【海贼王 接受路飞的女帝,两个人猛烈的做爱后女帝..】(1)作者:破军之魂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17 0:04 已读12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同人

【海贼王 接受路飞的女帝,两个人猛烈的做爱后女帝渴望献出一切,成为路飞的专属肉便器】
作者:破军之魂
  
  
  第一章

  夜晚的亚马逊·百合,月光从宫殿的窗棂间温柔地洒入,在白色巨石砌成的寝宫中铺开一层薄纱般的光晕。

  波雅·汉库克从巨蛇萨罗梅的盘绕中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几秒前——不,是几个小时前。那个橡胶少年用不可思议的拥抱将她圈住,草帽的帽檐戳着她的下巴,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我很喜欢你。」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路飞?”

  汉库克猛地坐起身,紫色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姬发式的刘海下,那双向来冷淡的杏仁媚眼此刻带着几分慌乱扫过整个寝宫。萨罗梅发出低低的嘶声,巨大的蛇头朝房间的另一边点了点。

  汉库克顺着望去。

  寝宫中央那张本属于她独享的巨床上,戴着草帽的少年正盘腿坐着,手里抓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海兽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床边已经堆了一小摞空盘子。

  “哦,你醒啦。”路飞嚼着满嘴的肉,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刚才你突然倒下去了,萨罗梅把你搬到床上的。你身体还好吗?”

  他歪着头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杂质都没有。没有因为她晕倒而慌张,没有因为她躺了几个小时而过分担忧,甚至没有意识到她晕倒的原因就是他本人。只是单纯的、看到人醒了就放心了的那种眼神。

  汉库克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全世界只有这个少年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不带惊艳,不带贪婪,不带畏惧,甚至不带多余的在意。好像她不是世界第一美女,不是王下七武海,不是九蛇女帝。只是一个给他饭吃、愿意帮他救哥哥的、普普通通的女人。

  “路飞……”汉库克从萨罗梅身上滑下,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不知是因为刚苏醒,还是因为某种正在觉醒的冲动。

  “嗯?”路飞继续吃肉。

  “你之前说的……喜欢妾身,是……是真的吗?”

  汉库克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她的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不敢看他的脸,又移不开看他的目光。这个问题在她晕倒的那几个小时里,已经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反复回响了几百遍。

  路飞咽下嘴里的肉:“当然是真的啊。”

  “你给我饭吃,还愿意帮我救艾斯。我很喜欢你,汉库克。”

  “……”

  汉库克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路飞说的“喜欢”。一碗饭,一个顺路,一份朴素的感激。不是她夜里辗转难眠、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的那种喜欢。

  但她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少年的“喜欢”,虽然和她想要的“喜欢”不一样,却比全世界任何人的任何感情都要干净。他不因为她是女帝而谄媚,不因为她的美貌而垂涎,不因为她的力量而畏惧。他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她是汉库克——一个给他饭吃、愿意帮他的汉库克。

  这就够了。

  对波雅·汉库克来说,这就够了。

  “路飞,”她忽然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床沿,脸凑到了离路飞极近的地方,“妾身对路飞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路飞眨了眨眼:“不一样?”

  “不是感激。不是友情。”汉库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开。十五年来,她面对过天龙人的鞭子、海军的炮火、无数敌人的刀刃,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颤抖过。但此刻,在这个比她矮了二十公分的少年面前,她连稳住呼吸都做不到。

  “……是女人爱男人的那种喜欢。”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寝宫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山崖的声音。

  路飞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

  “哦。”

  然后他说:“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是木头!!

  汉库克差点又要晕过去。但她撑住了。她可是九蛇的女帝,是波雅·汉库克。既然言语解释不清,那就用行动来告诉他。

  她闭上眼,吻了上去。

  汉库克的嘴唇触上路飞的嘴唇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她努力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终于决堤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接过吻。没有男人触碰过她——或者说,碰过她的男人都变成了石像。但此刻她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了这个少年的唇,柔软与柔软的碰撞让她的脊椎像被电流通过一般酥麻。

  “……唔、啾……”

  起初只是单纯的贴合。汉库克紧闭着双眼,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感受着路飞嘴唇的温度和微微的弹性。橡胶果实让他的嘴唇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不是普通人类那种纯粹的柔软,而是像某种温热的软糖一样,按下去会弹回来一点点。

  仅仅是这样的触感,就已经让女帝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就是接吻……和路飞的接吻……好温暖……❤️」

  路飞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愣了一秒,然后——大概是觉得这样贴着不动没什么意思——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

  “……啾……啾噗……”

  汉库克感觉到路飞的下唇滑入了自己两片唇瓣之间,那股奇异的橡胶弹性在口中被放大,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路飞的肩膀,指尖陷进他那件红色马甲的布料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路飞动了……他在吸妾身的嘴唇……❤️」

  “滋噜……”

  又是轻轻一吸。汉库克感觉自己的下唇被路飞含入了嘴中,他的舌头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唇内侧——只是碰了一下。

  “咿……?!”汉库克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惊叫。

  路飞退开了一点点,舔了舔嘴唇:“你的嘴唇好软,像肉。”

  ——这个男人居然把她的嘴唇比作肉!!

  但汉库克没有生气。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在路飞的世界里,“像肉”就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美。而且——她注意到,路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单纯。是好奇。是想继续。

  “还可以继续吗?”路飞问。他总是这样直接。

  汉库克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犹豫:“……可以。路飞想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路飞主动凑了上来。

  第二次的吻不再生涩。路飞虽然对情爱一无所知,但他有一个很重要的特质:学得快。刚才汉库克的嘴唇贴上来时,他记住了那种感觉;他吸吮她下唇时,记住了她的反应。所以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汉库克的上唇,舌头大胆地探入——

  “啾噗……滋噜噜噜~~❤️”

  汉库克的腰肢瞬间软了。她从一个主动献吻的女帝变成了一个被少年的舌头搅乱了整个口腔的普通女人。路飞的舌头是温热的,和人类的舌头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它似乎比正常人更加灵活——那是橡胶果实带来的柔韧性,让他的舌尖可以轻易地舔舐到她上颚的每一道皱褶,可以缠绕住她的舌根,可以卷动着将她的唾液全部吸走。

  “滋噗……啾噜噜噜噜~~❤️”

  “唔……唔咕……❤️……”

  汉库克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从路飞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十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间,本能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两人的嘴唇贴合得严丝合缝,舌头在口腔中缠斗——不,不是缠斗,是路飞的舌头在单方面地探索,而她的舌头只是无力地迎接着每一次舔舐和卷绕。

  她的口水被路飞吸走,她又能吸回路飞混着肉味的口水。这样的交换让汉库克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一种黏腻、甜美的感觉侵蚀。她想起小时候在九蛇的海滩上,第一次尝到椰子汁的感觉——那种甘甜让她停不下来,喝了一杯又一杯。而此刻路飞的吻,比椰子汁甜一百倍。

  「舌吻……这就是舌吻……妾身在和路飞舌吻……❤️❤️」

  他们在接吻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变换了姿势。路飞从盘腿坐着变成了跪在床上,汉库克从俯身撑在床沿变成了上半身前倾在床面,两人的脸从同一个高度相对着。路飞的手从她肩上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

  “噗哈——”

  路飞率先分开嘴唇,一道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胸口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汉库克,你的舌头好像会缠人。”

  “……因为妾身是蛇嘛……”汉库克喘着气回答。她的眼角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泪花,水蓝色的瞳仁上蒙着一层薄雾。刘海凌乱地粘在额头,嘴唇被吸得红肿,整张脸——用她自己的话说——大概是世界上最不成体统的脸。

  但路飞没有在看她的脸。

  他在看她的身体。准确地说,他在看那件紫色高开叉旗袍下勾勒出的身体线条。

  “穿着衣服不方便吧。”路飞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然后他的橡胶手臂直接伸了过来,手指抓住了她旗袍的领口。

  “……诶?”

  “嗤啦——”

  汉库克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件由九蛇最顶尖裁缝缝制、价值足以抵得上一艘军舰的紫色高开叉旗袍,就被路飞从领口一撕到底,化作两片破布挂在她身上。

  “路、路路路路飞?!”

  汉库克本能地想要捂住身体——她虽然在路飞面前脱过衣服(浴池那次),但那是背对着他的。此刻正面朝向这个少年,让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的肥硕爆乳。

  路飞歪了歪头:“这个也碍事。”橡胶手指一勾,内衣的系带应声而断。

  两团肥弹的白皙乳肉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猛然弹跳出来。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一对乳房大得几乎占据了路飞的全部视野——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丰腴得随时要溢出汁水一般。薄薄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而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在夜风中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等待被触碰。

  没有任何遮挡。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心爱之人的面前。

  汉库克的大脑在急速升温。她想缩起身体,但她同时也想让路飞看清楚。两种矛盾的冲动在她的脊椎上打架,让她的上半身微微颤抖着僵在原地。

  路飞伸出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右乳。

  “……!!”汉库克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路飞的手上没有技巧,只有本能。他用整只手掌拢住了那团肥软的乳肉,五指陷进其中——因为乳肉太过丰腴,他的手指几乎被吞没了大半。温热的手心和微凉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温差,让汉库克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每一个指节、每一道掌纹。

  “……好大。比看上去还大。”

  路飞说着,换上了另一只手,两只手掌同时揉上了那对爆乳。他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两团乳肉向内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邃得可以夹住任何东西的乳沟;然后又向外揉开,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月光下泛起白腻的肉浪。

  “咕……哦……❤️……只是这样揉,妾身就——”

  汉库克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喉咙深处的呻吟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她的乳头在路飞的掌心被揉搓着,每一次被压扁又弹起都会带来一道小小的电流,从乳房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还不够。路飞的手指开始改变动作——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胸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快要滴血的粉色乳头,轻轻一捻。

  “——咿咿?!❤️❤️”

  汉库克的上半身猛地弹起,腰肢弓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乳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路飞那没有任何预兆的袭击,让她几乎当场就要高潮。

  “路飞……那里不行……太敏、敏感了咿咿咿~~❤️❤️”

  “但是汉库克的声音很好听。”路飞说,然后他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颗被他捏过的乳头含入了嘴中。

  “——!!!”

  汉库克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不是因为不激烈,而是因为太过激烈以至于发不出声。路飞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晕,舌头卷住乳头,然后用力一吸——

  “啾噗啾噗❤️”

  “咿噫噫噫噫噫噫??!!❤️❤️❤️”

  汉库克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那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应。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路飞的口腔中被吸成了更长的形状,他的舌苔上有一种奇异的弹性触感,每一次卷动都细致地舔舐过乳头的每一丝褶皱。而更致命的是——他在吞咽。每当他的喉结滚动一下,他的口腔就会产生一股真空般的吸力,把她整个乳晕都吸进去,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一样。

  “不——不要像婴儿一样吸那边——齁哦哦哦~~❤️❤️❤️”

  “噗哈——”

  路飞松开口,看着她右胸那颗被吸得红艳欲滴、沾满了唾液而闪闪发光的乳头,然后又看向了左胸那颗还未被宠幸的、同样硬挺挺立着的乳头。

  “这边也要。”

  他歪过头,张嘴含入了左乳。

  “——!!❤️❤️❤️”

  这一次汉库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双手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将名贵的织物攥成了一团。她的脊椎在床面上扭动着,两条修长圆润的腿本能地夹紧——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正在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

  「妾身居然……妾身居然被路飞吸乳头就湿成这样……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止不住……❤️❤️」

  路飞交替吸吮着两颗乳头,左边吸完了换右边,右边吸完了又换回左边,中间不时发出“噗哈”的换气声和“啾噗啾噗❤️”的吸奶声。汉库克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满了他的口水和一道道浅红色的吸痕。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雌啼,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粘稠的透明汁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路飞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直起身来。

  汉库克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月光照在她的裸体上,一身白皙的软肉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从温泉里出来一样微微散发着氤氲热气。她的一对肥乳上沾满唾液,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随着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呼……哈……❤️……路飞……妾身……”

  “汉库克。”

  路飞打断了她,表情认真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埋在她胸口吸了十分钟奶的少年。

  “我也把裤子脱了。”

  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一根粗壮、坚硬、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弹了出来。

  汉库克的瞳孔骤缩。

  她见过男性生殖器的画像——在九蛇的医学书籍上。但亲眼看到实物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那根肉棒从少年结实的小腹下方向上挺立,深紫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棒身上盘绕着几道青筋,隐约可以看到它在微微搏动。而它的尺寸——对于一个女人的第一次来说,那是一个足以让她本能地退缩的大小。

  但汉库克没有退缩。因为她想到,这是路飞的东西。这是她心爱的男人身体的一部分。有什么好怕的。

  “这就是……男性的……路飞的肉棒……好大……❤️”

  她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贪婪。她的下体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路飞挠了挠鼻子,难得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接下来……要怎么办?”

  汉库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她伸出手一手放在路飞的肩上,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腰间——但还没有真正坐下。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竖直挺立的肉棒,龟头离她湿透的穴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接下来……让妾身来引导。”

  她不是一个会一直被动下去的女人。她可是女帝。

  汉库克用葱白的纤长手指拨开自己的肉穴——那是九蛇海贼团团长、世界第一美女最隐秘、最圣洁的部位。阴阜饱满白皙没有一丝毛发,白净得如同刚剥壳的煮鸡蛋。两瓣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汁,在她手指拨开时拉出数道银丝。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路飞,看好了……这是妾身的肉穴。二十年多年来,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汉库克的声音低哑,带着说不清是羞耻还是骄傲的情绪。她用手撑开蚌肉,让里面蠕动的嫩肉暴露在路飞的目光下。

  “但是今天——它要成为路飞的东西了。❤️”

  她抬起肥美的蜜桃肉臀,将穴口对准了那根挺立的肉棒。龟头的前端触碰到了湿滑的蚌肉,温度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来吧❤️……把肉棒插进这里来。插进妾身的肉穴里,把妾身变成路飞的女人吧……❤️❤️”

  她的腰肢松了劲,肥臀缓缓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名器蛇穴,粉嫩的肉壁被一层一层推开。汉库克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个被异物闯入的瞬间,快感和痛楚已经超出了她的声带可以表达的范畴。

  紧。太紧了。路飞的肉棒只进入了龟头的部分,就已经感觉被无数道温热的肉环紧紧勒住。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紧致——是蟒蛇绞杀猎物时的力道,是只有被囚禁了二十多年从未被填补过的名器肉穴才能拥有的致命绞缠。

  “汉库克……里面好紧……还在动……”

  路飞发出了苦闷的低喘。他不知道的是,汉库克的肉穴不仅仅是紧——它在主动地蠕动。不,不是蠕動。是蛇在用身体缠绞猎物。这就是她的名器,与她“蛇姬”之名相称的——【蛇穴】。

  “噗滋——滋噜噜噜噜噜~~❤️❤️❤️”

  汉库克继续下沉她的肥臀。肉棒进入了三分之一——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汉库克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地方,碰到G点了咿咿咿~~❤️❤️❤️”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肉棒进入了一半——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平,但穴口依然紧紧地箍在棒身上,像是蛇的嘴咬住了猎物不肯松开。

  进入三分之二——龟头碰到了子宫口。汉库克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这是妾身——波雅·汉库克——第一次——被男人——顶到子宫口——噗咿噢噢噢噢哦哦??❤️❤️❤️❤️”

  她一口气坐到了底。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胯部与她肥美的蜜桃肉臀撞在一起,发出“啪叽❤️”一声清亮的肉响。

  汉库克静止了几秒。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腰肢抖得最厉害。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感觉自己肉穴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和路飞的肉棒亲密接触——那些盘绕的青筋正抵在她的敏感点上微微搏动,而龟头坚实地嵌入子宫口边缘,像要把那里撬开一般。

  “齁哦哦哦哦……❤️,好满……好涨……全部进来了……路飞的肉棒,全部插进妾身的肉穴里了……这就是,被填充的感觉……❤️❤️”

  她忽然哭了。

  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脸颊流下,滴在路飞的胸口。

  “……汉库克?你哭了。”路飞撑着床面坐起身来,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不是难过……❤️,”汉库克握住了他擦泪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上他的掌心,“妾身是太幸福了。第一次,被心爱的人填充的这一刻,妾身等了二十多年。路飞……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被妾身石化。谢谢你看到了妾身的烙印却没有嫌恶。谢谢你,愿意填充妾身……❤️❤️”

  路飞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汉库克,你是不是又在说一些很难懂的话。什么石化和什么东西……我只知道现在你里面很舒服。”

  汉库克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永远如此清奇,但这就是路飞。

  “——那就动起来吧。路飞,舒服的话就动起来……❤️”她微微扭动腰肢,肥臀在路飞的胯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龟头在子宫口碾磨,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这样?”

  路飞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然后他挺动腰肢,向上顶了一下。

  “啪——❤️”

  肉棒在穴内猛地进出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噗咿?!❤️❤️”

  “是这样吗?”路飞问。

  “……就是这样❤️❤️”

  路飞开始了抽插。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他将肉棒抽出三分之一,感受着穴肉吸附在棒身表面被一同带出的触感,然后又缓缓顶回,看着那一圈肉壁被重新压入穴口的淫靡景象。

  但很快,他的速度就加快了。

  路飞不是那种会小心翼翼的人。他在战斗中快节奏,在吃肉时狼吞虎咽,在做任何事情上都遵循着本能——而此刻,他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里面的触感非常好,他想一直这样动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咿噫噫噫?!等等路飞——突然这么快——妾身还——噢噢噢噢哦哦哦??❤️❤️❤️”

  汉库克的抗议被一串急促的肉体碰撞声打断。路飞的胯部快速撞击着她那肥美的蜜桃肉臀,每一次冲击都将臀肉撞出夸张的肉浪。肉棒在她的穴内高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撞向子宫口。她那一身脂肪恰到好处的淫肉都在随着撞击节奏震颤——尤其是那对肥硕的爆乳,正在啪啪声中疯狂甩动,粉色的乳头在乳浪中画出淫靡的圆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路飞的鸡巴好厉害!妾身的小穴要被捅坏了噫噫噫噢噢噢哦哦~~~❤️❤️❤️”

  路飞在抽插的间隙抬起头看到了那对甩出乳浪的肥硕爆乳。他的双手从汉库克的腰上移开,直接覆上了那两团晃动的白腻乳肉。

  五指陷了进去。

  “——!!路飞,在揉着妾身奶子的时候——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同时顶!!鸡巴在撞子宫,手又在揉奶子——妾身会坏掉的咿咿咿咿咿!!❤️❤️❤️❤️”

  路飞没有停下。他一边挺动腰肢从下方向上抽插,一边用双手揉捏那对布丁般软弹的爆乳。拇指按压乳头,四指拢住乳肉向内挤压,每一次揉捏都与下体的顶撞同步——手向上揉时胯向下压,乳头被捏扁的瞬间子宫口也被龟头狠狠撞上。

  三重快感同时涌向汉库克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唇,耷拉在嘴角拉出银丝。眼白越来越多,翻起的眼眶里只剩下一点点水蓝色的瞳仁还在颤抖。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妾身要去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汉库克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肉穴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夹紧,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蛇绞。一层又一层的肉环从穴口至子宫口依次收缩,像蟒蛇勒死猎物的波形运动,将路飞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绞杀了一遍。

  然后,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终于爆发出的高潮淫啼回荡在整间寝宫中。汉库克的上半身猛地后仰,腰肢弓成一座白玉的拱桥,被路飞握在手中的一对爆乳弹跳着从指缝间滑出。她的瞳孔完全消失了——水蓝色的眼仁被白眼完全吞没,只有眼眶中溢出的泪水和嘴角流下的涎水证明这个崩坏的阿嘿颜依然属于世界上那个最冷艳高贵的女帝。

  淫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一部分顺着路飞的大腿流下,另一部分直接被肉棒从穴内挤出,发出“滋噗噗噗噗❤️”的声响,洒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路飞被这一波蛇绞夹得闷哼出声,但他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橡胶体质不仅让他可以拉伸身体,也让他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有更强的控制力。

  汉库克瘫倒在他胸口,一身软香淫肉仍在余韵中不停颤抖。肥厚的蛇穴没有因为高潮而松弛,反而在高潮后本能地收得更紧,不肯让肉棒滑出半分——那是名器的本能,是蛇穴对它认定的雄性的挽留。

  “呼……哈……❤️……路飞的鸡巴还硬着……怎么能这么持久……”

  她埋在路飞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露出了一抹迷醉的笑容。

  “……那就继续好了。这一回——让妾身来动。”

  她撑着路飞的胸口坐起身来,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她略微调整了一下肥臀的位置,确保龟头稳稳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动。”

  这一次是汉库克主动。

  她抬起肥美的蜜桃肉臀让肉棒退出三分之一到一半,然后再用力坐下一口气吞到底。“噗嗤噗嗤噗嗤❤️”——她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龟头斜向下插入时可以最好地碾过G点然后撞进子宫,而臀肉拍在路飞大腿上的肉感声响也比刚才更加清脆响亮。

  “啪——啪——啪啪啪——❤️”

  “呼咕……哦哦……❤️,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比刚才还要深……顶到子宫里面去了噢噢噢哦哦~❤️❤️”

  汉库克仰着头,散开的长发垂在身后几乎盖住了整个蜜桃肥臀。汗水从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流过锁骨,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在月光下泛起晶亮的水光。她的双手按在路飞胸口作为支点,腰肢像蛇一样灵活地扭动着,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子宫——那紧窄的宫口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她那一对肥硕的爆乳在骑乘中甩出最剧烈的乳浪。因为在动的不是路飞而是她自己,所以乳房的晃动幅度完全取决于她起落的力度和速度——而她正在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路飞——!看到妾身自己动的样子了吗——!妾身、王下七武海波雅·汉库克、九蛇的女帝——正在用路飞的鸡巴,自己插自己的肉穴、摇着自己的屁股——让自己舒服到停不下来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路飞仰面躺在床上,从下向上看着汉库克骑在他身上的模样。月光从她背后打来,在她身体边缘镶上银边。她的面容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润,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微张的嘴角不断溢出高热的白雾。那对在他眼前上下弹跳的爆乳总是差一点就落到他嘴里,他试探性地张开嘴,刚好含入了一颗跳到他唇边的乳头。

  “——咿咿??路飞又在吸乳头——!!在妾身自己动的时候吸乳头——太狡猾了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路飞一边用嘴吸她晃到嘴边的乳头,一边伸出双手抓住那对甩动的爆乳,从下方托住用力揉捏。他能感觉到汉库克的乳房在骑乘过程中变得比刚才更加灼热——那是血液循环加速的征兆。乳肉比一开始更软,像是被揉开了的面团,在指缝间随意地变形。

  “齁哦哦哦哦……❤️,路飞在揉妾身的奶子,又在用嘴吸……妾身只是,只是想让路飞舒服的,为什么舒服的是妾身哦哦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她高昂着头,肥臀几乎在路飞的肉棒上跳舞。汗水飞溅,淫汁四溢。她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更加剧烈,每一次的蛇绞都更加绵长。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紧绷,肥穴死死地咬住肉棒,子宫口张开含住龟头猛烈地吮吸了足足十秒,以至于路飞差点就射了出来。

  但汉库克还没有尽兴。

  她俯下身体,趴在路飞胸口,用沾满汗水的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路飞,你觉得妾身的身体怎么样?会讨厌吗?”

  路飞的手掌从她的背脊滑到她的肥臀上,用力抓了一下臀肉。软弹的触感从掌心反馈回来,像是按在一大块布丁上。

  “不讨厌。汉库克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里面也很舒服。而且——”路飞歪了歪头,“你很漂亮。”

  汉库克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这是路飞第一次评价她的外貌。换做其他人说“你很漂亮”,汉库克只会嗤之以鼻——她当然知道自己漂亮,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她。但从路飞嘴里说出的这三个字,和她以前听过的成百上千遍完全不同。因为这个男人从不在意皮囊,所以他说的“漂亮”,是发自肺腑的真话。

  “……再多说几句。”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让路飞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说什么?”

  “什么都行。说你喜欢妾身。”

  “我喜欢你,汉库克。”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一次……❤️”

  “我喜欢你——不过,我想换一个姿势了。”

  路飞忽然坐起身,将汉库克从自己身上移开。肉棒从穴内拔出时发出“波唧❤️”一声响亮的脱出声响,被带出的淫汁在棒身上拉出数道黏稠的拉丝。汉库克的穴口一时间合不拢,保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微微翕动着,粉嫩的穴肉在内里若隐若现。

  “——换姿势?什么姿势——”汉库克喘着气问。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连续三次高潮的酥麻中,四肢软得像是融化的白巧克力。

  路飞指了指床面:“你趴着。”

  “……”

  汉库克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知道路飞要让她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四肢着地,趴伏在床面上,把下半身高高撅起——那是动物的姿势,是母兽的姿势,是奴隶跪伏在主人面前请求交配的姿势。

  对一个身负奴隶烙印的女人来说,这个姿势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摆出的姿势。跪伏、抬臀、把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给对方——这与她牢牢刻在心底的奴隶记忆形成了某种令人胸口发闷的呼应。

  但路飞不是天龙人。

  这个少年,是唯一一个看到她后背烙印却不觉得她肮脏的人。如果是为了这个人——如果这个姿势是他想要的——

  “……好。”汉库克的声音轻却坚定。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然后将腰向下压低——那一对肥硕到能撑起任何衣物的蜜桃肉臀随之高高撅起,像两颗饱满到快要爆开的热带蜜桃,在月光下泛着白皙中透粉的光泽。臀肉因为这一俯身一抬臀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藏在其间的两片肥厚蚌肉。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汁顺着穴口滴落在床单上,在腿根拉出晶亮的丝线。

  汉库克的姿势无可挑剔。不管是作为女帝的优雅,还是作为发情雌性的魅惑,她都做到了极致。她回过头——因为回头的动作,凌乱的刘海下露出了她那双含着泪光的水蓝色杏眼,以及微微吐出的半截香舌。

  “路飞……这是妾身最丢人的姿势了。像动物一样,撅着屁股对着男人……只有路飞可以看到。只有路飞……可以这样对待妾身。❤️”

  路飞走到她身后,双手掰开两瓣肥腻的蜜桃肉臀,露出正中那仍在不停翕动着呼吸空气的粉嫩湿穴。他将龟头抵在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正位和骑乘已经变得足够柔软,更因为连续的潮吹而润滑到了极点。只需轻轻一顶,整根肉棒就会毫不费力地滑进去。

  “噗嗤————❤️❤️❤️”

  毫不费力。

  龟头穿过穴口、肉壁被撑开、滑过G点、撞开半开的子宫口——所有的阻力都在巨量淫汁的润滑下化为乌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两人的性器再一次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汉库克的淫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凄烈。因为这个姿势让龟头在第一个回合就直接撬开了子宫口,毫无阻隔地撞入了子宫最深处。子宫壁被龟头顶得向外凸起,敏感的宫口被完整地撑开含住龟头的冠状沟——这个姿势的深度,是正面位和骑乘位都无法比拟的。

  而且不仅如此。在这个屈辱的体位下,她那对垂下的布丁爆乳正在路飞双手可及的范围内晃荡。而路飞显然不打算浪费这个便利。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前探,一把抓住了那对垂下的肥软爆乳。

  “——!!从后面、从后面抓住奶子了噫噫噫!!” 汉库克的脊椎像被电流从头打到尾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路飞用力抓着她的乳房作为支点,开始从后方高速打桩。每一次撞击,肥硕的蜜桃臀都被撞出夸张的肉浪,白色的波浪从臀部中央扩散到两侧,然后再弹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同时,因为她被抓住乳房固定了上身,所以每一次撞击时她的身体无法向前移动来分散冲击——所有的力量都通过龟头直接传递到了子宫。这是最纯粹的、没有任何缓冲的子宫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路飞的大鸡巴把妾身的子宫当成了肉套子一样在捅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和之前的高潮不同。之前的高潮她还有余韵去回味、去感受。但这一次——子宫被直接猛烈撞击的快感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强度。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每一秒都被撞击成一片空白然后勉强在抽出间隙重组神志然后再被撞成空白——如此循环往复,连思考“自己在被怎样对待”都已不可能,只剩最原始的快感本能。

  但路飞还没有停下。他还有一个想做的事。

  他保持着从后方深插子宫的姿势,上半身前探——橡胶手臂没有长度限制,所以他可以在不改变下体插入角度的情况下让上身伸长绕到汉库克的身前。然后他侧过头,找到了汉库克那张因为持续淫叫而合不拢的嘴。

  吻了上去。

  “啾噗啾噗——滋噜噜噜噜噜噜~~~~❤️❤️❤️”

  “——!!咕唔?!啾噜噜噜——❤️”

  被后入到子宫失神的汉库克感觉到嘴唇被含住、舌头被吸入路飞的口腔时,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短暂地恢复了片刻——片刻的清醒只够她明白一件事:路飞在从后面插她子宫的同时,从前面和她舌吻。

  两个最深的敏感地带——子宫和舌头——同时被占据。

  她的子宫被粗壮滚烫的肉棒撞得不停变形,宫口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卡入又脱出;她的舌头被路飞的橡胶舌头缠绕住,被用力吸出嘴外拉出银丝然后又含回去,上颚被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处敏感区。

  “啾噗啾噗——滋噜噜噜❤️噗哈——继续——啾噜噜噜噜噜❤️❤️❤️”

  “不要、不要一边插子宫一边舌吻——!!妾身的脑袋要——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咿咿咿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汉库克的理智彻底崩坏。眼泪、口水、汗水——所有可以流出的液体都在同时流出。她不再是一个女帝,不再是一个七武海,不再是那个冷傲高贵的蛇姬——此刻在这张床上以最屈辱的姿态被后入、被舌吻、被揉胸的,只是一个名为波雅·汉库克的女人。一个被心爱之人填满、正在经历最极致幸福的女人。

  “路飞——路飞——!!妾身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爱你——爱到不能自拔——爱到想把一切都给你——!!所以——所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所以把精液、把路飞的精液——全部射进妾身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汉库克的高亢淫叫和她肉穴的最终蛇绞同时到来。这一次的蛇绞——是整个名器蛇穴所能做出的最强的绞杀。从穴口到子宫口再到子宫内壁,每一寸肉腔都在以全力收缩、蠕动、吮吸,如同一条巨蟒缠住了猎物之后用全身每一块肌肉勒碎猎物骨骼的最后绞杀。

  路飞终于无法再忍耐。他在那足以杀死任何普通男性的绞缠力度中,低吼一声。

  精液在肉穴最深处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白浊精種从龟头马眼中猛烈喷出,重重地拍打在汉库克的子宫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喷射,路飞的腰肢都会本能地向前顶一次,将龟头嵌得更深以确保精液全部注入子宫。巨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整个子宫腔,然后溢出宫口,沿着肉壁向外漫灌,将整个肉穴也填满。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射了!!子宫被精液装满了!!路飞的精液在妾身里面——好烫——好多——齁哦哦哦哦哦~~~❤️❤️❤️❤️❤️❤️”

  汉库克的声音最后变成了一种濒死般的气音。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面上,肥臀因为仍然插着肉棒而高高撅着。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流出一滩,上翻的眼白里看不到一点瞳仁。只有一只手指——左手的食指——仍在轻微地勾动着,像是抓握着什么虚幻的幸福。

  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当最后一波残精也从马眼涌出后,路飞才长出一口气,缓缓拔出了肉棒。

  “波唧❤️❤️————”

  拔出时带出了一声粘稠到极点的水响。被掰开的穴口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了里面被白浊精液厚厚涂满的粉嫩肉壁。然后,失去了肉棒作为塞子,巨量的精液开始从穴口涌出——浓白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迅速形成了白浊的积洼。

  汉库克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大脑中只有一句话在循环:被路飞射在子宫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汉库克的意识终于回笼。她撑着发软的双臂翻过身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路飞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肉棒。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灌满了精液的肉棒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和晶亮的淫汁,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路飞。”汉库克的声音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用发软的手肘撑着上半身,目光紧紧锁在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上。

  她想起了刚才被中出时的那份炽热,那份分量,那份将整个子宫都填满的满足感。然后她又想起,那些让她如此幸福的精液,还有一部分正流淌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正滴落在床单上——浪费了。

  浪费了。

  这三个字在汉库克的脑海中闪过。然后她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爬着来到了路飞的脚边。不是走,是爬——因为她性感到了极致而颤抖个不停的双腿根本站不起来。她跪在路飞腿间,抬起头看着那根半软却仍然粗壮的肉棒。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那张脸腮红未消,眼角含泪,嘴唇红肿,是任何海军将校看了都会疯掉的痴媚面容。

  “路飞……妾身,可以把这上面的精液吃掉吗?❤️”

  路飞眨了眨眼:“吃掉?你饿了吗?”

  “……是啊,饿得不行。所以妾身要吃掉它。”

  她直起身跪好,用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丝毫不嫌弃上面沾满了自己淫汁和路飞精液的混合物。她的鼻子凑到龟头前深深地嗅了一下——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和淫汁的甜腻味,让她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蜜汁。

  “咕啾……姆噗……❤️”

  汉库克张开双唇,将那沾满精液的紫色龟头含入了嘴中。

  这是我一生中最初的、最重要的一次口交——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把心爱的男人清理干净,值得用唇舌——把所有属于他的部分都溶进自己的身体里。腥咸的滋味在舌尖迅速扩散开来,那是新的、陌生的、却也是她一生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味道。因为这是路飞的味道。是路飞的精液的味道。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她开始吸吮。肥厚的舌苔卷住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沟壑中细致地舔舐,将每一滴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都刮下吞入腹中。她的喉咙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深深的满足感——就好像她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这个少年交给她保管的所有承诺。

  半软的肉棒在口腔中逐渐恢复硬度。因为她的舌头太过灵活——那是蛇的舌头,可以在狭小口腔中完成任何人类舌头做不到的动作。她可以让舌尖卷成环形套住龟头,也可以让整条舌头翻转过来用舌底去摩擦肉棒上的青筋。

  “滋噗——滋噗——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肉棒完全勃起了。在汉库克的口腔中硬挺起来,长度和粗度都恢复到了刚才的状态,甚至——因为口交的刺激——比刚才更胀大了一圈。

  汉库克感觉到了这份变化。她本来只是想舔干净而已,但现在她的口腔里有一根充分勃起的、足以再次让她高潮到失去意识的粗壮肉棒。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刚才已经做了那么多,身体需要休息。但身体——不。是她的本能,她作为波雅·汉库克这个雌性的本能——正在对她说一句话。

  「还不够。这点精液还不够。让路飞再射出来。射在嘴里。咽下去。妾身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她将龟头吞入喉咙深处。

  “噗齁——!!咳咳……齁噗噗噗噗……❤️……!!”

  第一次深喉的汉库克被喉肉的剧烈收缩呛出了眼泪。但她没有吐出肉棒。她的双手按在路飞大腿上作为支撑,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食道。她的喉咙从外面可以看到一根柱状的凸起正在慢慢下滑,那是路飞的龟头在撕裂她的喉咙——不是真的撕裂,但那比刚才肉穴首次被进入时的扩张感更加震撼。

  “汉库克——你——”路飞的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

  汉库克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她整个嘴巴和喉咙都被肉棒占据了。她的蛇舌从口腔下方探出,在肉棒根部与睾丸之间的会阴处舔舐着,同时她的喉咙开始一收一缩——那是吞咽反射——龟头每一次被喉肉挤压都让路飞发出低沉的闷哼。

  “噗齁噗齁噗齁噗齁……❤️❤️❤️”

  她的鼻子埋入了路飞的阴毛中。整根肉棒完整地被吞入了她的喉咙。她保持着这个深度,让咽喉不断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处敏感区。泪水不断涌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满了下巴和脖子,但她不在乎。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嗓子的深处——在按摩路飞的龟头这件事上。

  然后——路飞射了。

  在口腔中感受射精是和在子宫中完全不同的体验。在肉穴里,她能感受到的是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炽热和压力。而在口腔里——她能感受到龟头的脉动、精液喷射的力道、每一股精液的咸味和份量。这是一种更直接的、没有阻隔的体验。而且——精液没有进入食道,而是直接聚集在她的舌根。

  热热的。很多很多。

  波雅·汉库克贪婪地大口吞噬着路飞的精液,喉结不断滚动——咕嘟咕嘟的吞精声让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下流感。

  “……咕……滋噜噜噜……咕噜……❤️❤️”

  最后一滴。用舌头把马眼上最后那一滴也卷入口中。

  然后她缓缓吐出了肉棒——手指小心翼翼地扶着,生怕有所损伤。月光照在拔出的那根肉棒上,龟头红润得发亮,棒身上没有一滴残留——每一丝精液都被她细致的蛇舌舔干净了。

  她抬起头,用水蓝色的眼眸向上柔柔地望了路飞一眼,然后张开嘴——嘴里什么都没有——又合上——再张开——给他看舌苔上的干干净净的一片。

  “多谢款待,路飞。❤️”

  波雅·汉库克跪在床边,浑身都是交合后的痕迹——大腿上沾满了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浆汁,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乳头还在硬挺着,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痕。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慵懒而满足的微光。脸上同时挂着最下贱的痴女媚笑和最幸福的新妻娇羞。

  这是全世界最淫荡的样子。也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样子。

  路飞低头看着她。

  “汉库克,你——”

  他顿了一下。

  汉库克抬起头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的蛇很不错。”

  “…………………………妾身的蛇?!不,妾身是想问你,刚才妾身做的怎么样——!!”

  “很好啊,很舒服。你的身体很软,里面也很紧。”路飞说,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过我现在困了。明天还要去救艾斯。”

  他直接倒下,仰面瘫在床上。几乎是闭上眼睛的下一秒,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毫不犹豫。毫不做作。

  波雅·汉库克看着这个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让她破处、将她填满、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让她跪在脚边吞下他的精液的少年,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摊开四肢呼呼大睡。

  她张了张嘴,然后又合上,最后——

  “噗。”

  笑了出来。

  那是整个九蛇从来没有人听过的笑声。不是女帝高傲的冷笑,不是面对敌军时不屑的嗤笑,而是——看到一个让自己心脏疼、胃里像是有蝴蝶在飞的男孩,对自己做出最亲密的事后毫无顾忌地憨然入睡后,那种不知该从何生气、于是只剩下满心充盈到几乎要爆炸的幸福感的笑。

  萨罗梅在地上发出了几下不确定的叹息。

  “我没有生病,萨罗梅。”

  汉库克侧身躺到路飞旁边,尽量贴近他但不吵醒他,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她的手小心地搭在路飞的胸口——那里有心跳。

  咚。咚。咚。

  还是刚才那个频率。永远都是那个频率。

  “好喜欢……”

  她把脸埋入他的肩膀。

  “喜欢到……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数小时后。天还没亮。路飞就会精神饱满地跳起来大吵着要吃肉。而汉库克会带着一身欢爱后的酸软痕迹,亲手为他烤海兽肉,然后用左手托腮看他狼吞虎咽的过程——她的脸会一次又一次地红。女帝与海贼的朝着推进城的航行,在天亮之际即将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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