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43-44)作者:陆音 第43章 除岁(1) 年夜饭吃到八点多。 宋建国今天高兴,下午就贴好了对联,又在厨房里帮宋曦晨打下手,切了盘酱牛肉,还开了一瓶临渊大曲。 他酒量一般,喝了二两脸就红透了,话也跟着多起来。 他坐在餐桌主位上,筷子搁在碗沿上,手在肚子上拍了两下。 “今年这个年,是咱家这些年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儿子那个补贴,一个月两万,年货买得齐,你妈也添了新衣裳。我琢磨着,等开春把家里那个旧冰箱换了,嗡嗡响得烦人。” “你少喝点,明天还早起拜祖呢。”宋曦晨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没事,二两,不多。”宋建国把酒盅里剩下的半口干了,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电视。 春晚刚开始,主持人穿着大红礼服在台上串词,背景里一片红彤彤的灯笼和剪纸。 他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宋曦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 她端着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宋建国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遥控器拿在手里调大了音量。 厨房里碗碟磕碰的声音混着电视里的歌舞声。 九点出头,宋曦晨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走到沙发旁边,在宋建国身边坐下来。 “建国,我跟儿子去屋里躺一会儿。今天起得早,又忙了一天,眼皮子打架。” “去吧去吧。”宋建国眼睛没离开电视,手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十二点拜祖我叫你们。” “你困了也眯一会儿,别硬撑。” “不困,我守岁呢。” 宋曦晨站起来,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没开。 她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点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站起来,跟着她进了主卧。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主卧的灯亮着,暖黄色的顶灯打在灰蓝色床单上。 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床头柜上搁着他的手机和半杯凉透的茶水。 宋曦晨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手在最上层那个纸箱里翻了一阵。 她从纸箱底下抽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她拿指甲把胶带划开,从里面拎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的料子是缎面的,裙摆上缀着一圈蕾丝,胸口是心形的领口,收腰的剪裁,腰线以下散开成A字形的长裙。 婚纱在纸箱里压了太多年,裙摆上全是褶子,缎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黄,像是放旧了的宣纸。 宋曦晨把婚纱抖开,举在身前比了比,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 “当年结婚穿的,你爸那时候穷,婚纱是租的。后来有了你,日子紧,也没想着要买。前两年结婚纪念日,妈偷偷去商场买了这件,想给你爸个惊喜,结果买回来就没穿过。”她把婚纱的裙摆铺平在床上,手指在蕾丝边上摸了一下,“料子有点泛黄了,但还能穿。” 她转过来面对我。台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桃花眼的眼尾照得微微发亮。嘴唇抿了抿,松开。 “帮妈把拉链拉开。” 我走到她身后。 墨绿色家居服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上,金属拉链头垂着一截小坠。 我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 家居服的后背敞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背带和白嫩的后背皮肤。 她偏过头来,下巴搁在肩膀上。 “行了,你坐那儿等着。” 我坐到床沿上。 宋曦晨背对着我,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整片后背。 她反手把内衣搭扣解开,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 她把内衣从胳膊上摘下来,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拎起那件婚纱,从头上套下去。 缎面的料子贴着皮肤滑下去,她在后面摸到拉链头,反手往上拉。 拉链齿一路合拢,从腰到背,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她转过来面对我。 婚纱穿在她身上,比刚才比划的时候更合身。 心形领口卡在胸口,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奶肉从缎面边缘溢出来一小截。 收腰的剪裁勒在她腰最细的那一截上,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被裙腰压平了。 A字裙摆从腰线散开,盖住胯部和大腿,缎面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旧旧的暖黄色。 蕾丝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细密的花纹贴着缎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裙摆上的褶子在灯光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她抬起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后面,露出整张脸。 耳垂上没戴耳环,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她走到床边,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来看着我。 心形领口往下垂着,乳沟的深影里落着一小块台灯的光。 “好看吗。” “好看。” “比你爸当年看的时候好看。”她直起身来,手搭在婚纱的腰线上,“当年租的那件不合身,胸口这里空荡荡的,你爸那时候也不懂看。今天这件,妈是照着自己身子买的。”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关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春晚的歌舞声一阵一阵的。 宋建国在沙发上坐着,偶尔咳嗽一声。 宋曦晨转回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 “你爸在外面看春晚呢。咱俩在屋里,他以为咱俩睡觉。” 她手从腰线上收回来,伸到婚纱裙摆下面,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裙摆重新盖住腿,缎面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裙摆堆在膝盖两侧。 手撑在身后,仰面看着我。 “妈今天不穿情趣内衣了。穿婚纱。” 她躺下来。 婚纱的裙摆铺在灰蓝色床单上,缎面和蕾丝摊开一大片,像一朵白色的大花。 她仰面躺着,胸口的心形领口因为躺姿的关系往两边敞得更开,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乳尖被缎面压着,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胯部和大腿,但A字形的剪裁让裙摆从两侧敞开来,肥厚的阴唇从裙摆的缝隙里露出来。 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把缎面裙摆的里侧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婚纱的裙摆。 缎面的料子滑腻腻的,膝盖在上面直打滑。 我伸手把裙摆从她腿上掀起来,推到腰上面。 婚纱的腰线被推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整片小腹和阴阜。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阴阜饱满地鼓着,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在台灯光里泛着暗光。 宋曦晨手从身后收回来,伸到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透明的湿痕。 “进来。”她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轻轻掐着,“今天不光是做爱。妈要你射在里面,射到最深的地方。医生说的,激素降了,但还没完全正常,说不定哪天就断了。趁现在,妈给你怀一个。”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婚纱的缎面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细响。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 心形领口下面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团奶肉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 “妈。” “嗯……” “你今天穿婚纱,比平时都紧。” “那是婚纱勒的……你进来就知道了……” 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踩在床单上往下使劲。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蕾丝边从胸口滑下来一截,蹭着她乳尖。 我一只手伸上去,把婚纱的领口往下拉。 心形领口被拽开,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台灯光里泛着暗红。 我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别捏……婚纱领口让你拽坏了……”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别说话……你动你的……”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婚纱的缎面裙摆堆在她腰上,随着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蕾丝边蹭着她的小腹和胯骨,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一个小品刚演到高潮,观众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 “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多撑一会儿……” “你刚才还说今天要怀孕。” “怀孕是怀孕……你碰那儿妈就撑不住了……啊……” 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婚纱的裙摆被淫水蹭湿了一大片,缎面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滑腻腻的。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你刚才还让我射到最深。” “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 她高潮了。 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婚纱的裙摆都弄得滑腻腻的。 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 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 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被淫水和汗水蹭得皱巴巴的,蕾丝边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你还没射。” “嗯。” “那……你转过去。今天要射到最里面。” 她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 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膝盖两侧,A字形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花。 两瓣白嫩的臀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 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婚纱的缎面蹭着臀肉,蕾丝边嵌进臀缝里,被淫水泡透了一小片。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 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婚纱的裙摆随着顶弄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缎面和蕾丝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 “妈你里面好热。” “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 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 一个小品刚演完,主持人出来报幕,说下一个节目是歌舞。 宋建国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遥控器按了两下。 宋曦晨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儿子……你爸在外面呢……” “嗯。” “他以为咱俩在睡觉。” “嗯。” “你就在他隔壁……操他妈……”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曦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 她臀肉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拉下来,盖住腿。 婚纱的缎面已经被淫水和精液蹭得皱巴巴的,蕾丝边上沾着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她躺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出头。 “还早。春晚还有快一个钟头。” “那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阴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肉,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往外渗,“趁你爸还在外面,多射几回。射到妈装不下为止。”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里面全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大半。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阴唇上收回来,攥住了婚纱的裙摆。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两团奶肉,胯往前一下一下地顶。 婚纱的裙摆堆在我们两个人中间,缎面和蕾丝蹭着她的肚皮和大腿根。 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心形领口敞着,乳尖蹭着我的胸口,硬邦邦的。 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 “儿子,你知道妈今天为什么穿婚纱。” “你说。” “当年跟你爸结婚的时候,婚纱是租的。洞房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倒头就睡。妈一个人坐在床上,穿着那件租来的婚纱,坐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枕头之间这一小片地方能听到,“今天妈穿自己的婚纱,跟你做。妈要把那天晚上的洞房补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猛地缩了一下,裹得柱身一阵发麻。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婚纱领口外面一波一波地晃。 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一点暖光。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婚纱裙摆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别碰那儿……妈今天高潮好几次了……” “你刚才还说让我再弄一次。” “我……啊……你个小兔崽子……拿妈的话堵妈的嘴……” 我指腹按着阴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又要到了……你等一下……妈跟你一起……” “你刚才不是说到过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又要到了……你射的时候跟妈说……”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阴道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几乎同时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和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湿痕。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 “快十二点了。” “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阴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肉,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手指往下淌,“最后一次。十二点拜祖之前,你射进来。”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里面全是精液和淫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阴唇上收回来,攥住了婚纱的裙摆。 这一次她没让我动,自己扭着腰,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 婚纱的裙摆堆在她腰上,缎面随着她腰的扭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越来越响,主持人开始报倒计时前的节目单。 宋建国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遥控器按了两下。 宋曦晨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 “你爸在外面等着拜祖呢。” “嗯。” “他以为咱俩在睡觉。” “嗯。” “你就在他隔壁……操他老婆……还射了那么多……”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 两团奶肉在婚纱领口外面甩着,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圈。 我伸手抓住她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别捏……妈奶头今天让你捏了一天了……”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你闭嘴……” 我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手从婚纱裙摆上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皮肉里,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大起来,主持人开始喊倒计时。十、九、八、七…… 宋曦晨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六、五、四…… 她俯下身来,两团奶肉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嘴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哑。 “儿子,射进来。射到妈子宫里。妈要给你怀一个。” 三、二、一——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曦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 客厅里春晚的主持人喊完了倒计时,歌舞升平的音乐响起来,宋建国在沙发上拍了两下手。 宋曦晨趴在我身上没动,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气。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把婚纱的裙摆和灰蓝色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宋建国的脚步声。他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门。 “曦晨,儿子,起来了,拜祖了。” 宋曦晨从我身上翻下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床沿稳了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婚纱,缎面和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湿痕,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她弯腰把床头柜抽屉里的内裤拿出来穿上,又把婚纱从头上脱下来,团了团塞进那个白色塑料袋里,搁在床头柜底下。 然后套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和黑色家居裤,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 “起来,拜祖了。” 她拧开门出去了。 客厅里宋建国已经摆好了香炉和供品,桌上搁着三个酒杯和三双筷子,香炉里插着几根香,烟从香头升起来,在客厅顶灯下面散开。 宋曦晨走到桌前,拿起打火机把香重新点了一遍。 宋建国站在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看到我出来,招了招手。 “儿子过来,给祖宗磕头。” 我走过去,跪在桌前的地砖上。 宋曦晨站在我旁边,手里也端着酒杯。 宋建国把酒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咱家日子越过越好,儿子学业有成,一家人平平安安”。 宋曦晨跟着把酒洒在地上,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祖宗保佑,让曦晨怀上。” 她说完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宋建国没注意,正低头把酒杯放回桌上。 他转身去拿香,递给宋曦晨一炷,递给我一炷。 香头烧得红亮亮的,烟从香尖升起来,在三个人之间散开。 宋曦晨把香插进香炉里,手在香炉边沿上停了一拍。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妈刚才许愿了。让妈给你怀一个。” 她说完直起身来,退后一步,看着香炉里的香慢慢烧。 宋建国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香炉里的烟升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老实人过年时特有的满足。 他偏过头看了宋曦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行了,拜完了。你俩回去睡吧,我把电视关了。” 宋曦晨走到我身边,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 她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拍,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妈去给你热杯牛奶。” 她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宋建国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早点睡,明天早起。” 他进了主卧,门带上了。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 我站在客厅里,香炉里的香还在烧着,烟从香尖升起来,在顶灯下面散开。 供桌上三个酒杯和三双筷子摆着,酒杯里的酒已经洒完了,杯底还留着一点湿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软下去了,但内裤里还留着一点黏腻的潮气。 主卧门缝下面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然后灭了。 第44章 除岁(2) 拜完祖宗,宋建国把香炉里的香灰理了理,又拿抹布把供桌擦了,这才打着哈欠往主卧走。 他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手扶着门框,脑袋探进来。 “曦晨,还忙活啥呢,早点睡。” “给你热杯牛奶,喝了睡得踏实。”我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攥着那盒纯牛奶的纸盒,指腹在盒角上捏了捏。 灶上的火关了,锅里的水还冒着余温,我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杯壁上很快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还是老婆心疼我。”宋建国笑了一声,手在门框上拍了两下,趿拉着拖鞋往主卧去了。 拖鞋底蹭着地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然后是主卧门开了又合上的响动。 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抽油烟机没开,灶台上的灯打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玻璃杯上,牛奶的白和杯壁的水雾混在一起。 我拉开橱柜最里面那格,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瓶身上贴着医院的标签,是上个月复查时医生开的助眠药,说受试者睡眠质量会影响激素水平,让睡前吃一片。 我一直没让他吃,攒着。 今天攒了四片。 我把药片倒在砧板上,拿刀背碾成细粉,粉末扫进牛奶杯里,拿筷子搅了两圈。 粉末很快化开,牛奶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端着杯子往主卧走。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主卧门缝下面透出来一线暖光。 推开门的时候宋建国正靠在床头刷手机,被子拉到腰上,灰色秋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发福的胸口和几根稀疏的胸毛。 他看见我进来,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往床里面挪了挪。 “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在床沿坐下来。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杯壁的水雾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他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今天这牛奶咋有点苦。” “纯牛奶都这样,你平时喝那个甜的加了糖。”我手搭在膝盖上,指腹在睡裤的布料上蹭了蹭。 “也是。”他又喝了一大口,喉结滚了两下,把杯子放回去。 杯底还剩小半杯,牛奶表面那层泡沫已经散开了,浮着几粒没化开的白色粉末。 他拿手指在杯沿上敲了敲,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 “今天这个年过得舒坦。儿子那个补贴,一个月两万,年货买得齐,你新衣裳也买了,我那个酒老赵喝了说好。明年开春把冰箱换了,再攒攒,看能不能把那个房贷提前还一点。”他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慢慢拖长了,“咱家这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嗯。” “儿子那个病,医生说得对,好好配合,治好了比啥都强。你说他那个病也是怪,别人花钱看病,咱家看病挣钱……”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耷拉,“曦晨,我咋这么困。” “今天起得早,又忙了一天,困了就睡。” “嗯……你也早点睡……”他脑袋往枕头上一歪,眼睛合上了。 呼吸很快沉下去,从喉咙里滚出闷闷的鼾声,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 我坐在床沿上没动,看着他的脸。 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圆脸盘上那点老实人的红晕还没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梦里还在高兴。 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白天贴对联时沾的浆糊印。 我又坐了一会儿。 宋建国的鼾声彻底沉下去了,呼吸又深又慢,胸膛一起一伏。 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他没反应,翻了个身,脸朝墙那边去了,鼾声停了一拍又续上。 我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掀开一角。 刚才在主卧和儿子做完,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绿色家居服。 裤子是后来套上的,里面那条内裤从下午到现在没换过。 下午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渗出来一些,把内裤裆部泡透了,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床边,手伸进家居裤里,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棉质的布料从阴唇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声,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捏着内裤的两角,把它翻了个面,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奶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黏液,黏稠稠地糊了一整片。 我把内裤攥在手里,走到床头柜旁边。 宋建国趴在床上,脸朝墙,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我蹲下来,手伸到被子里面,摸到他秋裤的腰头。 秋裤的料子松垮垮的,我把它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了一截。 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颜色暗沉,包皮前端松弛地裹着龟头,两颗睾丸偏小,贴在阴囊里。 和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物比,像是两样东西。 我看着他软塌塌的阴茎,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在主卧里,儿子射精时马眼大张、浓稠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感觉。 小腹深处缩了一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阴道口往外渗。 我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我把攥在手里的内裤翻过来,拿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贴在他阴茎的柱身上,来回抹了两遍。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他暗沉的皮肤上,奶白色的浊液在柱身上拖出几道黏腻的痕。 我又把内裤翻了个面,拿干净的那面把他龟头表面也抹了一遍,马眼周围沾上一小圈奶白色的黏液。 做完这些,我把他的秋裤和内裤重新拉上来,整理好腰头,被子拉回去盖住。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 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 我把自己那条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抽屉最里面,又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上沾到的精液擦干净。 接着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过身面朝宋建国的后背。 他的后背宽厚,秋衣的布料洗得发薄,贴在他微微发福的腰上。 我伸手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他的秋衣,感觉着他身体的温度。 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小腹,隔着秋裤按了按。 他睡着的时候肚子软塌塌的,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是他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结实底子。 我手指往下摸到秋裤的腰头,指腹钻进去,贴着他阴茎根部的那片皮肤。 刚才抹上去的精液已经有点干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壳。 我用指腹把那些干了的精液重新抹开,抹在他阴囊和阴茎根部的皮肤上,又抹了一点在他大腿内侧。 做完这些,我把手抽出来,搁回他腰上。 台灯还亮着。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底还剩一点牛奶,杯壁上凝着最后几滴水珠。 我伸手把台灯按灭了。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小区路灯的橘黄色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线。 宋建国的鼾声在黑暗里一起一伏,闷闷的,像水底下的鼓点。 我仰面躺着,手搭在小腹上。 刚才和儿子在主卧做的时候,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我夹紧了腿,感觉着那些精液在腿间慢慢变凉。 刚才往丈夫身上抹的时候,用的是下午儿子射的第一回,那些已经有点稀了。 现在留在体内的,是刚才在主卧里儿子最后射的那一发,浓稠奶黄,量又大,龟头抵着子宫口射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马眼一股一股地喷,烫得小腹里面都热了。 那里面现在装着的,是儿子的精液。 我刚才还许了愿,要让这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游进去,扎下根。 想到这里,我伸手摸到自己的小腹。 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去。 我手指在小腹上画了个圈,然后把掌心整个覆上去,按了按。 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我知道,儿子刚才射进去的那些,还在里面。 明天早上,它们还不会消失。 也许今天夜里,就会有一颗游进去。 也许这个月月经就不来了。 也许过几个月,这里就会鼓起来。 宋建国会以为是他的。 他会摸着我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 他会高兴得请老赵喝酒。 我躺在黑暗里,手按着小腹,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旁边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来了。 他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腰上。 掌心粗粝,指腹上的老茧蹭着我腰侧的皮肤。 他睡着的时候手劲不大,就那么搭着。 我没推开,也没动。 他的手搭了一会儿,又滑下去,垂在床垫上。 鼾声继续响着,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 我闭上眼睛,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搭在胸口。 墨绿色家居服的领口敞着,里面没穿内衣,两团奶肉贴着布料。 刚才在主卧里被儿子揉捏过的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布料就缩一下。 我侧过身,面朝宋建国的后背,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宋建国头发上那股工厂里带回来的机油味,混着洗发水的薄荷味。 和儿子房间里那股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不一样。 两种味道在鼻子里打架,我把脸往枕头里埋深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建国的鼾声里夹进来一点含混的梦呓。 他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滚出几个听不清的字。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句,这回清楚了一些。 “曦晨……” 我没应声,眼睛闭着,呼吸放匀了。 “……咱家……好日子……”他的声音又沉下去,变成了鼾声。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后背的轮廓。 他的肩膀很宽,秋衣的布料在肩胛骨的位置绷出两道弧线。 这个后背我看了十几年,从结婚那天起就睡在旁边,闭着眼都能摸出哪块骨头在哪里。 可今天夜里,这个后背的主人睡着的时候,我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个男人是他的儿子。 是我生的。 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现在他把他自己的东西,又放回了我的肚子里。 我手从胸口收回来,搭在宋建国的后背上。 掌心贴着他秋衣的布料,感觉着那层布料下面皮肉的温度。 他的鼾声均匀地响着,胸膛一起一伏。 我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没动,就那么放着。 过了很久,窗帘缝里的橘黄光暗下去,大概是小区路灯到了时间灭了一半。 黑暗从天花板四周合拢过来,把整个房间裹住。 宋建国的鼾声慢慢变轻了,从闷响变成了细细的呼吸声。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 体内那些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顺着阴唇淌下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黏糊糊的。 我没去擦,就那么躺着。 主卧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光。 走廊那头,儿子的房间门关着。 门板后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的光晃了一下,又暗下去。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砖上的轻响,从儿子的房间那边过来,经过客厅,停在主卧门口。 停了一拍。 然后脚步声转回去,往厨房去了。 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又关了。 拖鞋声转回来,经过主卧门口,停在儿子的房间门前。 门开了又合,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宋建国的呼吸在黑暗里一起一伏。 我侧躺着,背对着他,手搭在自己腰上。 大腿内侧的精液慢慢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壳,贴着皮肤发紧。 我夹紧了腿,感觉着那些干了的精液在腿间磨着阴唇,粗糙的触感从阴部一路传到小腹。 子宫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我知道,那些精液还在里面。 儿子的精液。 在我肚子里。 也许已经有一颗游进去了。 也许没有。 也许这个月月经就不来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宋建国的鼾声又响起来,一声接一声。 明天早上他醒来,会摸到自己阴茎上干了的精液痕迹,会以为自己昨晚做了爱。 他会不好意思地对我笑,说“昨晚喝多了,啥都不记得了”。 我会告诉他“你昨晚挺猛的”。 他会信。 他那个脑子,你说什么他信什么。 窗帘缝里最后那点橘黄光灭了。黑暗彻底裹住了整个房间。我躺在宋建国旁边,手搭在腰上,腿夹着儿子的精液,慢慢睡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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