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处理】(19-38) 作者:花揪树 第19章 男女朋友 程晚口中含着他那颗薄荷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扁硬的糖果裹着他口中的津液渡过来,清凉的味道直直窜进喉咙口。 将那股腥气的味道压下一些。 于是恶狠狠瞪他一眼,将糖卷着含在脸颊一侧,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段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撒娇。” 程晚一脸茫然,她有撒娇吗?她刚才不是瞪了他一眼吗? 这人脑子坏了? 瞧见她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段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捏着她双颊的肉使她的嘴唇嘟起,红艳艳的,引得人想品尝一番。 “呜呜呜”程晚抬手拍打着他,想让他松开自己。 段译俯身含上她饱满盈润的唇瓣,细细吮吸啃弄,舌尖撬开微张的齿关轻松抵了进去,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卷走刚才渡给她的那颗薄荷糖,随即又将她的舌根吮的发酥发麻。 “段译!”程晚终于找到空隙将他推开,重重地喘着气。 “嗯,怎么了宝贝?”段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将碎发轻轻勾着别至耳后,动作很是温柔。 程晚紧揪着他的衣服布料,和他小声翼翼询问:“段译,你昨天说的今晚来找你就结束了。” 段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阴郁,嘴角忽的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宝贝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们这样不对的段译。”程晚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段译慢条斯理地替她将被剥落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给她穿上,“怎么不对了?你舒服我也爽到了,挺好。” 程晚感到很无力,该说的话在电话里都和他说过了,他还是这样不讲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程晚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那个成为她心结的,每晚都让她辗转难眠地缘由。 原来是因为这个,段译原本阴暗的情绪忽然消散了些许,眉眼间透着些愉悦的神情。 “哦,宝贝是在意这个啊。”段译将人搂入怀里,将头埋进脖颈处轻轻呼吸着。 细密的头发扎着下巴和脖颈处的肌肤,痒痒的。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段译反问她。 程晚咬着嘴唇,指甲戳进掌心,沉默着不说话。 段译抬起头,抬手用指腹按上她的唇瓣,示意她松开:“别咬自己了,都要咬破了。” 果然,程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嘴唇上有微微的血腥味。 程晚松开牙齿,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渗出些许血丝。 “我要回家了。”程晚没有正面回答段译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也不想知道段译的回答,所以选择了逃避。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过选择的权利,最擅长的事无非就是逃避问题。 双腿还没落在地上,段译就将她的双手翻剪在身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跑什么,你还没有回答。” “没什么关系。”程晚躲避着他直白的带有侵略性的眼神,飘忽躲闪。 “回答错误,要惩罚。” 段译话音刚落下,还不等程晚反应过来,“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臀肉柔软,他有些爱不释手的停留在上捏了捏。 蹭一下,程晚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在呢么可以这样!!! 她妈自从长大后都没这样打过她屁股,他怎么可以这样! “段译!”少女恼羞成怒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声调拔高,面上又羞又气,很丰富的表情出现在她平常怯懦的脸上。 很有趣。 段译唇角弯了弯,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唇角,一系列的温柔至极的动作搅得程晚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乱糟糟的。 “嗯,喜欢听你喊我名字,宝贝可以多喊喊。” 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 程晚完全拿他没有办法,“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大概能摸清楚段译的性格,不能和他来硬的,于是软下态度,软着嗓子好好地顺毛捋着。 “重新回答,我们俩什么关系,嗯?”段译幽深的眼眸静静地看向她的眼底,让人产生一种被赤裸裸剥开看光内心的错觉,仿佛看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诱着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不知道。”程晚没有撒谎,她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定义。 两人的开始过于荒唐,她无法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女间的关系来定义,情侣关系不满,同学关系太疏离,毕竟他们真正的做到肌肤相贴,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段译嗓音暗哑,含上她微微发烫的耳垂,故意用牙齿的齿尖咬着研磨,疼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漫上她的脊背,让她暂时停止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只能关注到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之中。 “宝贝,你的小穴和乳房被我摸过,我的肉棒你也摸过吃过,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段译语气暧昧地陈述着事实,逼着她去定义他们这段关系。 程晚内心有个答案,堵在喉咙口欲言又止,但想起余笙那天在教室和说的话,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张口,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知道的宝贝。”段译早就瞥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想没办法还是得慢慢来,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上了,只好自己略带无奈地开口:“女朋友,想什么呢?” 程晚猛地掀起眼皮,直直地看向段译,浑身僵硬,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怎么了?女朋友最近耳朵也不太好了?”段译故意凑近耳旁吹了吹气,伸手把玩着她小巧的耳垂,从上而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女朋友?她没听错吧,段译的意思是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的关系。 内心忽的松了口气,让她辗转反侧好几夜的死疙瘩此刻也不再重要。 算了,既然他这么说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所以我们是在谈恋爱了吗?”程晚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朝他询问。 段译将人拥紧,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不然呢?我只对我的女朋友这样。” 真实性待考究。程晚内心暗暗腹诽,心想要不是他当初对自己连哄带骗又带威胁地做那些事,她说不定真被他温柔的外表给欺骗到。 “哦。” “哦?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说的话?”语气中透露着不悦。 “没,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程晚急急忙忙朝他解释着。 段译勉强相信,暂时放过她,“那叫声男朋友来听听。” 程晚扭捏着有些叫不出口:“要不……算了吧。” 段译眼神微眯,神色一凛,面露不悦地看着她,“嗯?” 程晚这才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男朋友,听得段译心花怒放,立马和她来了个法式热吻,将她的舌根依旧吮的发麻发酸才放过她。 第20章 心动时刻 程晚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已经无法思考。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好好的在这里上完学考一个还可以的大学,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离她妈远一些,自由一些,能够自己选择。 但现在呢? 开学就惹上了段译这个恶劣的家伙,不清不楚地因为“处理”开始一段莫名的关系后,他们俩个现在的关系竟然被定义为情侣吗? 她的理智告诉程晚这样是不对的,她应该拒绝,应给逃离。 但是,程晚想,她好像也开始慢慢在意段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在路过校门口时会不自觉的、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他的身影,在他让自己放学后按照协议去找他进行“特殊处理”时,她也完全可以在之后不去,她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可以逃离、拒绝。 可她没有。 如果说一开始的处理带着抗拒的意味,那么现在,从哪次开始呢?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熟悉和渴望他的靠近。 身体的接受和理智的抗拒就这样在她脑海中矛盾地打架,程晚抬起一条手臂搁在自己眼前,脑中像一团浆糊,她无法去弄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了。 茫然与纠结交织着,烦闷的心情郁结在胸让她在这个夜晚再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段译,为什么是我呢?你又想获得什么呢? 程晚呢喃着这个无法获得答案的问题。 段译当然不会像她一般思虑过多,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狠狠办了程晚。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这段时间常常和程晚除了最后那一步,做尽了亲密的事,他对此有些上瘾。 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段译的梦里很长时间都是程晚在她身下大汗淋漓,肌肤相亲,两人真正结合喘息声不断的画面,除了每次的场地不同,但是都是一个场景。 就是做爱。 他快想要她想疯了。 而这时,那条被他拿走的黑色内裤就成了他自慰的物品。 黑色的棉质布料被他放在鼻下细细吻着,想象着程晚穿着它包裹她小穴的模样,饱满的唇肉包裹着阴蒂,穴口翕蠕着,一张一合间更多晶莹的淫水流出。 想到她白嫩的指尖轻轻掰开他们,露出花心和穴口,敞开着等待他的探入。 下一瞬内裤被他握着包裹着他的性器上下摩擦撸动,布料刮蹭过崎岖的筋脉,是一种不一样的舒爽感。 段译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唇间不免溢出几句轻哼的声响,然后又开始叫着她的名字:“程晚,晚晚……” 闷哼一声过后,手上握着黑色布料被喷上白浊的精液,他特地射在裆部的位置,滑腻精液顺着布料缓缓流动着,看得他眼眶发红。 将内裤在龟头处蹭了蹭,把剩余的都擦干净,包裹着精液放进浴室的盆内,等待着他的手洗。 不难看出段译大概用它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所以布料已经被洗的微微发透,蕾丝边也开始散丝,有了线头。 段译一边搓一边皱眉想着,该让她再给自己一条了。 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啊,既然他们俩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哪家用得上这个,直接让她帮忙不就好了。 于是,段译洗着洗着眉头舒展,心情也变得更加愉悦起来。 真想快点见到她。 第二天睡醒段译这才想起来,已经周末了,他根本和程晚见不上面。 于是掏出手机立马给她发了条消息。 “醒了没?” 程晚昨晚想了一宿一直没睡着,在凌晨的时候才终于扛不住睡意,睡了过去,此刻还睡得迷迷糊糊的。 段译见那头许久没回消息,也没再催,想着让她多睡会。 所以程晚在醒来后就看见手机上多出来的好几十条消息,除了一些朋友和同学零零散散的几条消息,剩下的几乎都是段译发过来的。 程晚本就刚醒,脑子还处于一个缓冲的状态,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是有什么急事吗,发这么多条消息。 立马从床上坐起身,从上往下翻了翻他的消息。 这不翻不知道,一翻让程晚都被震惊地清醒几分。 他是在起床后事无巨细地和自己报备着,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好玩的事,全都分享给自己了。 程晚想了想于是将每一条消息都认真仔细地看过之后,每一条都引用回复了,不是敷衍,是很认真耐心地回复。 所以,在段译听见手机收到提示音在一直震动时,一脸的烦躁,以为又是他妈或者谁在给他发消息了。 “段译,你手机怎么一直在响,是有什么事吗?”沈烬在一旁看着手机震动了好久,这才忍不住出声询问。 段译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妈……”他边说着边随手拿起手机解开锁屏,一眼就看见了程晚的消息。 段译焦躁的情绪忽的安静下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知道看见红色的消息提示他,真的是程晚在给他发消息,而且还是好几十条。 胆小的小兔子竟然也会主动了。 他点开消息列表,看清楚她发了些什么的的时候,瞳孔一缩,整个人像被击中般愣在原地,很长的时间里耳边只剩下嗡鸣声,眼中只有屏幕里她引用着自己消息的回复。 每一条每一句话她都回了。 不知敷衍的知道,好的,是认认真真的看过之后斟酌过字句才发给了自己。 就像他随手打的一个刚遇见一只小猫挺可爱,程晚回他:发现可爱小猫的你也很值得夸夸呀~ 段译从没有这样想立刻见一个人,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他的手按在上方静静感受了两秒,然后将手机收入兜里,急匆匆地离开。 沈烬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询问:“去哪儿啊?” 没有回答。 他上次来过程晚家的小区,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给他报了地址,催促着他赶紧开。 司机见他一脸焦急的模样,从后视镜看他好几眼,没多说,一味地在不超速的情况下紧急赶往他说的地址。 “下来。”程晚在收到段译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出门买点东西。 那一瞬间,心头猛地一跳,她锁好门,步伐加快走到小区门口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快跑了两步到他的身边,有些气喘吁吁的。 “你怎么来了?” 段译给她理了理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眼角带着笑意,眉眼温柔:“慢点,想见你就来了。” 程晚对他这样忽然温柔,轻声细语的模样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她细想,她整个人被她拥了个满怀,将头埋在肩颈处轻轻蹭了蹭,“宝贝,真的想你了。” 像只大金毛在撒娇。 程晚没忍住笑出声,犹豫了一下,双手也搂上他,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静静地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第21章 约会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段译拉上她的手,随即将手指挤入指缝中十指紧扣,见她的目光看过来,还特地举起来晃了晃。 程晚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那行,那去我家吧。”段译拉着她就往前走。 程晚听后立马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往前,“我不要。”试图将手从段译手中抽出,奈何他实在是扣的太紧了,根本无法挣脱。 “我记得你数学不太好吧,刚好帮你补补课?”段译头也没回,淡淡地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果然,本来还在挣脱的程晚听见他的话顿了顿,随机被他的力道往前走去,她加快些脚步才勉强跟上。 程晚需要他的补习,他的成绩好次次都是年级第一,而她的数学是短板,考试时候非常拖后腿,如果想要考上自己心仪的学习离他妈远一些,现在这点成绩完全不够看。 至于找家教的事,程晚回想起那次她妈的回答,哦,好像说了没必要,浪费钱。 段译走着走着忽然脚步一顿,回头去看程晚,太安静了。 眼前的女孩正乖乖巧巧地任由自己拉着往前走,情绪低落,浑身散发着一股很落寞的气息,段译觉得她现在应该很难过,很需要有人安慰。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他也没有多问,那是她自己的私事,不想说就不说,但是默默地消化着这悲伤的情绪,也让人太心疼了。 于是什么也没说立马将人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怀中的人脸贴着胸膛,许久都没有动静,只是从抖动的身体上才察觉到一些,于是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等程晚收拾好情绪时,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搂进怀里了,他最近还真是喜欢抱人。 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想退出去,但是段译又将人往他怀里带了带,没放她跑开。 “真是个小哭包,哥哥带你去玩一玩,叫声好听的就行。” 本来还担心段译会询问她难过的原因,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还是蒙混过关,但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揭过。 程晚想,他也没有那么的讨人厌,内心对于他的印象稍稍有些许改观。 至少此刻,她的内心因他变得暖暖的,柔软下来。 “要喊你什么?”程晚鼓起勇气眨着微红还泛着微微水光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看向段译。 像只哭红眼的乖兔子,好想狠狠欺负一下。 段译轻咳一声,微微别开眼,“你想想看该叫我什么?” 想起之前刷到过的短视频,男生应该都喜欢女孩子叫自己哥哥的吧?于是她尝试着开口叫了一下:“段译哥哥。” 绵软的嗓音,很小声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 真好听。 “嗯,真乖,哥哥带你去玩。”段译揉揉她的脑袋,满意地继续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程晚微微落后在他身侧一些,阳光透过树荫落在他的肩上,他的发丝上,闪着细碎的金光,让本就看起来柔和的人渡上一层暖洋洋的光芒。 真好啊。 程晚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笑。 段译领着她在商场大逛特逛,当然抓娃娃什么的也没落下,可惜技术不精花了许多的游戏币才最终夹上来一个。 那一瞬间,程晚激动地快跳起来,开心地抱了他一下,随即抱着那只丑萌的小熊玩偶眼神亮晶晶的,爱不释手。 段译单手插兜靠着一侧的机器,笑着看着她,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抱自己。 还算有些良心。 两人在餐厅吃了晚饭,碰见了余笙和陆知野他们。余笙匆匆和自己打过招呼后就拉着陆知野离开了,让程晚有些疑惑。 一旁的段译看得清楚明白,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就别打扰人家了。” 程晚皱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们俩有什么急事吗?上次我遇见他们就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段译瞥了她一眼,心想倒还算是有些敏锐,但不多,那两人哪有一点平常继兄妹该有的距离感,过于亲密了。 也就程晚这个呆呆的没瞧出来,挺可爱。 程晚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笑,立马警觉:“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什么表情?” 段译有些无奈地敲了下她额头,“想什么呢,觉得你很可爱,走吧,请你看电影。” “现在?”程晚看了眼时间,有些犹豫,“现在不太早了,回去晚了如果被我妈发现要被骂的。” “那你和你妈说去同学家住了,不回去。”段译笑得狡黠,就等着这一刻呢。 “不要,我妈不会同意的。”程晚就知道他肯定憋着坏,不然今天整整一天了,都没对自己动手动加的,倒真的像个温柔细心照顾人的模样。 下一秒,段译神色一凛收起脸上的情绪,语气中半诱哄半威胁:“宝贝,你最乖了是不是?不然的话,我就和你妈妈说怎么样?” “不行!”程晚一听他要和自己的妈妈说,她妈能立马飞回来打自己一巴掌,她太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性格了,除了必要的社交外,她不会希望自己因为一个男生夜不归宿。 “我自己和我妈妈说。”程晚怕他反悔,立马掏出手机给她妈发消息:“今天去同学家复习,太晚了就不回去住在同学家。” 那头过了很久才回复,“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下不为例。” 程晚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她妈今晚心情应该不错,不然早就被她直接一个电话过来骂半天了,“女同学,下次不会了。” 发完消息,段译这才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去买了桶爆米花和晚场的电影票。 段译选了部爱情片,恰巧是一部很久前就想看但一直没重映的《情书》。 看这部片子的情侣较多,段译拉着人找到了位置在后排比较不显眼的位置。 段译很满意这个位置,见她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兴致勃勃地专注着电影内容。 于是手开始不安分地作乱,接着漆黑的环境,他轻轻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旖旎暧昧:“宝贝,我们在这里试试好不好?” 第22章 电影院(1) 段译他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事啊! 程晚拍开他的手,眼神慌乱地朝四周警惕看了看,见四周没有异样的目光向他们这投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段译,这里还有人呢。”程晚恼羞成怒,有些气急败坏的拍了他两下。 段译不以为意,这样才刺激,毕竟他可是特意找了这么个位置,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将两人座位间的阻隔抬了上去,一只手轻松将人从座位上揽着凑近自己,白嫩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无辜的眼神里满是惶恐,连带着唇瓣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段译在黑暗的环境中轻笑了一声,附身凑近她的耳侧,舌尖探出轻轻扫过耳廓,灵巧地顺着轮廓打转,一下一下扫过,勾的程晚忍不住轻哼出声。 程晚立马慌乱地双手捂住嘴唇,生怕再漏出一丝声响被旁边的人听见。 “宝贝,要捂好不许出声哦,不然会被发现的。”段译便用湿润的小舌舔过耳垂,便从唇间呢喃出声叮嘱着。 于是,怀中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丝毫不敢动弹。 段译顺势含住了那鲜红欲滴的耳垂,轻轻吮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她敏锐的感觉到似乎还有啧啧的声响。 不等程晚开口阻拦,段译先一步咬了咬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细密地吮咬啃噬,一种熟悉的酥麻渐渐开始从脊背漫至四肢百骸。 她开始有感觉了,干涸的小穴开始翕动着,渐渐流出淫水,程晚脸羞得更红更烫了,攥着他衣袖的手也渐渐脱了力,任由他在脖颈间作乱,灼热的鼻息刺激地她,呼吸也急促起来。 段译将头埋在她起伏的胸膛前很久没动,鼻夹都是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沐浴露混着花果香,丝滑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体香,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味道,让他感到安心,想贴近她更多。 “宝贝,你坐我腿上来。”段译低沉暗哑的嗓音,此刻闷闷的从她胸前传来,似乎已经染上情欲。 程晚不想这么坐,大庭广众之下坐到他腿上,万一被人看见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我不要,你好好看电影。”程晚想推他离他远一些,但奈何两人力量悬殊,她根本推不开。 “宝贝,你自己坐上来还是我抱你坐过来?你自己选。” 段译知道她不愿意,只好这么威胁她,二选一。 “在这里不好,会被人看见。”程晚还想试图再和他好好说一下,她真的不想到时候被那么多人看着,真的好丢脸。 “没事,这里他们看不见,不过你要是不过来的话,我不保证一会你发出的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 电影屏幕忽然亮了一瞬,接着亮光,程晚看见他眼底的黑沉沉的,似是酝酿着什么,镜片折射出凌冽光芒,让人看得心惊。 程晚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躲不过,于是咬牙垂下脑袋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慢挪动着起身,缓缓朝他岔开的腿上坐了下去。 腿根处的肌肤紧贴着他大腿的肌肉,坚实有力,程晚怕自己坐得太实,压倒他。 “重不重?不然我还是起来吧。” 段译一把将人安坐在自己腿上,让她坐实了,而不是虚虚地坐着,还要自己使劲。 “又不是没坐过,怕什么?”段译将人横坐在自己双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肩膀按着她的头,让她能靠在自己肩膀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只手顺着膝盖慢慢朝下抚摸着,顺滑的肌肤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今天,程晚穿了一双带着低跟的小高跟,白色的珠链搭扣将她白嫩的脚背勒出一道红印子,他的指腹轻轻勾起那条珠链,指腹在红痕处揉了两下,让程晚的脚瑟缩地往回收了收。 段译继续勾着珠链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握着肩膀的手也渐渐往下,轻易探入衣领之中,隔着乳罩抓揉了两下。 “嗯”程晚被这突如其来动作,刺激地闷哼出声,不轻不重的在电影院内响起,她面色爆红,立马将头埋进段译的胸膛中,羞愤难当,丝毫不敢抬起头。 “宝贝,别害羞,刚才电影声盖过去了,他们没听见。”段译知道她胆小,于是安抚了她一下。 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从他胸口慢吞吞地传出:“你怎么知道?而且都是因为你,我才……我才……” 接下来的话,程晚没再接着说。 “好啦,是我的错行了吧,但我刚才可就让你捂紧嘴别发出声音的,是你自己没忍住。” 又开始强词夺理,程晚就知道段译这家伙心里总是冒着黑水,坏极了。 她生气似得埋在他胸前迟迟不肯抬起头,段译被她逗笑,胸腔震动,连带着程晚感觉到她的心跳似乎也快了几分。 “别笑了。”程晚又攥拳在他胸前轻轻捶了捶,不重,像是挠痒,也像是在调情一般。 段译顺势握住她小手,将她包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内,“嗯不说,我们做。” 下一瞬,他将人调整了坐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身体正对着屏幕,后背紧紧贴上他灼热的身躯,他的脑袋从后探出,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静静地相拥。 程晚其实还有点喜欢这个姿势的,这样的话会感觉被人紧紧地拥在怀里,很有安全感。 小腹上横着他的两条臂膀,将自己搂得紧紧地,脑袋在颈侧轻蹭着,温柔的吻一下接一下落在耳廓,脖颈,锁骨,后颈,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在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 程晚今天穿的是长裙,裙摆比较大,能完全遮住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也就更方便了段译的作乱。 这条裙子的拉链在腰侧,掐腰的设计将她姣好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美好的春光,淡紫色的乳罩包裹着那对他一手能握一只的嫩白的乳房,在乳罩的作用下,胸前那道乳沟更加的明显,白与紫的衬托中,更显她肌肤白皙。 他喉咙滚了滚,咽下一口口水,身体开始涌起燥热感。 隔着蹭蹭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总归差点意思,想着想着,他手上力道加重了些,拇指按压上乳房处的那处凸起,敏感的乳尖被狠狠刺激了一下,惹得程晚浑身都抖了抖,后背紧紧靠着他的胸膛。 第23章 电影院(2) 程晚脊背僵硬,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电影屏幕,可是她什么画面也没记住,她精神紧绷注意力全放在段译作乱的手上。 宽大的裙摆下,程晚的腿心处紧紧贴着段译胯中那团坚硬鼓胀的性器,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腹部,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轮廓。 于是,不由自主地,程晚咽了咽口水。 “宝贝,你自己蹭一蹭好不好。”段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唇瓣若有似无的贴着耳垂,说话间能轻碰到,随机又离开,似羽毛般抚过她的心间,逗得程晚心痒痒的,双手紧扣在一起,掐着指间的软肉。 过了一会,段译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随即捏着她乳房的手也使了使劲,狠狠抓揉了两下她的乳肉,齿尖细细地咬着颈侧的嫩肉,故意用牙齿磨了磨。 程晚被咬地浑身一激灵,无奈之下,只好双手撑上他的双腿,微微支撑起身体,慢慢的用下身蹭过他腿间滚烫的性器。 “嘶”段译轻呼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挺天赋异禀,一教就会。 但程晚也不敢动作太大,只好慢慢地沿着茎身放下,一下一下缓慢地用下身的瓣缝处顺着轻蹭,每一次的动作,也刺激地程晚身体抖动一下,小穴也不断地分泌出液体向外立流着,不一会就打湿了内裤,蹭到了段译的裤子上,幸好他今天穿的黑色的裤子,不然被她的淫水沾湿一块,异常的明显。 但程晚此刻并不能思考这么多,她快被这样的一阵一阵的快感刺激地难受死了,撑着双腿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有些失力,她只好向后仰着靠在段译的胸膛上借力。 段译见她一副软骨头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手感不错。 “宝贝,这就没力气了?” 紧接着他将人按坐在自己腿上,没再让她继续动作,随即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将她的小穴对着前方,如果不是裙摆的遮挡,前面随便有人回头就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别,别这样。”程晚有些抗拒地扭过头,仰头和他商量着。 双眼水雾雾的,眼尾泛着红,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乖兔子。 段译想,这还没欺负她呢就这么一副惹人恋爱的模样。 “那你求求我。”段译按捺着内心的欲望,哑着嗓子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来。 程晚静静和他对视了一会,看着他那副吃人的眼神也是害怕地咽了口口水,然后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将唇凑到他滚动的喉结处,轻轻落下一个吻,慌乱间,在退开时,舌尖轻轻扫过。 只一瞬,段译浑身燥热,眼底的情欲愈加强烈。 他的手扣上她的后颈处,细细摩挲着,“宝贝,这是在哪学的?” 程晚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它剧烈起伏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不喜欢吗?我看视频里都是这样教的啊…” “没有,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段译继续轻声诱哄着她,另一只手探进裙摆里抚摸着她的腿侧,在腿根处打着圈。 但程晚的注意力全盯着段译去了,暂时忽视了这处的异样感。 随即,程晚犹豫地看他一眼,又将湿润的唇瓣贴了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正准备推开之时,下身处段译的手指轻抚上肉缝处,然后指节抵着洇湿的布料进入了湿漉漉的穴口。 程晚闷哼一声,一下就咬在喉结处,“段译你干嘛?”她颤抖着声音,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动也不敢动。 “不对,叫错了宝贝。”段译将小学处的指节抽开些,还不等程晚松一口气,又立刻抵着布料进入穴口,这次比刚才还要稍微用力。 “哥哥,段译哥哥!”程晚想起之前的对话,立马改变了称呼。 段译这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上面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紧张害怕导致的还是因为刚才的玩弄。 “嗯,听见了,以后不要忘记,可以多叫叫。” “段译哥哥,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程晚趁机软下嗓音和他撒娇。 段译将人扭过身去,依旧面对着屏幕,架着她的双腿张开角度更大了一些,并不理会她的话:“不是要看电影吗?你看你的,我干我的。” 为什么他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她耳边说出这样的话?程晚彻底没有办法了,只好任由着他折腾,她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没再反抗。 见她这么听话,段译侧身在她唇角吻了吻表示赞赏。 探进下身小穴处的指节,抵着布料在穴口处轻轻转了转,轻微的摩擦就已经使程晚的身体开始变得烫人,死死向后贴着。 段译另一只手当然也没有闲着,顺着脊背抚上,摸到了乳罩后面的扣子,单手将它解开,程晚就感觉胸前一松,宽大的手掌探了进去从下而上拖着她的乳房抖了抖,随即紧握在手心,揉捏,拨弄,打圈,按压,熟悉的一系列操作,轻轻松松勾起了程晚的欲望。 他太清楚自己身体的敏感点。 乳尖逐渐变得坚硬挺立,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它爱不释手的细细捻弄,时不时还捏着朝外轻轻拉了拉,没一会,程晚就颤抖着身体小小的到了一个高潮。 还不等她缓过神,身下段译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的一侧,露出她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小穴,指尖在上摸了摸就沾满了淫水,他将手指拿出,将湿润的手指借着屏幕的光凑近她眼前给她看,“宝贝,这么湿了啊,看都是你的水。” 程晚只一眼便扭过头去,握紧他的手腕按了下来:“会被人看见。” 段译也没再逗她,双手都探进裙摆里,一手拨开内裤,一手的食指顺着肉缝处沾上些淫水,打湿后,轻轻伸进小穴里,她身体立马紧绷着,穴肉紧紧收缩,堪堪进去了一个指节再往里时就有些困难。 段译轻轻呼了一口气,“放松点宝贝,太紧了。” 程晚哪能放松下来,在这么多人的电影院做这种事,也就他能这样旁若无人了。 段译没办放只好凑过去和她接吻,唇瓣被吻住,接吻到后来,程晚也无暇分心想其他的事,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段译睁眼看了看她紧闭双眼的沉浸模样,这才继续将手指往小穴里进了进,湿润温暖的穴道里手指被穴肉紧紧绞着。 不像上次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总感觉有一层阻隔,这一下就爽得段译差点射了出来。 她小穴里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水,他的手指静静地待在里面等了许久,被穴肉包裹紧吮着,等她适应的差不多,他才开始抽插起来。 程晚的脑袋死死抵着她的肩膀,咬唇面色潮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是浑身都在颤抖着。 段译食指边抽插着,拇指按上那颗小小的阴蒂,一瞬间,她的身体弓起,浑身上下泛起淫靡的快感,爽的她忍不住的从唇间溢出难耐地声响。 下身的穴肉也在紧紧收缩着,紧紧吸着手指,仿佛要吞进更多,淫水汩汩地流着,打湿了他的手心,都是她的水。 阴蒂被揉搓的红肿充血,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段译也忍得辛苦,手上的动作加快,抽插小穴的的动作似乎响起“咕咕”的水声,程晚早已失去了意识,手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按上他胯间的阴囊。 段译额头青筋直冒,她真是会折磨自己,于是指尖探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眼,扫过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去了。 指间按压的力道加大,段译也被她刺激地射了出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喘着粗气,缓着高潮后的余韵,段译一下接一下轻啄着她的侧脸,亲昵地蹭了蹭,安抚着她。 随即帮她整理好衣服,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电影的结束。 第24章 牙印 程晚最后是被段译抱着出去的,电影情节一个没记住,浑身发软,根本没办法自己走路。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段译手臂穿过她的膝下,将人稳稳抱起,准备出门之时,程晚的小手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低下头来。 段译听话的顺着她的力道将耳朵凑近她耳侧:“嗯?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些潮欲后的娇媚软糯,“你的裤子。” 段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黑色的布料上沾着一块还未干的印记,是刚才她小穴流出的水,而恰巧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衬衫,下摆被塞进裤子里,就这么出去有点太明显了,被人看见完全就能明白两人在电影院干了些什么。 “还挺眼尖。”段译抱着她往上颠了颠,程晚惊呼一声抓紧他的衣服,“你干嘛?” “帮我把衣摆抽出来,我现在抱着你不方便。” “哦。”程晚乖乖点头照做,柔软的小手捏紧褶皱处,轻轻朝外拽出,段译低头瞧着她这幅认真的模样,用鼻尖轻蹭了一下她的。 “真乖。” 不出意外,程晚的脸立马涨红,“好了,我们快走吧。” 段译喉间挤出一抹轻笑声,“遵命,宝贝。” 电影院外,上次那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开到他们面前。 “小少爷,夫人让我接您回去。” 还是上次的那个司机,他忐忑地和段译说完,被他沉沉的黑眸紧盯着,后背被冷汗浸湿。 这也太吓人了。 他轻嗤一声,不屑地说道:“告诉她我今晚回御湾的公寓,不回去。” “可是……”司机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他冷冷地打断:“我记得上次就和你说过了吧?” 小张司机心里也苦啊,完不成夫人给他交代的任务,他回去该怎么交代。 心头涌上一股烦躁,刚才发火,腰间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段译,你别为难人家。” 段译脸上愠怒的神情一顿差点忘了她还在这里了,于是立马换上那副温和的模样低头温声和她说着话:“行啊,也是管上我了。” 程晚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是啊,他们俩现在这关系怎么自己还管上他了,但刚才她实在是没法冷眼旁观。 于是摆了摆手,焦急解释:“不是,我没有,就是不想你为难别人,你自己决定就好。” 段译却没有生气,心情颇好地听她说完,眉眼含笑:“我们是男女朋友,你管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然后转头朝着司机说道:“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要是不好交差就直接辞职跟着我好了,待遇一样的。” 司机简直要给程晚磕一个了,他太清楚这小少爷的脾性了,脾气上来了谁都劝不住,平常人看来他整天都是一副淡淡的很好说话的温柔模样,实际上比谁都难搞。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立马朝他们感谢:“好的,谢谢小少爷,那我先送你们回御湾。” “嗯。”段译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司机殷勤地给他俩打开后座的车门,然后才回到驾驶座,还贴心的将后座的挡板升了上去。 但还算有眼力见,段译挺满意。 程晚窝在他怀里,有些犹豫地开口询问:“你和你妈妈关系不好吗?” 段译拿起她白嫩的小手把玩着,一会捏捏指尖,一会挠挠手心,然后又十指相扣,总之沉默了好一会。 周身的气压低低的,眉头紧锁,一副不愿说的模样。 程晚抬手抚上他的眉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纠结再三,主动伸手拥抱了他,将人搂进怀里,双手还轻轻在后背拍了拍。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了。”程晚没太安慰过人,只能笨拙地用这种方式希望他好受一些。 段译的身子在被她抱住的时候浑身一僵,浓密的睫毛半垂着遮住眼中翻涌着情绪,一种浓烈的似占有似兴奋似狂热的情绪。 他的小兔子在安慰她,是可怜吗?还是心疼呢? 不管怎样,段译知道了一点点的脆弱就能够换来她的安慰,那是不是她也有点在乎自己? 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吻着她身上的味道,发丝的味道。 他不着急,慢慢来。 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要做。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锁骨处的肌肤,留下一圈圈水印。 “段译,你是狗吗?怎么还舔人?”程晚用手掌推着他的额头使他被迫抬起,然后就看见段译有些湿漉漉的双眸,泛着微微的水光,眼眶里蓄着要落不落的泪珠,嘴角也耷拉着,就那样委委屈屈地看向自己,要是身后有一根尾巴,程晚觉得现在肯定也是软软的搭在地上轻着。 这太犯规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庞,配上这样的表情,这谁能忍得住啊。 程晚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那个,你先起来,要到了。” 段译也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一些,像是一副快哭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舔吧,别留下那么多口水印就行。” 程晚心一软,被他的眼神蛊惑到,就答应了下来。 但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能同意呢? 啊啊啊啊啊,程晚在内心尖叫了许久。 段译将头继续埋在她的颈窝处,顺着锁骨像小狗似的轻轻舔舐着,痒得让程晚忍不住朝一旁躲了躲,只一下就被他按住肩膀,随即锁骨处被唇瓣包裹,牙齿狠狠咬了一口。 “痛。”程晚疼得轻呼一声,伸手将人推开。 低头一看,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刚被他咬出来的。 段译抬手用指腹擦过自己的嘴唇,满脸的色气,看了眼那个牙印,满意地朝她挑了挑眉:“嗯,有了我的印记,宝贝。” 这下程晚哪还不明白,刚才完全是他装的。 气鼓鼓地扭头去看车窗外不打算理他,亏她刚才还心疼了他一下,想着安慰他。 “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回家让你咬回来行不行?” 第25章 “宝贝自己说哪里难受” “谁要咬你。”程晚将人嫌弃地推开,扭过脸去不看他。 段译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粉嫩的樱唇被挤得嘟起,红润润的,饱满欲滴。 程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美眸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示意他松开手。 段译假装没看见,故意又松开捏起,重复好几次,直到将人实在在彻底发火前,送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握拳抵在唇前轻轻咳了咳。 程晚揉了揉自己的脸,“你捏的我脸痛死了,段译。”然后她下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脸上的神情猛地一变,闷哼出声。 而她身下的段译此刻也是猛地将双手扣紧她的细腰,手指弯曲,狠狠嵌进肌肤之中。 刚才还淡笑的眼眸此刻敛去笑意,眼睫微颤,翻滚着浓烈的情欲。 他们这才发觉,在刚才的打闹中,程晚的裙摆被蹭开堆叠到一旁,现在两人又像在电影院时那样下身紧贴着隔着薄薄的布料。 程晚的小穴本就经历过高潮后变得非常敏感,一点点的外部刺激就能使她浑身发颤,身体又开始变得滚烫,眼中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试图将臀部轻轻挪动移开一些,但是还不等她扭动两下,段译掐着她腰的手捏上她腰间的软肉,此刻他的声音又哑的不像样,“别乱动了,坐好。” 说话间,喷洒而出的灼热的呼吸扫过后颈那块敏感的肌肤,让程晚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你离我远点说话,痒。” “这么敏感啊?宝贝。”段译掐着她腰的手似铁钳般紧扣着,不让她离开一分。 程晚侧头躲避着,“你别,真的很痒,段译。” “不对,又叫错了宝贝。”段译若有似无的鼻息随着说话的起伏间吞吐在肌肤上,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而他又偏偏不让她躲开,痒而酥麻的感觉顺着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得不双手紧攥着。 这个人还坏心眼地故意逗她,非要听她叫一遍哥哥才满意。 段译还时不时故意朝着后脖颈吹着气,一下又一下,勾的程晚的心更痒了,一说说不上的空虚难受感涌上心头。 “哥哥,我痒,你别弄了好不好?”女孩尾音都打着颤,被欺负的狠了。 但段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不过本来就想让她叫点好听的也就忍忍到家在收拾她,但是谁知道两人闹着闹着就不对劲,下身性器紧贴着,耳边是她撒娇的娇软嗓音。 他能忍住就怪了。 程晚感受到他下身的性器渐渐变得滚烫,尺寸也大了一圈,这下是真的吓得愣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哥哥,段译,你别乱来。”程晚有些口不择言,慌乱间什么称呼都叫出了口,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生怕他在车上又来一次。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车厢里一瞬间安静地只能听见程晚剧烈急促的心跳声,还有段译时不时的吞咽声。 见他迟迟没有回应,程晚大着胆子悄悄抬头想去看段译此刻脸上的神情,而就在仰头的一瞬间,就对上段译黑而幽深的眸子,微垂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中翻涌着浓郁的情绪,叫她看过来,眸子微眯了眯。 手掌顺着脊背缓慢地摸着,似是在数着她的脊骨,一块一块隔着衣料拂过,又轻轻按压一下,做着确认。 程晚瞪大双眼,脊背挺直,滚烫的掌心每摸过一块,她就忍不住瑟缩一下,而下身的小穴里也紧缩着,吐出更多淫水,又将才稍稍干了的内裤布料浸湿一块。 “宝贝的小穴又发大水了。”调笑的声音忽的响在耳侧,惹得程晚又是一阵脸红燥热难耐。 段译将坚硬挺立的肉棒往两人的贴合处顶了顶,坏心思的挑开背后刚扣好不久的扣子,再次握上她的双乳。 和下身的小穴一样,刚被他细细的玩弄过,情欲过后依旧非常敏感,粉嫩的乳尖此刻还没有完全算下来,依旧有些硬而挺,比起往常凸起不少,他这次没有循序渐进的揉捻,只是狠狠用指腹按了下去。 随即又捻着乳珠朝外拽拉,力度控制地很好,不轻但也不算很重,刚好能够让程晚体会到别样的刺激感,又疼又麻的感觉爽的她翻了白眼,原本紧闭的嘴唇无意识张开,发出高亢的媚叫声。 这在从前段译从没听见过,他了然的勾起唇角,手上继续揉搓拉伸着,刺激的程晚抖着腿在他身上再次高潮。 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出了声,面露惊慌,那岂不是前面的司机都听见了? 她羞愤欲死。 段译知道她担心什么,手指继续绕着她乳晕打转,延续着她的高潮,一遍安慰她:“没关系,司机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乱说的。” 程晚却早已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段译下身挺动下身用早已硬实的性器去撞她的小穴,其实更像蹭,硕大的棒身隔着布料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处上下蹭动,凸起的青筋隔着两层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小穴更痒了,程晚觉得小腹部也难受,但又说不上哪难受,一直一个劲的哼唧。 “怎么了宝贝?”段译下身一下接一下装着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然后还尤觉不够,竟然自己将下身的小穴处他俩结合的地方送着,想要更多。 这是他的宝贝发骚了。 段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宝贝,你要说哪里难受我才能帮你。” 一瞬间,他又恢复成在学校的那副淡淡的模样,嘴上是极近温柔的话语。 程晚难受的快哭了,两人的姿势被段译微微调了调,她的穴口处此时正对着他尖锐圆润的顶端。 “你得说出来,嗯?” 程晚只是一个劲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下身出的摩擦来缓解和提示他。 可惜,今天段译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听见她自己说出口,手上玩弄着双乳的动作也停下,一双黑眸微微弯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我”程晚咬着唇,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偏偏段译还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还不允许她自己蹭。 “我难受。”程晚最终小声地嗫嚅出口。 “哪里难受?” 程晚哼哼唧唧得不肯再说。 段译也不急,就一直等着,身上她的小穴处的唇肉因着她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张开,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它正在渴望地想要吮吸着什么,于是他隔着洇湿的布料,龟头轻轻在穴口处转了转。 “嗯…”只一下,程晚就被盯着的头皮发麻,细长的脖颈微微朝后仰起,大口呼吸着,像一个溺水渴望空气的人。 “我下面难受。”程晚带这些哭腔,委委屈屈的揪紧他胸前的衣服。 “下面是哪里?宝贝,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该怎么帮你。”段译依旧装傻充愣,歪头好似真的不明白该如何帮她。 程晚急急拽着他将嘴唇覆了上去,这似有若无的快感快将她折磨疯了,面色潮红地从唇间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哥哥,我…小穴…难受…” 段译这才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张嘴伸舌抵开她的唇舌进入口腔中扫刮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乖宝贝,哥哥这就让你爽。” 段译抱着她颠了颠,下身朝她小穴猛的一顶,本就抵在穴口的龟头,一瞬间顶端处含着布料一起进入紧致的穴道,一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段译一边上下颠动,使得龟头处在穴道口隔着内裤的摩擦,进进出出,手掌覆上她的臀部,猛的拍了一巴掌。 程晚被扇得刺激的穴道内穴肉紧缩绞吸他堪堪进入的龟头,脚背紧绷,脚趾蜷缩,后背反弓着再次被他玩到高潮,小穴的水一个劲的往在涌。 段译被吸的倒吸一口冷气,也没忍住射了出来,他连忙抽出,头埋进颈窝处,两人呼吸频率一致喘着粗气。 第26章 回家 车子在与玩的地下停车场停稳,司机很有眼力见地下车走远了去抽了根烟,给两人留下了空间。 段译将无力软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理好衣服,确认没什么异样了,才打开车门将人抱出去上了电梯。 电梯里这个时间点倒是没太多人,程晚从段译的怀里探出头往四周扫视一圈,见没有人盯着才放下心来,“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段译只当没听见,大步迈进电梯,“帮忙按个18楼,宝宝。” “哦哦。”程晚乖乖地听他的话照做,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上按键,一触即离。 电梯的梯厢内有一面特别大的玻璃镜面,毫无遮挡,清清楚楚地倒映出两人现在的模样,衣衫微微凌乱,但也算整齐。 女孩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几绺发丝似乎被汗浸湿还粘在鬓角处,美眸微微眨动,浓密的睫毛半垂落下一片阴影覆在眼睫上,似是蝴蝶闪动翅膀般颤动,樱唇泛着水光可口诱人,真是惹人怜惜。 而她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穿过膝弯稳稳地抱着,男生身穿白色基础款衬衫,胸前是定制款刺绣,衣袖被挽至小臂处,露出手腕。 虽然面上一副淡淡的生人勿进地模样,但细看之下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他对怀中女孩流露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温柔。 电梯快速运行着,“叮”一声很快到了楼层。 刚出电梯,程晚便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了,总不能一直被她抱着,她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段译没阻止,插着兜走到门前,按上指纹,“滴”一声,门一声打开。 他扭头看见程晚还呆呆地愣在原地,于是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拽至跟前。 随即,他握着手腕的手掌紧了紧,又盯着她的手腕瞧了一会,心想:怎么感觉这么细?是没好好吃饭吗? 下一秒,他就拉着她的手放在门锁前录入了她的指纹:“以后你想来可以就直接进。” 程晚抽回手,揉了揉,“其实也不用,我应该不会经常来……” 话音刚落,程晚就感觉到段译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嘴角又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说什么宝宝?” 每次喊自己宝宝、宝贝的时候,程晚就知道他不是想哄着自己做坏事,就是要威胁自己,总归没有好事。 她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绞动着,“那个,我们先进去吧,我有点累了。” 段译这才收回目光,牵着人进入了屋内。 弯腰从鞋柜内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递到她脚边,“嗯,你的尺码穿吧。” 程晚有些意外,盯着那双捏着粉色兔耳的拖鞋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愣。 竟然连拖鞋都准备好了,这家伙真是蓄谋已久吧!? 程晚忽然很想转身离开,但被段译死死盯着,她根本不敢动,只能乖乖换上拖鞋往里进。 而段译就站在她身后迟迟未动,看着她的背影,他的阴影在一旁的壁灯照射些,刚好落在程晚的身上,紧紧包裹着,吞噬着她。 她就是一直被大灰狼叼进窝的小兔,要被狠狠吃掉了。 程晚却还有心情打量着他的公寓,一室一厅,不算很大。 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中间隔着一道半截的吧台。 客厅只有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旁边放着一张低矮的工艺木茶几,沙发边是一盏简约的落地灯。 沙发对面的墙壁上没有电视,是有一张幕布,下方是一排矮书架,书塞得很满,但被人整理的很整齐,有人按照书脊高低进行了排序。 茶几上零零散散对这些物品,都是他常用的水杯之类的,落地灯旁还有一张宽大的单人椅,椅背上搭着那天穿过的黑色卫衣,椅子的扶手上挂着一根微微泛黄的充电线,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没有拔下的插头,插在墙角的插座上。 卧室的门半掩着,程晚扫了一眼,能看见里面的床的边角,床单是深灰色的,铺的很平整,杯子被堆叠着放在床的一侧,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实,留出一条缝隙,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光亮。 整个公寓没有多余的东西,大概他一个人经常在这住着。 正想得出神之际,后背靠上一副滚烫的身躯,她被人从后紧紧拥在怀中,双臂横在小腹处死死箍着。 “宝贝,跟我回家应该知道要发生点什么吧?” 程晚话都差点说不利索,舌头打结,“什么?” 遇事不决,先装傻。 程晚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在他在电影院里说要和他回家时就明白,她知道早晚都要,是逃不过的。 “装傻啊宝宝?”段译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轻蹭着,细密的胡茬扎的她有些痒。 “我饿了,有吃的吗?”程晚只好转移话题,而且她是真饿了,买的爆米花和饮料一口没吃上,又被他弄得高潮好几次,太消耗体力了,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耳边响起段译低沉愉悦的嗓音,他笑出了声:“行,先把宝宝喂饱,再吃你。” 都是什么跟什么,程晚耳根发烫,耳垂早就红的快滴血了。 “走吧,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段译放开人,朝厨房走去。 “你还会做饭?”程晚好奇地跟上去,一边走一边问。 段译从打开的冰箱门的一侧探出头来,笑得眉眼弯弯,暖黄色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怎么?不相信?害怕我毒死你?” 程晚立马摆摆手,焦急地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就是有点不太相信。” 然后她的脸蛋就被他伸手捏了捏:“好啦,还没干你呢宝贝,不会毒死你的。” 又说这种话! 程晚狠狠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别捏我的脸。” “哦,知道了。”他拿了几个鸡蛋还有番茄到一旁的灶台上,身体背对着她,“以后不用这么谨慎,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行,没人会嘲笑你的。” 程晚猛地一愣,盯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眨眨眼,这是他的安慰吗? 其实从小到大,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敏感矫情,以至于后来越来越沉默寡言,人也变得自卑不少。 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自己,可以不用管,想说什么就说,她轻轻捂上自己的心头,好像跳的有些快。 这家伙,做那种事的时候要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而有时候又展现出不一样的温柔,两面都是他,又好像都不是他。 程晚已经不能完全的将他定义成一个坏人或者是一个好人。 段译做了两碗很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很诱人,金黄的鸡蛋,红油油的番茄汤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看得程晚胃口大开,没一会就吃完了。 段译吃的不多,碗底还剩了些,早早吃好了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她,双手交叠,他的下巴轻轻搁在上面,欣赏着她的进食。 “吃饱了?” “嗯嗯。”程晚这才意识到面前有个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人,抖着手将碗收拾好准备拿进厨房。 “不用收拾,先干正事再说。”段译一把将人拉过坐在自己腿上。 程晚推着他的胸膛:“你别着急,还没洗澡,还有那个。” “宝贝在说哪个” 这家伙又在装听不懂,程晚索性破罐子破摔,“避孕套。” “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一晚上都没问题。” 第27章 被舔到潮吹 程晚被段译几乎是半拽着推倒在灰色布艺沙发上,段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上半身的重量半压在上,她粉嫩的唇瓣被急切地吻着,吮吸啃食,力道大得将嘴唇亲破了皮,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程晚痛得嘶了一声,原本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开始推搡着他的胸膛,于是身上的人这才开始慢慢地温柔地啄吻着她,很轻,一下接着一下。 然后慢慢吻上颈侧,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在裸露在外的乳房上侧的肌肤时,他动作顿了顿,随即伸手挑开肩带,露出被那对被乳罩包裹的圆润的乳房。 他快速拉开身侧的拉链,将人微微抬起,将裙子褪下随手扔在一旁,借着灯光细细观察着身下这具美好的身体。 成套的淡紫色乳罩和内裤包裹着段译最想品尝的三点,白而匀称的双腿交叠着,修长白皙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大概是因为紧张害怕,手紧紧揪着沙发布料。 “宝贝,你好美。”段译痴痴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上她的腹部,一瞬间,他感受到身下的人颤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用湿润的唇瓣慢慢往下亲着,很快就到了内裤的边缘处。 程晚下意识地抬手盖在阴阜处,眸中水光潋滟的,眼尾微微泛红,却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段译直接吻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后微仰着头,“宝贝,别害羞,我亲亲它。” “不要,还没洗澡,脏。”程晚心里有些打鼓,但内心却也隐隐有些期待,只不过还没过心里那关。 “没事,我不嫌你脏宝贝。”段译拿开她手掌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少力,然后就看见内裤中间的布料上有块深色的印子,又被淫水浸湿了。 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程晚下身扭动,腿根摩擦着想躲避,被他按回原地,“别乱动宝贝,你看你内裤又湿了,别穿了。” 边说着,他已经抬起她的屁股勾着内裤边缘将它拽下推至脚踝处。 于是,一瞬间,程晚的小穴就这样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内忍不住收缩着,翕张开合绞出更多的淫水。 段译将这动作看在眼里,激得他眼眶泛红,浓浓的情欲翻滚上来,他恶狠狠地伸手拍打了一下她的小穴:“小骚货,是不是想被操了,自己夹得出这么多水,嗯?” 程晚知道他一到这种事上就爱说点这些粗话来刺激她,只不过没想到一次比一次过分,但她也来不及回答了,她现在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淹没,小穴本来就敏感,被他一拍,痛感变成了快感的辅助。 “嗯……”程晚忍不住哼叫出声,但太过羞耻,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啪啪”又是两下,段译扇在她娇嫩的阴蒂处,可怜的蒂头在唇肉内微微探头被巴掌扇过,一下变得充血挺立,一阵阵痛爽的感觉顺着小腹处四散开。 “别打,别打了。”程晚有些受不住被他这样玩弄,敏感的阴蒂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段译将她并拢交叉的双腿握着脚踝朝外打开,呈现一个八字形,程晚被迫撑起上半身朝后仰起,露出那个白嫩流着水,湿漉漉的小穴。 段译换了姿势跪趴在她腿间,盯着那个滴着水的骚穴,细细欣赏了一会,直到她快不好意思才一脸痴迷地凑上前去,对着它吹了口气:好漂亮的小骚穴,真想一口吃掉。 程晚听见他的话,心头剧烈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淫语还是也渴望着,小穴里也狠狠收缩了两下,段译凑得近,他一眼就能看见,于是抬头看着她,莫名地笑起来:“宝贝,你也是不是想被我舔小穴?” “段译。”程晚尾音都打着颤,和他深沉的眸子对视着,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哦,宝贝这个动作是告诉我想要?”段译故意按上她红肿的阴蒂,缓缓地一圈圈地揉着,身下的水早就流到了沙发上,洇出一块很明显的印子。 身体在叫嚣着想要,可是程晚脑中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始终咬着牙没开口,但下身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段译不满地揪上那颗早就红艳艳且硬实的阴蒂,狠狠拉扯揉捏,“宝贝,快说,想不想要我舔你的小骚穴?让我喝你的水?” 程晚一下子脚趾蜷缩,双腿紧绷着,发出似痛苦又像是舒爽的媚叫,然后带着些哭腔开口:“要哥哥舔我的小穴。” 她低低啜泣着,一股股的情欲已然使她理智全无,凭借着本能回答着他。 段译见她这么骚浪的模样,一时间眼更红了,喉间上下滚动,立马将她小穴打开一些,急急地将嘴唇凑上去,像沙漠中的人终于发现一片绿洲一般,用力含住她的小骚穴,张开嘴伸出灵巧的舌头顺着肉缝上下勾舔着她香甜的淫水。 然后他舌尖抵上她红肿的阴蒂头,左右绕着圈的搅动,没过一会,又用舌头含上她整个早已被玩得硬如石头的阴蒂,狠狠吮吸着。 穴口的水越流越多,段译只好暂时放弃阴蒂,往下舔上那个小小的穴口,先用舌头舔舐着淫水,但因为实在流得太多,他只好大口地舔吃,一边流一边吃,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于是段译的舌尖开始往穴道里钻,模拟着轻轻插了插,却没想到冒出了更多的淫水,穴内的嫩肉也在翕合着想要吞进更多。 程晚无意识地揪着他短粗的头发,紧闭着眼,微微张开嘴的嘴角处留下一丝涎水,“啊啊啊啊啊”,她的喉咙凭着本能呻吟出声,在段译含上她小穴的瞬间她就爽得快去了,下身被他这样舔弄着,眼前的白光一阵阵地闪过,她好像又要高潮了。 “快,再快点。”程晚小穴太难受了,忍不住叫出声,她的手指紧紧插进他的发根,死死按着他的头埋进自己的小穴处。 段译也被她这本能的叫声叫的一愣,真是个小骚货。 于是开始更加卖力地吃她的小穴,他现在整张脸被她按着埋进她的腿心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湿黏的淫水,随着他舌尖在小穴内快速抽插着,滴滴淫水有些也粘上腿根,滑腻腻的,蹭得段译脸上也有些。 他的发丝因着程晚的动作挂在小腹和大腿内侧,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扫过,又酥又痒。 而段译舌头灵巧快速地在甬道内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弄揉捏她敏感的阴蒂,没多久,程晚就浑身颤抖着,头颅向后仰去,猛地一下高潮了。 但这舒爽的感觉还没过,程晚觉得自己的小穴处还在继续抽动,不似平常般得翕动收缩,很剧烈,像是要尿出来一样,她慌张地要去推开段译:“我要去上厕所……” 段译手下动作不停,揉搓阴蒂的力道也更大了一些:“宝贝,那是要潮吹了。” 程晚不受控制地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后,一股热流喷出,将段译的手心浸湿,还有一些喷在了沙发上。 她被吓得瞪大双眼,撑着身体愣愣地看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太过羞耻了,只好无助地喊着他的名字:“段译。” “嗯,哥哥在呢,爽到了吧。”段译抽了几张纸擦擦手这才将人拥紧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安抚着。 第28章 插进小穴 程晚下身被浸得湿漉漉的,湿黏的液体将沙发弄得糜乱不堪,完全没办法看,段译于是将人抱进了房间的浴室内。 女孩轻飘飘地,坐在他左手手臂上,葱白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段译亲亲吻了吻她的额头,笑了笑,抬手扯下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将它平铺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再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上去。 程晚白皙滚圆的臀部坐在上完全没有感到冰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段译,圈着他脖子的手还是紧紧的没松开。 段译感觉喉咙处一阵干涩,下身性器涨得难受,他双手撑在程晚的身侧,手指紧攥着台面边缘,因为用力指尖泛着白,声音哑得不像话:“宝贝,别这么勾我。” “我没有……”程晚的目光慌乱躲闪着,段译没肯放过她,微微俯身逼近,两人距离隔得极近,呼吸交缠,他漆黑的瞳孔眼底泛涌着最直白的情欲,追着她闪躲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感,只一眼就能使她浑身发软。 他的目光滚烫,似是一只实质般的手扫过她的胸前,“你自己脱了把奶子给我看,好不好宝贝。” 程晚撇开头,抖着手伸到背后摸上那排金属扣,使了使劲将它松开,一瞬间,胸前的双乳失去了支撑微微抖动了一下,段译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呼吸粗重了一些。 程晚将两边的带子剥落,露出圆润小巧的双乳,粉嫩白皙,段译立马伸手捏上,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宝贝的奶子真漂亮。”段译一边揉捏着一边夸赞她的乳房,但下身的性器实在是涨得难受,他随手褪下裤子,将肿大的性器掏出,它在空中抖了抖,似乎有些兴奋。 “宝贝也帮帮我,我好难受。”段译拉着她的手盖在硬而烫的棒身,只是触碰就爽得龟头处溢出些清液。 程晚红着脸低头看了下,尺寸大的有些惊人,鼓胀的青筋布满棒身,尽管之前帮他过,现在再看还是被吓到了。 “快点宝贝,一会它让你爽。”段译的荤话随口就来,和他这个人平常的形象简直太违和了,程晚只好硬着头皮握上充血的肉棒,跟着上次的记忆慢慢地上下撸动,黑色的毛发时不时地刮过掌心,让她忍不住用了些力道。 “嗯,轻点宝贝。”段译差点被掐得没忍住立刻射出来,于是一口含上她红艳的乳尖,啃食吮吸,似乎里面真的有奶水一般,想要将它们吸入口中。 小穴处的水又在一股股地朝外冒,浸湿了垫着的毛巾,段译顺着脊背缓慢向下,摸上滴着淫水的穴口,用指尖沾了些在阴阜处就着湿滑的液体抚摸打圈,慢慢放松着她紧绷的身体,来勾起她身体本能的欲望。 果然,没一会,程晚渐渐开始发出无意识地呜呜咽咽的声响,竟然开始移动着下身去贴他的手掌,想要更多。 “小骚货,是不是想要了?”段译指尖戳进穴口,在淫水的湿润下还算比较顺利,穴道内的嫩肉紧紧咬着、包裹着指尖,他吐了口气又往里进了进,里面太紧了,光是吸得他手指就爽得不行,等一会真的把肉棒塞进去,不得爽翻了。 想到这,段译唇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将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做着抽插的动作,刚开始程晚就没忍住有高潮了,牙齿狠狠咬上他的肩头,握着他性器的手也狠狠收缩。 浴室内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抽插一次,小穴内就会有更深处的淫水被带出,汩汩地流淌着,适应了差不多之后,段译又慢慢地撑开穴口处,将另一根手指也一起插了进去,一瞬间,本就狭窄的甬道被填满,小穴里涨涨的,程晚有些不太适应的扭动着身体,哼哼唧唧的,没想到却无意识地像是在自己摇动着下身去含他的手指,太骚了。 段译被她这副青涩但是骚浪的模样刺激地红了眼,双指在里面狠狠搅动抽插,故意的找到那处凸起的敏感点,用指尖去戳弄抚过,每刺激一次,她的身体就爽得颤抖一下喷出水来,将段译的下身也浸湿了。 “小骚货,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玩弄你下面,把骚穴玩松了好让肉棒插进去?嗯?”段译又开始一股脑地说着荤话,恶劣至极。 而程晚早就被高潮的快感折磨得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凭借着本能去回应他:“嗯……” 微张的樱唇被他狠狠堵住,含着吮弄,坚挺滚烫的肉棒被他挺身在湿泞的小穴处蹭着,沾满了她的淫水这才被段译扶着轻轻蹭动着肉缝,唇肉被鼓胀的青筋撑开,微微泛红的阴蒂被肉棒顶端抵弄,立马变得充血挺立。 硕大的肉棒啪啪拍打在小穴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一下一下地刺激着,穴口因此流出更多的液体,段译这才将肿大的龟头处抵在穴口,朝里微微进了一些。 “呜呜呜”程晚眼神慌乱,将吻着她的人推开,“等等,别进去没带套。” 段译用指腹擦去她嘴角因亲吻溢出的津液,含在口中吮了吮,“没事,我不射在里面。” “不要,你去拿好不好,哥哥。”程晚怎么着都不同意,很抵触着他的靠近。 段译直起身这才走到床头柜处拿出早就买好的避孕套,粗暴地撕开包装,拿出一片,本想撕开直接带上的,但是忍了忍,握在手里,快步走进浴室将它塞进程晚的手中。 “宝贝帮我带。”段译亲了起她的唇角,哄着她。 可程晚浑身酸软着无力,此刻连包装都撕不开,于是细长的手指捏着那片包装,眼神娇媚地朝他撒娇:“我撕不开。” 段译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自讨苦吃来的,于是伸手接过,狠狠揉了两下她的乳房,捏上乳尖泄愤似的拉扯着,程晚爽得弓起身体,一个劲地尖叫着“啊啊啊” 他叼着那片包装,用牙撕开,迅速戴上,扇了两下小穴:“一会干死你,宝贝。” 第29章 操高潮了 段译快速将套戴上,将手上滑腻的液体摸上她的胸部,冰凉的触感让程晚朝后瑟缩躲了一下,乳房沾染着液体变得亮晶晶的,更加诱人可口。 “宝贝,你自己打开一些好吗,让我插进去好吗?”段译宽大的手掌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将她的大腿朝外更打开一些,将早就湿泞的小穴明晃晃地对准自己的性器。 程晚听着他的指令,乖乖地伸手用葱白的指尖剥开微微红肿的小穴,将洞口张开着等着他的进入。 “真乖。”段译俯身将下身贴近,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处轻轻旋转研磨着,一副要进不进的模样,快将程晚折磨疯,她的小穴里,小腹处,每一处都渴望着它的进入,于是垂在他身侧的双腿竟然主动勾上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下按着,自己的小穴也试图朝它贴近。 “宝贝,你真是个小骚货,这么主动啊。”段译故意钓着她,就是不往里推进一分,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着急渴望,欲求不满一脸欲哭的模样,可怜的双眼通红,更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 段译抹了把两人的贴合处,水已经够湿润了,于是也不再继续钓着她,毕竟这也折磨他自己,也忍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扣紧着细腰,仿佛要嵌入肌肤之中,下身的性器破开层层穴肉,往里慢慢挺进湿润温暖的甬道,凹凸不一的棒身剐蹭着内壁娇嫩的穴肉,下身一下被异物填满,两人都发出一阵闷哼的声响,既痛苦又快乐。 “宝贝,里面好紧,放松点。” 尽管做足了前戏,小穴处的水也流得够多够湿润,但是段译的那根东西尺寸够大,充血肿胀后比他两根手指塞入时还要填得满。 程晚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之中,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子,冒出丝丝血珠,红肿硬实的乳尖挂蹭着他还未脱下的衬衫,就只是插进去大半就已经使她小小地到了高潮。 她大口呼吸着,“慢点~”语气是说不上的娇软。 段译将肉棒插进去之后,也不敢动,等她适应着,只是一个劲地和她接吻,吮她的唇珠,然后舌尖又轻松划入口腔之中带着她的小舌疯狂纠缠搅动,寂静的于是中响起“啧啧”的水声,舌尖扫过上颚之时,他用了些力道朝里抵了抵。 不出意外,身下的人小穴的穴肉用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顶端出被吸的一直在冒清液,穴口的肌肤被撑开,微微有些弹性的肌肤快被撑到极致,几乎快要没有空隙。 “宝贝,我要开始动了。”段译结束了这个吻,然后开始尝试前后抽动,还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程晚现在只感觉到涨涨的,肉棒在甬道里轻轻抽动后,从一开始的难受哼唧。 变成了舒服的嗯啊声,段译知道她适应了,于是趁她身体放松之时,下身一个猛地挺进,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进入了小穴的深处,似乎快到抵到穴口。 程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尾音被他吞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她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了。 段译感受到少女本能地紧紧抱住自己,双腿也圈紧勾着他的腰,内心更加愉悦,随手扯开衬衫的扣子将衣服扔在地上,这微微的动作使得性器在阴道里辗转碾摸。 程晚下身说不上来的涨和难受,一个劲地低啜着,声音却变了个调,哭也带着娇媚。 但段译还是没敢乱动,只停在那里等着程晚完全适应好了他的存在,穴肉没有那么死死地绞紧它之后,他的腰部才开始渐渐发力,将肉棒轻轻抽出,然后再撞进去。 轻轻地抽出,轻轻地插进,这个动作确实使她感觉没那么涨了,只是却没有缓解她小穴里的难受,动作太慢仿佛凌迟一般,她想要更快一点。 “哥哥,难受,快一点。” 段译没想到她适应得这么快,甬道里确实没有刚才吸得那么紧,“行,马上就让宝贝爽。”他下身开始用力,抽出后,重重的撞入她的阴道里。 “啊啊啊,轻点哥哥,痛。”程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是刚被插的小穴,受不了这样突然猛烈的力道,于是想要他轻一些。 可是段译却不理她的撒娇,“不是宝贝说的要快一点吗?一会哥哥就干死你的小骚穴。” 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大力,肉棒也插得更深入了一些。 程晚只好被迫承受着,每一次狠狠的抽插捣入,就激起两人无边的快感。 “啊啊啊,慢一点哥哥,太深了。”程晚坐在他垫的浴巾上,娇小的身体被他肉棒顶撞得后背靠上冰凉的镜子,避无可避,只好张开腿任由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撞动抽插。 “啪啪啪”浴室里只剩下段译的喘息声,程晚的呻吟声,还有两人下身贴合处撞在一起拍打肌肤的声响,连接处的黑色毛发早就被淫水沾湿,两个沉甸甸的硬囊随着撞击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时不时拍打着她的腿心处,将两侧拍的通红留下印记。 段译每次将肉棒都是直挺挺地没入在她红艳艳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着,整根没入她紧致的阴道内,抽出时只剩半个龟头留在穴口,被反复地抽出插进,刚被插进的小穴被撑开不少,完全变成了它的形状,光是想想就让段译异常兴奋。 于是程晚就感觉到他的肉棒在甬道内似乎又大了一圈,但已经没有刚开始被破开始那样的疼痛,只是依旧有些酸胀感,但更多的却是穴肉被凸起的青筋摩擦过后的爽感,被他快速抽插干弄着,身体的欲望很快就涌上来,从刚才还是有些难受的嗯嗯啊啊的叫声,变成娇娇媚媚的呻吟声就能够听出来。 于是,段译操干的动作更加的卖力,腰部狠狠发力挺动,感受着程晚小穴的紧致,本性暴露,嘴中的荤话骚话开始一个劲的往外冒。 “真是个小骚货,小骚穴这么会吸。” “被操的爽不爽?” “以后天天干你的小骚穴好不好?” 程晚只是一味地嗯嗯答应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的小穴被狠狠插着,乳房也被狠狠揉捏玩弄,尽管在这之前已经被玩得高潮了好几次,但现在被肉棒操干的整个人陷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快速娇喘着,又要到高潮了。 段译掐着她的腰将人往下拖了拖,用力地快速操干,“小骚货,是不是又要高潮了?爽不爽?” “爽,爽的,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很快,在段译急速凶猛的抽插之下,本就刚被开苞的敏感小穴里紧紧收缩包裹着肉棒,身体紧紧绷着抽搐,双腿也将他的腰圈的紧紧的,尖叫着又高潮了。 这是程晚第一次被段译的肉棒操干到了高潮,和平常用手或者蹭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个爽感让她快昏死过去。 段译擦了把热汗,拍拍她的臀部:“小骚货这么容易高潮了,我还没爽到呢。” 第30章 浴室play 段译并没有急着停下下身捣磨她小穴的动作,缓慢用腰部发力前后抽动,继续延续着高潮的快感和时间。 程晚绷直的脚背渐渐放松下来,圈着他腰的力道也渐渐变小,松垮垮的。 段译知道她高潮的快感快过去,于是将人从镜子面前捞起,拥紧怀里侧头亲了亲小巧的耳垂,将人托着放在地上站好,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薄汗微微冒着,身上有些发黏。 段译将人转过身去,面对着明亮的镜子,胸膛紧贴着她纤细的后背,双手穿过腋下绕到她胸前,握着两个乳房轻轻揉捏着,“宝贝,你好漂亮。” 下身他的性器还插在小穴里没有拔出,调整姿势的同时,它在里面碾磨着穴肉在穴道里转了一圈,只一下,就让程晚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 被他突然间这么一夸,程晚的脸莫得一红,低垂着脑袋,双手撑在台面上,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哪看。 “一会看我怎么干你宝贝。”段译捏捏她后颈的嫩肉,扶着她腰的双手微微使了使劲,将她按下去使她上半身趴下,贴上冰凉的台面。 红肿硬挺的乳尖碰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就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一种别样的爽感顺着乳房向下到小腹处,偏偏小穴处被填得满满的,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刚高潮不久的身体本就敏感,膝盖一弯就差点滑跪下去。 段译将人捞起,让她抓着自己的手臂借力,上半身瘫软在冰凉的台面上,翘着屁股一味地承受着段译的抽插捣弄。 而段译挺进小穴的动作也渐渐地从慢慢的变成用力的抽插,刚缓好高潮不久的敏感的小穴被这样大力地动作,紧致的穴肉又被重重操开,肉棒抵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进入到小穴深处。 后入的姿势爽得段译重重喘息着,越干越卖力,操干到后来他也红了眼,使劲地挺动下身往她小穴的深处玩弄操干,恨不得将整个性器都插进她湿热温暖的小穴内,阴囊“啪啪”地击打着会阴处的皮肉,声响回荡在室内,一副淫靡的场景。 程晚被他奋力地顶腰操干,直接爽懵,脑中空白一片,小嘴张着,粉嫩的舌尖竟然还微微探出了嘴唇,小穴里汩汩冒出更多的淫水。 在失去意识前,程晚张着嘴目光涣散地扫过面前的镜子,里面的女孩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红色,面色潮红,头发凌乱,娇小的身体被狠狠撞击地前后挪动,双乳因为粗暴的动作挤压在台面上磨搓,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完完全全一副骚浪的模样。 程晚不敢再看,也无暇再去看,段译干红了眼,一个劲地加速抽插。 “嗯…嗯…啊…”她开始叫出声响。 段译也看见镜子里她淫荡至极的这副模样,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地拍打了好几下。 “啪啪啪” 在拍打的刺激下,程晚身体紧绷,小穴里也在一瞬间紧紧绞着段译粗壮的肉棒。、 “嘶”段译被她小穴吸得差一点没忍住就射了,于是又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宝贝好会夹。”然后更加卖力地捣弄,下身被操弄地淫水四处飞溅,连接处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而淫水仿佛多得流不完。 刚被破处的小穴,被这样猛烈地操干,而且还是这样深入的抽插姿势,程晚完全承受不住,所以没有一会儿,她双腿打着颤,又呻吟着高潮了,脱力完全趴在台面上急促地喘息着。 忽然口中被塞进两根手指,搅动着她的口腔,玩弄她的小舌,然后程晚就感觉到撞击的力道更大更迅速了,口中的手指死死按着她的舌头,腰部被狠狠掐住固定,臀肉紧贴着他腿根处,肉棒在湿润的穴道内射了精。 程晚感受到它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滚烫的精液射出烫得穴肉又缩了缩。 这次程晚已经完全喊不出声,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睁着那双可怜兮兮地眼睛,呆呆地浑身一颤一颤的。 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段译将伸入口中的手中抽出,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随机两人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起,交换着唾液吞咽着,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 疲软的肉棒被段译扶着从她穴内抽出,避孕套内射满了白灼的精液,在拔出时还有些阻力,发出“啵”的一声。 程晚朝那看了眼,就移开目光。 段译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唇角微微勾起,抱着人站在花洒下。 淋浴头打开,细密的水珠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毛孔都舒张开。 “一起洗。”段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已经开始有些犯困了。 程晚其实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 于是获得同意的段译,双手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拿着肥皂打好沫之后,还是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抚摸游走。 先是留着深浅不一的红印的乳房,上面有淡淡的牙印、掐痕还有指印,一看就知道刚才被狠狠玩弄过,段译将白色的泡沫涂抹在上打着圈,仔细清洗着。 然后将锁骨、两条手臂、腋下,前身和后背都慢慢地打着圈图上细密的白色泡沫。 这一过程不知道在勾着程晚的情欲还是在考验段译,光是这样。他下身的性器就隐隐又有些抬头涨大的趋势。 段译苦笑一声才认认真真拿着一旁的淋浴喷头进行冲洗。 而淋到下身的小穴处时,喷洒的水流碰上阴蒂头的刹那,迷迷糊糊中的程晚立马清醒过来,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一副痛苦的模样,其实是敏感的蒂头被刺激的又疼又爽的。 “小骚货,这样都能爽。”于是小穴的水竟然越洗越多起来。 最终,段译又将肿大的肉棒塞进她的腿心里,顺着她的肉缝在水的湿润下,大力蹭着,模仿者抽插小穴。 最终,腿心处的肌肤被蹭插地敏感通红,他再次射了精才接触,心无旁骛将人清洗干净,擦干抱上床沉沉睡去。 第31章 早上,程晚是被段译下身滚烫的性器蹭醒的,虽然意识还未回笼,但身体早已先做出一步反应,应激似的躲开。 但下一秒,腰就被人紧紧箍住,将她猛地按进自己怀中,下巴抵在肩窝处蹭了蹭,语气是还没睡醒的惺忪:“别动,再睡会。” “好热,段译,你松开点。”程晚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胸膛,未着寸缕的两具身体紧贴着。 段译哼唧了两声,脑袋又拱了拱,丝毫没有松手,“不要。” 程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停止了扭动的动作,因为下身的硬物太过明显,生怕自己在动一个不小心他又来了兴致,再将自己在床上折腾一番。 不过这人还是两副模样,平常待人真是温柔到了极致,尽管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只是冷冷淡淡的,但总归是规矩礼貌的,但是人后,谁能想到会拉着自己毫无顾忌地说出那样的荤话,拉着自己做那样的事。 她的脑海中闪过昨天在浴室发生的一幕幕画面,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记忆太好,每一个场景,每一句他恶劣至极的粗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回忆着回忆着程晚的脸又不由自主地泛起薄红,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腿心处轻轻摩擦了两下。 只是下一瞬,程晚整个人就被他扭过身去,和段译面对面。 程晚一下瞪大双眼,一时间忘记呼吸,紧盯着面前的人。 额头被他轻轻敲了下,段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怎么了?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程晚这才如梦初醒,迅速移开目光躲闪着:“没,没什么。” “哦?是吗?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宝贝。”段译用膝盖故意在她腿心处顶了顶,感受到了一片湿意,“你看,这不是已经在流水,说想要了?” “嗯,段……段译,你别……”程晚哆哆嗦嗦的说出来话,立马就想推开他起身逃离。 可段译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大早上就开始勾着他,昨晚本就顾着她,害怕她刚被破处来多几次害怕她会不适应,难受。 而现在,大早上的就开始犯骚,自己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竟然光想着小穴里就能开始滴水,真是欠干了。 “别什么,没听说过大早上别勾刚睡醒的男人,容易擦枪走火。”段译就着刚才顶开她双腿的姿势,屈膝继续用膝盖蹭着肉缝,随着水越流越多,渐渐地他的膝盖上越来越湿,摩擦之处滑腻不堪,甚至将大腿内侧都粘上不少,黏糊糊的。 可是经过昨晚的操干,外处的唇肉早就变得有些红肿,此时再接受着刺激,于是阵阵痛而酥麻的快感激猛地涌上天灵盖,程晚只能死死抓着段译的肩膀微张着唇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舒不舒服宝贝?”段译揉上她残留着红印的乳房,柔软的乳尖再次被玩弄,按压轻搓拨弄,他是知道怎样快速地勾起程晚的欲望与快感的。 “段……段译,不要了,我一会……还……还要回去。”程晚残存的一丝理智还在组织着段译的进一步动作,她有些害怕自己回去晚了,她妈会发现什么端倪。 “没事,现在还早,宝贝你好好配合我,我快一点,嗯?好不好?”段译箭在弦上,那这么容易就停下,放过她,特别是在昨晚开了苞之后,更是有些食髓知味。 程晚知道他一旦开始,还是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多半是躲不过去了,“那……那好吧,你要……快……嗯……快一点。” 段译吻了吻她的唇瓣,轻咬了一口,“宝贝,真乖。”然后拉着她一直攥紧的手掌,将手指松开向下摸上他逐渐挺立的性器,“宝贝摸一摸,自己带着它放进去好不好?” “不……不要,我不会。”程晚的手往后退缩着,不愿意靠近,但被段译强硬拉着紧紧地放在上面感受着。 “宝贝昨天不是都看见我怎么进去的吗?你那么聪明,肯定都记住了对不对?” 太坏了,简直太坏了! 程晚立马眼眶泛红,“我不要,段译你就是欺负人。” 骂人依旧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在撒娇,特别是在这种时刻,到成了一种情趣。 挺动下身故意将滚烫的性器往她手心贴,顶端刮过她的指尖处,激起一阵快感,爽得段译倒吸一口气。 于是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啪啪”两声,用了些力道:“听话点,不然等会操到你下不来床。” 这疯子真能干出这种事来,程晚不敢在挣扎,只好任命地握上那根粗大的性器,倒是比昨晚插入小穴时的尺寸小些。 等等,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程晚立马将这些念头踢出自己脑海,耳根又红又烫,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开始撸动着,鼓胀崎岖的青筋摩擦着手心的嫩肉,没一会就渐渐泛红,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这玩意插进小穴的缘故,如今一边上下撸动着,一边小穴里和小腹处竟然有些发痒,似乎在渴望着它的进入。 没一会,肉棒在她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硬,尺寸也涨大了一圈,程晚相较于一开始已经一只手握不住了,她手腕有些酸胀,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段译:“还没好吗?” 段译也感觉差不多了,抹了把她骚水泛滥的腿心处,指挥着她可以进一步动作了:“行了,你自己塞进去吧。” 程晚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将视线缓缓向下移动到两人的下身处,迟疑了一瞬,又怯怯地抬眸扫了一眼段译的脸色,见他真的一副什么都不管,就等着她自己动作的模样,她也就放弃了找他的想法。 见她一直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段译也知道她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于是好心提醒:“宝贝,要快点哦,别磨磨蹭蹭的,或者你吻我一下,我教你。” 程晚眼神一亮,“真的?” 段译点点头,“真的。” 于是她立马凑近段译贴上他的唇瓣吻了一口:“那你教我吧哥哥。” 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段译带着她握着自己性器的手腕,将它先贴在湿润的肉缝处上下滑动,使得龟头和棒身都沾满她的淫水,“宝贝,先这样,要记好了,下次你要自己来。” 程晚只是被这样上下滑蹭着,就有些难受地哼唧着,“知……知道了。” 然后,又带着那根巨物在她阴阜处轻轻拍打着,太爽了,龟头被他恰恰好好地拍在阴蒂处,爽得她只能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响。 “爽不爽宝贝?”段译这种时候还要故意问她。 “爽,爽的。” 哼,段译见她这幅被爽到的模样也是很高兴,随即往下滑动到穴口时,龟头顶开瓣肉,堵住了流水的穴口:“宝贝,快仔细看着,要这样塞进小穴里,知道了吗?” “嗯嗯嗯嗯”程晚半眯着眼,无意识地应答着。 她视线里就是那根肿大的性器,因充红的发紫,尖而圆润的龟头抵在穴口已被她吞进去半个,穴肉还在往里咬着,很想要。 她昨天到底是怎样吞进这么大一根巨物的,程晚有些头皮发麻,这真的不会撑坏吗? “宝贝你的小穴很喜欢我,它在往里紧紧吸着呢。” 程晚咽了口口水,“太大了,会坏的。” “怎么会呢,昨晚就都吃下了,宝贝很棒的。” 说话间,下身已经往小穴里挺进,经过了一夜的恢复,阴道里还是那么紧致,几乎又要将他绞得射出来。 两个人在一瞬间都爽得闷哼一声,紧紧相拥着。 “宝贝里面好暖好紧,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段译又开始解锁他的荤话,程晚已经渐渐习惯。 “你变态啊。”程晚只好没什么气势地轻轻骂了她一句,于是立马换来他重重地一顶。 “啊啊啊”程晚立刻叫出了声。 这家伙太坏了! 然后段译就掐着她的腰,让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面对着自己用力操干,他用着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慢将她最原始的情欲勾了出来。 “快……快点,哥哥……” “哦?快什么?” 段译故意顶到她穴道里的那处敏感点,酸胀酥麻感一瞬间顺着脊背往上,她大口喘息着,爽得身体一颤一颤地。 “别,别顶那里。” “为什么?你不爽吗?宝贝。”段译恶劣地抵在那处轻轻用龟头在那上面磨动旋转,刺激地她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阵阵地泛着白光。 段译快速捣弄着,下身似打桩机一般,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本以为穴道操操能松一些,没想到它却收缩地越来越紧。 真是个小骚货。 下身被捣弄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段译又干红了眼。 草,真想干死她。 他每一次都几乎完全将肉棒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程晚感受到他的动作越来越迅速,扣着自己腰的力道也巨大,手指死死掐着几乎嵌进皮肉里,穴道内的肉棒顶端似乎颤了颤。 她忽的意识到什么,立马慌张地伸手推他,要将下身的性器抽出来:“快出来,别射在里面,没戴套。” 段译有感觉想射的时候,立马抽了出来,将她压在身下,手掌握上快速撸动着,没一会,龟头处喷出几缕白灼腥气的精液,洒的程晚全身都是,小腹上,乳房上,都有一些。 太淫靡了。 段译呼了口气,俯身和她接了个吻,松开她时,又将刚才的精液涂满了她的两只红艳的乳尖和乳晕处。 “脏死了,段译。” “不脏,很好看。” 第32章 往事 于是,程晚最后还是在段译家吃了午饭才离开。 上车的时候,她腿弯处差点一软跪在地上,被段译眼疾手快地捞起稳稳地放进车后座。 程晚羞红了脸,握拳锤了锤他的胸膛:“都怪你,我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酸。” 段译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轻轻柔柔的,完全没有在床上那副想吃了自己的模样。 假正经!! “嗯,我的错,下次好好伺候你。” 段译含混的气音随着他啄吻脸颊的动作,慢慢吐出,低沉的嗓音像只勾人的男妖精。 “不要!” 程晚狠狠推开她将门关上,然后仔细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双腿规规矩矩地坐着,腰也挺得板直。 段译瞧她那副端正的模样,一下就被逗笑,轻轻掩唇低笑了两声,但清清楚楚的传进了程晚的耳中,她一个眼神扫过去,眼神里带着些娇怒,眉心紧紧皱着:“还笑,都是你!” 但她没说出声响,只是恶狠狠地朝他做着嘴型。 这幅活泼的模样是程晚在学校里或者她妈面前完全不会漏出的情绪和表情,这样的小脾气段译乐意见得,也愿意包容。 他让司机将挡板升了上去,隔绝声音和视线,这才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微微凸点的地方:“宝贝要坐直了,不要被发现哦。” 段译总能想出这些花样来折磨自己,刚才吃完了饭他竟然要求自己不穿内衣裤,只穿着裙子回去,所以她现在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偏偏他要不让自己含胸驼背,要一直挺着胸。 那岂不是自己胸前凸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会非常明显,这也太社死了。 这人就是这样一肚子坏水。 “好了,我要回家了,晚了我妈真要发现什么了。”程晚抗拒的意味很明显,神情确实无比的慌张。 段译事前了解过她家,知道她妈是个什么情况,明白她的担忧,于是也不再闹她,摸了摸她的头,嘱咐着:“嗯,不逗你了,快回家吧,明天学校见。” 他语气说的暧昧,程晚用后脑勺想都能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又想让她放学后去办公室,一天天的他脑子里是怎么做到尽想这种事,还成绩那么好的。 “那你记得要帮我补课的,别忘记了。”程晚还心心念念这个事,于是在离开前又不放心地提醒了他。 段译有些无奈地朝她敲了敲脑袋,“知道了。”随机吩咐司机开车,程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被他晚上加早上折腾了那么久,程晚根本没睡好觉,车子上温度适宜,又开的平稳,于是程晚靠着后座的车窗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一会,车子还是停到了不远处的停车场,程晚这才迷迷糊糊地转醒,揉了揉眼睛缓过神来明白自己是到了,朝四周张望了一圈没发现熟人之后,这才放心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和司机礼貌道谢,随机慢慢走向楼栋内,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司机才给段译打过去电话:“小少爷,程小姐上楼了,我就回来了。” “嗯,谢谢。”冷冷淡淡的,礼貌中夹杂着淡淡的疏离,这才是小少爷的真实模样,刚才才程小姐面前的那些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程晚刚打开门,看见鞋柜处随意堆放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心中一咯噔,这是她妈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她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告诉你要早点回的吗?”她妈严厉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室内,一下压得程晚喘不上来气。 “昨天和同学聊天聊晚了,今天就起晚了些,然后我就一吃完午饭就回来了。”程晚在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避免她妈出其不意地到访,逼问她晚回来的原因。 一点一点的端倪都不能被她发现否则她一定会骂自己骂得很难听,而且甚至会将自己关在家里反省。 她不想被这样,上一次被她压着去小黑屋里反省,还是在十几岁那年她要给自己报辅导班时,她不过是没能达到她心仪的成绩,又和她顶了两句嘴不想去辅导班,她就被她妈狠狠抽了一顿,然后随意地丢进漆黑的小黑屋内,一呆就是三天。 这三天,没有饭,只有水,而且也不让她吃药,她被烧得迷迷糊糊,最终被放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痕迹尽管被用了最好的药膏,终究还是有一道细细小小的伤疤,像一根极为锋利的针,直直插进心脏的最深处,疼得她浑身发颤。 也就在那时起,程晚就懂得了乖巧听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隐忍等待着什么。 她总会逃离这样一座无形的牢笼。 所以,在面对段译的时候,起初或许是被他一步步地蒙骗掉入他的陷阱里,后来,她也何尝不在想,既然乖巧这这么多年,叛逆一下又怎么了。 脑中百转千回想了许多,可最终,程晚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妈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两眼,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顿了两秒,随即移开模样,“嗯,知道了。” 程晚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然后沉默地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洗了个澡穿上内衣裤,换上自己的睡衣。 刚才她差点以为她妈看出来了,心脏突突直跳。 第33章 端倪 晚上,程晚躺在床上翻身的时候,胸前红肿的乳尖蹭过衣服布料,微微地刺痛感使得她皱了皱眉。 她回想起刚才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之中,那面雾蒙蒙的镜子上倒映着她浑身斑斑点点的模样,全身上下都留着段译那家伙的指印和吻痕,似点点红梅点缀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淫乱至极。 乳尖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腿心处也是泛着红,还有些微微破皮,程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落在小穴处轻轻扒开,露出艳红的唇肉,可能被他捣干的,微微有些唇肉翻出,穴口一缩一缩的,还滴着水。 脑海中又不自觉回忆起昨晚的场景,她立马捂住脸,在床上打了个滚。 最近是不是想起他的次数太频繁了,而且,自己也似乎渴望和期待着他的触碰。 明明一开始,她是被强迫签下那样的协议,完全不情不愿。 可是现在,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两个人之间谁也没再提起过那份协议中的“特殊处理”,每一次的碰面和接触,虽大多是来自他的半威胁半诱哄,但是自己似乎也没有那样的排斥。 这样矛盾的情绪在她的脑海中打架,程晚忽然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讨厌段译吗?或许吧。 毕竟一开始是他那样的恶劣,凭着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害怕学校的处罚和找家长的恐惧,她就那样轻易签下协议,被他一步步诱哄着做了许多自己不愿意干的事。 从一开始的,仅仅只是胸部上的触碰,后来越来越过分,逐渐露骨。 程晚快成年了,在这样信息快速发展的现代,对这些一无所知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刚被他触碰抚摸,甚至看他下身的性器,帮他口交,被他指奸,这一件事情的发生,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害怕,到后来的推拒好奇,再到后来的隐隐期待。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应该害怕段译,拒绝段译,远离段译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 但她没有。 反而是试图靠近。 因为什么呢? 是偶尔在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关心和安慰,还是从没在父母身上汲取到的肯定和爱,还是夹杂着什么其他的情感呢? 程晚现在心乱如麻,完全无法分清。 或者说她现在也不明白哪个是真的段译,是可以温柔安抚并在默默中开导自己的那个如沐春风般像邻家大哥哥的他是真实的他,还是那个不会尊重自己意愿选择只是一味满足趣味的他是原本的他,她不知道。 都说自卑的人心思大多都敏感细腻一些,会思考很多,渐渐将自己逼进一个死胡同,死死地钻牛角尖。 程晚大概是这样。 毕竟在曾经,因为她妈的一句话,她能够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不自觉地将它们一遍遍地自虐式般地回忆反刍,提醒着自己,以后该需要怎样注意。 这是她这么多年被人夸乖巧,甚至安安静静有些讨好性格的原因。 因为观察得多,思考的多,需要明白他们是在说真话还是反讽,她需要时刻注意着,避免落入陷阱,一个不注意,没有回答得当,那么回去她就会要接受她妈的训斥。 这是她从很小就会的本领,一直持续到现在。 每个难眠的夜晚,她都是这样度过。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点看不懂一个人。 段译,你到底是想到从我获得什么呢? 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任自己的思绪随意发芽疯涨,最后实在是累的失去了意识,才昏昏睡了过去,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安稳,紧紧皱着眉头。 程晚她妈是在凌晨悄悄推门进的她房间,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一侧,她轻手轻脚走近给她掖了掖被角。 接着灯光她也看见了女儿紧锁的眉心,一向自诩女强人的她此刻鼻尖有些微微发酸。 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女儿不再像小时候一般冲上来抱住自己撒娇,而是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冷淡,也不再和自己多说话的呢? 她好像有些记不起了。 终究是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 今晚回来,她一眼就觉得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第34章 再次协议处理 程晚没想到段译会在楼下等她一起上学,刚踏出小区门的一瞬间,她就发现了靠在一旁的段译。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小跑着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 段译接过她的书包,给她拉开车门:“等你一起上学,想你了宝贝。” 程晚迈进车子的动作顿了顿,吓得差点脚一滑跌进座位上,“你……你别这么说。” 段译就爱逗她看她一些害羞、局促、窘迫的小表情,和被他操干时勾出欲望时一样,表情生动,不止是在学校内的安静怯懦。 “为什么不可以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你忘了?还是说你根本没当回事?” 段译眯起眼,眼神凌厉地扫过,这是他要生气的前兆。 程晚浑身一抖,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没,没有,我只是还有些没适应。” “那你可得尽快适应。”段译的话里有话,让程晚听得汗毛直立。 不对劲,很不对劲。 等一下,他刚才说是要一起上学? 那岂不是在校门口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今天早上,她程晚从段译的车上下来,那他们的关系就会被揣测议论,而她自己将会被那些喜欢段译的女生们针对的。 光是想想她就感到了头疼。 她真的很不愿意站在那被所有人用赤裸裸的眼光审视着,议论着,像是对待一件花瓶,可以随意评头论足。 想到这,她悄悄抬眸观察了下段译的脸色,不算太难看,心情应该还行,于是她鼓足勇气,挪动着屁股,靠近了段译一些。 段译掀起眼皮,撑着脑袋,懒懒瞥她一眼。见她一副什么都放在脸上的模样,有些好笑。 “怎么了?” 程晚扣着手指,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我们俩的关系能不能不在学校公开?” 果不其然,在程晚说完这一句话后,本来闭着眼睛小憩的段译一下猛地睁开眼,一双漆黑幽深的锐利眸子紧紧盯着她看,也不说话,极具压迫感。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宝贝,你再说一遍?” 程晚想着反正刚才说的他肯定都听见了,于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声调大了些:“我说我们俩的关系能不能不公开……” 尾音消失在口中,段译捏着她下巴的手迫使她微微仰起,他的唇狠狠吻了上去,带着些泄愤的意味,啃咬着,撕着扯唇瓣。 “疼,段译。”程晚的眼角被他咬的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点点顺着脸颊滚落,抵在他的手心,烫得他恢复些神智。 于是,手上的力道送了些,那个带着惩罚性意味的或许算不上问吻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他含着她水嫩的唇珠细细柔柔地吮着,宽大的舌头轻松抵开齿关进入湿润的口腔中扫荡,搅动卷走些津液吞吃入腹,又将她舌根吸得发麻发酸,寂静的车厢内只留下“啧啧”交换口水的声响,令人面红耳赤。 程晚无意识地搂上他的脖颈,顺从地接受着他的吻,过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程晚胸膛快速起伏喘息着,等到缓得差不多才又开口:“我刚才说的你同不同意呀?” 尾音其实还有些打着颤,声音带着些哑意。 段译眉头一皱,又要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上去,程晚立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不用想,那里肯定破了皮:“你听我说完嘛,段译!” 段译还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你那个小嘴里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只有被我亲和被我干的时候说的话才好听。” “段译!你又耍流氓!”程晚这下是真被他惹急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行了,要说什么?” 程晚没和他计较,继续刚才的话题:“就是你喜欢的人太多了我惹不起,而且被老师他们知道了,我一定会被请家长的,我妈不同意我早恋,被她知道了她就真可能把我关在家里转学的。” 这么多天下来,她也有些摸清了段译的脾性,吃软不吃硬,说点好话撒娇哄哄,基本上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程晚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段译,满眼的求求了。 段译只和她对视一眼便挪开,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际上喉结快速滚动着,他忽的感到浑身燥热难耐,而且口干舌燥,很想在车上办了她。 但她肯定生气且不同意,真是拿她没办法。 段译故意一直没给回答,让程晚焦急地等待着,心里似被蚂蚁啃食一般难耐。 “可以,但你每天中午都来找我‘处理’,宝贝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他又开始了,就知道段译他不会轻易地答应,没想到,他竟然又绕回了一开始的那封协议。 但是,以往都是晚上放学之后,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在学校里去找他,这也太危险了吧?很容易被发现。 “可是之前都是晚上的。” 段译指尖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绕着,“你提出了要求,那我肯定也是有条件的啊宝贝,你考虑一下要不然还是直接公开好了,你说怎么样?” 她才不要! 程晚轻轻呼出口气,脑海中依旧纠结着不知该不该答应。 “宝贝要快点做决定,很快要到学校了。”段译在一旁好心地出声提醒,低低的嗓音仿佛催命的厉鬼一般,让程晚害怕地抖了抖。 “行,可以,你把我在没什么人的路口放下来,我走过去。” 程晚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变得熟悉起来,她就越忐忑,学校快到了。 段译见她这么爽快,倒也没为难,敲了敲挡板示意司机在一旁的路口停下,程晚鬼头鬼脑地观察了一遍四周,见没有什么人才放心下了车迅速往学校奔去。 段译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太清才收回目光。 第35章 流言 校门口,程晚遇到了一起来的余笙和他哥陆知野。 男生替她理了理衣领,牵着她姿态亲昵地朝她走过来,余笙老远就看见程晚挥着手打了招呼,挣开陆知野的手朝她小跑过去,“程晚,早上好!” 像个小太阳一般,活力满满的。 程晚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步伐轻巧地往前快走了两步,下一秒她就被余笙拥入怀内:“好巧呀,你今天来的这么早。” 程晚眼神躲闪着,心想还不是托了段译的福,原本来学校的时间硬生生缩短了一大半。 想到这,她若有所感地回过头去,只见那道修长的身影缓慢踱步而来,站在自己身旁。 余笙看见段译也有些兴奋地和他打招呼:“段译学长,早上好。” 段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礼貌的笑:“嗯,早上好。” 然后还不等余笙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沉默很久的陆知野默默上前牵起她的手,和段译对视一眼,随即用了些力道,拉着人往前走。 “哎,哥,慢点,我还没说完话呢。”她脚步踉跄的往前走还不忘回过头来和程晚说话:“程晚,快走呀,还愣在那干嘛?” “哦哦哦。”程晚呆呆地点了点头,就要抬脚跟上,然后余光中瞥见段译还在身旁站着,于是又扭过头询问:“我先走了。” “嗯,快去吧。”段译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容,朝她点点头就到一旁纪检部的人群处检查去了。 真会装。 程晚趁他转身偷偷瞪他一眼,然后快步跟上已经走远了的余笙他们。 教室里,她进去的时候,忽然安静了一瞬,同学们的目光似乎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舒服,眼神慌乱扫视着,假装镇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她附近的余笙比她先进教室,因此多多少少听到一些大家讨论的内容,于是悄咪咪地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程晚,你今天早上坐段译学长的车来学校的吗?” 程晚从书包里掏出书本的动作一顿,心猛地跳了跳,握着书本的手紧紧攥着。 她怎么会知道?下车的时候她观察过附近,应该没有人才对。 所以刚才大家那些审视的眼神和谈论的事情是这个。 于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朝余笙询问道:“你怎么知道?” 余笙见她没否认,便知道是真的,但是语气有些冷冷地,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立马就明白程晚的慌张,于是安抚道:“我也是刚才进教室的时候听他们在说这件事,不知道是谁看见的好像拍照发到学校贴吧去了,不过没事,现在大家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你别担心。” 余笙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太慌张。 程晚怎么可能不害怕,她知道段译有多少人喜欢着。 在外人眼中,他身世好、学习好、性格好,多少人都在暗暗关注着他,被他们知道自己今早是从他车上下来的,难免以后不被质问和为难。 他们也大可以找些理由搪塞过去,比如中途遇见,顺路搭上的,或许会有人相信,但是之后呢? 他们俩的一举一动肯定都会被大家时刻关注者,任何一言一行在他们的眼中都会被放大,从而造成一些无法避免的困扰。 她很头疼。 他真的只是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能够远离她妈的控制,现在这一切有些脱离了轨道线。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了。 不知道段译他知道了没有,程晚不由自主地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身影,他会怎样解决呢?任何解决方式似乎都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而被影响的,大概只有自己一个。 原来,她从来都没得选。 程晚以为自己和他商量着不公开他们这个所谓的情侣身份,就能避免许多的麻烦,可是到头来,兜兜转转,该要经历的事情好像自己总是躲不过。 一个上午,程晚在教室都魂不守舍。 课间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说笑聊天,眼神时不时地会落在她身上,可能是程晚的错觉也可能不是,但她没有勇气去抬头确认。 程晚只是一味地做着笔记或者是望着窗外发呆,任自己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疯涨。 终于熬到了中午,余笙本来想找她一起去吃一家新开的小店尝尝看好不好吃的,但是程晚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说自己有约了,然后步伐急促地迈出了教室门。 余笙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那个方向似乎可以通往段译的办公室,那么他们俩…… 她觉得自己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以至于陆知野到她身边了都没发现,“想什么呢什么出神?” 语气不算友善,余笙知道这大醋缸估计是又误会了,于是将刚才自己的发现讲给他听。 “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余笙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地询问他的想法。 陆知野将她的手牵紧,想起了早上在校门口看见的场景,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哥你听见我说话没?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余笙有些生气的晃了晃牵着她的手臂。 陆知野这才转头去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嗯,听着呢,可能吧。” “哼,你真没意思,说了你也不懂。”余笙轻哼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些嫌弃。 陆知野不乐意了,“行,一会让你知道有没有意思,妹…妹…” 他将妹妹两个字咬得的极重,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看,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流氓!”余笙暗骂一声,脸却红了个彻底。 另一边,程晚匆匆穿过林荫道,来到了许久没有来过的段译的办公室门前,呼了两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低低沉沉的嗓音穿过门板传出,让人有些听得不太真切。 她推门而进,段译依靠着站在窗边正等着她。 第36章 窗边play(1) 程晚握着门把手的力道紧了紧,忽的停下脚步有些抗拒,不想再迈进一步。 “站在门口干什么?”段译似乎一眼就看穿程晚此刻内心的想法,依旧那副在外温温和和的模样,淡笑着反问着她,似乎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程晚叹了口气,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合上,她也不想在门口僵持着,被路过的人看见揣测。 毕竟已经有太多的流言蜚语了,她不想再增添被人讨论的谈资。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段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前,此刻正垂眸看着她,眼眸中透着一丝程晚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程晚后背靠在坚硬的门板上,试图寻找支撑获得一些安全感。 段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安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呼吸声交缠着,直到程晚快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尽力找些什么话题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在此刻猛地伸出手,将人揽入自己的怀内。 动作轻轻的,很温柔,莫名的让程晚感到一阵安心。 她在来的路上,脑子里那些反复思考过的一切最坏的情况,想对他说的话甚至可以说是质问,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在这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中。 算了,程晚想,至少此刻不再提起。 “不用害怕,我会处理好的。”段译带着安抚的意味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掌也拍了拍她的背。 段译竟然知道自己的害怕!? 这是另程晚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会被他询问或者他什么也不说,完全不知情。 于是,程晚破天荒的,头一次,她垂在身侧的双臂主动环上段译的腰,紧紧搂着,似乎想要抓取留住一些什么东西不从她身边流走。 被她反抱住的那一刻,段译的身体也是微微一僵,站在原地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确实一直都希望程晚能够主动一些,对自己亲密一些。 但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的她要一只渴望关怀的受伤的兔子,只要有人给予她一丝善意,她似乎都能主动窝进怀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这样的感情,太容易混淆了,段译他不想要。 “我看看小哭包是不是又要哭了?”段译抬起她的下巴,故意凑到她脸面前去检查着,像是真要观察她是不是在哭。 上一秒还有些感动的程晚,此刻有些嫌弃地躲避着他的视线:“才没有!” 语气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娇嗔,听着是在生气但更像是在撒娇。 反应过来的程晚,立马住了嘴,不好意思地盯着自己的鞋面,就是不敢抬头去看他的反应。 然而,程晚只听见段译的一声轻笑,随机下一秒就被他拦腰抱起,稳稳地走到窗边,将她放坐在窗台边的台面上。 程晚吓得搂着他的脖子死死不放手:“你……你要干嘛?”她扭头朝窗外看了眼,尽管没什么人经过,但是这太危险了,感觉对面有人盯着自己,她很害怕。 于是程晚立马揪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朝他撒娇:“放我下去好不好,我有点害怕,这里要被人看见的。” 但是每每这种事上,段译从不会太顾及到她的意见,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然后目光越过她落下后面的玻璃上。 他办公室的玻璃是特制的,能看得清外面,但是外面看不清里面,是单向的玻璃,但是此刻内心的恶劣让他想逗弄一下程晚,于是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微凉的唇瓣刺激地程晚浑身一哆嗦,她真的害怕开始伸手去推他,不让他靠近自己。 “段译!这里不行,会被看见。” 声音听着急得快要哭了,尾音发颤,是真的感到害怕。 段译却没停下动作,强硬的扣着她的双手十指紧扣压在头顶的玻璃上,微凉的唇瓣一路往下,吻了吻鼻尖,吮了吮唇珠,他始终睁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刻也不想错过。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此刻眉头微蹙着,双眼紧闭,但是浓密的睫毛一直在微微颤抖,红润的唇瓣此刻竟然有些泛白,大概是被吓得。 出息。 段译从鼻腔内轻哼一声,唇角微微上扬,含上那张软嫩的嘴唇含吮啃啄,鼻尖碰着鼻尖,随着摆头的姿势,轻触摩挲着,让程晚竟然感觉出一丝温柔。 这么多天来,段译早就熟悉她的身体,只是接吻,程晚的身子一下就软狭隘,像一滩水一般瘫软在他的怀内。 “舌头伸出来。”段译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的让她伸舌。 程晚早就被吻得无法思考,听见他的指令就照做,乖乖伸出她小乔粉嫩的舌头,段译只一眼就看得眼热,立马将它含在口中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他的舌尖清扫过她的,在吞咽着她口腔津液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津液渡到程晚口中让她喝下。 见她咕嘟咕嘟吞咽两声,段译才满足似的轻轻啄了啄她的唇角:“宝贝真乖,都吃下去了。” 听得程晚一阵耳热,这人还真是张嘴就来的荤话。 段译双腿趁着她喘气恢复的时候,悄悄顶开,挤进腿心处站着,此刻他下身处的那团硬物紧贴着她的小穴。 程晚还没忘记他们此刻还在窗边,见他要来真的,更加慌张了,立马开始挣扎起来:“段译,会被看见的,别在这,求你了。” 女孩可怜兮兮的示弱总是让人心疼的,可是他只是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俯身用牙齿咬着她胸前的外套拉链,往下拽着。 这个动作一下就给程晚看傻了眼,太蛊惑人心了。 偏偏段译他边往下拉,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睛还一瞬不瞬地盯着程晚,舌尖微微裹卷着拉链,像是在吸裹着她的唇舌一般,最后又将舌尖在唇角微微吐露,半遮半漏,最是勾引人。 简直太涩情了。 段译他真是太反差了,谁能想到平常礼貌疏离的他在人后会是这副模样。 第37章 窗边play(2) 校服外套的拉链被拉至腰腹处,恰到好处地半敞着,露出里面的小薄衫,里面若隐若现的是一件白色的吊带。 鹅黄色很衬她白皙的肤色,段译忍不住上手摩挲着她的肩头,将衣领也扯开了些,乳沟若隐若现,藏着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双乳。 程晚试图并拢腿心处,让他的双腿出去,“段译!你出去,不要在这里,真的会被人看见的!” 慌乱无措,手拼命推搡捶打着面前的身躯,试图将他推离自己面前。 段译知道再逗下去,真得要把人惹哭了,于是埋在她颈窝处,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吮吸着颈侧的肌肤,留下轻轻浅浅的吻痕。 “没事宝贝,这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别担心了,嗯?”段译耐着性子和她解释着。 程晚挣扎的动作才小了些,但还是有些疑惑他在这个办公室里装这个干什么,总不能从很早开始就计划好今天要发生的事吧? 那这也太变态了吧? 于是,程晚看向段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段译知道她又不知道在心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了,于是啃咬锁骨的时候,嘴上用了些力道,故意用牙齿的尖角处磨了磨。 “嘶”程晚轻呼出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中还蓄着刚才要掉不掉的眼泪,清纯勾人,段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尝过她的滋味,哪能受得了她这样,喉结一滚,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只剩下乳罩和那条三角内裤。 程晚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段译的目光下,再看他依旧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身上的衬衫依旧整齐,就连裤子的褶皱都没多几个。 太不公平了! 程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下子上头挺身双手揪住他的衣领,“这不公平,你还穿的好好的,我都被你……脱光了”后面三个字她说的很小声,还是不好意思的,但随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所以,公平起见,你也给我脱了。” 程晚直直地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任由着她揪着自己的衣领胡闹着,“行,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但随即话锋一转,“刚才是我帮宝贝脱的,现在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要帮我脱宝贝?” 程晚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答应,而且竟然提出要自己帮她脱。 但话已经说出了口,此时反悔倒显得自己有些怕了,于是硬着头皮答应道:“脱就脱,谁怕谁。” “嗯,那宝贝来脱吧。”随即段译张开手,意思很明显,任由她摆布,随便她怎么脱。 程晚咽了口口水,抬眸快速扫他一眼,伸手颤巍巍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胸膛。 他的扣子本就没有扣至最顶端,本就松开了两颗,现在再被程晚解开,漏出了大片的肌肤,上面似乎还有些点点痕迹,是那天晚上的。 他就是故意的!!! 程晚手上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会,随即又继续往下接着。 一颗,两颗,三颗…… 终于解完最后一颗,段译的胸肌和腹肌也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她面前。 真的是快快分明啊,好想上手摸一下,程晚紧盯着他腹肌处,思绪飘飞着。 这小馋猫,终于上钩了。 段译在程晚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眉,腹部微微使劲,使腹肌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也是不枉费自己锻炼刷脂了这么久。 “宝贝,看这么久想不想摸一下?”段译拉着程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让她感受着,“你可以摸摸看,只给你摸宝贝。” 程晚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耳根红了个彻底,但是手心下的触感实在极好,她忍了又忍才没直接上手捏,只是克制的用指尖戳了两下。 就这两下,就让段译一下闷哼出声,大口喘息着。 程晚也是感到稀奇,于是对着腹肌处又是捏捏又是上下其手地抚摸着,一点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手下的腹肌越绷越紧,似乎快到极致,段译额头上冒出的薄汗顺着下巴处滴落在胸膛上,顺着胸肌的沟壑处流下,渐渐消失在腹肌处。 程晚爱不释手,但突然感觉紧贴着自己腿心处的性器似乎涨得发硬,越来越烫了,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慢慢地收回手,将刚才没脱完的衬衣给她脱了扔在一侧。 “还有裤子呢宝贝。” 段译的嗓音哑到极致,程晚知道这是他情欲上头的征兆,他那个血红的眼眶像狼一般死死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吞活剥。 程晚想想就觉得有些可怕。 “裤……裤子就不用了吧。”程晚没有接他的话,将身体默默往后靠了靠,远离段译一些。 他现在就像个冒着热气的大火炉,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不行宝贝,说好公平的。”段译强制性带着她的手摸上他的皮带,“啪”清脆的一声,皮带被解开,段译又握着她的小手拽着一段将它抽出,三两下,裤子就被脱了。 程晚盯着他鼓胀的下身处,腿肚子有些发颤。 段译随手将她胸前的乳罩也脱了,嫩白的双乳弹出,他一手一个握住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指缝中偶尔会随着他的动作溢出些许乳肉,乳尖被双指夹着揉捻,爽的程晚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玩弄了一会,实现落在小穴处,见有淫水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之后,他便隔着内裤扭捏起那个脆弱敏感的阴蒂头,拨弄揉捻按压,段译手上的动作已然很熟练了。 “啊啊……慢点。”程晚一下被这样刺激着,有些受不了,感觉可能没一会就要高潮了。 段译也就停下了动作,快速褪下她的内裤,用手指沾了些穴口的淫水,浸湿之后,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又紧又湿,到底是只被插过几次的嫩穴。 只进去一根手指,穴肉紧致的收缩着,将手指紧紧吮裹,段译舒服地叹了口气,“宝贝,你的小骚穴真紧。” 越这么说,程晚越害羞,小穴就不自主的进行收缩,这一下差点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手指在甬道里尝试动了动,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于是段译手上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腿心处早被汩汩淫水浸湿,段译立马又尝试塞进第二根手指,穴肉富有弹性,塞进两根也是能好好吃下。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阴道内被紧紧绞着,穴肉包裹着它们,因为淫水的湿润,动起来也不算太困难,他将两根手指朝外轻轻抽出一些,又立马往里推进,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加快,淫水飞溅,大拇指还时不时地能够触碰到阴蒂抵弄,双重的刺激让程晚叫出声。 “快……快点,要到了。” “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响,双指的指尖还在甬道内搅弄着穴肉,还时不时探到程晚的敏感点戳弄,小穴里涌起一阵酸麻感,“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 程晚一下绷直脊背,脚趾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两抖,高潮了。 第38章 窗边play(3) 程晚的细颈高高扬起,樱唇微张,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段译也没有立刻将手指抽出,而是继续在甬道内继续慢慢抽插,穴肉紧紧收缩着,不让他往里更进一寸,却也吸着手指退不出来。 这小穴真会吸。 段译挺了挺下身,涨得难受,手指在小穴里恶劣搅动两下,然后将手指抽出,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着。 他掏出那根巨物迫不及待的在湿润的外阴处沾了沾她的淫水,随机啪啪拍打了两下。 而程晚本就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此刻更是异常的敏感,只是被它鼓胀的青筋拍打摩擦着,她小穴里的水就又止不住的流出,随即又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段译见她这样,也是明白她又想要了,然后没有预兆地猛地将早就快涨得发疼的性器插入她湿透的小穴内。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舒服的闷哼,舒爽的忍不住出声。 她的小穴真的很紧,尽管刚才前戏做了那么久,用手指早早插过想着能放松一些,但还是那样的紧致,只是插进去,就快被她小穴紧吸着交代出来。 段译长舒一口气,开始尝试挺动腰部,在湿漉漉的甬道内操干着。 他很喜欢这么干程晚,这个姿势能够操干的很深,稍稍用些力似乎就能顶到她的最深处,但是他害怕她刚开苞不久,就被操干得这么会有些受不了,于是也就一直忍着没有挺到最深处。 程晚细白的双腿依旧紧扣着他强有力的腰部,双臂支撑着窗台的台面借力,但被他捣弄的动作,撞得一下接一下的,手臂根本支撑不住,只好靠着脊背抵住冰凉的玻璃才堪堪没有被他顶撞出去。 他将刚才沾着程晚小穴的淫水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像是在给她涂抹口红一般细细描抹着她的唇形,将她因为呻吟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变得湿润起来,像一颗饱满鲜嫩的桃子待人品尝。 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程晚,此时再被他的巨物用力捣干着小穴,小腹处的酸软感又渐渐浮了上来,她的大脑又被浓烈的情欲裹挟,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媚叫,动作着。 于是,她竟然伸出红嫩的小舌,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沾满淫水的指尖,慢慢品尝着,眼神还半眯着望向段译,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夸奖。 段译暗骂一声,从哪学来的,这么骚,要勾死谁,今天一定要好好干她。 “宝贝真棒,你现在这样真骚,我真喜欢。” 段译的脏话随口就来,他今天非得要让她狠狠释放本性一番,让她这么勾自己。 程晚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又讨好似的用牙齿咬了咬他的指尖。 这个像是小狗一般的动作完全讨好到段译,他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根手指抵着齿关压进她的口中,“小骚货,自己舔,像舔我肉棒那样。” “嗯~”程晚听话地含着他的手指慢慢舔弄,灵巧的舌尖绕着指腹处打圈,时不时还吮弄着,将粘在上面的液体吃得一干二净。 “宝贝好棒,吃得真干净,奖励你。” 于是肉棒被从她的甬道内慢慢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猛地挺身将它撞进去。 好深,程晚的小穴里被他插的发麻发酸。 “啊,太……太深了。”程晚带着哭腔的嗓音在叫喊着,听起来既痛苦又快乐。 但折磨的地方在于,段译整个过程的动作积极缓慢,慢慢将肉棒抽出,再猛地撞进去,两个阴囊撞击在她的阴阜处发出羞人的啪啪声响。 “那舒不舒服宝贝”段译下身一边挺动着,一边用手掌扇她因情动变得粉嫩的乳房,清脆的巴掌声一下接一下在室内响起,本来软软的乳尖,被他扇得立刻变得红肿挺立,凸起不少。 段译看着红硬充血的乳尖,俯身含入口中,像是吃奶一般,细细咂摸着,仿佛真要从里面喝出奶水来。 可他附身的动作哦却将肉棒往小穴里插的更深了些,程晚忽的浑身颤栗,小穴里冒出更多的淫水。 原来刚才段译为了方便自己能吃到她的乳尖,特地将她往下拽了拽,使得她下身更贴近自己,没想到挪动间,肉棒在穴内旋转刮动到一处凸起,龟头只是顶到,程晚就抖了抖身子到了个小高潮。 段译知道这是捣到她的G点了,但估计没用太大的力道,竟然没有喷水。 凸起的青筋在穴内剐蹭着壁肉,穴肉收收缩缩夹弄得段译的肉棒,这让他真的想时时刻刻都将肉棒插在她的穴里不拔出来,太爽了。 忍着射精的冲动,他又捣弄了两下,然后将肉棒从她穴里抽了出来。 被填满的小穴,猛然间变得空虚,程晚有些难受地扭动身体,哼哼唧唧的,想让段译再将肉棒插进去。 “宝贝,你难受要说出来。”段译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是要让她自己说出来。 “难受,段译,难受。”程晚像小猫似的娇娇弱弱的嗓音响起,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 段译可不会心疼她,只是手指按上她红肿的阴蒂,若有似无地拨弄着,一下接着一下,本就空虚的小穴,此刻更是难受至极,想要用什么来填满它。 “我难受,哥哥。” 倒是会撒娇喊哥哥了,段译还是不说话依旧拨弄着阴蒂,将她置在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时刻,只是手指的拨弄完全满足不了她,她现在一直没到小穴里痒,难受得直哼哼。 “哪里难受要说出来宝贝”段译嗓音有些沙哑,他也是极力忍着,蛊惑着程晚。 “我……”她我我了半天,依旧羞于说出口,但是这次倒是手掌握上了他滑腻挺翘的性器,慢慢撸了撸,朝他暗示着。 可惜,段译依旧装不明白,“宝贝是想要我把肉棒插进小穴里吗?” 程晚轻轻点了点头,她快被折磨疯了。 “点头是什么意思?” “想要。”程晚声音小小的,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段译将他滚烫的性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但就是不进去。 “想要什么?” 程晚实在顾不上别的了,只好开口:“想要它插进去” “要什么?插进哪里?”段译简直是太恶劣了,坏透了。 “要……要肉棒插进小……小穴里。” “宝贝真乖,自己想要了,那就朝着玻璃趴好。”段译听见了自己想听的,立马命令她趴着。 程晚乖乖爬起身,双膝跪在台面上趴好,双手撑在玻璃上,她的屁股对着段译。 段译看着被他操的通红的小穴,此刻正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红肿地对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进入。 “屁股撅起来,小骚货。”段译双手掐上她的腰肢,用了力按下去一些,等她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小骚穴时,他的肉棒在肉缝处蹭了两下,又插进去。 空洞的地方被填满,两人都舒服的叫出声。 “真是个小骚货,想不想要我一直干你?”段译捣干的动作越加猛烈,直直地挺入小穴里,疯狂抽插着。 见她忍着不回答,段译啪啪两巴掌扇在她白皙圆润的臀部上,留下红红的印子。 “说话,不然我就停了。” “想……想要你一直干我。”程晚被操地那还顾得上其他,只听见他说要停下了,就立马回应着。 “真是个小骚货,把你的小穴操烂,水那么多。”段译的荤话张口就来,况且现在他早就干红了眼,更别说现在程晚以这个姿势在被他操着。 程晚的双乳被他操干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击着玻璃,红肿的乳尖碰上冰凉的玻璃,刺激地她浑身一缩,连带着小穴也紧紧夹着。 “嘶,小骚货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程晚听见他说射里面立马清醒,“嗯~不……不要。” “小骚货,那你还夹这么紧,放松点。” 程晚要被他干哭了,这个姿势肉棒时不时地能够顶到她的子宫口,只要是碰到,小腹处的酸麻感就漫至全身像是过电一般,腿瞬间就软下来。 “别……别这么深……我……我要受不了了。” 程晚浑身开始发烫,甬道开始紧紧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两人下身的毛发早就被淫水浸湿,依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水。 “宝贝,我也要射了。”段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掐着她腰的手指快嵌进去融为一体了,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像快速捣干的机器一般,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别……别射里面。” 段译闷哼一声,将肉棒抽出,灼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脊背上,烫得程晚抖了抖,也高潮了。 她这才脱力般的靠在窗前,无意识地张嘴喘气任由段译趴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感受着他的喘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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