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作者:炎武
第一部 龙回故乡序章:三万尺高空的春梦
航班进入最后一个小时时,机舱灯已经调到最暗。金属壳里的低频震动持续地擦过耳膜,窗外是深夜云层,偶尔闪过几点地面灯光,远得像另一个世界。靠在经济舱最靠窗的位置上,二十小时的长途旅程让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背包暗格里的现金被压得变形,护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手腕上的旧绷带因为出汗而松了半圈。我并不是很想睡眠,感觉好像还待在沙林之中,一旦闭起双眼就看不清前路方向。只要一合两眼就是最近日子的沙尘、枪声、伙伴需要扶持时压在半身的重量。所以我一直紧盯着窗外,直到一名路过的空姐停在我座位旁。空姐的脸很干净,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带有成熟的韵味。她的五官说不上多惊艳,算是整齐耐看,却并不抢眼。化妆得相当浓,眉眼的距离端正,唇色被机舱灯光压得偏淡,大概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会让人特别留意,却也不会让人讨厌的轻熟女人。淡金色发丝扎成低低的盘发,颈侧露出一小块肤色贴片,像是固定着什么的胶布。身上的制服没有多余的褶皱。裙线收在膝盖上方,腰侧缝线被体温撑出很浅的弧度,腰间别着一枚小小的名牌,反光下看不清文字。薄丝袜包裹着腿线,膝盖处勒出一道细痕,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递过一杯水,指尖擦过杯壁时,轻轻碰到我的手背。「还有一小时落地。」空姐说道,声音很轻,「需要含片吗?长途飞行容易脱水。」我摇头,又点头:「……水就行。」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标准得像是被谁量过角度,大概就是空乘人员的专业训练。「喝吧。落地前别闭眼,最容易做噩梦。」我伸出手接住,喝了一口。水很温,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像薄荷的凉意从舌根滑下去。她转身走回后舱,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丝袜的膝盖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我一度以为那只是普通巡舱。直到半小时后,我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机舱太热的那种烫。是从血管里面烧起来的热。喉咙干得发疼,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耳膜被气压压得闷闷的。我低头时,发现睡裤深处已经挺立,硬得不讲道理,甚至带着一种从内部顶起的胀感。「……该死。」我低声骂了一句,想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指却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迟钝。跌跌撞撞的走进一个窄小通道,意识这才开始模糊,机舱里的灯光重迭成几道光斑,引擎声也变得遥远。没理由,这里都快要回遥远的东方国度,才不是什么危险地段。大概最近有些太疲劳,加上飞得太久,头昏脑沉而已。然后那位空姐就回来了。这次她没有倒水,也没有问是否需要毯子,而是直接在我身旁边坐下,膝盖几乎贴住我的手臂。粉红色的裙线被座椅挤出一道褶,大腿内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泛着温热的光。「你脸色有点差。」她说。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不是……该回座位?」她没有回答,只是偏头看我。昏暗灯光下,她的眼睛很清冷,清冷得不像一个长途飞行后的空乘。「先别动。」她低声说。「落地前。」下一秒,她就吻向了我。那一下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唇齿贴合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机舱干燥空气和皮肤热气。我的大脑还在抵抗,身体却先一步软了半分。我想退开,手掌却被她握住。她的指尖很凉,掌心有点烫,力道不算重,却让我无法挣脱。「只是让你舒服一点。」她咬住我耳垂,声音低得像气音,「放心,我没恶意。你可以闭眼。」记忆是从这里开始断裂。我只记得后舱服务间的门被拉上一道帘子,金属壁反射着昏暗灯光,再过去就是货舱门的方向。空气里有清洁剂、皮革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息,墙角还贴着维修标识,冷硬得像另一种机舱。她把我按在座椅边缘,裙摆被推到腰侧,大腿内侧贴着薄丝,夹住了我的手臂。安全带扣在黑暗中反光,小桌板被顶开,发出轻微的「咔」声。「闭上眼睛。」她又说了一遍,仿佛是在下命令。我迷迷糊糊点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问这是在哪里。然后隐隐约约,我悄悄张开眼睛,便看到她从旁边的服务车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动作快得像只是整理急救用品。瓶身很窄,底部隐约有一行细字,但我当时没看清,只当那是长途航班上常见的医疗器具。接着她俯下身。制服前襟被撑出深刻的弧度,意外地有份量。那淡金色发丝垂落,扫过我额角。她的胸口贴近时,布料被撑得极紧,乳肉在薄布下泛着温热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拉开裙摆侧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隐形拉链,黑色薄丝包裹的腿线露出更多,膝盖处那道细痕被体温烘得更深。花瓣被机舱干燥空气和体温蒸得微湿,入口处沾着薄薄的花蜜,随呼吸轻轻颤动。她吻住我的时候,手指已经解开睡裤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一次两次。布料褪到膝盖时,我才发现自己硬得异常。那不是普通状态下的胀痛,而是从尾椎一路烧到小腹的热。分身比平时更胀大,表面泛着一层薄液,顶端抵在睡裤内侧,每一下呼吸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窸窣。腰腹肌肉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旧疤被体温烫得发痒,连安全带扣都被我撑得轻轻晃了一下。她的指尖擦过那层薄液时,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好巨大。」她低声说,语气却像在确认某个流程。我当时脑子翁翁的叫,没有在意。然后她以一种近乎护士检查的方式握住挺立之处,指尖凉凉的,节奏稳得完全不被机舱震动影响。透明小瓶被贴在腰侧,底部有一行细字,但我没有看清。她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住巨根的边缘,慢慢往入口外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刮弄,冠盖的汁液被带出细丝,沾上薄丝表面时发出极轻的咕滋声。接着她低头含住了挺立之处。那一下湿热得让我整个人绷紧。舌尖擦过顶端敏感处,喉咙深处吞没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咕滋声被机舱嗡鸣压得很低,却仍从服务帘缝里漏出来。当白浊沾上她唇角和射到薄丝表面时,我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只记得快感从尾椎窜上头皮,连耳膜都被气压压得发麻。金属壳里的嗡鸣把一切盖住,连服务帘被风吹动的窸窣声都显得遥远。她抬起头时,眼神冷静得像刚完成一次任务,嘴角却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笑。「很好,你很听话。」她说。那这几个字让我后来回想起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并没有停,透明小瓶被收进服务车深处,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反而退后半步,腰际布料重新贴合,膝盖交迭的姿势却比刚才更慢、更具性感的挑逗意味。「既然醒啦……」空姐轻轻笑道:「来都来了,就上马吧,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她不由分说,坐在我腿上,花径微微张开,蜜液沿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我顶进去时,穴肉紧缩,层层媚肉吸附住挺立之处,小腹被顶出浅浅轮廓。服务间的座椅有点窄,安全带扣被解开又扣上,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第一下比想象中更深:「你……你……慢点……轻点人家……」空姐低呼一声,入口被撑开时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只有一阵湿热的裹吸从最内里传出来,紧得让我的尾椎发麻。乳白色痕迹爬上腿根,薄丝外洇出一小片水光。她咬住我肩窝,不让自己叫出声,腰肢却先一步软了下去。「人家……好久……慢点……」她低喘着,声音小得像吹气音。但我已经听不太清。那股从血管里烧起来的热让我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分身硬得发烫,紧紧抱着她的腰背,每一下抽送都撞开层迭媚肉,穴内真空吸附,蜜液被挤出细丝,沾在我们交合处发出轻微咕滋声。服务间的帘子随节奏轻轻晃动,金属壁反射出断续的光,安全带扣碰撞出细碎金响。她的膝盖夹住我的腰侧,薄丝腿根挂着黏稠水光,乳肉随动作颤巍巍轻颤,臀浪在昏暗灯光下撑出饱满弧线。每一次顶到最深,穴肉都会收紧一圈,像要把我整个吞没;小腹被顶出的轮廓越来越明显,连座椅皮革都发出低低的吱呀声。「看着我。」她忽然低声命令。那语气不像情动时的求恳,更像在确认目标是否仍在状态。我半梦半醒之间,手却先一步抓住了她胸前布料,手指尖擦过乳肉边缘,留下浅红痕迹。隐约可以看到,在那雪白乳峰的右侧下方位置,一粒如同泪滴般可爱的黑痣,使令我多抓了几下,手掌一直围绕住这个南半球而不放开。当吻落在她颈侧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更重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想含住咬更深处。膝盖蜷起,趾甲陷进我背侧皮肤,几乎要掐出印子。下身不由自主地加大抽送力度,臀浪被拍得发出清脆的啪声。那声音一啪一啪的很轻,却在窄小的服务间里一下又一下的撞开。穴肉挤压得更紧,最内里传来酸胀的收缩感,蜜液和白浊混在一起,沿着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她咬住我肩胛,不让自己叫出声,腰肢却随着每一次深顶轻轻颤抖。「别停……好爽,很久没试过这么舒服。」她低喘着,指尖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皮肤。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回答,只记得快感一波接一波撞上来,硬挺之处拍击花瓣时发出清脆的啪声,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沿着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最后一下顶得最深,穴肉真空完全吸附,幸好喉咙里那声闷哼被机舱嗡鸣盖住。在昏昏沉沉之中,消失的意识才逐渐从万里高空中返航。空姐慢条斯理的整理胸口、裙摆、薄丝、名牌,动作专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服务车深处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密封冰袋,底部隐约有一行细字,但我这时并没有看清,只当那是急救用品的标签。「睡吧。」她呼出一口气说,指尖擦过我额角汗珠。「睡上一觉就行了,落地前别乱动,这对你身体不好。」然后慢慢的,她摇着柔软的腰肢走回前舱。机舱广播响起,飞机开始下降。窗外的云层被晨光染红,地面灯光一点点靠近。我坐在原位,胸口还在起伏,手上有她的体温残留,睡裤深处却已经软了下去。记忆断裂成几块碎片:水声、体香、低频震动、安全带扣的反光、还有轻飘飘的一句「闭上眼睛」。当走下机时,我没能在人群里找到这位空姐。后舱服务间空着,金属壁上却贴着维修标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事后想来,我都觉得这很可能只是一场春梦而已。可能、也许、大概是最近工作量过大,有点过于疲劳,连带还有些生理性的欲求不满。直到走出机场,看见那辆红色法拉利,我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三万尺高空上的过境。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天被收走的几滴生物痕迹, 将来会在某个不知道的秘密档案里重新出现。第01章 近乡情怯203X年H市,国际机场作为世界上最繁华的机场之一,人山人海,川流不息。「相隔三年吧,终于又回来了。」左手提着一个轻盈背包,伸展着坐了二十小时航班经济舱的双脚,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前所见,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有些人匆匆走动,有些人背着行李,有些人手提着背包,似乎都在追赶着时间。耳边还会听到不同国家的语言和地方的方言,人们身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些人表现得很轻松自在,有些人则显得有些紧张和焦急,也有些人则显得有些孤独和迷茫。我大概就是后者的那种人,虽然对回家有所期待,却同时既感到紧张又迷茫。离开了熟悉的家乡已经三年多了,在深山处修行过、也在外面漂泊过,经历了许多艰辛的旅程和困难。即使是因为某些原因逃避离家中,即使在外面遇到了很多困难,仍然是一直怀念着家乡的风景和家人相处的温暖。此时感觉心境是异常矛盾,比起三年前有着更远的距离,站在这里我感觉更加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应那个曾经希望逃离,却又非常怀念的环境。「逃跑可耻但有用。」并不只单纯为了逃跑才离家三年,更多还是想学习更多躲在温室中上没教的知识,还有利用旅行来提升历练和人生经验。也许,只有提升自己的个人能力水平,才有可能真正去融入那个……我那一直以来只能被动接受保护和被动接受管控的环境当中。我摇了摇头,想暂时甩去这样那样的烦恼。通过了海关边防的严密安检,我手上就一个背包没别的行李,没花多少时间,但毕竟这也是东亚地区最繁华的都市和最大的机场之一,出闸走了好一段路,我这才终于走出了出境大堂,便想前去乘搭大型市区巴士。然而在我眼前不远处,却是停着一架娇艳红色的法拉利超级跑车——大概是不认识的最新车型,却有股熟识的气氛……那是因为有一个半倚在超跑车身旁,让人惊艳的美丽女子。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顶多就二十多岁后半,美艳性感的深蓝色皮衣女郎。即使配载着大黑超墨镜看不到全貌,但单是那一头豪华的酒红色长曲发,艳润的傲人身段和那优雅的成熟气质,使到机场大楼进出的旅客们目光,就像强力磁石一般,全部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吸引过去。那双被深蓝皮衣紧紧包裹着,是一对成熟饱满的坚挺肉球,形成了高耸入云、绝秘山峰的优美形状,即使是一个非礼勿视的道貌君子,也会忍不住对着这对傲人的山峰多看几眼。与之构成强烈对比的,则是一对山峰再往下,平坦有如平原的诱人小腹,恐怕会令无数女性羡慕妒嫉恨。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结实却充满了弹性的长腿。黑超女郎虽然受大墨镜遮挡看不清她的全脸,但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如同艳阳烈日一样,向四方八面幅射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火热引力。这有如天生女王的惊艳绝色,令所有到出入境大楼门外的不论男女老幼,眼光焦点都聚集在她身上。只是那惊人外露的气场看起似乎是拉起了拒绝往来力墙,起了一道道的绝对防壁散布在娇躯周围,根本都没有男人拥有勇气敢上前搭讪。烈火香车超跑,配酒红长发美人,流露出冷艳的神秘感和高贵气质,既性感而不失品味的迷人魅力。那一身深蓝色皮衣,在阳光照射下出现一种漆黑的光泽,就像美女那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我下意识便往上拉了一下脸上灰色的口罩,压着身体低起头,混进往来人潮的后面,便想从一旁路边溜过去。「抢劫啊!有人抢劫啊!」忽然间便听到了一声尖叫声,我转头一望,但见不远处两个黑衣壮汉正在狂奔,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提包。大汉们一路力跑,前面一个灰色面包车前似作接应,正好在马路不同线的栏栅对面,美艳的红发丽人却冷哼一声:「别想跑!」也没见她怎么用力,便轻易地跳过马路旁边两米多高的护栏,随之挡在那两个壮汉的身前。路边停着那接应的面包车大概见情况有异,也立即下来多两个黑衣壮汉,路面因维修被围成单线,变得有点窄,却变成了四个大汉夹击一个性感丽人的情况。四个大汉身材魁梧粗壮,大手大脚但动作灵活,看上去都相当敏捷,旅客们都不禁为这个站在马路中心的红发丽人感到担忧,此时却却无人前去协助。我摇了摇头,眼见刚才一直害怕冷艳女王气场不敢偷拍的人们,都纷纷拿着自己手机拍照,甚至还有人在做直播讲解。幸好还是有些好心人跑去叫机场警察协助。「哪里来的女人,不要挡路!」其中一个大汉脸色一沉,向刚抢过了手提包的另一人喝道:「你先上车!」那个拿着手提包的男人点着头,便要从这个眼戴大黑超的红发丽人身边越过。那一袭短裙下的丝袜美腿却是快如闪电,飞起一脚向男人胸前踢出。只听到「呯」的一声巨响,他居然就被踢飞好几米远处,手提包也随之掉到地上。大汉口吐白沫,丝毫没有声息,眼看便已昏倒。余下的三人又惊又怒,最初发言似是领头的大汉,从腰包中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凶相毕露:「小姐哪个团的?要做架俩,就不要怪我们兄弟不客气!」「呵呵呵,谁跟你们客气了?」酒红长发丽人的笑声随之响起。原先还有些围观的路人犹疑是否前来协助,见到黑衣大汉们都拿出家伙来,更是不敢上前,这也是人之常情,听说近年的治安都不怎样。三个大汉互使一个眼色,便想分别从两侧包围而上。「你们一齐上来好了。」面对着令众人却步,那几柄寒光碧现的利刀,艳丽的皮衣女子却是毫不犹豫,转身又是一记回旋踢。但听到远远的一声惨叫,大汉就连手上刀子尚未挥出被重重踢飞,似乎还在面包车身弹跳了一下才撞上旁边的栏栅之上。可怜的男人带着满脸鲜血,面颊还带着高跟鞋踢出来的凸陷,怕不是半边脸孔至鼻头都骨折了。现在余下的两人这才又惊又怒,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武器,美女已经快步冲上前,一记直拳直接轰向他的脸。看似娇嫩的粉拳却如同一块百斤沉重铁锤,此人下场便跟刚才领头的大汉一样,口吐鲜红,再也爬不起来。而余下似是当面包车司机的男人,这时已经目瞪口呆。拿在手上的匕首都掉到地下,看来实在被红发女人那赤手空拳,却是快如闪电还极其凶暴的拳脚打法吓破了胆,举起双手便要投降。余下这男人显得仓皇失措,大概是真的从没见识过这么勇悍的女人。「投降,我投降……」然而他的话音尚未落下,红发美女还是轻轻纵身一跃,黑丝包着的膝盖就直接轰向了男人的鼻梁。可能是对方有意表示降服的缘故,女人这一记明显下脚轻了一些,被害者只是悟着有机会掉了几颗牙齿的脸,连接后退好几步,坐在痛到哭哭啼啼,比起倒地不动的三位好些,起码这位仁兄还是清醒的。直至这时,全副装备的几个机场特警才赶到现场,马上就制服了这四个涉嫌抢劫的疑犯。这时变成一个性感美女站在马路中央,前后有三个昏迷不醒的大汉,余下一个则跪坐地上呼爹喊娘惨的叫,相当诡异离奇的场景。特警们却仿佛都认得红发丽人,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其中一个向她敬着军礼打起招呼,还在她身边恭恭敬敬说了低声说着话。在路旁边看着一出动作大戏的我却是有点纳闷——这个机场位处于一个人工岛上,位处H市相当偏远西南地区,要去市区还得通过两条通海大桥,要抢劫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抢呢,抢完要跑路都不容易。……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不在这里抢走的东西吧?性感的红发丽人拍了拍身上沾了的灰尘,其展现出的不凡身手和勇猛无双,更让旁边当观众的旅客们都纷纷拍手鼓掌,一时之间掌声四起。更有不少人用智能手机录下过程,看来今日的社交媒体必然非常热闹。正想趁着一众旅人们拍手的嘈杂机会俏俏退去,却没想到她又是一个翻身,跨步穿着那逆天展腿的高跟鞋,便拦在我的跟前。酒红色曲长发美女盯着我,笑吟吟地道:「车子在这边,要去哪里呢?方天君。」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便是发呆了一下,我以为戴上了口罩,相隔了三年之久后,她应该不容易认得出来。我是刚刚从土耳其那一带游历回来,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进入西亚诸国后几乎都没剪过,还留了起码三个月长满下巴的胡须,穿得一身破破烂烂——现在给予别人的印象,恐怕并非20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个三四十几岁的潦倒怪叔叔吧。而且三年前身材还很矮小的我已经长高了快十公分,现在应该是与她差不多高度了。经过尾段发育成长和努力在深山修练后,我原来那排骨一般的小身板已经壮实了不只一围。刚才过关时要不是掏出身份兼虹膜认证,这一身差点被认为是哪里非洲来的偷渡难民呢。当步行出大楼那时她没向我示意,也没有特别的反应,这让我一度以为她只是来抓那几个抢劫疑犯的。再者我也根本没跟提过是今天的航班,只有上星期给她留言,有说过大概这个月会回来H市,她应该不知道我是今日回来才对。在这时间,红发丽人才脱下掩住大半张俏丽脸庞的黑超墨镜,周遭嘈杂热闹的环境却突然在一秒钟之间变成静音状态。在阳光的直接照射下,这是一双闪闪发亮的明眸和堪称绝世惊艳的容颜。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美丽娇颜,还隐隐透出一股出尘的气质,美得有点令人窒息。她那脸上肌肤胜雪,看不到一丝毛孔或者皱纹,有如莹玉雕琢而成的一般,绝对可称得上是艳绝天仙。站得比较近的路人围众们可能都看呆了,没有人能够从嘴中蹦出一句话。我只好先是打个哈哈,就像刚发现大美女一样地说:「……原来是姑姑,居然在这里遇到。」红发的性感大美女姓铁大名心,职业是机动特勤组女指挥官,算是H市军警界挺有名的人,所以特警们都认识她并不奇怪。这个能够让凡人们惊叹造物主之神奇的美丽女人,却有着远超平常警官的出众武技和高强身手。她是我名义上的姑姑,据称是我父亲的表妹——是我从小到大的法定监护人——这直至我离家出走之前为止。而我今年已过二十岁,早就不需要监护人了。同时她也是我有记忆以来养育我长大的人,小时候虽已经没太多印象,但记得都是管她叫母亲的。五年前,正当我高中提早毕业正要准备进入大学之时,才被她严肃更正改称为姑姑……或者按我们法理血缘关系可以说是表姑姐。没想到铁心却是懒洋技的说道:「姑姑多老,叫姐姐啊。」周边的空气像是因佣懒的声音而再次开始流动,嘈杂声又再度从耳边响起。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姑姑今天不用去公司吗?」铁心没有回答我,只是一再要我更正称呼。「是姐姐。」她甩了一把波浪卷曲的酒红色长发,如此迷人的性感动作,并非少女能够轻松驾驭的。然而那惊为仙女的美丽容颜好像从十年起就没怎么变过,仿如她自己的时间被魔法所冻结似的,跟我们的凡人时光流速并不相同。以前还是小屁孩的我比较介意,但经过了超过两年多的流浪旅程,当人生的经验值随着各种旅行冒险而增长,现在也没太过在意她这身兼母亲、姑姑还是姐姐的身份。毕竟铁心就是自我小时候有童年记忆以来,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这是什么血缘或者身份都不会改变的事实。「……好的,姐姐。很久不见了。」别说叫姐姐了,按我现在的大叔外表,说眼前这位丽人是我妹妹,也许旁人眼中都不觉得奇怪。「那可不只是好久,足足三年了呀。」她似是抱怨的说,便示意要我上车。「……他们,需要处理录一下口供吗?」我指了指身边四周那些开始在收拾乱局,准备锁走四个大汉的特警们,还以为铁心的工作需要跟进一下。「机场的事情自然由机场的人员负责。」挥了挥手,铁心却是笑了笑。我抹了一下冷汗,几年没回家,现在的警官们都能这么随便啊。「今天是放假来接方天君,可不会接受加班的哦。」铁心向着我把下巴抬了一下,扭头直接上了那辆法拉利红色超跑。 这是你给我跟上来的指示,相当的熟悉。我也只能提着背包跟上去,拉开红色超跑的双翼车门,坐上了旁边的副驾驶座。伴随着超级跑车引擎的怒吼驱动响声,没片刻我们已经穿越了旁观的人群离开机场区域,往着市区的高速公道前去。看着大桥对岸的万家灯火,想起刚才的事件,我忍不住感叹道:「……现在治安真的不太好啊。」「嗯。」铁心只是点点头,淡淡地响应了一声。第02章 失落的十年
日照蓝天的正午时分。H市高速公路上车流如织,各式各样的车辆在道路上穿梭往返。这是极东地区的商贸大都市,交通网络易常发达,由两个人工巨岛和数条夸海大桥组建而成的海上之都,正因为水路陆路航路四通八达,借助高新科技开发和自由贸易港之名,由此造就了各种各样合法乃至非法的地下交易市场。大都会繁华之下是各种的治安黑点,当街抢劫只是很寻常的小案件。阳光穿透蓝天白云,洒落在蜿蜒曲折的高速公路上,给这座异常繁忙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气。在公路的两旁,一幢幢摩天大楼矗立着,形成一道独特的天际线路。这些建筑由玻璃和钢铁构成,它们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彷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城市的繁荣与活力。其中绿意盎然的树木和花草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生机,超级跑车在绿树成荫的道路上穿梭,彷佛在城市森林中飞越而行。随着车辆在高速公道往市中心地带飞驰,世界著名的深水海港逐渐映入眼帘。这里泊满了各式各样的船只,从豪华游艇到超巨型货轮,形成一幅画面绚丽的海港景象。远处,对岸遥遥可见中区本岛现出更加繁华景象,高楼林立,错落有致。H市——至今仍号称远东亚洲最繁荣兴盛的城市前三之一,这个以前长达半个世纪被评为世界上最好治安的城市,表面上仍能维持眼前所见的繁华风光、车水马龙、人们生活丰足,近十年却逐渐沦为区内闻名的罪恶之城。严格而言,应该说不只是H市,世界各地的社会治安都在持续地恶化,刚才在机场发生抢劫事件并不是什么单独个例。曾经的国际大都会,早就成为了光天化日斩人劫案不断的「国际大刀会」。人类从踏入二十一世纪开始,就进入被后世历史称为「荣耀的二十年」的时代:科技发展令生活越来越便利,无论是电子工具、软件硬件、AI演算,都在这二十年间突飞猛进。在2020年,荣耀的二十年正式宣告终结,当时出现了足以写入人类历史,长达五年之久的世界性疫病,导致死亡人数超过一亿人口,感染人数亦超过数十亿,即使康复后仍有大量出现后遗症的人群,对世界各地造成深远的影响。现在我们正是处于「停滞不前的十年」——在这种历史大环境下,全球经济陷入停滞。大多数国家的经济增长率降至1%以下,政府开支大增同时收入大减,经济纷纷出现衰退,而即使那些以提高政府开支来保证经济活力的国家亦陷入严重的财赤。社会整体通胀持续上升,失业率居高不下。众多公司和机构因经营困难而倒闭,AI人工智能的持续发展更是夺走人们的工作,大量人口失业和贫困。世界各地战争和纷争不断,一些强权国家为争夺利益和资源,发动侵略战争,使其他国家陷入战火。虽然不至于陷入世界大战的情况,但区域性纷争、战乱和不稳,都对生命和财产造成严重破坏,以使社会与经济都难以恢复。这使得国际间政治和经济壁垒加剧,分化而形成数个强大阵营。强权国家为捍卫利益,实行保护主义政策,限制其他国家商品进入市场。许多发展中国家因失去主要出口市场而陷入困境。欧美等发达国家人口倒退、消费力减弱,世界陷入通货膨胀怪圈,导致经济持续衰退。由此引来的连锁反应使大量第二和第三世界国家破产,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有相当数量的省市地方因无法偿还债务而破产。更中东和非洲国家更是陷入长期的战乱,在军事独裁与强人政变当中一再循环。经过了这个极其混乱的失落十年,全球经济一直在低迷中徘徊,长期低迷的经济发展、全球性的高失业率、贫富差距扩大、国家和地区间战乱频繁等问题相互影响。科技虽然在某些范围尤其是AI、生化、军事技术上有所进步,但其他技术却并没有如同以前科幻想像一样突飞猛进,更像是进入了瓶颈位置。当中强力通用AI的出现很大程度上甚至带来了社会性的反效果,因为强AI的效率化和高速运转化,导致中产、商贸和服务相关的失业率大增,容易自动化和生成化的职业例如行政、会计、贸易、人事管理等纷纷减少职位需求甚至有些被AI工具淘汰而消失,而将原先职业人群再往下游那些低技术而高劳力的产业去挤压。结果,是变成有钱人的上流更上流,中流阶层消减移往下流,导致了下流竞争加剧内卷化的情况。各国的治安环境便因此同时间都出现或大或小的问题。随着各地政府因财政恶化、贫富问题加剧导致统治和管控力极为衰退,财阀、黑道、社团以至私设军事组织大为活跃,随之出现了大量民间雇佣兵集团,或者是半军事化拥有相当武力的社团组织。这些介于合法与非法灰色地带之间的半私设武装,都进一步的令治安环境大为恶化。「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恐怕是最符合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以贫富悬殊已成为蓝星之最的H市为例,偷窃、抢劫、械斗甚至公然在街头枪击杀戮都是常事,民间的人们都不得不为自己人生安全寻求自保的力量。***在这辆属于全世界级顶尖的超级跑车之中,我半躺在豪华的真皮副驾驶座,呆呆地看着它自动行驶在H市的繁忙街道上。车内无比奢华的配置,跟我这一整年流浪东亚和非洲三线国家所乘搭过的交通工具,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刚开始的时候感到有点不适应。尽管车内实在是令人难以挑剔的舒适环境,那略显冷洌的空气却显得有些奇妙和紧张感。与如母又如姐的姑姑铁心已经三年未见过一面,除了少许的文字短讯之外,完全没有过视频通话甚或者电话联络。面对着这个恐怕相处快二十年之久的唯一亲人,我既感到非常熟悉,又异常地陌生。恐怕不单是我,便是拥有超人级自信如她,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那一张如同瓷器般细致无暇的脸庞,彷佛经过专业大师雕琢,光滑细腻的皮肤毫无瑕疵。在那副傲人级美丽的容颜上,幼滑得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皱纹,却是眉头微微蹙起,隐隐流露出有点儿坐立不安的感觉。难道是刚才的抢劫事件有什么特别内情吗,的确在禁区位置的抢劫本身就很奇怪,毕竟太容易在有限制的道路上被拦截,但后来眼见铁心那全丢给机场管理方的随便处置方式,实在很难感觉到这几个疑犯的重要性。(或者刚才太高调的动作被拍入旁人的镜头,肯定会到处传播,会引来什么麻烦?)我无法猜度铁心的想法,只是无聊地打开手机屏幕。果然在平台推送上,就立即看到武力强大、性感美丽的女侠英姿在各处社交媒体疯狂刷屏。不过明显一众网民的关注点,似乎都在女侠举手投足之间的傲人美貌,而并非其超强体术或者机场抢劫事件本身。毕竟在这个危险时代,抢劫和犯罪时有发生,大部份人们都见怪不怪,也令到很多普通市民都去修练防身健体的现代武术,更别说自卫社团或者专门职业的保全公司。按我认识铁心向来我行我素的个性,应该从不在意镜头或者有人在直播拍摄才是。依照现在这个非常浮躁的社媒环境,热火了半天的视频和讨论串恐怕很快就会沈寂下来。***第03章 狂热的网络讨论串Lch留言讨论区
(New!)主题串:H市机场中午直播——巨乳黑超女侠 长腿秒擒抢劫疑犯x4#1: mrt1996 ※33分钟前
位置是H市机场入口位置,四个大汉抢劫皮包,黑超女侠从天而降!
素人直播生放送中!#2: 大野小迷弟 ※31分钟前
妈咪呀 这个女人太强了啊,四个壮汉瞬间就被秒杀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异能者了吧?#3:无名氏(ID:r2gd) ※31分钟前
超级英雄?是巨乳超英~~キタ━━━━(゚∀゚)━━━━!!#4:无名氏(ID:ohmn) ※30分钟前
等等,这真的是现场影片?真的没有后期CG加工?
帧数也不对呀!我都看不清那一下踢腿了#5:靓女mmbb ※30分钟前
……喂喂,好像就没人关心啊。那几个抢劫犯还活着吗?有个人是一嘴的碎牙啊。#6:无名氏(ID:c8ye) ※30分钟前
那不是女侠而是女王吧,如此强大气场!!#14:无名氏(ID:1yjh) ※30分钟前
哇啊,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啊
绝对想和她愉快地3P,不仅身手了得,脸蛋和身材也是超弩S级的,实在是太太太让人兴奋了 w(゚Д゚)w#15:无名氏(ID:h7mx) ※30分钟前
>>14楼
……为何你想的会是3P啊。
这么一张大黑超,看不清脸孔,那就更多想象噜!#16:湿气逼人来小龙 ※30分钟前
瞧瞧这对双峰有多么的壮观,那迷人长腿又何等地修长!#17:湿气逼人来小龙 ※29分钟前
翠微红发倾城艳,娇媚身姿独无双。
丝袜美足轻踢起,壮男惨飞天外云。
优雅风情展飞扬,巨乳长腿映眼光。
一脚撩开风云色,四个黑汉秒归还!#18:夜猫子 ※29分钟前
>>17楼
湿人啊,好湿好湿!#19:name 6789 ※29分钟前
这黑超都盖了大半脸,说不定是丑女呢??
你们臭男人就是太喜欢想象了!!回家打飞机啦!#20:无名氏(ID:h7mx) ※29分钟前
看那张烈焰红唇就知道不可能丑啊!我赌还有双水汪汪的迷人电眼。#21:无名氏(ID:c8ye) ※29分钟前
>>17楼
来人呀,扶我给湿人跪!#22:无名氏(ID:sp5t) ※28分钟前
>>19楼
不要妒忌了,我知道你也是女人呀。
利益申报:我是女人,都觉得好心动。#23:无名氏(ID:j1wn) ※28分钟前
>>22楼
——百合姬啊(合掌)。#28:mrt1996 ※26分钟前
呃,我是现场的楼主。刚见她叫住一个男的上了跑车,好像有除了一下墨镜,远看都超级漂亮的。我敢说比大家看过的什么女明星都要好看,而且那个紧致的腰身和巨乳……ガ━━━━━Σ(゚Д゚|||)━━━━━ン!!#29:无名氏(ID:h7mx) ※26分钟前
>>28楼
真可惜没拍下来啊,楼主我狠死你!!!#31:无名氏(ID:h7mx) ※25分钟前
跟她上跑车的那个大叔是谁啊?太令人羡慕了!………#130:咸蛋超人嘟嘟 ※14分钟前
呃~~其实想说我超喜欢这种高强武功的巨乳女王Type
能让她玩弄我,鞭打我就更加兴奋了( ́・ω・)#132:无名氏(ID:k0t6) ※14分钟前
同意呀,真的好想被她扭断脖子啊...如果她像天使一样说「坏男人就该被扭断脖子」然后扭断我的手臂,我什么都愿意做( ́;ω;) 我想人生最理想的死法就是被巨乳女王践踏在脚下,让血跟白浊喷在她性感的丝袜长腿上吧(疯狂笑ing)#133:无名氏(ID:sp5t) ※14分钟前
兄弟你是不正常的,要去睇心理医生啦(汗)#134:无名氏(ID:n4bv) ※13分钟前
喂喂,这并不是萌萌系角色喔,如果被海贼化搞成动画,肯定会变成热卖AV的吧。
话说回来,女王明显不是天使,而是妖精魔女啊!那种魔性的性感实在是无法抗拒,看那长腿高跟鞋就很想舔 p(^^)q#134:无名氏(ID:n4bv) ※13分钟前
大家怎么都叫女王而不是女侠了啊(*゚∀゚*)#142: 咸蛋超人嘟嘟 ※13分钟前
我想被她的口水淋个彻底( ́;д;`),然后紧身皮衣女王会说:「对肮脏的男人,口水才是最好的奖赏」之类的
让我来舔她的脚,看起太滑太香啦,那丝袜摸起来绝对非常很舒服,我愿意付上全副身家绝对把女王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 连脚趾缝和脚底心都会仔细清理干净,这是对女王的尽心尽意orz#144: 夜猫子※13分钟前
>>142
你的全副身家有一千元不?#146: 无名氏(ID:sp5t) ※12分钟前
她可不是萌系角色而是BIG BOSS啊,看那红色跑车和高跟鞋明显就是在TOP世界凌驾男人的女帝王。但我好想听女王用看不起我们这些宅男的眼神说「愚蠢的家伙们,你们根本没资格对我的脚感兴趣」这样的话。对我这种喜欢羞辱play的人来说,那可是无上的快感啊 ┐(´д`)┌#147:C C 姐姐 ※12分钟前
你们这些傻瓜,都忘记了那四个男人下场吗?
有一个脸都陷进半边去了耶,居然还敢让女王踩你们啊。#150:无名氏(ID:r2gd) ※12分钟前
所以这个女王到底是谁?有人知道吗#159:无名氏(ID:h7mx) ※11分钟前
我知道女王是谁,但我不能说的。
脑袋会物理性搬家,各位抱歉了(;ω;)#160:咸蛋超人嘟嘟 ※11分钟前
>>159
现今是自由社会啊。怕什么,我们兄弟照住你(゚∀゚)#161:无名氏(ID:sp5t) ※11分钟前
>>160
咸蛋嘟嘟你只是想被女王踩吧!#164:无名氏(ID:h7mx) ※10分钟前
你们有兴趣的查下女黑侠三个关键词好了,具体情报基本全被网管删除啦。
另一个远镜拍的已经消失掉,这视频我想也快了,想要的早点保存。#165:无名氏(ID:sp5t) ※10分钟前
>>164
女黑侠??原来那不是都市灵异传说???***随便只是翻了几翻,半小时多点的讨论串就轻易的建了三百几层楼,其中还有相当多儿童不太适宜的对白。我自然了解身旁的女王——铁心是如此风华绝代、惊艳众生,身手还异常出格的人物——H市人口密度更加是世界各大都市之最,网络媒体上对她的认知却似乎并不多,这有点出乎我意料。以前小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风华绝代的她从来都不是深居简出,不需薄施脂粉便已是明眸皓齿,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有如大明星的光芒四射,在政商界和职场以外,尤其社会上、网络上的讨论热度却是奇妙地低,偶尔引发起热度也会快速的平伏下来。看来并不是我认为社媒风气都三分钟热度的原因,而是网络情报上还有一定的封锁。果不其然,这个在大型平台上播放的视频只坚持了半小时多一点就消失了。讨论串倒是仍在,因此后半段的楼层就变成新来没看过原片的人跟前面网民吵架大战,一堆人说没视频又没照片等于没真相的楼主是打手编故事之类。(以铁心背后拥有的财富和资源,想黑掉那几个拍了录像的普通人大概没什么难度。不过从她没什么指令动作来看,大概是日常预设的AI或者公司黑客之类吧……)眼角见到话题中心点那位惊艳众生的神秘女超级英雄,似乎向我这边接连盯了几眼——大概终于想到有什么话要说,我因而关闭了智能手机屏幕。铁心向AI导航吩咐了一句,便由任超跑执行自动驾驶工作。她这才转过身盘起一双玉臂,丰满入云的双峰也因此凸显,托出一道完美的幽谷弧线,锐利的明眸却上下打量着坐在旁边副驾驶座的我。我想起刚才讨论串中,早已有网民猜测大块墨镜之下是双迷人的电眼。呃,其实网民们全部都猜错了——这要远比你们想象的要更加让人目眩神迷。但老实说一旦被这双能够吃人的眼眸紧盯着,我觉得明显心理压力会更大一些,根本不会去想那有的没有。静默良久之后,铁心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缓缓开口说道。「……三年不见,好像是长大了不少。」「……嗯。」我有些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是没想到刚踏出机场第一面就会碰上名义上的姑姑……同时也是实质上的养母,并不曾预想过该如何对她交代这三年的去向。「你这混蛋,跑到哪里去了?」铁心的语气中带点不满。「这几年整个世界大乱,H市已经算很安全了,你还到处乱跑。」「……在外面过得还可以。」我避重就轻地说。「可以?」铁心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愣了一下,以这个女人的敏锐和掌控能力,是很难瞒骗过去。没有通知却能守在机场外等我,足以证明她完全掌握我的行踪。「我知道你去了非洲,去了中东和东欧,还去了东南亚各地。」铁心的视线锐利如电。「这样的地方在现今世界正是最危险的,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了多少?」「我已经长大了,能够照顾好自己。」我还是有些逞强的说道。「你说,能照顾自己?」铁心罕有地扬声道,三年间只有最简洁的短讯往来,明显让她有些生气。「自己毛都未长齐就想飞,你以为学的三脚猫功夫足以应付那些国际黑道和私设武装?这些人手段残忍至极,你能够活下来也只是运气好。」她的话刺痛了我的自尊心,我并不想被二十年来唯一的亲人如此羞辱。「妳也说我长大了,不是几年前那个毛头小子了。」我自知有些理亏,偷偷望向铁心,但还是习惯地低声的道。「……我现在是够资格出师的八极门人,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足够应付很多黑道恶徒。」「行了,别逞能了。」铁心仍是冷哼一声。「便是八极掌门我都看不在眼内,还区区小小的门人。」当了解铁心那强绝于人前的身手后,便明白这眼高于顶是理所当然的。「我当然知道你这三年学会了什么,都是些没好事。赶紧回家吧,别再外头乱跑。」(……明明是妳一直不愿意教,我才要去学八极拳啊。)我只能双眼一瞪,仍是无言可说,把想说的话收回嘴里去。 光是铁心刚才那如同闪电的飞踢,早就超过人类体能范畴的程度,被看过的网民们称为超级英雄的确是不奇怪,别说是三年恐怕苦练多十年也不不可能到达这个女超人的境界。「嗯,得了个外号龙飞?所以已经很不了起啦。」我便是一惊,没想到她居然还知道我当了一年自由佣兵和保镖护卫得出的混号。但这个龙飞也是圈内互相吹棒而已,铁心是怎么知道的。「呃……那都是大马士革的朋友们胡说八道乱起的。」我摸了摸鼻子,左言右顾的。铁心只是冷哼一声,亦不再言语。「……现在去哪里了?」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没法争辩,只能把目光转回去车窗外。「回家,都三年没回家了。」优美动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住我表现出顺从的态度,她的心情明显也好转起来。我至今仍是无法拒绝这位法理名义为姐姐(……应该说是姑姑才对),成长经验上或者情感上实为母亲的命令——即使现下已经长大成人。***第04章 娘心似铁我名字叫方天生,今年刚踏入二十岁。熟悉和亲近的人会叫我方天——大概有三国演义名将吕布武器的方天画戟之意。铁心是我一直从小认知的养母,亦有可能是姑姑,又或者是姐姐?这里有着各种不清不楚的原因,即使是在最简单的血缘关系方面,我至今都不能肯定也无法否定——毕竟两者都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一般人都是这样吧,正常你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路人,问他你会否怀疑自己的身世,恐怕一百个中有九十九个路人都会当你是疯子。我也着实无法证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即使在人证方面,在自己成长至此,既没怎么认识父方长辈,亦不熟悉母系那边的家族亲友。只有非常有限度的往来。在我的成长当中,有一个名叫方世华,让我称作为是「父亲」的人物。他是拥有一脸科学家气质的秀气脸孔,在我入读大学之前的十几年间,每隔两三个月大概会见上一次两次面,有时大半年都见不到一次。方世华几乎不会住在家里,便是偶尔留宿一晚也只会睡在客房。父母之间异常客气和充满距离感的相处,在年幼的我眼中更像是一个认识多年的好朋友,而不是互拥亲密关系的爱侣。我印象中的父亲一直都笑咪咪的,如同学者一样温文儒雅,对我也是非常友好,起码不会像铁心一直总找机会作弄我。每次他来到家访,都会给我带上各种玩具、小礼物又或者小红包——而那时我认知的母亲——铁心是几乎不会给予我任何零用钱或者玩具的。在家中尚算是自小衣食丰足,一旦想外出就必须自行处理。「不劳者不得食,不工者无金赐。」「家里有饭给你吃,有衣物给你穿已经很不错了。」这似乎是铁心那边父母加外祖父母方传承的家教规条。所以我在孩童时候的活动范围都非常窄狭,除了家人或者保姆之类大人们带我外出之外,自己想往街上跑亦只能在家附近方圆数公里的商场或者公园活动,再远的话连最便宜只需几块钱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没有余钱乘搭。后来到了长大一点,仍能依靠替母亲大人捏捏肩膀,为保姆阿姨们打打下手,才能赚取那绝对会违反政府法定最低时薪,微薄到不能再微薄的薪水。而我在十四岁提早入读大学之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方世华」就消失了,完全没有被告知任何理由地消失。有次因为需做大学方面的打工兼职——毕竟铁心只给我付了学费,上学杂费和生活费也全要靠自己劳力去赚的,当时因安保要求需提供自己的户籍纪录。我去申领民政查核档案之时,惊愕地发现自己在政府数据库上铁心只是我的监护人,甚至法定上父母是两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姓氏和名字。铁心对我而言也不算全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她是那对我这个完全不认识的高氏夫妇的堂姊妹。如按政府数据库登记而论,除了铁心是我监护人之外,她还是我的表姑姐——应该是叫表姑,或者姑姑,也可以叫姑姐。这时都搞到我一片混乱,十几年来对家人的认知和概念在一朝之间全部崩溃了——我在户籍名字居然是叫「高天武」,而不是我自幼熟知的「方天生」。到底我是铁心的亲生儿子?又或者我们是亲姑侄?又或者我是否方世华的儿子「方天生」?如果我是方天生,还是说那对高氏夫妇的儿子「高天武」又是谁?「方天生」是否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身份,这全是一片又一片,一重又一重化不开的谜团。每当我找机会问起铁心,这个女人不是在左言右顾,便是干脆说出每次都不一样的奇妙回答。「宝贝,你就是老娘从火星公主那里偷走的小王子啊。」「叫母亲大人吧!只要你一直叫母亲的话,我就是方天君的母亲了!」「哎呀,都说是方天君,是否从天上彩虹滑下来,掉进了我怀里呢?」「你就是你啊,无论是高天武还是方天生都还是你,何必在意这种小事。」「太烦人了……妈妈我可不记得养出这么窄小器量的儿子。」「高氏夫妻,是我堂兄嫂没错。你不认识?应该有见过呀……可能有?大概有?」「阿高他们是你名义上父母啊,你不是看过民政纪录了么。」「不要叫姑姑,叫母亲大人,或者叫我姐姐大人也行!我准了。」「啧啧,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从古老遗迹中,被老娘用七粒龙珠召唤出来的神龙呢!」「想见阿高夫妻他们?最近恐怕不太容易,反正你之前一直不知道不也没问题么,为何现在又想见。」「那方世华是不是你父亲?他就是你父亲哦。」「方世华是不是我丈夫呢? 这——个——不——告——诉——你。」「总之你就是从外星人飞碟上捡的呀,要不相信给张照片让你看看。」反正肯定是超强AI合成像真度极高的假照片,弄到后来我都懒得再问了,这个总喜欢戏弄儿子的任性母亲,连我是小灰人飞碟上捡回来的弃婴居然也掰得出来。故此从大学年代起,即使铁心一再反对,我仍改口称呼母亲为姑姑,以示我对自己不明不白身世的微弱反抗。……偶尔也会因为她的威逼利诱——或者应该说被要求称作「母亲大人」或者「姐姐大人」就是。***无论如何,我——作为方天生或者高天武也好,即使不知道真正的父母是谁,但无疑这二十年间的记忆是真实的。在自打有孩童记忆以来,铁心几乎一直陪伴在我身边长大,她虽然经常会突然消失整天甚至两三天,幼年时期的我并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回来时也不会解释,大概是忙着干什么工作去了。这女人不在家其实也没太多影响,反正她待在家中也只是陪我玩耍——认真来说是把小孩的我当成玩具般耍乐,真正照料我起居生活的人还是家中两位工作多年的佣人兼保姆——周姨和林姨这两个中年妇女。她俩一般晚上就各自回家,所以白天家中人气比较旺盛,晚上经常就余下我和铁心两人。儿时往事其实没太多印象,很多都是拜便利的科技所赐,看过拍下的影片才会回想起的。自小铁心就已经常常捉弄我,看过有一幕应该是在我牙牙学语刚会走路那时,她故意伸足绊倒让那小孩跌倒一交,等摔痛了哭将起来,这只被称为母亲的雌性生物才抱着小男童不停地亲吻,不住说:「乖宝宝别哭,妈妈疼你!」铁心还会不时我家中装设各种陷阱,或者在我的用具上动手脚,比如如在牙刷上涂抹无色的辣酱等,让我自少就充满了警惕和防范心理,总是给予我一种在外边比起在家里还要安全的错觉。所以这一天久违的回到老家,我小心心翼翼的跟在铁心身后面。还特意拉出两步的距离,因为从小被作弄得无数次之多,都被搞到有些神经兮兮,生怕下一秒又出现什么新刺激来。加上我离家出走前,其实是跟她吵了一场大架,真要说至今为止,仍然谈不上已和好。只是毕竟我俩生活、相知和相处了接近二十年个年头,在各方面多少还是有些默契的。不愉快的事情能避则避,所以三年前那次也是我们难得而少见的争吵,当然更多原因还是我作为弱势一方,总会习惯性的退让,隐忍了足足十七年的火气某一刻终于全面爆发了。大概当时我们双方都喷了不少难听的垃圾话,现在嘛……哎,还是当作无事发生会比较好。周姨和林姨两位老保姆见着我回来,都是笑逐颜开,显得非常高兴。两位阿姨保姆其实也就四十多岁而已,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但不像养母铁心那样根本看不出真实年龄,反倒像谁和她同框都像是差了两个世代。阿姨们都夸口称赞说小少爷长高了,然后还花了大把功夫,张罗合力弄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饭。离家接近三年之久,又多数在第三世界国家,在外面过得像个难民似的,别说象样的餐点,平时连口温热的家常饭菜都是奢望。如今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珍肴,肚子里的蛔虫简直要破茧而出。桌上摆着鲜嫩多汁的豉汁蒸排骨,排骨裹满了豆豉与蒜蓉的浓香;旁边是酸甜开胃的西红柿炒蛋,蛋质滑嫩得一口吞下;还有一盘切得厚实、外焦里嫩的蜜汁叉烧,金黄的蜜汁油光水滑,光是用看的就是一种折磨。更不用提那道刚出锅的清蒸海上鲜,热油淋在葱姜丝上的香味直钻鼻腔;最后还有一大盘大火快炒、翠绿爽脆的虾仁炒芥兰。这些年来咽下的辛苦与血汗,在这一桌久违的家常菜面前瞬间烟消云散,我连忙跑去洗澡和更换干净的衣物,便顾不上斯文少爷的形象,如饿狼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而那位深蓝色皮衣女王,这时已换了一身家常便服坐在我的正对面,平日冰冷的脸庞这时却笑逐颜开,心情明显甚佳。她对三年前的吵大架也是只口不提,饭桌上对我的不告而别也并没有太多的责难,只是问我去过的各个国家和地方,我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着,气氛算是稍微是和谐过来。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一边尽可能避开当自由佣兵参与纷争动乱的危险经历,只说些搭顺风车和做农场保镖护院又或者种田拔萝卜之类的小故事,倒也令铁心笑语盈盈,一洗往日冷面,如同春暖花开。铁心以前的饭量并不大,这人在晚上是不太吃米饭的,说是要保持身材云云。今天却意外地吃得多一些,心情应该算不错的。我则是如同狂风扫落叶一样,两人把林姨和周姨巧手烹调的六菜一汤清理完毕。等我吃饱喝足摸着涨涨的肚皮,两位家政阿姨今夜才算加班工作,一切洗涤完事后才下班离去。然后二话不说地,就被女王陛下勒令清理留了几个月乱糟糟的胡子,认认真真的泡了一澡去完全洗脱风尘,也久违的在自己床上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只是这好觉,没能成功撑到明天的早上。凌晨三点。我是被喉咙里的干渴弄醒的。梦里没有枪声,只有一片模糊的沙土色,醒来时额角还挂着冷汗。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窗外也没有沙尘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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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深夜偶尔掠过的车流声。我翻了个身,想再睡回去,膀胱却先一步发出抗议。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被吸得几乎没有声音。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浴室门没关严,只留了一指宽的缝。水汽从缝里渗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还有皮肤被烫开后那种温热的麝气。我本来只想去个洗手间,可脚步一到门口就停了。浴室的门没有关上,她是个不喜欢关门的女人,总说反正家中没有别人——我好像从来都不属于别人。落地镜子被一层白雾糊住,里面的人影朦胧得像隔着一层水。在大镜的片影之中,那艳丽的赤裸女人背对着门外的我,酒红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胛骨随抬臂而移动,腰肢收束得极窄,臀浪却撑出饱满的轮廓。乳肉从背后挤出沉甸甸的分量,被水汽蒸得泛粉;水滴顺着沟壑滑下,经过平坦小腹,再分岔流进大腿内侧。我已经干渴的喉咙更加发紧,差点吞出一声响。睡裤深处也跟着有了反应,硬得不讲道理。我夹了夹腿,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才把呼吸声压到最低,只当自己是被这女人的体香勾了一下。她是女王,是怪物,是姑姑,也是妈妈呀。水声忽然停了。花洒只剩滴水。啪嗒。啪嗒。铁心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白雾后面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沙哑:「方天君,半夜不睡觉却起来偷看姐姐洗澡,是新学功夫的修行吗?」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姑姑?」「叫错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再叫一次。」心跳声在我耳边炸开。我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姐姐。」浴室玻璃门的把手轻轻地转动。不是我开的门,是她自己的手。蒸汽随即扑面而来,热气裹着体香,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蒸发掉一半。她终于转身。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红唇被热水烫得微微泛肿。湿发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边。肌肤被蒸得发粉,温润柔软,表面浮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乳肉饱满地垂在胸前,水滴从沟壑分岔,沿平坦小腹流进腿根。腰侧软肉温热,手指按上去大概会陷进去;臀线被浴巾边缘勒出一道浅痕,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布料之外。她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薄浴巾,边缘被水浸得半透明,堪堪遮住花瓣与入口。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的蜜液痕迹,甜腻的麝香随热气扑进我鼻腔。「看到了?」她问。不是质问,是确认。我点头,喉咙里像塞了棉花:「……看到了,一些。」她没有笑,也没有责备。反而迈步过来,赤足踩在湿滑瓷砖上,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却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三年都不回家。」她站到我面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密水汽。「做什么恶梦了?」我还没答话,她却已经张开手臂抱住了我。那一下拥抱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湿发垂落,扫过我额头;浴巾边缘滑下一点,乳肉擦过我胸口,烫得我浑身一颤。她身上的热气、沐浴露甜香与皮肤深处的麝香全部压过来,把我困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掌按在我后颈,指尖轻轻揉了一下。那动作太亲近了,亲近得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可她的体温又太烫,烫得我睡裤深处的分身硬得发疼,只能死死压住膝盖,不让自己发出声响。「长高了。」她低声说,下巴抵在我肩窝附近,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坏脾气:「还是说,方天君已经不把自己当小孩了?」我耳根发烫,连忙退开半步:「……没有,就是想上洗手间。」「哦。」她歪头,眸底水汽未褪。「那妈……姐姐我抱你一下,舒服吗?」这一句直接把我堵得无话可说。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声道:「……舒服。」她笑出声来,那笑意从嘴角漫开,带着熟悉的捉弄意味。她退后半步,浴巾边缘仍旧贴在腰际,只露出大腿内侧未干的痕迹,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坏笑。「去吧,别做恶梦了。」她说。然后转身走回浴室深处,瓷砖上的水滴被赤足踩碎,发出细碎的啪嗒声。白雾重新漫起来,把刚才那一抱的余温也吞没了一半。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深处的分身还硬着,腰侧旧疤也在发痒。可铁心已经回到镜子后面,只留下一片朦胧的背影,和一句轻得像叹息的。「下次再偷看,姐姐可不保证只抱一下哦。」我抹了把脸,当她又是惯常的戏弄。只是回房后,那张床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好睡了。***除了那一对让人难以忘怀的雪白肥腻,让人心跳加速的丰盈之外,各式思潮涌上心头,不禁深深的叹一口气,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调戏我。理所当然地,当我反来覆去良久,终于才徐徐睡着的时候,又还再次梦见小时候和铁心的相处,重点当然是各种的被当成玩具一样的戏耍。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件事,详细前因后果却不是很搞得明白,那应该还是我七、八岁那一年。时间返回到我成长时期的孩童年代。自小我的家庭环境应该算是相当优渥,虽然不怎么见到父亲方世华,仍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铁心在未加入警界之前,本人已经担任好几个大型上市公司的董事职位——正常后面会加入政府会有利益冲突,正常不会被准许的。拜这之赐,我从小被安排专属私人教师的英才教育,八岁那时已能直接跳过小学阶段,而提前越级入读中学。记得当时是九月入秋时份,那还是全学期第一天到校,铁心作为监护人家长陪着我完成了开学典礼,就莫名其妙地从家长群体中,突然插入一堆十二三岁的同学组成的初中生里面,硬生生的抓走那个显得身材特别矮细,还有些惶然失措的我——结果由上课的第一天起,我就被逼学会逃课了。「秋高气爽,真是郊游的好日子。」她竟然说是心血来潮,想和我往山上走一走。掏出手机讲了两句电话之后,隔了一会就出现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绿色军用直升机把我俩接走。然后嘛……当然是没有任何的事前准备,我那时刚进中学,还是穿着有些略大有点好笑的学校制服……因为即使初中生也着实没有给8岁小孩穿的小细码,铁心还是穿着一身艳红色女强人OL套装和惯例的绝命高跟鞋。以直升机的飞行速度来说,飞了足足一个小时早就飞出了H市范围,我俩来到一个莫名其妙又了无人烟的荒野小山丘上。在一片草地中下了直升机,铁心带着我便从小山丘一直往前方高耸入云的山峦方向走,说是要找寻山中的传说秘宝云云。但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中午时间,她突然说有急事需处理,让我在那里等她,还拍了拍我的小脑袋,说很快便回来。然后她就穿着那起码有七、八吋的高跟鞋,三爬两跳的如同电影中女泰山一样,消失于茂密的山林当中。只余下这样一个八岁小孩,目瞪口呆地站在不知是何处,更是鸟不生蛋的高山密林中央。看看自己的儿童手机,肯定的,想当然耳——没有哪怕是一丝的电话讯号。幸好自小早就被铁心戏弄习惯了,才八岁的我竟然只是被吓了一跳,并没有太多的慌乱。我也算是处变不惊,先是顶着头上炎阳,找个阴凉处休息,顺便整理下身上的道具——好歹当时返学是有带书包的,有保姆两位阿姨精心炮制的中午便当,以及还有一个水壶和一些孩童零食。我便是靠着这份便当和少量的零食,还有在山边找到一条小瀑布,解决了口渴要喝水的问题。在森林野外靠着大树边睡了过去。其后是等了又等,在她说很快回来的第二天黄昏时份,才终于坐着直升机来把我接走。在黑黝黝的森林中过了一晚,还很记得那时已经又饿又累,还摸着一身夜里被蚊子叮咬到浮肿的手臂,我在直升机上抱怨这个说了「很快回来」却是足足迟了超过30小时的这个任性女人。「这次的恶作剧也太过分了吧!我在山里等了好久好久……」「哈哈哈,以后就不要抱怨林姨她们在你便当里塞了太多饭菜了哦。」铁心打了个哈哈,真不知她是否故意的,还是真的有急事要处理。「这里还有这里,好痕,好痒!」「你是太缺少锻练了,以后多跟我爬山。」这个任性的家长一脸笑嘻嘻的,还一直用智能手机拍着我那又红又肿,胀了小半圈和气冲冲的脸。为何我知道那么清楚?这段视频一直保留到长大成年,就是我成长中的黑历史之其中第十九号。「这可属于法例上严重虐待儿童啊……肚子都扁到差点要吃草啦。」「不是还没有吃吗?再说一天不吃饭不会饿死的。」铁心竟然不以为然的道。「……不喝水会死呀。」「嗯,不喝水倒是不行,所以方天君不是也学懂找水源吗?倒是挺厉害的,这里称赞一下。」她那时还在视频中对着我比了个姆指的手势——真是多谢了,有了这段影片的人物证物证,我才能在多年长大之后,仍能掌握儿时被各种戏耍过的记忆和证据。「……你是否忘了我才八岁的小孩子呢?不对,我还不够八岁啊,还有两个月才是生日。」「什么八岁、七岁小孩,你可是当我儿子。要有即使陨石掉下来,仍能找出活路的气概!」看着笑呵呵的母亲如此理直气壮,当时那个只得八岁的我,竟然也是无话可说——正是映照在那个十几年后仍保留着的视频画面当中。***第05章 成长和习武自从八岁……七岁零十个月那次被独留深山的经历之后,我已经做好铁心这神经病他妈的……有一天真有可能从宇宙找粒陨石丢下来,让儿子自找活路的心理准备。还好经过了这次不算意外的意外事件,即使我在跳级进入学校各种不适应,比如遇着那一堆比我年长四、五岁以上的同学们,也不会感觉有什么压力——起码他们都不可能比夜晚漆黑一片深山密林中……的蚊子军团更加可怕。我就从此正式入学,相继以跳级形式进入中学和考取大学,直至十七岁从亚洲顶尖的H大毕业。跳级进学的好处,是节省了很多在校时间,能够以比较一般人年轻好几岁的情况下完成了大学的学位;问题则是不容易结交到同龄的朋友。如果年龄差了一两岁还好,差了四、五岁代沟就非常大,几乎没太多共同的兴趣和讨论话题。别人都拿着手机在打王者刷着手游,玩虚拟MMO的时候,我经常会在无人问津的图书馆翻着各式厚重的实体书本。恐怕在中学一众同学的眼中,方天生这个人大概就是个阴沉、难以接触的书呆子。还好大概因为入学那次被铁心抓走的疯狂事迹,几乎没有人敢欺负我,更多还是避之则吉。的确在这几年间,我没多少同龄的朋友,自是非常沉迷于传世经典、武侠小说和侦探作品,尤其响往那些自由自在、施展绝世轻功,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大侠们,沉醉在孩子那小小的幻想冒险世界当中。何况我也知道那些大侠的确在一定程度上真实存在的——因为身边最亲近的铁心,就是一个潜伏在现代都市的绝顶武艺高手。当然,铁心那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方式,并不是武侠小说描写那种运功蓄劲,再施展什么梯云踪之类的轻功;而是利用上了顶尖的身体能力,包括远超常人的臂劲和握力、弹跳力、身体柔软度和平衡能力,做出有如违反重力一般的惊人动作。「好唷,今天不上学,去寻宝啦!」只要铁心一时心血来潮,我便隔三差五的被拖着去不知明的荒山秘境或者废墟小镇历险,她也经常给我展露出那令人眼花撩乱的敏捷身手,例如在短短几秒内便轻易从废弃大厦外墙爬上十几层楼高的天台,为的是想在晚上高处扎营看星星。还是小孩的我当然没这个能力和本事,只能气喘喘的背着那超出孩童尺寸的沉重背包,爬十几层楼梯才能勉强跟上她。铁心每一个动作都准确迅速而充满爆发力,像是被魔法加速了时间。登上十几层高的外墙只是转眼间的事,她会在短短几步的冲刺和跳跃中迅速爬上好几层楼,每一次都在一瞬间找到支点和着力点,像只灵巧的山猫般一跃而上,动作之迅捷则有如雪豹,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人类级别的极限体能。到第二天清晨离开的时候,当然也是从外墙直接爬下去,这个女人落楼都不怎喜欢走楼梯的,小孩子千万不要学习——当然我也经常要告戒同样是小孩的自己。在高山峭壁移动时,她又能够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臂力和握力,从一根悬挂在悬崖下的藤蔓跳到另一根,轻而易举地穿越了一片悬崖峭壁,着实让人抹了一额的冷汗。那行云流水、潇洒而优雅的一身动作,犹如一只在高空中起舞的花蝴蝶。所以与其说是武侠小说里描写的绝妙轻功,反而更像时下流行非常危险的超极限运动——对铁心来说所谓高难度技巧自然全是小菜一碟。她就像一只敏捷的山猫,动作狂野且优雅,同时展现着雪豹一样的速度和力量。那一身令人叹为观止的攀爬和立体机动般的敏捷动作,甚至给予人一种英雄漫画中女蜘蛛人(Spider-Woman)……蜘蛛女王的印象。仿佛只需拥有漫画中的蜘蛛丝道具,她便能够轻易在摩天大厦之间以蜘蛛女王的身份飞跃游走,在现代大城市的天际线间翻滚和穿梭。在战斗能力方面,我也不只是一次两次见识过,铁心那如同上世纪经典武侠小说所描述的超人武功。好像打从我有孩童的记忆开始,全世界各地的治安好像都不太好。政府受资源所限警备力量难以覆及各地方细处,荒野尤其边陲乡镇经常都有犯罪团伙驻扎。在我们出远游时,便常常遇着十个八个人的土匪团体,铁心往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轻易地将手持武器的一堆壮汉和恶女人击溃。铁心所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都犹如CG电影中的特技表演,旋风一般的踢腿让敌人瞬间倒地,往往是一记飞跃后空翻击中对手的要害,使对方根本无力还手。她还常常利用周边可供攀爬的环境或者设拖,在空中灵活跳跃、闪避对手的攻击,轻盈地落地后又立刻发起猛烈的女王踢击。她的美腿下脚力度极重,每一记重击都能够令敌人失去战斗力。我至今仍未见过有敌人,能挨上她一记正面踢腿还不会倒地的。甚至我们在极地探险时,她还试过只用了三数下踢腿——那记招牌的后脚跟重力踢,把一只三米多高成年北极熊踹至抱头窜逃,另一只则被吓倒在地上装死。假如以经典名著《三国演义》来描述的话,说此人武艺是现代版吕布恐怕并不为过,当然还是——现代女吕布。这时我总对自己的名字感觉可悲,该自己就是那个被现代女小强握在手掌心上的方天画戟吗?但无论怎样,见识过如此惊人的武功技巧,我那时作为高小学生已经很沉迷在武侠世界当中,有望成为一直响往已久的现代版大侠,自然是找机会扭着铁心想学武术,但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现今的科技社会再怎么练内劲、铁布衫都挡不住一发普通子弹呀。」「呃……原来真的有内劲?我要学内功!」「内功没个屁用。给你穿的这件月碳纤维纳米背心,还更实用太多。」铁心还是左言右顾,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手指向要我穿的这件在内衣外套的一层薄背心。「钱包、身份证、底裤什么都能丢,这件背心一定要注意别弄丢。」其时刚刚越级入读中学生的我看起来就是个小学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这件已穿了一年多仍显得不太合身、有些过于大件的背心,感觉只是比一般的学生夹克稍微重一丁点,没想到居然还是现代高科技产物。「这玩意挺贵的,那是在零重力工厂造一件得排上大半年。关键制造原料稀缺,最精锐的M国特种兵都穿不起。」——这月碳该不会是到月亮上采的?我那刻亦不敢追问,依照这个女人那荒谬绝伦的金钱观念,说挺贵的就不是一般的贵了,恐怕卖掉十个我都换不到一件。这背心材质不明,摸上手如丝绢幼滑,防水防火之余还不需要清洗,当时她逼令我穿上身还以为只是哪里新发明的新式懒人物料。铁心自己也穿了一件类似皮夹克在身上,只是比我那件更身紧身和贴身,配合着那一身浑圆丰满的曼妙曲线,几乎看不出会阻碍到她做出任何动作。「知道了。既然世道这么危险,那你更应该教我!」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以你那超级好奇宝宝的好奇心,别碰这武林江湖才是好事,学了武术后反而会到处招惹麻烦。」在十年之后的将来,我本人确实是完美地证明了她的论点没有错误。只是当时还是小屁孩的我未有理解这一点,还是忍不住反抢道。「你常常说要深山寻宝,拖着我往东跑西的,难道就不是招惹麻烦吗?」可能是经不住我的死缠烂磨,也可能是觉得让我稍微学点强身健体的功夫也不坏,铁心最终总算是教我一些入门级别吐吶内息、运劲技巧和身体修练方法,说是训炼耐性和锻练身体倒是可以,就是怎么都不愿教我那些华丽的武技绝招,总找理由推脱说自己实在不适合教导别人云云。待冷静过来想想她也是有点道理的,我自己便亲眼见识过多次——那记快如闪电的招牌必杀踢腿,假如没有超人般的力量、绝妙的平衡感和仿如流水一般的身体柔软度,完全是一般凡人根本无法学到的。对于当时年不足十岁的我来说,这些高深技巧更是遥不可及。即使学了那身架势,也根本踢不出她的威力,反而让自己破绽暴露,中门大开岂不更危险。于是我便退而求其次,央求铁心给我找能够教我武术的专门师父。作为我的监护人家长,她一直抱持着高度的「让孩子自食其力」主义,从来都不会给我发定额发零用钱,甚至是新年也从不发红包。但在学习需求方面则大多都有求必应,我想要学什么都给什么,除了不愿亲自教我武技之外。***——「我受过极其严格的东方武术训练。」这是上个世纪东方一位伟大冒险家——卫先生的著名口头禅。这位伟大冒险家的故事虽然距离我这个时代已经半个世纪以上,现在流传下来的几乎全是些都市传说,但仍驱使我即使在身心皆疲的时候,能够坚定不移的挑战自己肉体的极限。而事实上,在十多年后每当我遇着稀奇古怪的困难和遭遇时,最常感到庆幸也是这句——自少受过相当严格的古武术训练。在当今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武术功法之类如同铁心所言已经相当的落伍,各种各样的火器武器和外挂高科技装备,都已经不是区区人类肉身可以抵挡。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正因为城市化和高度科技化的现代,在严密布防到处都是天眼的大城市内枪械等军火反而不容易拿到手,城市中的战斗往往都变成街头格斗。而在高科技装备的军武世界,依靠武术训练出来的触觉和反应,以至身体承受能力,都对现代历练甚至战场生涯都有着莫大的帮助。大概铁心最后也被我缠到烦人了,觉得我去练些武术当作锻炼身体也不错,便每周的周五晚上至周日,都把我送到一个八极门熟人武馆处拜师学习。说是门派武馆却坐落于一个十分隐蔽的院落中,倒像是个某个富豪的独家小院,反正除了师傅和我之外也看不到别的学生。我不知道门派和师傅详细,只知他姓黄,很搞鬼的本职是做律师的,本来也从不授徒却而是欠了铁心人情才不得不教我,所以我都管他叫黄律师而不是师傅——听说还真是很多富豪的御用律师。黄律师看起来年龄不大当时初次见他也就三十岁出头,有点文质彬彬的公子风格,国子脸还蓄着个整齐的小胡子,笑起来就像个万人迷一样,身材高大而且非常灵活。他应该挺熟悉我家里的情况,但不怎么提及他和我家的关系,只隐约说是远房亲友云云。当时我正沉醉于武侠世界,所以也不会追问跟功夫无关的事情。「动作干脆,爆发力强。」「结构严谨,朴实无华。」八极门各式套路由八极拳酊八卦形意拳和金刚八势,均是以近身短打实战为主,风格质实古朴。于一百五十年前的清朝末年盛行于地方团练与北洋军系之中,更是与近现代的军事系统联系紧密。当中的训练更是讲求将头、肩、肘、手、臀、胯、膝、足八个身体部位的协调应用。要使人体这八个部位的功能发挥到极致。武术的训练过程十分严格,只有我一个学生,武馆中也就见过黄律师那个几岁的小女孩儿,偶尔碰到总是追住我哥哥、哥哥的叫着——这小家伙其实应该管叫我做大师兄的。黄律师在上课时的严苛程度甚至有虐待青少年的嫌疑,幸好我一心修行,也受过铁心的基础训练,居然都一一挺了过来。虽然师傅嘴上不说,但也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赞赏的神色。如是者,我以固定每星期去两日两夜的频率,花了几年的时间习得了八极门拳腿、身法以及内劲修炼。直至进入大学时因为时间较难安排,师傅也认为我学得差不多了才让我出师,但仍告诫我每周仍需抽出时间勤加练习,将一些运劲功夫和身体动作形成肌肉记忆,才不会导致日近生疏。***第06章 旅程和自立不算是很平静,但也属于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中学的六年,期间固然还有八极门和学校中的关系发生了不少历险事情,将来有机会再来讲述方天的少年冒险故事吧。而我在十四岁那年顺利进入大学那段时间,姑父方世华意外去世,在我再三追查之下,才得知是卷入了工业意外爆炸而亡,据说是当场尸骨无存,草草就办了后事,这个不常见到的姑父就从我的生活中撤底消失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毕竟一年也就见到两三次面,但我对姑父的印象仍然很深——总会记得那个温文儒雅的好好先生。铁心却似乎没有显露出太多的伤心,反而更忙于自己工作,不单是早出晚归,往往是神隐十几天才会回家一次。姑父的去世对我的最大影响,不单是导致我自己身份认同危机——一直以为只是关系疏离的养父母原来是姑父姑母,也令我更有急速自立的逼切性。当然更现实的问题,是昔日会给我发零用钱的最大金主已逝去,钱包面临的危机更加巨大了。这主要是入读大学各种开支猛增——虽然我家境应当是挺富有的——住在半山富人居,家里一直有两个保姆阿姨,还有不定期上来做清扫打理花花草草的佣人们,铁心却是一直贯彻始终的「让子女自食其力」主义者,而不同于小学和中学有校巴接送,即使在大学饭堂吃饭、上学交通等杂费全都需要金钱。而作为一个只有十四的青少年——这是连青年都说不上的青少年,自然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正规工作。最低的法定工作年龄都是十五岁以上。当时大学一年级刚满十四岁的我根本找不到象样的打工——所以那一年我都很少到大学上课,几乎只上那些必修的课堂,毕竟不再有姑父方世华给的红包救济。到一年后终于十五岁了可以找兼职工作,身上那干涸的钱包才勉强运转起来。「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明明武侠小说也好,玄幻小说也罢,从来都很少见大侠们缺过银两,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些现代都市种的主角更动不动都是身家亿万,什么世界首富烂大街都是,现实的我却是穷困非常。可以说这几年大学生涯我那五行缺「水」的程度,甚至连住校宿位的费用都付不出来,为此我还把正常四年的大学课程硬是缩短到三年内完成。于是一半的大学生涯都忙于打工兼职,既没余力参加社团活动,和大学同学交往就更加少了,相熟的损友基友也就那几个。日后认识我的人总说我是守财奴,见钱眼开云云,我也从不否认,毕竟那真是青年成长经历所造成的。「你可是如今难得勤工俭学的好青年呀。」给打工的老板们经常会给我不错的评价,他们都以为我来自什么弱势家庭之类,却不知道我家可是住在富人区别墅林立的山顶区大平层。这个处于赤贫界限的状态,即使是大学毕业后的现在,仍是如此这个情况。三年间在世界各地旅行期间打工所赚得的差旅费都已花了不少,又得回到找寻工作的路上了。铁心以前曾经几次暗示过,希望我去铁氏相关的公司工作,但我还是找了各种理由推诿。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一向很顺从的个性,为何在这次事件后显得特别固执,可能是因为姑父方世华的去世造就种种矛盾关系,家人的隐瞒令我产生不满,也可能是希望尽早独立脱离这个从母亲变成姑姑的女人。久违的三年旅程回到家后,又整整睡了大半天,补好时差我才起来。掏出背包暗格中的美金整点一下,去年当佣兵发的俸给还余下些,就算不住在家里也足够混吃躺平个大半年吧。然而少年时代成功练就五行缺水的个性,我不由自主地对钱财就是欠缺安全感,想想休息够后这两天还是正经去找活儿干。离开房间走出饭厅便看到桌上准备好的午餐,座位边上还有姑姑铁心在。我怔了一怔,这才想起打招呼:「姑姑……姐姐早安。」铁心一身的灰黑色OL套装,下半身是紧身迷你短裙,配超薄肉色丝袜。即使在家里没穿着高跟鞋,凭这裸足超过一米七三的超模比例身段,仍衬托出修长曼妙的一双美腿。「都下午三点多啦,还早。」她咬了咬樱唇,交叉着一双白滑42吋超级大长腿,没好气的说道。接过了保姆周姨送上来的点心盘,敢情这午饭都变成下午茶了,我抓了抓脸颊。「姐姐今天不用上班吗?」我看着面前的铁心,她的凤眼明亮而犀利,让我有些不安。「嗯,今天有点事情,请了半天假。」伸手整理了下灰黑色套装的领衣,呷了一口红茶,铁心然后将目光投向我。站在一旁侍候的周姨,却是笑咪咪的说着:「少爷总算都回来了,这三年小姐日纷夜纷就是您回家呀,这么重要日子当然得请假呀。」比起十年前才在我家开始工作的林姨,脸圆圆颇有福态的周姨据说是我出生之前已经侍候铁心了,跟她的打交道的时间大概比作为养子的我还要长久。她和林姨对我们的称法也是挺奇妙,一直称呼铁心是小姐,对我却是称作少爷,倒是坐实了我俩姐弟的身份界定。铁心却是耳根一红,这才啐了一声: 「……周姨!」我这才是恍然大悟,没想到向来我行我素的铁心居然等着我,看来是真的在机场守株待兔候我回来,于是便笑了笑说:「对不起,我昨天太累了,一直睡到现在。」她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会,才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找一份工作。」她迟疑了一会,想了想才道。「你这坐不住的家伙……不去冒险了?」「不去了。」我摇了摇头。铁心叹了一口气:「我很清楚你很响往当旅行探险家和历奇冒险故事,这都是妈妈从小到处拉着你跑的造成……」这时铁心居然想起自己原初养母的身份了,我忍不住苦笑:「冒险也得有资本呀,旅费还是要存的,总不可能一路搭便车。」「……你是不是还想跑到哪里去呀?」铁心一双凤目紧盯着我,轻轻咬着红唇。我沉吟了一会,其实也没想好接下来的路。自少被铁心抓着东拉西跑,更是提早很早入学,跟我同样岁数的人大多是大学都还没毕业,我反倒是提前毕业好久,还在欧亚各地浪荡了两三年之久。见周姨站在她身后一直给我打眼色,我这才举起双手,说道:「我这年龄也不小了,这三年也算是穿洲过境,行遍欧亚十几个国家了,能见识的大多都见识过,很足够了。」——是很足够,暂时而言。经过了三年的游历之旅,见识着世界各地的动荡环境,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自以为只要离开家庭的护庇就能一飞冲天,一心想冒险成名的浪漫少年。即使得到了职业佣兵——龙飞的外号,那也是付出了相当多的代价,不单是双手沾上了敌人甚至同伴的鲜血。现在回想也是很幸运才能在战乱纷飞的中东和高加索动乱地区活下来——要是没有自小的武术训练以及身上穿的月钢背心,可能都已经死透了三、四遍有余。「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不知道她突然问是何用意,依我对姑奶奶的了解,肯定不是说什么资助旅费之类。我想了想才道:「先努力工作存钱,之后想去日本北海道看看雪景。」当然我没说自己其实对墨西哥、玛雅的古印加古文明都很感兴趣,总想有一日去中南美好好转个大半年,以免招惹这位姑母大人的不满。「也许……还想多往南半球转转。」这几年就算在中亚和非洲东拉西跑,更多还是在北半球混呢,南半球地区好像比较少去过。明明她自小时一直抓着我东奔西跑,不知为何当我升高中进入大学后,就完全不带我玩了。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东奔西跑更多感觉是避难,而不是去游玩。「所以……现在嘛,还是要先定下心来。」既年青又貌美的魔女听罢,漂亮的凤眼微微上扬,显然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第07章 血汗训练营正在我埋头用餐之际,铁心突然说道:「在你找到正式工作之前,每天来接送我上班好了。」「……等等,我可没驾照呢。」我摊了摊手,苦笑道。在三年前离家那时还没成年,都没够十八岁当然没可能拿驾照了。而且作为真正穷学生的我也不可能有条件买车,即使楼下那私人车库既有马莎拉蒂又有法拉利,按姑姑那严格的亲子教条那些可全都与我无关。「你居然不会开车?」她白了我一眼。我心想这两年可不只开过大货车,便是大到坦克和直升机甚至机甲都开过了,精明如她大概也很清楚我的行踪所在。当然,我知道她是知道我很知道她对我这两三年的事情了如指掌,但毕竟有着一同生活二十载的默契,并不会什么事情都直接挑得明明白白。「那啥,会开是会开的。但您总不能知法犯法吧?」我忍不住提醒,她本人现在可是个正儿八经的执法人员呢。老实说如此绝代美人珠玉在前,这个很吃香的柴可夫司机工作若是让别人来干,恐怕大街上随便找100个男人有99个都是求之不得,余下一个拒绝的不是傻子就是瞎子。我是正常成年男性,既不傻也不瞎,但这些年来实在被这疯女人弄到胆颤心惊了,几乎是先天的下意识,所有遇着她的事情都是能避则避。「再说您也可以让AI驾驶呀……」我小声咕噜道,昨天她就用过AI自动驾车了。现今的AI技术发展迅速,虽然驾驶上仍不至于全面取代人类——比如仍强制要求车主懂得驾驶才能让AI补助,甚至有些国家已经有了完全没司机自动驾驶。而H市基于保障司机职业,相对保守一些,目前法律上只容许AI半自动式的协助代驾,但要求车主或者驾驶者必须在车上。眼见铁心扬起下巴,我连忙改口:「得,我这两天就去考牌。」「嗯,还等两天?立刻,马上!」女王大人的命令自然不敢不从,我赶忙在她面前,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预约了最近期的考试。神奇是,正常得排期需要几周以上,明天居然就有档期了,而且笔试还和路试一起前后来的。我也算是职业老司机了,自然也不需要上驾校什么的啦。挨到铁心离家上班,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她一直都紧盯着我行踪,但也没想到盯得这么紧,刚才谈话间仍一再暗示想我去铁氏旗下的关连企业工作,但我却是一直不太乐意。当然我很清楚铁氏财阀和旗下各关连产业集团的势力,铁氏重机和铁氏保全更是世界著名的重军工和安保企业。但我也不是笨蛋,从自少就跟铁家的亲戚非常疏离,遇上红白大事时偶尔见过的老人家和中年大叔们也没几个给我有好脸色来看,姑姑她们一家的关系恐怕也说不上多好,而我感觉自己这说不清道不楚的奇怪身世很可能便跟她们家的争权夺利有关,还是别渗和进去比较好。铁心大概也有矛盾心理,既想我多点参与又不想我沾染混水,所以终究也没强迫我进去她家族的公司,让我做她司机大概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本来以我手上的闲钱,是没太大逼切性去找工作的……现在倒真的很有求职需求,不然就得去做女王的御用柴可夫司机,恐怕还要天天伴随身旁管出入接送。正当我闷头苦想找工作的方式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着来电显示,竟是大学时代的朋友——金国良。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也是受英才教育跳级进入大学。只比我大一岁,我们虽然不同学系但同属于人文学社,加上有不少共同的兴趣,属于比较谈得来,也是少数在我毕业后仍有在联系的大学同学。「唷,你这周游列国的大游侠,总算肯接电话了。」这小子开头就一副嘲讽的口吻。上个月他曾致电过来,我可是处于枪林弹雨之中,便苦笑一声:「怎么,找我有事?」「你刚才不是发了讯息让我替你留意一下工作嘛。」我便是有些惊喜:「这么快就有了?」金国良自身家境丰厚,本人更是个学霸,毕业后直接留在大学做研究和教书。这家伙在读书年代却也不像其他富二代炫富,也是跟我一样常常找兼职做,美其名是体验人文生活。他当然也知道我的难处,包括我家有个麻烦姑姑,大学那几年给我介绍了不少古灵精怪的工作。「就是以前待过的那间市场调研公司啦,这两天出了几个神秘顾客任务,对了这个是三个月期限的项目,不算太长也不算短挺合适你的,看有没兴趣。」他刚说着,就把相关的信息传了到我的手机上。我看了一看内容有点眼熟,其实就是以前大学时代待的工作组中发出,只是我刚回来没留意而已。内容大致是去一间职业技能训练学校做神秘学员,即是神秘客人的学员版本,负责工作只是评测一下师生的训练情形和按标准简单记录他们教学评分。正好我想找个理由避开当姑姑的司机,能打两三个月零工的才合适,看这待遇也挺不错,兼点旅行零花钱也是个好选择。「你可别跟我家姑姑通水啊!」毕竟是多年的老同学,大学时很经常来我家,他自然也认识姑姑铁心。「懂的懂的,安啦!」耳机边传来金仔的拍胸膛保证。第二天我便先去考了驾照,再去公司应征了工作——虽然三年没来,但认识的项目经理都是老熟人了,据说这项目的体力需求还不低,说是出了招募好几天就我一个能达标。这才回头跟姑姑说,已经找到活干啦。哼哼哼哼,先斩后奏。「我昨天已经考了牌,但刚刚找到了工作,暂时当不了您司机啦,抱歉抱歉。」本以为铁心扬起眉毛便要闹一闹,没想到她竟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副饱含深意的眼神,露出神秘的微笑便任由我去了。因为驾照考试和工作都太过顺利,害得我连续几天疑神疑鬼,总觉得又是女王的什么恶作剧。几天之后,我便拿起旅行背包,便去了神秘客项目的训练营地所在。——这居然是所政府为各纪律部队开设的动力铠和重机驾驶训练营。看着草坪上停靠一台又一台的带足机体,我忍不住回想起最近两年的经历。与表面相对和平的H市不同,随着各大国周边控制力的下降和连续多年财政赤字,越多越多的国家、城市都出现纷争和战乱。而AI科技和新材料学发展的同时,反AI制御和电子电磁干扰包括ECM (Electronic Countermeasures)和EMI (Electromagnetic Interference)技术的发达亦导致了有人驾驶和机体近战的必要性。即使是州际发射的追踪导弹、能自行调整又甚至自带AI的无人机,又或者遥远超距离的战略轰炸方式,已经没上个世代那么方便和好用,因为就是在于反AI技术和小型精准化的电子干扰方式实在太过广泛,甚至有些军事专家断言不远的未来光学视距内的小范围战场会成为主流云云。当今世界流行的二足甚或是多足装甲,无论是军用还民用机当然不是动漫故事中,那些动不动二十米甚至三四十米高的巨无霸,更多还是数米高为限,具备多只机器臂和多足平衡和运动性的中型重机。所以搞笑是民用领域AI用得多,在军方战场反而各国利用电子和通讯干扰各种限制AI场上使用,让人类的价值大大提升,起码现场需要有个负责担责和作出判定的人类士兵。民用重机则最常用于大型基建,外观上更像是外挂机械臂的重机车带着轮子,也通常为求节省成本不使用二足移动。而军用则更多是装设有轮子和履带,更似是加了手臂的带脚坦克,实际操作也挺像是小型坦克,只是比起坦克更灵活,机动性更强大,最流行和普及的型号几乎都是两臂+两足机甲或者四足的动力战车。H市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和平和稳定的商贸型城市,街道上大规模暴乱或者袭击并不是很常见,但仍不时有民用重机的运用或者用重机打劫之类的犯罪行为,警察、海关部门以至消防等纪律部队,故此都会设有相关的装甲部队用以急紧出动。「说是职业技能学校居然还是重机驾驶学校。」我不禁吟沉起来。原来只是想摸摸鱼兼赚些零花钱的,这下子倒挑起了不少的兴趣。只是我仍没拿到驾照的咸鱼,按理是不合资格开重机的,幸好守门的警卫看了看我的个人资料,还是让我进入去了。进了训练营报到和进宿舍放下行李,先是被领去一个秃头肌肉教官处,有的没有的被问了一大盘,这才被他带领进入其中一个廿余人的班级了,一堆身穿着迷彩服的青年男女刷刷的望向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插班生。我抓了抓脑袋,这就有点尴尬了。不过想想既是神秘客体验,这类重机驾驶训练对体能的要求可不轻,恐怕也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人选了。但换一个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有如为我量身订造的工作似的。男生和女生的大约25—30岁,看起来大伙的年龄都比我要大好几岁,各人的身材都很健美,看来都是各个部队的精英份子。顺便说明一下,现代重机的驾驶员男女比例有点失衡,原因是女性普遍身材较娇小,有着令机体更轻盈、更节省电力和操作灵活的优势,像我见到的这班是女性比男性多一些,男生加上我就8个,女性倒是有足足14人。我这1米73的身高不算很高,但也是勉强踩到平均线,如果超过175可能就不收了。民间工业用重机尤其喜欢娇小玲珑的女性驾驶员,听金仔说最好还是1米6以下,体重更轻,既省电又省油。教官也不让我多作自我介绍,只简单向大家说明我是警部特派的插班生,以后会和大家一起上课云云,就直接开始了。我向旁边看起来跟我年龄差不多的男生打听一下,原来他们已经开学了两个月,都是最基本的体力训练和理论课堂,这周才算正式开始上实践课。好家伙,还是前后五个月的深度训练营,看来我得好好操练上后面的三个月了。眼前操场上一角,一排的并列放置着六台被称为ARMORE的灰黑色装甲动力铠。想来是要驾驶重机之前,都需要学生先掌握ARMORE性能。而不管是否需要出动用重机,人型机动性最强的ARMORE都是现代战争最常用的重型装甲步兵种类。场上的装甲动力铠属于军用量产型,整体外表均呈现出人型,按大小由小号的一米八到接近两米高的两种尺寸,并采用了灰色与黑色为主色调,外观很洁净,亦不失干练风格。头盔是整体封闭式设计,护目镜部份则光泽如镜,被男学生们热情的眼光所锁定着。我暗暗点头,虽然说重型机甲占据了战场上主要光芒,但现时高科技战争也讲求装甲步兵再加无人机的配合。大型机体毕竟具有远距离作战和续航上的优势,机动步兵的装甲化和火力强化则变成了重中之重,先练习运用概念上类似小型机甲的ARMORE也是非常合理的教学流程。而且最近两代的新型军用级别重机,也是把ARMORE作为核心驾驶仓来运用。秃头教官却是拍了拍手:「好的,先去跑20圈。」「今天的课堂不是体验ARMORE吗?」一众学生,尤其男生们不满的叫嚷了起来。教官没好气的指了指其中一个叫得最大声的男生,问道:「那你先来回答问题,ARMORE是什么?」「Advanced Reinforced Manganese-Optimized Powered Exoskeleton ——新型超锰钢合金单兵动力铠,简称ARMORE,配以大型重机坦克,以及与无人机的连携作战已经是现今世界各地方战争的重点。」那男生眉飞色舞,喋喋不休的说道。「这是一种兼具常规步兵外骨骼和动力装甲功能的全身防护装备,旨在提升单体士兵的作战能力和保护性能。现今高科技战场规模缩窄,但更多主打情报战和机动战,故此ARMORE能够取代日益显得笨重和低效的坦克,各国更倾向使用运兵装甲车来装载这种更小巧更灵活机动性更强的「人型坦克」。「ARMORE动力铠通过将高强度锰钢合金与其他高性能材料相结合,实现了卓越的防护效果与轻量化设计。这种单兵全身铠甲能够有效抵御各种现代战场武器,如炮弹碎片和高能激光等,同时还具有比较出色的抗冲击和抗侵彻能力,其中使用强电池驱动的动力系统亦能给予用者更持久的作战能力。通过集成先进的电子和信息系统,新型ARMORE甚至能够实时分析战场态势,提供最佳的作战方案和目标指示。」当说到兴起,他更是手舞足蹈,看来是个标准萝卜宅没错了。「同学,你刚才回答的当然都正确。但我要给你们强调一万次,ARMORE可不是什么花瓶玩具。」用力拍了拍用来示范的动力铠,教官斜眼一瞥。「教科书上没给你们点明的是,这玩意可是净重80公斤甚至以上,这还没算外挂装备。体能不够你们以为能用得多久。」他说得没错,这种动力铠一旦装备电池没电,就得要靠自己的体力支撑负重,加上武器装备负重超过120公斤重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使关接上都设有辅助电池补足,但体感的重量还是高达几十公斤的,体能不够的根本带不动。所有学生听毕,纷纷起身去跑行。我从小就一直有做体能锻炼和内息修行,这二十圈对我来说自然不成问题。最后回到起点时,其他人不论男女都喘得厉害,只有我还尚算轻松。如果说女性驾驶重机有体型娇小的好处,那男人使用ARMORE则是有力气上的优势。所以在ARMORE的应用上,世界各地仍然是男性操作者为主流。待众人恢复后,教官才正式开始课程安排。首先是基础体能和武术培训,以适应ARMORE操作需要的力量素养。之后才进入模拟训练,最后真正驾驶ARMORE参与实战演练。之后的两周时间里,我们进行了各种模拟训练,以提高在ARMORE操作和战斗中的技巧和反应能力。这包括了模拟战斗场景、战术演练、射击训练和战场指挥等。在模拟战斗场景中,需将学员分配到不同的队伍,有些需要使用ARMORE以及无人机进行协同作战。这要求与队友密切合作,制定战术、执行任务并应对敌方的攻击。不愧是政府部队的训练场景栩栩如生,通过虚拟现实技术和先进的仿真系统,能够让学员真实体验到战场上的压力和挑战。此后还接受了射击训练,学习如何准确地使用ARMORE的武器系统。这包括各种射击姿势、准心控制和射击准确度的训练。透过不断的实践和指导,同学的射击技巧逐渐提升,能够更有效地应对敌方的威胁。不知为何,我已经刻意保持低调了,不敢太展露自己的技术,结果还是被秃头教官单独召见,他向我点头致意:「不愧是特招生,表现不错。看来你过去是很有经验嘛。」可能学生都是来自各部队的精英,秃头对大家还是很友好的,除了体能训练严格一点几乎也不会责罚,没有出现传说那些故意找茬、动不动就罚人跑圈、练掌上压的新兵营故事。我只好皮笑肉不动的感谢秃头的称赞,也猜不出他这有何用意。他挥了挥手,说道:「上头有命令,说如果特招生达目标话,就不需浪费太多时间在这边,可以去下个部门实操。」「那重机驾驶……」其实我还是挺期待能驾驶远东铁氏重工的新型二足装甲。二足的优势是灵活性比起四足更强,但稳定性远不如四足,耐用度和成本考虑也导致二足重机很难成为主流。去年在大马士革那时我是曾经开过几天东欧常见的旧款蛮式,但我更多还是做保镳任务,多数都是身穿重力铠或者单兵护卫作战,鲜有驾驶重机的机会,记得开直升机运兵的时间好像还更多点。操作嘛,基本也跟机甲类游戏差不了太多,一个手柄加油门就能处理,但实际体验和刺激感还是很不同的,比较新款的AMORE还能作为驾驶舱,跟重机做神经连接。「你连驾照都没有呢,重机的训练等有驾照再说吧。」秃头教官笑了笑说。结果这边刚面谈完,他就让我退出宿舍,安排了进入隔壁不远处营地的另一个训练队伍——警官训练营。我立即感到有点问题,马上跟市场公司的经理汇报了这情况,但这家伙只让我服从校方安排,说反正只需完成了神秘课程,客户那边答应无论如何也会付钱云云。这类市场调研从来都是有委托方的,如果是校方搞的让人去测试一个课堂就完事了,连续跑两个完全不同的课堂颇有些血汗工厂的味道。当我走进警官训练营,了解详情后就更加感到不妥,这可不只是之前的重机插班生了,更像是尾班生呀——他们本应是为期8个月的长期课程,我加入时都已经开展半年多,这课堂都只余下2个月了。事实进展发现还是真如同预想一样中伏,这个警官课堂可比起重机驾驶班困难得多了,我固然在体能训练和武术格斗上有一定经验和优势,枪械、战术指挥之类也没太多问题,但警校那些法例啊规条……刑事司程序可是一窍不通,还要上什么领导和人力管理,警政社会学和心理学之类的一大堆,奶奶的他们居然还有毕业考试要过……我辛苦挨了一周后已经忍受不住,找公司经理投诉了一顿,当然跟说他不干了现在才插班太难也太吃力,结果这货仍是和稀泥的说什么客户愿意提供双倍报酬云云,而且还不用写平常要交的调研报告,但前题是必须从中毕业。可真是逼死人喇,这相等于临学期尾才来的插班生,时间太短害我完全跟不上课程进度,每天上课都是听得个寂寞。但回到宿舍内静心想想,自己都干了快一个月时间没理由半途而废,于是就咬着牙,硬是靠死记硬背,把之前半年的课堂内容囫囵吞枣地,总算是塞了个齐全。结果,最终两个月后的考试,我神奇地以全级第四名毕业。当在毕业礼拿过印着自己名字的高级警官毕业证书时,我都能想象自己那一脸发蠢的模样。——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离开了训练营我也不回家,就提着背包马上冲进了市场公司,经理却告诉我要H市中区某间大楼客户处领取谈好的报酬,看到他一脸歉意和给发来的那个地址,我便知道这真的不妙了。——大大的不妙。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是啊,既然都辛苦挺过前面的坑,后面的坑没理由不跳吧?***第08章 与魔女谋皮H市中区总局大楼,全高三十九层,其中十四楼层某机动组指挥官办公室。看着走廊上一块「风林火山」的四个如同龙飞凤舞的大字牌匾,是一位熟人的人生格言之一。「……这是武田信玄吗?」「不是,是孙子兵法喔。」身旁一刚好经过一个身穿制服的黑发美女,她向我点头致意。我打开房门,进入了办公室,便看到那位艳丽魔女坐在办公桌前。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得意的表情。我的脑海中便迅速浮现出过去20年来我所经历的种种艰辛,那些被她无数次捉弄、欺骗和恶作剧的回忆。明明进入大楼时眼见所及大都是军装制服人员,眼前的大美女却身穿一身商界高级管理人员的装束——全套米白色的小香风时尚西服,更是衬托出美人肌肤赛雪。上身的西装是大V领设计,饱满丰润的傲人胸围露出一个深谷天际,一对圆球将衬衫紧紧撑起仿佛要破涌而出;下身则是配以迷你窄身短裙,露出一对修长的肉色丝袜美腿。今天她将那一头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盘在脑后,辅以烈焰红唇艳光四射,更是夺人心魄。那挺直的鼻梁线条清晰,给予不需怎样化妆已经精致娇美的面容增添多一份高贵和自信。唯一缺点就是一对秀丽的凤目煞气过剩过盛,远远观看都能深深体会到这主人充满了攻击欲望和危险的意识。——扣分扣分。本人欣赏的次数也着实太多了,简直是二十年如一日。所以我根本未有产生多少的旑念,心中的危机警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响起。好的,立即想明白前因后果,我就是那只并没有逃出如来佛手心的小马猴。铁心就坐在那里,交叉着丝袜美腿,看着我微笑着说道:「嘿,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明明都是已经是三十后半现在奔四的大龄熟女,却是如同二十多岁一样的娇美容颜和白净肌肤,导致熟悉她真实年龄的人,都不约而同给予「妖女」又或者「魔女」的评价。我吞了一下口水,努力保持镇定,回答道:「是的,姑姑我来了。」「还叫姑姑?不是说好的是姐姐呀。」她说罢,便离开了座椅站起直起身。一双莲藕般的玉臂托在办公桌上,铁心弯着纤幼的蜂腰,饱满的胸部在动作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深谷,如同一条通往神秘仙境的隐匿之路,诱惑着众生万物前往寻幽探秘。标志性酒红长发大部份都盘在脑后,只有分置在前额下垂的秀发,如同两条沉静的溪流,静静地流淌在她白皙的脸庞两侧。每一缕发丝都被精心打理,光滑如丝,闪烁着艳丽的光泽。两束秀发柔顺而饱满,像是缓缓落下的红色缎带,为精致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柔美的气质。她的发尾在悠然的空中轻轻摆动,在灯光照射下闪烁着迷人的红色光芒。只是一个轻柔飘逸的俯身动作,都能让人心跳加速,令我无法移开视线。眼前是如同违反了物理时光定律的惊艳美景,我压下不稳的心跳,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姑姑,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好吧,在谈之前,这个先给你了,是你应得的报酬。」她抬手便给我递上一张支票票据和两张证件——支票是这三个月的报酬,的确是原先市场公司经理说好两倍的数字。证件却是一张驾驶证和一张警官委任证,上面的人脸照片正是我方某人的一副蠢样。「您怎么肯定我会上钓的?」我双手恭敬的接过,却是目不斜视的道。魔女的动作优雅而性感,每一个微细动作都充满了引人入胜的魅力。恐怕在三个月前她要求我做柴可夫司机时,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市场经理说只有我合格,恐怕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神秘客吧?铁心掩着小嘴:「某人性格是如此贪财,稍微增加点报酬利诱一下就上当啦。」心里不由得有点恼火,我个人的五行缺水和贪财是缺点没错,但眼前这个极恶女人到底明不明白啊,自己这种卑微的脾性就是您所造成的啊。我估摸她甚至是一早预想好我的应对——在我弄好了驾驶执照后,也会推却说自己不是警察身份,在警局的车库不能停车和出入。于是便搞个连横计让我先去了很感兴趣的机甲训练营,再找理由调去警官训练营。铁心呵呵的笑道:「真怕再加点钱,怕是你连妈妈都卖了。」「……我又没妈妈。」我低下头,小声说着。她的神色便是一黯,眼神有些复杂,像是要说什么却又没开口,倒没再嘲笑下去。我见周边空气突然变成了冻结状态,心知不妙,便扬了扬手上的支票。「不提这个了,到底是为什么搞了这一出闹剧?」「哎呀,上面大老板要让我评估一下高级课程的设计内容和时长是否合适……」似是觉察到两人之间有点微妙,她连忙补充。「正好方天君回来不是有空嘛,以往也不是经常去当神秘客,正好也能体验训练营的设施水平。」原是一双充满攻击欲望的凤目,舜间化成水灵灵的少女大眼睛,却是满含天真,还无辜的眨了眨,这一下让我什么的火气都消失不见了。「……那您的结论呢?」她眨着眼睛,掩着嘴道:「结论是还真有人两个月可以解决掉他们设计的九个月的课程,还只差两分就成为前三名,充份证明了薪水泥棒的存在呀。」我抹了一额冷汗,自己可是废尽脑汁千辛万苦才考完试到关,怎么在她这张樱桃色的小嘴里就那么的轻描淡写。「总之方天君不亏,姐姐我又交到功课,大家都互惠互利,不好吗?」「好吧,还有呢?」我挥舞起手上的支票,心知姑姑的一套组合下来,自然还有新牌要推出。毕竟花了那么多功夫操作给我弄驾照和警官证件,我也不一定是说干就干的。事实上我既不想当柴可夫司机,也不想当警官——这倒是跟姑姑铁心无关,而是我一直响往那些大口喝酒,行事潇洒的古代大侠风范。侠以武犯禁——古今从来都跟官方势力处于并行线之上,大侠没理由去当官府走狗的道理。她轻轻的笑了一笑,离开了真皮大班椅,摇曳生姿,踩着高跟鞋「踏踏踏」的走到我身前。我裸足是亚洲男性平均身高的173,而她则是比平均女性身高160却高很多的,也是173。只是身穿4吋长高跟鞋之后,身高就瞬间逼近到180,顿时比我要高不少,可真乃所谓眼高于顶了。我鼻孔上呼吸着从她那深渊巨谷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里却想着去哪里弄个增高鞋,好歹不让高身高差距太过离谱。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把玉手上拿着的平板计算机递了给我,示意我看一下内里的文件文件夹。那是一份电子文文件,当然就是当柴可夫司机兼警官的待遇条件。——每周固定只需到局里办公室上班三天。——特别出勤情况则按加班薪水补贴另算。——主要职责出入照料上司领导……也就是这个女人。——职级、工资和津照全部按照见习督察待遇。——配给专用新型ARMORE动力铠及最新铁氏重工试作机。我仔细看了又看,这有如私人秘书的待遇嘛,还当真是出格得有些离谱,不禁有点傻眼,而不论是专用ARMORE和铁氏试作机,明显都不是政府编制可以给出的待遇。是特意拿来诱惑我的,铁心和我相处这么多年,自是很清楚我很沉迷重机这类大型机械的玩意,家里房间更是放了一堆机甲模型和相关仿真战机的游戏。我想了想,这样一周也就要干三天活,其实算很可以了。而辞职条款虽然列明,需提前三个月报备之久,但假如真心想要提桶跑路,我这姑姑实际上除了威逼利诱之外,也是无力阻止的。三年前离家那一天就已经示范过一个很好的案例。聪慧如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大概也不敢压逼我太过,所以这次上来是利诱成份多过威逼,好像还多少加了点色诱。美艳无双的魔女如同母亲一样,轻柔地摆弄着我的衣襟。她舔了一下红唇,还偷偷瞄了我一眼:「需要时间考虑么?不然你在这先等我下班,我们回家再慢慢详细说。」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条件很好,我接受了。」从她星目一亮的表情来看,其实还可以争取额外条件。但那有如与虎……与魔女谋皮,不知还会再被她怎么操弄法。论斗智是斗不过的,打当然更打不过,最理想状态还是见好就收。而且……本来我就是她一手养育长大的,根本不需要如此转弯抹角。即使自小就被眼前这个美丽的魔女嘲弄、欺骗、戏耍甚至到达极高的控制欲,到我年龄渐长有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也会感到不爽以及找寻各种办法抵抗。但不管怎么样,我心底也非常清楚,眼前这个美丽女人是绝对不会加害于我的。一切的搞怪,一切的作弄,一切的操控,其目的始终如一都是想我过得更好,希望我在各种环境下能够茁壮成长,只是她的表达能力相当的差,总不想好好表达而已——或者说经常因为好玩而忘记了轻重。「很好,爽快。不愧是我养大的。」女王大人一只玉手抓着我的脸庞,眨起了左边的眼眸。凤目如光,更似电,却也隐约带着一丝的柔情蜜意。「欢迎加入机动特勤组,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第09章 开始正式就职因为期望能够驾驶重机的关系,重机执照还是要需要补一补的。于是当日跟铁心在中区总部签完约后,我又回去了重机训练营。这回是认认真真地恶补了一个多月操纵课,待拿到重机执照后才正式开始到局里上班。「真不愧是带编制的公务员啊,去训练营上课也是给发薪水的。」不知道这神龙不见首尾的姑姑是弄了什么手法,看着这几个月来自己钱包总膨涨不少,我不由得一阵感叹,财务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以前小时候只知道铁心是进去了官府当个闲差,因为三天两头仍是各地到处乱跑,就是很少见她认认真真的去局里上班。这几天我开始正式接送下来,才发觉一直以为任性妄为的魔女大人多少还是有认真工作的。正式任职的两周之后,我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自己的身份和角色,基本就是看看和管理她的行程安排,也更多了解了在我离开了H这三年她这的各项「丰功伟绩」。据说铁心在机械化部队时代的破案率和击堕数都极高,但为人既不守规律又不服从指挥,每次出任务往往造成的代价都非常巨大,抓到的罪犯不是重伤就是致残,还经常会破坏到周边场所,害得上面得要去各部门赔礼道歉,于是这两年才不得不搞个特勤组来封印这个终极大杀器。人们似乎都将其视作是移动式天灾看待,而且非常艳丽的那种——确实真是个非常性感,赏心悦目的移动天灾——其源于拥有绝世美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以至凶暴任性行为的同一时间,铁心女王还有着如同鬼神一般的无双武力。局里办过拗手瓜大赛的连冠王者,即便好几个特警组猛男车轮战,都敌她不过。号称是精通中华武术、俄式西斯特玛,跆拳道、柔道全属于大师等级,其中尤其更擅长空手道和近身博击术。除了超越人类级别的武力——属于会行会走又任性的移动式天灾之外,当然不要忘记那股江湖道上极恶的黑道们都难以想象的凶悍和残暴。曾经有些不幸撞向风口,不知就里遇着她手下的凶恶疑犯……其中流程大伙们都不敢细说,结果皆为非死即伤,几乎就没见过一位恶党大哥大能够完完整整的、挺过那一记42吋长腿高跟鞋过来的飞踹。几个月前我那次机场碰到的那些抢劫犯,听说有两个男的都几个月还在留医,所以至今仍开不了庭讯,有医生还问局里的师兄那粉碎性的伤口是被什么大货车迎头撞的——好吧,那的确是人型大货车。只是上面怎样安排,她倒也没所谓,反正工作不工作都很随性。说好的一周三天上班日,实际上很多时就是两日半不到。除了每周三预定的课堂工作之外,基本全是看女王当天起床的心情,心情特别好或者闲着没事干,才会到办公室溜溜走走。要上班的日子我会特别记下,当日就需要驾车先送女王到公司——老鸟们把警局大楼称为公司,好像说这种称法更加亲切和在外闲谈时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伙伴们都是为老板打工而已。铁心每一次到公司上班,往往都如同女王出巡,而我则是她身旁服侍的小太监。比如今日是周三,艳阳高照天空。这如同女王一样的女人连走路都是风风火火的,那红赤色的高跟鞋仿如是风火轮。一举手一投足,都往往招来大量的注意目光,我只好低着脑袋弓着腰,在她身后一半不徐不疾的跟着。而不管对象是男性还是女性,不论是老还是幼,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每次总会引来大量艳羡的注目礼。这也是难怪,铁心除了亚洲美女的知性美态,同时亦带有白种美女特有性感丰盈的迷人曲线。她的外祖母是东欧人,就是我们常称的战斗民族,祖母则是来自琉球群岛,所以既混带四份之一的白人血统,亦混了四份之一的冲绳人血统。天生有着如同阿西娜女神一样的惊异美貌,同时又有日系瓷娃娃一般精致幼滑的肌肤,即使是米白色行政套装都难以掩藏的高耸胸部,传闻是达到惊异的……98——38G暴……豪乳,被上围深衣紧紧紧的包裹着,无时无刻都像要越狱逃亡爆衣而出似的。违反人类常识的纤盈A4蜂腰,媲美性感巨乳女星,却更加有欧美白色人种曲线玲珑的S型身段。配上超短裙和黑色丝袜包着的修长美腿,还有那双能勾起无限欲望再从而跌进绝望深渊的4吋深红色高跟鞋……紧致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皱纹,外观看起来,完全就是26—27岁左右那种,二十来岁后半刚成熟,处于正值鲜花盛开时点的性感美女。恐怕即使再挑剔的人都无法否认,这个从里到外熟透得如同甜美蜜桃的女性,实乃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拥有江湖第一美女级别的美貌和冷艳,还有武林第一高手之名,于是颇有些好事之徒,在私底下称她为大宫主——邀月大宫主。***在工作期间,如果没有特别会议或者工作安排,直至到下午下班的时间,我基本都是自由的。说是工作的出勤,就几乎都是些无谓的官僚会议和政府各部门联系之类,铁心还会让我找各种理由旷工或者翘掉。结果上了好几个月的警察课堂后,却是一件案件都没有跟进过,做的事全是跟会有关——开会、宴会、茶会、酒会、饭局,稍微比较多就是文件纪录,写写每周的工作报告。按同组前辈们的说法,现在进了这个小组就是混吃等死,顶多就处理一下些商业纠纷或者投诉,没犯罪案子又没重大任务,几乎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也不用妄想升职了。任性又霸道的女王却是个甩手大掌柜,很多工作文件、凭证之类都是随便乱丢,家里当然也就从不收拾全靠保姆和佣人。幸好我勉强算是打工小能手,由十余岁开始的打工经历就异常丰富,这种行政秘书的简单工作,肯定能把东西管理到稳稳妥妥的。初时还有些疑问,都乱成熊出没的样子,在我之前到底她是怎么安排的,才知道原来是有个专门秘书官负责她行程和字处理,但好像说早阵子怀孕休产假,这才让我替补上这个位置。而我所就职的部门小队,却有个相当帅气的名字——「机动特勤组」。简单而言是机动部队+特勤派遣的意思,负责常规以外的特别行动小组。但实际上却是差之甚远,以我工作了半个月的经验而言,这个听起来很气派的特勤组,更像是个清水衙门。H市毕竟是近千万人口的超级大都市,分属各组织和不同机动部队有很多。除了民间安保公司的机兵部门外,不说官方海关和消防两大部门的机动分队,军队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机动部队,而单是警察各分区都有各自部队分立,例如像我们中区总部有机动一组和机动二组,一组有更多的重型装备,二组则是更灵活比较多运用小型AMORE和轻型机体。我们这个所谓机动特勤组,就变成一个爹不爱娘不疼的怪异存在。在大楼底部那专用的大型机库中,就只有两台老式重机和两套第一代的旧式AMORE,我试用时还隐约嗅到少许酸涩味,感觉是挺久都没维护更新过设备了。「之前说好的专用ARMORE动力铠和铁氏重工最新型试作机呢!」害我忍不住投诉,然而铁心都是笑而不语。更神奇的是,我们全组加上指挥官铁心和我,居然就不到十个人……只有区区九人的编制,当中有资格操作和驾驶AMORE和重机的只有三人,其中两个还是我和铁心。机动特勤组只开立了一年多点,其挑选的队员却个个全是俊男美女,除此之外好像暂时来看都很普通,似乎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害我严重怀疑这任性的女王大人就是看颜值和身材挑人的。至于在正选部队之外安排特勤小组的意义,固然是当正规部队应付不来时的紧急备用役。但我听同事说部门成立至今就遇过几次需特别出动情况——大多数情况还是担当预备役在后方做拉拉队。而所谓日常训练啊,也只是众人玩玩手机,堂堂指挥官都缺席当然下面的人人摸鱼。眼见分配人员和装备认真程度,这部门更多像是上层为铁心硬开一个部门,特别圈养着而已。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很快就融入了部门环境。这天晚上周五下班,组上同事们就给我准备了一个KTV外加欢迎酒宴,除指挥官兼老板铁心之外八个组员都到齐了。咱们小组分开了两边的人,按男的3人,女的5人。女生那一边是唱歌得热闹非凡,男人这一边就老中青三代——20+、30+、40+分布平均,三个男丁喝到酒酣耳热,组中年龄最大的大叔帅哥欧志明搭着我的肩头。「哈哈哈,方天你这小子不就二十出头,人生格言居然是……积极求胜??」「……不是求胜,是积极求生啦。」我稍微喝点小酒,严肃地更正道。「那还不是一样嘛,胜者生存呀!!」「因为这个世界太危险啊,不努力求生存的话,很可能随时就丢了小命。」「别的地方难说,我们这城市还是很安全啦!!」眼看志明哥年龄大我一倍有余,却是一张棱角分明的熟男大帅哥脸,我便不由得有些郁闷,也是随口应付着。自问也算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长得尚算不差,身高固然不算高但好歹也是平均值以上……但怎么进入这个特勤组后,我顿然发觉自己撤底成为最底下层——就是颜值最杂鱼的那个阶层。在场的五女再加三男,除了中间靠上的小弟我之外,几乎人人是明星级别水平的人选,真不知铁心是怎么强制劳动抓来的。其中资历最深的警官欧志明大哥,频频向我劝酒。这位喝了酒的帅哥特别豪迈,平时倒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绅士。他身高达到一米八七,标准的男模身材,据说曾收过百封情信,还有不少是玻璃的。可惜现在是已经名草有主了,预备今年就准备和小他二十岁的女友结婚。欧志明抓着我的肩膀,向我喷出一脸的酒气:「说来今天大宫主没回宫嘛。」大宫主——说的正是我姑姑铁心。邀月宫主的称法源头恐怕就是来自这个古龙小说超级迷,听说是百年前盛行一时的武侠作家。反正大家都是挺习惯了,每次午休时总能看到一个高大帅哥缩在休息室沙发的一角,盯着小说精装本专注阅读画面。「嗯嗯,今早发了通知,说有事不来了。」「你这家伙倒是一早就来干活呀。」欧志明笑着道。侍候的大官主铁心没要求,我却独自上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特殊待遇其实相当的离谱,正常公职人员的工时是每周42小时,我却是这两周连续十四天的工时加起来可能才到40小时左近,即是说我的工时比其他同事少了一半——如果按铁心的出勤率更可能30都不到。所以当铁心偷懒的时候,即使没事情干我也会特别早早到公司准备,以免令那些没有特权的同事们产生不满。这充份说明十年以上的社蓄生涯已经深深注入我的骨髓当中了。猛男三人组的余下另一个刚到三十岁的帅哥林立,有着一头神彩飞扬的染金头发——被我私下称为黄毛,他这时刚从满是女性阵容的歌唱团转了一圈回来,颇有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范。在正规的警政体系或军事纪律中,警察特别是前线特勤人员或刑警,按理说都该有着严格的仪容规范,禁止染上各种五颜六色的头发。但在我们中区警署的 14 楼特勤组,这类仪容的规章制度似乎约等同于一张废纸。毕竟,我们的最高指挥官大人铁心自己就顶着一头招摇的大长红发,每次开会踩着四吋高跟鞋进场时,那红得像血一样的发丝比谁都张扬——她自己说法是天然的,毕竟论祖上还真有战斗民族的血统。不过我小时刻印象根本没现在这般血红如火,明显是后天染色或者加过颜色的了。而上梁不正下梁歪,连顶头上司都带头无视规定了,下面自然也没人去管林立那头风骚的染金头发。甚至连跟大老板开工作大会时,都当作不存在的人员而默默无视。反而远远一眼看到那醒目的大金毛,自然就知道知道是14楼的人来了,好像还能给予高层们麻烦预告所带来的奇妙安心感。黄毛帅哥走过也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幸好方天你来了,否则恐怕这里谁都服侍不好女王大……大宫主大人。」「哈哈,这位可是全大楼最佳老板人选第一号呀。」我笑着提及最近同事们在暗网做的票选排名,铁心可是当之无愧的人气王。林立摇着头道:「最佳老板是一回事,容不容易服侍则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啊,都不知道大宫主要求有多高,有你隔了一重真的太好啦。」看来大家好像也不太介意我的出勤率,这才安心了一些,说明低调做人,谦虚点总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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