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6-60 上) 作者:醉梦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7 20:28 已读4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2-55) 作者:醉梦淫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7 20:20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安静了。

  罗书昀站在厨房门口,歪着脑袋听了几秒钟,确认儿子儿媳已经走远了,这才缓缓的把围裙解了下来。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大大咧咧的叉开着,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完全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该有的眼神。

  罗书昀的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几分,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按在了黑儿子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探进了儿子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马库斯的嘴角往上一翘,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副心安理得坐享其成的模样。

  罗书昀的手触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手掌下意识的一缩。

  饶是她已经碰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触碰的瞬间,那种触目惊心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还是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咬了咬下唇,五指收拢,将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漆黑的柱体上,青筋暴起,如同老树盘根,一根一根的凸在皮肤表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龟头饱满圆润,泛着深紫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整根鸡巴完全勃起之后,就好像一根黑色的棒球棍,又粗又长,在灯光里投下一道骇人的阴影。

  罗书昀盯着手里的大黑屌,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然后撩起了身上宽松的碎花裙,露出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

  从上海回来之后,她就习惯了不穿内裤。

  穿了也是白穿,迟早要被扒掉,还不如省事。

  她一条腿跨上去,膝盖压在黑儿子两侧的椅面上,另一条腿紧随其后,整个人面对面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只手扶着那巨屌,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缓缓的往下坐。

  “嘶!!”

  龟头撑开外阴的瞬间,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一团,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内壁被一寸一寸碾开的酸麻感,从下腹一直蹿到了头皮。

  她闭上眼睛,腰一沉,重重的坐了下去。

  “唔啊!!!”

  整根没入的刹那,罗书昀的脊背猛地弓了起来,脑袋往后一仰,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一道又闷又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小腹被顶得满满当当,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就好像干裂了十五年的土地突然灌满了水,每一条裂缝,每一个缝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黑儿子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适应了几秒钟之后,腰胯开始缓缓的前后摆动。

  先是小幅度的研磨,骨盆画着圈儿,让那大黑屌在体内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碾压。

  然后是上下起落,每一次提起,都提到龟头即将滑出的位置,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的坐下去,吞到根部。

  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着,清脆而响亮,就好像有人在为此鼓掌。

  罗书昀的碎花裙子,散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四周,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最不堪入目的部分,可那些从裙摆下面传出来的水声和肉声,却什么都遮不住。

  咕叽!咕叽!

  湿滑的黏液,在抽插间被搅打成了绵密的泡沫,一圈一圈的挂在鸡巴根部,又随着下一次的深入被重新带进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马库斯两只大手掐在妈妈的腰上,黑色的手指陷进了白皙的腰肉里,十个指头像铁钳一样箍得死紧。

  他没有动腰,就这么稳稳的坐着,享受着母亲自己骑上来伺候他的感觉。

  罗书昀越骑越快,双手搂住了黑儿子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她微微偏了偏头,嘴唇凑了上去。

  马库斯迎上来,张嘴含住了妈妈的下唇,轻轻一吸,然后舌头探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头。

  母子俩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舌头纠缠着,翻搅着,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了马库斯的胸膛上。

  罗书昀一边吻着儿子,一边扭着腰往下坐,每坐一下,就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骚媚的呻吟,全被堵在了两个人的嘴里。

  “唔嗯.....嗯唔.....”

  她的双手从黑儿子的脖子滑到了后脑勺,十指插进那一头粗硬的脏辫里,狠狠的抓紧,把他的脸往自己嘴边按。

  吻得肆无忌惮,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忘乎所以。

  这哪里像是母亲亲儿子?

  分明就是饥渴了半辈子的荡妇,终于找到了能填满她的男人,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而就在母子旁若无人的亲嘴厮磨的时候,王从军站在餐桌旁边,一动不动的杵着,手里还端着一摞没收完的碗碟。

  他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嘴巴微微张着,下巴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

  这样的一幕,昨天在客房门口他见过,更早之前在视频通话里隐约察觉过。

  可那些都隔着一道门,一块屏幕,一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此时此刻,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连他妻子嘴里发出的嗯嗯嗯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从军的双手开始发抖,碗碟在手里碰撞着,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想走,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想说话,嗓子眼里干得冒烟,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想把目光移开,可那两颗眼珠子就好像被焊死了一样,牢牢的粘在妻子起起伏伏的背影上。

  罗书昀的碎花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翻飞着,偶尔撩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她雪白浑圆的臀部,以及那根漆黑的巨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快窒息了,母子俩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母子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无声的断了。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神迷离而慵懒,还沉浸在刚才吻的余韵里。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旁边那个杵着不动的身影。

  王从军,她的合法丈夫。

  正端着一摞碗碟,目瞪口呆的站在旁边,活像一根被雷劈过的电线杆子。

  罗书昀的表情,从迷醉瞬间切换成了不耐烦。

  就好像一个正在享受大餐的人,突然发现餐桌旁边蹲了一条碍事的老狗。

  “看什么看!”

  她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声音又尖又利。

  王从军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碗碟差点掉了,连忙往怀里搂了搂,嘴唇嗫嚅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不赶紧收拾碗筷!”罗书昀一边继续在黑儿子身上起坐着,一边朝丈夫扬了扬下巴,语气理直气壮。

  “等会儿收拾完了,开车带儿子出去逛逛,人家第一次来江城,你当干爹的不得尽尽地主之谊?”

  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端着碗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哦,好的。”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差点被餐厅到厨房那道门槛绊个跟头。

  哗啦.....

  王从军低着头,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流,试图用哗哗的水声,隔绝掉餐厅里传来的一切。

  可那些声音,就好像长了腿似得,翻山越岭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先是椅子吱呀吱呀的摇晃声,然后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再然后,是妻子骚媚的浪叫声。

  “嗯....啊!黑爹.....好深!唔.....”

  王从军的手一哆嗦,碗从指缝里滑了出去,砸在水池底部,裂成了两半。

  他呆呆的看着碎碗,没有去捡,也没有关水。

  因为餐厅那边的声音,突然变了。

  椅子不叫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踩在地砖上。
  
  咚、咚、咚、

  伴随着每一声脚步,都有一声妻子的浪叫。

  “啊!唔!嗯啊!”

  王从军忍不住了,鬼使神差的偏过头,从厨房的门口往外瞟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让他当场背过气去。

  只见马库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托着老婆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罗书昀双腿夹在黑儿子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好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一棵大树上。

  马库斯抱着妈妈,在餐厅里来回踱步。

  每走一步,都狠狠的往上一顶。

  那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走一步,那黏腻的水声就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犹如某种下流的伴奏。

  那条碎花裙子早已彻底翻卷上去,松松垮垮的堆成一团,从小腹往下,一丝不挂。

  马库斯托着妈妈的屁股,两只大手满满当当的各捧着一瓣,走路的时候顺势揉搓,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像揉面团一样翻来覆去的玩弄。

  “啊!黑爹.....好厉害....唔....太大了....啊....操死我了......”

  罗书昀的脑袋靠在黑儿子的肩膀上,嘴巴凑在他的耳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不住的呢喃着。

  声音又浪又媚,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爹的鸡巴...嗯....好大....比那个废物...唔啊....大多了.....”

  听闻此言,王从军的身体,好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似得,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妻子说的废物,就是他王从军。

  堂堂一校之长,桃李满天下,在外面说一不二的人物。

  在自己妻子嘴里,却是一个废物。

  一个被拿来跟黑人野种做对比的废物。

  而对比的结果,不言而喻。

  “嗯....跟牙签似的....唔.....完全没感觉....啊!”罗书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进厨房,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王从军的心口上。

  跟了他三十多年的那根东西,在妻子嘴里,就是一根牙签。

  王从军的双手死死的撑在水池边沿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屈辱,愤怒,自我厌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可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种更隐秘的东西,正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他的裤裆竟然湿了。

  不是尿。

  是在听到妻子称赞别人的鸡巴大,贬低自己是牙签废物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射了。

  甚至连手都没碰。

  王从军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发苦的唾液。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老婆说你是废物,还一点没说错!

  一阵自我厌恶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然后睁开眼睛,拧紧水龙头,弯腰捡起碎碗,扔进垃圾桶,拿起抹布,一声不吭的开始擦灶台。

  餐厅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还在继续,罗书昀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黑爹....再深一点....唔....要被顶穿了....嗯啊!”

  “操死妈妈....唔....妈妈是黑爹的骚逼......啊!”

  听着妻子的浪叫,王从军机械麻木的,一下一下擦着灶台。

  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忍不住再往餐厅看一眼。

  而每看一眼,裤裆里那根可怜的牙签,就会再抖一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从胃里翻上来,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人家在外面操你老婆,你在厨房洗碗。

  你老婆骂你是牙签,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可骂归骂,手里的活儿一点没停。

  碗洗完了,灶台擦完了,地上的水渍也拖干净了。

  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靠在冰箱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听着餐厅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心中一阵恍惚....

  这就是他王从军后半辈子的日子了吧。

  白天在学校当人模狗样的校长,晚上回家给老婆和她的黑人野种端茶倒水。

  出去的时候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回来的时候缩着脖子低眉顺眼。

  一辈子,就这么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餐厅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啪啪声停了,浪叫声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罗书昀慵懒而餍足的喘息声。

  “黑爹....嗯....舒服.....”

  然后是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再然后,是罗书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腔调。

  “老王!收拾完了没有!”

  王从军猛地站直了身子,连忙应道:“收拾完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车开到楼下来,带黑爹出去逛逛!”

  “哦,好的,这就去。”

  王从军慌慌张张的,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低着头,小跑着穿过餐厅。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不敢抬头,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飞快的瞟了一下。

  只是一瞬,却什么都看见了。
  
  老婆整个人挂在马库斯身上,裙子乱成一团,白嫩的大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有些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王从军从未见过的表情。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满足,仿佛空了一辈子的洞,终于被人填满了。

  他给不了老婆这个,三十多年,从来都给不了。

  从来没有。

  可当他刚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库斯的声音。

  “干爹,等一下。”

  王从军整个人一僵,脚步钉在原地,脖子像生了锈一样慢慢的转过去。

  妻子还挂在马库斯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大黑屌仍然埋在她体内,连接的地方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遮挡。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嘴角一勾,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我想抱着妈妈下楼。”

  王从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抱着妈妈下楼?

  什么意思?

  他又不是傻子,那根黑色的大鸡巴,还插在老婆骚逼里呢,所谓的“抱着下楼”,说白了就是一边操着他老婆,一边走下去。

  “这怎么行....小区里那么多人.....电梯里还有监控....”

  这可是大白天,上午八点多钟,小区里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送完孩子回来的宝妈,快递外卖小哥,来来往往的。

  电梯更不用说了,头顶那个黑乎乎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不眨眼的盯着。

  要是被人撞见了,那还得了?

  要是被监控拍下来了,传到物业群里,那真的是社会性死亡,连带着他这个校长的位子,都得跟着一块儿完蛋。

  罗书昀搂着黑儿子的脖子,歪着脑袋看了丈夫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坐电梯了?”

  说着她伸手把翻上去的碎花裙子往下拽了拽,裙摆顺着重力垂了下来,堪堪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好像一个女人被人抱着,裙子自然下垂,虽然姿势亲密了点,但至少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

  “走消防楼梯啊!”罗书昀轻描淡写道。

  王从军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他们家住十二楼,消防楼梯在走廊尽头,平时几乎没人走,楼道里黑漆漆的,好几层的感应灯都坏了,报修了好几次也没人来换。

  白天的时候,整条消防通道就好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算偶尔有人经过.....

  在那种昏暗的环境里,只要不凑到跟前,谁能看清什么?

  王从军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勾勒那副画面了。

  昏暗的消防楼梯,自己在前面探路,身后是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黑色身躯,抱着他的老婆,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每走一步,顶一下。

  每走一步,老婆就闷哼一声。

  那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着,嗡嗡嗡,就好像蜜蜂在耳朵边飞。

  而他王从军,堂堂一校之长,就在前面两三步的距离,弓着腰,探着头,左顾右盼的替他们望风。

  这画面,想想就刺激!

  不,不对,应该说太荒唐了,太丢人了,太不要脸了!

  王从军在心里拼命的纠正自己的用词,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

  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牙签,居然又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行.....行吧。”

  罗书昀满意的点了点头,搂紧了黑儿子的脖子,把脸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走吧,黑爹。”她的声音又软又腻,跟刚才对丈夫说话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马库斯低头在母亲的额头亲了一口,两只大手往上一托,把妈妈整个人往上颠了颠,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一颠,深埋在体内的巨屌狠狠的撞了一下深处。

  “唔!”罗书昀闷哼一声,十根手指死死的扣进了黑儿子肩膀上的肌肉里。

  马库斯嘿嘿一笑,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就好像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一百二十斤的成年女人,而是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

  可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他的腰胯都会不经意的往上一送。

  幅度不大,很隐蔽,但效果立竿见影。

  “嗯....唔....”罗书昀的闷哼一声接一声的,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里挤出来。

  王从军走在前面,先探出头往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嗡嗡嗡的电流声。

  “没人。”他压低声音说道。

  马库斯抱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门,王从军手忙脚乱的关门,然后小跑着追上去,超到了前面。

  消防楼梯的入口在走廊尽头,一扇灰色的防火门,上面贴着褪了色的绿色安全标识。

  王从军推开防火门,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道里果然黑漆漆的,十二楼的感应灯闪了闪,又灭了,估计是接触不良。

  只有头顶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一点暗淡的绿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王从军侧过身子,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往后摆了摆,示意后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马库斯侧身挤过防火门,那近两米的身高加上怀里的罗书昀,差点卡在门框上。

  防火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楼道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那一点点绿色的应急灯光,像鬼火似的飘在半空中。

  还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王从军上气不接下气,罗书昀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上方飘下来,马库斯始终只有均匀的鼻息。

  三种截然不同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消防楼道里回荡着,诡异无比。

  “走吧。”马库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静。

  王从军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身后,紧接着是马库斯沉重的脚步声,咚。

  然后是罗书昀的声音。

  “唔!”

  一步一声。

  王从军迈一步,马库斯跟一步,罗书昀哼一声。

  脚步,撞击,呻吟,一层又一层的往下走,这荒唐的节拍就没有断过,仿佛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从十二楼到十一楼,半层楼梯,十六级台阶。

  王从军一级一级的数着,每数一级,背后就多一声妻子的呻吟。

  到了十一楼的转角平台,感应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灯光猛地一闪,照亮了整个转角。

  王从军下意识的回过头,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灯光下,马库斯的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那一身猛烈无比的肌肉上。

  老婆挂在他身上,碎花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着,从正面看,确实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可从王从军这个角度,从侧后方往下看.....

  裙子遮不住的地方,那根漆黑的巨屌,正一进一出的,在他老婆的身体里做着活塞运动。

  鸡巴上裹满了白色的黏液,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每抽出一次,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水泥台阶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小圆点,从十二楼一直延伸到脚下,一个接一个的,就好像某种羞耻的路标。

  感应灯又灭了,楼道重新陷入黑暗。

  可那副画面,已经烙铁一样烫在了王从军的眼球上,闭上眼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愣着干什么?继续走啊。”罗书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

  “哦....”王从军回过神来,连忙继续往下走。

  十一楼,十楼,九楼。

  越往下走,马库斯的步伐就越沉重,每一步落地的震动,都比上一步更猛。

  罗书昀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呻吟。

  “嗯啊!黑爹....慢一点....唔.....”

  嘴上说着慢一点,可她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脚后跟不住的磕在马库斯的后腰上。

  马库斯嘿嘿的笑了一声,故意加重了力度。

  咚!

  “呜!!”

  罗书昀的尖叫在楼道里炸开了,嗡嗡嗡的回荡着,经久不息。

  王从军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连忙回头压低声音道:“小.....小声点!”

  罗书昀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那些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不停的往外漏。

  到了八楼的时候,上方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吱呀!!!

  王从军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有人!

  他猛地回头,对着黑暗中马库斯的方向疯狂摆手。

  “有人!别动!别出声!”

  声音压到了极限,几乎是用气流在说话。

  马库斯站住了,但没有停。

  不再迈步,只是原地站着,腰胯小幅度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妈妈体内缓缓的研磨着,一圈一圈的转。

  罗书昀的整张脸埋在黑儿子的颈窝里,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刺激的头皮发麻。

  上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嗒,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踩在水泥台阶上,清脆而有节奏。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

  “我跟你说嘛,那个楼盘不行的,容积率太高了,住进去跟住鸽子笼一样....”

  声音从十楼的位置飘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九楼半的感应灯亮了。

  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踩着细高跟,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举着手机,哒哒哒的走下来。

  王从军站在八楼半的转角处,正好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的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屏住了。

  身后两米的地方,马库斯抱着罗书昀,同样站在黑暗中。

  那个年轻女人经过九楼平台,继续往下走。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王从军的心脏上。

  八楼半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灯光毫无预兆的打在了三个人身上。

  王从军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那个年轻女人抬起头,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一个中年男人贴着墙壁站着,表情僵硬,满头大汗。

  而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得不像话的黑人,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一头微卷的中长发,和垂下来的碎花裙摆。

  年轻女人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快速扫了一圈,嘴巴微微张了张。

  王从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嘿嘿.....电梯坏了。”他干巴巴的解释道。

  年轻女人的目光,先是瞥了马库斯一眼,又在罗书昀身上停留了一秒,俏脸瞬间红透了。

  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哒哒哒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八楼半的感应灯又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王从军的两条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死死的扶着扶手,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走了?”马库斯问道。

  “走了。”王从军麻木的回答。

  “那继续。”

  咚。

  “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随即又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马库斯重新迈开了步伐,一步一步的,继续往下走。

  王从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了咬牙,转过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从八楼到七楼,七楼到六楼,一层一层的往下。

  每经过一层,王从军都要先探出头去张望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回头做个手势,示意后面可以通过。

  活脱脱一个望风的小弟,恭敬无比,尽心尽力。

  而身后那对母子,旁若无人的享受着刺激的旅程。

  马库斯的步伐越来越有节奏感了,每走两步顶一下,配合着楼梯的台阶,简直天衣无缝。

  罗书昀已经放弃了捂嘴巴,双手搂着黑儿子的脖子,嘴巴凑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黑爹...嗯....好深...唔....每走一步都顶到了....”

  她的声音在封闭的楼道里回荡着,经过墙壁的反射,变得又空又远,恍如隔世。

  王从军走在前面,每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

  裤裆早就湿透了,从十二楼到现在,也不知道射了几次。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踩空台阶摔个狗吃屎。

  到了三楼的时候,罗书昀的呻吟声突然变了调。

  从那种黏糊糊的呢喃,变成了短促而急促的喘息。

  “嗯!嗯!啊!要到了.....啊!!”

  马库斯猛地站住,双手一紧,将妈妈整个人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的往上一挺。

  “哈啊!!!”

  那声尖叫又高又尖,劈开了楼道里沉闷的空气,从上到下,每一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剧烈的痉挛着,双腿夹得死紧,脚趾蜷曲,十根手指在马库斯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滴在水泥台阶上,噼里啪啦的响。

  王从军站在六级台阶之下,仰着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液体,有些都溅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水渍,嘴角抽搐了两下。

  没有去擦,也没有躲开。

  就那么站着,仰着脖子,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浑身抽搐,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而他自己,竟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幸福。

  从三楼到一楼,不过短短两层的距离,王从军却觉得过去了一年。

  罗书昀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挂在黑儿子身上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猫叫似的细碎呜咽。

  马库斯倒是气定神闲,托着妈妈的屁股,优哉游哉的往下走。

  “嘎吱”一声,铁门被王从军推开,一股混着汽油味和水泥味的阴凉空气扑面而来。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日光灯管有两三根坏了,一明一灭的闪着,把整片空间照得忽明忽暗,诡异异常。

  王从军探出头去左右扫了一圈。

  车库里空荡荡的,上班时间,大多数车都开走了,只剩稀稀拉拉几辆停在角落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才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朝身后招了招手。

  “快!快过来!没人!”

  马库斯抱着罗书昀大步走了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咚咚作响,回音四散。

  王从军小跑着冲向自己那辆黑色帕萨特,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两下才把锁打开。

  “滴滴”两声,尾灯闪了闪。

  他一把拉开后车门,侧过身子让到一边。

  “快上车!”

  马库斯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

  那笑容里的意味,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却不敢多想,只是把头偏到了一边。

  随后马库斯弯腰钻进后座,将妈妈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自然的垂落在座椅两侧。

  从头到尾,母子俩没有分开过一秒。

  “砰”的一声,王从军关上了后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

  这时他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头,后视镜里的画面,顿时让他愣住了。

  只见老婆背对着马库斯,半躺在黑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头歪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她的碎花裙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马库斯的膝盖从内侧顶开,大敞着,毫无遮挡。

  而在那两条大腿之间,后视镜忠实的映出了一切。

  罗书昀那肥美饱满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马库斯那粗得骇人的大鸡巴,黑白相嵌,泾渭分明。

  嫩红色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

  大量黏稠的淫液,从结合处不断的往外渗,顺着马库斯黝黑的大鸡巴往下淌,在他的卵蛋上汇成了一小滩,又滴滴答答的落在真皮座椅上。

  王从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异常清晰。

  “看够了没有?开车啊!”罗书昀嫌弃的喝道。

  王从军的脸腾的红了,连忙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死死的盯着前挡风玻璃。

  挂上倒挡,松开手刹,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车位,在地库里转了一个弯,顺着坡道往上开。

  阳光从车库出口处涌了进来,刺得王从军眯了一下眼睛。

  上午九点多钟,正是上班的时段,路上的车流已经散去了大半,倒是不算拥挤。

  王从军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路面,不敢再看后视镜了。

  可是不看也没用,因为声音是挡不住的。

  “啪。”

  一声极轻的肉体碰撞声,从后座传来。

  紧接着就是罗书昀压抑的闷哼。

  “嗯!”

  王从军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后视镜。

  就见马库斯那双黝黑的大手,勾住了老婆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又往两边一掰。

  罗书昀的腿几乎呈M字型的折叠了起来,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马库斯的腰胯开始上下耸动,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罗书昀的身体都被狠狠地颠起来,又重重的落回去。

  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在密封的车厢里炸开。

  “啊!嗯啊!黑爹.....太深了....唔!!”

  王从军拼命盯着前方的路,可那些声音就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缠住他的脑子,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帕萨特不断摇晃着,不是路面的原因,而是后座的动静太大了。

  马库斯每顶一下,整辆帕萨特都跟着一颤。

  避震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车身左右轻微摇摆着,跟暴雨中的小船似的。

  王从军握紧了方向盘,努力稳住车身。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生生的小脚,忽然从后座伸了过来。

  是罗书昀的脚,珠圆玉润,细腻如瓷,脚趾蜷曲着,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趾尖不住的屈伸抓挠,像是承受不住什么似的。

  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赫然在目。

  这只脚就悬在王从军的右手边,距离他的胳膊肘不到十公分,随着马库斯的顶弄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王从军看的直咽口水,真想把那些白嫩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的舔干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把目光死死的钉回前方。

  啪啪啪啪!!

  后座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马库斯不再一下一下的慢顶,改成了连续的猛烈冲撞,频率快得骇人,整辆车都在剧烈的摇晃。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变成了一串串破碎的尖叫和呻吟,此起彼伏。

  “啊啊啊!!嗯!!哈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呜!!”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噗嗤噗嗤的响着。

  有些溅到了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有些顺着座椅的缝隙往下流,在脚垫上汇成了一小洼。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跟车载香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

  王从军的裤裆早就湿透,也不知道射了几次,已经麻木了。

  前方的红灯亮了。

  王从军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斑马线前。

  左边是一辆银色的轿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的敲着方向盘。

  右边是一辆黑色的踏板车,骑车的是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伙子,单脚撑地,低头刷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后座的动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马库斯甚至变本加厉,双手抓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来,再狠狠的往下一按。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劈开了车厢内的空气。

  声音太大了,大到即便隔着关紧的车窗,外面也能听得到。

  左边轿车里的中年男人扭过头来,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嘴巴明显张了张。

  右边的外卖小哥也抬起了头,朝帕萨特这边望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伸手打开音乐,悠扬的歌声,终于盖住了老婆骚媚的浪叫声。

  罗书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又蹭到了他的胳膊肘。

  脚趾头一下一下的抠着他的小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王从军的目光忍不住又飘向了后视镜。

  这一眼,他看到了马库斯正盯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就好像在看一条趴在脚边的老狗。

  王从军触电一般的收回了目光。

  红灯终于变绿了。

  他连忙踩下油门,帕萨特咆哮着冲了出去。

  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手上的动作跟着走了形。

  方向盘往右偏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车轮压上了路中间的橙色实线。

  “滴!!!”

  左边车道一辆黑色奥迪猛按了一下喇叭,吓得王从军浑身一激灵,连忙往左打方向盘修正。

  “滴滴!!滴滴滴!!!”

  后面跟着的一辆出租车,也不依不饶的按了起来,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骂骂咧咧的。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压线了知不知道!”

  王从军满头大汗,双手死死的握住方向盘,把车拉回了自己的车道。

  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砰砰砰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座的罗书昀被喇叭声吓了一跳,身体猛的一缩,夹得马库斯闷哼了一声。

  “怎么回事?”马库斯皱了皱眉,不满的问道。

  “压线了.....”王从军干涩的回答。

  马库斯嗤的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不屑。

  “废物!连车都开不好,还想不想看老子操妈妈?”马库斯说着,抬脚踹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敢回。

  罗书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懒得理会,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她那只白生生的小脚,依旧搭在副驾驶座椅的边沿上,脚趾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

  王从军的目光又被吸了过去,但又怕再次失误,发生交通事故,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前方的路还很长,而这场煎熬,显然也远没有尽头。

  身后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反而越来越放肆,一浪高过一浪。

  帕萨特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大街上,混入了车流之中。

  从外面看,不过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轿车罢了。

  没有人知道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也没有人会想到,开车的男人,正一边给老婆和黑儿子当司机,一边拼命的忍住不去舔老婆的玉足。

  由于后座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每经过一个路口,王从军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旁边车里有人扭头看过来,生怕哪个行人多瞅一眼。

  于是方向盘不知不觉的,偏向那些车少的支路,再偏向更窄的小道。

  主干道上的车流渐渐稀疏了,两边的高楼大厦也矮了下去,变成了灰扑扑的老居民楼,再变成零零散散的自建房和铁皮棚子。

  城市的边界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甩在了身后。

  前方的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碎石路。

  周围大片大片的荒地,野草长得齐腰高,在风里东倒西歪的。

  远处有一座不算高的山,山体被浓密的植被覆盖着,在正午的日头下显得沉闷而寂静。

  后座的动静终于小了一些,马库斯放慢了节奏,改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圈一圈的转,不紧不慢。

  罗书昀的叫声也从尖锐变成了低沉的呢喃,断断续续的,犹如梦呓。

  就在这时,罗书昀的目光透过车窗,扫过外面荒凉的景色,在那座墨绿的山上停了一瞬。

  “老王。”

  “嗯?”王从军的肩膀一抖,条件反射般的应了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那座山?”

  王从军顺着老婆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山,心中骤然一沉。

  他当然记得,那座山叫青屏山,原来是一座森林公园,十几年前区政府搞的面子工程,修了石阶步道,建了几座凉亭。

  开园的头两年倒是热闹过一阵子,后来区里换了领导,拨款断了,公园也就荒废了。

  如今杂草丛生,藤蔓爬满了石阶,护栏也朽烂了大半,除了偶尔有几个徒步爱好者进去探险,平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王从军和罗书昀对这座山并不陌生。

  三十多年前,两人刚结婚那会儿,周末没什么去处,就骑着自行车来这里爬山。

  有一次,罗书昀踩到了松动的石头,差点滑下去,王从军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滚到了草丛里,浑身沾满了泥巴和碎叶子。

  罗书昀趴在他身上笑得喘不过气来,王从军也跟着傻笑。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记忆之一。

  可现在,老婆提起这座山,显然不是为了怀旧。

  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不禁握紧了方向盘。

  心中暗自清楚,老婆想干什么。

  青屏山,荒废的森林公园,杂草丛生的小路,破败却还勉强能用的凉亭。

  人迹罕至,但也绝非万无一失。

  那些喜欢野外徒步的年轻人,隔三差五就会钻进去拍照打卡,万一被人撞见了......

  想到这里,王从军脊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里不太安全。”他硬着头皮说道。

  “嗯?”罗书昀慢悠悠的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后视镜里射过来,冷冰冰的。

  就这一个字,一个音节,却比任何呵斥都管用。

  王从军张了张嘴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说.....那边有时候会有人去爬山的,万一.....”

  “万一什么?”罗书昀冷冷打断了他,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王从军的喉头一阵滚动,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婆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他在学校里训斥犯错学生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狠。

  区别在于,他训的是别人家的孩子,而老婆训的是他这条老狗。

  马库斯一直没吭声,只是把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王从军,嘴角微微上翘。

  甚至没有开口施压,因为根本不需要,妈妈已经把那个窝囊废丈夫拿捏得死死的。

  这也难怪!

  一个连老婆在自己车后座,被黑人野种操得鬼哭狼嚎都不敢吭一声的男人,还指望他能拒绝什么?

  王从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车开上了通往青屏山的岔路。

  路面更烂了,碎石和泥坑交替出现,车身颠得厉害。

  每颠一下,后座就传来一声闷哼。

  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任由颠簸的路面替他做功,每过一个坑,龟头就在妈妈体内重重顶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嗯啊!黑爹....慢一点.....小心顶着孩子了!”

  前排的王从军,一听到老婆提起孩子,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自己的老婆竟然怀上了黑鬼的孩子,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作为一个绿帽王八,老婆怀上奸夫的野种,却是每一个绿帽奴梦寐以求的事。

  一想到老婆挺着大肚子,怀着野种跟黑鬼交配的画面,他就被刺激的发抖。

  帕萨特在碎石路上又颠了几分钟,终于在一处被野草淹没大半的水泥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就是青屏山的停车场了。

  说是停车场,不过是当年修公园时,浇的一小片水泥地罢了。

  如今裂缝里长满了狗尾巴草,边角处还堆着几块碎砖烂瓦,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

  整片空地上,除了他们这辆黑色帕萨特,再无第二辆车,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王从军熄了火,双手依旧死死的搭在方向盘上,不敢回头,也不敢动。

  后座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到一声极轻的水声。

  “噗嗤。”

  是分离的声音。

  马库斯终于从妈妈体内退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罗书昀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空又软,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

  “啊.....!”

  王从军的耳朵一抖,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回。

  “下车啊!愣着干啥呢?”罗书昀呵斥道。

  王从军连忙推开车门,一脚踩在碎石地上,差点踩空。

  连忙扶着车身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山间的空气倒是清新得很,混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跟车厢里那浓烈的腥膻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后他跑到后车门,帮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

  马库斯先探出一条长腿,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弯腰钻了出来,双手依旧托着妈妈的屁股,将她稳稳的抱在身前。

  罗书昀搂着黑儿子的脖子,碎花裙的下摆垂下来,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

  但两条纤细的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阳光打在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轮廓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王从军只扫了一眼,就连忙把头偏到了一边。

  “前面带路。”罗书昀朝他扬了扬下巴。

  “带路?”王从军不禁愣住。

  “上山啊,还能干嘛?路上若有枝条挡着,你在前面给我们折开。”罗书昀理直气壮的说。

  王从军顿时明白了老婆的意思,要他在前面开路,把挡路的树枝藤蔓清理干净,好让他们母子畅通无阻的上山。

  他下意识的朝马库斯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根骇人的黑色巨屌,依旧深深镶嵌在老婆的骚逼里,虽然有裙子挡着,但隐约能看到两颗巨大的黑蛋。

  很显然,即使要爬山,马库斯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王从军心中暗自叫苦,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低着头转过身,朝山脚下那条几乎被野草吞没的石阶走了过去。

  入口处竖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铁牌子,上面的字已经锈蚀得看不太清了,隐约能辨出“青屏山森林公园”几个字。

  石阶上铺满了落叶和青苔,两侧的灌木丛肆无忌惮的生长着。

  许多带刺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将原本就不宽的小路堵得严严实实。

  王从军不过是个教书匠,平时也就拿拿笔,哪里干过这等粗活。

  但此时,他却只能咬紧牙关,双手不停的在前面撕扯着,将那些拦路的枝叶一一清理干净。

  稍有不慎,尖锐的木刺就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但他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只是闷头干活。

  因为身后那对母子,丝毫没有体谅他的意思。

  每当他动作稍微慢了一点,马库斯就会停下脚步,却不停下腰间的动作。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响得惊人。

  “妈妈,你的老公真是个废物,连根树枝都折不断。”马库斯一边狠狠顶弄着,一边冷冷的嘲讽道。

  罗书昀被顶得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搂住黑儿子的脖子,嘴里却骂骂咧咧的。

  “嗯啊!这个老东西,这么没用,活该当一辈子绿帽王八!”

  王从军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阵绞痛,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一边低声下气的道着歉,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对不起,我这就快点,这就快点.....”

  他双手并用,甚至顾不上那些尖刺,直接用手臂去挡,硬生生在前面挤出一条路来。

  若再慢吞吞的,老婆和那野种指不定还要怎么羞辱他呢。

  而且,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诡异的期待,想看看到了山顶凉亭之后,这两人还要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这种心惊胆战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不止。

  见王从军这副卑微的模样,马库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双手托着妈妈的臀部,猛地往上一颠,龟头重重的撞在子宫口上。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一声骚媚的尖叫,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到底是他的牙签好用,还是儿子的黑屌好用。”马库斯冷声道。

  “儿子的好用......黑爹的鸡巴最大了.....啊!老王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罗书昀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王从军走在前面,听到妻子的污言秽语和贬低,脸色涨得通红,裤裆里却又不争气的撑起了帐篷。

  只能佝偻着身子,拼命的在前面开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内心的极度扭曲。

  三人徐徐往上走着。

  这青屏山虽然不高,但一路走走停停,加上马库斯还要分心“照顾”罗书昀,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的视野才蓦然开阔了起来。

  一座破败的八角凉亭,赫然出现在了视线中。

  凉亭的柱子已经斑驳不堪,顶上的瓦片也掉了大半,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一副荒凉异常的景象。

  王从军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到了。”他转过身,恭敬的汇报道。

  马库斯抱着妈妈,大步走进了凉亭,将她放在了中间那张还算完整的石桌上。

  “噗嗤”一声。

  那巨大的黑屌终于从罗书昀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滴落在石桌上。

  罗书昀浑身脱了力,软绵绵的趴在桌面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库斯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精神奕奕的,转头望向王从军。

  “过来,把你老婆下面弄干净了。”马库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王从军顿时愣在了原地。

  “弄......弄干净?”他讶然的问道。

  “怎么,听不懂人话?用嘴,舔干净!”马库斯冷哼了一声。

  这些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王从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若是一个正常男人,早就暴起跟马库斯拼命了,这种侮辱已经践踏到了人格的最底线。

  但作为一个绿帽王八,血管里的绿奴基因疯狂咆哮,不断蛊惑着他去做。

  此刻罗书昀的双腿大张着,那私密之地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了马库斯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要他去舔这个?

  王从军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胃里直犯恶心。

  “还不快点!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马库斯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之色。

  罗书昀也偏过头,冷冷的看着他。

  “让你舔你就舔,哪来那么多废话,废物东西!”

  王从军顿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石桌前。

  看着近在咫尺,妻子那泥泞不堪的骚穴,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可是他相濡以沫三十多年的妻子啊!

  如今却被一个黑人野种当着他的面玩弄,还要他像狗一样去刷锅。

  这种天壤之别的落差,让他简直要发疯了。

  然而,就在他颤抖着凑上前,闻到那股浓烈的腥气时,他裤裆里的那个东西,竟然不可遏制的勃起到了极限。

  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混杂着黑人精液的淫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

  “呜.....”

  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竟然真的开始用力的舔舐了起来。

  像一条饥饿的野狗,贪婪的吞咽着妻子和奸夫交配产生的污秽,甚至连大腿根部流下的那些,也没有放过。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干的事情嘛。”

  罗书昀闭着眼睛,享受着丈夫卑微的服侍,心中竟然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将下体往丈夫的脸上凑了凑。

  “舔干净点,一点都不许剩!”

  王从军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污秽之物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理智已经灰飞烟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王八。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王从军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抬起头,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眼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舔干净了。”他邀功似的说道。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单手往王从军的脑袋上一拍。

  “滚到一边去,别碍事。”

  王从军连滚带爬的退到了凉亭的角落里,仿佛一条被踢开的狗,乖乖的蹲在那里。

  马库斯再次走向了石桌,目光在妈妈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

  “休息够了吧,妈妈,我们继续。”

  罗书昀娇喘了一声,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吧,黑爹,操死我!”

  马库斯身形再次压了上去,粗如儿臂的大黑屌一捅到底。

  “噗嗤”一声!

  凉亭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声。

  王从军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妻子在黑人的身下辗转承欢,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的进出,看着妻子脸上那种国色天香般的潮红。

  他的手,不知不觉的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可悲的小东西,机械的上下撸动着。

  这时马库斯将妈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冰凉的石桌上,从身后猛烈的撞击着。

  黑色的胯骨撞在白生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山林中传出去老远。

  罗书昀死死的扣住石桌的边沿,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荡,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粗糙的石面磨得又红又肿。

  “啊!啊!黑爹!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早已将什么廉耻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也难怪!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也用不着压抑自己了。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腰肉中。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妈妈钉在石桌上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水声惊人,大量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罗书昀的大腿不断往下流。

  王从军蹲在角落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在妻子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着,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海深处。

  老婆脸上那种销魂蚀骨的表情,是他在三十多年的婚姻中从未见过的。

  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石桌上画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校长夫人的端庄?活脱脱一条被操到失神的母狗。

  而将她操成这副模样的,不是他王从军,而是一个十八岁的黑人野种。

  从前到后,从始至终,他王从军不过是个多余的旁观者。

  这个认知犹如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的割着,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那股疼痛,却又诡异的与裤裆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刺激。

  越疼,他越兴奋。

  越屈辱,他越亢奋。

  这种感觉,简直欲罢不能。

  “啪!”

  马库斯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了鲜红的掌印,颤巍巍的晃了好几下。

  “嗯啊!打!黑爹再打!”罗书昀竟然主动求虐,将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黑儿子的巴掌。

  啪!啪!啪!!!

  一连三巴掌,又狠又响,将那两瓣臀肉打得通红一片。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骚穴就猛的一收缩,夹得马库斯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妈妈,你这骚逼夹得也太紧了,是不是越打屁股你就越兴奋?”马库斯冷声道。

  “嗯啊!黑爹打得妈妈好爽!”罗书昀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王从军在角落里听得真真切切,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不由得想到了,三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那时候的罗书昀,还是一个青涩羞怯的姑娘,连亲嘴都要关灯,更别说喊出什么骚话了。

  而如今,她在一个黑人野种的身下,又是求操又是求打的,浪得不成样子。

  这天壤之别的反差,让王从军心中酸涩不已。

  但他也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他自己。

  是他的无能,是他的软弱,是他那根可悲的牙签。

  “哼!”马库斯冷哼一声,蓦然将妈妈从石桌上拎了起来。

  罗书昀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黑儿子的脖子。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

  四唇相贴,舌头蛮横的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

  “唔!唔唔......”

  罗书昀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眼迷离,整个人挂在了黑儿子身上。

  这个吻又深又长,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分开时,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最后无声的断开,落在了罗书昀的下巴上。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随即偏头望向了角落里的王从军。

  盯着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王从军,马库斯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残忍,忽然开口道:“老王八,滚过来。”

  王从军浑身一颤,手还塞在裤裆里,闻言慌忙抽了出来,连滚带爬的凑到石桌前,佝偻着腰,不敢抬头。

  “把你老婆抱起来,掰开她的腿,老子要从正面操她。”马库斯命令道。

  王从军脑子嗡的一声,双手却已经伸了出去,仿佛接住了一件稀世珍宝,将浑身赤裸的老婆抱进怀里。

  罗书昀的后背贴上丈夫的胸膛,她下意识扭过头,瞥了王从军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愣着干什么?黑爹让你掰开我的腿,你聋了?”罗书昀没好气道。

  闻言,王从军连忙蹲下马步,双手从妻子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马库斯上前一步,那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直接对准了妈妈的肉缝,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粘稠的淫液,却迟迟不肯进去。

  “老王八,抬起头,看清楚了。”马库斯冷声道。

  王从军浑身哆嗦着,战战兢兢抬起头,从妻子的肩头望过去,只见那黑色巨屌正抵在老婆的穴口,青筋毕露,黑得发亮,与妻子白皙的身体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马库斯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响,整根大黑屌全根没入,罗书昀的骚穴瞬间被撑得严丝合缝,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裹着那黑色巨屌,仿佛舍不得松开。

  “嗯啊!!!”

  罗书昀仰头痛叫,后脑勺砸在王从军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耸,若不是丈夫架着腿,恐怕要飞出去了。

  马库斯没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整根没入就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双手掐着妈妈的大腿根,黑色的胯骨一次次撞击着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山林中回荡开来。

  “操!操死你个骚母狗!”马库斯边操边骂,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又全根贯入,粗长的巨屌将阴道里的嫩肉都扯得翻了出来,又被狠狠撞回去。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处可抓,只能反过去死死揪住丈夫的衣领,将他的衬衫扣子都扯崩了好几颗。

  “啊!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嗯啊!!!”

  她的叫声又尖又浪,配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淫靡。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五十多岁了还这么骚!”

  马库斯心中冷笑,抽送的频率再次加快,次次到底,龟头猛撞着子宫口,操得罗书昀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老长一条银丝。

  “妈妈,你说,我的鸡巴大不大?”马库斯忽然放缓了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磨着她,一边操一边问。

  罗书昀被操得神志不清,嘴上一个劲的浪叫:“大!太他妈大了!!黑爹的鸡巴又大又粗!!嗯啊!!”

  “操得你爽不爽?”马库斯又是一记深插。

  “爽!爽死了!!啊!黑爹操死妈妈了!!”罗书昀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整个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什么廉耻,什么脸面,全他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马库斯冷笑一声,又问:“比你家老王八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腰,将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老王八算什么!!他那根牙签!!嗯啊!!跟黑爹比差远了!!呜呜呜黑爹的鸡巴都顶到妈妈子宫里了!!比老王八强一万倍!!!”

  王从军抱着妻子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架在半空,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切。

  那根黑色巨屌就在他眼皮底下,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在老婆的骚逼里大进大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淫水,溅在他的衣服上,脸上,甚至嘴里。

  可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溅进嘴里的污秽液体尽数吞入了腹中。

  而且,他裤裆里那根可悲的牙签,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妻子的羞辱,听着她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一个黑人野种,王从军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对,我就是老王八,我就是废物,我老婆就该被黑爹操,操死她这个骚货。”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即又释然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老王八!”马库斯又是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屁股上,打得她臀肉乱颤,扬声问道:“你老婆说得对不对?你那根牙签,是不是废物?”

  王从军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对。”

  “大声点!老子没听见!”马库斯猛地将整根大黑屌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浆,然后“啪”的一声又全根贯入,操得罗书昀尖叫连连。

  “对!!我是废物!!我老婆说得对!!我的牙签跟黑爹的没法比!!”王从军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传出去老远。

  喊完之后,他竟然感到胯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上头顶,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

  罗书昀被架在丈夫怀里,侧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丈夫满脸涨红,眼神狂乱,嘴角还挂着淫液,活脱脱一个丧家之犬。

  但她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废物,听见了没?黑爹的鸡巴比你强多了,你那根牙签,连给黑爹提鞋都不配。”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

  “听见了,听见了,我就是个废物,只有黑爹才配操你。”王从军连连点头,看向妻子的眼神,已经从丈夫对妻子的爱恋,变成了奴才对主人的奉承。

  马库斯听着这对老夫妻的双簧,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张狂。

  他又操了几十下,忽然将妈妈从王从军怀里夺了过来,抱着她走到凉亭的长凳前,自己一屁股坐下。

  “妈妈,坐上来,自己动。”马库斯拍拍妈妈的屁股。

  罗书昀转过身,背对着黑儿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对准那根擎天巨柱,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白花花的臀肉压在了黑色的大腿上,那根大黑屌再次全根没入。

  王从军这时被命令跪在一旁,从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妻子白皙的小脚踩在儿子漆黑的大腿上,十个娇小的玉趾用力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刺激。

  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与下方漆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由于是背对着坐进去的,妻子双腿最大限度张开,两人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王从军看得清清楚楚,一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满满当当地塞在老婆的骚逼里,茎身青筋暴起,抽插间隐约可见那些狰狞的凸起。

  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纠结,早已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糊糊的贴在两人的皮肤上。

  而妻子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裹着那根巨屌,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颜色已从淡粉被操成了深红。

  淫水早将两人的交汇处浸得泥泞不堪,顺着黑色的茎身往下淌,在凳子木板上滴出了巴掌大的一块深色水痕。

  罗书昀开始上下起落,脚踩在黑儿子的大腿上,以此为支点,每一次下坐都“噗嗤”一声坐到底,屁股拍在黑色的胯骨上,发出响亮啪的一声。

  她那两瓣白嫩的肥臀,随着每一次起落荡开一阵阵肉浪,臀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巴掌扇出的鲜红印子,颤巍巍的,既淫荡又好看。

  “嗯啊!!黑爹!!太深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啊啊!!”罗书昀仰头浪叫,脖颈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下坐他都往上猛顶,龟头直接捣入子宫口,操得妈妈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抠着他的腿,腿肚子都绷得硬梆梆的。

  “妈妈的骚逼又紧又滑,操了这么多天了还跟处女似的。”

  马库斯心中冷笑,双手从胯骨上移,一把抓住妈妈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十根黑色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老王八,过来,趴近点看。”马库斯冷声命令道。

  王从军连忙跪行着挪到两人身前。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妻子白花花的臀肉在黑色大腿上一起一落。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黑的巨屌就整根吞没在骚穴里,挤出的淫液顺着茎身往下淌,糊了他一鼻子一嘴。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停止了动作,用龟头研磨着子宫口,问道:“妈妈,你说,咱们要不要给老王八生个黑儿子?”

  罗书昀被磨得浑身酥麻,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嗯啊!!给他生!!让老王八以后给咱们养孩子!!”

  “那你说,叫什么名字好?”马库斯又问。

  “就叫.....叫詹姆斯!!嗯啊!!”

  “操!”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骂道:“真他妈不要脸,给自己老公生野种,还取名字,你这贱货!”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一激灵,骚穴猛缩,紧夹着黑儿子的巨屌,嘴里胡乱喊着:“对!!妈妈就是不要脸!!黑爹操死妈妈!!给老王八生黑儿子!!”

  王从军在旁边听着这一问一答,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生啊!给黑爹生儿子,生个黑小子,以后叫我爸爸,我要给黑儿子当牛做马。”

  他内心疯狂渴望着,嘴上却不敢出声,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和黑爹的交合处。

  马库斯察觉到妈妈已经濒临崩溃,立刻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几十下,龟头一次次凿在子宫口上,操得罗书昀整个人都软了,挂在他身上,口水泪水糊了满脸。

  “来了!!嗯啊啊呜呜呜来了!!黑爹妈妈要死了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的嘶喊,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起来。

  王从军清清楚楚的看到,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妻子被撑大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在他的脸上,眼镜上,甚至灌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那味道,咸腥腥的,带着尿骚和淫液的混合气味。

  他慌忙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水柱糊了满脸,舌头偷偷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吞入腹中。

  罗书昀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骚穴死死咬住黑儿子的巨屌,仿佛要将它绞断一般。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马库斯却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搂着妈妈,让她继续趴在自己怀里,保持着结合的姿势。

  那根大鸡巴依然坚硬如铁,在妈妈的骚逼里缓慢的抽动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引发妈妈一阵战栗。

  “老王八,你说,看到你老婆被我操成这副模样,你高兴吗?”马库斯懒洋洋地靠在长凳背上,一边把玩着妈妈的奶子,一边问道。

  王从军跪在一旁,浑身狼狈,满脸都是不明液体,眼镜片上还挂着一滴淫水,但他眼中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高兴!黑爹操得太好了,我老婆就该被你操。”他哑着嗓子说道,声音里满是谄媚。

  “那你说,以后你该干什么?”

  “以后....以后我给黑爹当牛做马,您指东我不敢往西,您只管操我老婆,我给您端茶倒水,伺候你们,我....我.....”

  王从军越说越激动,裤裆里那东西竟然在未触碰的情况下,又感到一阵要命的痉挛。

  “我操,我竟然又射了,想到以后给黑爹当狗,我他妈居然又射了。”

  王从军浑身一震,随即裤裆里涌出一小股精水,将裤子弄得更加狼藉。

  马库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随即注意力又回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休息好了吗?咱们再来。”

  闻言,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力气回应,只是将脸埋在黑儿子颈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烂泥似的。

  马库斯也不等妈妈回答,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那沾满白浆的大黑屌从骚逼里缓缓退出来,“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顺着罗书昀的大腿根往下淌。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骚穴里骤然一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久久合不拢。

  “跪到石桌上去,把屁股撅起来。”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冷声命令道。

  罗书昀挣扎着从黑儿子腿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她踉跄着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石面上,将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黑儿子。

  那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臀缝里泥泞不堪,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桌上滴出了一小摊水渍。

  马库斯走到妈妈身后,单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黑屌,用龟头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湿淋淋的穴口,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却故意只在洞口浅浅地顶了两下,就是不往里送。

  “老王八,滚过来。”他头也不回的喊道。

  王从军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凑到马库斯身后,佝偻着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跪到你老婆屁股后面去,把脸凑近点,老子要你亲眼看着,你老婆的骚逼是怎么被老子操开的。”马库斯冷声道。

  王从军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乖乖跪到石桌后面,双手撑在石凳上,将脸凑到了妻子的屁股边,近得能感受到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散发出的阵阵湿热。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妻子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淫骚气味,混着黑人精液的腥臭,熏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但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味尽数吸入肺腑之中,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罗书昀趴在石桌上,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丈夫,看到他跪在那里嘴巴微张,鼻尖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浆,一脸饥渴的模样,简直就是一条下贱的老黄狗。

  “废物,你他妈看什么看?”罗书昀没好气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我....”王从军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单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大黑屌,将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骚穴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咕叽!!”

  一声黏腻的闷响,那粗壮的黑屌一捅到底,罗书昀的骚穴被瞬间填满,穴口处白色的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卷,紧紧箍在黑色的巨屌上,仿佛一只小嘴死死咬着不放。

  “嗯啊!!!”

  罗书昀仰头痛叫,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十根手指死死抠着石桌的边沿,浑身不停的痉挛。

  马库斯连半秒都没等,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干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屁股肉剧烈抖动,噼啪噼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山顶上传出去老远。

  王从军跪在旁边,整张脸几乎埋在妻子的臀缝边上,鼻尖差点蹭到马库斯抽送的屌根,那股腥膻的热气扑面而来,熏得他两眼发直。

  他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每一次抽出时,粉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出一截,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股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骚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每一次贯入,那些翻出的嫩肉又被狠狠捅回去,“噗叽”一声,挤出的淫水溅了他一眼镜片,他也不擦,只是张着嘴,任凭那些液体淌进喉咙里。

  “骚货!夹紧点!”马库斯一巴掌拍在妈妈屁股上,腰杆猛地加速,粗长的屌身在阴道里快速抽送,操得穴口白沫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啊!!受不了了!!黑爹太深了!!嗯!!顶到了!!啊啊啊!!!”

  罗书昀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再也撑不住石桌,整个人趴在了石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起,承受着黑儿子猛烈的撞击。

  马库斯双手从妈妈的胯骨上移,一把兜住她那两团垂吊在半空的白花花巨乳,五指用力往回揉搓,将那两坨软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白腻腻的乳肉,两颗乳头被掌心碾得充血发硬。

  “妈妈,你说,我操得你家老王八心不心疼?”马库斯一边操一边问。

  罗书昀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骂道:“心疼个屁!!嗯啊!!那废物巴不得黑爹操死我!!啊!!!”

  “老王八,你自己说,心不心疼?”马库斯偏头望向跪在一旁的王从军,腰杆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操得更猛了。

  王从军浑身一颤,脸上糊满了不明液体,眼镜片上也是一片模糊,但他眼中的狂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不心疼!!黑爹只管操!!把我老婆操死!!操得越狠越好!!”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谄媚与癫狂。

  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操得罗书昀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这时马库斯忽然慢了下来,只把龟头留在穴口浅浅地磨,偶尔才狠狠顶进去一下,撞在子宫口上,逼得妈妈浑身一抖,然后又退出来继续慢悠悠地蹭。

  “老王八,过来,换个位置。”他冷声道。

  王从军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子让你躺到石桌上去,你他妈聋了?”马库斯不耐烦道。

  闻言,王从军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爬上了石桌,仰面躺下,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马库斯将妈妈从石桌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王从军的脸上方,双手撑在丈夫的胸口上,屁股悬空,骚穴正对着王从军的嘴。

  而他自己,则绕到石桌的另一头,站在王从军脑袋后面,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大黑屌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

  罗书昀被操得往下一沉,骚穴里涌出的一大股淫水,直接滴落在了丈夫的脸上,嘴里。

  王从军下意识张开了嘴,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口中,喉结滚了一下,咕噜一声咽了个干净。

  马库斯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插,每一下都将妈妈撞得往下沉,交合处一次次朝着王从军的脸砸下来,最近时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喷出的热气扑在鼻尖上。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能看到黑色的卵蛋一次次砸在妻子的阴阜上,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他张开的嘴里。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屌每次插入时,妻子骚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脸颊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老王八,好吃吗?”马库斯边操边问,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张狂。

  “好吃!!好吃!!黑爹赏的东西,太好吃了!!”王从军含糊不清的喊道,舌头拼命的舔着嘴角,将那些溅上来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

  “那你想不想舔得更近点?”

  王从军浑身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几乎是吼出来的:“想!!黑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马库斯冷笑了一声,忽然将整根大黑屌从妈妈骚逼里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溅了王从军满脸。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下压了压,让她的骚穴几乎贴在了王从军的嘴上。

  “老王八,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老子每操一下,你就给老子舔一下,听见了没?”马库斯冷声命令道。

  王从军头皮发麻,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连忙伸出舌头,将舌尖抵在了妻子的穴口下方,那根黑色巨屌与骚穴的交合处。

  马库斯再次挺腰,大黑屌噗嗤一声,整根贯入妈妈的骚逼。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操得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趴倒在丈夫身上。

  而在那根黑色巨屌插入的瞬间,王从军的舌头也跟着舔了上去,舌尖扫过了妻子的阴唇和黑色的巨屌,将那些被挤出来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

  “呜!!!”

  王从军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味道骚腥黏腻,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竟然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操!老王八舔得还挺像样!”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整根大黑屌在骚穴里快速抽送,干得又深又猛。

  而王从军,也跟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伸出舌头拼命舔舐着交合处,将那些溅出来的淫水白浆,甚至是从妻子骚穴里滴落下来的精液,一滴不剩的舔入口中,吞入腹中。

  一时间,凉亭里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王从军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以及在舌尖舔舐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荒淫到了极点。

  罗书昀被夹在中间,上面被黑儿子猛操,下面被丈夫舔舐,双重刺激之下,整个人已经爽得神志不清,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淌出来,一缕一缕滴落在王从军的胸口上。

  “啊啊!!黑爹!!太刺激了!!嗯啊啊老王八舔得妈妈好痒!!呜呜呜!!!”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双手死死揪着丈夫的皮肤,揪得王从军头皮发麻,却一声都不敢吭。

  “操!你他妈倒是说说,是老子操得爽,还是你家老王八舔得爽?”马库斯边操边问,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操得妈妈浑身痉挛。

  “黑爹操得爽!!啊啊黑爹操得妈妈要死了!!老王八的舌头也爽!!呜呜呜都爽!!!”罗书昀哭喊着,整个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马库斯越发兴奋,腰杆上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黑黝黝的胯骨撞在白生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将那两瓣肥臀撞得通红一片。

  “老王八,舔快点!老子要射了,等会老子射在你老婆的骚逼里,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黑爹只管射!!我给黑爹舔干净!!一滴都不剩!!”王从军扯着嗓子回应,舌头更加卖力的舔舐着那根快速进出的黑色巨屌,将上面沾满的淫液尽数吞入腹中。

  闻言,马库斯满意的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着妈妈的胯骨,使出浑身力气,猛插了最后几十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卵袋拍在罗书昀的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

  “操!!老子要射了!!妈妈,接住老子的种!!”

  “射进来!!黑爹!!妈妈要黑爹的精液!!嗯啊啊射满妈妈的子宫!!!”

  罗书昀哭喊着,骚穴猛缩,紧夹着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大黑屌。

  马库斯猛操了最后七八下,随即整个人往前一顶,将龟头重重凿入骚逼深处,雄腰一阵猛颤。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般,直接灌入了罗书昀的骚穴深处。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冲击力极强,烫得她浑身痉挛,双眼直翻,口水失了禁般的从嘴角流下。

  “啊啊啊啊啊!!!黑爹!!!妈妈也要去了!!!”

  罗书昀仰头尖叫,骚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喷出一大股阴精,混着黑儿子射入的精液,从被撑大的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喷了王从军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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