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处理】(39-51) 作者:花揪树 第39章 温存 程晚完完全全地瘫软在段译怀里,蜷缩着,身心完全依赖着他。 段译很享受她这样的依赖,自己是被她需要的,可抓住的,他的手上抚着她垂落在后的发丝,一下接一下,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宝贝你的体力真不行,要多练练了,都不经干的。” 满嘴的荤话又开始了。 程晚心里默默吐槽:他不揪着自己做这种事不就好了,还嫌弃上自己了。 “又在气什么呢?嗯?”段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一边摸一边数着她脊背上的骨头,偏偏手指还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过去。 程晚反手捉住他的手腕,“别,别摸了。” 明明浑身也开始抖得不成样子,却还要装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段译觉得有些好笑,她倒是能忍,一张小嘴只会骗人,特别是骗自己,就算是哄自己也是一副敷衍的模样,从没走心。 没良心的小家伙。 “怎么?宝贝不喜欢?刚才明明还喊着自己想要……” 话还没说话,就被程晚急急忙忙捂住嘴,“别说了,还不是因为你!” 一听他说起这个就来气,他就是故意趁着自己在那种不清醒的时候,逼着自己说出那样羞耻的话,故意让自己说想要。 恶劣,可恶至极! 程晚一双水雾雾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那只白皙滑嫩的小手发在他的嘴唇上,手心紧贴着他的唇瓣,而大概是因为刚才握过他性器的缘故,此时上面还残留着些味道,说不上是自己的还是她淫水的味道。 段译也不躲着她的眼神,直直对上,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她的掌心,飞后的舌头一下接着一下刮蹭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程晚的手心处感到一阵湿润。 她惊讶的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愣愣瞧着他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你……你……” 她红着脸,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上来什么,只好结结巴巴地想把手抽回。 可这次,却是段译按着她的掌心不让她离开,继续轻轻舔吃着,声音似乎从她指缝间透出,闷闷的:“宝贝,你手上沾了我的味道,我帮你舔干净。” 程晚自然拒绝他:“不要了,我一会去洗手就行。” 她用了些力,将手掌挣脱开来,然后立马攥紧背在身后,生怕他还做出什么事来。 “好了,不逗你了,让我抱你一会。”段译将人拥进怀里,将她抱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窗边的台面还是太冰凉了。 两人赤裸着身体,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真是一对情侣一般。 “刚才进来的时候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段译假装不在意地提起刚才,手上还把玩着她的手指,指尖被他一根接一根地轻捏过去,有些爱不释手,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程晚当然不可能将刚才自己内心的想法说给他听,他们俩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再说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以什么身份呢?女朋友吗? 他们俩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正当她想得出神之际,额头被段译屈指扣了两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也不说。” “没什么,一些小事。”程晚只好打着哈哈。 段译一脸你看我相信的样吗,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她,他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幽深的瞳孔仿佛带着蛊惑,想将人吸进去说出一切。 “真没什么,我要回去了。”程晚推开他,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慢慢穿着。 只是他刚穿好乳罩,还不等她捡起衣服往上套,段译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宝贝,你没弄好我帮你。” 程晚一脸疑惑,什么没弄好? 还不等她询问,下一秒,段译的手掌穿过腋下探入乳罩之内,手掌托着乳房下边的肉将它们往上托进乳罩内,随即又绕到背后方,将肉顺着双乳的方向也拨进乳罩内,退出前还顺手捏了捏她的乳头。 嗯,手感不错。 程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乳,似乎胸部的形状更好看了些,于是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询问他:“你从哪学来的,好厉害。” “秘密,不告诉你。”段译卖了个关子,没告诉她,手上动作却没停,“抬下胳膊。” 程晚乖乖将胳膊举起,任由他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仔细整理好。 见他似乎还想帮自己穿外套,实在是不好意思,于是自己接过穿好,本来有些嫌热,想着不拉拉链了,不过透过房间一角的穿衣镜上,她清晰的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这是段译这家伙情动时狠狠咬着她脖子留下的印记,是属狗的吗?咬得这么重。 程晚瞥他一眼。眼神不善,随即利落地将拉链拉至顶端,狠狠掩盖住自己的脖子,不能让别人看见一点,否则就完蛋了。 “都怪你,下次不要咬脖子。” 说出口的一瞬间,程晚就后悔了,这话听着像是她在期待下一次一样,浴室立马噤了声,当鹌鹑不说话了。 段译慢条斯理地也将自己衣物穿戴好,淡淡瞧她一眼,知道她这是又不好意思了,“行,下次不咬脖子,咬别的地方。” 他话说的暧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要,我走了。”程晚慌张逃离,刚握上门把手,身后传来段译轻飘飘的声音:“晚上记得过来。” 程晚应激似的转过身去看他,眼神警惕:“晚上怎么还要来?” 段译挑挑眉,慢条斯理清理着台面上他俩留下的水痕,玻璃上还有明晃晃的指印,她一下耳根又开始发烫。 “不是说要帮你补习?” 程晚本来警惕的眼神一亮:“真的?”、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呢,以为那天只是说说的。 “答应你的肯定作数啊。”他随手将湿巾扔进垃圾桶中,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是程晚还是有些顾虑,毕竟…… “可是……”她话没说完,段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放心吧,不在这,我又找了个地方,肯定发现不了。” 见他这么说了,程晚也没再多问,只好点点头,然后迈着步子离开了。 段译看着她有些雀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脑袋,还真是容易满足,这么单纯好骗遇到别人可怎么办? 第40章 对峙(1) 币 NEW 都怪段译那家伙来了好几次偶,程晚几乎是跑着回教室的,双腿本就酸软,再加上最后那次又是跪着的,膝盖也隐隐作疼。 等她气喘吁吁到达教室时,刚好踩着铃声进去。 余笙见她回来,喘着粗气,一脸莫名地朝她挤眉弄眼,笑得很意味深长。 程晚暗道不妙,她和段译的关系八成被她知道了,于是垂着头不敢看她,会了自己座位。 “程晚,你中午去哪了?咋么那么急匆匆地赶回来?”余笙一下课就急忙凑到她面前,小声询问着,眼中泛着八卦的光芒。 程晚有些难以开口,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双手紧紧抠着桌面,心砰砰直跳。 她会怎么看自己呢? 不耻?还是看不起还是其他什么? 程晚不敢多想,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程晚,程晚。”余笙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坐在那低垂着脑袋,她看见她微颤的睫毛,和手指的小动作,薇薇收敛了脸上的神情。 余笙眨眨眼,摸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下,将她紧紧攥着的拳头掰开,“没事,我就问问你别怕。” 程晚慢慢抬起头,视线从两人的双手移到她的脸上,神情真挚恳切,不似作假没有一丝虚情假意,眼神中流露出的只有担忧和关怀。 “我……”程晚盯着她弯弯的眉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余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你要是不想说就先不说了,我也就是好奇问问。” 然后话头一转,一脸严肃的望着程晚:“但是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有什么难处要和我说,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你自己注意。” 这个他,余笙虽然没有点明,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是程晚有些意外余笙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 毕竟两人好像还没有那么熟,只是朋友而已。 于是,她脱口而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 程晚是真的想不明白,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任何人的示好或者接近都应该是那个人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或者说另有所图。 可她不明白,对于余笙这种大小姐来说,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被她所图的东西,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 什么都不说,当个旁观者岂不是更好? 她想不通。 余笙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又开始双手掐揉程晚的脸蛋,气鼓鼓地将她的脸捏来捏去:“什么为什么?我们是朋友呀,我知道了不得告诉你吗?而且大家都是女孩子,我是肯定不愿意看你被伤害哒。” 她的话像冬日的暖阳一般,照在自己的心房上,让程晚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程晚忽然感到鼻头一酸,有些想哭。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的对待自己,她眼眶热热的,视线开始变得雾蒙蒙的看不清,下一秒似乎泪水就要滚落。 “好啦好啦,你不会要哭鼻子了吧?”余笙有些好笑的伸手戳戳她的脸颊,笑着调侃。 程晚带着鼻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才没有。”声音干涩嘶哑,她立刻闭了嘴。 “谢谢。”程晚真心的朝她道了谢。 余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害,这有啥的,我跟你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呦,这是谁在这哭啊?哦,原来是不知道怎么攀上段译学长的小土妹啊。” “你骂谁呢?”余笙那个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立马帮程晚回怼过去。 “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余大小姐?” 那个跋扈的女声看见余笙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她妈后来嫁进陆家,而陆家算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了。 “你管我呢,谁让你说话那么难听了。”余生也是毫不客气地反击她。 程晚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女生,但是听她的话也知道是段译招来的。 她早就预料到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 “请问你是?”程晚拽了拽余笙的衣袖,示意她先别说话。余笙看她一眼,见她真的没事这才忍下来没继续开口。 “你问我啊妹妹?”面前的女生轻嗤一声,吹了吹自己鲜红的指甲,示意身后的人给程晚介绍下。 一旁的一个女生,看面相也是一脸瞧不起她的模样,上下打量她一番,随即嫌弃地开口:“这是乔氏集团的千金,乔婉,以后是要和段译学长联姻的,你没听说乔婉追段译的事吗,还要去勾搭他,真是不要脸。” 程晚一听联姻两个字,心里忽的有些闷闷的胸中莫名浮现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压的她有些难受。 她整理好自己情绪,强迫自己稳定下来,随机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首先,乔婉同学,我并不知道你和段译的关系,其次,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乔婉直起身,手指甲快戳到程晚的脑门上,气急败坏地指着程晚开口:“那你说你和译哥什么关系?” 程晚沉默两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她也有些心虚,他俩的关系确实没那么光明正大。 “嗯?你说啊。”乔婉依旧在咄咄逼人地追问着。 就在这沉默的安静的几秒里,程晚的内心饱受煎熬,她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审视的,看戏的目光,一个个都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场荒唐的闹剧,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我帮她补习的关系可以吗?” 正当程晚心如死灰,想要放弃的刹那,那道熟悉的嗓音忽然在教室内响起。 同学们一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八卦的眼神在我们这几人身上打着转。 段译他怎么来了? 程晚看着他一步一步缓步走到自己跟前,金丝眼镜后面惯常装着笑意的眼神,此刻无比阴沉地扫过众人,其他人被他冷漠的模样也是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平常段译学长都是温温柔柔的从不动怒,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 乔婉早在他进门时就变了脸,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她走到段译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译哥~” 软着嗓音和段译撒娇,跟之前质问程晚完全就是两个人。 余笙看不下去,白她一眼:“绿茶婊。” 程晚一下被她逗笑,余光里却瞥见男生的目光似乎一直紧盯着自己,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第41章 错一道干一次 “你骂谁呢?”乔婉气不过就要冲上前和余笙理论一番,又被人拦下。 “好了,是想都被扣分吗?”段译冷冰冰的嗓音适时响起,旁边围着的一圈看看热闹的同学被他凌厉的目光扫视过后,纷纷安静下来去做自己的事。 随即,他又扭头去看挽着他手臂的乔婉,淡淡地将它抽出,又朝旁边迈了两步保持了几步的距离,“乔同学,我记得应该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俩之间没什么关系。” 段译又想起什么,瞧了一眼旁边的程晚,悄悄用手指勾了下她的小指,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你说的联姻的这件事,我说过了那是我爸他们的意思,我没同意,谁答应你的就去找谁,我不会和你联姻,清楚了吗?” 程晚浑身一僵,想将手指从他手里抽出,但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好轻轻拽了拽,不着声色地瞪他一眼。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光明正大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干这种事。 真是疯了。 余笙瞥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眨眨眼,移开了目光,假装没看见。 俩人还真是…… 段译被她毫无威慑力的眼神软绵绵地瞪了一眼,嘴角反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极快的一瞬,但被一旁的乔婉捕捉到了。 快得像错觉,但依旧被她捕捉到了。 怎么回事?段译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女生了吧? 不可能吧,怎么会?这个女生没她漂亮没她有钱,段译为什么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乔婉死死攥紧自己的手掌心,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以,段译是她的,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呢? 看见她眼中的嫉妒愤怒的情绪越来越盛,段译眸中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乔婉!” 声音不似平常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点到位的警告。 刚才帮着乔婉说话的小跟班,此时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她的衣袖,悄悄提醒:“乔婉,老师一会就来了,咱们快走吧。” 乔婉这才收回目光,不甘心地愤愤离开。 等人都散了,程晚才找到机会将手指从段译手里收回来,随即立马反背到身后,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行了,你先准备上课吧。”段译也知道她肯定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逗得太过,不然一会又要生气,说不定又要不理自己了。 “放学记得来找我。”路过程晚身边的时候,段译压着嗓音,极快地留下这句话,像是一阵风一般就散了。 段译忍着想摸摸她头的冲动,随即快步转身离开了。 段译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余笙朝她挤眉弄眼,程晚叹了口气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是被她多少看出来一点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我都看见了,刚才他还偷偷摸摸勾着你的小拇指呢~~” 余笙一脸暧昧地悄悄凑近她耳旁说着悄悄话,知道她脸皮薄还特地看了眼四周,避免被人听见。 “好啦,也……也没在一起,你别说了。” 程晚自然不能告诉她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又是怎样干了那么多的难以启齿的事,无法开口,也难以启齿说出两人的关系。 情侣吗?在程晚看来好像并没有这么亲密,虽然他们曾肌肤相亲,紧紧相拥,但是总感觉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 这些程晚她无法和任何人说起。 揣着心事,程晚煎熬地等待着时间慢慢流逝,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余笙知道她要去找段译,这次倒也没有再留着她说话,收拾好书包离开时只是和她对视了一眼,她看见程晚淡淡朝她笑了笑,应该是和她示意别担心,没事。 她叹了口气,和陆知野牵着手离开了。 程晚瞧着他俩的背影,忽然有些感慨,收拾好东西和中午一样慢吞吞地沿着小路绕到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前。 红木门忽然变得异常沉重,压在她的心头有些喘不上来气。 走廊外是一大片的异木棉树,开着大片粉色的花,随着风在空中摇摆,似是一阵粉色的波涛,美极了,但程晚无心欣赏。 她依旧习惯性地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出声音,她这才开门走进去。 “怎么才来?比平常慢了好久。”段译的桌上堆着几本习题册,程晚粗略扫过一眼似乎都是高二年级的一些知识点和习题,看来是真的要帮她补习。 程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有,我怕被人看见,走的时候绕了一下慢了点。”程晚撒了谎,其实是内心不太愿意来,但因为他说了要帮自己补习,纠结之下还是选择妥协了。 段译哪还不知道她内心的小九九,况且她一紧张撒谎就爱咬自己的嘴唇,睫毛也是颤抖着厉害,眼神更是假装镇定地和自己对视着。 很拙劣的演技,但段译这次却没和她计较什么,毕竟今天确实给她吓到了。 “嗯,过来吧。” 程晚没想到他竟然会轻飘飘揭过,眨巴着眼睛怯懦地朝他看了眼,见确实没什么异样,她这才放下心来朝他走去。 段译将人拉到身边坐着,真的认认真真给她讲了许久的知识点,一下子程晚似乎豁然开朗,“啊,我懂了,段译你讲得真好,我都听懂了!” 瞧着她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自己看,段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总归是让她开心起来了。 “先别开心,把这几道题做一下,错几道就被我干几次。”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这么坦然将话就这么说了出口,让程晚一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 “没听清?还要我再说一遍?”段译语气淡淡的,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你…你怎么能这样?”程晚涨红着脸,立马低头看向桌上的习题册。 她就知道段译这家伙没那么好心!!!又要耍流氓! “宝贝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不仅学到了,到时候也爽到了是不是?”段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耳侧的敏感处,惹得程晚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耳尖泛红。 “哪有!你别说了…”程晚要去捂他的嘴,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段译顺势在她手心亲了亲。 “你要不想做题,我们现在就来做点别的事。”语气危险。 程晚吓得立刻开始做题。 第42章 乳夹 微h 这几道题程晚真是用了十二分的态度认真对待,每一个条件,每一个公式都仔细检查过,最后才敢拿给段译去批。 段译伸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张,见她一副紧张得不敢呼吸,眼神死死落在上的模样,于是点了点她的脑袋:“眼珠子都要粘在上面了。” “哎呀,我感觉好像应该还有哪里没有检查到,不然你先给我再看一下。”程晚心慌的厉害,总感觉哪里还有错,于是急急忙忙去抢他手里那张纸,想再看看。 段译用食指抵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将习题纸拿远了些:“不可以哦,怎么还耍赖。” 又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带肉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随即手上稍微用了些力,将人直接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程晚的后背抵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段译一只手臂虚揽在她的腰间,一只手腾出来拿着红笔进行批改。 程晚也老老实实待在怀里没动,紧紧盯着他批改的动作,每当红笔停顿在一处,她的心就会高高悬起,等待他落下画上勾之后,她才堪堪放下心来。 心脏病真要被他吓出来了。 直到批到最后一题,程晚的心才算真正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这道题也对,那么她今天就能回家了,但如果要是错了,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这家伙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荒唐事。 段译感受着怀中女孩紧绷的身体,无声地笑了笑,胆子可真小,都和自己做这么几次了,还是有些害怕,他有这么可怕吗? 于是横在腰腹处的那条手臂,稍微收紧了些,他的手指捏脸捏腰间的软肉,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眼神却没落在别的地方,依旧认认真真地批改着那份习题。 正当程晚松一口气,催促着段译画上勾她好离开时,红笔的笔尖却顿在一处很小的符号错误处,尽管对于最后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出现在解题的步骤中,那就是错的。 程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眼神直直地望向那一处,这么明显的错误她刚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她还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次,程晚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只是亲手将自己送到段译的手上。 这下是真完了。 “那个,我们呢呢个不能商量下今天这个小错误就算了。”程晚打着小算盘心想着不然给他撒撒娇看能不能蒙混过关,“好不好嘛哥哥~” 程晚红着脸难得的夹着些嗓音说话,她学着自己在手机看到过的那些撒娇的模样,大概是差不多的吧? 房间内是很久的沉默,段译什么话也没有说,程晚只能感受到揽着她腰的手臂勒得紧紧的,快让她透不过气来,头顶上清晰的吞咽声传入她的耳中,一下就将她耳朵惹红了。 “行不行……”话还没说完,程晚就被扭过身去,下巴被捏着被迫抬起,带着些急迫的唇瓣狠狠吻了上来,舌头没有预料的进入口腔内横冲直撞,扫过每一处,搅得口水津津,程晚被迫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才不至于脱力。 段译又吻又吸的吮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宝贝你错了一道题,刚才说好错一道题被我干一次的。” 段译嘶哑着嗓音慢慢吐出程晚最不想听见的话。 她知道只要是段译想做的事,就没有能逃脱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她只好被迫接受。 程晚沉默着没说话,段译只当她是默认了。 “宝贝,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只要你能忍住我今天就不干你。” 程晚眼神一亮,立马从他怀里抬起头:“真的?你说话算话。” 段译只是一味地笑着点头:“嗯,我说话算话。”然后将她耳边的几缕碎发挽至耳后:“所以宝贝这是答应了?” 程晚咬着唇只纠结了两秒,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宝贝真乖。”段译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温柔,然后将人抱坐在桌面上,将刚才两人的书本习题通通扫落在一旁。 然后,段译转身去一旁的柜子内拿出一只上了锁的皮箱,黑色的,小巧精致。 第六感告诉程晚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程晚忽然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冲动地答应了段译。 这里面未知的东西,她好像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但没有确认。 见她的目光一直死死追随着他手中的箱子,段译好笑地敲了她脑袋:“就这么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那要不要先猜猜看?” 程晚咽了咽口水,心里其实大概有一个猜想,但她不敢也羞于说出口。 段译一看她躲闪的眼神立马就明白她估计猜到些,皱巴巴的小脸上满是懊悔的神情,还真是将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单纯的要命。 “宝贝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是什么对不对?”段译将那只小皮箱轻轻搁在桌上,发出很轻很闷的一声动静,却惊得程晚浑身汗毛竖立。 她早该明白段译骨子里这样恶劣的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就能放过她了,原来是引诱自己跳入一个更大的坑里去。 程晚扭过头去不敢看它,轻声说道:“可以不要那个吗?” 段译伸手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头掰过来,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打开了那只箱子,“咔哒”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一个潘多拉魔盒,程晚觉得她即将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箱子被段译单手打开,黑色皮箱内部是暗红色的内衬,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紫色的、尺寸和段译胯间那个不相上下的假阳具,旁边还有一对小巧精致的乳夹上面有两颗小金铃铛。 段译伸手轻轻拂过小铃铛,立马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对程晚的催命符。 “我特地找人定制的,喜欢吗宝贝?”段译拿出那对小巧的乳夹,丁零当啷地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就想看她红透脸,一副不敢看的可怜模样。 “我们不要这个好不好?段译。”程晚的小手揪上他的衣袖,轻拽着晃了晃,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试图让他心软改变主意。 可惜,段译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小白兔上钩怎么能轻易放过。 “不可以哦宝贝。”段译温柔地吐出了几个字,哄着她却不会停下他的动作。 “所以现在宝贝要把衣服脱了,我好帮你带上,肯定很漂亮。” 段译吻了吻她冰凉发抖的指尖,等待着她将衣物脱去,为她带上那小巧的玩具。 程晚知道是躲不过了,于是垂着脑袋,一件件将身上的衣服脱去,直到最后一件乳罩,她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想脱下。 “继续,不然我帮你可就不是这样了宝贝。”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但程晚不敢不听,只得咬咬牙颤抖着手将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脱落,她的上半身弯弯全全的展露在段译眼前。 “宝贝真棒,真好看。” 程晚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胸前的两团软肉,但是段译拦着不许,于是她的两团嫩白还残留着中午淡淡指印的红痕的乳房就那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展示着,毫无遮挡。 乳尖大概是中午玩弄过的缘故,微微泛着红,段译伸手拨弄了一番,软糯的乳尖逐渐变得挺立硬实,红艳艳地充着血,他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拿出其中一只乳夹俯身准备给她加上。 距离一下子拉近,程晚的鼻尖全是段译头发上的洗发水,很清爽的柠檬香,她有些喜欢,多闻了两下。 胸前段译的鼻息毫无阻碍地有频率地一下接一下地喷洒在她本就敏感的乳尖处,于是程晚开始忍不住地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声地呜咽,腿心处也忍不住夹紧磨了磨。 好难受,又好像有点舒服。 段译一只手将她硬挺的乳尖向外扯了扯,“啊”程晚立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慢……慢一点。” 这就有些受不了了吗?还真是敏感。段译故意用手又扯了扯,力道重了几分。 “嗯……”又是一阵闷哼,程晚已经完全忍不住,腿心处的内裤中间已经被淫水浸湿一小块,小穴深处也很痒,痒的难受,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段译玩得差不多了,才终于将乳夹给她加上,一瞬间微微的刺痛感混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一下涌上头顶,让她一时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真是个小骚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宝贝。”段译看到她这幅模样很满意,知道她肯定被爽到了。 小铃铛因为有些重量,坠着那只乳夹拉扯着嫩红敏感的乳尖,程晚身体被刺激地一颤一颤的,小铃铛也随之摇摆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声真是悦耳极了。 第43章 按摩棒 “爽不爽宝贝?”段译随手拨弄着小铃铛,另一只手的手掌在腰间摩挲了两下,探向她的下身处,棉白色的内裤中间是深深地被浸湿的痕迹。 手指从瓣缝中间划过,“宝贝的下身又开始发大水了。” 程晚手臂撑着桌面,脊背向后弯折,头颅高高仰起,冰凉的乳夹已经刺激地她快要高潮了,一波一波的快感涌上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程晚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口中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媚叫和娇喘声,只是戴上了乳夹而已,另外的段译还没有开始玩呢,她就已经快把自己送上高潮了。 臀部被他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下,“宝贝不要自己先高潮,还有更舒服的呢,让你更爽。” “那……那快一点,我难受……难受,段译。”程晚微睁着朦胧的眼睛委委屈屈地望着他,一直不上不下地到不了,程晚她自己也快被折磨疯了。 段译暗骂了一声,“草”,随即立马从一旁的箱子内拿出那根紫色的按摩棒,细看之下能够发现其实上面还有些微微的凸起,能够更好地刺激穴肉,这是段译特地让人加上的, “不急宝贝,马上就让你爽。”段译握着紫色按摩棒将硕大的顶端处在她穴口处蹭了蹭,隔着内裤轻轻往里顶了顶。 “嗯~”程晚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尾音拉长着,透着股急迫感。 段译有些好笑地抬头欣赏着程晚此刻沦陷痴迷的神情,“就这么想要啊宝贝?” 而被折磨许久却得不到满足的程晚,此刻那还顾得上什么害羞或者羞耻,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对他进行着回应:“想……想要,快进来。” 甚至她自己微微起身,看了眼那根按摩棒,尽管有些害怕,还是伸手扶上段译握着的地方,想要将它往自己的小穴里插。 “小骚货,这么急。”段译拨开她作乱的小手,将手指强硬地插进她指缝之中,和她十指紧扣着。 按摩棒不像段译胯间的性器,带着温度,它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橡胶触感。 而且也不能分泌液体方便插进她的小穴里,害怕会让她感到难受,段译只好慢慢来。 他拽着内裤的上端,将它变成窄窄的长条,几乎大半都陷入瓣缝之中,于是扯着布料上下移动摩擦着花蒂和阴唇,粗糙的布料在他的动作下力道不轻不重地磨过去,勾起一阵隐秘的快感,爽得程晚小腿肌肉绷地紧紧的。 “啊啊啊,慢……慢一点哥哥。”程晚口中开始胡乱地叫着,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到底是段译爱听的,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他又故意调整角度,将窄窄的布料故意擦过阴蒂处,只一下,程晚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着,穴口翕合的速度加快,涌出了更多的淫水。 “不……不要磨那里……”程晚的口中已不能完完整整地说出一句话,苏爽的快感一阵一阵将她抛向云端,只差一点,就一点她就能到了。 蒂头处已被磨得通红,还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估计被磨破了皮。 段译见她小穴里水差不多了,毕竟自己手心都快被滑腻的液体浸湿,于是就着她还在滴水的穴口处将按摩棒弄湿,把内裤拨到大腿的一侧,露出红艳艳的小穴。 湿润的顶端被轻轻顶入,被穴口处的唇肉轻松含入,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毫不费力。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好贪吃。”段译一边欣赏着她的小穴慢慢将那根按摩棒吞进,一边用荤话继续调教着她。 只是抵入一个小鸡蛋般大小尺寸的龟头,程晚就已经抖着身子高潮了。 段译握着按摩棒也不急着进入,看程晚刚经历过小小的高潮,于是将它就这样在穴口处旋转摩擦着,按摩棒上的小颗粒凸起挤压摩擦着甬道处的穴肉,让本就敏感万分的小穴更加被刺激地紧紧收缩吞咬着那个按摩棒。 穴口处本应是淡粉色的嫩肉因为被按摩棒撑开,此刻竟然随着段译变旋转着往里进 ,而撑开的更大一些变得有些泛白。 “不要了,会坏的,吃不下了……”程晚有些哭哭啼啼地喊着,但是却没阻止着段译往里进的动作。 口是心非。 段译坏心思地就着一边乳夹,将她肿立地乳尖往外狠狠扯了扯,痛得程晚轻叫了一声“啊~” “不会坏的宝贝,你的小穴都能把我那么大的吃下,这个肯定也可以的。”段译边说着,握着按摩棒的手又将它往她、程晚小穴深处送了几分。 “啊哈……”程晚又难受又舒服,空洞的小穴处被填的慢慢的。 可是小穴里还是很痒,而段译握着那根东西在里面也不怎么动,只是轻轻旋转碾磨着壁肉,能够带来一丝快感,但程晚对此并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难受……”程晚哼哼唧唧地想让他动一动,而不是紧紧只是插进入在里面放着。“动……动一动好不好,我难受……” 这还倒是头一次,段译并没有要求她说出自己内心具体的想法,而是她自己表达出了她的诉求,她在渴望她在想要,她主动说出了口。 段译喉结滚了滚,见那根和自己尺寸相差无几的按摩棒此时已大半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明白她已经适应好了,此时进行抽插应该不会太伤害到她。 于是,段译俯身吻上了她微张的樱唇,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握着按摩棒的手也开始模仿着他肉棒插进小穴操干的动作,慢慢抽插着,然后逐渐动作越来越快,按摩棒也也越插越深,露在外的地方出了段译手握的地方,其他几乎看不见什么。 之前几次都是段译带着温度的滚烫的性器插进去,她能感受到肉棒上面蜿蜒的青筋,而按摩器冰冷冷的直直插进有直直退出,不像肉棒那样带着些微翘的弧度,能够戳到壁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随着按摩棒越插越深,程晚的媚叫声也越来越大,一个劲地呻吟着,手指死死抠紧着段译的手臂,脸上完全一副被干爽的淫荡的模样,没有平常的小心翼翼加上怯懦自卑的掩饰,就是她此时此刻的最真实的模样。 段译很爱看,随即突然将按摩棒的震动功能开启:“让宝贝更爽一点好不好?” 颗粒感的小凸起,似乎每一颗都在震动着、摩擦着甬道内敏感细嫩的壁肉,极爽的快感透过小腹处蔓延上脊背,直达天灵盖。 程晚只感觉眼前一道道的白光闪过,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鸣声和按摩棒的震动声交叠重合。 “我……我快到了。”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程晚泄了,她被段译用按摩棒玩到了高潮。 可段译手上的动作却一下也没停,依旧震动抽插着,艳红的唇肉被按摩棒带着翻出,又随着它下一步的插入而又收缩回去,淫靡极了。 “停……停下,段译。”程晚缓了好一会才张口找回直接声音,没想到开口声音无比干涩嘶哑,估计是刚才喊得太多的缘故。 “为什么要停,你刚才不还说要快点?”段译又拨弄了一番她胸前早就红得快滴血乳尖,“可是宝贝比自己爽了,我还没有,你帮我射出来。” “不要。”程晚摇着头拒绝,“不是说好错一道才一次的吗?刚才已经结束了。” 段译却将沾满她淫水的按摩棒扔在一旁,慢条斯理从抽屉里拿出套,熟练地撕开,将自己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掏出,快速带好,又将人翻了个身,拍拍她屁股:“趴好,我说干你肯定是我自己干你,按摩棒只能算前戏。” 完全强词夺理!怎么能这样耍赖! 程晚快被他气哭了,故意不按照他说的要求趴好,要和他对着干。 段译本来就忍得难受,现在被她这个态度气得咬了咬后槽牙,冷笑一声:“行,你再不趴好,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一句话就成功让程晚泄了火,算了,他这个人太坏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还不如顺着他,一会就好了。 程晚这才不情不愿地撅起屁股,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鲜红欲滴的乳头一碰到桌面就让她浑身瑟缩了,整个人忍不住地又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还不等程晚做好心理准备,段译却已经急慌慌地将滚烫的性器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处蹭了蹭,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部,猛地一下插到底,毫无预兆。 “嗯”两个人同时爽得叹出口气叫出声来。 “宝贝你里面还是这么紧,吸得我好舒服。”段译一边说着一边摆动腰肢前后用力捣干着她的小穴,尽管刚才被按摩棒玩过,小穴依旧无比紧致,光插进去,就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放松点,别吸这么紧宝贝。” 段译操干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速,每一次都狠狠抵进深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用顶端戳弄,越顶程晚感觉越不对劲,小腹胀张的,好像又像上厕所一样。 “别……别顶……顶那里。”她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口中说出。 段译早就干红了眼,那还顾得上她说什么,两人的毛发都被淫水粘得湿漉漉的,结合处也因为段译卖力的捣干,渐渐溢出些白沫。 不知道又捣干了多久,小腹处的涨感越来越明显。段译的动作也愈发的快起来,下身快速前后摆动着,像一台无情的操干机器。 “不要,我……我要上……上厕所,停下。”程晚慌慌张张地大喊着。 甬道里穴肉收缩的力道也渐渐加大,紧紧绞着,两人都快到了。 于是段译最终趴在她颈窝处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隔着套子射出,而程晚也被烫得到了高潮,而且喷出了一缕缕清亮的液体,喷了好一会,最终她身体抖了抖将最后一滴喷出,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段译怀中。 竟然被干潮喷了。 第44章 青梅竹马 她的淫水顺着台面边缘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程晚被干的趴在桌面上脱了力,一动也不想动。 最后还是段译草草将自己下身草草处理一番后,快速将人抱紧怀中在沙发上抱坐着,怀中的女孩还是粗粗地喘息着,静静地将头倚靠在段译的肩膀处,满脸都是情欲后潮红和乖巧。 段译有些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清理被他操干的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冰凉粗糙的湿巾擦过腿心处的刹那间,程晚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疼……” 她很小声地吐出了几个字。 段译将她的双腿岔开,看见腿根处似乎被磨红了,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宝贝好娇气。”段译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确实变得更加小心轻柔,生怕再给她擦痛。 “这样行不行啊?”段译换了张新的湿巾,力度不轻不重地擦去腿根处黏腻的液体,有些已经成了白沫,大概是刚才最后关头力道快速了些,竟然飞溅出一些白沫子。 “可……可以的。”程晚乖乖巧巧地回应着。 见她这副模样,段译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将她的大腿角度张得更开了些,将被操干的红彤彤的穴口清楚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红眼的唇肉有些被刚才抽插的动作带出在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红得鲜艳欲滴,让人想忍不住品尝一番,连同着那颗红肿挺立的花蒂,依旧冒着尖还没有软下去。 “我看看小穴里还有没有,帮你清理下。” 段译说着就用指尖微微撑开弹性的穴口往小穴伸出看着,似乎真的只是在帮她检查是不是里面都被清理干净。 程晚浑身抖了抖,在穴口被他冰凉的指尖碰触到的那一刻,唇肉本能地想要含吞进去,而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立马从他怀里起身,拨开他坏心思作乱的手,并将腿猛地并上,开始急急急忙忙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段译就那样懒洋洋地往后倚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欣赏着程晚她慌乱地动作,较好的身材,白皙的肌肤,上面斑驳的痕迹遍布全身,特别是那对乳房,乳尖附近的痕迹尤其的多。 程晚在穿乳罩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红嫩的乳尖被布料擦过,竟然隐隐作痛,她不看也知道肯定是被他弄破了皮。 该死的段译属狗的吗?又是吸又是啃,后来还上手又扯又揪的,不破皮才怪。 想到这,程晚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朝罪魁祸首瞪了一眼,迅速将衣服穿好。 “那我回家了,拜拜。”程晚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但下一面就被他喊住。 “这两天我要去参加竞赛不在学校,你自己乖乖的,每天回去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程晚一听他要不在学校好今天,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哪还管他说了其他的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答应着。 随即她眨巴着眼,吞吞吐吐地向他询问:“那个……你要出去多长时间呀?” 恨不得满脸写着快说要很久才会来这几个大字。 段译被她气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刚抬手,程晚就瑟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别打我,我就问问。” “程晚!你竟然觉得我要打你?” 完蛋了,这下是真的给他惹生气了,他这段时间以来从没连名带姓地叫过自己的名字,现在他脸色黑得吓人,一脸生气地盯着她。 程晚脑海中快速思索着,然后颤巍巍地伸出手主动抱住了他:“没有,我刚才是没反应过来,习惯了。” 声音闷闷地从心口出传出,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委屈。 这一下就让段译泄了气,算了,跟她置什么气呢,他也知道的,在家毕竟过得确实不太好,还这么吓她。 于是,段译轻轻叹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也抬起,回抱住了程晚,“你别怕我。” 程晚在他怀里轻轻点点头,嗯了一声。 “行了,快回去吧,我让司机在门口等你了。”段译伸手给她理了理衣服,最近天气降温,他将她的外套拉链严严实实给拉到了顶端,随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程晚响起学校里的那些议论,其实很抗拒让段译送他回去,“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用让司机送我,那你呢?” 段译明白她的顾虑,毕竟那些人说得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她那样子一个胆小的性格,背后不知道要怎么胡思乱想然后偷偷哭呢。 要不是今天特地让来她找自己,知道和她做点亲密的事能让她想一整天也就不至于一直去想着他们的议论了。 “我知道,给你叫的车,我一会让我家司机来接我。”段译给她耐心解释着。 程晚这才放下心来,没想到他竟然考虑地这么周到,“好的,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拜拜。” 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带走了一阵风,窗外的树影婆娑,已经亮起了路灯,段译站在窗边看着她走到校门口这才放下心来。 房间内还残留着刚才他们欢愉过后的气味,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玫瑰又像是桂花,一种闻起来让人感觉很舒适的味道。 他无声地勾唇笑了笑,将房间内的残局打扫干净,开窗通风,又在屋内放了一瓶新的香薰,柠檬味的,很清爽。 等最后一丝淡淡的气味也消散时,段译才关门离开。 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俩一前一后都在出教学楼的刹那被隐在暗处的一个身影拍了照片,没开闪光灯,只有很轻的两声咔擦声。 程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然后发现她妈竟然也回来了,她对此有些不可思议,最近还想她回来的太勤了一些,以往都是几乎一个月有一两次就很不错了,而现在竟然一周内就有两三次。 程晚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她又不想问她,依旧沉默着到家上楼,也不主动和她打招呼。 “回来了?坐下吃饭吧,我做了饭。” 见程晚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她妈直接招呼她吃饭,语气竟然夹杂着些许的紧张和无措。 这还是那个在外精练能干的精英人士吗? 程晚到底还是不想拂了她的面子,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我先去洗个澡。” 回到房间,她立马将有些汗津津、黏糊糊的身体清洗干净,照镜子的时候,她猛地发现自己锁骨上方有一个淡淡的吻痕。 该死的段译怎么留在了这种地方,还好刚才衣服拉到顶,没让她妈看见,否则她就完了。 于是,程晚换了一套睡衣,能够遮住锁骨的,也不敢轻易大动作,生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被段译留下印子在不经意间就在她妈面前漏了出来。 一顿饭,吃的程晚心惊胆战的,加上她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饭桌上一直在问她关于学校关于学习还有同学的事。 程晚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咬了咬筷子,假装无意地开口问道:“怎么突然关心我了,这个学校不还是你当时挑的吗?” 她妈听见程晚这话也是愣了愣,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晚晚,在学校没人性欺负你吧?” “没有。”程晚回答得毫不犹豫,倒是让她妈愣了两秒,随即她又继续追问道:“那学校里有人喜欢你或者追你吗?” “你问这个干吗?”程晚放下了筷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妈被这个眼神看得一愣,于是犹豫着开口:“你现在主要是学习,不要谈恋爱听见没?要是被人欺负了要和妈妈说。” 程晚心里面冷笑一声,嘴上却还是敷衍地应着:“嗯,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上楼去了。” 说完,程晚就径直离开了餐厅,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机上,段译发来好多条消息,从一开始的插科打诨,到后来的渐渐试探询问,最后是有些生气地只发了个问号和省略号。 程晚有些头疼地无奈扶额,差点忘记这个难缠的家伙了,不知道又要自己哄他多久。 最后被他哄着在他竞赛期间,有空就视频,然后都听他的作为补偿,才勉强将人哄好。 突然,房间门被敲了敲,程晚慌张的将手机关上,打开了门。 她妈在门口给她递了杯牛奶,“睡前喝一杯牛奶睡眠好,还有刚才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你清和哥也要转到你学校去,到时候他可以和你一起去学校。哦对了,他就住隔壁。” 程晚顿时一愣,季清和?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不过中间出了点意外,断联了好几年,直到之前他们上同一所高中才又联系。 后来她妈工作变动,她又转到了现在的学校,和他联系也渐渐少了。 “他怎么转到这里来了?”程晚有些疑惑,之前的学校都挺好的,他又是何必转学呢? 她妈也不太知道原因,程晚也没追问,不过总归多一个熟悉的人一起上下学总归是好的。 第45章 冷战 晚上,段译按时打来了视频电话,程晚窝在被子里,小心翼翼接通了他的电话。 段译拿着手机看着黑漆漆的通话界面立马就被气笑了,“程晚,你让我看什么?黑漆漆的一团,家里是没有灯吗?” 程晚稍稍将被子撑开一些,房间内开着的小夜灯的光透进来一些,段译这才勉强能看清她的脸。 “我妈在家,我怕她发现什么就躲在被子里接你的电话,你快点呀。”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透过手机传过去带着一种失真感,段译被她半撒娇半担忧的嗓音也是整没招了,伸手敲了敲屏幕,“嘚嘚”两声,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异常清晰。 “你干嘛呀?”程晚害怕极了,她的房间从不让上锁,她妈要进来简直轻而易举,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 尽管屏幕那头程晚的脸看得不那么真切,在昏暗的环境下模模糊糊的,但是段译一眼就能看出溢出来的担忧和害怕。 逗弄她的坏心思又上来了,于是故意凑近屏幕压着嗓音,“轻一点吗?可是这样我们很像在偷—情—” 偷情两个字他特地咬重了读音,犀利的眼神透过屏幕木死死盯着程晚。 “段译!” 程晚现在完全将不能大声说话这件事抛之脑后,这人就是故意的! 就知道段译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东西,怎么外表看着好好的一个人,一天到晚嘴里说出的全是那些荤话,脑子里还天天净想着那些事。 屏幕那头段译被程晚气鼓鼓的小反应逗得笑出声来,是发自肺腑的那种笑,很开朗,眼睛完全笑得眯成一条缝,整个人眉头都舒展开来,脸上是平常从没见到过的放松的、舒展的神情。 程晚一下看愣了眼,就那样呆呆的盯着他没说话。 段译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向上弯起的嘴角也渐渐垂下,又恢复到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什么呢愣了那么久。” 程晚回过神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盯着他看了许久,耳根有些发烫,幸好在被子里他看不太清,否则又要被他调侃。 “没……没什么。”程晚扭过头去不敢看屏幕,结结巴巴地和他敷衍着。 随即,她这才注意到段译身后的背景似乎和平常不一样,不像她曾经去过的那套小公寓里的背景,于是刚好用来转移话题:“你不在家吗?” 段译勾起唇角笑了笑,向后倚靠着:“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能发现呢,还不算太笨。” “哪有……”程晚小小声地反驳着。 “行行行,你没有,宝贝最聪明了。”段译哄着她的话也是张嘴就来,立马就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但是,程晚大概也是猜到了他估计因为竞赛的原因可能提前过去了。 “所以你是因为竞赛,现在已经过去了吗?” 段译点点头,轻嗯了一声,“明天早上有事,今晚就先过来了。” 听见他这么说,程晚肉眼可见的有些开心,那岂不是从明天开始她就不用见到段译也不用去他办公室做什么了,太好了! 她脸上的雀跃都快溢出屏幕了,段译心里暗暗腹诽着:这小没良心的,自己离开就这么开心,演都不演一下。 开心归开心,但程晚还没忘记敷衍一下段译:“哦哦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段译这下是真被她气笑了,她的关心要不要再假一些,完全不走心。 “半个月左右吧。”段译这下脸上是真的没什么好脸色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嘴唇微抿着,眉头微微皱起,全都是在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程晚有些疑惑,不是又是哪里惹到这位大少爷了?怎么突然又生气了?她不就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吗?这也不能问? 这家伙的心情真是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程晚有些头疼。 而程晚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于是两人接这样静静地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一种无声的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程晚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屏幕对面的段译的脸色,真的臭臭的,很难看。 “那个,你明天有事要早点睡吗?”程晚憋了半天硬着头皮想着这一句,太尴尬了,还是快点结束这场通话好了。 段译恨她是块木头,他这么明显的生气想让她哄一下这都看不出来?他等半天就等来一句要早点睡,完全在意料之外。 情绪上头,一气之下,段译直接挂断了电话,一句话也没说。 程晚看着被挂断的通话,一脸的茫然,她没有说错话吧? 只是担心他明早有事让他早点睡也惹到他了? 怎么那么生气的样子,还是说那里信号不好就直接挂断了?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毕竟以段译的性子要是有什么事,他迟早就会自己说了,没必要这么幼稚到生气挂断电话不理人吧。 想到这,程晚将手机放在一旁,钻出杯子心情颇好的入睡了,一想到从明天开始她就能能半个月在学校看不见段译,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程晚醒来后快速洗漱完,出门就遇见了一早就等在门口的季清和。 程晚有些惊喜和意外,“清和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季清和记忆里小时候长得没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各自变高了些,原本还带着些婴儿肥的面庞,如今却是更瘦削硬朗了。 “没太早,刚到一会,生怕你起得早遇不到你。”季清和天生就是那种温润的模样,但和段译又不相同。 段译那时表面上装得温柔,虚假,而季清和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他家家教极好,待人接物都是从骨子里偷出来的礼貌亲和。 程晚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他会很细心的照顾她,关心她的一切小情绪。 “是我的问题,昨天忘记提前和清和哥说一下我的出门时间了,以后不用这么早来等我的。” 程晚有些抱歉地看向季清和,忙和他约定好。 季清和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没事,不过我们晚晚长大了,都会考虑到这些了。” 程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低下头,“哪有,我们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没事不急,我家有司机,我们可以一起去。”季清和指了指一旁等着的车子,拉着程晚就往那里走,动作很自然,程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到了校门口,程晚打开车门下车时遇到一辆车速很快的电动车飞驰而过,差点将她带着摔倒,幸亏一旁的季清和眼疾手快将人拉了一把,否则她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程晚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看了眼电动车离开的背影:“这也太快了吧,幸亏你拉了我一下。” 季清和于是顺手拉着她的手腕朝校门口走去,“嗯,那我拉着你吧。” 程晚本想着不太好让他松开手的,但是季清和解释说怕她被人撞到,一会就松开,于是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就一会。 但这一幕被一旁的沈烬尽收眼底,他带着某人交代的任务来的,没想到大早上的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咽了咽口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段译,按照他的性子估计直接能从京市直接杀回来。 思虑再三,沈烬还是决定过两天再和他说好了,可不能耽误他竞赛的大事。 他只能祈求程晚这两天别整什么么蛾子了,还有他赶忙让人去查她身边那个男生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冒出来,还和她一起来上学。 程晚只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扭头疑惑地张望四周也没看见人影,才收回目光往教室走去。 第46章 要被偷家了 程晚一到教室,余笙就立马凑到她身边,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神神秘秘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今天早上身旁那个大帅哥是谁?” 她满脸兴奋地看着程晚,似乎对季清和很感兴趣的模样。 程晚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她那个哥哥,不由得浑身泛起了莫名的怵意,“你打听他干嘛?” 余笙撇撇嘴,“还不是因为我哥不让我接触其他的男生,而我最近在看一本小说,里面的男主就是早上你旁边那个男生的类型,清冷温柔的,好想认识一下。” 程晚看了她两眼,犹豫再三还是迂回地问出口:“那个,要不要和你哥哥说一下呢。” “程小晚,你自己吃那么好是不是不想把他介绍给我。”随即又压低音量,“你都有段译啦,那个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嘛~~” 程晚立马羞红了脸,朝四周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在看她们这里才放下心来,“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余笙挑挑眉,戏谑地盯着她没说话,明晃晃地展示着她不信。 程晚只好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我和段译……哎呀反正有点复杂,暂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把季清和介绍给你,但是你哥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不会来找我算账吧。” 余笙听见“季清和”三个字,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他叫季清和?真好听,果然和他人一样。” 得了,程晚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她说的余笙估计半个字也灭听进去,只是敷衍地答应了下来。 “哎呀,你怕什么,到时候我和我哥解释就好了,不用管他。” 说到这个份上,程晚也没有办法拒绝,那我中午要和他一起吃饭,你和我一起吧,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呀好呀,那直接去我哥那个饭店呗,我请客。”余笙没给程晚拒绝的机会,说完就开心地抱了程晚两下,扭头就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哎,她开心就好吧。 程晚抽空在手机上和季清和说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也简单和他沟通了一下中午要将余笙带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季清和但是无所谓,程晚发什么消息过去,他都应好,好像从没有拒绝让她难堪的时候。 对比某人,动不动就威胁她…… 程晚猛地一顿,怎么忽然想起他来了,真是……甩甩脑袋,注意力继续回到书本上,好不容易这两天段译那家伙不在,还要再想着他就真的太累了。 中午,下课铃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没一会,余笙就急冲冲地冲到程晚桌前,催促着她赶紧下楼。 “程小晚,你快点呀,别让人家等了。” 程晚叹口气,快速将书桌上的东西整理好,这才被她拉着往楼下跑去,“慢一点余笙,容易摔跤,人太多了。” 楼梯上全是着急敢去吃饭的学生,人流太大,一股脑都堵在楼梯口了,只能龟速往下挪。 余笙朝下望了望,见实在是没法尽快走动,有些着急地抱怨:“怎么还不动?这么多人,以前都很通畅的。” 程晚侧头看她一眼,心里暗暗吐槽:之前都是她哥带着她一起走的,还是走得比较晚一些,就没这么堵了,大家也不敢挤陆知野,当然通畅了。 等走出楼道口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进十分钟,两人被挤得满头大汗,余笙在一旁一般擦着汗,一边皱着眉头抱怨:“算了,我以后还是晚一点出来吧,太挤了。” 程晚的鼻尖因为热意冒着汗珠,从鼻翼处滑落,沿着嘴角从下巴处滴落,她微微喘着气,其实她有一点的过敏性哮喘,刚才的空间内她有些闷得难受,喘气也有些吃力。 忽然一旁伸出一只白皙手臂将人轻轻扶着,担忧的语气传来:“怎么了,是又难受了吗?有没有带药晚晚。” 程晚点点头,抬起胳膊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吸剂,吸了一下,在原地缓了会儿才好些。 “我好了,走吧去吃饭,耽误你们了。” 程晚抱歉地朝他们笑了笑。 余笙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你刚才吓坏我了。” “我没事,可能天气渐渐凉了,也可能有些花粉什么有些过敏 ,加上刚在挤了一会就有嗲这样了,不过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季清和见她嘴唇恢复了些血色,才稍稍放下心,“你最近穿多一些,保暖。” “嗯,知道了清和哥。”然后她又想起在一旁的余笙,连忙介绍两人认识:“那个,清和哥,这是我同学余笙,和我一个班的。” “余笙,这是我领居家的哥哥,季清和。” 原本在她面前还叽叽喳喳的余笙在季清和面前倒是安静下来,红着脸小声地喊了他一声清和哥,随即就假装扶着程晚,但是偷偷揪紧了她的衣袖。 程晚看着有些好笑,但也没说什么,怕他俩尴尬。、 季清和温温柔柔的笑着,礼貌地朝她颔了颔首:“你好,谢谢你照晚晚了。” 余笙立马就被季清和脸上如沐春风的柔情勾得五迷三道的,忙摇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三人以一种诡异的氛围到了饭店坐在一起吃饭,时不时地说上两句,更多的时候则是沉默。 终于,一顿难熬的吃饭环节终于结束,但是程晚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她总感觉还有什么不太好的事发生,于是下一秒,她看见包厢门被用力推开,陆知野面无比表情地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和季清和挨着做的余笙。 程晚都被那样的眼神吓得抖了抖,果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笙笙,来吃饭怎么不叫上哥哥。” 余笙其实也有些心虚,不太敢看他:“我这不是怕你忙吗就自己和同学来吃了。”然后她又朝我和季清和使了使眼色,我们俩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 陆知野倒是也没阻拦,但他浑身泛着一种不好惹的危险气息,在走出门的瞬间,程晚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余笙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给她吓一跳。 陆知野已经走到余笙旁边,正伸手探进她的胸前,她似乎还能瞥见歪斜的衣衫下的那一抹白腻。 这不对吧?她的猜想好像是对的。 眼见程晚愣在原地不动,季清和也要扭头之际,程晚飞快地拉着他跑出了饭店。 一整天,程晚的脑海里都浮现的中午看见的画面,她看余笙的目光也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口。 放学后,程晚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陆知野很快将余笙接走,她也没有机会找她聊一聊,看来只好明天再找机会了。 校门口,季清和早就在等着了,程晚看见他立马就要朝他跑过去,但是脚步硬生生被沈烬拦住:“那个,程晚,你和那个季清和什么关系啊,怎么一起上学放学,本来段哥还让我帮忙送你回去呢。” 段译?让沈烬帮忙送我回家吗? 这让程晚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也会考虑到这些吗? “谢谢你沈烬,季清和是我邻居家哥哥,我们可以一起的,不用你送啦。” 程晚笑着和他解释,眉眼弯弯的,和他挥挥手后就朝季清和跑去。 沈烬看着季清和接过书包帮她拿着,又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举止亲密,不知道聊得什么很开心。 完蛋了,这家伙肯定喜欢程晚,那眼神摆明地不纯。 段哥不在这几天不会被偷家吧?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想着还是尽快告诉段译好了,毕竟被他知道自己看见了这种事没告诉他,他真得被揍一顿。 于是,程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沈烬这家伙卖了个彻底。 第47章 吃醋的端倪 手机那头的段译,看着沈烬发来的像小作文一般的信息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那么多废话,挑重点说不行吗?这么多字看得他烦躁得很。 刚想发消息和他说,沈烬那头又来了好几条,但这次都挺短的,不似刚才的长篇大论。 段译耐着性子认真看了眼她最后发的几条,就只看见程晚和新来的邻居家哥哥走得很近,一起上下学这几个词。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真是好得很,他才刚走一天,她那里倒是有人陪着着,段译最后实在是被气笑了,上面的沈烬发来的那篇长篇大论的小作文也没心情再看,就直接收了手机往住宿的地方走去。 一旁和他一起参加竞赛的队友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便上前关心,“段译,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脸色看起来很差。” 正在气头上的段译,竟然连一贯的温柔礼貌也暂时忘记了,皱着眉脸色阴沉地瞥他一眼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耐烦的神色。 旁边的同学被他看的吓得缩了缩脖子,后面想说的话也堵在喉咙口发不出声响,他从没见过段译这副模样。 不都传言说段译是个很从容平和的人吗,怎么刚才漏出那样不耐烦的阴沉的模样,好吓人。 忽然反应过来的段译也愣了一瞬,立马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将它藏好,随即又换上那副假笑的面具,有些抱歉地朝刚才那个男生颔首:“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有点不好,吓到你了。” 那个男生才悄悄松了口气,“没事没事,段学长估计也是有烦心事吧,我没放心上。” 段译再次朝他道过谢后,才转身迈着步子匆匆离去。 而程晚和季清和一起回家后,家里都没有人在,晚饭就商量着一起吃,于是就在附近找了家店简单地吃了点夜宵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季清和和程晚提议一起散会步消消食再回去,程晚没有拒绝,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小区走。 路灯下,青春洋溢的男女生并排走着,手臂随着动作时不时地碰擦在一起,男生偶尔会温柔地低头侧耳倾听女生的谈话,女生也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一脸柔和的说着什么。 段译心想真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啊,如果那个女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程晚的话,他都想看着为他们感叹一句真般配了。 他已经在宿舍里盯着手机上这短短几十秒的视频看了许久,反反复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任它播放,一旁的烟灰缸内已经丢了不少烟头。 段译他现在内心憋着一股火,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去干死她。 最好是能在床上躺着下不来的那种,太不听话了,就应该给她一些教训的。 越想,段译愤怒的神情渐渐散去,心里那股无名火被小腹处的邪火替代,草,现在就想回去给她抓起来狠狠干一番。 段译又暗骂了一声,将手机随手丢在一旁,终于是按掉了那个让人糟心的视频,单手拽着身上的衣物脱下,走进浴室内洗了个冷水澡。 出来时,他浑身还冒着寒气,正好碰上带队的老师来关心他们的情况,立马严肃地批评他:“段译,怎么洗上冷水澡了,天气挺冷的,不要感冒了耽误后面几天的比赛。” 段译随手用毛巾擦了把还在滴水的湿发,将外套穿上,乖巧地答应着还在絮絮叨叨和他嘱咐着注意事项的老师,临走时,老师还特地将空调给他打开了,生怕他因此着凉生病。 段译却对此不甚在意,从小到大,他身体素质都蛮好的,不会因为这么点小问题就生病,但也确实因为刚才有些燥热了,急需让自己冷静一下,于是这才没考虑太多就冲了个凉水澡。 他看了眼日历,才刚过去一天,真慢,还有很久才能回去见程晚,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又看了眼时间,到了他们约定好视频通话的点,段译立马给她拨了过去。 程晚那头这次倒是很快接起,也没有躲在被窝里面,段译这次能清楚的看清她了,想到晚上看见的画面,他想问的那个问题在嘴边绕了一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在干嘛呢?”段译没想着第一时间质问她,毕竟也没什么用,他再生气,也知道这两天还是季清和陪着她,总归比她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放心一些,但是两人之间要是有什么更加亲密的举动被他发现了,他到时候一定回来好好和她算账。 程晚不知道段译内心的丰富的心理活动,一个人在那里想了这么多,只是打了个哈欠,眼尾处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嗓音也软绵绵的,“准备睡觉了,好困。” 段译刚才还有些躁动不安的心脏,忽然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渐渐平息下来,算了,和她计较什么呢,小木头脑袋还没太开窍,都怪季清和。 嗯,就是这样。 段译又轻松地给她找好了理由,又给自己哄好了。 “嗯,今天干什么了,怎么现在就困了?”段译难得的不似往常说些什么荤话来挑逗她,也没让她干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只是很平淡的询问着她今天干了些什么。 程晚的眼皮感觉有千斤重,上下眼皮间似乎有胶水,紧紧粘合在一起她睁不开,嘴里倒还是喋喋不休地开始给段译讲述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当然也包括给他简单带过季清和。 说到后来,程晚的声音越来越小,整张小脸现在柔软的枕头里,拿着手机的手脱力,手机从手上掉落在床,发出一声闷响,但恰好掉在程晚的枕头旁边,段译在那头能听见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真是个没良心的。”段译对着早就黑漆漆的屏幕笑得有些无奈,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宠溺。 他也躺上床,没挂断电话,静静地听着程晚的呼吸声入睡。 两人一夜好眠。 程晚早上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脑袋空洞的几秒,盯着天花板看了会想起睡前还和段译通着话,立马蹭得坐起身,开始在床上摸索着手机掉落的地方。 等在枕头下发现手机时,程晚拿起来一看竟然还没有挂断,还在通着话,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脑袋,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准备小声叫一下段译的名字。 “醒了?”手机那头忽然传来细微的摩挲声响,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死死电流从听筒内传出,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程晚耳根有些发烫,轻轻嗯了声,“早啊段译,你昨晚怎么没挂呀?” 段译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庞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屏幕中,“想你呀宝贝,我都没舍得挂,你想不想我?” 想他吗?程晚被他问的一愣,大概也许是有一点点的吧她对自己说,嗯,就一点点,也没有很想他。 见她沉默着没回答,段译有想起昨晚的那个视频,脸色黑沉着,语气也不太好:“这么不愿意回答啊?” 程晚听他语气不对,立马咬着唇说:“有……有一点。” 段译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一些,“哼,行吧,一点也行。” “好了,我要起床准备去上学了,你也快起来吧,我挂了,拜拜。” 程晚急着挂掉电话,可那头的段译却没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你昨天睡着前说到了季清和还记得吗?” 程晚的动作一顿,眨巴着眼有些心虚地去观察他的神色,“啊,是我邻居家哥哥,怎么了嘛?” “邻居家哥哥”段译将这几个字在嘴里缓缓念了一遍,“你倒是叫别人哥哥叫的顺嘴,让你叫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困难?” 完了,她就知道段译肯定是要兴师问罪的,她闭了闭眼,鼓足勇气豁出去了:“那我以后也叫你哥哥好了,行吗,段译哥哥?” 段译听着她喊自己哥哥从鼻腔轻哼出声,嘴角却是微微的翘了翘,心情不错,“行吧,以后少叫别人哥哥,只能叫我听见没,不然就干得让你在床上一直喊哥哥。” “段译!你怎么这样!”程晚羞愤地大叫着他的名字,立马将电话挂断,真是难缠的家伙。 第48章 情趣内衣 这一个礼拜,程晚基本上都是和季清和一起上学放学,午饭和夜宵两人也是一起商量着吃,吃完后又一起散着步回小区。 两人的感情也亲近了不少,没有起初刚和季清和重逢时的一些淡淡的疏离感,也找回了当初两人在断联前的默契。 学校里高三那栋教学楼离程晚他们高二的教学楼有一段距离,所以两人基本上也就在中午碰面,都自然而然地等着人群散去一些才出教室门。 而余笙自从上次在他哥的饭店内被程晚看见过于亲密的那一幕后,和她一起聊天时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向她询问,毕竟这也是她自己的事,但是作为朋友来说程晚还是想关心一下。 余笙其实也注意到这两天和程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说话时她总是频频走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有些复杂,好多次都欲言又止。 想起那天陆知野冷硬的神情和那天荒唐的事,她大概内心大概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程晚想问的问题,她内心暗暗骂了陆知野,叹了气,想着还是找时间再和她解释下吧。 毕竟她和陆知野的关系,一时之间还真的说不明白。 程晚这里,应段译的要求,每天都要和他报备吃了什么干了什么见了谁,总之完完全全的一个掌控欲爆发。 要不是实在因为竞赛的原因老师会将他们的手机定时收走,程晚觉得他能一整天和自己联系。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程晚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段译中午拿到手机,开始给自己发消息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果然。 【宝贝干什么呢?吃饭了没?】 随即又附上了自己中午在食堂吃饭的照片,三菜一汤,看着挺丰盛的,但按照平常大少爷的吃饭风格,程晚觉得他都可能不一定吃得习惯。 于是立马噼里啪啦开始回复他; 【吃了。】 【宝贝这么冷漠啊,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两句。】 程晚看着手机上段译发来的消息有些头疼,他是被夺舍了吗?怎么出去竞赛一趟变得粘人了不说,语气这么也这么奇奇怪怪的。 【?】程晚没多说只是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下一秒,屏幕上就弹出段译的电话,程晚顺手接起。 “嗯,宝贝,有没有想我?”段译的嗓音混着电流声传入耳中,饭店内有些嘈杂,程晚得要调高音量将手机凑近耳旁才能够听清他在说什么。 “段译!”程晚羞恼地喊了他一声。 “宝贝喊我干嘛?”段译简直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这人脑子真是没事吧? 程晚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手机通话界面,是显示的段译没错啊,他怎么突然用这种歌语气和自己说话,总感觉像在笑眯眯地谋划着别的什么。 让程晚一阵恶寒,这不会是他心血来潮又想出的什么新玩法吧? 想到这,程晚索性也就沉默着不说话,静静等待着段译开口。 “怎么不说话?”段译果然没忍住语气中带着疑惑,刚才流露出的情绪也稍稍淡了些。 程晚只好乖乖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问你想没想我就这么难回答?”段译的语气忽然低下去,听起来像是生气了。 “没有,我……”听见他这么说,程晚慌张地立马开口想解释些什么,但是她张嘴我了半天,也没有下文,迟迟没能说出段译想听的那几个字。 她知道段译想听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只要很简单地说出那四个字“我想你了”,大家都皆大欢喜,不必在电话里闹得这么僵,都能开开心心的。 但此时程晚的内心不知怎么,涌上一股莫名的抗拒之情,她就是不想说那几个字,她就是不愿意和段译妥协,骨子里的那股子倔劲又开始作祟,她偏偏就是要不如他的意。 段译那里轻嗤了一声,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入程晚的心脏,有一丝丝的疼痛随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抖,紧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指尖泛白,她全然不在意。 “行,程晚你真是好样的,你到底……”段译愤怒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插进来的一道男生的声音打断。 “晚晚,你不吃吗?饭要凉了。”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 程晚暗道不妙,立马捂上话筒出,但是为时已晚,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她立马扭头朝季清和慌忙用口型示意自己一会再吃。 季清和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她手机界面,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笑着点点头。 段译大概被气极,突然间笑了出来,从鼻间轻哼出声:“原来不想我是因为旁边有别人陪着啊,宝贝。” 不对劲,这个语气很不对劲,太平淡了,甚至没有质问,像只是轻轻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在自言自语地和自己说话。 程晚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咽了口口水,“段译,那个,我在和朋友吃饭。” “嗯。”段译只是轻轻地应了下,语气没什么起伏。 “晚——晚——,还叫得这么亲密。”段译将那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圈,手中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打在程晚的心上,提心吊胆。 “就是认识我的人从小就这么叫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译打断,“四天。” “什……什么?”程晚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四天?怎么话题突然就绕到这来了。 “我还有四天回去,你最好自己来找我,不然我不保证自己做出些什么。” 段译冷冷地嗓音从听筒内传出,仿佛下达了最后的宣判。 他怎么只有四天就要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还有,离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哥哥远一点,不然我那天晚上说的话,说到做到。” 程晚很想反驳他说凭什么,你管不着,怒气一阵阵的翻涌在心头,她很想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但是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段译他得罪不起,她不能连累了季清和,她明白段译的手段,表面上看着温和,私下里的卑劣程度难以想象。 于是,程晚依旧沉默应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反抗,她的不满,她的不甘心。 自从认识了段译之后,有太多的事她都不能选。 从小,她不能选按照这他妈的要求,而现在在学校她竟然还不能选,还要受着段译的胁迫要求。 太过难受,所有的情绪,愤怒、委屈、伤心、不甘……夹杂着一股脑涌了上来,程晚眼眶一热,鼻尖泛酸,眼泪无声地滚落,但随机被她悄悄擦去,她不想被季清和看见这狼狈的一面。 太丢脸了,而且肯定要被他追问原因。 段译也感受到程晚那里似乎情绪有些不对劲,气压太低,但是他也正处于气头上,只有犹豫了一瞬,一想到季清和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给你买了衣服过两天送到你家,记得穿来找我。” 段译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程晚愣愣地收回手机,看着桌上的饭菜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晚晚,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看你情绪不好。” 季清和立马就察觉到程晚低落不安的情绪,上前询问。 程晚强扯出一个笑脸,朝他摇了摇头,说没事,随即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便没什么胃口没再吃了。 季清和看在眼里,什么也没问,默默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那天,程晚收到了段译给她买的包裹。 这两天,段译竟然难得的没有给她发消息,也没有晚上给她打电话,对话框里空空荡荡的,安静地有些诡异。 程晚知道这包裹里八成没什么正经衣服,于是趁着他妈没在家,回到卧室将门反锁好,才颤抖着打开了包裹。 里面赫然躺着一套情趣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估计堪堪能遮住三点就不错了。 除了这一套情趣内衣,还有一套女仆装,搭配的腿环和网袜,裙摆极短,看着只能盖住大半的臀部,倒是很方便他。 程晚只看了一眼便脸色涨红,偏偏这时,沉寂两天的段译突然给她发来了消息。 【收到了就穿上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第49章 当面换情趣内衣 手上的手机此刻仿佛烫手山芋一般,程晚将它猛地扔在一旁,眼神也不敢落在一旁的包裹上。 而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却一直在震动着,仿佛只要程晚不接,它就会一直响下去。 程晚将头埋在枕头上死死捂住耳朵不去管,只过了一会,她就猛地起身拿过电话,愤愤按下接听键,“段译,你要干嘛?!” 中午明明还冷漠至极的人,此刻竟然看着她微微勾唇笑着,“嗯?你说呢?没看见我发的信息吗宝贝,我再来给你念一下……” “不用念!我看见了!”程晚急忙打断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我看见了,但是没答应。” 段译也不恼,只是扬扬下巴朝她询问:“东西呢?放哪了?” “房间里。” 程晚的眼神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一旁的盒子上,只看一眼,就又匆忙移开目光。 段译自然也捕捉到她的小动作,镜头微微偏移,朝他下身挪了挪:“宝贝,它都硬了,好想你。” “你你你,别这样。”程晚结结巴巴地扫过他鼓囊的裆部,灰色的运动裤中间有一块很明显的凸起,隐隐能看见性器的轮廓。 “那你自己解决就好了。”程晚说得小声,眼神也乱瞟着,不敢直视他。 段译将手机拿得凑近了些,程晚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东西看了喜欢吗?” 说了半天,话题到底还是绕了回来,她今天是逃不过这个情趣内衣了,于是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收到了,我能说不喜欢吗?” “当然不可以哦宝贝,你穿一定很漂亮。” 果不其然,被否决,反正程晚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试探一下他。 “哦。”尽管如此还是小小地失落了一下,要是自己说不喜欢,他就放弃就好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刚好我大概按照尺码买的,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这才是段译打这通电话的重点。 他就是想看自己穿这玩意。 “不要,我可以自己试。” 程晚立马拒绝,她才不想在他面前脱光了换上这根本没多少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若隐若现,反而更能勾起他欲望的衣服。 “你别忘了我中午说的,还有四天,你今天换给我看了,说不定考虑到时候放过你。” 段译又开始他的半诱哄半威胁话术,虽然有些违心,但是好用就行,每次程晚都是纠结一会就答应下来。 真是只好骗的小笨蛋。 果不其然,程晚咬着唇考虑了一会,才抬起头认真地和他说:“那你说好了,不许反悔。” 段译点点头,“嗯,我肯定说话算话的宝贝。” 程晚瞪他一眼,摆明了不信,她也知道这八成就是段译哄骗自己的手段,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不答应他和他掰扯半天,最后还是被威胁着去换上,现在趁他心情还可以,半哄着和他谈一谈条件。 “哥哥,我里面能不能不换,那个还没洗,我先脏,外面的可以稍微穿一下,一会换下来。” 段译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内衣裤毕竟是要贴身穿,还是洗洗后比较保险。 “嗯,那你先把那套女仆裙穿给我看。” 段译挑了许久,很早就在他的购物车里躺着了,从第一次在学校见她的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里摸上她胸的那一刻,他就觉得程晚要是穿上女仆装被自己按在身下操干,一定很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段译的身上就开始燥热起来,一股子邪火涌上小腹,他的胸膛快速起伏着。 程晚从箱子里拿出那套女仆装,拿在手上感觉都烫手一般,她刚想躲开镜头去一旁的浴室里换上,但是段译却叫住了她:“就在这里换,我想看。” 越来越过分了! “我只答应你要换给你看,没说要在你面前换段译。”程晚有些崩溃了,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已经答应他换上就算了,还要在他面前换。 “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程晚呼出口气,平复下心绪,也懒得再和他争论,再和他纠缠半天,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于是咬咬牙答应下来。 不就是换衣服吗?她到时候快一点就好了。 程晚现在在家穿的是宽松的长袖长裤的家居服,手刚放到纽扣上准备解的时候,段译又打断她:“你把我放在能看见你全身的位置上。” 要求真多,程晚心中暗自腹诽着,于是又认命地给他找了个支架将手机架在一旁的桌子上,从那个角度看,他能从屏幕里看见程晚的全身,而且更巧妙的是,她身后有一面镜子,段译能三倍六十度无死角看见她的每一处。 但是程晚完全不知情。 段译也没打算提醒她。 随即,程晚就继续快速接着她家居服上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很快白嫩的手指颤巍巍地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段译清晰地看见她胸前两团嫩白的圆润的乳房,粉红的乳尖点缀在上,美极了。 大概是因为在家洗完澡的缘故,它里面竟然没穿乳罩。 程晚快速将衣服剥落,于是少女白皙匀称的上半身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段译面前,他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随即下身的裤子也被她用指尖勾着边缘快速脱落在地,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小短裤包裹着下身。 两瓣肥厚的唇肉被紧勒出形状,能清楚的看到中间的那条瓣缝。 段译恨不得透过屏幕狠狠将手放在上面揉搓一番,再将上面两只嫩白的乳房塞进口中含吃,他太想念了。 草,完全是折磨自己。 他迅速将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裤子里掏出,顶端已经溢出些清野额,硕大的龟头肿得发紫,在空中颤了两下。 程晚两手轻捏起女仆装的两端衣袖处,简单分辨了一下正反面,然后拉下拉链迅速地从头套了进去。 它的领口极低,开口极大,以至于程晚刚穿上的时候,怎么扯怎么不对劲。 几乎半个乳房都要裸露在空气中,呼之欲出,大概是为了方便上下其手,深入进去,然后裙摆短的只能盖住三分之二的臀部,只要稍稍一动作,她的阴部就会漏出,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阴唇能够完全暴露在外。 段译看着她瑟缩单纯的穿着这样一身纯欲至极的衣服,眼神清纯无辜的望着自己,想干她的欲望越加强烈,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到她身边将她狠狠按在床上掀开裙摆将肉棒插进去操她。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愈加嘶哑了,“宝贝,别动手挡,放下来我看看。” 程晚拿下了遮住自己胸前的手掌,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但是一扯裙摆,上面的胸部就会漏的更多,尝试几次后,她也不敢再瞎动。 “宝贝,里面还有腿环和网袜的,你也一起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段译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那头穿着女仆装的程晚,一边用手撸动着硬挺的性器,不够还不够,要是能塞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狠狠干她就好了。 程晚在箱子里稍微翻找了一下,拿出蕾丝花边带着一颗小铃铛的腿环,坐在床边抬起腿准备套上。 却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就将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段译的眼皮子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内裤中间洇湿一块。 看来她也被勾起了欲望,有些想要了。 段译勾起唇角笑了笑,没点破她,不然又要害羞半天。 蕾丝质地的腿环和松紧带缝在一起,程晚将它套在大腿中间,白嫩的腿肉被勒着陷进去一小块,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咣当地响动着,清脆悦耳。 “那个网袜能不能不穿呀,有点麻烦。” 程晚的脸早就红了个彻底,耳尖红得快滴血。 “嗯。”段译轻嗯了一声,现在这样也够了,再穿下去他真的怕忍不住,冲动地立马跑回来干她一番。 于是盯着程晚的这一套小女仆装扮,他嘴里的骚话也不停。 “宝贝,好想干你啊……嗯……好像把肉棒塞进你湿透的小穴里,狠狠操进去,吃你的奶子,把你操得一直发大水,干的你一直想要我。” 段译的手掌握着它滚烫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眼睛盯着她,大声地喘着,听得程晚面红耳赤,没一会,就听见手机那头闷哼一声,“都射给你宝贝,把滚烫的精液都射给你。” 白浊的液体盘喷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斑斑点点,淫靡至极。 “好了,我要睡觉了,挂了,晚安。” 程晚快速地和他说了晚安后,立马挂了电话。 第50章 撞见 自从那一晚段译看着程晚穿过那一身衣服之后,他恨不得立马就回去。 但是奈何竞赛最后几天是最为重要的,段译也不好擅自离开,于是只好煎熬地等待着结束的那天。 程晚从那天之后,已不能正眼看那套衣服一眼,匆匆将那几件为数不多的布料扔进洗衣机洗净后,被她塞在衣柜的角落。 而那个装着配饰的包裹,也被程晚胡乱地塞在床底,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她妈发现。 程晚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她看了眼日历,三天后正好是周六。 就知道段译满是坏心眼子,估计早就规划好了,就等着她穿上那套衣服去找他呢,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就不言而喻。 段译他似乎现在对自己是有些上心的,那天在电话里听见季清和声音之后,表现出的愤怒大概是因为吃醋了,才会那样的不管不顾让自己穿着这身衣服去找他。 程晚并不迟钝,虽然当时可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回家后在脑海中回想时,忽然就明白了一些,但她并不会戳破,她依旧在装着不懂,依旧那副懵懂不开窍的模样,这样或许能够避免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三天其实过得很快,程晚这几天无非就是在学校和余笙一起,或者有时候也带上季清和,但他毕竟是高三了,作息有时候可能和她们也有些不太一样。 其中,也有程晚故意有些避着他的缘故,想起段译那个随时随地都能上头的性子,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和他太过亲密的接触,这次是穿着情趣内衣去找他,保不齐下次他又找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她。 她不想惹这个麻烦。 很快,周五放学后,程晚也本想着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但是季清和在校门口有意等着拦着了她。 “晚晚,你最近是在躲我吗?” 季清和伸手扶了扶镜框,眼神中似乎带着些委屈,很认真地询问着程晚。 程晚没想到他这样直白地直接问了出来,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她根本没有想好该怎样回复他,完全没有想过能够蒙混过关的借口。 “是因为那天那个人给你打的电话吗?你的男朋友?” 见面前的女孩始终垂着脑袋,纠结许久也没有开口的模样,季清和于是打算在加把火,继续追问着。 程晚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震惊和诧异。 “你怎么知道?” 季清和的手掌在程晚看不见的地方,猛地攥紧,他就知道,果然和他猜得一模一样。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季清和温和的脸上,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是上次在饭店里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男生吗?” 季清和并没有回答程晚的问题,只是问着他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程晚知道躲不过,只好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点脑袋。 “你别和我妈说清和哥,求你了。”程晚一脸紧张地恳求着季清和不要告诉她妈,不然她真的会被她妈骂死的。 季清和闭了闭眼,“行,我不和阿姨说,那你告诉我你们俩谈多久了?怎么认识的?男生靠谱吗?你这么单纯不要被人骗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程晚,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得好。 内心也有些五味杂陈,季清和真的和她亲哥哥一样关心自己,没有先职责自己在这个年纪不该谈恋爱,而是第一时间关心自己是不是被男生骗了。 但其实她很想说,自己和段译的恋爱本来就是一场错误的开始,她就是被他半蒙半骗的吃干抹净,还不敢说些什么。 但程晚也只敢在内心悄悄吐槽一下,不敢真的和季清和这么说。 于是程晚稍稍思考了下,半真半假地回复着他:“嗯,没有被骗,我们俩认识有段时间了,他还挺好的。” 抛去段译在那种事上不做人的事来说,其实有些时候他还是对自己挺不错的,但也只是偶尔。 季清和见她维护着他,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也去悄悄让人查过,那个男生应该是叫段译吧,成绩不错,家里有点钱,脾气好性格好。 他不相信,因为他知道程晚每次心虚撒谎的小动作都是用大拇指无意识地扣着自己的食指指尖,有时候是掐,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 而刚才,她就在做这个动作。 但她不想多说,那他就不多问,他自己去查。 “行,那他要是欺负你了要告诉我,我帮你撑腰。” 季清和像之前那样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满脸的笑意。 程晚也松了口气,看起来他暂时应该是相信了,于是也弯了弯唇笑着点头:“知道了。” “说什么那么开心?” 一道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身影站在路灯下,冷硬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程晚猛地侧头望去,竟然是段译。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不应该要明天的吗? 程晚的脑子快速运转中,不知道段译来这多久了,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和季清和的互动看了多久,又将刚才两人的谈话听进去多少。 “程晚,过来。” 段译身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外套,配饰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金属的光泽,显得他整个人的面庞更加的冷峻。 他现在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段译越是面无表情,代表着他内心越是愤怒,却不表现出来一点。 季清和将人伸手拦在身后,看着他面上依旧温和地笑着:“这位同学你是哪位?” 段译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只是死死盯着他身后的程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自己过来。” 程晚立马伸手拉了拉季清和的衣袖,季清和侧身微微低头:“怎么了?” “他是我男朋友,没事的。” 听见这话的季清和立马浑身一僵,随即抬头看了段译一眼,原来是他。 程晚也不管季清和是什么表情,立马哒哒哒朝段译那跑去。 段译伸手几乎是拽着她将人按在自己怀中,力道极大,撞得程晚有些肉疼。 “轻点段译,有点疼。” 程晚艰难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弱弱地抱怨了一句。 季清和立马皱着眉朝段译开口:“你把晚晚弄疼了。” 段译将人稍稍松开些,面上带着讥诮:“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就不用你一个外人多管闲事了。” 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中是明晃晃的挑衅。 季清和攥紧双拳又松开,知道自己没什么身份去质问他。 段译扫他一眼,轻嗤一声,就要搂着程晚离开。 “等等,这么晚了你带她去哪?” 季清和连忙追上去两步,追问着。 “我们俩是男女朋友关系,你觉得呢?”段译勾起一边嘴角,朝他轻轻笑了笑,脚步不停。 程晚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段译,我要回去,你带我去哪?” “不想被我在外面干你就别动。”段译冷着脸吐出这句话,眼神看着前方一直往前走。 这一句话,程晚立马老实下来,但还是扭过头去和季清和笑了笑表示没事,别担心。 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全被搞砸了。 季清和会觉得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吧。 “程晚你他妈的再想着他试试看?”段译将人就是丢进车里的,那一瞬间,后方的挡板立马就升起将空间隔绝开来。 第51章 自己动 (1) “段译,你别乱来……”程晚缩在车门处,尾音发颤,一脸害怕地望向段译。 段译俯身上了车,车门落锁,平稳驶入道路。 “去哪?”程晚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的虚影,心里发慌。 “过来。”段译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眼眶似乎充血,死死盯着她,平静地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自就坐上来。 程晚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那样的表情,冷漠,疏离,漆黑幽深的眼底泛着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后背紧紧靠在冰冷的车门处,似乎这样才能寻找到一丝安全感,“不要,段译,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 可段译显然耐心耗尽,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我说了自己坐过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程晚揪着坐垫不想撒手,但还是慢慢往他身边凑近,“我们就这样说行吗?”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段译拽住手腕扯了过去,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气温较适宜,程晚穿得是一条过膝的短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向上掀起,盖住两人的下半身。 腰肢被他手掌死死扣住,下巴被捏着被迫抬起和段译对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离你那个什么邻居家哥哥远点?” 程晚抬手想拍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力道太大,实在是有些疼,眼角沁出泪水,“你先松开,疼,段译。” “疼才会长记性宝贝。”段译有些爱怜地俯身吻去她眼角处的湿润,微凉的唇瓣一下接着一下轻啄着,移到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嗯……”怀中程晚被触碰到的时候,忍不住地轻哼了一声,语气娇软。 段译动作不停,渐渐地从啄吻变成含吮,在白净细腻的颈侧留下粉色的吻痕和湿润的津液,中途还不满意地双腿颠了颠。 程晚惊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袖,她的下身处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性器的顶端抵在自己的穴口处。 温度烫得吓人。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段译调整姿势背对着他,整个人被他完完整整拥在怀内,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宝贝,你自己脱了。” “别这样段译,我要回家。”程晚挣扎推搡着,试图逃脱他的掌控,眼泪不自觉地滴滴滚落,“我想回家。” 而回答她的只有段译的沉默和手上不停地快速扯下碍事的衣物,最后段译嫌太过麻烦,直接将里面的衬衫“嘶啦”一声,直接扯破,随手扔在一边。 没一会,程晚全身赤裸着,而段译整个人依旧衣冠楚楚,只有衣服和裤子上多了些褶皱。 程晚被他铁壁一般的手臂揽着,一动不能动,她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要是不跑今晚她一定死定了。 段译伸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她微颤的乳房,一手往下拍了拍她的阴阜处,“别乱动。” 痛而酥麻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头顶,已经很久没有被段译这样亲密接触了,身体还是熟悉他的触碰,小穴处立马开始溢出淫水。 段译垂眸看了眼自己被粘上液体的手心,拍打的力度大了两分:“小骚穴是不是欠干了?嗯?” 程晚红着脸,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一开口就是她的娇喘。 段译知道怎样快速调起她的情欲,握着乳房的手掌抓捏着,白嫩的乳肉时不时从指缝中溢出,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想了这么久终于又捏上了。 软绵绵的乳尖被随意拨弄了两下就变得充血挺立,硬挺挺地凸起一大截,段译故意捏着狠狠向外拉扯,一边拉着还一边用指腹揉搓,“爽不爽宝贝?嗯?” 太爽了,程晚已经很久没被碰过,一下就这么刺激,她差一点就爽得高潮了,她的后背死死地往后挺着靠上段译的胸膛,胸脯由此更加挺起,方便了段译的动作。 “不可以自己到宝贝,憋着。” 段译感受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大概是高潮的前奏,立马松开了揪着乳尖的手,故意让她不上不下地到不了。 胸前忽然玩弄她乳房的手掌脱离,程晚睁开迷茫的双眼,一阵空虚袭来,她想要他继续,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明明已经快要到了。 她一脸地要哭不哭的表情,难受得在段译的腿上扭动着腰肢蹭来蹭去。 “难受……我难受……” “不可以宝贝,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一点都不听话。”段译哄着她,却并不打算立马就让她到。 这知道他今晚特地赶着回来见她,就看见她和季清和那样亲密的一幅画面,尽管那天已经在手机上见过,但都不及刚才亲眼所见来的生气。 还真是不把他的话记在心上。 段译越想越气,于是,也不管她小穴处是否有充足的被淫水浸湿,他直接塞进无名指和中指,同一时间,两人都闷哼出声。 段译是被她紧致的小穴紧绞着,爽得头皮发麻,而程晚则是许久没有被操干,也没被扩张头一次被他这样直挺挺地插入,难受而又舒服地从唇间溢出声响。 段译深呼吸了两口气,开始将手指慢慢在穴道里抽插,双指一边在穴道里快速抽动,一边在湿热的甬道内搅动,触碰着里面敏感的穴肉。 不一会,穴口处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渐渐将他的手心都浸湿了,点点晶莹站在稀疏的黑色毛发上,腿根处也越来越泥泞不堪,变得湿漉漉的,将段译的裤子都打湿一片。 “宝宝真是水做的,你看好多水。” “别……别说了。”程晚的耳尖泛着红,不敢听。 段译低下头伸出舌一下下舔舐着她后颈处肌肤,温热的舌尖扫过,带起身体一阵阵的颤栗,更何况她的小穴处还正在被他的手指抽插着。 双重的感受冲击着程晚的感官,她紧攥着段译的手臂,细颈高高仰起,无意识地呢喃:“要……要……到了……” 耳边却传来段译一声极轻的淡笑,下一瞬,被填满的小穴处,本来正在快速抽插的手指突然停下抽出。 他就是不轻易让程晚到达高潮,只差一点,每次他都控制的时机极好。 程晚快被他折磨疯了,连续两次都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被硬生生停下,她的小穴处空虚的难受,于是扭过头去毫无章法地轻啄着段译的唇瓣。 其实那都不算是吻,女孩只是自顾自地急切地将她的唇瓣贴上去,却不会下一步。 “想不想要宝贝?”段译轻轻颠动了两下腿,腿心处的肉棒直直顶上她的穴口,程晚舒服地娇哼出声。 全然不管不顾,“想……想要……”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将还在滴水的小穴在鼓胀的性器上轻蹭,穴口隔着裤子布料将顶端含进去一些,就这样已经使她舒服地快叫出声。 “那宝贝自己动好不好?”段译看着她自己扭动着动作,淫荡极了,不由自主地喉结滚了滚。 程晚现在听段译说什么都是好,都一口答应下来。 “好。” 段译得逞地笑着,握着她的手手将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白皙的小手自己握着竟然还撸动了两下。 段译轻嘶一声,拍了拍她的臀部:“小骚货,这么急。”随即掐着她的腰将人微微抬起,湿漉漉的小穴压在他的肉棒上,外阴唇肉翻开,肉棒在肉缝处轻蹭着,就这样轻蹭着程晚就立马抖了抖到了个小高潮。 “啧,不乖,怎么自己偷偷高潮宝贝。”段译看着她满脸潮红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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