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录(一)天下之势】(87-88)作者:一梦清风 第87章 外交风波 阿棠跪在青砖地上,没有立刻就应声。 她微微仰起头来,凝望着一枝春那一张不悲不喜的脸。 眼底那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还在,像是随时都要滚下来,可那水光底下,藏着的却是一双飞快盘算着的眼睛。 香宗这两个字,她自然是听过的。 江南韩楠枝的名头,这些年从齐王手底下那几处楼子里递来的消息里,前前后后也听过不下十来回了。 是以一枝春这一问,问得她心里微微一凛——她北上入楼,本就是替齐王来探那春雨楼背后那位海棠花使的根底,谁承想到这楼子背地里坐着的,竟不单单是合欢宗这一路。 她慢慢垂下手去,对着灯比划起来。那手势显得有些迟滞,像是当真拿不定主意一般。 一枝春也不催促她,就那样静静站着,等着。 阿棠比划了一长串,那意思近乎含混——说是小女子身子单薄,担不起堂主这一份看重;说是这镇日里提心吊胆的日子过惯了,一时半刻竟教不会自己安安分分下来;又说是,且容小女子再想一想,想明白了便来回话。 她一边比划,一边朝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既不敢当面驳了堂主的情面,也不敢就这么把自己这一条性命交托出去。 一枝春看她比完了,倒也没有动怒。 “想一想。”她把这几个字放在唇齿之间慢慢地念了一遍,唇边那一点笑意不上不下的,倒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也好。你想明白了,再来寻我。这几日我还在楼里。” 说罢,她朝一旁那传话的姑娘轻轻点了一下头。 姑娘会意,走过去把门闩拉开。 阿棠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垂着头,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上来,那一点灯火便隔在了里头。 自雅阁出来,廊道里黑沉沉的,姑娘们都已经歇下了。 阿棠就着廊角一线月光往自己那间小屋走去,脚步很稳,脸上那一副怯生生的神色却已经褪尽了。 方才那一跪、一比划,她是做给一枝春看的;一枝春方才那一问,也是说给她听的。 两个人心里都透亮,一句真话也没有说,偏偏把这一场戏做得天衣无缝。 她进了屋,闩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半晌,才将自己那一颗紊乱的心绪慢慢压平下来。 这一夜,春雨楼里是睡不成了。 她在暗处坐了一宿,直等到窗纸外头透出一点灰白,便依着先前与齐王府定下的约定,趁着楼里人都忙着收拾的乱劲,寻了一个送脏水的由头,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绕巷穿街,往齐王府去。 王府后门守着的人认得她。 见她这一副打扮,也不多问,避开了旁人的眼目,把她引进了后院。 李瑜正在书房里看几份江南递来的账目,听门外人说了一声,便搁下笔,抬眼来看。 雪舞走进来,从头到脚比划了一通。柳眉杏眼一身素衣的丫头,比划起来手势又急又快,却有条有理。 李瑜听完了,也没有急着开口。 他靠在椅背上面,指尖在那账册的边沿慢慢敲着,笃,笃,一下是一下。等他敲到第三下,唇边忽然浮起一点笑意来。 “香宗。”他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咂了一咂,“这我倒还真是头一回打交道。” “你先回房歇着。”他朝雪舞摆了摆手。 雪舞应了,退了出去。 李瑜这一桩心思,旁人没过几日便见了分晓。 齐王府往春雨楼递了一份帖子,是单递给那位一枝春姑娘的。 又过了几日,一枝春便进了齐王府的门。 两个人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外头无人知晓,只晓得自那以后,江南香宗的香料要往北边卖,那一条商路便跟齐王府搭上了线;香料过境的批文、关税,齐王替她理得妥帖,抽一成归了王府;沿途的车马、护卫、驿站,也都由王府调度安排。 一枝春要从江南挪到北边来站住脚,图的正就是这么一份安稳。 旁人只当是一桩寻常买卖,谁也看不出这底下还牵着春雨楼里那个哑了口的丫头。 又过了几日,京都便沸了。 春雨楼出了命案,死了的又是个西煌来的行商,这一桩事在一夜之间,就顺着坊巷、茶楼、酒肆一路传开了。 京都那些靠消息吃饭的小报,最是灵敏,天还没有大亮,几家的报童便已经在大街小巷里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是春雨楼那一桩血案,添油加醋,把“西煌客商”“当堂毙命”“凶手在逃”写得绘声绘色。 报也不全是给人看的,多半还是给人说的。 茶楼里、饭铺里,一张报搁在桌上,便围上一圈人,拣着报上那几行字你一言我一语地往下编排。 编着编着,那死人的来历,竟比报上写的还要清楚了几分。 春雨楼的门口,一早就围了一群小报校记和闲人。 凌五娘被这一夜折腾得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应付这些人,索性叫姑娘把大门关了起来,任外头怎么敲门叫嚷,只装作听不见。 黑土菜馆里,墨云岫正就着一碗热汤吃早饭。 她昨夜睡得还算安稳,并不知道外头闹出了这么大的一番动静。 桂兰捧着一份小报走进来,往灶台边上一放,她随手抓起来看了两眼,反倒来了兴致。 “喔。”她挑一挑眉,“昨儿夜里死的?” “可不是呢。”桂兰把抹布搭在肩上,凑过来看了一眼,“听说是西煌来的行商,专做玉石生意,本钱厚着呢。” 灶前一张小桌边,几个早来吃饭的客人也接上了话头。 一个胖胖的中年汉子压低了声音,卖弄似的说道:“什么行商,你们可别小看了那人。我听说那来头可不小——西煌国青苍部落头人的表弟,叫什么阿如那的。这种人,死在咱们京都的楼子里,那还了得。” “青苍部落?”旁边一个瘦高个咂了咂舌。 “可不是嘛。”又有人插进话来,“我还听人说,西煌那位可汗已经知晓了这事,正在议着呢。” “何止。”一个坐在角落里、瞧着像读过几句书的老者,慢悠悠地搁下茶碗,“我今早从东城过来,就听说西煌驻京的使者,已经进宫去求见咱们陛下了。这一桩事,怕是要闹到御前去。” 一言既出,满桌的人都静了一静。 墨云岫把那张报搁下,端起热汤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她一个北曜来的公主,对西煌倒比旁人更知道些根底——青苍部落是西煌西边一支大族,掌着那条通往漠北的玉石商路,头人一脉在西煌颇有分量。 这样的人死在云阳京都,死在一座青楼的席面上面,会牵出什么事来,一时还真说不好。 云今日早朝散得比往常早些。 殿门一开,那点尚未散尽的暖香便往外涌,一口一口,混着御道上青砖的潮气,散在宫墙底下。 值殿的内侍捧着铜盆从侧门绕出去,盆里是熄了的灯烛,浮着一层灰白的蜡油。 干极殿很高,殿顶的黑瓦压得低低的,天光切进来,只切到丹墀前的那一级台阶,便停住了。 御座之下,另设了一张绣墩。 鸿胪寺的官引着人进来。 来的这一位,是西煌的使者,名叫赫连勃勃。 他生得高,肩也宽,走在金砖地上,靴跟一下一下,砸得这空殿都起了回声。 他身后跟着一名通事,衣裳穿得齐整,人却比前头那位矮下去半头,低着头走路,几乎踩着他的影子。 御座上的李鸿影没有起身。他把眼皮抬起来,又放下去,只这一抬眼,落在来人脸上,那目光便淡得像殿角那柱将熄未熄的香。 赫连勃勃站定在殿心。 他按着西煌的礼,拱了一拱手,也没等谁让座,径自开了口。 他说的那一串西煌话,又急又碎,尾音里拖着嘶音,说到半处,人已经往殿柱那边倾过去了,一只手在半空里劈开劈开,腰间缀的那几枚玉石扣撞在一起,叮叮地响,响个不住。 通事的额角上,渐渐沁出汗来。 他侧过身,先把那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才低着脑袋译出来,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陛下,使者说,他们西煌的商人,远道来云阳做买卖的,好端端地,就叫人刺死在楼阁里了。” 他顿了顿。眼皮跳了一下。 “使者说,这事儿,他们可汗已经知道了。” 李鸿影没接这话。 “使者说,”通事把牙关咬了咬,还是译了出来,“他们要一个交代。” 殿里静了一瞬。 静里还站着一个人。那是鸿胪寺随侍的官,立在丹墀的东侧,两手下垂,喉咙动了一动,到底没敢出声。 赫连勃勃往下说,一句撵着一句,当中几乎不换气。通事垂着眼听,脸色一层一层往下沉,攥着袍角的手,把那一角都给攥皱了。 “使者说,”他的声音低了些,“限五日,要见凶手。要是见不着的——” 他就说到这儿,没了下文。 殿顶那片黑瓦底下,只有他自个的喘气声。 李鸿影把御案上的茶盏端了起来,又搁下去。盏底磕在紫檀案上,闷闷地一响。那一声过后,殿里更静了。 “见不着,怎么样。”他问。 通事的头垂得更低,那半句译出来,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见不着凶手,多一日,就关一天的西路。” 殿中有人动了一下。东侧那位鸿胪寺的官,喉头又滚了一滚,脚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赫连勃勃还立在殿心,胸脯一起一伏,两只眼睛钉在御座上,等着。他等的那句应答,迟迟没来。 李鸿影把目光从他头顶越过去,落在殿门外那一片灰白的天光上。他看了有那么一息,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绣墩上的李寒霜,从头到尾没开过口。 她是都察院的总宪,今日陪坐。 绯罗的朝服,乌纱的展脚幞头,两只手搁在膝上,纹丝没动。 方才那些话,她一字没漏。 别人听的是那个“关西路”,她听的是“五日”两个字。 五日之内,一桩江湖上的命案要了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官衙。 李鸿影这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还慢。 “使者一路过来,辛苦了。”他说,“朕叫人备的席面,使者用过没有。” 这话译过去,赫连勃勃一噎。他预备的是吵架,对方先问他吃饭,这一拳打出去,打在棉花上,他张了张嘴,竟接不上。 “人在朕的京都死了,是朕治下的事。”李鸿影接着说,不高,一句一句却钉得稳,“朕自会着人查办。使者安心,回去候信。” “回去候信”四个字,说出来跟在吩咐一桩寻常差事一样,不恼,不歉,也没有半分要让的意思。 赫连勃勃盯着他,那口气堵在胸口,出来出不来,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末了重重一拱手,一个字没说。 李寒霜这时候才开口。 她的声音比李鸿影还冷,冷得听不出喜怒。 “都察院已经在查了。”她说,“使馆有什么话要递,递到院里去。” 她没看赫连勃勃,眼睛落在殿柱的彩画上,这句话倒像是说给柱子听的。 “使者,”她停了停,“不必急在这一时。” “不必急在这一时”译过去,比方才那一番话还堵人。 赫连勃勃的胡子抖了抖,两只眼睛在殿里转了一圈,没寻着一个肯接话的人。 这一回,他拱手的幅度小了些,转身,靴跟磕地,比进来的时候还重。 那通事跟在后面往后退,退一步,朝御座上作一个揖,作得很深,像是替他主子方才那几句冲撞,赔个不是。 殿门开处,外头那点灰白的天光涌进来,人一走,暗又合上了。 李鸿影端起茶,呷了一口。那茶早就凉了。 李寒霜侧过脸来,正撞上他的目光。 两个人对看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第88章 与母同乐 宫里一处废园的那口枯井底下,藏着李瑜花小半年才摸出来的一条密道。 入口在井壁第三层,一块活砖按下去,砖后便裂开一道缝,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缝里是拿旧窖道改的甬道,走约莫百二十步,便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暖玉铺地,四面垂着厚绒帷幔,声音传不出去。 当中一张宽榻,能睡下四五个人。 李瑜来得比谁都早,一盏一盏把壁龛里的灯点着,立在井底等人。 先下来的是萧贵妃。 她今日穿一身月白家常衣裳,发上只簪了一朵绒花,扶着井壁慢慢落到底,抬眼看见他,开口便说:“你倒来得早。”声音比在宫里低了半度。 跟着下来的是萧锦瑟,一身藕荷色衣裳,身量比姐姐高出小半个头,落脚时晃了一下,李瑜先伸出一只手虚虚一扶,两人的目光在灯影里碰了一碰,又各自错开。 三个人进了密室,门一阖,外头的风声便断了。 李瑜先走到母亲跟前,抬手替她解下鬓边那朵绒花,搁在小几上,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停了一停。 萧贵妃没有躲,只仰起脸来看他。 那脸保养得极好,眼角虽有细纹,皮下的嫩却半点不假。 “在这井底,倒像从前了。”她忽然说。 那些年里彼此都没说破的事,一句“像从前”,两个人便都懂了。 他没接话,低下头,先在母亲唇上碰了一下。 只是碰,嘴唇压着她,慢慢地磨,磨得两个人的呼吸都粗了些,他才撬开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缠。 萧贵妃起初还端着,一只手抵在他胸口,像要推,却被自己这儿子扣住了手腕,越吻越深,抵着的那只手渐渐软了,改成了攥着他衣襟。 萧锦瑟站在一旁看着。 姐姐与甥儿的事,她早有些察觉,起初是吃惊,后来那点吃惊里,竟慢慢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别开脸,可那点喘息钻进了耳朵,钻得她心口一跳一跳,指尖都在发麻。 李瑜松开母亲,回过身,伸手替姨母也解下鬓边的珠钗,见她别着脸,便偏过头去追她的眼,手指在她耳后多停了一瞬,低了嗓音道:“姨母既然来了,就不必立着。”萧锦瑟的耳根,先红了。 三人上了榻。 李瑜先宽母亲。 衣带是他亲手解的,一层一层褪下来,褪到中衣,那料子贴着肉,他索性连中衣一并去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是李瑜的亲生母亲,肩圆,腰细,一对乳丰满而挺拔地立着,乳尖是浅红的颜色,被屋里的暖意一烘,慢慢地硬了起来。 李瑜一只手掌覆上去,掌心把那团软肉压实了,缓了一缓,才低下头,含住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一时重,一时轻,把那一颗咂得发亮,又去含另一颗。 萧贵妃“嗯”地应了一声,头往后仰,颈子拉出一道弧。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腰窝停住,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腰肉,不轻不重地揉。 她又受用,又难耐,两条腿绞在一处,膝头轻轻地蹭,蹭得中衣的下摆都皱进了股缝。 李瑜的手一路往下,探进她中裤里,摸过那片稀疏的软毛,指腹按上那颗已经露头的阴蒂,只揉了两下,母亲的腰便弹了一下,穴口的汁水洇湿了他的指根。 他低头看她那处,两瓣肉是粉红的,缝里亮晶晶地沁着水,还没挨着,就已经把锦褥濡了一小片。 他松了母亲,回过身把姨母揽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探进裙底。 萧锦瑟的衣裳比姐姐穿得素,他解起来也利落,三下两下剥到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那对小衣一挑就开,跳出一对沉甸甸的乳。 她比姐姐高,也比姐姐瘦,胸前的分量却更足,往下一坠,一晃。 李瑜一只手托住那一只,指腹碾过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尖。 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腿根一路碾过去,碾到那处湿软的所在,还没进去,黏腻已经沾满了指尖。 “姨母这里,”李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湿得真快。” “不要说了。”她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两指并着缓缓送进去,进到一半又一勾,勾住那一点软。 萧锦瑟的腰当场塌下去,背弓成一张弦,人往后靠,正靠进他怀里。 他指腹在里头打着旋地碾,碾一处退一处,退出来又带出一线黏水,顺着他的腕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从背后绕上去,握住她一只乳,手掌一收一放,那乳肉便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晃一晃。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喉咙里却压不住地滚出一点细碎的哼,听的人心尖发麻。 李瑜把姨母先撩到半软,才回过头来摆弄母亲。 他把母亲翻成侧躺,一条腿曲起,从侧后方贴上去,那根阳物先贴着她的股沟磨了一阵,磨得萧贵妃自己把上面的那条腿抬了起来,露了缝。 他还不停,手从前面探下去,两指分开她两瓣肉,指腹慢慢地碾那颗露头的阴蒂,一边碾,一边看她的腰一扭一扭。 他这才把母亲的身子摆开,让她仰躺在榻沿,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膝弯绷得发白。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挺着,龟头抵在穴口,先不进去,只在外面上下地蹭。 萧贵妃的穴口一开一合,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急得她伸手要来拽他。 “瑜儿。”她唤他,声音发软。 他这才缓缓送了进去。 送得极慢,慢的时候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把那圈嫩肉撑成薄薄的一环,泛着水光,红得发艳;再一寸一寸捣回去,一捣到底,龟头顶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顶得萧贵妃的腰都跟着弹起来。 每到深处,她的穴壁就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李瑜也吸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两人相接的地方,看自己的根一直没入到根底,看她的穴肉被撑得外翻,又被带回,看得眼睛发烫,动作也狠了几分。 “嗯。”萧贵妃的指甲抠进锦褥,抓出一把褶皱。她这些年养尊处优,穴里又热又紧,经不住这样一下一下地顶。 “慢些,”她喘着,“你这是要了母妃的命。” 李瑜没答。 他腾出一只手,两指捻住她一颗乳尖,轻轻地搓,搓得那颗乳果立起来,硬得硌手。 萧贵妃的腰弓了起来,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汁涌出来,顺着他的根往下淌,淌在他的小腹上,湿了一片。 他改用深的,一下一下送到底,再慢慢退到穴口,再送到底。 这样磨了大几十下,穴里渐渐起了浆,白沫堆在穴口,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又糊回去。 萧贵妃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抖得厉害,脚尖绷直,趾甲在锦褥上挠出一道一道,嘴里再没了整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哼。 萧锦瑟伏在一旁,一手撑在姐姐身侧,另一只手从姐姐的腿间探下去。 两指蘸着姐姐穴口溢出的汁水,揉上姐姐那颗肿起的阴蒂,一揉,萧贵妃整个人便绷成了弓。 “啊,妹妹。”她话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一阵剧颤,人瘫软下去。 李瑜见她撑不住了,便抽身出来。 退到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清亮的汁水涌出来,淋湿了锦褥。 萧贵妃瘫在榻上,胸口一起一落,说不出话。 他却不急着走,伏下身,把脸埋进母亲两腿之间。 方才那处泄过,两瓣肉肿着,还一张一合地喘。 他伸出舌头,从那道缝的底下一路舔上去,把穴口糊着的浆和汁水卷进嘴里,咸腥里带着一点甜。 萧贵妃“啊”地叫了一声,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里,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按,两样都没做成,只把他按得更紧。 他舌尖抵着那颗肿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挑,挑得她两条腿又发起抖,腰一抬一抬。 他又送进两指,指尖在里面慢慢地揉那处软肉,揉得她刚歇下去的潮又涌上来,穴里一缩,又洇出些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瑜儿,饶了母妃。”她终于按住他的头,声音里全是抖。 李瑜这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光。他舔了舔嘴角,笑了一下:“母妃泄过一回,气色倒好些了。” 他转手去抱萧锦瑟。 姨母要跪着。 李瑜顺着她的意,让她跪趴在榻上,双膝分开,腰塌得极低,两瓣雪白的臀翘得高高的。 她身子虽瘦,臀却是丰的,两瓣之间那道缝被暖意一润,泛着亮。 李瑜先用手掌在那两瓣上揉,五指陷进去,按出一个深深的手印,再松开,那肉便弹回来,白花花地晃。 “姨母这处,比母妃的还软。”他低声道。 萧锦瑟把脸埋在臂弯里,嗔也嗔不出口,只把腰塌得更低。 他从后面覆上去,阳物贴着她的股缝慢慢地磨,磨得她腿根发颤,穴口一下一下地开合,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 她终于回头,眼里漾着一汪水,带着求的意思。 李瑜这才抵了进去。 她这处比萧贵妃紧,湿得却又厉害,一进去,穴口的软肉便一收一放地夹着,夹得他根上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先在浅处慢慢地顶,顶个十几下,进出只走一半,把那圈嫩肉磨得又痒又胀,萧锦瑟被磨得腰肢直摆,往后迎,他就退;她退,他又顶。 如此逗了她一阵,才猛地一送到底,撞在深处那点软肉上。 萧锦瑟被他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声音又急又碎,人也往前一扑,双乳压进锦褥里。 “瑜儿,慢、慢些。”她回头看他,眼尾都红了。 “姨母平日里在宫里,也是这般忍着?”他偏在她耳边问,一边问,一边不快不慢地捣。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不答,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迎得他每一下都撞在实处。 他抬手在她臀上又落了一掌,那一瓣肉晃了晃,红得更艳,穴里跟着一紧,把他绞得闷哼了一声。 萧贵妃缓过气来,也撑着身子凑近,从旁抚着妹妹汗湿的背,指尖一路捋下去,捋到两人相接的地方探进去,掰开妹妹那两瓣肉,把李瑜那根进出的模样看得分明,看得出神。 她又把两指探到妹妹穴口,沾了那处淌下的水,转过头来喂到妹妹嘴边。 萧锦瑟不肯张,被姐姐用手指撬开了牙关,含了进去,含着姐姐的指,含得一双眼都湿透了。 姐姐那两根指头在妹妹嘴里搅着,底下的肉又咬着外甥的根,姐妹二人同时颤起来。 这一场过了小半炷香,李瑜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萧锦瑟的穴口还张着,一股水从里头缓缓地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暖玉地上。 三个人并躺着,汗气蒸在帷幔里。 萧贵妃缓了好一会,才侧过身,一手拽过李瑜的胳膊,让他躺进自己与妹妹中间,一手按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慢慢地打圈。 “我问你。”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余韵,“那春雨楼,可是你的?” 李瑜躺在榻上,胸口还烫着。他偏过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答得爽快:“是同行开的,我怎会干出这等事。” 萧贵妃怔了一怔。 她原是想试一试他,听他说了实情,才“哦”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那点心思又转回来了:“既是旁人的楼子,那你大哥不好好练兵,掺和这事做甚?” 李瑜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散在一旁的薄衾拉过来,盖住母亲露在外头的肩。 “母妃,”他说,“你上次那样当众羞辱大嫂,就等于羞辱了大哥。他怎么不记恨?这回他专挑这桩事来找我的茬子,是想把那春雨楼一锅端了。” 萧贵妃的手顿住。 她这才想起家宴那桩事。 上回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舞阳公主那一句堵了回去,堵得极不客气,当时只觉着出了口恶气,竟没想过这里头的分量。 一旁的萧锦瑟撑起半个身子,撩开黏在唇边的一缕发丝:“你怎么知晓他的打算?” “我有线人。”李瑜答,“大哥是误把春雨楼当作我的产业了。这回出了人命,又扯上了西煌的使者,涉了外交,于他而言,正是好做文章的地方。” 萧锦瑟听了,眉尖一挑。萧贵妃没作声,只把手里那点衣角慢慢地捻。 李瑜说到这里,反倒不急起来。 他坐起身,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架在自己腰上,一手扶着阳物,用龟头在那道湿红的缝隙上缓缓地磨。 方才闹过一场,这处竟又湿了。 磨得萧贵妃小声地哼,穴口翕动着,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 “母妃,”他一面磨,一面问,“姨母,你们可知大哥明日要在朝上参什么?” 姐妹俩被他这一问,齐齐摇头。 李瑜一手一瓣,各自在那两片雪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亮得很,密室里都荡了开去,两瓣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颤巍巍地晃。萧贵妃和萧锦瑟同时咬住下唇,眼里都漾出一点水光。 他这才弯下腰,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春雨楼暗藏南昭奸细。” 密室里静了一瞬,方才那点春意像被这七个字抽走了三分。 萧贵妃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好一手借刀杀人。” 李瑜没接这话。 他重新伏下去,把身子沉进母亲两腿之间,那一根又抵了进去。 这一回他送得快,捣得也狠,榻脚碾在暖玉地上咯吱咯吱地响。 萧贵妃方才已泄过一回,这处却愈发地湿,穴里的水随着他的进出被搅得发响,白色沫子糊在两片肉上。 萧锦瑟从旁贴过来,胸前那对丰乳压在他背上,随他的动作上下地磨,磨得他脊背发痒。 她把一只手探到姐姐的腿间,两指蘸着那处溢出的汁水,揉上姐姐那颗肿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碾。 “啊,瑜儿,慢些。”萧贵妃两头受着,声音都变了调。 “母妃方才不是嫌慢么。”李瑜低笑一声,动作反倒更快。 他把母亲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根底,又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整根撞回去。 萧贵妃的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根上都发紧。 他自己也到了,只觉那处一抽,闷哼一声,尽数泄在母亲体内,热得萧贵妃整个人一颤。 他没停,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汁水顺着股缝淌了一榻。 他转手把姨母从侧面揽过来,让她侧躺在母亲身侧,自己跪进她两腿之间,就着方才那点湿润,一挺腰又送了进去。 萧锦瑟才泄过,里面又软又滑,他这一次进得顺,捣得也深,把她两条腿推成一个直直的角,进出的地方就在姐姐眼前。 萧贵妃睁着眼看,看得脸上都烫,抬手在两人相接处又揉又按,按得妹妹一声声地叫。 三具身子交叠在一处,汗混着水,濡湿了大半张榻。李瑜在姨母体内又捣了百十下,才彻底泄了,退出来时,三个人都瘫着,谁也不动。 萧锦瑟的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舍不得放,腿心一开一合,余韵里又淌出一线水。 萧贵妃伸手替妹妹把那缕黏在额上的湿发拨开,两姐妹挨着,胸贴着胸,各自喘匀了气。 李瑜夹在中间,一只手搁在母亲乳上,一只手覆在姨母的臀上,火气才慢慢地退下去。 帷幔拢着这一室的喘息。 半晌,密室里的动静才歇了。 李瑜仰躺在两人中间喘匀了气,才伸手把散在四处的衣裳一件一件够过来,先给母亲搭上肩,又替姨母掩住胸口,最后自己披上外衫。 “明日朝会,”他望着帷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母妃只管安坐。他参他的,出了事,自有鸿胪寺和都察院去接。我倒要看看,这一本他参不参得下去。” 萧贵妃闭着眼,睫毛微微地抖。“你心里有数便好。”她说道。 歇够了,三人才起身。 李瑜替母亲一件一件系好衣带,替姨母把那支珠钗重新簪回鬓边,又替她理平了压皱的裙角。 姐妹俩重新扮上端庄的模样,立在灯下,除了眼角那点没褪尽的潮红,再看不出旁的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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