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模版提取系统】(5上) 作者:曜末 字数:44000 第5章 可爱清纯的妹妹竟然是百合!令其帅t女友心甘情愿献妻献己!
崔心靠在床头,左拥右抱着两个还在余韵中轻轻喘息的女人,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臊,床单上到处是干涸又新鲜的白浊痕迹,他的大手仍不老实,一只揉着母亲丰满弹性的蜜桃巨臀,另一只则捏着姐姐红肿发亮的臀肉,指尖偶尔探进两女合不拢的穴口,抠出一缕缕黏稠的浓精。
钟曼彤满足地趴在儿子胸口,成熟美艳的脸蛋还带着潮红,红唇微张,吐着热气,她那对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沉甸甸巨乳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口水与精液的湿亮痕迹。
崔静姝则像只满足的猫,年轻弹性的雪白巨乳贴着弟弟的胳膊,蜜桃巨臀被他的手揉得轻轻颤动,白虎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混合的白浊。
崔心的目光却渐渐移向了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最小的妹妹崔若蕊笑得最甜,她站在最边上,穿着浅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容貌清丽动人,身材虽不及姐姐那么夸张丰满,却也前凸后翘,腰肢纤细,曲线柔和而青春,那双眼睛弯成月牙,透着活泼温柔的光,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崔心盯着那张可爱动人的脸,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脑海中冒出个想法全家桶。
母亲,姐姐都已经彻底变成他胯下的玩物,表面维持着母慈子孝,姐弟和睦的假象,背地里却饥渴得只认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如今就只剩下妹妹一人还游离在外。
他要完成这个成就,要将崔若蕊也变成只属于自己的胯下玩物。
钟曼彤察觉到儿子的目光,顺着看去,立刻明白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那根还半硬沾满母女淫液的肉棒,声音软腻又带着纵容的媚笑:“坏儿子……连妹妹也不想放过啊?若蕊那丫头可乖了,从小就最听你的话……”
崔静姝也咯咯笑着凑近,红唇贴在弟弟耳边,低声呢喃:“弟弟想要若蕊的话,妈妈和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她放假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哄她……”
崔心却摇了摇头,眼下离妹妹放假还有一段日子,他等不及了。
第二天清晨,崔心独自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说要去H市处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家,母亲和姐姐都心知肚明,却只是温柔地吻了他,声音软软地叮嘱:“等你回来,我们继续……”
崔心他直接坐上了开往H市的高铁,车厢里人不多,他靠在窗边,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妹妹那张清丽的脸,以及想象中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的画面,系统面板静静悬浮在视网膜一角,可用次数2。
进入妹妹所在的大学后,崔心凭着之前从母亲那里要来的课表,轻易找到了标注的教学楼,楼体外墙斑驳爬满青藤,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将石阶镀上一层暖意,他靠在教学楼侧面的梧桐树下,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悠闲却锐利地扫过正门。
系统面板安静悬浮在视网膜角落,模版已经准备妥当,那是他精心编写的性格,表面活泼乖巧的妹妹,心底却藏着隐秘的乱伦渴望,想与哥哥肌肤相贴想被哥哥强硬占有,却因现实伦理而迟迟不敢迈出一步,直到被哥哥强制爱后,终于彻底敞开心扉,甘愿沦为专属肉便器。
老套却精准有效,对急于完成全家桶图鉴的崔心而言,这份模版是最快速有效的,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空气中微微一颤,模版已锁定待命,只要妹妹出现在可视范围内,安装只需一瞬。
下课铃响,教学楼的玻璃门被推开,大学生们三两成群地涌出,笑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女孩们穿着轻便的短袖与裙装,男孩们背着双肩包,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崔心的视线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他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崔若蕊从玻璃门里走出来,她今年刚满二十,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轻贴着清丽的脸颊,皮肤在午后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带着青春女孩特有的细腻与水润,浅色短袖T恤被微风轻轻吹起,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部,不算过分丰满,却形状圆润挺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T恤下摆随意塞进牛仔裤,腰肢的线条柔和而青春,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布料紧贴着圆润饱满的臀线,那对蜜桃般的臀瓣随着每一步轻盈的走动微微颤动,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显得既干净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柔软。
崔若蕊她和同学说笑着,嘴角弯起甜美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青葱,干净活泼,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令人口干舌燥的青春气息,崔心嘴角刚要扬起,面色却骤然变得有些奇怪。
紧跟在妹妹崔若蕊她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孩,身高约莫一米八,肩背挺拔,留着鲻鱼头发型尾部挑染着醒目的蓝色,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明明是女儿身,却将胸前用宽大的衬衫挡住,布料被勒得平整,完全看不出胸前到底有多大。
即便如此,腰肢以下那对饱满圆润的臀部却完全无法隐藏,牛仔裤被撑得紧绷,臀瓣硕大而富有肉感,随着步伐左右轻轻晃动,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布料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迈步都带起轻微的颤动,像两团被压抑却仍旧无法掩盖的熟软果实。
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在牛仔裤下隐隐浮现,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韧与丰腴,她一只手随意搭在崔若蕊肩上,指尖偶尔在妹妹肩头轻轻摩挲,动作亲昵自然,低声说着什么,惹得崔若蕊侧头笑得更加灿烂,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投出交叠的影子,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妹妹整个人笼罩其中。
崔心站在树下,指尖微微收紧,系统面板依旧静静悬浮,模版已就绪,却迟迟没有点击安装,他的目光在妹妹那纤细挺翘的青春曲线与身边高大女孩那被压抑女性特征却仍旧丰满诱人的臀部之间来回扫过,眉心缓缓皱起,面色变得有些奇怪。
他虽然从未真正接触过女同圈子,可眼前这个挽着妹妹的女人,简直就是帅T的刻板印象,高挑、英俊、短发、男装、气场强势,妹妹从小到大似乎从未和其他男生传过绯闻,也从未听说过谈过男朋友,以前只当她懂事乖巧,如今再看,原来妹妹喜欢的是女人。
脑中原本准备好的那份通用模版,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崔心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帅T圆润挺翘的臀部上,紧身裤将臀瓣包裹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随着她每一步,软肉微微颤动,弧线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两团被精心塑造过的蜜桃。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
这女同情侣可不能用那种简单的通用模版,要足够有趣,才行。
想通之后的崔心,也不着急注入模版了,现在先见面。崔心他绕到侧后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直到两人完全走出玻璃门踏入午后的阳光,才猛地从背后伸出双手,捂住了妹妹崔若蕊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崔心声音故意压低,带着一点戏谑的沙哑。
崔若蕊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挽着她的高大女孩却瞬间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转,左手精准扣住崔心的手腕,右手同时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术,把那只突然伸过来的手死死反折到身后。
“呃——!”
崔心疼得眼前一黑,肩膀瞬间被拧得生疼,整个人被迫半弓着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哪来的流氓!”
帅t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鲻鱼头尾端的蓝色挑染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宽大衬衫下被刻意压平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却依然挡不住腰肢以下那对饱满圆润被牛仔裤勒得几乎要溢出布料的丰腴臀瓣。
崔若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立刻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哥?!”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拍齐胜男的手臂,“放开!放开!是我哥!胜男,快松手!”
“哥?”
齐胜男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立刻卸了大半,她松开崔心,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蓝色挑染的发丝在指间轻轻散开。
“……我还以为是谁来骚扰若蕊,没想到是她哥哥。对不住啊,兄弟。”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那双平时在男生堆里混成大姐大的眼睛,此刻也难得流露出一点不好意思。
崔心揉了揉被反折得发麻的手腕,心里暗暗咬牙。
这帅T的身手,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利落,刚才那一下,要是再重一点,肩膀真有可能脱臼,等模版装上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尝尝这根大鸡巴,把场子找回来。
面上,他却已经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笑意,抬手摆了摆:“没事没事。从后面突然吓人一跳,也怪我。”
说完,他转向妹妹崔若蕊,语气自然地补上一句:“我这不刚好来这里出差吗,就想着顺路来看看你,给你个惊喜。”
崔若蕊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让你瞎搞神秘也不提前说一声,被我老……朋友制裁了吧!”
老婆两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崔若蕊她却在最后关头生生改口,耳根悄悄红了一下。
崔心看在眼里,却并不揭穿,他只是笑了笑,目光在齐胜男那对即使被宽大衬衫刻意遮挡却依旧无法完全隐藏的丰满臀线与修长有力的大腿之间轻轻扫过,语气随意地提议道:
“刚好到饭点了。不打不相识,学校里你也照顾若蕊不少吧?我们一起吃饭去?”
齐胜男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的臀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行啊,正好我也饿了。”
三人并肩朝校外走去。
餐厅内,三人围坐在靠窗的圆桌旁,窗外是午后渐斜的阳光,树影斑驳落在桌面上,崔心抬起头,目光在齐胜男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停了一瞬。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面容,颧骨高而锋利,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像被刀刻过一般,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冽,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微上扬,给整张脸添了几分锋芒。
眉眼之间更是夺人,眉骨略高,眉尾微微上挑,那双狭长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眼尾微微下垂,却在垂落间生出一丝慵懒的锋利,睫毛浓密而长,投下浅浅的阴影,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感,仿佛能轻易把人钉在原地。
她的嘴唇不算厚,却形状完美,上唇线条锋利,下唇饱满柔软,抿起时带着一股克制的冷感,张开时却隐隐透出一种能轻易咬住人的危险,肤色偏冷白,泛着细腻的瓷光,没有一丝瑕疵,衬得整张脸既清冷又锋利,像一柄被精心打磨过的刀。
鲻鱼头的发型更添了几分邪气,前发微微侧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两侧发丝利落地贴着脸颊,发尾则在脑后收成利落的层次,末端挑染成醒目的宝蓝色,像一小簇冷焰,那抹蓝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某种被驯服却随时可能反噬的野性。
即便她用宽大的衬衫将胸前死死裹平,那对本该属于女性的丰盈曲线仍在布料下隐隐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让衬衫前襟微微绷紧,崔心的目光只停了那一瞬,却已把这张俊美到近乎锋利的脸,与那具被男装死死束缚却仍旧无法隐藏的丰腴胴体,一并刻进了眼底。
“胜男,你比若蕊大一届吧?”崔心他语气随意,像闲聊般开口。
齐胜男点点头,蓝色挑染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嗯,大一届。我们是在社团认识的,她当时刚入学,我负责带新生,后来就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排练、一起熬夜改剧本。”
崔若蕊侧头笑着补充,声音清脆活泼:“胜男姐对我特别好,社团里的事都是她护着我。有一次拍外景,我差点被道具砸到,还是她一把把我拉开的。”
崔若蕊她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从期末作业的熬夜赶工,到宿舍楼断电后大家挤在走廊里用手机打游戏,再到某次社团聚餐时有人喝醉唱走调的歌。
崔心听着,偶尔点头,也顺着说起家里的近况,妈妈最近又开始练舞,姐姐回国前还在准备论文,自己这边则是换了份自由些的工作,暂时还在适应。
气氛轻松,筷子在盘间往来,笑声此起彼落,直到崔心放下筷子,忽然把话题一转。
他看向崔若蕊,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直白:“妹妹啊,哥哥我是个思想非常开放的人,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有些事你不用瞒着我,你和齐胜男,不只是好朋友吧?”
崔若蕊手里的筷子顿住,脸颊瞬间浮上薄红,她张了张嘴,正想组织措辞,齐胜男已经先一步开口。
齐胜男抬起头,目光坦然,声音低沉却清楚:“若蕊哥哥,你猜的没错,我们不只是朋友,我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这件事情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毕竟很多人并不接受这种关系。”
崔心缓缓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意外或排斥,反而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理解,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只要妹妹开心就够了,其他家里的阻力,哥哥我能帮你挡的,自然会帮你挡一挡。”
崔若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扬起灿烂的弧度,她立刻伸筷子,夹了一块炸得金黄的排骨放进崔心碗里,声音甜软得像融化的糖:“哥,你真的……太好了。”
齐胜男也跟着笑了,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崔心的杯沿,语气里满是真心的恭维:“若蕊能有你这样开明的哥哥,真是她的福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三人重新举起筷子,笑声重新在桌间响起。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崔若蕊微微发红的耳尖上,也落在齐胜男那双始终自然搭在妹妹肩头的手上,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
回到酒店房间,窗帘半掩,城市夜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崔心坐在床沿,电脑屏幕的亮光映着他清秀却带着疲惫的脸,他刚刚从妹妹的大学离开,齐胜男那对被牛仔裤勒得紧绷的丰腴臀瓣,以及妹妹清丽身影旁那亲昵的搭肩动作,仍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软件,开始敲打新的故事。
曾经有一对恩爱的百合情侣,她们相识于大学社团,感情从最初的互相关照,渐渐沉淀成彼此唯一的依靠,上位者是高大俊美的T,性格强势,像一把锋利的刀,总能护住身边的人,下位者是温柔活泼的P,笑容甜软,习惯性地把所有柔软都交付给对方。
两人同居后,日常和睦得近乎完美,一起做饭、一起追剧、一起在深夜分享彼此的秘密,外人看来,她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床上,却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P的性欲天生低沉,即使被T温柔地亲吻爱抚,身体也只是轻轻颤动,很少真正动情,T也渐渐发现,自己对女人的身体虽然喜欢,却总在关键时刻提不起足够的欲望。
两人试过玩具试过角色扮演,甚至试过酒精助兴,结果却一次次以尴尬的沉默收场,P会轻轻推开T的手,小声说:“今天有点累”。
T则会翻身背对她,假装已经睡着,有爱无性的日子一天天累积,争吵开始从琐碎的小事里冒出来,谁没洗碗、谁忘了倒垃圾、谁又一次在亲热时中途停下,那些曾经甜蜜的亲昵,慢慢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在这时,P的亲哥哥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哥哥是来这座城市出差的,因为是血缘至亲,P对他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抗拒,第一次见面,哥哥只是随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P却感觉到一阵陌生的酥麻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眼。
她愣住了,心跳得又快又乱,晚上回到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T,T听完,非但没有吃醋,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她拉着P的手,认真地说:“如果是哥哥,即便是男人,你不会觉得排斥,对不对?那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我希望你快乐,也希望我们之间不再因为这件事吵架。”
于是,P开始有意地靠近哥哥,最初只是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哥哥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搭上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后来,在酒店房间里,哥哥第一次真正触碰她,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轻轻捏住那对不算过分丰满却形状圆润的乳尖,P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没有推开,反而主动把胸口往前送了送,哥哥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按那早已微微湿润的缝隙,P咬着嘴唇,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被男人触碰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把每一次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T,T听着,起初只是微笑着点头,像在倾听一份普通的汇报,可当P描述到自己被哥哥按在床上双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开自己紧致穴口时,T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她的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裤子,隔着布料揉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P看见了,却没有停下讲述,反而把声音压得更低更细,把哥哥如何狠狠贯穿自己,如何一边操一边低声骂她骚妹妹,如何射得她小腹鼓起的画面,一字不落地讲出来。
T的眼睛渐渐蒙上水光,她开始主动要求P带自己去见哥哥,第一次三人独处时,T还维持着那副强势的外表,她坐在一旁,看着P被哥哥从身后进入,看着自己深爱的人那对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晃动,看着穴口被撑开成圆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却始终没有开口,直到P被操到高潮,一边喷水一边哭着喊:“哥哥再深一点”,一边伸手把T拉近,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内射的瞬间,T终于忍不住了。
她主动跪了下去,哥哥的鸡巴还沾着P的淫水和精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T皱着眉,却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了进去,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她眼角渗出泪,却没有退开,哥哥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T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软了下来,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当哥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咬着牙,却还是漏出了第一声浪叫。
那一晚之后,T的外壳开始一点点碎裂,她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裁决者,在哥哥面前,她学会了主动撅起屁股、学会了被扇打时浪叫、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用嘴清理残留的精液,她甚至会在P被操的时候,主动跪在一旁,用舌头去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然后抬头对哥哥说:“再用力一点,把她操得更骚。”
三人的生活,从此彻底改变,白天,她们依旧是恩爱的百合情侣,夜里,她们共同跪在哥哥面前,轮流用嘴巴、用小穴、用屁眼去取悦那根粗长的肉棒,P会一边被操一边拉着T的手,让她也一起高潮,T会在被内射后,主动把精液喂给P,看着她吞下去时眼睛发亮,争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入的默契,她们共同属于同一个人,共同沉沦在同一种快感里。
崔心敲完最后一个字,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个故事,就是性转版的NTRS。
他非常满意。
系统面板应声浮现。
【检测到新故事,可提取人物性格模版】
【提取对象一:乱伦渴望下位者P】
【模版特征:表面深爱女友,内心却对亲哥哥怀有强烈乱伦渴望,渴望被粗暴下贱地对待,希望女友一同沉沦,共同成为哥哥的玩物】
【提取成功】
【提取对象二:献妻献己上位者T】
【模版特征:表面是掌控一切的强势裁决者,实则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自己的爱人被别人玩弄,渴望坚硬外壳被彻底打碎,在对女友的爱中,甘愿沦为哥哥的专属性玩具】
【提取成功】
【当前模版可用次数:2】
崔心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一个给妹妹崔若蕊。
一个给齐胜男。
准备好模版后,第二日清晨,崔心便给妹妹发了消息。“若蕊,哥今天有空,想带你出去逛逛街,给你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顺路也叫上胜男吧,大家一起,热闹些。”
崔若蕊很快回了语音,声音清脆活泼,带着惊喜:“真的吗哥?那太好了!胜男也在,我们马上出门。”
齐胜男那边也很快应下,中午时分,三人在学校附近的商场汇合。
崔若蕊今天穿了件浅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阳光下,她的长发披散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部微微隆起,随着走路轻轻起伏。
齐胜男依旧是那副帅T打扮:宽大的衬衫将胸前死死压平,鲻鱼头尾端的蓝色挑染在商场灯光下微微晃动,可即便如此,牛仔裤仍被那对饱满圆润的臀部撑得紧绷,臀瓣随着步伐左右轻颤,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被布料勒出诱人的弧度,大腿修长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却无法完全隐藏的丰腴肉感。
崔心看着两人并肩走来,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他先将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检测到可视目标:崔若蕊】
【是否安装已提取模版“乱伦渴望下位者P”?】
【是/否】
意念一点。
【安装中……】
【目标灵魂契合度计算中……】
【契合率:83%】
【模版植入成功!性格融合将在潜意识中逐步觉醒】紧接着,他将视线转向齐胜男。
【检测到可视目标:齐胜男】
【是否安装已提取模版“献妻献己上位者T”?】
【是/否】
再一点。
【安装中……】
【目标灵魂契合度计算中……】
【契合率:97%】
【模版植入成功!性格融合将在潜意识中逐步觉醒】97%。
崔心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的笑意,这女人骨子里就藏着被征服的欲望,契合度高得近乎完美。
面板闪了闪,消失,表面看来,一切如常。
三人进了商场,气氛轻松愉快,崔心给妹妹挑了几件连衣裙和运动鞋,又随手给齐胜男选了件宽松的外套,崔若蕊试衣服时会转着圈给两人看,笑容甜软,齐胜男则在一旁点评,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强势的爽朗,偶尔伸手帮妹妹理理衣领,动作亲昵自然。
买完东西,三人在商场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崔若蕊吃得开心,偶尔侧头跟齐胜男低声说笑,齐胜男则偶尔抬眼看向崔心,目光坦然,带着一点感谢的意味。
散场时,崔心把购物袋递给两人,语气自然:“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先回学校,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崔若蕊点点头,伸手抱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哥,谢谢你。下次再来玩啊。”
齐胜男也抬手跟他碰了碰拳,声音低沉:“兄弟,改天有空一起喝一杯。”
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崔心站在商场门口,系统面板重新浮现在视网膜角落。
冷却时间还在跳动,可用次数归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酒店走去。
模版已经植入。
83%的妹妹,97%的齐胜男。
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待那层表面的活泼与强势,一点点被潜意识里的渴望侵蚀,等待她们在某个夜晚,开始主动靠近他,等待这对百合情侣,终于在欲望的牵引下,共同跪到他面前。
几日之后,崔若蕊与齐胜男再次约会。
两人挑了学校附近一家干净清静的酒店,开好房间,灯火柔和,拉上窗帘,崔若蕊换上了宽松的短袖与短裤,齐胜男则依旧是那副宽大衬衫配牛仔裤的打扮,胸前被布料死死压平,可腰下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仍被牛仔裤勒得紧绷,弧线分明。
她们并肩坐在床沿,很快便倒进柔软的被褥里,四肢交缠,紧紧拥抱。
皮肤相贴的温度是熟悉的,呼吸交叠的气息也是熟悉的,齐胜男的手臂环住崔若蕊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后背柔软的曲线,崔若蕊的脸颊则埋在齐胜男颈窝,鼻尖轻蹭着那截被衬衫领口遮住的锁骨。
可再往下,就停住了。
没有更深的亲吻,没有探进衣摆的手指,更没有任何真正触碰私密处的动作,两人只是这样抱着,胸口起伏,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紊乱。
齐胜男的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是该做些什么了,她作为t应该主动一点,她咬了咬牙,终于伸手,想去抚摸崔若蕊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乳峰,指尖刚碰到短袖的柔软布料,便感觉到身下人轻轻一缩,身子往旁边躲了躲。
齐胜男声音有些哑,带着故作的生气:“若蕊……我们是一对,你还这么躲我?”
崔若蕊没有立刻回答,她也伸手,想去触碰齐胜男被衬衫死死裹住的胸口,掌心刚贴上去,齐胜男便下意识侧身躲开。
“你不也是躲着我吗?”崔若蕊轻声回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也带着一点尴尬。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躺着,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酒店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车声,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齐胜男才低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自嘲:
“怎么说呢……我感觉性欲方面似乎没有那么强盛,不过我们之间也不必太在乎这个,只要双方相爱就行。”
崔若蕊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笑意:“话是这么说,但对对方身体没有感觉,有时候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直女,要不是觉得男人恶心,我差点就信了。”
齐胜男也跟着笑了,蓝挑染的发丝在枕边轻轻晃动:“若蕊真会开玩笑。”
她顿了顿,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随口接着问,“不过你恶心你哥哥的接触吗?”
崔若蕊愣了一下,脑海中忽然闪过小时候的画面,和哥哥光溜溜地挤在窄小的浴缸里打水仗,水花四溅,哥哥那根小小的粉嫩的小鸡鸡在水里晃来晃去,可爱得让人想伸手捏一捏。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好玩。
崔若蕊她下意识回答:“怎么可能恶心呢,那是我哥哥。”
齐胜男看着她,目光微微一凝,又随口接了一句:“那要是和你哥哥更加深入接触呢?”
崔若蕊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哥哥现在的模样,清秀的脸,消瘦却结实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不再是小不点的发育成熟粗长狰狞的肉棒,明明看那种片子时都会觉得恶心,可一想到那是哥哥的……身体深处竟像被什么轻轻点燃,一股热意从小腹慢慢往上爬,乳尖在短袖下悄然硬挺起来,下身也隐隐有了湿意。
崔若蕊她突然不说话了。
齐胜男见她沉默,忍不住逗她,手飞快地探过去,隔着短袖揉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想着哥哥发情了!”
指尖刚触到,便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乳头已经硬硬地顶起来,齐胜男整个人都愣住了。
“若蕊……你真的!”
崔若蕊羞得脸瞬间烧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从床上跳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浴室跑去,门“砰”地一声关上。
齐胜男独自躺在床上,手还悬在半空。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崔若蕊被哥哥揽在怀里,纤细的腰肢被结实的手臂环住,清丽的脸蛋贴着哥哥的胸膛,那对圆润的乳肉被哥哥的手掌轻轻揉捏……
她被束缚的胸忽然胀痛得更厉害,乳尖硬得发疼,下身那只光洁的小穴也微微收缩了一下,湿意悄然渗出,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有些乱,也有些烫。
这天下午,崔心的手机轻轻震动,屏幕亮起,是妹妹崔若蕊发来的消息:
“哥,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过来找你玩。”
崔心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了“有”。
傍晚时分,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门外,一个身影款款走来,崔若蕊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白色长裙,裙摆轻柔地垂到小腿中段,布料柔软而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肢与圆润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微风拂过,裙摆轻轻贴上大腿,隐约透出那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胸口处的领口并不算低,却在走动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那对虽不及姐姐与母亲那般夸张、却形状圆润挺翘的乳肉衬得格外柔美,长发随意披散,几缕碎发贴在清丽的脸颊旁,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白莲,干净又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青春气息。
崔若蕊她走进大堂,抬眼看见那高挑的水晶吊灯与大理石地面,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目光里满是新奇:“哥,你这是发财了啊?住这么好的五星级酒店……”
崔心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都是公司的福利,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齐胜男呢?”
崔若蕊立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口用力抵住崔心他的上臂,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胜男今天有事情。怎么,哥哥不欢迎我来吗?”
崔心感受着手臂上那超出寻常兄妹界限的亲昵力道,心底清楚,模版已经开始在她潜意识里慢慢融合了,他伸手摸了摸崔若蕊她的头发,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会呢。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崔若蕊立刻开心地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整晚的晚餐,她都像小时候一样黏着哥哥,走路时挽着他的胳膊,吃饭时偶尔侧头把脸贴到他肩上,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每一次触碰都自然得像呼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烫的亲密,崔心表面上应付自如,余光却不断落在她胸口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轮廓上,以及裙摆下偶尔露出的圆润膝弯。
吃完饭,崔若蕊忽然闹着要参观哥哥住的房间。
豪华套间的门一开,崔若蕊她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在宽敞的客厅里转了好几圈,又跑到落地窗前看夜景,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直到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那张宽大的按摩椅上,眼睛骤然一亮:
“哥!这里有按摩椅诶!你快过来躺下,我给你按一按!”
崔心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不知道是走累了,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激动与羞涩,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崔心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纵容:“好啊。妹妹愿意孝敬哥哥,哥哥当然从了。”
崔心也不避讳,当着崔若蕊的面就把上衣给脱下来了。
薄薄的T恤被随手往旁边一扔,赤裸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清秀的锁骨线条干净利落,胸膛并不宽厚,却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薄肌肉纹理,皮肤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泛着细腻的瓷光,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颗被冷风吹硬的小果实。
崔若蕊的目光一下子就黏死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赤裸的上身,视线尤其落在那两颗乳头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轻轻咽了口唾沫,清丽的脸颊悄悄染上薄红,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胸口那对圆润挺翘的乳肉在白色长裙里微微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硬了起来。
崔若蕊她示意崔心趴到按摩椅上,崔心依言趴下,宽阔的椅面托住他的胸口与小腹,赤裸的背脊完整地暴露在妹妹眼前,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腰线往下收束,结实的臀肉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而富有弹性。
崔若蕊走到他身后,双手先是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掌心温热,指尖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却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感受那层薄薄肌肉下的温度。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却又压得有些发颤:“哥,我可是学过的哦,这会让你享受到了。”
崔若蕊她的手掌顺着肩胛骨缓缓往下推,力度适中,拇指精准地揉开紧绷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白色长裙的领口随之轻轻晃动,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崔心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懒洋洋的满足,却故意拖长了尾音:“还得进步……专业的人家都是坐在身上按摩的。”
崔若蕊顿时来了劲,眼睛亮了亮,眼底深处那点被模版悄然点燃的暗火悄悄窜了上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媚:“我也可以。”
崔若蕊她今天穿着那条白色长裙,裙摆轻柔地垂到小腿,布料柔软贴身,特意没有穿安全裤,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说着她就抬起腿,轻轻跨坐到了崔心的腰臀上。
长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两人相贴的部分,可那层薄薄的内裤却直接印在了崔心结实的臀部上,布料柔软,却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温热与湿意,崔若蕊刚坐稳,那股直接的触感就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小穴间立刻涌出一丝晶莹的湿润,把内裤前端悄悄打湿,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崔心牛仔裤包裹的臀肉,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让那层湿意更加清晰地传递过去。
崔若蕊她咬了咬下唇,呼吸乱了半拍,清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起身,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稳贴得更紧,那层被淫水浸湿的内裤一次次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在崔心臀肉上轻轻碾压,湿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小腹,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晶莹淫水渗出,把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
然后崔若蕊她开始更加暧昧地按摩起来,双手不再只是专业地揉肩,而是带着明显的情欲,掌心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侧,指尖偶尔故意在崔心肋骨间轻轻刮过,力道若有若无,身体也随着动作微微前后晃动,那层被淫水浸湿的内裤一次次贴紧又离开崔心的臀肉,湿热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前后挪动,都让崔若蕊她感觉到自己小穴被布料轻轻摩擦,阴蒂隐隐发硬,快感像细小的火苗,在小腹里悄悄燃烧。
崔若蕊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崔心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点羞涩的颤抖:
“哥哥……我准备了个秘密道具,不许偷看哦,保准你按摩得非常爽!”
崔心趴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声音低沉而纵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这个姿势想看都看不到,你放心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以及那层薄薄湿润的布料一次次碾过自己臀肉时传来的湿热触感,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暧昧,让他下身的鸡巴在牛仔裤里隐隐发硬,青筋微微跳动,而坐在他身上的崔若蕊,却因为这句轻松的回应,眼底那点暗火烧得更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小穴间渗出,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成一片湿热的深色。
崔若蕊红彤彤的脸已经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她咬着下唇,牙齿轻轻陷进柔软的唇肉,留下一道湿润的齿痕,手指在扣子上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一颗一颗解开。白色长裙的领口被彻底拨开,布料顺着雪白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
那对形状圆润弹性十足的少女乳房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乳肉比看起来更丰盈,白得近乎透明,乳沟深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连细小的毛孔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没有穿胸罩,只在两颗粉嫩的乳尖上贴着薄薄的肉色乳贴,此刻乳贴边缘已经被细密的汗意浸得微微发亮,紧紧贴着敏感的乳晕,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
她抓起一旁的按摩油瓶,倒了满满一手,油液在掌心被搓得温热,发出细微黏腻的“咕啾”声,带着淡淡的杏仁香气,她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下往上缓缓托揉,把滑腻的油均匀地涂遍每一寸雪白的乳肉。
油液在灯光下漾开细密的光泽,乳沟深处也被抹得湿润发亮,连乳尖周围的细小颗粒都变得油亮,指尖偶尔擦过硬挺的乳尖,便让她轻轻颤一下,做完这一切,她咬着下唇,跨坐得更紧,把那对涂满按摩油的柔软乳房,整片压上了崔心赤裸的后背。
温热、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柔软,瞬间贴满了崔心他的肩胛与背脊,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两侧溢出,油液在两人皮肤间发出黏腻的细响,像融化的奶油被缓缓推开。
崔心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吃过那么多女人的他,只凭那触感便立刻分辨出,那是妹妹的奶子,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热乎乎的,还带着微微的心跳与细密的颤抖,油液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他的神经。他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懒散而纵容,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好软啊……好热乎……好舒服啊。妹妹,你用的什么秘密道具?”
崔若蕊已经春意萌动得厉害,她眼中蒙着一层秋水般的水光,睫毛轻颤,呼吸又急又乱,鼻尖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热气,下身那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纯棉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肥美的小穴,每一次微微晃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细密电流。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又挤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把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甚至隐隐透出一点湿亮的轮廓。她媚声软软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羞涩,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哥哥……舒服就好……这是秘密道具,自然要保密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到胸口,把那两片已经碍事的乳贴轻轻撕了下来,粉嫩的乳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乳尖敏感得发颤,顶端还挂着一滴细小的油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她重新把双乳压上去,让那两颗勃起的粉嫩乳头直接贴着崔心的背脊,缓缓左右滑动。
坚硬的乳尖在滑腻的油液中来回碾过崔心他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崔若蕊她一阵强烈的电流般快感,乳尖被压扁又弹起,敏感的神经被反复刺激,让崔若蕊她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哼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让那对涂满油的乳房更用力地在哥哥背上推揉。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油液在两人皮肤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带着淡淡的杏仁香与她身体的温热气息,崔若蕊她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在哥哥背上滑动,眼底的春意几乎要溢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乱得厉害,连睫毛都在微微发抖。
崔心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坚硬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低哑而戏谑,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
“秘密道具……还有变化啊。更舒服了,若蕊。”
崔若蕊已经快要被这单纯的摩擦推向高潮,她双乳在哥哥背上越推越急,乳尖每一次碾过他背脊的敏感处,都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下,更多晶莹的淫水从花瓣间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成深色。
花穴深处隐隐发麻,阴蒂被湿透的布料反复摩擦,快感像细小的火苗在小腹里疯狂燃烧,连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她只能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喃喃回应,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压抑的娇喘,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小缕温热的气息:
“嗯~~~”
齐胜男几乎是把崔若蕊整个人搂进怀里的,酒店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灯光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床单上,崔若蕊穿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下身是薄薄的短裤,齐胜男则依旧是那件宽大的衬衫,胸前被布料死死压平,可腰下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却被牛仔裤勒得几乎要溢出。
她从身后环住崔若蕊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几乎埋进那截柔软的颈侧,听着妹妹用带着羞涩与余韵的声音,一点点讲述刚才在酒店里用奶子给哥哥做胸推的全过程。
“……然后我就把乳贴撕了,直接用乳头贴着他的背……滑来滑去……”崔若蕊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已经红透,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齐胜男怀里靠得更紧。
齐胜男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她被束缚的胸乳在宽大衬衫下胀得发疼,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下身那只光洁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肥美的小穴阴唇,湿热的触感随着她微微夹紧双腿而更加清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与压抑不住的欲望:
“之后呢?之后发生什么了!”
崔若蕊侧过头,白了她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里带着一点假装的嗔怪:
“当然是按摩完后我收拾好回来了,那不然还能是什么?”
齐胜男尴尬地笑了笑,蓝色挑染的发丝在枕边轻轻晃动,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让那对被布料束缚的丰满胸口更用力地贴上她的后背:
“我还以为你哥哥会干什么呢……”
崔若蕊顿时装作生气,扭了扭身子,却没有真的挣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娇嗔:
“那可是我哥哥,能干什么啊!这次已经很过分了!”
齐胜男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把下巴更紧地抵在崔若蕊肩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试探:
“我只是让若蕊你去试着亲密接触下你哥哥,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你真的不希望你哥哥对你做些什么吗?比如在你按摩胸推的时候,突然转身一把捏住你的奶子,狠狠玩弄你的奶头……”
崔若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齐胜男的话像细小的火苗,直接燎到了她已经被模版悄然点燃的潜意识,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画面,哥哥突然翻身,那双大手一把攥住自己涂满按摩油,还在轻轻滑动的柔软乳房,指尖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又拧又拉……
光是想象,崔若蕊她下身那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晶莹的淫水立刻从小穴花瓣间涌出,把短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
崔若蕊她害臊得几乎要烧起来,猛地推开齐胜男的手臂,声音又软又急:
“你坏死了!”
说完,崔若蕊她几乎是逃一样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就往厕所跑,齐胜男还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期待:
“下次再推进点给我好好讲哦!”
崔若蕊听见了,她没有回应,只是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把自己关进了厕所,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袖下那对圆润挺翘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下身湿透的短裤紧紧贴着小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布料摩擦阴蒂的细密电流,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齐胜男刚才说的那句话。
要是哥哥真的推到我,捏我奶子,甚至要肏我我会拒绝吗?
崔若蕊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胸前,隔着短袖轻轻揉了揉那对已经敏感得发颤的乳房,乳尖被指尖擦过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热意从小腹直冲上来,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晶莹的淫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崔若蕊她没有答案,可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崔心刚走出酒店大堂,便看见妹妹崔若蕊站在路边,像一枚被精心装点的奶油小蛋糕,今天是他们约好一起出去玩的日子。
崔若蕊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荷叶边从胸口一路铺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蝴蝶结,衬得那截纤细的腰肢几乎盈盈一握,裙摆随着她轻轻晃动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层层纱质内衬。
白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膝弯处隐约透出淡淡的肉色阴影,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脚上踩着一双带蝴蝶结的玛丽珍小皮鞋,整个人干净甜美,带着一种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萌态,却又在裙摆与白丝的交界处,隐隐透出少女特有的柔软曲线。
齐胜男站在她身边,依旧是那副帅气的男装打扮,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将胸前死死压平,外面套了一件深色马甲,鲻鱼头尾端的宝蓝色挑染在阳光下微微晃动,精致的妆容让她那张本就锋利俊美的脸更添了几分冷冽的王子气质,下颌线条干净,眉眼锐利,可即便如此,牛仔裤仍被那对饱满圆润的臀部撑得紧绷,臀瓣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被布料勒出诱人的弧度,大腿修长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却无法完全隐藏的丰腴肉感。
崔心站在两人稍远一点的位置,穿着普通的浅色T恤与休闲裤,在阳光下显得平平无奇,几乎要融进路人的背景里,他看着妹妹那身洛丽塔裙与白丝美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只是笑着开口:
“若蕊今天真漂亮,像个会走路的小蛋糕。胜男也帅气,妆容很精致。”
崔若蕊立刻甜甜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主动挽住哥哥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口隔着层层蕾丝轻轻抵住他的上臂,白丝包裹的小腿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裤管,带着温热的触感,齐胜男也抬手跟他碰了碰拳,蓝挑染的发丝在风中轻晃,声音低沉爽朗:“谢啦,兄弟。”
三人一起去了最近很火的一家网红咖啡店,店里装修成童话风,粉白相间的墙面,巨大的奶油色沙发,角落里摆满了各种拍照道具,崔若蕊兴奋地拉着齐胜男在镜子前摆姿势,裙摆被她故意撩起一点,露出白丝包裹的膝弯与小腿线条。
齐胜男则自然地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比出剪刀手,两人笑得灿烂。崔心站在旁边帮她们按快门,镜头里只有这对看起来无比恩爱的百合情侣,而他只是一个无情的拍照机器。
拍完照,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店门,正准备前往下一个打卡点,齐胜男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声音迅速变得严肃,挂断后,她转头看向崔若蕊与崔心,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
“学校有点急事,社团那边出了状况,我得先回去处理。你们继续玩,别等我。”
说完,她伸手揉了揉崔若蕊的头发,又跟崔心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崔若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站在原地,裙摆被风轻轻吹起,白丝小腿微微并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
“……胜男总是这样,说好一起的。”
崔心立刻侧过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带着纵容:“别生气。学校的事确实重要,她也是没办法。哥哥陪你啊,想去哪都行。”
崔若蕊抬眼看他,清丽的脸颊还带着刚才的薄红,唇瓣微微抿起。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把身体更紧地靠向哥哥,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我累了,不想逛了。哥,我想去你那里休息一下。”
崔心心里清楚,模版已经在她潜意识里悄悄发酵,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纵容:
“好。哥哥带你回去。”
崔心他伸手接过崔若蕊她手里的小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层层蕾丝与荷叶边,清晰地感受到那截纤细腰肢的柔软与温热,崔若蕊没有躲,反而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白丝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他的裤管,留下细密的摩擦感。
两人并肩走回酒店。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里,崔若蕊一直挽着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裙摆在电梯镜面里轻轻晃动,白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两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雪糕,干净、冰凉、却又让人想伸手把玩,用舌尖一点点舔舐。
房间门“咔哒”一声合上。
崔若蕊先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裙摆散开,白丝美腿交叠,像只刚被抱回来的奶油小蛋糕,安静得有些过分。可没过多久,她忽然皱起眉,声音软软地嚷起来:
“哥……这个鞋子穿得我脚好难受啊,你给我按一按吧。”崔心转头望过去。
只见崔若蕊已经把那双带蝴蝶结的玛丽珍小皮鞋踢到一边,白丝包裹的美脚从鞋里抽了出来,高高地举在空中,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摆被她自己推到了腰间,柔软的蕾丝与荷叶边堆在纤细的腰肢上,彻底露出那截被白丝紧缚的大腿。
大腿根处,细密的蕾丝边清晰可见,白丝的根部被勒得微微陷入软肉,却不见安全裤的影子,只有薄薄的纯棉内裤,前端已经隐约透出一点湿意。
崔若蕊她就这样举着脚,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缩,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裙下风光一览无余,白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细嫩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故意把最隐秘的部分送到崔心他眼前。
崔心瞬间明白了妹妹的意思,这是又在勾引他,故意犯错误。而这种错误,他自然乐意去犯。
崔心他走到崔若蕊她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纵容的笑意:“好啊,妹妹,我来给你按一按。”
近在咫尺的距离,崔心他低头看着妹妹,崔若蕊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蛋依旧带着可爱而无辜的表情,眼睛弯成月牙,唇瓣微微抿起,像是真的只是脚酸只是想哥哥帮忙,可她高高举起的白丝美脚、推到腰间的裙摆、以及那毫不遮掩的大腿根蕾丝边,却与这副纯真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那双白丝美脚就悬在他眼前,白丝是极薄极细的那种,带着微微的透明感,像一层被水打湿的蝉翼,将脚部每一寸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脚趾圆润饱满,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趾腹软软地顶着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淡粉色的趾甲轮廓,大脚趾略微上翘,其余四趾则自然并拢,脚尖微微内扣,像在无意识地撒娇,白丝在脚趾缝间被轻轻勒出细小的褶皱,又被重新绷平,透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脚背的弧度极美,白丝被绷得紧紧的,从脚踝一路平滑地覆上高高的脚背,骨感与软肉恰到好处地交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般光泽,脚背上几道浅浅的筋络隐约可见,随着她轻轻晃动的动作,那层光泽便像水波一样流动,脚踝细得惊人,白丝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衬得整只脚更加玲珑。
脚心是整只脚最诱人的地方,崔若蕊她把脚高高举起时,脚心正对着崔心,柔软的足弓微微凹陷,白丝被汗意与体温浸得微微发亮,透出淡淡的肉色,足心的软肉在丝袜下轻轻鼓起,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温热,像一块刚出炉的奶糖。
足弓的弧线优美得近乎夸张,从脚跟一路向上收束,再在脚趾根部缓缓展开,每一次细微的绷紧,都会让那层白丝产生细小的褶皱,又迅速被重新绷平,白丝的材质极薄,几乎能感觉到足心细小的纹理与温度,甚至隐约能看见足底那一点淡淡的粉红。
脚跟圆润而小巧,白丝包裹下显得白得近乎透明,崔若蕊她把脚举得很高,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间,大腿根的蕾丝边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软肉,而那双白丝美脚就悬在半空,脚趾偶尔不自觉地轻轻蜷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崔心的呼吸渐渐粗重,他能清楚地看见白丝在她脚心处被微微浸湿的痕迹,那不是水,而是崔若蕊她自己渗出的细密汗意与情欲的混合,丝袜紧贴着足底的纹路,连最细小的褶皱都被勾勒出来。
当她崔若蕊轻轻晃了晃脚,那层白丝便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暧昧的光,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张开又合拢,像一只优雅却又极度色情的小兽,正对着他无声地喘息。
那双脚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白丝、足弓、脚趾、脚跟每一样都干净、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与丝袜特有的微微腥甜,崔心的胯下已经完全硬了,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崔心伸手将妹妹的脚握在掌心,那只脚只有三十五码,小巧得几乎能被他整只手完全包裹,白丝极薄极细,像一层被水打湿的蝉翼,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将脚趾的圆润、足背的弧线、足心的软肉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丝袜表面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很快被掌心的温度捂热,底下传来的是少女足底特有的温热与细腻,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着,趾腹软软地顶着布料,隐约能看见淡粉色的趾甲轮廓。足弓微微凹陷,白丝被汗意与体温浸得发亮,透出淡淡的肉色,像一块刚出炉的奶糖。
崔心开始揉捏按摩起来,拇指精准地按压着足心最软的那一块,指腹沿着足弓缓缓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声音低沉而纵容:
“那里不舒服啊?我给你按一按。”
崔若蕊感受着哥哥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道,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那双清丽的眼睛微微睁大,睫毛轻颤,呼吸乱了半拍,身体深处像是被什么轻轻点燃,一股细密的热意从小腹往下蔓延,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薄薄的纯棉内裤前端立刻渗出一点湿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涩与一点期待:
“就是……整条腿都酸了,哥哥你看着按吧!”
崔心玩弄了会儿那双白丝玉足,他用拇指反复碾过足心,再顺着脚趾一根一根轻轻揉捏,白丝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在抚摸最柔软的丝绸,足心的软肉被按得微微发红,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带着细细的颤抖。
随后,崔心他的手开始朝上移动,掌心贴着白丝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肌肉在丝袜下微微鼓起又被重新抚平,皮肤温热而细腻。他一边揉捏一边低声问:
“这里是不是也很酸啊?”
崔若蕊点点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是的……这里也不舒服……”
崔心的手没有停下,掌心继续向上,越过膝弯,触碰到了妹妹圆润饱满的大腿,白丝的根部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那片未被丝袜覆盖的白皙软肉,他的指尖直接落在那处细嫩的肌肤上,掌心贴着软肉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崔心他抬起眼,盯着妹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哑:
“妹妹,这里也不舒服对吗?”
崔心的掌心贴上那片白皙软肉的瞬间,崔若蕊整个人猛地一颤。
大腿根部的肌肤细嫩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被哥哥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揉捏时,敏感的神经像被细小的电流贯穿,崔若蕊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那只手死死按住,只能任由掌心贴着软肉缓慢摩挲,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让她腿根处的软肉微微凹陷又弹起,带着细密的战栗从大腿内侧一路窜上小腹。
小穴瞬间绞紧,光洁无毛的阴唇在湿透的内裤里轻轻收缩,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涌出,把薄薄的纯棉布料彻底浸透成深色。湿热的触感清晰地贴着肥美的花瓣,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与阴蒂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白丝与肌肤交界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湿亮的痕迹,黏腻而温热。
崔若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那对圆润挺翘的乳肉在洛丽塔裙的层层蕾丝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顶着柔软的内衬,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尾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碎而灼热的气息。
小腹深处隐隐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逼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又不敢真正躲开哥哥的手。
崔心的指尖继续往上,几乎要触到内裤边缘的那一刻,崔若蕊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腿根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淫水已经多得几乎要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白丝里,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崔若蕊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渴望。
崔若蕊此刻已经被哥哥这大胆的举动彻底刺激到,她又惊又喜,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轻轻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晶莹的淫水瞬间涌出,把薄薄的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她双目含春,眼底蒙着一层秋水般的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乱,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掩不住的渴望:
“是的……这里也不舒服……”
崔心盯着妹妹那张已经彻底发情的脸,清丽的脸颊潮红一片,唇瓣微微张开,吐着细碎的热气,眼尾带着湿意的媚色,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崔心的掌心仍贴在妹妹大腿根部那片白皙软肉上,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处肌肤细嫩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挤压时,软肉便微微凹陷又弹起,温热而富有弹性,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细密的战栗,以及从腿根深处隐隐传来的湿热。
与此同时,崔心他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在休闲裤里高高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青筋的轮廓隐约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在浅色裤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崔若蕊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清丽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底那层被模版悄然点燃的春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心里猛地一跳,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哥哥也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啊太好了!
那根顶起帐篷的硬物,让崔若蕊她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意,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薄薄的纯棉内裤前端立刻被更多晶莹的淫水浸透,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来阴蒂被摩擦的细密电流。
崔心实在好奇那被层层洛丽塔裙摆挡住的小穴模样。他也不再掩饰,声音低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直接开口:
“骚妹妹,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都湿透了啊。”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妹妹堆在腰间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荷叶边被彻底掀起,露出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上,半透明地勾勒出里面粉嫩肥美的阴唇轮廓,小穴花瓣微微张开,穴口正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把蕾丝的花纹都染得湿亮黏腻,连最细小的缝隙都透出淡淡的肉色与湿润的光泽,大腿根处那片白皙软肉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揉捏出的浅浅红痕,淫水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白丝与肌肤交界的地方洇开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崔若蕊整个人一下子呆住。
清丽的脸蛋瞬间空白,眼睛微微睁大,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裙下风光一览无余,湿透的蕾丝内裤半透明地贴着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下一秒,崔若蕊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慌乱地伸过去,想把裙摆压回去遮住那处羞耻的地方,同时条件反射地想合并双腿。可崔心更快一步,他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整个人立刻钻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抵住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挡住她并拢的动作。
崔心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坏笑,目光却牢牢锁在那被湿透蕾丝半透明覆盖的粉嫩小穴上:“若蕊,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明明都勾引哥哥半天了。”
崔若蕊被他死死挡住,双腿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处湿漉漉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哥哥眼前,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尾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又软又急,却不敢看崔心的眼睛,只能低头嘟囔:
“我没有勾引哥哥……快放开我!”
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压抑不住的羞涩,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白虎小穴在湿透的蕾丝内裤里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浸成更深的颜色,湿热的触感清晰地贴着肥美的花瓣,连阴蒂都隐隐发硬,顶着蕾丝的花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崔心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空出一只手,掌心带着柔和的温度,稳稳托住崔若蕊的下颌,指腹用力却并不粗暴地将她那张清丽的脸缓缓抬起,崔若蕊她被迫仰起头,羞涩与震惊交织的表情一览无余,睫毛剧烈颤动,眼尾已经染上薄薄的水光,唇瓣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几乎能听见细碎的喘息。
崔心迅速低头,唇瓣重重覆上她的嘴。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强吻,崔心他的舌头快如闪电般突入崔若蕊她微微张开的唇缝,直接卷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尖,开始肆意吮吸,妹妹口中甜美的津液被他贪婪地卷走,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两人的呼吸瞬间缠在一起,鼻息灼热地喷在彼此的脸上。
崔若蕊先是僵硬了整整两秒,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发抖,双手下意识想推开哥哥的胸口,却在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肌肉时,彻底软了下,模版在潜意识里悄然燃烧的暗火被这一吻彻底点燃,她整个人猛地发情起来。
舌尖不再僵硬,而是主动迎了上去,柔软湿热的舌头开始灵活地缠绕、吮吸、纠缠,崔若蕊她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声音被两人的唇齿搅得含糊不清,口水迅速交换,黏腻的银丝在唇间拉扯又被重新卷回,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好一阵,两人的唇舌才缓缓分离。
“啵……”一声轻响后,一道晶莹黏稠的唾液丝线自两人红肿的唇间拉开,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足有半尺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那丝线随着崔若蕊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最终在中段断裂,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崔若蕊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洛丽塔裙层层蕾丝下的那对圆润乳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得顶起柔软的内衬,清丽的脸蛋潮红一片,眼尾水光更浓,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崔心盯着她这副彻底发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低哑的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现在不嘴硬了吧?上次按摩,你用奶子给我做胸推,还以为我没感觉到啊……快点,把腿给我张开。”
崔若蕊听到这话,瞬间将双手捂在了脸上,指尖深深陷进发丝,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羞愤与娇嗔:
“坏哥哥!我讨厌你!”
崔若蕊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几乎要陷进发丝里。可那层薄薄的遮挡,却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白丝包裹的双腿缓缓分开。
白丝包裹的双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往两侧滑开的瞬间,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细嫩的软肉微微发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反复击中,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贴着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粉嫩肥美的阴唇轮廓清晰地透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往外溢,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湿亮的银丝,慢慢滑进白丝与肌肤交界的地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崔若蕊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麻,阴蒂在湿透的蕾丝花纹下隐隐发硬,被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洛丽塔裙层层蕾丝下顶起两粒小小的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着柔软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连脚趾都在白丝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像在无声地承受着这股无法抑制的快感。
心里却乱成一团。
“坏哥哥……真的是坏哥哥……”
崔若蕊她在心里反复骂着,声音却软得发颤,脸被自己捂得发烫,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明明刚才还嘴硬说讨厌,身体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双腿自己就分开了,把最羞耻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内裤,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的小穴……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模版悄然点燃的渴望却更加强烈,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热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把已经湿透的蕾丝彻底打湿成深色,崔若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自己的花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阴蒂被摩擦的细密快感,逼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讨厌……最讨厌了……”
崔若蕊她在心里狠狠地想,可手指却舍不得从脸上移开,那股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既想立刻并拢双腿,把这一切都藏起来,又忍不住想象他接下来会怎么看、怎么摸、怎么……把那根已经顶起帐篷的东西,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身体诚实得可怕,而崔若蕊她,只能捂着脸,任由自己彻底发情的样子,暴露在哥哥的目光之下。
崔心的目光彻底沉溺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白虎小穴。
白丝包裹的双腿被他死死分开,堆在腰间的洛丽塔裙摆彻底失去遮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半透明地紧贴着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粉嫩肥美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穴口正微微张合,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拉出湿亮的银丝。
这下终于能好好欣赏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成深色的蕾丝,轻轻戳上了那道湿润的细缝。
指腹刚一触到,柔软湿热的触感便立刻传来,蕾丝被淫水浸透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稍微用力一按,指尖便陷进那两片肥美的花瓣之间,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柔软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嗯啊……”
崔若蕊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哼,腰肢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白丝包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她双手仍死死捂着脸,指尖几乎陷进发丝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在他指尖下猛地绞紧,更多热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把那层蕾丝彻底打湿成更深的颜色,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按压发出细腻的水声。
崔心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戏谑,指尖却不紧不慢地继续在那道湿润的细缝上轻轻戳弄、揉按。
“若蕊……哥哥玩你小穴舒服不?想不想更舒服啊?”崔若蕊整个人都像被泡进了温热的蜜糖里。
从大腿根开始,一股暖洋洋、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脑门,小腹深处隐隐发紧发麻,阴蒂在湿透的蕾丝花纹下被反复摩擦,敏感得几乎要发抖。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只能把脸埋得更紧,装成听不见哥哥那些下流的话,却又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玩弄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崔心见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眼底的暗火更盛。
他不再隔着布料,手指轻轻一勾,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剥到一边。
粉嫩肥厚的白虎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光洁无毛,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轻轻喘息。内里的粉红靡肉湿亮黏腻,被淫水浸润得几乎能映出光泽,而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小小阴蒂,正硬硬地挺立在上方,顶端微微发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崔心盯着那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将里面粉红湿亮的靡肉与勃起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被完全撑开,内壁细腻的褶皱清晰可见,淫水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用指腹轻轻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
崔若蕊的腰肢瞬间弓了起来。
白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她捂着脸的手指收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彻底变得淫靡而破碎,带着哭腔般的甜腻:“嗯啊……啊……哥、哥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脑门,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更热更黏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要化开,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迎合那根按在敏感点上的手指。
崔心舔了舔舌头,眼底烧着浓烈的欲火。
他不再用手,而是直接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湿亮的粉嫩上。
下一秒,他张开嘴,整片湿热的舌头直接覆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啊啊啊——!”
崔若蕊的身体猛地弹起。
腰肢剧烈扭动,白丝美腿在半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又被他死死按住,她捂着脸的双手终于松开,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喉咙里溢出的浪叫声彻底失控,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与甜腻:“啊……哥……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嗯啊啊……吸、吸得太用力了……”
崔心却吮得更用力。
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片舌面用力碾压,再用力一吸,把那颗已经肿胀发红的肉芽完全含进嘴里,淫水被他吸得发出“啧啧”的湿亮水声,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的鼻尖埋进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之间,深深吸进那股属于妹妹的、带着淡淡体香与情欲的浓烈气味,舌头却一刻不停地在穴口与阴蒂之间来回舔舐吮吸。
崔若蕊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她像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力地扭动、迎合,白丝美腿分得更开,把那处被舔得又红又肿的小穴彻底送到哥哥嘴里。
每一次吮吸都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更多热烫的淫水,全部被哥哥的舌头卷走吞下,崔若蕊她的声音彻底破碎,浪叫连连,带着哭腔与极度的快感:“啊啊……哥……舔得……太深了……若蕊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房间里只剩下湿亮的吮吸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妹妹越来越甜腻破碎的淫叫。
崔心的舌头彻底埋进了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他用拇指狠狠掰开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湿亮得几乎能反光的靡肉,那处白虎小穴光洁得像剥了皮的荔枝,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水,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腥味,混着少女私处特有的体香,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崔心他深吸一口,舌尖不再只是表面舔舐,而是直接往最深处钻去,粗暴地顶开紧致的穴肉,整根舌头几乎整根没入。
粉嫩的内壁立刻死死绞住他的舌头,湿热滑腻,带着细密褶皱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把舌头夹得死紧。淫水被他搅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唇角往下淌,把下巴脖子全染得湿亮黏腻。
崔心他用力往里顶,舌尖几乎要撞上那层柔软的宫颈外缘,感受着那处骚穴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流越多,酸味越来越重,让他越发上瘾。
崔若蕊终于崩溃了,白丝包裹的双腿猛地死死夹住崔心他的脑袋,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白丝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滚烫得像要烫伤人。她腰肢剧烈弓起,洛丽塔裙的层层蕾丝在沙发上乱成一团,喉咙里爆出一声又高又浪的尖叫: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高潮水柱从她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滋——!!”
热烫的淫液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崔心整张脸上,水柱又急又猛,糊得他眼睛都睁不开,顺着额头、鼻梁、嘴唇往下淌,把睫毛、嘴角全糊成一片黏腻的水光,空气里瞬间炸开浓烈的、带着酸腥味的雌性骚味,地上都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崔若蕊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白丝美腿还在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得笔直,脚心在丝袜里透出深色的湿痕,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水液。
崔心缓缓从崔若蕊她胯下抬起头,脸上全是黏稠晶亮的淫水,一滴滴往下坠,他抹了脸一把,看着眼前的妹妹,崔若蕊已经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脸,膝盖并拢,白丝美腿蜷在胸口,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羞得不敢见人的小母狗,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洛丽塔裙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湿透的蕾丝内裤还被拉到一边,粉嫩的小穴仍在微微张合,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痕迹。
崔心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下流,带着刚被喷湿的满足:
“骚妹妹……你把我脸上都喷湿完了,你还不给我道歉啊?”
崔若蕊捂着脸,全身缩得更紧,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娇嗔与羞耻:
“那是坏哥哥你活该!”
崔心也不再多说。
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直接解开裤扣,把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粗壮得吓人,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腥臊,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他伸手抓住妹妹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白丝美脚,把它们拉到自己胯前,轻轻放在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上。
白丝极薄,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意与体温,柔软的足心刚一贴上,就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与跳动。崔心的声音低哑而命令:
“现在我的好妹妹……用你的小脚,好好让哥哥的鸡巴爽一爽。”
崔若蕊感受到从脚上传来的坚硬火热的触感。
那根粗长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白丝,滚烫得几乎要把她的足心烫穿,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柔软的足弓,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把白丝浸得湿亮黏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清丽的脸蛋瞬间烧得更红,捂着脸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她不由得好奇地扭了扭脚。
白丝包裹的小脚轻轻挪动,足心软肉顺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慢蹭过冠状沟,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像在试探那份坚硬与跳动,可她不敢用力,只敢极轻极软地挪动,生怕一用力就会把那根东西彻底激怒,白丝被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黏腻的摩擦声,足心每一次细小的移动,都让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更多晶莹的淫水从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溢出。
崔心却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他双手同时抓住她的两只白丝美脚,掌心带着薄茧的力道,直接将两只小脚并拢在一起。足心对足心,足弓对足弓,柔软的脚窝被他强行合拢,形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足穴”,白丝被挤得更紧,脚趾被迫并在一起,足心软肉完全包裹住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
然后他开始上下撸动。
“就这个样子动。”
崔心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腰胯微微往前顶,让龟头一次次从她并拢的足心中挤出又陷入:“把眼睛看过来,这样才好操控。”
崔若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被自己的双足紧紧夹住,足心的软肉被青筋刮过,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白丝已经被前列腺液彻底浸透,湿滑得像涂了油,龟头每次挤出足窝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她咬着下唇,手指还死死捂着脸,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哥哥的动作开始慢慢动起来。
白丝玉足缓慢地上下套弄,起初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滑动,足心软肉紧紧贴着棒身,脚趾在丝袜里微微用力,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夹得更紧,可渐渐地,崔若蕊她自己的节奏也乱了,每一次上下移动,足心都会被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脚心神经被那份滚烫与跳动刺激得发麻,小穴深处随之涌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把大腿内侧都打得湿亮。
崔若蕊她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捂着脸的手慢慢打开,指缝间漏出一小片视线。她透过那道细缝,看见了哥哥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被自己的白丝足窝一次次吞进去又吐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把白丝染得一片湿亮。
崔若蕊整个人更加发情了,那股被模版点燃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她不再捂脸,双手完全离开了脸颊,露出那张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据的清丽脸蛋。眼尾带着湿意的媚色,唇瓣微微张开,吐着细碎的热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痴女般的笑意。
“嘿嘿……”
崔若蕊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软得发腻,带着明显的痴迷与兴奋,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光,直勾勾地盯着哥哥胯下那根被自己双足套弄的大鸡巴,眼神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渴望。白丝玉足不再是轻轻滑动,而是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狠地夹紧,上下撸动。
足心软肉死死裹住棒身,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勾弄冠状沟,足弓一次次狠狠碾过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涂匀在白丝上,每一次往上推,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足窝里剧烈跳动,每一次往下压,龟头就会从足心挤出,带着黏腻的水声,再被她重新吞回去。
崔若蕊她痴痴地笑着,白丝美脚越动越快,越夹越紧,像要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榨干一样,卖力地为哥哥足交。
崔心盯着妹妹那双越来越熟练的白丝玉足,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而命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对,妹妹,就这么做……速度快点,夹得紧点!”
崔若蕊此刻已经彻底抛开了所有羞耻。
清丽的脸蛋上只剩痴迷的潮红,眼尾水光荡漾,唇瓣微微张开,吐着细碎的热气。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被哥哥操控,而是主动收紧足心,白丝包裹的两只小脚死死并拢,形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足穴,上下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极薄的白丝被前列腺液彻底浸透,湿亮得像涂了油,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足心软肉紧紧裹住青筋盘绕的棒身,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勾弄,把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夹得死紧。足弓一次次狠狠碾过冠状沟,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被她涂得满足底都是,白丝透出深色的湿痕,连脚趾缝间都亮晶晶地拉着细丝。
可这样还不够,崔若蕊她忽然换了姿势。
一只白丝美脚抬起,柔软的足心直接踩住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趾腹精准地压在马眼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白丝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微微发亮,足心软肉随着研磨的动作一点点陷进去,又弹起来,把那颗敏感的肉冠碾得又胀又跳。
另一只脚则顺着棒身往下,足心贴着青筋,一步步朝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挪去。白丝包裹的脚跟轻轻压住卵袋,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像在把玩两颗滚烫的果实,她整只脚都在动作,一只脚研磨龟头,一只脚玩弄睾丸与棒身,把那根粗长的鸡巴从顶端到根部全部纳入足下。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崔心低低地喘着,腰眼发麻,眼底烧着浓烈的欲火,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不愧是我的骚妹妹……这种足法,第一次就能发挥出来……”
崔若蕊听了,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软得发腻,带着明显的痴迷与挑衅。她抬眼看向哥哥,清丽的脸蛋上全是春意,嘴角勾起一抹又甜又坏的弧度,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又下流得直白:
“坏哥哥的丑东西……就该狠狠地踩一踩!”
说完,她玩弄的姿势变得更加花样百出。
一会儿两只白丝玉足重新并拢,足心对足心,把整根鸡巴死死夹在中间,上下快速撸动,脚趾在顶端灵活地拨弄马眼;一会儿又换成交叉踩踏,一只脚压住棒身,另一只脚用足心狠狠碾过龟头,再猛地松开,让那根肉棒在半空中弹跳;一会儿干脆用脚趾夹住冠状沟,轻轻拧转,白丝被拉出细小的褶皱,又被重新绷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丝在动作中彻底湿透,黏腻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足底的细密汗意,把整双美脚染得晶亮。脚趾缝间拉着细丝,足心软肉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碾压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崔若蕊她越玩越投入,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洛丽塔裙的裙摆乱成一团,湿透的蕾丝内裤前端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透,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痕迹。
崔心再也按捺不住,他双手死死抓住妹妹的脚踝,把那双白丝玉足压得更紧,腰胯微微往前顶,声音低吼着,带着即将爆发的粗喘:
“妹妹……我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话音未落,那根被白丝足窝彻底玩弄到极限的粗长鸡巴猛地剧烈跳动。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爆发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右脚的足心中央,乳白色的浓精瞬间溅开,像热浆一样覆盖住白丝;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射得她左脚脚背、脚趾缝、足弓全是,黏稠的精液顺着白丝的纹理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白丝被彻底染成一片湿亮的乳白,精液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直烫进足心,带着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崔若蕊整个人猛地一颤,她感受着丝袜上那股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股浓郁到几乎能熏人的腥臭,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更深的水雾,清丽的脸蛋彻底痴了,唇瓣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这股属于哥哥的精液味道彻底击中了最隐秘的开关。白丝玉足还下意识地轻轻夹了夹,把那些浓精在足心与丝袜之间碾得更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白丝美脚,眼神彻底失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痴迷与满足。
齐胜男几乎是把崔若蕊整个人搂进怀里的。
酒店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灯光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床单上。崔若蕊穿着今天的洛丽塔,齐胜男则依旧是那件宽大的衬衫,胸前被布料死死压平,可腰下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却被牛仔裤勒得几乎要溢出。
她从身后环住崔若蕊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几乎埋进那截柔软的颈侧,听着崔若蕊用带着羞涩与余韵的声音,一点点讲述刚才在酒店里被哥哥用舌头舔到喷水,最后用白丝美脚给哥哥足交射精的全过程。
“……然后他就把我的脚并在一起,夹着他的……射在上面了……”崔若蕊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已经红透,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齐胜男怀里靠得更紧。
齐胜男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崔若蕊还穿着的白丝上,那双白丝美脚上,隐约可见几处已经发硬的斑块,乳白色的精液干涸后在丝袜表面结成薄薄的硬壳,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痕迹像无声的证明,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彻底的沦陷,齐胜男被束缚的胸乳在宽大衬衫下胀得发疼,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下身那只光洁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湿热的触感随着她微微夹紧双腿而更加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与压抑不住的欲望:
“后面呢?发生什么了!既然你哥哥都这么主动了……有没有肏你啊?”
崔若蕊侧过头,白了她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里带着一点假装的嗔怪,却又掩饰不住底下那层被彻底点燃的春意:
“没有……哥哥没有肏我。”
崔若蕊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羞涩的光,忽然压低声音,软软地唤道:
“不过后面发生的……你靠近点,我给你说。”
齐胜男几乎是立刻把身体贴得更近,蓝挑染的发丝扫过崔若蕊的脸颊,鼻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身那只已经湿透的小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更多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把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
下一秒,崔若蕊忽然转过身,主动吻了上去。
软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住齐胜男的嘴,带着刚才在哥哥那里残留的余温与一点湿润的黏腻。齐胜男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舌头立刻缠绕、吮吸,贪婪地交换着对方口中甜美的津液。可很快,她就清晰地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那味道酸涩又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在崔若蕊原本清甜的口水里,像被强行灌注进去的标记,直接冲进她的味蕾。
齐胜男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穴深处瞬间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透,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连阴蒂都隐隐发硬。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崔若蕊亲了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啵……”一声轻响后,一道晶莹黏稠的唾液丝线自两人红肿的唇间拉开,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崔若蕊气喘吁吁,眼尾带着湿意的媚色,唇瓣微微张开,声音软得发腻,却又直白得下流:
“后面……我把哥哥射在外面的精液,吃进嘴巴里不少胜男,我的嘴香吗?”
齐胜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那股残留的腥臊味一点点卷进舌尖,眼底烧起浓烈的欲火。下身那只光洁的小穴剧烈地收缩、颤抖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牛仔裤内侧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终于明白了,崔若蕊嘴里那股浓烈的腥味,正是崔心射在白丝上、又被她亲手舔进嘴里的精液味道。
齐胜男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明显的赞赏与更深的渴望:
“干得漂亮,若蕊……我期待你下次的表现。”
崔若蕊听了,清丽的脸蛋上立刻绽开一个又甜又痴的笑。她主动扑进齐胜男怀里,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对方被衬衫死死裹住的丰满,白丝美腿也缠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幸福地拥抱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以及那股混着精液腥臊与少女体香的暧昧气息,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发酵。
酒店内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沉而黏稠,把空气都烘得发烫,崔若蕊跪在地毯上,寻常的浅色短裙被她自己随意掀到腰际,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与湿透的内裤边缘,她仰着脸,粉嫩的唇瓣正死死裹住哥哥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整根几乎没入到根部,喉结随着每一次深吞剧烈滚动。
湿亮的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青筋盘绕的棒身往下淌,把阴毛都浸成一缕一缕的湿亮,每一次抽离时,龟头都会带出黏稠的银丝,拉得老长才“啵”地断开,再猛地吞回去时,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发出压抑又淫靡的“咕啾……咕啾……”闷响。
崔若蕊她的鼻尖紧紧贴着哥哥的小腹,呼吸被彻底堵住,浓烈的雄性腥臊混着汗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角立刻渗出泪水。
舌尖却还在用力缠上去,灵活地刮过冠状沟与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却让崔若蕊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绞,更多热烫的淫水从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里涌出,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肥美的小穴花瓣,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来阴蒂被摩擦的细密电流。
崔心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掌心贴着柔软的发丝,指尖偶尔在发根处收紧,能清晰感觉到崔若蕊她头皮因为深喉而微微发颤的细小战栗,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机,镜头稳稳对准妹妹崔若蕊她跪着深喉的痴态,红肿的唇瓣被撑成完美的圆形,脸颊鼓起,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把领口都印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黏腻腥甜,混着她小穴隐隐散出的酸腥体香,浓烈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崔心他低头看着屏幕里这幅彻底沦陷的画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下流的淫笑,声音沙哑而戏谑:
“妹妹你真骚……你对象知道吗?”
崔若蕊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却还是拼命挤出破碎的声音,她抬眼看他,眼底全是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水光,声音软得发腻,却又直白得下流:
“胜男就是个大变态……她可乐意看着我这样了……哥哥你不知道……我给她说我被你玩弄的情况时……她那发情的模样简直是骚到不行……”
话音未落,崔心忽然收紧抓着她头发的手,五指插进发根,用力把她的脸往外拉,湿亮的鸡巴从她红肿的唇间“啵”地一声抽出,拉出一条长长的拉不断的银丝,崔若蕊被迫仰起脸,唇瓣还微微张着,舌尖上残留着哥哥的味道与黏稠的唾液,那股浓烈的腥臊在口腔里久久不散,熏得她舌根发麻。
眼尾水光更浓,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把脸凑得更近,方便手机镜头把她这副被操过嘴的痴态拍得一清二楚,泪痕、口水、红肿的唇角、以及那双已经失了焦距的春意眼眸,短裙下的大腿内侧早已湿亮一片,淫水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在地毯上流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小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出细小的水声。
崔心举着手机,镜头从她湿亮的唇角一路扫到潮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好啊……那就让她好好看看你这个小骚逼是怎么被哥哥肏烂的。”
崔若蕊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伸出舌尖,重新把那根还带着她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粗长鸡巴含了回去。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到极限,喉管被龟头死死顶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咕啾……咕啾……”深喉声。
崔若蕊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鼻涕也微微溢出,整张清丽的脸被彻底弄得狼藉不堪,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强烈得几乎让她干呕,可那股被强行顶入的压迫却让她小穴猛地绞紧,更多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成深色。
崔若蕊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把脸往镜头前送,让手机清楚拍到自己被鸡巴撑得鼓起的喉咙,湿亮到反光的下巴,以及那双已经彻底失了焦距,只剩下痴迷与臣服的春意眼眸。
崔若蕊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小小的“耶”。
酒店房间内,崔心将拍摄设备稳稳架在床尾三角架上,镜头精准对准床沿,红色指示灯闪了两下,确认录像已开启,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崔若蕊已经换上那套极致淫荡的情趣服装,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与荷叶边拼成的可爱女儿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胸前与胯下却被故意裁出大片镂空,一对圆润挺翘的少女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情欲早已硬挺如小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更是彻底敞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与圆润蜜桃臀完全裸露,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丝边缘流出湿亮的痕迹。
崔心看着这副彻底发情的模样,低低笑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戏谑:“骚妹妹,还不摆出最贱的姿势,让你的好女友好好欣赏欣赏?”
崔若蕊早就全身燥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麻,乳尖硬得发疼,白虎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涌出,把大腿根都染得滑腻,她听了哥哥的话,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光,清丽的脸蛋彻底染上痴迷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热气。
崔若蕊她先是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让胸前那对圆润的乳房完全挺起,然后缓缓分开双腿,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一点一点往两侧滑开,膝盖重重抵住床单,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撑得微微发颤,将那处完全暴露的私密小穴彻底送到镜头前。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下去,先是用指腹在湿透的阴唇上轻轻揉了两下,把黏腻的淫水抹开,接着两根手指用力往两边掰开肥美的花瓣,把里面层层叠叠粉红湿亮的靡肉的小穴口彻底撑开,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内壁细腻的褶皱清晰可见,黏稠的淫水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滴,在床单上流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崔若蕊她一边掰着,一边抬起腰肢,让整个小穴更靠近镜头,白丝美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她仰起脸,对着镜头露出极度淫荡的笑容,声音软得发腻,却又直白下流:“胜男……你看……这是我的处女小穴……等会就要被大鸡巴哥哥给肏烂了……会射好多好多精液在里面……把我灌得满满的……”
说着崔若蕊她主动挺起胸,双手从下往上托住那对圆润的乳房,用力左右甩动起来,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甩出细小的水珠,啪啪地打在胸口,发出轻脆的肉响。
崔若蕊她一边甩,一边继续对着镜头浪叫,腰肢还配合着轻轻扭动,让掰开的小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更多晶莹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眼尾全是水光,唇角勾着痴迷又满足的弧度,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完完整整献给镜头后的女友。
崔心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在暖黄的壁灯下微微跳动。
他把一身女儿装情趣内衣的崔若蕊死死按压在柔软的床褥上,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与荷叶边被揉得凌乱,胸前镂空处那对圆润挺翘的少女乳房完全暴露,粉嫩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胯下彻底敞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黏稠晶莹的淫水。
崔心低头重重覆住妹妹的嘴,舌头毫不留情地闯入,卷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尖,贪婪地吮吸搅动,把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尽数掠夺,崔若蕊被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溢出模糊又淫荡的呜咽,却主动把舌头缠得更紧,津液交换得“啧啧”作响,拉出的银丝在唇间断裂又重新黏合。
崔若蕊她清丽的脸蛋彻底潮红,眼尾水光荡漾,呼吸灼热地喷在哥哥脸上,身体深处被模版点燃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得她小腹发麻。
崔心空出的双手同时抓住她的脚踝,把双腿猛地朝两边朝后高高举起,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整个小穴完全敞开,湿透的白虎小穴正对着床尾的摄像头,穴口一张一合,内壁粉红湿亮的褶皱清晰可见,淫水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淌,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块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酸腥与蕾丝被汗水浸湿的甜腻气味。
崔心那根滚烫的粗长鸡巴抵在穴口,龟头顺着湿滑的细缝上下缓慢滑蹭,每一次碾过勃起的阴蒂,都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蹭过穴口,就感觉那张柔软的小嘴在轻轻吮吸张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淫水被他蹭得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棒身与阴唇之间,晶亮得刺眼,崔若蕊被亲得嘴唇红肿,声音却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模糊溢出,带着哭腔般的甜腻与彻底的渴望:
“大鸡巴哥哥……快插进来……妹妹的处女骚穴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啊……再蹭一下……那里……好舒服……”
崔若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主动把湿透的穴口往那根硬烫的鸡巴上送,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白丝美腿在哥哥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
崔心自然从善如流,舌头从崔若蕊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抽离,两人红肿的唇瓣间立刻拉出一道晶亮黏稠的唾液丝线,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足有半尺长,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最终在中段断裂,落在崔若蕊雪白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崔心他腰胯微微前送,那根青筋盘绕,胀得发紫的粗长鸡巴精准地抵上了崔若蕊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龟头滚烫坚硬,顺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细缝上下缓慢碾蹭,把肥美的阴唇挤开又合拢,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被蹭得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轻轻吮吸邀请。
崔心低头盯着妹妹那张彻底被情欲淹没的清丽脸蛋,声音沙哑而下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骚妹妹……哥哥的大鸡巴来了!”
崔若蕊眼底全是水光,清丽的脸蛋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她满脸淫荡至极的表情,主动嘟起湿润的红唇,粉嫩的舌头吐出来,在空气中轻轻甩了甩,像在无声地讨要更深的侵犯,声音软得发腻,却又直白得下流,带着哭腔般的渴望:
“插进来……大鸡巴哥哥……插进来……啊啊啊……妹妹的处女骚穴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话音未落,崔心已经腰胯猛地一沉。
粗长狰狞的肉棒毫无缓冲地贯通而入。
那一瞬间,龟头先是被一层薄薄却韧的处女膜死死挡住,紧致的阻力让他闷哼一声,下一秒,崔心他根本没有停顿,腰力狠狠一送——“噗滋——!”
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
滚烫的龟头与坚硬的棒身,猛地破开那层阻碍,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到根部,紧致湿热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棒身,层层叠叠的内壁疯狂收缩蠕动,把青筋盘绕的肉棒裹得严丝合缝,龟头重重地怼上妹妹崔若蕊柔软的子宫口,那层软肉被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种近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吸吮感。
“啊——!!”
崔心与崔若蕊几乎同时发出无比爽快的呻吟。
崔心眼底烧起熊熊烈火,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让他当场失控,刚刚破处的小穴内部滚烫得像融化的蜜糖,处女血混着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与穴口的缝隙往外溢,把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刚被撕裂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绞紧他的鸡巴,像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崔若蕊更是彻底失了神,腰肢猛地弓起,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刚刚破处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彻底撑开,处女膜撕裂的刺痛与被贯穿到子宫口的饱胀快感同时炸开,逼得她喉咙里爆出一声又高又浪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把那根刚刚破开她身体的鸡巴夹得更紧。
崔心没有多做停留,他双手死死抓住妹妹高高举起的脚踝,把双腿朝两边朝后压得更开,膝盖几乎抵到她自己的肩头,这个种付位的姿势让崔若蕊的蜜桃臀完全悬空,整个下身彻底敞开,湿透的白虎小穴正对着床尾的摄像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内壁粉红湿亮的褶皱清晰可见。
下一秒,崔心他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带着鲜红的处子血与大量黏腻的淫水,一次次从穴口抽出又狠狠捣进最深处,龟头次次精准地撞上子宫口,把那层柔软的软肉顶得一次次凹陷又弹起,交合处被拍打出大片白沫,混着处子血的粉红痕迹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淌,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崔若蕊刚刚破处的小穴立刻被鸡巴带出更多鲜红的处子血液。
那血混着晶莹的淫水,在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穴口,顺着棒身往下滴,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粉红光泽,她的浪叫声彻底失控,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极度的快感,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好涨……好烫……啊……妹妹的处女穴……被肏开了……好爽……再深一点……把子宫也肏穿……啊啊啊——!”
崔若蕊她清丽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淹没,眼尾全是泪水与媚色,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甩动,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少女乳房在镂空的女儿装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甩出细小的水珠,啪啪地打在胸口,白丝美腿在哥哥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足心在丝袜里透出深色的湿痕。
小穴被肏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榨取,处子血与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红的液体,每一次捣入都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噗滋”声。
崔心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妹妹刚刚破处的小穴,看着那处被撑开的粉红肉洞边缘还残留着鲜红的处子血,看着崔若蕊那张彻底沦陷的痴态脸蛋,眼底烧起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腰胯抽送得更快更狠,龟头次次死死顶住子宫口,声音沙哑而下流:
“骚妹妹……夹得这么紧……刚破处就这么会吸……哥哥今天非得把你这处女骚穴肏烂……把子宫灌满精液……让你怀上哥哥的孩子……”
崔若蕊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清丽的脸蛋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眼尾全是泪水与媚色,却仍旧吐着又软又浪的淫语,声音甜腻得几乎要化开,带着哭腔般的破碎:
“大鸡巴哥哥……再深一点……顶开妹妹的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让若蕊怀上哥哥的孩子……啊啊……好涨……好烫……处女穴被肏成哥哥的形状了……”
每一句下流的话语都像滚烫的燃油,直接浇在崔心已经烧到极限的欲火上,他低头盯着妹妹那张彻底沦陷的痴态脸蛋,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鲜红的处子血与大量黏腻的淫水,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死死撞上柔软的子宫口,把那层软肉顶得一次次凹陷又弹起,交合处被拍打出大片白沫,混着处子血的粉红痕迹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操……骚妹妹……夹得这么紧……刚破处就这么会吸……”崔心沙哑地低吼,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腰眼直冲脑门。崔心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紧绷痉挛的穴肉里剧烈跳动。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爆发出来,第一股力道极猛,像炮弹一样轰开宫颈,直直射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崔若蕊小腹都微微鼓起,处子血混着精液与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啊——!射进来了……哥哥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了……好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
崔若蕊的身体猛地弓起,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刚刚破处的小穴被内射的快感彻底引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热烫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浓精从穴口挤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声响。
崔若蕊她清丽的脸蛋彻底扭曲,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随着高潮的痉挛轻轻甩动。
可崔心那根刚刚射完的粗长鸡巴,却依旧坚硬滚烫地挺在她体内,青筋盘绕,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揽住妹妹纤细的腰肢,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再猛地站起身。
“啊!”
崔若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被哥哥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盖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还插在体内的粗长肉棒上,重力让她整根吞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刚刚被内射的浓精被挤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崔心低喘着用火车便当姿势继续肏,双手托住她的臀肉,腰胯开始狠狠往上顶送。
“啪!啪!啪!啪!”
站立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重力的撞击,粗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死死撞上刚刚高潮过,敏感得发颤的子宫口,崔若蕊刚刚高潮后的小穴还在剧烈痉挛,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续抽插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不行了……刚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哥哥……慢一点……子宫口被顶穿了……啊——!”
崔若蕊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极度的快感,清丽的脸蛋已经混杂着眼泪、鼻涕、口水,狼藉得一塌糊涂,泪水顺着睫毛往下滚,鼻涕微微溢出,唇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整张脸被情欲彻底染得淫荡不堪。
白丝美腿在半空中胡乱蹬动,脚趾死死蜷缩,足心在丝袜里透出深色的湿痕,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少女乳房在镂空的女儿装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甩出细小的水珠,啪啪地打在胸口。
小穴被肏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混着高潮的淫水,在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穴口,顺着棒身往下滴,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崔若蕊整个人像被钉在哥哥的鸡巴上,只能无力地挂着,任由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哥哥的淫荡玩物。
又一次被崔心的浓精灌满小穴子宫后。
崔若蕊被内射后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小穴深处还在一缩一放地痉挛,粉嫩的内壁死死绞着那根仍旧坚硬滚烫的粗长鸡巴,浓精与大量晶莹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染得一片狼藉。
可那股撕裂处女膜的刺痛,却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迅速褪去,只剩下被彻底填满,被精液灌入子宫的饱胀与酥麻。
崔若蕊她喘息着,清丽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与口水,眼尾水光荡漾,却忽然感觉到哥哥正面冲刺的力道有些松懈,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虽然依旧硬烫,抽插的节奏却慢了半拍,像是在享受她高潮后的绞紧。
崔若蕊眼底闪过一丝被彻底点燃的淫荡光芒,她忽然腰肢用力,双手撑在崔心胸口,整个人猛地翻身而上。
“啊……”
粗长的鸡巴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湿亮的“咕啾”,崔若蕊跨坐在哥哥身上,双膝跪在他腰侧,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彻底吞没了那根还沾着处子血与精液的狰狞肉棒。
崔若蕊她俯视着身下的崔心,清丽的脸蛋彻底染上痴迷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热气,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挑衅与兴奋:
“坏哥哥……现在轮到我来让你难受了!”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腰肢,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往下一坐——“啪滋!”
整根粗长的鸡巴被她的小穴一口气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刚刚被内射过的子宫口,发出沉闷又淫靡的闷响,崔若蕊的腰肢立刻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在哥哥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每一次抬起,粉红湿亮的内壁都会被带出一截,浓精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棒身往下淌,每一次坐下,穴口都会死死咬住根部,把剩余的精液狠狠挤回子宫深处。
崔若蕊她坐得又快又狠,像要把那根刚刚破开自己处女的鸡巴彻底榨干,白虎小穴在快速的吞吐中被肏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蠕动,淫水混着精液被撞击成白沫,在交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往下滴落。
崔心看着身上这只彻底发情的妹妹,眼底烧起更浓的欲火,他没有推开,反而双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在女儿装镂空处剧烈晃动的圆润乳房,掌心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填满,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拧住那两颗已经硬挺发红的粉嫩乳头,用力一拧——
“骚妹妹……看今天是你把我榨干,还是我把你肏瘫!”“啊——!”
被拧乳头的刺痛瞬间窜上崔若蕊的神经,却迅速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她腰肢猛地一颤,小穴瞬间绞得更紧,更多热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哥哥的龟头上,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坐得更快更狠,肥美的臀肉在每一次下落时都狠狠拍打在崔心小腹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嗯啊……拧得……好爽……坏哥哥……再用力一点……啊妹妹要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射进子宫里……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极度的快感,清丽的脸蛋上只剩痴迷的潮红,眼尾水光荡漾,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随着每一次剧烈的起坐轻轻甩动,胸前那对被哥哥死死抓住的乳房在掌心里变形、溢出,粉嫩的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却仍旧硬挺地顶着他的指腹,白丝美腿在床单上微微发抖,脚趾死死蜷缩,足心透出深色的湿痕。
小穴在飞快的吞吐中已经彻底被肏成哥哥的形状,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拼命榨取,把残留的浓精与自己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声响,崔若蕊越坐越忘我,腰肢扭动得更加夸张,每一次下落都故意让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把那层柔软的软肉顶得一次次凹陷,像要把自己彻底钉在哥哥的鸡巴上。
崔心被她这副彻底发骚的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指尖一次次拧住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捏,把她逼得浪叫连连,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浓精与大量淫水混在一起,被快速的起坐撞击成白沫,顺着崔若蕊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床单上印出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酒店房间的界限早已被情欲彻底模糊,空气里只剩肉体碰撞的黏腻回响与浓烈的雌雄交合气息,崔心腰胯猛地一沉,粗长狰狞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崔若蕊刚刚被内射过的白虎小穴穴肉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收缩,粉嫩内壁死死绞紧棒身,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贪婪吮吸。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接连爆发,第一股力道极猛,直直轰进子宫最深处,烫得崔若蕊小腹都微微鼓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精液太多太急,穴口根本含不住,乳白的浓浆混着晶莹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白丝与肌肤交界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崔若蕊的身体剧烈颤抖,清丽的脸蛋彻底失了焦距,眼尾全是泪水与媚色,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轻轻甩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发发灌进自己最深处,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的触感强烈得几乎要让她再次高潮。
崔心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还在跳动的肉棒,“啵”
的一声湿亮响声后,穴口顿时合不拢,粉红肉洞微微外翻,浓精一股股往外冒,他一把将妹妹翻过身,按成趴跪的姿势。崔若蕊双手撑在柔软的床褥上,腰肢深深塌下去,身躯的柔韧性让她把那对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猫在求欢。
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膝盖陷入床单,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与精液染得湿亮发光。崔心膝盖顶开她的腿根,那根青筋盘绕、还沾满白浊的粗长鸡巴再次对准湿软的穴口,腰胯猛地一送——
“啪滋!”整根没入。
崔心他开始从后面狠狠后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腻的淫水与精液白沫,阴唇被撑得翻开成艳红的花瓣,每一次捣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口,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噗滋”闷响,雪白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一层一层如涟漪般向外扩散,臀浪翻滚,像两团熟透到极致的蜜桃在疯狂抖动。
崔心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抓住崔若蕊凌乱的长发,五指插进发根,用力一拉,她的头被迫向后仰起,那张已经开始失神却依旧淫荡的清丽脸蛋,正正对准了床尾架着的摄影机镜头。
潮红、泪痕、口水、鼻涕混在一起,狼藉得一塌糊涂,眼尾水光荡漾,唇瓣红肿微张,舌头还无意识地吐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甩动,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幅彻底沦陷的痴态。
崔心低喘着,声音沙哑而下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骚妹妹……你现在就没有什么想和你亲爱的人说的吗?”
崔若蕊已经被肏得彻底失去了道德负担,小穴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顶撞的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她盯着镜头,眼底只剩痴迷与臣服,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般的破碎与甜腻:
“胜男……哥哥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若蕊的处女穴……肏得又软又烂……比和你拥抱亲吻……舒服一万倍……啊啊……想要一直被哥哥的大鸡巴暴肏……永远……永远都不要停……把精液射满子宫……让若蕊怀上哥哥的孩子……”
每一句下流的话语都像滚烫的燃油,崔心眼底烧起更浓的欲火,空着的右手高高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那雪白肥美的右臀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响在房间炸开,臀肉剧烈一颤,雪白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巴掌印,崔心他不给妹妹崔若蕊她喘息的机会,接连扇下——
“啪!啪!啪!啪!”
一记接一记,力道又重又狠,雪白的臀瓣迅速布满鲜红的掌印,像熟透的桃子被染上一层艳丽的红晕,被打得越狠,崔若蕊的小穴就夹得越紧,淫水喷得越多,她哭叫着浪声更大,却把屁股撅得更高更高,主动迎着巴掌和鸡巴去撞。
“啊……打我……哥哥打若蕊的骚屁股……若蕊就是你的贱货……打得越狠……若蕊越爽……肏我……用力肏……”
崔心腰胯抽送得更快更狠,龟头次次死死顶住子宫口,快感终于再次冲到顶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直直射进子宫最深处。第一股力道极猛,像炮弹一样轰开宫颈,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烫得崔若蕊小腹都微微鼓起。刚刚被扇红的蜜桃臀还在剧烈颤抖,穴口被精液冲得合不拢,乳白的浓浆混着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崔若蕊的身体猛地弓起,白丝美腿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她盯着镜头,清丽的脸蛋彻底扭曲成极度满足的痴态,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射进来了……哥哥的精液……又全部射进子宫里了……好烫……若蕊被灌满了……”
摄影机红灯闪烁,忠实地把这一切,红肿的巴掌印,翻滚的臀浪,失神的淫荡表情,以及穴口不断溢出的浓精,全部录入其中。
学校外的酒店房间里,齐胜男靠在床头,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微敞,蓝色挑染的发尾散在肩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俊美却略显焦躁的脸上。
今天本该是崔若蕊来汇报的日子,她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消息发了好几条,全都没有回复,齐胜男的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眉心微微皱起,下身那只被牛仔裤死死包裹的饱满臀瓣不自觉地轻轻收紧。
时间越拖越久,一种说不清的焦灼与隐秘的兴奋便同时在她胸腔里鼓胀起来,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崔若蕊的头像,是崔心。
发来一张高清照片,齐胜男点开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喉咙。
照片里的崔若蕊仰躺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女儿装的层层蕾丝早已被撕得残破,只剩几缕布料勉强挂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与唇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圆润的乳峰,两颗粉嫩的乳尖被吸得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湿亮的齿痕。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大腿内侧,全是被反复吮吸与啃咬留下的青紫痕迹,崔若蕊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最刺目的是她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粉嫩的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淌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滑落,在床单上印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齐胜男的呼吸瞬间停滞,那冲击力太大了,她几乎不敢相信,照片里这个被彻底玩坏全身上下都是被狠狠玩弄过痕迹的女人,竟是自己最爱的崔若蕊。
手机又震动了几下,一连串视频接连弹出来。
齐胜男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又紧张又激动,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下身那光洁的小穴在薄薄的内裤里猛地收缩了一下,已经渗出的淫水把布料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晃动着亮起,镜头里,崔若蕊正跪在床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白丝美腿大开,光洁的白虎小穴正对着镜头,崔心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与白沫,拍打出密集的“啪啪”声,崔若蕊的脸被迫抬起,对着镜头露出彻底失神的痴态,眼尾全是泪水,红唇微张,吐出又软又浪的声音:
“大鸡巴哥哥……再深一点……把若蕊的子宫肏穿……射满……让胜男看看……妹妹是怎么被哥哥肏成精液容器的……”
第二个视频,崔若蕊被摆成种付位,双腿高高举起压到肩头,蜜桃臀完全悬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刚刚破处的粉红肉洞,处子血混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的浪叫几乎要刺穿扬声器:
“胜男……哥哥的鸡巴好粗……好烫……比和你拥抱亲吻舒服一万倍……若蕊的处女穴……已经被肏成哥哥的形状了啊啊……要被灌满了……”
第三个、第四个……
一幕幕污言秽语与淫荡到不可入目的姿势接连涌入齐胜男的眼底,崔若蕊被按在浴室瓷砖上后入,被扇得通红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被抱成火车便当,整个人挂在鸡巴上上下颠簸;骑在崔心身上自己疯狂套弄,一边甩着乳峰一边对着镜头比耶,穴口不断溢出的浓精拉出长长的银丝……
齐胜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蓝色挑染的发丝随着剧烈的喘息轻轻晃动,宽大的衬衫下,被死死束缚的丰满胸乳胀得发疼,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下体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着肥美的花瓣,湿热的触感随着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而更加清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牛仔裤里流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底烧起浓烈的欲火,却又混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与嫉妒,那是她最爱的崔若蕊,被彻底玩坏,被灌满精液,被肏到眼神空洞的崔若蕊。
齐胜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指颤抖着点开最后一个视频,镜头里,崔若蕊正跪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红肿的穴口,对着镜头露出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浓精的粉红肉洞,清丽的脸蛋上全是痴迷的潮红,声音软得发腻:
“胜男……若蕊被哥哥射满了……下次……一起被肏好不好……”
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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