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妹妹调教的恋足哥哥】（4-5）作者：闪闪闪

【被亲妹妹调教的恋足哥哥】（4-5）
作者：闪闪闪
第四章：甜蜜的乱伦性爱！内射的允许！
外卖吃到一半就凉了。秦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身体一歪靠进秦川怀里，长T恤的下摆卷在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缩在沙发上。秦川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截薄薄的皮肤，另一只手还握着筷子。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秦雪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要是爸妈还在，我们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
秦川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一拍。他低头看见她仰着脸等他回答，眼睛被沙发边的落地灯光映成暖褐色，鼻尖上还沾着一小粒酱油没擦干净。
“不知道。”他说，“没想过。”
“我想过。”秦雪把脸转回去贴着他胸口，手指去够他另一只手里的筷子，把筷尖上夹着的那块玉子烧叼走，“想了很久。后来觉得，就算他们还在，我大概还是会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你从小就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她嚼着玉子烧含糊不清地说，“你对别人都很客气，客气完了就不理了。只有对我，你会去翻墙，会去打架，会给我抄笔记抄到半夜，会把我穿脏的袜子从鞋里拿出来洗。这些事你对谁都做不出来。”
秦川没说话，低头去亲她头顶。她头发今天用的柑橘味洗发水，混着身上那层下午做爱留下的淡薄体味。
“你也是。”他说。
“我是什么。”
“你对我跟对别人也不一样。”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从小到大，你对外人连笑都不笑。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说这么多话。下午你在教室里坐在我前面两排，一节课回头看了我三次。”
秦雪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瞪他：“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回头我都看见了。”秦川说，“你以为我低头在看题。”
她脸红了，伸手去掐他腰。秦川被她掐得往旁边躲，手里筷子差点掉地上。两个人闹腾了一阵，最后秦雪整个人骑到他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低头去亲他。这次吻得很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贴了长长的一段时间，谁也没闭眼。秦雪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
“去洗澡吧。”她说，从他腿上下来，“身上黏。”
两个人先后洗了澡。秦雪先出来，把头发用干发帽包着坐在床边，等秦川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把床头灯调成了暖黄的最低档。房间里只亮着那一小点光，她坐在光晕的边沿，身上的白色长T恤洗得很软，贴着身体隐约透出底下没穿内衣的轮廓。
秦川走过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他，眼神很安静，没有什么伪装出来的冷淡，也不像下午那样带着明显的紧张。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板避孕药摸出来，抠出一粒就着水吞下去，然后把药板放回去，关上抽屉。
“下午吃过了。”秦川说。
“这次不一样。”秦雪把水杯放回床头柜，转过来面对他。暖光打在她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能看到她耳垂上慢慢渗出的红色一直延伸到脖子，“下午是第一次，我怕出意外。这次……”
她顿了一下，把长T恤的下摆往下扯了扯，其实什么也遮不住。
“这次你想射就射。”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不用忍了。”
秦川喉结动了动，看着她。秦雪被他看得偏过头去，伸手把床头灯又拧暗了一点，只剩下一圈很窄的光晕。
“你先上来。”她说。
秦川上了床，她还坐着没动。他伸手去够她的脚踝，秦雪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在叠起来的枕头上，两条腿伸到他面前。刚洗过澡的脚很干净，脚背白皙没有半点汗渍，脚趾圆润，指甲修剪整齐透着粉。秦川握住她的左脚，从脚背中间那条淡青色的血管开始，用舌尖一路往上舔到脚踝。热水泡过的皮肤格外柔软，尝起来有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和一层淡淡的皮肤咸味。
秦雪的脚趾在他舌头碰上去的时候猛地蜷起，很快又松开。他含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吮过去，舌面压着指腹和趾甲盖，在她的趾缝里来回扫荡。她另一只脚踩在床单上，脚趾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张合，足弓绷出青筋。秦川舔完左脚换右脚，她歪着头看他埋在自己脚上的样子，睫毛颤得很频繁，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痒……”她小声说，但脚没缩回去。
秦川从脚背舔到脚踝，再从小腿内侧一路往上，嘴唇贴着她皮肤滑过去。秦雪的小腿线条细长，膝盖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他每舔过一寸她的腿就绷紧一截。到她大腿根部时她整个人已经有点发抖，臀部微微抬离床面，呼吸声里带着鼻音。
秦川分开她双腿，低头凑近阴部。那里刚洗过，干净得没有一丝杂味，唇瓣是浅粉偏淡褐的颜色，阴唇贴合着，缝隙间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他用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条缝滑过，尝到微咸的、带一点酸涩的味道。秦雪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住身下的床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秦川继续舔，舌尖分开阴唇，探进那道缝隙，沿着阴道口边缘打转。她的身体反应比下午更敏感——下午还有破处的疼痛牵扯注意力，这次什么阻碍也没有，快感直接顺着神经末梢往脊椎里钻。秦雪的呻吟变得连不成调，断断续续的，脚趾在床单上勾着又松开，两条腿时不时要合拢但被他用手肘撑开。她在枕头上侧过脸，头发散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秦川舔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烫，柱身贴着床单蹭得发疼。他直起身，握住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很充分，穴口微微张着，粉色的嫩肉在呼吸间翕动，等着被撑开。
他先用龟头沿着阴唇上下摩擦。冠状沟蹭过那条湿滑的缝，每次都从阴道口滑到阴蒂上端再退回来。秦雪被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磨得腰腹一下一下往上挺，想把他吞进去，但每次都被他轻巧地避开，只让龟头在入口浅浅地蹭。
“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进来。”
秦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阴道口张得更开。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一手握住她右脚脚踝，把脚背贴到自己嘴唇上。然后挺腰往里送。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秦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和下午的紧致不同，这次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穴口虽然窄，但内壁湿滑柔软，阻力带着弹性，被撑开时能感觉到肌肉一层层包裹上来。秦川进得不快，每前进一点就停下来，嘴唇在她脚背上吻一下，舌尖顺着她足弓的弧度舔过去。秦雪被上下两处同时的刺激搅得脑子发昏，脚趾在他脸侧张着，脚背贴着他的下唇轻颤。
进到一半时他抽出来一些，再往里送的时候更深了一点。如此反复，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形状和尺寸，内壁的包裹感从紧箍变成弹性的吸附，进出时能听到细微的水声。秦川开始加快速度，每次抽插都更深一些，腰胯撞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此同时他一直没停下对她双脚的舔弄，从脚背到脚趾，两只脚轮换着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扫。
秦雪被这种双重的刺激推到了从未有过的状态。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调子，中途好几次想说话但只发出零碎的音节。她的手从床单里挣出来，够到自己的胸口，隔着T恤揉着发胀的乳房。秦川看见这个动作，俯身把她T恤下摆推上去，露出那对随着抽插晃动的乳。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舌头卷着乳晕，同时下面加快了抽送频率。
秦雪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又被顶回去，脚跟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汗湿的划痕。她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瞳孔散着，嘴唇微张着喘息，脸颊到胸口一片潮红。秦川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阴道壁一阵阵绞紧，每次绞紧都让他龟头的快感往上蹿一截。他撑在她身上，额头贴着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最后几下他插得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的软肉上。秦雪的呻吟拔高到一个接近尖叫的调子又软下去，整个人绷紧，脚趾蜷得死死，手指掐进秦川的后背。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着，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连接处。
秦川没有停，又用力插了十几下。快感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龟头胀到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打进她最深处。秦雪的身体跟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下轻颤，脚趾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射完之后秦川没马上退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秦雪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脚背贴着被汗浸湿的床单，脚趾还有些无意识地抽动。两个人保持连接的姿势安静了很久，直到秦川的阴茎自然软下来滑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液从她穴口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秦雪侧过身蜷起来，拿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腿间，又抽了几张递给秦川。他擦完把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篓，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秦雪的头刚好搁在他锁骨的位置，头发蹭着他下巴。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脚趾还在余韵里偶尔蜷一下。
“这次比下午舒服。”她声音很含糊，像是快要睡着了。
秦川嗯了一声。
“以后每次都这样。”秦雪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每天都要。”
秦川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头发从脸上拨开，露出她闭着眼的脸。暖黄的灯光照着，她嘴角有一点点极淡的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在做梦。
他关了灯，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匀。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很远很轻。秦雪在睡着前最后往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
第五章：甜蜜的约会，水中做爱并内射！
周日的阳光比周六更亮，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金线，正好落在秦雪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往秦川怀里埋，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伸出来胡乱扒拉了两下被子想把光挡掉。秦川早就醒了，低头看她皱着眉头的睡脸，嘴角弯了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替她遮住那道光。
秦雪安静了一会儿，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腿搭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脚背贴着他小腿蹭了一下。秦川被她蹭得有点痒，刚想往后缩，她就睁开了一只眼。
“别动。”她声音还没开嗓，哑哑的，像只刚醒的猫。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着躺了半个多小时。秦雪醒了但不肯起，一会儿用脚趾夹他小腿上的汗毛，一会儿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完了又自己端详那几圈印子，说像朵花。秦川随她折腾，只是偶尔低下头亲她发顶，或者把玩她散在枕头上的一大把头发。
最后还是秦雪先爬起来，说身上黏要洗澡。秦川被她拉进浴室。这次两个人都没那么急，热水放满了整个淋浴间，白茫茫的水汽蒸上来，镜子糊得看不见人。秦雪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就往秦川身上抹。她个子矮，踮着脚够他肩膀，抹到他胸口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他肚子上划拉了几下，秦川被挠得往后躲，脚下一滑差点摔了，惹得她笑出声。他报复性地把满手泡沫糊在她脸上，秦雪尖叫着往他怀里撞，用满头泡沫蹭他下巴。两个人闹了一阵，水都凉了才想起来正事，草草冲干净，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都还在笑。
午饭做得很简单，冰箱里剩的食材凑了一锅汤面。秦雪端着碗坐在料理台边上看秦川下面条，时不时伸手去偷切好的葱花，被他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也不长记性。面煮好端上桌时，她给自己碗里加了很多醋，又嫌不够酸去够他那碗里的。两个人最后把两碗面吃得精光，碗底剩的汤也喝掉了。
吃完饭两个人挪到客厅沙发上。秦雪横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秦川的大腿，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划。秦川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头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放的是一档美食节目。安静了很久，秦雪突然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
“哥，我们去约会吧！”
她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亮了一下，声音也扬起来。但这种亮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暗下去了。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眼睛里的光也跟着暗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盯着沙发靠背的某个点。手从身侧收回来搭在自己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
“算了。”她声音低下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当我没说。”
秦川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缩起来的肩膀。他们都知道那句话为什么被收回去。正常情侣可以牵手逛街，可以一起自拍发朋友圈，可以在餐厅面对面坐着互相喂菜，被人看到只会换来一句“好般配”。但他们不行。他们出现在同一条街上，一旦被认识的人看到，被传出去，那就完了。学校、小区、以后的人生——全都会变。
他看着她埋在靠垫里不肯抬头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好。”他说。
秦雪的肩膀一动。
“我们去约会。”
她慢慢抬起头，转过来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那层没散的灰。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再张开，还是没出声。反复了几次，才挤出半句话来。
“你不怕……万一被谁看到……”
秦川把搭在她头顶的手挪下来，捧住她的脸。她的脸在他的掌心里显得小小的，鼻尖和眼尾都有点泛红。
“看到就看到。”他说，“有人问起来我就说，这是我女朋友。”
秦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兄妹，我就说是。有人问我们是不是乱伦，我也说是。我有你就够了，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秦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了。没有哭出声，就是眼泪从眼眶里漫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秦川的手背上。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忍得很辛苦，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秦川用拇指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擦掉一滴又淌下来一滴，怎么都擦不干净。
“我真的好怕。”秦雪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好怕有一天别人发现了，你受不了了，然后你就走了。像爸妈那样，突然就走了。”
秦川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不会。”他说，声音很稳，“爸妈那是没办法的事。我是自己选的。我选了你，就不会走。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秦雪把手从肚子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攥得很紧。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下面渗出来，但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弯得很小很淡，像是暴雨过后云缝里漏下来的一道细光。她拉下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混着眼泪的咸涩和她唇间残留的醋酸味，不太好吃，但秦川吻得很用力。
吻完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秦雪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鼻音还很重：“那……那你快换衣服。我去化妆。”
她从他腿上爬起来往房间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推到他的房间门口，再从自己房间门口探出头来喊了一句：“穿那件灰色卫衣，配黑色外套！”
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秦雪化了一个很淡的妆，眉毛描得比平时稍微弯一点，涂了一层浅粉色的唇膏，嘴唇看起来很软。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配浅驼色大衣，头发披着拿卷发棒烫出一点自然的弧度，又别了一枚很细的银色发夹在耳侧。出来时秦川已经等在客厅了，灰色卫衣套黑色冲锋衣，头发被她早上按着梳过了，看起来比平时整齐不少。
秦雪站在房门口看他，看了一会儿，脸慢慢红了。
“好看。”她说，声音很小。
“你也是。”秦川站起来，朝她走过去。走到她面前时伸手把她耳侧那枚发夹正了正，指腹蹭过她的耳朵。秦雪的耳朵很烫。
两个人出了门。周日下午街上人不少，他们先去了附近一家新开的奶茶店。点单的时候秦雪凑在秦川耳边说她要少糖，秦川对着店员点了一杯正常糖一杯少糖，店员多看了他们两眼，什么也没问。拿到奶茶后秦雪把自己的少糖那杯塞给他，抢过正常糖那杯先喝了一口，然后嫌弃地皱鼻子说太甜了，把他手里的那杯少糖又占为己有。秦川看着两杯都被她喝过的奶茶，无奈地笑了一下。
从奶茶店出来沿着商业街逛。路过一家卖小饰品的店，秦雪在门口停了下来，盯着橱窗里一对很便宜的银色耳钉看。秦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对耳钉一只是月亮一只是星星，标签上写着十五块钱一对。他拉着她进店，拿起来递给店员付了钱。出店的时候秦雪攥着那个小纸袋，嘴唇抿着但眼睛弯弯的。
“你都没有耳洞。”秦川说。
“没有可以打。”秦雪把纸袋揣进口袋里。
下午的阳光软下来的时候他们走到了城西河边的一条步道。步道两边种着法桐，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晃荡。河面上有游船经过，划出一道一道的水痕。秦雪走在内侧，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秦川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最后是秦雪先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指，勾着勾着变成了十指扣在一起。手牵手走在步道上，前面有一对老夫妻也在散步，老太太挽着老先生的胳膊，走得很慢。秦雪看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秦川的手。
“以后我们老了也这样。”她小声说。
秦川低头看她。夕阳的光斜照过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逛到傍晚，两个人在河边找了一家长椅坐下来。秦雪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河面上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碎光。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对小耳钉，打开纸袋倒出来放在掌心，在夕阳下看那两颗小小的银饰折射出细碎的光。
“哥。”她叫他。
秦川偏头。
“今天我很开心。”她说，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咬准，“谢谢你。”
秦川没有说“不用谢”，也没有说“我也是”。他只是侧过脸，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秦雪闭着眼，嘴角弯起来，把掌心里的耳钉攥回手里。河面上的最后一点夕阳沉下去，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从河边步道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路灯把法桐的光秃枝丫投在人行道上，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秦川一手牵着秦雪，另一只手指了指马路对面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酒楼，门头上挂着烫金牌匾，玻璃窗里能看到大厅里坐满了人，服务员端着菜盘在桌间穿行。
“去那家？上次同学说蟹粉狮子头很好吃。”
秦雪顺着看过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摇了摇头。
秦川以为她嫌人多要排队，正想说换一家，低头看见她的脸在路灯下慢慢红了一层。她没回答，反而从他手里抽出手，往前探着身子左右看了看——左边一对遛狗的情侣正走过去，右边几个中学生模样的男生边聊边笑地过马路。她确认前后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缩回来凑到他耳朵边上。呼出的气很轻，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
“我想回家。”
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到“回家”两个字时顿了一下。
“回家做爱。”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秦川听清了。她说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朵根到脖子全都红了，连路灯都盖不住。视线死死钉在他胸口那颗冲锋衣扣子上，不敢往上看。
秦川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紧绷的下唇，没忍住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手指弯起来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真好色。”
秦雪猛地抬头瞪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更红了，抡起拳头往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锤完之后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往下撇了撇又往上翘，扭头就走。秦川跟上去，伸手揽她的肩膀，被她扭着身子躲开，他又去够，她又躲。两个人就这么推推搡搡地往前走，秦雪嘴里说着“你别碰我”，手上却在他每次靠过来的时候轻轻拽他一下衣摆。
路过小区门口那排底商的时候，秦川在一家熟食店门口停下来，买了一份卤味拼盘和两碗打包的馄饨。秦雪站在店外等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时不时往店里瞟一眼又收回去，脚在台阶上踩来踩去，鞋底蹭着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秦川拎着袋子出来的时候她立刻迎上来接过一个袋子，凑过去看里面装了什么。
“就这些？”她问。
“不够？”
“够。”她说，但还是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袋子，直到秦川从外套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盒草莓大福，是她平时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买的。秦雪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够，被他举高了躲开。
“回家再吃。”
她哼了一声，但脚步明显快了起来。
回到家两个人把外卖在餐桌上铺开，卤味装盘，馄饨倒进两个碗里。秦雪吃得很急，嘴里塞着半个馄饨就去夹卤牛腱，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和平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判若两人。秦川看她吃得急，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她接过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整顿饭吃得很快，味道应该是不错的，但两个人都没怎么品，嘴里嚼着东西的时候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飘。
吃完最后一口，秦雪把筷子一放站起来收拾碗碟。秦川刚想帮忙，手还没碰到盘子就被她按住了。
“你今天做饭了，我来。”她说，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堆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上面的油渍，然后擦了擦手走回来。碗碟都还堆在沥水架上没擦干，她就已经站在餐桌旁边，手搭在椅背上，看着他。
“走吧。”
“走去哪。”秦川问，虽然答案很明显。
秦雪没接话，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拽着他穿过客厅走向浴室。秦川被她拽着走，另一只手顺手把客厅的灯拍灭了，只留玄关一点余光。秦雪踢开浴室门，反手按下灯的开关，暖白的顶灯亮起来。
她松开他，弯腰去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冲出来哗哗地响，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调了调冷热，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水。浴缸很大，是当年装修时秦川爸爸特意选的，说以后他们长大了能泡得舒服，现在看两个人用绰绰有余。热水注进去，浴室里很快腾起一层白雾。
水放满需要几分钟。秦雪把头上的发夹取下来放在洗手台边上，然后推着秦川进了淋浴间，自己也挤进去。两个人简单冲洗了一下，热水淋在身上把外套残留的室外寒气冲散了。秦雪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流到后背，再从腰窝滑下去。秦川站在她身后，伸手抹掉她肩膀上一块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她偏了偏头，没躲。
浴缸里的水快满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秦雪先跨进去，热水漫到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靠在浴缸内壁上滑坐下去，水面刚好没过锁骨。秦川跟进来的时候水溢出去一大片，泼在浴室地砖上。浴缸底做了防滑，但水面浮力让站坐都不太稳，他得扶着缸沿才能安稳地坐下来。两个人在水里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一起。水很热，泡得皮肤发红。
秦雪低头看着水面，手指在水下拨弄了一下，搅出几圈涟漪。然后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怯，又有点亮。
“哥。”她声音被热水蒸得软塌塌的，“我想试试……在水里做爱。”
秦川靠在浴缸边上看着她。热水把她脸颊蒸得粉红，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脖子上。他伸手把她胸口贴着的一缕湿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锁骨。
“好。”他说，“都听你的。”
秦雪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膝盖从他大腿两侧分开跨过去，在水里跪坐起来。热水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水面之上的胸脯，水珠沾在皮肤上闪着光。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潜。
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她的脑袋没入水中，头发在水下散成一大团黑丝。秦川低下头，隔着晃动的水面看见她憋着气凑近自己的下体，嘴唇贴上他的阴茎。水下的触感很奇特——龟头本来就被温水泡着，突然被一片温热的、更软的黏膜裹住，两种温度只差一点点，但柔软度的对比极为鲜明。秦雪在水下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收拢起来吸了一下。水随着她的动作从嘴边漏进去又从鼻子里冒出来，一串小气泡从他阴茎旁边浮上去。
水下的口交和岸上完全不同。阴茎泡在水里本来就比平时更敏感，龟头被热水和口腔两种温度交替包覆，每一次她舌头扫过铃口都能感觉到水流顺着她的动作方向轻轻推着柱身。她含得比前几次都深，想吞得更多，但水下不能呼吸太久，含了十几秒就憋不住地浮上来。
她破水而出那一下，湿发从水面甩起来，水珠从睫毛和下巴滴落回浴缸里，脸上的水光映着浴室顶灯，整个人白得发亮。她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水泡得微肿，红润润的，胸口起伏着。秦川盯着她这个样子，阴茎在水下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贴着水面露出一截深色的柱头。
秦雪低头看了一眼他露在水面上的龟头，嘴角翘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反应。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了个身，手撑住浴缸内壁，膝盖跪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垫上，把臀部从水里撅起来。水面刚好没到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和阴部露出水面，白皙的臀部上挂着水珠，阴唇因为热水泡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口在水光里泛着亮。
“哥，插进来。”
秦川挪过去，扶着浴缸边缘稳住身体，一手握住阴茎对准她的穴口。热水从两个人之间挤出去，龟头抵进穴口的时候秦雪轻轻吸了一口气。水下的阻力确实比床上大一些，他推进的时候能感觉到水流顺着阴道口往里灌，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的感觉比平时更满、更重。
一开始他抽送得有些费力，每次往水里顶都需要克服浮力和阻力。但抽送了几回之后，他发现水的节奏在帮他。往深处送的时候水被挤压着形成一股往里的推力，阴茎被这股力推着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平时不太容易够到的地方；往外抽的时候水流又跟着阴茎的方向涌过来，把柱身往外推，让他退得比平时更远，下一次插入的时候能有更长的冲刺距离。水的频率和活塞运动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子，每一次抽插都变成大进大出的酣畅。
秦雪被这种大范围的抽插操得整个人往前一下一下地撞。手撑不住浴缸边沿，换成手肘抵着，上半身趴在浴缸外沿的瓷砖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前后摩擦。水花随着他们的动作从接口处一波一波涌出来，泼在地砖上哗哗响。她的呻吟不再被任何东西压制，在瓷砖和浴室墙壁之间来回反射，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尖。
他在水里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水面再整根没入水中。水面被搅得乱七八糟，泡沫和水花溅在两个人身上。秦雪的脚趾在水下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着，水底的防滑垫被她蹬得移了位。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从浴缸外沿弹起来，头往后仰，湿发甩在秦川胸口，小腹一阵阵抽紧，阴道壁绞着阴茎拼命收缩。水被她的动作搅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向四面荡开。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刚高潮过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过载般的呜咽声。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几乎是哭喊着把额头抵在浴缸外沿的瓷砖上，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在水底胡乱蹬着，膝盖撞在浴缸内壁发出闷响。秦川被她绞得也快到了，但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把她送上第三次高潮。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了，嗓子哑得几乎叫不出声，只有胸腔里闷闷的震动。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秦川终于忍不住了，胯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热水和精液两种温度的液体同时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那种反差让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秦雪体内。
秦雪在那股滚烫的精液打进子宫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痉挛着往下滑，差点滑进水里。秦川及时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靠在自己胸口。两个人都泡在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水里，喘着粗气，胸口贴在一起的心跳都还没平复。
秦川伸手拔掉浴缸底部的塞子，水开始慢慢往下泄。他从后面抱着秦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水退到腰际的时候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肩膀。秦雪侧过脸来看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上还沾着水珠。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了上去。这个吻在水位继续下降的浴缸里持续了很久，直到水全流光，两个人坐在空浴缸里，还保持着接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