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4)作者:归去来兮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8 0:01 已读4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4)

作者:归去来兮

  十四、心悦诚服

  「哈啊啊……呃啊啊啊……」

  「嗯嗯~啊啊啊~弟弟挺会舔的嘛,姐姐的蜜穴滋味如何?下面硬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想插进来,和姐姐尽情交媾一番?」

  断崖绝壁之间,隐秘洞穴深处,传出阵阵男女迷离之声,白衣少侠单手持剑,循声贴着石壁缓步向前,在一块大石下隐匿身形,双眼从边缘探出向内窥探。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旖旎肉色,浓妆艳抹、身材火辣性感的邪教妖女坐在布衣男子脸上,妖冶地舞动丰臀,修长玉腿之下,一顶大棒赤条条地耸立,尖端直指云霄面目狰狞。

  「呜——这些寡廉鲜耻的妖人,将村中男子掳来此处竟是为了做这等腌臜勾当。」

  逍遥羞恼地移开视线,对面前的淫行嗤之以鼻,但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儿郎,见此情景难免会有反应,胯间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顶着裤头向外凸出一个巨大包块。

  「啊啊啊……想,想死我了姐姐,让我插进去,求你了好姐姐,哦哦哦……」

  「你先前不是还说家中有妻女等候,不能负了她们?」

  邪教妖女伸出一只黑丝袜足踩在男子胯间揉搓,后者当即发出一声畅快到骨子里的呻吟,流着口水傻笑道:「噢噢噢噢!诶嘿嘿……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啊啊好爽~好爽啊姐姐~再用力点,用力踩我下面!啊啊啊啊!~~」

  「哼~看你那贱样,姐姐改主意了,你这种抛弃妻女的废物只配射在我脚下!~」

  妖女面露冷笑,脚下骤然发力将整根肉茎踩至地表,丝足像踩死虫子一样狠狠搓碾,不多时,一发浑厚的白浆从她脚底迸射出来,散落在脚趾前方不远处。

  「啊啊啊啊!~踩死我!踩烂我的贱根!我要射死在姐姐脚下啊啊啊啊!!~」

  男子神色癫狂地吼叫着,在妖女黑丝足下剧烈耸动,一边向外喷精一边舔吸面上腥咸的牝门,似乎是被下了某种淫毒。随着精液不断排出体表,他的肉体竟迅速枯萎干结,很快就化作干尸被一屁股坐得粉碎。

  「这……这也太过……凶残?」

  逍遥童子之身未破,至今为止所见过的「香艳」情景只有丫鬟青葵无意间露出的香软小脚,眼前这妖女残忍榨杀男子的一幕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震撼,当即愣在原地,许久未能缓过神。

  「荒淫……五毒教竟做出此等摄魂夺魄、罔顾人伦之举,实在是荒淫至极!」

  他咬牙切齿地批判这些衣着暴露,举止放荡的妖女,手中长剑震颤,准备冲上前去斩杀这些邪祟,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动腿。胯间大棒前所未有的坚挺,几乎要冲破裤头弹射出来。

  「不……我怎会……对此等淫秽之事……」

  他蓦然意识到,掌中长剑的嗡鸣并非源于惩奸除恶的杀心,而是来自体内那股被妖冶画面瞬间点燃、无法自抑的淫邪欲念。

  「这不是真的!我才不想要那些妖女淫乱的身体!」

  逍遥不愿接受躯体深处的渴望,为了说服自己这只是一种错觉,他又伸出头去窥探,并下定决心无论看到什么都会保持镇定,将污秽的念头彻底清除。可当看清前方景象的那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那份源自内里,无从按捺的悸动,并不是错觉。

  「给我舔——下贱的猪猡。」

  邪教妖女站在一位中年壮汉身前,右腿高抬眼神睥睨,将黑丝袜足展露出来伸向那人口鼻。后者手捧丝足,神色迷离地将脸埋进足底舔吸,氤氲白气从相接处逸散开来,一时间难以区分是吐息,还是袜足散发出来的蒸腾汗气。

  「咕咚——!」

  见此情景,逍遥浑身一震,体内某种潜藏已久的欲望挣脱束缚释放出来,宛如附骨之蛆缠在四肢百骸无法挣脱。呼吸渐渐急促、心脏躁动狂跳、血流激荡奔涌,豆大的汗珠从前额滑落,他知道自己对女子足底的偏好,但从来没想过把脸贴上去吸气,更别说像面前这壮汉一样伸出舌头去舔!

  他心中极尽贬损同情,认为那给妖女舔脚的东西已不配为人,无奈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股间阳物胀得发痛,大脑也开始不自禁幻想,想象此刻跪在风骚妖女脚下犯贱的是自己,想象那诱人的黑丝足底闻起来是何种味道。

  「不……不!我才不想!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像狗一样为女人舔脚献媚!」

  浓重的不甘与羞愧萦绕在心头,逍遥很想拔剑斩杀这些妖女以证明自己并非天性下贱的奴犬,双眼却迟迟未能从那只黑丝袜足底下移开。视线饥渴地凝聚在脚心窝,持续深陷下沉,就好似他别扭地纠缠在一起,向深渊不断坠落的自我认知,逐渐被阴影所笼罩。

  「说的对~真正勇猛的男子总是身居高位,只有天性淫乱的贱种才会跪在地上吸女人的臭脚,小哥你是哪一类?」

  「谁在后面!」

  身后传来一道酥魅入骨的娇笑,逍遥立刻拔剑转身挥砍,却发觉身躯异常僵硬,就连手中的剑也沉重如山。

  「哪里来的小毛头,剑都拔不出来就学着别人当游侠?」

  眼前忽然一黑,紧接着某种温热湿软的事物堵在口鼻处,散发出浓烈的刺激性闷臭。

  「嗯唔呜呜呜呜——!?」

  逍遥被这臭味熏得直摆头,可片刻过去又觉得这臭气莫名有股「韵味」,忍不住多吸几口。身心均沉浸在甘美的战栗中,细细品味那股直击灵魂的烟熏感。

  「啊哈哈哈哈哈~看来小哥你是第二类人呢,姐姐的臭袜子好不好闻?」

  「什么——?」

  逍遥这才发现臭味来源竟是一条揉成团的黑丝,表面污渍斑驳,显然许久未洗,里面都是女人脚底积下来的秽气,当即怒上心头,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

  「别白费力气了,这丝袜里浸透了迷魂散,吸入体内能令人真气紊乱,一身功力难以发挥分毫,老实待着,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听闻妖女所言,他果然感到一阵虚弱,心中大骇,于是一口咬在对方手上,趁其吃痛松手之时向外狂奔。

  「啊啊啊啊——!该死的小畜生!竟敢咬我!」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逍遥拖着愈渐疲软的身躯狼狈逃窜,只是一个劲地向前,再向前,直到看见那栋熟悉的茅屋,扑倒在令人心安的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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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嘶嘶嘶嘶嘶……」

  正午烈阳撒下金光,穿过窗台照射在头顶,温热滚烫。思绪从睡梦中苏醒,慵懒倦怠的感知逐渐恢复,房梁上木板纵横交错,却唯独在视野正中空出一大块,被某种淡紫色事物遮挡。

  「嗯唔呜呜!——」

  口鼻间洋溢着馥郁芬芳,清雅纯净的花香裹挟着女子特有的深沉韵味沁入肺腑,他只浅浅地吸上几口,脑子里就浮现出那道身着长裙纱衣的曼妙人影。

  「呜呜呜?——嗯唔嗯嗯!」

  张开嘴想要呼喊,竟发觉一层轻薄柔滑的丝织物压在唇上,摩擦间产生些许细微的砂粒感,那是顾蔓殊脚底的蚕丝袜,饱受其蹂躏的逍遥自然不会忘记。

  丝袜之上还盖着一只丁香色绣鞋,内里源源不断飘散出催人意动的甜腻芳香,被另一条丝袜捆绑在脑后固定。逍遥这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那个梦——他是被鞋内残留的脚香熏入了脑,身体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强烈的感官刺激侵入影响梦境,于是重演了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至于梦中嗅到的那股刺激性脚臭,多半是顾蔓殊脚底的汗香,大脑为迎合记忆将其自行转换成了臭味。他一想到自己的梦境竟然被顾蔓殊脚下的鞋子主宰,血流便在靡靡淫香与羞耻心刺激下不断汇入股间。

  肉茎迅速充血膨胀,滞留在内里的浓精再度活跃,爆发出强烈的酸胀,欲要激射而出,与此同时根部传来不断内收的紧缚感。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被顾蔓殊用丝袜锁了阳,便极力压制情欲,但越是想要抵制,那种被对方轻易牵动挑逗的羞耻与挫败感就越是强烈,最后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床板上焦躁地蠕动着。

  「阿弟,身体怎么样了,体内可有顽石松动、摇摇欲坠之感?」

  顾蔓殊推门而入,轻纱在和风中微颤,阵阵馨香拂过衣裙拍打在逍遥脸上,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姐姐,许久才点头应诺。

  「那就好,总算没有枉废这一番心血。」

  见此,对方淡然一笑,将盛满清水的盥盆放下,用浴巾帮他擦洗身体。

  「你……是不是在生姐姐气,觉得姐姐逼迫你了?」

  「呜呜!~呜呜嗯!~」

  逍遥立刻否认,却只发出沉闷的呜咽,这滑稽的姿态逗得美人嫣然一笑。可就在此时,逍遥脑中突然不合时宜地闪过顾蔓殊病态的笑颜,两张构造相同,但气势完全相反的笑脸重合在一起,让他心底发怵。

  「昨日我说的那些话,你莫要当真,姐姐只是一时有些气不过罢了。」

  「毕竟是阿弟的婚姻大事,姐姐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实在……」

  她话语间透着几分哀婉,晶莹的泪珠在眼角闪烁,这副泫然欲泣的姿态令逍遥愧疚难当,心中那点疑虑很快便烟消云散。他现在只觉得后悔,自己方才竟然猜忌这般纯情的女子,无论是作为友人,还是对方时常挂在嘴边的「阿弟」,这都太不像话。

  「好啦~不说这些,该干正事了。」

  见逍遥不知所措的样子,顾蔓殊破涕为笑,替逍遥把缠在脸上的鞋袜卸下,装模作样地举起鞋子嗅了嗅,俏皮地扇着手露出一副受不了的「嫌恶」表情,随后解衣宽带,将一对雪白玉兔展露出来。

  「如今阿弟你的身体已调理至极限,再拘泥于皮肉筋骨也是徒劳,要想更进一步,只能从神魂着手了。」

  顾蔓殊踏上床铺,将逍遥身上缠着的其他丝袜一同解开,仅剩下肉茎根部用于锁精的那条,双腿垫于逍遥背部,一手托着他的脑袋上举至巍峨乳峰之前。

  「啾——啾啾啾……」

  视野被巨大的白色肉球笼罩,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口含住蓓蕾吮吸,口鼻陷入温软乳肉之间,一呼一吸皆是甘美醇厚的奶香。

  「嗯啊——」

  顾蔓殊红着脸娇哼一声,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毫不犹豫吸上来,她长舒一口气镇定心神,随后抚摸着逍遥的脑袋柔声诱导:

  「阿弟……你需放开戒备,令神魂舒展,于我的引导下进入心流……」

  那声线压得极低,清丽中添上几分令人筋软骨麻的磁性,她将素手伸向逍遥胸脯,沿着轮廓分明的肌理轻柔抚弄。

  「无需有任何顾虑,安心把自己托付给姐姐……」

  在数日间情药浸淫下,逍遥的身体已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纤纤玉指拂过肌肤,就好似摸在下体处酥麻酸痒,和着耳边宛如弦乐的清音,令人通体舒泰,畅美非常。

  「对,就这样放松……」

  「姐姐在这儿……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安详地躺在我怀里……把所有的烦恼抛却,像小宝宝一样赖在姐姐身上撒娇……」

  顾蔓殊柔声哼唱着童呓,酥胸抵着怀中「孩童」的小脑袋轻轻摇摆,仿佛回到遥远的过去。彼时幼小的他依偎在母亲怀里荡着秋千,耳边是悠扬的摇篮曲,和睦春风拂过面颊,带来阵阵绵软倦意。

  「呼……嗯呜……呼……」

  不多时,逍遥已在温柔乡里安详入睡,但他的意识仍旧清醒,感官亦极度敏锐,能清晰感知到丰腴玉兔的形变拉扯,以及指腹按压下的细微回弹。

  「好乖好乖……阿弟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姐姐最疼你了……」

  「阿弟也最喜欢姐姐了对吗~?」

  随着逍遥成功「入眠」,顾蔓殊温柔似水的笑颜中浮现出一丝狡黠,素手伸向那根高高耸立的大棒,环住冠首轻轻一压。

  「嗯唔呜呜……!」

  「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她手上的力道极轻,生怕快感过于强烈将逍遥惊醒,毕竟现在的逍遥哪怕是被风吹过都瘙痒难耐。

  「这里又胀又痒的很难受吧……姐姐帮你揉揉……」

  素手移至龟冠下方轻柔捋动几回,把控好力度后顺肉茎长轴上下揉搓,将刺激精准限制在承受范围内。

  「呵呵……你看,姐姐软软的手心是不是揉得你很舒服?」

  「因为姐姐最喜欢阿弟了,所以只给你一个人摸摸哦~」

  「阿弟也很喜欢被姐姐摸摸吧~这里都开始流」口水「了呢~」

  她用指腹蘸取马眼中溢出的腺液,涂抹至茎身表面润滑,手掌持续搓揉给予对方甘美快感,红唇轻启柔声诱导,将满心怜爱灌注进去。

  「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乖孩子……安心躺在姐姐怀里……」

  「什么都不用想……就连这根肉棒也是……姐姐会帮你照料好一切……」

  即便是轻薄似纱的触碰,在缓慢积累下也逐渐逼向顶峰,顾蔓殊将食拇二指环在棱冠外凸的轮廓上轻轻搓揉,利用其过度敏感的特性将喷射欲消解。

  「放松……再放松……」

  床榻上娇躯蜿蜒扭转,将一波又一波香风玉软送向怀中「孩童」,宠溺化作无形的襁褓,芬芳凝作朦胧的帷帐,卸尽心防戒备,只留下回归原初的慰藉与安逸。

  「放松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全身心融入进姐姐怀里……」

  「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尽情展现出来,对着姐姐肆意耍性子撒娇……」

  「现在的你很弱小……是没有姐姐就不行的可怜虫……」

  催眠已进入深层潜意识,顾蔓殊开始施加心理暗示,在逍遥心中埋下屈从的楔子。

  「只有姐姐会宠着你……只有姐姐会这般疼爱你……你是独属于我的……可哀可怜的小狗……」

  「姐姐永远不会抛下你……会一直这样温柔地抱着你,给予你无尽的欢愉……」

  「告诉姐姐……你愿意做姐姐怀中乖巧的小狗吗?」

  残存无几的神智在肉体与精神双重浸淫下消逝溶解,逍遥眼中只剩下迷茫,而这点迷茫也被股间温软灵巧的素手搓揉抚去,转化为迷蒙欢愉之色,含住粉嫩乳首吸吮着点头应诺,

  「真乖……姐姐就知道阿弟是听话的好孩子……作为奖励,接下来姐姐会更温柔地抚摸你这根大棒~」

  「但是不可以射出来哦~额呵~就是想射也射不出来呢~」

  「别担心……迟早会让你射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逍遥就这样沉浸在温柔乡里,被当作襁褓中的婴儿无微不至宠爱着,直到潜意识也进入沉睡,带着深沉的信赖与依恋潜入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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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浠沥沥——」

  细雨成线,顺着竹檐连绵跌落,碎在青石阶前,阴湿潮气透过木窗渗进屋里,却无法冷却心中焦灼烦闷。

  「哈啊……哈啊啊……」

  白衣少年躲在墙角兀自抽搐,双手交叉按在肩头,十指深陷进皮肤深处,极力克制体内炽盛的欲火。

  「阿弟,身体还是很难受么,把药喝了吧,兴许能好些。」

  恰逢此时响起了叩门声,他强作镇定打开门,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于眼前浮现,将他好不容易才压下些许的欲火重新引燃。

  「多谢蔓殊姐,让我一个人静静……」

  「诶,等等,你的脸好红,莫不是染了风寒,让我看看。」

  他接过药盏就要关门,可那高挑丽人却先一步踏上前来,两人额头相抵,清新淡雅的女子芬芳自那身轻薄单衣中散出,萦绕在口鼻之间。

  「不……不用了蔓殊姐,我很好……」

  「不许动,听姐姐的,老实待着。」

  顾蔓殊的语气平和又富有穿透力,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无法抗拒,只能乖乖顺从自己温柔又时而严厉的长姐。

  「好烫,昨夜受凉了?」

  「我真的没事。」

  逍遥很清楚自己为何发热,但他不好与对方讲,炙热的视线汇聚在半裸双峰之间,驻留片刻又羞愧地往下扫视,掠过滑嫩平坦的小腹与丰腴臀跨,从两条浑圆紧致的大腿一路滑行,最后汇聚在一对雪白玉莲之上。

  「咳呃——!」

  心跳骤然加快,汹涌血流剧烈激荡,他双目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双涂着黑漆的红带木屐,以及从一字吊带前显露出来,颗粒分明圆润饱满的脚趾。

  「还说没事呢,呼吸如此急促,此乃气血攻心之兆,看来得再为你调制一剂静心散才行。」

  「不是这样……」

  自从那日目睹邪教妖女榨杀以来,逍遥对女子双脚的迷恋一发不可收拾,每当看见女子显露在外的裸足就情难自制性奋难忍,恨不得扑上去尽情啃咬舔吸一番。其中他所目睹次数最多,也最让他求而不得百爪挠心的,正是面前这位顾神医的雪嫩莲足。

  她总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毫无顾忌地在逍遥面前裸露双脚,肆意伸展曲线柔滑、纤白粉嫩的足掌,脸上带着温柔纵容的笑意,似乎全然不知道自己给对方带来了何等煎熬痛苦的心理摧残。

  就如同今日这般,逍遥只感觉自己像是个利用姐姐的包容肆意偷窥幻想的小色胚,自责内疚的同时又无法压制住心底不断滋生的淫念。

  「那是怎样?小家伙净和姐姐顶嘴,真坏~」

  顾蔓殊笑着伸出手掐在逍遥脸颊处,大姆趾轻轻往上一翘,将红润的趾腹与趾缝间娇嫩的连接处显露出来。

  「呃呃啊啊——让我一个人待着!」

  好似烧得通红的铁炉,当前他经不起任何挑逗,当即便夺过顾蔓殊手中的药一口喝下,随后像是生怕自己反悔般迅速关拢门锁死。

  「好好好,你一个人待着,可别到时候难受了又出来找姐姐。」

  门外传来愠怒的冷哼,脚步声逐渐远去。逍遥重新缩回墙角与体内狂躁的情欲抗争,不知是真是幻,他方才失控时似乎在顾蔓殊嘴角瞥见一抹妩媚妖冶的笑意。

  是夜,将自己裹成球的逍遥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药物好转,反而更加躁热烦闷,难道是顾蔓殊给自己下了媚药?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他立刻甩了自己一巴掌,羞愤道:「己心不净,还欲嫁祸于他人,该打。」

  霏霏淫念于心间交错纠缠,脑子里全是顾蔓殊的香软玉足,逍遥无奈只能放弃入睡,起身欲到庭院中散心。可当他推开房门,视线自然扫过对面的女子闺房时,一道电流从脚底窜上来直击头顶,令他浑身震颤。

  月光将地面映得雪白,房门虚掩着,在边缘露出漆黑的「一线天」,逍遥不自禁向那一线漆黑望去,在朦胧之间窥见窈窕的轮廓。

  「咕噜……」

  喉头转动,印象中顾蔓殊从未如此疏忽过,这竹木小院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院中各器物的摆放、清洗、更替都自有规划,可今夜她却连房门都忘了关。

  「可别到时候难受了又来找姐姐。」

  脑中回荡起她先前离去时抛下的话,逍遥马上明白这或许并非疏忽,而是她有意为弟弟留下的一线柔情。

  「蔓殊姐……」

  心头先是一暖,随后又陷入进退两难的纠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能够潜入屋中趁她熟睡时把玩那双莲足的宝贵机遇,他可以把长久以来积压的欲望全部倾泻出去。如此一来「癔症」定会消解,就如同他过去潜入民家偷射女子足底那样。

  「哒——哒——」

  思虑许久,逍遥最终还是向欲望低头,选择卑劣、淫猥地趴在顾蔓殊脚下。他静悄悄地潜入女子闺房,来到半掩的帷幔前,看着地上那双黑漆木屐,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俯身将口鼻埋进吊带与木板之间。

  「嘶嘶嘶嘶嘶嘶……」

  酸甜幽邃的汗香扑面而来,引得逍遥浑身一激灵,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蔓殊脚底的气味,但当实际嗅闻时才发现远不及本物的十分之一。

  仿若将花草与果蔬混在一起捣碎,熬制酝酿许久的酸甜清香,又兼具香料烟熏般的深沉韵味,以及一缕女子特有的魅惑气息,穿透身体发肤侵入四肢百骸。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嘶……」

  躯体因极度性奋而颤抖,他一边深沉而缓慢地吸气,一边于心中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即便被发现了,他那温柔的「姐姐」也一定会笑着原谅自己。

  被宠溺包容的幸福感与自责愧疚在脑中交织对抗,释放出强烈的电流,此种纠结恰巧增大了感官刺激,令其在心中不断后悔的同时双手不受控制伸向下体,

  他将裤头随意扒下,两手抓握在朱漆木屐根部翻转使鞋面朝下,再用龟头对准前端鞋口插入进去,脑袋依旧埋在另一只鞋口,以淫猥、下作的姿势蛄蛹顶撞鞋穴。

  「啊啊啊啊……姐姐……嗯嗯嗯嗯……姐姐……」

  羞耻、性奋、畏惧,种种卑劣情绪化作细微尖锐的呻吟,从齿缝中艰难溢出,逍遥无法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不愿接受自己竟会被顾蔓殊脚下的一双鞋子撩拨至此。

  但他的身体早已给出了答案——他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喜欢偷看女人的脚底,喜欢跪在女人脚下犯贱,喜欢对女人鞋袜中留下的脚汗气息发情。正因此他才会于夜间潜入女子闺房内,恬不知耻地用女人留在地上的原味木屐自渎。

  「咳啊啊啊啊……!」

  怀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他射在顾蔓殊鞋里,浓精尽数播撒在木屐鞋板之上,前者浑白腥臭粘稠,后者漆黑异香连绵,他极力压制胸口剧烈的喘息,凝聚真气将鞋中浊液托举于掌间,随后骤然发力将其湮灭。

  「我怎能做出这种事……不,不能再进一步了!」

  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木屐摆回原位,起身欲要离去,却又被床上那蜿蜒窈窕的身形吸住双眼。手掌颤抖着拨开帷幔,玉软香风迎面扑来,他心心念念的雪莲就摆在眼前,其细腻肌理在月光映衬下纯白无瑕,散着股幽秘魅惑的芬芳。

  「啊啊啊——!」

  狰狞兽欲自心底涌现,他此时恨不得扑上去肆意啃咬,将满腔淫欲全部倾泻到顾蔓殊身上,然而这一回却是理智绷紧了最后的底线。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若不快些离去,迟早有一天会——」

  翌日清晨,从美梦中苏醒的顾蔓殊慢条斯理地检查身体与房间内布置,却并未发现任何痕迹损伤或是物件丢失,仅有床下那双鞋似乎隐隐有挪动的迹象。她大惑不解,明明逍遥昨夜不可能睡得着,自己还刻意留了道缝,难道真就那么能忍?

  「小懒虫——还在睡呢?」

  顾蔓殊来到逍遥房前,叩门数声未得回应,遂推门而入,却未见人影,她心底生出一丝慌乱,将整座小院翻了个遍,最后依旧未能寻觅到自己的阿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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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嗯嗯……」

  「醒了?做的什么美梦,口水都流下来了。」

  意识沉浸于朦胧香甜之间,伴着沉闷的呼吸声渐渐清晰,逍遥睁开眼,视线前方是熟悉的房梁与淡紫色鞋履,显然他又被顾蔓殊用鞋袜堵住了口鼻。

  「嗯?你想让姐姐摘下这个?不行——你的病快好啦,只差最后一步。」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像先前那样放松,把自己托付给姐姐就好~」

  逍遥很疑惑,他觉得自己的病似乎并没有好转,身体依旧因性奋而焦灼瘙痒,甚至大脑也变得迷蒙。在蔓华苑的这段时日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他现在只想继续睡下去,睡到脑子里那团浆糊彻底化开为止。

  「看这里,这是什么?」

  顾蔓殊巧笑嫣然,手中提着一只丁香绣鸾翘,将鞋垫与内壁展露出来,食指钩住鞋跟左右摇摆,仿若荡在湖面的小舟。

  「是阿弟最喜欢的鞋子哦,香香的~软软的~和盖在你脸上的那只一样,里面浸透了姐姐的脚汗~」

  「阿弟很喜欢闻这股脚底特有的香味呢~每次把鞋袜绑上去,下面那根棒槌翘得可高了~」

  「圆圆的小脑袋来回抖动的样子,就像是在和我撒娇——」

  「求求你了姐姐~把脚底伸过来让我蹭一蹭~」

  「呃呵呵……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以纤纤玉指为支点,淡紫色「小舟」悬在半空中晃荡,其节奏平缓暗含韵律,仿佛某种无声的波纹扩散出来,顺着视觉神经侵入大脑,令逍遥的思绪更加迷蒙,身心均包裹在一团软绵中逐渐下沉。

  「其实姐姐也很想帮阿弟释放,只是你这癖好实在让我为难……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女人脚底~」

  「正所谓男儿当自强,一身傲骨千金难买,更别说你这样武功冠绝天下的大侠,跪在女人脚底吸别人捂出来的脚汗~这成何体统?」

  「而且脚丫子脏兮兮的,还一股味,恐怕只有狗才会凑到主人边上谄媚地舔吸讨好。」

  「即便姐姐平日里注重清洁保养,也难免会留些汗水秽气在底下,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自甘堕落……」

  似水柔瞳间浮现出悲悯之色,可手中绣鞋却依旧摇摆不止,待到逍遥渐入佳境,又无缝切换为恶戏的狡黠:

  「还是说……阿弟你心甘情愿跪在姐姐脚下当狗?」

  鞋中温热汗香萦绕,沉浸在这催人入眠的靡靡淫香间,先前被诱惑挑逗的一幕幕自脑内浮现,此刻逍遥的理智已所剩无几,只是遵从本能木讷地点头回应。

  「既然这样……虽心有不忍,姐姐也只好满足阿弟的心愿了~」

  摇摆的绣鞋骤然停滞,带着惯性小幅度摇摆几回,最后平稳地挂在指尖。

  「看我的鞋子里面,小家伙~姐姐今天要好好管教你,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东西~」

  顾蔓殊探出一指伸入鞋口,指腹点在暗白内垫上,朱唇轻启柔声引导:

  「放松,深吸气……你现在是一只闯进姐姐鞋里的小虫,全身都沐浴在浓重、湿靡的潮气中,吸的每一口都是姐姐香软的脚汗~」

  「你渺小的身体趴在鞋垫上就这么小一点~姐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逍遥循声望向顾蔓殊碾转的指腹,恍惚间,他竟真的感觉自己形体收缩,变化为一只小虫被压在手指下不能动弹,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压抑。

  「呵呵~但是你太小太滑啦,姐姐一不注意就被你逃了出去,连滚带爬地溜向深处,藏在姐姐鞋尖那里,真是讨厌的小东西~」

  葱白指尖顺着绣鞋的天然曲度,由台柱托举的鞋跟滑过蜿蜒足弓,最后微微上扬抵达翘起的鞋尖处。顾蔓殊提着鞋子往下扭转,露出被外壁遮掩的脚尖内面,鞋垫最前端几颗朦胧的趾印显现出来,形体饱满色泽灰暗,透着深邃的岁月沉淀之感。

  「这里是姐姐鞋子味道最浓的地方~你是不是故意逃到这里来,好吸这口浓重的酸香?」

  「这块浸透了脚汗,被脚趾夹着反复搓碾的部位,都印出痕迹来了,你这恋足小虫还吸得这么起劲,也不怕把脑子熏坏~」

  「嗯唔呜呜——呜呜嗯嗯——!」

  幻象中,热气如烟似雾扑面袭来,逍遥匍匐在自身近十倍大的脚趾印旁,只吸一口便觉满肺浓香,熏得他眼鼻酸麻,就连脸上那只绣鞋的气味似乎也变得浓郁不少。

  热浪于体内翻涌,令他心烦意乱口干舌燥,当即在丝缚中剧烈挣扎,与此同时幻象中的小虫也沿着侧壁拼命往外爬。

  「这就受不了了?还早呢,像你这种偷偷钻进女人鞋里行淫猥之事的小虫,姐姐非把你踩扁不可~」

  山一般巨大的黛紫丝足悬在「高空」,遮天蔽日裹挟着飓风迟缓坠落,与之相比自己渺小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于是他又原路返回,着急忙慌地在鞋垫上转着圈寻找藏身之所。

  「要快点哦~如果不想被姐姐踩成一摊烂泥的话~」

  顾蔓殊此时正抬起一条腿,丝足平缓伸入鞋口,位于绢裙侧边的开叉高高扬起,露出内里玉润饱满的丰臀。但此刻逍遥已无心关注这些,他眼中只有逐渐逼近的伟岸巨足,在求生欲与恐惧驱使下不断后退,竟又一次回到了弯曲的鞋尖。

  「轰隆隆——」

  巨足触及鞋底,与之激烈摩擦持续深入,发出刺耳的轰鸣,逍遥看着那庞然大物逐渐逼近,心脏像被揪住一般持续收紧。

  「嗯?脚底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小家伙藏哪去了?」

  趾尖在距离鼻头约一寸的距离止住,确切说是小虫观感中的「一寸」,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涔涔往外冒。顾蔓殊轻微扭动足趾,在那漆黑贝甲之下,浓重湿靡的汗香翻滚着穿透蚕丝,熏得他流泪不止。

  「呵呵呵~原来是藏在这里呀,还挺聪明的,但是考验才刚刚开始,竭尽所能在姐姐鞋子里活下来吧~」

  「可别一不小心滑到脚底去了,会把你的小身板彻底碾碎的哦~」

  顾蔓殊在房内四处走动,丁香绣鸾翘踏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闷响,鞋内小虫因震颤掉落在玉趾之间,刚好被丝网兜住。为求自保他只能抓紧丝袜的纹理向上攀爬,身躯与柔顺微挲的蚕丝纹理摩擦,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勃起的肉茎陷入丝网内,随着身体动作不断与柔软纤维刮擦,那些原本难以感知到的细密丝缕,在当前娇小的体型下却显得纹理清晰,千万层波浪自敏感龟冠划过,带来酸麻畅美的绝妙刺激,就连骨头都酥软下来。

  「嗒——嗒——」

  轻纱摇曳,绢裙款摆,佳人步履婀娜,踏着丁香绣鞋踱步,莲足一起一落间刻意停顿,似是给鞋中小虫以缓冲,可她又在脚步停顿时搓捻足趾,抖动趾缝间的丝网去滑擦磨蹭其脆弱敏感的身躯,尤其是那根肿胀的肉棒。

  全身均陷进香软温热的丝袜中,被从头到脚全方位无死角搓揉,小虫根本无力忍受这般刺激,很快就哆嗦着举起白旗,乳白色精花在胯间炸裂,却只在那巨足趾缝间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他失去力量从丝网中坠落,恰逢此时顾蔓殊再一次抬脚,令其于鞋履倾斜间滑入足底。巍峨「足山」携无匹威势迎面砸下,在那一瞬他的思绪飞快流转,从对死亡的恐惧到对面前伟岸巨足的拜服,以及由此引申向这只丝足的主人,对顾蔓殊的无比崇敬。

  「砰——!」

  「啊~好像踩到什么了~小家伙该不会从姐姐脚上掉下来了吧~还活着么?」

  千钧重负落下,周遭空气被瞬间压缩,爆发出强烈的窒息感,他那双甚至连「纤弱」都算不上的手臂贴在柔软且沉重的足底向上全力托举,其结果自然是螳臂当车,被死死踩在脚底不能动弹,对方甚至都未能察觉到这股微小的力量。

  「嗯……虽然半死不活的样子,但好歹还留着口气。」

  「怎么黏黏的——你该不会在姐姐脚底撒尿了吧?坏小虫~就这么想被姐姐踩成肉泥吗?」

  顾蔓殊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足底略微发力踩在地板上来回碾转,只要她有那个意思,轻而易举就能把脚底渺小的可怜虫碾成碎末。

  「嗯唔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唔呜呜呜呜!!」

  剧痛在全身各处炸响,逍遥感觉自己的生机在迅速消逝,他惊惧万分,只能呜咽着向顾蔓殊求饶,可这副姿态反倒更加激起对方的嗜虐心。

  「很害怕吧~这种命被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但这是你自己选的。」

  「是你自己要钻进我鞋子里,爬到脚下吸我的脚汗,像你这种天性淫贱的恋足小虫,被踩扁在女人脚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顾蔓殊神色鄙夷,眉眼间透着上位者的优越与威严,冷漠地宣告足底小虫的凄惨命运。

  「呜呜呜呜呜……」

  「额呵呵呵~这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后悔了吗?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明明马上就要被姐姐踩扁了,那玩意儿却硬得和铁棒一样,是想把你那些子孙射到脚上,让姐姐的脚底怀孕么?真是死到临头还满脑子淫念的色胚~」

  她脚下的力道持续加大,将小虫身体连带那根铁杵压在前掌丰实足肉之下,毫不留情地旋拧压踏,似乎真打算将这淫虫压成一滩肉泥。

  「真让人恶心——」

  「去死吧……废物!」

  顾蔓殊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足底高高抬起后猛地砸落下去!逍遥的思绪瞬间中断,只感觉身体骤然一沉,随后便彻底失去知觉化作粘稠热辣的一团——

  「咚——!」

  「噗哧——!」

  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就这样被一脚碾碎,性命断绝在那冷艳危险的黛紫丝足之下,骨肉均溶解为血水,粘在脚底化作微不可察的血污……

  「嗒——嗒——」

  「嗒——嗒——嗒——」

  以跫然足音为界,消逝的感官逐渐复苏,逍遥忐忑地睁开眼,发觉自己的身躯并未碎裂,仅仅是胯间肉茎在足压下不堪重负爆射出来,这才有了先前仿若溶解的错觉。

  「噢噢噢噢噢——嗯呜呜呜呜呜——!」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掩藏在恐惧后的快感自此涌现,他状若癫狂地呻吟着,下体顶进丰实足肉之间剧烈抽搐,将一发又一发至纯浓精贡献给这只伟岸丝足,以此传达内心的无限感激与迷恋。

  「吓坏了吧小呆瓜~你以为姐姐真的把你碾碎了?」

  「嗯……虽然起初确实是这么想,可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呢~」

  「还不快谢姐姐不杀之恩?」

  闻言,逍遥热烈地亲吻面上那只巨足,向这巍峨瑰宝献上真挚的崇敬,他能活下来都是多亏了顾蔓殊的慈悲,对方心念一动便能轻易决定他的生死。如此尊贵、强大、美艳、慈爱的存在,已然成为其卑微生命的主宰,引得他顶礼膜拜。

  「哼……都吓成这样了下面还不老实,就这么喜欢在姐姐脚底撒尿?」

  靡靡香风裹挟着热气将身体卷缠进去,其内幽香盈盈催人意动,逍遥明明才刚发泄过,现在又立刻起了反应,用大棒顶着足底耸动贪求快感。

  「但是姐姐我不喜欢顽劣的宠物,你要再乖巧些,这样才更讨姐姐欢心~」

  顾蔓殊脚底用力一压,将逍遥牢牢踩住不能动弹,拖着他在地板上来回摩擦,他被夹在鞋垫与足肉之间大力搓碾。肉茎无法承受这股刺激擦枪走火,在香软玉润的柔嫩包裹中哆嗦着抖出大量阳精,而那只丝足并未就此止住,依旧平静、从容地反复压榨。

  「从今日起,你就是姐姐养在脚底,专门用来舔脚吸汗的小淫虫。」

  「没有允许不准蹭你那根肉棒,要是忍不住射了,就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记住了——千万别惹姐姐生气,不听话的坏小虫,可是要被踩扁的~」

  顾蔓殊踏着轻巧的步伐离去,消失在逍遥视野之外,幻象的感知非但不减,反而愈演愈烈,他能看见、能触碰、能嗅闻,甚至能体会到舌尖舔舐足底汗珠的咸涩口感。

  身体在升降中被反复碾踩,每一次坠落都提心吊胆,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碾碎。巨足重压之下,阳根受繁衍本能驱使毫无节制地向外喷涌,迫切渴求留下子嗣,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任凭他射得再多,最后也仅能在丝足底部留下几个湿润的小点。

  「主人」不在意,也无法在意他的感受,作为寄居在主人鞋内的卑微小虫,他只能诚心服侍并祈祷,以此祈求慈爱的主人放自己一条小命。

  「嗒——嗒——」

  「嗒——嗒——」

  空洞的足音于脑内回荡,意识被其引导着逐渐遁入虚无,室内仅剩下一具孤寂的空壳。承受无尽欲火的炙烤,肉棍青筋暴起剧烈抽搐,却始终无法挣脱根部捆着的那一圈蚕丝。这具躯体被虚幻的高潮所欺骗,在肉欲深渊中不断下沉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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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弥漫着药香,成百上千根细丝在半空中纵横交错,织成一张纯白蛛网,数十种药材被丝线牵引,投入器皿中切断、捣碎、交融混合。紫衣丽人静坐于桌前,指尖微动操纵掌中丝线,一切在她的掌控下平稳进展,线与线之间并行不悖,有条不紊。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般自傲,仗着百毒不侵的体质硬扛毒雾,但我又何尝不知此事——」

  「用毒不尽在毒,只知御毒,那非毒之物又该如何?」

  此处是蔓华苑的炼药房,顾蔓殊正为此次久违的重聚调配药剂,她的视线在众多药材间流转,看向一株纯白色的曼陀罗华。

  那是她以功法淬炼的本命毒株,除了足以销魂蚀骨的剧毒外,还有着强烈的催淫致幻功效。经历反复修行已融入骨血收放自如,她平日里有意在身周维续一层浅薄的蔓华毒雾,所接触的衣物鞋袜、桌椅碗筷、药勺雨伞……都受其浸染带有毒性。

  此举本是为了防范那些歪打正着闯过幻雾的宵小之辈,如今正巧为逍遥设局,利用其出于抗毒体质的盲信在潜移默化中产生影响,渐渐对她的身体与气味入迷。

  逍遥那自动排尽毒素的体质反倒拖了后腿,他会在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下越陷越深,最后顺从地跪在顾蔓殊脚下心悦诚服。

  「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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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嗒——嗒——」

  跫音震荡不绝,由虚入实由远及近,而后骤然止住。

  「哒——」

  沉闷掷地声响起,衣纱窸窣摩挲,一团香软湿热贴附过来,将上方负重卸去。

  「嘶嘶嘶嘶……」

  口鼻扩张抽吸,清新空气浸入肺腑,伴着股馥郁媚香,女子特有的深邃韵味在封闭且湿润的高温环境中反复蒸烤,如同刚出笼的蒸饺,散发著新鲜活跃的香浓味道。

  「还想在姐姐鞋里待到什么时候?该出来了,小懒虫~」

  耳畔清音回旋,幻景逐渐淡去,视野由一线天逐渐扩宽,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弓弯纤巧、骨相匀亭的黛紫丝足。不知为何,逍遥单单只是看着足底,心中就涌现出强烈的幸福感。

  「啊啊啊……姐姐……姐姐……」

  「一醒来就看见姐姐的脚,很开心对不对?」

  「呜嗯!嘶嘶嘶嘶!哈啊~哈啊~」

  顾蔓殊居高临下俯视着逍遥,玉软莲足悬置于面门之上,黛眉微弯,双眼半眯,举止间尽显上位者的睥睨与慵懒。

  「是不是很想贴上来,把鼻子埋进脚底吸姐姐捂出来的汗香?」

  「姐姐很清楚你这只小狗在想什么,知道你的本性有多下贱~」

  「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汗湿脚底,在你这里却是珍馐佳肴,恨不得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想要射出来~想把乳白色的浓浆全部喷到姐姐脚底~让姐姐的袜足怀孕~」

  她当着逍遥的面伸展丝足,足趾如舞蹈般妖娆扭动,后者顿觉奇痒难忍,那五根脚趾仿佛踩在心头爬搔,引得股间肉茎剧烈颤动。

  「啊啊啊啊——!求你了姐姐,给我——给我啊啊~」

  「呵呵呵……已经馋的快要发疯了呢~」

  逍遥被困于此处已不下十日,期间持续遭受肉体改造与精神浸淫,身心均处于濒临崩溃的极限状态。

  「可以哦,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奖励你了,我可爱的小狗~」

  「但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个考验——」

  顾蔓殊露出慈爱宠溺的笑,伸手向逍遥胯间,略微松动根部捆缚的袜结,维持在半紧不松的状态。

  「我不会碰你那里,你只能用脸感受我的足底,细细品味姐姐脚底的香气和柔软触感,就这样慢慢抵达极限~」

  「这……这怎么可能?」

  逍遥并不相信仅凭这样就能高潮,可随着丝足持续逼近,那轻薄蚕丝后莲足肉嫩细腻的纹理愈渐清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炙热,双眼不自主睁大,躁动的血流奔涌向胯间,大棒来回抽搐着,竟真有几分精关松动之感。

  「现在的你可以做到~阿弟是乖孩子,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对吗?」

  丝足碾踩下来,为肌肤表面附上一片温软,鼻头受压迫微弯,沁人心脾的幽香与蒸腾汗气快速涌入孔道,耳边是阵阵柔声诱导:

  「放松……你早就想这样……早就想躺在姐姐脚下,被这只袜足踩脸羞辱……」

  「姐姐都知道……知道阿弟是下流好色的恋足小狗~平时一直在偷看姐姐的袜足裸脚~」

  「没事的……别害怕,姐姐不会讨厌阿弟……在姐姐这里,你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那声音空灵婉转、如梦似幻,将本就孱弱的心防轻易卸去。

  「姐姐的袜足很香吧……花草的清香……瓜果的酸甜……还有你最喜欢的,脚汗湿热发闷的韵味~」

  「姐姐最宠你了……就为了你这下流癖好,近些日子都没洗脚……脚底捂得又湿又粘……」

  「只是闻着这股汗味……肉棒就忍不住发硬发胀……忍不住对姐姐的丝足脚底发情~」

  「真是没节操的小贱狗……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袜足踏在逍遥面上左右碾转,带来绝妙的丝滑触感,这份体感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全身。丝丝缕缕的电流随袜足搓碾激发出来,持续汇向胯间,令他生出一种仿佛肉茎正置于丝足底部,被肆意淫戏蹂踩的错觉。

  「你是姐姐饲养的奴犬……应当跪在姐姐脚底顶礼膜拜……」

  「用身体当鞋架,脸和舌头做擦脚布……每日每夜替姐姐擦鞋舔脚,心甘情愿奉献一切……」

  「作为奖赏,我会像现在这样用汗湿袜足压着你的脸,让你吸食这股醉人的微醺汗香,另一只脚踩住你那命根,狠狠地搓碾、挤榨……」

  「让你在屈辱与快感间挣扎、哀嚎……最后无力地射出精种,将宝贵的子孙全部抖在我脚底……」

  以肉嫩前掌为重心,足压旋拧着不断增大,逍遥被丝袜捆缚无处可逃,这般任人处置的情景让他又回想起先前被关在顾蔓殊鞋内蒸熏的幻梦,身体变得软绵无力,唯有肉茎精神「抖擞」。

  「有感觉了对吧?这正是你渴求的……被女人踩在脚底肆意蹂躏,屈辱地射空精种掏空气力,最后惨兮兮呜咽着乞求女主人怜爱……」

  「你就是这样一只粘在我腿边,弱小无助的幼犬……没有姐姐照顾就无法生存……」

  「还恬不知耻地挺着根肉棒凑过来,求姐姐抬脚给你踩踩~可怜的小家伙……」

  「即便你在我脚下射出再多,也不过是洗个脚的事罢了……区区一只奴犬,怎敢妄想让主人受孕?」

  「你费尽心思挤出来的那点东西,连姐姐的脚皮都蹭不破~全部被压扁碾碎,一大片地粘在我脚底板上……」

  阳根兀自颤动,对繁衍的渴求与受虐贬低的快感在体内交缠盘扭,酸胀感由根部缓慢攀升,顶开管道内滞留的陈精汇向顶端,化作乳白液珠拉着长线滑下。

  心中躁热难耐,逍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袜足底部的汗水,盐水在味蕾化开,带来咸涩回甘的微妙口感。

  「额呵呵……小狗在舔主人的脚么?真可爱~」

  「别只顾着舔脚掌,脚趾也帮姐姐舔舔~这里出了好多汗……」

  顾蔓殊将脚趾送向逍遥嘴边,趾间微岔散发出靡靡媚香诱其探舌深入,待行至正中又骤然夹紧。

  舌尖被迫顶着蚕丝阻力下陷,于狭缝内滑蹭钻吸,受此屈辱刺激,逍遥股间大棒剧烈抽搐,整根肉茎均被强烈的酸胀笼罩。

  「对~就是这样,更用力……更用心去舔主人的脚……」

  「把主人脚底的形状、触感、气息全部印在脑子里……以后一闻到这股气味就忍不住发情犯贱……」

  「你再也无法反抗逃离,我这双脚将是你唯一的归宿……」

  「用余生所有侍奉取悦你的主人,彻底变成顺从的小狗……」

  不多时,脚趾部分已清理完善,重新回到前掌向足弓延申,舌尖抵在娇嫩足心回旋,生出温软顺滑的绝妙触感。两颗弹丸骤然紧缩,肉茎仿佛呼吸般一收一放,已显现出喷射的前兆。

  「小狗要射精了~?」

  「可以哦……就这样射在主人脚上……」

  「把你那些淫乱污秽的欲望全部交给姐姐……全部交给你最喜欢的丝袜足底……」

  「我会接纳你的一切……无论是卑微下贱的本性,还是深藏于心底的软弱……」

  「不要忍耐……你根本忍耐不了……姐姐的香软袜足这样踩在你脸上……」

  「放弃抵抗……依恋、屈服于我……」

  「射吧……射出来……我乖巧可爱的小狗~」

  顾蔓殊在循循诱导的同时,持续增大脚底踩踏旋拧的力道,随着丝足踏在脸上最后用力一拧,肿胀至极限的阳根猛地弹跳起来,竟硬生生把根部半绑的丝袜挣脱,剧烈摇摆着朝天空大喷特喷: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此刻逍遥终于理解所谓「无需触碰的高潮」——视、触、嗅、味、听,大脑中被充分调动的五感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性刺激。他状若癫狂地舔吸、啃咬面上袜足,极尽所能倾泻体内兽欲,可在顾蔓殊那里只觉脚底一阵瘙痒,就像是小狗向她舔脚献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波又一波浪潮向外喷涌,待到潮涌停息时身体已疲惫瘫软,积压许久的情欲一股脑喷射出去,带来无上极乐的同时,也让他对面前这美若天仙的女子产生空前的迷恋。

  「很好~姐姐知道你能做到~接下来——」

  顾蔓殊俯身将逍遥身上缠缚的丝袜解开,后者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如今癔症已然消解,他本可以轻易挣脱出去,却又不愿那么做,现在他只想把一切都交给主人,交给自己温柔的姐姐处理。

  逍遥赤条条地倒进姐姐怀里,享受着无微不至的关怀抚弄,身体渐渐翻转,以背身姿势被顾蔓殊环抱。

  「就尽情沉浸在欢愉之中吧……」

  她一手持鞋盖住逍遥口鼻,两只丝足从侧边包绕过去,脚心相对夹住肉茎偏上的位置,顺长轴前后捋动。

  「呜嗯嗯嗯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

  她脚下动作极为轻柔,可即便如此逍遥也难以忍受,几乎是瞬间就呜咽着泄了精,汩汩白浆喷溅出来,却被双脚前端合并挡住,炙热阳精穿透丝袜渗进趾缝之间,终究无法从那十趾「牢笼」内逃脱。

  「怎么这么快~阿弟你该不会早泄了吧?」

  「都是姐姐的错……作为补偿,这根下流的大棒以后就由姐姐这双脚来处理~」

  顾蔓殊明知故问,双脚夹着肉茎左右交替刮擦,几个来回就又榨出一发浓精。她紧紧搂住逍遥的身子,像条蛇一样越缠越紧,脚下动作再度变换,两只足底向内加压紧缩,在夹紧同时顺长轴方向往外猛「拔」。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嗯呜呜呜!!」

  彷佛连神魂都被挤出来,逍遥根本无力抵抗,再次「秒射」,顾蔓殊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变着花样夹碾搓扭,逼迫他在自己两脚之间反复高潮漏精。

  鞋履内迷香盈盈,他好不容易才清醒些许,如今神智再次陷入朦胧的幻雾,被耳边甜蜜又危险的低语魅惑:

  「你是我的东西……无论前世今生,还是遥远的往生……你永远属于我……」

  「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快乐,只有我知道你这只小狗想要什么……」

  「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这里抢走……那些蛊惑你的骚狐狸,我迟早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绝美的面庞上显露出一丝狠厉,这阴冷笑意唤醒了逍遥残存的理智,他身躯颤抖着奋力挣扎,无奈股间那孱弱的肉茎实在太过不争气,被两只灵巧袜足挑逗得高潮不止,一身气力竟使不上分毫。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念着她们?难道动了真情——」

  顾蔓殊瞳孔阴暗下来,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她也能勉强「接受」自己的阿弟被女人勾引诱骗,只要事后将那些女人的脸毁坏便是。但如果阿弟并非被诱骗,而是出于本心选择她们的话……

  「阿弟——你真的让姐姐很失望——」

  她心如死灰,情感上的专一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连这都无法保证,那她宁愿将其彻底销毁。

  「别怕,不会疼的,一瞬间就结束了……」

  银紫丝线自顾蔓殊掌间探出,表面涂着一层精油,在日照映射下流光溢彩,这是她多年苦修凝练出来的至毒——天华寂灭。其构造极为独特,外层为药骨伪装,内层为毒髓噬魂,借由凝练纯净的药液瞒天过海,令内层毒素本源侵入神经,只需一滴便可将神智彻底抹去,就此沦为废人。

  「说起来,这天华寂灭还是受你启发……」

  顾蔓殊面带苦笑,只觉造化弄人,她当初惊叹于逍遥百毒不侵的体质,心中思索着潜在的漏洞以防万一,于是才有了这披着药物外衣的奇毒。

  「呜呜嗯嗯嗯——!」

  逍遥看着那条丝线逐渐逼近,心中警铃大作,那绝非寻常毒物,就是他也未必能承受;挣扎的力道爆发式增长,将面上那只绣鞋甩落,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两只看似纤弱的臂膀。

  「住手——!姐姐不要……」

  单论肉体强度他自是远胜对方,可萦绕在脑内的朦胧幻雾将他全身气力封死,就连剩下的那点也被股间袜足搓碾抽干,面对近在咫尺的危机,他只得祭出最后的撒手锏——化形入风。

  「阿弟,你厌恶我吗?」

  话语间透着浓重伤感,在顾蔓殊不可见的角落,逍遥部分身躯开始消散,他并未果断出手,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两人的关系就再也没有转机,他向侧边投去宽怀的视线,就像过去「姐姐」对自己做的那样。

  「我从未厌恶你,过去是如此,如今也是。」

  他不疾不徐,虚弱又坚定地向对方传达心中所想。

  「那为何要弃我而去?!」

  闻言,顾蔓殊缠得更紧,那恶狠狠的势头仿佛要将怀中男子挤碎压扁。

  「积雪不去,春风不来……我若贪恋这方天地,最后只会落得融雪伤春的下场……」

  被窒息感与夺命危机所逼迫,逍遥神色痛苦地在美人怀中挣扎,最后像是认命一般断断续续地抛下这句话,随后不再言语,将选择全权托付给对方。

  「……」

  削尖的丝线抵在咽喉蓄势待发,只要再往下深入几分就能彻底抹去心智,将这男人永远锁死在自己身边。顾蔓殊指尖微颤,一时间不知是进是退,她想要的是活生生,能彼此交谈嬉戏的伴侣,而不是一具僵死的木偶。

  两人静静望着对方,思虑万千,顾蔓殊回想起与阿弟的点点滴滴,心中更加不忍。记忆回溯至那个难忘的雨夜,她也是如今日这般自以为算计好了一切,但最后却一无所有。她总以为阿弟抛弃了自己,但倘若她没有逼得那么紧,没有利用对方的信赖使些阴邪手段,再给彼此多一点时间磨合,结果是否会不同?

  「你并非积雪,我亦不是春风,只恨时运不济。」

  许久,以一声轻叹为界,丝线渐渐收回掌心,化形的进展亦戛然而止。顾蔓殊紧缠的肢体逐渐松弛下来,从后方轻柔地依偎在逍遥背上。

  「风水轮流,时来运转,不妨再试一次,重走一遭?」

  逍遥亦闭上眼,细心感受这份环绕的温软,在这一刻,他感觉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顾蔓殊脸上那张永远微笑的面具已然摘下,背后是和他一样有喜有悲,活生生的人。

  「你若有情,我自当有意。」

  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入眠,直到月上枝头才慵懒地直起身,草草用膳后又黏在一起,抚慰着彼此的敏感点,情欲犹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呃呃呃呃……啊啊啊……」

  「别动,很快就好了。」

  残破庙宇中,一小僧嘴角溢血靠在碎裂墙体之下痛苦呻吟,紫裙丽人蹲伏于身前为其清创缝合,侧边站着一位白衣少年。

  「蔓殊姐,此伤让我来不过片刻之功,何须费这个力气?」

  逍遥不解,对于常见的内外伤,他只需将真气灌注进去便可修复,有着捷径不走,非要做这种一针一线的慢工细活,实在令人困惑。

  「这神功造化,世间唯你一人而已。然凡尘众生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若总是动用神迹干涉,那今后他们自己的道业,又该如何走下去。」

  「只是疗伤而已,哪有这些道道……」

  「你忘了上次那被你灌注真气疗愈的柴夫,体内经脉堵塞无法习武的事了吗?」

  「你的真气太过精纯,凡俗之辈经脉狭窄难以承受,即便是有一定修行的武者也要花时间消解,使得功力进展迟滞。」

  「可……可我若不赶快出手,那柴夫怕不是连命都没了,何况他本就没有习武的志向。」

  「你说得对,所以此事你并没有做错,但眼下形势并非那般紧急,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顾蔓殊不顾逍遥劝阻,愈加专注于手中针线,她话里的「凡尘众生」其实不只有这位伤患,也包括她自己。她不想永远做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的累赘,而是希望能与对方并肩而立,共克艰险。

  甚至更进一步,成为那个通体纯白、从天而降的救赎者,就像白衣少年过去为她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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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和光拂过面颊,将逍遥从梦境中唤醒,他睁开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完美无暇的雪嫩玉足。

  「啾——」

  看见那性感的深陷足弓与蜿蜒曲线,逍遥情不自禁吻了上去,细细品味趾间萦绕的诱人芬芳。

  「嗯……」

  炙热吐息扑在脚底生出些许瘙痒,睡美人不禁蜷缩躯体,试图将那只发痒的脚抽回,可逍遥怎会让其如愿?他将这只敏感的莲足抓得紧紧的,舌头钻进趾缝之间肆意游走。

  「嗯……别闹……嘻嘻……嗯呵呵……呀哈哈哈……」

  顾蔓殊被那「顽童」折腾醒来,当即一脚踢在他脸上,见其还未有收敛的意思,便伸手往他胯间抓去。

  「啊啊啊啊——姐姐我错了!哦哦哦……」

  「臭弟弟一醒来就舔脚~这么想做姐姐的狗吗?叫两声给姐姐听听?」

  「啊啊啊——嗯嗯嗯呜呜——汪汪……」

  要害遇袭,逍遥只得夹起尾巴做狗,乞求女主人的宽恕,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贱,但面对这个能包容自己一切的女人,心中那些包袱不要也罢。

  「嗯哼~还真叫啦,真是可爱的小狗~」

  顾蔓殊用脚底抚摸「小狗」的头,示意嬉闹到此为止,随后起身前去准备早饭——

  「姐姐,你可找到了破解癔症之法?」

  案台上,逍遥将话题导回此次旅行的出发点,对此顾蔓殊似乎早有准备,素手当着逍遥的面探入乳峰之间,一阵摸索后竟从中取出一截灰褐色枯藤。

  「你这癔症太过诡谲,即便是我也无法将其根除,只能退而求其次镇定安抚之——此乃随岁枯,碾成粉末服用后可压制月余许。」

  「无妨,我受其侵扰已久,能稍加延缓已是极好。」

  逍遥向顾蔓殊投去感激的目光,那张原本就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此时在他眼中如神女般闪耀,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心底却不愿去怀疑,姐姐对他这么好,怎会骗他?

  就在逍遥摇头晃脑摒弃「杂念」的同时,窃喜自顾蔓殊眼角晕开,这段时日她虽然确实有在治病,但更多时间是花在改造身体与精神控制上。如今逍遥已变成极度敏感的早泄体质,昨夜她只是往上面一坐就哀嚎不止,阳精爆射出来泄得满床都是,为此她还安慰了对方许久。

  至于思想层面更是种下独属于自己的「楔」,逍遥会下意识美化关于她的一切,不自主屈服、顺从、依恋于她,只要不触碰原则,恐怕她提任何要求逍遥都会满足。

  而她所做的这些都是源自私欲,是为了给自己最爱的「小狗」套上项圈,这个想法即便现在也并未改变,只是出于对阿弟的宠爱,才决定陪他玩一把过家家的游戏。

  「阿弟此番是要归去了吧,定在何时启程? 」

  「就今日吧,宜早不宜迟。」

  「嗯……?(抑扬顿挫的长音)阿弟这么着急,莫不是挂念家里那几只狐狸。」

  「并非如此,我离家已有些日子,偌大的宅邸摆在那,总要有个主事的。」

  「这样啊。」

  话语中的妒意令人汗颜,显然并不信这套说辞,其实逍遥远没有顾蔓殊想的那般在乎,除了青葵之外,其他人更多是肉体发生关联后,由雄性身份天然衍生出的责任感。

  可在没有多少感情这点上那些妖女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们将逍遥当作避风港,而后者也愿意做这个锁妖塔,彼此心照不宣。

  「望姐姐入府后能收敛锋芒,莫要伤了其他姐妹,唯有家宅安宁,你我才能长相厮守。」

  逍遥最担忧的就是顾蔓殊对其他几人出手,以她的毒功造诣,取人性命不过须臾之间。若不把这个隐患排除,是断然不敢将其娶进门的。

  「哼——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抢不过就下毒手的怨妇?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姐姐。」

  「只要她们不动歹念,我也绝不会以强欺弱——倒是你,可得掂量掂量,别到时只顾着和姐姐玩耍,惹得那几只狐狸醋意大发,躲在后面嚼舌根呢~」

  「哈哈,是我失言了,姐姐不要怪罪。」

  所谓绝对的自信,是即便给予对手竞争的机会也确信自己会赢,掌中握有「楔」的她从一开始就走在必胜之路上,路边的野花杂草不过是给这场旅途增色的景观罢了。

  两人很快便用完早饭,将碗筷清洗干净收好,随后共同打点收拾行李,几个硕大的囊袋装得满满当当,里面大多是草药的根苗,似乎是打算将药田移植过去。

  「走吧——阿弟。」

  顾蔓殊走在前头,回身探出纤净臂膀,日光映照在轻薄纱衣表面,为其渡上一层荧光。逍遥抓住那只手,两人相伴而行,跨越溪流穿过山谷,共同踏上归家之路。

  曼陀罗华,是超脱的忘忧花,在作茧自缚的苦痛中蜕变,坚冰终会融解——

  后记

  随着顾蔓殊与霍应鸩等人的加入,宁府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众女惊惧于「曼陀罗华」的超绝实力与美貌,一时间人人自危,不过大多是害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对方,唯有真诚、可爱、善良的青葵担心夫君被人勾了魂。

  好在最后她们的担忧都被证实是杞人忧天,顾蔓殊根本无心掌管这个后宫,平日里总是待在药田打理花草,要么就是捣鼓那些五花八门的药剂粉尘,对其他人总是冷漠不愿搭理的态度,这与在逍遥面前那柔情似水的姿态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至于那些新加入的丫鬟,手脚倒是很利索,就是看起来有些不坦诚,好似瞒着点什么,根本没有丫鬟该有的敬畏之心,也不知夫君从哪里找来这些姿色尚可的女子。

  新婚之夜,堪称天仙配的男女在众人祝福下喜结连理,洞房当晚,屋内传出了凄惨的哀嚎。待第二日,脚步虚浮的逍遥来到青葵住处寻求慰藉,在宁府内,唯有这个陪伴他成长的女人可以让他如此信赖。

  于是……从白昼到黑夜,青葵将自己捂得发酸的小汗脚踩在夫君脸上,两人干了个爽。

  宁郎之妻青葵 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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