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武林歪传】(9-11)作者:抱玉轩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熟女#古装 #轻松 #潮吹 #淫语 #打桩 #后宫 #肥臀 第9回 呆毛乍起小贝撒娇,当铺生变捕头追凶 次日清晨,天光刚亮。 窗纸透进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将屋内那残存的脂粉气与淫靡甜腥,照得若有若无。 邢育森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佟湘玉。 这婆娘昨夜被折腾得狠了,此刻连翻身都懒得翻,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阳物,五指松松扣着,倒像成了传家宝似的。 他伸手探进被子里面,攥住那两团软腻如绵的丰乳,指尖在红樱上轻轻拨弄。 “别闹……额困……” 佟湘玉睡梦中哼唧一声,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额这腰……额这腿……额这花心……全都不是额的了……这死鬼……下辈子额要嫁个太监……不行……还是嫁他……” 见自家婆娘实在困得受不住,邢育森这才轻笑一声,在那粉颊上捏了一把,翻身下床。 穿戴整齐,将朴刀往腰间一别,下楼直奔后院。 后厨里,李大嘴正“咣当咣当”剁着案板。 那把祖传的菜刀在他手里翻飞如蝶,一截白萝卜眨眼间被切成了萝卜丝。 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气,包子馅儿的香味混着葱花,把整个后院都熏得暖烘烘的。 看见邢育森进来,李大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偷吃被酱油渍染黄的牙: “邢捕头,今儿起得早啊。昨儿晚上没少折腾吧?我半夜起来上茅房,可听见你那屋动静不小。” 他一边说,一边朝邢育森挤眉弄眼。 “去去去,少打听。”邢育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蹲在井边打水洗脸。 正拿柳枝刷着牙,满嘴白沫子,莫小贝就打着哈欠从厢房里走出来。 瞧见蹲在井边的邢育森,顿时精神了,叉着腰就嚷起来: “邢捕头!昨儿个又在额们店里白吃白喝白睡啦?这客栈都快成你们衙门的后院了!” 她双手叉腰,下巴一扬,那副小泼皮模样,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佟湘玉。 只不过佟湘玉叉腰是心疼银子,她叉腰是心疼银子被邢育森白吃了。 邢育森漱了漱口,吐掉嘴里的水,慢悠悠道: “本捕头可没有白睡,不信你问你嫂子去。” “这丫头片子,嘴比她嫂子还碎。不过……今儿个爷有宝贝堵她。” 说罢,他装模作样地把手背到身后,从系统空间里掏出那串冰糖葫芦,往前一递: “喏,小贝,来,叔叔请你吃糖葫芦,堵堵你这张漏风的嘴。” 那糖葫芦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糖稀裹着饱满的山楂,红得像玛瑙,黄得像蜜蜡,酸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莫小贝本来还想还嘴,可一瞅见那串糖葫芦,一双眼珠子瞬间“唰”地亮了。 她咽了口唾沫,一把抢过糖葫芦,“咔嚓”就咬下了一大口。 酸甜清脆的糖衣在嘴里瞬间化开,山楂的酸劲儿激得她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塞满了松果的小松鼠。 “啵!” 她头顶上,瞬间竖起一撮金黄色的呆毛。 莫小贝却浑然不觉,一边嚼着山楂,一边仰着下巴道: “邢大叔,你别想靠糖葫芦收买我。我莫小贝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邢育森看着她头顶那撮迎风招展的黄毛,嘴角忍住笑,看向系统说明。 【物品:百年老字号冰糖葫芦】 【特殊效果:少女的黄毛(已生效)】 【效果说明:食用此糖葫芦的少女,会在接下来三个时辰内,头顶生出一撮金黄色的呆毛,随风摇曳,无法压平。 期间该少女的“撒娇值”与“娇憨值”将强制临时提升至满格,言行举止会不自觉地变得软糯可爱,且对宿主(邢育森)的好感度临时+50。】 ““少女的黄毛”?这系统起名是认真的?不过……“撒娇值满格”、“好感度+50”,这丫头片子平时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这会儿……” 就在这时,白展堂从外头倒完夜香回来。 他手里拎着木桶,桶里还剩半桶没倒干净的夜香,那股子味儿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 他一手捂鼻子,一手拎着桶,刚一进后院—— 瞧见莫小贝头顶那撮黄毛,先是一愣。随即“噗”地一声喷笑出来: “哎哟我去!小贝呀,你这脑袋上咋还发芽了呢?这是种的迎春花还是金针菇啊?” “什么草?什么发芽!” 莫小贝伸手往头顶一摸,握住那朵黄毛,顿时整个人就炸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用力往下按,那黄毛“啪”地弹回来,还晃了晃。 又拔。 “嗷——!疼疼疼疼疼!” 疼得她大叫,急得直跺脚,一只没穿好的鞋“嗖”地飞了出去,砸在李大嘴的案板上,震得萝卜丝跳了三跳。 “邢大叔!是不是你给我吃的糖葫芦下药了!你这个大坏——” 话刚说到一半。 系统效果,瞬间发作。 只见莫小贝那张原本愤怒的小脸,忽然柔和下来。 她那双本来瞪得溜圆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小嘴一撅,下巴一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邢大叔~~你好坏呀,小贝要你抱抱嘛~~” 那声音,软糯糯、甜腻腻,尾音打着卷儿往上飘,像一颗裹了三层糖衣的山楂,酸都酸不出味儿来,全是甜。 死寂。 后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连厨房里李大嘴剁菜刀的声音都停了。 那把祖传的菜刀悬在半空中,一片萝卜丝慢悠悠地飘落在案面上。 莫小贝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我刚才说了什么?杀了我吧。谁来杀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 白展堂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笑得连桶都扔了。 那半桶夜香“哗啦”泼了一地,他浑然不觉,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小贝!你……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抱抱嘛’?哈哈哈哈!” 邢育森看着这场闹剧,拿毛巾擦干了手,憋着笑,走上前去。 一把将还在凌乱的莫小贝单臂抱了起来,顺毛摸了摸她头顶那撮黄毛,笑道: “好好好,大叔抱。走,叔叔带你回大堂吃早饭去。” 莫小贝被他抱在怀里,那股子撒娇劲儿彻底压不住了。 她抱住邢育森的脖子,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拱,软声道: “叔叔真好~” 说罢,凑过去“mua”一声,亲在邢育森胡茬的嘴角上。 邢育森被她亲得心里暗笑。 “这糖葫芦的效果也太猛了。小贝这丫头平时跟个混世魔王似的,见了我张嘴就是“白吃白喝”,这会儿倒成了个软糯小团子。” “不过……这丫头片子亲爷这一下,爷怎么觉得……比湘玉那婆娘亲得还……” “打住!她才多大!再长长……再长长……” 二人往大堂里走,莫小贝趴在邢育森肩头,两条小短腿晃啊晃,那撮黄毛在风里一颤一颤。 佟湘玉没了邢育森抱着睡觉,很快就从床上起来。 她手里端着铜盆,正要往楼下走,看到莫小贝被老邢抱着,还亲他脸—— 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额滴神啊!” 佟湘玉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额滴那个老天爷啊!额这一定是在做梦!小贝……小贝你咋变成这样了?你中邪咧?” 莫小贝一听楼上的嫂子大呼小叫,当即从邢育森怀里探出脑袋,嗔道: “嫂子~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只是喜欢邢大叔嘛~” 说罢,臊得一头扎进邢育森宽阔的怀抱里,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那撮黄毛在邢育森下巴上扫来扫去,痒得他直咧嘴。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莫小贝那一双眼睛里却满是屈辱的泪水。 “谁来救救我!杀了我吧!求求了!我莫小贝今天要是能死在这儿,下辈子再也不吃糖葫芦了!” 佟湘玉吓得连忙跑下楼,一把拽住邢育森的胳膊,急道: “老邢!你对额滴娃做了啥?她咋成这样嘞?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邢育森自然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 “湘玉,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刚才就在后院刷个牙,小贝她自己从屋里出来,非缠着要我抱。不信你问她自己啊。” “是呀嫂子,不怪邢大叔~”怀里的莫小贝欲哭无泪地帮腔,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不怪他……不怪他……我莫小贝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这个院子,我发誓再也不……再也不吃……” “……再也不说“抱抱嘛”。” 佟湘玉:“……” 她看看怀里撒娇的小姑子,再看看一脸无辜的老邢,再看看自己湿透的裙摆。 “额滴老天爷……额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展堂跟过来,笑得直不起腰,直拍着大腿道: “掌柜的,小贝这是……这是中邪了!赶紧找道士来驱驱邪吧!” 好一番鸡飞狗跳的早膳过后,莫小贝顶着那撮黄毛,在老白和大嘴见鬼的目光中,扭着小身子,娇滴滴回厢房哭去了。 邢育森心里已是压力山大,好不容易从客栈脱身,大步朝衙门走去。 刚进衙门,系统面板便弹了出来: 【当前任务:日常巡逻。进度:0/4(西街、北街、东街、南街)。完成可获得初级抽奖次数×1。】 “又到了枯燥的打卡时间。” 他伸个懒腰,开始这七侠镇缁衣神捕的每日遛弯时间。 巡街路线,他穿越过来这一年多,已经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从西街的杂货铺,绕到北街的胭脂水粉摊,再慢悠悠地转到东街。 沿途的百姓见了他,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让路让路。 卖豆腐的宋寡妇还拉着他,娇滴滴道:“邢捕头,我家下水道又堵了,想请您帮忙疏通疏通。不知道……” 她轻轻在邢育森耳边舔了一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小骚货,上次怼着她满屋跑,还没长教训” 眼下还有任务要做,邢育森只能瞪她一眼,道:“过两天,本捕头一定给你疏通到底!” 宋寡妇这才满心欢喜回到店里。 他继续往前,刚走到东街路口,便听见前方乱哄哄的一片。 只见那“万里当铺”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很。 邢育森眉头一皱,系统又弹出来了: 【触发临时任务:抓捕无赖侯三。】 【任务奖励:初级抽奖次数×1。】 【失败惩罚:本月日常任务连续打卡进度清零。】 “得,又得加班。这破系统,连个加班费都给得抠抠搜搜的。”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上前去,喝道: “都干什么呢!各位父老乡亲,让一让,让一让!有本捕头在此,谁敢放肆!” 人群回头一看,见是本镇的邢捕头来了,赶忙如潮水般分开一条道来,七嘴八舌地开始告状: “邢捕头您可算来了!” “那地痞侯三又来作妖了!拿了个不知哪偷来的破烂铜炉来当铺死当。” “对对!钱夫人见钱眼开非要收,钱掌柜怕惹官司死活不让收。两口子当场就掐起来了!” “结果那侯三趁乱,一记撩阴脚把钱掌柜给撂地上,抢了银子就跑。钱夫人气疯了,提着鸡毛掸子追侯三去了!” 邢育森听着,迈步踏进万里当铺的门槛。 只见宽敞的大堂地上,那胖乎乎的钱掌柜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面如金纸。 双手捂着裆部,嘴唇都白了,显然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而柜台后头,四五个当铺的伙计就像没事人一样,袖着手,眼巴巴地看着自家老板躺在地上挺尸,竟没人出来扶一把。 巡逻期间,管辖范围内要是死了人,自己这月可就又白干了。 他赶忙吩咐起来,喝道:“你们几个木头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钱掌柜抬去医馆抢救!” 为首的那个朝奉伙计却缩了缩脖子,面露难色,苦着脸哀求道: “邢捕头,您就别难为我们了。不是我们心狠,实在是我们老板娘定过死规矩:上班期间,无论天塌地陷,谁敢擅自离开柜台半步,就要扣半个月的工钱!” 另一个小伙计也委屈道: “就是啊。地上躺着的虽是老板,可发工钱的,那是老板娘啊!我们要是去抬人,这半个月的口粮就全打水漂了,您还是大发慈悲,让别人抬吧……” 邢育森听得一头黑线。 “亲娘咧!这钱夫人,真特么比资本家还能吸血啊!老板要死了都没人敢管!这要搁现代,也得是模范企业家啊!” 只得招呼外面几个看热闹的热心街坊: “来来来,小齐、大帅、老邓,麻烦你们几个搭把手,赶紧把钱掌柜抬去医馆那儿!药费先记在我的账上!” 这才来人,七手八脚地把钱掌柜抬起来,匆匆往医馆去了。 邢育森看了一眼自己日常任务进度(3/4 ),转头看向那几个伙计,将腰间朴刀一拍,厉声问道: “说!你们那要钱不要命的老板娘,追着侯三往哪个方向去了?” 几个伙计赶忙伸出手指,指向东街尽头的胡同: “往……往城隍庙那边去了!” “敢在我的地盘上伤人抢劫,我看这侯三是活腻歪了!” 邢育森冷哼一声,抬步追了出去。 身后,那朝奉伙计又嗑起瓜子来,一边嗑一边嘀咕: “得,又得擦地。这地儿刚被掌柜吐了一回,待会儿老板娘回来,怕是还得扣我半个月的工钱……” 正是: 呆毛惹笑顽童媚,恶奴惧内东家危。 欲知侯三能否落网,钱夫人追凶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章 城隍庙里金钟罩破,神像座前猛虎扑食 城隍庙外,毒辣辣的日头悬在头顶。 钱夫人喘着气追到庙门口,一手掐着丰腴腰肢,一手拎着把鸡毛掸子,指着前头那灰扑扑的人影,厉声骂道: “侯三!你个王八羔子!敢在老娘头上动土!你当老娘这万贯家财是大风刮来的?把钱给老娘交出来!” 侯三一头就扎进城隍庙里,“哐当”一声将门撞上。 钱夫人歇过气来,追上台阶,飞起一脚便将那破门踹了个大开。 门框上扑簌簌落下老大一片灰白粉尘,“噗”地一下,正好扬了她满头满脸。 “呸呸呸!什么鬼地方,呛死老娘了,咳咳……” 她拿那上好的苏绣绸袖猛扇了两下,揉着眼角,啐骂道:“好你个侯三,长能耐了,还敢跟老娘玩阴的!” 待她揉开眼定睛一看,心头微微一沉。 只见这破败的城隍大殿内,不知何时竟密匝匝站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那侯三狗腿子似的,缩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汉子身后。 刀疤脸伸手拍了拍侯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烂牙:“干得不错,还真把这头白羊,全须全尾地给老子引来了。” 钱夫人是何等人物,岂会被这几句唬住? 当即冷笑一声,鸡毛掸子往肩上一搭,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跟着不屑地抖了抖,轻蔑道:“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找老娘的事?你们是哪个乱葬岗坟头里蹦出来的王八蛋?报上名来!” 刀疤脸那双淫邪的招子,上下打量着钱夫人,阴恻恻笑道:“田娇娥,你别搁这儿充大瓣蒜!你那七哥抢了我们老大在太平山的地盘。兄弟们今日下山,就是拿你抓个肉票。” 他顿了顿,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识相的,自个儿乖乖剥干净,撅起屁股,让本大爷先在神案前乐呵乐呵。” “若敢道个‘不’字,兄弟们今儿就把你扒得一丝不挂捆回山寨,让你在你那七哥眼皮子底下,日夜不停地伺候咱满寨弟兄!哈哈哈哈!” 周围十几个山贼跟着哄笑,有的还下流地吹起了口哨,目光恨不得顺着她抹胸钻进去。 “呸!” 钱夫人柳眉倒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就凭你们胯下那几根不中用的蔫黄瓜,也敢在老娘跟前大放厥词?惹毛了老娘,一脚一个全给你们踩成肉酱喂野狗!” 骂完山贼,她竟是丝毫不惧这阵仗,目光紧紧盯住侯三,喝道:“侯三!少在那儿装死,赶紧把老娘的钱拿出来!今儿个少一个铜板,老娘活剥了你的皮!” 刀疤脸见她这般油盐不进,顿时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娘们,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一落,十几个山贼呼啦一下子围攻上来。 钱夫人冷哼一声,将手中那碍事的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摆了个起手式,竟是赤手空拳便迎了上去。 “唰唰唰!” 几柄烂刀挂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砍在钱夫人的身上。 可那刀刃劈开外面的绫罗绸缎,砍在她那白花花的皮肉上,竟是只能留下道道白印,连一点油皮都没划破! 毕竟,她这白腻腻皮囊下,修炼的可是名震江湖的外家硬功——“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哎哟!” “咔嚓!” 钱夫人如猛虎入羊群,三拳两脚,便将最前面的几个山贼打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在地上捂着断骨哀嚎打滚。 她越战越勇,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一边左右开弓,胸前两团波涛在破烂衣襟间剧烈翻滚,嘴里更是恶毒地嗤笑大骂: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王八拳,给老娘在澡堂子里搓澡挠痒痒都不够劲。怪不得太平山的地盘被我七哥连根拔起,一群没卵子的软脚虾!” 「老娘这金钟罩苦练二十年,刀枪不入!凭几把烂铁就想伤到老娘?做梦!」 大殿后方,刀疤脸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急得一巴掌狠狠扇在旁边干瘦喽啰的后脑勺上:“操你娘的!你那劳什子西域秘药到底灵不灵?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那干瘦喽啰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委屈地赔笑: “三哥!您放宽心!那田娇娥练的是外家硬功,一身气血滚烫充盈。方才门框上落下的,可是咱花重金买来的西域奇毒‘烈火焚情散’!” “这药得顺着气血流转才行。她现在打得越欢,气血催动得越快,这药效发作得就越猛!” 咱们再遛她一小会儿,等药效彻底发作,嘿嘿……到时候,三哥您就先尝尝这田家掌上明珠,是个什么欲仙欲死的浪荡滋味!” 果不其然,这人话音刚落,正大杀四方的钱夫人忽觉脚下一阵虚浮。 她踉跄了半步,勉强扶住一根红漆剥落的木柱。只觉肚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那火烧得古怪,不烧五脏六腑,专往下三路钻。 浑身皮肉燥热得厉害,四肢百骸的气血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两条白生生的肉腿软成了烂面条。 「不对劲!老娘这是什么时候中了暗算?」 钱夫人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脑海中猛地闪过推门时,那扑了满脸的灰白粉尘! 刀疤脸见她身形摇晃,面上殷红一片,顿时得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田娇娥,你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么软了?咱们西域的催情香粉,滋味可快活啊?!” “下作无耻的……王八羔子……”钱夫人啐骂了一声,咬着牙,身形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殿外退去。 可剩下的那五六个山贼得了吩咐,也不跟她硬拼了。 几人嬉皮笑脸地抖开两张粗麻大绳,结成套马索的阵势,将她团团困在里面。 像戏耍落网的母豹子般,死死封住了她的退路。 …… 此时,庙外。 老邢一路循着踪迹追到了城隍庙前。踏上台阶,眼前的系统光幕适时弹出来: 【临时任务已增加:消灭太平山山贼(0/15)】 【任务奖励:每击杀/擒获一名山贼,可获得初级抽奖次数×1】 “好家伙!十五个初级抽奖!这哪是山贼,分明是送上门来的连环盲盒啊!” 邢育森当即抽出腰间朴刀,闯进大殿,飞速扫视全场。 地上躺了六七个不知死活的山贼。还有六个正拿着麻绳合围钱夫人。 那侯三缩在神像下面,旁边站着个刀疤脸,正搓着手笑得一脸淫邪。 他目光一凝,盯住了那刀疤脸,忽然咧嘴笑了。 太平山许三! 衙门海捕文书上挂着悬赏三两银子的人物。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和赏钱啊! “大胆狂徒,敢在七侠镇本捕头的地界上闹事!” 邢育森大喝一声,越过人群,手中朴刀直取那刀疤脸许三! 许三正满脑子幻想着待会怎么把钱夫人按在地上淫乐,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举起单刀仓促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许三只觉刀上力道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赶忙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兄弟们!并肩子上!先宰了这条子!” 就在他张嘴呼救的空档,邢育森眼中煞气一闪,左手顺势一记太祖长拳中的“冲天炮”,狠狠轰在许三的胸膛。 “咔嚓!” 许三胸骨瞬间碎裂,惨叫一声,整个人砸在城隍老爷的神像上,当场毙命。 【进度:1/15,初级抽奖×1】 侯三在旁边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晕死过去。 剩下的山贼眼见自家头领一个照面就死透了,哪还有半点战意?纷纷扔下手中麻绳,“妈呀”乱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庙外逃去。 “别跑!!站住!!” 这些人可都是老子的抽奖次数啊! 邢育森提刀纵身追出庙外,手起刀落,宛如砍瓜切菜,“噗噗噗”接连砍翻三个跑得慢的倒霉鬼。 可剩下的几个贼人见此,愈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钻进庙后的密林子便跑得没影了。 【进度:4/15,初级抽奖×4】 “算你们这帮贼人跑得快!”邢育森顿住脚步,遗憾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转身重新回到城隍庙内。 刚一进门,一阵大声的娇喘呻吟,便钻进他的耳朵里。 “嗯……热……热死了……痒……” 邢育森一愣。 这是怎么个事儿?青天白日的,这破庙里还有女鬼叫春不成? 他寻着声音看去,顿时怔住。 只见钱夫人被刚才山贼扔下的粗糙麻绳缠了个结结实实,正在地上翻滚扭动。 身上穿的那件薄衫早被砍成了布条,此刻更是被她自己撕开。 内里那件大红绫缎抹胸完全露了出来,白腻丰腴的软肉呼之欲出,两团硕大圆润的奶子被粗麻绳勒出红痕,随着喘息上下晃荡颠簸。 钱夫人面色红得滴血,双眼沁出了血丝。 嘴唇大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股诱人的熟女体香。 两条丰腴结实的双腿,正死死绞在一起,隔着破烂的绸缎料子拼命磨蹭。腰胯更是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求欢的骚浪模样。 邢育森看着这满地春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在心里暗骂: 「不是?你们这帮太平山的山贼,怎么还干起采花贼的勾当了。这药效太特么猛了吧!得亏老子来得及时,要不然,这钱夫人今天还真得让这帮畜生给轮番糟蹋了。」 「不过……这钱夫人平日里看着泼辣凶悍,这会儿中了药,倒显出另一番光景来了……」 虽说眼前春光无限,但他好歹还记着自己的系统任务。 先快步走上前去,将晕死在一旁的侯三结结实实地捆成个大粽子,一脚踹到了城隍神像的后面。 【临时任务:抓捕无赖侯三,完成】 【任务奖励:初级抽奖次数×1。】 “得嘞!奖励到账,功德圆满!” 邢育森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到钱夫人身边,蹲下身子,扯开缠绕着的乱绳,伸手推了推她滚烫的肩头: “钱夫人?醒醒!贼人都被本捕头料理了,你……” 话音未落! 地上的钱夫人听到有男人的声音,那双迷离涣散的双眼,陡然散发出一股狂热。 她翻身暴起,一个饿虎扑食,将邢育森掀翻在地。 “哎哟我操!” 他被压得闷哼一声,还没等挣扎起来,钱夫人那两瓣沉甸甸、圆滚滚的硕大翘臀已经跨坐骑在他的腰间。 “撕拉——” 双手胡乱撕扯着邢育森身上的捕快皂衣,滚烫丰润的胸脯不顾一切地贴向他满是腱子肉的赤裸胸膛。 钱夫人神智迷乱地俯下身,红唇胡乱啃咬着邢育森的脖颈,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管……管你是谁!管他娘的是哪个野男人……你救了老娘……老娘……今天这守了三十年的清白身子……就全都便宜你这俏冤家了!” 正是: 莽山贼暗布催情散,悍夫人狠扑俏捕头。 欲知嫁作人妇的钱夫人,为何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邢育森又将如何替她解毒泄火?且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锁阳绞关春雷乍破,古庙留娇风月难消 「处子?!什么鬼!」 邢育森双臂将钱夫人那丰腴腰肢狠狠圈紧,腰胯向上一顶,便将这悍妇压在身下。 此时的钱夫人,早被那烈火焚情散烧得神智全无。 平日里那副精明跋扈做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原始欲火生生逼疯了的浪荡躯壳。 “热……好热……烧死老娘了……这鬼药怎的这般霸道……” 她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胡乱扯开邢育森腰间革带与皂裤,滚烫的手掌一把攥住那根粗热阳物,就死命揉搓起来。 “嗯~啊!” 钱夫人被那热度烫得浑身一酥,五指攥紧了,上下套弄起来。 丰腴熟透的身子更是拼命往邢育森怀里拱蹭,直将那身凌乱的绸缎蹭得尽是褶皱。 “来……快来!好人……快点肏进来……” 她痛苦地仰起脖颈,喉头滚出一道白腻弧线,一口银牙生生将红唇咬出血珠来,“老娘这肚子要烧化啦……插进来……快给老娘解毒!” 「这娘们手劲真大!老子这若是根萝卜,怕是直接被她攥出水来。」 邢育森被她这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一通蛮横狠撸,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眼见她浪态毕露,当即腾出一只手,揪住那碍事的大红抹胸,用力一扯。 “嗤啦——” 两团白生生、沉甸甸的硕大乳肉没了拘束,猛地弹跳而出。那乳峰丰硕异常,顶端两颗枣子早已充血胀大,红得发紫,硬挺挺翘立在空气里。 邢育森哪还能忍得住?低头一嘴狠狠啃了上去,将那紫红枣子连带着大片白腻软肉一口含入,肆意咂弄吸吮。 “啊呀——!” 钱夫人守了半辈子活寡,何曾尝过这等酥麻滋味?上身高高弓起,双手紧紧按住邢育森的后脑勺,将那一双颤巍巍的豪乳往这糙汉子嘴里猛送,口中浪语连珠: “好汉子……咬老娘……使劲吸呀……啊嗯……吸得人骨头缝里都酥了……” 「天爷……原来被男人含着乳儿是这等快活滋味……老钱那个窝囊废,成亲十年,连碰都不敢碰老娘一下,白白让他占着个名头……」 邢育森口中大嚼,舌尖卷着那颗硬枣儿打转,手上也没闲着,顺势往下探去,三两下扯开她的腰带。 汗湿的亵裤往下一褪,几下工夫,那白腻腻的身子便整个露了出来。 大手顺着丰腴小腹一路下探,穿过那片茂密黑丛,指尖方触到牝户边缘,顿觉指掌之间一片黏湿滑腻,那两片肥厚蚌肉早已翻卷泛白,滚烫的春潮正汩汩涌出,将胯下青砖都濡湿了一小片,热气蒸腾,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 “好个肥美的蚌口!” 邢育森粗喘一声,将食、中二指并拢,顺着滑腻蜜液,试探着往那紧窄花茎深处一探。 “唔——!” 钱夫人浑身猛颤,只觉那两根粗粝指节宛若雪夜送炭,直直捅进那火烧火燎的深处,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钻心麻痒。 她双腿大敞开来,足尖勾住邢育森宽厚虎背,丰满腰肢狂乱摇曳,将那最娇嫩的花核拼命往他指尖上蹭: “再往里……好人……再进去些……啊……够不着……里面好痒……痒死人了……” “好哥哥,你行行好,把指头再往里探探……” 邢育森指尖往里一探,指腹顿时拨弄到那颗隐藏在深重软肉中的敏感肉核。 “啊——!!” 钱夫人喉间一声尖利啼叫,尾音打着颤,浑身开始剧烈痉挛。 两条白生生的丰腴玉腿啪地一声并拢,将那两根手指死死锁在体内,绞得邢育森动都动不得。 「亲娘咧!这特么谁敢插进去?!」 邢育森吓得头皮发麻。 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这回算是见着活的了。 那花径内的层叠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热得烫手不说,还一缩一缩地死命嘬吸绞杀,好像千百条软舌争着吮吸。 他试着往外抽拔,可那媚肉越绞越紧,纹丝不动。 「怪道这婆娘空长了三十岁年纪,还自称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般要命的锁阳绞关,莫说常人,便是换了一头精壮叫驴进来,也得被她活生生铰断成个太监!」 「那老钱只怕不是不想碰,是碰了要断子绝孙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陷入锁阳绞关困境。建议运转丹田内气,充盈阳物,以气破关。成功率:72%。】 【失败惩罚:阳物被绞断,将永久失去性功能。】 「……!老子就知道这破系统没安好心!七成二的胜率,剩下两成八是要老子当太监?」 “啊……啊!好人……插进来……莫要再抠了……老娘的魂都要被你抠出来了……” 钱夫人死死夹着他的手指,身子如癫如狂地上下耸动,臀下青砖被蹭得咯吱作响。 可区区两根指头哪里填得满药力催发的无底深潭? 火气越拱越高,烧得她眼角淌出两行清泪,十指狠狠抓破了邢育森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声嘶力竭地喊: “快拿你那大肉棒肏死老娘……老娘里头真真要烧穿了……求你……给老娘……肏进来吧!再不来,你就只能给老娘收尸了!” 邢育森见她这副满脸潮红的濒死模样,知晓那药效已到鼎盛,若再不以纯阳之气泄了这股火,这娘们只怕真要气血逆流而亡。 当即沉下心来,缓缓将那两根手指顺着她臀部扭动的节奏,一点点向外抽出。 “啵!” 一声拔出红酒塞子般的清脆水响,指头拔了出来。 那被堵截的滚烫蜜浆如决堤之水,瞬间喷射而出,溅得邢育森小腹上一片温热湿滑,滴滴答答淌下来。 钱夫人花径中陡然空旷,那股欲火反噬得愈发凶残。 她呜咽着扭动雪白肥臀,腰肢拱起如桥,凭着本能,将那口湿漉漉的嫩穴对准邢育森的肉茎,不管不顾便要往上生顶。 邢育森吓了一跳,腰腹骤然向上一拱,哧溜一声,那硕大龟棱险之又险顺着她湿滑腿根滑开,蹭出一道晶亮的黏丝。 “哎哟!”钱夫人顶了个空,急得软语哀告,带着哭腔: “快些呀……亲爹……亲祖宗……快插进来呀……莫要再折磨妹妹了……” 邢育森双手支起身子,扬起蒲扇大手,照着她那颤巍巍的白嫩左乳狠狠扇了一巴掌,啪地打出一道红印,那白奶子被打得晃了三晃: “你个骚蹄子!自己那屄是个什么恐怖的夹法,心里没点数么?这般生吞硬咽,若把老子的命根子吸断在里头,阎王爷也救不得你!少发浪,双手把腿抱圆了!本捕头今儿舍了这条命,来渡你这一难!” 钱夫人此刻哪还管得了什么羞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痒字。 “渡我……快渡我……亲爹……你叫女儿做什么都依你……” 她娇啼连连,真个依言伸出一双雪白玉臂,抱住膝弯,将两条丰腴玉腿生生折向两颊,摆出个门户大露的屈膝抱月势。 那丛深幽黑草之中,一汪粉嫩鲜红的花户彻底展露,两片丰腴花唇宛若盛放的重瓣牡丹,嫣红湿润,连唇边细褶都看得分明。 中心那口紧窄小孔,正一下一下、急促地翕张吐弄着晶莹黏液,水光潋滟,粉嫩无瑕,连半点开凿过的痕迹也无。 真真是未经风雨、世所罕见的极品名器! 邢育森盯着那诱人美景,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吞了口唾沫。 「来吧!七十二胜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大不了以后用嘴,让湘玉那婆娘……不对!老子可不能输!」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丹田,将一股内气缓缓灌注在阳物之上。 那紫黑粗长的物事顿时又膨大一圈,青筋浮凸,如生出细密鳞甲,茎身热得发烫,散发出一股腾腾灼气。 【系统提示:内气灌注成功。阳物硬度+30%,韧性+25%。持续时间:两炷香。】 邢育森伸手握住麈柄,将那如熟透大紫李般的狰狞龟头,抵在钱夫人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唇之间,缓缓碾磨一圈,沾满了晶莹处子清露。 “唔……烫……好烫的肉棒……” 钱夫人腰肢一颤,那两片娇艳蚌肉如通了灵性般,急不可耐地倒卷上来,死死吸附住那滚烫棱头,急切往里吞咽。 “老子给你破身了!” 邢育森大喝一声,腰胯向后一弓,随即如怒箭离弦,对准那紧窄红蕊,恶狠狠向前一攮! “噗嗤——” 邢育森只觉顶破了一道柔韧异常的薄膜阻隔。 下一瞬,无数道滚烫紧密的娇嫩媚肉,排山倒海般死死咬住了他的整根阳物。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连根部的囊袋都被那翻卷的软肉嘬得发麻。 「进去了!胜率七十二,老子的运气果然……嗷——!!夹得也太紧了!这是女人的屄么?这分明是老虎钳子成了精!」 “啊——!好大!好烫!撑……撑死老娘了——” 钱夫人仰面发出一声亢奋浪叫,脖颈抻得老长。 因着药力催发,她丝毫没感觉到破瓜的痛楚,反倒因那根硕大无朋的铁杵硬生生撑平了花径内所有干渴空虚的褶皱,激起通体百骸一阵难以言喻的极乐战栗,连脚趾尖都酥透了。 “好大……撑爆了……老娘这屄里头……一辈子空空荡荡的……今日总算被撑得满满当当……连条缝儿都没留下……” 她双腿发了疯似地缠在邢育森腰间,肥白的小腿肚勾着他后腰,空出的双手在自己胸前那对被撞得乱晃的硕乳上胡乱揉抓,掐出点点红痕。“好汉子……肏得好狠……就是那里……别停……狠狠凿老娘的花心……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邢育森额头青筋暴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胯,几乎要将那两团雪白胯骨捏碎。 「娘的……这紧致滋味,真真要了老命了!」 这处子花径紧得不可思议,层层肉环不住吞吐收缩,那股浑然天成的吮吸之力何止千钧! 若非他方才用内气护住了命根子,只怕方一进门便要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可这般极致的挤压,带来的快意直冲天灵盖,每一次挪动,都好似有万千软舌在同时刮弄着马眼。 短短片刻,就被这初经人事的紧致少妇吸得有了射意。 邢育森咬牙控制住节奏,借着那泛滥成灾的蜜液润滑,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尚是一进两撤,抽得极慢。待得那甬道稍稍顺遂后,他便压不住那股征服的狂热,每一次皆是整根拔出,只留紫红龟冠在湿漉漉的唇口一顿,旋即借着蛮力尽根夯入。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耻骨的脆响,犹如疾风骤雨,在空旷破败的城隍庙内回荡不绝。 “啊……嗯……快活……快活死妹妹了……好哥哥……妹妹被你肏得好快活……” “啊……啊……啊……好哥哥……妹妹竟不知……不知肏屄是这等快活滋味……老娘这三十年……白活了……” 钱夫人被顶得整个人在地上不住上滑,嘴里胡话乱迸,活脱脱一个贪欢淫妇。 胸前两团雪白被撞得晃荡不停,乳波一圈圈荡开,晃得邢育森眼都花了。 不过数百下挞伐,撞击之声愈发稠密。 “啊!来了……要来了……妹妹不行了!哥哥快些……再快些——!” 钱夫人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猛地弓起身子,脚趾死死蜷缩,两条丰腴玉腿剧烈战栗。 紧接着,那紧窄花径最深处剧烈收缩痉挛,一大股滚烫无比的花津,疯狂喷射出来,直冲邢育森龟首马眼! 这守了三十年清白的钱夫人,彻底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大股清亮粘稠的津水顺着二人交合处狂涌而出,淌得地下青砖都泛起大片水光,亮汪汪一片。 随着这一泄,体内郁积的西域邪毒终于散去大半。钱夫人眼前情欲的迷雾渐褪,剧烈喘息间,神智慢慢清醒过来。 可精神虽清醒了,那下身被男人阳物填得满满当当的极乐余韵,让她四肢发软发酥,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老……老娘方才做了什么?这……这是在城隍庙里……跟那邢捕头……?天爷!老娘的身子……就这么……就这么糊里糊涂地……?」 邢育森食髓知味,尝到这紧致销魂的滋味,见她花房被彻底开发得松软滑腻,哪肯就此罢手? “小妇人,药是解了,爷的火还没泻呢!你倒是舒坦了,丢下老子一个人干熬着?” 邢育森伏下身去,大嘴封住她那丰润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在内里大肆搅动吮吸。 下身更是不停,腰胯摆动越来越疾,每一次捣入都直顶重台花心。 “唔……唔唔……老邢……停手……老娘……老娘清醒了……唔……” 钱夫人偏过头去,眼中羞恼与快感剧烈交织,眼角清泪滚滚,“慢些……慢些肏……身子真要撞坏了……哎哟……你轻些……老娘又不是那城墙,禁得住你这般夯……” 可这具空旷三十年、刚刚被开发出极乐的熟妇身子,又哪里敌得过这暴风骤雨的索取? 不过数十抽的功夫,她那残存的妇德与理智,便在这肉体挞伐下彻底溃败瓦解。嘴里的抗拒重新化作呜咽求欢,丰腴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冲击,一连又泄身了两次,直泄得双眸涣散,连声儿都嘶哑了。 “老邢……好祖宗……亲爹……饶了娇娥……要被你肏死了……魂儿都没了……” 她彻底瘫软在地上,浑身泛着熟透的艳红,胸前那两团雪白随波晃荡。 邢育森也是大汗淋漓,粗重喘息喷在她颈窝,哑声笑问道:“田娇娥,你这身子跟个吸盘似的,咬得老子都要缴械了……爷这股子精水,是要射在外头,还是要射在里头?” 钱夫人半睁着媚意横流的双眸,看着伏在身上这精壮的捕头,忽然想起家里那位的光景,咬牙切齿地啐道: “射外面?老娘守了这许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生养过……还不知男人射在里头是个什么滋味!老钱那个窝囊废连门都摸不着,老娘这肚子白白空了几十年!全给老娘……射在里面!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好个贪嘴的浪妇!” 邢育森哈哈大笑,霍然直立起身,双手一把抄起钱夫人那两条白腻玉腿,高高架在自己双肩之上。 他十指掐住那雪白丰隆的臀肉,腰胯连环数十记狠凿,次次尽根没入,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娇娥!给老子收着——!” 邢育森一声低吼,将那硕大龟首狠狠抵死在花房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噗!噗!噗!” 积攒多时的精关轰然洞开,滚烫浓白的粘稠精液一股又一股,尽数喷射进那初经人事的紧窄花房深处。 “呀啊——!” 钱夫人被那炽热阳精当头一烫,浑身如触电般猛烈一挺,竟跟着再次高潮迭起。 她只觉眼前漫天白光闪过,喉中挤出一声长长娇啼,彻底昏厥过去。 …… 良久。 邢育森喘匀了气,拔出那半软的肉茎,“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沫,顺着钱夫人大腿根缓缓淌下。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胡乱擦拭了两人下身的狼藉,慢条斯理地穿戴起公服来。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解救钱夫人”已完成。奖励结算中……】 【初级抽奖次数×4(山贼击杀)+初级抽奖次数×1(抓捕侯三)+隐藏成就“破瓜名器”解锁,额外奖励:高级抽奖次数×1。】 【当前累计:初级抽奖×5,高级抽奖×1。】 「哟呵!还有隐藏成就!这波不亏!虽然差点被夹断,但好歹是赚了一波大的!」 钱夫人幽幽转醒,咬着下唇,默默将凌乱不堪的衣衫拾起,胡乱系好抹胸,掩去那布满吻痕、指印的硕大豪乳。 站起身来,她双腿却酸软得直打晃。每走一步,便觉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凉了又热,说不出的异样。 钱夫人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发髻,目光复杂地看向邢育森: “邢捕头,今日之事,是我田娇娥遭了暗算。若不是你赶过来,我怕是要让那帮畜生给糟蹋了。” 她顿了顿,腮边飞起两团红晕,声音低了下去:“但这雨露恩情……我田娇娥到底是有夫之妇。今日这荒唐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庙门,大家……全当一场春梦,忘了个干净罢!” 说完,她似乎怕自己再多看这男人一眼,就会忍不住留下,转身就要往庙外走去。 “等等!” 邢育森整理好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懒洋洋出声叫住了她。 正是: 久旱娇娥初识雨,神捕拔屌欲留人。 欲知邢捕头这一声“等等”究竟意欲何为,钱夫人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