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破戒】(17-23) 作者:大水浪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7 8:41 已读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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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破戒】(17-23) 

作者:大水浪浪

  第17章 周凛意淫中

  人生第一次撸管撸到停不下来“好想一直射精…把精子全部射出来…变成只知道射精的废物…小稚……帮帮叔叔…”

  周二晚上九点,微信屏幕亮起。

  林稚正在宿舍画图纸,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那个单字“周”的对话框。

  点开只有一行极简短的通知: 【本周训练暂停,下周一恢复。】

  林稚愣了愣,指尖悬在屏幕上。

  多半是有什么市体育局的闭门研讨,或者武术协会的交流活动。

  她长舒了一口气,回了个乖巧的“好的周叔叔,您忙”。

  随即,整个人像只卸了壳的软皮虾一样,瘫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欢呼:

  “苏晴!我这周不用去受刑了!!”

  放了假的二十岁女大学生,快乐简单得不可思议。

  不用顶着秋风坐一个小时地铁去郊区,不用换上空荡荡的道服被拉伸得哭爹喊娘,不用担心大腿酸胀得走不动路。

  接下来的几天,林稚过得没心没肺。

  周三下午,她挽着苏晴的胳膊,在大学城后街从街头吃到街尾,捧着大杯加了双份珍珠的厚乳奶茶,笑得眉眼弯弯;

  周四交了草图,跑去吃了一顿九宫格重辣牛油火锅;

  周六周日,甚至还买了新裙子在宿舍穿衣镜前转着圈试穿。

  秋日的阳光明媚干净,林稚身上蒸腾着清甜的果香,把临湖道馆的事情彻底抛在了脑后。

  而在同一片日光照不进的临湖道馆里,时间早就失去了刻度。

  百叶窗被彻底拉死,诺大的主厅昏暗如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甜腥的浓稠精味,厚重得让人发晕。

  地上、沙发上,到处是擦拭过的干硬纸团,连黑色的地垫上都落着几滩早已干涸发白的浊痕。

  曾经纤尘不染、严谨如古刹的道馆,彻底沦为了一座黏腻肮脏的肉欲温床。

  “呜……啊……哈啊……”

  深陷的真皮沙发里,周凛浑身赤条条地大敞着双腿,整个人痉挛般瘫软在上面。

  他的两条结实长腿不受控地向外大张着,膝盖神经质地一阵阵发抖,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被汗水彻底泡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原本扎得整齐的狼尾丸子头早就散成了一蓬湿乱的黑发,披散在通红失神的俊脸上。

  没有尊严,没有武德。

  三十五年的苦修与骄傲,在连绵不绝的射精极乐面前,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

  他右手的大掌几乎是在凭着本能,机械而疯狂地死死握着胯下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高速套弄。

  那根鸡巴早就被玩成了一根通体暗紫、青筋暴凸的肉棍,顶端被长包皮半裹着的马眼彻底被冲得外翻熟烂,大张成一个关不严的红艳小口,随着大掌每一次狠命撸动,失控地“噗嗤、噗嗤”往外狂喷着拉丝带沫的白浊。

  太爽了……脑髓像是被热水直接泡烂了一样……

  什么长辈……什么宗师……全被快感生生熔断了!

  “呜……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周凛扬着脖颈,喉结疯狂抽搐,嘴里溢出来的完全是带着哭腔、黏腻不堪的破防浪叫:

  “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呜啊……”

  “什么金腰带……什么武德……全他妈是狗屁……哈啊……”

  “三十五年……老子以前坚持的到底算什么啊……射精明明这么爽……呜……好爽……”

  男人的眼角失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从下颌滑落。

  他像个彻底被调教坏了的下贱公狗一样,粗喘着自暴自弃地用最下流的字眼咒骂自己,却爽得浑身皮肉都在过电:

  “停不下来……呜……根本停不下来……”

  “这具身体……已经废了……已经变成一天不射四次就活不下去的下贱公狗了……”

  “小稚……小稚……帮帮叔叔……叔叔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脚……你的屁股……哈啊啊……”

  “好想要……好想一直射精……把精子全部射出来……变成只知道射精的废物……”

  粗糙的老茧疯狂刮擦着外翻敏感的冠状沟,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剧烈的套弄中狂暴甩动,每一次撞击都炸开灭顶的酸麻。

  快感在这一秒如决堤的火山,轰然把最后一点神智彻底炸成虚无!

  “呃啊啊啊啊——!!!”

  周凛发出了一声高亢、沙哑、彻底破音的凄厉哀鸣!

  男人的下颌大张,舌尖露出,晶莹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拉丝下淌,爽得两眼翻白。

  整张英俊冷硬的面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彻底被快感玩坏、放弃一切思考。

  “噗嗤——!噗!!”

  外翻的马眼剧烈收缩抽搐,又是几鼓浓精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滚烫刺鼻的浓烈腥气,发了疯似地狂暴喷射,喷在周凛的脸上、胸肌上、下巴上。

  黏稠如熟石膏般的白浊甚至直接挂在周凛的脸上和脖颈上,大滩大滩顺着喉结往下滑落,把整具雄健的躯体浇灌得一片狼藉。

  “哈啊……呜……啊……”

  周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在沙发深处,两颗滚烫的囊袋在喷发后稍微下垂了一点,肉棒还在失神地一弹一弹,断断续续往外吐着余精。

  爽到失禁,爽到虚脱。

  男人的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白沫和涎水,脸上还凝固着极乐高潮后的呆傻笑。

  整整六天。

  无穷无尽的手淫,刚射完又硬起,硬了就控制不住继续撸,他都数不清一天要玩自己多少次。

  神智一片空白,连自己叫什么几乎都快想不起来。

  就在意识彻底陷入黑甜的弥留之际,那团被白浆泡烂的大脑深处,仿佛极其遥远地飘过了一个模糊的字眼——

  下周一……

  下周一好像……有什么事要干来着?

  要……干什么来着?

  是练拳……还是……还要射精……?

  “咕……不管了……”

  周凛眼皮彻底合上,手搭在满是白浊的肉棒上,昏睡了过去。

  第18章 纵欲

  周一下午,深秋的日光斜斜铺满青石板院落。

  林稚放了一整周假,疲惫被奶茶和火锅抚平得干干净净。

  她推开道馆大门的时候,心情格外轻快:“周叔,我来啦!”

  大厅里静悄悄的。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昏昏沉沉。

  空气里原本常年萦绕的清冷线香淡了许多,反倒浮动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意,像是混着干燥草药和某种微甜微苦的发酵木质香,吸进鼻子里有些发闷。

  靠窗的红木承重柱旁,倚着一个人。

  林稚脚步顿住了。

  周凛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如标枪般笔挺站立。

  男人单手随意插在道裤口袋里,半边宽阔高大的身躯漫不经心地靠在粗壮的柱身侧面,重心微微偏着,像一头刚刚捕猎归来、卸了全身力气的雄兽。

  他的道服穿得极松,黑带系得很低,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前襟的交领没有拉紧,微微向两侧敞开了小半寸,露出一片深刻坚硬的锁骨窝,和底下泛着微汗的古铜色胸膛。

  他的头发扎得很低,甚至有些凌乱,几缕半长的黑发散落下来,下颌上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冒了出来,给那张原本冷硬的脸添了一抹颓靡感。

  最让林稚心口一跳的,是他的眼神。

  他转过头看林稚的时候,没有了以往锐利清明的目光,视线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黏稠地从她身上滑过。

  “来了。”周凛开了口。

  嗓音像是被粗砂纸磨透了一样,干涩、低沉,让人信仰。

  林稚看呆了,心跳莫名漏了两拍,有些发慌:“周……周叔?您生病了吗?”

  眼前的周凛太陌生了。

  以往的他端方威严得像尊神像;

  可现在的他,倚在木柱旁,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般的虚浮与倦意,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雄性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人、都要浓烈。

  “没病,换季嗓子发炎。”周凛眼帘缓慢地合了一下“去换道服。”

  林稚不敢多问,乖乖钻进屏风后头。

  可今天的热身刚做到一半,意外就来了。

  林稚刚在落地镜前做了两组高提膝,胸前软肉在白布下轻微起伏。

  她眼尖地注意到,周凛搭在窗台上的那只大手,指节竟然在细微地发颤,喉结剧烈吞咽了好几下。

  “自己练站桩,不准塌腰。”

  周凛甚至没有等她做完这一组动作,扔下极低哑的一句,便猛地转过身,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径直拐进了内堂深处。

  林稚被晾在偌大的训练场中央,眨了眨眼。

  想起上周五自己在洗手间门口惹下的滔天大祸,小姑娘这回彻底学乖了。

  她老老实实并拢双脚,两膝微屈,双手虚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对着落地镜站桩,半步都不敢乱跑。

  ……

  这一等,就是整整半个小时。

  挂钟的指针从四点二十一路走到了四点五十。

  就在林稚两腿酸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回廊转角处终于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周凛走了出来。

  男人显然刚刚洗过脸,额前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水珠顺着下颌一路滑进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他看起来更虚了,脚步踩在坚硬的地胶上,带着一种神经脱力后的迟缓。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重得化不开的潮气,眼眶通红,嘴角甚至紧紧绷着,整个人像刚刚从水底下被捞上来,散发着一股几乎要溢出皮肉的极度颓靡与失神。

  林稚正想开口问一句周叔您还好吗,男人已经迈步走到了她身后。

  太近了。

  以前他至少隔着两米,可这一次,周凛径直停在了距离她后背不过半尺的地方!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将林稚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那是自来水的气息,但盖不住另一种味道——一股滚烫、浓郁、微苦微甜,像极了初春板栗花与石楠花盛开时特有的怪味。

  这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发黏,带着极高的体温,直冲林稚的鼻腔。

  小姑娘的呼吸猛地一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脑子莫名有些发懵,后背的细小绒毛瞬间倒竖起来。

  “你手腕……太高了。”

  周凛的声音从她身后极近的距离压了下来。

  伴随这句话落下的,是一团滚烫潮湿的气息,像实质的温水一样,缓慢地从林稚的后颈、耳垂,一路滑过她的的锁骨。

  林稚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冷战。

  周凛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半寸,隔着薄薄的空气,林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热,像一座刚刚熄火却依然滚烫的炭炉。

  “周叔……”林稚声音发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别晃。”

  周凛覆在她耳侧,吐息再次沉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男人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线在她耳膜边震颤,语速慢得近乎慵懒:

  “沉肩……周叔看着呢。”

  他的大掌缓缓覆上了林稚的小臂。

  隔着单薄的道服,林稚清晰地感受到,周凛的大手烫得骇人,带着薄汗,那修长的指节,甚至还在轻轻发颤。

  林稚被这股霸道浓烈的雄性气息严严实实罩在怀里,不知为何,腿心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温热酸软。

  第19章 干磨,射精

  “周叔,我……我们系有个临时作业,我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我先回学校了!”

  下课时间一到,林稚甚至没等周凛开口,就有些慌乱地开溜了,跑得飞快,根本不敢回头看周凛。

  她甚至连平时的鞠躬告别都忘了,像是身后有野兽在追一样,逃也似地冲进了院子里的消失在了暮色里。

  “咔哒。”

  随着门关上,整座临湖道馆瞬间沉入了死寂。

  周凛依然倚在那里,眼帘低垂着,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玄关前。他指节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里覆着一层冰凉的薄汗。

  慌乱。

  一股巨大的惶恐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梁骨兜头浇下。

  她就这么逃了。

  连饭都不吃了,连一秒钟都不肯多待,逃得那么慌张、那么害怕。

  他站在阴影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

  是因为他刚才中途离场了半个小时么?

  还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下流精味熏到了她?

  亦或是……他刚才靠得太近,那股滚烫浑浊的呼吸,把那个干净的小姑娘给吓到了?

  她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恶心、颓废、浑身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怪大叔。

  她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呵……”

  一声带着濒死绝望的沙哑自嘲,从周凛的齿缝里溢了出来。

  他的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顺着粗壮的木柱滑跪在地垫上。

  反正已经烂透了。

  反正已经被她当成怪物了。

  那他还在乎什么?他还在装什么师道尊严?!

  周凛的眼眶瞬间红得滴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疯了的恶犬一样,猛地向前一扑,趴伏在了林稚刚才做踢腿拉伸的那块地垫上。

  那里被她光裸的足踩过,空气里甚至还漂浮着她发梢微弱的香气。

  他甚至连裤子都顾不上褪到脚踝,一把扯开前襟的抽绳,粗暴地把那根胀得发紫发黑的鸡巴掏了出来。

  周凛像一条发情的雄兽一样,将高大的身躯压在地面,将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和沉甸甸的两颗大卵蛋,狠狠压在女孩赤足踩过的那片地垫上,发了疯似的大力前后耸动碾磨!

  “唔……小稚……哈啊……”

  粗糙防滑的黑色地胶摩擦着胀大的海绵体,冰凉的橡胶表面混杂着女孩残留的微弱体温,每一次凶狠的顶撞碾压,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钝痛与灭顶的极乐。

  男人双手死死抠着地垫边缘,指甲几乎抓裂,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黏腻破防的低吼。

  “别不要周叔……呜……别走……”

  “周叔是畜生……周叔是个恶心的怪物……哈啊啊……”

  不到两分钟。

  在极度的绝望与变态的快感催化下,周凛下颌扬起,喉结剧烈抽搐,大张的马眼在剧烈的研磨冲撞下猛然收缩!

  “呃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粗暴绝伦地喷射而出,直接大滩大滩溅在黑色的防滑地垫上,将那片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周凛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冰凉的地胶上,视线虚焦,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抽干后的神魂皆失。

  缓了整整五分钟,男人才撑着酸软的手臂,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白浊,麻木地扯过一条抹布擦拭干净。

  既然女孩可能不会再来了,他得把馆里收拾干净。

  至少……留个体面。

  周凛拖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顿地挪到紫檀屏风后头,准备把林稚换下来的那套道服拿去后院清洗。

  然而,就在他抓起那条道裤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指腹下传来一阵微凉、黏润的触感。

  周凛愣了愣,将那条裤子拎了起来——

  借着屏风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纯白的粗棉裤档中央,赫然印着一团半透明的深色湿痕。

  布料被浸透了,摸上去,带着凉丝丝的黏滑感。

  周凛过去的人生里从未碰过女人,更没有过任何真正的实战经验。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

  男人有些发懵地捏着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脑子里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

  汗水?可如果是汗水,为什么只有大腿根正中央的缝隙处湿成了这样?

  周凛低下头,本能地将那一块湿透的布料,缓缓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气。

  “轰——!!”

  一股电流瞬间劈穿了他的天灵盖!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天然微甜,混杂着她的体温与清香。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他的雄性本能,在这一秒产生了强烈的性冲动——

  “操……”

  周凛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刚刚才在地上磨射过一发、原本软垂在裤管里的凶器,在闻到这股致命雌香的瞬间,再次以一种骇人听闻的暴烈速度再度怒张挺立!!

  硬得发黑,青筋狂暴暴凸。

  两颗原本微微瘪缩下去的睾丸瞬间收紧发烫,马眼直接吐出一大股滚烫拉丝的前列腺液!

  “哈啊……呜……小稚……”

  周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双膝再度重重砸在屏风后头的地板上。

  他双手死死抓着那条湿了的道裤,像个疯子一样,发狠地将整张通红失神的俊脸完全埋进了湿润的裤裆深处,近乎贪婪、病态地暴风吸入着那一抹微甜的体香!

  而他的另一只大手,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再度扯开裤带,狠狠握住那根烫得发狂的鸡巴,在粗沉破防的喘息声中,又一次疯狂套弄了起来!

  第20章 求偶的老男人疯狂孔雀开屏

  周三下午,林稚推开道馆大门时,脚步带着点试探。

  上次落荒而逃的尴尬还在心头盘旋,可今天一进馆,前厅的百叶窗破天荒全拉开了。

  秋阳大片大片泼洒在黑色的地胶上,空气里原本那股浓烈发闷的气味散得七七八八,重新浮动着极淡的冷杉沉香。

  屏风后头,照例叠放着那套纯白粗棉道服。

  林稚解开衬衫纽扣,褪掉贴身的内衣和底裤,光溜溜地拿起那条道裤往腿上套。

  然而她扯了扯腰间的抽绳,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下腹。

  这裤子……似乎比上周大了一整圈。

  腰围宽松得能塞进两只拳头,裤裆更是深得离奇,风从裤腿直直往里灌,连大腿内侧走动时磨蹭的阻力都小了大半。

  林稚抓着系带打了个死结,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

  是上周跟苏晴天天吃火锅反而掉秤了?还是这种料子被洗过之后会变松垮?

  小姑娘没多想,扯了扯前襟,快步走了出去。

  主训练场正中央,周凛已经在场上了。

  男人依然是那一身纯白厚道服、黑带缠腰。

  但今天,他身上的颓唐与虚浮荡然无存,下颌上的青黑胡茬刮得干干净净,露出硬朗冷厉的下颌骨,后脑勺的半长黑发扎得紧致利落,露出线条刚健的颈部。

  听到她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目光在林稚的腿心掠过一瞬,神色如常:“热身完了?”

  “做完了周叔。”林稚乖乖应道。

  周凛语速不疾不徐,带着极具磁性的低沉颗粒感:“上周教了你直线拳腿,今天我给你演示连贯动作。看仔细了,体会核心怎么借力。”

  话音刚落,他上步、垫步、拧腰——身形凌空暴起,在半空中霸道而舒展地旋转了整整五百四十度。

  纯白道服下摆在空中如满月般狂暴绽开,修长坚硬的右腿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呼啸风声,一记极其惊艳凶悍的腾空后旋踢,狠狠抽在了吊挂着的牛皮沙袋正中心!

  “轰——!!”

  铁链发出濒临撕裂的尖锐哀鸣,两百磅的沉重沙袋被这一脚生生抽得差点横飞出去!

  男人落地轻盈如雪,顺势收胯、折膝,左腿如毒蛇出洞,毫无停顿地接上了一记极刁钻的高位变线重下劈!

  “啪!!”

  沙袋反弹回来的瞬间,被这一脚从顶端凶狠劈下,在空气中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滚烫气浪。

  林稚站在两米开外,整个人彻底看呆了。

  小姑娘两只手攥着衣摆,屏住呼吸,连眨眼都忘了。

  那是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结合到极致的暴力美学,男人的肩背肌肉在道服下暴烈隆起,长发微乱,浑身每一寸都散发着顶级掠食者的滔天煞气。

  太帅了。

  帅得让人头皮发麻,帅得让人腿肚子发软。

  “呼——”

  周凛收了架势。

  男人站在晃动的沙袋旁,宽阔的胸膛沉稳起伏着。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将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转过头,视线直直刺向林稚。

  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静,可就在他看向林稚的刹那,那双深邃狭长的瑞凤眼里,破天荒地噙着一抹带着成熟雄性绝对自负与玩味的暗哑笑意。

  就像猛兽在向相中的猎物展示完獠牙后的无声炫耀。

  “看懂了么。”

  周凛的声音低沉微哑,语调轻缓得像春水淌过岩石:“没看懂的话,周叔再给你演示一次。”

  林稚被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口轰然一炸,脸颊腾地烧起一片红霞,结结巴巴地应:“看……看懂了一点……周叔你好厉害……”

  周凛垂了垂眼帘,喉结上下滑动了一遭,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隐入唇线:“过来。上垫子,练近身防守。”

  林稚晕乎乎地走上地垫。

  可一到了后半节课的手把手近身纠正,整个道馆的气氛却悄无声息地变了味。

  周凛不再像以前那样克制地保持两步距离。

  男人高大滚烫的身躯几乎时时刻刻笼在林稚身侧,甚至在她做内围缠抱反制时,粗糙的大手毫无避讳地覆上了女孩的大腿根部与侧髋。

  他的胸膛几乎紧贴林稚单薄的后背,滚烫沉缓的吐息喷在女孩修长泛粉的颈后,语速慢得近乎磨人:

  “支撑脚踩稳了。底下要是虚了、水汽太重,下盘就容易打滑……小稚,你最近练功,出汗好像比以前多。”

  林稚耳根热得发烫,只觉得颈后的皮肉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麻,小声辩解:“我……我本来就容易出汗……”

  “是么。”

  周凛的大手没有移开,大拇指陷在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团软肉里,带着沉沉的力量,慢慢向外拨开她的膝盖关节:

  “别夹得这么死。实战里被人在上面压着,你这儿要是死命夹紧不放……别人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来,双方都下不来台。”

  林稚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进不去……退不出来?这是在讲关节锁死吗?

  “放松点。”周凛覆在她耳侧,低沉粗哑的嗓音微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音,“含得太深……周叔怎么教你发力?”

  林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保持大字马的姿势,被这么沉的一个男人压在地垫上,大腿内侧的酸胀混杂着心头狂跳的燥热。

  周凛的手掌若有若无地顺着她道裤的内缝滑过,男人的呼吸沉沉压在她的发旋上:

  “受不住了就叫出来。别憋着哼哼。”

  男人的大手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再次沉沉下压了一点,声音低哑得像在说床笫间的私语:

  “叫给周叔听……周叔才知道该轻一点,还是该往深了压。”

  林稚整个人都被周凛迷晕了,她从来没跟其他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以至于后面她的意识都在天上飘。

  直到最后周凛轻轻拍拍她的脸,一脸无奈的笑:“……叫你好几次了,下课了。”

  林稚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又要跑,周凛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小稚。”

  林稚回头,周凛的表情在夕阳的背光下看不真切,只觉得有哀伤,有渴求。

  周凛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今晚周叔做了好吃的。”

  他抬头,眼神一闪而过的病态和疯狂:“……留下来吃吧。”

  第21章 好厨艺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林稚洗完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看愣了。后院小厨房的餐桌上,上面整整四道菜,摆得满满当当。

  砂锅里温着一盅清亮金黄的鲜鲍花胶土鸡汤,汤面不见一丝杂油,飘着极淡的海底椰甜香;

  旁边的白瓷长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六只大生蚝,壳边微焦,金黄的蒜蓉与欧芹碎在热油里泛着微弱的滋啦声;

  主菜是一整块慢烤的带骨牛小排,周凛已经极其体贴地用刀叉分切成了整齐的小肉块,粉嫩多汁的切面朝上,旁边配着烤芦笋;

  最边上,还煨着一小盅冒着奶香甜气的木瓜雪燕炖双皮奶。

  全套精致考究的银质餐具,只摆了一副,正对着林稚拉开的那把椅子。

  “周叔……”林稚眨了眨眼,有些局促地拉开椅子坐下,“您不吃吗?怎么就一副碗筷啊?”

  周凛坐在餐桌正对面,手放在桌下,深V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坚硬胸膛。

  “我下周有个表演赛,在节食。”周凛的声音很低、很沉,“都是给你做的。趁热吃。”

  林稚“哦”了一声,被扑鼻的香气勾得食指大动,乖乖拿起银叉。

  小姑娘先舀了一勺鸡汤。

  汤水清亮温润,入口是纯粹天然的鲜甜,没有半点周一老鸽汤的苦涩药味,甚至带着一丝深海胶质特有的黏软。

  紧接着,是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小排,肉汁在齿间瞬间爆开,嫩得几乎不用怎么嚼。

  “太好吃了……周叔,比外面餐厅还好吃!”林稚眼睛亮晶晶的,鼓着腮帮子由衷赞叹。

  周凛没有应声。

  男人的身躯端坐在餐桌对面,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尊沉在阴影里的巨大石雕。

  他的双手,自始至终没有抬上桌面。

  餐桌挡住了林稚的视线。而在那层阴影遮蔽的桌布底下——

  周凛的运动裤早已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男人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正死死握着身下那根粗长发黑、青筋暴凸得宛如凶器般的庞然大物,在黑暗中进行着极度缓慢的上下套弄。

  那根鸡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生铁,茎身充血得近乎发紫发亮。

  最前段的马眼早已熟烂外翻,在微凉的空气里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拉丝的清液,早已将他腿根的皮肤和搭在膝头的毛巾浸得湿热泥泞。

  换作任何常人,在桌底下用手自渎,上肢和肩膀不可避免地会剧烈晃动、耸肩露馅。

  但周凛是世界顶级的格斗大宗师。

  打了二十年职业赛的身体,对骨骼、腰腹核心与局部肌肉的分离控制力,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境界!

  男人的手腕和小臂在桌底下狠命套弄着,每一次掌心握死撸过外翻敏感的冠状沟,整条脊柱都在疯狂过电;

  可餐桌上方,男人宽阔厚实的双肩和脖颈,却平稳如泰山,连一毫米的晃动都没有!

  那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眼皮半阖着,目光自始至终、一秒钟都没有从林稚身上移开过。

  他看着小姑娘小口小口吞咽着他亲手熬的浓汤;

  看着她粉嫩小巧的嘴唇被丰盈的肉汁沾得油光水滑、泛着水光;

  看着她咬下一口肥美多汁的蒜蓉生蚝,满足地闭上眼睛微眯……

  女孩每一次张嘴、每一次舌尖极轻微地舔过唇角的油渍、每一次喉咙深处咽下食物的吞咽动作,都在周凛的眼底被无限放大成世界上最下流、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假如,她舔的是别的液体,假如她的小嘴,含的是别的东西。

  他放在桌子底下的大手猛然发狠地攥紧,粗硬的老茧发疯般死命刮擦着滚烫的马眼,发出轻微的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

  周凛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在阴影里剧烈滑动,喉咙深处溢出一记低沉压抑的粗喘:

  “慢点吃。”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砂石,眼神深得像要将对面的小姑娘连皮带骨生吞下去:

  “多吃点生蚝。生蚝补气血……对女孩子身体好。”

  林稚被他那过于专注、深邃得有些发烫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发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顿饭太补了,还是周凛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吃到后半段,小姑娘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林稚白嫩的脸颊透出两抹极艳丽的红晕,额角渗出了细汗,小姑娘忍不住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头的一颗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笑着说:

  “周叔……你做的东西太好吃了,我都吃出汗了……”

  周凛坐在对面,桌底下的右手几乎快要撸出残影。

  狂暴的高潮在脊髓深处疯狂冲撞,男人额角的青筋剧烈搏动,双肩依然如磐石般死死定住,连呼吸都被他强行咽回肚子里。

  他看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微敞的领口,以及因燥热而在桌底下无意识并拢摩擦的双腿。

  男人眼神暗得吓人,眼底翻滚着近乎癫狂的暗哑笑意:

  “热是正常的。气血活了,把炖奶也吃完。”

  林稚乖乖捧着那盅甜品,一勺一勺挖着吃得干干净净。

  一顿饭吃完,小姑娘饱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浑身热烘烘、软绵绵的。

  林稚站起身,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伸手去收桌上的空盘子:

  “周叔,我吃饱了,我帮您把盘子放洗碗机里……”

  “放那儿。”

  周凛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沉、哑,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紧绷与生硬。

  林稚的手指停在盘子边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周凛依然四平八稳地坐在餐桌正对面,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高大的阴影完全挡住了下半身,双手依然深深垂在桌面底下。

  男人前额垂落的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不用你收拾。拿上包,直接回学校。”

  林稚愣了愣:“那我顺便把垃圾带出去……”

  “好孩子,直接走就可以了。”

  周凛声音很温柔,可每一个字都在压抑着什么,他眼帘低垂着,甚至没有看她的脸:

  “今天……周叔就不送你到门口了。回去吧。”

  林稚被他不同寻常的语气弄得有些无措,但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应了一声:“……哦,那周叔叔再见,您早点休息。”

  林稚背上帆布包,踩着轻微的步子穿过前厅。

  “咔哒。”

  院门落锁的声音清脆地传了过来。

  几乎是在大门锁舌弹上的同一秒——

  周凛整个人彻底陷进了实木椅背里,喉咙深处溢出一记极慢、极满足的沙哑轻笑。

  “呵……”

  男人脸上的长辈面具在刹那间撕得干干净净。没有愧疚,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撕破体统后近乎放肆的松弛与愉悦。

  他慢条斯理地将椅子向后推开半尺,原本被桌沿死死遮挡的下半身,在昏黄温热的吊灯光线下彻底袒露出来。

  黑色的运动裤早已被粗暴地扯到了脚踝。

  两条结实粗壮的长腿大大咧咧地向外敞着,在那片丛生的浓密阴毛中央,那根青筋盘扎、粗壮到骇人地步的狰狞巨屌,正极为嚣张地挺立在半空中抖动。

  第22章 周凛自渎,性幻想

  周凛半阖着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眸,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粗粝骨感的大掌带着某种把玩致命冷兵器般的耐心,缓缓握住了那颗硕大充血的深紫龟头。

  由于过长的包皮这几天被他反复粗暴推拉,整层包皮肉壁松软湿滑,早已被内里源源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浸透,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已经自己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

  周凛用粗粝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层软皮。

  “咕唧……滋水……”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响了起来。

  周凛极其享受地、一下一下将那层湿软的包皮从龟头上剥开、褪到底,露出里面通红滚烫、棱角分明的硕大蘑菇头;

  紧接着,又漫不经心地将包皮一点点拉上来,完全裹住,在顶端收拢揉搓。

  退下去,拉上来。

  粗糙的指茧碾过内里滑腻黏稠的体液,每一次微小的搓弄,都爽得男人整条脊柱泛起一阵阵舒服到发麻的细密电流。

  他玩上了瘾,视线落在了最前段的那道口子上。

  那个被他连续一周狂暴手淫玩大的马眼,如今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艳丽——

  尿道口完全充血外翻,微微肿成了一圈湿红饱满的肉环,半张半合着。

  “这么能淌水啊……”

  周凛低哑地自言自语,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圈外翻的红肉上,轻轻向内陷按压、打圈。

  “唔……哈……”

  男人仰起头,喉结惬意地上下滑动,唇角扬起一抹被快感俘虏的荒唐笑意。

  指腹稍微一用力,那圈微肿外翻的马眼便像活物般猛烈一张、一缩。

  “噗嗤”一声轻响,一大汪温热晶莹、拉着极长银丝的透明黏液,失控般从深处大口吐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滑落,将男人的手背和青筋暴凸的柱身抹得油光水滑、黏腻不堪。

  太爽了。

  从不近女色的他,把自己驯化成了一条见着她就流水的下贱公狗。

  可周凛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在这股黏腻的快感里尝到了一种破罐破摔的绝顶极乐。

  男人低着头,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恶劣地伸出食指指尖,探进那道半张的湿软肉口里,轻轻向两侧撑开、拨弄,任由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滩大滩滴在地板上。

  “光是看着她嚼两口肉……就能被逗得吐成这副浪样……”

  周凛仰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舒服到了骨子里的低喘,指腹慢悠悠地在熟红外翻的马眼边缘打着转,脑海深处那些疯狂压抑的性幻想,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决堤——

  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林稚坐在对面吃生蚝的模样。

  小姑娘那张粉嫩的小嘴,要是不用来嚼肉,而是用来含他的龟头呢呢?

  如果现在,他把这根粗长发黑、淌满拉丝清液的硕大龟头,直接塞进小姑娘那张湿软温热的嘴里……

  她那么小的嘴巴,肯定连半个伞头都吞不下。

  小姑娘会含着泪花,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舌尖被迫顺着暴凸的青筋一路舔舐,喉咙深处被伞头顶得发出呜咽干呕的细微抽泣……

  他那张会主动大开大合的马眼,可以直接在她娇嫩的舌尖上放肆大张,大股大股把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泵进她嘴里,逼她像咽汤水一样,全数咽进肚子里去。

  或者……把她压在身下这具刚才吃饱了饭的餐桌上。

  桌上的空盘子不用收,直接把她那条雪白的裙子掀到腰间,把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自己的小臂上。

  她刚才喝了那么多滋阴生津的花胶鸡汤,那处紧闭的花径深处肯定早就热得快要化了。

  他要把这根外翻吐水的肉刃,毫无前戏地直接顶进最深处。

  让马眼在子宫颈口上疯狂吸咬,听着沉重的大睾丸拍打在她饱满臀肉上的脆响,逼着她哭喊着喊他“好老公”……

  只要一想到那层紧致高温的肉壁死死绞合住马眼的触感,周凛跨下的巨物就疯狂跳动暴涨,海绵体硬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唔……操……小稚……”

  男人的呼吸粗重如雷,大掌顺着柱身疯狂套弄,指节被滑液抹得泥泞不堪。

  送她到门口?

  他刚才要是真站起来……把这根淌着水、翻着红肉、被她隔空玩得烂熟流油的人造凶器亮在她面前……

  那小姑娘……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大概会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吓得哭出来,连滚带爬地逃出道馆,以后再也不敢踏进这扇门半步吧。

  脑海里的幻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狂暴的欲火,在想象到小姑娘哭泣泪眼的那一秒,像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周凛手上的套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高大精壮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通体发紫、马眼外翻微张、依然在神经质地吐着黏液的骇人物件。

  良久。

  男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浑浊的气息。

  “呼……”

  他叹了口气。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嘲与心疼。

  周凛松开手,弯下腰,扯起脚踝处堆叠的深黑运动裤,面无表情地提了上来,将那根还没射出来的肉棒,硬邦邦的塞回裤子里。

  他舍不得。

  他是三十五岁的退役拳王,骨子里流着拳台上的脏血,烂在泥潭里也是他活该。

  可那个小姑娘才二十岁。

  她干净得像初春刚落下来的新雪,她有大好的前程,有属于她自己的图纸、画笔和阳光。

  比起把她拽进这间昏暗湿热的厨房、拉着她和自己在见不得光的欲望里沉沦,他更希望……能看着她健健康康、毫无阴霾地,在阳光下露出开心的笑容。

  第23章 地面压制,隔着裤子顶。战意十足

  周五下午,秋风把湖面吹得波光粼粼。

  林稚推开道馆大门时,脚步带着一股异样的轻快。

  上次那一桌生蚝与和牛的后劲大得惊人,昨天一整天,赶作业都有劲了,昨夜更是做了一整宿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记不清内容,但醒来时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的,甚至连内裤中央都泛着微弱的湿意。

  大门刚推开半扇,林稚就愣住了。

  在玄关台阶正中央的软垫上,周凛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那里。

  男人双膝并拢,粗壮结实的大腿压在小腿上,双手自然交叠覆在膝头。

  半长的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那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低垂着,目光安静地落在大门下方的木地板上。

  像是特意等在门后迎接一样。

  林稚脑子里冷不丁闪过了一个极古怪的念头——像日本老电影里,在玄关跪坐着等丈夫归家的温顺妻子。

  这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小姑娘心口猛地一跳,两腿之间一阵酥麻。

  “周……周叔,您怎么坐在这儿啊?”

  周凛缓缓抬起眼皮,声线低沉微哑,带着一股午后未褪的慵懒。

  “等你。”

  男人站起身来,把光线都挡住了,成熟雄性沉重的压迫感将林稚完全笼罩。

  周凛顺手接过林稚肩上的帆布包,指尖慢吞吞地在她泛凉的手背上擦过,粗硬的老茧激起一阵电流般的轻颤:

  “今天气色不错。周三的饭……喜欢吗?”

  林稚耳根发烫,脚步有些飘:“喜欢……周叔做的特别好吃。”

  “那就好。”周凛拎着包往里走,高大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宽阔,声音压得极低,“骨头软了,今天练地面缠斗,才好下力气。”

  林稚被他这几句话撩得心头发烫,小跑着钻进了紫檀屏风后头。

  ……

  屏风后面,林稚换衣服比平时花的时间要长,周凛跪着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叹了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喜欢看长辈下跪。

  大腿内侧泛着一股异样的潮热,稍微走动两步,都带起一阵难言的敏感。

  林稚平复了一下呼吸,一把推开屏风走了出来。

  站在软垫旁的周凛回过头。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呼吸猛地一滞。

  今天的周凛穿得放肆到了极点。

  纯白道服的黑带系得又松又低,堪堪挂在大胯上方,前襟的交领完全没有并拢,而是一路放肆地大敞到了肚脐正上方。

  那八块紧绷如铁的腹直肌暴露在空气里,一条浓密粗硬的黑色毛发顺着腹中线向下蔓延,一路没入松垮的裤腰深处。

  而在周凛迈大步走过来时,宽松白布裤裆在阴影错落间,闪过了一抹深紫发黑、粗长沉重的暗影。

  林稚心跳如擂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站过来。”

  周凛在软垫正中央停下,神色平静,仿佛自己一身衣衫大敞的狂气根本不存在:

  “今天练无器械地面防守。如果在地面被对手从侧面或上位压制,手被控住,该怎么脱困。”

  男人说着,大手扣住林稚的单薄的右肩,顺势一带——

  林稚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已经被翻倒在柔软的地垫上。

  紧接着,一具滚烫沉重如山岳般的庞大躯体,轰然覆压了下来。

  周凛的双膝分开,直接跨跪在林稚大腿两侧。

  他滚烫胸膛沉沉压下,宽厚的手掌平稳扣在她肩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极限。

  本来,周凛只是想借着教学贴近她,享受这股皮肉相贴的摩擦。

  可周凛算漏了一件事——他算漏了林稚的身体本能。

  被男人沉重高热的身躯压制住的瞬间,林稚非但没有像以往那样僵硬害怕,反而顺着骨子里那股被激发出来的野性,腰胯猛然发力——

  她遵从着身体本能,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由于周凛的双腿呈现出大幅度的大开跪坐姿势,裤裆的裂口在剧烈的受力下拉扯大张。

  林稚这一记用尽全力的向上顶胯,她的小屁股正正撞在了周凛从破洞里探出的半个赤裸深紫龟头上!

  “啊……哈啊——!!”

  周凛整个人猛地剧烈一颤,下颌后仰,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高亢、黏腻、完全失控的破防浪叫。

  那是爽到了骨髓深处、几乎要被顶到失禁的凄厉喘息。

  林稚被这一声浪叫弄得一愣,小姑娘伏在身下,呼吸急促,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周叔……我是不是又撞疼你了?我又闯祸了吗?”

  周凛额角青筋暴跳,整张俊脸因为极度的快感烧得通红。

  男人的大手极尽怜爱地伸了过来,宽厚滚烫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女孩泛粉的小脸,男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黏稠,压着从齿缝里溢出的呻吟,低声诱哄:

  “没闯祸……小稚……很好……没事……力道是对的……继续练……别停……”

  周凛索性也遵从了本能,腰胯带着沉重的重量,自上而下,狠狠向下沉压顶磨!

  两人的姿态在软垫上彻底变了味。

  周凛伏在上方,林稚仰在下方,两人的骨盆与胯骨紧密贴合,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互相发力顶撞。

  动作在剧烈的地面对抗,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后入式的疯狂碾磨。

  林稚的裤子被男人马眼溢出的滚烫清液和她自己的潮水彻底弄湿,两层布料在汗水与黏液中贴在一起。

  每一次顶胯,林稚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腿心,都撞击在周凛那颗硬如烙铁、裸露在外的滚烫龟头上。

  林稚浑身像触电一样发麻,一股灭顶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疯狂炸开。

  “唔……啊……”

  林稚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在男人沉重的下压顶撞中,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随着一股滚烫的电流窜遍全身,林稚竟然被磨得迎来了一场小高潮!

  ……

  五秒钟后,痉挛平息。

  周凛硬生生靠着钢铁意志刹住了车,翻身撤开压制,单膝跪在两步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掩饰着撕裂的裤裆,把龟头塞了回去。

  林稚躺在地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姑娘浑身被汗水浸透,可刚才那一场短促的高潮没有让她虚脱,反而让她整个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神清气爽。

  大腿内侧的酸胀全化开了,气血彻底活了过来。唯一的后遗症是——不够尽兴。

  像隔着靴子挠痒,爽是爽到了,可却莫名泛起一股更加饥渴、想要被更狠更重填满的空虚与不甘。

  林稚一个翻身利落地从垫子上爬了起来,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盈敏捷。

  小姑娘跑进屏风换回便服,扎好马尾,背着包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整张小脸粉扑扑的,双眼亮得惊人,甚至连脚步都带着轻快带风的劲道。

  周凛正靠在器械架旁,低头平复着发热的呼吸。

  林稚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看着男人。

  女孩脸上没有半点羞怯与畏缩,反而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被激发出来的纯粹好胜心与战意,笑得神采飞扬:

  “周叔,今天练得太爽了!不过你刚才那几下可没彻底把我压制住!”小姑娘摆了个胜利的手势,语气骄傲又娇憨:

  “下周一,我肯定能找到角度把你掀翻下去!下周再战!”

  “咔哒”一声,女孩推开门,轻快地跑出了院子。

  道馆里只剩下死寂。

  周凛靠在器械架旁,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处彻底湿透、青筋暴凸的硬块,又想起小姑娘刚才离开时那副意犹未尽、神采奕奕的战意。

  男人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记。

  下周再战?

  那个小姑娘……刚才分明是被磨爽了,却嫌弃他没能把她彻底喂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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