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2-55) 作者:醉梦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7 20:20 已读27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2-55) 

作者:醉梦淫

2026/10/18 摘自:pixiv

书屋7.18日发的【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对应P站是52集开始 重新编辑了一下

52-55

  王从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亲眼看到那个黑皮杂种的嘴唇,压在了自己老婆的唇上。

  那根摇曳的银丝,在晨光里,竟闪出了七彩的光晕。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餐桌,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然而他的裤裆里,那团没用的软肉,却在亲眼目睹老婆和黑儿子亲嘴的那一刻,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仅是两下,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瘫了回去。

  罗书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发软的腰身。

  她没有看丈夫,只是低低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到近乎冰冷的平静问道:“老王,你,没事吧?”

  王从军的肩膀猛地一抖。

  “没.....没事。”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补了一句:“可能是,早上有点冷。”

  冷?六月的江城,早上的室温,就达到了二十一二度。

  罗书昀没有戳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没事的话,就把碗筷收拾了,再去学校吧。”

  王从军看着桌上的碗碟,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或者,至少发出一声质问。

  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反复揉搓,最终只能化作一个字。

  “好。”

  罗书昀没再看他,别过脸去。

  下一秒,马库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侧,一只粗壮的胳膊,如同一条黑蟒,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当着王从军的面,将妈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罗书昀白皙的素手,习惯性的环住了黑儿子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自然的垂在半空。

  马库斯没有看王从军一眼,抱着自己的妈妈,转身朝客房走去。

  那双巨大的黑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了王从军的心尖上。

  客房的房门,在转弯处半掩着。

  马库斯用脚尖勾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严,被他反脚一踢。

  “砰。”

  一声沉闷的震动。

  门锁咔哒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从军一个人了。

  那一刻,王从军终于瘫了下去。

  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砸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嗬.....嗬.....”

  他的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垮了下来,眼眶又酸又胀,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嘶吼着。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真他妈下贱!”

  “那个黑鬼当着你的面,亲你老婆的嘴,舌头都伸进去了,口水都拉丝了!”

  “你呢?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坐在那里跟个死人一样,还说什么‘早上冷’?”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老婆,被黑皮野种抱进房里去操!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抬起一只手掌,捂住了脸。

  手掌心里,沾满了冷汗。

  可无论他怎么骂自己,哪怕将世上最恶毒的词汇都堆砌到自己头上,他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老婆的嘴唇,被那个黑鬼的厚嘴唇压着。

  那条舌头,又黑又粗糙,凶狠地搅在老婆的口腔里。

  老婆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紧。

  那根拉出的口水丝,在晨光里,颤颤巍巍,闪闪发亮。

  这个画面如同烙铁,深深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血管里沉睡了几十年的绿帽基因,此刻如同烧开的沸水,在他每一根毛细血管里咆哮,冲击着他每一寸皮肤。

  从头皮到脚底,都在发麻。

  那刚才无力瘫软的地方,此刻竟变得硬邦邦的,胀得生疼,死死顶在了西装裤的拉链上。

  “呼.....呼......”

  他喘得更厉害了。

  这是一种惩罚。

  一种对他无能的惩罚。

  可身体却在欣然地接受这种惩罚,甚至为此欢呼雀跃。

  他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

  可这恨,无法将那团邪火浇灭,反而如同泼上了一桶汽油。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试图去收拾碗筷。

  可手抖的厉害。

  但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愤怒,更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他心底里,竟然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客房的方向。

  那扇紧闭的红色木门,此刻如同一道屏障,将两个世界隔开。

  门里面,是他的老婆,和那个黑皮杂种。

  他多想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木板,看到里面到底在上演什么。

  可这终究是痴人说梦。

  王从军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扇门上挪开,开始机械地收拾桌上的碗碟。

  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将碗碟一个一个摞起来,端到了厨房水池里。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灌满了耳朵。

  他希望这水声能盖住一切,盖住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盖住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洗洁精的泡沫,在他颤抖的指尖上,冒着细密的白色气泡。

  他一个碗一个碗的刷着,刷得格外仔细,格外慢。

  如同只要他不停下手里的活,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后一只碗冲净了,他才关掉水龙头,将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啊.....!!”

  一声浪叫,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从客房方向,直直地刺穿了王从军的耳膜。

  那声音骚媚入骨,带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与痛楚,宛如野猫发情时的嘶鸣,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的嚎叫。

  王从军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客房的方向。

  门明明关上了啊?

  怎么还能听得这么清楚?

  难道那个畜生,故意没锁严?

  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波声音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黑爹....轻点.....轻点啊......”

  是老婆的声音。

  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三十年婚姻中听到过的骚媚。

  黑爹?

  她竟然管自己的亲儿子,叫爹?

  “鸡巴太大了....要捅穿了.....都顶到子宫口了!”

  罗书昀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那扇没关严的门缝里,一字不漏地传进了王从军的耳朵。

  “嗯....别....别太深了.....会伤到孩子的......”

  孩子?

  什么孩子?

  王从军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老婆怀上了?

  怀上那个黑鬼亲儿子的杂种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想起自从老婆回来后,总是刻意护着小腹,还有昨晚莫名其妙的干呕了两声。

  他当时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现在想起来,那分明是.....害喜。

  王从军只觉得天旋地转,伸出双手死死扶住了灶台边沿。

  一个画面,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成了形。

  老婆挺着一个高高隆起的肚子,黑皮野种的手按在那个肚子上面,里面装着的是母子乱伦的结晶。

  而他王从军站在旁边,如同一条看家的老狗。

  到时候生下来,是个黑黢黢的小崽子,全家人都知道不是他的种。

  儿子王轩知道,儿媳梁雅欣知道,两个小孙女.....

  全世界都知道,王从军是个绿帽王八。

  堂堂省重点高中的校长,老婆却给他生了个黑皮杂种。

  他这辈子的脸面,几十年经营的名声,全完了。

  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屈辱中,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硬得发疼。

  胀得要炸。

  “不....不是这样的.....”他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涔涔,拼命否认。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客房里的声音,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耳朵。

  “啊!黑爹.....黑爹你慢点.....妈妈受不了了......”

  “嗯....用力.....对....就是那里......”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老婆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王从军的脑子里,已然一片空白。

  下一秒。

  他感觉下腹一阵痉挛,那根硬了不到三十秒的东西,竟然就这么抽搐了两下。

  射了。

  不,甚至算不上射。

  只有几缕稀薄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可怜巴巴地渗了出来,连内裤底裆都打不湿。

  就这么点东西,连精液都算不上。

  五十五岁的省重点高中校长,听着老婆在隔壁被黑人儿子操,射出来的东西,还不如那黑皮杂种的零头。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虚脱感,如同一座山压了下来。

  王从军只觉得眼前一黑,两条腿彻底脱了力,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还好他的手还扶着灶台,指尖死死扣住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才勉强没摔倒在地。

  他就那么弓着腰,半挂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嗬....嗬.....嗬.....”

  喘息声如同风箱一般,粗重而急促。

  眼前全是黑色的斑点,在不停地旋转。

  腿肚子抖得如同筛糠,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客房里的声音,依旧没有停。

  甚至更大声了。

  “黑爹....妈妈要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

  “啊!!!”

  又是一声尖叫,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王从军耳边回荡,如同一把钝刀子,反反复复地割着他的心脏。

  可割完之后,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诡异到极点的快感。

  王从军终于撑不住了,两条腿一软,顺着灶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仰起头靠着橱柜门板,肩膀一下一下的抖动着。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或者两者都有。

  这就是王从军。

  省重点高中的校长,管着一千多号师生的堂堂男人。

  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瘫坐在自家厨房的地板上,耳朵里灌满了老婆的浪叫声。

  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天。

  也不知道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又或者更久。

  王从军才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里,缓过了一口气来。

  客房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呢喃。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他眯了眯眼。

  九点零七分。

  今天是周二,上午十点有个全校教务会议,他得主持。

  还有几份文件压在他办公桌上,等着他签字。

  王从军扶着灶台边沿,哆哆嗦嗦地撑起了身子。

  两个膝盖嘎吱作响,差点又栽下去。

  他站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灰色西裤的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稍深的痕迹。

  还好不太明显。

  他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冷水刺在皮肤上,终于让涣散的神志回拢了几分。

  公文包还在卧室的衣柜上面。

  于是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走廊里挪去。

  客厅到走廊的距离,不过七八米。

  可他每走一步,耳朵里的声音就清晰一分。

  客房在走廊的左侧,主卧在走廊的尽头。

  也就是说,他要拿到公文包,就必须从客房门口经过。

  “嗯...黑爹....你轻一点....肚子不舒服......”

  罗书昀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余韵未消的喘息,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

  “没事,慢慢来。”马库斯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同一头雄狮在打呼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紧接着,是床板“吱呀”一声的响动,像是换了一个姿势。

  王从军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他明明记得,刚才那个畜生进客房的时候,是用脚踢上了门的。

  “砰”的一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此刻。

  当他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术点住了一般,一步都迈不动了。

  那扇红色的木门半掩着,开了将近一尺宽的缝隙。

  门里面的画面,如同一幅巨型高清投影,毫无遮拦地铺展在他眼前。

  王从军的瞳孔猛然放大。

  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全部冲上了天灵盖。

  只见马库斯站在床边,赤裸着全身,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塑。

  两条腿如同铁柱一般钉在地板上,宽厚的腰背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如同一头正在进食的黑豹。

  而他的老婆,仰面躺在床沿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在马库斯的肩膀上,脚趾蜷曲着,无助的在半空中不断晃动。

  那件碎花裙,早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处的蕾丝内裤,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马库斯的双手,掐着老婆的大腿,粗糙的黑色手指陷进了白嫩的肉里,如同黑炭按在了羊脂玉上。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粗得如同小臂般的黑色巨屌,正一下一下地没入罗书昀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旺盛的阴毛丛中。

  每一下进入,都能看到罗书昀肥美丰腴的外阴唇,被那根巨屌硬生生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嫩肉被翻卷出来,紧紧箍着那根乌黑的柱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会儿被带出来,一会儿又被推进去。

  黏稠的白色液体,如同打翻了的奶油,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又被捣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王从军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如同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壳里乱飞。

  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画面,如同被钉在了门框上。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一个声音,如同从天外飘来,灌进了他的耳朵。

  “干爹?”

  马库斯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你有空吗?”

  王从军浑身一震,如同触了电似得。

  马库斯的脑袋,正偏过来看着他。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张或尴尬,就好像随口问了一嘴。

  而他的腰,依旧没有停下来。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往里送着。

  “我...我.....”

  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如同塞满了浆糊,手脚冰凉,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没事。”他终于憋出了这两个字,声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干爹,帮个忙呗。”

  他用下巴朝罗书昀的方向努了努,如同在吩咐一个打下手的帮工。

  “帮我掰着妈妈的腿,我手酸了,换个姿势省点力气,能操久一点。”

  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什么?

  让他?

  掰着自己老婆的腿?

  给这个黑皮杂种腾出手来操?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王从军的双手死死攥着门框,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抖。

  可他依然一步没动,一个字没说。

  如同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地上。

  罗书昀原本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这番对话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倒挂着的视线,越过自己隆起的胸部和微微鼓起的小腹,看到了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她的丈夫。

  省重点高中的校长。

  此刻如同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缩在门框后面,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颤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罗书昀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羞耻。

  反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和轻蔑。

  她微微皱了皱眉,不耐烦道:“老王,你是不是聋了?”

  “黑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王从军的心窝。

  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黑爹?

  她管那个杂种叫黑爹,管他叫“老王”?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滚烫,一阵冰凉。

  羞耻如同铺天盖地的潮水,将他整个人淹没了。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刚刚射过的废物,竟然又抖了两下。

  不争气的东西。

  王从军的脑子里,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正义凛然地吼着:“王从军!你是省重点高中的校长!管着一千多号人的堂堂男人!你给我滚出去!报警!离婚!”

  另一个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低声哀求着:“走过去....走过去....你想看的.....你想看更多的.....”

  两个声音如同油锅里炸开了花,搅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又缩了回来。

  再挪了半步。

  又缩了回来。

  马库斯见状,也不催促,依旧不紧不慢地操着妈妈,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如同在看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蚂蚱,早晚都会认命。

  罗书昀没好气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就滚!别杵在门口碍眼!”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从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左脚,已经抬了起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王从军如同触了电,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口袋。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刘建国。

  是学校的教导主任。

  他条件反射地按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嘶哑到自己都认不出来。

  “校长?您今天怎么还没到?”刘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上面来了通知,说省教育厅下午要来检查迎检材料,还有三份文件等着您签字,马上就截止了!”

  “我.....我马上到。”王从军干涩的说。

  他挂断了电话。

  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这通电话,给了他一个逃跑的理由。

  一个天衣无缝的,正当的,无可辩驳的理由。

  他不是不敢,而是要去上班。

  王从军连忙走回房间,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

  可经过客房门口的那一瞬间,他的余光如同鬼使神差般又往里扫了一眼。

  就一眼。

  马库斯正好在这个时候,将老婆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沿上。

  两只黑色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掐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往两边掰开。

  露出中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淌着白浊。

  马库斯对准了那个洞口,腰一挺,大黑屌顿时整根没入。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一把锥子,扎进了王从军的后脑勺。

  他不敢再看了。

  如同丢了魂一般冲到玄关,手忙脚乱地套上皮鞋,连鞋带都没系,拉开大门就往外跑。

  “砰!”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了。

  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打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

  王从军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如同刚跑完一千米的老人。

  可他的裤裆里,已经湿了第二次。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

  也许是看到老婆被翻过去的那一瞬间。

  也许是听到那声惨叫的时候。

  也许更早。

  王从军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眼袋浮肿,嘴唇发青,头发乱成了鸡窝,领带歪到了一边。

  这哪里像一个重点高中的校长?

  分明是一条被主人踢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负一楼。

  门开了,地下车库的冷光灯管照进来,惨白惨白的,打在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王从军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挪向自己那辆黑色帕萨特。

  车库里空荡荡的,早上九点多钟,住户们早就开走了。

  只剩下几辆留守的车,如同几具铁棺材,安安静静地趴在各自的格子里。

  走到车旁边,王从军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把车门解锁。

  他拉开车门,整个人如同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

  “砰。”

  车门关上了,外面的声音隔绝了,空调也没开,闷热的车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他没有发动车子,两只手扒着方向盘,额头磕在了上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那些画面,如同鬼打墙一般,反反复复地循环播放。

  老婆的两条白腿架在黑皮杂种的肩膀上。

  那根粗得如同小臂的黑屌,一下一下操进她的身体。

  白花花的屁股被掰开,红肿外翻的肉缝一张一合。

  还有老婆那声“黑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及那句“帮我掰着妈妈的腿”。

  王从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啪!”

  喇叭被砸响了,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开,如同一声闷雷。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王从军你真他妈是个废物!”

  “你连走过去的胆子都没有?!”

  等等。

  他骂的不是“你连阻止的胆子都没有”。

  他骂的是.......连走过去的胆子都没有。

  走过去,掰开老婆的腿,给那个黑皮杂种腾出手来。

  这才是他后悔的。

  这个发现如同一盆冰水,猛然浇在了王从军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脑子里两个声音,终于不再打架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喊着“报警”“离婚”的正义小人,早就死了。

  也许十几年前就死了。

  也许从他第一次在深夜的电脑屏幕前,看着那些黑白交缠的画面,不可抑制地射在裤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王从军慢慢靠回了椅背,仰起头,盯着车顶那块灰色的绒布。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没有阻止。

  而是后悔没有走过去。

  无数个深夜,他躺在老婆身边,脑子里的画面,比今天亲眼看到的,还要疯狂一百倍。

  在梦里,他跪在床边,双手掰着老婆的大腿,将那条被操得烂熟的肉缝撑到最大,方便那根黑色的巨屌长驱直入。

  在梦里,老婆骑在他头上,浪叫着,潮吹着,把满满一肚子精液排进他张大的嘴里。

  在梦里,他是老婆和奸夫的狗,趴在床脚,摇着尾巴,看着主人交配,心满意足。

  那些梦,是他这十几年来唯一的慰藉。

  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

  今天,梦照进了现实。

  那个黑皮杂种亲口说了“干爹,帮个忙呗。”

  就差一步了。

  就差那一步。

  他的脚都已经抬起来了。

  可偏偏那个时候,狗屁刘建国打了那通狗屁电话!

  什么迎检材料,什么省教育厅!

  老子当了一辈子狗屁校长,签了一辈子狗屁文件,有哪一次比今天的事更重要?

  想到这里,王从军恨得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可捶完之后,他又泄了气,整个人如同一只瘪了的气球。

  算了,急什么呢?

  马库斯都住进家里了,老婆也不避他了,那个黑皮杂种住在家里,天天如此,日日如此。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有的是机会。

  今天错过了,明天还会有。

  明天错过了,后天还会有。

  早晚有一天,他会走过去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顺着喉咙滑进了王从军的胃里。

  甜丝丝的,暖洋洋的,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慰。

  他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角。

  那个笑容,扭曲而猥琐,如同一条在阴沟里翻了身的蛆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

  刘建国发来一条微信:校长,您出门了吗?

  王从军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包纸巾,抽了几张,擦了擦脸上的汗。

  又翻下遮阳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用手抹了两下,勉强归位。

  眼圈发红,没办法,就说昨晚没睡好。

  他打量着镜子里自己五十五岁的脸,硬生生逼出了一个“校长”该有的表情。

  严肃,端庄,刚正不阿。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

  不再是一个男人的眼睛。

  而是一条狗的眼睛。

  一条已然认了主的狗。

  只不过主人还没给他拴上链子。

  但他知道,那根链子迟早会来的。

  王从军发动了帕萨特,挂挡,倒车,打方向盘。

  车库出口的白光打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驶出车库的一瞬间,六月的阳光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世界如此明亮,如此正常。

  路边有早起遛弯的老人,有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

  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刚刚经过他们身边的那辆黑色帕萨特里,坐着一个在自家厨房里听着老婆被黑人操,一边射在裤子里一边流着眼泪的省重点高中校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校长此刻满脑子想的,不是什么迎检材料和教务会议。

  而是怎么把马库斯的留学生身份办好,让这个黑皮杂种名正言顺地留在家里。

  留在老婆身边。

  留在他眼皮底下。

  让他以后每天都能看,每天都能听。

  等时机成熟了,就能走过去。

  做他梦了十几年的那条狗。

  而此时此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大楼里,王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

  桌上的那杯咖啡,早已凉透了。

  王轩死死地盯着杯子,可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家里那一摊烂事。

  妈妈把那个黑皮野种带回家,还让爸爸认了干儿子。

  这事,哪里瞒得住?

  那个黑皮杂种人高马大,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往家里一站,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

  左邻右舍见了,哪个不问一句?

  妈妈跟马库斯那点事,迟早有一天要兜不住。

  王轩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上气。

  爸爸那边,倒是不用担心了。

  一个敢将老婆生的野种,认做干儿子的男人,骨子里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王八,心甘情愿,压根不会闹。

  可是老婆呢?

  还有两个女儿呢?

  王轩越想,心里越慌。

  老婆梁雅欣,一个银行客户经理,心思细腻,眼神毒辣。

  昨晚饭桌上,她就已经察觉到妈妈和马库斯之间不对劲,只不过碍于公公在场,没有发作。

  要是让她发现了婆婆和那个黑皮野种的真实关系,她会怎么做?

  王轩根本不敢想象。

  老婆肯定跟自己闹离婚,带着两个女儿搬出王家。

  到时候,自己这个妇产科主任,会沦为江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妇产科主任的老妈,养了个黑皮私生子,还带回家给老公戴绿帽.....”

  光是想想这个标题,王轩就觉得浑身发冷。

  还有两个女儿。

  小朵活泼,小语温柔,都才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昨晚小朵看马库斯裤裆的那一眼,王轩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钱万三家那个钱甜甜的画面,难不成真要在自己家重演?

  一想到这里,王轩胃里就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可是,吐没吐出来不知道,裤裆里那东西,却已然抬起了头。

  王轩低头看了一眼,又是一阵自我唾弃。

  他妈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畜生?

  想到女儿被黑人糟蹋,自己竟然还能硬起来?

  王轩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的疼,可那股邪火,却并没有因此熄灭,反而如同浇了一瓢油,熊熊燃烧了起来。

  王轩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

  就这样,他在办公室里枯坐了半个多小时,连门口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好几次,他都充耳不闻。

  这个家,已经烂到根了。

  爸爸是绿帽奴,妈妈是黑人的母狗,自己是个连亲娘和女儿都能意淫的畜生。

  按理来说,这种家,趁早散了也好。

  可是散了之后呢?

  他舍得两个女儿吗?

  舍得老婆吗?

  舍得自己那份体面的工作,和马上到手的副院长位置吗?

  王轩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舍不得。

  哪一样都舍不得。

  那就只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一年是一年。

  “笃笃笃。”

  门外传来的动静,把王轩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王轩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擦掉眼角那点湿痕,清了清嗓子。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是新来的实习护士小周,二十出头,一张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身上还带着一股没褪干净的学生气。

  小周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小声说道:“王主任,刘副院长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王轩一愣。

  刘副院长?

  就是那个马上要退休的刘立新?

  这节骨眼上叫他过去,莫非是........

  王轩的心头猛地一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钱万三那个老狐狸,动作还真是快。

  前晚才答应的事,今天上午就办妥了?

  “王主任?”小周见他不吭声,又小声叫了一句。

  王轩回过神,连忙点头:“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小周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轻轻合上。

  王轩站起身,走到窗边,借着玻璃上的倒影,拉了拉白大褂的下摆,又抹了把脸。

  镜子里那张脸,眼圈还有点发红,但强打起来的精神,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朝办公室外走去。

  刘副院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五楼,妇产科在门诊楼三楼,从这边过去,要走一段长长的连廊。

  六月的阳光,透过连廊的玻璃,铺天盖地地洒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轩低着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家里那一摊烂事了。

  而是钱万三。

  前晚还只是一张嘴上的承诺,今早就已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调令。

  这个钱万三,在江城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走到行政楼的电梯口,王轩按了上行键。

  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一路叮叮当当地升到了五楼。

  门开了,王轩走了出去。

  刘副院长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一块木头牌子“副院长 刘立新”。

  王轩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思绪,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王轩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足足有三十多个平方。

  一张实木大办公桌摆在正中,桌后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一份文件。

  这个人,就是刘立新。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在医院里干了三十八年,德高望重,再有两个月就要退休了。

  王轩见状,连忙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喊道:“刘院长。”

  刘立新抬起头,脸上居然堆起了笑容。

  这个笑容,让王轩心里一紧。

  按理来说,刘立新见了他这种小辈,顶多就是点点头,何时对他笑过?

  “小王来了,坐坐坐。”刘立新热情的招呼道。

  王轩恭敬的坐了下来,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刘立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这才说道:“小王啊,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王轩连忙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刘院长您说。”

  刘立新放下茶杯,看着他,笑眯眯道:“今天一早,省卫健委的通知就下来了,点名让你接我的班。”

  王轩心里早有准备,可当这句话真的从刘立新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连忙站起身:“刘院长,这....这怎么可能?我才三十三岁,资历也不够,院里有那么多老前辈.....”

  “哎,坐下坐下。”刘立新摆了摆手道:“省里点名的,还能有假?我也是今天一早才接到的通知。省卫健委的李主任亲自打的电话,说你小王同志年轻有为,业务过硬,是重点培养对象。”

  省卫健委的主任,亲自打的电话?

  听到这里,王轩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钱万三的手,居然已然伸到了省里?

  一个搞地产的商人,在省卫健委副主任那里,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小王啊,”刘立新又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人,在医院里干了三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省里点名的事,我没有意见。你年轻,脑子活,业务也是一把好手,副院长这个位置,你坐得住。”

  王轩连忙谦逊道:“刘院长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跟您学习的地方。”

  “哎。”刘立新摆摆手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说,手头上的工作,我这几天就开始跟你交接。“

  “你别看只是副院长,事情多着呢。我早点交代清楚,你早点上手,我也好早点回家陪孙子。”

  王轩连连点头:“您说您说,我都记着。”

  就这样,刘立新不紧不慢地跟他聊了半个多小时。

  从分管科室,到院里的人事关系,再到几个重点项目,事无巨细,说得明明白白。

  言谈之中,对王轩是一口一个“小王”,一口一个“年轻有为”。

  末了,还亲自把王轩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王啊,三十出头的副院长,我们医院建院七十年,还是头一个,以后前途无量啊,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王轩赔着笑脸:“刘院长您放心,我一定虚心学习,不辜负上级的期望。”

  “好好好,去忙你的吧。”刘立新笑呵呵地点头道。

  办公室的门,在王轩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走廊里,背后那件白大褂,早已被冷汗浸透了大半。

  刚才在屋里,他装得再像,可脚底下那双皮鞋里,袜子早就湿了。

  他扶着墙,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撑着窗台,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十出头的副院长。

  建院七十年头一个。

  前途无量。

  这些话,要是放在一个月前,王轩听了,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现在,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毛。

  一个搞地产的商人,一通电话打到省卫健委,第二天就能把一家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人选给定了。

  这是什么样的能量?

  这已经不是有钱能解释的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深入骨髓。

  王轩想起那晚在钱万三家里看到的那一幕。

  十多个江城的上流人物,地产大亨,金融巨头,政界要员,哪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半个江城抖三抖的人?

  他们都带着老婆,老婆肚子里都怀着,或者怀里都抱着黑皮的混血杂种。

  他们都乐在其中,甚至引以为荣。

  当时王轩以为,那就已经是江城最阴暗的角落了。

  可是现在.....

  省里居然也有钱万三的人?

  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省卫健委主任,姓李。

  王轩不认识,也没见过。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

  那个姓李的主任,坐在省城某栋豪宅里,身边搂着自己的老婆,而老婆怀里抱着一个黑皮的混血杂种,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

  我操!

  王轩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他连忙甩了甩头,想把这个荒唐的画面赶出去。

  省里的大人物,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能跟钱万三那种暴发户一样?

  可转念一想,钱万三也不是什么土老帽啊。

  人家能在江城呼风唤雨,能跟省里搭上线,身边的圈子,难道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只麻雀钻进了凤凰窝,要么它也变成了凤凰,要么它早就被碾死了。

  钱万三能站稳脚跟,跟圈子里的人称兄道弟,说明什么?

  说明圈子里的人,跟他是一路货色。

  想到这里,王轩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难道....省里的那些大人物,也有好这一口的?

  难道媚黑这股风,早已不是江城几个富豪私底下的把戏,而是........

  王轩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靠在窗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手心里全是汗。

  一时间,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赵刚的老婆,生下那个黑皮娃娃时,赵刚兴奋得发抖的样子。

  想起了钱万三抱着那个刚出生的混血婴儿,当众喊“我的大黑儿子”时的那副表情。

  再加上现在,省卫健委的主任,一个电话把他王轩推上了副院长的位子。

  一条清清楚楚的线,从妇产科的产房,一直延伸到了省卫健委的办公楼。

  这条线上串着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事?

  王轩后脊一阵发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他已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家里那一摊烂事,跟这条线上的那些人比起来,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狗屁世道。

  王轩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

  可骂完之后,他又泄了气。

  骂有什么用?

  他骂得过谁?

  骂钱万三?骂省卫健委的李主任?还是骂那些跟钱万三同流合污的省里大员?

  他王轩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小副院长。

  在这张铺天盖地的大网里,他不过是一粒随时可以被碾碎的沙子。

  想到这里,王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既然这张网这么大,这么密,那他挣扎个什么劲?

  老爸早就认了。

  老妈乐在其中。

  钱万三、潘国强、省里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地戴着绿帽子,还当成宝贝一样炫耀。

  凭什么他王轩就要苦大仇深?

  凭什么他就要死守着那点可笑的体面?

  大不了,也跟他们一样,戴上这顶狗屁绿帽,舒舒服服地当一辈子王八。

  .................

  午饭时分,江城市第三中学的食堂里,人声鼎沸,水泄不通。

  王小朵端着餐盘,率先挤出打饭的队伍,朝角落那张空桌走去。

  餐盘里是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和番茄炒蛋,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紧接着,王小语也端着餐盘跟了过来。

  姐妹俩坐下后,各自拿起筷子,本该狼吞虎咽的两张小嘴,此时却如同含了铅一般,怎么也张不开。

  小朵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只觉得满嘴发苦。

  小语同样夹起一块排骨,刚咬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姐妹俩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食堂里吵吵嚷嚷,周围的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唯独她们这张桌子,默不作声。

  就这样过了好半天,小朵终于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小语,早上的事,你看到了没?”

  闻言,小语的脸唰地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道:“看到了。”

  小朵咬了咬嘴唇,又问道:“那个黑鬼的手,是不是摸在奶奶屁股上了?”

  小语的头埋得更低了,有气无力道:“嗯,我都看见了,那只大黑手,就放在奶奶屁股上,还,还捏了一下。”

  说到这里,小语的耳朵都红透了。

  小朵见状,胸口的那口气,顿时就堵在了嗓子眼。

  她咬着牙,没好气道:“这个黑鬼真是好坏,奶奶才带他回来几天,他就敢在奶奶屁股上乱摸,这要是让爷爷和爸爸知道了,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小语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姐,要不,咱们回去告诉爷爷和爸爸?”

  小朵一愣,没有接话,慢慢夹起一颗番茄塞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脑子里却在飞转。

  好多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想起昨天晚饭时,爸爸看奶奶的那种眼神,怪怪的。

  想起饭桌上,爷爷也是一声不吭,连筷子都拿不稳。

  想起奶奶对那个黑鬼的态度,又是夹菜,又是添饭,殷勤得过了头。

  按理来说,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还是个黑皮的大块头,一家人应该躲都来不及,可奶奶反而把他当成了宝贝。

  这就不对劲了。

  想到这里,小朵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低声道:“还是别了。”

  小语见状,大惊失色:“啊?为什么?奶奶被那个黑鬼欺负,咱们就这样干看着?”

  小朵连忙伸出食指,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小语连忙用手捂住嘴,不再吭声。

  小朵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这才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道:“小语,大人的事情,咱们小孩子别参合。万一咱们弄巧成拙,把事情挑明了,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小语眨了眨大眼睛,满脸不解:“可是,姐,奶奶这样,多可怜啊,要是咱们不说,奶奶岂不是要一直被那黑鬼欺负?”

  听到这话,小朵微微眯起眼睛,嘴唇轻轻一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凑得更近了,在妹妹耳边道:“小语,你别老是黑鬼黑鬼的,难道就不想想,万一人家奶奶自愿的呢?”

  小语浑身一震。

  小语差点惊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姐,你,你是说,奶奶喜欢跟那黑,黑叔叔.....偷情?”

  这两个字,小语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小朵见状,同样红了脸,但她毕竟比妹妹活泼,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还不确定,我也只是猜猜,但可以肯定的是,奶奶没拒绝。”

  “没拒绝?”小语懵懵懂懂地重复了一句。

  小朵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想啊,如果奶奶真的不乐意,那个黑叔叔一手搭在奶奶屁股上,奶奶早就喊了,就算不喊,也会躲开吧?可奶奶呢?一声不吭,就跟那只手本来就长在她屁股上似的。”

  小语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朵继续分析道:“还有早上,你没注意吗?奶奶给那个黑叔叔盛粥的时候,手都碰到一块了,奶奶却没有下意识把手抽回来,说明啊,她早就习惯了。”

  小语默不作声,脑子里想的,全是早上的那一幕。

  奶奶给黑叔叔添粥时,白白的手,的确跟那只大黑手碰到了一块,而且,似乎还停了一两秒。

  当时小语没多想,以为只是巧合,可现在被姐姐这么一分析,她顿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还有昨晚的饭桌上,”小朵又压低声音道:“奶奶坐在那个黑叔叔旁边,挨得那么近,有好几次我都看到,奶奶的身子突然一抖,脸也红得吓人,当时我还以为被辣的,现在想想,哪里是辣的?分明是.....”

  说到这里,小朵闭了嘴,没有再往下说。

  可小语哪还有听不明白的。

  十三岁的女孩儿,再怎么清纯,手机也是天天刷的,那些不该懂的东西,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唰地从心口冲到了脑门,整个人都懵了。

  小语手里的筷子,瞬间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小脸憋得通红,低声道:“姐,别说了,别说了,我脑子乱。”

  见妹妹这副模样,小朵也不忍再说,叹了口气道:“所以嘛,这事儿咱们别管。万一回去一说,爷爷气得犯了心脏病,爸爸跟奶奶吵翻了,咱们这个家,立马就散了。”

  “可是....”小语依然不死心,小声道:“万一,万一不是自愿的呢?咱们不管奶奶,奶奶多可怜啊。”

  小朵摇了摇头,没好气道:“你这死脑筋,我不是说了吗,等几天再看,奶奶要是露出不情愿的样子,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可要是奶奶自愿的,那咱们就更不能说了,说了就是拆奶奶的台。”

  小语低着头,默不作声,死死捏着手里的筷子。

  沉默了半晌,小语才闷闷地冒出一句:“可是,奶奶有爷爷啊........”

  这句话一出口,姐妹俩同时噤了声。

  是啊,奶奶有爷爷。

  爷爷一辈子刚正不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是多少老师和学生眼里的大人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大人物,在家里却是个妻管严,奶奶说一他不敢说二。

  现在奶奶跟一个刚认识的黑叔叔勾勾搭搭,爷爷却一声不吭,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说得通吗?

  姐妹俩谁也没再开口,可同一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她们心里。

  食堂里的嘈杂声依然铺天盖地,可这张桌子上,姐妹俩却如同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

  小朵率先回过神来,拿起筷子,勉强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

  “吃饭,别想了。”她对妹妹说道。

  小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也勉强吃了一口。

  可那块红烧排骨含在嘴里,怎么嚼都嚼不烂。

  就这样,姐妹俩默不作声,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谁都没再提早上的事。

  草草扒完饭后,姐妹俩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倒掉了剩菜。

  食堂门口,人来人往,水泄不通。

  小朵率先挤出人群,扭头冲妹妹招了招手:“小语,跟我走。”

  小语连忙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姐,你要干嘛?咱们不回教室?”

  “回什么教室,还早着呢。”小朵没好气道:“跟我来,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就这样,姐妹俩绕过食堂后墙,朝学校东侧那片小树林走去。

  这片小树林,是学校早些年栽下的香樟和梧桐,枝叶铺天盖地,平日里除了扫地的大爷,没几个学生愿意往里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排梧桐,来到一张早已斑驳的水泥长凳前。

  小朵率先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

  小语见状,连忙把裙子往下压了压,小心翼翼地挨着姐姐坐下。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知了,不停地叫着。

  小朵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四周,见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姐,你想干嘛?”小语见状,有些紧张地问道。

  小朵也不答话,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拉着,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藏着一个蓝色的小图标,图标下面写着“天气预报”四个字。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天气预报。

  小朵毅然点了进去,紧接着,一个小地球的图标,在屏幕上亮了起来。

  “这是啥?”小语凑过来,一脸懵懂。

  “嘘。”小朵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压低声音道:“VPN,懂吗?”

  小语愣了愣,眨巴着大眼睛:“那是啥?”

  “翻墙用的。”小朵得意道:“班上李婷教我的,可以看很多外国的东西。”

  说着,她熟练地退出去,又点开了另一个图标。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浏览器,可当页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小语整张脸唰地就红了。

  只见屏幕上,铺天盖地全是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封面一个比一个露骨。

  小语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想去捂住屏幕。

  “姐,别看!!!”她压着嗓子,小脸蛋通红。

  小朵见状,同样连忙按住妹妹的手,没好气道:“你小点声,想让全校都听见啊?”

  小语的手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慌乱地扭头看四周,一边小声道:“姐,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被老师抓到,要被开除的!”

  小朵咧了咧嘴角,满不在乎道:“怕个屁,这地方除了打扫卫生的王大爷,谁会来?再说了,王大爷这个点,早就回去午睡了。”

  说着,她的大拇指,已经在屏幕上划拉了起来。

  小语无奈,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两只手死死攥着校服的下摆,却依旧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往那屏幕上瞟。

  屏幕上,一个视频接着一个视频往上滚。

  有的视频,封面是一对白人男女,播放量足足有几千万,下面的评分,也全是近满分。

  小语看着这种,心里虽然害臊,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姐,刚才那个视频,挺....挺不错的吧?”小语鬼使神差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后悔了,脸红的要滴血。

  小朵却根本没搭理她,依旧不紧不慢地往上滑着屏幕。

  那些高分高播放的视频,她看都不看,一律一划而过。

  小语不解的问:“姐,那个视频分数那么高,你怎么不看啊?”

  小朵咬着下嘴唇,也没回答,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依然不停。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封面,从屏幕上滑过。

  直到一个封面跳出来,小朵的手指,这才停住了。

  小语顺着姐姐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那封面上,是一个肌肉虬结的黑人男子,正从背后把一个白皮肤的金发女人抱在怀里。

  黑人的一只大黑手,压在白女人雪白的胸脯上,那强烈的黑白反差,刺得人眼睛发酸。

  小语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沉到了底,连忙伸出手,想去抢姐姐的手机:“姐!别看这种!”

  小朵顿时把手机往怀里一缩,躲开了妹妹的手。

  小语急得都快哭了,压着嗓子道:“姐,你真是的,丢死人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况且早上才亲眼见过奶奶屁股上那只大黑手,此刻屏幕里又是同样的画面,那颗好奇心,哪里还按得住?

  小朵见状,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树林里依然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远处食堂的嘈杂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她咬了咬嘴唇,毅然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加载。

  小语见姐姐执意要看,也不好再抢,只是羞得把脸埋进了两只手掌里,只留下十根手指头的缝隙。

  可那缝隙分得老大,形同虚设。

  视频加载完毕,画面亮了起来。

  一张宽大的白色床铺上,那个金发的白人女子,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单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紧接着,一个黑人男子,从镜头外走了进来。

  他下身那根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看得小朵和小语,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小朵忍不住喃喃道:“这....这得有多大啊?”

  小语从指缝里偷偷瞄着,小声道:“姐,这....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假的吧?”

  “怎么可能是假的,人家这叫黑......黑屌。”小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道:“网上说,黑人的那玩意儿,平均都有二十多公分。”

  “二十多公分?!”小语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道:“那,那不得顶到肚子里去?那白女人,不得被顶穿了?”

  小朵咬着嘴唇,没接话。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视频里,那黑人不紧不慢地爬上床,一把抓住白女人的腰,把那粗得吓人的大黑屌,直接抵在了白女人的肉缝上。

  白女人早已湿得不像样,那粉嫩嫩的骚逼,一张一合,似乎在主动迎合。

  紧接着,黑人猛地一挺腰。

  “啊........!”

  屏幕里的白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惨叫“!

  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大黑屌,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整根没入了白女人的身体,连两个黑色的蛋蛋,都拍在了白女人的阴阜上。

  “我操....”小朵忍不住惊叫道。

  小语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里的十根指头,倏地并拢了。

  可没一会儿,又慢慢分开了一条缝。

  屏幕里,黑人已经动了起来。

  那根大黑屌,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地,操进了白女人的身体里。

  白女人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一圈一圈的肉浪,顺着撞击的力道,铺天盖地地荡开。

  白女人早已叫不出完整的字,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哦耶哦耶”,“哦买噶”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一缕一缕地流到了床单上。

  到了后来,白女人的头被黑人一把拽住,仰了起来。

  那张脸上,两只蓝眼睛已然往上翻,只剩下白花花的眼白,舌头也耷拉在嘴边,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

  看到这里,小朵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屏幕里的节奏,粗重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响,一直响到了太阳穴。

  两颊发烫,耳根发烫,就连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再往下,小腹深处,隐隐约约有一股陌生的酥麻。

  一股黏糊糊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悄悄地把她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小朵死死夹紧了大腿,不敢动,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妹妹。

  小语的情况,比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双原本捂着脸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此时死死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不断的颤抖。

  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小嘴微微张着,连嘴唇都在打颤。

  小脸红得如同滴血,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小语.....”小朵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哑的。

  “嗯?”小语的应声,也轻得如同蚊蚋。

  姐妹俩谁也没再说话,四只眼睛,同时黏在了那方寸大小的屏幕上。

  屏幕里的大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那黑人突然一把翻过白女人的身子,让她仰面朝天躺着,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被死死地按在了胸前。

  黑人怒吼了一声,将大黑屌狠狠的一捅到底,然后就不动了。

  两颗巨大的黑蛋剧烈鼓胀,不断往白人女子肚子里灌精。

  直到几分钟后,黑人才意犹未尽的拔出大鸡巴,发出“波”的一声。

  紧接着镜头一转,给到了白女人的下体。

  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已经合不拢了,大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那合不拢的肉缝,不紧不慢,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那白色的浓液,顺着白女人的屁股缝,滴滴答答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

  “我的天哪.....”

  小朵只觉得头皮一炸,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

  身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那条小内裤早已没了一丝干爽的地方。

  小语已经不行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水泥凳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紧了校服裙的一角。

  感觉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又烫又痒,一下一下地跳,恨不得夹紧大腿狠狠摩擦两下。

  可她不敢,姐姐就在身边,只能咬着下嘴唇,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再看屏幕。

  “姐....姐你关掉......”小语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小朵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屏幕按灭,一把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姐妹俩并排坐在水泥凳上,谁也不敢看谁,谁也不敢说话。

  头顶的知了,依然在没完没了地叫着。

  小朵悄悄低头瞥了一眼校服裙摆,深蓝色的布料,好歹遮住了一切。

  可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那股黏腻感骗不了人,她甚至不敢站起来。

  小语的情况,跟她如出一辙。

  过了好半天,小朵才率先开了口:“小语......你,你别告诉别人。”

  小语连忙点头,有气无力道:“嗯,我不说,打死我都不说。”

  顿了顿,她又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姐,那个黑叔叔的....是不是也.....也那么大?”

  这句话一出口,小语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

  小朵一愣,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客厅里的画面。

  那个黑皮叔叔大喇喇的坐在对面,裤裆里撑起了老高老高的一团。

  当时她不敢多看,只瞄了一眼,就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可就那么一眼,那一坨的大小,早已刻在了她脑子里。

  现在一对比.....

  小朵的脸,唰地又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没好气道:“你问这个干嘛?管他多大呢,那是奶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小语连忙摇头:“没,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问。”

  话虽这么说,姐妹俩却同时陷入了沉默。

  谁也没再说话,可谁的脑子里,都在反反复复地,浮现着刚才屏幕里的画面。

  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黑屌。

  那被操得合不拢,流着精液的骚逼。

  那双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

  只不过,那张脸,在她们的脑子里,不知不觉地,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小朵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赶出去。

  可越甩,那画面越清晰。

  她咬着牙,从水泥凳上站了起来:“走了,快上课了。”

  小语连忙也站了起来,双腿一软,险些又坐了回去。

  她红着脸,用手撑着水泥凳,稳了稳,这才跟在姐姐后面,一瘸一拐地朝树林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都紧紧贴在她身上,磨得她浑身发麻。

  姐妹俩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穿过梧桐树,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傍晚五点。

  放学后,姐妹俩一前一后,默不作声的回了家。

  刚拐过走廊,小朵率先掏出钥匙,手忙脚乱的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屋里空调开得足,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可就是这股凉气,并没有让姐妹俩身上的燥热消下去。

  因为客厅的沙发上,正大喇喇的坐着一个人。

  马库斯。

  这黑鬼上身空空如也,一身漆黑的肌肉在客厅的顶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胸肌鼓胀,腹肌一块一块,跟切好的黑巧克力似的,码得整整齐齐。

  下半身也是松松垮垮的,套了一条休闲短裤,两条粗壮的黑腿,大大咧咧的叉开着,就这么摊在沙发上刷手机。

  最要命的是,两条黑腿中间。

  那条宽松的短裤,竟然被从裤裆深处,顶起了一条长长的隆起,一路沿着大腿内侧,延伸到了膝盖上方。

  那形状,那长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妈啊!”

  小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两条腿差点没站稳。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一把撞到了身后的小语身上。

  小语本就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被这一撞,整个人也懵了。

  顺着姐姐的目光看过去,只瞄了一眼,顿时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哗啦一下全起来了。

  那东西,比中午手机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啊!奶,奶奶!”小朵率先回过神,连忙扭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在打颤。

  “诶,小朵小语回来啦?”

  厨房里,罗书昀擦着手,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出来,她就看到两个孙女,跟见了鬼似的,齐刷刷的站在门口,红着脸不敢往里走。

  再一看沙发,罗书昀顿时明白了,连忙狠狠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可马库斯见状,压根没搭理她。

  这黑鬼只是抬起头,朝两个小姑娘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刷他的手机,连腿都没并一下。

  罗书昀气的胸口发闷,刚想开口骂两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毕竟名义上,这是她的干儿子,在家里穿得随意一点,似乎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况且.....

  罗书昀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条隆起,又瞥了一眼两个孙女红透了的小脸,心底深处,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倏地冒了出来。

  她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两个粉嫩嫩的小丫头,跟自己一起跪在黑儿子的腿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吹着黑儿子的大鸡巴。

  祖孙三代,无拘无束的,共侍一夫。

  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畜生.....”罗书昀在心里骂了一句,骂的是马库斯,也是她自己。

  她连忙收回目光,走到两个孙女身边,一手一个搂过来,柔声道:“你俩愣着干嘛,快去换衣服,奶奶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哦....哦。”

  小朵低着头,不敢再往沙发那边看,拉着妹妹的手,一溜烟的就跑回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姐妹俩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语一屁股坐在床上,小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有气无力道:“姐....姐,那,那是真的?”

  “嘘。”

  小朵连忙竖起食指,抵在嘴边,又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确认外面没有脚步声,这才回过头,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小声点。”

  小朵压着嗓子,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他,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小语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姐姐。

  小朵咬了咬嘴唇,没好气道:“明知道我们回来了,还只穿了条短裤光着膀子!明目张胆的给我们看,他要是没那方面的心思,鬼都不信。”

  小语被姐姐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姐,你别胡说,奶奶还在呢。”

  “奶奶?”小朵一提到奶奶,嘴角顿时耷拉了下来。

  奶奶那副态度,分明就是默许的。

  这黑鬼在家里肆无忌惮,奶奶不但不管,反而替那黑鬼掩饰,这算什么事儿啊?

  “不想了不想了。”

  小朵猛地甩了甩头,扯了扯自己背上的校服衬衫。

  从学校跑回家,又被这么一吓,后背早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腻的贴在皮肤上,难受的不行。

  更要命的是,中午在小树林里湿透的小内裤,到现在都没能干透,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痒。

  “小语,我不行了,得去冲个澡。”小朵皱着眉头,拉了拉衣领。

  小语一听,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也是,黏死了。”

  可话刚说完,小语又愣住了,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担忧。

  “姐....”小语咬着嘴唇,怯生生道:“可是,咱们屋里没浴室啊。”

  这话一出,小朵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对啊,家里的房子,虽然面积不小,但只有主卧有单独的浴室。

  公共浴室在客厅旁边,想要洗澡还要进过客厅。

  那浴室的门,还是早些年爷爷图好看,装的磨砂玻璃推拉门。

  半透明的,关上之后,里面洗澡的人影,从外面依稀还能看见个大概轮廓。

  平日里就他们自家人,倒不觉得什么。

  可现在,客厅里杵着一个光膀子的黑鬼。

  小语越想越怕,伸出小手,紧紧的拽住了姐姐的衣角,小声嘟囔道:“姐,万一....万一那个黑鬼,趁咱们洗澡的时候,兽性大发,冲进来怎么办?”

  “奶奶....奶奶会阻止吗?”

  小语这话问的小心翼翼,可每个字,都戳在了小朵的心窝子上。

  小朵沉默了,不知道奶奶是真的会为了孙女豁出去拼命,还是跟刚才那样,眼睁睁的由他胡来。

  一时间,小朵想起中午在小树林里看的视频,想起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黑屌,想起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

  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恐怕奶奶自己都自身难保吧?”

  可她不敢说出口。

  见妹妹眼圈都红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小朵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你怕什么,现在都快六点了。”

  她抬手看了看手机,继续道:“爷爷五点半就下班,妈妈也快到家了,爸爸再晚也就六点半。大不了咱们速战速决,十分钟就冲出来。”

  “就不信,大白天的,家里马上都要回来一大堆人了,量他一个黑鬼,也不敢放肆。”

  听着姐姐这番分析,小语紧绷的小脸,总算松了一点,小声道:“那好吧。”

  就这样,姐妹俩从衣柜里,翻出两套浅粉色睡裙,又拿了换洗的小内裤和干净毛巾,抱成一团,心惊胆战的开了门。

  客厅里,一切依旧。

  马库斯还是摊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嘴角还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厨房里,罗书昀哗啦哗啦的在洗着什么,背对着外面。

  姐妹俩连忙低着头,手拉着手,想悄无声息的溜过客厅。

  可她们刚走出房门没两步,马库斯的目光,就倏地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目光。

  毫不掩饰。

  那深褐色的眸子,从小朵的脸,一路滑到微微鼓起的胸口,最后停在那两条因为快速走动,而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腿上。

  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在小语的身上,重新扫了一遍。

  那眼神,像是在丈量两块刚剥了皮的鲜肉,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贪婪。

  “嘶....”小朵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刷的一下全竖了起来。

  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

  那感觉,比她中午在小树林里,看那段黑白大战的视频,还要羞耻十倍。

  屏幕是隔着的,可这双眼睛,是活生生的,就跟两只黑漆漆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从上往下,摸了一遍又一遍。

  小语的反应比姐姐更大,吓得“呀”的一声,连手里抱着的睡裙,都差点掉在了地上,连忙躲到了姐姐身后,死死的攥住了姐姐的衣角。

  “快,快走!”

  小朵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把拉住妹妹的手,三两步就冲到了浴室门口。

  哗啦。

  磨砂玻璃的推拉门被她一把拉开,姐妹俩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头扎了进去,随即又连忙把门从里面死死的扣上。

  “咔哒”一声。

  插销扣紧的那一刻,姐妹俩同时瘫靠在瓷砖墙上,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姐,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

  小语抱着怀里的睡裙,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朵脸色发白,咬着下嘴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觉得自己本就湿漉漉的纯白色小内裤,在那双目光的注视下,不知不觉间,又湿了一大片。

  她扭头看向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隔着那层朦胧的磨砂,外面客厅的灯光透进来,能依稀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小朵死死盯着那团朦胧的影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姐....”小语拽着姐姐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要是一直坐在那儿,咱们可怎么办?”

  小朵咽了口唾沫,没好气道:“慌什么,奶奶还在厨房呢,他再不要脸,当着奶奶的面,也不敢乱来。”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姐妹俩就这么抱成一团,连衣服都不敢脱,生怕那道黑影,倏地冲进来。

  就在她们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厨房里终于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马库斯,过来帮我搭把手,这排骨汤端不动。”

  罗书昀的声音,隔着一道墙,软软的,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小朵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沙发那边传来“吱呀”一声,那道黑色的轮廓,终于从磨砂玻璃外消失了。

  “走了走了。”

  小语如蒙大赦,连忙拍了拍胸口,有气无力道:“姐,快点洗吧。”

  小朵当即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

  姐妹俩飞快的脱下校服,又把湿漉漉的小内裤,也一并扒了下来。

  小朵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可爱的小内裤,裆部那一块,早已经湿出了一大片深色,甚至还黏糊糊的,拉出了一条细丝。

  “我的天!”小朵羞得赶紧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换洗篮的最下面。

  小语那边也差不多,白嫩的小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边脱一边小声嘟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姐妹俩谁也不敢看谁的身子,背对着背,各自钻进了浴室的花洒下面。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总算把一身的黏腻和燥热,冲走了一些。

  小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拿沐浴露。

  “咚...咚...咚.....”

  浴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地板都在震。

  紧接着,磨砂玻璃门外,倏地闪过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比门框还要高出一大截,黑乎乎的,密不透风,就这么贴着玻璃门,缓缓的移了过去。

  “啊啊啊啊!”

  “妈呀!!!”

  姐妹俩大惊失色,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小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语更是直接抱住了花洒的柱子,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奶奶!奶奶救命啊!”

  小朵连滚带爬的爬起来,一把捞过挂钩上的毛巾,死死的挡在身前。

  小语也吓得连忙躲到姐姐身后,两只手死死攥着姐姐的胳膊。

  “你俩鬼叫什么呢?”

  门外,顿时传来罗书昀没好气的声音:“洗个澡都不消停,吵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奶...奶奶....”小朵的声音都在发颤:“刚刚,刚刚有个人,走过来了.....”

  “是马库斯帮奶奶端菜呢,大惊小怪的,就这么点出息?”罗书昀没好气的说。

  小朵气得胸口发闷,奶奶又替那黑鬼说话,差点就想冲着门外吼出来。

  那可是个光膀子的大黑鬼,贴着玻璃门走过去,谁不害怕啊?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的从磨砂玻璃门外走过。

  不过这一次,那道身影走到门中间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

  停了足足有两三秒。

  那黑乎乎的一大团,就这么贴在玻璃门外,一动不动。

  小朵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慢慢贴上了脊梁骨。

  几乎可以想象,门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时正透过那层朦胧的磨砂,死死的盯着浴室里的两具白嫩身子。

  “快走啊...快走啊....”小朵在心里不停的念叨。

  终于,那道黑影动了,又不紧不慢的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呼....”

  小朵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上的冷汗,跟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姐.....”小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刚刚是不是在看我们?”

  小朵咬着下嘴唇,没敢回答,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可还没等姐妹俩缓过神来,那道黑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了。

  “咚....咚....咚......”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上一次还要慢。

  那黑乎乎的身影,走到玻璃门前,又是一个停顿。

  这一次停得更久。

  小朵感觉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下意识的抱住了妹妹,两姐妹光溜溜的身子贴在一起,都在瑟瑟发抖。

  “姐,他,他不会冲进来吧?”小语的眼泪,已经跟着水珠一起,滚了下来。

  小朵死死盯着那道黑影,心脏咚咚咚的跳得飞快。

  就这样,那道黑影在玻璃门外停了足足五六秒,才终于不紧不慢的挪开,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奶奶!!!”

  小朵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您能不能让叔叔,别老是在浴室门口来回走啊!”

  “你叔叔正在端菜呢,厨房到餐桌,不经过这里,难道飞过去吗?”罗书昀没好气道。

  小朵一听,又被堵得哑口无言。

  厨房到餐桌,还真得经过浴室门口。

  “哼!”小朵气鼓鼓的,不敢再吭声了。

  可她心里,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黑鬼,明明就是故意的!

  每次经过,都要停一下,还停得那么久,傻子都知道他在干嘛。

  而奶奶,竟然又替那黑鬼说话!

  小语怯生生的看着姐姐,问道:“姐,奶奶怎么能这样?”

  小朵默不作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妹妹。

  一时间,白天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树林里手机屏幕上晃动的影像,那些压抑的声音。

  想起奶奶在客厅里,见到马库斯那副大剌剌的样子,却一声不吭的态度。

  想起了早上饭桌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所有的画面,都在她脑子里,铺天盖地的翻涌。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家,恐怕已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家了。

  “小语,快洗,洗完赶紧出去。”小朵压着嗓子道:“这浴室,一刻都不能多呆。”

  “嗯.....”小语连忙点头,颤抖着拿起沐浴露,手忙脚乱的抹在身上。

  可就在这时,那道黑影,又一次出现了。

  “咚....咚...”

  脚步声,再一次在磨砂玻璃门外响了起来。

  这一次,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道黑影不但停了下来,甚至还微微的朝浴室这边倾斜。

  那黑乎乎的一大团,紧紧的贴在了玻璃门上,几乎要透过那层朦胧的磨砂,伸进来一般。

  “呜.....”小语吓得一把捂住了嘴,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小朵也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似的酥麻,瞬间从头顶窜到了脚底。

  可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小朵却愕然发现。

  自己那紧紧夹着的大腿内侧,竟然又一次,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混在温水里,谁也分不清。

  但小朵自己清楚。

  那不是水。

  那股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烧了个透。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明明怕得要死,身体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小朵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妹妹。

  只见小语的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却死死的盯着玻璃门外那道黑影,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小语的两条白嫩的小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膝盖头都在打颤。

  小朵顿时明白了,妹妹跟她一样,也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姐,我,我下面,好奇怪.....”小语羞答答的说。

  “别说话!”小朵连忙打断了她,压着嗓子道:“快洗,洗完赶紧穿衣服出去!”

  姐妹俩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门外那道黑影,终于又不紧不慢的挪开了,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紧接着,餐桌那边,传来马库斯不紧不慢的声音:“干妈,菜都端上来了。”

  “嗯,辛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是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

  小朵听得心头一堵,连忙拿起毛巾,飞快的擦着身上的水。

  小语也连忙抓起粉色的睡裙,想要套上去。

  可她的手抖得厉害,连裙子的领口都找不到。

  “姐,姐你帮我....”小语带着哭腔,把睡裙递了过去。

  小朵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抓过妹妹手里的睡裙,三两下给她套在了身上。

  姐妹俩站在浴室门口,谁也不敢率先把门推开。

  “姐.....你先。”小语怯懦道。

  “凭啥我先?”小朵没好气的反问。

  “你是姐姐啊。”小语理直气壮的说。

  小朵翻了个白眼,就不信在自己家里,还能出什么事。

  深吸了一口气,才毅然伸出手,咔哒一声,把插销打开,又猛地一把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一股凉气,顿时扑面而来。

  姐妹俩并排站在门口,警惕的朝客厅看去。

  还好的是,马库斯依旧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刷着手机,似乎刚刚那一幕,压根没发生过。

  奶奶罗书昀则系着碎花围裙,不紧不慢的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

  “咔哒。”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王从军推开门走了进来。

  “爷爷!”

  小朵见状,顿时像见了救星似的,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王从军的胳膊。

  “爷爷!”小语也连忙跟了上去,抱住了王从军的另一只胳膊。

  “哎哟哎哟,这是咋了?”王从军被两个孙女扑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子。

  姐妹俩默不作声,只是紧紧抱着爷爷的胳膊,不肯松手。

  王从军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低头一看,两个孙女的耳根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眼圈也微微发红。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朝沙发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马库斯依旧坐得稳稳当当,两条黑腿还是那么叉开着,裤裆那一块,依然顶着老高。

  王从军的目光,只在那一团上停了半秒,便连忙收了回来。

  什么也没问,只是摸了摸两个孙女的头,柔声道:“饿了吧,快,爷爷陪你们吃饭。”

  “嗯!”姐妹俩同时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爷爷身后,朝餐桌走去。

  就这样,小朵被王从军安排在自己的左手边,小语则挨着姐姐,两姐妹挤在一起。

  紧接着,门口又传来了钥匙声。

  这一次,是王轩和梁雅欣。

  “爸,妈,我们回来了。”王轩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随口招呼了一声。

  梁雅欣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水蜜桃,一进门,就冲着两个女儿笑道:“小朵小语,看妈妈给你们买啥了?”

  “水蜜桃!”小朵见状,连忙跳起来去接。

  小语也跟着起身,乖巧的叫了一声:“妈。”

  一时间,屋子里热热闹闹的,倒真有了几分寻常人家的味道。

  就这样,一家六口,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罗书昀做的是糖醋排骨,红烧鱼,蒜蓉青菜,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分量足足的,摆了满满一大桌。

  王轩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不禁夸赞道:“妈,您今儿这排骨,做的比平常还到位。”

  “是吗?”说着,罗书昀顺手给马库斯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

  马库斯连忙用还算流利的中文,感谢道:“谢谢干妈。”

  一声“干妈”叫出口,王轩的筷子,微不可查的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对面的母亲。

  罗书昀正低着头喝汤,神色如常,仿佛这一声“干妈”,叫了一辈子似的。

  王轩默不作声,也就咽了下去。

  还好的是,这一顿饭,马库斯倒真的规规矩矩,桌下那双大脚,老老实实的收在椅子底下,两只手也只顾着吃饭,压根没往罗书昀那边伸。

  王轩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畜生总算还知道点分寸。

  吃到一半,王从军放下筷子,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对了,马库斯,你那留学生的身份,干爹今儿下午,已经给你办好了。”

  “下周带你去学校那边报个道,手续走一走,就能正式入学了。”

  “真的吗?”马库斯闻言,连忙放下碗筷,装模作样的感谢道:“干爹!真是太谢谢您了!”

  王从军连忙摆手,笑呵呵道:“哎哟,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王轩看在眼里,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排骨吐出来。

  这两人的演技,去拿个影帝都绰绰有余。

  他低头扒了两口饭,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个女儿。

  小朵低着头,默默的扒着碗里的饭,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嘴,此时紧紧的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小语更是夸张,连最爱的糖醋排骨都没动几口,只顾着扒饭,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往马库斯那边看。

  这两个丫头,明显有心事。

  按理来说,平常在饭桌上,这俩丫头吵得能把屋顶都给掀了,今儿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轩想了想,放下筷子,不动声色道:“小朵小语,今天在学校,没什么事吧?”

  “没.....没事。”小朵率先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就是今天体育课累着了。”

  “嗯嗯,累着了。”小语连忙附和道。

  王轩见状,也没再追问,心里门清,这俩丫头绝对有问题。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想起了那个钱甜甜,穿着校服跟亲妈一起躺在床上,被黑人保镖狠狠奸淫的画面。

  王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就不信,自己两个宝贝女儿,也会走上那条路?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马库斯。

  马库斯正低头吃着排骨,仿佛浑然不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样,一顿饭吃得不咸不淡,总算是平平安安的结束了。

  梁雅欣见婆婆要收拾碗筷,连忙起身道:“妈,您歇着,我来我来。”

  “没事,你忙了一天,快去歇着吧。”罗书昀执意道。

  梁雅欣拗不过,只好放下手里的碗,朝王轩使了个眼色,夫妻俩一前一后的回了房间。

  一关上门,梁雅欣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床边,呻吟道:“累死我了。”

  王轩走到衣柜前换衣服,随口道:“走,洗澡去。”

  “一起?”梁雅欣一愣。

  “不然呢?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啥。”王轩没好气道。

  梁雅欣白了丈夫一眼,也懒得跟他犟,拿了换洗的衣服,跟着钻进了卧室里的主卫。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浇了下来,夫妻俩各自搓着身上的泡沫。

  然而搓着搓着,王轩察觉到,身后的妻子好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手上的动作一停,不紧不慢道:“老婆,想说啥就说呗。”

  梁雅欣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道:“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妈和那马库斯有点不对劲?”

  王轩早就料到,这种事,以妻子的细心程度,迟早会发现。

  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装傻充愣,一脸莫名其妙道:“哪里不对劲了?不就是爸妈认了个干儿子吗?”

  “你就装吧。”梁雅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妈给马库斯夹菜,那胸口都贴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没看见?”

  王轩心里一沉,面上却依旧装傻道:“也许是不小心呢?桌子那么大,妈要夹最里面那盘菜,够不着,蹭一下也正常吧?”

  “正常?王轩,你是真瞎还是装瞎?”梁雅欣差点被气笑了。

  “我能有啥?”王轩摊了摊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老婆,咱可不能胡思乱想啊,马库斯怎么说也是爸妈认的干儿子,人家大老远从美国来的,你可别乱嚼舌根。”

  “哼。”梁雅欣冷哼一声,显然是懒得再跟他掰扯,一把扯过毛巾,狠狠的擦着头发:“行,当我没说。”

  见妻子不再追问,王轩暗暗松了一口气,从背后搂住了妻子的腰,哄道:“老婆,别胡思乱想啊?家里有啥事,还有我呢。”

  “去你的。”梁雅欣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一身泡沫,别蹭我。”

  王轩讪讪的松开手,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明明知道真相,却只能一口一个“不可能”,“不会的”,“你想多了”,把妻子往沟里带。

  他不由得想起了钱万三和潘国强,哪个不是江城顶级的人物,但最后却一个个都沦为了绿帽奴。

  自己呢?

  王轩默不作声,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把一身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两口子回到床上。

  梁雅欣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刷了起来。

  王轩见状,连忙从床头柜上抓过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道:“老婆,我还有点工作没弄完,去书房弄一下,你先睡。”

  “嗯,早点回来。”梁雅欣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

  王轩点了点头,披上一件薄外套,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灯早已熄了一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马库斯那边房间的门,也已经关上了,里面静悄悄的。

  王轩的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父母的卧室,同样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默不作声的收回目光,快步走进了书房,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就这样,王轩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掏出手机,熟练的点开了X。

  书房里,台灯昏黄,一片死寂。

  王轩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些发抖,熟练的点开了X,打开了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

  页面刷新了出来,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七个小时前。

  王轩瞧着那个置顶的视频,一脸错愕,心里猛地一沉。

  封面截图里,一个体格雄壮无比的黑色身影,正压在一个白皙丰腴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可那身段,那姿态,王轩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妈罗书昀。

  王轩深呼吸了一口,狠狠咬了咬嘴唇,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加载,缓缓的。

  画面里,是自家客房的床。

  那张床王轩太熟悉了,前几年装修的时候,还是他陪着妈妈去家具城挑的。

  可此时此刻,那张床上躺着的,是他的亲妈。

  罗书昀赤身裸体,双腿被马库斯一把抓住,狠狠掰得大开大合,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那一对随着动作不住颤动的丰满奶子,和略显松弛却依旧美丽无比的小腹,以及茂密阴毛都遮不住的粉嫩骚屄,全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镜头前。

  见此一幕,王轩忍不住猛咽了口唾沫。

  镜头一转,对准了交合的那个位置。

  马库斯那黑得发亮,粗壮无比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逼里狠狠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没入到根部,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噗嗤!噗嗤!

  水声清晰无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敲打在王轩的耳膜上。

  “黑爹...黑爹....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罗书昀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哭腔,带着浪叫,带着一种王轩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妩媚。

  “受不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马库斯一边抽插,一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妈妈的奶子上,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叫,给爹大声的叫。”

  “啊!黑爹....黑爹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咚!

  王轩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一脸惨白,浑身发抖。

  这就是自己温柔贤惠,一辈子端庄体面的亲妈?

  居然在床上叫一个十八岁的黑鬼“黑爹”!

  王轩心中一阵剧痛,就好像万丈高楼倾塌一般,那种剧烈无比的羞辱感,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把他冲击得眼前发黑。

  下面那玩意儿,竟然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无比,火辣辣的疼。

  可视频还在继续。

  镜头里,马库斯抽插得越来越猛,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浪。

  突然,镜头一晃,对准了客房虚掩着的那扇门。

  门缝里,露出了半张脸。

  王轩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他的父亲就站在门外,明显要出门上班的样子。

  可他的脚,就那么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眼眶通红,嘴唇发抖,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眼神里却没有愤怒,没有崩溃,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贪婪。

  马库斯好像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干爹,来啊,过来帮我掰着妈妈的腿,好让我操得更深一点。”马库斯一脸玩味的说道。

  门外的王从军,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这样整整僵持了十几秒。

  最后一通电话打破僵持,王从军像是逃命一般,慌忙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王轩盯着屏幕,一脸错愕,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爸....您站在那里那么久,到底是在犹豫什么啊?

  为什么不冲进去跟那黑鬼拼命,把妈妈救出来?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父亲犹豫的,不是要不要冲进去阻止。

  而是要不要听马库斯的话,进去亲手掰开妻子的大腿,让那黑屌操得更深。

  不得不说,这一刻的王从军,跟钱万三和潘国强,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不,比他们还要不堪。

  钱万三好歹堂堂正正的站在床边,看着妻女被黑鬼奸淫自慰,潘国强好歹大大方方的认了那个混血儿子。

  可父亲呢?连那一步都迈不出去,只能像个偷腥的猫,躲在门缝后面看,看完了还要慌忙的跑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他妈怂了。”

  视频里,马库斯继续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罗书昀的腰被高高抬起,一对丰满的奶子被甩得乱颤,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黑爹....黑爹.....都射进来....射进妈妈的骚屄里.....妈妈给你生儿子!”

  “嗯!”

  马库斯一声闷哼,整根没入,腰胯死死的抵在妈妈的胯骨上,肉眼可见的颤抖了几下。

  镜头慢慢的拉近,对准了那个连接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妈妈的骚逼里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堆起一滩精液。

  视频,到此结束。

  王轩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就湿了一大片。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

  什么动作都没做,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妈妈和野种弟弟交配的画面,给刺激到射了。

  “呵呵......”王轩不自觉的苦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这就是自己?

  堂堂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即将上任的副院长?知识分子,社会精英?

  居然靠着看亲妈被野种侵犯,看亲爹在门口偷窥的画面,把自己的裤裆给射的一塌糊涂?

  衣冠禽兽,不过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轩才缓缓回过神来,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整个人就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闷棍,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了。

  裤裆那片洇开的污渍已经凉透了,一股腥气丝丝缕缕地往鼻腔里钻。

  “我操!”王轩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副狼狈无比的德行,要是被妻子瞧见,那可真的是太丢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子,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扶着桌沿缓了缓,他才一脸惨白的,蹑手蹑脚的推开了书房门。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卧室那边,妻子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估摸着早就睡熟了。

  父母的房间,马库斯的房间,全部黑着灯。

  王轩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朝客厅旁边的公用卫生间走了过去。

  咔哒。

  门被反锁上。

  王轩瘫靠在门板上,双手发抖,慌忙的解开了皮带,褪下湿漉漉的裤子。

  内裤上一大滩白浊,混着尿液一样的稀薄精水,黏糊糊的糊在布料上,一股子腥味直冲鼻腔。

  他一脸嫌弃,毫不犹豫的把内裤揉成一团,朝着角落里的洗衣篓扔了过去。

  扑。

  内裤落进了篓子里。

  然后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无比的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落下,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燥热,半点都没有消减。

  王轩瞧着镜子里自己惨白无比的脸,眼眶通红,嘴唇发抖,哪里还有半点知识分子的样子?

  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

  就在他准备回屋睡觉时,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洗衣篓。

  除了他刚扔进去的那条西裤内裤,还散落着几件粉嫩嫩的小衣服。

  那是两个女儿换下来的。

  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还有印着卡通樱桃的,都是少女喜欢穿的那种可爱无比的小内裤。

  王轩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他这个当爹的,是绝对不该多看一眼的。

  可此时此刻,他的目光,就是粘在那两条小内裤上,怎么也挪不开。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两条小内裤的裆部,竟然黏糊糊的,还泛着一圈淡淡的水印。

  王轩浑身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块布料。

  慌忙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拎起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

  这是小朵的。

  布料的裆部,已经被一层透明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捏在手心里,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滑腻腻的触感。

  王轩猛咽了一口唾沫,又拎起了那条印着樱桃的。

  这是小语的。

  情况一模一样,裆部那一小块,也是黏糊糊的。

  不是尿,也不是汗。

  身为干了十几年妇产科的主任,王轩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这是什么。

  这是少女的爱液。

  这是发情的味道。

  嗡!

  一阵剧烈的眩晕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王轩膝盖一软,踉跄了两步,堪堪扶住洗衣机的边沿才没有摔倒。

  自己那两个水灵灵的,可爱无比的女儿,竟然发情了?

  王轩脸色蜡黄,浑身发抖,拎着那两条小内裤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小朵小语才十三岁啊,还都是单纯无比的高中生啊!

  王轩心中一阵剧痛,慌忙把那两条内裤又扔回了篓子里,就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似的。

  可扔下去之后,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就好像毒蛇一样,钻进了王轩的脑子里。

  发情是要有对象的啊!

  两个女儿今天,到底见了谁?

  学校的同学?体育老师?还是.....

  王轩的脑袋里,猛地浮现出一个高大无比的黑色身影。

  马库斯!

  对哦,马库斯!

  他猛地想起了,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小朵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小语那躲躲闪闪不敢抬头的样子。

  还有刚才晚饭桌上,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两个丫头,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低头扒饭。

  那时候,他还以为俩丫头被马库斯那身横肉给吓着了。

  可事后再一琢磨,单纯被吓到的小姑娘,裆下不该是那副光景。

  那分明不是恐惧的反应。

  一股酸涩的恶心感猛地顶上了喉头。

  不会吧!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对着那么一个又黑又丑,跟个非洲大猩猩似的黑鬼,发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轩咬着牙,狠狠摇了摇头。

  可摇着摇着,他的脑子里,鬼使神差的,竟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画面里。

  客房那张宽大无比的床上,马库斯赤身裸体。

  左边,是穿着粉色蕾丝睡裙的小朵,被马库斯一把搂在怀里,嘟着樱桃一样的小嘴,正跟马库斯热烈无比的接吻,舌头都伸了进去。

  右边,是穿着浅蓝色睡裙的小语,红着脸,咬着嘴唇,一双白嫩无比的小手,正羞涩的握着马库斯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缓缓的,不熟练的,上下撸动着。

  咔嚓!

  王轩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发麻,血液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胯下那根刚射过没多久,本应疲软无比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的,硬邦邦的弹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硬,更胀,更痛。

  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根肉棒上面爬一样,又痒又疼,胀得发麻。

  “畜生!畜生啊王轩!”

  他猛地举起拳头,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胸口砸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得他胸口闷痛无比。

  “那是你女儿啊王轩!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你他妈还是不是她们的亲爹?”

  王轩痛哭流涕,整个人好像疯了一样,跪在了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

  这种感觉,真的太他妈难受了,比死还难受。

  明明知道自己,在想禽兽不如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不让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小朵被马库斯亲得脸蛋发红,小语撸鸡巴时,那只白嫩小手与黑色大屌之间惊心动魄无比的色差.......

  每一个细节,都好像高清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播放。

  王轩死死咬着下嘴唇,咬得鲜血都渗了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

  胯下那根硬挺无比的玩意儿,完全不听使唤。

  反而随着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胀痛。

  “滴答!”

  一滴稀薄无比的精水,从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缓缓悄然的,滴落在了瓷砖地上。

  “滴答!”

  紧接着,又是一滴。

  不需要任何抚摸,不需要任何刺激,只是单纯的靠着脑袋里,亲生女儿被黑鬼淫亵的画面,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流了好几滴精水出来。

  王轩瞧着地上那几滴水渍,整个人一脸惨白,好像丢了魂似的。

  完了。

  彻底完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完美验证了王轩此刻的处境。

  自己跟父亲一模一样,血管里流着同样下贱无比的绿帽基因。

  若不是家里有人,王轩真想朝着天花板嚎叫一声。

  那种憋闷无比的劲儿,好像一只被人死死捂住嘴巴的野兽,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只能在喉咙里闷闷的呜咽着。

  可叫又能怎样?

  叫破喉咙,难道就能把脑子里,那些龌龊不堪的画面赶跑?

  王轩苦笑一声,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洗手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水龙头还开着,哗啦啦的流。

  冷水浇在手上,冻得指节发痛,可王轩的太阳穴却突突直跳,根本静不下来。

  他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不知怎的,忽然就咧开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走投无路,穷途末路,万念俱灰之后的,自嘲一般的笑。

  “王轩啊王轩,你还挣扎个什么劲?”

  妈妈已经彻头彻尾,沦为了马库斯的母狗,连“黑爹”都叫得理直气壮。

  爸爸呢?堂堂一校之长,在门缝后面偷窥老婆被黑人奸淫,连进去的胆子都没有,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夹着尾巴跑开。

  两个女儿呢?才十三岁,内裤就已经湿成了那个鬼样子。

  整个王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烂了,彻彻底底的烂了。

  就好像一颗表面光鲜亮丽的苹果,掰开一看,里面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连核都是黑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六个字,此刻一个一个砸在他心口上。

  既然全家都烂了,那自己还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子,又有什么意义?

  王轩慢慢的关上水龙头,擦了把脸,瞧着镜子里那双通红的眼睛,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不由得想起了钱万三,江城首富,坐拥百亿身家,呼风唤雨,手眼通天。

  那天晚上在别墅里,亲眼看着妻子白静怡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钱万三什么反应?

  不是暴怒,不是崩溃,而是眉开眼笑,拍手叫好,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还想起了潘国强。

  自己的恩师,江城医学界的泰斗,德高望重了一辈子。

  结果呢?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车里那个混血黑人喊了一声“爸爸”,潘国强脸上那笑容,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还有宴会上那些个大人物,地产大亨,金融巨头,甚至省里的领导干部。

  一个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酒桌上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可他们妻子怀里的,肚子里的,全是黑不溜秋的混血杂种。

  那些人的眼神,王轩至今忘不了。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心满意足的享受。

  真的是太奇怪了。

  又好像,一点都不奇怪。

  钱万三是绿帽王八,可人家身价百亿,副院长的位子一句话就给你安排了。

  潘国强也是绿帽王八,可人家桃李满天下,江城医界半壁江山都是他的学生。

  自己呢?裤裆里的反应比脑子还诚实。

  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谁?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想到这里,王轩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拧巴的劲儿,松了。

  不是完全松开,是松了一个小口子,就好像憋了半天的气球,被人拿针扎了一个眼儿,嘶嘶的往外冒气。

  舒服吗?

  说不上。

  可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开始冷静下来。

  不得不说,一旦抛开了那层遮羞布,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开始盘算。

  眼下的局面,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反而如果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化被动为主动。

  王轩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的,从涣散变得锐利起来。

  第一,妈妈的事,已经覆水难收了。

  马库斯住进了家里,爸爸认了干儿子,妈妈铁了心要留他,这些都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与其螳臂当车,不如顺水推舟。

  第二,爸爸的事,更不用操心了。

  那个在门缝后面偷窥,连迈一步的胆子都没有的男人,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不会反抗,不会揭穿,只会默默的当他的校长,回家继续当他的妻管严。

  恩,这样最好,省心。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钱万三。

  那天晚上在别墅里,钱万三说了一句话,当时王轩没太当回事,此刻却突然觉得,字字珠玑。

  “小王啊!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很简单,你替我们办事,我们替你铺路,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王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钱万三手眼通天,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副院长的任命。

  那么院长呢?或者再往上呢?

  只要自己“懂事”,只要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那条平步青云的路,就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不过就是守口如瓶,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一点专业的医疗服务罢了。

  至于家里那摊子烂事.....

  王轩低头瞧了一眼洗衣篓里,那两条湿漉漉的小内裤,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一抽。

  反正已经烂了,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反正血管里流着的就是这种下贱的基因。

  与其当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自欺欺人。

  不如当一只鹰,睁大了眼睛,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从中捞取最大的利益。

  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王轩瞧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几分钟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也不再有痛哭流涕的悲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算计的光芒。

  精准,冷酷,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呵。”王轩轻笑了一声,拿起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了脸。

  镜子里的男人,惨白的脸色依旧,但眼神已经截然不同了。

  按灭了卫生间的灯,他才拉开门,蹑手蹑脚的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妻子梁雅欣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大片白嫩无比的肩膀和锁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霜。

  王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妻子,目光缓缓的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滑到被薄被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

  三十出头的梁雅欣,生过一对双胞胎后,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饱满。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嫩得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

  不得不说,放在整个江城,都是拔尖无比的尤物。

  瞧着妻子的身子,王轩脑海里鬼使神差的,又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马库斯。

  那一身黑得发亮的肌肉,那双能把女人整个人拎起来的大黑手,那条.....

  如果有一天,那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张床上呢?

  王轩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不能再想了。

  今天晚上已经射了两回了,再想下去,明天上班都站不稳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窝。

  梁雅欣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回来了,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睡吧。”王轩轻声道。

  “嗯....”梁雅欣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轩躺在妻子身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挥之不去的龌龊念头。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天亮了,王轩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枕边空空的,梁雅欣已经起了。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炒锅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夹杂着油花爆裂的噼啪声。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腰酸得要命,脑袋沉甸甸的,就好像灌了铅似得。

  昨晚折腾了那么一通,身体亏空得厉害,两条腿都有些发软。

  他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脸上的疲态不至于太过明显,这才拉开了卧室的门。

  一出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今天的早餐,是罗书昀做的。

  油条,豆浆,小米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餐桌旁,王从军已经坐好了,正低头喝粥,不声不响的。

  马库斯坐在对面,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那一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快要炸开,胸肌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清楚楚。

  两个女儿还没出来,估计还在房间里磨蹭。

  罗书昀围着围裙,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煎蛋,笑盈盈的从厨房走出来,把煎蛋放在了马库斯面前。

  “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谢谢干妈。”马库斯一脸乖巧的感谢道。

  王轩瞧着这一幕,眼皮抽搐,这两人真他妈会装。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妈,早。”

  “小轩起来了,快坐快坐。”罗书昀笑着给儿子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他面前:“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看你那两个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

  “嗯,看了点文献。”王轩接过豆浆,随口道。

  梁雅欣白了丈夫一眼:“什么文献看到半夜十二点?再这么熬下去,早晚把自己熬进ICU。”

  “行了行了,知道了。”王轩敷衍道。

  梁雅欣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端着自己的粥继续吃。

  就在这时,小朵和小语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姐妹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小朵的目光,在经过马库斯身边时,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的耳根就肉眼可见的红了。

  小语倒是低着头,目不斜视,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安安静静的拿起筷子。

  王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发闷。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小米粥。

  早餐进行得波澜不惊。

  王从军照旧不声不响的喝粥,眼神始终不往马库斯那边看。

  马库斯也规规矩矩的吃着煎蛋油条,时不时夸一句“干妈做的饭真好吃”,态度恭敬无比,简直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

  罗书昀被夸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的往马库斯碗里添这添那,恨不得把整桌子菜都塞进他嘴里。

  就这么吃着吃着,眼看饭快吃完了。

  罗书昀突然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浆,像是不经意似的,扭头看了一眼丈夫。

  “老王,你今天有空吗?”

  王从军闻言一愣:“怎么了?”

  “马库斯刚来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带他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罗书昀笑道。

  王从军嚼着油条,含含糊糊道:“你自己带他去不就行了?”

  罗书昀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的温度骤降。

  “你不去谁开车?”

  短短六个字,不轻不重,可落在王从军的耳朵里,冰冷至极。

  王从军嘴里的油条,一下子就不香了。

  下意识的想说,你不是也有驾照吗?平时上班不都是你自己开的吗?

  这些话一个个的排着队,排到了嗓子眼儿。

  可他抬起头,对上了妻子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没有请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居高临下的命令。

  王从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些话,连同嘴里没嚼碎的油条,一起咽了下去。

  “行吧......”他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吃完饭你先去把车收拾一下。”罗书昀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柔。

  瞧着父亲那副窝囊的模样,王轩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废物”!

  堂堂一校之长,说一不二的人物,在自己老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太窝囊了。

  可骂完后,他嘴里的小米粥,忽然就没了味道。

  因为他猛地意识到,这句“废物”,骂的哪里是父亲?

  骂的分明是他自己。

  父亲不敢揭穿,他王轩就敢了?

  父亲选择了装聋作哑,他王轩呢?

  昨天晚上在书房里,连手都没伸,就被那些画面弄得一塌糊涂。

  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甚至还不如五十步。

  父亲好歹是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到了眼前才不得不面对。

  他呢?他是主动翻墙上X,主动搜索,主动点开,主动看完,主动射的。

  从头到尾,没有人逼他。

  恩,这么一想,自己比老头子还不如。

  王轩嘴角抽了抽,低头猛扒了两口粥,把碗里剩下的全部吸进嘴里,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小朵,小语,快点吃,爸送你们上学。”王轩放下碗筷,一边擦嘴一边催促道。

  小朵闻言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根油条,含含糊糊道:“爸,我还没吃完呢.....”

  “没吃完带着路上吃,快点快点。”王轩站起身来,语气不容商量。

  小语倒是乖巧,二话不说放下了筷子,默默的拿起书包就站了起来。

  梁雅欣瞧着丈夫急匆匆的样子,皱眉道:“急什么呀?让孩子好好吃完再走嘛。”

  “今天科里有个早会,不能迟到。”王轩头也不回,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罗书昀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笑着道:“轩轩,路上慢点开啊。”

  “知道了。”王轩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他弯腰系鞋带的功夫,余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客厅。

  马库斯正靠在椅背上,悠闲的剔着牙,一双深邃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小朵那白嫩的小腿上。

  王轩的手指骤然收紧,鞋带差点被他扯断,一股子无名火唰地蹿上了天灵盖。

  可紧接着,那股火又被另一种更隐秘,更令他自我厌弃的感觉给浇灭了。

  他连忙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小朵!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小朵吓了一跳,连忙喝完豆浆,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跑。

  “来了来了,爸你凶什么嘛!”

  小语已经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了,背着粉色的书包,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王轩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儿推出了门。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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