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尽欢录】(15) 作者:欣喜的路人 第15章 给岳母治病 林昊还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台账发呆,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的是杨蓉的号。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犹豫:“昊啊,婶子在县里……看病,钱被人摸走了。”林昊问清地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骑上那台摩托突突突往县城赶。 马山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蓉站在挂号厅外头的柱子边上,花布衫外头罩了件旧开衫,手里攥着个瘪瘪的布包,看见林昊的摩托拐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昊啊,麻烦你了。” “婶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昊把摩托支好,领着她进医院。挂完号问完诊,杨蓉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扭捏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小声说下体最近总是痒,夜里痒得翻来覆去睡不好。 林昊点点头,带她她进去做化验,自己坐在外头走廊等着。 化验单出来,他先接过来看了一眼:细菌感染,无大碍,建议外用清洁,注意卫生。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单子揣好,领着杨蓉出了医院,找了街边一家小馆子让她先吃饭。 他自己借口去拿药,走到医院门口那家小药房,按方子取了瓶清洁药剂。 瓶子不大,淡褐色,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拧开瓶盖,把里头那点药水一点一点倒进下水道,又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重新拧紧揣兜里。 回到饭桌,杨蓉一碗面才吃了一半,林昊把瓶子往桌上一搁,神色认真地开口:“婶子,你这问题可大可小。医生说了,先用这个洗,两三天看看效果。要是没效果,就得用专门的医疗器材处理,拖久了要出岔子。” 杨蓉连连点头,把瓶子收进布包里,嘴里不住地说“哎,哎,让你费心了”。她低头继续吃面! 两天后林昊又骑摩托进了小寨村。一进院门看见杨蓉在井台边搓衣裳,他凑过去,压着嗓子明知故问:“婶子,那药水用了两天,有效果没有?”杨蓉手里动作一顿,脸刷地红到脖子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眼神躲躲闪闪,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林昊心里一喜,面上却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婶子你别急,明天我去县里,给你带个器械回来。医生说了,如果药水不管用,得先用器械按摩,把里头的邪气疏通了,再用药剂清洗,才管用。” 杨蓉没见识过这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个女婿既懂门道又肯为自己花钱,心里那点难堪也化成了感激,红着脸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昊。” 第二天林昊进了县城,先拐进一家夫妻用品小店,挑了个很小巧的假阳具,尺寸不大,颜色粉嫩,做得挺真,揣进包里收好,又去另一家药店买了瓶私处清洁剂。 东西备齐,骑车回小寨村,进门就跟杨蓉说“器械买来了,晚上帮你用”。杨蓉笑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灶上添了两个菜。 晚饭吃罢,杨蓉先给瘫在里屋的王忠擦身子、翻身、喂水,林昊在院里帮着喂猪喂鸡,猪食桶沉,他一手拎一个,鸡食撒进槽里,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活都干完了,天也黑透了,院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进了杨蓉那间屋,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床头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很小。杨蓉局促地躺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小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怪怪的。” 林昊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冰冷光滑的假阳具,隔着裤子,对着她胯下那处隆起部位的四周开始缓慢地摩擦。 橡胶的质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碾过去,杨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起来,被林昊用膝盖轻轻顶开。 “唔……嗯哼……小昊,这样好奇怪,要不,要不还是不弄了吧。”她的声音开始发甜发颤,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微微蜷缩,粗布裤子的裆部随着她扭动,一点点洇出深色。 “婶子,医生说了,得先通过摩擦打开毛孔,一会用药才能渗进去,这样才有效果。”林昊板着脸,语气冷峻,“婶子,你身体出了问题,心雅怪我怎么办,她不在家,我这不得帮你?” 杨蓉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摩擦的频率一点点加快,那种橡胶质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两条腿在褥子上不安地蹭着,脚趾把粗布褥面抓出一小团皱。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哼……嗯哼……啊……奇怪,好奇怪……” 林昊低头看,她那处原本干爽的裤裆已经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带着羞涩气息的体液味在煤油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假阳具抵住那处湿软,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奇怪,受不了,啊啊啊!”杨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扭动,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裹着橡胶棒身,一缩一缩地绞。 她一只手抓住林昊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你停一下,嗯啊,婶子不行了……” 林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 杨蓉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往上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粗布裤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她渴望着更深更猛的撞击,嘴里却还守着最后一点体面:“嗯啊,轻些,小昊,婶子求你,嗯啊,婶子受不了这个,嗯啊……” “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两条腿从夹紧变成了往两边打开,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腰往上塌着送。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裤子一层一层渗出来,把林昊握着假阳具的手指都沾湿了。 “要尿了,啊啊啊啊,尿了啊呜呜呜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裤子和身下的褥子,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角挂着两滴羞出来的泪。 林昊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失神、潮红、带着羞耻泪痕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涌。尿出来?杨蓉这个年纪的女人,居然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座等着开采的宝藏。 “下次不能尿,器械容易坏。”他故意板着脸,用一种责备的口吻说。 杨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对不起,婶子不知道,真的不好意思……” 林昊拿出那瓶清洁剂放在床沿上,语气缓下来:“婶子,一会用这个洗洗,有效果记得告诉我,我先走了。”他把假阳具用块干净布包好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屋。 院里月光很白,猪圈里那头猪哼哼了两声,他推着摩托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透着煤油灯光的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 第二第三天,林昊天天打着“医疗器械按摩”的名义来,每次都隔着一层布,每次杨蓉都忍着忍着就忍成了呻吟,忍成了高潮,忍成了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嗯啊”。 每次林昊都说她,说她这么大个人,尿尿都忍不住!所以她看到林昊总是低着头!一读羞耻的模样! 她只觉得用了器械之后再洗过确实没那么痒了,心里越发认定是这器械按摩起了作用! 到第四天傍晚,林昊喂完鸡,擦了擦手,凑到正蹲在灶前烧火的杨蓉跟前,低声问:“婶子,你身体好点没有?还痒吗?” 杨蓉添柴的手一顿,脸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得发亮,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虽然还有一点,但是,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林昊神色平淡,语气却认真:“那就好,看来效果很好。医生说了,想让这病断根,就不能隔着裤子,得深层按摩,今天不要隔着裤子,再按摩几次,让它断根,就彻底好了。” “啊!不可以的小昊!这怎么行!”杨蓉听说要脱裤子,一下从灶前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样怎么可以,这是自己的女婿,怎么能让他看自己那里。 “婶子,你在想什么。”林昊叹了口气,一副被误解了的样子。 “不行,林昊,不行的,以后我自己来!”杨蓉摇头,性格保守的她隔着裤子已经是极限,再脱裤子,那成什么了。 她死守着最后那点底线,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林昊站在灶间门口,心里一阵懊悔。自己太贪了,不该这么急,火候不到,硬推反倒把路堵死了。 周五下午,林昊照常去接王心丹和王心遥放学。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跑出来,一左一右挎住他的胳膊,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在他胳膊上磨来磨去,嘴里一声一声“姐夫”叫得脆。 送回家,刚进院门,手机就响了,是王心雅,说她也回小寨了,人已经在马山县车站。林昊掉头骑车去县城接上人,回到小寨村天已经黑透。 晚饭桌上四个人围着吃,杨蓉给王心雅碗里夹菜,话不多,眼睛也不太往林昊那边看。 王心雅扒着饭,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大对劲,跟林昊之间像是隔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吃完饭洗了碗,杨蓉说自己累了,先进了里屋。王心雅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冲她笑笑,她也没多问。 夜里林昊轻手轻脚进了王心雅那屋。门刚关上,两个人就抱在一处激吻起来,王心雅的舌头往他嘴里钻,手往下摸,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蹲下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心雅母狗还是这么会吃,呼,好暖的骚嘴,呼,再深一些。”林昊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头发里。 王心雅仰着脸,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嘴唇包着棒身,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糊了满手。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唔”地一声哽住,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鼻尖蹭着他小腹的阴毛,睫毛上挂着泪花,吸得“啧啧”作响,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然后重新含进去,腮帮子都凹下去。 “呼,可以了,母狗,快扒开你的逼,主人等不及了。”林昊拍了拍她的脸。 王心雅听话地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打开,一只手伸下去把浓密的阴毛拨开,把那两片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漉漉的肉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一缩一缩的穴口:“主人,母狗也好想你。” 林昊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小穴,龟头先在外面磨了两下,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顶进去。王心雅“啊”地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攥住床单,脚趾勾起来,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紧紧咬着棒身。 “呼,好紧,心雅,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这逼紧得跟每次都和头回一样。”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往里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一晃一晃,奶头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随着晃动拉出小小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母狗受得住,啊啊啊啊!”王心雅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穴里绞得一阵比一阵紧,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林昊越干越快,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在乳头上磨,舌尖绕着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王心雅被他吸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双眼往上翻出大片眼白,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林昊没放过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一只手扇在她那两瓣白嫩的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肉上浮起一个红掌印。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凑到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旁边,语气低沉:“心雅,表现得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妈妈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身体出问题了吗?有几次,我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好一会儿。” 王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摇头,胸前那对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不,不可能,不~昊,她是长辈,不可能,呜呜,林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 “我说真的你不信?”林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停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 “啊啊啊,好疼,但是好爽,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王心雅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碎掉,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滋溜滋溜”声。 “说实话,你妈妈为了这个家太可怜了,你看她现在,女人的快乐一点都没有了。”林昊一边冲刺一边把话往她耳朵里灌。 “不,不是的,她很保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心雅哭喊着,穴里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像在贪着每一寸热。 林昊又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穴口,在那片被磨得红肿、不断往外溢水的肉缝上缓慢地转:“怎么,你不信,你想想看,你妈比艳姐大不了几岁,可艳姐怎么行?” 王心雅想起陈艳在床上那副样子,还是摇头:“不可能,妈妈保守,她和艳姐不一样的。” “我们仨没一起的时候,你看得出来陈艳不保守吗?” “唔,唔嗯……”王心雅心乱了,加上那根鸡巴一直在穴口磨,她那渴求的身体已经快崩了,阴蒂肿得发烫,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求求你,老公,不要逗我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 林昊嘴角一挑,重新压回她身上,但这次故意放慢,一下一下精准地磨她最敏感的那点:“慢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妈呢,她已经忍了十几年,身体也忍出毛病了。她让我给她买了根假鸡巴,你不能问她,她不让我说。” “啊!真的吗?妈妈真的?不可能,你骗我,求求你,快点,快点啊!”王心雅被磨得几乎发疯,耳朵里又灌进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的,心雅,没人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我好怕。可是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又有点不忍心说话伤害她。” 王心雅想起今天饭桌上妈妈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低头那一瞬间脸红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嘴里的话跟着乱了:“老公,大鸡巴主人,先干我啊,快干人家,我明天,去她房间看看,嗯啊,有没有你说的,嗯啊,假鸡巴。” 林昊大喜,事情成了一半,掐着她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心雅母狗,大鸡巴主人要干死你!” “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王心雅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第二天一早,杨蓉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一前一后从王心雅屋里出来的两个人,脸上一红,昨天那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好爽”“大鸡巴”,她听见了大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只能低下头。这一低头,正好看见林昊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团鼓起来的东西,羞耻得赶紧转身走开。 这一幕落在王心雅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妈妈看着林昊脸红,接着又盯着林昊下面看?难道是真的?王心雅心里乱成一团麻。 是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比艳姐大不了几岁,艳姐和林昊做的时候那么快活,可妈妈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爸爸,却过这种日子。不对,王心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心乱了一整天,明天就要回文华上班了。晚上王心雅想去跟母亲谈谈,走到里屋门口,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她从门缝往里看,煤油灯的光底下,杨蓉侧躺在炕上,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嗯,嗯”声,肩膀一耸一耸,粗布裤衩挂在膝盖弯上,两条腿交叠着蹭。 王心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退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又想起林昊说的那些话——母亲拉着林昊的手半天不松,还让林昊给她买假鸡巴,这是性暗示。如果林昊和母亲……她打了个冷颤。 可转念一想,母亲已经憋到用假鸡巴了,她现在勾引林昊,如果不成,那可能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那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为了父亲,她也不怪自己妈妈,因为这么多年,王心雅换位思考,换了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自己根本做不到母亲这般! 这一夜,王心雅彻底失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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