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活穴主动吮吸的一夜,猎人彻底变成猎物
靠窗站立位操了将近半个小时。
顾明月的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
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酒店的深色地毯里陷了进去,脚踝的肌腱绷了太久开始发颤,膝盖打弯的频率越来越高,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苏牧掐着腰的双手和钉在屄穴里的那根鸡巴撑着,要不是那两个支点,她早就瘫在地毯上了。
苏牧把鸡巴从那张“活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活穴的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不愿松嘴的嘴在做最后的挽留,穴口的嫩肉褶皱被棒身带出了一小截,随即因为失去了被包裹的物体而空虚地翕动了几下,然后缩了回去,但蠕动没有停,穴口依然在一张一合地做着无声的吞咽动作。
一只手捞住了顾明月已经发软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大腿根部,把整个人从落地窗前拖了过来,扔到了套房卧室的大床上。
身体落到床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弹跳声,丝绒被面在接触到汗湿的皮肤后凹陷了进去,水滴形的双乳在身体弹跳的惯性下晃了两下,乳肉从内到外画了两圈不规则的弧线然后停住了,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挂不住了,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床面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卷成了一条扭曲的浅蓝色布带摊在丝绒被面上,浅肤色文胸只剩两条肩带还挂着,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扣环坏了合不回去了,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腰上捏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褶,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比之前更大了,从前面的耻骨一直撕到了臀缝的位置,边缘抽丝卷曲着。
主播妆已经花了一半。
底妆被汗水冲出了斑驳的花纹,粉底液顺着太阳穴和脸颊的轮廓往下流,露出了原本的肤色和一些被遮盖住的浅淡雀斑,正红色的哑光唇膏蹭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眼线在生理性泪水的浸泡下晕染开了,上下眼睑周围多了一圈黑灰色的晕染痕迹,睫毛膏结成了几块细小的黑色颗粒粘在下眼睫上。
精心修整过的眉毛倒是还在。
就剩这一样没毁。
苏牧把顾明月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但这种狼狈反而制造出了一种比精致妆容更强烈的视觉冲击,花掉的妆容让五官的精致度从“上镜标准”退化到了“素颜底色”,退化之后反而能看到一些镜头前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她素颜的嘴唇其实比涂了正红色唇膏的时候更薄一些,嘴角的弧度更软更没有攻击性。
比如,她的眼角在泪水浸泡过之后泛着一层脆弱的粉红。
比如,晕染开的眼线让那双精致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湿润,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好看。
操花了妆的顾明月比上妆的顾明月好看十倍。
苏牧的右手握拳了。
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整个人跪到了她的身侧,低下头,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被唇膏蹭花了的嘴角。
“你的屄是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会自己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
“不用操,你的屄就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顾明月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喘息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嘶哑,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了近半个小时,那种磁性的声音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沙沙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低哑。
“我真的……控制不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它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从来没有……啊……”
以前从来没有。
苏牧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以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但活穴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蠕动吮吸过,只有在被这根尺寸远超所有男人的鸡巴插入的时候,那张“活的嘴”才被激发到了完全失控的状态。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穴,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鸡巴而长的。
鸡巴还硬着。
没射。
在落地窗前的半个小时里忍住了两次差点射的冲动,棒身上还沾着活穴分泌的大量淫水,被搅成了白色泡沫状的黏液覆盖了整根棒身和龟头,青筋在黏液下面跳动着。
苏牧的手从下巴移开了,复上了左侧那颗水滴形的乳房。
五指从乳肉的外侧收拢,把整颗乳房握在了手心里揉捏,水滴形的乳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指腹碾过了那颗粉红色的小巧乳晕,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已经被揉搓到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头,用力拧了一圈。
“嗯……”
腰弓了起来。
短促的一声闷哼,不是呻吟,是疼痛和快感撞在一起之后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混合音,乳头已经被在落地窗前磨蹭玻璃面磨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充血红肿到了碰一下都会刺痛的程度,现在被手指夹住拧转,那种痛觉和敏感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刺激让整个上半身都在发颤。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复上了右侧那颗。
两只手同时揉捏两颗水滴形的乳房。
虽然比不上母亲那对巨乳的体量,但形状是最漂亮的,上半部平缓、下半部饱满外膨的水滴弧度,在手掌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手感,不是巨乳那种满溢手掌的肉感,而是一种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改变形状又弹回原位。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拧搓下已经硬挺到了极限。
原本是微凹内陷的。
被在玻璃上磨了半个小时又被手指拧搓了几分钟之后,乳头已经从凹陷状态被完全刺激了出来,凸起了将近一厘米的高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粉,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跟着皱缩绷紧了,整个乳尖看起来像两颗饱涨的红豆。
苏牧低下头。
含住了左侧那颗。
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了一圈,然后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啊?……别吸了……已经肿了……嗯……”
不理她。
舌面压着乳头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右手的拇指同时在另一侧的乳头上画着圈,双乳被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一侧是湿热的口腔一侧是粗糙的指腹,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了神经系统。
顾明月的腰弓得更高了。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夹住。
被撕开了裆部的丝袜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依然在自主地做着蠕动吞咽的动作,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穴壁分泌的淫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丝绒被面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牧的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爬起身来,抓住了顾明月的两条腿。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脚踝上方的位置,把两条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往上推。
往上。
再往上。
一直往上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顾明月的大腿被完全对折贴在了上身两侧,膝盖弯到了耳朵旁边,小腿从两侧竖了起来,裸色高跟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深灰色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腰腹之间那一小截空间里,白虎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了,朝天敞开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蠕动着,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被这个角度掰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穴口,棒身垂直向下。
不是从前方或后方进入的水平角度了,是从正上方垂直往下的。
龟头碰到穴口的嫩肉时,活穴的蠕动方向立刻产生了反应,穴口的褶皱从之前的前后吞咽式运动变成了向上收拢的吮吸式运动,像是在试图从下往上吞住悬在上方的龟头。
一挺腰。
全根没入。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跟之前的靠窗站立位完全不同,垂直向下的角度让鸡巴在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变了,不再是贴着前壁或后壁滑入的斜线,而是沿着甬道的正中央直直地向下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怼到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冠沟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而活穴在这个角度下的反应,完全变了。
穴壁的收缩方向从之前靠窗站立位时的前后波浪式吮吸,变成了螺旋式的。
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面绞紧,不是同时收缩,是像螺旋桨一样一圈接一圈地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紧,每一圈收缩经过棒身的某一截时都会对那一截产生一次强力的环形挤压,从棒身的根部一路旋转挤压到龟头,到了龟头之后又从龟头开始反方向往回旋转,无休无止。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螺旋式的吮吸。
操过的那些女人里,母亲的螺旋穴是被动的,被插入后才会在棒身的碾压下被动地产生螺旋式的绞紧反应,但顾明月的活穴是主动的,穴壁的肌肉自己在做螺旋运动,不需要抽插的带动就在自己转着圈地吮吸鸡巴,而且每一圈的收缩力度和速度都在递增,像是穴壁的肌肉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包裹和按摩插在里面的东西。
“你的活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碾出来的。
“角度一变,你的穴自己就换了吸法,靠窗的时候是前后吸,现在变成了螺旋吸,操,你这个穴是活的。”
“别……嗯啊?……别这么说……”
顾明月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了出来,两条被掰到耳侧的腿不停地颤抖着,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画着微小的弧线,双腿被完全对折的体位让她的腹部被压缩了,腹腔的空间变小了,鸡巴在这个角度顶到最深处时的压迫感比刚才在窗前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倍。
“太深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啊……”
苏牧没有回话。
开始了抽插。
以全身体重往下砸。
不是用腰在水平方向抽送的动作,是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动作,臀部抬起来的时候把鸡巴拔出大半截,活穴的螺旋吮吸立刻加速了,穴壁拼命地绞紧挽留,然后整个上半身砸下去的时候把鸡巴全根没入到最深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加上垂直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压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周围的穴壁嫩肉被龟头的凸起肉粒碾过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痉挛。
“啊?!啊啊?!太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嗯啊?……”
活穴的螺旋吮吸在每一次全力下砸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了。
收缩的频率加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每一圈螺旋收缩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几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螺旋绞紧,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启动了最高转速的绞肉机,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螺旋式的收缩波浪轮番碾压过去,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蠕动一颗一颗地碾磨着。
咕叽咕叽咕叽,淫水在螺旋式的搅动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和丝绒被面上。
啪啪啪啪啪,体重下砸带来的拍击声比站立位时的更加沉闷有力,每一下都让整张大床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声。
苏牧的双手从脚踝的位置移到了大腿后侧,十指陷进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里,把两条腿更用力地压向了耳侧,压到了极限角度。
“看看你自己。”一边猛砸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操到扭曲了的脸。
“堂堂省台首席主播,国民梦中情人,被掰开腿折成两截操,你的骚屄自己在转着圈吸我的鸡巴,你还嘴硬说控制不了?你那个骚穴就是认鸡巴的。”
“我真的……嗯啊?……控制不了……啊?……它在……它在自己吸你?……我没让它……啊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拔尖了。
苏牧的一记深砸把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位,那个点位的穴壁在被碾压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整条甬道的活穴蠕动从螺旋式收缩瞬间切换成了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同时攥紧了棒身,维持了将近两秒才松开。
两秒钟的全力绞紧。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一下。
忍。
连续第三次忍住了射的冲动。
深呼吸了两口,把抽插的速度降到了最低,等那股快感的浪头退下去。
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这么接近失控过。
母亲的螺旋穴紧,千层穴层次分明,吸水穴高潮时强力吸吮,但那些全部是被动反应,只有这个活穴,是主动进攻的,穴壁的肌肉在不停地、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包裹和按摩和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相当于在操它的同时它也在操你。
这个认知让苏牧的征服欲更加膨胀了。
必须在她身上把这股邪火彻底发出来。
鸡巴从活穴里拔了出来。
穴口在失去鸡巴的瞬间空虚地翕动了好几下,穴壁分泌的大量淫水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在丝绒被面上摊开了一片水痕。
苏牧抓住了顾明月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面朝下。
然后按住了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拽着臀部往上提。
跪趴。
顾明月的膝盖跪在了丝绒床单上,上半身趴伏了下去,脸侧着贴在了枕头上,花掉的妆容在白色的枕套上印出了一小片红色和黑色的混合污痕,翘臀被拽到了最高点,腰部自然下塌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翘臀之间的那条脊椎沟在酒店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坨堆在腰上了,更像是一条宽布带缠在腰间而不是一条裙子。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后。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头发。
顾明月的发型是上镜标准的大波浪卷发,精心打理过的卷度和光泽度,每一绺卷发都被造型师用卷棒和定型喷雾固定到了完美的弧度。
五指插进了发根里。
收紧。
攥住了一大把头发。
然后往后拽。
顾明月的头被拽了起来,离开了枕头,脖颈被迫后仰,下巴抬起,脊背在头发被拽的力道下反弓出了一道弧线,从后腰的最低点到后脑的最高点,整条脊柱被拉成了一张弓。
“啊……头发……”
“别动。”
另一只手掐住了纤细的腰。
龟头从后方对准了翘臀下方那个还在蠕动的穴口。
跪趴扯发位的角度跟压腿折叠位又不同了。
不再是垂直向下的直线,而是从后方稍微向上的斜线,龟头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偏向了前壁的方向,棒身的整条上表面贴着甬道的前壁滑入了深处。
一推到底。
活穴在新的插入角度下又变了反应模式。
不再是螺旋式的了,变成了前后交替的波浪式脉冲,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深处推进,每一波脉冲经过棒身的某一段时都会产生一次猛烈的挤压,像无数只手在沿着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做推挤式的按摩,推一波,松一下,再推一波,再松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操,又换了一种吸法。”苏牧的声音粗重了,抓着头发的手拧了一下力度。
“顾老师这个骚穴到底有几种吸法?换一个角度就换一套动作,操,天生的鸡巴套。”
“嗯啊?……你拽疼了……头发……啊?……”
不理她。
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然后从后方开始了全速冲刺。
跟刚才压腿折叠位的从上往下砸不同,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是从后往前的水平冲刺,整个腰腹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胯部前推的那一瞬间,每一次冲刺都是全力的,臀部的拍击声从沉闷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啪啪啪啪。
扯头发的动作让脊背反弓,骨盆的角度随之改变了,穴口的开合方向也变了,鸡巴能够碾压到的穴壁区域跟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不一样了,棒身的上表面在全速冲刺中反复碾过了前壁深处的某一片极度敏感的嫩肉区域。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啊?……”
G点。
龟头的凸起肉粒在高速抽插中一遍一遍地刮蹭过了前壁的那个隆起区域,每一次经过都让穴壁的脉冲式蠕动猛地加速一轮,整条甬道的收缩频率在几十秒之内飙到了一个疯狂的高度。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不要停?……嗯啊啊啊?……”
声音变了。
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失控的哭喊时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音色效果,每一声“啊”都像是用喉腔和鼻腔同时共鸣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和喘息的混合体,被冲刺的力道撞得一截一截地碎裂着,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成了零散的气音。
苏牧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叫声老公。”
声音压到了最低,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命令。
顾明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冲刺没有停。
全速的猛力冲刺在她身体僵住的那一秒也没有减速半分,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贯穿了她僵硬的那一瞬间,活穴的波浪式脉冲依然在自主地按摩吮吸着棒身的每一寸。
“我……”
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臀肉剧烈抖动了一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去。
“叫。”
“……老公?……”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自尊心碎裂时的那种微弱的、颤抖的嘶哑。
不够。
苏牧的手在发根里拧了一下,把头发往后拽的角度加大了,脊背弯弓的弧度被强制拉到了更深的程度。
“叫声主人。”
“……”
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里冲刺没有停,活穴的脉冲没有停,快感的浪潮没有停,一切都在不停地冲击着那道名为“自尊心”的堤坝。
“主……主人?……求你慢点?……”
声音裂了。
不是崩溃的裂法,是一个精致的瓷器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蛛网纹的裂法,精心维护了十多年的“优雅知性国民主播”的面具在这个单词上被撞出了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纹。
苏牧没有慢。
更快了。
扯发的手把头发往后拽到了极限,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了前面,绕过了腰侧,从身体下方伸过去复上了左侧那颗垂挂着晃动的水滴形乳房,五指收拢握住了整颗乳肉,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不行的乳头,夹住了,拧了一圈。
“啊?!奶头……嗯啊?……”
“叫声‘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
“……”
更长的沉默。
三秒。
四秒。
五秒里面有至少二十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是全根进出,活穴的波浪式脉冲在这五秒里产生了至少上百次密集的穴壁收缩,鸡巴碾过G点的次数多到那片嫩肉已经肿胀充血到了碰一下就要爆炸的程度。
顾明月的嘴张开了。
声音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眼角有一滴泪滑了出来,不是疼痛的泪,是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彻底断裂的时候产生的、无法定义的、复杂的泪。
“我……我是主人的……嗯啊?……骚货主播?……啊啊啊?……”
最后三个字被一轮猛烈的高潮吞没了。
全身痉挛。
从脚趾开始蜷曲,沿着小腿大腿传上来,到了骨盆之后活穴产生了一轮疯狂的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在同一瞬间攥紧了棒身,力度大到苏牧的抽插都被卡住了一瞬间,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式脉冲,从穴口到宫颈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壁的腺体里喷涌而出,浇在了棒身上和龟头上,从穴口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潮吹了。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透了膝盖周围的丝绒被面。
顾明月的上半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头发还被攥着,脸早就栽进枕头里了。
苏牧松开了头发。
还没完。
那根鸡巴还硬着,还没射。
把还在高潮余波中抽搐的身体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然后弯腰,两只手托上了臀部的两瓣。
十指收紧,扣住了臀肉的两侧最丰满的部位,圆润的臀瓣被指尖陷进去的力道捏变了形,然后往上提。
把整个人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顾明月的身体被整个人抱离了床面,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苏牧的腰,脚踝交叉在了后腰的位置,那双裸色高跟鞋中的一只在被抱起的过程中掉了,咚的一声落在了地毯上,两只手慌乱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苏牧的双臂和那根还插在穴里的鸡巴上。
体重下坠。
重力让身体往下沉,鸡巴在重力的加持下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往里面挤了一截,碾过的那一圈宫颈嫩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而活穴在悬空状态下的反应,是今晚最疯狂的一次。
重力。
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那根鸡巴上,穴壁受到的压迫比任何一个体位都大,活穴的自主蠕动在压迫刺激下像是被灌了猛药一样进入了超速运转的状态,穴壁的收缩模式不再是单一的波浪或螺旋了,而是所有模式的混合,螺旋收缩叠加波浪脉冲叠加全甬道同步绞紧,三种吮吸方式交替出现的间隔缩短到了几乎同时发生的程度。
“操……”
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按摩机器在疯狂地吞咽和绞紧和旋转着吮吸棒身的每一寸表面,龟头上的凸起肉粒被无数条蠕动的嫩肉褶皱交替碾磨着,那种密集到不间断的快感冲击让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像打鼓。
苏牧开始了颠弄。
两只手托着臀部把她的身体往上提,拔出大半根鸡巴,活穴的挽留式吮吸差点把棒身吸回去,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全根没入的一瞬间,体重加速的冲击力加上活穴的吞咽式全力收缩同时爆发。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是在拿一个人形的洗屌器上下套弄。
“啊???!不……太深了?……我要死了?……嗯啊啊啊?……”
顾明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无法辨认的音节了,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被颠弄到极限的失控状态下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尖叫混合着哭泣的声音,搂着脖子的手指抓得太紧了,指甲在苏牧的后颈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双腿缠得更紧了。
裹在腰上的大腿在每一次坠落的冲击下收紧一点,脚踝交叉的力度大到像是要把苏牧的腰缠断。
但这种缠紧只会让身体更贴近,让重力的作用更完全,让每一次坠落时的插入深度更极限。
颠弄了几十下。
苏牧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
活穴的三重模式混合吮吸已经把他的忍耐力消耗到了最后一点储备。
棒身上每一条跳动的青筋都在告诉他,精液已经在睾丸里蓄满了,随时可以开闸。
把人放了下去。
顾明月被放回了床面上,后背砸在了丝绒被面上弹了一下,已经完全瘫软了,肢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摊在了床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了床沿。
苏牧抓住了那两条没有力气的腿。
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把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架上了肩膀之后,用肩膀的力量把她的双腿往她的胸口方向压,压到了大腿贴着腹部、小腿搭在苏牧肩膀两侧的角度,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通过肩膀传递到了她的腿上,把她的下半身压缩到了极限。
鸡巴以几乎完全垂直的角度悬在了穴口正上方。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体位。
龟头对准穴口。
往下砸。
第一下。
整根棒身以垂直角度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嫩肉后继续往深处碾压,鸡巴的长度在垂直角度和极限压缩的体位下被彻底发挥了,龟头顶到了甬道能够触及的最深处,在顾明月的小腹表面碾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
“啊????!”
尖叫。
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尖叫,声带被拉到了极限震动频率产生的高频声波在密闭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活穴的反应是全面的、癫狂的、不加任何控制的总爆发。
所有的穴壁嫩肉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一刻像是被激活了某个终极开关,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内壁肌肉全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不是之前的波浪式也不是螺旋式也不是同步绞紧式,是三种模式完全随机交替爆发的混沌状态,前一秒是螺旋的下一秒变成了波浪的再下一秒变成了全甬道同步攥紧的,就好像穴壁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规律性,变成了纯粹的疯狂收缩。
开始了最终冲刺。
全力。
不再留任何余地的全力。
垂直向下的猛砸,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砸下去的全根没入,臀部拍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震动床板的重击声,整张大床在每一下猛砸中都在颤抖,床脚在地毯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位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三下,活穴的混沌式蠕动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击下彻底崩盘了,穴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剩下了整条甬道的嫩肉在疯狂地、无序地、拼命地攥紧棒身不放。
“啊?啊?啊?啊?啊?啊?——”顾明月的声音变成了跟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碎裂音节,每被砸一下就从喉咙里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音节之间没有任何连接词或气息的间隙,纯粹是声带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被动发出的振动音。
眼睛翻了上去。
眼白露出了大半。
瞳孔往上飘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只剩下下半圈虹膜还露在外面,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舌尖从牙齿之间伸出了一截,上面沾着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
翻白眼了。
一个在千万观众面前永远端庄优雅、表情管理滴水不漏的国民主播,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一个年轻男人以垂直角度往屄穴里猛砸着鸡巴。
苏牧看着这张彻底崩溃了的脸。
到了。
最后一下猛砸到最深处之后,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了。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其猛烈,像是被积蓄了太久的高压水流终于冲破了阀门,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甬道的最深处。
然后活穴做了一件让苏牧的头皮发麻了一整秒的事。
穴壁的蠕动方向在感知到精液的瞬间,从混沌式的无序收缩切换成了一种全新的、极其有序的模式。
从穴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的向内吮吸。
像是一台泵在工作。
穴壁的肌肉用一波一波的向内收缩波浪把灌进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推送,每一波收缩都把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挤压了一截,挤压的同时穴壁表面又渗出了新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一起被推向了深处。
活穴在吸精。
不是被动地兜住不让它流出来,是主动地在吸,在往里面送,在把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用肌肉的蠕动推向子宫的方向。
“操……你的屄在吸我的精……”苏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射精的余韵还在让腰腹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射进去之后你的穴自己在把精液往里面吸,天生的骚穴。”
“嗯……嗯嗯……”
顾明月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了。
眼睛还没有完全翻回来,瞳孔在缓慢地从眼眶的顶部往下飘,嘴巴还是微张的,嘴角有一丝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流到了下颌线上,整个身体在大幅度地抽搐着,从肩膀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是刚从电击中苏醒过来的反应。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还在持续。
苏牧把鸡巴留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让穴壁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也一并吸干净。
等了将近一分钟。
才把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慢慢地从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又是一阵挽留式的吮吸。
然后松开了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
顾明月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床面上,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摊开着,大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虎穴口红肿充血,两片薄嫩的阴唇被操到了外翻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但频率已经慢了很多,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终于开始减速的机器。
从穴口里缓缓地渗出了一道浓稠的白色液体。
精液。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把大部分精液都送进了深处,但量太大了,深处装不下的部分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穴口流出来,经过了两片外翻的嫩唇,沿着臀缝滑了下去,在丝绒被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的这具身体。
浅蓝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了,大概在抱起悬空位的时候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地上,浅肤色文胸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深灰色包臀裙皱成了一条布带缠在腰间,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大到了可以把两片臀肉完全露出来的程度,腿部的丝袜也有几处被勾丝的丝线挂着,一只裸色高跟鞋掉在了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右脚上但已经歪到了脚跟的位置。
妆容彻底毁了。
底妆花到了只剩几块斑驳的残留,粉底液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流成了好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正红色的哑光唇膏糊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左侧嘴角还有一小块比较完整的红色残留,两相对比更加显得狼狈,眼线彻底晕成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附近,睫毛膏结成了黑色的小颗粒粘在上下眼睫和眼睑皮肤上。
那张曾经在镜头前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油画。
但那双精心修整过的眉毛还在。
苏牧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了床面上,身体前倾,脸凑到了顾明月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明白了吗?”
顾明月的眼睛终于完全翻回来了。
瞳孔重新对焦,花了好几秒才聚到了面前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上。
被泪水和晕染的眼线糊住了视线,她眨了两下眼,有一滴混合了黑色睫毛膏颗粒的泪从右眼角滑了下来。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有声音。
第三次。
“……明白了。”
声音极轻,沙哑到几乎要碎了,像是一根被绷了太久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
但那两个字里面,除了被操到极限之后的精疲力竭,除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的虚脱,还有另外一种东西。
很淡很淡的。
不是恐惧。
不是崇拜。
是一个在棋盘上输给了段位远超自己的对手之后,在复盘了所有落子的因果之后,在承认了“我从第一步开始就在你的计算之内”这个事实之后,做出的一个清醒的、务实的、基于利益判断的决定。
顾明月不是一个会因为一根鸡巴就丧失所有理智的女人。
她是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厮杀了十多年的猎手。
今晚她输了,输得很彻底,从身体到自尊心全部输了,但输了不等于死了。
她在“明白了”这两个字里面,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在苏牧这盘棋里的位置和价值了。
苏牧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了那层极淡的、在精疲力竭的底色下还在闪烁着的理性之光。
嘴角弯了。
好。
就是要这种女人。
不是操完就碎成废物的花瓶,是即使被操到翻白眼潮吹之后依然能在几分钟之内重启大脑开始计算利害关系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拿来用才有价值。
苏牧伸出了手,拇指擦去了她脸上那道混合着黑色睫毛膏的泪痕,指腹从眼角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了嘴角,蹭掉了一小块糊在嘴角的正红色唇膏残留。
然后低下头。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不是刚才那种掐着下巴撬开牙关的侵略性强吻。
是极轻的、带着收网者从容的、盖棺定论式的一下。
嘴唇离开的时候,活穴还在微微蠕动着。
那些穴壁的嫩肉肌肉,即使在鸡巴已经拔出之后,依然在做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运动,把残留在甬道深处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往子宫的方向推送着。
苏牧站直了身体。
走到了吧台边上,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了一瓶自己喝了两口,另一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从浴室里拿了一条干毛巾和一条湿毛巾出来,干毛巾搭在了床边,湿毛巾递到了顾明月的手边。
转过身去,走到了落地窗前。
背对着床。
看着澜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
媒体线,就位了。
第七十章:对比四张名穴,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苏家别墅二楼走廊的灯没开。
楼下客厅的壁灯亮着一盏,光线从旋转楼梯的扶手缝隙里漏上来,在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层稀薄的暖黄色,苏牧推开玄关门的时候钱秀芝已经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整栋别墅只有二楼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了一线光。
脚步没有停,沿着走廊直奔主卧。
门没锁。
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婉清正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款的,两条细细的肩带从锁骨上方搭下来,领口的V字开到了胸口,没穿内衣,巨乳的上半球从V字领口的两侧边缘微微膨出来,乳沟的阴影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深邃得像一条幽谷。
真丝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的时候把腰部和腹部的线条完整地勾勒了出来,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再往下,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了两截白得近乎反光的大腿,膝盖微曲着叠在一起,脚踝交叉,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上涂了淡粉色的脚趾甲油。
看到苏牧推门进来,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张开了双臂。
什么也没说。
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解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默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在书房里那次彻底的精神臣服之后,每一次苏牧深夜推开主卧的门,等待着的就是这样一双张开的手臂和一具已经为亲生儿子准备好了的身体。
堂堂副省长。
苏牧走到了床边,弯腰把鞋踢掉了,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
“妈,今晚我想操你一整夜。”
说得很直接。
苏婉清张开的手臂顿了一下,没有收回去,但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
闻到了什么。
眉梢动了。
“又在外面操了别的女人回来对比?”
语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但依然会被触动的微酸,像是被存放了太久的老醋瓶子被人轻轻晃了一下,盖子没开但气味已经渗了出来。
苏牧的动作停了一秒。
“妈怎么知道?”
“你身上那股香水味不是我的。”苏婉清的目光从苏牧的衬领移到了下颌线上,又移到了耳后。
“也不是陆锦瑶和若兰的,是谁?”
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道她全都记住了。
自己用的是定制调香,兰花基调带着一丝冷杉的尾韵,陆锦瑶用的是某个法国品牌的经典款,琥珀和白麝香的组合,偶尔苏牧从公安厅回来身上会带一点,沈若兰不用香水,军人不兴这个,但她身上有军营里洗衣液和枪油混合出的那种独特气息,苏牧从驻地回来的那几次苏婉清也闻到过。
今晚这一股,不是上面任何一种。
偏甜,带着一点茉莉花的调子,是那种在镜头前会让人觉得亲切又高级的香水味。
“顾明月。”
苏牧没有隐瞒。
母亲的眼睛微微收窄了。
“她?”
声音里的酸意浓了一度。
不只是因为又多了一个女人。
顾明月是她的下属,是她一手安排在省台控制舆论阵地的心腹棋子,现在这颗棋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作为苏系的掌权者,这意味着一条原本只对她效忠的媒体线,从今以后多了一个新的效忠对象。
作为一个女人,这意味着又多了一个跟她共享同一根鸡巴的骚货。
“你连她也……”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妈,嫉妒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这是在思考的习惯动作,但此刻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是在享受母亲脸上那一层极淡的酸意。
副省长嫉妒了。
因为自己的儿子操了别的女人而嫉妒了。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比操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他兴奋。
“谁嫉妒……嗯!”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一把掀开了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面料轻飘飘地被翻上了腰际,露出了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
天生没有一根毛的光滑耻丘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瓷白色光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像一张沉默的嘴。
膝盖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分开。
白嫩的大腿内侧嫩肉在被分开的动作中产生了轻微的弹性形变,分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紧密贴合被拉开了一条缝,里面那两片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露了出来,再往里是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穴口。
裤子早在走向床边的那几步里就已经解了扣子拉了拉链,整根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灯光下跳动着,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的凸起肉粒一颗一颗地鼓着。
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
龟头碾开了两片紧合的阴唇,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窄的嫩肉环,被撑薄到泛白的穴口嫩肉在巨大的龟头通过之后迅速地弹缩回去,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被螺旋纹路密密麻麻覆盖着的甬道滑了进去。
全根没入。
螺旋穴。
鸡巴进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跳了一下。
三天前刚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出来,今晚又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两种完全不同的穴壁质感在记忆和现实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活穴是主动的,穴壁肌肉自己在动,不需要鸡巴做任何事情穴壁就会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快感是被强制输入的,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但螺旋穴不一样。
螺旋穴的穴壁不会自己动,它的绝妙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列成天然螺旋纹路的细腻褶皱,当鸡巴静止不动的时候,这些褶皱只是安静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像无数条柔软的肉丝在沉默地包裹着你,紧致,温热,但不主动。
可一旦开始抽插,螺旋纹路就活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螺旋方向的褶皱被棒身的运动带动,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摩擦棒身的表面,从龟头的冠沟开始一路碾到根部,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指尖在沿着螺旋形的轨迹抚摸着整根鸡巴。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方向反了,螺旋褶皱被反向压过,从根部一路旋转碾磨到龟头,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每一条经过的褶皱逐一碾过,一颗一颗地,像是在数鸡巴上到底有多少颗肉粒。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摩擦。
快感不是像活穴那样被强制灌入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出来的。
绵密。
持续。
像浪潮。
不是一个巨浪打过来把你拍倒的那种,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高一点点,高一点点,再高一点点,每一条螺旋褶皱碾过棒身表面的某一寸都会在那一寸上叠加一层新的快感,而之前的那些快感还没有消退,新的又叠上来了,叠了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永远不会断。
“嗯……进来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了,刚才那点醋意还挂在眉梢上没有散尽,但穴口被撑开的刺激让那层薄酸迅速地被生理反应冲淡了,两条白嫩的大腿在苏牧的腰侧微微打颤,之前张开的双臂终于合拢了,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急。
慢慢来。
一整夜呢。
缓慢的抽送节奏让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有充足的时间完整地碾过棒身的每一寸,快感的绵密度被放慢的速度拉长了,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螺旋纹路从龟头碾到根部的完整轨迹,每一条褶皱经过冠沟的时候产生的那一下轻微的“咯噔”感,都能被细致地捕捉到。
脑海里浮现了三天前的记忆。
活穴。
顾明月的活穴在被插入之后穴壁肌肉就开始了自主的蠕动吮吸,不管鸡巴动不动它都在动,角度一变吮吸模式就变,水平的时候是前后波浪,垂直的时候是螺旋旋转,后入的时候是脉冲推挤,悬空的时候三种模式混合爆发,射精之后还能自主地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往深处吸。
是最会自己动的穴。
快感是猛烈的、密集的、不给你任何喘息空间的,像是被一台永不停歇的按摩机器包裹住了,差点在里面连续缴械。
但猛烈归猛烈,跟母亲的螺旋穴比起来,活穴少了一样东西。
配合感。
活穴是自己在动,不管你操快还是操慢它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快感是被它单方面灌给你的,但螺旋穴不一样,螺旋穴的快感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你自己碾出来的,你操得越深螺旋褶皱碾过的面积就越大快感就越强,你操得越快两个方向的螺旋交替就越频繁快感的叠加就越密集,你每一次发力的角度和深度和速度都会直接改变螺旋穴反馈给你的快感质地。
你操它的方式决定了它回报你的方式。
征服感。
这就是螺旋穴跟活穴的本质区别。
又想到了陆锦瑶。
吸水穴。
平时操着的手感其实比较普通,穴壁光滑紧窄但没有特别出众的纹路感,跟螺旋穴比起来快感的层次要单薄不少,但吸水穴的绝妙在于高潮的那一刻,陆锦瑶一旦被操到高潮,整个穴壁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吮收缩,那种力度大到像是有一张嘴在用力地吸你的鸡巴,整条棒身被攥紧到了几乎动弹不得的程度,龟头被穴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像是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嘴巴里,然后那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差点缴械就是差点被吸水穴的高潮吸射的。
但那种快感是爆发式的,来得猛去得也快,不像螺旋穴是持续性的绵密浪潮。
还有沈若兰。
千层穴。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跟螺旋穴不同,不是螺旋形的,是层层叠叠的横向褶皱,一层一层排列着像千层饼,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厚度都不一样,抽插的时候鸡巴每经过一层褶皱都会被那一层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挤压一次,第一层从左边挤,第二层从右边挤,第三层从上面压,第四层从下面顶,每经过一层就换一个方向的碾磨。
快感像是走一条阶梯。
每往深处推进一截就登上一个新的台阶,每个台阶的感觉都不一样,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都是一个独立的快感单元,而且因为长年独身穴壁紧到了极限,每一层褶皱对棒身的挤压力度都是最大化的。
千层穴的绝妙在于快感的丰富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体验不同种类的快感排列组合,永远不会觉得单调。
但跟螺旋穴比,千层穴少了那种持续不断的绵密感,阶梯式的快感意味着每两层褶皱之间有一小截相对平淡的间隔,快感是“有—无—有—无”的脉冲节奏,而螺旋穴是“有—有—有—有”的不间断浪潮。
四张名穴。
四种绝妙。
活穴赢在自主性和攻击性,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吸水穴赢在高潮时的爆发力,那一瞬间的吮吸能把你的魂都吸走。
千层穴赢在丰富度和层次感,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风景。
但螺旋穴。
苏牧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螺旋穴赢在一切。
绵密的持续快感,越操越紧的名器体质,完美的征服配合感,还有那个最致命的特性:不管被多少次灌满了精液,不管被多粗多长的鸡巴操了多少个小时,几个小时之后它就能恢复到跟第一次插入时一模一样的紧致状态。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永远紧。
永远绵密。
永远让你欲罢不能。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声音低沉粗哑。
“操了那么多屄,你的还是最紧最会吸。”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搂着脖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哼……花言巧语……嗯啊……”
后面两个音节被一次碾过宫颈口的深顶挤了出来,声调拔高了半个音阶,那层醋意还在声音的底色里,但已经被快感冲薄了很多,像是一层残留在杯底的薄醋被大量的温水稀释了。
“不是花言巧语。”苏牧的抽插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好,但妈的螺旋穴是我操过最舒服的。”
低下头,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气息吹在了耳洞里。
“每一条纹路都在吸我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
是真话。
操过活穴之后回来操螺旋穴,那种对比之下的确认感极其强烈,活穴的穴壁确实会自己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按摩,但那种被动接受快感的体验跟此刻在螺旋穴里每一次主动发力碾出快感的体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螺旋穴是操出来的爽。
你操它,它才回报你,你越狠,它越紧,你越深,它的螺旋碾磨就越密集。
这种“我操故我爽”的征服反馈,是其他三张名穴给不了的。
苏婉清的腰扭了一下。
不是躲,是迎合。
骨盆微微上提了一个角度,让穴道的方向跟鸡巴的抽插角度更贴合了,螺旋穴壁上的褶皱在这个微调过的角度下包裹棒身的面积更大了,碾磨的密度也跟着增加了。
这个配合是本能的。
螺旋穴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角度让插入的鸡巴获得最完美的螺旋碾磨体验,这种从身体深处自然而然学会的配合,比任何名穴的天赋特技都更让人上瘾。
“那你以后少在外面操别人……嗯?……多操妈妈的……”
声音软了。
醋意还在,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薄酸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嘴角那一点不满的弧度被快感熏得弯了起来,变成了似嗔非嗔的微翘,眼角也泛了一层薄红。
苏牧停了抽插。
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
螺旋穴的褶皱在棒身静止之后安静地贴服着,紧致地包裹着每一寸,温热的穴壁像一层柔软的肉膜服帖地吻着棒身的表面,一条一条的螺旋纹路压在青筋暴突的血管上,能感觉到穴壁的温度和脉搏声传过来。
两只手撑在了母亲两侧的枕面上。
额头抵着额头。
“妈妈主动求操了?”
苏婉清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以前被这种话堵住的时候还会红着脸别过头去。
现在不会了。
搂着脖子的手指在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把苏牧的头往下按了一点,额头贴得更紧了。
“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的最底部碾出来的,带着一层被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了的、微微发颤的嘶哑,但没有退缩,没有闪避,眼睛直直地对视着,瞳孔里有一团被快感和独占欲混合点燃的暗火。
“操我……用力操……”
四个字。
副省长主动求操。
用“老公”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用“妈妈的骚屄”自称。
这种话从那张在常委会上训斥厅级干部到鸦雀无声的嘴里说出来。
苏牧的鸡巴在螺旋穴里涨大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龟头在深处膨胀了一截,撑开了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螺旋褶皱被涨大的棒身撑得更紧了,每一条纹路都被压实在了棒身表面上。
开始了猛操。
传教士位。
两只手从枕面上收回来,一只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了身下,捞住了母亲的腰把臀部微微提起了一个角度。
然后整个腰腹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
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螺旋褶皱在棒身撤出的过程中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碾磨了整根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的冠沟,每一条褶皱都完整地碾了一遍,然后全力推入到最深处,螺旋褶皱反方向旋转碾回去,从冠沟一路碾回根部。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
快感的叠加速度在加快节奏之后呈指数级增长。
“妈的屄真紧……操了这么多个月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声音粗重到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气息喷在了母亲的脸上。
“名器体质,天生给鸡巴操的……”
“嗯啊?……你才……才天生的……嗯?……那么大……每次都把妈妈的屄撑满了……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妈妈?……嗯啊?……”
苏牧低下头。
吻了上去。
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嘴唇压上了那双被自己的话刺激得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撬开了齿列搅进了口腔里,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
边操边吻。
传教士位是最适合边操边吻的体位,两具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母亲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变了形,丰厚的乳肉从两具身体贴合的缝隙里挤溢出来,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被胸膛的肌肉来回碾磨着。
下半身在猛力抽插,上半身的嘴唇在疯狂缠绕。
舌头搅入口腔的深度越来越深,能尝到母亲嘴里残留的茶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吮吸的力度大到母亲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
“唔……嗯……唔唔?……”
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鼻音混合着被抽插撞出的气音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润的嗡鸣声。
搂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腰侧缠了上来,脚踝在后腰交叉锁紧了,把苏牧的腰箍在了两条大腿之间,每一次猛力推入的时候双腿的锁紧都会让插入的深度再增加一截。
嘴唇分开了。
一条银丝从两张嘴之间拉断了,断裂的丝线搭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苏牧喘着粗气。
“骚妈妈,你的穴在把我的鸡巴往里面吸,你那些螺旋纹路全在绞我……”
“因为?……嗯啊?……因为妈妈的屄想吃老公的精……啊?……”
苏牧的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
轻轻地咬着,用力吮吸了一下,下唇被吮得充血红肿了,松嘴的时候唇肉上留下了一圈齿印。
“想吃精?”低头看着那双被快感熏得半阖的眼睛。
“那老公先射一次喂喂你的骚屄。”
加速。
腰腹的抽送频率骤然拉到了最高档。
全根进出的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短程冲刺,龟头不再每次都拔到穴口了,而是在最深处的那一小截甬道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反复碾压着那些最密集的螺旋褶皱,褶皱在高速碾磨下产生的旋转摩擦力叠加到了一个极高的强度。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要射了吗?……射给妈妈?……嗯啊啊?……”
“接好了,骚妈妈。”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之后死死地顶在了宫颈的正中央不动了,棒身上的青筋猛跳了几下,睾丸收缩绷紧。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灌入了最深处,浓稠的精液量大到宫颈口周围的空间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沿着螺旋褶皱的沟壑往外溢。
螺旋穴在被精液灌满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螺旋褶皱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收紧了,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碾向了深处,像是在把每一滴都往子宫的方向送。
“嗯?……射了好多?……好烫?……妈妈的屄被老公射满了?……”
苏牧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事后的吻。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搅动的侵略吻,是嘴唇贴着嘴唇的柔软碾磨,舌尖轻轻地舔过了母亲上唇的唇峰弧度,舔到了刚才被咬到红肿的下唇,然后又伸进去勾了一下舌尖就退了出来。
撑起身来。
鸡巴没有拔出来。
还硬着。
射了一次根本不够。
“翻个身。”
苏婉清的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听到这话的时候瞳孔重新聚焦了一下。
“又要了?”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丝刚被灌满的餍足和对下一轮的期待。
“我说了要操一整夜。”
苏牧把鸡巴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壁的螺旋褶皱沿着棒身做了最后一次完整的旋转碾磨,从根部到龟头一路碾了出来,穴口在龟头拔出后微微张合了几下,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光洁的白虎耻丘流了下去。
没有给母亲翻身的时间。
苏牧的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腰侧,把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头靠着软垫,双腿分开。
把苏婉清拉了过来。
背对着自己,坐到了胯上。
叠椅抱操位。
母亲的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黑色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在这个坐姿下完全敞开了,两颗巨乳从领口的两侧弹了出来,失去了真丝面料的遮盖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浑圆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完美,下半球的弧度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溢出掌心。
苏牧的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从两侧复上了那对巨乳。
手掌收拢。
满溢的手感。
跟三天前握顾明月那对水滴形乳房的手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水滴乳是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但母亲这对巨乳是满溢出掌心的、手指陷进去都握不住的、丰厚到指缝之间全是软弹乳肉的那种夸张体量,五指用力收拢都无法完全包裹住一颗,多出来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揉捏了起来。
掌心碾着乳肉画圈,手指交替按压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已经在传教士位时被胸膛碾磨到充血硬挺的乳头,夹住了,轻轻地拧了一圈。
“嗯?……奶头……你轻点……嗯啊?……”
不轻。
反而夹紧了力度,把乳头往外拽了一截再松手弹回去,看着乳尖在弹回的一瞬间的震颤。
“妈的奶子比所有女人的都大,揉着最爽。”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气息吹进了耳洞。
“顾明月的比妈的小了不止一个号,手感差远了。”
“你……嗯?……少拿别的女人跟妈比……啊?……”
又酸了。
苏牧笑了一声。
一边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两条腿从内侧插入了母亲的两腿之间,用膝盖把母亲的双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双腿被掰开的动作中往上滑到了腰际,白虎屄穴在大开的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光洁的耻丘上泛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水光,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股,沿着臀缝流到了苏牧的胯上。
鸡巴从下方对准了穴口。
往上顶。
从下方插入的角度让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了进去,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被从下往上碾过,一条一条地碾着棒身的背面旋转了一圈,碾过的时候带动了之前射进去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精液被螺旋褶皱的碾压从各个方向挤了出来,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了几滴白色的液体。
全根没入之后开始了从下往上的猛顶。
跟传教士位的水平抽送不同,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向是从下往上的垂直顶弄,整个腰腹的力量从下方往上方爆发,每一次上顶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颠了起来,巨乳在被颠起的惯性下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落下来,在手掌里上下弹跳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掌心的声音软而闷。
“啊?……好深?……从下面顶的好深?……”
“妈妈的骚穴是不是吃满了?嗯?里面还有上一次射的精,现在又插进来了,穴里面又是精液又是淫水又是鸡巴的,满不满?”
“满?……满了?……嗯啊?……被老公塞满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母亲的肩窝上,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两只手揉捏着那对巨乳的全过程,十指陷进了丰厚的乳肉里把两颗乳房揉捏得变了形,乳头从指缝之间露出来又被手指按回去,粉嫩的乳晕在指腹的碾压下皱缩绷紧。
从肩窝往下看还能看到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平坦的腹部在每一次猛力上顶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从下方碾过去又消失。
“看。”嘴唇贴着肩颈的皮肤。
“看你的肚子,我的鸡巴太长了,每次顶到底都能在你肚子上鼓出来。”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一下一下凸起又消失的轮廓时,整个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壁的螺旋褶皱在这一颤中收紧了一圈,所有纹路同时攥紧了棒身。
“别……别让我看?……太色了?……嗯啊?……我不要看?……”
“不看?”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扣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把头往下低,视线被固定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它,看着你儿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操你,一个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下面顶着操,骚不骚?”
“骚?……妈妈骚?……嗯啊啊?……”
“骚母猪,说完整了。”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啊?……”
扣下巴的手松开了,重新复上了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了一把,丰厚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指尖在乳肉表面按出了浅浅的白色指印,松手后指印在弹性极佳的乳肉表面迅速消失了。
上顶的频率在加快。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
每一下上顶都带着整个腰腹的爆发力,坐在身上的身体在被连续颠弄中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弹跳,巨乳在弹跳中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肉的运动轨迹从上下弹变成了上下加左右的画圈弹,两颗巨乳在失控的弹跳中碰撞在了一起又弹开,乳肉碰撞的声音软而沉闷。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承受不住了?……嗯啊啊?……”
“承受不住?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还没操够呢。”
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大腿内侧,从内侧掰住了两条大腿,把已经因为快感过载而想合拢的双腿强行掰回了最大角度,十指陷进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层皮肤里,在白嫩的嫩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然后改变了上顶的方式。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式上顶了,变成了蓄力式的:慢慢地把鸡巴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蓄满了力一口气猛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整条甬道所有的螺旋褶皱后狠狠地砸在了宫颈口上。
退。
蓄力。
猛顶。
退。
蓄力。
猛顶。
每一次猛顶的力道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弹起了半个拳头的高度,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胯上和那根鸡巴上,重力让鸡巴又往深处推了一截,龟头碾过了宫颈口后面的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穴壁嫩肉。
“啊???!那里?……每次顶到那里……嗯啊?……妈妈要疯了?……”
“疯了好,副省长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疯了,这才对。”
第二次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脊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两条被强行掰开的大腿绷直了脚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巧的脚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
螺旋穴在高潮中的反应是所有名穴里最独特的:所有的螺旋褶皱同时沿着一个方向旋转收紧了,整条甬道变成了一条旋转着绞紧的肉管,棒身被从所有方向同时旋转碾压着,那种力度和密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绞紧感让苏牧的牙关咬紧了。
忍。
忍住了。
等螺旋穴的高潮收缩慢慢减弱了之后,苏牧双手托住了母亲的臀部,从叠椅抱操位里站了起来。
抱着整个人站到了床前。
然后转身走向了墙壁。
把母亲的后背顶在了主卧的墙面上。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墙面,双腿被苏牧的双手从大腿根部托起来大大地分开着,脚尖离地完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只靠苏牧的双臂和插在穴里的那根鸡巴支撑。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面料卷到了腰部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丝带,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巨乳在悬空的体位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地随着身体的颠动而剧烈晃荡着。
“啊?……这个姿势……太害怕了?……我怕掉下去?……”
“抱紧了。”
苏婉清的两只手紧紧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搂得比任何一个体位都紧,脸埋在了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了肩膀的皮肤上。
完全的依附。
完全的被动。
完全的被钉在墙上。
苏牧开始了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前后推送,整个腰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把鸡巴往深处送,每一次推送都让母亲的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的身体在鸡巴和墙壁之间被来回撞击着。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跟撞击墙壁的节奏完全同步。
螺旋穴在悬空体位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紧了,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身体重量下坠的压迫中被更用力地压在了棒身的表面上,螺旋碾磨的密度和力度同时增加了,每一次抽插产生的快感强度比传教士和叠椅抱操位都高出了一截。
“骚妈妈,你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你儿子的鸡巴上。”苏牧的声音粗喘着,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滑到了下颌线上。
“副省长被儿子钉在墙上操,你的骚穴紧得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嗯啊?……别说了?……妈妈快要……啊?……快要又去了?……”
“去,骚妈妈,在墙上高潮给我看。”
加速。
冲刺到了极限频率,后背撞击墙壁的声音从沉闷的单响变成了连续的咚咚咚咚咚,床头柜上的手机被震动带得向前滑了几厘米,有一支放在梳妆台边缘的口红滚到了地上。
高潮和射精几乎同时到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面上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形状,声带绷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尖叫,双腿在苏牧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指节发白。
螺旋穴全力旋转绞紧了。
苏牧同时射了。
精液在螺旋穴旋转绞紧的高潮收缩中被挤压着灌入了最深处,浓稠滚烫的液体跟之前第一次射进去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残留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甬道深处被灌得满溢了,精液在高潮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
整夜才刚开始。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抱回了床上。
放下。
苏婉清瘫在了床面上,巨乳在落下的惯性中晃了两圈才停住,两颗乳头充血红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晕皱缩绷紧着,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好几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流,白虎穴口微微张合着。
“歇一会儿……嗯……让妈妈喘口气?……”
苏牧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歇了十来分钟。
鸡巴又硬了。
“妈,趴过去。”
“你……又好了?”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被操过两轮之后的红润和慵懒,但瞳孔里有一层隐约的期待。
“我说了,操一整夜。”
把母亲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了床上,腰部垫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了,桃心形的肥臀翘到了空中,臀肉在灯光下白嫩得反光,臀缝深邃地切开了两瓣浑圆的臀肉,臀缝下方是那个还在翕动着的白虎穴口。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上了母亲的后颈,把脸压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侧。
从后面插入。
后入角度的螺旋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
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入的时候,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跟前壁上的方向是相反的,碾磨棒身的旋转方向也跟传教士位完全反了过来,快感的来源从棒身的上表面转移到了下表面,龟头的底部被后壁深处的褶皱碾过时的那种被“反向螺旋”包裹的感觉,是正面位给不了的。
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颈的手把母亲的脸死死压在了枕头上不让抬头,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整个腰腹从后方全力推送,每一次冲刺都让翘起的肥臀被胯部撞出一阵波浪式的肉荡,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啊?!老公?……从后面……太深了?……”
声音被枕头捂住了一半,闷闷的,但喘息和呻吟的尾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带着被压制的不完整感。
“骚母猪,你的屄不管从哪个角度操都是最紧的。”苏牧的声音粗重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操了那么多女人的屄,最后还是最想操妈妈的,操完谁都要回来操妈妈才舒服。”
“嗯?……那你就……嗯啊?……只操妈妈的……啊?……别操别人了?……”
“不行。”苏牧掐腰的手移到了臀部,五指扣住了右侧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丰满的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变了形。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用处,但妈妈的屄是王,操完她们之后回来操妈妈的感觉,就像吃完了满汉全席最后回家喝了一碗妈妈煮的白粥一样,最朴素的反而最让人上瘾。”
“你?……嗯啊?……把妈妈的屄比成白粥?……你混蛋?……啊?!”
最后那个“啊”是被一记全力深顶撞出来的。
苏牧笑了。
按颈的力度加大了,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最高档,从后方全力猛操,每一下的力道都让桃心形的肥臀产生一大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圈波浪都持续震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新的一下又撞上来了,波浪叠着波浪,臀肉上的白嫩皮肤在持续拍击中开始泛红了。
“啊?啊?啊?啊?……老公?……太狠了?……嗯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老公???!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螺旋穴的高潮旋转绞紧又来了,整条甬道的褶皱沿着同一方向旋转收紧,棒身被绞得死死的。
苏牧在高潮收缩中又射了。
第三次射精。
精液灌入了已经被两次精液润泽过的甬道深处,精液、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螺旋穴高潮的旋转收缩搅成了一锅黏腻的白色浓浆,从穴口溢出来弄脏了枕头和床单。
歇了一刻钟。
又来了。
第四次用了压腿折叠位。
把母亲翻回仰面,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完全对折,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往下砸,垂直角度的插入让螺旋褶皱的碾磨轨迹又变了,变成了沿着甬道中轴线旋转的正圆螺旋,快感均匀地分布在了棒身的每一个表面上,没有死角。
“啊?啊?……老公?……折死妈妈了?……腿酸?……嗯啊?……”
“忍着,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今晚要把你操到天亮。”
“嗯?……操到天亮?……妈妈的屄是老公的?……怎么操都行?……啊啊?……”
射了第四次。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但依然浓稠滚烫地灌入了深处。
螺旋穴在四次射精之后被精液浸润得彻底了,甬道内壁的螺旋褶皱上全是白色精液的残留,但紧致度没有任何变化,名器体质让穴壁在每一次射精过后的恢复时间极短,即使已经被灌了四次精液操了好几个小时,下一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紧致如初。
苏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了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一颗已经被玩到发烫的乳头。
苏婉清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撸到没有脾气的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了四轮之后的脱力,但没有真正的抱怨,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操妈妈的屄永远不够。”
“哼……油嘴滑舌……”
安静了一会儿。
以为要睡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苏牧翻身压了上来。
鸡巴再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
但双腿还是自己分开了。
第五次插入。
龟头碾开穴口挤入了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甬道,棒身在推入的过程中把之前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从穴口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白虎耻丘流了下去,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螺旋穴依然紧致如初。
所有的螺旋褶皱依然密密麻麻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旋转碾磨的快感依然绵密得没有任何断裂。
四张名穴。
操遍了所有的名穴。
活穴会自己动。
吸水穴高潮时能吸走魂。
千层穴层次丰富到永不单调。
但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射精,精液灌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量不如前几次那么多了,但依然滚烫,螺旋褶皱在精液的冲刷下做了最后一次旋转收紧,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碾进了宫颈口。
苏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的床单上,巨乳上全是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到了碰一下都发颤的程度,白虎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里面混合了五次精液的白色浓浆在穴壁的微弱蠕动中缓缓渗出来。
苏牧从背后搂住了这具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身体。
嘴唇贴着母亲的后颈。
“妈,你的屄永远是最好的。”
“……闭嘴?……让我睡……”
声音碎成了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但被搂着的腰没有挣开。
反而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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