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66-70) 作者:醉梦淫 2026/10/17 发布于:pixiv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第66-70章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罗书昀走在最前面,挽着黑儿子的胳膊,有说有笑,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姐妹俩走在最后面,小语紧紧拉着姐姐的手,能感觉到小朵的手心全是汗,而且在微微发抖。 “姐,你到底怎么了?”小语压低声音,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小朵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前面那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甩出视线。 可欢乐谷就这么大,路就这么宽,走着走着,前后的距离又被拉近了。 罗书昀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孙女,朝黑儿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马库斯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臂,放慢了脚步。 小朵注意到马库斯在等她们,当即拉着小语绕到了另一边,从花坛旁边的小道插了过去。 马库斯没有追,只是偏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一行人陆续玩了碰碰车和过山车。 碰碰车的时候,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辆车里,把方向盘握得死紧,专挑离马库斯最远的角落开。 马库斯一个人坐了一辆,体型太大,整个人卡在座位里,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笑嘻嘻地撞来撞去。 过山车也是一样,姐妹俩坐在最前排,马库斯被罗书昀拉着坐到了中间,隔了好几排。 但即便如此,小朵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蛇一样贴在她的后背上,黏腻而炽热。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马库斯明显换了策略。 不再刻意找机会跟姐妹俩同乘,而是放慢步子,走到她们身侧,试图用闲聊拉近距离。 “刚才那个过山车还挺刺激的。”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小语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往姐姐那边缩了缩,脸上的恐惧几乎藏不住。 她不敢看马库斯,甚至不敢往他那个方向偏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脚步越走越快。 小朵的反应不太一样,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像妹妹那样明显地躲闪,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着,像没听到马库斯说话一样。 但她的沉默并不是平静。 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如同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乱飞,每一只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口的触感,那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打圈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邦邦的东西,碾磨臀缝时带来的灼热..... 这些记忆仿佛烙铁一般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恨,她怕,她想吐。 可在恨和怕的缝隙里,有一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正在悄悄滋长。 那种东西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的小腹发酸,让她走路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肤上的潮湿触感。 马库斯见小朵没有像妹妹那样逃开,心里有了数,于是又往她那边靠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马库斯的手臂几乎贴着小朵的肩膀。 小朵依然低着头走路,没有反应。 马库斯又靠近了一点,这次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背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小朵的手背。 小朵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这才像从某种恍惚中醒过来,猛地抬头瞥了马库斯一眼,随即快步走到小语身边,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 “走,去那边看看。”她拽着小语,头也不回地朝右边的小路拐了过去。 小语连忙跟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马库斯停在原地,看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罗书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见状凑到黑儿子耳边,用英文低声道:“别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马库斯扭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并肩走着的姐妹俩身上,视线从小朵的腰线滑到臀部,又从小语的大腿扫到脚踝。 十八岁,正是花儿正娇艳的年纪。 马库斯缓缓舔了舔下唇,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罗书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明白儿子在想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跟上。 王从军远远地走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几人没喝完的矿泉水,像个影子一样,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一行人又逛了二十来分钟,期间经过了一个射击和套圈的摊位,谁都没有停下来玩的意思。 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直到欢乐谷中央广场,那座巨大摩天轮出现在视野里。 摩天轮是欢乐谷的标志性项目,高近八十米,吊箱是封闭式的,下半部分被彩色金属板遮住,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绕一圈大约二十分钟。 罗书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摩天轮,眼珠转了转。 “来都来了,不坐一次摩天轮说不过去。”她笑着回头招呼大家。 小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小朵抬头看了一眼摩天轮的吊箱,心里咯噔一下。 吊箱不大,一个箱子最多坐四个人。 可她们一共五个人。 这意味着有一个人必须单独坐,或者说,必须有人跟马库斯同坐一个吊箱。 罗书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想到的方式,跟孙女们完全不一样。 “一个吊箱坐四个人,咱们五个人.....”罗书昀假装为难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一拍手,像是突然有了主意,笑道:“这样吧,我跟你爷爷带小朵坐一个,小语陪你马库斯叔叔坐一个,正好!”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里。 小语的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两步,声音都在发抖,急切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让爷爷跟他坐一个?” 闻言,罗书昀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爷爷五十多岁的人了,跟马库斯坐一块儿能聊什么?年纪差太多,一句话都说不上,多尴尬。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还能说说话。” “我不要!”小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路过的游客都回头看了一眼。 罗书昀的表情立刻变了,嘴角往下一沉,眼眶迅速泛红,伸手捂住了胸口,声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道: “你们....你们就这么讨厌马库斯吗?他千里迢迢从美国来,人生地不熟的,奶奶好心收留他,你们一个个....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周围的游客又开始往这边看。 小语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但她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不能说,我在推特上看到你跟他上床的视频了。 更不能说,我看到爷爷跪在地上给你舔那脏东西。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化作无声的愤怒和恐惧,堵在喉咙里。 罗书昀见孙女们都不说话,哭/演得更厉害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花坛边上走,嘴里念叨着“算了算了,是奶奶多管闲事”。 王从军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里。 马库斯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事不关己。 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姐妹俩。 僵持了十几秒,小朵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妹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开口道:“我来吧,陪马库斯叔叔一起坐。” 小语猛地抓住姐姐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和担忧,急切道:“姐!你....你别去!” 小朵转过头,看着妹妹,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妹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柔声道:“没事,就一二十分钟而已,别担心。” “可是....”小语还想说什么,但被小朵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小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认命,又像是别的什么。 罗书昀适时地收起了眼泪,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小语的手,心疼道:“还是小朵懂事,走,小语跟奶奶坐,奶奶保护你。” 小语被奶奶拽着往前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姐姐,眼眶红得像兔子。 小朵站在原地,看着妹妹被带走,然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马库斯朝她咧嘴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排队的时候,小朵和马库斯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前面那个吊箱里,罗书昀,王从军和小语三个人先上去了,小语贴着玻璃往外看,死死盯着还在排队的姐姐,满脸焦虑。 吊箱缓缓升起,小语的脸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彩色金属板的后面。 轮到小朵和马库斯了。 工作人员打开吊箱门,小朵第一个钻了进去,坐在靠右的位置,尽量贴着箱壁。 吊箱内部不大,两排对坐的座椅,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下半部分被不透明的金属板围住,大约到腰部的高度,上半部分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也就是说,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的上半身。 腰部以下的一切,都被金属板遮得严严实实。 小朵注意到了这一点,心跳骤然加快。 马库斯弯腰钻进吊箱,吊箱明显晃了一下,他的体型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小朵以为他会坐到对面去,可马库斯连看都没看对面的座椅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小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下意识地往右边挪了挪屁股,肩膀几乎贴上了箱壁的金属板。 但马库斯紧接着也挪了过来,大腿贴着她的大腿,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就是故意的。 吊箱门在身后合上了,锁扣咔嚓一声扣死。 小朵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锁住了。 “叔叔....你能不能坐对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闷声道:“有点热,别挨这么近。” 马库斯没动,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吊箱开始缓缓上升。 地面一点点远去,周围的吊箱一个个从视野里滑过,游客们的笑声和尖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等升到第三个吊箱的高度时,小朵往外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吊箱里,小语正隔着玻璃拼命往这边张望,但两个吊箱之间隔了好十几米,加上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更何况,腰部以下的金属板,把所有的秘密都挡得严严实实。 马库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吊箱继续上升,越来越高,周围的吊箱也越来越远,到了某个高度之后,前后左右的吊箱里,根本不可能看清这边的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马库斯动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试探,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扣住小朵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猛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小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撑住马库斯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但马库斯的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 她被迫侧坐在马库斯的大腿上,臀部下面是他坚硬的肌肉,腰间是他粗壮的手臂,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小朵拼命挣扎,双手推着马库斯的胸膛,声音都变了调,惊恐道:“叔叔....叔叔别这样!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强奸自己。 就在这个密封的吊箱里,他要对自己做跟奶奶一样的事情。 “放开我....求你了.....”小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推,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她的反抗在马库斯面前毫无意义。 马库斯没有松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搂着她,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贴在小朵的耳边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小朵怎么可能信? 但马库斯确实没有做别的事,只是搂着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拇指隔着卫衣缓缓摩挲。 小朵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她的力气快用完了。 双手还撑在马库斯胸口,手臂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马库斯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吊箱还在缓缓上升,外面的风景越来越开阔,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但小朵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缩小到了狭小的铁箱子里,缩小到了身下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里。 马库斯的嘴唇贴了上来,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朵浑身一震,想偏头躲开,但马库斯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他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像着了火。 “你很讨厌我吗?”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的耳根问。 小朵没有回答,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 讨厌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她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以前她当然讨厌。 从小到大,她对黑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觉得他们吵闹,觉得他们懒散,觉得他们跟自己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尤其是马库斯住进她们家之后,这种厌恶更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她看到过奶奶给马库斯夹菜时的殷勤,看到过马库斯搂着奶奶腰的手,看到过爷爷在马库斯面前,缩成一团的卑微姿态。 但真正让她对马库斯产生恨意的,是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那个夜晚,她和小语蜷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们惨白的脸。 她亲眼看到了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画面,看到了爷爷跪在床边,用嘴清理奶奶被内射过的骚屄,看到了奶奶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而癫狂的表情。 当时她恨不得把手机砸了,恨不得冲出去质问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没有。 因为在恨意和恶心的下面,有一样东西让她不敢面对。 那些视频里的奶奶,虽然被按在床上,虽然嘴里喊着不要,但她的表情.....不像是痛苦。 那是一种小朵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犹如灵魂被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又重新塞了回去,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后来她忍不住又看了别的视频,不是奶奶的,是那个账号里转发的其他视频。 那些白人女人,金发碧眼的,棕发的,红发的,一个个被黑人男人压在身下,或是骑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像下一秒就要死掉,又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小朵是个处女,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在黑暗中发芽,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生长,在她的身体深处扎下了根。 她开始好奇,那种让人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 然后她会猛地掐自己的大腿,把这个念头连根拔掉,告诉自己那是变态,那是畜生才会想的事情。 可种子已经发了芽,掐断了还会再长。 旋转木马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给那颗种子浇了一盆水。 马库斯的手掌揉在她胸口的感觉,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个位置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物碾磨臀缝时,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热度.....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自己,但她更恨的是,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些感觉,一遍又一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刚才马库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小语那样逃开。 不是因为她不怕,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在等。 直到马库斯的手碰到她的手背,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才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她才慌忙拉着妹妹跑开。 现在她坐在马库斯的腿上,被他的手臂锁在怀里,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耳垂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碰过的温度。 讨厌吗? 小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理智在尖叫,叫她推开他,叫她咬他的手挣脱出去。 但在旋转木马上,就已经背叛过她一次的身体,此刻正以令她羞耻到想死的方式,回应着马库斯的靠近。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裤上那片刚刚干了一点的潮湿,又重新洇开了。 马库斯立马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夹紧双腿的动作,加速的呼吸,还有她虽然在流泪,虽然在发抖,但已经不再推他的双手。 于是他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她的脸颊,蹭过她的泪痕,然后停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小朵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浑身僵硬。 想偏头,但马库斯按在她后脑勺的手,不允许她动。 想闭嘴,但嘴唇却在微微颤抖着,根本合不拢。 见小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马库斯也不再等了,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朵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他,但只推了半下就停住了。 因为马库斯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口腔里。 那又热又厚的舌头,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了她的舌头,开始搅动。 啧....啧啧..... 湿润的水声在狭小的吊箱里回荡,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小朵的脑子彻底炸了,这辈子还从未被人这么吻过,甚至都还没跟别的男生牵过手。 而现在,她奶奶的情人,一个她应该恨之入骨的黑人,正在用舌头搅动她的口腔,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尖,吻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咬马库斯,但牙齿刚碰到他的舌头,马库斯就加大了力度,整个人压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小朵发出一道含混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了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被马库斯的舌头一并卷走。 她的手还搭在马库斯的胸口,但已经不再推了。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马库斯的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搅。 吊箱到达了最高点。 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但吊箱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看窗外一眼。 马库斯吻了很久,久到小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马库斯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小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亲得又肿又亮,上面还沾着马库斯的唾液。 她的眼神涣散,盯着马库斯的锁骨,不敢往上看。 马库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少女,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不讨厌我。” 小朵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讨厌他,刚才就不会只是呜咽,而是会咬断他的舌头。 可她没有。 吊箱开始缓缓下降,地面一点点靠近。 马库斯把小朵从腿上放了下来,让她重新坐回旁边的座位上,甚至还帮她把被揉皱的卫衣下摆拉平整了。 小朵木然地坐着,嘴唇还在发麻,舌头上还残留着马库斯的味道,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她想吐,但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恶心。 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渴望。 吊箱落到地面的时候,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和噪音一起涌了进来。 小语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姐姐的手,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道:“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小朵看着妹妹焦急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轻声道:“就是有点晕,没事。” 小语半信半疑地看着姐姐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罗书昀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小朵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翘。 随即她伸手揽住小朵的肩膀,关切道:“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走,奶奶带你去买雪糕。” 小朵没有甩开奶奶的手,只是低着头,被她搂着往前走。 马库斯从吊箱里最后一个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惬意。 当他经过王从军身边的时,脚步一顿,偏头看了这个老人一眼。 王从军浑浊的眼睛,对上了马库斯的目光,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收回目光,大步朝前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王从军脚下,犹如一片黑色的阴影。 王从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子,喉结滚动,哆哆嗦嗦的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水是冰的,但浇不灭他裤裆里,那团该死的邪火。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王从军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连后视镜都不敢瞟一眼。 后排座上,马库斯坐在中间,左边是小语,右边是小朵。 姐妹俩各自贴着车门,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铁皮里,离马库斯越远越好。 可座位就那么宽,马库斯两条长腿一岔开,膝盖几乎贴着两人的大腿。 小语抱着胳膊,脸扭向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浑身写满了抗拒。 小朵却不一样,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脸还红着,嘴唇上那点微肿的痕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罗书昀坐在副驾驶,从化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的气氛,眉头微微一蹙。 太安静了,这样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回头道:“今天玩得开心吗?奶奶带你们出来,就是想让你们和马库斯叔叔多亲近亲近。” 没人接话。 小语冷哼一声,把脸扭得更远了。 小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倒是马库斯,靠在座椅上,双手环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笑。 “很开心,我特别喜欢和侄女们玩。”他慢悠悠道。 话音刚落,右手一伸,直接把小朵揽进了怀里。 小朵还没反应过来,马库斯已经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发出了轻微的“啵”一声。 小朵整个人僵住了,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缩回座位,羞怯道:“叔叔别这样.....” 声音小得像蚊吟,哪有半分拒绝的力度,倒像是撒娇。 小语却炸了,猛地转过身,瞪着马库斯,眼眶通红,质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欺负我姐!” 马库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指。 小语见他不理,转头看向前排,声音尖锐道:“奶奶!爷爷!你们就不管管这个坏蛋吗?他在欺负姐姐啊!” 罗书昀从化妆镜里瞥了小朵一眼,那微肿的嘴唇,那红到脖子根的脸,那不敢抬头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马库斯偏过头,看着暴怒的小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不紧不慢道:“你姐姐是我的女朋友,我亲一口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了?” 此言一出,车里瞬间安静了。 连王从军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小语瞬间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女朋友? 才几个小时,她那个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姐姐,就成了这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语回过神来,声音都劈了。 “你放屁!我姐怎么可能做你的女朋友?想得倒美!” 马库斯耸了耸肩,下巴朝小朵的方向一抬,淡然道:“不信?你自己问她。” 小语猛地转向姐姐,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姐!他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小朵感觉全车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身上,像几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想反驳,想说“我才不想做你的女朋友,丢死人了”。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马库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右边大腿的边缘。 不是握,不是掐,而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沿着短裤裤腿的边缘,来回磨蹭。 那种触感,像一根羽毛,又像一小团火,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烧。 小朵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摩天轮上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那种被强行撬开牙关后,整个口腔都被占据的感觉。 她恨自己记得那么清楚,恨自己连他舌头的温度都忘不掉。 更恨的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刺激到身体又在背叛她,小腹深处那团火重新烧了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内裤上那片好不容易干了的潮湿,又开始洇开。 马库斯的手指还在磨蹭,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小猫。 小朵咬着下唇,浑身发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拒绝他,扇他一巴掌,告诉所有人他是个畜生。 另一个说:你已经在摩天轮上让他亲了,你的身体已经回应过他了,你现在拒绝,骗得了谁? 小语还在等她说话,眼睛里全是焦急和期待。 小朵看着妹妹的脸,张了张嘴。 “姐!你说啊!” 小朵的嘴唇抖了抖,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小语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座位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她的姐姐吗? 几个小时前,还在拼命躲着黑鬼的姐姐? 现在点了头,嗯了一声,承认自己是这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语觉得自己的脑子坏了,一定是坏了,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这种话。 可姐姐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分明不是在说谎。 “好!”罗书昀拍了一下大腿,高兴得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嘛,侄女和叔叔做男女朋友,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绝配!” 小语猛地转头看向奶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万万没想到,奶奶不仅不管,还高兴上了? “奶奶你....你怎么能.....”小语的声音发颤。 罗书昀笑着回头,柔声道:“小语啊,你姐姐都点头了,你还闹什么?你马库斯叔叔多好啊,你姐姐有眼光。” 小语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一把拽住姐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抖,带着哭腔道:“姐你是不是疯了?你忘了你看到的东西了吗?你忘了那个.....” 她差点说漏嘴,硬生生把“推特”两个字咽了回去。 小朵被妹妹一拽,才像从恍惚中惊醒。 可马库斯的手还在她大腿上磨蹭,那股热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小语,别闹了。”她低声道,声音里有气无力。 小语愣住了,姐姐竟然让她别闹了。 她无奈的缩回手,整个人靠在车门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排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有马库斯嘴角那抹淫笑,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他的手从小朵大腿上收了回来,但整个人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她的肩膀,仿佛真是一对情侣。 小朵没有躲。 罗书昀从化妆镜里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窗外,心情好得甚至哼起了曲子。 而开车的王从军,从后视镜里目睹了一切。 看到了马库斯亲孙女的那一口,看到小朵点头说“嗯”的那一幕,也看到小语崩溃流泪的样子。 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浑身微颤。 愤怒吗? 当然愤怒,那是他的亲孙女,才十三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就被一个黑鬼当着全家人的面又亲又搂。 可愤怒之下,那股熟悉的热流又从腹部涌了上来。 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马库斯把小朵按在床上时的画面。 那深黑色的身体,压在白皙纤细的少女身上,巨大的反差,强烈的冲击。 然后他想象自己跪在床边,看着马库斯操自己的孙女,一边看一边打下手。 那个场景一定刺激到爽死。 王从军猛地咬了一下舌头,用疼痛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在裤子的布料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再看后视镜了,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像牛皮糖一样粘在那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 不久后,车子拐进小区,缓缓停进了车库。 马库斯先一步下车,伸了个懒腰,笑着朝罗书昀使了个眼色。 罗书昀会意,柔声道:“都饿了吧,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语什么都没说,一路小跑就往楼梯冲。 小朵愣了一下,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虚浮。 王从军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胯下那团邪火迟迟不退,不敢下车,怕别人看出他的异样。 一进家门,小语就疯了似的冲回房间,反手把门一摔,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太脏了,太恶心了,可她连喊都不敢喊出声。 小朵慢吞吞跟进来,站在门口看着被子里的妹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憋不出来。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缓缓坐下,眼神空空的,盯着地板发呆。 我是不是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小朵反反复复问自己。 她才十三岁,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今天却当着全家人的面,点头承认自己是那个黑鬼的女朋友。 可一想到摩天轮上被亲的感觉,被马库斯的手在身上揉弄的感觉,她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刺激到她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想起那舌头搅进嘴里的滚烫。 厨房那边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奶奶在淘米,切菜,开火。 那声音很家常,很温暖。 可小朵听着听着,脑子里竟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推特上那些视频里,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样子。 那时候的奶奶,没有半点痛苦,反而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满足,像这辈子从没那么幸福过。 被子那头,小语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了,她才红肿着眼睛,从被子里慢慢爬出来。 看着对面床上发愣的姐姐,心里又酸又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姐.....”她声音沙哑,抽噎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个黑鬼的女朋友?” 小朵没答,只是抿着唇,指尖依旧绞着裤边。 “你说话啊!”小语急了,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姐姐面前,带着哭腔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就几个小时,你就....” 小朵沉默了很久,久到小语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可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小语一愣,看着姐姐划了几下屏幕,点开了那个黑色熟悉的软件X。 “姐,你干嘛.....”小语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朵没理她,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那个置顶的视频就放了出来。 画面里,是爷爷奶奶的卧室。 奶奶仰躺着,整个上半身,却是靠在爷爷的怀里的。 爷爷跪坐在床头,两只手一边一个,死死掰着奶奶的大腿,把它们分得大大的,方便身前那个黑影插得更深。 马库斯就跪在奶奶两腿之间,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动作又重又狠。 奶奶爽得直翻白眼,嘴巴大张着,脖子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一串串黏腻的浪叫。 虽然不止看过一次,可再看,还是被那画面钉在了原地。 小朵把音量跳到了最低,几乎听不见声音。 可就算没了声音,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还是刺激得两个姑娘浑身酥麻。 小语的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明明恶心得想吐,眼睛却挪不开。 小朵盯着屏幕里,奶奶那幸福到扭曲的脸,看了很久,终于轻声开口了。 “你看奶奶,她多爽啊。”她声音发哑,缓缓道。 小语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姐姐。 小朵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床上,抬起眼看着妹妹,眼里有一种小语看不懂的东西。 “今天在摩天轮上,被他亲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视频。” 小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碰我的时候,我下面根本控制不住,好痒......”小朵咬着唇,说不下去了。 “姐!”小语忍不住惊呼,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朵似乎想通了,哽咽着道:“我也想要奶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这话一出,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小语呆呆地坐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想骂姐姐疯了,想说这是禽兽不如的事。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自己也偷偷看过很多遍那些视频,也在无数个夜里,被那些画面搅得睡不着。 盯着妹妹发白的脸,小朵忽然反问道:“小语,你难道就不想吗?” 小语的身子猛地一僵。 “我.....”她低下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说不想吧。 视频里奶奶那飘飘欲仙的模样,那种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沉沦,心底深处,竟真的爬上来一丝,她自己都憎恨的羡慕。 可说想吧。 她又觉得自己脏得该死。 姐姐已经成了马库斯的女朋友,再加上奶奶.....这个家岂不是彻底乱套了? 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要是连自己也..... 小语越想越怕,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抱着膝盖,带着哭腔道。 看着抽泣的妹妹,小朵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又怎么去劝妹妹。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厨房里,罗书昀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一边切着菜,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马库斯就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环胸,看着五十二岁却风韵犹存的母亲,眼里满是志得意满。 “妈妈,今天辛苦你了。”他用英语慢悠悠道。 罗书昀回头瞥了黑儿子一眼,笑得眉眼弯弯,压低声音道:“为了你,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放下菜刀,走过去,亲昵地在黑儿子胸口拍了拍,柔声道:“小朵那丫头,我看是被你拿下了。” 马库斯低头,在妈妈额上亲了一口,得意的笑道:“还差一点火候,不过快了。” 罗书昀不但不阻拦,反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听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这时,王从军也磨磨蹭蹭地上了楼,进了家门。 他一眼就看见,老婆和马库斯在厨房里搂搂抱抱,浑身一僵。 可他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像做贼似得,飞快地钻进了自己的书房。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后座上,马库斯亲小朵的那一幕,还有小朵那声轻飘飘的“嗯”。 他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可胯下那东西,还是硬得发疼。 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 王从军又羞又恨,恨自己这副下贱的皮囊。 可越是恨,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半小时后,罗书昀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冲孙女们的房间喊道:“小朵,小语,吃饭了!” 房间里,小语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小朵也回过神,把手机塞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 姐妹俩谁都没再提刚才的话,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回来了。”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是王轩。 他今天下班晚,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回来啦。”罗书昀笑着招呼道:“快洗手吃饭,就等你和雅欣呢。” 王轩换了鞋,走到桌边,目光却在马库斯和小朵挨得极近的位置上,顿了一瞬。 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坐了下来。 小朵察觉到爸爸的目光,慌忙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躲躲闪闪的小脸。 王轩强压着翻涌的心绪,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这才几天....难道女儿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蹿上后脑。 可紧接着,那股他最厌恶,最恐惧的燥热,又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在压抑到极点的沉默里,门口又是一声响。 “怎么都在等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清脆利落的女声,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干练,可细听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是梁雅欣。 她拎着包,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惯常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乌青。 这两天贷款的事把她逼得快喘不过气,回到家,她还得强撑着这副体面的模样。 “妈,今天又麻烦您做饭了。”梁雅欣把包放下,柔声道,随即在王轩身边坐下。 罗书昀连忙给她盛饭,笑着道:“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快吃,都凉了。” 梁雅欣拿起筷子,这才注意到桌上的气氛不对。 两个女儿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小语的眼睛还是红的。 公公缩在角落,跟平时一样没存在感。 而那个马库斯,正靠着小朵坐着,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俩怎么了?”梁雅欣皱起眉,看向两个女儿,关切道:“眼睛怎么这么红?” 小语的身子一抖,把头埋得更低。 小朵连忙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柔声道:“没事妈,今天在欢乐谷玩累了,晒的。” 梁雅欣狐疑地看了看两个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她实在太累了,脑子里全是那两千多万的窟窿,实在没精力细究。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碗,勉强吃了两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道:“雅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着摇头,掩饰道:“没有妈,就是最近行里事多,有点累。” 她可不敢把贷款爆雷的事说出来,那是能毁掉她整个前途的大事。 王轩在一旁,听着妻子的话,眼皮微微一跳。 他心里清楚得很,钱万三那套针对妻子的连环计,此刻正一步步收紧。 那个失联的赵长兴,那即将到期的三千万贷款,还有那个正等着梁雅欣走投无路的黑人富商贾马尔..... 一张大网,已经张开了。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亲手默许了这一切的人。 看着妻子强颜欢笑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片藏不住的疲惫和惊慌,王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愧疚吗? 有一点。 可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直视扭曲的期待。 想起翡翠山庄里,那些被黑人当众玩弄的贵妇,想起那些跪在一旁打下手的丈夫。 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梁雅欣,也变成那副模样的画面。 王轩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慌忙低下头,狠狠扒了一大口饭,用力咀嚼,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邪念咽下去。 可那股燥热,已经在他身体里烧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饭桌另一头,马库斯桌下的手,又开始在小朵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小朵咬着唇,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小语偷偷瞥见姐姐那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去,放下碗,闷声道:“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梁雅欣抬头,正要说什么。 小语却已经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这孩子.....”梁雅欣一愣,无奈地摇摇头。 她哪里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里,早已是暗流汹涌。 罗书昀笑眯眯地给马库斯又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马库斯,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马库斯咧嘴一笑,用生硬的中文道:“谢谢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罗书昀心花怒放。 而桌下那只手,却在这声“妈妈”里,悄悄探进了小朵的裤腿。 小朵顿时浑身一颤,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父母。 爸爸正低着头吃饭,妈妈正揉着太阳穴出神,谁都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她想把马库斯的手推开,可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摩天轮上的记忆,又一次翻涌上来。 小朵咬紧了牙,把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 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这个家,也正朝着万劫不复的方向,一点点坠落。 晚饭吃到最后,气氛始终没热起来。 小朵借口困了,早早回了房间。 马库斯打了个饱嗝,也起身回了客房。 桌上一片狼藉,罗书昀却没急着收拾,慢悠悠地喝着汤。 梁雅欣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 见儿媳动手,罗书昀连忙放下碗,笑着起身道:“雅欣,你忙一天了,歇着吧,我来。” “妈,您做了一天饭,哪能还让您洗。”梁雅欣柔声道,手上却没停,把碗一个个摞起来。 罗书昀也不再推让,跟着一起往厨房端。 婆媳俩一个洗,一个擦,在水池边并排站着。 水哗哗地流,罗书昀瞥了眼儿媳的侧脸,见她眼下那片乌青,关切道:“真是累坏了吧,我看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对。”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了笑,掩饰道:“没事妈,睡一觉就好了。” 罗书昀也没再追问,只是接过儿媳递来的碗,仔细擦着。 收拾停当,梁雅欣擦了擦手,跟婆婆道了声晚安,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房间。 推开卧室的门,屋里只亮着两盏床头灯。 王轩半靠着床头,手里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忙完了?”他头也没抬,随口问了句。 “嗯。”梁雅欣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脱下外套,换上睡衣,卸了妆,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等躺到床上,她背对着丈夫,蜷起身子,却怎么都睡不着。 那两千多万的窟窿,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贷款后天就到期了,赵长兴人间蒸发,她一个人扛了两天,快扛不住了。 翻来覆去几次,梁雅欣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盯着丈夫的侧脸,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这么大的事,说出来,丈夫会不会怪她眼瞎,这都能被人骗了? 可不说,她真怕自己一个人,撑不到明天。 犹豫了半晌,梁雅欣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低声道:“阿轩,我跟你说件事.....” 王轩刷手机的手指顿了顿,仍没抬头,淡淡道:“什么事?” “行里....出了点岔子。”梁雅欣攥着被角,艰难道:“我半年前拉进来一个大客户,叫鸿盛达,存了七千万。” 王轩“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后来那老板赵长兴,以做市政工程为由,申请了三千万的短期贷款。”梁雅欣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核实过材料,没问题,就批了。” “可就这两天,他人跑了,公司也搬空了,账上的钱早转走了。”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得厉害。 话一出口,梁雅欣反倒松了半口气,只是心还悬着,等着丈夫的反应。 她本以为,王轩听了会惊,会问,甚至会骂。 可等了半天,身边的男人只是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波澜,随口道:“跑路的是他赵长兴,又不关你的事,你怕什么?” 梁雅欣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好像也没错。 钱是那骗子转走的,跟她一个客户经理,能有多大干系? 可王轩不懂银行里的门道。 梁雅欣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没那么简单,赵长兴那笔贷款,是我经手的。” “当初为了让贷款快点批下来,我跟行长打了包票,做了担保。” 王轩“哦”了一声,似乎没太当回事。 梁雅欣却越说越急,往他那边凑了凑,急声道:“你不明白,这一旦追究起来,责任全在我身上。轻的,丢工作。重的,还要摊上经济官司,赔钱!” 她说这话时,眼圈都有些红了。 这两天,她做梦都梦见自己被行里开除,被债主堵在门口。 那种走投无路的滋味,她一个人尝了整整两天。 她满心指望着,丈夫能拉她一把,哪怕只是说句宽慰的话。 可王轩听完,却只是重新拿起手机,语气轻描淡写,没心没肺道:“不就是钱嘛,家里还差你那点工资?大不了赔了就是,多大点事。” 梁雅欣瞬间僵在了那里,瞪着丈夫,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大点事? 那是她从大学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挣来的位子。 那是她在男人堆里,被人挤兑,被人算计,咬着牙才守住的体面。 在丈夫嘴里,就成了“多大点事”。 “王轩,你什么意思?”梁雅欣的声音冷了下来,盯着他反问道。 王轩这才察觉到不对,抬眼看了她一下,皱眉道:“我什么意思?我这不是宽你的心吗,丢了工作,我养你。” “我养你”三个字,像根刺,扎得梁雅欣浑身不舒服。 她是什么样的人,王轩不清楚吗? 当年有个副行长想潜规则她,她一纸举报,宁可得罪领导,也不肯低头。 这么多年,她挣的钱不比丈夫少,家里大事小事,她哪样没搭把手。 她要的,从来不是被谁养着。 “我用不着你养。”梁雅欣一字一顿道,声音里透着股倔强。 王轩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愣,随即也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行行行,你能,你要强,成了吧?” 这话一出,梁雅欣心里最后那点指望,也凉透了。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跟自己躺了十几年的男人,好像变得有点陌生。 放在从前,她一有委屈,王轩总会哄着护着。 可这两天,丈夫魂不守舍,对她的事,竟这般冷淡敷衍。 梁雅欣鼻子一酸,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是爱哭的人,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丈夫看笑话。 可越憋,心里那股气就越往上顶。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工作还没真丢呢,丈夫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要丢了,她这个曾经风风光光的银行客户经理,可不就成了家里的全职保姆? 每天围着灶台转,围着这一家老小转。 到时候在婆婆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婆婆平日待她是好,可那份好,是建立在她体面,能干,拿得出手的基础上的。 真成了个没了收入,靠丈夫养活的黄脸婆,谁还会高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雅欣只觉得一阵心寒。 她要强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活成仰人鼻息的模样。 “睡了。”梁雅欣冷冷丢下一句,翻身背对着丈夫,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半张脸。 留给王轩的,只有一个僵硬又冷漠的背影。 看着老婆拒人千里的样子,王轩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一夜翻来覆去,天没亮梁雅欣就醒了。 身旁的男人鼾声均匀,仿佛昨晚那番冷淡,压根没在他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她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心口发凉。 昨晚那句“多大点事”,那句“我养你”,翻来覆去在耳边打转,一次比一次刺耳。 既然丈夫这么不当回事,那她一个人死撑着,图什么? 梁雅欣忽然想通了。 与其提心吊胆等着东窗事发,不如她自己主动摊牌,把责任一股脑推到赵长兴头上,自己无非是失察,大不了这银行她不干了。 私房钱赔光就赔光,她凭本事还能再挣,可这口鸟气,她一天都不想再受。 想到这,她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地下了床。 洗漱,换衣,抹了点淡妆,一气呵成。 路过客厅时,婆婆罗书昀正准备坐早饭,笑盈盈地招呼她吃点。 梁雅欣却摆摆手,提起包,淡淡道:“妈,我今天有个急事,先走了。” 罗书昀愣了下,还想再劝,人却已经出了门。 发动车子前,梁雅欣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包里翻出那张黑色金属名片。 贾马尔·恩迪亚耶。 她盯着那烫金的名字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不就是几个臭钱吗?还想睡老娘,滚一边去。 她摇下车窗,随手把名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扔完这一下,梁雅欣只觉得胸口那口郁气松了些,脚一踩油门,直奔银行。 到了滨江支行,员工们陆陆续续打卡。 梁雅欣没回自己工位,径直上了二楼,敲开了行长办公室的门。 李宝庆正端着茶杯翻文件,见是她,随口道:“小梁啊,这么早,有事?” 梁雅欣把门关上,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李行,鸿盛达那笔业务,出事了。” 闻言,李宝庆放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梁雅欣咬了咬牙,把赵长兴跑路,公司搬空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她说得很快,仿佛要一口气,将心头压了两天的石头卸下来。 听着听着,李宝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等梁雅欣说完,他啪地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拍案而起,怒声道:“胡闹!梁雅欣,你在银行干了多少年了?三千万的贷款,你连人都没摸透,就敢给他做担保?” 这一嗓子,隔着门都听得见。 梁雅欣被吼得一激灵,但她昨晚就打定了主意,此刻反倒挺直了腰。 “李行,材料我都核实过,工商、流水、抵押一样不缺,当时谁看都没问题。” 她也不软,沉声道:“主责在赵长兴,我最多是失察。” “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干了,责任我认。” 她本以为,把话说到这份上,无非是丢工作赔点钱,谁料李宝庆听完,怒气竟渐渐消了。 慢慢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呵呵笑了两声。 那笑声听着,说不出的古怪。 “你认?”李宝庆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道:“小梁,你先别急着担责任。” “先回去仔细查查,那笔贷款的放款方,到底是谁。” “查清楚了,再来跟我说不干这话。” 梁雅欣一怔,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放款方? 那笔款子当初她亲手对接的,白纸黑字,是正儿八经的国有大行,能有什么问题? 她张了张嘴想反问,李宝庆却已经摆摆手,端起文件,一副送客的架势。 梁雅欣只好压着满腹疑惑,退了出来。 回办公室的路上,李宝庆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 查放款方? 放款方她能不清楚吗,合同上盖的章,明明白白。 可行长偏偏这么说,还笑得那么怪,其中必有蹊跷。 回到工位,梁雅欣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下,打开电脑,把当初那份贷款合同又翻了出来。 一行一行地看,看得极慢,生怕漏了什么。 放款方那一栏,白纸黑字,确实是国有大行的名号,公章、编号、授信批文,样样齐全,找不出半点破绽。 梁雅欣皱着眉,往椅背上一靠。 没问题啊。 既然合同没问题,李宝庆干嘛让她查这个? 她盯着屏幕出神,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银行这一行的水,深着呢。 做了这么多年业务,她太清楚里头那些门道了。 合同上署的是银行,可实际掏钱的,未必就是银行的自有资金。 有时候是通道业务,钱是别人的,银行只是过个手,赚个通道费。 更有甚者,是里头的业务员,为了冲业绩赚回扣,私下里拉了资产公司或者个人的钱,套着银行的壳放出去。 梁雅欣越想,心越往下沉。 要是给赵长兴放款的钱,压根不是银行的,而是某个资产公司的..... 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资产公司可不像银行,讲究个流程和脸面。 那帮人放钱是要连本带利往回抠的,逼债的手段五花八门。 她这个白纸黑字签了字的担保人,还不得被人催债催死? 想到这,梁雅欣后背一阵发凉。 不行,得赶紧弄清楚。 她翻出手机,找到了当初对接放款的那个业务员。 那人姓周,两人合作过几回,算是有点交情。 梁雅欣没敢直接问,怕打草惊蛇,只装作有笔新业务要请教,先扯了几句闲话。 “周哥,忙着呢?我这最近手上有个客户想走笔款,想跟你取取经。”她一边打字,一边斟酌着措辞。 对方回得倒快,很热络地聊了起来。 梁雅欣东拉西扯,把话题一点点往那笔贷款上引。 她故意抱怨,说现在的通道业务越来越难做,资金方也不好找。 周哥没多想,随口接了句,说可不是嘛,现在自有资金卡得紧,好多单子都得靠外面的资方接。 梁雅欣心里一紧,手指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像上回鸿盛达那笔,走的也是外面的资方?”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掌心竟有些冒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一行字。 周哥说,那笔啊,走的是一家资产公司的钱,银行就赚个通道,你不知道? 短短一句话,梁雅欣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果然如她所料。 那三千万,压根就不是国家的钱,是资产公司的。 银行只是借了个名头,真正的债主,另有其人。 梁雅欣僵在椅子上,半晌没能动弹。 原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丢了工作,赔点私房钱,认个失察之罪,这事也就翻篇了。 可现在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的严重得多。 资产公司的钱,逾期一天都要算复利的。 三千万的窟窿,加上违约金、罚息、追偿的诉讼费,滚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而她,是那份合同上签字画押的担保人。 人家不来找她找谁? 那帮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骗,白纸黑字摁了手印,就是铁证。 真打起官司,她这辈子攒的那点家底,房子、车子、存款,怕是都不够填的。 梁雅欣越想越怕,手脚都有些发凉。 难怪李宝庆那么笑。 难怪让她查清楚了再说不干。 合着自己那点“大不了不干”的硬气,在人家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哪是失察,而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个绞索。 梁雅欣捂着额头,一阵天旋地转。 办公室里同事的说笑声,电话铃声,键盘的敲击声,此刻全都变得遥远。 只觉得自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越挣扎,勒得越紧。 昨晚那点通透,那点赌气,此刻全成了自欺欺人。 什么大不了不干,什么私房钱赔光就赔光。 她那点私房钱,在资产公司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梁雅欣颤着手,想把手机放下,却发现指尖都在抖。 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那张黑色名片。 贾马尔·恩迪亚耶。 那个她刚刚还嗤之以鼻,觉得“看不上”的男人。 那个身家十几亿美元的英超前锋。 几十亿的跨境理财,随便漏一点指缝里的业务给她,都够她把这个窟窿填得严严实实。 可她把人家的名片,亲手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雅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时那么决绝,那么瞧不上,觉得自己守住了体面。 现在看来,哪是体面,分明是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死死握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不....去把名片捡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贾马尔那种人,约她去总统套房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那根稻草,是浸了毒的。 抓住了,或许能填上这个窟窿,可她这辈子的清白和体面,怕是也要一起搭进去。 可要是不抓..... 梁雅欣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丈夫,昨晚那副毫不在意的侧脸。 自己向他求助,想有个人拉她一把。 可王轩那句“多大点事”,还堵在她胸口。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个家里,竟没有一个她敢开口的人。 婆婆待她好,可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 丈夫冷淡,把她的难处当成了矫情。 梁雅欣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四面都是热闹,她却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口深井。 井口的光越来越小,而水,正一寸寸往上漫。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当着同事的面掉下来。 她要强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得这么彻底,这么无声无息。 窗外,日头正一点点升高,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只有梁雅欣心里,一片冰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想起,垃圾桶里那张名片,或许.....还在。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顿时往后一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顾不上解释,抓起包就往外走。 路过前台,她随口扯了个谎,说家里孩子发烧了,得赶紧回去一趟。 前台的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梁雅欣才觉出自己心跳得厉害,掌心全是汗。 那张名片是早上才扔的,满打满算也就两三个钟头。 环卫工清运垃圾,未必这么快。 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只要名片还在,一切就还有转圜。 电梯到底,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地库,钻进车里,油门一踩,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一声尖啸。 出了银行,她一路往那条路赶。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被收走,千万别被收走。 她甚至开始盘算,若是名片还在,她该怎么跟贾马尔重新搭上话。 服个软,赔个不是,说自己那天走得急,改日再登门拜访。 只要那笔跨境理财的业务能沾上一点边,三千万的窟窿,就能想想办法添上。 至于总统套房里那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她刻意不去想。 车过了两个红绿灯,她远远看见了那条熟悉的街。 早上她就是在这儿摇下车窗,随手把名片一甩。 路边那排绿色的垃圾桶,一个挨着一个,还在原地。 梁雅欣心里一喜,也顾不上找车位,直接把车斜斜停在路边,跳下车就冲了过去。 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从头数第三个。 跑到跟前,她掀开桶盖,探头往里看。 这一看,心却沉了下去。 桶里干干净净,连片纸屑都没有。 空的。 梁雅欣不甘心,又去翻旁边那个,再旁边那个。 一连翻了四五个,全是空的。 她这才想起,这条街的环卫,向来是上午八九点钟收一趟。 她扔名片的时候,也就七点出头。 这么算下来,早被人连着一整桶垃圾,拉到不知哪个垃圾处理站去了。 梁雅欣僵在那排垃圾桶前,手还搭在肮脏的桶盖上,半天没能挪开。 本以为,天塌下来还有这最后一根柱子撑着。 可现在,连这根柱子,也是她自己亲手抽掉的。 那浸了毒的救命稻草,自己嫌它脏,把它扔了。 等她回过神来想抓,稻草早随着一整车垃圾,去了填埋场。 她慢慢松开手,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包滑落到脚边,她也没去捡。 马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一阵接一阵,行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 可梁雅欣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空空的,仿佛被人抽走了魂。 三千万,资产公司,担保人,复利,官司。 这几个词在她脑袋里翻来覆去,滚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赶紧扶住身边的栏杆,才没栽下去。 半晌,她才苦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要强了半辈子,处处争个体面,最后却栽在这么一件事上。 还是自己一手把退路堵死的。 梁雅欣坐在马路边,任凭日头晒着,任凭路人侧目,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也不知道回了家,又该拿什么脸面对那一家子。 天,是真的塌了。 然而,当她坐在这马路边上万念俱灰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到,家里一桩比她更叫人绝望的事,无声无息地发生着。 今天是周日,小朵和小语不用上学。 昨天一整天都耗在了欢乐谷,堆着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吃过早饭,姐妹俩才蔫头蔫脑地钻进房间,摊开课本。 可这作业,哪里写得下去。 小朵握着笔,盯着那页英语题,眼神却是散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旋转木马和摩天轮上的事。 马库斯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摸索的灼热,隔着裤子顶弄的硬度,和强硬的舌吻。 还有推特上那些画面,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那癫狂性福的模样。 几样东西搅在一起,烧得她小腹发紧,坐都坐不住。 小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倒是没被马库斯直接得手,可姐姐在木马上,从摩天轮下来的反常,她全看在眼里。 那些她不敢想的画面,一闭眼就往脑子里钻。 她烦躁地把笔一摔,趴在桌上,半天写不出一行字。 就这么磨蹭着,眼看着日头爬到了头顶,临近晌午。 两个人的作业本上,稀稀拉拉,也就填了几个字。 罗书昀见两丫头进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琢磨着不对。 于是慢悠悠踱到姐妹俩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见两姐妹一个趴桌上,一个盯着窗外发呆,作业本摊在那儿,几乎是白的。 罗书昀走近瞧了瞧那英语作业,故作诧异道:“哎哟,这都晌午了,你俩就写了这么点?” 小朵回过神,讪讪地低下头,没吭声。 小语没好气道:“这英语太难了,好多单词都不认识。” 罗书昀拿起本子扫了两眼,眼珠子一转,脸上便堆起了笑容。 “这有什么难的。”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柔声道:“英语可是马库斯的母语,让他给你俩辅导辅导,什么难题不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小语的俏脸唰地就白了。 想都没想,当即拒绝道:“不用了奶奶,我们自己能写,很快就写完了。” 一边说,一边慌忙抓起笔,做出埋头苦干的样子。 可她的反应越是激烈,破绽就露得越明显。 罗书昀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把目光转向了小朵。 “小朵,你说呢?” 按理说,小朵该跟妹妹一个鼻孔出气,一口回绝才对。 可她却低着头,捏着笔杆,一言不发。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副模样,分明是没什么抵触。 罗书昀何等精明,一眼就瞧出了孙女的心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起身道:“那行,奶奶去叫他。”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 房门一合上,小语急得眼圈都红了,凑到姐姐跟前,压着嗓子道:“姐,你干嘛不拒绝?让那黑鬼进咱们房间干什么!” 小朵咬着唇,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小语越想越气,声音又急又羞:“你要是想跟他那个,去他房间好了,别拉着我一起啊!” 这话戳得小朵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妹妹说的,正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 小朵羞得把头埋得更低,只当没听见。 没等姐妹俩再争执,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马库斯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光着膀子,一身黝黑的肌肉。 “呀!” 小语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抓过被子,整个人往被窝里一缩,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马库斯扫了一眼床上鼓起的那团被子,发出一声轻笑,没去管她。 然后径直走向坐在书桌前的小朵,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听说侄女的英语作业,遇到难题了?”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小朵慌忙抬头,还没来得及应声,整个人就被马库斯一把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小朵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 马库斯却不由分说,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把她横抱着,稳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朵挣了两下,可马库斯两条胳膊跟铁箍似得,哪里挣得开。 “别乱动,坐好,叔叔教你读。”马库斯强硬道,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作业本。 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慢慢攀上了小朵的腰。 “看这个单词,跟我念。”他指着书上一个词,嘴唇几乎贴着小朵的耳朵。 小朵浑身发僵,脑子里嗡嗡作响,哪还听得进什么单词。 只觉得那搭在腰上的大手,正一寸寸往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滚烫的触感烙得她皮肤发麻。 “念啊!”马库斯的手指忽然收紧,捏了一把她的腰肉。 小朵顿时一个激灵,含含糊糊地跟着念了半个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库斯低笑一声,那只手便顺势往上,覆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小朵浑身一颤,音节憋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马库斯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一直烧到她心里。 “这个词认识吗?”马库斯仿佛真在辅导,另一只手又点了点书页,可胯下那巨屌,却抵着她的臀,缓缓磨蹭。 小朵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泛起了水光。 想推开马库斯,手搭上他的胳膊,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昨天那股在身体里扎了根的悸动,此刻又被这双手勾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马库斯揉了一阵前胸,那只手便悄悄探进了衣服下摆,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小朵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弓。 “唔....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拒绝的力道。 马库斯充耳不闻,指尖一路上探,捻住了那一点娇嫩的凸起,拇指来回擦过,小朵的身子跟着一抖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探进了裤腰。 小朵的双腿下意识地一夹,可这一夹,反倒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马库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缓缓打起了圈。 “作业都还没写完呢,就这么湿了?真是小骚货,嘿嘿嘿!”他贴着小朵耳朵,淫荡地笑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处女屄早已泛滥成灾,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神使鬼差的想起了,奶奶被马库斯操的样子,想起自己无数次看着那些画面,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滚烫。 原来落到自己头上,是这般叫人无法自拔。 马库斯的手指越发大胆,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小朵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道细细的浪叫。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嘴唇。 可越是压抑,那股酥麻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 什么单词,什么作业,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整个人软在马库斯怀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下下地轻颤。 而躲在被窝里的小语,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 她本来蒙着头,死死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姐姐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声,还是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小语的脸烧得滚烫,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可就在这羞耻之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悄悄爬上了她的身子。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双腿也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粉嫩的小骚逼,竟也跟着姐姐的浪叫声,一点点变得湿润起来。 小语又惊又臊,可越是这样,心里那股邪火就越是压不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松开捂着耳朵的手。 然后,极慢极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头。 只这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姐姐的家居服早被掀到了胸口,一对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 马库斯正低着头,含住其中一颗,又是吸又是舔。 一只手从后头探进了姐姐的裤子,手指不知在她屁股那处捣鼓着什么,惹得小朵一阵阵地扭动。 而那根撑起短裤的巨屌,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弄着姐姐身前那片湿地。 小语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如雷。 这才明白,昨天在木马上,摩天轮里,姐姐究竟经历了什么。 小朵爽得早已失了神,学着奶奶的模样,一边扭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求饶。 “黑爹....轻点.....”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可下一句,却又变了调:“黑爹....好舒服.....啊!” 她爽得双眼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口水拉成了丝。 这是她头一回跟男人这般亲热,那快感犹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小语躲在被窝里,看着姐姐癫狂放浪的模样,脑子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般。 双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羞愧得直想哭,可身体里的空虚与渴望,却又实实在在,骗不了自己。 于是死死咬住被角,把满脸的通红和身体的背叛,都埋进了那床被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姐姐愈发放浪的浪叫,和马库斯粗重的喘息。 那声音一道道撞在小语耳膜上,也一下下敲在她乱了阵脚的心头。 她隐隐觉得,自己和姐姐一样,怕是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就在这时,罗书昀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盈盈地推门走了进来。 她本是借着送水果的由头,想看看黑儿子把孙女调教得如何了。 可一进门,眼前这副光景,却让她脚步一顿。 只见小朵横跨在马库斯腿上,家居服被掀到胸口,两条腿夹得死紧,正被那漆黑的大手上下揉弄着。 换作旁人,早该惊呼失色,可罗书昀不仅没恼,眼底反倒漾开一丝满意。 她把果盘往书桌上一搁,也不急着走,随手拖了张凳子,就坐在了旁边。 “别夹那么紧,越夹越难受。”她盯着孙女僵硬的姿势,忍不住出声指点道。 小朵猛地一激灵,这才发现奶奶不知何时进了屋。 “奶...奶奶....”她羞得魂都要飞了,慌忙想从马库斯腿上挣下来。 可马库斯两条胳膊一收,压根不给她起身的机会。 罗书昀见状,非但不阻拦,反而伸手按住了孙女的肩,柔声道:“别乱动,奶奶教你。” 小朵浑身发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这般玩弄的模样,竟被奶奶撞了个正着。 更没想到,奶奶不惊不怒,还要坐下来“教”她。 “你这样干挺着身子,黑爹使不上劲,自己也难受。”罗书昀凑近了些说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马库斯颈窝,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一个字也应不出来。 罗书昀却不管她臊不臊,伸手拉过孙女的两条胳膊,往马库斯脖子上一搭。 “搂住,搂紧了。”她按着小朵的手,一点点教她环上那黝黑的脖颈。 小朵的手抖得厉害,可在奶奶的按压下,还是慢慢收拢,勾住了马库斯。 “对喽,就这样。”罗书昀满意地点头,随即又去掰她的腿。 “腿别夹死,往上抬,缠住黑爹的腰。”她一边说,一边把孙女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往上托。 小朵羞得直摇头,可身子却不听使唤,任由奶奶摆弄。 两条白生生的腿被抬起来,慢慢盘上了马库斯精壮的腰。 这一缠,那撑起短裤的巨屌,正正抵在了她湿透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磨得她一阵战栗。 “唔....”小朵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道黏腻的轻吟。 罗书昀听在耳里,嘴角翘得更高,柔声哄道:“舒服吧?这么缠着,黑爹一动,你就爽了。” 小朵不敢答,只把脸埋得更深,可那盘在马库斯腰上的腿,却已经不肯松开了。 马库斯淫笑一声,腰胯果然缓缓一顶。 那巨屌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肉缝上重重一碾,激得小朵浑身一颤,险些浪叫出口。 “看看,一顶就受不了了。”罗书昀掩嘴轻笑道。 然后伸手替孙女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又贴着她耳朵,压低了声音。 “光缠着还不够,得学会用嘴伺候黑爹,你光挺着脖子,黑爹亲得多没趣。” 小朵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奶奶竟要亲口教她,怎么和男人亲嘴。 “不....奶奶,我.....”她哆哆嗦嗦地想推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罗书昀却不由分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马库斯黑脸上按。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别躲。”她在旁边沉声指点道。 马库斯会意,低下头,一把叼住了侄女的唇。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起来。 小朵起初还本能地躲闪,缩着舌头往里藏。 “别缩,迎上去,跟黑爹的舌头缠在一起。”罗书昀在旁看得仔细,一句句地教。 小朵含着泪,脑子早乱成一团,却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试探着,去勾马库斯那横冲直撞的舌头。 两条舌头一碰,一股酥麻顺着脊梁窜上后脑,她整个人都软了半分。 “对,就这样,缠住,别放。”罗书昀耐心地鼓励着,仿佛当初教孙女写字一样。 小朵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间。 可那舌头,却越缠越紧,越勾越熟。 起初还是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竟主动追了上去,与马库斯的舌头搅作一团。 “唔....嗯....”她鼻腔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哼吟,听着已不像方才那般抗拒。 见孙女上了道,罗书昀满意地直起身,笑着退开半步。 端起水果盘,捻起一块切好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嚼着,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藏在被子里的小语,早把这一幕听得真真切切。 她本死死蒙着头,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奶奶那一句句“教导”,混着姐姐愈发放浪的哼吟,还是一丝丝钻进了她耳朵。 小语又惊又骇,怎么也想不到,奶奶竟能这般坦然地,坐在一旁教姐姐和男人厮混。 那些她在推特上看过的画面,此刻竟活生生在眼前上演,教她的还是自家奶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脸烧得滚烫,双腿却又不由自主地在被窝里夹紧了。 那股邪火,比方才更盛,烧得她坐立难安。 小语咬着被角,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又极慢极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头。 只这一眼,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姐姐真依着奶奶教的样子,两条腿死死缠着马库斯的腰,两手搂着他脖子。 一张小脸仰起来,主动凑上去,跟那马库斯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姐姐的舌头勾着马库斯的舌头,越缠越熟,那模样,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抗拒。 小语看得头皮发麻,心口一阵阵发紧。 可就在这羞耻与骇然之中,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竟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嫉妒。 她盯着姐姐沉沦的模样,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换作自己,被这样搂着,这样亲着,是不是也会像姐姐一样,舒服得忘了一切? 这念头一冒出来,小语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下唇。 可越是想压下去,那念头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挥之不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在被窝里蹭来蹭去,双腿间那早已泛滥的湿意,又浓了几分。 罗书昀嚼着苹果,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床上那床鼓起的被子。 哪会看不出,小孙女躲在被窝里,早偷看了半天。 见小语探出的半个头,又慌忙缩了回去,不由轻笑一声。 “这么热的天,捂在被窝里,不嫌闷得慌?”罗书昀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小语被说中心事,浑身一僵,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罗书昀却不放过她,慢悠悠地又添了一句。 “好好看,好好学,看看你姐姐,是怎么伺候黑爹的。”她瞥了一眼床上,柔声道。 这话犹如一根绣花针,扎得小语面红耳赤。 连忙把脸埋进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床缝里去。 可奶奶那句话,却一遍遍在她脑子里打转,怎么也甩不掉。 好好看,好好学。 她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却诚实地又酥了几分。 那床被子里,藏着的不只是羞耻,还有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渴望。 再说小朵,被马库斯吻得七荤八素,早已神魂颠倒。 她学着奶奶教的技巧,两腿缠腰,双手搂颈,主动送上香舌。 一开始还生涩得很,可几个回合下来,竟越来越熟练。 那舌头活泛得出奇,裹着马库斯的舌尖来回厮磨,倒像是无师自通。 “呜....哈.....”她的呼吸全乱了套,唇缝间漏出的声音又软又碎,一声黏过一声。 马库斯被她生涩又主动的迎合撩得性起,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扯开了她的裤腰。 小朵浑身一颤,却没有像方才那般抗拒,反而把腰往他手上送了送。 那双手指探进内裤,一下就没入了泛滥成灾的湿地。 “嘶.....这才辅导两个单词,就湿成这样了?”马库斯抽出手指,看着那拉出的银丝,嘿嘿笑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下身却本能地扭动着,追着那退开的手指。 罗书昀看在眼里,放下水果盘,凑近了些。 “别害臊,喜欢就跟黑爹说。”她伸手拍了拍孙女的后背,柔声哄道。 小朵咬着唇,媚眼如丝。 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把脸从马库斯颈窝里抬起来一线,声若蚊蚋。 “黑爹....别停.....”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闭上了眼睛。 可说出来的那一刻,心里那点堵着的羞耻,竟像是松了口,反倒轻快了。 马库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 两根手指并在一处,隔着内裤,在那湿透的肉缝上来回打圈。 小朵爽得浑身一抖,缠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黑爹.....”她再也忍不住,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媚又软,激得躲在被窝里的小语耳根一热。 听到孙女的浪叫声,罗书昀满意地直起了身。 扭过头,望向床上那床还在微微耸动的被子,笑意更深。 “小语,还不出来?”她提高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长辈的不容置疑。 被子里的小语浑身一僵,本想装睡蒙混过去,可奶奶那道目光,却像能穿透被子,钉在她背上。 “出来。”罗书昀又唤了一声,语气软中带硬。 小语咬着牙,挣扎了半晌,终究还是慢吞吞地掀开了被角。 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怯生生地露了出来,眼里满是惊惶与躲闪。 “奶奶....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见孙女这副模样,罗书昀也不逼她下床,只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点,坐奶奶身边。”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柔声道。 小语抱着被子,蜷在床角,怎么也不肯挪。 罗书昀也不恼,转头看着还在承欢的大孙女,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看你姐姐,多懂事,这才教了一会儿,就知道怎么伺候黑爹了。” 小语顺着奶奶的目光望过去,正撞见姐姐仰着脖子,被马库斯又亲又摸的放浪模样。 那画面刺得她眼睛发疼,心口却又一阵阵发紧。 想移开视线,眼珠子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挪不动。 罗书昀把孙女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即凑到小语耳边,魅声道:“看呆了?想学?奶奶也教你啊!”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得小语浑身一颤,慌忙摇头,抱着被子往床角又缩了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要....” 可那推拒的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因为她的身子,早已诚实地背叛了她的嘴。 被窝里,那双腿夹得死紧,早已湿了一片,黏腻得难受。 罗书昀哪会看不出来,也不揭破,只慢悠悠地捻起一块西瓜,递到小语嘴边。 “先吃块瓜,解解渴。”她笑眯眯道,仿佛方才那荒唐话从未说过一般。 小语怔怔地看着那块西瓜,又看看奶奶慈祥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敢接,也不敢躲,只把被子抓得更紧。 就在这当口,床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拔高的浪叫。 小语循声望去,只见姐姐整个人弓了起来,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啊!黑爹....我.....我不行了.....”小朵尖叫着,两腿死死绞住马库斯的腰。 马库斯的漆黑手指,在她的阴阜上飞快地碾动着,一下比一下狠。 小朵终于绷不住,仰着头,喷出一股淫水,把马库斯的手浇了个透湿。 爽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瘫软在马库斯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这是她头一回被人玩弄到高潮,那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罗书昀看着大孙女癫狂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瞧,爽到了吧?!”她的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 看着姐姐高潮到失神的样子,小语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擂。 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些推特上看过的画面,那奶奶承受过的,如今姐姐也尝到的滋味,究竟是何等厉害。 而她的身子,也在这一道道浪叫里,被撩拨得越来越难耐。 那股空虚与渴望,宛如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四肢百骸,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罗书昀把那块西瓜又往前递了递,柔声道:“吃吧,别怕。” 小语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那冰凉的西瓜含进嘴里,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身子里那团邪火。 见小孙女终于肯动了,罗书昀眼底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知道这个小孙女,也已经站在了那道坎前。 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可这一家人,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马库斯搂着瘫软的小朵,缓过一阵,却并未停手。 抬眼望向床角抱着被子,怯生生吃着西瓜的小侄女。 那目光肆无忌惮,仿佛在打量一件早晚归自己所有的玩物。 小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慌忙低下头,把脸藏进被子。 可那灼热的视线,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头。 就在小语心乱如麻的时候,罗书昀忽然收了笑脸,脸一板,故作严肃地问道: “小语,我问你,这次月考,你英语考了多少分?”她盯着小孙女,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责备。 小语没料到奶奶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脑子还没从那乱糟糟的画面里抽出来。 “奶奶....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及格,对不对?”罗书昀替她把话说完,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小语羞得低下头,抱着被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罗书昀却不放过她,抬手指了指椅子上那对交缠的身影。 “你再看看你姐姐,人家学得多认真。”她语重心长道,仿佛真在教训一个偷懒的学生。 这话一出,小语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不解。 认真? 她实在想不通,姐姐分明是被马库斯搂着又亲又摸,浪叫连连,哪里有半分学习的样子。 “奶奶,姐姐她.....她哪里在学英语啊。”小语忍不住反驳,带着委屈道。 罗书昀反倒笑了,慢悠悠地咬了一口苹果。 “你不信?”她嚼着果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扭头看向马库斯,用英文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正搂着瘫软的小朵,听罢挑了挑眉,露出了然的坏笑。 小语英语不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那笑容让她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床角又缩了缩。 缓过一阵的小朵,被马库斯的手指又勾得动了情,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哼吟。 “黑爹....再摸摸人家.....”她搂着马库斯黝黑的脖颈,声音魅得能滴出水来。 话音刚落,马库斯的手却猛地停住了,不动了。 小朵浑身一僵,那股正往上爬的酥麻,被生生截断,急得她扭起了腰。 “黑爹?你怎么停了.....”她抬起泪汪汪的眼,满脸的不解与难耐。 马库斯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似的。 小朵急得快哭了,下身空虚得难受,本能地追着那只退开的手,可怎么蹭都够不着。 罗书昀在旁看得直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傻丫头,黑爹听不懂中文,你得用英文说。”她笑眯眯地点拨道。 小朵一怔,泪眼里满是茫然。 “用....用英文?”她哆哆嗦嗦地重复了一遍,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你得用英文求黑爹,他才理你。”罗书昀循循善诱道。 小朵被那憋着的欲火烧得实在难受,脑子早乱成了一团。 咬了咬唇,绞尽脑汁,从记忆里扒拉出几个生涩的单词。 “别停.....”她红着脸,怯生生地挤出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马库斯的手指果然又动了起来,隔着内裤,重重碾上那湿透的肉缝。 “啊!”小朵浑身一颤,酥麻快感重新涌了上来,激得她仰起了脖子。 这一下,可把躲在床角的小语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也不敢相信,方才姐姐说中文,那黑人便停手不理,一换成英文,竟立刻就有了回应。 这.....这世上竟还有这般学英语的法子? 小语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从小到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罗书昀把小孙女呆愣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发笑。 然后凑到小语耳边,诱惑道:“看见没?这才叫真本事,书本上学的,哪有这么记得牢。” 小语被这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那头的小朵,被一停一动折腾得欲仙欲死,早顾不上羞臊了。 死死搂着马库斯,学着用英文一遍遍地哀求着。 “别停.....好爽....啊!”她口齿含混,把单词念得又软又媚。 马库斯被她生涩的英文撩得性起,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 可没过多久,他忽然又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怀里的小朵。 小朵急得直哼哼,扭着腰追问怎么又不动了。 罗书昀见状,笑着解围道:“黑爹嫌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太没劲了。” 说着,凑近了些,贴着小朵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教起了新的词句。 那些话又露骨又下流,小朵听得满脸通红,可为了平息身上那股邪火,还是咬着牙跟着念。 “我....我想要大....”她念到一半,羞得念不下去,把脸埋进了马库斯颈窝。 罗书昀却不许她躲,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把那滚烫的小脸抬了起来。 “念完,别害臊,越大声黑爹越喜欢。”她柔声哄着,语气里满是耐心。 小朵含着泪,被那欲望逼得没了退路,终究还是把那淫词浪语,磕磕绊绊地念了出来。 “我....想要....黑爹.....大鸡巴!” 话音一落,马库斯果然龙颜大悦,手指重新捣弄起来,力道比方才更狠了几分。 “啊......。嗯........”小朵猛地仰起脖子,两手死死攥住马库斯的臂膀,指甲嵌进那漆黑的皮肤,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一阵阵打颤。 这一幕看在小语眼里,只觉得又荒唐,又骇人。 可偏偏,姐姐那生涩的英文,一句比一句熟练,一句比一句放浪。 听着听着,小语脑子里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般“学法”,倒真比死记硬背来得快........ 小语被自己这念头,烫到心虚得耳根发烧,下意识死死咬住了腮帮子。 可那股心痒一旦冒了头,就像根刺扎进了脑仁里,怎么咬牙都拔不出来。 小腹一阵阵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裤的布料,小骚屄里一股热流涌出,黏得两腿根都在打滑。 罗书昀把小孙女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从小性子内敛,不像姐姐那般活泼外放,心里想要,嘴上却死活不肯认。 这样的丫头,光靠软劝没用,得再推她一把。 想到这,罗书昀又板起了脸,冲着小语沉声道。 “小语,奶奶问你,你姐姐这几个单词,你会不会念?” 小语被突如其来的一问唬了一跳,怔怔地摇了摇头。 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不....不会.......” 罗书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不会就对了,你英语最差,就是因为脸皮薄,不敢开口。” 这话戳得小语俏脸一红,抱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 罗书昀却步步紧逼,指了指念得正欢的小朵。 “你看你姐姐,方才还念的磕磕巴巴,这才多会儿,就念得顺溜了。” “为什么?就因为她肯开口,肯练。”她一句句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小语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难道你就不想努力?”罗书昀凑得更近,咄咄逼人。 “还是说,你甘心一辈子考不及格,被你姐姐比下去?” 这话仿佛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小语心里最要强的那一处。 “我.....”她张了张嘴,眼眶泛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罗书昀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逼,转而放软了声音。 “奶奶不是逼你,是心疼你。”她伸手替小语理了理散乱的碎发,慈爱道。 “你就当是练口语,跟着念几句,谁也不会笑话你。” 小语被这软硬兼施的一番话说得七上八下,心里那点要强,和身上那股邪火,搅作了一团。 于是偷偷瞥了一眼,正撞见姐姐仰着脖子,一边被马库斯的手指玩弄,一边用英文放浪地叫着。 那模样,竟真如奶奶所说,比方才熟练了不知多少倍。 小语的喉咙动了动,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了上来。 罗书昀知道这丫头的心防,已经松动了。 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又拿起一块西瓜,递到小语嘴边。 “润润嗓子。”她笑眯眯道,仿佛方才那番软硬兼施,不过是饭桌上的家常闲话。 小语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启唇,咬住了那瓣冰凉的瓜肉。 凉意沁过舌尖,可那一丝甜味刚入了喉,胸口的燥热反倒烧得更凶。 这时,床那头的马库斯忽然又停了手,惹得小朵一阵急切的哼求。 “黑爹....你又停.....我要!”小朵扭着腰,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罗书昀转头看去,问道:“又停了?是不是嫌小贱屄念得不够骚?” 马库斯咧嘴一笑,用英文回了几句,末了还朝床角的小语努了努嘴。 罗书昀听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向小语时目光顿时变了味,拖长了声音,慢悠悠道: “小语,黑爹说了,你姐姐念来念去就那几句,他听腻了。” 小语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说,要是你肯念一句给他听,他就好好疼你姐姐。”罗书昀盯着小孙女,一字一句道。 这话一出,小语浑身一僵,抱着被子连连摇头。 “不....不行,我不会.....”她声音发颤,往床角又缩了缩。 “怎么会不会?”罗书昀不由分说,凑到她耳边,低低地念了一个简单的短句。 那句子并不长,却露骨得让小语面红耳赤,怎么也开不了口。 罗书昀循循善诱道:“念啊,就一句,你不念,你姐姐可就一直难受着。” 小语咬着唇,扭头看去,正见姐姐被吊在半路,急得满脸是泪,扭着腰讨饶。 那副难耐的模样,看得小语心里一软,又是一紧。 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那几个英文的音节,在舌尖打了个转,怎么也吐不出来。 “奶奶....我.....”她眼圈红了,声音里满是挣扎。 “不敢开口,就是这个毛病。”罗书昀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为她好”的惋惜。 “你越不敢,就越学不会,一辈子都比不过你姐姐。” 这话又一次戳中了小语的软肋。 床上的小朵还在苦苦哀求,那压抑的浪叫,一声声灌进小语的耳朵里。 她只觉得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了,那股要强,那股邪火,那份对姐姐的不忍,在心里搅成了一锅粥。 终于,她一咬牙,闭上了眼睛。 极轻极轻地,将那几个生涩的英语单词,从她唇缝里挤了出来,声音抖得几乎散架。 “黑爹.....别停啊!我姐姐.....想让你操她的骚逼!” 话音一落,马库斯果然低笑一声,手指重新在小朵身上动了起来。 “啊!黑爹.....”小朵得了甘霖,浪叫着又扭起了腰。 小语念完那句,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脸,臊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可就在这羞耻钻心的当口,她却分明感到,身子里那团邪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了。 双腿间早已泛滥的湿意,又汹涌地涌了一波,黏腻得她坐立难安。 罗书昀把小孙女又羞又燥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小语的手背。 柔声赞道:“你看,这不就念出来了?奶奶就说你行的。” 小语埋着头,不敢应声,只把被子抓得死紧。 可奶奶的夸奖,混着姐姐的浪叫,却在她心里搅得天翻地覆。 她头一回发现,原来把那些羞人的话念出口,竟不像想象中那般难。 念出来的那一刻,心里堵着的那点东西,仿佛也松了口。 见小孙女不再抗拒,罗书昀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教起了下一句。 这一回的句子,比方才更长,也更露骨。 起初小语还本能地想躲,可想起方才那句念出口后的“轻快”,又鬼使神差地跟着念了起来。 “黑爹....快把裤子脱了.....我姐姐想看看你的大鸡巴!” 这话要搁平时,小朵铁定要跳起来骂妹妹不要脸。 可偏偏此刻,自己的身子还软坐在马库斯怀里,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哪有脸骂别人。 更要命的是,妹妹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进了她心底那汪泥潭。 脱裤子....大鸡巴..... 这几个字让小朵不由自主地想起,推特上的那些视频。 马库斯的大鸡巴黑漆漆的,又粗又长,像根棍子似的,把奶奶捅得死去活来。 那画面她看了不止一遍,每次都吓得心惊肉跳,可每次都忍不住再点开。 此刻妹妹把这话说出了口,小朵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下意识想说,我才不想看呢。 可嘴巴刚张开,喉咙里却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体是诚实的,她非但没有反驳,反倒羞得把脸往马库斯胸口一埋,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 马库斯低头看着怀里受惊的小猫咪,嘴角微微上扬。 小朵把脸捂得死紧,闷声闷气地嘟囔道:“妹妹坏死了....黑爹不要理她.....” 这话一出,罗书昀差点笑出声来。 小丫头嘴上说不要理妹妹,可那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马库斯怀里的模样,分明比谁都想看。 小语听见姐姐这话,又羞又气,脸烧得像要着了火。 本就是被奶奶逼着念的,心里臊得要死,结果姐姐还嫌她坏。 可仔细一琢磨,姐姐那句“不要理她”,语气里哪有半分嫌弃,分明是怕妹妹抢了她的风头。 小语咬着被角,心里五味杂陈。 马库斯却没有顺着小朵的话糊弄过去,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通红的小脸从胸口掰了出来。 小朵被迫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对上马库斯幽深的目光。 马库斯盯着她,慢悠悠道:“你妹妹说想看,你呢?” 小朵愣住了,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就是不敢回答。 “你到底想不想看?”马库斯又问了一遍,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不想? 当然想。 那些视频里的画面,早就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记忆里。 漆黑的大鸡巴,青筋暴突,比她的小臂还粗,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可偏偏,每次看完之后,她的身子都会烧起来,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内裤湿透。 那种着迷的恐惧,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搅在一块儿,让她整个人都快疯了。 此刻马库斯就坐在她面前,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根。 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一阵一阵地往她身子里钻。 小朵咬住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马库斯灼热的注视下,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点完之后,她立刻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烧得快要滴血了。 罗书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火候到了。 于是她挪了挪身子,凑到小朵耳边,循循善诱道:“想看可以,但黑爹的大鸡巴,可不是随便看的。” 小朵闻言一怔,下意识转过头,一脸茫然地望着奶奶。 罗书昀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慈爱却不容商量。 “你得跪在地上,求他。” 小朵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跪....跪在地上?”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罗书昀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等他同意了,你还要亲手帮他把裤子脱下来,黑爹才给你看呢。”她又补了一句。 小朵听得头皮发麻,整张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矩。 想看就看呗,为什么还要跪着求?还要亲手脱裤子? 这也太....太变态了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小朵自己都觉得好笑。 自己现在坐在马库斯腿上,浑身湿透,刚被人家的手指玩到高潮,“黑爹好舒服”叫了半天,哪有资格说别人变态? 罗书昀看出小孙女心里的挣扎,也不催,只是含笑看着她。 这丫头从小倔强,你越逼她,她越犟,得让她自己过那道坎。 果然,小朵咬着唇纠结了好半天,目光不自觉地往马库斯胯下瞟了一眼。 运动短裤被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绷得快要裂开,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 小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咙里咕嘟一声。 那玩意儿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好大好大。 那道骇人的隆起就在眼前,和脑海里那些视频画面重叠在一起,小朵只觉得小腹发紧,一阵一阵地往下坠,坠得她坐立难安。 终于,好奇心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彻底压过了羞耻。 于是她咬了咬牙,从马库斯腿上滑了下来。 双膝触到地板的那一刻,浑身都在发抖。 跪在马库斯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小朵低着头,不敢抬眼。 视线里只有黑色运动短裤,和裤裆处那令人心惊胆战的隆起。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断断续续道:“黑爹....我....我想看看.....” 说到这里,声音就卡住了,后面的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罗书昀见状,连忙在旁边小声提点道:“说完整啊!黑爹才高兴。” 小朵的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既紧张又刺激。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把全身的羞耻心都咽进了肚子里。 “黑爹....我想看看.....您的大鸡巴......”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每个字都烫得她嘴唇发颤。 说完之后,小朵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跪在地上浑身发软,耳朵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她不敢睁眼,不敢抬头,恨不得地板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黏腻得她大腿根直打滑。 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揉捏,酥麻得她差点软倒在地。 看着跪在双腿间的少女,马库斯满意地笑了。 十三岁的小丫头,水嫩嫩的,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这种又纯又骚的劲儿,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他伸出手,揉了揉小朵的头顶,嗓音低哑道:“那你还不快给黑爹脱裤子?” 小朵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里又是惊恐又是期待,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她的目光在马库斯的脸,和他的胯下之间来回跳了几遍,嘴唇翕动着,终于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十指纤细白嫩,指尖却抖得厉害,连裤腰的松紧带都抓了两次才抓住。 罗书昀见状,连忙凑过来低声指点道:“两只手一起,慢慢往下拉,别着急。” 小朵依言,双手分别扣住运动短裤两侧的裤腰。 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面,是马库斯滚烫的皮肤,和那根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 心跳快得犹如擂鼓,咚咚咚咚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她咬紧牙关,开始往下拽。 裤腰刚拉下去一寸,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卡得死死的。 小朵愣了一下,不由加大了力气。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硬,把裤子撑得像帐篷似的,松紧带勒在上面,怎么也拽不下来。 罗书昀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柔声提点道:“往前拉一下,把裤腰撑开,绕过去。” 小朵笨手笨脚地照做,一只手把松紧带往前撑开,另一只手试图把裤子从那巨屌上方拽过去。 导致她的手背碰到了那根东西,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也让小朵像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缩。 好烫。 好硬。 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小朵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痉挛,心跳猛地飙到了极限,震得她太阳穴直跳。 但她没有退缩,手背上残留的那股滚烫触感太过鲜明,烫得她反而想再碰一次。 手背上残留的灼热,像一根细小的引线,嗞嗞地往骨头缝里烧,烧得她十根指头不听使唤地往前够。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伸出手,这一回不再犹豫,双手一起用力,将松紧带从那根巨物上方硬生生地撑了过去。 裤子滑过大腿的那一瞬,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被禁锢已久的黑色巨龙,宛如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猛地弹射而出。 啪! 沉甸甸的肉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小朵的脸上。 从额头一直拍到下巴,灼热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半张脸。 小朵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是近在咫尺的黑色巨屌,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青筋暴突,如同一条条虬结的蚯蚓,盘踞在那骇人的巨物表面。 龟头硕大如拳,紫黑色的皮肤泛着油光,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黏在了她的脸颊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又腥又膻,直冲脑门。 小朵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视频里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可那毕竟隔着一层屏幕,再怎么震撼,也不过是手机上几寸大的画面。 此刻这根东西,活生生地拍在她脸上,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往骨头里钻。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视频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天翻地覆。 这也太大了。 太粗了。 比她的手腕还粗,比她的小臂还长。 从根部到顶端,怕不是有三十多公分。 这种东西要是放进身体里.... 小朵不敢再想下去,可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会不会把人捅坏? 奶奶那么大的人,被这根鸡巴操的时候都叫得那么凶。 她才十三岁,还是处女,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光是想想就觉得疼得要命。 可偏偏,恐惧和疼痛的想象里,又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她两腿发软,跪都快跪不住了。 那根巨屌就贴在她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随着马库斯的呼吸微微跳动。 小朵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都在她的脸颊上碾磨。 想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地上。 罗书昀静静看着大孙女失了魂的侧脸,这丫头整个人都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当年头一回见到杰克逊那根巨屌的时候,自己也是这副表情。 又怕又馋,想逃又舍不得,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丫头果然随了她。 罗书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小朵自己回过神来。 小语也被眼前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那根黑漆漆的巨屌贴在姐姐白嫩的脸上,颜色反差大得触目惊心,衬得那根东西更加狰狞骇人。 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不由得往后一缩,背脊撞上了床头板,可一双眼睛却死死黏在那画面上,连眨都忘了眨。 一阵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激得她头皮一阵发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双腿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就是移不开眼睛。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对男人身体的全部想象。 小朵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马库斯伸出手,轻轻抹掉了她脸颊上的汗,小朵像被惊醒似的,猛地打了个激灵。 马库斯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道:“怎么样,吓到了?” 小朵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是傻傻地仰着头,目光发直,瞳孔深处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恋。 那根巨屌就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罗书昀见小朵半天说不出话来,便笑着凑了过来,一手搂住孙女的肩膀,轻声道:“傻了吧?奶奶当年头一回看到,也跟你一个德行。” 小朵闻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奶奶,眼神里满是求助和茫然。 罗书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小朵听在耳里,只觉得脑子里轰隆隆的。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习惯? 然而身体给出的答案,和脑子里的想法截然相反。 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开始发酸,可她一点都不想站起来。 那巨屌散发出的热度和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小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想摸一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 可指尖却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跟她的意志作对。 罗书昀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孙女的心思。 于是她弯下腰,凑到孙女耳边,诱惑的说:“想摸就摸嘛,黑爹不会怪你的。” 小朵浑身一颤,耳根烧得通红,死活不肯把手伸出来。 罗书昀也不急,直起身子,朝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马库斯会意,伸手握住小朵的一只手腕,将她那只捏成拳头的小手,缓缓地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朵的手背碰到了那巨屌的根部,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但马库斯没有松手,只是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上移。 小朵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粗粝,青筋一条条地从她指缝间滑过,像是活物在蠕动。 太烫了。 烫得她指尖发麻,烫得她小腹一阵紧缩,烫得她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马库斯引导着她的手,从根部一直滑到中段,然后松开了。 小朵的手悬在那里,既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缩回来。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想要握住这根东西,又不敢真的合拢。 她的手太小了。 那巨屌的周长,怕是她两只手合起来都握不满。 这个念头让小朵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后脑勺。 小语在被窝里看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攥着被角。 姐姐跪在那里,小手搭在那黑漆漆的大鸡巴上面,白嫩的手指衬着粗黑的巨屌,那画面冲击力大得让她脑子发懵。 不由想起了视频里,奶奶跪着伺候马库斯的模样。 此刻姐姐的姿势,和视频里的奶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让小语又惊又骇,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烧得越来越旺,旺得她快要窒息。 看着跪在黑儿子面前,一手搭在巨屌上,浑身发抖的大孙女,罗书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今天这一步,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这丫头骨子里的骚劲,可比她当年还猛。 只要再推一把,就彻底收不回来了。 “傻丫头,还愣着干嘛,手都搭上去了,动一动啊。” 小朵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巨屌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动一动? 怎么动? 她又不是没看过黄片,知道女人伺候男人的时候,手是要上下撸动的。 可看归看,真轮到自己,手指头都僵得跟木棍似的。 见孙女一脸茫然,罗书昀也不恼,蹲下身子凑到她耳边,悉心指点道:“先吐口水在手心里,润滑一下,不然干搓会磨疼黑爹的。” 小朵闻言一愣,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吐口水? 这也太..... 可她还没来得及纠结,奶奶已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催促道:“快点,别磨蹭。” 于是她咬了咬牙,张开嘴,吐了一口唾液在掌心。 温热的液体黏腻腻的,让她浑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够,再多吐点。”罗书昀不满意,又催了一句。 小朵只好又吐了两口,掌心里攒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口水。 罗书昀这才点了点头,柔声道:“好了,把口水抹上去,两只手握住,慢慢上下撸。” 小朵深吸了一口气,将沾满口水的手,颤巍巍地合拢到了那巨屌上。 掌心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像被烫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僵。 太粗了。 两只手合起来,指尖都碰不到,中间还露出好大一截黑漆漆的柱身。 像抱着一根刚出炉的铁棍,烫得她十根指头都在哆嗦。 可偏偏,那股灼热从掌心一路窜进了胳膊,又顺着血管蔓延到了胸口和小腹,烧得她浑身都酥了半截。 “动啊!别光握着不动。”罗书昀在旁边轻声提点。 小朵咬着下唇,试探性地把手往上挪了一寸。 口水打湿的掌心,滑过那些暴突的青筋,发出轻微的“滋”声,黏腻又色情。 她的心跳如擂鼓,硬着头皮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指尖碰到那圈凸起的肉棱,马库斯的腹肌微微一紧。 小朵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连忙停手。 马库斯却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引导着她从上往下撸了一个来回。 那一下,被口水润滑的掌心,滑过整根巨屌,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小朵只觉得掌心里像握着一条巨蟒,又粗又硬,每一寸都在跳动。 马库斯松开了手,示意她自己来。 小朵犹豫了一瞬,但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邪火,已经把她仅存的羞耻心烧得七零八落。 于是她学着方才马库斯引导的节奏,两只手握住巨屌中段,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头几下还生涩得很,不是力气太大就是速度太慢,手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合拢才舒服。 罗书昀蹲在旁边,像个耐心的老师,一句句地教。 “手指别扣太紧,稍微松一点,让口水能流动。” “到上面的时候,拇指绕一圈,擦过那个最大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 小朵一边听一边照做,手法渐渐顺畅起来。 口水和马库斯龟头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越撸越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色情得让人面红耳赤。 马库斯仰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喟叹。 这声叹息灌进小朵耳朵里,竟让她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成就感。 她让黑爹舒服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他舒不舒服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撸了十几个来回,小朵已经完全找到了感觉,两只小手像是天生就该干这活儿似的,握着那滚烫的巨屌不停上下滑动。 口水不够了,她甚至主动低头,又往掌心里吐了一口。 这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奶奶逼着她吐的时候还满脸抗拒,现在竟主动补了。 这细微的转变,一丝不漏地落进了罗书昀眼里,她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这丫头入了状态,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一旦手碰上那东西,脑子里的理智就全散了。 小语在被窝里早已看得两眼发直,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身子深处有根弦越绷越紧,紧到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姐姐跪在那里,两只白嫩的小手,裹着那黑漆漆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口水和黏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那画面冲击得她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抬起来。 可眼睛就是黏在上面,怎么也挪不开。 罗书昀瞥了一眼被窝里的小孙女,嘴角微勾,但没有急着拉她出来。 这丫头的火候还差一些,急不得。 于是她转回头,继续盯着大孙女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小朵的手腕。 小朵一愣,停下动作抬头望着奶奶,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满脸不解。 罗书昀凑到她耳边,骚媚道:“光用手可不行,黑爹还想让你用嘴。” 小朵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瞳孔猛地一缩。 用嘴?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巨屌,龟头硕大如拳,紫黑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前端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光是握着都觉得要把手撑裂了,这要是放进嘴里..... “不行!太大了.....我根本含不进去......”小朵脱口而出,连连摇头,声音里满是惊恐。 罗书昀见状也不意外,当年她被杰克逊按在仓库的铁皮柜子上,嘴巴被硬生生掰开,滚烫的巨屌犹如一根铁桩似的捅进了她的喉咙。 她当场就恶心的直翻白眼,觉得自己要被活活噎死。 可就是那一次,她才发现,女人的喉咙,远比自己想象中能装得多。 被撑到极限的那种窒息感,混合着下体不可遏制的痉挛,让她在绝望和快感之间彻底崩溃。 从那以后,她再也离不开黑人的大鸡巴了。 想到这,罗书昀没有再费口舌劝说,而是做了一个让小朵目瞪口呆的举动。 慢慢地跪了下来,就跪在小朵身旁,与孙女并肩,面对着马库斯分开的两条大腿。 小朵愣愣地看着奶奶,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罗书昀转头看了孙女一眼,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从容,轻声道:“你说含不进去,那奶奶做给你看。” 小朵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形。 做给她看? 奶奶要当着她的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罗书昀已经伸出手,从小朵手里接过了黑儿子的黑屌。 她的手法熟练得让人心惊,五指合拢,不紧不松地握住大鸡巴的中段,拇指自然地搭在冠状沟上轻轻一揉。 马库斯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道低吟。 小朵看着奶奶的动作,只觉得自己方才的笨手笨脚,跟奶奶一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罗书昀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上舔。 舌面贴着黑漆漆的柱身,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一根极其美味的冰棍。 每舔过一条青筋,她的舌尖都会刻意地在那道凸起上多停留一瞬,发出“啧”的一声。 小朵跪在旁边,近在咫尺地看着一切,只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了了。 奶奶的舌头从根部舔到了龟头下方,在那圈冠状沟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光是龟头就把罗书昀的嘴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但她没有停,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一寸。 两寸。 三寸。 小朵眼睁睁地看着那黑漆漆的巨屌,像一根粗壮的蟒蛇似的,一截一截地消失在奶奶的嘴里。 奶奶的喉咙开始鼓动,发出“咕....咕....”的闷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凸了出来。 五寸。 八寸。 十寸。 小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巨屌明明有三十多公分,可奶奶的嘴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截接一截地吞下去,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直到最后,罗书昀的嘴唇贴上了黑儿子的胯根,鼻尖埋进了黑漆漆的耻毛里。 整根巨屌,从龟头到根部,三十多公分,一寸不剩,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管。 小朵看见奶奶的脖子明显地鼓了起来,喉咙的形状被那巨屌撑得变了形,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巨屌的轮廓。 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不由得往后缩。 这怎么可能? 那么粗长的东西,全都塞进了嘴里和喉咙里? 人的喉咙.....真的能装得下这种东西吗? 罗书昀含住整根巨屌,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发出干呕的声响。 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鼻翼翕动着,艰难地从鼻孔里挤出一丝空气。 看起来很难受,整张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胸口。 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痛苦。 反倒带着虔诚的满足,仿佛含着这根东西,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小朵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这一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小语都听见了。 小语此刻已经彻底顾不上躲在被窝里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奶奶跪在马库斯的双腿间,脖子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巨屌整根没入喉咙。 这画面比推特上的任何一个视频,都要震撼一万倍。 因为它就发生在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奶奶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嘴角溢出的口水,眼角滑落的泪珠,全都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小语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猛地炸开了,砸得肋骨嗡嗡发疼,双腿间的湿意汹涌得像决了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睡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罗书昀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往后退。 那巨屌从她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黑漆漆的柱身上,裹满了唾液和喉咙深处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抽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罗书昀停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两圈,然后又一口气吞了回去。 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不少,喉咙已经适应了巨屌的尺寸,吞入的过程顺畅得多。 然后又退出来。 再吞进去。 一进一出,节奏渐渐稳了下来。 每一次吞入,罗书昀的嘴唇都会贴到黑儿子的胯根,鼻尖埋进耻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 每一次退出,那巨屌上都会拖出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龟头,黏腻得不成样子。 “咕叽....咕叽.....咕叽....” 喉咙深处发出的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挤出的粗重呼吸,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声响。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了,只有这一声接一声的吞吐。 小朵跪在旁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 奶奶的侧脸近在眼前,那平日里端庄慈祥的面孔,此刻被巨屌撑得变了形。 两腮凹陷,嘴角被拉到极限,口水和黏液从下巴上滴落,弄得胸口一片狼藉。 可她吞吐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投入。 甚至,小朵注意到,奶奶每一次把巨屌吞到最深处的时候,身子都会微微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在享受。 这个念头犹如一记闷锤,重重地砸在了小朵的脑子里。 奶奶不是在忍耐,不是在被迫,她是真的享受这个过程。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窒息感,喉咙被贯穿的压迫感,对她来说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小朵的小腹猛地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烫得她大腿根直打颤。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湿热根本挡不住,顺着内裤边缘往外渗,黏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马库斯一手按在妈妈的后脑勺上,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力,喉咙里滚出一道道满足的低吟。 随后他瞥了一眼跪在旁边发呆的小朵,嘴角微微上扬。 小丫头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半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己却浑然不觉。 罗书昀又吞吐了十几个来回,这才缓缓将巨屌从喉咙里完全退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她的下唇拉到了龟头尖端,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 罗书昀喘了几口粗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黏液,转头看向大孙女。 小朵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跪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湿漉漉的巨屌,瞳孔微微放大,仿佛灵魂出了窍。 罗书昀的嗓音,带着一丝吞吐过后的沙哑,柔声道:“看到了吧?奶奶当年也觉得不可能,可你看,不也全含进去了?” 小朵闻言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句:“可是....奶奶你都快吐了.....” “刚开始都这样,喉咙是有弹性的,跟骚屄一样,慢慢就撑开了。”罗书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淡然。 小朵的脸又烧了起来,骚屄被慢慢撑开.....奶奶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罗书昀看出孙女还在犹豫,也不逼她,只是伸手握住黑儿子的巨屌,对着小朵晃了晃,上面还挂着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 “你先不用学奶奶那样全吞进去,先含个头就行。就跟吃棒棒糖似的,张嘴含住,舌头转一转。”她循循善诱道。 棒棒糖。 小朵看着那拳头大的黑色龟头,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棒棒糖,分明是个拳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奶奶方才那番示范,像是在她脑子里打开了一扇门。 原来真的可以含进去。 原来含进去的时候,不是只有痛苦,还有那种让人浑身发颤的快感。 奶奶每次吞到最深处时,那微微抽搐的身子。 还有不由自主夹紧的大腿,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那个东西捅进喉咙里的感觉,好到让人上瘾。 小朵的喉咙又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 盯着那颗硕大的龟头,黑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奶奶的口水,马眼里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又腥又膻的味道钻进鼻腔,非但没让她觉得恶心,反倒让小腹里的那团火烧得更猛了。 罗书昀将巨屌递到了小朵嘴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寸。 “来,张嘴。” 小朵的嘴唇抖了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翻涌。 知道自己一旦张了这个嘴,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王小朵了。 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小腹里那团欲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双腿间泛滥的湿意几乎要把她淹没,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字。 要。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把最后一丝理智一起咽下去似的,缓缓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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