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66-68)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7 5:14 已读9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66-68)

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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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三条线索汇聚成锁链,周德海的棺材板钉好了
  安全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老城区的下午阳光从窗帘布的缝隙里挤进来一线,斜斜地切在地板上,被灰尘微粒染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柱,除了这一线光之外,整个房间的照明只靠天花板上那盏功率不高的白炽灯泡,把墙壁、桌椅和三个人的面孔都笼在一层不太明亮的黄色调子里。
  苏牧站在墙边的白板前面。
  白板是半个月前从文具批发市场买来的,一米二乘八十公分的规格,挂在安全屋北墙上那颗原本用来挂日历的钉子上,白板表面已经被反复书写和擦除过很多次了,边角有几处擦不干净的旧墨迹残留着,像是这块板子记忆力比人强,把之前每一次讨论的痕迹都存了下来。
  陆锦瑶坐在左侧的折叠椅上。
  没穿警服,便装出门,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扎,搭在肩上,右手边的折叠椅上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拉链半开着,露出了里面文件的一角。
  赵秉文坐在右侧。
  金丝眼镜反射着白炽灯泡的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面前的小方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茶水的颜色已经偏深了,说明泡了有一阵子了但一直没怎么喝。
  三个人,一间密闭的房间,一块白板。
  苏牧拔开了白板笔的笔帽。
  “今天把所有东西过一遍。”
  笔尖落在白板左侧偏上的位置,画了一个方框,在方框里写了四个字:空壳公司。
  “第一条线。”
  从方框右侧拉出一条箭头,箭头指向第二个方框,写着:洗钱。
  “陆阿姨追了大半年的东西。”苏牧没有回头看陆锦瑶,眼睛盯着白板,笔尖在第二个方框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圈,圈里写了一个名字。
  “胡家明,周德海的小舅子,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陆锦瑶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不是一家空壳公司。”
  她的声音很平,汇报的语气,不带情绪。
  “胡家明在前面架了三层,最外面那层是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贸易公司,第二层是在本省某开发区注册的物流公司,第三层才是实际操作资金流转的壳,三层壳套壳,正常的审计根本穿不透。”
  “查穿了?”赵秉文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一点确认的意味。
  “查穿了。”陆锦瑶说。
  “从省公安的经侦数据库调了近十年的工商变更登记,又从银监那边拿到了涉案账户的流水明细,资金链的每一个节点都核实过了,最后一步的资金流向图在国庆前跑出来的结果。”
  苏牧在白板上继续画。
  从“胡家明”的小圈引出一条虚线,虚线的另一端连接到了白板中央偏上的位置,那里是一个用粗体字写的名字:周德海。
  “这条线能证明什么?”苏牧问,但不是真的在问,是在让陆锦瑶对着赵秉文说一遍完整的证据链逻辑。
  陆锦瑶心里清楚这个意图。
  “能证明当年苏建国案中那笔被认定为贪腐赃款的资金,不是苏建国受贿所得,而是通过胡家明控制的三层壳公司人为制造的资金流转痕迹。”陆锦瑶的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地说,像是在念经侦报告的结论部分。
  “通俗地说,那笔钱是被人栽进苏建国账户的,栽赃的操作人是胡家明,胡家明是周德海的至亲。”
  赵秉文端起了茶杯,没喝,放在嘴唇前面停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直接证据还是间接证据?”
  “资金流转链是直接证据。”陆锦瑶说。
  “胡家明和周德海的关系是公开信息,不需要额外举证,三层壳公司的股权穿透和工商登记变更记录是实打实的书面证据,银行流水是电子证据,这些东西不存在伪造的可能性。”
  “辩解空间呢?”赵秉文追问。
  “周德海如果说他不知道小舅子的操作,他自己没有参与?”
  “这就是第二条线和第三条线要解决的问题。”
  苏牧的笔尖敲了一下白板上“周德海”三个字。
  “单凭第一条线,周德海可以切割,把责任全推给胡家明,说自己不知情,但加上后面两条线,切割的空间就被彻底堵死了。”
  笔帽重新盖上,又拔开另一支颜色的笔。
  红色。
  在白板右侧画了第二个方框:军方违规审批。
  “第二条线,沈若兰从第七集团军档案室里找到的东西。”
  苏牧的声音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平稳得像在读一份公文。
  “当年苏建国案中,有一份关键的证人笔录需要经过军方的确认程序,正常流程应该是由分管副政委审批后报集团军政治部备案,但沈若兰查到,这份笔录的军方确认程序是被参谋长孙大伟签字审批的。”
  “参谋长管不到政治部的事。”赵秉文马上接了一句,语气里有了几分确定。
  “对,越权审批。”苏牧在白板上“孙大伟”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参谋长的职权范围是军事训练和作战部署,证人笔录的政治审查完全不在管辖权限之内,他签了这个字,等于是绕过了正常的复核程序,让这份笔录在没有经过政治部审核的情况下直接生效了。”
  “孙大伟为什么这么做?”赵秉文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和周德海有什么关联?”
  “关联在第三条线里。”
  苏牧在白板最下方画了第三个方框。
  蓝色笔。
  方框里的字写得比前两个都大:周德海亲自操控证人。
  “沈若兰在军方旧档案里找到了一份接见室的会面登记记录。”苏牧把笔帽盖上了,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个人。
  “记录显示,证人改口的前一天,有一位标注为‘省级领导’的人物由孙大伟陪同,在驻地接见室与证人进行了会面。”
  安全屋里安静了两秒。
  赵秉文的手指在茶杯把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省级领导。”赵秉文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很轻。
  “档案里没有写具体是谁?”
  “没有,只写了职级,没写姓名。”苏牧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克制住了某种情绪之后的微妙弧度。
  “军方的接见登记在涉及高级别人物时会有意模糊化处理,这是惯例,但‘省级领导’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有限的范围。”
  “当年青江省的省级领导就那么些人。”陆锦瑶的声音冷了半度。
  “而且愿意亲自跑到军方驻地去见一个证人的省级领导,范围还要再缩小。”
  “所以我让陆阿姨做了一件事。”
  苏牧的右手拇指无意识地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这个动作在场的两个人都见过很多次了,每次苏牧在推演关键环节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像是在用指腹的摩擦来帮大脑转速提档。
  “我让她调了周德海在那个日期前后的出行记录。”
  陆锦瑶从椅子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A4纸,装在透明文件夹里,大约有十来页的厚度。
  “查到了。”
  她把文件夹递给了赵秉文,赵秉文接过来,翻开了第一页,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快速扫过了纸面上的表格和数据。
  “公安系统对省级以上领导的专车有交通管控的数据留存,这个是内部数据库,外人根本接触不到。”陆锦瑶解释。
  “我用副厅长的权限直接从系统里调的原始数据,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
  赵秉文翻到了第三页,手指点在了一行被荧光笔标黄的数据上面。
  “这一行?”
  “对。”陆锦瑶点了一下头。
  “当天的交通管控系统记录显示,周德海的专车从省政府出发,沿国道往北行驶,经过了三个交通卡口,每个卡口都有车牌自动识别的记录,专车的GPS定位轨迹在当天下午到达了一个坐标点,这个坐标点和第七集团军驻地接见室的位置完全吻合,停留时间超过了两个小时,然后原路返回。”
  赵秉文的手指在那行数据上停了好几秒没有移开。
  然后他抬头看了苏牧一眼。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人、车、时间、地点。”赵秉文慢慢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全对上了。”
  苏牧没有说话。
  转过身去面对白板,用蓝色笔从“周德海亲自操控证人”的方框引出一条粗线,连接到了中央的“周德海”三个字上面。
  然后又用红色笔从“军方违规审批”的方框也引出一条线,同样连接到“周德海”上面。
  再用黑色笔从“空壳公司洗钱”的方框引出第三条线。
  三条不同颜色的线从三个方向汇聚到了同一个名字上面。
  白板上的网络图成型了。
  三条线索,三个方向,三种性质的证据,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苏牧把笔放下了。
  看着白板上的图沉默了十几秒。
  赵秉文把文件夹合上了,放在小方桌上,茶杯旁边。
  “还有那封信。”赵秉文开口了。
  “嗯。”苏牧转过身来。
  “那封试图收买陆副厅长的匿名信。”赵秉文推了推眼镜。
  “如果能查到这封信的来源也指向周德海或者他的人,那就是锦上添花。”
  “信的物证分析做了没有?”苏牧看向陆锦瑶。
  “做了一部分。”陆锦瑶说。
  “信封和信纸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品牌,没有指纹,没有DNA残留,对方戴了手套,邮寄地址是一个假地址,但有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信纸上用的打印机型号比较特殊,是一款进口的高端激光打印机,市面上的保有量很小,我让技术部门查了这款打印机在本省的销售记录和售后保养记录,锁定了不到十台,其中有一台在周德海私人会所里。”
  赵秉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能确认吗?”
  “目前只能说指向性很强,不能百分之百确认就是那一台。”陆锦瑶说话很谨慎。
  “但作为辅助证据放进整个链条里,加上前面三条线的权重,够了。”
  苏牧靠在了白板旁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把刚才说的东西总结一下。”
  不是对某一个人说的,是对着整个房间说的。
  陆锦瑶接了过来。
  她的坐姿稍微前倾了一些,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里多了一层公事公办的严肃,这是陆副厅长在汇报案件结论时的状态,跟坐在审讯室里被操的时候判若两人。
  “第一,空壳公司洗钱链条证明苏建国案中的所谓赃款是被人为栽赃的,操作人是周德海的至亲,第二,军方违规审批证明关键证人笔录的确认程序被人为干预,绕过了正常的政治审查,第三,出行记录和会面登记交叉印证,证明周德海本人在证人改口前一天亲自到军方驻地施压。”
  停了一秒。
  “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足以说明周德海在苏建国案件中涉嫌组织伪证、妨害司法公正,再加上第一条线的洗钱证据,贪污的罪名也跑不掉,性质严重到中央纪委必须介入,不是省一级能压住的事情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安全屋里又安静了。
  白炽灯泡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电流嗡鸣。
  赵秉文拿起了茶杯,这次真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入口发涩,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放下杯子之后开口了。
  “证据是够了。”
  顿了顿。
  “但问题是时机。”
  苏牧看着赵秉文,没有打断。
  “赵叔说说看。”
  赵秉文用食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鼻托,镜片的反光在白炽灯下闪了一下。
  “周德海不是普通的省级干部,他背后有人,中央那边有人替他撑着,这些证据如果送上去,走正常的纪委审查流程,从受理到立案到调查到处分,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周德海就有操作空间,他可以通过中央的关系施压,可以找人打招呼,可以让审查程序减速甚至停滞。”
  “所以不能走正常流程。”陆锦瑶补了一句。
  “不是不能走正常流程。”赵秉文摇了一下头。
  “是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要走这个流程,必须让他措手不及,从证据曝光到中央介入之间的窗口期压缩到最短,短到他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苏牧的拇指又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赵叔说到了关键。”
  他从墙边推开身体,走回到白板前面,拿起黑色笔,在白板上“周德海”三个字的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时机。”
  笔尖点着那个问号。
  “这些证据什么时候抛出去,用什么方式抛出去,抛给谁,先抛哪一条后抛哪一条,顺序和节奏都不能有任何偏差,如果周德海提前哪怕一天得到风声,他有足够的能量通过中央关系把事情压下来,到那个时候,不是我们搬倒他的问题了,是他会反过来搬倒我们。”
  陆锦瑶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需要一个不经过纪委正常流程的通道?”
  “不。”苏牧摇头。
  “最终还是要走纪委的,但在走纪委之前,需要一个东西先把舆论炸开。”
  赵秉文的眼镜后面闪过了一丝了然。
  “舆论。”
  “对。”苏牧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舆论,在“舆论”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另一个方框。
  方框里写着两个字:媒体。
  “证据先通过媒体渠道曝光,制造公共事件,一旦变成公共事件,纪委的审查程序就不是周德海一个人能压得住的了,舆论压力加上证据链条,双管齐下,窗口期压缩到极限。”
  赵秉文沉吟了一下。
  “媒体渠道,你指的是省台?”
  “省台是最好的渠道。”苏牧说。
  “覆盖面广,公信力高,而且省台名义上是宣传部管辖,但实际上的运营权掌握在台长助理手里,台长那个位置大半年没有实质管事了,日常运营基本都是台长助理在做主。”
  “顾明月。”陆锦瑶说出了这个名字。
  苏牧没有接话。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最后摩擦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放下了。
  走到白板前面,在“媒体”方框的下方留白处写了三个字。
  媒体线。
  然后在这三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面空着,什么都没写。
  白板上所有的方框、箭头、连线、名字都已经画满了,唯独这个圆圈是空的。
  三条证据线已经闭合成了一条锁链,但锁链要套到周德海脖子上,需要一只手把它递出去。
  那只手目前还没有完全握在苏牧手里。
  赵秉文看着白板上那个空着的圆圈,又看了苏牧一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
  “等我把最后一个环节布好。”
  苏牧转过身来,靠在白板边缘,双手插进了裤兜里。
  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锋利的眉峰和眼角的阴影切割得极为分明,二十来岁的面孔上表情很淡,但眼底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缓缓地烧着,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更像是一个猎人在最后的围猎收网之前,看着猎物活动范围一步步缩小时的那种极度克制的耐心。
  “顾明月的事还需要多久?”陆锦瑶问。
  苏牧的视线落在白板上那个空着的圆圈上,停了两秒。
  嘴角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弧度。
  “快了。”
  声音不高,语气很确定。
  “她已经上钩了,最多再过半个月。”
  
  第六十七章:各种体式被操遍,瑜伽裤只在裆部撕了一个洞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苏家别墅二楼瑜伽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房间不大,铺了半间屋子的竹木地板上展着一张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角落里放着瑜伽砖和弹力带,落地窗的遮光帘拉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只留了底部一截缝隙,晨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铺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苏婉清正在做下犬式。
  双手掌心压在瑜伽垫上,十指张开,手臂伸直撑住上半身的重量,双脚踩实,膝盖绷直,整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倒V字形,臀部是这个倒V字的最高点,高高地翘向天花板。
  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
  这个颜色很深沉,不是那种张扬的亮紫,而是偏暗的葡萄紫,布料弹性极强,紧紧地贴合着从腰线以下的每一寸肌肤,把那个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部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在下犬式的姿势里臀部翘到最高点时,暗紫色的布料在臀缝处被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用铅笔描了一遍轮廓似的。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在背部绷成两道斜线,把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切割成了三块,运动内衣的包裹力很强,但在下犬式低头的姿势里,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运动内衣里受重力影响向前坠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从领口的弧度里溢出了一截弧形的白。
  呼吸很均匀,吸气时背部微微隆起,呼气时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加深。
  房间里只有这个呼吸声和落地窗外很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苏牧赤脚踩在竹木地板上走了进来,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白色的旧T恤,头发没有打理过,带着刚起床的微微凌乱,但眼神已经完全清醒了。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翘到最高点的暗紫色臀部上面。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苏婉清的头在两条手臂之间低着,听到了脚步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转换体式。
  “小牧?”声音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闷。没有回答。
  脚步声停在了身后。
  很近。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臀部上的温度,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这个瑜伽房里感受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例外过。
  “我还没练完呢……”
  话没说完。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
  十指收拢,攥紧了那片被体温捂热的弹力布料。
  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弹力面料被暴力扯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格外清脆,像是撕开一个快递包装的封口胶带,但比那更有质感,因为布料的弹性在被拉扯到极限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嘶声,紧接着就是纤维断裂的脆响。
  裆部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从裤缝线撕开的,是在裆部正中央生生撕出了一个洞,洞口不大,边缘参差不齐,暗紫色的布料断口处露出了白色的内层纤维,洞口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洞口里面,白嫩光洁的耻骨和那道紧密合拢的淡粉色缝隙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不穿内裤。
  这已经是日常了。
  “你又撕我的裤子!”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手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咬牙切齿,但身体没有从下犬式的姿势里出来。
  “上回那条黑色的也是被你撕的,一条好几百块,你到底撕了我多少条了!”
  “今天不一样。”
  苏牧的声音很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带着刚起床没多久的那种低哑磁性,蹲在母亲翘起的臀部后面,一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那个撕裂的洞口边缘,轻轻地把洞口扯大了一点点,让那道淡粉色的缝隙完整地露了出来。
  “今天你保持每个瑜伽体式不许动。”
  手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没有探进去,只是从外面拂过去。
  “我从后面操进去,你的体式一崩,我就停下来不干了。”
  苏婉清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什么变态规则……”
  “变态?”苏牧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手指在那道缝隙上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指腹压着阴唇的外缘向下滑了半寸。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多少年了?体力和柔韧性应该没问题吧,还是说妈妈母猪连保持一个瑜伽体式都做不到?”
  “谁说做不到!”
  嘴硬了。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官场上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被亲儿子用一句激将法就能逗得嘴硬接招,每次都是这个套路,每次都上钩。
  “那就好,妈妈母猪不想被操就算了,我回去睡觉。”
  假装要站起来。
  “……做什么体式?”
  这句话的声音低了很多,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时几乎被闷在了两条手臂之间,但苏牧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下犬式。”
  蹲着的身体站了起来。
  家居棉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晨起后就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完全充血胀硬,表面的青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蚯蚓在鼓动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暗红涨成了深紫。
  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根部。
  另一只手抓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上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洞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整个白嫩光洁的耻骨丘和被两片饱满大阴唇严密合拢着的那道粉色缝隙。
  龟头抵上了缝隙的入口。
  就这么抵着,没有立刻推进去,只是用龟头的冠沟在入口处上下蹭了几下。
  苏婉清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下犬式的姿势让血液集中在上半身,头部低于心脏的位置,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倒置充血还是别的原因。
  “嗯……别磨蹭……”
  “急什么?”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低沉,带着笑意。
  “妈妈母猪的骚屄这么早就馋鸡巴了?昨天晚上不是刚喂过?”
  “你闭嘴……嗯啊!”
  话被截断了。
  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之后忽然加力往里推了进去,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撑薄泛白的淡粉色阴唇肉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面,洞口的尺寸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
  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粗长鸡巴的挤压下层层绞紧,无数柔软的肉褶同时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每推进一寸就多一层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的触感,名器的恢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紧窄得像是第一次被贯穿。
  整根没入。
  “啊……这个角度好深……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颤抖的手臂之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下犬式的姿势让臀部翘到了最高点,身体形成的倒V字角度使得从后方进入时鸡巴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龟头沿着甬道前壁一路碾压着屄壁嫩肉刺向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这个角度比平时任何一种站立后入都深。
  “保持体式。”
  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平稳得过分。
  “手脚不许离开地面。”
  双手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十指收紧,拇指扣在了腰窝的两个凹陷里。
  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鸡巴从最深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砸回去,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光洁白嫩的耻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
  苏婉清的两条手臂剧烈地晃了一下,手掌在瑜伽垫上打了个滑,身体差点塌下去,但在最后一刻十指死死扣进了瑜伽垫的表面,硬撑住了。
  “差点崩了。”苏牧的声音带着戏谑。
  “崩了我就停,说好的。”
  “你……嗯啊……你轻点……”
  “轻了有什么意思。”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
  腰部发力带着胯部向前猛顶,鸡巴的棒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的时候钩挂住了密密匝匝的肉褶,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叽声和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淫水。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浸润了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布料的颜色染深了一小片。
  站立后入的姿势,对方保持着下犬式不能动。
  这种组合让苏牧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力度和角度,母亲的身体被下犬式的规则固定在了一个翘臀朝天的姿势里,双手双脚都被迫紧压在地面上无法挪动,只能被动地承受从后方灌入的每一下冲击。
  每顶一下,那个倒V字形的身体就会被冲击力震得微微前倾,手臂肌肉绷紧颤抖着抵抗惯性,脚趾在瑜伽垫上扣得发白。
  “看看你这个骚样。”苏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鸡巴进出那个撕裂洞口的画面,暗紫色布料的边缘随着每次抽插被带进带出,粗长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暖黄色灯光下反射出色情的光泽。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的以为在修身养性,谁知道屄穴里正被亲儿子的鸡巴捅穿着呢?”
  “闭……嗯啊……闭嘴……啊?……”
  “让你闭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拍击都让那两瓣被暗紫色瑜伽裤包裹着的浑圆臀肉产生剧烈的波浪式震颤,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裤子的弹力面料把这种震颤放大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浪翻涌。
  苏婉清的手臂在发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了,是那种肌肉已经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抖,前臂的血管都因为用力而凸起了,下犬式的姿势本身就需要手臂力量来支撑上半身的一部分体重,再加上后方猛烈冲击带来的惯性,手臂承受的负荷是正常练习时的好几倍。
  但没有塌下去。
  咬着牙撑住了。
  副省长在官场上硬扛了这么多年的脾气,体现在了这种时候,说了不会崩就不会崩。
  “行啊。”苏牧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满意。
  “撑得住,换体式。”
  鸡巴从屄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不能立刻合拢,微微翻出了一圈红润的内壁嫩肉,一小股淫水从合不上的穴口涌出来,滴在了瑜伽垫上。
  “战士式。”
  苏婉清的双臂已经有些酸软了,从下犬式里直起身来的时候膝盖微微打了个晃,但很快稳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右脚向前迈了一大步,弯曲右膝呈弓箭步,左腿向后伸直,脚掌外侧踩实地面,上身直立,双臂向两侧平举。
  标准的战士二式。
  这个体式让整个人呈弓箭步的姿态打开,前腿弯曲后腿伸直,身体面向侧方,重心下沉,暗紫色瑜伽裤被弓箭步的大开腿姿势绷到了极限,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因为两腿分开的角度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从洞口里能清楚地看到那道被操得微微泛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淫液的粉色缝隙。
  苏牧从后面靠近。
  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笔直伸展的后腿的膝盖上方位置,另一只手握着已经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弓箭步打开的角度找到了新的入口。
  战士式的站姿改变了整个骨盆的倾斜角度,前腿弯曲让骨盆前倾,后腿伸直让骨盆后仰,两种力量的拉扯使得屄穴的朝向和角度跟刚才的下犬式完全不同了。
  龟头找到穴口,重新挤了进去。
  “嗯啊……这个角度……太刁钻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战士式下的骨盆角度让鸡巴的进入方向发生了大约三十度的偏转,龟头不再是沿着前壁碾压而是斜斜地向左上方顶进去,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到了一片之前从未被碰触过的屄壁嫩肉区域。
  全身都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撑不住,是那片从未被碰到过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去的瞬间,一股从脊柱底部蹿上来的电流炸开了整个腰腹。
  “屄里面那块嫩肉从来没被碰到过吧?”苏牧开始抽插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往那个角度顶。
  “不同体式有不同的角度,每个角度都能操到新的嫩肉,妈妈母猪练了这么多年瑜伽,没想到最大的用处是给儿子的鸡巴提供各种角度的屄穴吧?”
  “你……嗯……少说两句……啊?……那里……那里不要碰……嗯啊!”
  “说了不要碰那我偏要碰。”
  故意加重了力度,龟头对准了那片敏感的新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像一把小刷子在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屄壁嫩肉上来回刮蹭。
  苏婉清平举的双臂开始发抖了。
  战士式要求双臂水平伸展与肩同高,这本身就需要肩部和手臂肌肉的持续发力,而下半身正在被猛烈地操干,每一下冲击都通过脊柱传导到全身,维持体式所需的肌肉力量和被操到酥软的快感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身体想塌,意志不让。
  “保持住,手不许放下来。”苏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副省长连这点体力都没有?”
  “我……嗯啊……有……有体力……啊?……你别以为……嗯……我会先投降……”
  “嘴硬。”
  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暗紫色瑜伽裤的弹力面料把这一掌的力道传导得极为充分,臀肉在裤子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同时鸡巴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碾过了那片敏感区域。
  “啊啊啊!”
  双臂晃了一下。
  差一点就放下来了。
  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地撑在了水平位置,十根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张开,指尖微微发白。
  苏牧看着这个画面,嘴角弯了起来。
  战士式维持了差不多能有小半壶茶的功夫,在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苏婉清的前腿膝盖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抖了,弓箭步的角度从标准的九十度变成了偏小的七十多度,重心开始不稳。
  “换,鸽王式。”
  鸡巴再次抽出。
  穴口已经被连续两个体式的操干折腾得微微红肿了,合不上的洞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混着前液淌了一路,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口周围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苏婉清的腿在换体式的间隙抖了好几下。
  “鸽王式……你知道这个体式有多难做吗……”
  “妈妈不是练了很多年了?”
  “……你等着。”
  咬了咬牙。
  右腿在前弯曲贴地,小腿横在身前,左腿笔直地向后伸展贴住地面,上身直起来,腰向后弯,双手向后去勾左脚的脚背。
  鸽王式是高难度的髋部开髋体式,需要极大的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苏婉清的柔韧性没有问题,多年的练习让她能够相当轻松地完成这个体式,但在刚刚被操了两轮之后,核心肌群已经有些发软了,维持这个弓背后仰的姿势时,腰腹的颤抖比平时明显得多。
  苏牧在侧面蹲了下来。
  鸽王式的髋部打开角度和前两个体式完全不同,前后劈腿的姿势让骨盆呈现出一种全新的旋转倾斜,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偏向了侧面,露出了从侧面看的穴口轮廓。
  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是之前任何体位都没有过的。
  龟头斜斜地从侧方挤进了穴口,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推入了那条紧窄的甬道,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被从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挤压开来,棒身上的青筋碾过了甬道侧壁上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肉褶,每一条新的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收缩。
  “啊!这个角度从来没有过!嗯啊?……”
  苏婉清的后仰弓背姿势猛地晃了一下,双手差点从后面勾着的脚背上脱开。
  “从来没有过?”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顶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块嫩肉上,那块嫩肉以前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过,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被龟头一顶就凹陷了进去。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还有这么多没被开发过的嫩肉呢,练了这么多年瑜伽,今天才知道每个体式对应一个新角度,每个新角度能操到一块新的肉,操,早知道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应该这么玩了。”
  “嗯啊……你……你慢点……那里太敏感了……啊?……”
  “慢?慢了怎么操到那块嫩肉?”
  在鸽王式的侧入角度下开始了抽插,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碾过那块从未被触碰的深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在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肉壁上刻下了一道道摩擦的痕迹。
  苏婉清的大腿在抖。
  鸽王式需要前后劈开的双腿提供稳定的支撑面,但持续的深处刺激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贴在地面上的膝盖和小腿一直在微微滑动,好几次差点从体式里脱出来。
  白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的轮廓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得一览无余,乳头因为持续的性刺激已经硬挺突出了,顶在湿透的运动内衣布料上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好,换。”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拉丝。
  “桥式。”
  苏婉清从鸽王式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从前后劈腿的姿势收拢双腿的过程中,膝盖撞了一下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你还能换多少个……”声音沙哑了,气息不稳,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微微的喘息。
  “今天把妈妈母猪所有会做的体式都操一遍。”
  苏婉清躺了下去。
  仰卧在瑜伽垫上,双脚踩地膝盖弯曲,然后腰臀发力向上撑起,让整个躯干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一条斜向上方的直线。
  桥式。
  这个体式让腰臀高高撑起离开了地面,从正面看就像是一座拱桥,那个翘起的桃心形臀部悬在了瑜伽垫上方大约一尺的高度,暗紫色瑜伽裤裆部的撕裂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上方,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张开着。
  苏牧跪在了双腿之间。
  桥式的正面进入。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的穴口,直接往下压了进去,鸡巴从上方垂直插入了高高撑起的身体内部,棒身沿着甬道的后壁碾压着全新区域的嫩肉一路深入到了最底部。
  “啊啊啊……嗯?……这个角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婉清的腰臀在桥式的撑起状态下剧烈地抖了一下,维持桥式需要臀大肌和腰部肌肉的持续发力,而鸡巴从上方贯穿的力度正好是往下压的方向,跟桥式向上撑起的力量方向完全相反,每顶一下,桥式就要塌一分。
  苏牧的双手按在了两侧腰肋上,拇指扣住了腰窝。
  然后以跪姿开始了猛烈的前后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往下砸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拍击撑起的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里如同急促的鼓点,每一拍都让桥式的高度塌下去一两公分,苏婉清的臀大肌在拼命地发力往上撑,又被下一轮冲击打下来,反复的上撑和被砸下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弹跳节奏,臀肉在暗紫色裤子里不停地弹跳翻涌。
  “撑住。”苏牧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母亲,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白色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透明的贴身薄膜,那对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面晃荡着,乳晕的粉嫩颜色透过湿润的布料清晰可见。
  “妈妈母猪撑不住了吗?副省长的腰这么软?被亲儿子操几下就酥了?”
  “没……没有……嗯啊?……你别顶那么重……啊……桥式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换下一个。”
  最后猛力深顶了三下。
  每一下都是鸡巴全根没入然后用龟头死死碾着甬道最深处旋转研磨,冠沟上的肉粒搅动着宫颈口附近的嫩肉。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
  桥式终于崩了。
  腰臀砸回了瑜伽垫上。
  苏牧的鸡巴没有拔出来,随着身体一起落了下去,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桥式不算了,换眼镜蛇式,翻过去。”
  不等苏婉清自己翻,双手掐着腰直接把人翻了个面。
  鸡巴在翻身的过程中从屄穴里滑了出来,穴口在脱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的吸吮声。
  苏婉清趴在了瑜伽垫上,喘着气,白色运动内衣的背带在被汗水浸透的背部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压痕。
  “眼镜蛇式……是撑起上半身……”
  “我知道,做。”
  双手掌心压在肋骨两侧,手臂缓缓撑起上半身,腰向后弯,胸腔打开,头向上仰,下半身从腰以下保持贴地。
  眼镜蛇式。
  这个体式让上身后仰弓起而下半身贴地不动,腰部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反弓弧度,臀部紧贴瑜伽垫,暗紫色裤裆的洞口在这个贴地的姿势下被压在了地面和身体之间。
  苏牧趴了上去。
  把母亲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用膝盖卡在了两腿之间,一只手伸到了身体和瑜伽垫之间的缝隙里,从下方找到了那个被撕裂的洞口,把洞口往上撑开,手指拨开了湿漉漉的阴唇,引导着鸡巴从后下方的角度滑了进去。
  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嗯啊……好重……你压着我了……”
  “就要压着你。”
  嘴唇贴在了后颈的发际线上,呼出的热气扑在了沾着汗珠的皮肤上。
  “眼镜蛇式不许动,上半身撑住,下半身不许抬。”
  开始了缓慢但极其深入的抽插。
  趴伏式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水平地贯穿了整条甬道,棒身贴着甬道底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又一寸一寸地抽出来,冠沟的肉粒沿着底壁那一排从来没有被充分碾压过的嫩肉褶皱缓缓地刮过,每一条褶皱被碾开时都带来一阵从腰底蹿上来的酥麻。
  “嗯?……这个角度……碾的是最下面那一层肉……啊……”
  “每个角度碾不同的肉。”苏牧的嘴唇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有多少层嫩肉?今天一层一层全给操遍。”
  换了半月式。
  苏婉清侧躺在瑜伽垫上,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抬起来用手拉住脚踝,苏牧从后面贴上来,鸡巴从侧后方的角度插入,侧入位的深度没有正面那么深但龟头刮蹭的区域全是甬道侧壁上半部的嫩肉。
  换了树式。
  苏婉清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弯曲踩在支撑腿的大腿内侧,苏牧从正面抱住腰,把弯曲的那条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鸡巴从下方顶入了被大开的穴口,这个姿势让苏婉清只有一条腿支撑全身重量,另一条腿被架在了苏牧肩上完全打开,站立扛腿位的变体配合瑜伽体式,每一下向上顶入都让那条支撑腿的膝盖打颤。
  “啊啊……站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
  一只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从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内衣下面伸了进去,五指直接复上了那颗饱满得溢出掌心的右侧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挺突出的乳头,掐住了拧了半圈。
  “啊!”
  膝盖一软。
  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到了苏牧身上。
  “上面和下面同时操。”苏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了苏婉清的耳垂上。
  “奶子被掐着,屄被捅着,妈妈母猪连站都站不住了吧?”
  “你……嗯啊?……别掐了……奶头要被你拧断了……啊……”
  “拧断了再长一个出来不就行了。”
  掐着乳头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同时下方的胯部加快了向上顶弄的节奏,鸡巴在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下从下往上直捅甬道最深处,龟头每次上顶都像一记闷锤砸在了宫颈口上面。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底的声音和运动内衣下面巨乳被揉捏挤压发出的咕叽声混在一起,配上苏婉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在清晨的瑜伽房里交织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声响。
  换了舞王式。
  换了双角式。
  每一个体式都意味着骨盆的角度、双腿的开合度、腰部的弯曲方向发生了变化,每一种变化都让鸡巴的插入路径和龟头碾压的屄壁区域完全不同。
  将近一个小时。
  大大小小换了七八个体式,每个体式操上小半盏茶的工夫再换下一个。
  到最后两个体式的时候,苏婉清的手臂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汗水把白色运动内衣彻底泡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那对巨乳在透明布料下的形状一目了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硬度、乳肉被汗水浸润后反射光泽的表面纹理,全都清清楚楚,暗紫色瑜伽裤从腰到大腿都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斑斑驳驳,裆部那个最初只有拳头大小的洞口已经在反复抽插的撕扯中被扩大了好几倍,洞口边缘的布料纤维全都松散开了,像是被一只野兽啃咬过。
  最后一个体式做到一半,苏婉清的双腿终于不受控制地一软。
  整个人塌在了瑜伽垫上。
  侧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重又急,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和脖子上,几缕散落在瑜伽垫的表面。
  “撑……撑不住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声切断。
  “真的……不行了……手和腿都没力了……”
  苏牧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
  汗透的白色运动内衣,被撕烂裆部的暗紫色瑜伽裤,塌在瑜伽垫上无力动弹的丰满身躯,从撕裂洞口里流出来的淫水在瑜伽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体式做完了,但我还没射。”
  蹲了下去。
  双手翻过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面朝上仰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住了两条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的腿,把膝盖向两侧掰开然后往上推,一直推到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柔韧性极好的身体在这个体式里完全对折了,大腿贴在了胸口上,小腿被压到了肩膀旁边,脚踝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被操到巨大的破口在完全对折的姿势下彻底洞开了,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屄穴在破口里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已经被鸡巴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到了平时尺寸的一倍多,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艳红,穴口合不上,微微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淫液。
  “最后一个体式。”苏牧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
  “这个不是瑜伽里的,是我的。”
  两只手按住了被折叠到耳侧的膝盖内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尖叫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几乎要刺穿耳膜,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以最深最直的路径一杆捅到了甬道的最底部,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在了子宫壁上,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着宫颈口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边缘。
  然后是疯狂的猛操。
  全身体重往下砸的力度,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抽起然后全力下坠般的重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做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砸进子宫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臀缝上的声音沉闷响亮如同肉锤砸砧板。
  啪!啪!啪!啪!啪!啪!
  “操!妈妈母猪的骚屄操了一个小时了还是这么紧!”苏牧的声音粗重了,喘息加重了,但依然带着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腔调。
  “做了那么多体式,每个角度都操过了,屄里面每一块嫩肉都被我的鸡巴碾过了,现在折叠起来最后再把宫口操穿,妈妈母猪爽不爽?”
  “爽?……嗯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了。
  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挤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被汗水浸湿的发根,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了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了出来,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脚趾全部蜷缩在了一起,十趾扣得发白。
  “说!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掐住了下巴。
  五指用力捏住了下颌骨的两侧,强迫那张失神的脸转向了正面,强迫那双已经快要翻白的眼睛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是……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是老公的?……”
  “大声点。”
  猛力下砸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小腹上碾出了龟头的轮廓,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暗紫色瑜伽裤的腰线上方,小腹的皮肤薄嫩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龟头从甬道最深处顶到宫壁的时候,那个鸡蛋形状的鼓包就会在腹部表面清晰地凸出来。
  “妈妈?……妈妈的骚屄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是骚母猪?……只给老公操?……嗯啊啊啊!”
  高潮了。
  全身剧烈痉挛,腰腹弓起又落下,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蜷缩回去,脚趾从蜷缩变成了张开再变成蜷缩,反复了好几个来回,屄穴内壁螺旋纹路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鸡巴的棒身,吮吸的力度大到苏牧都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浇在了暗紫色瑜伽裤的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瑜伽垫上响起了液体打湿表面的滴答声。
  “操……绞死了……”
  苏牧咬紧了牙,在名器疯狂吮吸的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全力的下砸。
  每一下都是把全身的力气和体重集中在胯部然后不留余地地往下猛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在那条绞紧到极限的甬道里做最后的贯穿。
  射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颈口深处,冠沟卡在了那圈敏感的嫩肉边缘上,马眼胀开,浓稠腥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一样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子宫时那种液体膨胀的微妙压力。
  苏婉清被这股灌注的力度激出了第二次高潮的余波。
  全身又痉挛了一轮,这次更剧烈,眼睛直接翻白了,只剩下眼白的下半部分露在半阖的眼睑下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面部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度快感和极度崩溃之间的临界状态上。
  好一会儿才结束。
  苏牧的鸡巴在精液射尽之后又在甬道深处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是一圈圈的肉褶从根部到龟头方向做蠕动式的按摩,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吮净。
  然后慢慢地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浓稠液体,沿着穴口边缘淌了下来,流进了臀缝,滴在了瑜伽垫上,穴口红肿到几乎认不出来了,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两瓣,完全合不拢,微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溢出混浊的白色液体。
  苏牧放开了被折叠的双腿。
  两条腿无力地落了下来,膝盖微曲地摊在了瑜伽垫上,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都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已经面目全非了。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撕裂口在将近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中被不断地拉扯撕扯,边缘的弹力纤维一条一条地断裂松散,洞口从拳头大小扩张到了几乎整个裆部面积的巨大破口,暗紫色的布料在破口边缘像碎布条一样耷拉着,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后变成了深紫色接近于黑色的颜色,上面沾着缕缕白色的浊液,精液从那个巨大的破口里涌出来,沿着暗紫色布料的内表面向两侧腿根方向洇开,把大腿内侧那一段的裤子面料也浸透了。
  整条瑜伽裤从腰到裆到大腿,已经彻底报废了。
  苏牧坐在旁边,扯了一块瑜伽垫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着塌在瑜伽垫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动弹的母亲。
  白色运动内衣汗透贴身成了透明的,暗紫色瑜伽裤裆部撕成了碎布条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粉的潮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在了锁骨、胸口和小腹上面,头发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湿发,散落在瑜伽垫上和脸颊两侧。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回来。
  “你……把我的瑜伽裤全撕烂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一条好几百块呢……你到底要赔我多少条……”
  苏牧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到完全变形的裆部破口,嘴角弯了一下。
  “以后每条瑜伽裤买两条,一条正常穿,一条留着裆部撕洞用。”
  “……滚。”
  
  第六十八章:酒店落地窗前,主播装被撕开的瞬间
  总统套房在酒店的最顶层。
  电梯到顶之后还要经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专属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不到半米的范围,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胡桃木门,刷卡进去之后,整个澜城的夜景就像一幅巨型画布那样铺展在了眼前。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
  从天花板到地面,没有任何窗框的阻隔,通透的玻璃把室内和夜空之间的界限削减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窗外是澜城CBD的中心位置,百米以下的高楼群在夜色里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远处澜江的江面上有游船划过的光带,再远处是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的灯火。
  苏牧到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分。
  提前二十分钟。
  套房里的灯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嵌入式筒灯和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压得很低,大部分照明来自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那些灯光透过玻璃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了一片流动的光斑。
  沙发、茶几、吧台、卧室的门半掩着。
  苏牧没有坐在沙发上等,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举着一杯刚从吧台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没喝酒。
  今晚需要绝对清醒。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缓地摩擦了一下。
  从八月底法餐厅的第一次正式接触算起,到九月底澜江会所翠竹厅的第三次,再到半个月前老城区私所的第四次,每一次都是顾明月先出招,每一次她都精心设计着话术、妆容、衣着和肢体语言的攻势组合,试图用一个省台首席主播的魅力把苏婉清的儿子拉进她编织好的网里。
  前三次,苏牧配合着她演了三场她以为自己在主导的戏。
  第四次,在老城区的私所里,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用一记突袭撕开了“顾老师是猎人”这个假面的第一道裂口。
  今晚是第五次。
  收网。
  九点整。
  门卡滴了一声。
  胡桃木门打开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是那种在镜头前走了无数遍已经成为本能的标准步幅。
  顾明月走了进来。
  浅蓝色修身衬衫,领口只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了一截锁骨和锁骨窝里那条纤细的铂金项链,衬衫的布料是有微微光泽的丝棉混纺,贴合着上身的曲线但不紧绷,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水滴形的丰满乳房撑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布料在乳尖处微微凸起,但凸起的程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暴露,只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深灰色包臀及膝裙,面料是细斜纹毛料,从腰线收紧然后沿着臀部的圆润弧度向下包裹,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既不会太短显得不庄重,也不会太长遮住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裙子下面,丝袜从裙摆边缘开始延伸,把小腿的线条衬托得匀称光滑,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适合长时间穿着,但把脚背的弧度抬到了一个恰好的角度。
  妆容是上镜标准的精致。
  底妆通透无暇,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拉长了眼型,睫毛根根分明微微翘起,眉形修整到了完美的弧度,腮红是若有若无的蜜桃色打在颧骨最高点,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唇膏,颜色鲜亮但质地不反光,是镜头前最能聚焦视线的那种红。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晚间新闻的主播台上走下来。
  专业,精致,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计算。
  视线在暗沉的套房里扫了一圈,快速地捕捉到了灯光布局、窗帘状态、家具摆设和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小牧。”
  声音带着主播特有的磁性和穿透力,即使压低了音量,每一个音节也清晰得像是用专业话筒收录的。
  “这种级别的套房用来谈工作,是不是太奢侈了?”
  嘴角挂着一个精心控制弧度的微笑,是那种镜头前用了无数次的、让人觉得亲近但又保持着距离的职业微笑。
  高跟鞋的脚步声继续向前,绕过了玄关的拐角走进了客厅区域,一只手搭在了吧台边缘,手指轻轻地点了两下台面,目光从落地窗外的夜景上掠过,最后落回到了转过身来面对她的苏牧脸上。
  苏牧把矿泉水放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看着她。
  “我不是来谈工作的。”
  六个字。
  语气很平,没有铺垫,没有过渡,没有寒暄之后的自然引入,就是干脆利落地甩了出来,像一把刀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顾明月的微笑停滞了。
  不是消失,是凝固,嘴角还挂着弧度,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社交性的温和变成了快速运算的锐利,这种切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哦?”她的声音没有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以为意的轻挑。
  “那小牧订这间套房,是想……”
  “你以为你一直在猎我。”
  苏牧打断了她。
  直视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从第一顿法餐开始,你穿着那条露肩的连衣裙坐在我对面,用那套你用了多少年的话术试探我的底线,试图让我觉得是我先对你动了心。”
  又走了一步。
  “第二次在台里的走廊上‘偶遇’,你故意弯腰捡文件让我看到领口里面的乳沟。”
  又一步。
  “第三次在翠竹厅,你假装喝多了靠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很寂寞。”
  距离已经不到一臂了。
  顾明月的微笑终于绷不住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绷不住,是一个在棋盘上忽然发现自己看错了对手棋力的棋手的表情,眉心微微收紧了一瞬,红唇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小牧,你喝酒了?”她试图用一句轻巧的话把节奏拉回来。
  “没喝,我从来没有比今晚更清醒过。”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
  她没有后退。
  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浸淫了十多年的女人,在任何情境下都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后退,那会暴露弱势。
  但苏牧又往前逼了半步。
  身体的距离被压缩到了社交礼仪的边界之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了,不是那种浓烈的甜腻,是清冷的白茶调,和她的主播形象极为匹配。
  顾明月退了一步。
  半步。
  是被那股压迫感逼退的,不是主动退的,这种区别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而这种清楚本身让她更加不安。
  苏牧又逼了一步。
  顾明月又退了一步。
  后背碰到了冰凉的玻璃。
  落地窗。
  整个人被逼到了一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上,背后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后面是澜城CBD百米高空之下的万家灯火,面前是一个比她年轻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目光不是欲望。
  或者说不仅仅是欲望。
  是捕食者在猎物踩进陷阱的那一刻才会露出的、确认猎物已经跑不掉了的、从容而笃定的注视。
  “你想干什么?”
  声音变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的从容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替代了。
  “顾老师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吗?”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今晚给你答案。”
  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捧住,是扣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卡在了下颌骨两侧的凹陷里,力道精准,不是大到让人喊疼的那种粗暴,但足够让她的头完全无法转动,下巴被抬起了一个小角度,脖颈被迫微微后仰,红唇被这个角度撑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在老城区私所里那种试探性的、点到为止的快速一吻。
  是舌头直接撬开了牙关。
  粗暴地,不给任何缓冲时间地,整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缝里挤了进去,撬开了牙齿的防线,搅入了口腔深处,舌尖刮过了上颚的嫩肉,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正红色的哑光唇膏在两张嘴交缠的动作里被蹭开了,从嘴唇上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顾明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双手本能地推上了苏牧的胸膛。
  掌心压在了白色衬衫下面那层结实的胸肌上,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
  一百八十多的身高和练过的肌肉量产生的重量差距不是一个一百六十多的女人用两只手能推开的,尤其是在她的后背已经贴着落地窗玻璃无处可退的情况下。
  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搅动。
  吮吸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龈内壁,舌尖挑逗着她的上颚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性,不是亲吻,是用嘴操她的嘴。
  “唔……唔唔……”
  鼻腔里挤出了含混的抗议声,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声音全被吞了进去。
  推在胸膛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
  不是抓紧,是推不动之后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抓,指尖在衬衫的面料上抠了几下,既没有用力推开也没有抓紧拉近,悬在了两种选择之间。
  苏牧的另一只手动了。
  扣住下巴的右手没有松开,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浅蓝色衬衫下摆塞进包臀裙裙腰里的那截布料,没有从下摆往上掀,而是直接从衬衫的正面开始解扣子。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第四颗。
  指尖极为灵活,单手操作,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把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动作很快,但不是着急,是熟练。
  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向下敞开了。
  锁骨。
  胸骨上缘。
  内衣的边缘,一件浅肤色的无痕文胸,材质极薄,包裹着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衬衫的开口里露出了上半部分的弧度,乳沟在文胸的聚拢作用下被挤出了一条深深的阴影。
  顾明月在吻里面挣扎了一下,试图偏头躲开,但下巴被扣得太紧了,头转不过去,只能发出更大声的鼻腔闷哼。
  苏牧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里反射了一下然后断了。
  顾明月喘了一口气,终于能呼吸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红唇上的唇膏已经晕染得一塌糊涂了,精心涂抹的正红色被蹭得只剩了中间一块,嘴角和下巴上全是被揉开的红色痕迹。
  “等一下……”喘着气的声音失去了主播特有的沉稳控制力,变得断断续续的。
  “我没说我要……嗯……”
  话没说完。
  苏牧的左手已经从衬衫的开口伸了进去,五指越过了薄薄的文胸上沿,直接复上了右侧那颗水滴形乳房的弧度。
  指尖碰到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
  水滴形。
  上半部是平缓的斜面,从锁骨向下自然地过渡到了乳房的最高点,然后在最高点之后急剧地向外膨胀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颗倒悬的水滴,最丰满的部分集中在了乳房的下半部,被文胸托着的时候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模具浇筑的,但手掌复上去之后能感觉到那种真实的弹性和温度。
  不算巨乳,但形状是所有乳型里面最漂亮的那一类。
  指尖从弧度的顶端滑了下去,经过了文胸罩杯的边缘,掠过了乳晕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文胸面料能感觉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指腹碾过的瞬间硬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绷紧了。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后背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的力度突然加大了,肩胛骨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面,但这不是在往后躲,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弓身反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老师。”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她耳朵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嘴上说没答应,奶头已经硬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那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有生理反应。”
  左手从衬衫里撤了出来。
  转而向下。
  指尖碰到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边缘,顺着裙子外面的面料滑了下去,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从裙摆的下沿伸了进去,手掌贴着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
  丝袜的手感极为光滑,薄到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从丝袜的网孔里渗出来。
  手掌一直往上滑。
  经过了大腿的中段、上段,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和内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交叠。
  湿的。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片湿热,不是汗水那种薄薄的潮,是从更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黏腻的湿。
  “你的屄已经替你说了。”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指腹已经隔着内裤和丝袜压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能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面合拢的形状,以及缝隙中央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起来的小小凸起。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很短促的一口。
  然后咬住了下唇。
  她在忍。
  一个在镜头前控制面部表情控制了十多年的女人,把“不让任何反应在脸上失控”这件事做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但指尖传来的那种被按压的酥麻正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这层控制,咬下唇的力度大到下唇上的正红色唇膏都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印。
  “让我看看。”
  苏牧的手从裙子下面伸到了丝袜的腰头边缘,扣住了腰头,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内裤的上沿,然后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光洁的。
  白嫩到反光的耻骨丘上没有一根毛。
  白虎。
  跟设定里一模一样,跟那个人一样的体质,光洁无毛的耻骨,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看起来精致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像是少女。
  指尖碰了上去。
  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遍。
  滑腻。
  淫水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了,薄薄的一层透明液膜覆在了两片阴唇的外表面上,指尖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猛地合拢,试图夹住苏牧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探。
  “别……”
  声音已经不像一个省台首席主播了,每个字之间的气息控制全乱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多了一层抖。
  “别什么?”苏牧的指尖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没有撤出来,反而中指精准地从那道缝隙中间拨了进去,指腹碰到了阴唇内侧极其嫩滑的黏膜,拨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指尖触到了更深处穴口边缘的褶皱。
  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浇在了指腹上。
  “嗯……”
  咬着下唇的力度更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一道线,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慢慢地转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褶皱在被按压时的质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一圈穴口的褶皱在动。
  不是被他的手指带动的、被动的翻卷和挤压。
  是自主的。
  那些嫩肉褶皱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指腹上的皮肤,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苏牧的手指停了一秒。
  右手握拳了。
  操。
  活穴。
  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是指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那些穴口的嫩肉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在吮吸,在蠕动,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这种触感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被动的、在插入后才会产生绞紧和吮吸的反应,而这个穴,在还没有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顾明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薄红,是一种从脖子根部蹿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因为身体暴露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而产生的灼烧感。
  “你……你不要碰那里……”
  声音急了。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急了,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推拒和矜持,是真的慌了。
  “你的屄会自己动。”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光碰了一下穴口,里面的肉就在吸我的手指了。”
  “那是……那个……我控制不了的……它自己会……”
  “自己会吸?”
  “……你别说出来……”
  苏牧的嘴角弯了。
  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操了这么多女人,螺旋穴操过了,吸水穴操过了,千层穴操过了,没操过一个活穴,穴口的嫩肉自己在动,自己在吸,没插进去就已经在欢迎了,插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了。
  不再忍了。
  两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面朝落地窗。
  背对着苏牧。
  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眼前铺展开来,百米以下的万家灯火在视野里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玻璃,远处澜江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着,那些灯光下的千家万户里有人在吃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刷新闻,有人正在看青江省台的晚间节目等着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而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上身压向了玻璃,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了出来,臀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的弧度过渡如同艺术品的曲线,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透明的,把臀肉的白皙颜色和弹性质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丝袜裆部的位置,能看到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那片光洁白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隙。
  苏牧扣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
  用力一扯。
  嘶拉。
  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到臀缝之间撕出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从裂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是冷的。
  是穴口的嫩肉还在自主地蠕动着。
  即使没有任何东西碰它,穴口那一圈的褶皱也在有规律地收缩舒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张合。
  苏牧的裤子已经退了下去。
  那根完全充血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套房灯光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的混合照明下,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投下了起伏的阴影,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光线下凸起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握着棒身的根部。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自主张合着的穴口。
  抵上了。
  龟头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那张“活的嘴”立刻有了反应,穴口的褶皱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吮吸式蠕动,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拽。
  “不……等一下……你太大了……”
  顾明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又褪了几分。
  “我……那里很窄的……你那个尺寸进不……啊!”
  话没说完。
  苏牧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到极限的穴口,淡粉色的阴唇肉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变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卡进了穴口之后,后面的棒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然后活穴的特性彻底爆发了。
  全部的穴壁嫩肉在鸡巴插入的一瞬间全部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是像螺旋穴那样被动地在鸡巴的碾压下绞紧,不是像千层穴那样一层层地产生不同方向的摩擦,是整条甬道的内壁肌肉全部活了过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吮吸、按摩、蠕动,收缩的波浪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不停歇。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螺旋穴是紧,千层穴是层次分明的摩擦,吸水穴是高潮时的强力吸吮,但活穴,从插入的第一秒开始,整条甬道就像一张活的嘴一样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嫩肉的蠕动波浪包裹着交替挤压,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收缩一颗一颗地碾过去,那种密集的刺激让头皮都在发麻。
  “你的屄自己在动。”苏牧的声音粗重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调子了,带上了被生理快感冲击后的低哑嘶吼。
  “操,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啊……嗯啊?……我控制不住……”顾明月的额头抵在了落地窗的冰凉玻璃上,被插入的冲击和活穴自己的蠕动产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声音完全走调了,那种专业主播特有的字正腔圆和气息控制荡然无存了,声音变成了一种发颤的、气息紊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呻吟。
  “它自己会……嗯啊……我没让它动……它自己在……啊?……”
  “没让它动它就自己吸鸡巴?”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甬道尽头的宫颈口位置,在顶到的一瞬间,宫颈口附近的穴壁嫩肉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蠕动,像是在把龟头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堂堂省台首席主播的骚屄?自己就会吸鸡巴?不用操就自己在动?”
  “你……嗯?……别说了……啊……”
  “说什么?说你的屄是一张活的骚嘴?”
  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套房里回荡,圆润的臀肉在巴掌的力道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动,波浪从拍击点荡向了四周,丝袜被撕开的裂口边缘随着臀肉的震颤晃动着。
  同时开始了抽插。
  活穴在鸡巴抽出的时候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吮吸反应,穴壁的蠕动方向从向内变成了向外,像是在挽留,像是不舍得让它出去,密密麻麻的嫩肉全都贴上了棒身的表面拼命地收缩箍紧,拔出时的阻力大到苏牧要用力才能抽出来。
  然后猛力顶回去。
  全根没入。
  插入的一瞬间,穴壁的蠕动方向又变了,从挽留变成了吞咽,一波从穴口到深处的收缩波浪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完整的按摩吮吸。
  “啊?!太深了?……嗯啊……”
  顾明月的声音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弹回来,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呻吟之后产生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共鸣效果,每一个喘息和呻吟都带着振动嗓音腔的尾音。
  设定里说她的呻吟声能让任何男人硬到爆炸。
  此刻听到了。
  操,确实。
  苏牧的呼吸也重了。
  双手扣住了被掀到腰上的包臀裙两侧的腰部,十指收紧,指尖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然后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力冲刺。
  靠窗站立位。
  顾明月的整个上半身被冲击的力道顶在了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两只手掌心压在玻璃上试图撑住身体不让脸撞到玻璃,但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都太猛了,上身不断地被顶向玻璃然后弹回来,玻璃面上留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印。
  浅蓝色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只剩最下面塞在裙腰里的那截还束着,敞开的领口从两侧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浅肤色文胸包裹的那对水滴形乳房,在冲击的力道下不断地前后晃动着。
  “整个澜城都在你脚下面。”苏牧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舔了一下。
  “底下那些灯光里有多少人正在等着看你今晚的新闻?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国民主播现在正被人从后面操着?”
  “闭嘴……嗯啊?……别说了……啊?……”
  “让我闭嘴?”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啪,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响得像在打鼓。
  “全青江省的男人晚上做梦都想操的女主播,屄穴自己就会吸鸡巴,插进去不用操它自己就在动,操,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没见过这种骚屄,你这张活嘴生来就是给鸡巴吸的。”
  顾明月的脸烧得通红。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还是两者兼有。
  她在镜头前经历过无数种面部表情的训练和控制,但没有哪一种训练教过她如何在被一根尺寸远超想象的鸡巴从后面贯穿的同时保持表情管理,活穴的自主蠕动在鸡巴猛力抽插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了,穴壁的收缩频率加快到了一秒好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是整条甬道的嫩肉同时攥紧棒身然后松开,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像心脏搏动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
  每一次活穴的主动吮吸都叠加在苏牧的主动抽插之上,双重的刺激把快感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顾明月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在地毯上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苏牧的双手扣着腰部、鸡巴钉在屄穴里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站不住了。
  苏牧的一只手从腰部松开了。
  绕到了前面。
  扣住了浅蓝色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
  噼噼啪啪几声脆响。
  剩下的扣子全部崩飞了。
  有两颗弹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叮叮地响了两下然后落在了地毯上,衬衫的前襟被彻底扯开了,像两面旗帜一样从肩膀上垂下来挂在了手肘上,浅肤色的无痕文胸完全暴露了出来。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文胸的正面扣环,一拧。
  扣环弹开了。
  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文胸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不像母亲的巨乳那样猛地坠落摇晃,水滴形的乳房因为上半部分比较平缓,弹出的瞬间是一种从内向外膨胀开来的感觉,乳肉从被压缩的状态恢复到自然形态,下半部那个饱满的弧度向外弹开了几公分,在弹跳的过程中乳头因为温度的骤变和皮肤被释放的刺激猛地硬挺了起来,两颗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在空气中凸起得格外显眼。
  然后被推向了落地窗。
  苏牧的下一轮猛力冲刺把顾明月的整个上身都顶在了玻璃上,裸露的双乳被挤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水滴形的乳肉在玻璃的平面上被碾压得变了形,从完美的水滴弧度变成了两摊被挤扁的白嫩乳肉,乳头被夹在了皮肤和冰凉的玻璃面之间,玻璃的冰凉刺激和被碾磨的摩擦让乳头硬挺到了极限,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力都让胸部在玻璃面上前后滑动,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来回磨蹭着,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顾明月的呻吟声拔高了一个音阶。
  “啊啊?……好冰……奶头好冰?……嗯啊……不要撞了……胸被压扁了……啊?……”
  那个声音。
  那个带着磁性和穿透力的声音在变成被操到失控的呻吟时产生的那种色情到极致的效果,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回荡着,撞在墙壁上再反弹回来,跟肉体拍击的声音和活穴收缩产生的咕叽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交响。
  苏牧的呼吸也粗重了。
  活穴的主动吮吸让他的忍耐力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每一秒钟都有几十次密集的穴壁蠕动在棒身上制造着不间断的按摩刺激,不用动腰穴壁自己就在给鸡巴做全方位的吮吸套弄,再加上主动抽插的摩擦,双重快感叠加到了一个几乎要失控的临界点。
  但他没有射。
  不是现在。
  还没操够。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了前面,五指复上了被挤压在玻璃面上变形的右侧乳房,把乳肉从玻璃上揪了起来,握在手心里揉捏了一把,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到极致的粉红色乳头,指腹碾了上去,用力搓了两圈。
  “嗯啊啊?!别揉了?……奶头太敏感了?……啊……”
  “你的奶头跟你的屄一样敏感。”苏牧边操边揉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国民主播的骚身体,奶子一捏就硬,屄穴不用操自己就在吸,操,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人操的。”
  “你……嗯啊?……你不要这样说……啊?……”
  “不要说什么?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活穴在龟头碰到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波收缩蠕动,整条甬道像是一张活嘴在做吞咽动作,从穴口到最深处做了一次完整的、由外向内的挤压波,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浑然一体的深喉式吮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差点射了。
  忍住了。
  咬着后槽牙忍住了,深呼了一口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一拍,等高潮的冲动退下去之后再重新加速。
  “顾老师的骚屄差点把我吸射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一个屄就能把男人吸射,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靠着这张活嘴上位的?”
  “我……嗯啊?……我没有……我靠自己的能力……啊?……你不要侮辱我……嗯?……”
  顾明月的声音在抗议和呻吟之间撕裂着。
  她的自尊心还在挣扎,一个在省级媒体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从普通记者一路爬到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的女人,她的自尊心不是几句粗话就能摧毁的,即使在被操到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她依然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我是个骚货”这个标签。
  但身体背叛了她。
  活穴的蠕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穴壁就会自动做出吮吸和按摩的反应,这种反应越激烈,就越证明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被操的快感,而她越享受,活穴的蠕动就越疯狂,形成了一个不可逆的循环。
  苏牧感受着这个循环。
  然后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中速直接跳到了全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鼓点,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输出,鸡巴在活穴的疯狂蠕动吮吸中做着暴力的全根进出,龟头每一次抽出时冠沟的外翻边缘都刮蹭着穴壁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都碾过无数条正在蠕动的肉褶,双向的刺激把套房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咕叽咕叽咕叽,活穴分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黏在了棒身上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簇泡沫状的白色体液。
  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闷响。
  嗯啊?啊?啊啊?,那个磁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顾明月的双手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十指在玻璃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十道长长的汗痕,裸露的双乳在冲击力的带动下不停地拍打着玻璃面,水滴形的乳肉每撞击一次玻璃就变形一次,弹回来恢复水滴形,再被下一轮冲击拍扁在玻璃上。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了,挂在了两只手肘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贴在了小臂上,浅肤色文胸的扣环已经弹开了,两片罩杯像两块没用的布片挂在肩带上在手臂旁边晃荡,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了腰线上方捏成了一圈布褶堆在了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白虎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裂口里翻红着,被鸡巴猛力操干着。
  主播装被彻底撕开了。
  从领口到裆部,那套精心搭配的、象征着省台首席主播身份的标准上镜装束,此刻变成了一具被扒光的躯体上零散挂着的碎布,衬衫的扣子崩飞了,文胸的扣环弹开了,裙子被掀到了腰上,丝袜被撕开了裆部。
  落地窗外,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的视野里铺展着。
  万家灯火在百米以下闪烁着。
  澜江的水面反射着两岸的霓虹。
  远处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
  而那个出现在千家万户电视屏幕上的、优雅知性的、正红色唇膏一丝不苟的省台首席主播,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钉在了这面落地窗上,被撕碎的主播装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精心涂抹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正红色唇膏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发黑了一圈,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快感和羞耻碾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裸的、扭曲了的失控表情。
  整个澜城的夜景,成了她被操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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