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22)作者:guangtouwang拍摄间角落有一扇暗门,刘二推开,里面是一间十平米的暗室。天花板比正常矮了半尺,暖黄射灯只装了两盏,嵌在对角位置,光打下来只照中间一块区域,其余全是暗的。地面铺了深灰色软垫,踩上去有微陷的脚感。天花板正中央装了一组滑轨和电动绞盘,绞盘上垂着四根黑色编织绳。墙边一排矮柜摆着器具,有的还在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苏晴站在门槛上,目光从滑轨扫到绳索,又扫到矮柜上那些排列整齐的东西。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房间她不知道。拍了这么多次视频,刘二从来没提过这里还有一间暗室。她原先以为刘二在拍摄间搞这些花花东西顶多是些道具服装和情趣玩具,没想到他还藏了这么一手。绞盘、滑轨、编织绳、矮柜上那些她看不清名字的东西——这是一套成体系的东西,不是临时起意的玩意儿。她心里发怵。不是怕疼。她怵的是这种未知感——她不知道刘二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不能撑到怪力突破临界。万一突破不了,这一场就白受了。但她没表露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门槛上不进也不退。刘二从她身侧绕过去,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那种老油条特有的笑:"苏警官,这间是酒店以前的VIP体验室,专门为有特殊爱好的客人准备的,嘿嘿。后来VIP套房改拍摄间时我保留下来了,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以为苏晴是属于"有特殊爱好"那一类人。而且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层"原来你也好这口"的默契感。苏晴知道他误会了。她不是好这口,但她没有反驳,她需要更大的刺激完成怪力第二次进化。反驳了就得解释为什么需要刺激。与其解释,不如让刘二继续误会下去。苏晴扫了一眼,凤眼微眯:"你还挺专业的。""玩的多而已,今天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刘二从柜子里取出一捆黑色尼龙绳,手指在绳结上绕了两圈试了试韧度,"过来站好。"他先用绳子在苏晴胸口绕了两圈,绳索卡在饱满的乳房上下方,勒出一道深沟。苏晴闷哼一声,感觉到绳子收紧时乳肉被挤在一起,乳尖被迫挺立。刘二继续将绳子延伸到她背后,复杂的龟甲缚将她上半身牢牢捆住,每一道绳结都精准地卡在敏感的位置。"手。"刘二抬起她的双臂,在手腕处缠绕固定,然后向上连接天花板的吊环。苏晴的双臂被拉过头顶,整个人微微踮起脚尖。接下来是双腿。刘二蹲下身,将她的左腿固定在身侧,右腿却被绳子拉起向外侧打开,小腿被拉向肩膀方向,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刘二……你他妈——"苏晴的脸涨红,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这叫小狗撒尿。别急,还有呢。"刘二站起身,将吊具的钩子挂在她背后绳结的连接点上,缓缓拉动滑轮。苏晴的身体被吊起,逐渐与地面平行。她的左脚大拇指堪堪够到地面,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小点上,脚趾立刻传来酸痛。右腿被高高吊起,穴口和后穴在灯光下完全敞开。"唔——"苏晴咬紧牙关,脚趾用力撑住身体。刘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口球,扣在苏晴嘴上,系带绕到脑后拉紧。然后是黑色眼罩,遮住她的凤眼。黑暗降临。口腔被撑开,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苏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刘二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三角眼盯着她的身体。苏晴的左脚大拇指用力撑着地面,但这个角度太刁钻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一个点上。五分钟后,她的脚趾开始发酸,重量逐渐转移到绳子上——乳房被勒得更紧,绳痕陷进肉里,白腻的乳肉被挤的发红。"唔……"苏晴闷哼一声,脚趾再次用力,试图减轻乳房的压力。但大拇指很快就累了。十分钟后,她的脚趾开始发抖,重心再次偏移。绳子勒紧乳房的力道让她痛得皱眉,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如此反复。"苏晴。"刘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撑了十五分钟了,挺厉害的。"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含糊地"呜"了一声。唾液已经流了一大片,下巴上挂着银丝。二十分钟。苏晴的左脚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两个乳房被勒得通红,绳痕深深陷进肉里,乳头充血发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肌肉的疲劳和绳子带来的持续刺激。"呜……呜呜……"苏晴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没有人回应。三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悬空,只剩下大脚趾尖偶尔擦过地面。绳子勒紧乳房的力道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意。她不得不动用怪力。那团东西从小腹里被调动起来,沿着血管往左腿灌注,集中到拇趾球那块肉上。肌肉重新绷紧,指腹稳住了,关节不再颤抖。撑住了。但怪力的消耗比她预想的快——这个姿势不仅要撑住脚趾,全身的平衡也要维持,肩关节、核心肌群、背部肌群都得绷着,否则身体一歪重心全偏到一侧绳子上,奶子只被勒得更狠。她得同时管两头,一管拇指,二管平衡,怪力像水一样从体内流出去,流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第五十分钟的时候怪力见了底。剩的那一点她不敢全用光,得留在丹田维持身体平衡。左脚趾开始颤,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重心一点点往绳子上倒,胸前的棉芯绳咬紧,两个奶子的根部上方被勒出一道深沟,软肉从绳子上方鼓出来,乳晕皱成一团,乳尖被挤得充血发硬,颜色从粉变成深红。疼。不是刚进来时那种钝疼了,是持续性的闷胀,从乳根往胸腔里钻,带着一种麻。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肩胛骨绷到极限,后背的肌肉线条一根根浮出来。"呜呜——呜——"口球后面的呜咽声碎了,带着一点颤,她不由后悔进这间暗室。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是急促的那种,是不紧不慢的皮鞋踩软垫的闷响。刘二走进光圈里,蹲下来看了一眼她左脚拇指的状态——指腹发紫,关节弯成不自然的角度。他没说话,从矮柜旁边拎了一个小方凳过来,矮凳,大概二十公分高。他把凳子塞到苏晴左脚下面,调了一下高度,让她的脚掌能平踩在凳面上。苏晴的脚落下去的一瞬间,全身的重量从拇指和绳子上卸掉,脚掌踩实了凳面,小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才稳住。胸前绳子松了,两个奶子慢慢回弹,勒痕还在,两道深红的印子横在乳根上方,被挤变形的肉慢慢鼓回来。她大口从鼻腔里吸气,肩膀往下沉了两寸。"唔……"苏晴长出一口气,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淌着唾液。刘二没有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在苏晴身后蹲下。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绳结,将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顶——"噗嗤!"整根没入。"唔唔!!"苏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内壁瞬间绞紧,把刘二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刘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匀速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再猛地抽出。"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的"咕滋"声。苏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绳子微微摇晃,乳房上的绳结随着晃动轻轻摩擦乳头。"呜……呜呜……"苏晴的呻吟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哼。刘二的速度不快不慢,二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保持着恒定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到位。好在怪力得到滋养和补充。"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你夹得真紧。"苏晴没有回应,只有喉咙深处的闷哼。二十分钟整,刘二抽出肉棒,穴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他弯腰搬走小方凳,苏晴的左脚突然踩空,全身重量猛地压回绳子上——"唔!!"乳房被绳子勒紧的痛感让她闷哼一声。刘二提起裤子,转身走出暗室,顺手带上门。"咔哒。"门锁扣上的声音。苏晴的左脚大拇指重新撑在光滑的隔音垫上,脚趾抠着地面,试图找到支撑点。但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隔音垫太滑了,她的脚趾一次又一次滑开,重量反复在大拇指和绳子之间转移。"呜……"苏晴含糊地哼着,没有人回应。暗室外,刘二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起了股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五分钟。苏晴的脚趾开始发酸,大拇指的指甲抠进隔音垫里,留下浅浅的划痕。三十分钟。她的脚趾完全使不上力了,全身重量压在绳子上,乳房被勒得发紫,乳头充血到几乎透明。四十分钟。苏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浸湿了绑在身上的绳子,棉绳吸水后变得更紧,勒进肉里更深。到第四十八分钟,怪力见了底。连维持平衡的最后那点都快抽干,身体在绳索里不受控制地小幅摇晃,口球后面的呜咽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体力透支后声带自动发出的声响,跟意志无关。"呜……呜呜……"门开了。皮鞋踩软垫的闷响一步一步靠近光圈。苏晴听到矮凳腿戳进软垫的那声闷噎,刘二把凳子塞到左脚下方,调了高度,脚掌落下去踩实。重量从绳索和拇指上同时卸掉,胸前绳子松开,两个奶子弹回来,勒痕上的软肉缓缓鼓圆。苏晴从鼻腔里猛吸了一口长气,肩胛骨往下塌了两寸。然后一股荷荷巴油的坚果底调气息钻进鼻腔。刘二站在她身后,手掌搓动液体的黏腻声响——往鸡巴上涂精油。龟头顶在肛门口时苏晴的括约肌本能锁紧。之前是硅胶肛塞,这次是活物。龟头比硅胶硬,带着掌心搓热后的温度,精油让入口滑了,第一寸挤进去时括约肌被撑开,不是疼,是纯粹的胀。刘二一寸一寸往里推,柱身裹着精油进直肠,黏膜被滑腻液体裹住,摩擦力降到最低但撑满感一分不减。整根没入时苏晴从鼻腔闷出一声——"唔嗯——"
刘二手扣腰胯两侧,开始动。节奏慢,不是上次操穴的匀速撞击,是贴着肠壁缓慢研磨的频率。柱身退一半再慢慢推进去,每一下碾过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褶皱。精油被体温焐热后在交合处液化,发出低沉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十分钟后节奏提了半档。手掌从腰往下滑到臀根,拇指分别按在两边臀瓣上往外掰开,让他看得更清。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进出被反复翻卷又卷回,精油和肠液混成亮膜沾在柱身上。苏晴的前穴也跟着收缩,阴道壁在外部刺激下分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和精油的痕迹混在大腿根,黏腻地往下流。十五分钟。后庭自适应了,括约肌松成半开的配合状态,刘二进出阻力降到最低,每一下整根没入到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频率加快,撞击声从闷响变成脆响。"啪啪啪啪——"苏晴的身体在绳索里前后荡,奶子跟着撞击节奏甩动,绳子一松一紧,勒痕上的软肉被反复夹放。她的呼吸被撞碎,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闷哼。"唔——啪——唔唔——"二十分钟整。刘二把肉棒抽出来。龟头从括约肌滑出时带了一小股精油,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没有射。
然后他弯腰,把凳子从苏晴脚下抽走。苏晴的脚踩了个空。身体猛地往下坠,全部重量砸回绳索。胸前绳子瞬间咬到最紧,两个奶子被勒得几乎变了形——乳根上方的凹陷深到发白,下方的肉拉长变形,乳尖被挤压充血到紫红色,疼得从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呜啊——!"刘二没回头。拎着凳子走到门口,门关了。苏晴的身体悬在半空,左脚大拇指麻木地点在软垫上。后庭被撑开的胀感还没有消退,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凳子带来的短暂缓解,还是因为刚才那二十分钟的肛交。就在这时,苏晴额头上一个漩涡形状的光纹闪了一下,又消失不见。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像岩浆一样翻涌。然后她的额头开始发烫。不是一般的烫,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那颗红点从中心向外迸裂,碎片一样的光纹在额头皮下扩散到太阳穴又收回来。苏晴咬住口球,全身在绳索里绷直,脚趾在凳面上蜷到关节咯咯响。碎裂的光纹重聚了。从太阳穴两侧往回收,收回到额头正中央,重新凝成一颗点。但这次的点比之前亮,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绛红,带着一层隐约的金边。一夜反复。苏晴被吊在半空,大脚趾撑到极限就踩上凳子,刘二进来操她,二十分钟抽身就走,凳子撤掉。如此循环,四次、五次、六次……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凌晨两点,刘二推门进来,拎着一瓶矿泉水。他松开苏晴的口球,将瓶口凑到她嘴边。苏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流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滴在绳子上。"刘……"苏晴刚开口,刘二就把口球重新扣上,搬来凳子,掏出肉棒插进她的穴口。"唔唔……"二十分钟后他抽身离开,凳子被撤走。苏晴的脚趾再次踩空,乳房被绳子勒得生疼。苏晴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快到极限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进来,给她凳子,给她鸡巴。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她在绳索和间歇的操弄之间反反复复地体验消耗与补充的循环——怪力撑住悬吊,耗到见底,刘二进来的二十分钟性交补充一截,再耗,再补。像一口缸,底下有个洞往外漏水,上面有个龙头往里灌,灌的量和漏的量在某个时段达到平衡,而眉心处的红点也如之前一样反复演变,破碎又重聚。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她的杂念清空了。不是想通了,是脑子被磨平了。绳索勒奶的疼从第三轮开始已经不是疼了,是麻,两个奶子被反复勒紧又松开,软肉上的勒痕从红变成紫再变成一种淤青色的暗沉,乳尖麻木到失去触感。脚趾不用说了,大拇指的指甲盖下面积了一小滩淤血。中间有两回她差点昏过去,是那颗额头上的红点闪了一下,像静电打在太阳穴上,把她从意识涣散里拽了回来。到了后来,她甚至开始期待脚步声。快来操我。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她咬着口球,"呜呜"地哼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清晨六点,暗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苏警官,早啊。"刘二的声音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三角眼里满是血丝,但精神头却很好。他搬来凳子,苏晴的脚趾碰到凳面,身体猛地放松。刘二伸手松开她的口球,苏晴的嘴合拢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咳咳……咳……"刘二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咳完。苏晴喘匀了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操我。"刘二的三角眼眯起来,嘿嘿一笑:"苏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操我。"苏晴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刘二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顶——"噗嗤!"整根没入。"唔……"苏晴闷哼一声,内壁本能地绞紧。刘二开始抽送,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晴。"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以后还耍不耍脾气了?"苏晴咬着牙,没有回应。"啪!"刘二用力顶了一下,"问你话呢。""不耍了。"苏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不让我操?"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苏晴沉默了三秒。"让你操。"刘二满意地笑了,腰胯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暗室里回荡。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淫水。苏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在这时,她的眉心处,那个漩涡形状的光纹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比昨晚更亮,红光在她额头上流转,像某种古老的印记正在苏醒。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冲击临界点。刘二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埋头操弄,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刘二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苏晴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暗室里密集回荡。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呜……嗯啊……”苏晴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咬着嘴唇,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二十分钟到了。刘二深吸一口气,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往外抽。“不……”苏晴的脚趾猛地抠紧凳子边缘,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直,“不要停……”刘二顿了一下。“操我。”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嘶哑,“不要走!操我!”她的脚死死踩在凳面上,脚背青筋绷起,仿佛那不是凳子,而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吊了一整夜,乳房被绳子勒得发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她真的到极限了。再吊下去,她会垮掉。刘二看着她发抖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声音放软了些:“行,我不走。”他解开绑在苏晴大腿上的绳扣,松开吊环。苏晴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双脚终于完全踩实了地面。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全靠刘二扶了一把才站稳。“呼……哈……”苏晴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被束缚了一夜的胸腔终于得以扩张。刘二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让苏晴双手撑墙,撅起屁股,自己则绕到她身后。沾满精油的手指在她后庭的褶皱上打转,然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小孔,腰胯用力一挺——“噗嗤!”粗大的肉棒破开括约肌,整根挤进紧致的肠壁里。“呃啊!”苏晴闷哼一声,手指抠进墙缝。后庭被撑满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诡异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刘二开始操弄,速度比刚才更快,撞击声也更响。他的手拍在苏晴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苏晴。”刘二喘着粗气,一边操弄一边问,“谁在操你屁眼?”苏晴的脸埋在臂弯里,凤眼在眼罩后失神翻白,只有破碎的呻吟流泻出来:“唔……嗯……”“说。”刘二又是一巴掌,同时腰胯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肠壁某一点。“啊!”苏晴浑身一颤,“是……刘二……”“以后叫刘哥。”刘二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胯下动作不停。苏晴沉默了两秒,后庭被反复抽插的酸胀和体内翻腾的怪力让她意识涣散。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却清晰:“……刘哥。”刘二满意地笑了,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刘二满意地笑了。他操了五十多下,突然抽出肉棒,沾满肠液的柱身往前一挺,对准湿透的穴口——"噗嗤!"整根没入。"嗯啊!"苏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内壁瞬间绞紧。"谁在操你的逼?"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是……刘哥……"苏晴喘息着回答。刘二满意地笑了。操了一百多下,再次抽出肉棒。这次他绕到苏晴面前,扶着她的下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唔唔……"苏晴的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苏晴,谁在操你的嘴?"刘二的声音沙哑,腰胯开始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淌下来。苏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回应。刘二三个洞随机切换,有时候操几下逼就拔出来插进屁眼,有时候深喉几十下又绕回后面。苏晴的身体已经被他玩得麻木,或者说习惯了。每次被插入,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绞紧,不管哪个洞。"苏晴,你可真够骚的。"刘二喘着粗气,"三个洞都这么紧。"苏晴含糊地"唔"了一声,没有回应。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二最后一次从前穴插进去。他掐着苏晴的腰,频率拉到最快,耻骨撞在臀尖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持续的噪音。囊袋拍在阴蒂上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唔……唔唔唔……"在苏晴眉心处,那个漩涡形状的光纹急速旋转,红光在她额头上流转,越来越亮。朱砂的颜色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越过渡到了猩红。然后它猛的沉了下去。不是熄灭,不是碎裂。是整个光点连同金环一起从皮肤表面往颅骨方向沉,像一颗石子沉进水里。眉心什么都没有了。一点都不烫,一点都不红,和周围皮肤的温度和颜色一模一样。但苏晴颅腔内的某个东西变了。不是表面变化,是深层结构。如果说之前的怪力是一桶水,那现在这桶水里的所有分子都被重新排列过了。一晚上无数次坍缩重聚的能量没有消失,是沉到了更深的地方——从皮肤表面沉到颅底,从颅底沉到脊椎,从脊椎沿着中枢神经系统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根运动神经末梢。载体从额头上一个看得见的点,变成了看不见的、融进她神经系统和肌肉纤维底层的东西。身体,再次进化了。"哈——哈——"刘二两手死死扣住苏晴的髋骨,把她的身体往后拽着固定住,整根没入到囊袋贴紧臀肉,腰往前一挺——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在宫颈口上,苏晴的子宫被热流冲得收缩了一跳。龟头在穴里跳了七八下,每跳一下射一股,最后两下变弱变成渗出来的余沥。刘二没拔出来。整根埋在苏晴穴里,鸡巴从射精后的硬挺慢慢变软,过了半分钟才滑出来。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苏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暗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刘二已经走了,地上留着那根被解下来的黑色尼龙绳,和一个空矿泉水瓶。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但比预期的要好。被吊了一整夜的肌肉还在酸痛,可那股疼痛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退。苏晴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乌青还在,绳痕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乳头充血发紫。但就在她注视的时候,那些青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这是……"她愣住了。苏晴闭上眼睛,尝试感受体内的怪力。丹田处的热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充盈、更稳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她顺着那股热流往内探去——然后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暗红色的血液涌向全身;她能"看到"肺泡在氧气中舒张,空气中的氧分子渗透进毛细血管;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小小的器官安静地躺在小腹深处。子宫里有精液。苏晴的脸微微发烫。那是刘二射进去的,量不少。但就在她观察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层东西——一个无形的薄膜,覆盖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些精液隔绝在外。精液根本接触不到卵子。"难怪……"苏晴喃喃自语。她一直以为是怪力把精液的精华吸收走了,所以才没有怀孕。被刘二内射了几次,被陈远内射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中过。原来是这层薄膜在起作用。苏晴尝试用意念触碰那层薄膜。它温热、柔软,但坚韧得不可思议。她试着收缩它——薄膜应声而动,紧紧贴合子宫内壁,形成更严密的屏障。她试着放松——薄膜舒展开来,变成薄薄的一层。她可以控制它开闭。这个认知让苏晴愣了好几秒。她躺在暗室里,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一夜纵欲的痕迹,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她的身体,终于完全属于她自己了。苏晴继续感受。那些被绳子勒出的乌青已经消退了大半,乳头的充血也在缓解。她握了握拳,指关节"咔嚓"作响,力量比昨晚更强。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苏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黑色连帽卫衣皱巴巴的,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还有一大片干涸的水痕。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套上了。苏晴走出暗室,坐在拍摄间的沙发上,将右脚搁在茶几上,盯着那只肿成鸡蛋大小的大脚趾。被吊了一整夜,全身重量反复压在这根脚趾上,换成普通人早就骨折了。她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处的怪力。热流从腹部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右脚。苏晴"看到"那些能量包裹住肿胀的脚趾,渗进淤血和损伤的组织里。淤血开始消散,肿胀一点一点软下去,发紫的皮肤慢慢恢复白皙。不到三分钟,大脚趾已经缩回正常大小。苏晴活动了一下,除了还有点酸,几乎看不出受过伤。"好神奇。"她自言自语。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昨晚被吊绑了一整夜的痛苦减轻大半,乳房上的乌青也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子。苏晴拿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刃不算锋利,但足够割开皮肤。她没有犹豫,刀尖在左小臂内侧轻轻一划。一阵刺痛。皮肤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苏晴盯着那道伤口。三秒,五秒,十秒——血止住了。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蠕动,像有无数细小的丝线在缝合。二十秒后,那道血痕已经变成一条浅浅的白印,再过几秒,白印也消失了。"比想象中还快。"这个身体恢复能力是常人的十几倍,用上怪力会更快。苏晴皱了皱眉,又拿起水果刀。这次她打算划深一点,看看更严重的伤能不能恢复。刀刃刚碰到皮肤——"苏晴!"拍摄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刘二站在门口,三角眼瞪得溜圆,手里拎着的早餐袋"啪"掉在地上,小笼包滚了一地。他的目光落在苏晴手中的水果刀和她小臂上那道血痕上,脸色瞬间煞白。“苏晴!你千万别想不开——”他嗓子劈了,声音又尖又哑。刘二整个人扑过来,膝盖撞上茶几角,果盘里的苹果滚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硬生生把那把水果刀从她虎口里抠出来,甩到茶几对面的墙上。“哐”一声,刀弹到地砖上打了几个滚。"你.....你割腕?"刘二的声音都在发抖,三角眼里全是慌乱,"昨晚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苏晴靠在沙发上,凤眼冷淡地看着他。她知道刘二误会了,但她没有拆穿。"我对不起陈远。"苏晴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不如死了算了。"刘二的心猛地一沉。他松开苏晴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又往前凑近。他的三角眼在苏晴脸上来回扫视,试图分辨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说气话。苏晴的凤眼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一潭死水。"苏晴,你听我说。"刘二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了些,"我不是东西,我不该这么弄你,我向你道歉。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和陈远生孩子,你还——""生孩子?"苏晴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配吗?""你配!"刘二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坚持一晚上,你有什么不配的?"苏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刘二蹲下来,三角眼平视着苏晴。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手悬在半空没敢落下去“苏晴,你听我说完。我们公司的前景一片大好,晴天账号已经一百七十万粉丝了,下个月有五六个品牌排队等着合作。”苏晴没有回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刘二的声音软下来,"昨天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玩。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但你别做傻事。陈远还在家等你呢,你想想他。"提到陈远,苏晴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刘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继续说:"陈远那小子每天在家给你做饭炖汤,你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一个人?"苏晴沉默了很久。"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刘二的声音很诚恳,三角眼里带着少见的认真,"行吗?你点头,我就当你答应了。"苏晴抬起凤眼,盯着刘二看了几秒。她能感受到刘二的慌乱是真实的——这个男人确实怕她出事,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怕惹麻烦。但她需要这个台阶。苏晴缓缓点了点头。刘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苏晴旁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三角眼里的慌乱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你吓死我了。"刘二的声音还有点哑,"有事多沟通,再别动刀子了,看着吓人"。苏晴没接话。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从茶几上拿起挎包。"我回去了。"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刘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路上小心。"苏晴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刘二。""嗯?""昨天的事,出了这个门就不存在。"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知道。"苏晴推门走了出去。刘二靠在沙发上,盯着地上散落的小笼包和那把滑到沙发底下的水果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苏晴刚才说"对不起陈远不如死了算了",又想起她点头时那双凤眼里的疲惫。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重感情。刚出门买包子的时候他还得意的以为已经征服她了,没想到她性子这么刚烈。看来还得慢慢来。-----------------------------中午,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苏晴付了车钱,拎着挎包走进单元楼。电梯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黑色连帽卫衣皱巴巴的,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还有一大片干涸的水痕。幸好卫衣够长,遮住了那片痕迹。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向家门,掏出钥匙。屋里弥漫着鸡汤的香气。餐桌上扣着一个不锈钢盆,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陈远的字迹工工整整:"老婆,汤在锅里温着,菜热一下就行。爱你。"苏晴把便签纸折好塞进口袋,走进厨房。砂锅里还有半锅老母鸡汤,红枣枸杞浮在表面,油花泛着金黄。她掀开不锈钢盆,里面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她把菜倒进盘子里,微波炉转了两分钟,端到餐桌前坐下。吃饭的时候,苏晴给陈远发了条消息:"老公,我到家了,饭菜很好吃。"陈远秒回:"回家就好,多吃点!好好休息,晚上我早点回来做饭。"苏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勾起,回了个"好"字。吃完饭,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苏晴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怪力。内视能力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子宫里的精液——刘二射进去的,累积了一整夜的量,乳白色的液体附着在子宫内壁上。那层无形的薄膜将精液隔绝在外,苏晴用意念操控它,薄膜收缩,将那些精液挤向子宫口。她蹲下来,腹部发力,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浴室地板上,被水流冲进下水道。"呼……"苏晴长出一口气。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还有淡淡的绳痕,浅浅的红色印记横七竖八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疼,连酸胀感都没有。浅成这样,浪费怪力去消除没必要。苏晴继续内视全身,确认没有其他损伤。右脚大脚趾已经完全恢复,连昨天被吊绑时磨破皮的地方都长好了。她握了握拳,力量充盈饱满。除了有点累,看不出任何异常。洗完澡,苏晴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扑进柔软的被窝里。她趴在枕头上,凤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第一次感觉异常,是在三亚陈远和她做爱用了新花样。后来她因为救人怪力耗尽身体逐进失控找刘二解决,刘二拧了一下她的右乳头,她当场兴奋的高潮,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第二次感觉异常,也是在陈远用了一段时间新花样。那个老乞丐骗她揉腹三十六圈,没想到第九圈直接引爆了不知道哪来的快感,让她当场高潮失神,才被下了药。这两件事,每一件都发生在陈远“跟老乞丐学新东西”之后。时间点太巧了。而且陈远这一个月的精神面貌和气色明显提升的有点突然。她知道陈远有所隐瞒总是用“老乞丐教的”含糊其辞,但不想当着面拆穿让他尴尬。陈远在床上变强是事实,但她身体出现异常也是事实,两件事在时间上接得住,可她找不出一个具体的因果。也许陈远真学了点什么正经东西;也许她这些异常本来就是怪力进化路上的必经节点。但时间线太巧了,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就不得不让人起疑。陈远对她没有恶意。这一点她确定。但陈远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是陈远洗头水的味道,跟她自己的一模一样。算了。先睡。她没再看时间,把被角往上拉了拉,压住胸口,闭眼。------------------------陈远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快步穿过马路,拐进通往小区的那条小巷。巷子不宽,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围墙,路灯隔三差五才亮一盏,昏黄的光洒在坑洼的水泥地上。他惦记着苏晴。下午她发消息说到家了。想着她昨晚有任务一定累坏了。走到巷子中段,陈远的眉心突然一跳。蓝色能量自动铺展开来,感知领域覆盖周围五十米。他"看到"了——身后三十米,一个男人正朝他走来。步伐不快不慢,呼吸平稳,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那人没有盯着陈远看,目光甚至偏向别处,但行走的轨迹和速度都精确地对准了陈远的后背。冲他来的。陈远的心猛地一缩。他没有回头,脚步加快。身后那人也跟着加快,依然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陈远改成小跑,身后那人从走变成了跑,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经过训练的。陈远转身就跑。身后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目标居然提前察觉了。但愣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脚步声骤然加速,像猎豹扑食般追了上来。陈远拼了命地跑。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领带被风吹到肩膀后面。但身后那人的速度远不是他能比的——步幅大、频率快、呼吸不乱,三两步之间距离就从三十米缩短到了二十米。十五米。十米。陈远感知到那人从口袋里抽出了右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折叠刀,刀刃弹出,寒光一闪。他猛地一推路边停着的电动车。电动车"哐当"倒地,横在巷子中间。那人单脚一蹬,直接从车身上跃过,落地时几乎没有减速。但这个空隙够了。陈远左拐冲进一条更窄的胡同,两边堆满了废旧纸箱和垃圾桶。他开启感知,所有岔路、拐角、死胡同的布局在脑海里清晰呈现——左边三米有条缝能侧身穿过去,前面十米右拐有个铁门虚掩着,再往前二十米是另一条巷子的出口。他钻过缝隙,右拐穿过铁门,沿着窄巷狂奔。利用地形优势,他跟追击者之间的距离勉强拉回到了十五米。但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陈远是个银行职员,每天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最剧烈的运动就是上下班挤地铁。跑了不到两百米,他的肺就像要炸开一样,双腿灌铅,脚步越来越沉。身后那人的呼吸依然平稳。二十米。十五米。十米。陈远感觉到一只手即将搭上他的后领——"站住!"一个人影从巷子拐角猛地冲出来,挡在陈远面前,朝追击者的方向大喊:"街坊们!出来!有人抢劫!"是孙福。矮胖的身材、稀疏的头发、洗得发白的灰夹克。他就那么叉着腰站在巷子中间,扯着嗓子喊。追击者的脚步骤然停住。陈远弯着腰,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抬头,用感知"看"向那个追击者——精瘦,寸头,黑色夹克,折叠刀已经收进口袋。那人在原地站了三秒,转身就走,脚步依然沉稳,消失在巷子尽头。楼上传来开窗的声音,几个脑袋探出来张望。孙福还在大声嚷嚷:"天刚黑就抢劫,什么世道!"陈远喘匀了气,直起身来,看着孙福矮胖的背影。"孙……孙叔……"他声音发颤,"谢……谢谢。"孙福转过身,三角眼上下打量他,嘿嘿一笑:"陈老弟,怎么搞的?被人追成这样?"陈远摇摇头,没有说实话:"不知道……可能认错人了。"孙福没有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送你回去。"陈远点点头,跟着孙福往巷子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感知已经探测不到任何异常。但他记住了那个人的呼吸节奏和步态。陈远跟在孙福身后走进小区大门,再次回头张望——巷子深处空空荡荡,那个精瘦男人的气息早已消失在感知范围外。"孙叔,今天真的谢谢您。"陈远的声音还有些发颤,"要不是您及时出现……"孙福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啥。以后走夜路小心点,尽量不要往巷子里钻。"陈远点点头,看着孙福矮胖的背影消失。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蓝色能量在体内流转,感知能力自动铺展开来——周围五十米内没有异常气息。他走进自己家的楼栋,电梯上行时,习惯性地将感知延伸向自家屋子。客厅里,苏晴穿着灰色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像刚睡醒又洗过澡的样子。她的坐姿很放松,背靠沙发,双腿蜷在身垫上。陈远继续扫描。然后他愣住了。苏晴的身上,布满了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些痕迹呈长条状,横七竖八地印在她的肩膀、手臂、腰侧、大腿上——是绳子勒出来的。很浅。浅到肉眼看都不一定能看清。陈远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像被人攥住往下拽。满心期待的见面,瞬间变得难受起来。电梯门打开,他机械地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老公,你回来啦。"苏晴抬起头,凤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工作累不累?""还行。"陈远扯出一个笑容,换鞋走进客厅,"你睡了一下午?""嗯,太累了。"苏晴伸了个懒腰,居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陈远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感知告诉他,那里也有一道浅浅的绳痕,从锁骨斜着延伸到胸口。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进厨房:"我给你热饭,中午的排骨还有吗?""吃完了,汤也喝完了。"苏晴跟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我自己热就行,你刚下班,休息一会儿。""没事,我不累。"陈远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西红柿,"做个西红柿鸡蛋面,快。"他背对着苏晴,手上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脑子里全是那些绳痕。浅浅的,横七竖八的,覆盖在苏晴的身体上。肩膀上有,手臂上有,腰侧有,大腿有,连胸口都有。捆绑,绳痕?。陈远的手微微发抖,刀刃差点切到手指。他想起三亚的海底会所。想起刘二拍打苏晴的乳房,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想起苏晴翻白的凤眼,想起她嘴角淌下的唾液,想起她喉咙里发出的、被话筒放大的淫叫声。那是他亲眼"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发生在眼前。现在,苏晴身上又出现了绳痕。她又去找刘二了?陈远关掉水龙头,把西红柿倒进锅里,油花"滋啦"溅起来。他盯着锅里翻滚的红色汁液,脑子里浮现出苏晴被绑起来的样子——双手反绑,身体被绳子勒出各种姿势,刘二在她身上……西红柿鸡蛋面,很快搞定。他把面端到餐桌上,苏晴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她吃了几口,抬眼看他:"你也吃。""我不饿。"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再问。她继续吃面,陈远就坐在对面看着。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的身体。居家服很宽松,遮住了大部分皮肤,但领口处还是露出一小片肩膀。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绳子勒过的印记。陈远的手在桌子下握紧,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孙福教他"霸王镇江式"时说的话:"这手法能让女人欲仙欲死,从此离不开你。"他想起自己每次施展新手法后,苏晴满意的表情和身体反应。他想起苏晴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时,眼里闪过的惊讶和满足。但为什么还不够?为什么她还要去找刘二?为什么还要玩捆绑?他心情复杂没有问苏晴昨晚去哪了、累不累、案子办到哪一步。他只是坐在那,歪着头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亮起来的窗户。"陈远。"苏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面吃完了,碗底还剩两口汤。苏晴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搁,抬起眼睛。陈远神情恍惚了一下。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不对——不是平时回家后那种松下来的“陈远”,是把音咬实了的、带棱角的两个音节。他转头对上她的目光,凤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你之前学的床技,跟谁学的。”陈远顿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公园里遇到的老乞丐——"“别再拿老乞丐糊弄我。”苏晴打断他,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在问你话。看着我的眼睛。”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陈远看着对面的妻子,客厅灯光打在她脸上,凤眼里的睡意全退干净了,剩下的是他不太熟悉的那种东西——审人时候的眼光,压着不动,很平,很冷。"你怎么了?"陈远的心跳快了半拍,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紧张。他试探着问,"跟谁学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不是也觉得舒服吗?"苏晴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她想起被老乞丐忽悠的那个下午,她瞎揉几下肚子,当场高潮失神,被喂药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铁笼子里,嘴里塞着抹布,身上绑着麻绳。想起铁笼里那两个目光空洞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超乎常人的力量,她和那两个女人的命运不敢想象。苏晴彻底严肃起来,凤眼如刀,一字一顿地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在哪学的?"陈远的心跳骤然加速。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他能感知到苏晴的情绪——愤怒、紧张、还有一丝……恐惧?陈远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低下头:"是……是孙福教我的。""孙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孙福教你这些?""是他家祖传的。"声音出来的时候陈远自己都听出那有多没底气。他赶紧补了一句:"他也是为我好,教我的时候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咱俩……""为你好?"苏晴气得凤眼都瞪圆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她猛地顿住。差点被卖掉。差点死在外头。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苏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陈远紧张地看着她:"差点什么?"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以后不要跟他学了。最好——不要再跟他见面。"这两句话落下来,陈远脑子里同时亮起了两个画面。第一样是刚才巷子里的画面——精瘦男人追上来,折叠刀弹出寒光,他拼了命地跑,体力耗尽即将被追上的那一刻,是孙福矮胖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扯着嗓子喊"街坊们出来"。要不是孙福,他今晚可能就回不来了。第二样是在门口的感知——苏晴那遍布全身的浅色绳痕。他低着头,嘴张了一下,又合上。苏晴眼睛盯着他的头顶,目光像一颗钉子。“我不。”陈远说。声音不大,但很硬。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他脸上还是那副老实人的表情——眉毛塌着,嘴角往下压——但没有收回去。他咽了口唾沫,又说了一遍:“我不同意。”这几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苏晴脸上。她愣住了。结婚四年,陈远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不是开玩笑,不是撒娇,是认真的、严肃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倔强。"你说什么?"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我不同意。"陈远直视着她的凤眼,"孙福帮过我,我不能因为他教我床技就跟他断绝来往。"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讲道理,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对陈远。"陈远,你听我说。"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孙福教你的那些东西来历不明,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能安什么心?"陈远的声调也拔高了一度,"他替你挡过刀,你忘了吗?"苏晴的眉头猛地一跳。"在他们村,他配合你破案,借房子给你住,你忘了吗?"陈远越说越激动,"他给我送人参,教我他们家传的古法,我身体明显比以前好了,而且床上也厉害了,这些都是事实!"苏晴气得凤眼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第一次和陈远正面冲突,竟然是为了孙福那个老东西!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知人知面不知心,陈远,你太单纯了。孙福看我的眼神,从来就不干净!你难道忘了吗?那双眼睛恨不得把人扒光,这明显就不是好人!”陈远愣了一下,想起孙福确实经常盯着苏晴看,但……“你身材那么好,长得又漂亮,走在街上不安好心看你的男人多了去了!”他脱口反驳,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气,“刘二不也一样吗?那眼神更猥琐……你不一样跟他合作拍短视频?”话一出口,陈远就后悔了。他看见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紧紧的线,凤眼里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被戳中痛处的脆弱。“拍短视频?”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我拍短视频不是为了这个家吗?陈远,你当初不是同意吗,现在这样说我,你太让我失望了!”她胸口起伏,眼圈微微发红,但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陈远慌了,想道歉:“老婆,我……”“别叫我!”苏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孙福没你想的那么好,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你睡沙发!”这是苏晴第一次对他下达如此严厉的“惩罚”。陈远站在那里,看着苏晴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道歉的话就在嘴边。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苏晴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的居家服下摆——那里,一道浅浅的、绳子勒过的红痕,若隐若现。所有道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股冰凉的涩意和莫名的倔强。睡沙发就睡沙发。----------------陈远躺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背脊被硬邦邦的扶手硌得生疼。他侧过身,面朝沙发靠背,鼻尖闻到织物上淡淡的灰尘味和苏晴偶尔坐在这里时留下的、几乎闻不到的洗发水清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孙福、苏晴的审问、她身上的绳痕、巷子里的追杀……各种画面和声音搅成一团。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他记得最后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然后意识就模糊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猛地惊醒。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城市永不熄灭的、昏黄的路灯光。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凌晨2点15分。寂静像浓稠的液体包裹着他。先前因为生气冲昏头脑的争吵,此刻在深夜的寂静里回想起来,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懊恼和……某种更深的东西。苏晴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像根细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白天被愤怒和倔强压下去的念头,此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苏晴身上的绳痕……刘二……捆绑。他以前在小网站上胡乱点开过那些色情片,里面常有捆绑的戏码。女人被用各种颜色的绳子绑起来,有的绑在椅子上,有的吊在横梁上,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刘二……他会把苏晴绑成什么样?是像片子里那样,用粗糙的麻绳把她的手腕脚踝捆在一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还是用更细的、光滑的绳子,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痕迹,把她摆成跪趴或者劈开腿的姿势?苏晴的身材那么好,腰那么细,臀那么饱满,胸……被绳子勒住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三亚时被手掌拍打那样,泛起红痕,随着她的挣扎晃动?一股灼热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窜起,瞬间烧遍全身。邪火。那股熟悉的、带着邪异力量的热流在经脉里奔腾,冲向下腹。陈远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呼吸急促起来,脑子被那些幻想的画面塞满,苏晴冷冽的凤眼在幻想中染上迷离,紧抿的红唇溢出呻吟,被捆绑的身体无力地扭动……太荒唐了。他试图甩开这些念头,但邪火燃烧得更旺,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蓝色的能量随着邪火的沸腾而在他体内脉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活跃。他闭上眼睛,额头渗出细汗,任由那邪异的快感和不断壮大的蓝色能量在四肢百骸冲刷。在某种极致的紧绷和疲惫中,他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的睡眠并不安稳。邪火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在他昏睡的身体里持续燃烧。蓝色能量随之鼓荡,一圈圈地扩大,从丹田蔓延到四肢,充斥每一条经络,最后甚至透过皮肤,在黑暗中散发出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幽蓝光泽。能量在膨胀,在寻找出口,在突破某个无形的屏障。突然,那能量的膨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陈远睡着的身体,毫无征兆地被一团极淡的蓝光笼罩。那光芒只是一闪,快得像错觉。光芒消失的同时,客厅沙发上的陈远——消失了。下一瞬,主卧宽大的双人床上,苏晴身旁,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陈远穿着睡衣的身体凭空出现,稳稳地躺在被子外面。他依旧沉浸在被邪火和幻想侵扰的睡眠中,眉头微蹙。身边的苏晴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夜色浓重,房间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轻轻回响,仿佛他们一直这样并肩睡着,从未分开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一片。苏晴先醒了。她睁开凤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愣住了——陈远就睡在她旁边,侧身面朝着她,眉头微蹙,呼吸均匀。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昨晚吵得那么凶,他还知道进来。嘴上倔,身体倒是诚实。苏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叫醒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陈远也在这时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苏晴正站在床边伸懒腰,灰色居家服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他愣了一下——昨晚他不是睡在沙发上吗?难道是苏晴半夜把他抱回床上的?他知道苏晴抱他简直跟抱小孩一样轻松。心里莫名一暖,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醒了?"苏晴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平淡,"去做饭。""哦。"陈远翻身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吃什么?""随便。"陈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鸡蛋、西红柿、昨天剩的半根黄瓜。他打了两个鸡蛋,切了西红柿,开始热锅。客厅里传来苏晴洗漱的水声。两人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陈远没有问苏晴为什么把他弄回床上,苏晴也没有问陈远为什么主动回来。这个早晨,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平静——他在厨房忙碌,她在卫生间收拾,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但沉默比往常更重。平时陈远做饭的时候会哼几句不成调的歌,或者隔着厨房门跟苏晴闲聊几句公司里的事。今天他一声不吭,只听见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鸡蛋下锅时油花"滋啦"的爆响。苏晴收拾完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刷手机,偶尔看看厨房里陈远的背影。他的核心比以前稳当多了,以前身体总是晃来晃起。不知道是孙福送他的人参的效果,还是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功法。一想到孙福,苏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陈远端着两盘西红柿炒鸡蛋走出来,又转身回去端粥。白粥,配了昨天剩的半根黄瓜切成的凉拌小菜。他把碗筷摆好,坐在苏晴对面。两人默默吃饭。筷子碰碗的声音,喝粥时轻微的吸溜声,除此之外一片安静。陈远偶尔抬眼偷看苏晴,苏晴偶尔抬眼偷看陈远,但两人的目光总是错开,像两条平行线,怎么都交汇不到一起。苏晴先吃完了。她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陈远。"陈远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她。苏晴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昨晚的愤怒,也没有审讯时的冷冽,只是一种认真的、严肃的、带着一丝担忧的神情。"昨天的事,我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为什么那么维护孙福?他教你的那些东西,明显目的不纯。那个什么古法,我感觉有问题。"陈远的心猛地揪紧了。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紧张地看着苏晴:"老婆……你身体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苏晴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感觉那个古法有问题。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陈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以后我就不用他教的手法了。"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苏晴的眼睛,"孙福这人是否有别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昨天……他救了我。"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什么意思?"陈远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下班后抄近路走小巷,察觉到有人跟踪,那个精瘦男人掏出折叠刀追他,他拼命跑、推倒电动车阻挡、翻铁门钻胡同,体力耗尽即将被抓住的那一刻,孙福从小区里冲出来,扯着嗓子喊"街坊们都出来",黑衣人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要不是孙福,我昨晚可能就回不来了。"陈远的声音有些发涩。苏晴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些天的种种细节——在混乱街区蹲点时,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回家路上,好几次在后视镜里看到可疑车辆。她以为那些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幽灵组织的人已经把目标对准了陈远。"那个男人……"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长什么样?""很瘦,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陈远回忆着,"但他的身手很好,我怎么跑都甩不掉。"苏晴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握紧,指节发白。她这些天一直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了几个重点区域。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却没想到连累了陈远。那些人不敢直接对她动手,就去威胁她的家人。一阵后怕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如果昨晚孙福没有及时出现,如果那个精瘦男人追上了陈远,如果他手里的折叠刀……苏晴不敢再想下去。"陈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这件事……确实得感谢孙福。"陈远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老婆,你别担心,我没事。""以后不要走小路。"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上下班打车,或者我开车接你。干脆就请假吧,这几天别出门了。""那怎么行?"陈远苦笑,"银行的项目还在收尾——""项目重要还是命重要?"苏晴打断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陈远,你听我说,最近外面不太平。我在查一个案子,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你乖乖待在家里,别让我担心。"陈远看着她的眼神,那种冷冽中带着浓浓担忧的神情,让他想起四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苏晴第一次出任务受伤回来,他急得团团转,她却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皮外伤",然后反过来安慰他。"好,我听你的。"陈远点点头,"但你也得小心。"苏晴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她走到窗边,拉起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晨光中,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孙福的背影混在其中,矮胖、秃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孙福这个人,她一直都看不透。表面上热心肠,帮忙挡刀、配合破案、送人参、教功法,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好心邻居。但那双眼睛里的精光,还有每次看她时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都让她本能地警惕。可昨天,他确实救了陈远的命。不管他安的什么心,这份情,她得认。"我去上班了。"苏晴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你今天请假,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知道了,老婆大人。"陈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凤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后怕,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陈远。"她的声音很轻,"对不起。""嗯?""昨天跟你吵架的事。"苏晴抿了抿唇,"我不该那么凶你。"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短视频的事说你。"苏晴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卧室。门关上的一瞬间,陈远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但他没有听清。苏晴换上浅蓝色警用衬衫,深色制服裤,黑色皮鞋,低马尾扎得利落。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痕迹,才拿起挎包出门。到警局时刚过八点。城西刑警队的办公区已经热闹起来,几个年轻刑警正在整理案卷,看见她进来纷纷打招呼:"苏队早。"苏晴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刚放下挎包,小刘就快步走了过来。"苏队,你可算来了。"小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昨天的事有大进展。""说。"苏晴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小刘翻开文件:"昨天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连夜捣毁了那个人贩子窝点。那个老乞丐当场抓获,他嘴硬得很,审了三个小时才松口。顺着他的供述,我们又抓了三个同伙——都是专门在街头诱骗、下药拐卖人口的惯犯,同时又救了几个人。"苏晴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解救了几个人?""七个。"小刘的眼睛亮了起来,"三个妇女,四个儿童,最小的才五岁。另外那个喜嫂,省厅那边直接接手了,说她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网络,要彻查她这些年拐卖过多少人。"苏晴点点头:"干得不错。""主要是苏队你线索给得准。"小刘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对了,队长说这次又要给你记功,回头开会的时候宣布。""嗯。"苏晴放下保温杯,站起身来,"我去跟队长汇报一下。"她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敲了两下门。"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推门进去,王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头发已经开始花白,穿一件深蓝色警用夹克,袖子挽到手肘。"小苏,坐。"王建国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苏晴坐下,腰背挺直,凤眼平静地看着队长。"昨天的事,小刘跟你说了?"王建国放下文件。"说了。"苏晴点头。"嗯。"王建国说,"这次你立了大功。不过——"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小苏,那个老乞丐是怎么盯上你的?你去棚户区做什么?"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平稳:"我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棚户区的时候发现那个老乞丐行迹可疑,就上前套话。他故意诱骗我,我假装被他迷晕,被带到人贩子的窝点。"王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假装被迷晕?""是。"苏晴的语气笃定,"我事先做了准备,没有真的中招。"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再追问。他了解苏晴的性子,这丫头胆子大、能力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既然她说没事,那就应该是没事。"行。"王建国靠回椅背,"这件事先到这里,后续省厅那边会跟进。"苏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今天来,还有件事要汇报。"她把陈远昨晚被追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精瘦男人、口罩帽子、折叠刀、追击、孙福的及时出现。王建国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小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这件事和你最近查的案子有关?""很有可能。"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我这些天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了几个重点区域。好几次我都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但一直没有抓到人。现在他们把手伸向了我丈夫——这是在向我施压。"王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幽灵组织……"他喃喃道,"老K落网之后,他们就开始反扑了。""队长。"苏晴的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申请加派人手保护陈远。另外,我想加快对幽灵组织的追查,他们既然已经动手了,就说明我们离核心不远了。"王建国抬起头,看着苏晴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和决绝。"保护陈远的事,我来安排。"他沉声道,"但你也要注意安全。小苏,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我不希望你出事。""明白。"苏晴站起身,"谢谢队长。"另一边。陈远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里晃动的画面,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蓝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比以前更充沛,也更……躁动。他闭上眼睛,尝试将感知向外延伸。墙壁、楼板、邻居家的家具、楼上小孩踢足球的震动——所有信息如潮水般涌来。七十米。他猛地睁开眼睛。上次还是五十米,现在已经能覆盖到小区花园的凉亭了。邪火再次改造了他的身体。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惧。陈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面,蓝色的光晕若隐若现,像血管里流淌着液态的电流。他想起昨晚——凌晨两点十五分,他明明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时却躺在卧室的床上。当时以为是苏晴把他抱过去的。但现在……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体内蓝色能量随着意念聚集到丹田,然后猛地向外爆发。他想象自己要出现在卧室里,出现在那张双人床上——天旋地转。不是比喻,是真的旋转。视野扭曲成彩色的漩涡,胃部像被人攥住往上提,耳膜鼓胀欲裂。整个过程不到半秒,然后他的屁股重重砸在床垫上,弹簧发出"吱呀"的呻吟。陈远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后背。瞬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衣柜、梳妆台、苏晴昨晚换下来扔在椅背上的居家服。不是梦,他真的从客厅"跳"到了这里。昨晚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是苏晴抱他,是他自己传送的。"我……"陈远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还是人吗?"他靠在床头,仰面看着天花板。白色的乳胶漆,简洁的吸顶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过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床尾,陈远才慢慢缓过神来。他尝试感受体内的能量——那个瞬移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储备,而且恢复速度慢得惊人。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要两天才能补满。必须得想办法补充。他闭上眼睛。邪火,那团从小腹燃起的灼热,是蓝色能量的源头。但普通的幻想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陈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三亚海底会所,昏暗的灯光,苏晴翻白的凤眼。刘二的双手左右开弓,拍打在她的乳房上,"啪啪啪"的声音被话筒放大,在包间里回荡。苏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晃动,嘴角淌下晶莹的唾液,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他想起苏晴身上那些浅浅的绳痕,横七竖八地印在肩膀、腰侧、大腿上。刘二是怎么绑她的?用粗糙的麻绳还是光滑的棉绳?绑成跪趴的姿势,还是吊起来的姿势?绳子勒进肉里的时候,苏晴会痛吗?还是会像被打的时候那样,露出那种屈辱又迷离的表情?邪火"轰"地一下燃起,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陈远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他感到蓝色能量随着邪火的沸腾而快速恢复,像干涸的河床被洪水灌满。那种充盈的快感让他颤抖,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锥心的刺痛——他爱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而他无能为力,甚至……甚至有些依赖这种痛苦来变强。"操。"陈远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刘二,还是在骂自己。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孙福正在打太极,矮胖的身子缓慢地转动,秃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陈远盯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不管孙福安的什么心,他教的东西确实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能瞬移了,能感知七十米内的动静。如果……如果能继续变强,觉醒更多技能,是不是就能保护苏晴?脑海中浮现出苏晴瑟瑟发抖地站在他身后,仰头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则目光如炬、气势逼人地扫视着罪犯。那份英雄救美的反差画面实在太令人心驰神往,他竟沉浸其中,不由自主地痴了。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打断了陈远的白日梦。他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滑落的口水,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晴发来的消息:“中午自己热饭,别出门。局里加强了小区附近的巡逻,晚上我加班,不用等我。”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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