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81) 作者:饭煲 第81章 王子就要保护公主免受骚扰啊 杜梦湾那片深邃而无垠的夜幕之上,南十字星正带着几亿光年外的冷冽光晕,静静俯瞰着这片被微温海潮反复冲刷的寂静海滩。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两具年轻躯体毫无保留的索取与纠缠之中,悄然无声地流逝而去。 涨落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浅滩边缘,卷起的白色浮沫碎在沙滩低洼处,带走了一圈又一圈细软的白沙; 而远离了潮湿水线、位于干燥细软的深处沙地正中央—— 那一片被两人的重量反复压实、凌乱凹陷下去的平坦沙坑里,此刻正散发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黏腻与石楠花沉香。 早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来遮蔽这具修长优美的女体了。 原本只是松垮挂在手肘两侧的那件花绿沙滩外套,在不知何时剧烈翻转的体位变动中,被彻底剥离、揉成了一团丢弃在数米开外的沙堆旁; 而那件单薄的黑色细吊带背心,更是被粗暴地一把扯下,连同早已断裂的内衣带子一起,无助地散落在一丛低矮干燥的防风草边缘。 现在的濑田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拦。 少女那一头湿漉漉的深紫色长发,宛如一张巨大的华丽丝绸缎子,杂乱无章地在微温干燥的白沙间彻底铺散开来。 发丝之间沾满了细碎晶莹的白色珊瑚沙粒,有几缕微卷的发稍甚至被汗水紧紧黏在了她白皙修长的侧颈与锁骨凹陷处。 少女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极尽优美的娇躯,就这么以一种完全不设防、彻底瘫软的仰躺姿态,横陈在冰凉与温热交织的沙面上。 她那双平日里无论迈出何种舞台步伐都挺拔如标枪般修长的大腿,此刻绵软无力地向着左右两侧大大分开、无力地微分搁在沙堆里。 在大腿根部那片最为隐秘娇嫩的绝对领域正中央—— 前后两处本该永远紧闭、深藏在少女矜持之下的隐秘关隘…… 在经历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近乎狂暴的无套内射与后庭侵犯之后,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却又下流诱惑到了极点的凄美靡态。 前方的处女花径小穴,周围一圈娇嫩的花唇早已经被反复的大开大合磨得微微泛出诱人的深粉红色。 那一处泥泞不堪的狭窄小口,此刻脱力地微微张开着一道微小的缝隙,正伴随着少女胸腔每一次无力的剧烈起伏,一缩、一舒。 “滋……咕啾……” 伴随着括约肌本能的痉挛排斥,大股大股在子宫深处积压得过分饱满的浓稠滚烫白浊,混杂着过度分泌的清亮爱液,正顺着那道无法完全合拢的粉嫩肉缝,一点一点、缓慢而黏稠地外溢滑落而出。 浓白的精液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少女湿漉漉的会阴部位滑下,滴落在干燥的白沙上,瞬间将细软的沙粒浸润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濡湿痕迹; 而在正后方。 那一处本不属于交媾范畴、未经人事的紧缩后穴,同样在二十二厘米庞然巨刃的粗暴贯穿与拓宽之下,短时间内彻底丧失了紧闭的力气。 周围那一圈细腻敏感的肉褶微微向外翻卷着,带着微红充血的水肿光泽,微张着一个小小的深色孔洞。 后庭深处,早先被避孕套内射阻隔、又在后来的抽送与无套侵犯中被灌入的剩余精液与大股大股透明肠液混合物,同样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地自那个失守的微小孔隙间缓缓渗出,顺着紧致的臀缝蜿蜒流淌。 一前一后。 两个被完全填满、彻底注满到极限的娇嫩孔洞,就这么毫无尊严地在星光下微微战栗着、往外吐露着少年的生命白浊。 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填满、又无法自控地任由体液流淌而出的极端空虚与饱胀感,让仰躺着的薰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殆尽了。 然而。 少年的索取,却并未因为下半身的两处要塞彻底沦陷而宣告终结。 在少女仰躺着的脑袋正前方—— 成家雪姬那一双纤细白皙、膝头还带着几分微红磨痕的双腿,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平整的沙地之上。 少年如瀑般的雪白长发垂落而下,发梢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扫过薰汗湿的额头。 雪姬微微俯下上半身,两只微凉柔嫩的小手自两侧伸出,像是捧着一件无价的艺术品一样,牢牢地、温柔地……托抱住了濑田薰那一颗仰起的漂亮脑袋。 少年的指尖深深插进少女湿润的深紫色发丝深处,掌心稳稳贴覆在薰滚烫发烧的面颊两侧,大拇指甚至轻轻按压在少女紧绷发颤的下颌骨边缘,将她的嘴唇以一种被动的角度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而在两人的绝对交汇处—— 那一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狰狞粗壮如烧红烙铁般的凶狠肉刃,此刻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姿态,深深地埋在濑田薰那一张平日里念诵着优美诗篇的湿热口腔正中央! “唔……??咕噜……!!” 那是舌根被粗大柱身强行下压所带出的沉闷水声。 雪姬跪坐在薰的额前,挺直着腰胯,凭借着少年人惊人的核心韧性与耐力,正不疾不徐地、维持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深沉节奏,在少女湿热黏腻的口腔与咽喉深处…… 进行着一进一出的缓慢深喉抽送! “滋……噗嗤……” 肉棒每一次向外缓慢拔出数寸,整条湿软的小舌便会顺从着柱身表皮那粗大盘虬的青筋纹理,被动地被带出唇外半截; 而每一次龟头前端狠狠向下深压挺送,那枚硕大圆钝的伞状前端,便会蛮横无阻地破开少女脆弱微颤的悬雍垂,直接贯穿至紧窄干涩的喉管深处! “唔……??唔嗯……??!” 薰那一双原本英气挺拔的眉毛,此刻因为深喉带来的生理性窒息感而紧紧蹙起。 泪水早已经将少女眼眶周围的皮肤彻底泡得发红发烫。 少女那一双曾经写满了神秘与深情的眼眸,此刻完全无法聚焦,瞳孔涣散失神地仰望着上方那片旋转般的璀璨星河。 她的喉咙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沉贯穿之中剧烈收缩抽搐着。 每一次雪姬的深顶,都会让薰的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胀声响,那根粗壮庞大的器官几乎将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一毫多余的空气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想要说话。 她想要向身上这位宛如妖精般美丽却又贪婪无度的少年求饶。 可是在那根巨物的绝对堵塞与抽送之下—— 少女只能在肉棒极度缓慢地抽出大半截的短暂间隙之中…… 从被撑到麻木的喉咙深处,勉强、微弱地,外溢出一两句含糊不清、宛如梦呓般轻飘飘的甜腻淫叫: “唔……哈啊……??” “小……小雪……慢……??” “唔咕……!!” 还没等那个“慢”字在微凉的夜风中完全成型。 少年挺动的腰胯,便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向前沉沉推进!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再一次蛮横地撞开了闭合的喉口黏膜,径直凿入了那处仅容得下一丝空气流动的窄小深喉之中! 将少女所有未尽的娇嗔与哀求,彻彻底底地撞碎成了一串无助的含糊闷哼。 少年的双手紧紧捧着薰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少女面部每一寸细微神经的剧烈颤抖。 听着身下这具修长高挑的躯体里,不断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至极点的软弱求欢声; 感受着口腔深处那条温软小舌在极度缺氧与酸胀之中、近乎讨好般本能蠕动舔舐着柱身底部的极致触感…… 成家雪姬那一双在星光与暗夜映照之下、剔透得宛如最名贵深红钻般的绯红色眼眸,骤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少年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变得粗重。 雪姬挺起腰身,将那一根早已充血膨胀到了几乎快要裂开程度的二十二厘米狰狞柱身,自那处温软潮湿的口腔中,缓缓抽拔到了只剩下龟头含在唇瓣间的最边缘距离。 随后—— 在少女胸口剧烈起伏、以为终于可以大口喘息的这半秒钟盲区里! 成家雪姬的眼神猛地一沉,双手死死箍紧了濑田薰的后脑与长发,腰胯以一种近乎狂暴的绝对力量,向下重重一沉! “咚!——” 那是整场交欢之中,最为彻底、最为残酷的一记终极深顶!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全部长度! 连同最根部茂密凌乱的雪白绒毛与温热的囊袋表皮! 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整根没入了濑田薰的嘴里! 龟头的前端,甚至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直接凿通了咽喉最深处的食道狭缝,深深地卡在了少女喉管的最最最核心部位! “唔唔————??!!” 薰的整条修长天鹅颈,在这一刹那猛地绷紧成了一条近乎透明的优美弧线! 少女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窒息与充盈感而涨成了艳丽刺目的绯红色,两只手掌在身侧的白沙堆里发疯般地抓挠抠挖,十指甚至深深陷进了冰凉的沙层深处! 太深了…… 那是连肺部的残存氧气都要被活生生挤压出来的绝对极限! 而就在少女整个人陷入濒死般的极度战栗与空白之中时—— 跪坐在她额前的白发少年,微微俯下身子,将那张带着微甜体香的苍白面容凑到了她的鼻尖上方。 雪姬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息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与兴奋,在薰耳边低沉地炸响: “薰……” “要射了哦……??!!”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轰——!!” 低沉、沉闷、甚至带着一种皮肉剧烈震颤感的射精爆响,毫无预兆地……直接在濑田薰紧闭被塞死的深喉最深处…… 轰然爆发开来! “唔咕……!!” 那是难以言喻的恐怖体验。 因为整根肉棒完全嵌合在咽喉与食道入口之间,那一声声自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的射精闷响,根本无法透过紧闭的唇齿传导到空气之中。 少女根本不需要用耳朵去听。 她整个人…… 从后脑的骨骼、到喉管的软骨、再到整个胸腔与脊椎骨…… 都在清晰无比地承受着那一声声自自己身体最深处轰鸣回荡的……沉闷射精震响!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到了极致的炽热白浊,宛如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滚烫岩浆一样,毫无阻隔地、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近乎疯狂地直接灌注、喷射进了少女娇嫩痉挛的喉道深处! “咕嘟……咕嘟……” 每一股浓稠白浊的猛烈冲刷,都带着少年体内最为滚烫的纯阳体温。 那股高温顺着食道内壁一路向下蔓延,几乎要将薰的整个内脏与胸口彻底烫伤! 少女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发疯般地痉挛颤抖着。 修长的大腿内侧在沙滩上剧烈抽搐,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花道与后穴,在咽喉遭受这般灭顶冲刷的剧烈刺激之下,竟然再度失控地喷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与残存精水! 她想动。 她想用舌头去推挤、或者顺从着咽喉的本能去吞咽。 可是那根粗壮如臂膀般的巨物,死死卡在食道入口处,如同最沉重的铁塞一样,将她整条发酸发麻的舌头死死压在下颌骨底部,连动弹半毫米的微小空间都没有! 少女只能就这么瞪大着涣散失神的双眸,任由那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滚烫浓精,将自己的咽喉与食道彻底浇灌、填满、浸透!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 海风在沙滩上方呼啸盘旋。 在这漫长而又极度煎熬的三十秒之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最后几股微弱痉挛的余精,尽数在喉管深处喷洒完毕…… “呼……哈啊……” 成家雪姬那紧绷到极致的单薄腰身,终于缓缓松弛了下来。 少年的双手从薰的脸颊两侧轻轻移开,随后撑在少女耳边的沙地上。 雪姬微微仰起下巴,深深吸了一口微凉夜风,随后…… 腰胯缓缓向后退开。 “滋啦……咕啾……”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脱出声。 那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在经过了深喉极限冲刷后显得愈发水润发亮、表面青筋隐隐跳动的庞然巨物…… 一点一点地…… 自濑田薰那处早已经合不拢的红肿唇齿之间,彻底退了出来。 “啪嗒。” 在肉棒完全离开唇瓣的这一刹那—— 一道足有十几公分长、由喉咙深处溢出的滚烫浓稠精液与少女透明唾液完全交融混合而成的晶莹白浊拉丝…… 自少年的龟头马眼处,一路拉伸、延展,最终稳稳当当地连接在少女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缘! 黏腻的银丝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颤动着,折射着头顶漫天的璀璨星光,显得极度放浪而淫靡。 “咳……咳咳……哈啊……??!” 终于重获空气的濑田薰,喉咙深处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微咸冰凉的海风。 少女侧过头,无力地伏在冰凉的沙面上,剧烈地轻咳着。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那两排早已经彻底酸胀脱臼般、近乎发麻失去知觉的下颌骨。 “喀哒……喀哒……” 下巴传来微弱的酸痛感,连带着整条舌头都僵硬发苦。 可是…… 在最初的那阵干呕与轻咳平复下去之后—— 侧躺在细沙之中的紫发少女,却并没有伸手去擦拭嘴角边悬挂着的那一道黏稠银丝。 相反。 薰微微合上了眼眸。 少女伸出了那条早已被磨得通红发烫的小巧舌尖,极尽轻柔、极尽珍惜地…… 顺着自己的下唇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溢出在唇角、混杂着浓郁石楠花气味与微咸汗水味道的滚烫白浊…… 缓缓舔舐回了自己的舌面上。 “咕啾……” 舌尖在口腔内部轻柔地卷动着。 少女活动着发酸的咀嚼肌,闭着眼睛,像是在细细品鉴着某种绝世珍馐一样…… 极尽耐心、极尽虔诚地…… 将口中残留着的、独属于成家雪姬的少年体温与浓烈生命精华…… 一口、又一口地……咽进了自己空荡发热的胃囊深处。 海风依旧吹拂。 头顶的银河浩瀚无垠。 沙滩上,两道赤裸的身影,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安宁。 南太平洋那片广袤而沉寂的温热夜风,正不疾不徐地掠过杜梦湾平缓绵长的海岸线。 海风拂过脊背,带起了一阵阵微微发涩的微凉咸味,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深嵌在每一寸滚烫肌肤表层的浓郁石楠花甜腥与黏腻汗香。 “嗝……” 一声极尽轻微、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颤音的软糯短嗝,毫无预兆地自紫发少女那两片红肿微张的薄唇缝隙间轻轻溢了出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了一缕淡淡的、混杂着少年纯阳体温的腥甜气味。 “多谢小雪……我吃饱了……” 濑田薰无力地偏过螓首,那张平日里在舞台聚光灯下永远挂着从容冷峻、宛如古典骑士般完美微笑的面庞,此刻却泛着一种熟透蜜桃般的靡丽潮红。 少女修长白皙的手臂在冰凉干燥的沙堆边缘吃力地挪动了一下,随后,五根指尖微微发颤的手掌,极尽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迷恋与依恋的力道,缓缓覆上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中央。 掌心之下,那一处原本线条清晰优美、没有丝毫赘肉的少女小腹,此刻竟因为内部过分夸张的填充物,而在星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了一抹极度显眼、微微向上鼓起的圆润饱满弧度。 那种感觉……太沉重了。 也太充实了。 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在脱力的余韵之中,近乎本能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三处被彻底填塞至极限的隐秘器官。 首先是胃囊。 在刚才那场长达数分钟的极深深喉抽送中,少年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条喉道,将海量滚烫浓稠的纯阳白浊,如同高压灌注一般,一滴不漏地尽数射进了少女脆弱狭窄的食道深处。 那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分量。 每一次胃壁随着微弱的呼吸而收缩蠕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团温热灼人的浆液在胃底缓缓沉淀、晃荡,带来了一种近乎被彻底喂饱、甚至有些微胀下坠的奇异实感。 那种滚烫的热意顺着胃部向外扩散,几乎要将胸腔下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捂热、融化。 紧接着,是更为深沉、更为敏感的子宫内部。 那是整整一个多小时狂乱无套内射所累积的毁灭性成果。 娇嫩狭窄的子宫颈口早已被坚硬粗暴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生生撞开、碾磨成了柔软糜烂的肉圈,而深处那座神圣干涸的处女宫腔,此刻更是被注入了超乎生理极限的大量滚烫精液。 小腹深处酸软得仿佛连骨盆都要融化掉了一样,每一次括约肌的微弱痉挛,都会带起一阵阵直窜天灵盖的酸麻余震。 而更下方……则是那处在今夜被迫向少年敞开所有防线、承受了长达二十二厘米残忍贯穿的后庭狭窄肠道。 那里同样塞满了避孕套脱落前后的体液残留与丰沛分泌物。 肠壁内那些脆弱娇嫩的黏膜软肉,在被彻底撑开、磨平之后,此刻正像是一块被温水完全泡透的海绵一样,散发着一阵阵沉闷而滚烫的酸胀刺痛。 “唔……嗯……” 少女的指腹顺着鼓起的小腹微微向下按压。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压迫到内里满溢的浆液。 而随着外部压力的微弱施加—— 在少女那双彻底脱力、大大微分在沙滩上的修长白皙大腿根部正中央—— “滋……咕啾……” 伴随着两声极为黏腻、极为下流的微弱体液排斥声。 前方的处女花径小穴,以及后方那处微微外翻水肿的紧缩后穴,同时无法自控地收缩、轻颤了一下。 大股大股在体内积压到了极限的白浊浓精,混杂着透明的处女爱液与肠道黏液,化作一道道晶莹黏稠的白丝,顺着少女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皮肤,一滴、一滴地滑落而出,啪嗒一声砸在身下松软干燥的白沙上,瞬间濡湿出了一片深色的下流印记。 胃里是满的。 子宫里是满的。 肠道里同样是满的。 这种全身上下每一处能够容纳外物的隐秘腔道,都被同一个男孩子用最为霸道、最为原始的方式彻彻底底灌满注满的极端饱胀感…… 让原本在现实生活与校园舞台上习惯了居高临下庇护一切、扮演着无所不能“王子殿下”的濑田薰…… 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只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能乖乖瘫在沙滩上消化着体内精液的温顺雌兽。 站在她身侧的白发少年,在微凉的海风吹拂之下,身子轻轻晃了晃。 成家雪姬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躺在细沙中、浑身布满红痕与精斑的紫发少女,绯红色的眼眸深处泛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尽的迷离与餍足。 少年的单薄身躯在星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而柔弱。 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激战,哪怕是对核心力量极强的他来说,也是一场沉重的体能消耗。 雪姬收回踩在少女腿侧的膝盖,双脚平稳地踩在松软微温的沙面上,缓缓直起了腰身。 “唔……” 少年的唇缝间溢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娇柔喘息。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跪坐与剧烈抽插,让他那双白皙纤细的修长双腿,在猛然承载全部体重的瞬间,泛起了一阵阵微弱的酸软与打颤。 雪姬轻轻抬起脚踝,在沙地上缓慢地转动了两下关节,活动着有些发软发酸的小腿肌肉。 紧接着。 在头顶漫天璀璨繁星的照耀之下—— 白发少年迎着从远方深海呼啸而来的纯净夜风,舒展双臂,仰起那张宛如天工雕琢般的白皙面庞,放松、惬意地……向着深邃的夜空,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少年那头宛如上等雪蚕丝般的及腰白发,在海风的轻抚之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水瀑般在夜色中翻飞飘扬; 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拉伸的动作微微收紧,肋骨边缘那精致而坚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神明与妖精之间的纯粹诱惑感。 然而。 就在懒腰伸展到一半的当口——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剔透眼瞳,却忽然越过了身下这片泛着微光的白色沙滩,落在了数十米开外、靠近别墅后方庭院与防风林交界处的那一片阴暗内陆草坪边缘。 少年的动作微微一顿。 像是在那片被热带灌木与黑夜笼罩的杂草丛中,注意到了什么吸引人的微小事物一样。 从少年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好奇与轻快的软糯惊呼: “啊,那里……” 话音未落。 成家雪姬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去看一眼还瘫软在沙地上的紫发少女。 少年的脚步便踩着松软干燥的细白沙粒,发出了一阵轻快细碎的“沙沙”声响,脚步轻盈而迅速地……朝着内陆草坪的方向,快走了两步,随后身影逐渐融入了黑夜与灌木投下的阴影之中。 沙滩之上。 原本充斥着两个人剧烈喘息与体温交融的方寸之地,在少年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骤然沉降进了一片绝对的空旷与死寂之中。 海风依旧在吹。 冰凉的浪潮声音,从数百米外的礁石浅滩处,一声、又一声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平稳而漫长的哗哗回响。 仰躺在沙滩上的濑田薰,眼角还挂着早先剧烈抽泣时留下的干涸泪痕。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呆呆注视着成家雪姬渐行渐远、最终隐没在草木暗影之中的单薄背影。 听着少年的脚步声在风中一点点淡去。 伴随着身体表面那一层层滚烫黏腻的汗水被夜风迅速吹干、带来的一阵阵彻骨冰凉…… 原本盘踞在大脑皮层深处、如狂风暴雨般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的那股狂躁肉欲与极乐幻象…… 在这一刹那,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决绝、毫无留恋地……自少女的神智之中疯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自骨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绝对冷静。 以及……如排山倒海般轰然压覆而下的极度疲惫。 “哈啊……” 薰闭上了酸涩发烫的双眼,将后脑更深地陷进了冰凉的细沙之中。 大脑在剧烈的缺氧与放纵过后,陷入了一阵近乎神经质的清醒与空洞。 而在这一片空洞的最中央—— 一道娇小、优雅、却带着无尽坚韧与冷淡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毫无预兆地……狠狠扎进了濑田薰的心脏最柔软处。 千圣。 白鹭千圣。 那是她自幼相识、在这个冷酷功利的世界上唯一知晓彼此全部软弱与丑陋面具的……最好的儿时玩伴啊。 在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里,薰见过太多白鹭千圣戴着完美微笑面具的模样。 那个女孩从童星时代起,就背负着成年人都无法想象的重压与孤独,习惯了用利益和算计来武装自己,习惯了把所有的脆弱和眼泪都死死咽回肚子里。 而就在昨天晚上。 就在出发前往关岛之前—— 白鹭千圣那带着无尽不安、隐忍、甚至是近乎卑微的独占欲,透过薄薄的手机屏幕,狠狠砸在了薰的心坎上。 千圣在短信里,用那种故作轻松、却满含着颤抖的语气,向自己唯一的挚友求助: 【薰,帮我看好小雪。】 【不要让外面的那些女人……把他抢走。】 那是那个骄傲如天鹅般的白鹭千圣,有生以来第一次,向自己展露出毫无防备的祈求与托付啊。 千圣把成家雪姬视作自己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浮木,视作自己绝对不能失去的救赎。 可是…… 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薰猛地咬紧了下唇,眼眶在一瞬间酸涩得快要炸开。 自己明明答应了千圣。 自己明明是千圣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可是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 自己不仅像一个饥渴到了极致的下流发情母兽一样,在这片无人的荒凉沙滩上,主动扯断了内裤,主动跨坐在了少年的身上,夺走了千圣心爱男孩子的清白—— 如果……那个在各个乐队少女之间早已留下了无数荒唐痕迹的男孩子,身上真的还存在着所谓的“清白”这种东西的话…… 不仅如此。 自己甚至还贪婪地奉献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后庭。 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高雅诗句、扮演着完美王子的嘴唇,都主动化作了最为下贱的肉便器,将少年喷涌而出的海量浓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咽进了胃囊深处。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烙印上了属于成家雪姬的气味与温度。 而更为可怕、更为让濑田薰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发抖的…… 是她在此时此刻、在极度冷静的理智回归之后,自己内心里那股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下去的……疯狂贪念。 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 一点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冲动”,也不是什么“在异国海滩氛围下的肉体出轨”。 在亲身体会过了那个少年所给予的、那种能够将她所有虚伪面具与怯懦本性都彻底击碎包容的绝对温柔与霸道之后…… 薰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欲望早已越过了“身体偷腥”的界限。 她不仅想要成家雪姬的肉体。 她更想要的…… 是那个少年全部的爱意、全部的注视,以及……那个少年那颗原本只属于白鹭千圣的心! “千圣……” 少女在海风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沙哑低语,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鬓角渗入细沙: “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最恶心的人了呢……” 明明是最好的青梅竹马。 明明知道对方有多么在乎。 可自己……却在一步步地、清醒而决绝地……滑向了抢夺挚友唯一挚爱的万劫不复深渊。 就在少女深陷在道德绞杀与贪婪欲火的剧烈撕扯之中、痛苦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的这一刻—— “薰?” 一声清脆、软糯、宛如清泉流淌过鹅卵石般的少年呼唤,骤然自前方的沙地边缘,轻柔地响了起来。 薰浑身猛地一颤。 少女从自怨自艾的泥潭中骤然惊醒,两只手掌慌乱地撑在沙面上,吃力地坐直了身子。 微凉的海风猛地吹拂过她毫无寸缕的白皙娇躯,带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薰才猛然意识到—— 自己现在……竟然还一丝不挂地赤裸着! 胸前那一对娇嫩挺立、顶端带着殷红吻痕的乳肉,在夜风中剧烈晃动着; 大腿根部那两处泥泞外翻、正不断向外渗出白浊体液的羞耻隐秘之地,更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迎面走来的少年眼前! “呀……!” 少女的耳根在一瞬间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方才交欢时被情欲冲昏的羞耻心,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全面回流。 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手忙脚乱地伸出长臂,扑向了一旁散落在沙堆里的凌乱衣物堆。 她胡乱地抓起那件满是褶皱的花绿沙滩大外套,甚至连内衣和短裤都来不及去寻找,便仓皇失措地将宽大的外套直接往自己光溜溜、沾满细沙的身上胡乱套了上去。 颤抖的指尖甚至拉不准拉链的位置,只能勉强用双手抓紧领口,将自己大半个春光乍泄的身子死死裹在布料内部。 薰坐在沙堆里,急促地喘息着,深紫色的眼眸带着一层未褪的迷离水光,有些心虚、又有些手足无措地仰头看着站定在自己身前的白发少年: “小……小雪……怎么了?” 面前的成家雪姬,此刻正微微歪着脑袋,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纯粹而灵动的笑意。 少年的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藏匿着什么了不起的宝物一样,在薰慌乱整理衣服的动作面前,轻轻前倾了一下单薄的胸膛。 少年的声线干净,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亲昵与温柔: “嗯……试试?” 话音落下。 成家雪姬背在身后的双手,珍重地自背后伸了出来,递到了濑田薰的眼皮底下。 那是一顶手工编织的花环。 少年的指尖显然极为灵巧。 那是由生长在海滩内陆草坪边缘的热带蔓生植物枝条,细致、紧密地互相缠绕编织而成的精致环状冠冕。 柔韧翠绿的草叶之间,还巧妙地穿插点缀着几朵刚刚采摘下来的野生花卉—— 几片薄如蝉翼、散发着幽幽清香的纯白色马鞍藤花瓣; 以及几簇小巧玲珑、宛如碎金般在星光下微微摇曳的淡黄色热带不知名野花。 草木被折断时渗出的新鲜汁液,混杂着植物独有的青涩草香,瞬间驱散了两人周围那一股久久不散的石楠花淫靡气味。 雪姬微微弯起眼角,那张美得宛如天使般的面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尽宠溺与柔软的甜美笑颜: “刚刚编出来的哦。” “来试试看吧——” 少年的声音微微拉长,带着一丝俏皮,一丝撒娇,以及……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真挚认可: “我的……薰王子~” “……” 那一瞬间。 濑田薰整个人彻底凝固住了。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一顶还沾着微凉夜露的草木花环。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甚至出现了一丝荒诞的断层。 上一秒钟…… 这个男孩子还在用他那根可怕的二十二厘米凶刃,粗暴无情地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大开大合,甚至逼着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着吞咽喉管里的精液; 而下一秒钟…… 他竟然就这么赤着双脚,一路小跑着跑去了黑漆漆的草坪深处,只为了用那双纤细的小手,为自己采摘野花、编织出这样一顶充满童话色彩的草环冠冕? 从极致下流糜烂的肉欲狂欢…… 一下子跳脱到了这种纯粹、干净、甚至带着几分笨拙浪漫的情调之中? 这种撕裂般的巨大落差,让习惯了用戏剧逻辑思考人生的濑田薰,大脑一时间完全处于半懵的状态。 但是…… 身体的本能,却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看着少年眼中那毫无杂质的温柔与期待。 薰那颗原本紧绷发颤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托住了一样。 少女没有任何抗拒。 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她就这么乖乖地坐在冰凉的沙面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上松垮的外套领口,微微仰起那颗沾满了细沙与汗水的深紫色螓首,将自己的额头与发际线,顺从、温驯地……向着少年的方向主动伸了过去。 微凉的触感,在下一秒轻轻落在了皮肤之上。 成家雪姬伸出两只小手,神情专注而认真,动作极尽轻柔地……将那一顶手工编织的草环,一点一点、自上而下地套入了濑田薰的发际线边缘。 “卡嗒。” 草环的尺寸被拿捏得惊人得精准。 柔韧的绿叶与芬芳的花朵,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少女高挑饱满的额头与深紫色发丝之间,既没有丝毫紧绷勒肉的压迫感,也完全没有松动滑落的迹象。 简直…… 就像是量身定制的王冠一样。 少年满意地收回了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打量着眼前的新形象,嘴角勾起了一抹纯粹而开朗的灿烂笑容。 薰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少女颤抖着伸出右手,自外套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 指尖按亮屏幕。 幽蓝色的冷光在黑暗的沙滩上骤然亮起,照亮了少女那张在手机前置摄像头镜像中倒映出的面庞。 屏幕里的自己…… 深紫色的长发散乱披垂在肩头,发丝间缀着细碎的白沙。 脸颊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潮红与干涸泪痕,双唇红肿微张,带着被粗暴侵犯过后独有的脆弱与放浪美感。 然而…… 在这一副充满了肉欲与堕落痕迹的面容顶端。 那一顶由纯白与淡黄色野花点缀的翠绿草环,却宛如一道神圣的冠冕一样,奇迹般地中和了所有的下流与狼狈。 镜中的少女,不再是那个在羽丘女子学园里靠着夸张辞藻和戏剧手势来掩饰自卑的虚伪“王子”; 也不再是那个在发小面前唯唯诺诺、连自己真正心意都不敢直视的懦弱女孩。 在头顶漫天的南十字星璀璨光辉映照之下。 在眼前这个白发少年那双温柔得几乎能包容一切的绯红眼眸注视之下…… 屏幕里的自己,神情圣洁而坚定。 宛如一位真正被神明亲手加冕、获得了独一无二认可的……绝美骑士。 “薰王子……” 少年刚才那声软糯的呼唤,如同最致命的咒语一样,在濑田薰的大脑中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着。 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少女抬起头,视线再一次落在了面前微笑不语的成家雪姬身上。 海风拂过少年的白发,露出了那张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美丽的面庞。 看着那张脸上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纵容。 那一瞬间。 先前盘踞在薰心头的所有道德枷锁、所有的内疚、所有的痛苦自责…… 在这一顶小小的草环面前…… 轰然粉碎! 彻底化作了飞灰! “千圣……” 薰在心底深处,用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冰冷与决绝,平静地、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挚友,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对不起。】 【我已经做了。】 【我已经……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他的一切。】 【后退是不可能的了……我也绝对不会再收手了。】 【小雪的心……】 【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 【我都一定要……从你的手里……彻彻底底地……抢夺回应该属于我的那一份!】 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深处,所有迷茫与软弱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狂热……以及一种近乎甘之如饴的绝对偏执。 薰微微勾起唇角,展露出了一抹真正发自肺腑、跨越了所有虚伪面具的极致温柔浅笑。 少女伸出修长的手臂,轻柔地牵起了成家雪姬那只微凉白皙的小手,凑到自己的红唇边,虔诚而深情地吻了一下少年的指背。 随后。 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下,在拍岸的微温海潮声中。 紫发少女仰望着眼前的少年,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尽深情、极尽依恋的软糯呼唤: “谢谢……” “我的……小雪公主。” 杜梦湾那片深邃而静谧的夜空之下,拂过海面的微风,正渐渐带上了一缕属于深夜的微凉。 潮水一下又一下、规律而轻柔地拍打着不远处的白色珊瑚浅滩,卷起层层细碎如银粉般的微弱浪花,随后又在静悄悄的退潮之中,缓缓渗入松软的沙层深处。 空气中,原本那股近乎将理智彻底蒸发焚毁的浓烈石楠花甜腥与滚烫汗香,在这阵清爽海风的持续吹拂之下,终于被稀释出了几分夜色独有的空灵与清冷; 然而,在两人身下那片被反复压实、凹陷凌乱的干燥沙坑周围,却依旧固执地蒸腾着属于两具年轻躯体交融纠缠过后的黏腻余温。 少年站在沙地上,微微仰起那张宛如天工雕琢般的白皙面庞,清澈纯净的绯红眼瞳中倒映着漫天璀璨的南十字星光,嘴角噙着一抹极尽柔软、极尽宠溺的浅笑。 他看着面前还坐在沙堆里发愣的紫发少女,用那宛如清泉流淌过鹅卵石般的清脆软糯声线,轻柔地打破了这片海滩上的静谧: “时候不早了呢,我们回去吧,薰?” 听到这声亲昵而自然的呼唤,濑田薰的眼睫剧烈地轻颤了一下。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原本因刚刚戴上那顶野花草环而翻涌激荡的狂热与偏执,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转而化作了一滩春水般柔和顺从的极致温存。 “好的,小雪公主。” 薰温顺地回应着,唇角勾起一抹满含深情的浅笑。 一边说着,少女那两只深陷在微凉白沙中的修长手臂便微微向下用力,试图凭借着自己常年保持运动与戏剧排练的高挑身体素质,从松软的沙地上轻巧地站起身来。 然而—— 就在少女试图调动腰胯与大腿肌肉、将身体的重心向上支撑拔起的最初半秒钟里…… “唔……!” 一声极尽短促、甚至带着一丝生理性酸软抽搐的低微抽气声,毫无征兆地从薰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太沉重了。 也太酸软了。 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高强度排练过后所能体会到的寻常肌肉酸痛。 膝盖才刚刚吃力地抬离了冰凉干燥的沙窝不到两寸的距离,大腿内侧那两块原本紧绷健美的雪白软肉,便如同遭遇了高压电流的疯狂电击一般,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颤抖了起来! 连带着整条脊椎骨与尾椎骨深处,都泛滥起了一阵阵让人眼前发黑的滔天酸麻! 不仅如此。 随着身体重心的这一阵剧烈晃动,少女体内那三处在今夜被少年用最为霸道野蛮的手段彻底填塞、浇灌至极限的狭窄腔道…… 在重力与腹部肌肉挤压的双重作用下,瞬间爆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沉重坠胀感! 胃囊深处,那一团被强行深喉灌注到底、沉甸甸积压着的温热浓精,随着身体的抬升而在胃壁之间猛烈晃荡了一下,激起了一阵险些让人干呕出声的充盈饱胀; 而下腹最深处,被长达二十二厘米凶器反复凿穿撕裂、无套注入了海量纯阳浆液的神圣子宫,更是沉重得仿佛坠了一块烧红的滚烫铅块,将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得微微凸起,酸胀得连腰肢都无法挺直半分; 至于正后方那处被迫承受了人生第一次残酷开拓与深层贯穿的娇嫩后穴…… 周围那一圈细腻的黏膜肉褶,此刻早已在粗暴的抽送与摩擦下水肿充血、严重外翻,括约肌脱力得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机能都彻底丧失殆尽了! “滋……咕啾……” 随着站立动作对骨盆的无情拉扯。 两声极为黏腻、极为下流微弱的体液排泄声,在夜风中刺耳地回荡了开来。 前后两处原本紧闭、此刻却被迫大敞开来的娇嫩门户,在极度的挤压之下,同时往外失控地喷涌出了一股带着泡沫与高热的白浊浆液! 黏稠浓白的体液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瞬间将周围的细碎白沙浸润成了一片濡湿糜烂的深色痕迹。 在这样惨烈的生理残局面前。 原本挺拔如标枪般修长的高挑身躯,甚至连一秒钟的平衡都无法维持。 “啪嗒。” 少女修长的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地向前倾倒,随后无助地重新跌坐回了那处沾满了体液与汗水的凌乱沙坑正中央。 由于跌落时的震颤,少女头上那一顶刚刚被少年亲手戴上、点缀着纯白马鞍藤与淡黄野花的手工草环,都险些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从深紫色的发际线边缘滑脱下来。 薰慌乱地抬手扶住了头顶的花环,耳根在一瞬间涨成了宛如滴血般的艳丽绯红。 平日里在学园后辈与万千粉丝面前永远维持着无可挑剔、优雅从容的“白马王子”,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娇小美丽的白发少年面前…… 却狼狈得连最基本的站立行走都根本无法做到。 “唔……” 薰难为情地紧紧咬着泛红微肿的下唇,深紫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羞耻与自责交织的晶莹水汽。 少女不敢去看少年那双清澈如红钻般的眸子,只是无力地低垂下臻首,将身上的花绿大外套死死攥在胸前,用带着浓重鼻音与娇媚颤音的软糯声线,极度自责地小声道歉着: “我……我走不动了……对不起……” “抱歉……” 声音细若蚊蚋,满溢着一个小女人在心爱之人面前展露出极致软弱时的无助与羞赧。 在少女那无地自容的低语声中。 站在她身前的白发少年,并未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轻蔑、嘲弄、或是感到麻烦的神色。 成家雪姬只是微微眨了眨那双在夜色下流光溢彩的绯红色眼瞳,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为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纯净关切。 少年没有丝毫的犹豫,用那清脆如同银铃摇曳般的甜美声线,极尽轻快地吐出了四个字: “我背你吧。” “……” 空气在一瞬间仿佛陷入了某种荒诞而奇妙的凝固。 原本还沉浸在羞愧与自责之中的濑田薰,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少女甚至忘记了双腿内侧传来的阵阵酸麻抽搐,呆呆地、有些僵硬地抬起头来,视线缓缓聚焦在眼前这个身形纤细单薄的少年身上。 背……背自己? 薰眨巴着那双大而深邃的紫色眼眸,大脑在极度的疲惫与错愕之中,几乎完全丧失了正常的逻辑运转能力。 眼前的成家雪姬…… 少年的身高仅仅只有区区一百四十七公分。 单薄的骨架、纤细如藕般的苍白手腕、单手仿佛就能完全环抱住的纤细腰肢……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就像是用最顶级的薄瓷烧制出来的人偶,稍稍用力碰触一下都有可能碎裂开来; 而反观自己呢? 作为羽丘女子学园里公认身材最高挑健美、足以在舞台上撑起厚重骑士盔甲与华丽礼服的戏剧部王牌…… 她的赤足净身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 那双修长的大腿、匀称的骨盆与高挑的身段,在视觉上整整比眼前的白发少年高出了超过一个头、二十几公分的惊人落差! 让这样一个甚至还不到自己肩膀高、娇小得宛如初中生甚至小学生般的病弱男孩…… 来背负自己这样一个沉甸甸、身材高挑的成年体型高个子女高中生? 这怎么看…… 都像是一个天方夜谭般荒谬、甚至有些滑稽的恶作剧提议吧?! “背……背?!” 薰的嗓音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微微变了调,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 少女那张红晕未退的面庞上,写满了手足无措的惊恐与心疼: “小雪公主……这……这怎么可能啊?!” “会把你压坏的……绝对不行的!……?!” 看着少女那一副慌乱得连连摆手、生怕把自己压碎了的紧张可爱模样。 成家雪姬噗嗤一声,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来。 少年的眼角弯成了一道漂亮的月牙儿,神情中没有半分被小瞧后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般的宠溺与宽容。 雪姬轻轻晃了晃小手,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与娇憨: “安啦,没事的。” “快上来吧~” 话音未落。 成家雪姬根本没有给这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高挑少女任何继续推脱与犹豫的空隙。 少年动作轻灵而利落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随后极为自然地…… 转过了身去。 那一片宛如银河倾泻般的雪白及腰长发,在海风的带拂之下,轻轻扬起,发梢带着淡淡安神的薰衣草幽香,从薰的鼻尖与脸颊边轻柔滑过。 雪姬微微弯曲膝盖,整个人在松软细腻的白沙上,极为沉稳地半蹲下了单薄的腰肢,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跌坐在身后的紫发少女。 随后—— 少年甚至完全没有像寻常人背负他人那样、被动地等待对方吃力地爬上来。 成家雪姬那两只纤细白皙、看似毫无威慑力的小手,在转过身后的同一瞬间,便如同拥有某种洞悉一切力学轨迹的奇妙直觉一般,自两侧向后极为精准地探出! “啪嗒。” 两只微凉柔嫩的小手,毫不介意少女身上那些干涸黏腻的体液痕迹与沾附的粗糙细沙,径直环绕到了濑田薰那纤细汗湿的腰肢后侧; 紧接着,少年的手臂微微下沉,修长柔韧的十指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大腿外侧线条向下一滑,极为稳固而有力地……自下方一把抄抱住了薰那双酸软无力的大腿膝弯! “呀……!” 薰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短促惊呼。 还没等少女的大脑从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中反应过来—— “喝……” 背对着她的成家雪姬,口中极轻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具看似娇小幼弱的身躯内部,在这一刻,骤然展现出了一种颠覆常理的恐怖爆发力。 在发力的同一瞬间,雪姬的双足微微在松软的沙层深处踩实、下陷了半寸,找到了整片沙滩下方最为坚实的地质支撑点; 骨盆与腰部的力量在刹那间完成了毫无滞涩的完美力道传导,以最省力、最稳固的倾斜角度,瞬间将身后那个比自己庞大得多的少女重心,稳稳当当地锁死在了自己的背脊与胯骨上方! “起——” 伴随着沙粒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成家雪姬直起了双腿。 那动作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如此的游刃有余。 甚至连腰线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吃力时的剧烈弯折,少年便以一种近乎神奇的举重若轻姿态…… 一下子……将整整一百七十公分高挑沉甸甸的濑田薰,彻彻底底地……稳稳背负在了自己娇小单薄的后背之上! “唔……!!” 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濑田薰,心脏在一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 视野陡然拔高。 身下原本冰凉松软的沙地,在顷刻间退远开去。 出于人类在失去平衡时的绝对本能,少女那两只修长白皙的手臂,在慌乱之中猛地向前伸出,如同一对溺水者抓住浮木的铁箍一般,死死地、紧紧地…… 环抱住了成家雪姬那纤细柔嫩的修长脖颈与略显单薄的肩膀! 不仅是手臂。 因为方才仓促套上的宽大花绿沙滩外套根本没有扣紧,此刻在重力与姿势的拉扯之下,外套的下摆与门襟彻底向着两侧大敞了开来。 每一次随着紧张而剧烈搏动的心跳,都会透过薄薄的皮肉,毫无阻隔地传导进少年的脊背深处; 而少女那双修长白皙、此刻毫无寸缕遮拦的大腿,更是大开着、紧紧夹贴在雪姬的腰肋两侧,膝弯被少年沉稳有力的双手牢牢兜抱托举着。 下腹处被精液注满而微微隆起的饱满小腹,沉甸甸地紧贴在少年的后腰腰窝上; 而两处微微外翻水肿、正不断向外吐露着黏稠白浊的娇嫩秘境,更是不可避免地在少年的后臀边缘磨蹭出了一道道湿热的透明水痕。 零距离的绝对贴合。 那是连一丝一毫空气都无法穿透而过的极致亲密。 薰像是一只被彻底卸去了所有武装的大号树袋熊一样,将自己那具修长成熟的高挑女体,完全无助地挂在了身下这个娇小瘦弱的男孩身上。 少女的额头甚至深深埋进了少年那头冰凉顺滑的雪白长发里,整个人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生怕自己稍微吸一口气、稍微动弹一下重心…… 就会让身下这个宛如精灵般美丽的脆弱少年,因为承受不住这庞大的体重而当场被压垮跌倒在沙地里。 然而。 在持续了足足三四秒钟的死寂过后—— 预想之中那种少年力竭倒地的狼狈画面,却完全没有发生。 甚至…… 连一丝一毫吃力的颤抖与粗重喘息声都没有传出来。 “啪嗒。” 成家雪姬迈开了赤裸的双足。 少年白皙小巧的脚丫,踩在干燥细软的白色沙粒上,发出了一声平稳而清脆的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雪姬迈着不疾不徐的小步子,脚步极有节奏感地在沙滩上行走着。 海风拂过两人交叠的身躯,吹乱了交织在一起的雪白与深紫色发丝。 少年背负着比自己重得多、大得多的成熟躯体,在那片深邃广袤的星空之下前行着,每一步踩在松软的沙层里,都陷得极稳、极平。 那双托着少女膝弯的小手,温热而干燥,沉稳得宛如两柄不可动摇的坚固托架; 而少年单薄的胸膛随着平稳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心跳平缓安宁,根本没有展现出半点气喘吁吁的勉强与力竭。 那种感觉…… 不可思议。 荒诞到了极致。 却又…… 沉稳到了极致! 趴在少年背脊之上的濑田薰,原本紧绷到了极限的身体神经,在这一步接着一步平稳前行的律动之中…… 一点一点地…… 不可遏制地……彻底松弛了下来。 好稳…… 真的好稳啊…… 少女睁大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呆呆地看着从少年颈窝处露出来的平整沙地,感受着耳边传来的呼啸海风与身下规律起伏的步伐。 颠覆了常识。 颠覆了所有关于身体尺寸与力量对比的固有认知。 在过去的这十几年人生旅途之中…… 由于天生优越的身高骨架,由于过早被推上舞台的戏剧部王牌身份,由于那副为了掩饰内心胆怯而不得不去扮演的“完美王子”面具…… 濑田薰永远是在人前挺直脊梁的那一个。 她是羽丘女子学园里被所有同级生与后辈少女们尖叫崇拜的“保护者”; 她是永远要摆出优雅戏剧手势、吐露着高深莫测诗句、为别人遮风挡雨的“依靠”; 哪怕是在面对那些她真正恐惧到浑身发抖的高处、幽灵与毛骨悚然的未知事物时…… 她也必须死死咬碎牙齿,把眼泪和尖叫咽回肚子里,强撑着那副华丽轻浮的面具,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弱与无助。 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去保护她。 从来没有人会觉得……这个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风度翩翩的“王子殿下”,也是一个需要被人抱在怀里、需要被人背在身后悉心呵护的软弱女孩子。 除了眼前的这个男孩子。 除了身下这个……明明在体型上比自己娇小柔弱了整整一大圈、明明长着一副宛如天真幼童般病弱面容的白发少年。 就在刚才…… 这个男孩子用最为霸道、最为原始的方式,彻彻底底地碾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自尊,逼着她像一只发情母兽一样哭喊求饶; 而此时此刻…… 他却又用这具看似纤细单薄的身躯,毫不犹豫地将瘫软脱力的自己完全背负了起来。 不带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嫌弃。 不带有任何多余的居高临下与施舍。 就只是这么简简单单、自然而然地……将她全部的重量、全部的狼狈、全部不可告人的下流体液残局…… 统统揽在了他小巧而坚韧的肩头之上。 一步、一步地,背着她,走向回家的方向。 那一瞬间。 趴在雪姬背上的濑田薰,心脏最核心处那一块自幼年时代便冰封筑起的高墙…… 在这一阵平稳前行的微风之中…… 彻底轰然倒塌! 彻底融化成了滚烫酸涩的一滩春水!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生命本能极限的巨大安心感与依赖感…… 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一样,排山倒海、疯狂地淹没了少女全部的理智与灵魂。 好安心…… 真的太安心了…… 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一个怀抱、有一具背脊…… 可以让她彻底扔掉所有的剧本,扔掉所有华而不实的词藻,扔掉那个虚张声势的“濑田薰”…… 仅仅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柔弱的、被深沉爱护着的小小女人,全身心地依赖上去。 泪水,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滑落出眼眶的滚烫泪珠里,已经不再包含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纠结与道德绞杀。 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救赎过后…… 源自生命灵魂最深处所溢出的极致幸福与感激。 薰缓缓合上了双眼。 少女松开了死死勒紧少年脖颈的双手,动作极尽轻柔、极尽依恋地…… 将自己整张发烫濡湿的面庞,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进了成家雪姬散发着薰衣草与海盐清香的修长侧颈与发丝缝隙之中。 鼻尖蹭动着少年细嫩光滑的肌肤,贪婪地吸嗅着那股让她彻底上瘾的少年体香。 少女微微侧过螓首。 那两片刚刚经历过深喉抽送、此刻依旧泛着水肿与鲜艳红晕的娇艳薄唇…… 极尽深情、极尽小心翼翼地…… 凑到了白发少年那只在夜风中微微泛着微粉光泽的白皙小巧耳廓边缘。 温热滚烫的鼻息,带着淡淡的石楠花甜香与少女的纯粹温度,轻柔地喷洒在少年的耳蜗深处。 从紫发少女那卸去了所有戏剧伪装、软糯颤抖到了极致的喉咙深处…… 吐出了一声轻微得宛如梦呓般的深情呼唤: “小雪公主……” 少年的耳尖在温热的触碰下,微微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而紧接着。 在头顶漫天南十字星璀璨至极点的永恒星光注视之下; 在身下那片无边无际、翻滚着碎白微澜的南太平洋温柔夜潮见证之下—— 濑田薰微微扬起唇角,将自己过去十七年的全部人生、以及未来所有的灵魂与誓言,毫无保留地……尽数化作了一句带着微弱哭腔与极致沉沦的沙哑天籁: “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紫发少女微微闭起双眼,主动将自己温热湿润的红唇,虔诚地印在了少年小巧柔软的耳畔边缘。 “啾~” 一声极尽甜腻、极尽响亮、又带着无限眷恋与依赖的娇媚亲吻声。 在这片无人打扰的海风之中,清晰而又浪漫地……荡漾了开来。 热气氤氲的浴室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伴随着细微的“咔嗒”声,滚烫潮湿的水蒸气如同轻纱白雾一般,顺着门缝悄然漫溢而出,融入了走廊里微凉干燥的夜间空气中。 两个人踩着略微湿润的软底拖鞋,一前一后,慢慢悠悠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氤氲升腾的热水,彻底冲刷干净了先前在杜梦湾海滩上纠缠黏附的细碎白沙,也洗去了那层混合着海盐、微咸汗水与石楠花沉香的干涸体液痕迹。 然而,那渗透进骨髓深处的酸胀、以及连番极致索取过后的沉重疲惫,却在水温的抚慰之下,化作了一股软绵绵、懒洋洋的温热,悄无声息地攀附上了每一寸舒展开来的皮肉。 两个人的脸颊上,都蒸腾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温红。 成家雪姬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长浴袍。 那显然是别墅里按照常规成年人尺寸准备的备用品,穿在少年仅有一百四十七公分的小巧身板上,显得过分宽大松垮。 长长的下摆几乎一路拖曳到了脚踝边缘,而宽敞的领口更是随着他漫不经心的步伐,自然而然地向着左右两侧大大敞开着。 大半截精致如象牙雕琢般的雪白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甚至连纤细白皙的胸膛与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小点,都在宽大的布料缝隙间随着走动而隐约可见。 那层娇嫩的冷白皮肤因刚刚泡过热水而透着诱人的浅粉色,几缕湿漉漉的银白色发丝软软地贴在锁骨凹陷处,平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纯欲美感。 “唔……” 少年停下脚步,有些脱力地仰起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他抬起两只纤细如藕般的单薄手臂,迎着客厅柔和昏黄的廊灯光线,惬意而舒缓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两只白皙的小手握成拳头在头顶微微舒展,纤细的腰肢在宽松的浴袍下方拉出了一条柔软纤细的弧度。 紧接着,少年微微张开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小嘴,毫无防备地溢出了一声软糯拉长的小哈欠: “哈啊……” 那双清澈剔透的绯红色眼眸边缘,在一瞬间被困倦逼出了点点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花,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洗净过后独有的慵懒与倦意。 而走在雪姬身侧半步距离的濑田薰,此刻的神态举止却截然相反。 高挑健美的紫发少女,双手神经紧绷地死死抓紧了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浴袍的前襟纽扣处。 布料被十指用力攥出了道道发白的褶皱,领口被拉扯得严丝合缝、紧紧扣在喉结正下方,甚至连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都被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微微向内缩了缩。 薰正极力试图去遮掩那些散布在自己锁骨、侧颈以及胸口上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深红吻痕与指印。 那些都是在不久前的海滩上,少年用牙齿与嘴唇一遍又一遍肆虐啃噬留下来的霸道烙印。 即便热水已经洗去了体表的痕迹,但皮肤表层那隐隐发烫的刺痛感,以及深嵌在体内三处隐秘腔道深处的沉重与饱胀,依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胃里沉甸甸地积压着被强行灌满的温热浓精; 被撕裂破开的处女花径与遭逢开拓的娇嫩后穴,此刻即便在干燥的浴袍遮掩下,依旧在一阵阵泛滥着难以言喻的酸软抽搐,双腿每挪动小半步,大腿内侧的软肉便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发虚的颤抖。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春意水波潋滟。 那不再是平日里在舞台聚光灯下扮演完美骑士时的英武与洒脱,而是完完全全化作了一个刚刚初尝人事、被心爱的男孩子从里到外彻底采撷征服过后,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的成熟与娇媚。 两人拖着虚浮发软的步子,踩着客厅地面上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慢悠悠地穿过空旷静谧的走廊,来到了光线最为温馨昏黄的宽阔起居厅。 薰率先走到了起居厅最中央那一组宽敞松软的真皮沙发前。 少女微微弯曲膝盖,极尽小心地并拢起修长的大腿,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腰背挺直,生怕牵扯到下半身那两处红肿敏感的要害部位。 而跟在后面的成家雪姬,则完全没有走向其他单人座的意思。 少年看着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紫发少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极尽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与依赖,迈步走到了薰的身前。 随后,雪姬微微侧过身子,将自己纤瘦单薄的身躯彻底舒展,安安稳稳地…… 一下子仰躺在了真皮沙发之上。 少年的后脑勺,没有垫在冰凉的靠枕上,而是毫无芥蒂、毫无防备地,严丝合缝地枕在了濑田薰修长丰满、微带余温的大腿软肉正中央。 “唔……” 那一瞬间,后脑陷进温软软肉之中的舒适触感,让雪姬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少年像一只吃饱喝足、终于找到了最温暖窝巢的小猫一样,舒舒服服地在大腿上微微蹭了蹭脑袋,换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他微微偏过螓首,那头微湿的银白色及腰长发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缎,杂乱无章地在薰深蓝色的浴袍下摆与沙发皮面上铺散开来; 长长的银白睫毛随着沉重的困意轻轻扇动着,半眯起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剔透双眸,惬意地吸嗅着从薰浴袍领口缝隙中隐隐飘出的清爽沐浴香气。 膝盖处突如其来的温热重量与触感,让原本神经紧绷的濑田薰微微一怔。 少女低下头,看着横陈在自己腿上的这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 看着少年那敞开的衣领、露在外面的精致锁骨与脆弱纤细的脖颈线条,薰那颗原本还残存着几分自责与慌乱的心脏,在顷刻间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 少女原本紧扣着衣领的手指不知不觉松了开来,极尽小心翼翼、极尽怜惜地落在了少年的额前,用修长干净的指腹,温柔地将贴在少年眉角的一缕微湿发丝轻轻撩开。 就在这时。 仰躺在薰腿上的少年,嘴唇微微动了动,从软糯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黏腻轻唤: “薰~”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向上扬起,带着一股几乎要把人骨头都融化掉的撒娇意味。 薰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唇角无法自控地上扬,展露出一抹真正发自肺腑的极致宠溺浅笑: “怎么了,小雪公主?” 躺在她腿上的成家雪姬并未睁开眼睛,只是有些困倦地半眯着眼缝,抬起一根白皙如葱般的食指,懒洋洋地朝着沙发正前方的黑胡桃木茶几方向虚虚指了一下: “那边……我记得有樱桃的,帮我拿一下~” 话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含糊不清的微困尾音。 “好的,请稍等哦。” 薰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语气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少年的睡意。 少女微微前倾上半身,一只手掌依旧稳当地轻轻护在雪姬的侧脸与发丝旁,另一只修长的手臂则越过少年的胸膛,探向茶几正中央。 指尖稳稳地端起了那一尊盛满了冰镇水果的巨大玻璃平底大碗。 玻璃碗的边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凉水雾,内里满满当当地码放着从晚餐一直冰镇至今的进口樱桃。 一颗颗深红发亮、个头硕大,在客厅昏黄的吊灯映照之下,宛如一颗颗刚刚采摘下来的昂贵红玛瑙一样,折射着诱人的饱满光泽。 薰小心翼翼地收回手臂,将那一整只沉甸甸的冰凉玻璃大碗,稳妥地搁放在了自己大腿外侧、紧贴着沙发扶手的平坦位置上。 随后,少女修长好看的手指探入冰凉的水雾之中,精准地捏起了一颗个头最大、果皮紧绷到几乎要溢出甜汁的鲜红樱桃。 指尖微微用力,顺着果蒂将绿色的细柄轻轻摘除。 薰低下头,将那一颗洗得干干净净、表面还挂着晶莹水珠的饱满樱桃,极尽轻柔地递到了躺在自己腿间的少年唇边,轻声哄着: “来,啊——” 感受到了鼻尖处传来的清甜果香与唇瓣上的冰凉触感,成家雪姬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含……” 少年乖巧地一口将整颗果肉含进了嘴里。 齿尖轻轻咬破紧绷果皮的瞬间,一股浓郁、冰凉而又纯粹的酸甜浆汁,骤然在口腔中迸发开来。 雪姬慢悠悠地咀嚼着果肉,喉结在纤细的脖颈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将甜美的汁水尽数咽下,随后舌尖一卷,熟练地将那枚小小的硬核吐在了薰早已准备好的手心之中。 少年似乎觉得很有趣,原本半眯着的绯红眼瞳微微睁开了些许。 他伸出一只白皙稚嫩的手掌,探进了腿边的玻璃碗中,指尖在冰凉的果实堆里轻轻翻动拨弄着。 不多时。 少年的指尖捏起了一颗色泽格外深邃、甚至微微泛着紫黑光泽的鲜红樱桃。 果肉在灯光下鲜红欲滴,饱满得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裂开来。 雪姬微微仰起下巴,将手臂抬高,把那一颗饱满的果实递到了俯视着自己的紫发少女鼻尖前,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憨: “薰也吃。” 说着。 少年根本没有给薰任何反应或推脱的时间。 那只白皙小巧的手指轻轻向前一送,径直将指尖捏着的那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果肉,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濑田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 微凉圆润的果皮抵上了温热湿润的舌尖。 属于成家雪姬指尖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杂着成熟浆果的甘甜,瞬间在少女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 薰下意识地合拢齿关,轻轻咬破了果肉。 浓郁的甜汁顺着舌苔滑下食道,洗去了喉咙深处方才深喉过后的最后一丝干涩与发酸。 少女微微眯起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眉眼弯弯,俊美无俦的面庞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与陶醉: “唔……小雪公主喂的真甜……” 那声音轻柔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如同梦呓般的叹息。 躺在她大腿上的白发少年闻言,有些好笑地眨了眨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困惑鼻音: “哈啊……不都是同一个碗里的樱桃吗?味道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才不一样呢。” 薰凝视着少年那双清澈如初生赤子般的纯净眼眸,看着那两片沾染了一层薄薄樱桃果汁、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唇瓣。 少女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整个人吞噬的深沉爱意与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微醺醉意的深情浅笑,将那句本该轻浮的台词,念诵得宛如最虔诚的誓言: “因为……小雪公主本身……就很甜啊……” 话音甚至还没有完全消散在温暖的空气中。 坐在沙发上的紫发少女,便已经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缓缓伏下了自己修长优美的上半身。 深紫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华丽的帷幕,自两侧垂落而下,将两个人的面庞彻底笼罩在了一片私密的阴影之中。 薰闭上了双眼。 那两片刚刚咀嚼过甘甜果肉的湿热薄唇,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渴望,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成家雪姬仰起的粉嫩唇瓣之上! “唔……” 少年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两人的呼吸在一瞬间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了一起。 薰并未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碰触。 少女那条柔软湿润的小舌,在吻上的同一时刻便长驱直入,灵活而轻柔地探进了少年的口腔之中。 伴随着舌尖的探入…… 那一小块被薰刻意保留在舌面上的鲜红樱桃果肉,在温热黏腻的唾液包裹之下,顺着两人唇齿交汇的狭缝,被温柔地推挤进了成家雪姬的口中。 “嗯……哈啊……” 果香与体香在唇舌之间彻底融为一体。 少女的舌尖带着难以言喻的熟稔与贪婪,与少年那条微凉的小舌紧紧纠缠、推弄、翻卷着那一块饱满多汁的红艳果肉。 果肉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来回推弄游走,每一次微弱的挤压,都会溢出一股甘甜醇厚的甜美汁水,顺着彼此交缠的唇角缓缓渗出,带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湿润水声。 沙发上。 白发少年仰躺在少女的大腿上,任由对方压低身子索取着深吻,双手无力地搭在薰的膝头; 紫发少女则深情而忘我地俯下身躯,一手托着少年的侧颈,沉沦在这个充满了樱桃甜味与出浴余温的缱绻法式深吻之中。 整间起居厅内,静谧得只剩下两人鼻尖轻微紊乱的微热喘息,与果肉被反复研磨推弄的黏腻声响。 然而—— 就在这片几乎要把空气都点燃融化的极致温馨与暧昧之中! “咔哒!”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门锁弹开声,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的别墅大门处轰然炸响! 紧接着。 沉重的实木防盗门被一把从外面风风火火地推了开来! 伴随着门外灌入的一股微凉热带夜风,一阵由远及近、叽叽喳喳、充满了元气与活力的女高中生喧闹声音,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瞬间排山倒海般涌入了空旷的门厅: “小雪!薰!你们两个怎么样了呀?!” 跑在最前面的弦卷心,甚至连鞋子都没完全踢掉,高马尾在脑后欢快地甩动着,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夜市超级无敌大!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东西哦!我还看到了巨大的椰子蟹!真的超级——Happy的!” 紧随其后的,是北泽育美充满活力的咋呼大喊: “我回来啦——!肉!我们买到了烤得超级香的巨大烤火鸡腿哦!小雪呢?小雪在不在客厅?!” 而在两个元气笨蛋的身后,奥泽美咲那充满了无可奈何与心力交瘁的疲惫吐槽声,也紧跟着响了起来: “喂!心!育美!你们两个慢一点啊!手上提着那么大袋的热酱汁烤肉呢,不要乱晃啊!” 最后走进玄关的,则是抱着一个精致纸盒、气喘吁吁的松原花音。 少女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东西,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边发出标志性软弱可怜的悲鸣: “呼诶诶……美咲酱等等我……呜,小雪,我给你带了夜市限定的热带水果可丽饼哦,趁热吃的话……” 四道身影,带着大包小包从查莫洛夜市打包回来的浓郁烤肉香、油炸甜点香以及满身鲜活喧闹的人间烟火气,吵吵嚷嚷地踏进了起居厅的地毯边缘。 然而。 所有的欢呼。 所有的抱怨。 所有的脚步声。 在四名少女的视线真正越过玄关转角、投向起居厅中央那张宽大真皮沙发的这同一微秒里…… “……” 戛然而止。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全世界的静音遥控器一样。 整间奢华宽敞的关岛海边别墅一层大厅,在半秒钟之内,骤然坠入了一片让人窒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绝对死寂之中! 玄关边缘处。 弦卷心原本大张着准备欢呼的嘴巴微微僵住,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两只小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夸张动作; 北泽育美手里高高举着的巨大油纸包僵在半空,原本嚼着口香糖的腮帮子彻底凝固,眼珠子瞪得像两颗铜铃; 奥泽美咲抬手扶着额头的手掌僵死在眉心处,整张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碎裂成了难以言喻的空白与震撼; 而抱着可丽饼盒子的松原花音,更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张娇柔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瞬间暴涨成了宛如熟透苹果般熟烂的通红,两只眼睛死死定格在沙发上,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在四个人那充满惊骇、震撼、呆滞与各异情绪的灼热目光注视之下—— 正中央的沙发上。 成家雪姬正一身松垮大敞的纯白浴袍,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与胸膛,温顺柔弱地仰躺在濑田薰的大腿之上; 而身上同样只裹着一件浴袍、脖颈间满是遮掩不住的深红吻痕的濑田薰,此刻正深深地俯着身子,整张绝美的脸庞几乎埋在雪姬的脸上,两个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紧紧吸贴在一起,唇缝间甚至还隐隐拉扯着一道沾染着鲜红樱桃果汁的晶莹银丝! 腿边的大玻璃碗里,红玛瑙般的樱桃娇艳欲滴。 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刚刚出浴后的潮湿沐浴香,以及某种即便洗了澡也难以完全消散的、属于男女体液交融过后的淡淡石楠花余韵。 郎情妾意。 缠绵悱恻。 偷腥与纵情被当场抓包的静止画面…… 夜市带回来的浓郁香气,与客厅里残留的清雅沐浴露香,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无比刺鼻的激烈对冲。 那是烤得焦香四溢的火鸡腿酱汁味。 是刚出炉的热带水果薄饼那甜腻的黄油与香蕉香气。 然而,在这片烟火气刚刚涌入鼻腔的同一秒钟—— 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清晰无比地嗅到了空气中另一股更为隐秘、更为暧昧的甜香。 那是刚刚被牙齿咬破的冰镇樱桃果汁味。 以及……混合在温热潮湿的纯白浴袍缝隙间,即便经过了热水的彻底冲刷,却依旧若有若无、从骨髓深处蒸腾出来的淡淡石楠花余韵。 门厅玄关到客厅沙发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仿佛在刹那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花音怀里紧紧抱着的粉色丝带点心盒,边缘已经被修长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捏得凹陷了下去,发出轻微的“咔嚓”纸张悲鸣。 花音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的白发少年。 雪姬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领口大敞,大半截精致修长的锁骨与泛着微红的平坦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像一只温顺没有骨头的小动物一样,安安稳稳地枕在另一个女人的大腿上。 而那个女人—— 那个平日里在舞台上把手按在胸口、用华丽咏叹调吟诵着莎士比亚、自称是守护所有女孩子的“白马王子”的濑田薰! 此时此刻,薰不仅头上滑稽地戴着一顶新鲜翠绿的野花草环,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浴袍甚至连腰带都没有系紧,大片布满了深红吮痕、齿印的修长脖颈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 甚至…… 就在她们推开大门的前半秒钟! 这两个人…… 竟然在嘴对嘴地接吻! 在用舌头推弄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果肉! 这才出去了几个小时啊?! 天知道在两个小时之前,当美咲在阳台上提议去夜市的时候,濑田薰还是一副畏首畏尾、连走路都不敢迈大步、听到成家雪姬名字就吓得脸色发白的窝囊模样! 怎么这一趟夜市逛回来…… 这两个人不仅连澡都一起洗完了,甚至连最后那一层隔阂都被彻底捅破,关系好到能像偷腥的小情侣一样,光天化日……不,明目张胆地躺在沙发上亲亲我我了?! 强烈的背叛感与被剥夺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一样,瞬间从花音的胸口直冲脑门! 少女连眼眶都气得泛起了一圈水红,原本软绵绵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锐利与质问: “呼诶诶?!薰酱。小雪,你们……你们已经搞到一起去了吗?” 直球。 不带任何铺垫、没有任何修辞的极度粗暴的直球! “搞到一起”这四个字,从平日里最温顺娇弱的花音嘴里吐出来,简直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在原本就死寂沉闷的起居厅里轰然引爆! “唔!咳咳咳……!咳咳!” 原本还沉浸在法式深吻余韵中的濑田薰,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的猫一样,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全部倒竖了起来! 少女那张俊美高挑的白皙面庞,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瞬间涨红成了熟透的晚霞,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与耳根都烫得几乎要冒出青烟。 慌乱之下,薰下意识地想要撑着沙发扶手猛地站起身来解释。 然而—— 就在少女腰腹刚刚用力的那一瞬间! “唔……” 体内三处被过量浓稠精液彻底灌满的要害器官,在重力与肌肉剧烈收缩的挤压之下,瞬间传回了一股让人眼前发黑的沉重坠胀感! 胃袋里沉甸甸的一大团温热白浊在翻滚,激起了一阵剧烈的下坠感; 被彻底撞开的处女宫颈口酸软得近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腹肌紧绷,都像是在体内挤压着一块滚烫的海绵; 而身后那处刚刚被迫经历人生初次开拓的狭窄肠道,更是水肿外翻得连括约肌都无法完全并拢,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 双腿内侧的软肉剧烈地抽搐打颤,别说是站起来了,薰甚至连挺直脊背都做不到,整个人狼狈地重新跌坐回沙发软垫上,被自己的口水与喉咙深处反涌上来的樱桃果汁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小,小猫咪……咳!我和小雪公主……” 薰一边狼狈地用修长手背掩住嘴唇咳嗽,一边有些语无伦次地试图挽回局势。 她想用平日里那些高深莫测的戏剧台词,想说这只是灵魂与艺术在星空下的浪漫碰撞,想说这只是海风吹拂下的梦幻偶然…… 可是。 看着对面花音那双充满幽怨与控诉的水汪汪大眼睛;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被揉得满是褶皱、领口大开露出无数咬痕的深蓝浴袍; 以及……头顶上那一顶还散发着泥土与青草芳香的野花草环…… 所有的辩解与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而可笑。 花音说的…… 每一个字……全都是血淋淋的现实啊! 她确实做了。 不仅做了,而且连最隐秘、最不知廉耻的后庭和深喉都奉献出去了,甚至在几秒钟之前,还在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少年的唾液与体温。 薰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整张脸埋在深紫色的凌乱长发阴影里,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半个字都再也挤不出来了。 站在门厅旁边的奥泽美咲,此刻整个人也是头痛欲裂。 看着花音那副几乎要哭出来的幽怨小妾模样,美咲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她几乎是出于习惯性的常识人本能,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身旁情绪失控的花音的衣角,压低声音急促地劝阻道: “花音你小声一点……!你这话说的,我们hello happy world难道是什么淫秽团体……” 然而。 这句话才刚刚说到一半。 美咲那原本还算义正严辞的清冷嗓音,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喉咙一样…… 骤然。 硬生生地。 顿住了。 美咲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淫秽团体? 她……她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词? 短短两三个小时之前的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一样,带着滚烫刺目的高热,疯狂砸进了奥泽美咲的大脑皮层—— 在三楼那间拉着厚重遮光帘的套房大床上…… 是谁红着脸、主动跨坐在那个十五岁的白发少年身上,任由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刃硬生生撕裂了自己的处女膜? 是谁被少年抱在怀里,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哭喊着求饶,被滚烫浓稠的精液连续两次射满子宫,射到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甚至…… 在心那个没有常识的笨蛋闯进来之后,又是谁……把所有的羞耻心都踩在脚底下,和心面对面贴在一起,用两个人的胸脯夹住少年的肉棒,做出了那种连小黄油里都罕见的双人乳交…… “……” 美咲原本还带着几分严肃的面颊,在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底。 心虚。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灵魂都击穿的巨大心虚与负罪感,让这位花咲川学生会长的舌头彻底打了结。 她有什么资格说花音? 她自己……不也是在这个海边别墅里,早就已经堕落得一塌糊涂、彻底沦陷在少年身下的其中一个共犯吗?! 不仅是花音。 不仅是心。 现在……连最后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最可靠、最高傲的濑田薰,也彻底沦陷了。 这个由大小姐、热血笨蛋、狂热王子、怯弱鼓手和节能常识人组成的Hello, Happy World!…… 到底……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一个所有成员都把同一个男孩子当成公用肉棒在轮流榨取的荒唐后宫的啊?! “哎……” 所有的斥责与劝阻,最终在美咲的喉咙深处,化作了一声极尽疲惫、生无可恋的漫长叹息。 少女无力地松开了抓着花音衣角的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整张发烫的面孔: “哎……哎哎哎……” 而在这片充满了道德审判、羞耻心虚与情欲对峙的修罗场风暴中心—— 唯独有一个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之上。 “小雪?累了吗?育美给你带了鸡腿哦!” 北泽育美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阵橙色的旋风一样,毫无自觉地径直穿过了剑拔弩张的客厅过道,大咧咧地挤到了沙发前。 橘色短发少女的脸上挂着纯粹灿烂的笑容,双手高高举着那个足足有小臂粗细、用厚油纸层层包裹的烤火鸡腿。 金黄酥脆的表皮上刷着浓稠发亮的照烧甜辣酱,随着包装的晃动,热气腾腾的肉香不断往外冒着青烟。 在育美那颗单细胞的纯真大脑里,根本就读不懂什么叫“捉奸在床”,也完全看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要脸红脖子粗地站着不动。 她只知道,小雪看起来很瘦,小雪很容易累,而好吃的烤肉能让人立刻充满活力! 就在育美把热气腾腾的鸡腿凑到沙发前的那一秒—— 一直软趴趴仰枕在濑田薰丰满大腿上的白发少年,长长的眼睫微微扇动了一下。 成家雪姬原本半眯着的绯红眼眸缓缓睁开,眼底泛着一层刚刚被深吻逼出来的潋滟水汽,显得格外的无辜与脆弱。 少年看了一眼面前香气扑鼻的大鸡腿,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满脸委屈咬着嘴唇的花音,以及身下僵硬得像一块石雕般的濑田薰。 雪姬的小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被抓包的慌乱与心虚。 “唔……是有点困了呢……” 成家雪姬慢悠悠地眨了眨眼,那张泛着微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再次毫无防备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一个软糯可爱的小哈欠。 眼角被困意挤出的点点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紧接着。 在四个少女目光灼灼的聚焦注视之下—— 仰躺在薰腿上的白发少年,身子轻轻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翻转了半圈。 少年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 如此的充满依赖。 他伸出两只白皙如雪藕般纤细的小手臂,毫不在意自己松垮浴袍下大片裸露的冰凉锁骨与胸膛,极尽依恋地…… 一把搂住了濑田薰僵硬纤细的腰肢! 少年将自己那张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与樱桃清甜的面庞,深深地埋进了薰深蓝色的浴袍小腹处,像一只贪睡的小幼猫一样,依恋地蹭了蹭少女紧绷的软肉。 随后,从少年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拉长了尾调的娇憨呼唤: “薰~,我困了,抱我去睡觉……” 软糯。 甜腻。 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疲惫而产生的微微撒娇与任性。 那一瞬间。 原本还被花音的质问与内心的愧疚折磨得无地自容的濑田薰…… 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一瞬间骤然放大,瞳孔深处倒映着怀里少年那头雪白顺滑的发丝,以及环抱在自己腰间那两只微凉柔嫩的小手。 小雪…… 在这么多人面前…… 唯独…… 毫无保留地向自己伸出了双手! 在向自己撒娇! 在要求自己抱他回房间睡觉! 那种被认定、被全身心依赖、甚至被赋予了某种独一无二特殊地位的巨大狂喜与甜蜜…… 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样,在一微秒之内,将濑田薰胸膛中所有的自卑、懦弱与自责…… 彻彻底底地冲刷得干干净净! 紫发少女那原本僵硬的身躯,在这一刻瞬间重新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啊?是!” 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原本狼狈结巴的嗓音,在顷刻间奇迹般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低沉、华丽而又充满磁性的优雅声线: “我的……小雪公主……” 少女低下头,动作极尽轻柔、极尽小心翼翼。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拨动吉他琴弦的手臂,一手穿过成家雪姬单薄瘦弱的后背,稳稳地托住了少年的肩胛骨; 另一只手臂则顺势探入少年雪白纤细的膝弯下方,掌心稳稳当当地兜住了那双小巧的腿弯。 “起……” 薰在心底深处暗暗咬了咬牙关。 大腿内侧与深处两处秘境传来的剧烈酸胀感,让少女的骨盆深处泛起了一阵酸痛。 但是,在头顶那一顶野生草环的加冕之下,在怀里少年全然托付的温软体重面前—— 所谓的“薰王子”,爆发出了一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惊人毅力。 少女的双臂沉稳如铁,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剧烈颠簸与颤抖。 她用最完美、最优雅的姿势,将仅有一百四十七公分的娇小少年整个横抱在自己高挑丰满的怀中,调整成了一个无比舒适、无比踏实的标准公主抱姿势。 雪姬的小脑袋顺势软绵绵地靠在薰的肩窝处,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安稳的微弱呼吸。 薰抱着怀里的无价之宝,缓缓站起身来。 那一刻,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少女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慌乱与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殉道般的从容与坚定。 然而。 就在薰抱着雪姬转身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 一直僵立在玄关边缘的松原花音,脚步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拉扯着一样,下意识地向前踉跄迈出了小半步。 少女那双漂亮的浅紫色眼眸中,泪水已经在眼眶边缘打转了。 她看着雪姬缩在薰怀里的模样。 那个怀抱…… 明明在几个小时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啊! 少年身上那股让人发疯的薰衣草冷香,少年那根可怕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巨物……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背叛了千圣、第一个和雪姬发生实质性关系的“正牌女友”啊! 凭什么…… 凭什么薰只要在家里待上两个小时,就能把这一切都抢走?! 花音张了张嘴,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抬起,指尖在半空中颤抖着,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般的哽咽呢喃: “薰……那个,要不我帮……” 少女想说“要不我帮你抱小雪上去吧”。 她想说“你看起来很累,你的腿在抖,换我来抱小雪回房间好不好”。 可是。 当花音对上濑田薰投过来的目光时——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排练时的迷茫与怯懦。 那是一种哪怕拼尽全身力气、哪怕把性命和尊严都赌上去,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的绝对守护者的坚定眼神。 而怀里的成家雪姬,更是把整张脸颊都深深埋进了薰的浴袍领口,双手死死攥着薰的衣襟,根本连看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争不过。 现在的她……根本争不过刚刚用肉体和灵魂彻底完成了救赎契约的这两个人。 强烈的无力感与酸涩,像潮水一样将花音整个人彻底淹没。 少女死死咬紧了下唇,眼泪终于啪嗒一声,不受控制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将那些伸出的双手硬生生收了回来,强忍着喉咙深处的呜咽与心碎,有些自暴自弃、又有些卑微讨好地小声改口叮嘱着: “嗯……唔……你小心一点,别摔到小雪……” 说着。 花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路紧紧护在胸口、生怕在热带夜风中吹凉了的那一盒水果可丽饼。 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委屈与不甘,统统化作了最温柔的妥协。 花音走上前两步,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个系着粉色丝带的折叠纸质点心盒,小心翼翼地递向了濑田薰的臂弯边缘: “这个……你拿着吧……” 花音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小雪如果半夜醒了……可以吃……” 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她依然满心满眼,全都是害怕那个男孩子会饿肚子、害怕那个男孩子会难受。 看着花音递过来的点心盒,濑田薰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深沉的愧疚。 但这一抹愧疚,并没有演变成退缩。 薰伸出一只单手,极尽小心地接过了那个尚带着温热体温的点心纸盒,将其稳稳夹在臂弯与腰侧之间。 少女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发小,嘴唇微动,低沉而真挚地吐出了两个字: “谢谢。” 随后。 不再有任何的停留。 也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濑田薰抱着怀里沉睡不醒的白发少年,迈着平稳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宽阔的大厅,走进了起居厅最内侧的金属观光电梯之中。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开来。 双向滑动的磨砂玻璃梯门,在四名少女的视线注视之下,缓缓向内合拢。 伴随着轻微的机械上升运转嗡鸣声。 两道紧紧贴合在一起、充斥着不可言说的亲昵与占有欲的身影,终于彻彻底底地…… 消失在了一楼众人的视野极限之外。 电梯向上升去了。 留在起居厅门口的四个人,依旧僵立在原地。 玄关处吹进来的夜风,吹动了松原花音浅蓝色的裙摆,少女失魂落魄地低垂着臻首,两只空荡荡的手掌紧紧交叠在腹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几乎要把周围空气都染成灰色的浓浓幽怨。 就在这时。 一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国王一样的弦卷心,脚步轻快地踱步走了过来。 金发大小姐停在花音的身侧,歪起小脑袋,那双金黄色如太阳般纯净璀璨的大眼睛,好奇地眨巴着打量着好友那张写满了失落与怨念的面庞: “花音?” “呼诶诶……?” 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得身子微微一抖,带着浓重鼻音和泪腔,怯生生地抬起头来: “心、心酱……怎么了?” 弦卷心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嘲笑,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关岛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还要理所当然的纯洁大笑脸: “下午的时候,花音可是一直霸占着小雪呢。” 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宛如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在走廊里也是,在衣柜前面也是,花音一直紧紧抱住小雪不放哦!” “所以啊——” 心伸出一根食指,在花音面前轻轻晃了晃,用那种颠覆了常理、却又挑不出半点逻辑漏洞的“绝对快乐共享法则”,笑嘻嘻地宣布道: “晚上的时间,就该轮到给薰了哦!” “每个人都要轮流happy才可以嘛!” “轰——” 这句毫无遮拦、直接把下午偷腥荒唐事当众掀翻在明面上的话,如同一记闷棍一样,狠狠敲在了松原花音的头顶上! 花音的整张脸在一瞬间彻底熟透,连耳根都在发烫发颤。 下午在走廊里…… 自己确实像一只饥渴发情的母兽一样,把雪姬按在衣柜前狠狠索取了那么久,甚至还当着薰的面肆无忌惮地发出浪叫…… 原来…… 原来大家其实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面对弦卷心那不带一丝恶意的纯粹目光,花音原本满腔的委屈与不甘,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羞耻。 少女深深地低下了头,两只脚尖难堪地在羊毛地毯上磨蹭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认命般的软弱妥协: “唔……好……” 花音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声音弱小可怜得像只淋了雨的猫咪: “是……是我不好……” 而站在一旁、两只手里还高高举着那个大烤火鸡腿的北泽育美,听到这里,整个人顿时不乐意了。 橘色短发少女困惑地皱起两条英气的眉毛,不满地噘起了嘴唇,大声嚷嚷起来: “诶——?!怎么这样啊!” 育美有些委屈地甩了甩手里的油纸包,气鼓鼓地抗议道: “育美从下午在三楼浴室的时候就开始等了耶!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结果根本就没有轮到育美的份嘛!” “明明我也想和小雪一起玩的说!” 面对育美直白毫无顾忌的抗议,弦卷心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十分大度地伸出两只小手,啪啪拍了拍巴掌,元气满满地当场替所有人做好了日程排期: “明天给育美吧!” 金发大小姐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小雪今天已经超级超级累了哦!要是再玩下去的话,小雪会融化掉的!” “所以明天一整天,都交给育美来负责让小雪happy吧!” “好耶——!那就这么说定啦!” 育美瞬间被安抚好了情绪,眼睛一下子闪闪发光起来,欢快地高高举起鸡腿欢呼了一声。 而站在队伍最末尾、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了这一场荒谬绝伦的“值日表排班大会”的奥泽美咲…… 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与价值观…… 已经不是碎裂的问题了。 “……”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紧接着。 少女抬起双手,疯狂而烦躁地把自己的黑色短发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鸟窝。 她真的快要疯了。 什么叫“晚上该给薰了”? 什么叫“明天给育美吧”? 你们这帮女人……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身为正经女高中生、身为乐队成员的自觉啊?! 美咲近乎崩溃地上前两步,双手在半空中用力挥舞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理智,无力地大声打断了这群毫无底线的笨蛋: “你们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像是在轮流借玩具一样的语气说话啊?!” 美咲揉着太阳穴,整张脸上写满了常识人走到绝路的生无可恋与疲惫: “小雪他不是什么公共玩具啊!他是活生生的人啊!你们到底在擅自决定些什么啊?!” “哎……” 少女放下了手臂,重重地叹了一大口浊气,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电梯井,随后有气无力地转过身,向着各自房间的方向摆了摆手: “算了……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都早点去洗漱睡觉吧。” 美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却又不得不强撑起自己的责任感,硬生生把话题扯回了现实: “别忘了——” “明天早上,可是我们登岛以后的第一场正式演出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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