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和美艳继母不得不说的故事】(5-7) 作者:ririra 2026/10/17 摘自 八叉书库 第五章 房间谈心 晚饭时间。 苏晚宁坐在我对面,全程低着头扒饭,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 苏软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叽叽喳喳地讲学校里的八卦,时不时冲我眨一下眼睛,弄得我心里直发毛。 苏念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吃完就放下碗筷上楼了。 饭后冲了个澡,换了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睡裤,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没多久,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彻,是阿姨。”门外传来苏晚宁的声音,柔柔的,“你睡了吗?阿姨想……跟你说几句话。” “没睡,阿姨你进来吧。” 门开了。 苏晚宁站在门口,我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半拍。 她明显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松松地披在肩上。 发梢湿湿的,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房间。 身上换了一套和早上不一样的睡裙,是那种很柔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的薄睡袍,腰上的带子随便系了一下,系得不紧。 那条睡裙很贴身,真丝的料子又软又滑,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把她身上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吊带是两根很细的带子,挂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看着好像随时都会滑下去。 领口开得有点低,虽然有睡袍挡着,可她一走动,睡袍就往两边敞,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就从领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白得晃眼。 我这才发现,她里面好像也没穿胸罩。 真丝的料子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两颗小小的凸点。 “阿彻?”她见我发愣,有点不自在地拢了拢睡袍,“阿姨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有没有,”我赶紧回过神,“阿姨你坐。” 我房间里没有椅子,苏晚宁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往下一陷,她身上那股香味离我更近了。 我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上,跟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坐下的时候,睡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她的腿不是苏软那种细细的小白腿,而是很匀称、很有肉感的那种,大腿根那里软软的,膝盖圆圆的,小腿线条又很漂亮。 脚上穿着一双毛绒拖鞋,脚踝很细,脚趾头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又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可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拉也盖不住多少。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睛看着地板,“阿彻,阿姨今天早上……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没有,是我不对,”我说,“不该一晚上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 “你知道就好。”她嗔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点长辈的责怪,“你知不知道阿姨多担心你?你刚回国,好多地方都不熟,万一出点什么事,阿姨怎么跟你爸交代?” “我知道,阿姨,下次不会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绞着睡袍的带子,绞了半天。 房间里安静得有点尴尬。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早上那件事,她肯定也一直放在心上。 果然,她憋了好一会儿,脸慢慢地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还有……早上那个” 我脸上一热,连忙接话:“阿姨,早上……是我不好……” “你别紧张,阿姨不是来骂你的。”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微红,可还是努力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阿姨想了一下午,觉得这种事还是要说开了好,不然以后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老是这么别别扭扭的也不是个事。” “嗯……” “阿彻,你今年二十二了,对吧?” “对。” “那就对了,”她点点头,“你这个年纪,身体……身体有那种反应,是很正常的。阿姨又不是那种老古董,这些都懂的。男孩子嘛,血气方刚的,一大早……那样,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她说到“那样”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又不自觉地往我腰上那块被子瞟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挪开了。 就是这一眼,让我被子底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还好被子够厚,看不出来。 可她坐得那么近,那股香味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真丝睡裙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她一说话,胸口就跟着一起一伏,那道深深的乳沟在领口里若隐若现。 我越看越硬,越硬越难受,裤裆里那根鸡吧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顶着睡裤,胀得发疼。 “所以啊,”苏晚宁还在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阿姨觉得,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女朋友?” “对啊。”她说到这个,语气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你在日本那几年,有没有谈过?” “谈过一个,后来分了。” “那正好。”她眼睛一亮,往我这边凑了凑,“阿姨有个特别好的闺蜜,姓许,跟阿姨认识二十多年了。她家有个女儿,叫许知夏,今年二十一,在读大四,长得可漂亮了,人也乖,性格又好。上次她妈妈还跟我说,女儿一直没谈过恋爱,让我帮着留意留意。” 她这一凑过来,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我从上往下看,几乎能看到那两团白肉的大半个弧度,软软地挤在一起,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伸进了睡裤里。 握住的那一刻,我差点哼出声来。肉棒烫得吓人,硬得像根铁棍,马眼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阿彻?你在听吗?” “在、在听,”我赶紧应了一声,手上却慢慢地动了起来,“许知夏……名字挺好听的。” “人更好看。”苏晚宁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弯弯的,“阿姨手机里有她照片,给你看看。” 她低头去翻手机。 我趁她低头的那一下,手上加快了速度,在被子底下一下一下地撸着。 我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用手腕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套,每撸一下,被子都会轻轻地动一下,我只好把腿屈起来,把被子撑成一个小山包,挡住底下的动静。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她就坐在我旁边,近得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她的大腿,身上的香味、头发上的湿气、真丝贴着皮肤的那种光泽,全都在我眼前。 而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握着自己的鸡吧,一边想着她一边打飞机。 心跳得咚咚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又怕,又刺激,刺激得我头皮都在发麻。 “找到了,你看。” 她把手机递过来。我赶紧把手停住,用另一只手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站在槐树下。长头发,鹅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确实很清纯、很漂亮。 “怎么样?”苏晚宁歪着头看我,满脸期待,“漂亮吧?” “挺漂亮的。”我敷衍着。 “那阿姨约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都听阿姨的。”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听阿姨的。”她笑着嗔了我一句,伸手把手机拿回去,指尖不小心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 就那么轻轻一碰,我被子底下那根鸡吧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出来了。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阿彻,你脸怎么这么红?”苏晚宁忽然看着我,有点担心地皱起眉头,“是不是着凉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吓得浑身一僵,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握着肉棒,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手心贴在我额头上,凉凉的,软软的。 她俯下身来,整个上半身都往我这边倾,那两团大奶子几乎就要贴到我脸上了,从领口里看下去,白花花的一片,连那两颗小奶头的轮廓都隔着真丝看得清清楚楚。 我屏住呼吸,鸡吧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胀得快要炸开了。 “还好,不烫。”她松了口气,收回手,“可能是屋里太闷了。你早点睡吧,阿姨也不打扰你了。” “嗯……阿姨晚安。”我的声音都哑了。 “晚安。”她站起身,冲我笑了笑,“明天阿姨就给许阿姨打电话,你可要好好表现,别给阿姨丢人哦。” “知道了。”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被子底下的手又动了起来。 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紧紧地裹着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走路的时候,那两瓣屁股就一左一右地扭着,一下一下,真丝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在上面滑动,勾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 睡裙的裙摆在她大腿根那里晃来晃去,每走一步,都好像要露出一点什么来。 我盯着那个一扭一扭的屁股,手上疯狂地套弄着,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门上,掀起那条睡裙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的画面。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回过头来又叮嘱了一句:“对了,明天早上记得下来吃早饭,不许再睡懒觉了。” “嗯……” 我拼命压着嗓子里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门轻轻关上了。 几乎就在门锁咔哒一响的同一秒,我腰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都射在了睡裤里,射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死死咬着嘴唇,憋着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射了好久好久才停下来。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是汗。 太他妈刺激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我才掀开被子。 睡裤里一片狼藉,黏糊糊的,还好被子上没有沾到。 房间里还残留着苏晚宁的香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裹着一个一扭一扭的、又圆又翘的屁股。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樱花,备注只有一句话:“你好,我是许知夏,晚宁阿姨让我加你的。” 第六章 咖啡馆给我打飞机的“女朋友” 微信聊了没多久,许知夏直接约我见面了。 市中心一家很安静的咖啡馆。 下午两点,我提前十分钟到,她已经坐在那儿了。 最里面靠窗的卡座,高高的沙发靠背,旁边摆着一大盆龟背竹,把这个角落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看见我,站起来冲我挥了挥手。 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腰上系了一根细细的白色腰带,把腰收得很细。 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子长长的,盖住了半只手。 头发是黑长直,柔顺地披在背后,额前留着一点空气刘海,脸小小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笑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那种清纯女孩。 “你好,你是林彻吧?”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清凉凉的,“我是许知夏。” “你好。”我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她把菜单推给我,“你喝什么?这家的拿铁挺好喝的。” 点完单,服务员走了。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我正想找个话题,她却先开口了。 “林彻,”她双手捧着杯子,眼睛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清楚。” “你说。” 她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我其实喜欢的是女生。” 我愣了一下。 “我是女同。”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脸微微有点红,“这件事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妈一直催我找男朋友,这次晚宁阿姨介绍你,我妈特别高兴,我实在推不掉,才答应来见你的。所以……真的很抱歉,我不可能跟你谈恋爱的。” 说完,她低下头,好像在等我生气。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失落的。这么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喜欢女人?真他妈浪费。 “没关系,”我耸耸肩,“这种事又不是你能选的。那我回去跟阿姨说,我们俩不合适就行了。” “别!”她一下子抬起头,有点着急地拉住我的袖子,“你别这么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她松开手,脸更红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是想……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能不能……假装跟我在谈恋爱?”她说得很快,好像怕自己后悔,“就是在我妈和晚宁阿姨面前装一装,偶尔一起吃个饭、发几张合照什么的。这样我妈就不会一直逼我去相亲了,我也能……安心跟我女朋友在一起。” “你有女朋友了?” “嗯,”她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点温柔,“在一起一年多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在杯子边上划来划去:“我知道这个要求挺过分的,你肯定觉得我在利用你……” “是挺过分的。”我说,“我凭什么帮你?” 她愣了一下,咬着嘴唇想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作为交换……我、我可以跟你有一些……亲密的关系。”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什么意思?” “就是……”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透了,“我不会跟你上床的,这个绝对不行。但是……别的,比如用手什么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裙摆。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看着她那张清纯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还有针织开衫底下被连衣裙裹住的、小小的、鼓鼓的胸口,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醒了。 “成交。”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好像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睛里又惊又喜:“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 “真的。不过——”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既然是交换,那是不是应该先付点定金?” “定金?”她眨了眨眼睛,“什么定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拉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现在。”我说。 许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隔着牛仔裤贴在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吧上,像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去,又被我按住了。 她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慌慌张张地往四周看。 “你疯了吗?”她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这里是咖啡馆!外面全是人!” “这个角落没人看得见。”我说,“沙发靠背这么高,前面还有植物挡着,只要你别出声,谁都不会知道。” “不行……真的不行……”她拼命摇头,“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你刚才说的话,就是骗我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红着眼眶,慢慢地从对面挪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你……你快一点。”她小声说,“我从来没给男生弄过……” 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然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外套底下,把外套顶起一个小山包。 许知夏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扭开,整张脸红得跟番茄一样。 “好、好大……”她声音发颤,“怎么会这么大……” “你又没见过别人的,怎么知道大不大。” “我、我在网上看过……”她说完就后悔了,羞得把脸埋进了针织开衫的袖子里。 我拉过她的手,从外套底下伸进去,让她握住。 她的手很凉,指尖细细的、软软的,碰到我滚烫的鸡吧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好烫……”她小声说。 “动一动。” 她咬着嘴唇,笨手笨脚地上下动了起来。 她是真的没经验,手法很生涩,握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速度也忽快忽慢。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我更兴奋。一个清纯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子,坐在人来人往的咖啡馆里,红着脸,咬着嘴唇,在外套底下握着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的鸡吧,一下一下地撸着。 光是这么想想,我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这样……可以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看我,只敢盯着桌上的咖啡杯。 “握紧一点,”我说,“对,就这样……再往上一点,龟头那里……嘶……” 她的手指滑过龟头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吓了一跳,手一下子停住了:“弄疼你了吗?” “没有,是太舒服了。”我喘着气说,“继续。” 她红着脸,又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她学乖了,每次撸到上面的时候,就用手心包着龟头轻轻地揉一下,然后再慢慢地撸下去。 马眼里流出来的水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湿的,外套底下开始传出很轻很轻的咕叽声。 “先生,您的提拉米苏。” 服务员突然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许知夏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手死死地攥着我的鸡吧,一动都不敢动。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外套往上拉了拉,冲服务员笑了笑:“放这儿就行,谢谢。” “好的,两位慢用。” 服务员放下盘子走了。许知夏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沙发上直喘气,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 “吓死我了……”她带着哭腔说,“你、你能不能快点射啊……” “哪有那么快。”我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要不你让我摸摸,说不定就快了。” “不行……” “就摸一下,又不脱你衣服。”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我伸出手,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覆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胸不大,刚好能被我一只手握住,软软的,嫩嫩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少女特有的弹性。 我轻轻地揉了一下,她的身子立刻就绷紧了,嘴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又赶紧用手背捂住了嘴。 “别出声。”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拼命地点头,眼睛里水汪汪的,手上的动作却不知不觉地快了起来。 我揉着她的胸,感觉到她的奶头在布料底下慢慢地硬了,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顶着我的手心。 我用指尖隔着裙子轻轻地捏住,揉了揉,她浑身一颤,撸我的那只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我直接撸射了。 “你……你不是喜欢女生吗?”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怎么奶头这么快就硬了?” “你、你闭嘴……”她咬着嘴唇,眼角都红了,声音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正常反应。”我笑了,手慢慢地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细细的腰,滑过那根白色的腰带,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连衣裙的裙摆底下,她的大腿光溜溜的,又滑又凉,像上好的丝绸。 “不行……那里不行……”她慌了,伸手想按住我。 可她一只手在撸我的鸡吧,另一只手要捂着嘴,根本腾不出手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摸。越往里,皮肤就越烫,越嫩。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可还是被我的手指挤开了一条缝,最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 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湿漉漉的,热乎乎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软肉在微微地发抖。 “你湿了。”我说。 许知夏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可下面却诚实得要命,我手指轻轻一按,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内裤里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嗯……嗯……”她死死捂着嘴,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哼声,两条腿夹着我的手,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夹紧。 我隔着内裤,用手指在那条缝上慢慢地来回滑动。 她的小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屁股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蹭着,撸我鸡吧的那只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只是凭本能地拼命套弄着。 外面传来咖啡机嗡嗡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隔壁卡座的一对情侣在讨论晚上去看什么电影。 而在这个被龟背竹挡住的角落里,一个清纯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子,正一边被我摸着湿透了的小穴,一边红着脸、含着眼泪,在外套底下给我打飞机。 “我……我不行了……”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快点射……求求你快点射……” 那一声“求求你”,彻底把我点着了。 我手指隔着内裤用力地按在她那颗小豆豆上,飞快地揉了几下。 她浑身猛地一僵,两条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身子一抽一抽地抖了起来。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手也狠狠地攥紧了我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啊……”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手下意识地往龟头上一包。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手心里,烫得她一缩,又被我按住了手。 她只好用那只小手紧紧地包着我的龟头,接着我射出来的东西,一股、两股、三股……多得从她指缝里往外溢,黏糊糊地流了她一手。 射完之后,我们两个人都瘫在沙发上,谁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慢慢地把手从外套底下抽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满满的全是白浊的精液,还在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滴。 她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看手,又看看我,嘴唇抖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你射得也太多了吧……” “谁让你这么会弄。” “我才不会!”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一点都不凶,反而软得要命。 我赶紧从桌上抽了一沓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着头,一根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擦完了又把纸巾叠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好像生怕被谁看到。 我也把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低头检查了一遍沙发和地板,确认什么都没留下,才把她手里那团纸巾接过来,塞进了自己外套口袋里。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小声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连衣裙,拢好针织开衫,低着头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我靠在沙发上,端起已经凉透了的拿铁喝了一口,心里还在怦怦乱跳。 这个“女朋友”,好像也不亏。 我放下杯子,随意往窗外瞟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一层玻璃,咖啡馆外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卫衣、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她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吸管咬在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苏软。 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我们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她忽然松开吸管,冲我歪着头,甜甜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第七章 不服输的妹妹 许知夏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她洗了脸,额前的空气刘海湿了几缕,贴在白白的额头上。 针织开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直扣到了领口,好像想把刚才那些事都一起扣起来藏好。 她走回卡座,在我对面坐下,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不肯看我。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又甜又软,跟刚才那个红着眼眶求我快点射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来了。”她小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谁?” “我女朋友。”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紧张,“我跟她说了今天来见你,她不放心,非要过来看看。你……你待会儿别乱说话啊。”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咖啡馆的门就被推开了,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串。 我一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挑的女人,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西装裤,裤腿长长的,盖住了脚上那双小白鞋,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走路一甩一甩的。 那张脸冷冷淡淡的,五官很精致,没什么表情,像一块冰。 苏念。 我的继姐,苏念。 “念念!”许知夏一下子站起来,冲她招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雀跃。 苏念走过来,在许知夏身边坐下。许知夏马上挽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我坐在对面,看看她们俩,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原来许知夏那个“在一起一年多”的女朋友,就是苏念? “你们……认识?”许知夏这才反应过来,眼睛在我和苏念之间来回转。 “他是我弟弟。”苏念淡淡地说,“我妈再婚那家的。” “啊?”许知夏捂住嘴,一脸不敢相信,“晚宁阿姨介绍的……就是你弟弟?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我也不知道我妈介绍的是他。”苏念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冰冰的,看不出在想什么,“我妈只说是她闺蜜的女儿要相亲,没说跟谁。” 三个人坐在那儿,谁都没再说话。 还是许知夏先打破了沉默。她晃了晃苏念的胳膊,压低声音,有点邀功似的说:“念念,你别担心,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答应帮我们,假装跟我谈恋爱,在我妈和晚宁阿姨面前帮我们打掩护。这样我妈就不会再逼我相亲了,而且以后……我去你家找你也方便了,就说是去找男朋友的嘛。”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好像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天衣无缝。 苏念没笑。 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许知夏。 “他就这么答应了?” “对啊。” “什么条件都没提?” “没、没有啊……”许知夏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眼神开始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开衫的袖口,“他人挺好的,一说就答应了……” 苏念没说话,目光从她红红的耳朵尖,移到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移到她攥着袖口、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最后停在了我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知夏,”苏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你脸怎么这么红?” “咖、咖啡馆里太热了……” “是吗。”苏念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她什么都猜到了。 回家的路上,苏念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她先把许知夏送上了出租车,两个人在路边抱了一下,许知夏踮着脚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摸了摸她的头,那个动作温柔得一点都不像她。 然后出租车开走了,苏念转过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地铁站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个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还有那条阔腿裤底下裹着的、又长又直的腿,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直到回了家,她才在楼梯口叫住了我。 “林彻,你来我房间一下。” 不是“阿弟”,是“林彻”。 我心里咯噔一声。 苏念的房间我只在门缝里看过一次,就是那天下午,她靠在床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自慰。 现在我真正站在这个房间里,那天的画面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我赶紧把视线从那张床上挪开。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冷色调,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香味。 苏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我。 “你对知夏做了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一点弯都不拐。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可看着她那双冷冷的、好像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我忽然觉得,编什么都没用。 “她说,作为交换,可以跟我有一些亲密关系。”我说,“我让她……用手帮我弄了一次。” “在哪儿?” “就在咖啡馆。” 苏念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抱着胳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以为她会冲上来扇我一巴掌,或者至少骂我一句畜生。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再睁开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是她主动提的?” “是。” “……这个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发哑,不知道是在骂许知夏,还是在骂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彻,”苏念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跟我谈一笔生意,“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以后不许再碰知夏。一根手指头都不许。” “那她跟我说好的事……” “掩护的事照旧,你继续帮她装。”苏念看着我,顿了一下,“至于你想要的那些……我来替她。”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替她。”她别过脸,耳朵尖慢慢地红了,可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别去碰知夏,她……她跟我不一样,她受不了这些的。”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冷冰冰的、一向连正眼都不怎么瞧我的继姐,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红着耳朵,说要替她女朋友让我玩。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点震惊,有点感动,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又阴暗又燥热的东西,从小腹那里慢慢地烧了起来。 “你考虑一下。”苏念没等我回答,就转过身去开门,“想好了再告诉我。”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苏软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 “哥哥——你回来啦?快来陪我打游戏嘛!上次那关我们还没打过去呢!” 苏念开门的手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然后侧过身,让出了门口。 “去吧。”她说。 我走出去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很轻地关上了门。 苏软的房间还是那股甜丝丝的草莓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小吊带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粉色卫衣,就是下午在咖啡馆外面穿的那件,拉链只拉到一半。 下面是一条短短的格子百褶裙,两条白嫩的小细腿光溜溜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软软的肉。 头发还是那两个双马尾,扎得高高的,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哥哥坐这儿。”她拍了拍旁边的懒人沙发,把手柄塞给我,然后自己盘腿坐下,开始选关卡。 我坐下来,握着手柄,心里一直在打鼓。 她下午明明看见了,可从我进门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提,跟没事人一样。 游戏开始了。 我心不在焉地按着手柄,打得一塌糊涂,没两分钟就死了三次。 “哥哥你今天好菜哦。”苏软扭过头,冲我嘟了嘟嘴,“是不是累了呀?” “可能吧。” “也对哦。”她歪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笑得特别甜,“下午那么累,肯定没力气打游戏了。” 我手一抖,屏幕上的角色又掉下了悬崖。 “软软,下午那个……” “我都看到啦。”她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转过来,跪坐在懒人沙发上,面对着我,“那个穿蓝裙子的姐姐,是谁呀?” “……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哇,第一次见面就那样哦?”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明明全是笑,“哥哥好厉害。”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嘛?”她往我这边凑了凑,那件卫衣的拉链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件小吊带,“我站在外面看得可清楚了。她坐在你旁边,手放在你衣服底下,一动一动的,脸红得跟什么一样,最后还把头埋在你肩膀上……”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手好看吗?”她小声问。 “软软……” “比我的手好看吗?” 我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慢慢地往下滑,滑过肚子,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哥哥,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清纯,”苏软抬起眼睛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可里面有一股我从没听过的、不服气的劲儿,“你是不是觉得,她比软软好?” “没有……” “骗人。”她撅起嘴,“你下午被她弄的时候,表情可舒服了,我隔着玻璃都看得见。” “你别闹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万一你妈或者你姐过来……” “妈妈出去做美容了,九点才回来。姐姐在房间里,她才不会来找我呢。”苏软一点都不怕,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开始解我的皮带,“哥哥,那个姐姐只会用手对不对?” “软软……” “那软软就用别的。” 她说完这句话,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皮带被她解开了,裤链被她拉下来了,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鸡吧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又这么硬了……”她小声嘀咕,盯着那根东西看,眼睛亮亮的,“哥哥是不是一看到软软就会硬呀?” 我嗓子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两只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地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 “哥哥看好了哦,软软比她厉害多了。”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那张粉嫩嫩的小嘴。 先是舌尖。 她伸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小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那一下又软又湿,我浑身一激灵,腰都绷紧了。 “唔……咸咸的。”她舔了舔嘴唇,冲我笑,“哥哥流了好多水哦。” 她又低下头,这次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全都舔干净了,然后用舌尖在那条小缝上来回地拨弄。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手死死地抓着懒人沙发的边,喉咙里压不住地哼了一声。 “嘻嘻,哥哥叫出来了。”她得意地抬起眼睛看我,“那个姐姐有没有让你叫出来呀?”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张大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她的小嘴又热又湿,紧紧地包着我的龟头,舌头在底下软软地垫着,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嘴太小了,只含进去一个龟头,嘴巴就被撑得圆圆的,两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 她慢慢地往下吞,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往嘴里送。 吞到一半的时候,她皱起了小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可还是不肯停,硬是又往下吞了一点,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软软,别勉强……” “唔唔……”她含着我的鸡吧,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她每往上吐一次,就会用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一路往上吸,吸到龟头那里的时候,舌头再狠狠地卷一圈,然后又一口吞下去。 口水顺着我的鸡吧往下流,流到她握着根部的小手上,弄得一片湿亮,她的手就着那些口水,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 咕啾、咕啾、咕啾…… 房间里全是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游戏里还没关掉的欢快背景音乐,听得我脸红心跳。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一口一个“哥哥”、娇娇羞羞、像只小兔子一样的继妹,跪在我两腿之间,双马尾一晃一晃的,小脸红扑扑的,眼角挂着泪,粉嫩的小嘴被我的鸡吧撑得圆圆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嘴角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银丝。 那件粉色卫衣已经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了,露出里面那件奶白色的小吊带。 她一低头,吊带的领口就往下坠,那两只小巧的、没穿胸罩的奶子就在里面晃来晃去,粉嫩的小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软软……你、你跟谁学的……”我喘着粗气问。 她吐出我的鸡吧,舌头还连着一根口水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笑得又甜又坏: “网上看的呀。软软学得好不好?是不是比那个姐姐的手舒服多了?” “……舒服。” “那哥哥说,是软软厉害,还是她厉害?” “你厉害。” “嘻嘻,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不再慢悠悠地逗我了。她两只小手握着根部飞快地撸,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龟头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口,她就“呜呜”地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就是不肯停。 她还时不时地用力一吸,吸得两边腮帮子都凹了进去,那种被真空吮住的感觉,爽得我腰眼都在发酸。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腰。 “软软……我、我要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嗯嗯”了两声,好像在说:射吧。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腰狠狠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唔——!” 她浑身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可小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一点都没松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嘴里灌,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可我射得太多了,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那件奶白色的小吊带上。 我射了好久,才终于停下来,整个人瘫在懒人沙发上,眼前一阵阵发白。 苏软慢慢地吐出我的鸡吧,还意犹未尽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了。 然后她抬起头,冲我张开了嘴。 那张粉嫩的小嘴里,舌头上还沾着一点白白的东西。 她当着我的面,“咕咚”一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张开嘴给我看,里面干干净净的。 “全部吃掉啦。”她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笑,脸上还挂着泪痕,“那个姐姐,肯定不敢这样吧?” 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啦,哥哥快穿好裤子。”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我擦干净,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巴,最后低头看了看吊带上那块湿痕,皱了皱鼻子,“讨厌,衣服都弄脏了。” 她把卫衣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把那块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然后把那团纸巾塞到我手里。 “哥哥帮我扔掉哦,扔到你房间的马桶里,不许丢在我这儿。”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被妈妈发现就完蛋了。” 我攥着那团纸巾,系好皮带,把地毯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留下。 推门出去之前,她又叫住了我。 “哥哥。” 我回过头。 苏软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坐在床边,又变回了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妹妹,冲我甜甜地笑: “以后不许再让别的女生用手帮你了哦。哥哥想要的话,来找软软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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