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恋爱关系】（5-6）作者：芷若汀兰

【秘密恋爱关系】（5-6）
 作者：芷若汀兰
 2026/10/17  摘自：pixiv
   第五章 到底是谁丢人？
本来不想更新的，也没写多少，昨天被某论坛气到吐血，我原创的文不加阅读权限不要钱不给过审，几个盗文的加了阅读权限要收费的却可以过审可以看，真是奇葩。简单更一章，本章没肉，各位凑合看。抱歉了。
       
      周日早上七点半，章晓从酒店的床上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果然，监控APP的图标上挂着个红点。
　　他设置了活动监测，客厅里有动静就会推送。
　　章晓的心直接窜到嗓子眼。
　　他点进去，手指还在抖。加载圈转了两圈，画面出来了。
　　他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韩松还在寝室，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
　　章晓不敢想，又控制不住去想。
　　监控中，能从卧室的门下面看到卧室的灯亮了，燕子打开卧室的门，穿着章晓的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先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的，眯着眼往卫生间走，推开门进去，关门。然后是冲水声。再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燕子走回卧室，门关上，灯也灭了。
　　视野全黑。
　　进度条还在走。
　　章晓把眼睛贴在屏幕上，手指捏着进度条往后面拉。画面还是黑的，沙发的位置一片模糊。他把手机亮度拉到最高，还是黑乎乎的。
　　沙发旁边，好像有团什么东西。
　　真的，沙发边沿那点多出来的阴影，看起来不像靠垫。
　　他把画面截了图，放大，放到最大。像素糊成一团马赛克，什么都辨认不出来。
　　“一定是宋洋在沙发上睡觉，把沙发垫子放地上了，那破沙发靠垫本来就是灰的……”
　　章晓自言自语，又向前拉了一遍进度条。燕子推门，上厕所，回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还说带什么夜视功能，夜视增强版，夜视瞎子版还差不多，这装宽带的卖的什么山寨货！”
　　不过他想了想，一个隐藏在插座里的隐藏式摄像头，不让人看出来就已经很好了，夜视什么的，吹吹牛而已，算了。
　　“也不会真的发生什么的，我到底在期待什么”章晓苦笑。
　　下一秒，韩松叫他：还不起？七点五十集合，再看手机要迟到了。
　　章晓：来了来了。
　　他从床上翻下来，牙刷往嘴里塞的同时又点了一遍监控回放。燕子开门，上厕所，回屋。
　　漫长的黑暗。
　　他把手机摔在床上，开始穿裤子。一条腿蹬进去的时候又停住，重新拿起手机，盯着黑屏的手机思考了三秒。
　　算了。
　　韩松又在催他了。
　　“来了来了来了！”
　　章晓套上外套，抓起包就往外跑，出房间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保洁阿姨的推车。他一边跑一边把手机塞进口袋，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仍然是：
　　宋洋那肥宅，应该不至于。
　　电梯里信号不好，监控APP又推送了一条通知。章晓盯着通知栏那个红点看了两秒。
　　到球馆再看吧。
　　他把手机塞在口袋里，推开酒店大门冲进了周日早上的阳光里。
　　章晓和韩松赶到球馆的时候，热身已经开始了。
　　袁莹在场边冲他挥手：“你俩终于来了，再不来首发名单就换人了。”
　　“就这几个人，谁打首发都差不多。”
　　章晓说着，他放弃照顾燕子来这里打比赛，心里还是挺在意首发的。
　　章晓目光扫了一圈球馆。看台上坐了一些人，几乎都是L大来看球的，稀稀拉拉坐了几排。
　　L大那边正在做上篮热身。一排人高马大的，运球一个比一个稳。
　　章晓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主力张凯。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肩膀很宽，左臂上戴着一圈黑色护腕，运球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一个狠角色。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S大队员在跟章晓说：“他们那个张凯，上一场打H大拿了三十一分，H大那个内线被他晃得直接坐地上去了。”
　　“今年省赛的MVP热门嘛，L大特招的。”
　　“他们学校专门为他配的战术，挡拆之后全队给他拉开让他投，真准。”
　　章晓坐下来系鞋带。韩松凑过来：“看见没，那家伙热身的时候一个球都没丢。”
　　“你是一个都没进。”
　　“我那是保存实力。”
　　章晓没接话，往休息区方向扫了一眼。
　　袁莹坐在那边。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挺低，两根细吊带挂在锁骨旁边，中间露出一段白腻的胸脯，两个D杯的大奶子紧紧实实地躲在背心里面。背心的下摆停在肋骨下面，腰露在外面，腰线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下身是条灰色的高腰紧身裤，料子很薄，贴合着臀腿的曲线，从腰到脚踝一条流畅的线条下来。脚上踩了双白色的运动鞋，脚踝骨露着，细细的一条。
　　头发散着，别在耳后，长度刚过肩膀，耳朵上换了副金色的圈形耳环。
　　章晓看了两眼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袁莹是今年的新生招募的两个后勤人员之一，另一个是燕子。她这身打扮往休息区一坐，球员热身都得往这边瞟。L大那几个替补已经在低声讨论了，章晓听不太清，但能看见他们交换的眼神。
　　哨响，比赛开始。
　　第一节前五分钟，S大还能咬住。韩松投了两个三分，章晓在底角接球打板进了一个，比分十一比九，S大领先两分。
　　然后张凯开始发力。
　　他先在弧顶一个变向把章晓过了干净，杀进去挑篮命中。下一回合他背身单打S大的大前锋，往后顶了两下，转身跳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落进去。再下一回合他抢断传球，一条龙快攻，单手劈扣。
　　十一比九变成十三比二十二。
　　S大叫了暂停。
　　章晓坐在替补席上喘气，膝盖有点软。张凯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拍了他一下：“兄弟，补防慢了。”
　　章晓没理他。
　　暂停回来张凯继续得分。他不打花哨的，就用身体优势硬吃。背身、转身、中投、突破分球。半场没打完他已经拿了十八分。
　　S大的防守阵型被他一个人撕碎了。
　　中场哨响，三十八比五十六。
　　章晓走下场的时候脚底发虚。十八分的分差，张凯一个人把他们全队打穿了。
　　替补席一片沉默。
　　韩松把水瓶往脚边一放，整个人摊在椅子上：“这怎么打？”
　　“你想怎么打？”
　　“我想回家。”
　　身后传来袁莹的声音：“喂，别丧啊。”
　　她拍了拍韩松的肩膀，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敞开。灯光打在她裸露的腰上，皮肤是小麦色的，肚脐旁还有一颗很小的痣。
　　“美女，”韩松有气无力地仰头看她，“你看看分差。”
　　“分差代表不了你们的实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偏偏隔壁L大的替补席就隔着一道挡板。
　　张凯拎着毛巾走过来。
　　他刚打完半场，头发湿着，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往S大的休息区旁边一站，椅子上的几个人全被罩住了。他没看韩松，没看章晓，目光直接越过挡板落在袁莹身上。
　　先看的是她的脸，再往下扫了一眼。
　　停顿的时间足够让旁边的人注意到。
　　“美女，是新生吗？”
　　袁莹把手肘撑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你哪只眼看出我是新生。”
　　“那大几？”
　　“你管我大几。”
　　张凯愣了一下。
　　章晓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这人不是在找台阶下，是真觉得有意思了。越不给面子他越来劲。
　　“我知道你，”张凯往广告牌上一靠，“今年S大的美女我都有耳闻。”
　　“认得还问。”
　　“确认一下嘛。”
　　韩松凑到章晓耳边小声说：“这人怎么跟没挨过骂似的。”
　　章晓回他：“有些人挨骂有快感。”
　　张凯听见了，转过头看了章晓一眼，又转回去。他显然没把章晓放在眼里，上半场晃倒他那球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来我们这边吧美女，”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仰头看着袁莹，“你们那边没前途。”
　　“我不这么看。”
　　“这场球，你们输定了。”
　　“如果我们赢了呢？”
　　“如果你们赢了，我跪在地上承认你们S大比我们强。”
　　“好，如果你赢了，我请你吃饭。”
　　“美女，你觉得这赌注对等吗？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们球队今天这场比赛输给我们，你就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休息区安静了。
　　韩松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旁边大一的小前把毛巾掉在了地上。章晓没动，他的视线在袁莹和张凯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袁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放，站了起来。高腰紧身裤的裤腰卡在肚脐下面，腰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站直的时候比张凯矮了一个头，仰着脸看他：
　　“可以。”
　　他伸出手。袁莹也伸出手。两个人在记分台旁边握了一下。张凯多捏了两秒，袁莹抽手的动作干脆，转身坐了回去。
　　张凯往回走。
　　章晓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
　　哨声响起，下半场开始。
　　章晓把上半场的防守方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贴张凯贴得太近，张凯一转身就把他甩在身后，三次被过，两次被迎面干拔。
　　下半场第一回合，章晓改了。
　　他退后半步，盯着张凯的腰。
　　张凯背身顶了两下，发现顶不动，转身跳投。
　　章晓的手糊在他脸上，球砸到篮筐前沿弹出去。
　　韩松抢下篮板，回头冲章晓比了个大拇指。
　　“就这么防！”
　　下一回合张凯在弧顶持球。章晓卡他右手边，逼他往左走。
　　张凯左手运球往里突。
　　袁莹在场边跳起来，两条胳膊举过头顶，短款运动背心跟着往上提，腰全露在外面。她喊了一嗓子。
　　“张凯走步了！走步了！”
　　裁判没吹。张凯的步子顿了半拍。
　　就这半拍。
　　章晓的手从侧面捅过来，指尖碰到球。球滚出去，韩松捡到，一条龙上篮。
　　比分差距在缩短。
　　章晓退防的时候扫了袁莹一眼。她站在边线外面，运动背心的肩带滑下去一边，头发扎了起来，耳朵上的金圈一晃一晃的。
　　张凯第三次拿球，这次他学乖了。不背身了，在三分线外面框打。
　　章晓放他一步，防突破。
　　张凯拔起来投三分。
　　球砸在篮筐上。
　　章晓退回半场，余光追着张凯的背影。张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甩了两下。
　　手感掉了。上半场他投什么有什么，下半场出手的时候手腕是僵的。
　　章晓当然知道为什么。每次张凯接球之前，袁莹都要做点什么。蹲下去系鞋带，背心领口往下坠；跳起来挥手，胸口的布料跟着往上弹；走到边线最前面，双手撑在膝盖上，腰弯成一道弧线。
　　张凯多看她一眼，章晓就多一分机会。
　　但章晓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防住他靠的是个女人在旁边露奶子。这话说出去都丢人。）
　　第四节剩七分钟，章晓在底角接球，突一步急停跳投。
　　六十八比七十二。差四分。
　　张凯接球，章晓贴上去。
　　袁莹在身后喊：“左手！左手边！”
　　张凯果然往左边走，章晓提前卡位，逼他把球传了出去。
　　L大投丢了。
　　韩松抢下篮板一条龙推进，章晓跑到右侧底角落位。韩松吸引了两个人包夹，球甩过来，章晓起手三分。
　　空心。
　　七十一比七十二。
　　全场S大的学生站起来喊。
　　章晓退防的时候扫了一眼记分牌。差一分。
　　（我能追回来。）
　　张凯把球要过来。他在弧顶持球，章晓防他。张凯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章晓没跳。张凯往右运一步，章晓贴上去。
　　张凯把球往篮筐方向一抛，同时往章晓身上靠。
　　哨响了。
　　章晓犯规。
　　张凯两罚全中。七十一比七十四。
　　章晓把牙咬紧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场边，袁莹靠在广告牌上，双手抱胸，表情很淡。她也看出来了，张凯开始认真了。
　　张凯认真的时候，袁莹那些小动作就没那么管用了。
　　最后两分半，章晓投进一个中距离，韩松造犯规罚进两球，分差追到三分。
　　然后张凯在弧顶持球。
　　章晓退半步防他突破。
　　张凯拔起来直接投三分。
　　球从章晓指尖上方飞过去，空心入网。
　　七十九比八十五。
　　时间剩四十一秒。
　　韩松抢投三分不中，章晓扑出去抢篮板，被张凯挤在身后。篮板被L大中锋摘走，张凯接球被犯规，两罚全中。
　　八十七。
　　终场哨响。
　　章晓站在场上没动。汗已经凉了，贴在背心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半场他防张凯，手伸出去够不到。下半场他防张凯，手不用伸那么远了。
　　但他还是输了。
　　韩松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两个人站了两秒。
　　袁莹向他俩走来。
　　张凯拎着毛巾走过来，堵住她来的方向。
　　“我赢了。”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有空？”
　　“急什么。”
　　张凯笑了。他掏出手机，把屏幕朝袁莹递过去。
　　“加个微信，方便约。”
　　袁莹看了一眼屏幕，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张凯收回手机，低头戳了两下。过了几秒他又抬头。
　　“那现在说正事。做我女朋友吧。”
　　袁莹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你连女朋友都没有？按说球打的还可以，那一定是人品不怎么样吧？”
　　“你可以自己去查，真的没有，”张凯摊手，“查到了算你厉害。”
　　袁莹没说话。
　　张凯往前凑了半步，坏笑着：
　　“你是想要名分吗？我可以拍照官宣，发朋友圈，发微博，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去。让你们学校和我们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旁边L大的球员笑得很放肆。
　　袁莹看了他两秒，等待笑声散去。
　　“可以。”
　　全场安静。
　　张凯愣了一秒，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拍个照片官宣吧”
　　他伸手搂过袁莹的腰。袁莹比他矮一个头，他的手横过去刚好卡在她的腰侧，手指张开，按在运动背心和紧身裤之间露出来的那一截皮肤上。袁莹没躲，面无表情，站得直直的。
　　张凯的另一只手举起手机，贴着两个人的脸转了一圈。角度从下往上，把袁莹的锁骨和颈线全拍进去了。
　　“笑一个。”
　　袁莹弯了弯嘴角。
　　快门声连响了三下。
　　章晓坐在折叠椅上擦汗，全程看在眼里。
　　张凯拍完照松开手，低头在手机上戳了半天，应该是发朋友圈。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看着袁莹。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明天？后天？”
　　“再说。”
　　“再说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有空了找你。”
　　张凯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了。
　　“行，我等。”
　　他没再纠缠，拎着毛巾回L大的休息区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袁莹，那眼神里的意思，章晓隔着半个球场都能闻到。
　　袁莹转身往S大这边走。
　　从地上拎起自己的背包。
　　韩松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袁莹，你真要做张凯女朋友？”
　　“嗯。”
　　“为什么啊？”
　　袁莹把带子往肩上一挎，转身往门口走：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她冲着韩松笑了一下。
　　韩松在原地站了两秒，转头看章晓。
　　章晓把毛巾叠好塞进训练包。
　　“别问了。她可能跟咱们不是一套操作系统。”
　　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训练包拉链声、水壶往包里塞的声音、有人骂骂咧咧说“八分，就差八分”。
　　教练站在门口点人头：“都动起来，车在外面等着。别磨蹭。”
　　章晓背起包往外走。走到球馆门口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监控APP没有新通知。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韩松从后面追上来，肩膀撞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
　　“想我下半场那个退半步的防守。”
　　“想那个干嘛，都过去了。”
　　“也是。”
　　两个人上了大巴。章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包搁在腿上。车发动的时候他看了袁莹一眼，她在笑，笑得很开心。
　　大巴驶出L大校门的时候，车厢里没人说话。
　　韩松坐在前排靠过道的位置，回头扫了一眼，教练和随队老师在另一辆车，这辆车只有新生的十几号人，坐的稀稀拉拉，有的靠窗发呆，有的塞着耳机闭眼，有的低头刷手机。没人聊天，也没人笑。
　　他站起来，手撑着前排椅背。
　　“都别装死了。”
　　没人理他。
　　“我受教练委托，负责把你们活着带回学校。你们这副德行，跟运尸车似的，司机师傅压力很大。”
　　有人噗了一声，又憋回去了。
　　“这样，”韩松拍了拍手，“一人一个节目，唱歌讲笑话都行，糊弄过去也算。从后排开始。”
　　后排第一个是个大一的小前，站起来唱了半首歌，跑调跑到隔壁车道。唱到一半自己笑场了，坐下来捂着脸。
　　第二个讲了黄色笑话，荤得离谱，前面几个人笑了两声，后排几个玩手机的抬了抬头又低下去。
　　第三个是个替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他翻着手机突然冒了一句。
　　“张凯真发了。”
　　“发什么了？”
　　“论坛，校园论坛。”他把手机举起来，“S大校园论坛，上热帖了。”
　　章晓从靠窗的位置侧过头。
　　“写的什么？”
　　“《恭喜L大张凯同学抱得S大美人归》。”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我靠，真发了？”
　　“有图吗有图吗？”
　　“我去看看！”
　　章晓翻出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里张凯搂着袁莹的腰。袁莹穿着那件白色短款运动背心，腰露在外面，张凯的手横在她腰侧，手指按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两个人脸贴着脸，袁莹嘴角弯着。
　　配文：新赛季，新开始。
　　评论区第一条是L大的队员。
　　“嫂子好。”
　　第二条是张凯自己回自己的。
　　“别乱叫，还没正式介绍呢。”
　　车厢里更闷了。
　　“真答应了啊……”
　　“袁莹怎么能答应这种人。”
　　“人家一米九，省赛MVP热门，你有啥？”
　　“我有S大学生证。”
　　“那玩意儿谁没有。”
　　韩松站在过道中间。
　　“行了行了，人家谈恋爱关你们什么事。”
　　“可是袁莹明明是我们S大篮球队的……”
　　“袁莹是袁莹，你是你。她答应谁，跟你也没关系，谁让咱们技不如人。”
　　没人接话。
　　“我觉得袁莹今天是咱们的功臣，下半场没有她活跃气氛，到场边提醒战术，好几个球咱们都拿不下，客观地说，是她给了咱们下半场赢球的动力，否则今天就不是只输八分了。差距当然有，咱们要正视，但是输球就是输球，今天咱们是输球又输人，咱们要记住，明天，后天，咱们要刻苦训练，把输掉的场子赢回来！”
　　韩松讲的有点激动。
　　大家纷纷点头认可。
　　袁莹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把手机翻扣在腿上，看着窗外。
　　过了几秒她站了起来，手扶着前面椅背往前走。
　　“我想说两句。”
　　她站在过道正中间，她把头发散在肩膀上。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站着的时候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
　　“你们今天其实打得不错。”
　　“就是丢人”有人嘟囔。
　　“我说真的。”袁莹伸手点了点前排几个人，“上半场输十八分，下半场追到只差一分，你们自己想想，哪场球有过这种逆转的势头。”
　　“虽然最后还是输了，可是下半场你们防得L大只拿了三十一分。上半场他们拿了五十六。”
　　她转头看向章晓。
　　“章晓下半场防张凯，防到他只拿了八分。上半场他十八分。你们算算这个差距。”
　　章晓没说话。
　　（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这是进步。”袁莹把手插回紧身裤口袋，“输了不代表没进步。下次再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但如果因为今天的事情一蹶不振，那就是必输的结局。”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韩松接话：“袁莹说得对，今天后半场打得确实好。回去我请客，撸串，算我的。”
　　“你请客？”
　　“我请客怎么了，我一个月生活费还够造。”
　　有人笑了。
　　“韩松请客，AA制。”
　　“滚。”
　　气氛松了一点，但还是闷。几个人又低头去看那个帖子，
　　袁莹等了一会儿，看大家还是提不起劲，突然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嘴角翘着，眼睛弯着，看了一圈每个人的脸。
　　"今天我答应张凯，其实是想给大家打气，让大家打起精神，好好训练，面对接下来的比赛。“
　　“你管这叫打气？”有人已经在质疑了。
　　“对啊，逆向打气是吧，让我们不敢输，再输，就轮到把燕子输给对面了是吗？”
　　章晓心脏猛的一跳。
　　“燕子是我最好的闺蜜，你们怎么能打她的主意。”袁莹甩了甩头发。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可能是一时上头，但是，起码现在我不后悔。”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一下，
　　“你们想不想要点福利？”
　　车厢里安静了。
　　韩松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福利？”
　　袁莹歪着头，坏笑挂在脸上，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双手背向身后，慢慢打开了运动内衣后面的搭扣：
　　“你们，想不想看，张凯刚刚官宣的，他自己都没机会看的，女朋友的，奶子？”
    第六章 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后来那辆大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当天所有的乘客对这件事都讳莫如深。只是球队的凝聚力好像更强了，球员们训练也更积极了。袁莹在球队里的角色，仿佛从一个只是后勤的工作人员，已经转变成了篮球经理，而且她说话是绝对权威的，有时甚至比教练还好使。教练也乐于看到球队更团结，所以给予了这个新生更大的权限。最高兴的可能是L大的张凯，他觉得自己赚了一个对头大学校队的校花级美女做女朋友，还是球队的篮球经理，相当于打入了敌人内部，简直赚翻了。
　　只有几位球队核心知道，S大的篮球队，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们的激励方式，已经因为袁莹的加入，彻底改变了方式。
　　章晓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
　　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宋洋围着一条不知从哪里来的围裙，脸上油光发亮，笑得跟条等食的胖狗似的：“大功臣！您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最后一道菜马上好！”
　　章晓“嗯”了一声，换鞋进屋。
　　客厅明显被收拾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沙发上的薄毯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还摆了一盘切好的水果。空气里全是红烧大虾和糖醋排骨的味儿。
　　“你把这当成自己家了。”章晓把训练包扔在玄关地上。
　　“别这么说，燕子在这住，怎么也不能太乱，我就是顺手收拾一下。”宋洋搓着手笑，又钻回厨房。
　　燕子靠在沙发上，右腿曲着，左脚搭在沙发边，看见章晓进来，抬头笑了一下：“回来啦？打得怎么样？”
　　章晓走过去坐下，先去看她的腿：“输了，差八分。你怎么样，还疼吗？”
　　“早不疼了。”燕子把右腿往他那边伸了伸，“你看，能动了。我周一还想去上课呢。”
　　“别上了，”章晓按了按她小腿，带着一点沐浴露香，“医生也让你多休息，再休息几天，学校那边先请假。”
　　“你比我爸还啰嗦。”燕子小声嘟囔，“医生明明说休息两天就可以了。”
　　燕子今天穿的是章晓的一件宽大的白色长款衬衫，来的匆忙她没有带睡衣，这几天都是穿章晓的衣服，好在章晓各种T恤和衬衫不少。
　　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锁骨。衣服很薄，薄得能透光，只系了下面三颗扣子，隐隐约约露出C杯深深的乳沟，两团奶子把前襟顶得鼓鼓囊囊，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两条白花花的腿光裸着，又长又直，脚指甲涂着淡粉色，蹬在沙发沿上像几片小花。
　　章晓只看了一眼，喉咙就有点发紧。
　　“这几天都是宋洋做饭？”他问。
　　“是啊，今天从中午就开始准备，说要给我补补。”燕子笑了笑，“人也勤快，忙前忙后的一下午。”
　　章晓“哦”了一声，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这胖子倒会表现。”
　　燕子偏过头看他，眼睛弯弯的：“怎么啦，你吃醋了？”
　　“没有。”章晓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夸他呢。”
　　宋洋很快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三个人围着小餐桌吃饭。宋洋给燕子夹菜、剥虾、盛汤，忙得满头汗。燕子一口一个“宋洋你手艺真好”，把宋洋夸得耳根子都红。
　　章晓坐在旁边，面上平静，心里早把宋洋这胖子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吃到一半，燕子忽然在桌子下面用脚碰了碰章晓的小腿。
　　章晓筷子一顿。
　　燕子的脚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爬，脚趾轻轻勾他的裤管。章晓抬头看她。燕子低着头，正小口喝汤，睫毛垂着，嘴角噙着一点笑。
　　她脚没停。
　　从裤管里钻进去，光滑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一点点向上，脚趾像弹琴一样点着。
　　章晓一口饭差点没咽下去。
　　“燕子，你腿还疼吗？”他故意问。
　　“还有点胀。”燕子抬头，冲他眨了眨眼，“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她说完，把右腿从桌下收回去，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撑在身后，摆出个伸懒腰的姿势。衬衫被她的动作往上一带，下摆缩到大腿根。
　　章晓的位置刚好看见她腿间。
　　白色蕾丝的内裤。
　　三角区窄窄一片，蕾丝边勾着大腿根，裆部薄得像层纱。燕子好像故意把两条腿微微错开，像是不经意，又像故意露给他看。
　　章晓握着筷子的手都紧了。
　　他刚想再看仔细些，宋洋突然起身去厨房盛饭。燕子迅速把衣服下摆拉回原位，冲章晓做了个鬼脸。
　　章晓心里“操”了一声。
　　这他妈是要我死。
　　宋洋端着饭回来，三个人继续吃。章晓喝了两口汤，食不知味，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片白花花的蕾丝。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宋洋抢着去洗碗。厨房里水声哗哗响。
　　燕子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章晓，声音压得低：“你刚才看清楚了吗？
　　章晓一愣：“什么？”
　　燕子狡黠地一笑：“别装傻，我知道你看见了，你猜我今天内衣穿的什么颜色？”
　　章晓眼睛都直了。
　　“猜一下嘛。”燕子一边靠近章晓的耳朵，一边用手指转着一缕头发玩。
　　章晓盯着她胸口，燕子双手隔着衬衫托住乳房下沿，让那两个凸点在衬衫下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
　　“你猜对了，我没穿内衣。”
　　章晓皱了皱眉。
　　“你刚才在桌子下面看到了吧？”燕子看着章晓，声音又软又轻，“下面是白色蕾丝。”
　　章晓喉咙干得冒火：“你怎么穿这种？宋洋还在呢”
　　燕子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垂，“谁让你两天不回来的，就是想着你回来，穿给你看的……不过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说不准会穿给谁看了哦”
　　“穿、穿给我看的？”章晓嗓子发紧。
　　“不然呢？”燕子退回去，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摆，“你要我穿给你的肥宅室友看吗？”
　　章晓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顶破运动裤。他刚要伸手去抓燕子的手，宋洋从厨房出来了。
　　“洗完了！各位，要不要泡点茶喝？”
　　章晓把手收回来，呼出一口气，笑着说：“不喝茶了，打会儿牌吧。”
　　“打牌好啊！”宋洋挺兴奋，“我这有副新的，怕燕子无聊来着！”
　　他跑去电视柜下面翻，果然翻出一副崭新的扑克。三个人围坐在客厅地板上。
　　燕子腿不方便，就靠坐在沙发旁，右腿伸直，左腿蜷着。章晓坐她右边，宋洋坐她对面。
　　吊灯没开，只开了那盏立式台灯。
　　台灯在燕子身后偏右的位置，暖黄色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整个人照得透薄。
　　章晓开始没在意。
　　他和宋洋轮流做地主，输赢各一半。燕子一直当农民，赢多输少。她打牌不专心，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伸懒腰。衬衫在她身上宽得像条睡裙，领口总往一边滑。
　　“燕子，你出牌。”轮到她了。
　　“哦。”她随手抽了两张丢出去，“对K。”
　　章晓对A压了，宋洋又不出。章晓一下把手里的牌跑光了。
　　“你会不会配合啊？”燕子嗔怪地说，宋洋憨笑，挠着头：“我、我刚才没注意他那只剩几张牌了。”
　　章晓也觉得这胖子今晚状态很差：“你是不是惦记着给我们洗水果呢。”
　　宋洋耳朵又红了：“我去切点苹果吧？”
　　燕子摆摆手：“去吧。”
　　宋洋转身去厨房切水果。
　　章晓去给燕子倒水。
　　他刚站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刚才那把，这胖子看底牌看了三四次，出牌特别磨叽，别人出了牌他还总是翻开反复确认。
　　宋洋到底在看什么？
　　他们坐得本来就近。宋洋在燕子斜对面，中间就隔着一张小茶几。宋洋的位置低，因为燕子在沙发上，宋洋是屈腿坐在地板上。
　　章晓接水回来，站在宋洋的位置，把水递给燕子。
　　那一瞬他后脑勺像被人浇了盆冰水。
　　台灯从燕子背后打过来，把她那件薄衬衫照得几乎透明。胸前的两个小点凸得格外清楚，连乳晕有多大仿佛都能看个七分。衣料贴着她的腰和肚子，皮肤白里面透着肉粉。
　　更夸张的是燕子下面。
　　从章晓的位置看，章晓坐在地上，燕子斜靠在沙发上，正面冲着宋洋，燕子的右腿挡住了章晓的视线，衬衫的下摆挡住了章晓这边的屁股。左腿蜷在沙发上，这样两条腿之间的白色蕾丝内裤就仿佛特意为宋洋展示的一样，她歪坐着，左边的衣摆已经全堆在胯上，两条腿隔着一掌宽，裆部正对宋洋。灯光斜射，蕾丝薄得遮不住肉，中间那道湿痕被照得反光。
　　燕子下面已经湿了。
　　章晓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谁攥了一把，又酸又麻，鸡巴却硬得更厉害。原来刚才宋洋整个身子往前倾着，手肘撑在膝盖上，腿夹得死紧，是因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顶了起来，把运动裤撑出了一座小山。
　　鬼知道这胖子已经看了多久。
　　章晓又扫了一眼燕子。
　　她好像完全没察觉，正歪着头研究手里的牌，嘴里小声哼着歌衬衫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肩膀。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清纯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章晓觉得脑门发热。
　　“宋洋。”他忽然开口。
　　宋洋端着一盘苹果小跑过来：“来了来了，久等了。”
　　章晓坐回原来的位置：“快出牌吧。”他的声音很平。
　　“哦、哦……对、对十……”宋洋把果盘放下，慌里慌张抽了两张丢出来。
　　章晓甩出对Q，出完牌，他又看了一眼燕子的腿间。
　　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
　　宋洋那晚上输得跟中了邪一样。
　　章晓把最后一张牌往茶几上一甩：“结束了。”
　　宋洋还捏着三张K没出，整个人往前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燕子那边，嘴里嗯嗯啊啊，像个卡了壳的播放器。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打？”章晓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洋这才回神，连牌带人往后一缩：“会、会……哎我操，我又输了？”
　　燕子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你今晚就没赢过，再输下去连内裤都得输了。”
　　宋洋耳朵红得透光，含含糊糊说：“那也不亏。”
　　章晓斜眼看了一眼燕子的腿间，把牌一收，站起身来：“不早了，我们走了。”
　　宋洋“啊”了一声，明显不情愿：“这就要走了？还不到十一点呢。”
　　“宿舍十一点半锁门，你打算爬窗进去？”章晓拎起训练包，朝燕子说，“你晚上把门反锁，谁来都别开。”
　　燕子缩在沙发里，两条腿从衬衫下摆伸出来，白得像两截新藕。她冲章晓点点头，懒懒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你们路上慢点。”
　　“有事打电话。”章晓说。
　　“打给你，你能马上飞过来吗？”燕子笑着歪头看他。
　　章晓还没接话，宋洋抢着说：“能！我能跳窗飞过来！”
　　燕子被逗笑，摆摆手：“行了行了，快走吧，再磨蹭你俩就睡马路了。”
　　章晓踢了宋洋一脚：“听见没，赶人了。”
　　宋洋不情不愿站起来，裤子前头还鼓着，他佯装伸懒腰把T恤往下拽了拽，又回头看了燕子一眼，才磨磨蹭蹭往门口走。
　　两个人出了门，楼道里声控灯闪了两下。
　　夜风从楼道拐角灌进来，吹得章晓眯了眯眼。宋洋缩着脖子，把双肩包反背在胸前，走两步就叹一口气。
　　“你嚎丧呢？”章晓问。
　　“没，我就觉得，她一个人住那儿不安全。”宋洋说。
　　“四楼，小区有保安，门能反锁，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章晓说。
　　“她腿还伤着呢。”宋洋低声嘟囔。
　　章晓斜他一眼。
　　他知道这小子不是担心腿。
　　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燕子衬衫里的凸点，还有那片内裤，湿得透光。
　　不然裤裆能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两人沿着后街往学校走。十月的夜风挺凉，吹得路边烧烤摊的油烟气直往脸上扑。宋洋缩着脖子，走两步又回头看。
　　“哥，你觉不觉得燕子姐今天穿的那件衣服，有点透。”
　　章晓脚步一顿。
　　“透吗？”他语气很淡。
　　“透啊。”宋洋压低嗓子，像是分享秘密，“台灯一照，她里面……好像没穿那啥。”
　　“不会吧。”章晓说。
　　“我都看到...”宋洋抬头看他。
　　“你看到什么了？”章晓站住，把训练包往肩上颠了颠。
　　“没，没什么，就是，燕子太好看了，性格也好”
　　“章哥，不是，义父，你确定你和燕子没谈恋爱？”
　　章晓接着向前走“没有。”
　　“那燕子，不会是对我...”
　　“你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回宿舍洗洗睡吧。”
　　宋洋嘿嘿笑，不说话了。
　　回到宿舍，韩松正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刷短视频，见他俩进来，头也没抬：“回来了？和校花共进晚餐的日子这么快结束了？”
　　“滚蛋。”宋洋往椅子上一瘫，像跑了三千米。
　　余涂还在画图，只从画板后面“嗯”了一声，算打过招呼。
　　章晓拿盆去洗澡。
　　热水兜头浇下来，他满脑子都是燕子今天那副样子。
　　她只穿着薄薄的衬衫，和宋洋共处一室，没有穿内衣。
　　下面的白色蕾丝，薄得能透肉。
　　她还故意问他内衣什么颜色。
　　平时在他面前清纯得要命，亲一下都要求半天。现在可好，当着宋洋的面，被那胖子看了个盆满钵满。
　　章晓睁开眼，水顺着睫毛往下滴。
　　操。
　　他居然硬得发疼。
　　章晓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回来时韩松已经睡了，鼾声震天。宋洋坐在床沿，盯着手机，时不时把屏幕翻过去。
　　“还看你女神呢？”章晓擦着头发，从宋洋身后路过。
　　宋洋吓得一耸：“没没没，看新闻呢。”
　　章晓没拆穿，躺到自己铺上，摸出手机。
　　监控App就在第二屏最角落，图标灰不溜秋，跟哪个系统工具似的。
　　他点进去。
　　客厅画面是黑的，只有厨房方向有一点月色透进来。沙发模糊成一团。
　　燕子的房间门关着。
　　章晓切到回放，把刚走之后那段拉出来看。
　　燕子从沙发起来，先把客厅大灯关了，只留了盏小台灯。然后她扶着墙，一点一点挪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他那件白衬衫，但头发已经湿了，用毛巾包着。
　　她没回卧室。
　　而是重新坐到了章晓坐过的沙发位置上。
　　两条腿蜷起来，脚跟踩在沙发沿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章晓看见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过了快十分钟，她才起身，关掉台灯，慢慢挪回卧室。
　　“啪嗒”，卧室门关上了。
　　章晓盯着画面里那个空荡荡的客厅。心里那根弦反而越绷越紧。他没看到他想看的。也没看到会让他彻底睡不着的。
　　但就是这种什么都没发生的夜晚，让他更想干点什么。
　　他关掉App，打开之前AI写的那篇黄文，从头又看了一遍。
　　看到“射我里面，给我下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那句时，他整个人弓起来，闷在枕头里交代了。
　　第二天开始，章晓忙成了陀螺。
　　早上七点起床，先去出租屋给燕子送早饭。中午训练完，别人去食堂抢饭，他先骑车回去看燕子，陪她吃完饭，再赶回学校上课。下午下课早，他拎着从校外打包的汤汤水水过去，晚上有训练就训完再来。
　　燕子不让他来，说能照顾自己
　　章晓用湿毛巾帮她擦腿：“再休息几天。”
　　宋洋每天中午准时发消息：“哥，今天燕子姐吃啥？要不要我过去做？”
　　章晓回：“不用，谢谢。”
　　宋洋：“我我做饭好吃。”
　　章晓：“上你的课吧。”
　　宋洋：“我下午没课。”
　　章晓：“你没课就上图书馆去，别老往我出租屋跑。”
　　宋洋回了个委屈的表情。
　　其实章晓不想让宋洋去，也不光是因为吃醋。
　　他总觉得那胖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该想的东西。再让他去，就不是做饭了。
　　周三晚上，章晓训练结束，从球馆出来，天上下起毛毛雨。
　　他骑车去药房买了瓶跌打药，又绕到后街给燕子买了半只她爱吃的白切鸡。
　　到了出租屋，燕子正趴在沙发上刷剧，两条腿翘着，脚趾夹着遥控器。
　　“下雨了？”她抬头看他，额头上都是碎汗。
　　“还好，不大。”章晓把东西放桌上，去洗了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走路不瘸了。”燕子翻身坐起来，“就是有点闷。”
　　“闷就开窗。”章晓说。
　　“开了，有蚊子。”燕子拉着他胳膊，把他拽到身边坐下。
　　她刚洗过头发，半干，身上是他那件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
　　章晓把视线挪开，去拿桌上的药：“我给你抹点。”
　　燕子把腿伸过来。
　　章晓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搓热，按上她小腿。手掌很大，虎口一合就能圈住。
　　“你手好烫。”燕子缩了一下。
　　“你别动。”章晓说。
　　他低着头，揉得很认真。从脚踝到膝弯，再到大腿后侧。他不敢太靠上，手指只到腿弯，但燕子的呼吸已经有些发颤。
　　“章晓。”燕子叫他。
　　“嗯？”
　　“明天我还是去上课吧。”
　　“不行。”章晓头也没抬。
　　“我好了。”燕子踢了他一下，“真好了，不信你看。”
　　章晓抬起头，正对上她眼睛。
　　她也在看他，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憋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燕子把腿抽回来，抱着膝盖，“就觉得你照顾人挺帅的。”
　　章晓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那必须的。”
　　燕子伸脚轻轻踩他大腿：“夸你一句就飘。”
　　章晓一把抓住她脚踝：“别乱动。”
　　他手指往上，顺着她脚踝滑到小腿肚。
　　燕子腰一软，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章晓……”她声音轻下去。
　　“说。”他嗓子有点哑。
　　“你明天……还来吗？”
　　“来。”章晓看着她。
　　燕子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章晓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燕子把腿搭在他肩上，白色T恤下摆堆在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
　　白色蕾丝内裤。
　　湿了一片。
　　但现在，他不想让任何人看。
　　燕子养伤的第七天，已经彻底在出租屋里憋不住了。
　　章晓中午拎着饭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她趴在沙发上，两条腿翘得老高，脚后跟交替砸着沙发靠背。
　　“你这不是腿伤，是屁股长刺了。”章晓把塑料袋放茶几上。
　　燕子翻了个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已经无聊到数完地砖”的表情：“章晓，我要出去玩儿。”
　　“不行。”
　　“医生说了，适当活动有助恢复。”
　　“你昨天还说小腿胀。”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燕子从沙发上跳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还原地蹦了两下，“你看，全好了。”
　　章晓皱了下眉：“你轻点蹦。”
　　燕子蹦得更欢了：“我不仅好了，我现在还能去参加运动会。”
　　章晓没理她，把饭盒一个个打开。糖醋排骨、炒西兰花、米饭，还有半斤白灼虾。
　　燕子凑过来，从他手里抢过筷子，盘腿坐下就吃：“我听说城西新开了个水上乐园，最近学生票半价。”
　　章晓的手停了一下。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水上乐园？”他往沙发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能走利索，就想去玩水？”
　　“医生说游泳对肌肉恢复好。”燕子咬着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哪个医生？”
　　“就校医院那个，上回给我开膏药的。”燕子说得理直气壮。
　　章晓“啧”了一声：“医生让你游泳，没让你去水上乐园。那水凉的，你受得了吗？”
　　“这周末气温有三十度。”燕子把手机解锁，翻出天气预报怼到他脸上。
　　章晓别开脸：“那也不行，入秋了，天气只是回暖几天。”
　　“章晓！”燕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整个人从对面探过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你这破出租屋关了一个礼拜，你能不能有点人道主义？”
　　章晓看着她凑到眼前的脸，白里透红，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菜汁。他喉咙动了动，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寸。
　　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很低，动作一大，两团白肉就往外挤，中间那条沟又深又窄。
　　“你穿这个也不怕着凉。”章晓说。
　　燕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眯起眼睛：“你看哪儿呢？”
　　章晓把目光移回天花板：“我看你眼睛。”
　　“流氓！”燕子松开他衣领，坐回去，抱起双臂，“周末我跟袁莹、之夏都说好了，你不去，我们三个去。”
　　章晓猛地坐直：“都约好了？”
　　“昨天晚上就约好了。”燕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章晓沉默了五秒。
　　这小祖宗在这儿蹲着等我呢。
　　“行。”他叹了口气，“我陪你去。但你得答应我，进去别跟个疯兔子一样乱跑，先适应水温，腿累了就上去歇着。”
　　燕子立刻笑成了一朵花，扑过来搂住他脖子：“章晓你最好了！”
　　章晓猝不及防，被她这一下带得整个人往后仰。她胸口压在他手臂上，软得他胳膊都麻了。
　　“少来这套。”他挣扎着坐稳，“还有，你昨晚上几点睡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燕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追剧……追到三点多。”
　　“你明天到底还想不想去。”章晓板起脸。
　　“想！我今晚肯定早睡。”燕子举手发誓“昨天下午袁莹来看我了，所以聊得久了点，晚上睡不着就追剧了。”
　　章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行，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明早八点半，我来接你。”
　　燕子连连点头，末了又补一句：“对了，我想叫宋洋也去。”
　　章晓正拎包，闻言回头：“叫他干嘛？”
　　“人家可是照顾了我两天。”燕子托着下巴，“你就说是不是该感谢人家？”
　　章晓没说话。
　　叫宋洋去水上乐园，那地方女的穿的少，男的露上半身，往水里一泡，这胖子还能控制得住？
　　转念一想，就燕子这身材，到那儿裹块布，不放宋洋在眼前，也拦不住别人看。
　　再说，宋洋那个胆子，顶多也就是站一边咽口水。
　　“行。”他点了一下头，“你叫吧。”
　　燕子高兴地给袁莹发语音：“袁大小姐，水上乐园再加一个人！”
　　袁莹回得很快：“谁啊？”
　　“宋洋。”
　　“谁？”
　　“那个肥宅！”
　　“哦，那个处男啊。”袁莹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带着笑，“行啊，反正多一个不多。那如果我穿比基尼他会不会直接升旗啊？”
　　章晓听了，嘴角抽了一下。
　　这丫头怕是去拆乐园的。
　　晚上回宿舍，宋洋正趴在床上，拿手机看水上乐园的攻略。
　　见章晓进来，他“咯噔”一下坐起来：“哥！燕子叫我去水上乐园了？”
　　章晓把包扔地上：“嗯，也叫我了。”
　　宋洋两眼放光：“我跟你讲，我泳裤都翻出来了！蓝色的，带海浪花纹，去年我堂哥带我去海边买的，就穿过一次！”
　　韩松从厕所出来，正擦着头发，听到这话直接笑喷了：“就你这一身膘，穿什么不都一个样。”
　　宋洋不爽：“你懂什么，这叫壮。而且我最近瘦了，最少五斤。”
　　韩松撩起自己背心，拍了拍肚子上几块不算分明的腹肌：“看到没，哥这才叫壮。”
　　余涂在旁边轻声说：“你们去水上乐园，照顾好女生。”
　　宋洋在一旁搭茬“里面还会有色狼吗？”
　　“那不就是你吗？”韩松调侃。
　　章晓没吭声。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燕子到底会穿什么。
　　早上她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新买的泳衣。
　　他没敢问。
　　因为光想想，就能硬。
　　周六早上八点半，章晓打车到了出租屋楼下。
　　燕子已经等在单元门口了。
　　她戴了顶白色鸭舌帽，上身是件外搭的米色衬衫，里面是一条白色修身的吊带，把C杯的胸型衬托的十分完美。下面穿了条白色高腰短裤，两条腿直直地戳在那儿，白得发光。脚上踩着双黑色厚底凉拖。
　　“上车。”章晓拉开后座车门。
　　燕子坐进去，摘下帽子，甩了甩头发：“宋洋呢？”
　　“学校南门等。”章晓坐她旁边，对司机说，“师傅，去S大南门，接个人。”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话，打表出发。
　　车开了。
　　章晓用余光扫燕子。她今天没有背包，只拿了个透明小提袋，里面装着防晒霜、墨镜、手机防水袋，还有一条卷成团的白色浴巾，没看到泳衣。
　　“你泳衣什么样的？”章晓问。
　　燕子斜他一眼：“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先透露一下呗。”
　　“不。”
　　“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燕子笑了一下，凑过来，嘴唇贴到他耳边：“你这么想知道，不怕在车上硬了？”
　　章晓喉咙“咕”地一声。
　　司机咳了一声，伸手调了调后视镜。
　　章晓坐直：“注意场合。”
　　燕子捂着嘴笑，往他肩上靠了靠，小声说：“我今天带的泳衣，布料很少哦。”
　　章晓一脸“我早猜到了”的表情。
　　可心里已经炸了。
　　他转头看窗外，脑子里翻来覆去几个字：
　　布料很少。
　　很少。
　　到了S大南门，宋洋已经在那儿等了。
　　他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黑色运动短裤，脚上踏着人字拖，背上背个大书包。头发似乎还打了点东西，亮晶晶的，像刚出栏的肉猪刷了层油。
　　“章哥！燕子！”他挥手跑过来，拉开副驾驶车门就往上钻，结果书包被卡住，挣了两下才坐进去。
　　“你背的什么？”章晓问。
　　“泳裤、泳镜、水枪、毛巾、防水袋、两瓶水、充电宝……”宋洋一样一样数。
　　“行了行了。”燕子笑着打断他，“你是去水上乐园还是去逃难。”
　　宋洋挠头：“有备无患嘛。”
　　车子重新上路。
　　宋洋从前排转过头来，刚想说点什么，眼神落在燕子身上，明显卡壳了。
　　她衬衫领口开得不大，但里面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太显眼了。
　　皮肤又白，肩颈线条顺着那两根带子往下走，锁骨下面一片奶白色，晃得人眼晕。
　　宋洋张了张嘴，说：“燕子，你今天真好看。”
　　燕子笑：“我哪天不好看？”
　　宋洋脸一红：“今天格外好看。”
　　章晓坐在旁边，面无表情。
　　他心里其实爽得一批。
　　车上了高架，燕子掏出手机给袁莹打电话。
　　“你们到哪儿了？”
　　“快到门口了。”袁莹声音懒洋洋的，“你们也到了？”
　　“快到了”燕子压低声音，瞟了章晓一眼。
　　“之夏到了吗？”燕子问。
　　“到了到了，冷面美人今天穿的火辣极了。”
　　挂了电话，燕子神神秘秘地冲章晓说：“袁莹说林之夏今天穿得很辣。”
　　章晓眼皮跳了一下。
　　林之夏，燕子的室友，跳舞搭子，两个过一米七的人，在一起跳舞，无论跳什么，都注定是最夺人眼球的焦点。
　　他清了清嗓子：“能过审吗？”
　　燕子白他一眼压低声音悄悄说，怕被宋洋听见：“想什么呢，当着你女朋友的面，还敢惦记别的女生。”
　　章晓：“我这不是替你担心，被比下去怎么办。”
　　燕子伸手拧他大腿：“你给我等着。”
　　到了水上乐园门口，人已经不少。门口五颜六色的遮阳伞撑成一片，年轻女孩一个接一个往闸机里进，都是泳装外面套件防晒衣，下面露出半截大腿。
　　袁莹和林之夏站在闸机旁边。
　　袁莹上身穿着一件短款开放式下摆的吊带，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
　　林之夏站在袁莹旁边，身上是件奶白色针织罩衫。头发高扎成马尾，墨镜卡在头顶，两条腿又长又细，大腿有肉，小腿修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
　　光是小腿，就他妈能杀人。
　　“来啦。”袁莹抬手挥了挥，“先进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去占柜子。”
　　宋洋跟在后头，已经不敢抬头了。
　　他喉咙里叽里咕噜的，章晓没听清，估计是什么“我草”“救命”之类的话。
　　一行人进了园区，分头去更衣室。
　　章晓和宋洋换得快，很快换好了泳裤，在出口处等。
　　十分钟后，袁莹先出来。
　　她外面那件防晒衫已经脱了，就剩一套浅色比基尼。上围那两块布小得可怜，D杯的奶子被挤得从四面溢出来，像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子，白花花的，在太阳底下油亮油亮。下面三角区更夸张，料子薄，又勒得紧，中间那两片唇形看得清清楚楚，就跟拿笔画上去的一样。
　　章晓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这他妈是泳衣？这是检疫章吧。
　　宋洋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半张，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
　　“啪。”
　　章晓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擦擦口水。”
　　宋洋吸溜一声，挺直腰板，小声嘀咕：“哥，我眼睛控制不住。”
　　“你哪是眼睛控制不住。”章晓冷笑。
　　话音没落，林之夏也出来了。
　　她没穿针织衫。
　　上身是一件紧身蓝色泳衣，料子薄得能透出肉色，胸口下缘正好卡在两团奶子下面，把奶子托得浑圆。她奶子虽然不算大，B+，但形状极好，挺翘结实，被泳衣一裹，跟两座小山峰一样。泳衣从胸口往上全包到脖子，无袖，露出两侧的乳肉，后背是镂空的，一整片雪白的背裸在外面，脊柱沟一直延伸进泳裤边缘。
　　下面更他妈离谱。
　　高叉款泳裤，正面就一块三角布，两边细带子系在胯骨上，露出整片小腹和腿根。后面那点泳裤料子被两瓣大白屁股夹得严严实实，从后面看跟没穿一样。她往前走一步，两片臀肉就上下颠一下，白得晃眼。
　　章晓只扫了一眼，裤裆里那根就“腾”地立正了。
　　他赶紧把视线挪到燕子方向。
　　燕子最后出来。
　　她没罩速干衣，腰上围了条白色薄纱裙，若隐若现。
　　上身是一套牛油果绿的三点式，上面就一根细带子系在脖子后，胸前两个三角布片，只盖住奶头周围，C杯的奶子剩下全露在外面。她皮肤白，奶肉更白，像两团刚点出来的嫩豆腐，被布片一勒，鼓出两道浅沟。
　　腰窄，腿长，胯上纱裙一荡一荡，下面那件比基尼泳裤跟林之夏一个路数，只是被纱裙遮着，看不真切，只偶尔从裙摆边沿漏出点白肉。
　　这三位美女的泳衣，林之夏上身保守，下身失守；燕子上身开放，下身驻防；袁莹则是全面放松警惕。
　　章晓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他已经不是升旗了。
　　是旗杆直接从天灵盖戳出去了。
　　宋洋更完蛋，俩眼珠子快掉到地上，双脚钉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
　　“走了！”袁莹一挥手，朝他们喊，“傻站着干嘛。”
　　章晓回过神，用手里的包往裆前挡了挡，朝燕子说：“走吧。”
　　燕子走过来，笑着挽住他胳膊：“你是不是看谁看入迷了？”
　　“没，我看你纱裙挺好看。”章晓说。
　　燕子仰脸，嘴角翘着：“好看吧？我新买的。”
　　“好看。”章晓低头凑近她耳边，“里面的，也好看。”
　　燕子脸一红，手肘顶了他一下：“流氓。”她又偷偷贴过来告诉章晓“我贴了乳贴了，放心吧。”
　　章晓心理一阵失落，但感觉做了一个放心了的表情。
　　五个人一起往造浪池方向走。章晓左边是燕子，右边宋洋凑过来小声说：“哥，林之夏后面……什么都没穿吧？”
　　章晓说：“穿了。”
　　宋洋：“穿了咋看不见？”
　　章晓：“夹进去了。”
　　宋洋倒吸一口气，再也不敢往林之夏那边看。
　　造浪池里人挤人，跟下饺子一样。广播正放着节奏感很强的电音，水面上全是充气筏和互相泼水的人。
　　五个人下了水，水很暖。
　　章晓一直注意着燕子。她腿伤刚好，不敢让她去深水区，只和她在浅水区泡着。宋洋在旁边狗刨了几圈，溅起一片水花。袁莹和林之夏已经游到中间，两个人抱成一团，被浪打得尖叫。
　　“宋洋，你看着点女生们，别光顾着扑腾。”章晓冲宋洋喊了一句。
　　宋洋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好！”
　　章晓往深水区走。
　　他不是去找袁莹和林之夏，就是裤裆实在太胀了，想去水深的地方冷静冷静。
　　但是没走出几步，一个大浪就拍过来了。
　　章晓没防备，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手忙脚乱间握住一个东西。
　　软。
　　特别软。
　　还弹了一下。
　　他抬头一看，林之夏站在他后面，自己的手正抓在她胸口上。那件蓝色紧身泳衣被他一扯，奶子从领口侧边弹出来半只，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粉色奶头卡在泳衣边缘，被他扯着泳衣的手指夹着。
　　“啊！”林之夏叫了一声。
　　浪还在打，章晓被水推着，非但没松手，反而因为要站稳，手指抓得更紧。整只手掌包住她左边奶子，掌心刚好压在奶头上，那粒小豆豆硬硬地顶着他，又烫又硬。
　　“我操。”章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林之夏也愣住了，水从头发上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泳池里。她没推他，只是红着脸，压低声音：“你快松手。”
　　“我站不稳。”章晓说。
　　“你弄疼我了。”
　　章晓想松手，又一个浪打来，两人被水一顶，直接撞在一起。林之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奶子隔着泳衣压在他胸膛上，又软又热。章晓另一只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手往下一滑，正好按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真的光。
　　泳裤后面那根细带子被大浪一冲，全跑偏了，露出大半个白嫩屁股。章晓手掌完完整整地贴上去，像抓住两团刚发好的白面团。
　　“你……”林之夏抬头看他，眼睛里像含了水。
　　章晓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下面，因为泳裤湿透，形状极其明显。
　　“这浪太大了。”章晓干巴巴地解释。
　　林之夏没说话。
　　她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挂到了章晓脖子上，整个人也被浪打得站不稳，奶子贴着他，呼吸喷在他下巴上，一下比一下急促。
　　又一个大浪过来，林之夏不想呛水，用力向上跳，她本来个子就高，顺着水波的力量，双手向下一按，整个把章晓按在水里，两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水中，本来只是在章晓胸部位置的左边的奶子被彻底拉了出来，借着双手向下按章晓的力量，硬是窜到了章晓嘴里。
　　章晓被林之夏按到水中，呛了一大口水，正在咕咚咕咚灌水，正巧林之夏的奶子堵了上来，章晓本能地衔住林之夏的乳头开始吸吮，林之夏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双臂把章晓的头抱得更死，恨不得把整个奶子都堵在章晓嘴里，差点把章晓憋死。
　　章晓拼命挣扎着冒出水面，身上还挂着林之夏，好在浪太大，旁边的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两个人，没人注意到这边有个大美女的奶子还在外面走光。林之夏出水后仍然死死抱着章晓的头，左边的奶子仍然塞在章晓嘴里，她缓了一缓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迅速从章晓身上滑下来，扯了扯泳衣，把奶子放了回去。
　　“你也太欺负人了！”林之夏声音很小，像在问他，又像在说别的。
　　章晓掌心还包着她一边屁股，听她这么问，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就一下，不重，但林之夏“哼”了一声，腰软了半截。
　　“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憋死我吗？”章晓问。
　　林之夏咬了咬下唇：“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们算是打平了。”章晓说。
　　林之夏没回话，脚下一滑，又往他身上贴得更紧。章晓那根鸡巴直接卡进她两条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泳裤，顶在她腿心的软肉上。
　　林之夏“嗯”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大，双手又抱上他的脖子。
　　“章晓。”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像从水里传上来的，“你顶着我了。”
　　章晓也快疯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浅水区。
　　燕子和宋洋在浅水区，浪也不小，燕子抓着宋洋的胳膊，奶子明显被挤得变了形。而燕子的视线，正朝这边看。
　　她看见没有？
　　章晓头皮一麻。
　　他正想推开林之夏，又一个大浪打过来，两人被水冲得同时往后倒。林之夏一声轻叫，整个人骑到了章晓大腿上，两条长腿缠住他的腰，蓝色高叉泳裤被水流一掀，整个三角区全暴露出来。
　　章晓这次提前憋了气，他在水下眼睛一扫，看见几根黑色毛毛从泳裤边缘钻出来，中间一条粉色的缝，被水泡得微微张开。
　　他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林之夏也感觉到了，她喘着气，骑在他腿上，小腹压着那根东西，身体被浪推得一起一伏，像在磨。
　　“章晓……”她声音发颤，细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造浪池里，周围全是人，谁也没注意他们。林之夏的屁股露在水面上，白花花的。
　　章晓喉咙干得像砂纸。
　　“你，你的那个，快顶出水面了。”林之夏低头瞟了一眼。
　　章晓低头一看，那根东西确实从泳裤腰带下探出半个龟头，红涨涨的。
　　他把泳裤往下按了按，说：“这地方没法待，我得去冷静一下。”
　　说着，他向深水区走去。
　　造浪结束了。
　　浅水区那边，燕子已经站起来了。
　　她看着章晓往深水区走，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宋洋，一会你陪我玩大滑梯吗”燕子说。
　　宋洋正往胳膊上浇水：“啊？好啊！”
　　章晓眼睛朝这边一瞟，正好看见燕子从水里站起来，纱裙湿了水，全贴在腿上，那件牛油果绿的比基尼下装，连裆部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章晓站在滑梯终点的池子边，乐园在这里为了方便大家查看排队情况，特意安装了监控显示器，实时播放滑梯上的情况。
　　他看见燕子排在宋洋前面。
　　那件牛油果绿的比基尼上衣就一个细带子系在脖子后，湿了水的纱裙贴在大腿根，两条白晃晃的腿从里面伸出来，比池子里的水还晃眼。
　　宋洋站她身后，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燕子转头在跟宋洋说着什么，宋洋挠了挠头，燕子笑的弯下了腰
　　玩滑梯的人其实不多，很快就轮到燕子和宋洋了。
　　燕子低头整了整头发，章晓从监控里看到她脖子后面的比基尼带子好像松了，两片比基尼快盖不住两个奶头了。
　　他想过去提醒燕子，燕子却已经坐进滑道口，两条长腿伸直，脚背绷成两条白线。宋洋在后面蹲着，眼珠子往下一扫，燕子两条大腿全露在纱裙外头，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燕子按照要求把双手放在脑后，两个奶子因为这个动作更加的挺拔。
　　宋洋还在走神，燕子已经顺着水流冲下去了。
　　滑道里水声“哗啦”一响，燕子像一条鱼一样往下蹿。
　　章晓有点懵。
　　他看见燕子在第三个弯道时整个人“咚”地弹起来一下，白纱裙飞在半空。再转一个弯，已经看不见人了。
　　“扑通！”
　　燕子砸进水里，水花溅起老高。
　　章晓往前走了两步。
　　燕子从水里站起来。
　　原本系在脖子后面的那根带子不见了。
　　牛油果绿的上衣整片被水冲没了，在几步开外的水面上漂着。燕子半蹲在池子里，只露出锁骨以上。
　　“燕子！”章晓喊，心中暗想，还好她今天贴了乳贴。
　　燕子听见了，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下意识一撑水，整个人站了起来。
　　池水不深，只到她肚脐。
　　上半身全裸。
　　两颗奶子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C杯，又挺又翘，奶尖粉得出水，又被风一吹，已经硬了。
　　哪还有什么乳贴。
　　四周不少人都看见了，男的，女的，有人“哇”了一声，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在喊快看快看。
　　章晓一怔，整个愣住了。
　　燕子这才低头一看。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两只手捂上去，又发现捂不住，又蹲回水里。
　　就在这时候，宋洋从滑道上冲下来了。
　　他那二百斤的体重跟颗人肉炮弹一样，“轰”地砸进水池，正撞在燕子后面。浪头一掀，燕子整个人被拍得往前一扑，直接重新栽回水里。
　　宋洋从水底下钻出来，眼前全是水花。
　　他两只手乱抓，想找燕子。
　　结果一手一个，抓住了两团东西。
　　软，滑，烫，又弹又沉。
　　手指一收，满掌都是肉。
　　宋洋懵了，定睛一看。自己的两只胖手一左一右，正死死扣在燕子的两个奶子上。奶肉从指缝里全挤出来，白得扎眼，粉色的奶头在他指缝中间冒出来上，在他的手中一跳一跳。
　　“我操！”宋洋叫出来，嗓子都劈了。
　　他刚要松手，燕子一把按住他手背：“别动！”她整个人弓着腰，面朝下，用极低的声音喊他，“我衣服被水冲跑了！”
　　宋洋“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燕、燕子……”
　　“你就这样抓着我。”燕子说，“别让我胸再露出来。”
　　宋洋倒吸一口气，两只手还扣在她奶子上。他不敢用力，可那东西实在太滑太软，水一波一波推着，他手指头深陷在乳肉里，整个掌心都在出汗，随着水波一荡一荡，好像在揉弄燕子的奶子，手感也是一样的。
　　水里全是人。旁边的音乐还在震。有人尖叫，有人笑。水浪一波一波往两个人身上拍。
　　燕子被浪打得站不稳，想往后靠，却没有着力点，只能借着宋洋的身体，把胸口往宋洋手里送，来保持平衡。
　　对，就是送。
　　宋洋感觉她整个背都贴上了自己胸膛，那两个奶子自己往他掌心里送。他的手指越收越紧，奶头被挤到指缝里，随着水波轻轻地荡。
　　他就那么捏着，奶头硬硬地在他的指尖上滑来滑去。水一波过来，奶子就晃一下。那两粒小豆子就蹭一下他的指根，像在给他挠痒，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燕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宋洋的鸡巴硬得已经不是他的了。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顶在燕子两片屁股中间，被水冲得一阵一阵地跳。他不敢动，可水流一动，他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往前顶。龟头隔着湿透的泳裤，陷进她两团软肉里。
　　“燕子，我好像顶到你了。”宋洋忽然说了一句。
　　燕子没回头，只听见宋洋的声音从头顶滚下来，热烘烘的。
　　她能感觉到，后腰下面有一根东西，硬得跟铁管似的，隔着宋洋湿透的泳裤贴在她屁股上。
　　“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宋洋快哭了。
　　“别管它。”燕子咬着牙，“你抓紧点，先帮我找泳衣。”
　　“抓、抓紧了。”宋洋吸着气，听话地双手一拢，五根手指陷满了乳肉。燕子的两个奶子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全，只能拢住中间，奶肉从两侧鼓出来，真特么软啊！
　　“左边，左边，我看到那件衣服了。”燕子急道。
　　宋洋不敢动。
　　“你抱着我走”燕子急了。
　　宋洋“哦”了一声，双手抱着燕子的奶子，把燕子在水中举起来一点，把她的屁股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胯部，自己蹲着在水中前进。
　　“看见没？那件绿的。”燕子问。
　　“没看见，我眼睛进水了。”宋洋两只手老老实实捂着她的两个奶子，没空擦眼睛。
　　两人这么一前一后，像连体婴儿似的在水池里挪。宋洋两条腿扎着马步，交替地往前走，裆部坐着燕子的大白屁股，裆前那根硬挺挺地抵在燕子屁股缝里，每动一下就磨一下。
　　“你、能不能别蹭。”燕子声音发颤。
　　“我控制不住啊！你屁股太翘了！”宋洋快哭了。
　　“你一只手帮我捂着，一只手捞。”燕子说。
　　宋洋“哦”了一声，把右手从她右奶上松开。那只手一离开，整个奶子立刻弹出来。他赶紧把左手横过去，捂住右边奶头，用小臂挡住左边的奶头，两个奶子全部在宋洋的一条胳膊下面藏着。
　　他弯下腰去捞泳衣，这一弯腰，整个肚子压在燕子后背上，硬鸡巴更结实地插进她两腿之间。
　　燕子“嗯”地闷哼一声，两条腿夹紧，把他的龟头夹住了。
　　“宋洋。”她的声音发颤。
　　“我没动，是水在动。”宋洋委屈。
　　水又是一波。那根鸡巴被浪推着在燕子腿心处磨了一下。龟头隔着泳裤碾过最软的地方，像陷进去了一点。
　　燕子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
　　宋洋吓得右胳膊一抄，从前面抱住她。这一抱，手又回奶子上了。两个奶子被水托着，在他手腕里上下漂。奶头像两粒小石子，磨得他心尖发痒。
　　“你是不是在揉我？”燕子偏过头，半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怕你摔倒。”宋洋结结巴巴。
　　“那你也不能两根手指夹着我奶头啊。”燕子瞪他。
　　宋洋低头一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不知什么时候夹住了她右边奶头。那粒肉粒被夹得有点发涨，比刚才更硬。
　　“我、我松开。”他说。
　　“别松。”燕子又转回去，把胸挺得更高，“你一松，我整个奶子都要露出来。你就这样夹着吧。”
　　宋洋听了这话，鸡巴“突突”跳了两下，马眼直接吐出一口白水。
　　“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夹着。”燕子把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帮我挡着，好不好？”
　　宋洋脑子里“轰”的一下，像有烟花在放。
　　他左手从下面托着两个奶子，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右奶头，随着水波轻轻晃。奶头一会儿滑出一点，一会儿又被他夹进去。
　　燕子的身体也跟着水波晃。她为了不让自己全露，只能把上半身往他手里送。那姿态，就像主动把奶子递过来让他揉。
　　“燕子，你奶头好硬。”宋洋低头，嘴巴凑到她耳根，声音里全是火。
　　“你……你闭嘴。”燕子说。
　　“真的，我手指头都麻了。”宋洋吸了吸鼻子，“它还会跳。”
　　“宋洋！”燕子喊他名字，却半点威慑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我在捞了，有点够不到。”宋洋右手在水面上捞，裤裆里那根被软肉夹得他浑身发麻。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捂奶捞衣服，一个紧紧抱着宋洋的胳膊，上下失守被刺激得险些高潮。
　　章晓赶紧跑过来，但是在水里实在是走不快。
　　他刚才看到燕子泳衣冲掉，就直接从池边跳下水，往这边蹚，但是他觉得至少还有乳贴，没想到燕子的奶子和奶头就这么水灵灵地对外展示了，要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到自己女朋友的奶子和乳头啊，没想到竟然是共享的而且还没等看清楚就被宋洋那个胖子捂得严严实实。他自己还没碰过那！
　　等他走近，看到宋洋那两只大胖手正严严实实捂着燕子的两只自己这个正牌男友见都没见过的奶子，燕子满脸通红，抱着宋洋的胳膊，坐在宋洋的跨上，两人仿佛在水里交合。
　　“怎么回事！”章晓吼了一嗓子。
　　宋洋一哆嗦，手指头还夹着奶头，差点把燕子拽出水面。
　　燕子“啊”了一声，更往水里缩。
　　章晓已经把飘在几步外的泳衣捞起来了，上去一把递给她：“穿上。”
　　燕子接过，宋洋连忙把燕子整个身体放入水中，松手，转过身，那根东西在泳裤里支得老高。
　　燕子蹲进水里，飞快把带子系回去。然后“嗖”地站起来，接过章晓递过来的浴巾，盖住身体，捂住头脸，拔腿就往换衣区跑。半路还踉跄了一下。
　　宋洋站在水里，看着燕子跑远，两条腿夹着，弓着身子说：“完了。”
　　章晓看着他那根快把泳裤顶穿的鸡巴，冷笑：“你倒是听话，让你别松手你就不松。”
　　“我当时奶子完全死机了！”宋洋急得直拍水。
　　“什么？”章晓双眼瞪得像铜铃。
　　“脑子！脑子！诶呀我这个脑子！”宋洋涨红了脸，使劲儿锤了锤自己的脑子。
　　章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换衣区方向。
　　燕子跑起来的样子，纱裙飞得老高，里面的小泳裤歪到一边，半个白屁股都露在外面。
　　章晓使劲儿咬了咬后槽牙，今天来水上乐园玩儿的，都没白来。
　　水上乐园今天是彻底泡汤了，章晓把燕子送上车，女生们一起回了宿舍，燕子全程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宋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章晓也懒得找他，自己打车回了出租屋。
　　把包甩在地上，章晓把自己扔在沙发里，闭起眼，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都透着诡异，燕子和宋洋在出租屋只穿着宽大大衬衫和内裤，连内衣都没有，打牌时分明就是故意展示私处给宋洋看；林之夏的事情应该是自己不对，但是林之夏为什么那么巧在那个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燕子在滑梯上准备的时候，到底是整理头发还是偷偷扯松了肩带？她不是告诉自己她贴了乳贴了吗？为什么没有了？她滑下来内衣冲走了，明明可以自己蹲在水里等着章晓来救，或者自己一边挡着一边自己捞泳衣，甚至可以等宋洋下来帮助她也没问题，她偏偏选择了当宋洋不小心抓着她的奶子的时候，她竟然不让他放开，让宋洋爽爽揉了那么长时间，甚至宋洋把他放在自己跨上蹲着走那么诡异的让人不忍直视的姿势，她竟然也不反对，甚至红了脸，感觉是在享受。
　　章晓摇了摇头，不会的，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会这么做，明明是自己太猥琐了。他把头向后拗，脑海中又出现了燕子坐在宋洋跨上，两个奶子被宋洋的两个大胖手随意揉捏的画面。那可是他连看都没看过的，自己女朋友的两个白白嫩嫩的大奶子，就这么被自己宿舍的死肥宅揉了个痛快。他应该痛苦，难过，甚至愤怒，发狂，但是他都没有，他闭着眼睛，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电话铃声不适时的响起了，章晓睁开眼，把手从内裤里拿出来，看了眼手机，是燕子，他连忙接起来
　　“你怎么样？”章晓问
　　燕子没回答，却问他：“你在出租屋？在干嘛？”
　　章晓一愣，“没，没干嘛，今天有些累了，心情也不好。”
　　“心情不好，为什么？”
　　“因为我女朋友今天被吃了豆腐，我很难过，但是我又不希望你难过，有点矛盾。”章晓重新躺回沙发，左手又伸进内裤中。
　　“那难过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出租屋打飞机吗？”
　　章晓从沙发上蹦起来，眼睛盯着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
　　“反应挺灵敏嘛，不像很难过的样子。”
　　“你，你能看到？”
　　“我那天进房间就发现不对了，那个插座新的太明显。”
　　“所以你...”
　　"所以我找到了你压在杂志下面的说明书，还好，你甚至没改原始密码，我猜，你甚至还想象为了方便某个陌生人破解这个摄像头，好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可以看见你的女朋友的身体吧？"
　　章晓拿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天，我可以看到你什么时候在监视我，这个监控，也提醒了我，我从宋洋那里套出了不少连你都不一定知道的信息。”
　　“章晓，你知道你病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章晓跪在了地上，“我不配当你的男朋友，我错了，对不起！”
　　“那如果我跟你说我也病了呢？”
　　章晓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你放下手机，看一下这个视频。”
　　章晓打开手机上燕子发来的视频，视频里是一位医生，极其漂亮，漂亮得不像个医生，更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她留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发，戴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同样洁净的白大褂。视频里看不到下身穿着，她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与她甜美的外貌截然相反的清冷感，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大家好，我是顾沁，是一名心理医生。”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让人胆战心惊的词，“可能患上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疾病。目前医学界对这种因为基因突变导致的特殊心理病症还没有共识。我们可以暂且以一种较为直白的方式来称呼它——”
　　“白给病。”
　　“白给病？”章晓疑惑地接起了燕子再次播来的电话
　　“是的，但是我并没有找心理医生做诊断，我只是按我的症状猜测，因为我无法接受自己那种自暴自弃得来的快感，却又甘之如饴，我无法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有暴露癖，有白给病，哪怕这个人还是一名医生。又或者，我根本没有什么病，这些都是我的借口，我，就是内心淫荡。”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章晓紧缩眉头。
　　“没关系，我其实不想跟你说这些，甚至发现我有这些倾向的时候，我想过和你分手。”燕子很严肃地说。
　　“不过当我发现家里的摄像头，我感觉似乎有一丝希望，后来又通过宋洋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线索。”
　　“什么线索？”
　　“我在家无聊翻宋洋之前偷拍我的照片时，发现了一张照片，那是你手机的照片，屏幕里是你用AI写的，我和韩松做爱的黄文。”
　　章晓深吸一口气，那天他用AI文撸完，没有锁屏就沉沉睡去，一定是宋洋发现，偷偷拍了照。
　　“我问过宋洋，他全交代了，他其实也没想干嘛，那天夜里他无意中发现你的手机亮着，好奇偷看时发现了这篇文章，他想向你要，又想你一定不会愿意承认，索性用手机拍照保存了下来，然后自己偷偷把韩松改成自己的名字自己用。他其实没想出卖你，但是我太熟悉你的手机了，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写的。”
　　“我也看了那篇文章，你想让我被韩松操，想让我求韩松无套，求他给你女朋友下种，让你女朋友怀孕，我应该愤怒，我应该立刻跟你断绝关系，可是我都没有，我觉得我好像更加的爱你了，我湿了。”
　　章晓拿着手机，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后来，那天晚上，我控制不住地做了一些我本不会做的事情，做完以后，我把夜视摄像头拍摄的清晰的视频删掉了，只保留了一个拍的根本看不见人的非夜视摄像头拍下的视频，因为如果你看到有提醒，却没有视频，你可能会怀疑。你看了视频，没有怀疑，只是，如果你把音量调到最大，还是会发现一些异样的。”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章晓的声音已经哑了。
　　“想知道吗？我确实留了备份在我手机里，可是，你要向我承认吗？你能接受你的女朋友是个放荡的婊子吗？”
　　“章晓，你，承认你是绿帽癖吗？”
　　章晓深吸一口气“我确实在看到想到你被别人侵犯时会有快感，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我承认我是绿帽癖，但是，我同样接受不了失去你。”
　　“我明白，我只是有暴露的快感，我可不想让自己身陷险境，我也不想在这方面陷入被动，这些快感只能是我主动送出的，别人强迫我我不喜欢。”
　　短暂的沉默，两人几乎同时说：“所以，你还能接受我吗？”
　　燕子欣喜地笑着“你不觉得，咱俩就是天生一对吗？”
　　章晓一脸黑线，
　　“所以你不穿内衣和宋洋待在一起，所以你主动让宋洋看你的蕾丝内裤，所以你今天故意扯松了内衣带子，让内衣被水冲跑，宋洋抱上你的奶子时，你故意不让他松手，还主动坐在他的跨上，磨他的鸡巴？”
　　“还不止哦，其实在上滑梯之前，是我主动把乳贴撕了下来扔掉了。”
　　“你想体验彻底的暴露，特别是在我面前，而不是隔着乳贴。”
　　“是的。”
　　“那是不是以后，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你被别人侵犯的快感了？”
　　“可能吧！”燕子低声承认。“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过，首先是我要舒服才行，我拒绝的，都不可以。”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真的想看？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今天，已经不是宋洋第一次摸你女朋友的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