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33-336) 作者:姜太初 第333章 冲突,落幕 演武场之上,寒风卷起几片落叶,在众人脚下打着旋儿。 上清道主元苍,以及大长老石无际等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他们原本的算计,是借上清道图之力,坐实宁清秋勾结妖族的罪名,逼得太一剑境不得不将他逐出宗门,而后再伺机夺取梦樱神树。 可谁能想到,宁清秋竟直接避开道图,以天道起誓,自证清白。 这一手,彻底封死了上清道境的后路。 眼看场中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呜咽,负手而立的陆成空看向了元苍,出言打破了沉默:“既然宁师侄已对天道起誓,该轮到你们了。” 听到这话,元苍面色阴沉,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大长老石无际眉头紧锁,双眼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裴如风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显然没料到太一剑境的掌教竟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面。 “痛快!” 见到这一幕,醉今霄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不禁大笑道。 其笑声如雷,回荡在整个广场之上,也不知是在赞酒,还是在讥讽上清道境的狼狈。 一旁的温儒缓步上前,鼻尖轻嗅,眼中浮现一抹笑意:“醉师弟这酒,闻着倒是香甜醉人,就是不知喝起来是否如传言般难以下咽。” 醉今霄斜睨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上清道境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温师兄此言差矣,我这酒酿的可是纯粹的剑意之酒,不似某些徒有其表的劣酿,外表光鲜,内里却是一塌糊涂。” 他顿了顿,故作思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金外其玉……” 温儒目光微微一笑,悠然补充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醉今霄当即附和道:“对对,就是这句!” 二人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广场上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乍一听似在论酒,可结合眼前局势,谁都能听出其话语中在讥讽上清道境,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二位峰主,言辞过了吧?” 长春真人冷着脸踏前一步,浑身隐隐有墨色雷纹浮现,周遭空间都因那压抑的气机而扭曲。 醉今霄眯起双眼,笑意不减:“本座说什么了?” 长春真人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借酒讥讽道境,真当我等听不出来?” 醉今霄收起酒葫芦,一步踏出,已然来到宁清秋身前,话语中尽是戏谑之意:“原来你们听得到?” “本座还以为你们修炼雷法,被雷霆轰成了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欺人太甚!” 长春真人怒喝一声,周身雷纹骤然爆发,墨绿雷光如狂蛇乱舞,恐怖的气息席卷而出,震得地面碎石飞溅。 “好一个欺人太甚!” “你们上清道境污蔑我剑境弟子勾结妖族时,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仅凭一件半道器,便欲扣下这莫须有的罪名,真是好大的威风!” 醉今霄仰天长笑,手中赤红长剑凭空而现,剑锋一划,凌厉剑意直接将那雷势斩灭! 长春真人死死盯着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你……” “怎么,想动手?” 醉今霄剑锋斜指,剑意冲霄,豪迈中透着森然杀机:“本座奉陪!” 他虽不知事情全貌,却相信宁清秋。 如今上清道境咄咄逼人,他岂能袖手旁观? “这便是太一剑境的待客之道?” 上清七子之一广穹真人冷然踏出,气势逼人。 轰——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如天外流星轰然坠落,重重钉在演武场上,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数丈,硬生生将广穹真人逼退数步! “真正的客人,我剑境自当以礼相待。” 烟尘散去,只见赤霄剑峰峰主杨千夜不知何时已立于剑柄之上,衣袍翻飞,眸光如冰:“但若是对付尔等这般道貌岸然,背地龌龊之辈,便不在此列!” 相比于醉今霄的豪迈,他的剑更加狂傲不羁。 广穹真人气极,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柄拂尘,墨色雷纹交织:“杨千夜,你怎敢如此污蔑我等声誉?” “声誉?”杨千夜嗤笑了一声:“你们还有声誉,本座怎么不知道?” 树要皮,人要脸。 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广穹真人额头青筋暴露,当即怒不可揭:“你莫不是以为,身为剑境峰主,便可口无遮拦,为所欲为?” 杨千夜风轻云淡道:“本座其实很少动嘴,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动手。” “你若有不满,可于虚无界中一战。”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话音未落,他剑锋一扬,虚空骤然撕裂,漆黑的空间裂隙如巨兽之口,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你……” 广穹真人再也忍不住,便欲踏入虚无界中,与其一战。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雷霆般的怒喝骤然炸响,震得整座大殿微微颤动,令得广穹真人身形一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元苍本以为陆成空会出言调停,给上清道境一个台阶下,将此事揭过 谁曾想到,陆成空只是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明显是默许了醉今宵与杨千夜的举动。 无奈之下,元苍只得亲自开口喝止。 陆成空这才板起脸来,沉声道:“杨师弟,醉师弟,休要胡闹!” 其话音中虽满含威严,但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 醉今宵与杨千夜对视一眼,唇角微勾,随即转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神情悠然,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只是儿戏。 这时,陆成空看向了元苍,露出了一抹歉然的笑容:“我这两位师弟的性子急了些,还请元道主海涵!” “道主也知晓,我等修剑之人,向来心直口快,藏不住话!” “无妨!”元苍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陆成空话锋一转:“他们之所以这般冲动,想来是误会了道境,不愿以天道起誓,证明己身清白!” “在本座看来,以上清道境的威望,又怎会推脱?”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让宁清秋对陆成空,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这还是那一位,因为钓鱼空军而暴怒不已的掌教师伯吗? 此刻的他,分明是一位运筹帷幄的智者,每一句话都暗藏锋芒,将上清道境逼得进退维谷。 元苍叹了一口气,不由传音道:“陆掌教,当真要闹到这般地步?” 陆成空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衣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元道主言重了,本座只是觉得,既然要证明清白,发个誓又有何难?” 此言,无疑是彻底撕开了面皮。 对于陆成空而言,人敬他一尺,他便回其一丈。 反之,亦是同理! 如今上清道境都欺压上门了,他身为太一剑境的掌教,自然得好好回敬。 闻言,元苍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知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只能对着裴如风传音道:“你去吧!” “可是道主……那可是九霄雷劫?” 裴如风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若对天起誓,肯定会招来雷罚,最后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元苍神情无比冷漠,毫无动摇:“要挽回局势,只能做出牺牲。” 对于裴如风,他自然无比看重,还曾想让他接替丹阳真人的位置,填补上七子的空缺。 只可惜,此次计划,谁也没有预料到会演变成这般局势。 而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没有想到,本是死去的宁汐,竟然活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宁清秋还反咬了一口,并且以天道誓言为剑,彻底斩断了所有退路。 如今只能舍弃其中一颗棋子,才不至于满盘皆输。 裴如风深知无法违逆,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还请道主照顾好我儿!” 他有一子嗣,为道境当代天骄,其修炼天资远远在他之上。 只要道境认真培养,势必前途无量。 元苍闭上了双眸,挥手应道:“日后道境七子之一,将有他一席之地。” 得到承诺后,裴如风不再犹豫,当即双足一跺,掠向了半空。 “我裴如风请天道明鉴,印证所言。” “今日有关衍天古教之言论,句句属实,若有半点虚言,天诛地灭!” 嗡—— 话音落下,天地骤然寂静,仿佛触及某种超脱万物的规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乌云翻涌,雷霆咆哮,整片天穹如被墨染。 刺啦—— 一道暗紫雷霆撕裂长空,化作狰狞龙影,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裴如风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雷光吞噬,肉身崩解,神魂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全场死寂,众人面色苍白,被这毁天灭地之威震慑得心神俱颤。 这便是羽化境叩仙门时面对的九霄雷劫,共九九八十一道。 而如今,仅是第一道,便让半步合道的裴如风灰飞烟灭! 宁清秋冷冷地望着上清道主:“裴如风所发天道誓言招来了雷劫,如此便说明了,此前种种皆是谎言。” “如此,上清道境要给我还有被覆灭的衍天古教一个交代。” 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联手覆灭衍天古教之事,已通过刚才的天道誓言坐实。 此刻若不趁势追击,更待何时? 大长老石无际面色微变,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解释道:“裴如风并非我上清道境之人,他为何针对于宁真传,我等也被蒙在鼓里。” “为表歉意,我道境愿意对太一剑境与宁真传做出补偿。” “至于与幽冥鬼道联手覆灭衍天古教之事,许是栽赃嫁祸也不无可能。” “诸位还请放心,在一个月之内,上清道境必定查明真相,给出一个答复。” 宁清秋心中冷笑不已,很明显这是在推卸责任。 当然,他心中也清楚,能让裴如风这个昔日衍天古教的叛徒身死道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真要让上清道境伤筋动骨,仅凭衍天古教之事,自然无法做到。 陆成空眯起了双眸,主动提起道:“前些时日,东域与中域交界处发现了一处秘境,其内恰好有几条灵矿脉,不知可否作为补偿?” 元苍黑着脸回应道:“可!” 那一处秘境源自上古时期一方曾盛极一时的大宗,仅是灵脉便有九条,其内的灵气几乎完好无损,浓郁至极。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一处秘境是上清道境的弟子发现的,自然不用借助论道的方式来分配,该归属他们所有。 却不想,如今竟然以补偿的方式,尽数交给太一剑境。 陆成空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本座听闻上清道境最近得了一颗混沌石与九天神玉,宁师侄刚好想炼制一把品质上佳的法器,不知可否……” 元苍神情冷得如九幽寒冰,再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可!” 这两件炼器材料,足以炼制接近半道器的法器,是道境费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 如今尚未焐热,便要拱手送人,自然让他无比憋屈。 眼见自家道主周身散发的气息已越发冰冷,显然已经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怒火,大长老石无际连忙开口说道:“衍天古教覆灭之事,还需调查清楚,我等便先行告辞。” 陆成空笑着摆了摆手:“如此,本座便不挽留了。” 元苍没有言语,仅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便撕裂了虚空,带着上清道境众多强者,一起没入了其中。 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醉今霄提起酒葫芦,饮了一口酒,很是不屑道:“上清道境内皆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剑境与其齐名,简直是一种侮辱!” 宁清秋闻言仅是笑了笑,继而看向了场中一道道身影,躬身施了一礼:“多谢诸位师伯鼎力相助,清秋感激不尽!” 若没有他们相助的话,今日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醉今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宁师侄这话可就见外了。” 一旁的温儒温声笑道:“的确,宁师侄且放心修炼,若上清道境再来寻麻烦,自有我等收拾他们。” 第334章 “我家公子说,你是个卖弄风骚的妖女!” 上清道境倒还算守信,不过数日功夫,便将九天神玉与混沌石如数奉上。 当那雕着云纹的紫檀木匣被送到琼华剑峰时,匣盖开启的瞬间,整座大殿都被映照得流光溢彩。 至于那处灵矿脉,则由太一剑境派出的几位长老亲自前往接收。 宁清秋拿到这两件稀世材料后,径直踏入琼华剑峰的铸剑房。 说起来,自踏入魂游境后,他便再未祭炼过佩剑。 一来是寻不到合适的材料,二来是原先的上品宝剑尚可勉强使用。 但如今踏入天命境后,上品宝剑已渐渐跟不上他的修为。 宁清秋盘坐在熔炉前,指尖轻抚两件材料:“九天神玉与混沌石,皆是世间罕见的炼器至宝,此番若能成功,或许能炼制出一柄接近半步道器的上古灵剑。” 九天神玉通体莹白如雪,表面流转着七彩霞光,内里天然形成的“星脉纹“如银河脉络般璀璨夺目。 混沌石则呈暗灰色,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一孔中都吞吐着混沌雾霭,神秘莫测。 他不再迟疑,袖袍一挥,将两件材料投入熔炉。 随着灵力化作灵火升腾而起,火光将整个铸剑房照得通明,热浪使得空间都微微扭曲。 时光如流水,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这日,铸剑房内的温度突然骤降,宁清秋猛然睁开双眸,并指一点,佩剑瞬间掠入熔炉内。 经过淬炼的材料已化作青灰星砂,如星河般环绕着宝剑缓缓流淌相融。 每一粒星砂没入剑身时,都会迸发出耀眼的光华。 铮——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道青光冲天而起,在云层间穿梭如鸿鹄振翅,清唳之声响彻九霄,惊起山中无数飞鸟。 此刻,宁清秋立在铸剑房外的青石平台上,抬手一招。 那青光立即俯冲而下,带起的劲风卷起满地于他身前悬停,正亲昵地绕着他盘旋飞舞。 “竟生出一丝灵智?”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由伸出食指轻触剑脊,感受到剑身传来细微的震颤回应:“日后若再得机缘,说不定真能晋升半道器。” 此番祭炼,不仅让宝剑晋升上古灵器,更意外孕育出一丝灵性,实乃意外之喜。 “此剑自师弟入门便相伴左右,想必是常年受你剑意滋养,方能孕育出一丝灵智。” 这时,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月晗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一袭月白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主人,这剑有名字吗?” 正与鱼樱嬉戏的苏酥也被剑鸣吸引而来,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悬在半空中的灵剑。 宁清秋闻言轻笑,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清冷仙姬:“此剑乃师姐所赠,理当由师姐赐名。” 月晗兮眸光流转,细细端详着灵剑。 只见剑身如秋水凝光,刃口隐现雁翎纹路,挥动时拖曳出淡青色残影,剑脊上一线银羽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恍若鸿雁振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外显温润,内藏锋芒。” 她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便叫惊鸿吧!” “好名字!” 宁清秋眼前一亮,手腕轻转,灵剑随之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弧,剑光如水,映得整个琼华剑峰一片清明。 “惊鸿?” 苏酥伸出小手,粉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剑身。 “呤!” 惊鸿剑轻颤,发出一声柔和的剑鸣,似是回应。 小狐狸顿时眼睛发亮,不由仰起小脸期待地问:“惊鸿能带酥酥飞上天吗?” 灵剑在空中转了个圈,剑尖指向宁清秋,似在询问。 待后者含笑点头,立即横悬在苏酥脚边。 待她小心翼翼地踩上去,便“嗖”地一声,托起她冲天而起,在云间穿梭游曳。 “主人快看……酥酥没用妖力就飞起来啦!” 苏酥张开双臂,发丝飞扬,裙裾翻飞。 “惊鸿去接鱼樱,带她一起飞!” 灵剑闻声折返,顺势带起了站在宁清秋身旁的娇小身影。 “比酥酥御剑还要快……咯咯……” “鱼樱你抓紧酥酥,不要掉下去了。” 欢快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琼华剑峰,惊鸿载着两小只在云间穿梭,划出的青光与朝霞交相辉映,不时有被惊起的飞鸟绕着她们盘旋。 宁清秋望着空中雀跃的两人,不禁摇头失笑。 直到黄昏时分,天边残阳如血,将琼华剑峰的云海染成一片金红。 宁清秋立于山崖边,手中握着玄映宝鉴,上面浮现了水映婵的传讯:【天书有了踪迹,你来一趟北境的观澜城。】 他思索片刻,便和莘姨她们知会了一声后,启程前往。 …… 五日后,北溟海上空。 虚空骤然扭曲,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修长身影踏出空间通道。 宁清秋抬眸,扫视四周。 眼前,是浩瀚无垠的海面,漆黑如墨的海水翻涌不息,巨浪滔天,声如雷霆轰鸣。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要前往观澜城,便需横渡此海,方能抵达。 宁清秋并未犹豫着,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观澜城所在极速掠去。 轰隆——轰隆—— 倏然,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海面剧烈翻腾,掀起汹涌浪涛。 宁清秋眉头一皱,灵识如流水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只见百里之外,数名修士正与一头庞然大物厮杀。 那是一条百丈长的黑水玄蛇,通体漆黑如墨,鳞片泛着幽冷寒光,蛇瞳猩红如血,每一次翻腾都掀起滔天巨浪。 其中一名灰袍老者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爆发,猛然一掌轰出,将玄蛇逼退数里,厉声喝道:“护送小姐离开,我们拦住这畜生!” 法舟上的修士闻言,不敢迟疑,立刻催动法诀,舟身符文闪烁,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宁清秋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然而,黑水玄蛇凶性大发,蛇尾猛然一甩,掀起千丈巨浪,将拦路的修士尽数拍飞。 它猩红的蛇瞳锁定法舟,蛇躯翻腾,如黑色闪电般追击而去。 “糟了!” 法舟上的修士脸色骤变,连忙掐诀,激活防御大阵,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笼罩舟身。 然而,黑水玄蛇已至! 它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粘稠黑液,如墨汁般遮天蔽日,瞬间将法舟笼罩。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防御大阵的光幕迅速黯淡,被黑液侵蚀出道道裂痕,最终轰然破碎! 见状,黑水玄蛇那庞大的躯猛然翻卷,掀起滔天巨浪,欲将法舟彻底吞没! 法舟上的修士纷纷祭出法器,刀光剑影、符箓神通一拥而上。 然而玄蛇鳞甲坚硬无比,所有杀伐皆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完了……” 一名年轻修士面露绝望,手中法器已然黯淡。 铮——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鸣响彻天地! 下一瞬,一道璀璨剑虹横贯长空,瞬息而落。 剑光所过之处,滔天巨浪被一分为二,漫天黑液如遇骄阳,瞬间蒸发。 而那黑水玄蛇,甚至来不及嘶吼,便被剑虹斩成两截,庞大的蛇躯轰然砸落海面,激起千丈浪花! 海面,骤然寂静。 法舟上的修士呆立原地,怔怔望着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 宁清秋缓缓收剑,惊鸿剑化作一缕青光,没入袖中,转身便欲离去。 “恩公请留步。” 一道悦耳嗓音忽然响起,如珠落玉盘,带着几分急切。 宁清秋身形微顿,侧眸望去。 只见法舟上走出一位裹着水蓝长裙的女子,裙摆被海风拂动,勾勒出玲珑身段。 她容貌美艳,肤若凝脂,一双杏眸含着盈盈水光,正殷切地望着他。 “顺手而为,不必言谢。”宁清秋语气平淡,目光未在她身上多作停留。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轻咬红唇,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柔声道:“还请恩公给小女子一个报答的机会。” “不用。”宁清秋干脆利落地拒绝。 谁曾想,那女子竟腾空而起,足尖轻点,带起一阵旖旎香风,转瞬拦在他身前。 她盈盈一礼,姿态放低:“我为花悦商行会长之女,容玉儿。” “不知恩公出自何方宗门?” “一介散修散。” 宁清秋随口应道,身形微侧,欲绕开她。 容玉儿却不依不饶,莲步轻移,再次挡在他面前,眸中溢满倾慕之色:“既是散修,竟能在这般年纪拥有如此修为,倒是玉儿敬佩。” 说着,她竟伸出纤纤玉手,欲挽住他的手臂。 宁清秋身形一晃,瞬息退开半步,眸光微冷:“抱歉,我还要赶路。” 容玉儿面露委屈,眼睫轻颤,似有泪光闪烁:“北溟海广阔无垠,且常有迷雾弥漫,不熟悉此地的修士极易迷失方向。” “玉儿只是想领路,带恩公离去?” 她顿了顿,又轻咬下唇,声音愈发柔软:“除此之外,也是想请恩公护送我们一程。” “方才遭遇黑水玄蛇,玉儿的护卫死伤惨重,若再遇魔物,恐怕……” 宁清秋眸光微垂,神情略显古怪。 此刻的容玉儿眼尾微红,长睫沾着水珠,随呼吸轻颤,似落未落。 因方才海浪倒灌,一身水蓝长裙湿透,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曲线。 半透的衣料下,隐约可见一抹胭脂色肚兜,金线绣着的花瓣被水光映得愈发妖艳。 这般楚楚可怜之态,配上湿衣贴身的旖旎,足以令男子心神荡漾。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当年梦雨裳接近他时,也曾上演过这般“仙子报恩”的戏码。 容玉儿察觉他的目光,面上浮起一抹娇羞,低垂螓首,声若蚊呐:“恩公……在看什么?”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诱惑。 宁清秋冷冷地应道:“在看一个心怀不轨、卖弄风骚的妖女。” 容玉儿脸色骤变,眸中柔情瞬间化作阴冷:“你说什么?” “我家公子说,你是个卖弄风骚的妖女!” 蓦地,一道酥柔婉转的女音自天际传来。 伴随着缕缕栀子花香,一道鹅黄倩影飘然而至,轻巧落在宁清秋身旁。 来人玉骨冰肌,眉目如画,姿容艳绝,娇艳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气质更胜她一筹的女子,容玉儿瞳孔骤缩,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梦雨裳?” 梦雨裳樱唇微勾,眼波流转间漾起一抹讥诮:“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诱惑我家公子?” “你我走着瞧!” 容玉儿此刻哪还有心思探究二人关系,她双眸含煞,恨恨地瞪了二人一眼,身形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就要遁走。 叮—— 下一瞬,一柄通体紫莹的短刃破空而来,堪堪钉在她身前三寸之处,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容玉儿猛然转身,冷冷地质问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极乐天的圣女说出这等天真的话,不觉得可笑么?” 梦雨裳玉足轻点,步步生莲间,如若蝴蝶翩迁而来。 那薄如蝉翼的弯刃在周身萦绕纷飞,划出冷冽的银弧,映得那张娇媚无暇的脸蛋越发明艳动人。 “真以为我不是你对手?” 容玉儿指尖一挑,腰间摄魂铃骤然震颤,肉眼可见的音波如潮水般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作齑粉。 “雕虫小技。” 梦雨裳素手轻扬,碎梦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化作漫天桃花簌簌而落,每一瓣都精准地抵消一道音波,在空中炸开朵朵绚烂的光焰。 容玉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摄魂铃上。 霎时间铃身血光大盛,无数怨魂嘶吼着冲出,在半空凝成狰狞的血色骷髅,张着血盆大口扑来。 梦雨裳玉指轻点,碎梦刃骤然分化万千,漫天银丝交织成网,那些血色骷髅甫一接触,便如雪遇朝阳般消融殆尽。 “蠢货,谁要与你纠缠?” 容玉儿突然讥讽一笑,身形竟化作粉色烟雾四散。 可她并未得意太久,一根纤细如发的红尘丝洞穿虚空。 百里外传来一声闷响,容玉儿踉跄现出身形。 她低头看着心口汩汩涌出的鲜血,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逐渐失去生机的身躯已如断线风筝般坠入北溟海中。 惊涛拍岸间,一抹嫣红在墨色海水中缓缓晕开,转瞬便被汹涌的浪涛吞噬殆尽。 第335章 雨裳装扮红尘观音,佛相媚骨撩人心弦 烟雨朦胧的观澜城内,两岸商铺鳞次栉比,青石铺就的河道纵横交错,乌篷船在拱桥下缓缓穿行。 细雨如丝,在黛瓦上织就一层薄纱,又顺着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晶莹的水花。 雨幕中,一身着蓝白锦袍的男子与一位鹅黄罗裙的少妇共撑油纸伞,漫步在城中。 男子面容俊雅,眉目温润,少妇云鬓斜挽,一支金步摇在雨中微微晃动,衬得她愈发娇媚动人。 “容玉儿既是极乐天圣女,雨裳就这般杀了她,不怕两派生隙吗?” 宁清秋鼻尖萦绕着身侧佳人传来如同栀子花般的幽香,那香气混着雨水的清新,格外沁人心脾。 梦雨裳莹白如玉的指尖顺着伞柄滑下,轻轻撬开他的指缝,缓缓与其十指相扣后,方才嫣然一笑:“师尊欲一统合欢欲道,容玉儿这个女人会影响大局。” “一统合欢欲道?” 宁清秋脚步微滞,面露疑惑之色。 通过梦雨裳这番话,不难猜出这一段时间内,红尘天与极乐天定然发生了不小的变故。 正要追问,前方雨幕中忽然出现一座三进院落,黑漆匾额上“雅兰轩”三个描金大字在雨中泛着微光 “一会雨裳再和公子细说!” 梦雨裳眉目含笑,拉着他快步向前。 一名青衣小厮连忙迎了上来,热忱地问道:“两位是要住宿吗?” 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了过去,淡淡说道:“准备一间天字号房,还有一桌上好的酒菜。” 小厮接过令牌时,待他看清上面的鸾凤纹饰后,神色立刻变得恭敬无比,连忙躬身引路:“二位贵客里边请!” 宁清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合欢欲道作为仙魔六道中最富有的势力,其产业遍布中域各地。 无论是售卖丹药法器的商阁,还是客栈成衣铺酒肆,几乎处处可见其踪影。 “酒菜稍后便送来,二位稍候!” 沿着雕花楼梯向上,小厮将他们引入天字房前,便恭敬地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宁清秋环顾四周,只见千年紫檀木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金丝楠木打造的桌椅茶案摆放得宜。 中央以青玉嵌出一幅《山河静月图》,在烛火摇曳间,照得地面竟似有薄雾氤氲,恍若真境。 梦雨裳端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香茗,推至到了他的面前:“公子还记得落红霞吗?” 宁清秋捧起青瓷茶盏,浅啜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流转:“是那一位给婵儿种下【蚀魂天葵】的大长老?” “嗯,便是她!” 梦雨裳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鹅黄色的罗裙如水般流淌。 “落红霞此举并非只是她的意思,还有极乐天极乐真君宴长欢授意。” “两人表面上归属于合欢欲道对立的两方道统,但实则却是一对道侣。” “为此,师尊便以牙还牙,再将落红霞的修为废去了一半,同样以秘法种入了【蚀魂天葵】,继而逐出了宗门……” 她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水映婵针对宴长欢的谋算尽数道出。 “蚀魂天葵的毒性借助落红霞之身,通过男欢女爱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流入了宴长欢体内,逼的他不得不动动用《极乐纵情诀》内的魂解之术,暂时延缓毒性蔓延。” “而要彻底化去,蚀魂天葵的毒性,这需要九阳金乌藤!” “此物师尊早已命我寻到,并借此引出了宴长欢,将其镇压。” “随后,抽离其三魂七魄炼制成魂傀,再次入主肉身……”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如此,宴长欢不就成了红尘天的傀儡?” 对于水映婵的这般以牙还牙的狠辣手段,他也有些吃惊。 “的确如此!” 梦雨裳手托香腮,烛火将那娇媚艳绝的玉容衬托的越发明艳:“这个时候,师尊便以大争之世到来为由,欲将红尘天与极乐天合并,共迎大世。” 说到这里,她微微眯起了美眸:“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直到容玉儿闭关出来后,却是发现了宴长欢的异样。” 宁清秋有些疑惑道:“宴长欢虽被炼制成了傀儡,但言行举止都和平常时一般模样,容玉儿是如何发现的?” 据他所知,炼制傀儡的方式有“尸傀”和“魂傀”两种。 尸魁,是在人死后,三魂七魄尽数散去后,以其肉身炼制。 这种方式炼制出来的傀儡,并不具备自主意识,仅会遵从主人的命令行事。 而魂傀,则是在人生前,将其三魂七魄抽出,以神魂炼制。 与尸魁不同的是,魂傀重新入主肉身后,不仅实力无损,而且还具备生前的神智 梦雨裳轻笑一声,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容玉儿既是宴长欢的弟子,也是他的鼎炉。” “正因如此,对宴长欢极为了解的容玉儿才发现了不对劲,便打算将其此事告知极乐天那些常年闭关的活化石。” “只可惜,师尊先一步察觉,命宴长欢以行刺宗主之罪将其擒拿,剥夺圣女之位。” “知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的容玉儿,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便用了秘法逃出了红尘天。” 宁清秋恍然:“所以,雨裳此番前来观澜城,是为了追杀容玉儿?” 梦雨裳轻轻颔首:“容玉儿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分魂之法,可以分化六道化身。” “此前,她能逃出红尘天,也是因为这种秘法相助。” “为了追寻她的真身,可是费了雨裳好多时间。” 宁清秋放下茶盏,抬眸道:“花悦商行会长之女便是她的真身?” 梦雨裳柔声应道:“的确如此!” “容玉儿借助这个身份,可是诱惑了不少男人,借此将他们采补。”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娇媚:“只可惜,这一次碰到是公子,却是不吃她那一套。” 宁清秋这才明白,此间的来龙去脉。 似想起了什么,他不由问道:“那天书之事呢?” “天书?”梦雨裳满脸疑惑,黛眉微蹙:“什么天书?”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婵儿没告诉你天书之事?” “师尊从未和我说过!”梦雨裳摇了摇头,旋即却是反应了过来:“难不成公子前来观澜城,便是与天书踪迹有关?”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婵儿让我在这里等她。” 梦雨裳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不由冷哼了一声:“果然,师尊是想自己偷偷前来此地,与你私会。” “不把天书之事告诉我,想来是怕我妨碍她的好事吧!”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许是见你并不在红尘天,所以婵儿没告诉你雨裳!”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语气满是幽怨:“公子不用帮师尊解释,雨裳对她可是了解的很。” 咚——咚——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房门却被敲响。 待他开门后,才发现是来送酒菜的。 “二位若有事,可直接传唤,小的随叫随到。” 青衣小厮将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摆好,再次躬身退了出去。 宁清秋与梦雨裳也没客气,边吃边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雨裳去换一件公子未曾见过的衣裳。” 梦雨裳玉颊微熏,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媚意,缓缓起身走向了屏风处。 宁清秋倒是有些期待。 毕竟,每一次梦雨裳都能整出一些新花样来。 并未过多久,便见那那娇媚动人的少妇换了一袭雪纱禅服,款款而来。 禅服极为合身,将那曼妙玲珑的身段修饰的淋漓尽致。 半敞的衣襟,露出了那被饱满雪峦撑得浑圆饱满的雪白抹胸,像是佛前供奉的蜜桃,已然成熟欲滴,却仍裹着一层圣洁的薄霜。 顺着那如同流水般的衣料往下,只见禅服下摆开衩,莲步轻移间,雪腻的腿根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一双修长性感的玉腿裹在两截式的冰蚕白丝里,丝袜薄如晨雾,透出那凝脂般的肌肤玉色。 最诱人的是,那柔腴腿根束缚住的蚕丝袜端,绣着淡金色梵文,那不经意间展露红尘诱惑,仿佛菩萨低眉时泄露的一缕凡心。 (梦雨裳配图) 叮铃——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原来是梦雨裳脚踝处系着一条用红绳串起的袖珍佛铃,每走一步,便发出清泠的声响,似梵音,又似摄心勾魂的媚音。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梦雨裳已然来到了身前,双手合十道:“宁施主觉得如何?” 宁清秋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怎地打扮成菩萨的模样?” 在他印象中,好像只有万佛禅境的菩萨,才是这般穿着。 当然,是正常的禅服,而不是像眼前这种情趣版的。 “自然是为了渡宁施主入红尘欲海,享尽世间极乐。” 梦雨裳娇媚一笑,轻轻坐在了楠木桌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两条玉腿微微抬起,一双白丝玉足已然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腿上,似挑逗般磨蹭着。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丝滑柔腻之感,宁清秋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这是什么菩萨,还要渡我入红尘欲海?” “红尘观音!”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一只丝足轻抬,性感的趾尖抵在的胸膛上,暧昧地滑动着。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另外一只丝足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既有红尘佛,为何不能有红尘观音?” 丝足贴上他腰腹时,隔着冰蚕白丝的足心先是轻轻一压,把他小腹上绷着的皮肉按得微微陷下去。 然后足尖顺着腰带的边缘往中间滑,五根裹在薄丝里的脚趾像五根玉簪子似的,一根一根地钻进腰带与衣料之间的缝隙。 她脚趾极灵活,大拇趾先勾住带结的一角,往上一挑,带结便松了半扣。 剩下的脚趾跟着一起用力,从里往外一拨,整条云纹腰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下去,两头坠在衣摆外,轻轻晃了两晃。 腰带一松,衣襟便没了束缚。 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从敞开的裤腰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盘绕交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此前,宁清秋便和她说过灵音证得佛果,成为红尘佛的事。 自那之后,她对灵音倒是升起了好奇之心。 好奇对方身为禅境佛女,是如何做到主动入红尘,并成为红尘佛的! 感受着胸膛腰腹上传来丝滑柔腻的触感,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眸光落在了那张娇媚的脸蛋上。 “宁施主为何一直盯着本座?” “莫非……是想参禅?” 梦雨裳忽然抬眸,眼波流转间,指尖轻轻勾起一缕散落的青丝,缠绕在葱白玉指上。 这般佛相媚骨的诱人模样,却是让宁清秋露出一抹笑容,浑身也荡起了琉璃佛光:“我也修佛,不知谁的禅法高深一些!” “既是如此,那就看看谁渡……唔!”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但“谁”字未落,娇躯已被揽入怀里,娇嫩柔软的红唇更是被吻住,让剩下的话只余呜咽。 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娇靥泛起一抹绯红,如初绽的桃花浸了朝露,连带着晶莹如玉的耳垂透着淡淡的粉晕。 唇齿相依间,梦雨裳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搭在宁清秋的脸上,带着几分甜腻的幽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却又在情动时轻轻松开,转而勾住了他脖颈,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香舌吐露。 柔情蜜意间,宁清秋掌心贴在怀中女菩萨的纤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肌肤温度正一点点攀升,连带着雪纱禅服也染上了她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梦雨裳神情迷离地注视着眼前男子,柔唇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红艳水润,微微张合时,隐约可见贝齿间那一抹湿润的嫣红。 “怎么停了?” 她的身子微微发软,却仍固执地贴近他,像是贪恋这一瞬的温存。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低头抵着那光洁的额头,与她鼻尖相触:“还要吗?”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玉容微微仰起,将两片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又是一番缠绵的吻,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开。 “雨裳做了一个莲台,公子试一试,看好不好用!” 梦雨裳从纳戒里取出了一物,放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看着眼前那独特的莲座,不由伸手抚了抚,继而却是微微一怔。 为何说独特,皆是因为这莲台是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莲瓣层叠舒展,莲心处巧妙地镂空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边缘包着光滑的灵髓胶,触感如人肌。 宁清秋满是不解的问道:“这该怎么用?” “公子躺下来!” 梦雨裳让他躺在了地面上,继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 霎时间,莲台底部张开,竟然如花盛开般,将宁清秋包裹了进去。 这样看上去,就好像他成了莲台一般…… 第336章 莲台妙用,婵儿到来(☆梦雨裳★) “公子感觉这莲台如何?” 烛火摇曳间,只见那坐在楠木桌上的娇媚少妇,抬起了两只白丝玉足,开始为躺在地上的男子推宫过血。 莲台将他包裹后,他的身体被羊脂白玉的莲瓣层层裹住,只余那根粗硬的阳物从莲心处的孔洞里直直挺出,孔洞边缘的灵髓胶贴着他的根部,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手轻轻箍着,既不让他滑脱,也不勒得太紧。 他整个人嵌在莲台里,只露出那一截硬挺的茎身,青筋盘绕,顶端涨得发红,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还挺有意思的!” 感受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以及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心底涌动起了丝丝难言的躁动,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少妇的双足上。 透过薄透的白丝,十根纤纤玉趾染着樱花般的粉色蔻丹,足背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的筋络。 一双性感无暇的丝足好似优美的蝴蝶翩迁起舞,足踝微微弓起,柔润的足底却染着一层淡淡的胭脂色,仿若刚踩过落花。 “这可是雨裳专门为公子准备的!” 梦雨裳双手撑在身后,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随着双腿微微并拢,柔美的足弓相合,优美的曲线便更加明显。 她将两只丝足缓缓探下,足尖先触到那根从莲台孔洞里挺出的茎身。 白丝的足尖沿着柱身的侧缘轻轻滑了一圈,足心贴上去时,薄透的丝料便被他的温度焐得微微发烫。 她两只丝足的足弓相合,从两侧将那根粗硬的阳物夹在中间,足心的凹陷恰好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薄丝裹着足肉,将他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在两道温热的足弓之间。 她足趾微微蜷起,足跟轻轻向前推,那层冰蚕白丝便贴着茎身向下滑动,包皮被足心的软肉缓缓向下,龟头从足弓的缝隙里探出来,胀得发红,顶端渗出一滴湿润的清液。 足心继续向下碾,白丝裹着包皮滑到冠沟处,足趾轻轻一勾,那层薄丝便卡在棱线边缘,将龟头整个露在外面。 随即足弓又向上,足心贴着茎身向上捋,包皮重新被裹上,龟头又被那两道温热的足弓夹住,只在缝隙间露出半截湿润的顶端。 叮铃——随着雪白禅服裙摆微漾,足踝处系着的袖珍金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禅音,又似勾魂夺魄的媚语。 她足弓的节奏越来越稳,两脚交替着上下套弄,时而一只足心贴住茎身缓缓碾过,另一只足趾轻轻拨弄冠沟的棱线;时而又两只丝足同时夹紧,足心相对,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将整根阳物裹在白丝的柔滑里反复推挤。 薄透的丝料被他的湿润浸透了一小片,贴在她足心的纹路上,每一次推拉都带出细密的沙沙声,混着金铃的脆响,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暧昧的韵律。 宁清秋边享受着她的按揉,舒缓着浑身的疲惫,边问道:“雨裳做这种诱惑的禅衣,不会是故意针对卿颜姐吧?” 梦雨裳与洛卿颜可是极其不对付,此前在听蝉岭时两女还曾大打出手,若非他拦着,指不定早已不死不休。 梦雨裳双手撑在身后,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巧笑嫣然地问道:“她是万佛禅境的观音,雨裳是红尘天的观音,公子喜欢哪一位?” 她说话时足弓的节奏并未停下,两只丝足夹着那根阳物继续上下套弄着。 她的足尖轻轻勾起,将包皮推下去,龟头露出来,足心又贴着柱身缓缓向上,包皮重新裹回,顶端被她足底的丝料轻轻蹭过,像一片温热的绸缎拂过那处最敏感的棱线。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这有什么好比的?” “雨裳就是要胜她一筹。” 梦雨裳眯起了美眸,柔荑轻抬,打出了一道灵力,没入了莲台内。 嗡——霎时,莲瓣盛开,荡出了淡淡的琉璃佛光,满是圣洁气息。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神情有些古怪:“这莲台莫不是真是佛门之宝吧?” 他初时只是觉得梦雨裳为了取悦他,所以随意炼制的莲台,现在感受到内里那种蕴含着佛门清净的灵韵,才觉得不对。 “并不算是佛门之物。” 梦雨裳双手合十间,盘腿端坐在莲台上。 莲台羊脂白玉雕琢,莲瓣层叠舒展,莲心处镂空出的孔洞边缘包着光滑的灵髓胶。 她这一坐下去,那孔洞便正好卡在腿心,穴口贴着灵髓胶的边沿,而宁清秋那根方才被她丝足勾得硬邦邦的东西,正被莲心的凹陷处含着,龟头顶在穴口外,只差一挺腰便能进去。 “公子……嗯……” 她刚要开口,身子微微前倾,那孔洞便贴着她的穴口往里压了一寸。 龟头挤开两片花唇,陷进一片湿软里。她的话便断了一截,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鼻音。 “此话……何解?” 宁清秋呼吸一窒,下意识地询问道。他也感觉到了——她坐下来的角度,让他的肉棒正正抵着她穴口。她只要再往下沉一分,就能整根吞进去。 “因为此物……啊……” 梦雨裳双颊晕红如染了胭脂,媚眼如丝地睨着他,眸中水光潋滟,似含着一汪春水。 她话说到一半,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龟头又往里挤进半寸,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 她咬着下唇忍了一息,才把后半句说完:“……是红尘天的一位天姬所留。”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雪白的抹胸被撑得紧绷,好似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 他手扶在她腰侧,指尖陷进禅服底下的皮肉里,能感觉到她腰肢正小幅度地摆着——前后,前后,像船在水面轻轻晃。 每晃一下,那根东西就在穴里旋磨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软肉。 “她早年间……嗯……爱上了一位佛门菩萨……”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下坐。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得发白,一点一点把茎身吞进去。 她坐得很慢,每往下沉一分,眉毛就皱紧一分,话也断得更碎:“曾与他……啊……有过一段缠绵的情……” “而这一位菩萨……”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为了渡她出红尘情欲……嗯啊……” 她忽然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根肉棒被吞到根部,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抿住了唇。 “便主动传授她佛门之法。” 宁清秋来了兴致,一手轻抚着那柔润的柳腰,另外一手覆盖在了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她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花心就在龟头上嘬一口。 他五指收拢捏着臀肉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里猛地一缩。 “后来了?” 迎着他的眸光,梦雨裳唇瓣微张,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檀香与蜜意。 她腰肢开始主动摆起来,上下套弄,臀肉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 每说几个字,就被自己下沉的动作顶断一次:“只可惜……啊……那一位天姬早已将《红尘渡情诀》……嗯……到极高层次……” 她仰起头,雪颈拉长,青丝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小腹。 胸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抹胸被颠得松了些,上缘那片雪白露出更多,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根本不是这一位菩萨所能渡的。” “最后,反倒是这一位菩萨彻底对她死心塌地……”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脯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甚至甘愿为其叛出佛门,沉沦红尘之中。”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同情的问道:“该不会是被种魔了吧?” “的确种魔了。”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本是合十的柔荑抵着他的胸膛,纤纤玉指若有若无在上面勾画着。 她里面缩了缩,像在回应他的话。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摆腰,不再上下起伏,只是前后旋磨,龟头抵着花心转过去,又转回来。 “而这莲台……嗯……那一位菩萨为表达情意……赠给了当时的天姬。” “莲台都送了?此前若我被雨裳种魔了,恐怕也会变成这般吧!” 眼前娇媚少妇栀子花般的体香变得更浓郁了几分,宁清秋双眸泛着浓浓的情欲,手掌顺着她的臀儿,逐渐滑落至柔腴的大腿上,五指逐渐陷入了凝脂般的肌肤内。 他下面往上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一颤,话便碎在了喉咙里。 “雨裳与那一位天姬不同……啊……” 她咬着下唇,腰肢摆得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穴里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将所爱之人……嗯……当作是修炼的鼎炉……” “而雨裳从始至终……啊……都是只想要与公子……成为可以执手白头的神仙眷侣……” 梦雨裳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红唇,眼帘下同样溢满了情欲。 话音间,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在那里留下一个比花瓣还轻的吻。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窜,话尾化成一声闷哼。 雪白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了大片雪腻肌肤,在烛光下仿佛镀上一层蜜色。 宁清秋眸光柔和,双手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这也是我喜欢雨裳的缘故!” “仅是……喜欢吗?” 梦雨裳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眼底含着三分笑七分欲,眼尾那一抹绯色越发艳丽。 她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整根被吞没,花心被龟头撞得发软。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话音里带上了极轻的颤:“嗯啊……” “此前是喜欢,之后慢慢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爱!”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逐渐吻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下面往上顶了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磨过去。她含着他的唇,闷哼声全渡进了他嘴里。 听到这话,梦雨裳心尖轻颤,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双手不禁顺着他的胸膛,环住了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腰肢还在慢慢摆,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着吮他。 两人的呼吸先于唇瓣相遇,她呵气如兰,带着湿热的甜香,与宁清秋身上的温润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柔情蜜意间,宁清秋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就触到一缕那被桃木簪盘起的发髻,柔顺青丝缠绕在他指间,像是最缠绵的束缚。 梦雨裳眸光逐渐迷离,鼻息变得絮乱,忍不住垂首将这个吻加深,纤柔十指紧紧在他的后背上,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腰肢的摆动也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这一吻很是缠绵,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分离。 她唇上的口脂已晕开些许,在唇角拖出一道嫣红的痕迹。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抹胸已经被颠得滑到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方才蹭上去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其实莲台……嗯……还有别的妙用……”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别的妙用?” 梦雨裳妩媚一笑,掐起了一道法印。 她里面还含着他,这一笑让穴肉又缩了一圈,像在替他数着心跳。 嗡—— 下一瞬,莲台中央的莲瓣竟然托着她转动了起来。 梦雨裳盘坐的姿势被莲台缓缓旋转的力道带动,腰肢与莲座之间严丝合缝地嵌着那根已然硬挺的阳物,旋转的力道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极缓的角度碾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从左侧到右侧,像一根温热的杵在研着一圈湿软的墨。 “嗯……” 梦雨裳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长的轻吟,饱满的胸脯随着旋转的力道微微晃动,那层雪白抹胸的边缘被晃得滑落了一寸,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 那声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时,她自己先咬了一下唇,像是不愿承认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些更磨人。 她的腰肢被莲台带着旋动,每一次转过来又转过去,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沿着同一道弧线反复碾磨着内壁的同一处,直到那处被磨得又酸又胀,再换到下一处。 她盘着的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膝盖抵着莲台边缘的灵髓胶,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脚踝处的佛铃随着旋转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谁正用指尖一下下拨着她心口那根细弦。 宁清秋被她旋动的力道带得腰腹微微绷紧,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被转着圈地碾紧,每一圈都让他脊背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层薄透的禅服,指尖顺着她腰线的弧度轻轻收拢,助她稳住旋转的力道。 “公子……这莲台……嗯……” 梦雨裳的声音被旋转的节奏切得断断续续,每转过一个角度便落下一截。 她自己也数不清那根在体内旋着的阳物已经碾过了多少圈,只知道小腹深处那层酸胀正一圈一圈地往上叠,叠得她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试着自己摆动腰肢,前前后后地晃,让那根巨物在旋转的同时沿着她内壁的纹理来回滑动。 莲台的旋力和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便像一根被反复旋拧的辘轳,在碾紧与松开之间来回拉扯。 她每往前晃一下,龟头便顶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每往后一坐,柱身上的青筋便刮着穴口那圈嫩肉扯出来一截。 她的膝盖在莲台上微微发颤,足趾勾着莲瓣的弧度,佛铃的脆响越来越密,叮叮铃铃地连成一串。 那串铃音和她嘴里的呻吟混在一起,一声高一声低,缠在烛火摇曳的暖光里散不开。 “雨裳……” 他的声音也沉了,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她臀瓣,托着那两团被白丝裹着的丰腴,助她每一次旋动时都能坐得更实。 她足弓绷紧时他能感到她体内那层湿热的壁肉正一圈圈地贴着他,像是有无数条细软的触须正沿着他的柱身攀爬,从根部缠到顶端,缠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梦雨裳动作越来越快,莲台的旋力与她腰肢的摆动叠在一起。 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转过来时都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小腹绷紧了又松开;每一次转过去又沿着她的内壁磨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柱身上的棱角刮得她穴肉一阵阵地缩。 “嗯……啊……公子……雨裳……不行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混着佛铃的叮铃声和莲台转动的极轻的嗡鸣,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湿热的韵律。 她的足趾在莲瓣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背绷得发白,脚踝上那串红绳佛铃随着她小腿的颤晃而乱响,已经分不出节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旋着的巨物正一下下地碾过她小腹深处那层越积越厚的暖意,每转一圈都让她更接近某个再也退不回去的地方。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衣料里。 她低着头看他,眼尾的薄红比方才更深,嘴唇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公子……雨裳要……要到了……” 她足趾在莲瓣上猛地蜷紧,膝盖在莲台上颤了一下,整个人被莲台带着旋了半圈才停住,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带着潮湿的泣意,落在他耳中时像一根丝线终于被拉到了尽头。 她体内的壁肉在他那根阳物周围一圈圈地收紧,像是要把那根还在旋着的巨物牢牢咬在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小腹猛地一缩,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从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内侧、莲台的灵髓胶上,顺着莲瓣的弧度往下淌。 她腰肢塌下去,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口,浑身抖得厉害。 足趾松开莲瓣,两条白丝腿从他身侧滑落,膝盖磕在莲台上也顾不上。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密又紧,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嘬着他。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微微收紧,在她体内那阵急促的收缩中,那根在她最深处碾着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与她的潮意交汇在一起,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莲台的灵髓胶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莲台还在缓缓转着,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像一条游了太久的鱼终于要停了。 梦雨裳伏在他胸口,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在莲瓣上慢慢松开,足弓也软了下来。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 她偏过头,将泛红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那截露在禅服外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铺着一层细细的汗。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搭在他小臂上,没有再动,像是终于在一片温热里找到了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莲台彻底停了,只有那几串佛铃还在她脚踝上轻轻晃了两下,叮铃一声,又叮铃一声,最后也安静了下来。 …… 云消雨霁时,已是三更时分。 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映照出了房内之景。 只见那俊美男子抱着浑身无力的娇媚少妇进入了暖阁内,沐浴后换了一袭宽松寝裙,回到了卧房的湘妃竹榻上。 “这种被体贴呵护的感觉真让人迷恋!” 梦雨裳慵懒地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此刻,她的玉容上还余有未褪去的潮红,眉梢间满是勾人春情,像一只被喂饱猫儿,慵懒地蹭着主人。 “都几次了,你还不满足,就好像有人要和你抢似的。” 宁清秋拿起了一根发簪,轻柔地将那散乱的青丝挽起,他的语气无奈,眼中却满是宠溺。 “师尊快到了,到时候肯定会和和雨裳抢的。” 梦雨裳微微仰起螓首,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享受着他的温柔,娇声腻语道。 “那也不用如此。” 宁清秋哭笑不得,手掌轻抚着那光滑玉背,即便隔着寝裙,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美妙的触感。 “谁让师尊故意将我支出去,然后准备与公子幽会?” 梦雨裳突起支起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寝衣领口滑落间,隐约可见那白腻丰盈的雪峦,以及一抹夺人眼球的幽深沟壑。 在她看来,水映婵之所以让她去追杀容玉儿,是想将她支开,免得打扰两人你侬我侬。 若非如此,也不会隐瞒她关于天书之事。 宁清秋手掌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摇头失笑:“婵儿信任雨裳,所以才会将容玉儿之事交给你。” “这点,或许是雨裳想多了。” “不一定。”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师尊可有八百个心眼,公子可别以为她真是那个喜欢叫你好哥哥,天真无邪的婵儿。” 嗡—— 话音未落,房间内的空间骤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位裹着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人从中踏出。 “在清秋面前置喙为师,可不是一个好徒儿应做的事。” 迎着她那蕴含威严的眸光,梦雨裳却是怡然不惧:“那师尊为何不将公子要来北境观澜城的消息告诉雨裳?” “本宫仅是想等你办完事后再知会罢了!” 水映婵施施然坐在了床榻上,那丰盈的美臀压在上面,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的诱人轮廓。 裙摆下,腴美的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露出一抹裹着冰蚕薄丝的小腿,以及绣着水仙花的古典高跟。 而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张其倾世艳绝的玉容上却是化着淡淡的妆容。 一双略含威仪的凤眸微挑,如寒潭映月,冷艳中透着一丝妩媚。 琼鼻挺秀,鼻翼薄而精致,呼吸间似有幽兰暗香浮动,不浓烈,却勾人。 红唇如晨露凝于花瓣,莹润娇嫩,轻轻一抿,便透出几分不经意的诱惑。 “你当我信吗?” 见到她这打扮,梦雨裳当即撇了撇嘴。 平常时,即便在红尘天,水映婵都不施粉黛。 若非是见宁清秋,又怎会这般精心打扮,还穿上他喜欢的冰蚕丝袜与高跟鞋。 (水映婵配图) “本宫行事还需向你解释?” 水映婵并未过多解释,仅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时,她看向了梦雨裳那娇艳欲滴的脸蛋,还有眉梢间若有若无的春意,好似被雨水滋润过的花儿般美艳,却是冷哼了一声: “况且,雨裳你不是也来到了观澜城,并且已经被喂饱了。 “那是雨裳与公子心有灵犀,恰好在北溟海上相遇。” 梦雨裳双手搂着宁清秋的脖颈,话语间满是得意与炫耀:“不像某个女人,还需要欺骗自己的徒儿,偷偷出去幽会”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是不是在情郎面前,雨裳便觉得找到了靠山,可以肆无忌惮?” 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梦雨裳脸色微变,好似受惊的小鹿,连忙躲在了宁清秋身后。 宁清秋见状,连忙出言打断了她们师徒间的争锋:“婵儿说天书有了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水映婵那本是蕴含着霜寒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却是逐渐融化,涌动着绵绵柔情:“天书可能藏在北溟海。”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我前往观澜城时,便横渡北溟海。” “若天书在其内,应该可以感知到才对。” 他身具【人书】【地书】,只要【天书】在附近,三者自然会发生共鸣。 “是否真在北溟海,我也不确定。” “因为这个消息,是在我搜魂宴长欢后所得。” 水映婵并未隐瞒什么,将自己所知晓的事道出。 原来,在将宴长欢炼成傀儡前,她曾施展过搜魂之法,想看看极乐天是否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随后,便开始窥探起他的一些记忆。 过程中,却是无意发现了宴长欢曾受过天书的恩赐。 他在初入极乐天时,其实资质平平,放在外面弟子中,也仅是中下。 之所以后来会成为极乐真君,是因为宴长欢在一次追杀宗门叛徒时,意外闯入了北溟海内,从中获得了一页金纸。 正是因为这一页金纸,改变了他的修炼资质,助他在修行一途上突飞猛进。 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真传弟子圣子,最后更是成为了主宰极乐天的极乐真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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