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记】(6-8) 作者:dbsaver 2026/10/18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6章 药谷暖泉 隔日清早。 又是一番修炼之后,屋内重新归于宁静。 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余一缕淡淡的烟气。 王采苓神色如常,耳根与脸颊间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红晕。 她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缓缓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白承渊坐在她对面,同样闭目不语。 片刻后,王采苓忽然睁开眼,朝门外看去。 白承渊察觉动静,也结束调息,问道: “怎么了?” 王采苓朝门外偏了偏头。 她抬手一挥,笼罩房间的隔音结界悄然散去。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公子,起来了吗?” “修炼了一夜,也该累了吧。” “我刚去药圃里摘了几个灵果,要不要一起尝尝?” 来人声音娇柔,带着独有的轻快。 白承渊沉吟道: “原来是你师妹来了。” 王采苓点点头。 “正好过来一起双修,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门外,单若昭等了片刻,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又轻轻叩了两下。 “公子?你在吗?” 白承渊这才大声开口: “我在。若昭,你推门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 晨光从门外斜斜照进来,映在单若昭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衣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竹篮。 竹篮里放着几枚刚摘下来的灵果,上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我就知道公子已经醒了……” 单若昭提着竹篮,刚迈进屋内,就停了。 她眨了眨眼,将竹篮放到桌上,然后抬眼看向榻上的两人。 王采苓盘膝坐在那里,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退去。 单若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眼,唇角慢慢扬起。 “师姐~” 她走到榻边,微微俯身,盯着王采苓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和白公子双修过了?”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 “明知故问。” 单若昭顿时笑了。 她在榻边坐下来,肩头轻轻碰了碰王采苓。 “师姐怎么不叫我。” “自己一个人和公子玩。” 王采苓抬了抬下巴。 “这么多废话,就问你来不来?” 单若昭笑得更欢了。 “来来来,我当然来。” “本来我还怕师姐不愿意呢……” 她看了看王采苓,又看向白承渊。 “师姐,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吗?” 王采苓点头,神色平静。 “一起修炼,效果会更好。” “昨日我已经与公子试过一次,方才又试了一次。” “秘法没有问题。” 单若昭听得一愣,随即转头看向白承渊,脸上多了几分嗔怪。 “公子,我还真以为融入寒气的时候不能分心。” “你昨日推脱说自己正在练功,是不是怕我搅了你和师姐的好事?” “其实我不介意的。” 白承渊张了张嘴。 “我……” 王采苓却侧眸看了他一眼。 “看来,你没把另外一个办法告诉她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我本来就是准备散去自身武道修为,从炼气一层重新开始。” 单若昭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她看看白承渊,又看看王采苓。 “公子,师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另外一个办法?不是双修帮公子把寒气融入血脉吗?” 王采苓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 “公子突破筑基,除了寒气完全融入血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这条路,不需要二十年。” 她停了一下。 “若一切顺利,最快两个月,公子便有机会突破到筑基中期。” 单若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她眉头微蹙,看着王采苓,神色从未有过的认真。 “师姐,这办法一定很危险吧?” “所以公子才没告诉我。” 她坐在榻边,双手交握在膝前,轻声问道: “二十年变成两个月……” “这办法,会不会伤到公子的根基,甚至以后让他再也无法寸进?” 王采苓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把你师姐当成什么人了?” “我还没有这么不择手段。” 她顿了顿。 “这个办法,是白公子告诉我的。” “不是宗门里的那些采补邪法。” “前面的双修阶段甚至没有危险,反而能增长修为、淬炼根基、增加底蕴。” 她抬起眼,看着单若昭。 “真正有危险的,是最后一步开天门。” 单若昭眉头皱得更紧。 “开天门?” “是靠武道成就先天,从而筑基吗?” “公子不是失败了吗?” “寒气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啊。” 王采苓刚要继续开口,却见单若昭眼中的疑色越来越浓。 她看了她片刻,最终轻叹一声。 “罢了。” “看来我怎么和你解释,你都不会相信的。” “干脆让公子亲口告诉你吧。”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他牵起单若昭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若昭,我昨日跟你说,要解决我的体质,必须化去寒气,融入血脉,对不对。” 单若昭点了点头。 白承渊揉了揉单若昭的小手,继续说道: “其实《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另有一门更快的秘法,能反其道而行之。”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缓缓说道: “以女子纯阴之气,引动我体内的寒气,再以秘法护住经脉与心脉,使两股至阴之气相合。” “阴盛而阳机自生。” “等那一缕阳机初萌,便可借阴阳交合之势,冲击天门。” “若能成功,我便可以正式踏入筑基,并逐渐掌控体内寒气。” “到了那时,再配合洞府中的灵药继续修炼,最多两个月,便有机会达到筑基中期。” 单若昭听完,没有立即说话。 她低下头,握着白承渊的手更紧了些。 “公子,那若是失败呢?”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 屋外溪水潺潺,晨风从窗边吹进来,吹乱了单若昭的秀发。 白承渊抬手轻轻捋过她耳边的发丝。 “自然是寒气爆发,反噬经脉与心脉。” “而且一旦失败,寒气过量,武道筑基便再无可能。” “届时,我只能重新将寒气融入血脉,从炼气一层开始修炼。” 他看着单若昭,温柔地说道: “不过若昭,你放心。有着秘法护持,我不至于立即丧命。” “只是将寒气重新融入血脉的过程中,经脉会时时承受虫噬之苦。” 单若昭脸色微微发白。 “公子,这太危险了……” 王采苓听了后,眉头微微蹙起。 她转头看向白承渊。 “这些,你昨天怎么没跟我说?” 白承渊迎上她的目光。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会陷入最危险的状态吗?” 王采苓微微一怔。 “可我以为……” “以为只是在功法运转的时候,可能会出差错?” 白承渊接着说了下去。 “其实前期秘法通过双修增长修为,确实没有任何危险。可最后一步开天门是不可能没有危险的。” 王采苓没有说话。 白承渊的目光从王采苓身上移开,落到单若昭脸上。 他抬手按在胸口。 “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体内这股寒气,其实是血脉过强的外在表现。” “也正因为如此,我幼时所感应、吸收的灵气,都会不由自主地融入血脉之中。” “所以,我才始终无法踏入炼气境。” 他放下手。 “而我武道上的修炼速度之所以远胜常人,也是因为血脉。” “正常人修炼这门秘法,没有这些问题。” “他们只会增长修为、淬炼根基、增加底蕴。” “我之所以会受到寒气反噬,全是因为我自身的体质。” “秘法是让这股力量充分显露,并将它加以利用。”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白承渊才缓缓说道: “当然,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一劳永逸地将寒气融入血脉。” “只是这要二十年。” “二十年,太久了。” 单若昭坐在边上,许久没有说话。 她看着白承渊,眼中的担忧并没有退去。 “可是……” 她轻声道: “公子你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一定要选这条路?” “就不能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嘛。” “二十年的时间也不长,你就当一次闭关不行吗?” 她越说越急。 “再说了,洞府中又不是不能修炼。” “而且藏主不是也答应了吗?” “只要是藏书阁里有记载的,她都会告诉我们的。” “公子碰到修炼上的难题,直接去请教藏主不就行了?” “为什么还要争这一时之快呢?” 单若昭坐在塌边,胸口微微起伏。 白承渊温柔地看着单若昭。 “若昭,你有没有想过。” “我如果真在这里待上二十年。自身自是无碍。可我的家人呢?” “我本家的人如今生死不知,分家的事情也尚未解决。” “难不成真要等到二十年后才替他们报仇?” 单若昭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白承渊继续说道: “况且你师姐昨日进来跟我说,‘二十年太久,她只争朝夕。’” “你师姐尚且有这种勇气。我又怎么能没有呢?” “我不能一直躲在洞府里等。” 他的声音逐渐坚定。 “我要尽快突破筑基,掌控洞府。” “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去救我的家人。”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把自己的命运握在手里。” 白承渊看着单若昭。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若昭,我不想再把命交给天意。” “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也想自己试一试。” 单若昭低下头,手指仍轻轻勾着白承渊的手。 过了片刻,她抬起眼,轻声道: “公子,我还是担心你。” 白承渊没有打断她。 单若昭望着他,声音渐渐坚定下来。 “不过,既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便不再劝你。” 她微微抿唇。 “我愿意和公子、师姐一起修炼。” “只是往后若再遇上这样的事,你可千万不能瞒我。” “尤其是涉及寒气与冲击天门的事情,至少要让我知道。” “这样子若是有不妥之处,咱们也能停下来一起想办法。” “你这样太勉强自己了。” 白承渊轻轻握着她的手,温声道: “又不是必死之局,何必这般忧心?” “我答应你便是。” 单若昭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 “自然。” 屋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白承渊从榻上起身,走到桌边,将单若昭带来的竹篮拉到近前。 他从中取出一枚灵果,在衣袖上轻轻擦了擦,随即咬了一口。 果肉清甜,入口便有一股淡淡的灵气散开。 白承渊不由挑了挑眉。 “味道倒是不错。” 他又咬了一口,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从哪里摘来的?” 单若昭见他终于不再谈那些沉重的事情,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的笑意。 “就在药圃旁边。” 她走到桌边,将竹篮往他面前推了推。 “沿着溪水往前走,有几株果树长在灵木之间。我也是刚好路过,看见枝头的果子熟了,便摘了几枚。” 说到这里,她又补了一句: “我可没乱摘那些年份特别高的灵药。师姐看得紧,我可不敢再乱碰了。” 王采苓听见这话,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只要不浪费就好。人最忌的是贪心。” 单若昭朝她吐了吐舌头。 “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 白承渊笑了笑,又取了一枚灵果,转身递给王采苓。 “采苓,你也尝尝。” 王采苓走下塌,接过灵果,浅浅地咬了一口,点头道: “味道确实不错。灵气虽不算浓郁,却很温和,平日里当作果腹之物倒是合适。” 单若昭坐在一旁,见两人都在吃,便也拿了一枚。 “师姐,你可别嫌少。这些都是我特意挑过的。” 王采苓瞥了她一眼。 “我何时嫌过你给的东西?” 单若昭笑吟吟地道: “那可说不准。前番师姐挑选灵药的时候,可是连一片叶子都要仔细辨过的。” 王采苓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储物戒的空间不够了。” “我只能挑稀有的、年份高的、品相好的。” “倒是你,什么都想一股脑的往储物戒里塞。” 单若昭没有与她争辩,而是顺着说道: “师姐说的对。师妹知错了。” 白承渊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凝重的气氛也渐渐散去了。 待几枚灵果吃得差不多了,单若昭收起桌上的果核和篮子,朝敞开的窗外望了一眼。 窗外山色青翠,药圃间灵雾浮动,远处的溪水沿着山谷蜿蜒而过,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 “公子,既然今日三人同修秘法。我倒是有个主意。” 白承渊抬眸。 “什么主意?” 单若昭伸手指了指窗外。 “咱们不如换个地方。” 她说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谷。 “宅邸内虽有几间屋舍,但三人运转秘法,终究稍显局促、难以舒展。” “而药圃里的灵气充沛,山间又有溪流。若是能寻一处清静地方,引水入池,再搭一座小亭,岂不美哉?”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想在药圃里修一处浴池?” “不是寻常浴池,是温泉。” 单若昭转过身,眉眼间带了几分兴致。 “我刚才采果子时,便想着这里山清水秀,若能有一处半露天的温泉,旁边再搭个亭子,即使平日里不用来修炼,赏景也是极好的。” 她顿了顿,语气又认真了几分。 “公子体内的寒气终究未除。” “虽说那是血脉过盛的外在体现,并非寻常寒邪,可若能借温热泉水温养经脉,暂时压住外显的寒意,想来也有些益处。” “再加上药圃中灵气充足,咱们运转秘法时,也能少些顾虑。” 王采苓听完,略一思索。 “以温泉温养经脉,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过,地脉温泉未必处处都有。” “若是药圃中真能找到,可在温泉中引入灵草,以此中和公子体内的寒气。” “此事就我来吧。” 单若昭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白承渊。 “公子觉得如何?” 白承渊没有立即回答。 他抬手取出小祖交给自己的洞府地图,放在桌上徐徐展开。 图上山川起伏,楼阁道路皆有标注,连溪流的走向也绘得清楚。 白承渊俯身细看,指尖沿着药圃西侧的山势缓缓移动。 片刻后,他停在一处背靠山岩、地势低缓的山坳。 “这里如何?” 单若昭与王采苓一同凑近看去。 白承渊指着图上的一道水线,道: “此处离药田较远,背后有山,前面临溪。” “地图上还有一股细流从山腹绕出,恰好经过这片低地。” “若在那里寻得合适的泉眼,再引一部分溪水调节水温,便能砌成一方温泉池。” “既不必占用药田,也不会离咱们住处太远。” 单若昭看着那处位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地方!太适合公子了!就选这儿吧。” 她直起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王采苓也站起身来。 “先去查看地势。若只是普通溪水,便不必大费周章。若真有温泉,再考虑如何修建。” 三人出了白宅,沿着药圃间的青石小路朝西侧山谷走去。 越往里行,周围的灵木便越发茂盛。 山风穿过枝叶,送来草木清香,间或夹杂着溪水撞击山石的清脆声响。 白承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辨认着沿途景物。 走过一片低缓的药田之后,前方的地势逐渐收窄,两侧山岩相对而立,中间留出一片不大的谷地。 一股清溪从岩石间蜿蜒而出,绕过几块青石,汇入下方的溪流。 单若昭走到近前,先俯身试了试溪水。 “这里的水倒是清凉。” 她抬头望向溪流的源头。 “只是看起来不太像温泉。” 白承渊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顺着地图所示,沿着山岩缓步走了几丈。 越靠近山脚,一股淡淡的暖意便越发明显。 他停在一处被藤蔓半掩的石隙前,俯身看去。 石隙间另有一股细流缓缓渗出,水面浮着极淡的雾气。 与旁边清溪相比,这股水流明显温热许多。 王采苓走上前,稍作探查,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竟然真的有温泉。” 她抬手拂开石隙旁的藤叶,露出后方一片天然凹陷的岩地。 “泉眼藏在山岩下面,泉水温热,散出的灵气也颇为温和。” “没有明显的火煞之气,倒是适合用来温养经脉。” 单若昭闻言,笑意更浓。 “师姐,我就说这里合适吧!” 她转头看向白承渊,眉眼弯弯。 “公子,这回可不是我胡乱折腾了。” 白承渊也笑了笑。 “确实是个好地方。” 他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势。 “不过泉眼不大,若想修成温泉池,还得稍作整理。” “这有什么难的?” 单若昭挽起衣袖,已然跃跃欲试。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 “先别急着动手。” “这里靠近山岩,得先确定泉眼周围没有禁制,也不能伤到附近的灵脉。”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四周并无异常,这才朝单若昭点了点头。 接下来,三人便分头忙碌起来。 王采苓施展法力,将泉眼附近松动的碎石移开,又依着地势整理出一方平整的岩地。 几块大小合宜的青石被她托起,沿着地面逐一落下,围成温泉池的轮廓。 单若昭则挑选了几株不妨碍药田生长的灵木,以法力削去多余枝干,架起一座小巧的亭子。 亭顶只覆了薄薄一层木瓦,四面大半敞开,既能遮挡日光,又不至于隔绝山谷间的灵气。 白承渊虽不能像二女那般随手施展法术,却也懂几分堪舆之术。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罗盘,一边拿着罗盘,一边拿着地图查看地势,指明溪流分支和池水排泄的方向。 三人忙碌了一阵,一方温泉池便渐渐成形。 他们又从附近的溪流中引来一股细水,以石槽接入池中,与温泉水交汇。多余的水则沿着另一道浅渠缓缓流走,不会漫入周围的药田。 最后,王采苓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株先前采得的灵草,仔细辨过药性,挑出其中温和的几味,取少许投入池中。 淡淡的药香随着热雾散开,与山谷间原有的草木气息融在一起。 单若昭站在池边,望着水面缓缓升起的薄雾,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下总算有些模样了。” 温泉依着山岩而建,池边铺着光滑的青石。 旁边的小亭临溪而立,抬眼便能望见远处层层叠叠的药山。 风从山谷间穿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偶尔有几片落叶随溪水缓缓飘过。 确实有几分世外别苑的意味。 王采苓仔细看过泉水,又向白承渊说明: “这泉水的温养之力,应该能让你经脉中的寒意暂时平缓一些。” “不过,你的寒气根源在于血脉,单靠外力,终究只能缓和一时。” “我明白。” 白承渊望着池中温热的泉水,缓缓颔首。 他要验证的,是秘法能否在不引动寒气的情况下,让自己的真气与二女的法力顺畅流转。 温泉只是助力,不能代替真正的修炼。 单若昭走到他身旁,望着池中水雾,轻声道: “我们也只是能帮一点是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白承渊转头看她。 单若昭朝他笑了笑。 “公子方才不是答应过吗?往后遇到任何异状,都要及时告诉我们。” “我自然不会忘。” 待一切收拾妥当,三人各自准备好换洗衣物,来到亭旁。 暖雾自泉面升起,山风穿过敞开的亭子,将药香缓缓送远。 溪水在不远处流淌,偶有鸟鸣从山林深处传来,四周幽静得仿佛与外界隔绝。 白承渊先将女子篇中需要用到的法诀与行气之法,逐句口述给单若昭。 他讲得仔细,将其中几处容易混淆的关窍也一并说明。 单若昭收起了平日里的玩笑神色,认真听着,又依着口诀试着运转法力。 王采苓在旁指点了几处,直到单若昭能够将法诀完整运转一遍,三人才不再耽搁。 “公子体内的武道真气现在远远没到水满则溢的地步。” “今日只试秘法的增益,不引动寒气,更不冲击天门。” 王采苓再次叮嘱道。 “公子,这是我们三人第一次同修。” “虽说三人同修,效果最好。” “但你若有任何不适,立刻说,我们马上停下。” 白承渊应了一声。 单若昭也轻轻点头,随后望向白承渊。 “公子,可以开始了。” 暖雾自泉面升起,薄薄一层,如纱如绡,将整方温泉池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亭子四面大半敞开,山风穿过,带起池边几片落叶,又轻轻放下。 溪水在不远处流淌,水声潺潺,与药圃深处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衬得这一方山谷愈发幽静。 单若昭站在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划过水面,荡开一圈细纹。 她回头看了王采苓一眼,唇角微微翘起,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女子间才懂的意味。 “师姐,水正好。” 王采苓没有立刻答话。 她站在亭柱旁,目光从泉面移向四周山岩,又确认了一遍四周并无异样。 随后她抬手,指尖掐诀,一道极淡的光幕自亭檐垂落,如蝉翼般将整片温泉区域笼住。 光幕无声无息,却将外间一切杂音隔绝,只留池中水声与彼此呼吸。 “好了。” 她收回手,语气平静。 “此处无人,也无人能窥探。” 单若昭闻言,笑意更深。 她转过身,面对王采苓,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她。 “师姐,你方才说三人同修,效果最好。” 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 暖雾从池面升上来,缠绕在她们身侧,将衣料边缘润得微微发潮。 “那……我们先替公子把地方暖一暖?” 王采苓垂眸看她。 单若昭的眼底映着泉面升腾的雾气,水光潋滟,那点狡黠的笑意之下,藏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之意。 王采苓没有退开,也没有答话,只是抬手,指尖落在了单若昭的衣带上。 那是一条浅紫色的丝带,系得并不紧。 她指尖轻轻一勾,结扣便松开了。 单若昭的外衫领口随之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与一截纤细的锁骨。 山风拂过,她颈侧一小片肌肤微微起了细栗。 “师姐的手,倒是比平时快。”单若昭低声笑道。 王采苓没有理她。 她将那松开的衣带绕在指尖,缓缓抽离。 浅紫的外衫顺着肩头滑下,堆落在脚边。 单若昭没有动,只是任由中衣的系带也被她一根一根解开。 素白的布料从胸前散开,露出里头薄薄一层月白亵衣。 亵衣料子极软,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柔和的弧度。 单若昭伸手,替王采苓去解她腰间的玄色系带。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都拂在对方颈侧。 王采苓今天的衣带比单若昭的繁复些,单若昭解了两下没解开,忍不住笑了一声。 “师姐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莫不是在防着师妹?” “废话真多。” 王采苓抬手,自己一扯,玄黑色的外衫便松了。 她褪下外衫,随手搭在亭边的木栏上。 两人都只剩中衣与亵衣,站在池边的青石上。 暖雾漫上来,将衣料润得愈发贴身,勾勒出各自的身形。 王采苓身形偏瘦,肩骨分明,腰线却收得利落。 单若昭则更丰润些,肩头圆软,腰肢纤细处却毫不逊色。 单若昭先伸手,指尖搭上王采苓中衣的领口。 她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以指腹贴着那层薄布,从领口缓缓向下滑。 指腹划过锁骨,滑过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最后停在腰侧。 王采苓的呼吸在她指尖经过胸前时,明显顿了一下。 单若昭的指腹轻轻按了按她腰侧最细处。 “师姐的这里,比上次摸的时候,又软了些。” “是不是被公子滋润的多了。” “你上次摸是什么时候?” 单若昭说得坦坦荡荡。 “掳来公子之前的那晚。” “你睡着了,我偷偷摸的。”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意,只有一点无可奈何。 她伸手,将单若昭身上最后一层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拨。 月白的布料滑落,单若昭胸前骤然一凉,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暖雾之中,顶端两点因山风的凉意微微收紧,却在泉面暖气的拂动下又缓缓舒展开来。 单若昭没有用手去遮。 她反而向前半步,将胸口几乎贴上王采苓的手臂。 王采苓的中衣还半敞着,亵衣领口也被她自己方才的动作弄松了些。 单若昭的手指从她中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掌心最终覆上了她胸前。 隔着薄薄一层亵衣,她感觉到王采苓的心跳。 不快,但比平时沉。 “师姐的这里,比看着要软。” 单若昭以拇指轻轻蹭过她亵衣下那一点凸起。 王采苓闭了闭眼。 她没有阻止,只是抬手,将单若昭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她光洁的颈侧与肩线。 然后她低下头,唇瓣落在单若昭的肩窝里。 那个吻很轻。 像试水温一样,只贴了贴,便离开了。 但单若昭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颈侧的细栗更密了。 王采苓的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移动,从肩窝到锁骨,从锁骨到颈侧。 每一处都只是轻轻一贴,再以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单若昭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稳。 她也不甘示弱。 探入王采苓衣内的手从胸前滑下来,沿着腰线绕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沟最浅的那一段,缓缓向上。 王采苓的背脊在她掌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各自的手在对方衣内缓慢游移。 暖雾将她们裹在其中,衣料被雾气润得半湿,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 单若昭的亵衣早已滑落到肘弯,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采苓的中衣也从肩头滑落了大半,只剩一边还松松挂着,露出大片肩背与侧胸的肌肤。 单若昭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王采苓的额头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师姐。我们是不是该先把自己弄干净,再等公子?” 她的声音低而哑。 王采苓睁开眼。 她的眼底比平时深了些,那层惯常的清冷被暖雾和单若昭的掌心一点点磨薄了。 “你说得对。” 她退开半步,将身上半挂的中衣彻底褪下,又弯腰将亵裤褪到脚踝。 单若昭也解了最后的束缚。 两人赤足站在青石上,暖雾从脚踝处漫上来,贴着光裸的小腿缓缓升高。 单若昭先迈入池中。 泉水没过膝盖,没过大腿,最终停在腰际。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水流裹住下半身,药香混着暖意从脚底一路涌上来,将方才被山风吹凉的肌肤一寸寸暖回。 她回头看向王采苓,朝她伸出手。 王采苓握住她的手,踏入池中。 两人并肩站在齐腰深的泉水里,水面的薄雾升得更高了,几乎遮住了胸口以下的光景。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肩头。 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雾气笼罩的水面。 她又掬了一捧,抬手浇在王采苓的肩上。 水从她瘦削的肩头流下,沿着胸前的弧度滑过,在乳尖处短暂地挂了一挂,才滴落回池中。 王采苓也掬水,替单若昭冲洗后背。 她的掌心贴着单若昭的脊沟,从后颈一直抹到腰窝。 泉水从她掌下流过,将那一线背脊洗得光滑润泽。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师姐的手,比温泉还暖。” 王采苓没有答话,只是掌心在她腰窝处停了停,随后向下,没入水面以下,贴上了她臀侧丰软的弧线。 单若昭的身子在水下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侧过脸,从散落的湿发间看向王采苓,唇边挂着一点笑。 “师姐先别急。公子还在岸上。” 白承渊确实还在岸上。 他站在亭柱旁,身上的青色长衫被暖雾润得半湿,贴在肩背与手臂上。 他看着池中两道人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听着水声与偶尔的低语混在一起,呼吸比平时沉了些。 体内那股被秘法调顺的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尚未引动寒气,但丹田处已经微微发暖。 他收回目光,沿着溪边的青石路往上游走了几步。 溪水从山岩间淌出来,比温泉的水凉得多,却清澈见底。 他蹲下身,将手探入溪中,凉意从指尖漫上来,正好将那点从丹田浮起的暖意压了压。 他解开衣带,将长衫搭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卵石上,又褪了中衣与里裤,赤足踏入溪中。 溪水只及小腿。 冰凉的水流裹住脚踝,顺着胫骨往上,凉得人精神一振。 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胸口,水珠从锁骨滚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 他正准备再掬一捧,身后忽然传来水声。 不是温泉那边的。 是溪水下游的方向。 他回过头。 单若昭不知何时已经从温泉里出来,赤足踩在溪边的卵石上。 她身上还带着温泉的热气。 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湿发贴在颈侧与肩头,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往下滚。 她赤条条站在暮色里,脚趾踩在湿滑的卵石上,却站得很稳。 温泉的暖雾在她身后升腾,将她整个人衬得像从雾里走出来的一样。 白承渊还没来得及开口,单若昭已经迈步走进溪水中。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溪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小腿。 在她走向他时,水面在她腿间荡开一圈圈波纹。 走到他面前时,水只到她膝盖上方。 她抬头看他,唇边挂着那点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她抬起脚。 一只湿漉漉的、温热的脚,从水面下探过来,脚尖勾住了他的小腿内侧。 她的脚趾柔软而灵活,沿着他小腿内侧的胫骨缓缓上滑,滑过膝弯,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他腿根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 脚趾轻轻蜷了蜷,像在打招呼。 白承渊呼吸一滞。 “若昭” 单若昭歪了歪头,脚趾却没收回去,反而又往上蹭了蹭。 “嗯?” “公子你一个人在这里洗,多冷啊。” 她的脚趾贴着他腿根内侧。 那里的肌肤被溪水浸得微凉,又被她温热的脚掌一寸寸暖回来。 白承渊低头看着她那只脚。 脚背白皙,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圆润,趾甲修得干干净净。 她又动了动脚趾,在他腿根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温泉那边暖和多了。” “师姐也在等着。” “不是说好三人同修的。” “怎么我和师姐刚运秘法,你就逃走了。” 话音刚落,温泉方向传来水声。 王采苓也从池中出来了。 她走过来的步子比单若昭快些。 赤足踩在青石与卵石上几乎无声。 她身上同样带着温泉的热气。 肌肤泛着暖白,长发湿透,贴在背后,发梢滴水。 她走到溪边,没有下水,而是站在溪岸上,居高临下看着溪中的两人。 “师妹,别闹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目光从白承渊赤裸的肩背扫过,又落在他被单若昭的脚勾住的大腿上,停了一瞬。 单若昭的脚趾终于从他腿根处滑下来,却没有收回,而是沿着他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脚踝处,轻轻一勾。 “师姐也下来嘛。” 单若昭仰头看她。 “溪水凉,正好把温泉的热气收一收。”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她弯腰将长发拢到一侧,赤足踏入溪中。 水没过她的脚踝,她走了两步,停在白承渊身侧。 冰凉的溪水从她小腿间流过,将温泉带来的热意一点点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白承渊两侧。 溪水从三人腿间淌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若昭终于收回了脚。 她转向白承渊,伸手掬起一捧溪水,从他的肩头浇下去。 水珠沿着他宽厚的肩膀滚落,划过胸肌的轮廓,在胸前那一点上短暂停留,又被下一捧水冲走。 她又掬一捧,这次直接贴着他的胸口浇下去,掌心顺势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手心带着温泉的余温,贴在他被溪水浸凉的胸口上,温差格外分明。 白承渊的呼吸在她掌心覆上来时微微一顿。 单若昭没有急着移动手掌,只是贴在那里,感受着他胸腔下有力的搏动。 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又沉又稳。 “公子的心跳,比平时快。” 她低声说。 王采苓没有说话。 她绕到白承渊身后,从背后贴近。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那两团被温泉暖热的柔软隔着湿漉漉的水汽抵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她的双手从身后绕过来,掌心贴上他的腰侧,指腹沿着他腰腹的肌肉线条缓缓前移,最终停在他小腹前方。 前后都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贴着,溪水的凉意只从腿间与手臂外侧透进来。 白承渊闭了闭眼,丹田中那股被秘法调顺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运转,暖意从气海深处浮上来,沿着任脉向上漫延。 单若昭的手从胸口向下滑。 她的掌心贴着他腹部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指腹划过腹肌之间的沟壑,滑过肚脐下那条隐隐的腹白线,最终停在他小腹下方。 她掌心覆上去的时候,白承渊的腹肌明显绷紧了一瞬。 她感觉到了。 掌心底下的肌肤骤然变硬,像一块被暖热的铁。 她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在他颈侧。 “公子紧张什么。” 她的掌心没有急着往下,只是覆在小腹下方那片紧实的肌肤上,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 王采苓从身后贴得更紧了些,她的一只手从白承渊腰侧绕到前方,覆在单若昭的手背上。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贴在他小腹上。 “水太凉了,回温泉去吧。” 王采苓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溪中走上岸,赤足踩在卵石上。 单若昭与王采苓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 三人沿着青石路走回温泉亭旁。 暖雾重新裹上来,将溪水带来的凉意一点点化开。 回到池边时,单若昭先一步踏入温泉。 她站在齐腰深的泉水里,转身朝白承渊伸出手。 暖雾从水面升起来,缠绕在她赤裸的肩臂与胸口。 白承渊握住她的手,踏入池中。 温水没过脚踝,没过大腿,在腰际停住。 温热的水流裹住下半身,方才在溪中被凉意压下去的那股暖意又从丹田深处浮起来。 王采苓随后入水,站在白承渊另一侧。 三人并肩立在齐腰深的温泉中,水面薄雾缭绕,将胸口以下的光景遮得若隐若现。 单若昭先动了。 她侧过身,伸手搭上白承渊的肩头,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掌心贴上了他的腰侧。 她的指尖沿着他腰腹的肌肉纹理缓缓游移,从腰侧滑到小腹前方。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掌心直接覆上了他小腹下方已经半硬的性器。 温水在她掌心与那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她五指收拢,缓缓撸动了一下。 白承渊的呼吸骤然沉了。 他低头看她,单若昭仰着脸,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眼底湿漉漉的。 “公子,我们在水里……试试。” 她的声音被暖雾衬得格外的软。 王采苓从另一侧贴近。 她的手从白承渊身后绕过来,掌心贴上他的后腰,沿着脊沟缓缓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间。 她以指腹按压他背脊两侧的肌肉,从肩胛一路揉到后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他在溪中绷紧的肌肉一寸寸松开。 单若昭的手在水下没有停。 她的掌心裹着温水,贴着性器缓缓撸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温水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入,又挤出来,在水面下形成细小的涡流。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中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贴着掌心滚烫地搏动。 王采苓的手从他背后绕回来,贴着他的胸口向下。 她的掌心覆上他胸前,指腹找到那一点,轻轻拨了拨。 白承渊的呼吸更沉了。 前后两处同时被温软的手覆着、揉着,丹田中的暖意已经漫过了气海,沿着经脉四处流窜。 单若昭的手在水下加快了速度。 她的掌心裹着温水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的小孔。 每一次蹭过,白承渊的腹肌就绷紧一次。 她感觉到掌中那根性器已经硬到了极致,青筋突突跳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入温水中,滑腻地沾了她一手。 她松开手,身子往水下沉了沉。 泉水没过她的下巴,没过她的嘴唇,最终停在她的鼻尖下方。 她在水下睁开眼,隔着薄薄一层水面,看见了白承渊赤裸的下半身。 那根性器在水中微微晃动,青筋浮起,顶端泛着深红。 她张开嘴,在水下含住了它。 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的一瞬,白承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水下的触感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泉水带着浮力,将她的唇舌与他的肌肤之间填满了一层温热的介质。 她的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缓缓打转,同时以唇瓣裹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吮吸。 水随着她的动作被卷入又吐出,在性器周围形成细密的气泡。 王采苓从侧面看到了白承渊骤然绷紧的下颌与颈侧的青筋。 她松开了他胸前的手,转而从水下探过去。 她的指尖触到单若昭的肩头,沿着她的肩线滑下去,最终覆上了单若昭水下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 单若昭在水下含着他的性器,胸口却被人从侧面覆住揉弄。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闷住的呜咽,气泡从嘴角溢出,咕嘟咕嘟浮上水面。 她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反而将头埋得更低,让性器进入得更深。 顶端抵到了她的喉口,喉头的嫩肉痉挛着裹上来,一阵一阵地紧箍。 白承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探入水下,掌心贴上单若昭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间。 他没有按她,只是扶着,像在确认她的位置。 王采苓的手从单若昭胸前收回来,转而贴上了白承渊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腹沿着他腿根内侧的肌肤缓缓上移,触到那处因兴奋而收紧的囊袋。 她以掌心轻轻托了托,指腹沿着中间的缝隙缓缓摩挲。 白承渊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单若昭终于从水下浮了上来。 她大口喘着气,水珠从发梢与睫毛上滚落,嘴唇被泡得微微发红发肿。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头看着白承渊。 “公子,进来吧。” 她的声音哑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暖雾在两人之间升腾,她的脸在雾气中泛着潮红,嘴唇微肿,眼底水光潋滟。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从水中稍稍提起。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 温泉水没过两人胸口以下,水面在她缠上来的那一刻荡开一圈明显的波纹。 她伸手探到水下,握住那根被她在口中暖得滚烫的性器,对准了自己。 她的入口在温泉水中泡了许久,早已湿润柔软。 顶端抵上去的一瞬,她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她缓缓沉腰。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温泉水随着进入的动作被挤入甬道,又被紧致的内壁绞着往外推,在交合处形成细密的水泡,咕嘟嘟浮上水面。 单若昭的内壁被温水与性器同时撑开,那种涨满的感觉比平时更加鲜明。 她伏在白承渊肩头,呼吸急促地拂在他颈侧。 “好胀……” 白承渊托着她,没有急着动。 他闭目运转秘法,将丹田中翻涌的暖意顺了顺。 那股暖意沿着经脉缓缓下行,经过会阴,汇入交合处。 单若昭的内壁被那股暖意一激,骤然收缩了一下,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王采苓从侧面贴近。 她站在齐胸深的泉水中,胸口贴着白承渊的手臂。 她的手从水下探过去,覆在单若昭的臀侧。 单若昭的臀部在进入时绷得很紧。 王采苓的掌心贴上去,以指腹沿着那两瓣弧线缓缓画圈,将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放松。” 王采苓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单若昭耳中。 单若昭咬了咬唇,试着松了松腰腹。 她这一松,内壁也跟着松了几分。 白承渊感觉到那圈紧箍的力道稍缓,便缓缓开始动了。 第一下退得很浅,只将顶端退到入口处,再缓缓推回去。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反复挤入又推出,水声与肉体摩擦的细响混在一起,在亭中回荡。 第二下深了些。 退到一半,再整根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暖雾拂过她裸露的肩颈,水珠从锁骨滚落,滴回池中。 她的内壁被撑开又被绞紧,温热的泉水不断涌入又挤出,那种被填满又被冲刷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王采苓的手从单若昭臀侧移开,转而贴上了白承渊的后腰。 她的掌心覆在他腰窝处,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 白承渊的腰腹在每一次挺入时都绷得死紧,王采苓的掌心贴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肉一次又一次的收缩与松开。 白承渊开始加快节奏。 他遵循着秘法所载的“九浅一深”,九次浅退浅入,让顶端只在入口内侧反复研磨,第九次之后才整根退出,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浅的时候单若昭还能喘匀一口气,深的那一下撞进来时,那口气便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九浅一深”的要诀,白承渊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读到时便已记下。 此刻三人同修,真正运转起来,才更觉其中妙处。 浅插时以顶端摩擦甬道外段最为敏感的嫩肉,那些细密的皱褶被反复碾过,单若昭的内壁便会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主动绞紧挽留。 而深刺时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那一点软韧,那一下的冲击力足以将她方才积蓄的快感尽数推上顶峰。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痉挛。 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 白承渊感觉到那股绞力如潮水般涌来,立刻停下动作,闭目运转秘法,将精关死死锁住。 他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单若昭的锁骨上,又滚入泉水中。 单若昭在他停下时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他胯间蹭。 王采苓的手从白承渊后腰收回来,转而贴上了单若昭的小腹。 她掌心覆在她肚脐下方,感受着那里一波一波的抽动。 随后她的指尖向下,没入水中,找到了那一粒已经肿胀的小核。 她以指腹轻轻一拨。 单若昭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她死死搂住白承渊的脖颈,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王采苓的指腹没有停。 她压着那一点缓缓揉动,随着白承渊重新开始的动作调整节奏。 下方是性器在甬道中的抽送,上方是指腹在小核上的按压,两处同时被刺激,单若昭的身体几乎要化在温水里。 她不再压抑声音。 低低的呜咽和喘息从她唇间溢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在暖雾中回荡。 她的膝盖在水下几乎夹不住他的腰,全靠白承渊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撑着。 白承渊的呼吸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精关在疯狂地冲撞,秘法所载的“锁”几乎要被那股力道冲开。 他咬紧牙关,将单若昭从身上托起来。 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混着泉水,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 单若昭的双脚重新踩到池底,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王采苓从侧面扶住她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单若昭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在水面上轻轻晃动,顶端两点被泡得嫣红发亮。 王采苓扶着她站稳,随后转向白承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暖雾在她赤裸的肩头缠绕,水珠从她的锁骨滚落。 她伸手搭上白承渊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最快的那一处。 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又沉又急。 她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握住了那根刚从单若昭体内退出、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性器。 柱身滚烫,青筋突突跳着,顶端胀成深红色。 她以掌心缓缓撸动了两下,将上面沾着的湿滑液体匀开。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白承渊,双手撑在池边光滑的青石上。 她弯下腰。 水没过她的腰际,臀部却浮在水面之上。 她将腰塌下去,两瓣丰软的弧线在水面之上完整地展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隙被泉水润得泛着水光。 她的腿分得很开,膝盖以下没入水中,小腿在温泉水里微微发颤。 白承渊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一线湿红的入口在暖雾中微微翕合。 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手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王采苓的入口比单若昭紧些,但泉水已经将那里泡得足够湿润。 他缓缓沉腰,顶端撑开入口时,王采苓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 而是以顶端在入口内侧浅浅地研磨,等她的内壁适应了那一点撑开的感觉,才一寸一寸地推入。 温泉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王采苓的内壁被温水与性器同时撑开,那种涨满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尽根没入时,两人都停了一息。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绞得很紧,前方松软而后方紧箍,像一圈软肉从下往上托着他。 温泉水在交合处被挤出细密的水泡,咕嘟嘟浮上水面。 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换了节奏,不再遵循九浅一深,而是浅退浅入数次之后,突然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 每一次撞入,王采苓的臀部都会在水面之上泛起一层细微的波动。 她的腰塌得很低,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顶端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软韧上。 王采苓的呼吸碎在喉咙里。 她不再像方才与白承渊单独双修时那样压抑声音,而是任由低沉的喘息从唇间泄出来,混着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细响。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浸入水面,在暖雾中微微漂浮。 单若昭靠在池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腿还有些软,却已经缓过了大半。 她伸手从侧面贴上王采苓的腰侧,掌心沿着她塌下去的腰线缓缓向上,停在她弓起的背脊上。 王采苓的背脊在每一次撞入时都绷紧一次,单若昭的掌心贴在那处,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指尖触到王采苓垂在身前的柔软。 那两团因姿势而自然垂落,顶端因快感而挺立着。 单若昭以指腹轻轻拨弄那一点,王采苓的身子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白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不得不再次运转秘法锁住精关。 白承渊放慢了速度。 他将王采苓从池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王采苓的腿有些发软,扶着他的肩才站稳。 她的脸在暖雾中泛着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白承渊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坐在池边光滑的青石上。 青石被温泉泡得温热,她的臀部贴上去并不觉得凉。 她仰面躺下,长发散在青石上。 泉水从她腿间淌下去,混着方才的体液,在青石边缘汇成细流,滴回池中。 白承渊站在池中,她的双腿从池边垂下来,膝盖分开,恰好搭在他腰侧。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浅,角度却完全不同。 白承渊扶着性器重新抵上去时,王采苓的入口还在翕合。 他缓缓推入,这一次进入得比方才顺畅,甬道中残留的湿润与泉水混在一起,让摩擦变得滑腻而温热。 他开始动。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内,快速而细密地研磨入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 王采苓的双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攥着身下青石的边缘,指节泛白。 单若昭从池中走上岸,跪坐在王采苓身侧。 她低头看着师姐在青石上仰面承受的模样,看着她在每一次深顶时弓起的腰肢与绷紧的脚趾。 她伸手,替王采苓将贴在额前与颈侧的湿发拨开,指尖从她的眉骨滑过眼睫,滑过颧骨,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王采苓睁开眼。 她的眼底湿漉漉的,烛火不在,但星月从亭檐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眼中碎成一片。 她看着单若昭,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单若昭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时,王采苓的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 白承渊在她体内感觉到那股突然的绞紧,闷哼一声,加快了节奏。 九浅一深变成了七浅三深,再变成五浅五深。 每一次深顶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王采苓的呜咽被单若昭的唇堵住了大半,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王采苓的内壁又开始痉挛。 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几乎要将白承渊绞断。 白承渊没有停。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让那股翻涌的暖意沿着经脉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沉入祖窍。 还精补脑。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祖窍中格外清明。 那股从精关回流的暖意像温水冲洗过神识的每一个角落,将连日修炼积攒的疲惫与杂念一并涤净。 他的神识在祖窍中微微震颤,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澄澈而平静。 与此同时,王采苓的法力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经脉。 那股法力温润沉凝,汇入丹田时与他自身的真气交融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入同一片湖泊,水面无声上涨。 王采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内壁几乎没有停止过痉挛。 她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落到青石上。 单若昭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颈侧、锁骨一路吻下去,最终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 白承渊感觉到那股绞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精关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泄。 秘法运转之下,他将那股冲动死死锁在丹田之外,让它顺着经脉缓缓回流。 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行,再次沉入祖窍。 他没有射。 王采苓在他身下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内壁从剧烈的痉挛归于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还留在她体内的性器。 白承渊缓缓退出。 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与白浊,在她腿间淌成几道湿痕,又滴入温泉池中。 单若昭从王采苓身侧滑入池中。 她站在齐腰深的温水里,看着白承渊那根刚从师姐体内退出的性器。 柱身还硬着,青筋浮起,沾满了师姐的爱液与方才残留的湿润,在暖雾中泛着水光。 单若昭伸手握住它,掌心裹着温水缓缓撸动。 白承渊的呼吸又沉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 这个姿势与方才王采苓的姿势如出一辙,臀部浮在水面之上,两瓣丰软的弧线完整地展露在暖雾中,中间那道缝隙被泉水与方才的兴奋润得湿红。 她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眼底水光潋滟。 “公子,别忍着。”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已经被温泉泡了许久,又被方才的兴奋润透,进入得比第一次顺畅许多。 顶端撑开入口时,她的肩胛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收紧,却没有出声。 白承渊一寸一寸推入,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遵循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随着体内那股被秘法调顺的真气自然运转。 真气从丹田下行,经过会阴,汇入交合处,每一次挺入都带着那股暖意一同撞入单若昭的最深处。 单若昭的内壁被真气与性器同时刺激,收缩得比方才更加剧烈。 王采苓从青石上撑起身来。 她的腿还有些软,却已经能站住。 她走下池中,站在白承渊身侧。 她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腰,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 白承渊的腰腹在每一次挺入时都绷得死紧,王采苓的掌心贴在那处,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收缩与松开。 她的一只手从后腰移开,沿着他的背脊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间。 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贴上了单若昭垂在水中的柔软。 单若昭的胸口被王采苓从侧面覆住揉弄,下方又被白承渊不断顶入,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呜咽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唇间溢出来。 白承渊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内壁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痉挛都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 那股暖意在经脉中越聚越盛,从丹田到会阴,从会阴到脊柱,沿着督脉一路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再次汇入祖窍。 还精补脑。 第二次。 祖窍中的清明感比方才更加鲜明。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那一瞬间格外通透,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镜面,映照出经脉中每一缕真气的流向。 那股从精关回流的暖意与单若昭涌入的法力汇合在一起,在丹田中凝成一团温润的暖流,沉入气海深处。 单若昭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内壁从剧烈的痉挛归于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还留在她体内的性器。 白承渊缓缓退出。 单若昭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撑在青石上的双手与白承渊托在她腰侧的手掌支撑。 王采苓从侧面扶住她,让她慢慢滑入温泉水中。 单若昭整个人泡在齐胸深的温水里,背靠着池边的青石,大口喘着气。 暖雾从水面升起来,将她潮红的脸与汗湿的长发笼在其中。 白承渊也沉入水中。 三人并排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温泉水没过胸口,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 单若昭的头歪靠在王采苓肩上,呼吸渐渐平复。 王采苓的一只手搭在白承渊的手臂上,掌心贴着他被泉水泡暖的肌肤。 亭外溪水仍在流淌。 药圃深处的鸟鸣已经歇了,夜色从山那头漫过来,将整片山谷笼在一片安静的昏暗中。 温泉池中的暖雾却仍亮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光映在雾气上,泛着淡淡的、柔和的白。 白承渊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丹田中的真气比修炼之前沉实了许多,那股温润的暖流沉在气海深处,像一颗被温水泡开的珠子,缓缓向外散发着余温。 祖窍中的清明感仍未散去,神识像被月光洗过一样,通透而安宁。 他身旁,单若昭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 她歪着头靠在王采苓肩上,半阖着眼,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王采苓靠在青石上,仰头望着亭檐外的夜空。 星子稀疏,被山间雾气遮得朦胧。 “公子,你方才……都没泄。” 单若昭的声音闷闷地从王采苓肩头传来。 “你怎么跟你师姐说一样的话。” “她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白承渊睁开眼,侧头看她。 单若昭也侧过脸来,从王采苓肩头抬起眼,眼底水光未散,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狡黠。 “师姐,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秘法果然厉害。公子刚才也太猛了。” 王采苓没有答话,但她的掌心在白承渊手臂上轻轻按了按,算是默认。 白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在泉水中微微张开,指间流过温热的水。 经脉中那股暖流仍在缓缓运转,从丹田到四肢,从四肢回丹田,绵绵不绝。 体内的寒气依旧安静地蛰伏着,没有因为方才的修炼而显露分毫异状。 “三人同修,确实比双修效果更好。” “真气比之前更凝实,神识也清明了许多。” 单若昭笑了一声。 她从王采苓肩头直起身来,伸手在水下拍了拍白承渊的大腿。 “那当然。” “师姐的法力加上我的,都灌进公子经脉里了。” “你一个人受了两个人的,能不涨吗。” 王采苓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算的清楚。” “本来就是嘛。” 单若昭理直气壮。 “师姐难道没感觉到,自己的根基也有所提升吗?” 王承苓没有否认。 她闭上眼,细细体察了一番,片刻后睁开,微微颔首。 “确实。” 单若昭满意地靠回青石上。 暖雾在她面前升腾,她伸手拨了拨水面的雾气,看着它们散开又重新聚拢。 “公子。” “怎么?” “今晚就别回去了。” 白承渊侧头看她。 单若昭靠在青石上,湿发贴在肩头,水珠从颈侧滚落。 她的脸在暖雾中泛着淡淡的粉色,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倦意与满足。 “就在这里歇着吧。温泉暖暖着,比屋里舒服多了。” 王采苓没有反对。 她将手臂从白承渊臂上收回来,在水中缓缓舒展了一下肩背。 白承渊看了看两人。 单若昭已经闭上了眼,头歪靠在青石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王采苓靠在另一侧,虽然还睁着眼,眼底却也透出几分倦色。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身体往下沉了沉,让温泉水没过肩膀。 暖雾在面前升腾,药香混着泉水的气息涌入鼻间。 丹田中那股暖流仍在缓缓运转,将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一寸寸化开。 亭外溪水潺潺。 夜色渐深。这段文学性冲击的有些厉害。做爱部分甚至超过故事情节了。不过也没办法,因为是修炼秘法的一环,有其必要性。诗就先不写了。等突破筑基才写诗。之后一章就是七日秘修了。做爱部分可能有点多,不爱看的话,可以跳到第8章。我先提前说一声。
第7章 七日秘修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单若昭趁王采苓还在池边调息,拉着白承渊就沿溪水往药圃深处走去。 她赤足踩在湿滑的青石上,步子却极快,浅紫色的裙摆被晨露打湿了一截。 白承渊被她拽着,压低声音道: “若昭,我们这是去哪儿?” “找个师姐看不见的地方。” 她在一丛高大的灵木后停下。 此处距温泉已有一段距离。 溪水在此处拐了一个弯,形成一片被灌木与灵木围出的半封闭浅滩。 水只没到脚踝,底部铺着细碎的白石。 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单若昭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点熟悉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公子,就这儿吧。”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承渊看着她将浅紫外衫褪下,搭在旁边的灵木枝桠上,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晨风从溪面吹过来,带着药香和露水的凉意,吹得她肩头一层细栗。 “你不会是想露天修炼吧?” “对啊。公子怕吗?” 单若昭褪下中衣,露出素白亵衣与一截纤腰。 “洞府又没外人。我们就算裸着身子交合都没人管我们。” “况且……” 她向前一步,将白承渊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隔着薄薄的亵衣传到他掌心,又快又沉。 “师姐昨天指点的时候,不是说,秘法运转的关窍在于‘气机相合’。” “公子正好和我试试,看看‘气机相合’有没有什么其他诀窍。” 白承渊低头看她。 晨光从她头顶的枝叶间落下来,映得她眼底一层水光潋滟。 他没有再推辞。 单若昭见他默认,唇角一弯,蹲下身去。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的长裤褪到膝弯,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尚在半软的性器。 她的掌心还带着方才赶路时微微的暖意。 她手指收拢,缓缓撸动了两下。 然后抬眼看她,俯首,将顶端含入口中。 晨露的凉意与口腔的温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以舌尖抵着小孔缓缓打转,又顺着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喉头的嫩肉痉挛着裹紧,一下一下地吮吸。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没有按,只是扶着。 她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公子,从后面进来吧。” 她起身,弯腰,双手撑在前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溪水从她脚踝间流过,将水面映出的倒影搅得细碎。 她将臀抬高,腰塌下去。 那道缝隙在晨光中微微翕合,已经有了一层水光。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顶端触到入口的一瞬,单若昭的腰轻轻一颤。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以顶端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上下研磨着,让龟头先沾满她流出的湿润爱液。 “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沉腰。 顶端撑开入口时,单若昭的肩胛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推入得极慢,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时细密的摩擦,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 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开始动了。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入口内侧快速研磨,深的时候整根撞入最深处。 溪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上单若昭的小腿与白承渊的胯间。 可就在第三次深撞之后,白承渊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丹田中的真气原本一直维持着既定的周天路线缓缓运转,。 然而此刻,随着交合节奏的加快,那团真气仿佛被某种外力推动着,越转越快。 经脉中热流涌动的速度比温泉中三人同修时还要快。 他停了一瞬,闭目体察。 单若昭正被顶得气息紊乱,察觉他停下,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承渊,怎么了?” “秘法在加速……” 单若昭一愣。 白承渊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缓缓将性器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同时将心神沉入丹田。 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挺入时,丹田气旋的速度都会微微提升;每一次退出时,提升的速度也不会回落。 更奇怪的是,每当单若昭因为快感而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时候,气旋反而会加速到最快。 仿佛她的兴奋与收缩,本身就是一种推动秘法运转的“燃料”。 但若是这样,昨日三修与前日和双修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见同样的问题。 怀着这个疑问,他试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 与此同时,丹田中的气旋猛地加速了一截。 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涌窜,比先前任何一次修炼都更加充沛。 “果然……” 他低声说了一句。 单若昭在快感中勉强睁开眼。 “什么果然?”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越兴奋,秘法转得越快。” 单若昭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想要回一句什么,却被下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反驳,反而将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 她主动把内壁收紧,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每一次绞紧,白承渊都感觉到丹田气旋被推着往上冲了一截。 于是白承渊不再刻意维持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顺着那股加速的气机,随着本能加快抽送。 单若昭的双手在青石上抓不住,指尖在水面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膝盖在溪水中微微发颤,水花溅得更高。 终于,在她一次剧烈的痉挛中,白承渊感觉到精关被那股绞力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运转秘法去锁精。 因为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功法中一句此前未在意的文字。 “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顺其自然,精虽泄而神愈旺。如江河之有水,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堵住水,水在,但堤坝本身也在消耗力量。 放开渠道,水流出时带走旧水,迎来新水,气机因此“活”了。 所以他放开了精关。 灼热的精液涌入单若昭的最深处,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绞得他几乎再次失守。 他退了少许。 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入溪水中,立刻被流动的浅溪冲散。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仍然撑着那块青石,双腿微微发抖,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来,脸上的潮红未退,眼底却多了一层担忧。 “公子……你怎么泄了。” “是不是秘法运转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白承渊却没有露出任何慌乱。 他站在原地,闭着眼,正在体察丹田中的变化。 然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有出问题。这是我故意的。” “我在做一个尝试。” “现在即使我泄了,秘法都没有停。” 单若昭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气旋还在旋转,而且比方才的速度更快。” 白承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中真气的流转清晰可感。 方才泄精之后,那股回流的灼热并没有像“锁精还脑”时那样被强行引上督脉,而是顺着交合处回流到经脉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与内壁收缩时传出的某种频率。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气旋转速骤然提升,比强行锁精时更快、更猛。 “锁与不锁,不是对错。” 白承渊蹲下身,与单若昭平视。 “锁精是堤坝,气虽凝而机不畅。放开渠道,精虽泄而神愈旺。气机因此活了起来。” 单若昭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腿根内侧的白浊沿着大腿往下淌,却顾不上擦。 “那公子……以后不用忍着了?” 白承渊想了想。 “可锁可不锁,但到了气机足够充沛的时候,锁精反而会限制自己。” 他站起身,将衣裤重新穿好。 丹田中那股加速后的气旋仍未平复,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游走,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的担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带了点得意的笑。 “那今天我算不算帮了公子大忙?” 白承渊伸手替她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当然算。” 回到温泉时,王采苓已经结束了调息,正坐在亭中翻看着一枚玉简。 见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她抬了抬眼。 单若昭的头发还带着湿意,裙摆上沾着几片碎叶与草屑,脸色红润得过分。 王采苓看了她片刻,没有问去了哪里。 单若昭却主动凑过去,在王采苓身边坐下。 “师姐,我跟你讲件事。” 王采苓合上玉简。 “说。” 单若昭压低声音,将方才在溪边浅滩的事说了一遍。 她没有细说过程,重点放在了秘法加速的发现上。 王采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公子自己说的。” 单若昭朝白承渊的方向努了努嘴。 “他说气旋转得比咱们三人同修的时候还快。” 王采苓转头看向白承渊。 白承渊在对面坐下,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但后来试了两次,还是这样。” “若昭自身越兴奋、内壁收缩的越剧烈,气旋的加速就越明显。” “尤其是泄精之后,秘法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自行运转得更快。” 王采苓垂下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片刻后,她开口道: “也就是说,秘法依赖的不是‘锁精’本身,而是阴阳相激产生的‘机’。锁精只是手段之一。” “正是。” 王采苓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那今日就不要再试了。先观察两日,看看有什么隐患。” “没有隐患,再继续,确保不是偶然。” 可单若昭显然不满足于“观察”。 午后,日头偏西,阳光从灵木枝叶间漏下来。 单若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丹药,在指尖转了一圈。 “公子,这是合欢宗的催乳丹。” “服下后乳腺通畅,会分泌乳汁。本来是用来哺育灵婴的。” 她看向白承渊,眼底是毫不遮掩的跃跃欲试。 “功法里不是写了么,‘含津液以养丹田’。” “津液应该不单单指口中之津。” “乳汁中蕴含的灵气也是浓缩的阴精,入经脉即化,不耗消化之力。” 白承渊接过丹药看了看。 王采苓坐在廊下,没有反对,只道: “你若觉得有用,便试试吧。” “我在旁边帮你护法。” 单若昭服下催乳丹。 药力很快显了出来。 她胸前的轮廓比平日丰满了些许,顶端那两点变得更加挺立。 她以指尖轻轻一按,乳尖便渗出一滴淡白色的乳汁,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走到白承渊面前,解开衣襟,将一侧送到他唇边。 “公子,我来喂你喝奶。” 白承渊含住她的一侧乳尖。 温热的乳汁顺着舌尖滑入喉中,带着一股极淡的甘甜。 他吮吸时,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内壁虽未交合,却也能感觉到她周身气机的骤然活跃。 那股乳汁中的灵气并不像寻常食物那样被肠胃消化,而是直接汇入经脉,沿着任脉上行,与丹田中的真元相融。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气旋的转速在乳汁入喉的瞬间提升了一截,比溪边浅滩时更快。 他吸完一侧,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 两侧乳汁所化阴精先后汇入白承渊的丹田,气旋的转速再次叠加。 “公子……快……再进来……” 白承渊将她压在廊下的木榻上,挺身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锁精。 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乳汁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渗出,滴落在木榻与白承渊的胸口,将两人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继续顶弄。 乳汁的灵气与交合的气机同时汇入丹田,双管齐下。 单若昭的内壁几乎瞬间便到了高潮,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泄精的那一刻,气旋依旧没有减速。 反而比泄精前更快、更稳。 回流的灼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汇入气海,将气旋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王采苓在一旁看着,呼吸也沉了。 单若昭在高潮的余韵中侧过脸来,朝她伸出手。 “师姐……你也来吧……” 王采苓沉默了两息,随后服下了另一枚催乳丹。 她走到白承渊身侧,将胸口凑近他的唇边。 白承渊侧过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王采苓的肩胛明显耸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人就这样在廊下纠缠了整整一个时辰。 白承渊在单若昭体内泄了一次,又在王采苓体内泄了一次。 每一次泄后气旋都不减速反加速。 祖窍中的神识清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能感知到方圆数丈内每一缕灵气的流向。 事后,单若昭伏在木榻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公子,秘法的流转是不是比溪边更快。” 白承渊靠在榻边,闭目体察丹田中高速运转的气旋。 “嗯。” 单若昭翻了个身,赤条条躺在暮色里。 她似乎是又有了什么好想法,伸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个小巧的皮质项圈。 她将项圈扣在自己颈间,银链垂落,在赤裸的锁骨与胸前晃了晃。 “公子,牵着这个。” 白承渊看着那条银链。 “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没感觉错的话,这是法器吧。” “合欢宗里多的是。” “修士双修,为了刺激气机,什么花样都有人试过。” 她将银链的另一端递到白承渊手中。 然后趴伏下去,双膝着地,双手撑在身前,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在廊下。 银链从她颈间垂下来,被白承渊握在手中,绷成一道浅浅的弧线。 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唇边挂着笑。 “公子,你牵着我,在药圃里走一圈。就当我是条母狗,在遛我。” 白承渊看了看王采苓。 王采苓靠在廊柱上,面无表情。 “走吧,公子。” 跪在白承渊脚边的单若昭蹭了蹭他。 白承渊没有跟王采苓告别。 他牵着单若昭,走出温泉别苑,沿着药圃间的青石小路缓缓前行。 暮色从山头漫过来,灵木投下长长的阴影。 单若昭赤着身子跟在他身侧。 膝盖与手掌在青石上交替移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 银链在她颈间叮当作响,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药圃中格外清晰。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空着,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他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单若昭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跟在他脚边爬行,她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变得比先前更加活跃,法力自发地涌入秘法脉络,与他的真气遥相呼应。 气旋在加速。 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持续不断,无需心神专门控制。 每一次银链轻响,每一次单若昭的膝盖落在青石上,那股加速便缓缓叠加一层。 两人就这样走过了大半片药圃。 暮色渐深,灵木间的灵光逐渐亮起来。 单若昭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青石磨得微微发红,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体温越来越高。 她爬行的姿态不再只是屈辱,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白承渊停下脚步。 单若昭也停下来。 她仰头看他,脸上泛着潮红,眼底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银链从她颈间垂落,在她胸前晃了晃。 “公子,就在这儿吧。” 白承渊松开银链,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抵在一株灵木粗壮的树干上。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树皮,双腿被白承渊分开架在腰侧。 她伸手探下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 白承渊挺身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后脑抵着树干,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她的内壁在进入的瞬间便剧烈收缩起来,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快。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灵木的枝叶被撞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单若昭的双腿死死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秘法运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丹田中的真气几乎是在自行奔涌。 周天运转快得不可思议,气海中的真气开始稠化,几乎要液化成真元。 单若昭的法力顺着交合处涌入他体内,汇入气海时像一股温热的溪流,将那些新凝的半真元一一裹住,使其更加沉实。 单若昭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他几乎破功。 第二次她整个人软在树干上,全靠白承渊托着她才没滑下去。 事后,单若昭坐在地上喘息着。 她仰头看着白承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笑。 “公子,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点头。 “秘法比廊下运转得更快。” 单若昭笑得更加灿烂。 “看来无论是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我们三人同修的时候,公子还是太温柔了。” 她说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截细鞭。 细鞭以灵兽筋鞣制而成,看起来柔软却坚韧,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公子,拿鞭子抽我。” 白承渊握着鞭柄,看着她拱起的臀部。 “你确定?” “我确定。” 单若昭回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越疼越刺激,气机流转得越快。” “公子难道没发现,每次我越骚、越贱,你丹田里的真气就涨得越猛?” “那你可要忍住了。”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落在她臀尖。 力道虽然不重,却发出一声脆响。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一颤,臀部泛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单若昭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臀部上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的鞭痕,又红又肿。 她没有用法力来护体,也没有用法力修复身体。 她的内壁在每一次鞭打后剧烈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承渊感觉到秘法运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疼痛转化为气机的效率极高。 每一次鞭打带来的“意外感”与“屈辱感”同时刺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气旋加速的幅度超过泌乳之后。 他扔下鞭子,从身后扣住她的腰,挺身没入。 单若昭被进入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内壁绞得比此前任何一次都紧。 白承渊紧紧扣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肉体拍击声与鞭痕摩擦的痛呼混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荡。 泄精的那一刻,气旋再次暴增。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壮大,像一棵在春雨中疯长的树,根须伸向四面八方。 事后,单若昭趴在地上,臀部的鞭痕红肿着,脸上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笑。 …… 第三日清晨,白承渊去了藏书阁。 他需要查阅更多关于秘法运转的记载。 纵然藏书阁没有《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原本,但“气机相激”与“锁精”之类的原理是相通的。 他准备找几枚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之类的玉简,看看其中的论述。 白承渊进来的时候,小女孩正在小榻上打盹。 她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 “你来了。” 白承渊点了点头。 “小祖,我想查几枚玉简,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的。” “在那边,自己拿,别吵我。” 小女孩指了指大概的方向,接着翻了个身,面朝里睡去。 白承渊在书架间翻了许久,除了几枚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的玉简,他还找到了一枚记载了白家历代修炼者体悟的玉简。 他将神识探入玉简中,一边读取,一边在书案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单若昭也跟了进来。 她显然是趁王采苓不注意溜出来的。 小女孩听见她的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 单若昭走到白承渊身旁,探头看他手中的玉简。 “公子在看什么?” “关于气机相激的记载。” 单若昭看了看四周。 藏书阁深处光线昏暗,书架高耸,正好将此处隔成一个半封闭的角落。 小女孩的小榻在另一头,中间隔着好几排架子。 她忽然伸手,从白承渊手中抽走了玉简,放在书案上。 “公子,你一边看,我一边帮你。” 白承渊还没来得及问“帮什么”,单若昭已经蹲到了书案下面。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白承渊低头看她。 书案下方的空间逼仄,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两侧的桌腿。 她仰起脸,眼底是那种不常有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然后低下头,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裹住顶端时,白承渊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但他没有阻止。 他重新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继续读取。 单若昭的口舌在案下动作。 她做得极慢,舌尖沿着柱身一寸寸舔舐,又缓缓吞入,喉头收缩着裹紧。 白承渊一边以神识读取玉简中的文字,一边感受着丹田中气旋的反应。 看来无论是王采苓,还是单若昭都没说错。 秘法依赖的的确确是阴阳相激所产生的‘机’,也就是气机。 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越刺激,气机流转得越快。 口舌的刺激虽然不如交合时剧烈,但确实在让气机流转,开始加速。 他一边看玉简,一边默数气旋转动的次数,比静坐时快了近三成。 他翻过一枚玉简,又拿起另一枚。 单若昭在案下吞吐了一阵,又退出来,改用舌尖在顶端与小孔处反复碾磨。 白承渊的手指在玉简表面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读取。 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白承渊将三枚玉简的内容大致看完,将其中关键处记入神识。 而单若昭的口舌侍弄始终没有停,他也始终没有泄,只是任由气旋在丹田中缓缓加速,将那股热流引向经脉各处。 之后,白承渊又找了些玉简看,单若昭依旧藏在书案下服侍着白承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傍晚,两人即将从藏书阁出来时,小祖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再这样,明日就别再来了。” 单若昭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藏主,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来看玉简的。” 小祖没有理她,小榻上的身子蜷了蜷,像是真的睡了过去。 …… 第四日,两人再次来到了藏书阁。 小祖依旧蜷在小榻上,见他们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你们又来做什么?” 单若昭抢先开口: “藏主,我过来是陪公子看玉简的。” 小祖看了白承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单若昭。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单若昭脸上,小脸微微一皱。 “行,那就自己看吧。别乱碰东西。”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单若昭拉着白承渊走到最里面的书架间。 那里有一排关于异闻录的玉简。 里面有张书案,旁边配着个矮凳。 这地方隐秘的很,离小祖的小榻又远,是她昨天下午无意间瞎逛找到的。 她将白承渊按坐在矮凳上,自己则面对着他跨坐下去。 她撩起裙摆,将已经湿润的入口对准他。 “公子,一边看玉简,一边干我。” 白承渊手里被塞了一枚玉简。 眼前是单若昭近在咫尺的脸与晃动的胸口。 他一手握着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读取着这枚异闻录中有关气机相激的记载,另一手则扣住单若昭的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将性器一次次送入她体内。 单若昭伏在他肩头,咬着嘴唇压抑声音。 她的内壁绞得极紧,像一只湿热的手,一下一下地攥着他。 藏书阁中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喘息声和交合处细微的水声。 白承渊感觉到秘法在运转,但速度似乎没这么快。 单若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公子,你想象一下藏主在看你。” 白承渊的呼吸一滞。 他侧过头,从书架缝隙间望出去,但根本看不到小祖。 可白承渊知道,以小祖的修为,方圆数丈内的动静都瞒不过她。 单若昭的内壁在他走神时猛地一绞。 “公子,别停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 “再快点。我就是要她在的时候被你干。” 白承渊收回目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气旋又一次加速了。 单若昭“想被看见”的意念,让她的纯阴之气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急促。 而白承渊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也让他丹田中的气机不再四平八稳地运转,而是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急促。 意动则气动。 那一日,他们在藏书阁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单若昭换了三次姿势,白承渊还泄了两次。 一开始两人还有所遮掩,到了最后单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来。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当光幕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单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子,刚才小祖走过来的时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随后点头。 “确实。” “不过要不是你叫得太响,小祖也不会过来赶人。” 单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厉害嘛。” “明天咱们还来吗?” 白承渊摇了摇头。 “算了,再来藏书阁,只怕小祖就要动手了。” “还是换个地方吧。” 单若昭答应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师姐一起来。” “前面她还说要观察两日,结果真的两日不来。” “明明公子身体都没出什么问题。” …… 第五日,三人一起出行。 单若昭找到了药圃最深处的一片灵苔地。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软厚实的灵苔,踩上去无声下陷。 头顶没有树冠,也没有岩壁遮挡,抬头便是天。 四野开阔,唯有风声与水声。 “这里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单若昭站在灵苔中央,转了一圈,裙摆旋开。 “公子,今天咱们彻底放开。”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去,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他。 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底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 “公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若昭。” 白承渊没有说话。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 “秘法讲阴阳相激。‘激’到极致是什么?是物化。” “我若还把自己当人,纯阴之气里就总有一层‘自我’隔着。” “可我若把自己当一件器,一件只用来运转秘法的炉鼎。” “那层‘自我’就没了。纯阴之气才会彻底活过来。”” 她回头看他,眼底没有戏谑,也没有羞耻。 “你越把我们当东西用,气机转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若昭。” “公子,别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师姐那边,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采苓站在一旁,看着单若昭跪在灵苔上的背影,忽然开口。 “她说的有道理。” 白承渊转头看她。 王采苓走上前来,在单若昭身侧跪了下去。 她的姿态与单若昭不同,单若昭是挺直的、带着挑衅的,王采苓却是低伏的、安静的。 她双手撑在灵苔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师妹说得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 “气机之动,生于变。最大的变,是不再把自己当人。” “公子无需顾虑,就这样使用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勉强。 “能尽快突破筑基就不算白费。” 白承渊看着面前跪伏的两具身体。 单若昭仰着头看他,眼底有光。 王采苓伏着身,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沉入丹田。 气机确实在变。 还没开始,只是看着她们跪在那里,白承渊丹田中的气旋就已经开始加速。 他走过去。 这一日他没有把她们当人。 他先用了单若昭。 将她按在灵苔上,从身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脸被他用脚踩在灵苔中,呜咽被柔软的地面闷住。 她的内壁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绞得白承渊几乎立刻就要泄出来。 他没有锁精。 泄精之后,气旋的转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经脉中的热流汹涌如潮,几乎要冲破关隘。 他闭目体察,发现这股加速比前几日更猛,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不再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干扰,变得极度纯粹、极度活跃,像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冷焰。 他退出单若昭,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仍旧伏在灵苔上,姿态没有变。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真气往更深处引。 他泄了第二次。 回流的暖意比第一次更加绵长。 单若昭从灵苔上撑起身来,腿根内侧一片泥泞,却还是爬过来,伏在白承渊脚边,将脸贴在他的小腿上。 “公子,进展如何了?” 白承渊察觉到,经脉中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气机太活跃了,真气接近满溢,经脉的承载力正在逼近极限。 他低头看她。 “真气将满,经脉接近极限。最多三天,我必要打开天门。” “能帮到公子就好。“ 单若昭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 …… 第六日,温泉别苑。 水面暖雾缓缓升腾。 三人坐在温泉池边,讨论着“怎样最能让公子气机加速” 单若昭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灵果。 “公子,我有个想法。你说有没有可能新鲜感是变量。” “今天我当‘第一次被使用的’的新器,师姐当‘已经用惯了的’旧器。” “看公子对哪种反应更大。” 王采苓没有反对。 她只是看了单若昭一眼。 “你确定区分得开?” “诶,师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筑基修士了。” “控制表情又不难。” “不过秘法之下,身体会更敏感。到时候忍着点就行了。” 那一日,白承渊先与单若昭交合。 她刻意摆出从未被碰过的姿态,内壁紧涩而抗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被撑开。 气旋果然加速,但幅度不及物化那一日。 然后他与王采苓交合。 她刻意摆出被用过无数次的姿态,内壁松软而从容,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回到一个熟悉的所在。 气旋同样加速,幅度与单若昭那次相近。 白承渊在结束时体察着丹田中的变化。 “新鲜感确实有影响。但真正的变量不是新鲜感本身。” 他睁开眼。 “是‘定义’。你们把自己定义成什么,气机就跟着那个定义走。” “物化的时候,定义彻底消失,纯阴之气最纯。” “新鲜与习惯,只是定义的不同形式。” 单若昭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所以关键是……我们每天换个定义?” “或者换个层面。” 王采苓淡淡道。 “物化是最彻底的定义消失,但不可能每天物化。” “那么就在‘人’与‘器’之间找不同的位置。” “不过无论是锁精、刺激、物化还是定义,所为的都是气机。” “突破天门,还是要靠阴阳相激所产生的气机来使阴极生阳,从而打开天门。” …… 第七日。 三人回到温泉别苑。 二女恢复正常状态,不再物化,不再以器具自称。 三人静坐调息。 白承渊将心神沉入丹田。 气海中的气旋凝实如实质,中央那一缕化液的征兆清晰可辨。 半液化的真气沉在气海深处,像一颗被反复打磨的珠子,饱满而温润。 王采苓探手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她收回手。 “公子,真气已满。这两日就可以冲击天门了。” 白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再等一日。” 王采苓眉梢微动。 “为何?” “前六日走的是‘顺其自然、以泄促增’的路子,但功法中还有另一半‘锁精还脑’并非无用。” 白承渊将手按在丹田上。 “锁精与不锁不是对错,是时机。”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泄促增,打开通道。” “最后一步需要‘锁’来凝聚真元。” “但若经脉中浮火未消,锁精还脑时那股回流的灼热会撞上寒气,反而有害。” “我需要一日静养,让气机沉下来。” 单若昭将脸埋进温泉水中,吐了一串气泡,又浮上来,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肩头。 “那明日呢?” “明日温泉,筑基前最后一次。” 白承渊看着她,又看向王采苓。 “按最初的秘法锁精还脑。” 二女点头。 温泉别苑的灯火在暮色中亮了起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深处的灵光一盏盏熄灭。 三人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谁也没有再说话。 白承渊闭着眼,感受着丹田中那颗近乎液化的真元。 七日积累,从最初的“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到溪边浅滩的“顺其自然,精虽泄而神愈旺”,再到泌乳、鞭打、母狗、窥视、物化、定义重构。 每一次“变”,都是为了让气机找到新的通道。 而明日,是最后一次。 他将气旋缓缓收拢,让高速运转的真气一点点沉入气海深处。 经脉中的浮火仍在隐隐跳动,像被风吹过的余烬。需要一夜静养,让它们彻底熄灭。 单若昭靠在他肩头,呼吸渐渐沉了。 王采苓在另一侧,闭目调息,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明日,便是筑基前的最后一次同修。 他十二年来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写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但总体而言,功法的逻辑是通的。
第8章 道基初成
温泉别苑的晨雾比往日更淡。 天光从东侧山脊漫过来,将水面映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溪水从院外淌过,药圃深处灵木无声。 白承渊从调息中睁开眼时,王采苓已经坐在池边青石上了。 她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神色如常。 单若昭趴在温泉浅水处,半张脸浸在水里,长发漂散在水面,懒洋洋的。 “醒了?” 王采苓抬眸。 白承渊点头,将体内气机最后收拢一遍。 丹田中那颗半液化的真元安静沉在气海深处,经脉中的浮火已消,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缓缓运转。 “昨夜静养之后,浮火已经退尽了。” 王采苓放下玉简,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随后起身。 “那便按最初的法子来。” 单若昭从水里抬起头,甩了甩湿发,水珠溅了白承渊一脸。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她走到白承渊面前,仰头看他,眼底那点惯常的狡黠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七日秘修下来,她与王采苓对白承渊的态度,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只是“各取所需”。 白承渊自己也察觉到了。 他本应对这两个掳走自己的合欢宗女修保持敌意。 可七日之间,每一次交合之后,那股敌意便淡一分,好感便多一分。 他偶尔会想起最初在房间里醒来时,自己冷笑说“你们和白家分家的人没有区别”的样子,那时的警惕与抵触,如今竟像是隔了一层纱,模糊得很。 他隐约明白这是秘法的影响,但眼下已顾不得深究。 三人走入温泉。 暖雾升腾,将水面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单若昭先踏入池中,站在齐腰深的温水里,回头朝白承渊伸出手。 王采苓随后入水,立在另一侧,长发被雾气润得微湿,贴在肩头。 白承渊站在池边,看着两具被暖雾缠绕的身体。 这是最后一次。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泄促增,打开通道。 今日要走的是“锁”的路子,以锁凝元。 功法中写得清楚:最后一次双修,须按最初秘法锁精还脑,将七日积蓄的气机尽数收拢,凝入气海。 但他心里清楚,今日要做的,不只是“锁”。 而是打开天门。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水中。 温水没过腰际,暖意从下半身漫上来。 单若昭已经贴了过来,胸口抵着他的手臂,掌心从水下探过去,轻轻握住了他。 王采苓站在他身后,胸口贴着他的背脊,双手绕到前方,掌心覆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这样在暖雾中站了片刻。 没有多余的话。 单若昭先沉下身,在齐腰深的温水中蹲了下去,水面没过她的下巴。 她仰头看了白承渊一眼,随后张口,在水下将他含住。 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泉水从唇缝间涌入又被挤出,形成细密的气泡浮上水面。 她的舌尖抵着小孔缓缓打转,又顺着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白承渊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气旋在口舌的刺激下缓缓加速,比静坐时快了近三成。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涌窜,汇入气海深处。 王采苓在他身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指腹沿脊柱两侧缓缓按压。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他在静养中沉下去的气机一点一点重新唤起。 单若昭吞吐了一阵,从水中浮上来,大口喘着气,水珠从睫毛上滚落。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青石上,将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公子,进来。”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入口被温泉水泡得柔软湿滑,顶端撑开时,单若昭的肩胛只微微耸了一下,随后便松开了。 他缓缓推入,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动。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内,快速而细密地研磨入口内侧。 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 温泉水随着动作被反复挤入又推出,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细响混在一起。 单若昭的内壁很快便开始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 白承渊没有停。 他遵循着秘法所载的节奏,将丹田中那股翻涌的暖意顺了顺,让真气沿着任脉缓缓上行,经过气海、神阙、巨阙,一路升至膻中。 王采苓从身后贴近,掌心覆上他胸前,指腹找到那两点,轻轻拨弄。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白承渊的呼吸更沉了。 单若昭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内壁骤然剧烈痉挛,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没有锁精,任由那股冲动涌上精关,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青石上,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白承渊退出时,性器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与自己的精液。他没有停留,转身面向王采苓。 王采苓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池边,将腰塌下。 她的姿态比单若昭沉静许多,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浮在水面上。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开始动,这一次节奏比方才更快,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急的气机自然运转。 每一次尽根撞入,王采苓的臀部都会在水面上泛起细微的波动。 她的呼吸碎在喉咙里,低沉而绵长。 单若昭从青石上撑起身来,跪坐在池边,伸手从侧面贴上王采苓的腰侧,掌心沿着她塌下去的腰线缓缓向上。 她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指尖触到王采苓垂在身前的柔软,以指腹轻轻拨弄那一点。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 白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精关再次被冲开。灼热的精液涌入最深处,王采苓的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白承渊没有停。 他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回流的灼热引向督脉,沿着脊柱上行。 尾闾、夹脊、玉枕——热流一节节冲过关隘,最终汇入祖窍。 还精补脑。 祖窍中清明到了极致,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镜面。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丹田中那颗半液化的真元开始剧烈震颤。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鼓胀感。 气海深处的真元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液化的部分越来越多,从中央一点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原本气态的真气纷纷塌缩、凝实、液化。 气旋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 经脉中的热流越来越急,越来越烫,像一条被堵住去路的江河,在上游疯狂蓄积。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都在发出细密的嗡鸣。 王采苓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从青石上转过身来,湿发贴在颊侧,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公子,气机满了?” 白承渊点头,声音有些哑。 “真气几乎全部液化,经脉快要撑不住了。” 王采苓没有犹豫。她伸手将白承渊从池中拉出来,让他坐在池边的青石上。 单若昭也凑了过来,跪坐在他身侧。 “按照功法,接下来该怎么做?”单若昭问。 白承渊闭目体察了片刻。 “功法里说,气机蓄满之后,要引动寒气。”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两女。 “积蓄阶段,秘法让武道真气增长、寒气不增。” “可到了开天门这一步,反而要主动催动寒气。让寒气彻底爆发。” 单若昭脸色微变。 “主动催动?那不是很危险?” “所以需要你们。” 白承渊的目光从单若昭脸上移到王采苓脸上。 “真气护住经脉与心脉,你们的纯阴之气护住外围。” “我要让寒气从血脉深处涌出来,但不能让它冲垮经脉。” 王采苓沉默了两息,随后点头。 “怎么做?” “你们两个同时来。” 白承渊重新躺下,后背贴着被温泉水暖透的青石。 单若昭跨坐在他腰上,王采苓则跪坐在他身侧,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一手覆在他小腹上。 单若昭先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 她开始起伏,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 王采苓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指腹以极缓的速度画圈。 她的另一只手覆在他胸口,掌心贴着心跳最快的那一处,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急促的搏动。 白承渊将心神沉入血脉深处。 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气,像一头被铁链锁了多年的巨兽,在血脉最深处蛰伏着。 他尝试着以真气去触碰它,先是轻轻一碰,随后缓缓催动。 寒气猛然翻涌。 冰冷刺骨的气息从骨髓深处冲出,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白承渊的皮肤表面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寒霜,连睫毛上都凝出了白霜。 单若昭被那股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却没有停下。 她咬紧牙关,将内壁收紧,以纯阴之气裹住那股从交合处渗出的寒气。 王采苓的掌心也贴得更紧。 她的法力从掌心涌入白承渊的经脉,汇入气海,将那些即将被寒气冲散的武道真气重新拢住。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疯狂运转。 不是主动运转,而是被寒气逼迫着运转。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被巨浪追赶的河流,根本停不下来。 经脉被撑得发痛,每一寸都在颤抖。 寒气继续涌出。 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白承渊的嘴唇开始发紫,手指僵硬,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他体内的真气像被投入了一个无底洞,不断被寒气吞噬,又不断从气海中涌出补充。 单若昭的内壁已经被寒气激得剧烈痉挛,可她没有停。 她伏下身,将胸口贴上白承渊冰冷的胸膛,以自身的体温去暖他。 “公子……再忍忍……” 王采苓的法力也到了极限。 她的额头渗出细汗,掌心却稳稳贴在他小腹上,将纯阴之气一缕缕渡入他的经脉。 就在真气与寒气相互撕扯到最激烈的一刻…… 白承渊体内那两股力量忽然安静了下来。 像是两军对垒到了阵前,却忽然接到了停战的号令。 寒气不再冲撞,真气不再奔涌,二者在丹田中缓缓靠近,彼此纠缠,彼此交融。 白承渊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不是寒气,不是真气,也不是女子纯阴之气。 是阴极阳生。 是那一缕从至阴之中萌发的、极细微的阳机。 像寒冬深夜里的第一缕晨光,像万丈冰层下的一丝春水。 那一缕阳机从丹田深处升起,沿着任脉向上。 所过之处,寒气纷纷退避,真气纷纷让路。 它不急不缓,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柔韧。 阳机升至膻中时,单若昭感觉到白承渊的胸口忽然热了起来。 那温度从内而外,穿过肋骨与肌肉,暖得她贴在上面的胸口也跟着发烫。 阳机升至天突时,王采苓的掌心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气海一路涌上,像一条温热的溪流在她指下流淌。 阳机升至祖窍时,白承渊的识海猛然一震。 他看见了。 天门。 就在祖窍深处,一道无形的门户紧闭着。 它不在经脉中,不在气海中,而在神识与肉身交界的那一点。 他曾经冲击过两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可这一次,那道门户前多了一样东西。 一缕极细的、温润的、由纯阴与纯阳交合而生的力量。 它像一把钥匙。 不,更像一滴水。 一滴落在那道门户上的水。 水落下的瞬间,门户无声开启。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没有痛苦。 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清冽的天地灵气从门户中涌入,沿着经脉下行,汇入气海。 气海中那颗半液化的真元在一瞬间彻底液化,化作一汪澄澈的、温润的、带着微微暖意的真元之海。 道基。 成了。 成了! 有道是: 六载筋骨苦,十二祖窍开。 寒从骨髓起,真气日日哀。 天门两度叩,血脉势难裁。 七日秘法尽,一线阳机来。 至阴生微阳,门户悄然开。 道基一朝成,寒气不为灾。 从此江海阔,任君自往来。 他躺在青石上,呼吸忽然变得极轻极缓。 皮肤表面的寒霜无声消融,发紫的嘴唇重新红润,僵硬的手指缓缓松开。 王采苓第一个察觉到了变化。 她掌心中的真气忽然变得截然不同。 从气态变成了液态,从粗疏变成了凝实,从燥热变成了温润。 那股真元在她掌心下缓缓流淌,像一汪暖泉。 “道基成了?” 她低声问。 白承渊睁开眼。 他的眼底清明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空白。 片刻后,那空白被一抹极淡的笑意取代。 “哈哈哈……终于成了。” 单若昭还伏在他胸口,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差点从他身上滑下来。 白承渊伸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在身侧。 “我……还以为要死了……” 单若昭的声音闷闷的。 白承渊没有答话。 他缓缓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之中,一股温润的真元正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它不像真气那样燥热,也不像寒气那样冰冷。 它是温和的、沉静的、近乎液态的。 他试着催动那股真元。 真元顺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畅通无阻。 曾经那些被寒气压制的关隘,此刻全部打开。 曾经那些细密如针扎的痛楚,此刻全部消失。 然后他感觉到了。 寒气。 那股在他血脉中蛰伏了十八年的寒气,此刻正安静地、温顺地、近乎乖巧地融入他的真元之中。 它们不再冲撞经脉,不再反噬心脉,不再与真气为敌。 它们就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流,汇入了真元的大海。 “我掌握它了。” 白承渊低声说。 王采苓看着他掌心那层若有若无的寒雾,微微颔首。 “筑基一成,血脉自然受控。你体内的寒气如今是你真元的一部分。以后不会再反噬了。” 白承渊沉默了很久。 从六岁习武,到十二岁开祖窍、胎中之疾爆发,到十八岁被掳入洞府、七日秘修,再到此刻完全解决自身问题。 十二年,人生有多少个十二年。 从此天下之大,自可去得。 他缓缓站起身来。 温泉水从身上淌下去,雾气在晨光中缓缓升腾。 丹田中的真元之海安静而深邃,经脉中的真元缓缓流转,血脉中的寒气温顺地沉在真元之中。 他握了握拳。 没有真气时的那种凝滞感,也没有寒气时的那种刺痛感。 整个身体通透而轻盈,像一扇终于被推开的大窗,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与体内真元自然交换。 先天。 武道先天,等同于修仙筑基。 他做到了。 王采苓从青石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的长发还湿着,衣裙贴着身体,脸上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 “恭喜公子。” 单若昭也从青石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他另一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公子,你终于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笑意。 白承渊看了看王采苓,又看了看单若昭。 七日之前,这两个人还是掳走他的敌手。 可此刻,他心底对她们的感觉,已经说不清是感激、是亲近,还是秘法留下的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丹田中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真元之海表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那涟漪从气海深处扩散开来,沿着经脉上行,经过膻中、天突,最终汇入祖窍。 白承渊的识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段此前从未“看见”过的文字。 那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他在真意传承时未曾解封的部分。 【筑基既成,寒气自伏。然血脉过盛之根未除,金丹之前,每月需行秘法一次,以纯阴之气固本培元。若逾期不行,寒气将自真元中析出,重新反噬。】 白承渊怔了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王采苓。 王采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头看他。 “怎么了?” 白承渊沉默片刻,将那段文字内容说了出来。 王采苓听完,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 单若昭在旁边眨了眨眼,随后笑了。 “那看来,我们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了。” 白承渊看着她,又看了看王采苓。 晨光从东侧山脊完全漫过来,将温泉池照得一片明亮。 药圃深处的灵木在日光中泛着翠色,溪水潺潺,鸟鸣清脆。 他站在温热的青石上,赤足,衣袍尽湿,丹田中真元缓缓流转,经脉中寒气温顺沉伏。 筑基已成。 可他看着面前的两女,忽然觉得,自己与她们之间的那根线,似乎才刚刚系紧。 而洞府之外,落霞镇上,白胜蓝还在等他。 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走吧。” 王采苓已经穿好了衣裙,将湿发拢到耳后。 “先回白宅。你刚筑基,需要调息稳固。秘法的事,晚些再议。” 白承渊点头。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裙摆拖过水渍,一路走到温泉别苑的亭中才松开手。 三人沿着青石小路往回走。 药圃的灵草在日光中舒展,远处山脉的轮廓清晰而明亮。白承渊走在中间,两女一左一右。 走到半路时,单若昭忽然侧过头来。 “公子,你方才说,筑基之后寒气就被掌握了。” “嗯。” “那你现在能打过我了吗?”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单若昭笑得眉眼弯弯。 “我筑基后期,你筑基初期。要不哪天试试?” 王采苓在前面头也不回。 “师妹,别闹。他刚筑基,境界都没稳固。” “我知道嘛,我就是问问。公子就算打不过我,也能压着我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之中,真元缓缓流转。 那股曾经让他痛苦了十二年的寒气,此刻正温顺地伏在真元深处,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兽。 他握了握拳。 前方,白宅的檐角已经出现在灵木之间。就一首诗吧,写太多感觉会干扰剧情。下一章就是回白宅后的夜晚了。第10章开始推主线剧情了。另外,天门冲击过程中,三人都穿着衣服。我参照了古人没内裤的写法,所以逻辑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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