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风波】(1-2)作者:扒灰老汉
2026-9-10发表于:S8第一章 城市边缘的城乡结合部,像一块被遗忘的旧补丁,歪歪斜斜地缝在崭新楼盘和荒草野地之间。老汉赵有财的家就在这块补丁最破旧的褶皱里,三间红砖房,墙皮剥落得像牛皮癣,院墙矮得挡不住哪家的狗,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把半死不活的影子投在院中。院门是两扇吱呀作响的木栅栏,门轴锈得发绿。院里堆着修车摊的破轮胎、补胎胶水和几把豁了口的螺丝刀,铁皮工具箱上搭着一条黑得发亮的抹布。赵有财坐在小马扎上,戴着断了腿的老花镜,正给一辆二手自行车换内胎,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油泥。 邻居都知道赵有财是个窝囊人,三十年前入赘到这个村的周家,改了姓,老婆周桂芬比他大两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环卫工,扫了半辈子大街,嗓门大,腰板直,发起火来能拿着扫帚追他二里地。他们的儿子赵小军,随了父亲的性子,蔫头巴脑,二十岁出去送外卖,风吹日晒,三十岁了脸上还是那副没睡醒的相。三十八岁的儿媳妇马丽艳,则是另一番光景——附近“好又多”超市的收银员,体型偏胖,却偏要穿那种紧得勒出褶子的花衬衫,一对大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暖水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又粗又黑,夏天隔着薄衫都能看见两颗硬邦邦的凸点。她乳晕大得像熟过头的桑葚,一圈深褐色晕开在奶头上,穿上低胸衣服时,那圈暗色若隐若现。更不用说她的下身,阴毛浓黑茂密,像野火燎过后的荒草,从肚脐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肥厚外翻,走路时两片肉像被谁从里往外翻出来的花瓣,沉甸甸地互相磨着。她长着一张平庸到让人记不住的脸,颧骨高,鼻头扁,嘴唇厚而外翻,唯独那双三角眼里总透着股算计的凶光。马丽艳自打嫁进这个家,就没给过谁好脸色。她看周桂芬不顺眼一个扫大街的,身上总有股垃圾酸臭味;看赵有财不顺眼一个修自行车的,手指头黑得像炭,吃饭时总把油泥味混进菜里;看赵小军更不顺眼——没本事,送外卖送到半夜,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还不够她买瓶像样的粉底液。她小肚鸡肠,自己碗里的肉少了要骂街,婆婆多洗一次头要阴阳怪气,公公修车摊上多收了一块钱没交公,她能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一整天。她贪财拜金,超市里收银时看到顾客钱包厚一点,眼珠子都能掉出来,回了家就拿赵小军撒气:“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废物!” 孙子赵磊十岁,上小学四年级,瘦得像根豆芽菜,总是躲在墙角啃手指甲。他怕他妈妈怕得要死,马丽艳吼一声,他能尿裤子。 日子就这么磨着,像一块沾了沙子的磨刀石,把一大家子的脾性磨得越来越钝,越来越麻木。直到拆迁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扔进了这个破院子。 那是一个燥热的下午,村委会的大喇叭喊着让户主去签字。赵有财佝偻着背去了,回来时手里攥着两份合同,眼睛直勾勾的。拆迁办给他家划了两套八十平米的回迁房,一套七楼,一套十六楼,外加二十五万现金补偿款。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半个村,尤其是马丽艳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马丽艳破天荒地没有摔锅砸碗。她坐在堂屋里,盯着赵有财把合同和存折锁进那个掉漆的五斗橱里,眼睛一眨不眨。赵有财锁完柜子,转身看见儿媳妇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像一条盯住活物的菜花蛇,他后脖颈子一凉,干咳了一声:“丽艳啊,等房子分下来,咱一家子搬过去,小军也不用租房子了。” 马丽艳没说话,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抽筋。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门摔得山响。赵小军缩在床上,等她上来。马丽艳踢掉拖鞋,肥硕的身子重重压下去,压得木板床咯吱一声惨叫。她用手肘捅了捅赵小军:“哎,你爹那两套房子,一套给你,一套给你爹妈,是吧?” 赵小军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吧?” “嗯个屁!”马丽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是你的!你是他唯一的儿子!那二十五万,也该有你的份!” 赵小军被她打得清醒了,捂着脑袋不敢说话。马丽艳翻过身去,胸脯起伏着,像两只愤怒的鼓风机。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脑子里飞速转着——赵有财是户主,拆迁补偿的受益人是他。房子写的是赵有财的名儿,钱也在赵有财的户头里。法律上,周桂芬有份,赵小军有份,可最终支配权还是赵有财。而她马丽艳,什么也不是。除非……除非她能成为这房子和钱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霉菌一样在她脑子里疯长。她开始留意赵有财的一举一动。她注意到赵有财虽然六十岁了,可身子骨还算硬朗,常年弯腰修车让他练出一副好腰,每天搬轮胎、扛自行车,胳膊上那两条肉疙瘩比赵小军还结实。她注意到赵有财晚上睡觉前会偷偷喝二两散装白酒,喝完就坐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乘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注意到赵有财看她的眼神——尤其是夏天,她穿着低胸的睡衣在院里洗衣服时,赵有财的目光会从她弯下腰时露出的乳沟里,像条钻缝的壁虎一样滑进去,又飞快地缩回来。 马丽艳在超市里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那些老男人,假装挑牙膏,眼角瞟着她的胸。她太知道怎么利用这个了。 机会在一个星期五的上午到来。周桂芬上早班,四点钟就出了门,要扫到中午十二点。赵小军接单忙,七点就骑着电动车走了,早饭都没吃。赵磊八点背着书包去了学校。院子里就剩赵有财和马丽艳。马丽艳今天轮休,她故意没去上班,跟超市老板请了假,说是家里有急事。 赵有财照例在院里摆开摊子,正给一辆破电动车换电池。太阳升起来,照得他满脸油汗。马丽艳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杯茶,笑嘻嘻地走到他跟前:“爸,喝茶,天儿热。” 赵有财吓了一跳,儿媳妇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他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手指头碰到马丽艳肥厚的手掌,那手掌软乎乎的,热烘烘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他不敢多想,低头喝茶,茶烫得他呲牙。马丽艳站在他旁边,没走。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低得能看见半个奶子,被胸罩勒出一道深深的沟。裙摆也不长,风一吹,大腿根若隐若现。她故意弯腰去捡地上的一块抹布,两个奶子像装满水的热水袋一样往下坠,在赵有财眼前晃出沉甸甸的弧度。赵有财喉咙里咕咚一声,茶杯差点掉了。 马丽艳直起身子,拿过抹布,假装擦着修车工具箱,肥硕的屁股在赵有财眼前扭来扭去。那屁股大得像两扇磨盘,被薄薄的裙料裹着,能看见内裤的勒痕。她一边擦一边说:“爸,这房子的事儿,您打算怎么分啊?” 赵有财没反应过来:“分?分什么?” “分家呗。”马丽艳转过身,双手撑在修车摊的边沿,身体前倾,两个大奶子几乎要跳出领口,直直地对准赵有财的脸,“您和我妈住一套,我和小军带孩子住一套,那二十五万,您不得留点养老钱?剩下的,给小军买车跑外卖,再给磊磊存点教育基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有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头晕。他支支吾吾:“啊……是……是得商量……等你妈回来……” “我妈?”马丽艳冷笑一声,手指头在工具箱上敲了敲,“她那点退休金,够干啥的?您是一家之主,这种事儿,还不是您说了算?” 赵有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媳妇离得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种劣质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中带甜的气味。这气味钻进他鼻孔,像一条蛇,顺着他脊椎往下爬。他试图往后挪挪身子,可小马扎卡在墙角,他无处可退。 马丽艳的手突然按在了他膝盖上。那手肥厚、潮湿、滚烫,像一块刚出锅的猪肉。赵有财浑身一哆嗦:“丽艳……你这是……” “爸,您老实说,”马丽艳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您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年轻女人的滋味了?嗯?” 赵有财的血猛地冲上头顶。他活了六十年,哪见过这阵势?儿媳妇的手已经从他膝盖往上摸,摸到了大腿。那手指头肉滚滚的,在他干瘦的大腿上画着圈。赵有财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顶着薄薄的裤子,像一根被憋了太久的弹簧,猛然弹起。 “我……我没……”赵有财喉咙里咕噜着。 “没?”马丽艳笑了,笑得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那您偷偷看我胸口干什么?当我是瞎子?” 她的手忽然一把抓住赵有财裤裆里那根硬物。隔着布料,那东西并不大,但硬得发烫。马丽艳的手掌肥厚,包裹着那里,像握住一根小号的胡萝卜。赵有财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 “装什么正经!”马丽艳猛然变了脸,声音尖利起来,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老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洗澡?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在窗户外面偷看,以为我不知道?” 赵有财的脸刷地白了。他确实干过。不止一次。儿媳妇洗澡时总是把帘子拉不严,他假装在院里修车,眼睛却往窗户缝里瞟。那肥白的身体,那黑乎乎的一丛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他无数次在夜里回想,一边回想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他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也有憋不住的时候。六十岁了,周桂芬的身子早就像块风干的腊肉,他摸都不想摸。而儿媳妇,尽管长着一张平庸甚至凶恶的脸,但那身子,那奶子,那屁股,那浓密的阴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色欲符号。 “我……我没有……”赵有财还在嘴硬,可他的声音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没有?”马丽艳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一层布掐进那根硬物的皮肉里。赵有财疼得哎哟一声,可那疼痛里竟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马丽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忽然开始脱衣服。碎花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一拉,刺啦一声,裙子像剥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肉色的旧胸罩和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红色内裤。胸罩小了两号,两个大奶子被挤得变形,从罩杯上方溢出来,乳晕露了大半,那深褐色的、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内裤勒在肥厚的胯上,前面鼓起一大包,阴毛从裤腰和裤边探出来,黑压压的,像野草从墙缝里钻出来。 赵有财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她穿衣服时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几近赤裸的、毫无遮拦的、充满攻击性的儿媳妇。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像一头被拴在桩子上老牛,鼻子喷着热气。 马丽艳慢慢走近他,双手插进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拉。内裤卡在大腿中段,那一大片浓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块黑色毛毯铺陈开来,油亮亮的,从肚脐到会阴,蔓延到两条肥白的大腿内侧。两片阴唇厚得像两片晒干的肥肉片,往外翻着,颜色深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水光。一股浓烈的、咸腥的、带着汗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夏天菜市场角落里腐烂的鱼腥味。赵有财被这气味呛了一下,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鼻孔张大,贪婪地吸着。 马丽艳蹲下身,和他平视。她肥硕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撑开,阴部正对着赵有财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胸罩里。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赵有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闻,老东西,”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想闻吗?我让你闻个够。” 赵有财的脸埋进了那片茂密的阴毛里。又粗又硬的毛发扎着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像一记闷棍打在他后脑勺上。他张开嘴,嘴唇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湿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沾在他嘴唇上。他开始控制不住地舔,舌头像一条饿极了的狗,在那片黑森林里乱拱,找到那个凸起的阴蒂,像一颗剥了皮的黄豆,他用舌尖去顶,去吸。 马丽艳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按着赵有财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她的身子开始往下压,整个阴部像一只巨大的、湿润的蚌壳,把赵有财的脸整个包裹进去。赵有财觉得呼吸困难,可他停不下来,舌头机械地搅动着,尝到了咸的、腥的、微甜的味道,像某种未曾品尝过的、只存在于他隐秘幻想中的琼浆。 “老东西……你不是人……”马丽艳一边呻吟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你偷看我……你就得受这个……舔……再深点……对……把你那舌头……当……当鸡巴用……” 赵有财的舌头开始发酸,下巴上、脸颊上、鼻尖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像被泼了一层胶水。可他的兴奋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强。裤裆里的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他甚至感到有东西从顶端渗出来,打湿了内裤。 马丽艳忽然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赵有财满脸是水,花白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阴毛。他眼神迷离,像刚喝了一大口烈酒。 “脱了,”马丽艳命令道,“把你那玩意儿亮出来。” 赵有财像中了邪一样,手忙脚乱地去解裤腰带。他的手指因为常年修车而粗糙,指节肥大,解皮带时抖个不停。裤子褪到脚踝,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已经洗得发硬的内裤,前端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里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马丽艳一把扯下他的内裤。一根并不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六十岁男人的玩意儿,硬度却出乎意料,龟头紫红,像一颗泡过醋的独头蒜,微微上翘,根部没几根毛,阴囊松弛地垂着,像一只干瘪的旧布袋。马丽艳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还没我家小军的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可赵有财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更硬了。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周桂芬在床上从不说话,像一块木头,他还得自己动。儿媳妇骂他,贬他,可他身体里却涌起一股从没体验过的、近乎受虐的快感。 马丽艳蹲下来,用手握住那根阴茎。她的手掌肥厚,手指短粗,指甲上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甲油。她撸了两下,动作粗暴,像在给自行车打气。然后她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很热,口腔里的黏膜像融化的黄油,包裹着那根硬物。她的舌头粗壮,在龟头上来回碾压,牙齿时不时轻轻磕在上面,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赵有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往后靠在墙上,两条腿开始发抖。他看着儿媳妇那张平庸的脸因为含着他而变形——厚嘴唇包裹着他,像两根肥香肠夹着一根旧香肠;高颧骨上泛着油光;三角眼半眯着,眼缝里透出淫荡的光。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的、下流的梦。 马丽艳吞吐了几分钟,忽然“啵”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亮的丝。她站起身,把赵有财推倒在地上。院子里是水泥地,又硬又糙,硌得赵有财后背着凉。可马丽艳不管,她跨过他的身子,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像个骑马的将军。她俯视着他,两个奶子从胸罩里几乎全跳了出来,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风干的枣。 “老东西,你不是想操我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歇斯底里的笑,“今天老娘就让你操。可你记住了,操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你那房子,你那钱,早晚都是我的。” 赵有财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像捣蒜一样。马丽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那玩意儿啪地弹开,两个奶子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大白兔,沉甸甸地跳出来,奶头上还带着被胸罩勒出的红痕。她骑到赵有财身上,用手扶着他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地方早已湿得不像样子,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赵有财的小腹上。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赵有财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滚烫的、紧致的、充满了吸力的洞口吞没了。那里面像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吸他,在咬他,在往更深的地方拉他。他叫出声来,声音嘶哑得像杀鸡。马丽艳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畅的叹息。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两个奶子像装了弹簧一样剧烈颠动,肥硕的屁股像磨盘一样碾在赵有财的胯上,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操……真他妈刺激……”马丽艳一边动一边骂,脸上似笑非笑,像在超市里抢到了最后一份打折猪肉,“老东西……操自己儿媳妇……爽不爽?嗯?爽不爽?” 赵有财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马丽艳的大腿,那大腿又滑又腻,像涂了油的肥肉。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操了她,自己的亲儿媳妇,用他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又让他兴奋得发抖。他想起周桂芬干瘪的身体,想起自己六十年的压抑,想起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笑掉大牙。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从下身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马丽艳加快了速度。她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在骑一匹野马。她的阴唇因为摩擦而翻开更大的角度,像两片被撕开的木耳,包裹着赵有财的阴茎。她的阴毛摩擦着赵有财的小腹,发出沙沙声。她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头像捣药一样快速打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冒出断断续续的脏话:“操……啊……老东西……你他妈……还挺硬……啊……用力……你死了吗……动一下……” 赵有财尝试着往上顶。他的腰确实有力气,常年搬轮胎练出来的。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马丽艳下坐的力道。两人像两只交配的野兽,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小院里纠缠翻滚。马丽艳突然往后仰去,双手撑在赵有财的脚踝上,身体拱成一座桥,下体紧紧贴着他的下体,开始像磨豆腐一样画圈研磨。这个角度让赵有财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某个坚硬的、微微凸起的部位。马丽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有财的龟头上。 赵有财也到了极限。他感到睾丸抽紧,小腹一阵痉挛,像有一把火从尾椎骨烧上来。他吼了一声,双手掐进马丽艳肥厚的腰肉里,阳精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进儿媳妇的最深处。 两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上。马丽艳压在赵有财身上,肥硕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着气,热气喷在他耳边。赵有财的小腹上、大腿上,糊满了两个人混合的液体,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院子里一片狼藉,修车摊上的零件被踢翻了几个,一个破内胎缠在赵有财脚踝上。 过了很久,马丽艳从他身上爬起来。她低头看着赵有财,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满足。她拿过扔在地上的裙子,擦着腿间流下来的液体——那东西呈半透明的灰白色,混着血丝,说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胸罩、裙子,整个过程像在收拾一个用过的物件。 赵有财还躺在地上,裤子褪在脚踝,下半身暴露在太阳下。他眯着眼睛看天,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恐惧。他操了自己的儿媳妇。他完了。这个家完了。 马丽艳整理好衣服,蹲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爽了吧?嗯?老骚货。” 赵有财不说话。 “爽了就记住,”马丽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这家里的事儿,得听我的。你的钱,你的房子,早晚有一天,都是我的。”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赵有财,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笑:“晚上小军和那老太婆回来,知道该怎么说吧?今儿这事要是漏了一个字,我就告你强奸。你一个老东西,强奸自己儿媳妇,这村里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你。你自己掂量。” 说完,她扭着肥硕的屁股进了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赵有财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太阳晒得他浑身发烫,可他从里到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老玩意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儿子赵小军刚出生时,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满心欢喜。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有个安稳的家,有老婆,有儿子,有孙子,熬到老,安安稳稳地死在这破院里。 而现在,这破院要拆了,新房快下来了,钱也到手了。可他的家,已经在那场十分钟的、疯狂的、畜生一样的交配里,碎成了渣。 他慢慢坐起来,裤裆里黏糊糊的,像踩了一脚化掉的冰激凌。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下巴上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他把它们一根根摘下来,扔在地上。远处传来了周桂芬扫地的哗啦声,像命运的警告。 赵有财站起来,双腿发软。他走进屋里,看见马丽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光。 “晚上想吃啥,爸?”她笑着问,声音甜得发腻,像抹了蜜的刀子。 赵有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墙上贴着赵小军小时候的三好学生奖状,纸已经发黄,边角卷起。他盯着那奖状,眼泪流了下来。 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是,那根老鸡巴,竟然又硬了。 他想起刚才马丽艳骑在他身上时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想起她浓密的阴毛摩擦他小腹的触感,想起她喷出来的那股滚烫的液体。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修了一辈子自行车的赵有财。他成了一个和儿媳妇乱伦的、不知廉耻的老畜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夜幕降临,周桂芬拖着扫帚回了家,赵小军带着一身汗味进了门,赵磊背着书包跑进院子。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马丽艳破天荒地做了四个菜,还摆了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她给赵有财倒了一杯,笑吟吟地说:“爸,今儿辛苦了,喝点酒解解乏。” 赵有财接过酒杯,手在抖。他看见儿子赵小军坐在对面,啃着鸡腿,满嘴油光;看见周桂芬皱着眉,抱怨今天扫大街又遇到个乱扔垃圾的;看见孙子赵磊怯生生地夹菜,筷子掉了,被马丽艳瞪了一眼,赶紧缩回手。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赵有财喝着酒,酒液火辣辣地穿过喉咙,流进胃里。他抬眼看向马丽艳,正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羞愧,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 赵有财低下头,把酒一口干了。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念头:这酒,真他妈香。第二章 拆迁过渡期,一家人租住在离老院子三站路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五口人挤得转不开身。赵有财和周桂芬住大间,赵小军和马丽艳带着赵磊住小间。赵磊睡折叠床,白天收起来靠在墙上,晚上展开,刚好塞进床和衣柜之间的缝隙。马丽艳天天骂这破地方,骂墙皮发霉,骂下水道返味,骂隔壁老头的收音机开得太响。可赵有财知道,她骂归骂,眼睛始终盯着那两套回迁房的交房日期。 自从那个星期五的上午之后,赵有财觉得自己像是被马丽艳攥住了命根子。她不需要再威胁他,一个眼神就够了。那眼神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他脖子上,她一拽,他就得跟着走。他恨自己。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可每当他看见马丽艳弯腰时露出的那截肥白的后腰,看见她夏天穿着大裤衩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从裤管里钻出来的阴毛,看见她洗完澡后只裹一条浴巾、奶子从浴巾上缘挤出来的样子,他的裤裆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紧,脑子里那些伦理道德就像被太阳晒化的冰棍,只剩下一摊黏糊糊的甜水。 马丽艳越来越大胆了。最初她只在周桂芬和赵小军都不在的时候,才溜进赵有财屋里。后来变成只要家里没人,她就大大方方地坐在客厅里,叉开两条肥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赵有财勾手指。再后来,她连窗帘都懒得拉严。 那是初夏的一个上午。周桂芬在楼下扫街,橙色的环卫服像一团移动的火焰,在路边的梧桐树影里时隐时现。赵小军一早骑着电动车出去了,赵磊去了学校。赵有财在阳台上修一个旧风扇,马丽艳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赵有财的旧汗衫,汗衫宽大,堪堪遮住屁股,下面什么也没穿。她走到阳台上,从背后搂住赵有财的腰,两个大奶子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汗衫,赵有财能感觉到那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他脊椎上划来划去。 “你老婆在楼下呢,”马丽艳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来,痒得他缩脖子,“往下看,看见没?就那个穿橙衣服的,跟个扫把成了精似的。” 赵有财往下一看,果然看见周桂芬正佝着腰扫落叶,扫帚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她头顶六层楼高的地方,她的儿媳妇正用奶子蹭着她男人的后背,手已经伸进了她男人的裤裆里。 “别……别在这儿……”赵有财的声音发虚。阳台没有封,楼下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 “怕什么?”马丽艳的手熟练地掏出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玩意儿,撸了两下,“你老婆在下面扫地,我在上面玩你,你不觉得刺激?” 赵有财觉得刺激。刺激得腿都软了。他扶着阳台的栏杆,身子往前倾,从六楼往下看,周桂芬的橙色背影在树影里移动。她扫得很专注,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沙沙的,像蛇在草丛里爬。而马丽艳已经蹲在他身后,张开嘴,把他那根硬物含了进去。她的嘴湿热滚烫,舌头有力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赵有财看着楼下的老婆,感受着身后的儿媳妇,一种巨大的、堕落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死死攥住栏杆,指节发白,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像老牛反刍一样的闷哼。 马丽艳吸了几口,站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进屋,趴窗台上。” 赵有财像一条听话的老狗,乖乖进了客厅,走到窗边。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小区大门和那条主路,周桂芬的扫帚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马丽艳让他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探出窗外。赵有财的腿在抖,一半是因为怕被人看见,一半是因为兴奋。六楼的风吹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吹得他头皮发凉。他低头看着楼下的周桂芬,她正好扫到他们这栋楼的正下方,离他只有十几米远。如果她这时抬头,就能看见自家窗户里探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而她认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那是她男人的衣服。 “你老婆扫到咱楼下了。”赵有财的声音在抖。 “看见了。”马丽艳站在他身后,把汗衫往上一撩,露出肥硕的胯部。她手上涂了口水,往自己腿间抹了两把,然后扶着赵有财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赵有财的腰猛地一沉。他双手死死扒住窗台,指甲在水泥台面上刮出白印。马丽艳开始上下耸动,肥厚的屁股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这声音在六楼的客厅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赵有财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他往下看,周桂芬还在扫地,橙色的背影弯下去,扫帚伸进绿化带里掏垃圾。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咳嗽。赵有财看见她抬起胳膊擦了擦汗,露出那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布满皱纹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十多年。她的眉毛稀疏,眼睛小,嘴唇薄,颧骨上有晒斑。年轻时候也不算好看,老了就更没法看。可此刻,当他在六楼窗台上操着儿媳妇,低头看见老婆那张汗津津的脸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那是一种他叫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掺了半斤耻辱,熬成一锅黑乎乎的毒药,灌进他喉咙里。 马丽艳也探头往下看。她一边动一边笑,声音被风吹得散碎:“哟,你老婆今天扫得挺认真啊。你说她要是一抬头,看见咱俩在窗台上干这事儿,她啥反应?会不会把扫帚扔了跑上来?” 赵有财没说话。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马丽艳忽然加快了节奏,故意把身子往前压,两个奶子贴在赵有财后背上,像两块滚烫的烙饼。她的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说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这根老鸡巴天天被我骑着,她会不会气死?嗯?她那个扫大街的命,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两千块,你呢?你手里两套房,二十五万现金,你操着儿媳妇,还不用干活。你说,这世道公平不公平?” 赵有财被她说得浑身发烫。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阴茎正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着,那通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要把他整个人都掏空。马丽艳的阴毛刮在他屁股上,沙沙响。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腰,指甲陷进肉里。他感到腰眼一麻,赶紧喊:“要……要到了……” 马丽艳却忽然停住了。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湿漉漉的阴茎暴露在风里,凉飕飕的,像一根被拔出泥潭的藕。赵有财回头,眼神里全是哀求。 “急什么,”马丽艳靠在墙上,喘着气,奶子一起一伏,“你老婆还在下面呢。等你老婆扫到那头去,我再让你射。” 赵有财低头一看,周桂芬果然慢慢扫远了,橙色的身影移到了那排梧桐树的另一头。他松了口气,可身体里的火还在烧,烧得他站不稳。马丽艳看他那副样子,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瞧你这点出息。六十岁的人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她走过去,把赵有财按在客厅沙发上。这次她骑在他上面,正对着窗户。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个女人的后背,一个男人的两条腿。可马丽艳故意把窗帘拉开一半,让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汗津津的肥硕身体上。她一边动一边指着窗外:“你看,那个收废品的老头过去了。那个骑三轮车的也过去了。他们都往咱这楼上看。你说他们能不能看见我骑着你?” 赵有财被她这种近乎癫狂的暴露欲刺激得头皮发麻。他看见窗外果然有个收废品的老头骑着三轮车慢悠悠过去,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六楼,又低下头,大概只看见一个窗户和半截人影。可马丽艳不满足,她冲着窗外喊了一声:“喂!看什么看!”那老头吓了一跳,蹬着三轮车跑了。 马丽艳哈哈大笑,笑得浑身的肉都在颤。她伏下身,两个奶子压在赵有财胸膛上,嘴对着他的嘴,舌头伸进去搅。赵有财尝到她嘴里的烟味和瓜子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他贪婪地吸着,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老东西,”马丽艳松开嘴,喘着气说,“你老婆要是知道她扫了三十年大街,扫出来的钱,还不够你给我买一条金项链的,她会不会气疯?” 赵有财的脑海里闪过周桂芬那双粗糙的、裂满口子的手。那双手扫过大街,掏过垃圾桶,冬天冻得通红,夏天捂得发白。她一个月挣两千二,交完水电煤气,剩不下几个子儿。而马丽艳上个月过生日,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两千八。那钱是他从拆迁补偿款里抽出来的,一沓崭新的红票子,他数了二十八张,眼皮都没眨。 “你老婆戴过金项链吗?”马丽艳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她这辈子戴过吗?她连金戒指都没摸过吧?你跟她结婚三十年,给她买过啥?嗯?” 赵有财摇头。他给周桂芬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一双棉鞋,三十块钱,地摊上买的,穿了三个冬天,底都磨穿了。 “可我有了。”马丽艳摸着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阳光照在链子上,闪着扎眼的光,“你给我买的。你心疼你老婆吗?你要是心疼,你为啥给我买?” 赵有财答不上来。他被马丽艳逼到了墙角,身体和道德都无路可退。他只能用更猛烈的挺动来回应她,把她的话撞碎在喉咙里。马丽艳被顶得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浪,从窗户缝里钻出去,散在风里。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周桂芬的咳嗽声。她扫完了一圈,又折回来了。赵有财听见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像一条蛇在脚边游走。他紧张得浑身僵硬,可马丽艳却更兴奋了。她直起身子,把上半身探向窗户,两个奶子几乎要甩出窗外,冲着楼下喊了一声:“喂!扫地的!这边的垃圾没扫干净!” 赵有财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把她拽回来。可周桂芬在楼下已经应了声:“来了来了!”她的声音从六楼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喘。赵有财听见扫帚声移动到楼门口,然后停住了。周桂芬大概去掏楼门旁边的垃圾桶了。 马丽艳笑得趴在赵有财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你看你吓的,脸都白了。你老婆那么笨,她发现不了。” 赵有财的心还在狂跳。他推开马丽艳,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裤子往腿上套。马丽艳也不拦他,就那么光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肥厚的阴部大剌剌地露着,浓黑的阴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她从茶几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冲天花板吐了个烟圈。 “赵有财,”她忽然叫了他一声,连名带姓,声音冷冷的,“你说,这房子下来以后,咱怎么住?” 赵有财系着皮带,手指头还在抖:“就……就按原来商量的,我和桂芬住一套,你和小军带孩子住一套……” “放屁。”马丽艳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她的肚皮上,她也不擦,“你跟我住一套,让赵小军和那个扫大街的住另一套。” 赵有财愣住了:“那……那小军能愿意?” “他愿不愿意关我什么事?”马丽艳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抱在胸前,那对奶子被胳膊挤得更高,奶头对着赵有财,像两颗褐色的子弹,“赵有财,你睡了我。你睡了你儿子的老婆。你以为这事儿能白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赵小军,说他爹趁他不在家,把他老婆按在沙发上操了?” 赵有财的脸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丽艳,咱……咱不是都说好了嘛……” “说好什么了?”马丽艳把烟头摁灭在茶几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你给我听好了。房子下来,我要住大的那套,十六楼那套。装修钱你出。家具家电你买。赵小军和那老太婆,让他们住七楼。至于钱,二十五万,你拿十万给我开店,剩下的,你留着,但每一笔花销都要经过我同意。听明白了吗?” 赵有财看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粗短的手指,指甲上斑驳的红色甲油像干涸的血。他想说不,想说你太过分了,想说你凭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屈辱的“嗯”。 马丽艳满意地笑了。她拍拍赵有财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这就对了。你放心,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你老婆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老婆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 她转身往卧室走,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汗衫下摆扫过胯部,浓黑的阴毛时隐时现。走到卧室门口,她回头看了赵有财一眼,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掌控一切的笑:“对了,晚上小军回来,你最好别一副死人脸。你要是让他看出什么来,你知道后果。” 赵有财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慢慢走到窗边,往下看。周桂芬还在楼下,橙色的身影从垃圾桶旁边直起来,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她抬头朝楼上望了一眼,大概是看天。赵有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躲在窗帘后面。周桂芬什么也没看见,低下头,拖着蛇皮袋往下一个垃圾桶走去。 赵有财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客厅里还弥漫着马丽艳的烟味和那种咸腥的体液气味。他看着自己那双修了四十年自行车的手,手掌上全是老茧,指缝里永远嵌着黑色的油泥。这双手现在什么也抓不住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马丽艳骑在他身上时,他看见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备注是“亲爱的”。他没看清内容,可他记住了那个头像——一个穿白衬衫的、看起来比他年轻的男人。 赵有财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想这件事。可他控制不住。马丽艳在外面有人。他早就该想到的。她这么个又胖又丑的女人,天天骂街撒泼,赵小军都受不了她,怎么会真心跟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她图他的房子,图他的钱,图一个城里户口,图一个安稳的窝。可他呢?他图什么? 他图那具年轻的、充满攻击性的身体。图那种被需要、被掌控、被骂着“老东西”却仍然硬得起来的刺激。图那种在老婆眼皮底下操儿媳妇的、堕落到骨子里的快感。 赵有财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这个城市正在拆掉旧的,建起新的。他的老院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被连根拔起,扔在废墟里。可他的生活没有变新,只是从一种烂泥,掉进了另一种更深的烂泥。 而他,六十年白活了。 傍晚,赵小军回来了。他穿着黄色的外卖工服,浑身汗湿,头盔挂在车把上,脸上晒得通红。他提着两盒盒饭进了门,看见赵有财坐在客厅里发呆,叫了声“爸”,把盒饭放在桌上。马丽艳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过了,脸上甚至还抹了点粉。她接过盒饭,打开看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又是土豆丝,你就不能换个菜?” 赵小军讪讪地笑:“今天单子多,跑得远,就在路边随便买了点……” “随便随便,你就知道随便!”马丽艳把盒饭往桌上一墩,“你爹手里二十五万呢,你倒好,天天吃土豆丝!” 赵小军不说话了,低着头扒饭。赵有财看着儿子那副窝囊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鄙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嫉妒。赵小军每天晚上搂着马丽艳睡觉,他知不知道他老婆在他爹的床上是什么样子?他知不知道他老婆骑在他爹身上时叫得有多浪?他知不知道他老婆脖子上的金项链,是他爹用拆迁款买的? 赵有财低下头,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土豆丝炒得发软,咸得齁人。他嚼了两口,咽下去,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周桂芬最后一个回来。她推开门,一股汗酸味和垃圾的酸臭味跟着她涌进屋里。她把蛇皮袋放在门口,换了拖鞋,佝着腰走进来。她今天捡了半袋子塑料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今天运气好,捡了三十多个瓶子,能卖三块钱。” 马丽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三块钱,够买什么的。” 周桂芬脸上的笑僵住了。她看了马丽艳一眼,没说话,进了厨房去热饭。赵有财听见她在厨房里擤鼻涕,擤得很大声,像是要把什么憋回去。 那天晚上,赵有财躺在周桂芬身边,听着她均匀的鼾声。她的身上还带着白天的汗酸味,头发里有一股尘土的味道。她翻了个身,胳膊搭在赵有财身上,粗糙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赵有财没有动。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马丽艳白天在窗台上说的那些话。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周桂芬刚结婚那会儿。她那时候还是个苗条的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们在村头的打谷场上办了简单的婚礼,摆了五桌,花了不到两百块钱。那天晚上,周桂芬害羞地钻进被窝,用被子蒙着头。他掀开被子,看见她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时候他们什么也没有。没有房子,没有钱,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可他们睡在一起,心里是踏实的。 现在他有房子了,两套。有钱了,二十五万。可他和周桂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马丽艳那具肥硕的身体,还有一层又一层的谎言、背叛和烂泥一样的欲望。 赵有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周桂芬的头发味,混着洗衣粉的碱味。他吸了一口,眼眶忽然湿了。 可第二天早上,当马丽艳趁周桂芬出门后,穿着吊带睡裙溜进他屋里,掀开被子骑在他身上时,赵有财还是硬了。他硬得那么快,那么彻底,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马丽艳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轻蔑和满足。她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窗外。楼下,周桂芬的橙色身影正从楼道口走出来,拖着扫帚,慢慢走向梧桐树下的街道。 “看,你老婆开始扫街了。”马丽艳喘着气,腰肢扭得像一条蛇,“她扫一天挣七十块。你在我身上,一天花七百也不止。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扫帚插进自己喉咙里?” 赵有财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可马丽艳捏着他的下巴,硬把他的脸扳向窗户。他睁开眼,看见周桂芬弯下腰,扫帚伸进路边的排水沟。她扫得很认真,不知道六楼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被一个肥胖的、丑陋的、心如蛇蝎的女人骑着,像一头被驯服的老牲口。 赵有财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可他的身体还在往上顶,一下,一下,像一台停不下来的、破旧的、即将散架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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