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20-24)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0/17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章 晚餐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我关掉花洒,伸手去够挂架上的衣服,手指划过冰凉的瓷砖墙面,摸了个空。 坏了,进来的时候光顾着回丰海流的消息,换洗衣服忘在房间床上了。 毛巾架上只剩一条浴巾,白色的,棉质,尺寸勉强够用。我把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压紧边角,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面上的雾气散开一道缝,露出上半身的轮廓。 锁骨往下,胸肌的线条比之前深了,肩头的斜方肌鼓起来,手臂自然垂着的时候能看到外侧那条分界线。腰侧收进去,腹部的轮廓不再是一片平板,而是分出几块起伏。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胸口的沟往下滚。 合欢宗的那颗果子在不断塑造我的身体,即使卡在炼体期无法突破,这辈子长命百岁应该是轻轻松松。 推门出去,客厅的空调冷风呼地灌过来,吹在湿皮肤上打了个激灵。电视开着,屏幕上演着什么综艺,笑声一阵接一阵。 周舟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红。 “哥、哥哥!”她结巴了一下,抱枕往胸口紧了紧,“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忘拿衣服了。”我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房间走。 周舟把脸别到另一边,耳朵尖红得透亮。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指节压出几道褶。她的坐姿也变了,原本盘着的腿收回来并拢,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擦着头发从沙发前经过,余光扫了一眼妹妹。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下颌到耳根那条线,细而干净。周舟十五岁,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底子已经摆在那里。 鼻梁挺直,唇形小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为脸红,那张脸多了平时没有的生动,像水彩画上又罩了一层淡粉。 长发散在肩上,尾端垂到沙发靠背后面。白色家居服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缩着身体,布料被肩膀撑开,露出锁骨到胸口上方的一片皮肤,细腻白净。 和姐姐的张扬不同,妹妹的美更收敛,藏在安静的表情和轻缓的动作下面。可此刻红了脸的样子,把那份收敛撞开了一道口子。 不得不说,这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五年的妹妹,挺迷人的。 “你赶紧去穿衣服!”周舟的声音从抱枕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 脚步声从厨房方向过来,带着围裙带子摩擦的轻响。 妈妈从客厅拐角走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系在身前,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看到我的那一眼,眼睛睁大了一圈。 “你这孩子!”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两只手直接搭上我肩膀,掌心带着面粉的干涩,推着我往卧室方向走。我跟她走,步子往后倒,她的身体就贴上来。 那对38G豪乳隔着围裙布料和一层薄衣服压在我背上。乳房的分量很实,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压,饱满柔软的两团肉紧贴着我的脊柱两侧。 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捂得后背湿漉漉的皮肤泛起一层热意。 走动的时候,乳肉跟着步伐在背上蹭动,一下一下的,隔着围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脂肪的重量和弹性。 “赶紧穿衣服,家里还有妹妹呢。”美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嗔怪。 她推着我走过客厅,周舟还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往这边偷看,看到这一幕又把脸转回去。 进了房间,妈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身面对她。 “衣服在哪儿?” “床上。”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床尾确实放着一摞叠好的衣物。她正要转身出去,脚步顿了一下,又转回来。 那双凤眼抬起,从我的脸开始打量,往下走。 目光扫过肩膀,停了一秒。然后是胸口,手臂。她的视线在我小臂上那几道线条上停了停,又移到我腰侧,接着是腹部。 “明明。” “嗯?” “你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妈妈喃喃说了一句,语气不像是在问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以前壮实多了。” “您之前不是说我练引体向上吗?” “引体向上能练成这样?”妈妈抬眼看我,眼里有一种审视的认真,“你这才多久,肩膀宽了一圈,胳膊粗了一圈。你是不是瞒着我干什么了?” “真就是锻炼。” 妈妈还想说什么,目光往下滑,落到我腰间围着的浴巾上。 洗脸巾围合的缝隙处,那个位置被晨勃后一直没完全消退的东西撑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清晰得遮不住。 妈妈的目光钉在那里,停了两秒。 然后整张脸从脖颈往上涨红,速度比刚才周舟还快。从锁骨那片白腻的皮肤开始,红晕蔓延到下巴、脸颊、耳根,最后连额头都染了一层粉色。 “你——”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我面前关上。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是后背靠上门板的声音。 妈妈倚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深呼吸。走廊顶灯的白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片还没退下去的红。 那具丰腴熟媚的身体还维持着紧绷的状态。深呼吸的时候,胸口的起伏很大,T恤下的两团鼓起跟着上下的节奏颤了颤,胸衣的轮廓被撑得满满的。 那对38G巨乳像是装了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片胸脯的起伏,从锁骨往下到肋骨上方,整片区域随着气息涌动。 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鼓动。 她居然有感觉了! 那个念头刺进脑子里的时候,妈妈几乎是本能地要把它赶出去。可身体比自己诚实,大腿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小腹深处有一阵淡淡的酸胀在涌动。 这让妈妈无比羞耻。 对儿子有感觉,这算什么?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看着他从小长到大,换过尿布,喂过饭,辅导过功课。 可刚才那一眼,看到浴巾下面那个凸起的轮廓时,身体给出的反应,和当年周柏还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妈妈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好几次,胸脯跟着上下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下不安分地抖动了好几下才渐渐平复。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理了理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强迫自己冷静。 过了半分钟,妈妈走回客厅。 周舟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已经换了个环节,一群人在泥潭里滚来滚去。妹妹的注意力明显没在屏幕上,听到脚步声就抬头看过来。 “妈妈,不做饭吗?” “你姐姐前几天看美食视频,说想吃蟹。”妈妈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顺手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 周舟歪头:“蟹就蟹呗,咱家不经常吃吗?” 妈妈摇摇头,嘴角弯起来一点:“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妈妈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舟舟,喊你姐姐出去拿快递。” 周舟把抱枕扔在沙发上,跑到楼梯口朝二楼喊了一嗓子。周乐熙趿拉着拖鞋下来,头发还湿着,显然也刚洗完澡。 她拉开门,门口放着一个白色泡沫箱,上面贴着快递单。 “好重呀。”周乐熙搬箱子进屋的时候,两条手臂绷紧了,T恤袖子勒在肩膀上,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她弯腰把箱子放在餐桌旁边,直起身的时候活动了下手腕,嘴里嘟囔着。 美母走过来,拿剪刀把胶带划开,掀开泡沫箱的盖子。 冷气从箱子里冒出来,夹着一股海水特有的咸腥味。 周舟凑过去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箱子里垫着厚厚的冰袋和湿毛巾,正中间趴着一只巨大的螃蟹。蟹壳通红,宽度超过了箱子的三分之二,几条腿折叠着,光是主体部分就有小半个西瓜大。 周乐熙从姐姐的角度也看到了,嘴巴张开就没合上。 “这是——” “皇帝蟹。”妈妈把毛巾掀开一角,露出完整的蟹身,蟹钳用一个绑带固定着,钳子的尺寸比一个人的手掌还长,“活的,刚从澳洲空运过来,十斤重。” 周舟还维持着刚才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半天没说出话。 她终于找回声音,蹲下来凑近了看,“这……这个也太大了吧。” 妈妈卷起袖子蹲下来,检查蟹的状态,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你姐说想吃,我就订了。你们想怎么吃?清蒸、蒜蓉炒还是熬汤煮粥” “臣附议,都可以。”我从房间走出来,衣服已经穿好。 “你就知道吃。” “周乐熙你哪来的脸说我?这蟹可是你说要吃的!” 美母无奈地笑着摇头,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行了,先帮我拍张照,我给周柏发过去。” 一家四口围着泡沫箱,妈妈托着蟹钳,周乐熙从侧面伸手指着蟹壳。 周舟站她身后歪头。我蹲在最前面举着手机。 咔擦一声,画面定格。照片里妈妈笑得很开,周乐熙的嘴边还挂着一丝刚才偷吃酸奶的痕迹,周舟的眼神柔和,嘴角弧度很小。 而我的视线,隔着手机屏幕,落在妈妈围裙下面那两团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上。 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点了发送。第二十一章 纠结
泡沫箱搁在餐厅地板上,冷气从箱口往外冒。那只皇帝蟹半趴在冰袋中间,八条腿蜷着,两只大钳子用皮筋捆住,钳尖还在微微张合,把皮筋撑出一小段缝隙。 周舟蹲在箱子边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凑近了看。那对36C的乳房被这个姿势压得往下坠,家居服领口空出一小片,从侧面能看见乳沟上缘的弧线。 “哥,它眼睛在动。” “活的当然会动。” 周舟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往蟹壳边缘凑。那只皇帝蟹的右钳突然抬了一下,捆着的皮筋绷紧又松开,钳尖张成一个角度。妹妹整个人往后一缩,屁股坐在地上。 “它要夹我!” “你离远点它夹不着你。”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蹲在她旁边。这只蟹确实够分量,蟹壳通红,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橘,主体部分比妹妹的脑袋还大。两只大钳子收在身前,每一只都比我摊开的手掌长出一截。 周舟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伸手抓住它右边那只大钳的根部,指腹按住关节连接处的软壳。 皇帝蟹挣了一下,力气不小,整个身体往箱壁上撞了撞。我稳住手腕,把那只钳子提起来,又放下,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碰着左边那只钳子。 “咔。” 两只钳子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像鼓掌。 “咔咔。” 我又抬了两下,蟹钳敲击的节奏变快,清脆的声响在餐厅里回荡。 周舟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压着嗓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哥你能不能别玩了。”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螃蟹看,嘴角压不住。 “我在教它鼓掌,初来乍到总得表演个节目。” “明明。”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号的剔骨刀,刀身窄长,刀尖很尖,“别折腾它了,让它少受点罪。” 我松开钳子,蟹脚落回冰袋上,整个人认命地趴着。妈妈走过来蹲下,把剔骨刀搁在箱沿,先翻过蟹身,用指腹探了探腹部那块三角形的蟹脐。 “这块是硬壳,从这里下刀。”她的手指点在蟹壳和腹部连接的那道缝隙上,“顺着甲壳的缝插进去,别硬切。” “我来吧。” “你会?” “您指挥,我操刀。” 妈妈看了我一眼,把剔骨刀递过来,刀柄是黑色的,握在掌心有点凉。她自己往旁边侧了侧身,给我让出位置。 刀尖对准蟹壳与腹部连接的那道缝,慢慢往里推。壳下的肌肉和组织比预想的脆,刀尖滑进去半寸就碰到了阻力。 “转个角度,顺着壳的弧度走。”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很近。她凑过来看刀的走向,肩膀几乎贴着我手臂。那股幽香从侧面飘过来,混着蟹身上的海水腥气。 刀尖拐了个弯,顺着壳的内壁绕了半圈,咔的一声,蟹脐和蟹壳分离开。 妈妈递过一只碗接血。 蟹血是浅蓝灰色的,比预想的稀薄,从切口处一点点往外渗。 我按着蟹壳,等了几秒,血放得差不多,拿过旁边的斩骨刀。刀比剔骨刀重得多,刀背厚实,抡起来有分量。 对准蟹壳和蟹身的连接处,一刀下去。咔!壳裂开一道缝,汁水从缝里溅出来,落在手背上,凉的。第二刀补上去,整块蟹壳和蟹身分开。 蟹壳掀开的时候,里面的蟹黄露出来。橙黄色的膏状物铺在壳底,厚厚一层,表面泛着油润的光。 “这个留着一会蒸蛋。”妈妈把蟹壳接过去,拿到水池边上冲掉多余的杂质。 接下来处理蟹身。斩骨刀顺着蟹身的分节处一块一块地卸下来,每一块都带着蟹肉和蟹黄。 皇帝蟹的肉身比想象中更饱满,关节处的肉鼓出来,白里透红。 妈妈见状,夸奖一句:“明明的手比以前灵巧不少。” “腿先别急,我想试试刺身。” 话音刚落,周乐熙便从楼梯上下来了,换了件白色短袖,头发还半干。她凑到桌边看处理好的蟹块,伸手就要拿一块。 “啪——” 妈妈抬手拍在她的手背上。 “生的,不许吃。” “我就尝一口。” “海鲜刺身要经过深度冷冻处理,鲜活的直接吃有寄生虫风险。”妈妈把蟹腿往旁边挪了挪,“听你弟弟的吧,这些拿去焗烤。” 周乐熙瘪了下嘴,做出不甘心的表情,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却翘了一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大致明白怎么回事。她哪是想吃刺身,谁不知道生蟹不能吃。 不过是先摆出一个妈妈绝不会答应的选项,等妈妈否掉,那焗烤这个略微不那么健康的方案就成了顺理成章的替代。 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妈妈把大钳子单独留下来,用刷子刷干净外表的泥沙,撒了点盐,放进蒸锅。蟹壳也上锅,里面倒了打散的蛋液,蒸蛋液里混进蟹膏,颜色从浅黄变成橙黄。 剩下的蟹身和腿分了两批。一批蒜蓉清蒸,一批用黄油芝士焗烤。 灶台上三只锅同时冒气,妈妈围着围裙在灶台前转,左锅右锅来回看火候。周乐熙在旁边打下手,负责把蒜剁碎。 她剁蒜的姿势像在砍柴,咚咚咚的声音传遍整个厨房,被妈妈说了两次才收敛。 周舟坐在餐厅里摆碗筷,四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中间放了两碟蘸料。一碟姜醋,一碟酱油芥末。筷子头朝里放,勺柄朝向同一个方向。 “哥,饮料要什么?” “可乐。” “妈妈不让你喝。” “她还不让我骂人呢。” 周舟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去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和一瓶酸梅汤,各倒了两杯放在桌上。 蒸锅上汽十五分钟,掀盖的时候,整片厨房被海鲜的香气灌满。咸鲜里带着一丝回甘,蒸汽裹着那股味道往外涌,把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都盖住了。 妈妈用夹子把大钳子夹出来装盘。皇帝蟹的钳壳被蒸汽催成亮红色,关节处的壳裂开一小道缝,白嫩的肉从缝里露出来。 焗烤的那盘最后上桌,芝士在表面融成一层浅金色,边缘被烤出焦褐色的斑点,黄油混着蒜蓉的香气从盘子里往外涌。 四盘菜摆开,加上蟹壳蒸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妈妈解下围裙,拉开椅子坐下来。 “开吃。” 第一筷子给的是大钳子。妈妈用剪刀把钳壳剪开,露出里面整条完整的蟹钳肉,白得透亮,肉质紧实,表面挂着一层薄薄的汁水。 我夹了一段塞进嘴里。 鲜! 皇帝蟹的肉比普通的肉蟹厚实得多,咬下去有弹性,纤维之间含着汁,鲜甜从舌根往喉咙漫上去。沾一点姜醋,醋香把鲜味逼得更明显,一丝酸味过后是绵长的回甘。 “怎么样?”妈妈看着我。 “人间美味。” “就你嘴甜。”妈妈夹了一块蟹身肉放我碗里,“多吃点,长身体。” 周乐熙那边已经开始啃蟹腿了。她吃东西的方式很豪放,直接上手,把焗烤的蟹腿掰开,用牙咬着把肉从壳里拽出来,嘴角沾了一层黄油。 “姐,你吃相能不能好看点。” “吃蟹讲究什么吃相。”她的舌尖把嘴角的黄油卷回去,“你在学校食堂看见我吃饭的样子了?那是装的。” 周舟吃的是清蒸蟹身,小口小口地咬,吃相文静。她把蟹肉撕成小条,蘸一点姜醋,放进嘴里慢慢嚼。 蟹壳蒸蛋上桌的时候,妈妈给每个人挖了一勺。蒸蛋嫩滑,蟹膏融进蛋液里,整块蛋变成橙黄色,鲜味比刚才单吃蟹肉更浓。 “这个好。”周舟吃完一勺,眼睛亮起来,“妈妈下次还做这个。” “下次得看还有没有这么大的蟹。”妈妈自己只吃了两筷子,大部分时候都在给三个人夹菜。 一桌人吃着,话也多起来。周乐熙讲学校篮球队的事,说今天训练有个学弟投篮十投一中,被教练罚跑圈。周乐熙模仿学弟跑步的样子,两条长腿在餐桌底下晃。 周舟被逗笑,不小心打翻了蘸料碟,姜醋洒了一点在桌上。妈妈拿纸巾擦掉,顺手揉了两下妹妹的脑袋。 我埋头吃蟹,偶尔搭两句嘴。 蟹钳肉吃完一半,妈妈把剩下那半个钳子推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她,她正在低头剥一只蟹腿,指尖沾着姜醋的浅褐色,鬓角垂下来一缕碎发。 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嘴唇因为吃了点辣酱的关系颜色比平时深,嘴角微微上翘。 有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山里那颗果子。想起传承里说的仙品炉鼎,想起酒店那天夜里床单上的湿痕。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叠在一起,像几层不同的胶片。 妈妈、姐姐、妹妹,是三个活生生的人,是我从小长大一直陪伴着的人。 可现在坐在这张桌子前,我发现自己看她们的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欲望,有依恋,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是渴求还是占有?是想融入还是想撕裂?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合欢宗传承的影响,哪些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 蟹钳肉在碗里凉了一会儿,我夹起来塞进嘴。 鲜味还是那么浓,但刚才那种纯粹的快乐少了一些。 周乐熙忽然伸手从我的盘子里捞走一块焗蟹腿,塞进嘴里,然后冲我挑了一下眉毛。 “狗子,发什么呆呢?” “在想你这行为艺术家吃相真能辟邪。” “就你会说话。” 周乐熙把蟹壳往我这边一推,继续啃她自己的那只。 妈妈在一旁看着我们两姐弟斗嘴,嘴角衔着一丝笑意,低头又给我挖了一勺蒸蛋。 周舟安静地吃完最后一筷子蟹肉,把空壳按类别码在桌边,动作规整得像在给乐高分类。 餐桌上的光很暖,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远处楼群里亮起一片零星的窗灯。 一家人围坐在这张桌前,和和睦睦,饭菜很香。 可我心里那块乱麻,越缠越紧。 究竟,我要用何种方式去面对她们?第二十二章 内心的煎熬与决断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客厅里最后一点灯光也从门缝底下消失了。 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黑暗里变成一片空白的幕布。空调出风口吹着恒温的风,被单贴着皮肤,温度和体温差不多,盖和没盖一个样。 睡不着。 从饶瑶山回来以后,觉就变少了。明明累得不行,闭上眼脑子却转得飞快。 合欢宗那颗果子改造了我的身体,似乎也改造了我的睡眠。真气在经脉里转着圈,四肢不酸不涨,大脑却不肯停下来。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把这些天的事情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饶瑶山的山洞,那颗血红的果子,红鸾功入门的第一个晚上就做了春梦。酒店里妈妈趴在床上,指尖沾着湿意凑到鼻尖。浴室里那场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水声,还有昨晚门缝里看到的那三场自慰。 一步一步,仿佛有人在我脚下铺好了台阶。 欲望越来越重,从最开始只是看见身材好的女人会多盯两眼,到现在每天不撸一次就浑身难受。对妈妈、姐姐、妹妹的渴望也在变种东西。 昨天在餐桌前看妈妈夹菜的侧脸,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已经不是单纯的乳房和屁股,而是一些更黏稠的东西,想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嵌进自己身体里。 这种变化让我后背发凉。 那颗果子对我的塑造,不光是身体层面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真气运转,这些是看得见的变化。但在看不见的心理层面,也在潜移默化影响着我。。 物质决定意识,这句话政治课背过无数遍。当我的身体被合欢宗重塑成一头随时准备交配的雄性之后,我的意识也在跟着走。 硬要把欲望和感情拆开,在这个前提下已经变成自欺欺人。 可现实不会因为我的身体变了就跟着让步,这个社会禁止近亲相奸。 法律、道德、伦理,三条线摆在面前,我每走一步都是踩在线上。 妈妈是大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教几百个学生,受人尊敬。周乐熙在学校是学生会副主席,周舟成绩优秀,是同学眼里的乖孩子。 如果我真的拿下家人们,这件事走漏半点风声,她们的人生就全毁了。我的也是,爸爸的也是。 就算不被外人知道,名分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我能给妈妈什么?一个儿子该给母亲的东西里没有丈夫这个身份。我能给姐姐妹妹什么?兄弟之外的关系里没有伴侣这个位置。 她们在我身边只能不明不白地待着,没有名分,不能公开,见不得光,一辈子都得藏着掖着。 这是她们想要的吗? 然后是仙儿,她比任何人都更脆弱。单亲家庭,妈妈管得严,手机都没有,在学校全靠午休那点时间跟我待在一起。 仙儿把所有关于爱情的想象都押在我一个人身上,特别怕我跑掉。 她能接受我感情的背叛,找别的女人吗? 可放弃她也做不到,她是第一个主动说喜欢我的女孩,也是我想认真对待的人。 还有爸爸,一想到他,我胸口那块地方就开始发闷。 妈妈是他的,姐姐妹妹是他的女儿。这个家是他和妈妈从十几岁就开始搭建的,从两个人的青梅竹马走到四个人的热热闹闹。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把家里三个女人全收了,会发生什么? 而且爸爸待我不薄,我实在是不愿在家庭上伤害他。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阴面的想法在脑子里翻搅,一边是欲望和冲动,一边是责任和底线。两边都占理,两边都退不掉。 真气在丹田里转着圈,转得我越来越清醒。 合欢宗传承里写得很清楚,《阴阳大乐诀》的修炼必须借助阴阳交合。阴气来自高品质的炉鼎,阳气来自自身。 仙儿算一个炉鼎,她的阴元纯度在传承记载里也能排到仙品,但不够。在没有灵气的时代,要想突破练气一个仙品绝对不够。 真正能让我修炼突飞猛进的,是一齐接纳妈妈、姐姐、妹妹这种仙品级别的炉鼎。尤其是妈妈,仙品中的仙品,能让合欢宗祖师爷的棺材板都压不住的那种。 而且,传承里有一件事是我之前想漏了的。 双修对炉鼎本身也有好处,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但传承里的记载是客观的。 仙品炉鼎在双修过程中会吸收部分阳气,气血运行会变得更通畅,皮肤状态、身体机能、甚至衰老速度都会受到影响。 也就是说,如果我和妈妈双修,即使妈妈无法修炼,但在我的“浇灌”下,她的身体会比现在更年轻、更健康、更漂亮。 修炼到高深境界,还能给她一些凡人做不到的东西,比如保持容貌,比如延长寿命,比如让身体常年维持在最鼎盛的状态。 而这些,是大多数女人所梦寐以求的。 另外关于传承里记的那些炼药手段,合欢宗传承里记的方子我大致翻了一遍。有美容养颜的,有调理经络的,有治疗外伤的,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 这些东西在修真时代只能算入门手艺,放到现在的世界里就是降维打击。 想想看,如果我能炼出让人恢复青春的丹药,或者用真气按摩治好那些西医束手无策的病,赚钱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到那时候,就算爸爸发现家里变了,跟我翻脸,断绝关系,我也有能力保证妈妈她们的生活水平不下降,甚至可以让她们过得比现在更好。 实在不行就移民,国外的法律对很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个环境,换个身份,没人认识我们,也没人会多嘴。 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三圈,最终停在一个地方。 我不能接受周乐熙和周舟将来嫁给别人,也不能接受妈妈离开我! 这句话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它确实真实地存在着,不掺半点假。 她们以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画面我想都不敢想。也不对,想了就想杀人。 爸爸那一块更让我胸口发慌,妈妈是他的,这一点从他们十三岁开始就定下来了,我拿什么去挑战这个事实? 但我还是做了决定,那个决定在床上一锤定音。 拼了! 不管了! 传承里的那句话说得对:合欢宗传人从吞下圣果的那一刻起,就回不了头了。 回想起今晚其乐融融的一幕,我已经了然,我不可能接受有朝一日家人分离,我要和她们永远在一起! 既然如此,只能用这种方法将她们留下来! 但残酷的是,爸爸排除在外。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把手伸到床边,手指攥住被单的边缘。 苦笑从喉咙里漫上来,在房间里散开。 我可真自私,甚至可以说,简直是个畜生。 做出这个决定时,我没考虑家人与女友的感受,所想的只是自己的欲望、感情与修炼。 诚然,靠着合欢宗手段,我能将她们调教得心甘情愿。 可这不妨碍,我是个自私自利、妄图操控他人身体意志、悖逆法律人伦的畜生。 但畜生也得活下去,也得往前走。 丹田里的真气转得更快了,像在回应我的决定。窗外远处有零星的灯光,是别的楼里还没睡的人家。空调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管他呢,事到如今,我早已回不了头了,既如此,那便一条路走到黑吧。 合欢宗传承里那些关于炉鼎的记载,关于双修的功法,关于炼药和治病的方子,从明天开始,一样一样学。 先把能耐攒够,把后路铺好,再去想下一步。 合欢宗的手段让我有信心将妈妈她们收入囊中,人的意志连化学都抵抗不了,何况玄幻? 黑暗里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脑子里那团乱麻还没有解开,但总算理出了一个头。 窗外的城市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这一夜,总算过去了。第二十三章 主动入梦
## 第二十三章 入梦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我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掌心贴着丹田的位置。那团温热的气流在皮肤底下缓缓旋转,像一颗被埋在灰烬里的炭核,温度不高,却持续不断。 真气太弱了。传承里记载的很多东西都需要足够的真气支撑,炼药要真气控火,催眠要真气侵入对方识海,催淫术更是要大量的真气才能维持。眼下这点气团,勉强能维持红鸾功的基础循环,再多就力不从心。 所以第一步,仙儿。 她是离我最近的仙品炉鼎,也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在短期内发生关系的对象,只要和她上床,采到她的阴元,真气就能从一条细线变成一团实质。到那时,炼药、催眠、催淫这些手段才真正能用。 问题是时间和空间。仙儿家里管得紧,放学必须准时回家,周末完全失联,在学校只有午休那点空隙。总不能在小树林的石凳上办事,就算我愿意,她也不可能答应。 得另找机会。周末,校外,某个她妈妈不会怀疑的借口。 这个想法暂时搁在一边,因为此刻我有更要紧的事要试。传承里有一段关于入梦的描述:施术者在入睡前运转真气,将意识投射到目标对象的梦境中,在梦境里构建场景。修为越高,梦境的真实感和对目标意识的掌控就越强。以我现在的真气,最多只能拉一个人入梦,而且梦境细节会很粗糙。 但值得一试。 合上眼,真气从小腹升起来,沿着经脉往上走。我按照传承里的方法,把意念集中在妈妈房间的方向。那股温热的气流穿过墙壁,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往黑暗里延伸。 大约过了五分钟,意识一沉,视野从黑暗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 梦境正在成形。 这是一间办公室。光线从落地窗灌进来,白色的,刺眼。办公桌很大,上面摆着电脑和文件,桌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妈妈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黑色修身上衣,白衬衫打底,黑色的包臀裙裹着臀部往下延伸。这身打扮我从未在家里见过,妈妈的衣柜里只有那些宽松厚实的棉质衣裙。此刻这身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像是把一具丰腴的肉体硬塞进了小两号的包装盒里。 白衬衫的扣子从锁骨下方开始吃力地扣着,每一个扣眼都被绷到极限。胸前那对38G巨乳把衬衫撑出两个硕大的弧面,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有明显的缝隙,布料绷紧后的缝隙里露出肉色的边缘。腰被修身的上衣勒出一道极窄的弧度,从肋骨往下收。 包臀裙从胯骨开始紧紧贴着,肥硕的臀部把裙料撑得没有皱褶,曲线全被勒出来。臀瓣的饱满让裙摆从后面微微翘起。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裙底伸出来,丝袜是纯黑的,不透明,紧紧裹着大腿的轮廓,往下是小腿到脚踝,最后踩在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 妈妈的气质被这身打扮彻底改写了。她完全是那种在写字楼里出入的职场尤物。 但这个尤物此刻的表情是迷茫的。 “这是哪儿?”妈妈转着头看四周,手扶着门框,身体因为高跟鞋不太稳。她的声音在梦里有点发虚,像隔着一层棉花传过来。 “过来。” 我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出去。妈妈看过来,眼神闪烁一下。 梦境被我掌控,意识的边缘正在被我一点点侵蚀。她似乎知道这是梦,又似乎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轻微的困惑,眉头皱起来,但抗拒的念头正在被梦境抹平。 “明明?”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咔嗒咔嗒的声响。走路的动作让包臀裙里的臀肉跟着左右律动,丝袜包裹的大腿每一步都绷出线条。 她的意识在被梦境裹住,像被温水慢慢淹没。眼神从清明变得柔软,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我。 那对巨乳在衬衫下起伏,呼吸平稳。白衬衫被撑得表面发亮,扣子周围的布料拉扯出细密的皱褶,第三颗扣子眼看就要松脱。 “妈妈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表情变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为什么会穿成这样。没有答案。在梦境的裹挟下,她只犹豫了三秒,然后顺从地抬起头,嘴角牵出一点弧度。 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双手握住白衬衫两边的领口,用力往两边扯。 绷紧的扣子根本撑不住这一下,从下往上依次崩开。第一颗弹在办公桌上,第二颗飞向落地窗,剩下的几颗直接滚到地毯上。布料崩裂的闷响在办公室里荡开,衬衫像被撕开的包装纸,往两侧弹出去。 那对38G巨乳从桎梏中炸开来。 饱满的乳肉从衬衫的裂口中往外涌,先是下缘的重心沉下来,像两团被挤扁的水袋突然被松开,接着乳尖往上弹起,两团白腻肥硕的肉在空气中晃了足足三秒才稳住。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它们,罩杯边缘勒进乳肉,把乳沟夹成一道深谷。黑色的蕾丝和内里的白腻形成反差。 “啊!”妈妈叫出声来,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双臂夹住乳房,乳肉从手臂两侧挤出来更多。 “别挡。”我伸手把她的手臂拉开,一手一个腕子按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往下俯,胸口那两团白肉重力下坠,从胸罩边缘溢出来。 “明明……这是梦……”她的声音带上了黏软的调子,挣扎的力气虚得像一张湿掉的纸。梦境正在灌入她的意识,把抗拒的情绪一层层覆盖掉。 “是梦,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是……这样不对……” “没关系,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妈妈的眼神又软了一层。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胸脯,眉头皱着,可神情里抗拒的成分正在松脱。 拉过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那里早就支起帐篷,十八厘米的东西把裤子顶出一个弧度。妈妈的掌心碰到那个轮廓的时候,指尖缩了一下。但掌心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轮廓往下压了压。 “好烫。”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妈妈帮我弄出来。” “怎么弄……” “手伸进去。” 她没抽手。指尖顺着裤腰探进去,先碰到的是小腹的皮肤,再往下触到柱身的根部。指尖接触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明显颤了一下,随后五指圈上去。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汗意传过来。指节从根部往上滑,经过柱身凸起的血管纹路,一直滑到顶端。指腹在马眼上蹭了一下,蹭出一手黏意。 “这么大……”妈妈低头看自己的手在裤子里动作的样子,脸上的血色从颧骨往下洇。另一只手也凑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东西。 真人的手心温度比梦境里的触感要真实得多。 “妈妈,低头。”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膝盖弯了,妈妈跪在了办公桌前的地毯上。那个画面比任何想象都刺激,平日端庄的姜教授穿着OL制服,包臀裙绷出浑圆的臀部,跪在地上,面前是我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十八厘米在她面前挺立,颜色的对比格外扎眼。 她的脸凑近了,呼吸喷在顶端。第一次进入这种场面的妈妈,眼神里还有一丝犹豫,嘴唇抿着。 “张嘴。” “我不会……” “含进去。” 张开嘴的动作很慢,红唇先碰到顶端,再慢慢往里吞。入口的瞬间,口腔的温度包裹上来。舌头本能地垫在下方,软滑的触感从腹侧传来。妈妈的口腔比我想象中窄,塞进去三分之一就顶到了上颚,她不得不仰起头,把嘴张得更大。 “呜呜……” 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模糊的呜咽。第一次口交,动作生涩,牙齿不小心碰到柱身,妈妈立刻停住,眼睛里泛起一层慌意。 “用舌尖。” 重新开始,这次舌头学着卷上来,顺着顶端打转,慢慢地往里卷。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两只手握着下半截,随着嘴的动作同步撸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衫的残布上,又滑进乳沟。 她的头一吞一吐之间,黑蕾丝的胸罩里那对巨乳跟着晃动。我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她的口水在顶端拉成一道亮丝,从嘴角垂到下巴。 “脱掉胸罩。” 妈妈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动作很费力。手绕到背后找搭扣找了几秒,解开后带子从肋下松脱,她得把两条手臂从肩带里褪出来。动作完成的瞬间,那对38G巨乳彻底获得解放,从胸罩里滑出来,往胸前坠。 两颗乳尖充血挺立,颜色是少女般的粉红,在艳红色的边缘过渡。乳晕上没有杂色,光洁一片。支撑整体重心的下缘饱满到近乎夸张,像是把一整个夏天的重量都攒在了这两座山丘上。 “用你的胸夹住。” 妈妈反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自己胸前这两块。她大概理解了我的意思,身体往前挪了半臂的距离,双手捧起左侧的乳房,试着往我腿间的方向凑。 那两团软肉贴上柱身的时候,触感像陷进了一锅温度刚好的奶油里。左边和右边一起合拢,把那根东西夹在乳沟里,只露出顶端的部分。 乳肉的质地比手心和口腔都要软,有厚度,带着下坠的分量。妈妈的身体前倾,两只手各自扶着一边的乳房,上下移动。两团白肉在柱身上来回滚动,被压扁,弹回,再压扁。顶端的部分从乳沟里探出来,每滑动一个来回就蹭到一下空气里的凉意。 “夹紧一点。” “这样……会疼吗?”妈妈抬头看我。她问这种话的时候,语调和平时在家里问我“作业写完没有”的语气完全不同,软得像在求饶,眼睛里有水光在晃。 “不会。” 她点头,夹得更紧了些,乳房往中间挤,乳沟变得又深又窄。同时低下头,舌尖探出来卷住露在顶端的部分。口交和乳交同时进行,舌头扫过马眼,乳房搅动柱身,两种触感混在一起。 “唔……” 她舔得很认真,额角渗出汗来,发丝黏在鬓角。包臀裙在跪姿下绷得更紧,圆翘的臀部轮廓把裙料撑得每一寸都在发光。大腿跪在地毯上,丝袜绷出膝盖的形状。 射意从下腹往上涌,我没压着,直接射出来。 白浊从顶端喷出去,第一股溅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乳沟里,第三股顺着乳肉滑下去,流到衬衫残布上。妈妈被呛了一下,往后退了半个头,一部分精液就沾在了她的嘴唇和脸颊上。她伸手去擦,反而抹得更开。 “别擦了,就这样好看。” 她愣了一秒,然后慢吞吞地把手放下,抬起脸看我。那片精液从她脸颊延伸到下巴,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好腥。”她小声说。 “那再来。”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压在办公桌上。上半身俯在桌面,那对巨乳被压成两团饼,往两侧溢出去。包臀裙从背后往上掀,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颜色和别的部分差别很大,深了一大块。 丝袜从腰往下撕,从大腿根部撕开一道口子。没脱内裤,只是拨到一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来,粉红色,没有一根杂毛。缝隙里的嫩肉泛着湿光,穴口在微微张合。 “明明……”她趴在桌上,回头看我,发丝散开在桌面上。 “别停。” 顶端抵上去。穴口的湿意让接触很顺滑,但进入的过程依旧吃力。一圈紧致的环箍住前端,内壁的温度比口腔高出一截。妈妈攥住桌沿,指甲刮过桌面。腰弓了一下。 “——!”没喊出声,牙齿咬着下唇。 往里推的动作慢慢加深。内壁的肉芽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每一圈褶皱都在被撑平,新的皱褶又在前面形成。整根完全没入时,妈妈呼出一口很长的气。 “好大……”她的声音闷在桌面里。 抽动从慢开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湿淋淋的嫩肉,内壁跟着往外翻,透明的黏腻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顶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塞回去,穴口被撑成一个滚圆的形状。办公桌被撞得晃,桌上的文件滑到边缘,咖啡杯在托盘里磕出轻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叠出回音。妈妈趴在桌上,上半身被顶得往前耸,那对巨乳在桌面上来回蹭,乳尖刮着桌面,硬得发疼。臀部往后迎,配合着节奏。 包臀裙被掀到腰上,肥硕的臀肉暴露在空气里,两瓣中间的穴口被撑开又合上。黑色的丝袜从大腿被撕裂的部分露出大片白嫩的腿肉,肉感的弧度在撕裂口附近显得格外嫩。 “妈妈里面好热。” “别说……这种话……”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着,可腰后翘的姿势没变过,臀部还往这边压。 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从底下绕过去抓住前面坠着的一只乳房。稍大的掌心兜住乳肉的下缘,指节陷进去,把那只巨乳整个握在手里。抽送的动作和揉捏的节奏同步,乳房在掌中变形,从圆揉到扁,再弹回来。 穴里的收缩开始变密。每插到底端,内壁的某个位置就会剧烈地跳一下。妈妈叫出来的声音也变了,从闷在桌面里的呜咽变成尾音哆嗦的呻吟。 “要到了。” “嗯……一起……” 最后几下撞得有些猛,办公桌跟着乱晃。高潮来的时候妈妈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背在衬衫残布下绷成一道弧线。内壁的收缩一圈圈绞紧柱身,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 同时射出去。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臀部维持着往后翘的姿势,两条腿在丝袜的撕裂处底下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 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闭合,留着一个被撑开的形状。半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划出一道湿痕。 妈妈趴在桌上喘气,整个身体松下来。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只剩几片挂在身侧,胸罩早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脸颊贴着桌面,头发散乱,眼角挂着水光。 乳沟里凝着干了的和没干透的白浊,包臀裙更是一片狼藉。第二十四章 梦里狂干妈妈
办公室里那张办公桌已经被撞得移了位,桌腿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深痕。妈妈趴在桌面上喘息,后背的汗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和穴口流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把包臀裙的裙料浸出一片深色。 我把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那对38G的巨乳翻过来的瞬间晃了两下,乳头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艳红色的,比刚才更肿。 “明明……让妈妈歇一会……”她的声音软得没边,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高潮逼出来的水光。 “还没完。” 把她两条腿抄起来,架在臂弯里,膝弯搭在我的手肘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桌面,整个下半身悬空,穴口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敞成一个角度。阴唇被这个姿势扯得往两侧分开,里面残存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臀缝往下滴。 “啊……这个姿势……” “抬腿式,妈妈不觉得更深吗?” 腰往前挺,顶端重新抵住穴口。已经足够湿了,进去的过程比第一次顺畅,但内壁的褶皱在被撑开的时候带的摩擦感更强。这个角度让柱身贴着阴道前壁往上蹭,每进一寸都在刮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哈啊♡——!不、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咿呀♡——!” 妈妈的手从桌上滑下去,在半空里抓了两下没抓住东西。因为臀部悬空,她的身体只能靠着我的手臂支撑,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然后又弹回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比刚才更闷,因为臀部悬着没有桌面承接,声音全散在空气里。 妈妈的大腿在臂弯里绷得发硬,小腿晃荡着往下垂,脚趾在高潮的余韵里蜷成一团又松开。 “妈妈看看,你的奶子在晃。” 低头看过去,每撞一下,那对巨乳就在胸前弹跳一次,从胸骨往两边溢,乳尖划出两道乱舞的弧线。 “别……别看……呜呜♡——” “不看怎么知道妈妈这么骚。” “不要说了……明明不要说了……啊♡——!” 再顶几下换姿势。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转过身趴好。膝盖跪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趴,那对巨乳被压在桌面上摊成两张肉饼。臀部高高翘起来,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整片后背的线条和臀缝深处的穴口。穴口被刚才的抽送撑成一个浅红的圆形,里面的嫩肉往外翻着,亮晶晶地挂着混合液体。 后入的姿势比刚才的抬腿式更深,龟头能顶到子宫颈那个凹陷的位置。每顶一下,妈妈的臀部就往前耸,桌面上的乳房跟着蹭出去,再被身体的自重碾回来。 “妈妈从后面看比正面还好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唔啊♡——!” “不服气?” 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另一手从后面探过去,指尖按在她那颗肿成小指头大的阴蒂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臀部猛地一缩,穴里的收缩跟着变密。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能说……嗯齁♡——!” 指腹压在阴蒂上打圈,同时抽送不停。双重的刺激让妈妈的叫声音调提高了半度,从闷闷的呜咽变成尾音上挑的呻吟。 “舒服的话就自己动。” “不……不会……” “刚才不是会了?” 臀往后迎的动作迟疑了两秒,然后慢慢跟上来。开始的时候幅度很小,穴口裹着柱身往前滑一点再退回去,蹭的力度很轻。等穴里的收缩变密了,幅度跟着加大,臀部每次往后撞到根部才停,啪的一声贴在睾丸上。 “对,就这样。” 妈妈的后背弓成一道弧,肩胛骨凸出来又陷进去。汗水从后颈往脊柱沟里淌,把背上的汗湿成一片。 再换成观音坐莲。让她仰面躺下来,我跪在她身体两侧,把她两条腿往两侧打开到极限。小腿压在大腿上,整个阴部朝上敞开,穴口对着天花板。我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把身体重量压下去。 进的时候从上往下,依靠体重和重力,柱身贴着阴道后壁往下滑。妈妈仰头看着我的脸,嘴唇张着,吐出断续的气。 “明明……在上面看着妈妈……” “妈妈自己动。” 她试着把腰往上抬,但仰躺的姿势腰使不上力。好几次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穴口含着根部又滑出来。第四次撑起来的时候,她自己找到了发力点,臀往上顶,把整根吞到底。 “咿呀♡——!好深……这样好深……呜呜♡——” 观音坐莲的角度让子宫颈正好落在顶端的位置,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软肉上。妈妈的声音从断续的呻吟变成连贯的浪叫,放到最大。 “啊♡——啊♡——明明——妈妈要……要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今天要让你把所有姿势尝一遍。” 左手从底下绕过去托住她一边的乳房,掌心兜着乳肉往上颠,跟着抽送的节奏揉。掌心陷进肥软的脂肪里,指缝间挤出肉来。右手在下面按住她的阴蒂,指腹磨着那颗肿胀的小东西。 “啊啊啊♡——!不、不行!三个地方一起……太过了!妈妈受不了♡——咿齁……!” 内壁咬得比刚才更紧,一圈圈肌肉绞着柱身。子宫颈那个凹陷在撞击下开始收缩,每次顶到那里都会带出一股新的黏液。妈妈的腰往上拱,臀部悬在半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老汉推车最后。让她侧躺,一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另一条腿蜷在身下。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同时能看着她的脸。 侧躺的角度让乳房往身下压,一边被碾扁,一边从身体边缘溢出来。穴口因为姿势的关系扯得更开,内壁的褶皱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妈妈现在是什么感觉?” “说……说不清楚……好胀……里面好胀……但又好舒服……呜呜……明明的东西在里面搅的时候……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啊啊♡——!” “那再来一轮。” 从侧躺的姿势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再整根塞回来。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上,边缘的嫩肉肿成深红色。妈妈架在我肩头的腿在抖,脚背绷直,脚趾蜷紧。 “明明……妈妈想……想尿尿……” “不是尿,是要潮吹了。” “咦……什么叫潮吹……” “马上就知道了。” 抽送加速到最后阶段,顶端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每次撞到子宫颈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就剧烈抖一下,穴里的黏液被搅出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同时右手拇指死死按住阴蒂不放,指腹在肿成小指头大的那颗肉粒上快速画圈。 “啊啊♡——!有点奇怪……明明妈妈真的感觉要尿……憋不住了♡——!” “别憋。” “不行——不行不行——忍不住了——啊♡——!”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的同时,拇指压紧了阴蒂。妈妈整个身体绷成一根拉满的弓弦,后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喉咙拉成一道直线。 “咿呀啊啊啊啊♡——!!!” 潮吹来的瞬间,整张办公桌被带得晃了一下。 第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去,弧线冲到半空,打在办公桌后面的白墙上。水花四溅,顺着墙面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出来,从穴口往上冲,越过她的小腹和胸脯,直接喷到天花板上,啪的一声在上面绽开一朵透明的水花,液滴往下滴答。 第三股喷得更散,因为身体在抽搐的关系,朝向乱飞。一部分打在落地窗玻璃上,沿着反光面往下淌;一部分溅在办公桌和地毯上;还有一小部分直接落在她自己的脸上和胸脯上。 前前后后喷了七八股,一股比一股远,一股比一股密。天花板上那片水渍越来越大,从一小块扩散成一大片,边缘往下坠着水珠。墙面上从腰以上的位置到天花板之间,全被喷成一层湿亮的膜。 气味也跟着炸开,甜腻淫香从空气里涌出来,浓得像把整锅蜂蜜熬化了再洒进空气里。混着体液特有的腥咸,在办公室封闭的空间里一层叠一层,稠到能感觉到湿气扑脸。 “咿啊♡……齁齁……♡”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从大腿根部到腰腹到肩背,一层层肌肉在皮下乱跳。嘴唇张开着,舌头半伸在外面,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来一大半,黑眼珠只剩下底下一小截。 “妈妈。” 她没反应,还维持在刚才那种痉挛后脱力的状态里。我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她的头往后坠,脸仰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脖子上。 “妈妈。” 眼皮动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慢慢转回来,瞳孔先失焦,再慢慢聚拢。她看了半天才认出我的脸,嘴唇动了动。 “明明……” “嗯。” “妈妈刚才……是不是尿了……” “不是尿。” 她低头看了看,办公桌上到处是水,地毯上积了一摊,天花板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掉。妈妈的瞳孔又缩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这……这些都是妈妈喷的?” “都是。” “不可能……我怎么会喷这么多……这不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还没结束。” “还……”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接上来。腿根还在抖,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液体从缝隙里往外渗。 但传承里写着,仙品炉鼎的潜力在于反复开发。第一次潮吹只是打开了一个口子,真正的能力要被连续榨取才能显现。今晚要让她高潮十次,把经脉里所有积存的阴元全部逼出来。 “妈妈休息一下。”我把她放回桌上,让她平躺。“马上再来。” “不……不要了……”她摇头,头发在桌面上散开。声音软到只剩气音,但穴口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再进去的时候,穴口比之前更软,像被泡开的干木耳,吸得比刚才更密。内壁的褶皱在第一次潮吹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稍微一动就带出一串痉挛样的收缩。 “啊♡——!不行……妈妈受不了第二次了……真的要坏掉了♡——” “不会坏,妈妈比你想的能承受。” 这一次换成让她趴着,我从后面压上去,整个身体贴着她的背。乳房压在她后背和桌面之间,每一下撞击都被身体的重量挤得更扁。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一手一只抓住那对巨乳,用掌根压着乳尖。 “啊♡——啊♡——好重……明明好重……妈妈被压扁了♡——” 撞击从慢到快,一下比一下深。穴里的阴元在每次高潮后变得更浓,从采集的角度说,第一次高潮的浓度是本来水平的十倍,第二次下来能累积到二十倍。等第十次结束后,妈妈经脉里积存的全部阴元会被彻底榨干,全部纳入体内。 “明明……妈妈又要……”第二次潮吹来得比第一次快。抽送不到百下,内壁又收缩起来,子宫颈那块开始发硬。 “要什么?” “要……要那个……喷……” “那自己说。” “不要……”妈妈把脸埋进桌面,耳朵红透了。 “不说就不给。” 抽送的节奏突然放慢,只留一小截在穴口里蹭。妈妈整个人僵了一下,臀部往后追,追了几寸追不到,急得脚趾蜷起来。 “明明……求你了……” “求什么?” “妈妈……妈妈要喷……请明明……请明明让妈妈喷出来……” “好。” 重新加速。从第一下撞到最深处开始,一口气撞了二十几下没停。妈妈开始叫出声,音调一路往上,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断了,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的喊叫。 “咿呀♡——!!” 第二股潮吹喷出来。这一次角度朝上,因为身体趴着的姿势,液体直接从穴口往上冲,越过屁股和后腰,打在她自己的背上。顺着背部的曲线往下淌,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从第三次开始,妈妈的高潮间隔越来越短。每次喷完歇不到两分钟,穴里的收缩又开始变密,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蹭,嘴里一边说不要一边追着我的动作。 到第七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摊水。趴在桌上动不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每一次喷出来的液体量都在减少,但浓度在提高,到后来出来的液体已经接近纯透明的稠液,甜味重到呛嗓。 第九次高潮是连续来的,中途没有断。我从后面操着操着,她突然整个身体痉挛起来,一次喷完之后紧接着第二次,二次之后还有三次,喷到后半程液体从穴口往外涌而不是喷,一股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流。 到第十次的时候,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破碎音节。 我压着她狠狠抽送十几下,然后抵到最深处射出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量比第一次大得多,从穴口和柱子的缝隙间溢出来,混着剩余的淫水沿臀缝往下流。射完最后一滴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还维持着嵌在里面的姿势。 妈妈在下面发出很小的一声。像是想说什么,但气不够。眼睛慢慢合上,又慢慢睁开,合上,睁开,频率越来越慢。 然后突然—— “——!” 妈妈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她的身体离开桌面,脊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线,头往后仰,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超出了以前的任何时候。那声音先是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接着一路往上拔,拔到半空,最后炸开成一声长啸。 “——咿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潮吹从穴口和交合处同时往外爆,液体冲出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一股水柱直接喷在我的小腹上,溅在我胸口。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从穴口两侧喷出去,角度朝上,打在天花板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又覆盖出一层新的水膜。第四道喷向墙面,第五道落在她自己脸上,第六道顺着身体流下去打湿整张桌面。 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彻底失控,从中间往四周蔓延,边缘的水珠挂不住重力往下滴,嘀嗒嘀嗒地砸在地毯上。墙面从腰以上的部分全部浸透,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细密的雾,顺着纹路往下滑。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水汽,空气里弥漫的甜腥味浓到需要张嘴呼吸。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妈妈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弓起的姿势,每一股喷出去的时候都会剧烈抖一下。到后面几股的时候已经没有液体,只有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往外挤。 最后一丝力气散尽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砸回桌面,四肢摊开,头侧向一边。眼睛往上翻着,露出来的眼白比黑眼珠多。舌头从嘴角掉出来一截,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桌面上。 痉挛还在持续,从穴口到腰腹到胸口,一层一层肌肉在皮下自发地跳动。腿根的皮肤被液体打得湿透,粉红色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全身泛着一层刚洗过澡一样的湿光。 我退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空洞形状,里面的嫩肉缓缓蠕动。混合液体从里面慢慢往外涌,一股一股的,先是白的,然后是透明的,最后带着一点血丝飘出来。 母亲躺在桌上,胸口起伏的声音很浅很长,像睡过去又像没睡。整个房间的地毯积了两三厘米深的水洼,办公桌上流满了液体,天花板上挂满了水珠,墙上的水痕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得亏这是梦,要不然以妈妈的身体还真受不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