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军连忙张大嘴巴,贪婪地吞食着混杂着精子和淫水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般。 马库斯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入了妈妈的骚逼里。 他又在妈妈骚逼里恋恋不舍地顶了几下,才将半软半硬的大黑屌拔了出来。 那根半软的黑屌抽出来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立刻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直接糊在了王从军仰着的脸上。 王从军连忙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妻子的骚逼,将那些涌出来的精液一丝不剩地舔了个干净。 那精液又浓又腥,黏糊糊的糊了他一嘴,他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饿了三天的野狗舔到了骨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舔干净点,一滴都不许剩。”马库斯靠在石桌边沿,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从军,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闻言,王从军舔得更加卖力了,舌头深深的探入老婆的骚穴里,翻搅着阴道里的嫩肉,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淫水,全部刮了出来,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 “啧啧啧........” 那舔舐声,在空旷的凉亭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罗书昀趴在丈夫身上,双腿还大大张开着,任由丈夫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骚穴,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愧,反而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事后的余韵。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王从军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抬起满是狼藉的脸,嘴唇边还残留着白色的残渣。 “黑爹,舔干净了。”他邀功似的说道,声音里满是谄媚与卑微。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目光在王从军脸上一扫而过,随即便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臀肉上巴掌印交错,臀缝里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有那还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起来吧,该回去了。”马库斯淡淡道,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屁股。 罗书昀挣扎着从丈夫身上爬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根本站不直,只能扶着石桌勉强稳住身子。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妈妈靠着他的胸膛,随即冷冷瞥了一眼还躺在石桌上的王从军。 “老王八,起来带路。” 从青屏山回来后,王从军整个人彻底变了。 倒不是说外表上有什么不同,他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模样。 每天准时去学校,西装革履地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该签字签字,该开会开会,下属们见了他照旧恭恭敬敬喊一声“王校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皮底下,已经烂透了。 接连几天,只要儿子儿媳一上班,孙女们一去上学,家里就变了天。 马库斯连客房都懒得回,直接在客厅沙发上脱了裤子,大剌剌往那一坐,双腿间那黑色的巨屌半软半硬地耷拉着,粗得跟成年人小臂似的,青筋盘绕,龟头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油黑发亮。 罗书昀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撩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大张开着,露出那淫水泛滥的骚穴。 王从军站在一旁,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那对不堪入目的母子。 “拍清楚点,老王八。”马库斯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大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龟头瞄准骚逼。 噗嗤一声,那大黑屌顿时整根没入罗书昀的骚穴,操得她浑身一颤,趴在沙发扶手上语无伦次地叫着。 “嗯啊啊!!黑爹.....好粗....操死我了!” 马库斯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操得那两瓣肥臀荡出一波波肉浪。 他伸手揪住罗书昀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拽得仰起来,迫使她面对镜头。 “妈妈,跟你老公打个招呼。”他凑在妈妈耳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罗书昀被操得双眼迷离,脸上浮现出一丝痴笑,对着丈夫舔了舔嘴唇,淫荡的说道:“老王八,看清楚了,黑爹在操你老婆呢。” 王从军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裆里却是一阵酥麻,一股稀薄的精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他咬紧牙关,硬是稳住手腕,将手机怼得更近,屏幕里全是那根黑色巨屌撑开穴口的画面,一圈嫩肉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每次退出都翻带出一截殷红的穴肉和一股股白浆。 操了约莫十来分钟,马库斯忽然拔出大鸡巴,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憋不住了,尿个尿。” 说罢,他就这么挺着硬邦邦的大黑屌,大摇大摆地走进厕所,连门都不关。 沙发上,罗书昀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骚穴被操得合不拢,形成一个鸡蛋大的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她扭过头,瞪了丈夫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王从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下,连滚带爬地蹭到沙发跟前,将脸凑到妻子敞开的两腿之间。 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骚腥味扑面而来,他的脑子却像被烧断了保险丝,像条闻到了骨头味的狗,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嘴里伸了出来。 “黑爹不在,你就得顶上。”罗书昀伸手按住丈夫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淌着白浆的骚逼上。 “好好舔,等会黑爹回来要是发现我骚水干了,有你好受的。” 王从军发出一声含糊的应承,舌头已经钻进了妻子的骚穴里,拼命地舔舐着阴道里残留的淫液。 那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熏得他脑袋发晕,却莫名其妙地亢奋到了极点,舌头越探越深,连鼻尖都埋了进去,发出粗重的鼻息。 “哦!老婆的骚逼好臭,但为什么这么好吃?”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一股强烈的绿帽快感吞没,下身猛地一阵痉挛,裤裆里又涌出一片黏腻的温热,洇湿了一小片裤面。 啧啧的舔舐声在客厅里回荡,王从军舔得极卖力,舌头将骚逼里里外外刮了个遍,连大腿根上溅到的淫水,都舔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厕所的冲水声响起。 马库斯甩着大黑屌走了回来,看到王从军趴在罗书昀双腿间卖力地舔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舔干净了?”他走过去,拍了拍王从军的后脑勺。 王从军连忙退开,仰起满是狼藉的脸,嘴唇上还沾着白沫,谄媚道:“舔干净了,黑爹。” 马库斯没搭理他,重新将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上,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扭过头盯着王从军。 “老王八,过来掰着你老婆的腿。” 王从军立马跪行过去,双手握住妻子的膝弯,使足了劲往两边掰开,将那被操得通红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马库斯这才满意地挺腰,噗嗤一声,将整根大黑屌再次贯入。 “嗯啊啊!!!”罗书昀仰头尖叫,身体被操得往前一耸,却被丈夫死死掰着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黑儿子的巨屌在体内肆意驰骋。 马库斯操得兴起,忽然一巴掌拍在王从军的后背上。 “老王八,趴下,给老子当板凳。” 王从军愣了半秒,随即便像条听话的老狗,四肢着地跪趴在沙发跟前,将腰背弓成一个平坦的台面。 马库斯抱着妈妈往王从军背上一坐,一瞬间,两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王从军身上。 他只觉得后背像压了两座山,脊椎骨嘎吱作响,腰几乎要断了。 但他咬紧牙关,四肢死死撑着地面,硬是没动一下。 马库斯就这么坐在他的背上,抱着他妈,继续大力抽送。 每操一下,凶猛的冲击力都透过马库斯的屁股,直直压到王从军背上,操得他整条脊梁骨一上一下地起伏。 “操!!这个板凳还挺结实!”马库斯哈哈大笑,腰杆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整根大黑屌在妈妈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白浆溅了王从军一后背。 罗书昀被操得花枝乱颤,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啊!!黑爹!!操死妈妈了!!呜呜呜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王从军跪趴在下面,腰累得跟断了似的,手臂也在不停打颤。 但听到妻子那满足到极点的浪叫声,他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只要老婆性福,我累死也值得。”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裤裆里又是一阵热流涌出,裤子早已湿透,黏腻腻地贴在腿上。 操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马库斯终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胯骨,腰杆猛地往前一顶。 “操!!老子要射了!!妈妈,接好!!”他咬着牙低吼道。 “射进来!!黑爹!!嗯啊啊啊!!!”罗书昀哭喊着,骚穴剧烈收缩,夹着黑儿子正在跳动的大黑屌不放。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骚逼深处,量多得从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溅在王从军的后背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柱淌下去,浸透了他的衬衫。 马库斯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妈妈坐回沙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罗书昀冲还跪趴在地上的丈夫招了招手。 “还愣着干什么?该你了。” 王从军浑身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直接跪着挪了过去,一头扎进妻子岔开的两腿间。 只见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正往外涌着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在沙发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那精液又浓又腥,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糊了他一嘴。 王从军兴奋得头皮发麻,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栗,舌头拼命地探入妻子的骚穴深处,将那些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一滴不剩地刮出来,卷入口中,咕噜咕噜地咽下去。 “好吃!!黑爹的精液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脑袋在妻子腿间左右乱拱,舔得越发卖力,活像一条疯了的狗。 就在他舔得如痴如醉的当口,裤裆里忽然一阵剧烈抽搐。 一道稀薄的精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激射在了裤子里,浸透了内裤和西裤,洇出大片湿痕。 他射了,就靠舔着老婆逼里的黑人精液,射在了自己裤裆里。 王从军却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找到了在这个家中的位置。 我就是个绿帽奴,一个给黑爹舔精液的老王八,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 他贪婪地舔舐着,从穴口到大腿根,从大腿根到沙发垫子上积的那滩精液,也被他趴下去一口口地吞了个精光。 马库斯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着这条老狗,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 罗书昀则仰面瘫在沙发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丈夫的后脑勺,像在摸一条乖顺的狗,脸上只有高潮后的满足与慵懒。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荒唐到极点的生活,竟然在王家悄无声息地持续了下来。 每天早上三个人跟影帝似的,人模狗样。 王从军穿戴整齐,西装革履,活脱脱一个体面正派的校长。 罗书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嘴里念叨着“小朵多吃点”“小语别光吃菜”,简直一个慈眉善目的好奶奶。 马库斯更是收敛得滴水不漏,坐在餐桌角落,规规矩矩地吃着早餐,偶尔还会客气地冲王轩和梁雅欣点点头,喊一声“大哥”“嫂子”,礼貌得不像话。 王轩自然不是瞎子,但他确实顾不上了。 副院长的任命文件一下来,铺天盖地的交接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 刘立新退下去之前,留了一屁股烂摊子,光是科室的人事调整就够他忙活大半个月。 再加上钱万三那边还时不时打电话过来,暗示他“有个孕妇快到预产期了,到时候麻烦王院长跑一趟”。 一来二去,王轩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已经累得跟死狗似的,哪还有心思去管家里那些破事。 更何况,父亲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做儿子的,心里门儿清。 梁雅欣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比如婆婆最近精神状态好得出奇,脸色红润,走路都带风,完全不像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 比如公公最近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卑微了,以前虽然也是妻管严,但好歹还有点校长的架子,现在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婆婆不高兴。 还有婆婆看马库斯的眼神,根本不是长辈看晚辈该有的眼神,黏腻的都快拉丝了。 可丈夫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儿媳,自然也不好乱嚼舌头。 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婆婆,岂不是自找没趣? 何况婆婆对她一直极好,逢年过节红包从没少过,孩子的学费也抢着出,平日里嘘寒问暖,比亲妈都贴心。 梁雅欣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罢了。 然而,有两个人,想得比谁都多。 王小朵和王小语。 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睛可不瞎。 最开始,她们只是觉得奶奶,对那个黑人叔叔太热情了。 端茶倒水不说,还亲手给他夹菜,碗里的肉堆得跟小山似的,自家爷爷碗里却什么也没有。 小朵嘴快,有一次在饭桌上直接问了句:“奶奶,你怎么不给爷爷也夹点排骨?” 罗书昀当时脸色微变,连忙给丈夫也夹了两块,嘴上笑着说:“你爷爷牙口不好,吃不了硬的。” 王从军配合地点了点头,闷声道:“嗯,你奶奶说得对。” 小朵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觉得哪里不对了。 爷爷的牙口明明好得很,前几天还啃了一整根猪蹄呢。 真正让姐妹俩开始上心的,是后来陆陆续续撞见的那些画面。 有一天放学早,姐妹俩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马库斯正从后面搂着奶奶的腰,下巴搁在奶奶的肩膀上,两个人站在厨房灶台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听到开门声,马库斯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罗书昀则慌忙转身,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罗书昀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小朵机灵,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妹妹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小语才小声问道:“姐,马库斯叔叔刚才是不是在抱奶奶?” 小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我看见了。” “那....那是不是不太正常?”小语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先别急,也许是外国人的礼仪不一样,他们不是喜欢拥抱吗?”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当时也只能这样安慰妹妹。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场景越来越多。 有一次,姐妹俩在客厅写作业,马库斯从客房出来,经过罗书昀身边时,竟然当着姐妹的面,低头在他们奶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罗书昀被亲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但马库斯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朵惊得笔都掉了,小语更是直接捂住了嘴。 可最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是马库斯的举动,而是爷爷的反应。 王从军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报纸,那一幕他不可能没看见。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小朵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尴尬的笑,不是无奈的笑,更不是愤怒到极点的冷笑。 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一样。 小朵当时汗毛倒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 还有一次更过分。 周末下午,姐妹俩逛街后回来,经过客厅时,看见马库斯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奶奶坐在他旁边,而马库斯的手,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搭在奶奶的大腿上,手指还在不停地揉捏着。 看到姐妹俩,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扭过头来,冲她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得晃眼的牙齿。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炫耀。 小朵拉着妹妹逃回了房间,关上门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话来。 “姐,你说爷爷知道吗?”小语担忧的问道。 小朵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知道?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个黑人搂奶奶,亲奶奶,摸奶奶的大腿,爷爷眼睛又不瞎,耳朵又不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为什么不生气? 为什么不发火? 为什么不把那个黑人赶出去? 小朵想不通,一个堂堂的高中校长,管着上千多号师生的人,怎么在自己家里,活得跟条没骨头的虫子似的? 这他妈也太不正常了。 当天晚上,姐妹俩躺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宿。 小朵率先打破沉默:“小语,你说咱爷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特殊癖好?”小语不解地问。 “就是.......”小朵斟酌了半天,才说道:“就是那种,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亲近,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兴奋的那种?” 黑暗中,小语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我也不确定,”小朵翻了个身,拿起手机说:“上网搜搜看。” 小朵先用百度搜了一圈,输入“老公看到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很开心”。 搜出来的结果全是什么“婚姻咨询”“出轨心理分析”“如何修复夫妻关系”之类的正经内容,跟她想了解的东西完全不沾边。 她又换了几个关键词,“丈夫喜欢妻子被别人碰”“男人为什么不在意老婆出轨”,搜出来的依然是一堆心灵鸡汤和法律科普,有用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我操,国内的互联网管控得也太严了。 小朵不由心中腹诽,这他妈搜什么都是和谐版,连个真话都看不到。 “搜到了吗?”小语凑过来问。 “狗屁都搜不到。”小朵没好气道,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用VPN翻出去看看。” 挂上节点后,小朵先打开了谷歌,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英文。 “cuckold” 这个词她其实也不确定对不对,搜索结果一出来,小朵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铺天盖地,全是图片,视频,论坛帖子,维基百科词条,目不暇接。 她颤着手点开了维基百科的解释,越看脸越白。 Cuckold是一种性癖好,指男性从伴侣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中获得快感。 通常伴随着自我贬低和被羞辱的欲望。 部分案例中,男方会主动参与或旁观。 看到这些内容,小朵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小语担心地凑了过来。 小朵将手机屏幕转向妹妹,小语只看了两行,就“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这.....这不就是说爷爷吗?!” 小朵没说话,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 她退出维基百科,打开了推特,在搜索框里,她先输入了“绿帽”两个字。 好家伙。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成千上万条帖子涌了出来,配着各种露骨到令人窒息的图片和视频。 有白人丈夫跪在床边,看着自己老婆被黑人操的。 有亚洲男人举着手机,给黑人和自己老婆拍视频。 有丈夫趴在地上,舔着妻子和情人交合处淌出来的液体的。 每一条,都配着密密麻麻的点赞和评论,多的几万,少的也有几千。 小朵的手在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小语更是浑身僵硬,张大了嘴巴,合都合不上。 小朵又换了个关键词“NTR”。 搜出来的更多了,这次连漫画和同人小说都冒了出来,各种分类标签让人目不暇接,什么“寝取”“绿帽奴”“刷锅”...... 每个标签点进去,都是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内容。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变态.....”小语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小朵没接话,因为她又输入了另一个关键词“媚黑”。 这一次,搜出来的结果更加具体,更加触目惊心。 大量的亚洲女性,跟黑人男性在一起的视频和照片。 有的是自愿拍摄的,女人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身上纹着黑桃Q的图案。 有的是偷拍的,公园里,商场里,酒店走廊里,一个个亚洲女人挽着黑人男人的胳膊,旁若无人。 还有专门的论坛,里面全是各种男人发帖分享自己老婆被黑人“开发”的经历,配图配视频,描写得绘声绘色,下面一群人跟帖叫好。 小朵只觉得一阵反胃,喉咙发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她的手指,依然停不下来,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恶心、荒唐、匪夷所思,这些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指尖就是不肯从屏幕上挪开。 而且.......她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股温热的潮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身体深处泛了出来,将小内裤变得又热又黏。 不对。 我怎么会..... 小朵脸色煞白,猛地将手机扣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姐?”小语发现姐姐的异常,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太恶心了,不想看了。”小朵嗓子发干,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小语点了点头,可她自己的脸也红得不正常,耳根子烧得滚烫,眼神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跟姐姐对视。 她也湿了。 姐妹俩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先开口承认。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语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姐......你说爷爷,是不是就是那种.....绿帽王八?” 小朵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从小把她和小语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 每次考了好成绩都第一个掏红包,给她们买礼物。 每次犯错被爸爸收拾,总是爷爷替她们解围。 这样的爷爷,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的,跟放电影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爷爷看到马库斯亲奶奶时那满足的笑容。 爷爷看到马库斯揉奶奶大腿时,那副装聋作哑的卑微。 一桩桩,一件件,全对上了。 “我不知道。” 但最终,小朵只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 小语也没再追问,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房间里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可小朵的脑子里一点都不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推特上看到的那些东西。 跪在地上的丈夫,大张着双腿的妻子,黑色的巨屌,还有淫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评论。 恶心。 真他妈恶心。 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甚至,越想越严重了。 小朵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让她清醒了几秒,可那股不该有的反应,依然固执地盘踞在小腹深处,赶都赶不走。 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不到半分钟,又摸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推特还停留在“媚黑”的搜索页面。 小朵犹豫了一下,没有关掉,而是继续往下刷。 屏幕上的内容像流水一样淌过去,她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 有女人跪在黑人面前口交的,有女人被三个黑人轮流操,有女人挺着大肚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笑容满面的丈夫。 千篇一律,又千奇百怪。 刷着刷着,忽然,一张图片让小朵的手指一僵。 那是一张截图,画面里是一个客厅,沙发是灰色的布艺沙发,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 小朵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个客厅布局,太他妈眼熟了。 这不就是自己家的客厅吗?! 小朵感觉自己的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可能,一定是看花眼了...... 她拼命地安慰自己,可目光落在截图右下角的那个花瓶上时,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那个花瓶,是去年奶奶生日的时候,她和小语一起在网上挑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手工定制款,底座上还刻着“祝奶奶生日快乐”七个字。 虽然截图模糊,也看不到底座上的字,但那个花瓶的形状,釉色,大小,跟她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小朵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发帖的账号名字,是一串英文。 翻译过来,就是黑龙征华!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刚才刷“媚黑”标签的时候,这个账号的帖子出现过好几次,点赞量都极高,评论区全是一片叫好声。 小朵颤着手,点进了这个账号的主页。 头像是一张黑色的龙图腾,简介写着:“半黑半华,妈妈是中国人。征服每一个华女,从我妈开始。” 粉丝数:六万三千。 小朵强忍着恶心,开始往下翻这个账号的内容。 置顶的第一条帖子,是一段十二分钟的视频,缩略图上是一个黑人男子的背影和一个白皙的女人的腿,配文写着:“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发布时间是两周前。 点赞一万多。 评论三千多条。 小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姐,你又在看什么?”小语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小朵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能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妹妹。 小语看到那个账号名字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 但当她看到那张客厅截图,看到那个她亲手挑选的花瓶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脸色刷的一下白到了极点。 “这....这是.....” “嗯。”小朵干涩地应了一声。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点开看看?”小语的声音在发抖。 小朵咬了咬牙,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加载了两三秒,画面亮了起来。 开头几秒是晃动的镜头,像是有人匆忙架好手机,然后画面稳定了下来。 拍摄地点是一间卧室。 灰蓝色的窗帘,深胡桃木的衣柜,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的数字闹钟。 小朵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就是爷爷奶奶的卧室。 她小时候在这张床上打过滚,在那个衣柜里玩过捉迷藏,那个闹钟的滴答声,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画面里,一个黑人男子赤裸着上身,背对镜头站在床边。 那个身形,那个肤色,那头脏辫。 是马库斯。 虽然脸部打了马赛克,但那近两米的身高,那宽阔得跟门板似的肩膀,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小朵就是闭着眼睛也认得出来。 而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同样打了码,但身材一览无余,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腰腹,白皙得几乎反光的皮肤。 小朵的目光落在女人左胸靠近腋下的位置,那里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痣。 她太熟悉这颗痣了。 小时候跟奶奶一起洗澡,她还指着那颗痣问过:“奶奶你胸口长了个颗豆豆”。 奶奶当时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是老天爷给她点的美人痣。 现在,这颗美人痣,正随着女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下颠动着,出现在一个黄色视频的画面里。 小语“啊”的一声,双手死死捂住了嘴,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小朵浑身冰凉,仿佛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可她的手,却一动不动地举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视频里,马库斯将奶奶的双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腰胯猛烈地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操得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奶奶的浪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虽然音量不大,但在深夜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啊啊!!黑爹!!操死我了!!嗯啊啊好深!!” 这声音,这语调,小朵听了十八年,做梦都不会认错。 就是她们最尊敬的奶奶。 小语已经哭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被角,不敢发出声音。 小朵胃里猛地一阵痉挛,酸水顶到了嗓子眼,她捂住嘴干呕了一下,可就是没有关掉视频。 画面在第四分钟左右出现了变化。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画面右侧缓缓走入了镜头。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圆领汗衫,下身是灰色的家居短裤,身形消瘦,微微驼背,手里举着一部手机,镜头对准了床上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虽然脸部同样打了马赛克,但小朵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汗衫。 左胸口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烫印,那是爷爷学校五十周年校庆时发的纪念衫,全校师生人手一件,爷爷穿了好多年,领口都洗得发黄了,依然舍不得扔。 视频是爷爷拍的? 小朵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视频里,爷爷举着手机在拍特写,画面近到能看清奶奶穴口周围每一丝褶皱,那根黑色的巨屌正在里面快速抽插,白浆被带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爷爷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不是愤怒的抖,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马库斯扭过头,冲着镜头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奶奶的浪叫盖住了大半,但小朵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拍清楚点....老王八.....” 爷爷的手顿时稳了下来,镜头推得更近了些。 视频继续往后播放。 第七分钟的时候,马库斯猛然加速,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操得奶奶尖叫连连,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 紧接着,马库斯浑身一僵,整根大黑屌深深埋入奶奶体内,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将近半分钟。 小朵虽然没什么经验,但看了那么多视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马库斯射了,射在了奶奶的身体里。 然而,真正让姐妹俩目瞪口呆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马库斯将那半软的大黑屌从奶奶体内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顺着奶奶的臀缝不断往下淌。 然后,马库斯拍了拍床沿,冲爷爷勾了勾手指。 小朵就看到爷爷竟然跪了下来,将脸凑到了奶奶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那些从奶奶骚穴里流出来的白色精液。 一口一口地,像条饿疯了的狗似得。 “呕!!” 小语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冲下床,跌跌撞撞地扑到垃圾桶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朵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可她硬是咽了回去,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爷爷把嘴贴在奶奶的穴口上,像是在吸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奶奶趴在床上,双腿还大大张着,眼皮微垂,一脸餍足。 而马库斯,就那么大剌剌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舔干净点,老王八。” “嗯嗯,黑爹放心,一滴都不剩。”爷爷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嘴都没从奶奶的骚穴上挪开过。 小朵猛地按灭了手机,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爷爷跪在床边,脸埋在奶奶两腿之间。 那画面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戳进了她的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那一夜,姐妹俩几乎没怎么合眼。 小语吐完之后,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像大冬天掉进了冰窟窿,怎么捂都捂不热。 小朵躺在旁边,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想忘越清晰,爷爷跪在床边的侧脸,奶奶张着腿的姿势,马库斯那大黑屌从奶奶身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白浆..... 小朵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咬住枕芯。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可越告诉自己不能想,那些画面就越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堵得她喘不过气。 凌晨三点多,小语终于不抖了,但眼睛还是红肿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姐.....我们要不要告诉爸妈?” 小朵沉默了好一会儿,翻过身看着妹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小语脸上,泪痕还没干透。 “告诉他们什么?告诉爸,说奶奶跟一个黑人上床,爷爷还在旁边拍视频刷锅?”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小朵自己都觉得恶心,胃里又开始翻腾。 小语闻言,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个人还住在我们家呢!他每天跟奶奶.....” “我知道。”小朵打断了妹妹,声音压得极低:“但你想过没有,这事一旦说出去,整个家就完了。” 小语愣住了。 “爸刚升副院长,要是这事传出去,他这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还有爷爷,他好歹是个高中校长,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小朵越说越觉得绝望,声音也跟着发颤。 小语听完,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声的哭泣。 姐妹俩就这么相对躺着,各怀心事,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闹钟响的时候,小朵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她机械地起床,机械地洗漱,机械地穿上校服,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小语的状态更差,眼皮浮肿,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罗书昀在厨房忙活,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眯眯地招呼两个孙女。 “小朵小语,快来吃,今天熬的红枣小米粥,补气血的。” 小朵看着奶奶那张慈祥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闪过昨晚视频里的画面。 同样是这张脸,直翻白眼,不停喊着“黑爹操死我了”! 她的胃里,又是猛地一阵痉挛。 “小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梁雅欣从餐桌那边抬起头,关切的看着大女儿。 小朵连忙挤出笑容,端起粥碗坐了下来。 “没事妈,昨晚没睡好。” 马库斯这时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粗壮得跟小朵大腿一样粗的胳膊,脏辫随意的扎在脑后,大摇大摆地坐到餐桌旁。 罗书昀立刻转身,端了一大碗牛奶燕麦和三个煎蛋过来,轻轻放在马库斯面前。 那动作,那眼神,殷勤得仿佛在伺候亲爹..... 小朵连忙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粥,不敢再看。 小语更是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头,筷子夹着煎蛋,手都在抖。 王从军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喝着白粥,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朵用余光扫了爷爷一眼,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爷爷跪在床边,脸埋在奶奶两腿之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呕!!!” 小朵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 “小朵!”梁雅欣吓了一跳,连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要不今天别去上学了?” “没有没有,就是粥太烫了,呛了一下。”小朵摆摆手,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早饭草草结束后,姐妹俩几乎是逃出了家门。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路边的兰花开得正好,可小朵觉得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似得。 “姐,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小语走在旁边,崩溃的说。 小朵握住妹妹的手,捏了捏。 “忍着,等我想想办法。”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 告诉爸妈? 那等于把一颗核弹扔进家里,炸得粉身碎骨。 不告诉? 那个黑人畜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在家里,每天跟奶奶做那种事,爷爷还在旁边伺候着,这他妈算什么? 就这样,姐妹俩带着一肚子的心事,走进了学校大门。 然而,她们以为上课能暂时忘掉那些恶心的画面,可坐在教室里,情况反而更糟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张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可小朵就是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奶奶搂着马库斯亲嘴的画面。 她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可根本甩不掉,那些画面就跟狗皮膏药似得黏在脑子里,扯都扯不下来。 第二节数学课更是一塌糊涂,老李头在黑板上写了一篇几何大题,小朵盯着那些天文数字,愣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目光仿佛穿过了黑板,穿过了教室的墙壁,落在了一个不存在的画面上。 爷爷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奶奶被撑得变形的骚穴,马库斯那漆黑的巨屌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王小朵!” 老李头的声音犹如一记响雷,把她从恍惚中炸了回来。 “啊?”小朵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她。 “我叫你上来做题,你没听见?”老李头推了推眼镜,满脸狐疑。 小朵慌忙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对着那道题发了十几秒的呆,脑子里一片浆糊。 最后随便写了几个字,被老李头一顿数落,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 同桌赵晓晓凑过来,低声问道:“小朵你咋了?这题上周你还给我讲过呢。” 小朵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 总不能说,我昨晚看到爷爷跪在奶奶双腿中间,舔一个黑人射进去的精液吧? 光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句话,小朵就觉得整个人都脏了。 小语那边的情况更加不堪,整节课都在走神,眼睛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可瞳孔是涣散的,什么都没看进去。 英语老师让她起来翻译句子,她站起来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吐出一个词。 周老师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小语还是一脸茫然,最后周老师叹了口气,让她坐下了。 下课后,小语跑到厕所,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哭了整整十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对奶奶的失望,还是对爷爷的鄙夷。 又或者,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昨晚看那段视频的时候,在极度恶心之余,她的下体竟然湿了。 这个事实比视频本身更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跟奶奶一样脏,跟爷爷一样变态。 一来二去,姐妹俩的状态急转直下。 白天上课魂不守舍,晚上回家如坐针毡。 每次看到马库斯那张黑脸,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视频里的画面,根本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奶奶笑眯眯地给马库斯夹菜,就想到那张嘴曾经含过什么东西。 每次看到爷爷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喝粥,就想到那张嘴曾经舔过什么地方。 我操,太他妈恶心了。 可恶心归恶心,她们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怕父母离婚,怕整个家散了。 这种日子,简直让人抓狂。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月考来了。 对于王小朵和王小语来说,月考原本是轻车熟路的事。 可这次月考,从第一场语文开始,姐妹俩就感觉不对劲。 小朵坐在考场里,看着以‘家’为题的作文,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家? 什么他妈的家? 一个奶奶被黑人儿子操,爷爷在旁边舔屄的家? 一个所有人都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家? 这也配叫家? 小朵握着笔,手在发抖,足足坐了十多分钟才写下第一个字。 最后那篇作文写得驴唇不对马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狗屁东西。 数学直接烂穿了底,最后两道大题完全空着,脑子根本转不动。 每次她试图集中注意力时,那些画面就会见缝插针的钻进来。 马库斯的腰胯前后摆动的频率,奶奶白花花的大腿架在黑色肩膀上的角度,爷爷跪在地上时脊背弯曲的弧度。 这些画面跟数学公式搅在一起,搅得她头疼欲裂。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在讲台上念成绩的时候,小朵就知道完了。 “王小朵,英语,五十七分。”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五十七分。 连及格线都没到。 同桌赵晓晓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班主任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遍成绩单,确认没念错之后,抬头看了小朵一眼,目光里满是困惑。 小朵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语的情况更加惨烈,英语只有四十九分。 两个品学兼优的双胞胎姐妹,英语同时不及格,简直闻所未闻。 英语老师第一时间找到了姐妹俩,把她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满脸心疼地问怎么回事。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小朵抬起头,看着周老师关切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 说我奶奶在跟一个黑人乱伦? 说我爷爷是个变态? 说那个黑人把视频发到了网上给全世界的人看? 周老师会怎么想? 学校会怎么处理? 万一传出去,她们姐妹俩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学校待? “没什么,周老师,就是最近没休息好,下次一定考好。”小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语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眶红红的。 周老师叹了口气,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但也不好再追问,只是叮嘱她们有困难随时来找她。 走出办公室,姐妹俩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姐,我们到底要不要告诉爸?”小语突然开口了。 小朵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学生,沉默了很久。 告诉爸,家就散了。 不告诉,她们快疯了。 怎么选,都是万丈深渊。 最终,小朵还是摇了摇头。 小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姐姐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不说吧,反正说了又能怎样? 爸刚升副院长,妈也忙着上班,这颗雷炸出来,谁接得住? 然而她们根本不知道,就在她们走出办公室时,英语老师已经拨通了梁雅欣的电话。 周老师教了十几年书,带过的学生不计其数,王家这对双胞胎姐妹,是她教过最聪明最省心的学生,没有之一。 英语从来没下过九十分,这次突然双双不及格,而且一个五十七,一个四十九,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她不安的,是两个孩子近一个月来的精神状态。 上课走神,下课沉默,以前叽叽喳喳像两只小麻雀,现在整天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周老师不是没追问过,可两个孩子嘴严得很,翻来覆去就那句“没休息好”。 凭她多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没休息好能解释的,八成是家里出了问题。 于是她翻出家长联系表,打了梁雅欣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王小朵和王小语的妈妈吗?我是她们的英语老师。” 梁雅欣正在处理业务,听到英语老师打来电话,连忙跟客户说了声“稍等”,走到走廊里接听。 “周老师您好,两个孩子怎么了?” 周老师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委婉地说道:“是这样的,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小朵英语五十七,小语四十九,都没及格。” “多少?!”梁雅欣惊愕道。 “五十七和四十九。”周老师重复了一遍。 梁雅欣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个孩子上次月考英语,一个九十八一个九十五,这才过了一个月,直接掉到不及格? 这已经不是退步,而是跳崖式坠落啊! “而且不只是英语,其他科目也有不同程度的下滑,作文几乎是在凑字数,数学有些题全空着。”周老师继续说道。 梁雅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周老师,我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问问她们,谢谢您及时通知。” 挂了电话,梁雅欣靠在走廊墙壁上,胸口堵得慌。 她不是那种不管孩子的妈妈,恰恰相反,两个女儿是她的命根子,从小到大的成绩单她都留着,每一张奖状她都亲手装裱挂在书房里。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疏忽了。 丈夫刚升副院长,应酬多了不少,她自己银行那边也在冲业绩,加上婆婆带着那个叫马库斯的黑人住在家里。 导致家里的气氛总是怪怪的,她一直没腾出手来,仔细关注两个孩子的状态。 现在想想,两个丫头最近确实不对劲,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扒拉两口就躲回房间,连周末都不出门了。 她以为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没往深了想。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梁雅欣当即决定,今晚必须好好跟两个孩子谈谈。 晚上六点半,一家人陆续到齐。 王轩从医院回来,换了件居家T恤,坐在餐桌主位上。 梁雅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罗书昀已经把饭盛好了,一碗一碗摆在每个人面前。 王从军坐在角落里,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 马库斯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坐在罗书昀旁边,正用筷子笨拙地夹红烧排骨,夹了三次掉了两次,最后干脆用手抓了一根粗鲁啃了起来。 小朵和小语坐在靠门那侧,两个人都埋着头,筷子在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着米饭,谁都不说话。 气氛看似平常,可梁雅欣一直在等开口的时机。 直到所有人都吃了几口之后,她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小朵,小语。” 语气不重,但姐妹俩同时一颤,下意识抬起头。 梁雅欣看着两个女儿,目光从温柔渐渐变得严厉。 “今天下午,你们英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小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小语更是直接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月考英语成绩,一个五十七,一个四十九。”梁雅欣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你们俩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马库斯啃排骨的声音都停了。 王轩放下碗,目光在两个女儿脸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好好的英语说崩就崩?你们俩商量好了一块儿不及格的?” 梁雅欣越说越气,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还有语文,作文写得驴唇不对马嘴,数学大题全空着!你们是去考试还是去交白卷的?” 小朵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小语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说话!怎么都哑巴了?”梁雅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雅欣,你别急,孩子肯定有原因的。”罗书昀连忙开口劝道,伸手拍了拍儿媳的胳膊。 然后转头看向两个孙女,语气温柔道:“小朵,小语,跟奶奶说,是不是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被同学欺负了?还是跟老师闹矛盾了?” 听到奶奶温柔的询问,小朵鼻子猛地一酸。 这个声音,从她记事起就陪伴着她。 小时候摔跤了,是这个声音说“不哭不哭,奶奶吹吹就不疼了”。 发烧了,是这个声音整夜守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给她换湿毛巾。 考了好成绩,也是这个声音笑得最开心,说“奶奶的乖孙女最棒了”。 可就是这个声音,在那段视频里,尖叫着喊“黑爹操死我了”! 小朵的胃里又是一阵痉挛,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把那股恶心压了回去。 王从军也放下了粥碗,难得主动开口说道:“雅欣,孩子一次没考好,不至于这么大火气,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慢慢来嘛。” 小语抬头看了爷爷一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爷爷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跟她小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 可脑子里的画面,爷爷跪在床边,嘴贴在奶奶的..... 她猛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米饭上。 梁雅欣看到小女儿哭了,火气不由得消了几分,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爸,我不是不讲道理,可这不是失手的问题,而是断崖式下跌!英语不及格啊!她俩从上小学到现在,什么时候英语不及格过?” “行了行了,饭桌上别说了,吃完饭再好好谈。”罗书昀打圆场道。 然后给小语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次没考好而已,又不是天塌了,下次努力就行了嘛。” 小语被奶奶擦眼泪的动作弄得更加崩溃,眼泪止都止不住。 好想扑进奶奶怀里大哭一场,像小时候那样,什么委屈都能被奶奶的拥抱治愈。 梁雅欣被公婆两头劝着,火气渐渐压了下去,但脸色依然不好看,闷着头吃饭,筷子戳得盘子叮叮响。 就在这时,罗书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手,笑着说道:“对了,我倒是有个主意。”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黑儿子,提议道:“马库斯在美国长大,英语自然不用说,口语发音肯定比学校老师还标准,要不让他给小朵小语补补英语?”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朵的筷子当的一声掉在桌上。 小语更是像被电击了一般,椅子往后蹭了半尺远。 “不用!” 姐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罗书昀不禁一愣,脸上的笑容僵硬。 梁雅欣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两个女儿。 马库斯倒是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一翘,继续啃他的排骨。 “我.....我们自己能学,不用麻烦马库斯叔叔。”小朵连忙补救道,声音发虚,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惊恐。 “对对对,我们自己复习就行了,真的不用!”小语也连忙附和道。 罗书昀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被王从军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她瞪了丈夫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不愿意就算了。”她勉强笑了笑,端起碗继续吃饭。 梁雅欣趁机又训了两句:“不用人家补那就自己用功,下次再考成这样,手机没收,零花钱全扣!” “知道了妈......”姐妹俩齐声应道。 饭桌上的风波就这么草草收了场。 可王轩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两个女儿。 小朵掉落的筷子,小语往后退缩的椅子,姐妹俩异口同声的“不用”,以及那写在脸上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 这些细节,一个一个落在他眼里,拼成了一幅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两个女儿肯定知道了,爷爷奶奶和马库斯之间的破事。 所以才会成绩暴跌,整天魂不守舍,才会一听到马库斯要给她们补课,就吓得面无人色。 她们在害怕。 害怕那个黑人靠近她们。 王轩缓缓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心里犹如塞了一团乱麻。 两个丫头把这事堵在心里,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日日夜夜被那些画面折磨着,换谁谁能好好学习? 做父亲的,遇上这种事,本该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 可王轩心里清楚,此刻他的情绪,远没有那么单纯。 就在刚才,妈妈笑眯眯地提出,让马库斯给两个女儿补习英语的那一瞬间。 他的脑子里,如同被人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了颗炸弹,轰的一下炸开了。 一幅幅画面像决了堤的脏水,哗地灌满了整个脑子,挡都挡不住。 马库斯坐在书桌旁,一左一右搂着小朵和小语,两只黑色的大手搭在她们的腰上,手指不安分地往校服里探。 小朵被按在桌上,校服裙撩到腰间,马库斯一边用英语念着什么单词,一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大黑屌,Bigblackcock,小朵跟我念。” “黑爹,Blackdaddy,来,小语,再叫一声。” 我操! 王轩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可那些画面跟长了钩子似的,越甩越清晰,越想忘越往脑子深处钻。 更让他恐惧的是,在想到这些画面的同时,他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裤裆里那股热意,跟火烧似的,顺着下腹往上蹿,烧得他浑身燥热。 畜生! 王轩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指甲掐进了大腿肉里,用疼痛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跟父亲一样,骨子里流着绿帽王八的基因,一脉相承。 不同的是,父亲脸皮厚,做得天经地义,甚至乐在其中,跪在床边给老婆舔逼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虔诚与感激,仿佛那是他这辈子最光荣的使命。 而他王轩做不到。 至少目前做不到。 他的脸皮薄,好歹是个副院长,没办法跟父亲一样,把绿帽子戴得堂堂正正,心安理得。 可基因这种东西,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每次看到推特上妈妈的视频,他不是不痛苦,但痛苦之余,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兴奋,比痛苦还要猛烈十倍。 他恨自己,却管不住自己。 这就是王家男人的命,逃不掉的。 王轩端起汤碗,假装喝了一口,用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妻子。 梁雅欣正在低头吃饭,脸色依然不好看,筷子戳菜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火气。 这个女人,是他目前最大的隐患。 刚才妈妈提出让马库斯补课的那一瞬,两个女儿的反应差点兜不住,再多追问几句,整件事就全露馅了。 好在梁雅欣当时满脑子都是成绩的事,没往深了想。 可万一哪天,她回过味来了呢? 万一她发现了妈妈和马库斯的关系呢? 万一两个丫头扛不住,把那些视频的事告诉了她呢? 光是想想,王轩后背就开始冒冷汗。 梁雅欣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 十二年的夫妻,她的性格刚烈得跟钢筋似的,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一个副行长想潜规则她,她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人举报到了省分行,差点丢了工作也不肯低头。 就这性格,一旦知道婆婆在跟黑人乱搞,公公在旁边拍视频刷锅,自己的亲老公还在暗地里看视频打飞机..... 她不把这个家掀了才怪。 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最怕她会闹,会把所有人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让整个江城都知道王家是个什么货色。 到那个时候,他这个副院长还当个屁。 钱万三再有能耐,也保不住一个丑闻满天飞的医生。 更要命的是,梁雅欣一定会带走两个女儿。 以她的性格和能力,法院十有八九将抚养权判给她。 到时候他王轩,前途没了,老婆没了,女儿也没了,落得个人财两空,鸡飞蛋打。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家不能散。 王轩将最后一口汤咽下去,放下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梁雅欣这颗定时炸弹,必须想办法拆掉。 不是拆除,是拆解。 让她从炸弹,变成哑弹。 让她知道了真相,也闹不起来,也走不掉。 可怎么做? 王轩站起身来,将碗筷送到厨房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两下,大脑依然在高速运转。 梁雅欣最大的底气,是她的工作和收入。 银行客户经理,年薪二三十万,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 经济独立的女人,是最难控制的。 所以她才敢那么硬气,才敢当年举报副行长,才敢在饭桌上一巴掌拍下去,谁的面子都不给。 要是让她丢了这份工作呢? 王轩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毛巾慢慢擦着。 不对,这条路太险了,万一她查出来是自己搞的鬼,那更完蛋。 而且梁雅欣的业务能力摆在那里,银行不会轻易放人,除非她犯了大错。 换个思路。 与其控制她的经济,不如控制她的把柄。 一个没有把柄的人,是无敌的。 但这世上哪有真正没有把柄的人? 只是还没找到罢了。 王轩将毛巾搭回架子上,转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一家人。 梁雅欣正坐在沙发上辅导女儿补习英语,罗书昀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放在茶几上。 马库斯靠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沿,裤裆处那团夸张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王从军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端着茶杯,目光低垂,偶尔抬头看一眼妻子和马库斯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去,跟做了亏心事的老狗似得。 一时间,王轩觉得这个画面荒唐得不可思议。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每个人都怀揣着见不得光的秘密。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王家。 好一出皆大欢喜的家庭伦理剧,真他妈讽刺。 王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梁雅欣身上。 今天老婆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弯腰给小语指题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以及内衣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 三十二岁的梁雅欣,保养得极好,身材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凹凸有致。 王轩的目光从老婆的脖颈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肢,最后停在了被真丝睡裤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上。 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放起了电影。 马库斯站在梁雅欣身后,一只手揪住她的马尾往后拽,另一只手撕开那件藕粉色的睡衣..... 够了! 王轩猛地移开视线,拳头握得骨节咯吱作响。 死死闭上眼,太阳穴直跳,那些画面才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清楚怎么处理梁雅欣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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