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42-44) 作者:修道 字数:42000 第42章
就在我享受这快乐时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那尖锐的铃声打断了客厅里那份慵懒而温馨的宁静。 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着她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我。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的直属主管。我知道这个时间打来电话,肯定是没好事。 我接起电话,主管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他语速有些急促地说:“方旭阳,公司领导刚来电话,让项目上的人赶紧过去开个会,临时通知的。集团那边下了一个新的指示,要求连夜传达。我以为今天没什么事了,结果刚才领导那边突然说要调整营销节点,让我们务必把核心人员都叫上。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干脆地答应道:“好,没问题,我马上到。”然后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我妈侧过头看着我,她眉头微微皱起说:“这么晚了还去啊?” 我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语气里带着一种在这行混久了养成的无奈和习以为常说:“没办法,公司领导开会,什么时候叫都得去。做这行的就是这样,项目一忙起来,根本分不清上班下班。领导一句话,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 我妈听了也坐直了身体,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种母亲对儿子加班的、无可奈何的心疼说:“这什么公司呢,大半夜还开会。白天不能用上班时间开吗?非要挑这个点。” “现在公司都这样,”我说,“项目上的事,说不准的。” 我妈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我。她没有再抱怨,眼神里那些不满也淡了,她看着我,顿了一顿说:“衣服刚才差点给你洗了,还好没洗。” 我笑着说:“等我回来再说吧。”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她一眼,又说道:“你不用等我,我估计早不了,这种会一开至少两三个小时,完了可能还要拉着一群人讨论,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行,”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那你慢点。” 我说:“知道了。” 我转身出了门。等到我到了公司以后,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严肃而压抑。原来集团领导下了指示,要求重新调整整个区域的营销节奏。 我们这个项目是公司在津南的首个楼盘,是重点中的重点。集团领导在会上反复强调,要求我们全力以赴,保证项目进度,不能出任何差错,谁负责的环节出了问题谁就要承担责任。 当时领导在上面拿着文件一条一条地念着指示,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句都像是一道指令,压在每个人的肩上。而我在下面拿着笔记本,一条一条地记着要点,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很快就写满了好几页。 会议一直开到十二点多才结束。会议结束后,主管又叫住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说:“走,一起吃个夜宵,顺便再聊聊刚才会上布置的任务,有些地方还要再对一下。”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不容我们拒绝。 主管说今天这顿他请,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接着他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后面。我们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店,点了一些烤串和几瓶啤酒。然后主管一边吃东西一边跟我们说接下来几周的具体工作安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力。 几杯酒下肚,主管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我虽然心里急着回家,也不好先走,只能坐在那里,偶尔附和几句,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酒。 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带着凉意,也吹散了一些困意。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慢慢转动钥匙,不让金属摩擦的声音太大。我推开门后,看见玄关的灯还亮着。 我妈听到动静,就从床上起来了。她走到卧室门口,睡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刚被惊醒的惺忪和困倦。 “几点了,怎么才回来?”她有些懵的问道,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 我回答说:“两点多了,你快睡吧。”我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你洗洗也睡吧。”她说。 我答应了一声,脱下外套,走进卫生间。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接着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色,颧骨也比平时突出了一些。然后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关了灯,走出卫生间。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门,没有开灯,然后凭着感觉摸索到床边。我妈她侧躺在那里,盖着薄被,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她大概已经又睡着了。 我上了床,躺了下来。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的身体随着那下陷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我侧过身,又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应声含含混混的,像是对我的靠近做出的反应,又像是在睡梦中对我的回应。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那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安心的味道。 那股气息从她皮肤下渗出来,穿过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将我包裹住。她身体的温热透过那层布料传递到我的脸颊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的节奏。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那不是一个清醒的动作,更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动了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那触感极轻,像是羽毛划过,然后便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我的怀里带近了一些。她顺从地、半是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让她的后背更紧密地贴在我的胸前。 接着我闭上了眼睛,在酒气和疲惫交织的混沌中,在她体温的包裹里,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转天我又忙了整整一天,晚上到家的时候又是快十二点了。我洗漱了一下,就爬上了床。那时我妈背对着我侧躺着,已经快要睡着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身体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伸进她的睡衣里,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我期待着说:“我要重温小时候睡觉的感觉。”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但她又困得不行了,她无奈地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生气又娇羞地说:“你要是摸就好好摸,别捏,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可是我不听,我的手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变换着节奏和力道,像是要把她彻底弄醒一样。她的呼吸被我弄得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终于她被我惹得真的生气了,大声骂道:“方旭阳,你烦不烦,滚一边去!” 说完她还抬脚踹了我一下,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听后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再乱动,光握着她的胸睡觉。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再拿开,像是在确认我只是握着,不会再乱动。我就那样握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也睡着了。 因为明天放假,不用上班,我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身体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我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此时窗外已经大亮了,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皮沉甸甸的,脑子还泡在睡意里不想醒过来。连着天天熬夜,这下可是睡舒服了,整个人像是被床垫吸住了一样,骨头都酥了。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我妈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盯着我看。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已经这样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咧开嘴笑了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看什么呢?” 我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神在我脸上缓缓移动着,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鼻梁,最后落在我的下巴上。她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很久没有仔细看过的珍贵物件,带着心疼、带着不舍,还有一丝隐隐的酸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说,声音有些发颤:“你都熬瘦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里泛起了泪花。那泪花在她眼底打着转,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 她赶紧低下头,眨了眨眼睛,想把那泪花逼回去,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一瞬间,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鼻尖也微微泛红了。 我心里一酸,连忙伸出手,拉过她放在枕边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我的掌心里。她的手有些凉,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抑制着什么情绪。我用力握了握,笑着说:“没事的,年轻人不怕的。你看我精神多好,熬几个夜算什么。” 我妈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心疼。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声音还是闷闷地说:“嗯。” 我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转头看着她说:“今天放假了,一会儿收拾完咱们就去逛街。” 我妈愣了一下,问:“去哪啊?” “去滨江道。”我说得理所当然。 我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迟疑地说:“那个地方太贵了。” 我说:“没事,我给你买。”我拍了拍胸脯。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她的唇角慢慢地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行,买完东西给你过生日。” 我眼睛一亮说:“行!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妈好奇地看着我问:“什么地方啊?”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觉和好奇,却也没有再追问。 上午的阳光正好,空气里带着特有的清爽。我们收拾好了出了门,坐上了去滨江道的公交车。我妈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滨江道商业街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我拉着我妈走进了几家女装店,让她试着看中的衣服。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总是看看吊牌就放下了,嘴里念叨着“太贵了太贵了”。我不理那些,凡是她多看两眼的衣服,我就让导购拿下来让她试。 她试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那裙子是浅米色的,面料柔软,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腰间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裙摆下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有些不自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我:“好看吗?”她双手轻轻抚了抚裙摆,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怕我不喜欢。 “好看。”我说,“特别好看。你看这腰掐得多好,显得你整个人都高挑了。” 她抿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她又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侧面轮廓,小声嘀咕说:“会不会太短了点?”她的手指捏着裙摆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说:“不短,正好,你腿本来就直,穿这个长度显得腿更细。” 她脸颊微微一红,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又给她挑了一双白色的低跟鞋,鞋跟不高,三厘米左右,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她穿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多了几分优雅和女人味。她站在镜子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问我:“这跟不高,走路稳不稳?” “稳着呢,”我说,“你走两步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地说:“确实挺舒服的。”她又低头看了看,脚尖轻轻点了点地,像是还在适应。 我说:“买。”然后我掏出钱包,干脆利落地付了钱。 接着我带她去了内衣区。她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有些不好意思地东张西望。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排丝袜上,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丝袜整齐地挂在架子上,我的目光在那排黑色丝袜上停留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指着那排丝袜,压低声音说:“妈,买几条丝袜吧。”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排丝袜,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她凑近我,小声说:“真买啊?”她的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在看我们。 我说得很自然:“当然买了,那天不是说了吗,买完衣服再买丝袜。”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咬了咬嘴唇,目光在那排丝袜之间游移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说:“我跟你一个年轻人在这儿挑丝袜……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啊,还以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耳根都红透了。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反正没人认识咱们。你看,这店里这么多人,谁管你买什么啊。再说了,你是我妈,又不是别人,怕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服后的松动。她又看了看那排丝袜,终于伸出了手,指尖在一双双丝袜之间轻轻划过,像是在挑选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一双黑色薄款丝袜上停了一下,又滑到旁边一双肉色的上面,指尖轻轻捻了捻面料,像是在感受质地。 我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些丝袜。她拿起一条黑色的薄款裤袜,摸了摸面料,又放回去,拿起另一条带一点点微光的,在手里掂了掂。她把丝袜展开了一点,对着光看了看,又摸了摸,小声问我:“这个会不会太透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透才好看,你腿形好,穿这种带微光的显得皮肤特别白。” 她听到我这么说,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放下那条丝袜,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她又拿起一条普通的黑色薄款裤袜,在手里比了比问道:“那这个呢?” “也买,”我说,“两个换着穿。一个薄透的,一个普通的,搭配不同的衣服。”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又拿了深灰色和肉色的各一条。她抱着那几条丝袜,站在货架前,像是在犹豫还要不要再多拿一条。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手指在一双浅灰色的丝袜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这几条吧。”她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语气里带着满足。 我笑了笑,从她怀里接过那几条丝袜,又加了一条红色的丝袜,一起递给了导购。她看着我多拿的那条,嘴里嘟囔了一句说:“买这么多干什么。” 但我看得出来,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一直跟着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买完东西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在滨江道附近找了家蒸汽海鲜店。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味。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一锅新鲜的海鲜,有基围虾、扇贝、花蛤、蛏子,还有一只大螃蟹,整齐地码在蒸笼里,底下是滚烫的石头,盖上盖子,蒸汽从缝隙里升腾起来,带着诱人的香气。 我夹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她又夹了一块蟹肉放到我碗里。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整个画面温馨而安逸。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妈忽然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那盒子用淡蓝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她把盒子推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生日快乐。”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羞涩,“虽然你生日早都过完了,今天给你补过,祝你生日快乐。” 我看着那个小盒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放下筷子,拿起那个盒子,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带是棕色的皮质,样式简约而精致,看起来质感很好。 “谢谢老妈。”我赶紧的说,声音有些发哑。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就挑了一个我觉得好看的,你试试合不合适。” 我拿起手表,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深蓝色的表盘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和我平时的穿衣风格很搭。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地说:“好看。我很喜欢。”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欣慰。然后她掏出手机,对着我和手腕上的表拍了一张照片,又对着桌上的饭菜拍了一张,低头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嘴里念叨着说:“发个朋友圈。”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张饭菜的照片,文字写着:“今天给儿子补办生日,生日快乐,愿你一切都好。” 我看着她发完朋友圈,把手机放回包里。 快吃完的时候,我妈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说:“结账。” 我连忙按住她的手说:“妈,我来买。”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把我按在她手上的手轻轻推开说:“我给你过生日呢,得我买。” “可是……” 她打断了我,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别可是了,今天是给你过生日,你就让我这个当妈的尽尽心,听话。” 我看着她的眼神,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收回了手。然后她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低头在账单上签了字,抬起头对我笑了笑说:“好了,吃饱了没?” “吃饱了。”我说。 她说:“那就走吧。”然后她站起身来,拿起包说,“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感动、温暖,还有一份沉甸甸的幸福。我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餐厅。 房间是我提前订好的,不是什么普通酒店,而是一家情趣主题酒店。推开门的瞬间,我妈站在门口愣住了,房间里最显眼的不是那张大床,而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 那张椅子是深红色的皮革包裹,椅背向后倾斜,两侧各有一个带软垫的扶手,最特别的是椅座前方伸出一根竖立的圆柱,顶端包着柔软的皮垫,整张椅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八条腿的蜘蛛,稳稳地蹲在房间中央。 我妈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张椅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她歪着头打量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房间里放这么一张椅子,怪怪的。” 我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懵懂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笑意。我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张椅子的靠背,故作神秘地说:“这个啊,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和嗔怪说:“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整个房间暖洋洋的,光线在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上投出柔和的阴影。我先洗的澡,我妈在外面脱衣服的时候,我隔着浴室门,一眼就看到她穿的是那套紫色蕾丝内衣,是2012年情人节我送她的那套,我没想到她一直还留着,而且今天还穿着来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系着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她见我出来,就起身去洗澡。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妈也不示弱,回手就掐了我一下。 我妈进去以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我一想到刚才我妈穿的那套紫色内衣,不禁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于是我就打开了我的密码相册,翻看里面的照片。里面有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还有后来那些睡衣内衣的,一共十几张,还有元旦那张唯一的裸照。 我妈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穿着那套紫色内衣。她推开浴室的门,温热的白色水汽跟着她一同涌进房间,像一层薄纱般缭绕在她身后。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床边,连拖鞋和毛巾都没顾上拿,就那么站在我面前。 那套紫色蕾丝内衣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白色的边衬着那抹紫,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细细的蕾丝沿着杯罩边缘蔓延开去,勾勒出那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她的皮肤在紫色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蕾丝的掩映中若隐若现。 内衣的肩带是那种细细的丝质款,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滑动。她的腰身裸露着,纤细的曲线从肋骨流畅地延伸到胯骨,再到被同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紫色布料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抬起头看她的时候,正好迎上她的目光。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有些局促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曲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那份紧张和羞涩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眼底。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加密相册里的那张紫色内衣照片。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她,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漏了一拍。眼前的她和那张照片里的人隔着将近两年的时光重叠在了一起,同样的女人,同样的内衣,但这一次,她是真的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气息,不再是隔着屏幕的一串像素。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隔着耳膜一下一下地撞进脑海里。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和那张照片里曾经无数次被我幻想过的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头。那层紫色蕾丝的触感细腻而柔软,透过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豁出去一般的坦率。 “妈,你还留着这套内衣呢。”我说,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不太像我自己发出的,“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这次回去的时候特意带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那种刻意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羞涩和满足的、藏不住的笑。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做什么。我先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热风嗡嗡地响着,我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从最初的紧张中慢慢松弛了下来。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房间里所有其他的声响,也盖过了我俩的呼吸声。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把吹风机放到一旁,随手拿起手机,翻到了那个加密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问:“这张,还记得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脸颊一下子红了说:“你还说你删了!” 我笑了一下,又往下翻了一张,淡紫色吊带睡裙那张。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夺我的手机,我躲开了。 “就知道你没删,”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你当时答应我好好的,说看完就删。” “我是答应你了,”我说,“但我舍不得。” 她没有再说话。我坐到了她身边,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午后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声。 我缓缓开口说:“那时候我在天津实习,每天晚上跟你聊完天,就翻来覆去地看这些照片。”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靠在我身上的身体软了几分。 我接着说:“就最早这张白色内衣的,你一开始不肯发,我磨了你两天你才松口。发完之后你跟我说看完就马上删掉。”我说着就笑了,“我答应你了,但我没删。”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我。 “后来元旦那天晚上,你给我发了那张……”我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接着说,“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我激动得一整晚没睡着。”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我继续说:“还有情人节的时候,我给你寄了那套紫色内衣,你站在镜子前面拍了照片发给我。”我侧过头看着她,“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套内衣,今天还穿着它来了。” 她声音轻轻地说:“你送我的,我当然留着,而且今天给你补过生日,我就想让你看看我穿上的样子。” 我听到我妈的话,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带着羞涩和坚定的眼睛,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我放下手机,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发颤地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真的,什么手表、什么蛋糕,都比不上你站在我面前,穿着这套内衣,跟我说这话。”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了一些。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在我的嘴唇上,温热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有光在闪。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水面。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新气息。 吻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刚才一直放在我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搭在那里。 她回答得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下面那温热的、熟悉的轮廓。布料下的皮肤微微颤栗着。 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妈,你给我发这张照片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小地说:“当时觉得……哪有给儿子看这种照片的,太不要脸了。可是又忍不住想给你看,想让你高兴。” 我的手指沿着她内衣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下那片温热的肌肤。 我顿了顿,又说:“那张元旦的,你给我发那张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低着头,声音更小了说:“那张……我犹豫了好久。我知道你想要,可我又觉得那样太过了。你一个人在天津过年,我又心疼你。最后还是发了。” 我低头,在她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我继续问:“发完之后,你是什么感觉?”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感觉……感觉自己疯了。又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又觉得……心里挺甜的。好像隔着那么远,也能让你陪着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轻轻挑开她内衣的肩带。她没有阻止,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又说:“还有那张紫色内衣的,你给我发的时候,你穿着它站在镜子前面,心里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一种坦然的温柔说:“在想……你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会不会喜欢。在想你要是能看到我穿上它的样子就好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新而甜美。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最后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那层紫色的蕾丝轻轻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蕾丝布料的纹理,触感格外细腻。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声问:“那你呢?你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回答:“感觉……”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感觉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我的手指绕到她后背,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那层紫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她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中完全展现在我面前,白皙、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和元旦那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我低头含住了她一只乳房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打转,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更加坚硬。我的手攀上她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说:“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看那些照片,想你,想得不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还有几分湿气的头发,轻轻地抓着。 她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地问:“那你怎么不回来看看我?” 我说:“想回来,可是回不来,我怎么也得混出个样再回来,要不然也没法见你。”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我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妈,当时我爸看到你穿这套内衣,问你了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点了点头说:“问了……他说什么时候买的,我说想尝试新的款式。” 我又问:“他什么反应?”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她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 她喘了一口气说:“你们男人……还能什么反应。他就说挺好看的。”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她没有阻止,只是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到一旁,问她:“那你穿这套内衣,跟我爸做过吗?” 她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 我笑着躲了一下,又凑回去说:“问你话呢,做过没有?” 她别过头去,声音闷闷地说:“当然做过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把她轻轻按倒在床上,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我的嘴唇贴上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股混合着她体温和爱液的气息扑进我的鼻腔,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在我舌尖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她的爱液沿着我的舌头流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身体特有的香甜。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 我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向上探寻,找到了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啊!” 这个反应让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我用舌尖绕着她那颗敏感的肉粒慢慢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拨弄着它。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的舔弄下不停地扭动着。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在她双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她晶莹的爱液。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蹭了一下。我低下头,想直接进入她体内。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喘息着问:“你……戴套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说:“忘了……这次就不带了吧,反正……” 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还带着情动后的喘息,但态度很坚决,下巴朝电视柜的方向抬了抬说:“不行,那不有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电视柜上果然摆着一盒安全套,和房间里的矿泉水、茶包放在一起,是酒店提供的。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用眼神制止了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讪讪地从掌心里拿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 她看着我手里的套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你不是说忘了吗?那这是什么?嗯?” 我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说:“我……我那是想逗你来着。” 她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但那个白眼翻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杀伤力。她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句说:“就会耍心眼,还骗我。”但那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她别过头去,耳根又红了一截,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我笑着撕开包装,利落地把套戴上,重新跪回她双腿之间。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又停留了一瞬,故意不急着进去。我接着问:“那天晚上,我爸是不是特别激动?”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地蹭着,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晶莹爱液,说:“我就想知道。”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小声说:“是……比平时都厉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故意把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点点,又退出来,问她:“那是我厉害,还是我爸厉害?” 她伸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说:“你要不要脸!” 我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但我没有躲,反而又把龟头往里顶了一点点,停在半途不动了,说:“你说嘛。说了我就好好伺候你。” 她被我磨得浑身发软,喘息越来越重。她别过头去,声音又小又快地说了句:“你厉害……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兴奋。我腰身一沉,在一声湿润的、带着水光的肉体碰撞声中,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和刺激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突入的瞬间急剧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我,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蠕动和收缩,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热的、属于她的包裹。 我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都深深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停顿片刻,然后缓缓抽出。她跟随着我的节奏低低地呻吟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表情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双眼微微闭合,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嘴唇半张,从喉咙深处涌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指尖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我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没过多久,我开始加快速度。我的臀部前后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地响起,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来回摆动,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轻轻地陷进我的皮肤里。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愉悦中。 她嘴里说着:“啊……啊……慢一点……”但她的双腿却夹紧了我的腰,像是在阻止我离开。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速度,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喘着气看着我问:“怎么……停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从床上带起来。我领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前。那张椅子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皮革的光泽,造型奇特而充满暗示。 她看着那张椅子,脸上的疑惑更深了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站到椅子前。我让她背对着椅子,双手扶着椅背上端那两个柔软的扶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然后我轻轻按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弯下腰去。她顺着我的引导,上半身缓缓前倾,直到双手完全撑在椅背的扶手上。 “腿分开一点。”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但还是照做了。她的双腿慢慢分开,站立在椅子两侧。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面前完全敞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姿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的目光扫过那张八爪椅的构造,发现在腰的高度位置有一根横梁,正好可以让她的胯部搭在上面。我扶着她的胯骨,引导她微微调整位置,让她的小腹贴在那根横梁上。这样她的腰部有了支撑,整个人更加稳定,臀部翘得更高了。 她回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地说:“这个椅子……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吗?”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了回去,但我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 我的双手扶住她饱满的臀瓣,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充实。我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找到她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 从这个角度进入,感觉完全不同。她的阴道因为身体前倾的姿态而变得更加紧窄,我的鸡巴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挤压感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鲜明。我缓缓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停顿了一下。 “舒服吗?”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开始抽动。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柔软。而且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鸡巴在她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晶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啊……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上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来回摆动,我能从侧面看到那晃动的乳波,紫色的蕾丝布料早已经被我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乳房的晃动没有了任何遮挡,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妈,你看着镜子。”我喘着气说。 房间的一侧有一面落地穿衣镜,正好能映出我们的身影。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成熟女人俯身撑在一张奇特的椅子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一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你看,镜子里那个女人多美。”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成了迷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摆,看着自己脸上那种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表情。 她声音断断续续地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我一边用力地撞击着她,一边回答:“对,从你给我发第一张照片那天起,我就想这样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急剧收缩。我感觉到她正在逼近第二次高潮,于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啊!我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我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覆上她早已挺立的阴蒂,用力地拨弄起来。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呻吟。 “啊!!!”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股从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欲望终于决堤而出,我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因为有套子的包裹,那股冲击感在橡胶薄膜下积聚、迸发,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射精中疯狂地绞动着,像是要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干。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身体紧绷着,感受着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快感浪潮。我低头看着她,她撑在椅背上的双手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射精结束之后,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我伏在她背上,汗水顺着我的胸口滴落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退出来。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半搂着她回到床上。 我们倒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那个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我们身上,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声。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还未完全干透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温柔地应道。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又埋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阳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着,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车鸣。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从高潮后的紧绷中完全放松,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 第43章
我和我妈躺在床上休息,我俩聊了一会天,说着刚才买东西时候的一些事,我俩都很放松。 过了一会我的身体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她温热的身躯贴着我的大腿,她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一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在她安静而温顺的依偎中,又悄悄地抬起了头。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我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叫她说:“妈。”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连眼睛没有睁开。 “我……又想要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看着我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呀……”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拒绝,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纵容的、带着宠溺的无奈。 接着她的手从我胸口滑下来,慢慢地、轻轻地在我的小腹上抚过,手指沿着我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已经重新昂起头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皮肤轻轻碰了碰它,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脸颊上又浮起那抹熟悉的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羞意的笑意。 “你等一下。”我忽然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购物袋上,那里面装着上午在滨江道买的丝袜,黑色的那条薄款裤袜就在最上面。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她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下床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那条黑色的丝袜。丝袜的包装袋在光线下泛着微光,透过透明的塑料包装,能看到里面那团黑色的、薄如蝉翼的织物。我拆开包装,把丝袜抖开,那是一双黑色的薄款裤袜,质地柔软细腻,在指尖上滑过时带着冰凉的触感。 然后我回到床边,看着她轻声说:“妈,穿上它。” 她看着我手里的丝袜,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有些犹豫,又有些好奇。那目光在我脸上和丝袜之间来回切换了几次,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沉默了几秒后,她慢慢地坐起身来,从我手里接过了那条丝袜。 接着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穿丝袜。她先把丝袜仔细地展开,卷成一团,然后弯腰,将一只脚伸进去,指尖捏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黑色的丝网沿着她的小腿缓缓攀升,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的曲线。她的腿型很美,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膝盖的弧度圆润流畅,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丝袜裹上去之后,她的皮肤在黑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泛着一种诱人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的光泽。 她又拉上另一只脚,然后站起身来,双手捏着丝袜的腰部,缓缓地往上提。丝袜沿着她的大腿攀升,包裹住她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丝袜的腰部正好卡在她腰间最细的地方,然后又拉了拉大腿处的布料,让它更加服帖。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站在那里,午后的光线从纱帘的缝隙中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色的丝袜将她双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肤都在薄纱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大腿饱满圆润,肌肉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丝毫赘肉;她的小腿纤细笔直,跟腱处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踝处收得很紧,整个腿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挺翘圆润,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黑色薄纱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身被丝袜的腰部卡出一道细细的痕迹,更显得纤细动人。那套紫色蕾丝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和黑色的丝袜形成了一种大胆而诱惑的对比,紫与黑,蕾丝与丝网,半掩与包裹,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视觉。 “好看吗?”她终于开口问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光滑,在指尖下滑过,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阻力,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拂过皮肤。我能感受到布料下她皮肤的温度,那份温热透过薄薄的丝网传递到我的指尖上,带着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栗。 “特别好看。”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羞涩、满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我拉起她的手,领着她走到那张八爪椅前。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弯腰,而是让她躺在椅子上,椅背向后倾斜的角度正好可以让她的身体半躺半坐地靠在上面,双腿自然垂在椅座两侧,两只脚搭在扶手上。 她按照我的引导,慢慢地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在深红色的皮革上缓缓展开,像一幅优美的画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柔美。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光油。 她的双臂自然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头微微向后仰,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线条,喉结处微微起伏。那套紫色蕾丝内衣松松地挂在她的身上,锁骨下方的沟壑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乳房的轮廓在蕾丝的掩映中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我站在椅子前,目光从她的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她的脚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尖处透出一抹浅淡的肉色,脚趾在丝网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五个圆润的趾尖整齐地排在一起,像是五颗小小的珍珠。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脚踝上。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脚踝缓缓上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亲吻她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在嘴唇上留下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感觉,细腻、光滑,同时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阻力,像是什么东西在嘴唇上轻轻摩擦。我能感受到布料下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那颤栗顺着我的嘴唇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的心跳更加急促。 接着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腿上行,越过高高的膝盖,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软,我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丝网下她血管的微微跳动,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我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然后我的嘴唇继续上行,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的区域。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深黑色的布料上泛起一小块更深色的湿润,像是墨色中晕开的一团暗影。我用嘴唇轻轻触碰那片湿润的区域,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压抑而刺激,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找到了丝袜的裆部,我用手指捏住那块布料的两侧,能感受到布料下她肌肤的温度和湿润。接着我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的肌肤,那肌肤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泛着水润的光泽。 “哎……”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刚买的就弄坏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笑着回答:“没事,我再给你买。”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却也没有真的生气。她的嘴唇微微撅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败家子。”但那声音里带着的笑意出卖了她,她的眼睛里分明闪着光,嘴角也压不住地向上翘起。 我又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的气息更加直接地扑进我的鼻腔,那股混合着爱液和体温的气味,湿热而香甜,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味道,像是熟透的水果和温热的蜜糖混合在一起。我的嘴唇贴上那片湿润的柔软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轮廓缓缓舔舐,品尝着她爱液的味道。她的爱液比刚才更多了,沿着我的舌头流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特有的甜腥气息,在舌尖上化开,滑腻而温热。 我的舌尖仔细地探索着每一道褶皱,感受着那柔软的、湿润的触感。她的阴唇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我的舌尖沿着缝隙向上探寻,找到了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啊……!”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她平时那样一个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发出了这样不加掩饰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声号角,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我用舌尖绕着她那颗敏感的肉粒慢慢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拨弄着它,偶尔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吸吮一下。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连串地滚落。 她的身体在我的舔弄下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又像是在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她的双手从扶手上移开,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双腿之间。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地吸吮起来,同时我的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啊……!别……别那么用力……” 我放轻了力道,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缓慢地插入,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温热和紧致。她体内的嫩肉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湿热而柔软,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吸吮着我的手指。我缓缓地插入了一根手指,又插入了一根,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手指周围蠕动和收缩。 “妈,”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晶莹的爱液,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水光,我看着她说,“这次能不能不带套?”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波中泛着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紫色蕾丝下随着呼吸起起落落。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语气虽然软了几分,但态度依然坚定的道:“不行……我……我要来例假了,这几天就是日子。”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又红了一层,像是说出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感到羞耻。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里有歉意、有坚决,还有一丝不容商量的温柔。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而且她既然这么说了,就绝对不会让步。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好吧。” 她抿了抿嘴,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像是在说:乖。 我直起身,从电视柜上拿了一枚新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挺立的鸡巴,龟头上还沾着她晶莹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我用手指捏着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慢慢地、仔细地把套子套上去,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鸡巴。 然后我重新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她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丝袜被撕开的那道口子里露出的湿润肌肤,粉嫩而水润,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和粉嫩,像是等待采摘的花朵。 我握着鸡巴,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轻轻地蹭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的龟头微微发麻,她的爱液沾在我的龟头上,润滑着即将的进入。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龟头撑开她湿润的入口,缓缓地滑入她的体内。她能感受到我的进入,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接纳了我的进入。当她体内的嫩肉完全包裹住我的龟头时,我们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继续向前推进,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感觉温热、湿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吸吮着我。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纹理和温度,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阴道内壁传递到我的鸡巴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适应被充满的感觉;她的嘴唇半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她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中闪闪烁烁。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我开始抽动。双手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稍稍抬高了一些,让我的进入更加深入。我的臀部缓缓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推进都深深地顶入,直到龟头触碰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停顿片刻,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蠕动,然后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再重新推进。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紫色蕾丝下微微晃动,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到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微微凸起,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小小的弧线。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起伏,下颌的线条清晰而柔美。 “舒服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动作没有停,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从扶手上移开,攀上了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她的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我又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我的臀部前后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地响起,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隔着紫色蕾丝来回摆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两只在风中摇摆的钟摆。 “啊……啊……换……换个姿势……”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我的撞击击碎了。 我放慢了速度,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惋惜那份被充满的感觉的离去。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从躺姿转成跪姿,她的双手撑在椅座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她膝盖跪在椅座的软垫上,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在大腿处露出那片被撕开的肌肤,露出里面白皙的、湿润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膀到腰身再到臀部,曲线流畅而诱人,像是大地上起伏的丘陵。她的腰身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挺翘,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丝袜的裂口处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饱满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温热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里饱满而充实。我的双手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然后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椅座上稳住身体。 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阴道因为身体前倾的姿态而变得更加紧窄,我的鸡巴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挤压感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鲜明,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地、用力地夹紧我。 我缓缓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体内温暖而湿润的包裹,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鸡巴周围蠕动着、收缩着。 我又慢慢地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都深深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顶到那里,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愉悦的呻吟。 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时而低低地哼着,像是猫咪的呼噜声;时而发出短促的尖叫,像是被什么突然的刺激击中。 “妈,你叫大声一点。”我喘着气说,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听得见。” 她听到我的话,脸颊红得更厉害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一个决定。然后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她的呻吟声真的变大了。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而是完全放开地、毫无顾忌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放纵。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和她平时完全不同的放纵和疯狂,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她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某个部分终于被释放了出来。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保留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臀部主动地向后挺动,每一次都让我的进入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热量。 她呻吟声的分贝越来越高,那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刺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她平时那样一个端庄、克制、内敛的女人,此刻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在床上放声呻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快乐。她的声音像是一首狂野的歌,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着。 我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的臀部像活塞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像一曲疯狂的乐章,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我要来了……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座的边缘,整个人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叶子。 “等等,”我急切的说,接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再换一个姿势。” 我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以后,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微微晃了一下。我拉起她的手,让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的腰。然后我坐到了那张八爪椅上,椅背微微后倾,我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着她:“妈,你背对着我,坐上来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那犹豫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好奇。她咬了咬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羞,然后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我,试探性地坐了下来。她先是用膝盖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双手扶着我的膝盖稳住身体,然后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身体缓缓下沉,直到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叹息里带着满足、带着刺激,还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从这个角度,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她的臀部完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的大腿上压出柔软的凹陷。我的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一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蕾丝轻轻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指尖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动。 “动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能感受到她耳朵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的动作,每一次都只抬起一点点,然后又慢慢地坐下去,像是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在适应这个姿势的节奏,臀部在我大腿上画着小小的圆圈。但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感觉,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像是身体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动。 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前后移动着,画着圆圈,时而上下起伏,时而左右摆动。每一次下沉都让我的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她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我一只手隔着内衣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渐渐变得坚硬。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滑动,指尖在丝袜上留下细微的沙沙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这样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臀部在我大腿上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地回响着,啪啪啪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露出那段优美的脖颈线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涌出毫无顾忌的呻吟声。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她的声音和她平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完全放开的、毫不掩饰的放纵和疯狂。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在我身上扭动着,身体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愉悦中。她平时那个端庄、温柔、矜持的形象在这个瞬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完全放纵自己的女人。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 我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她的爱液已经流得很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的指尖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我找到她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地拨弄起来,指尖绕着她那颗敏感的肉粒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剧烈地扭动着,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失去了控制。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愉悦。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绞动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她在高潮的顶端猛烈地抽搐了几下,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弓起,然后突然松弛下来,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她靠在我怀里,像一只累坏了的小动物,完全放松地依偎着我。 但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我就抱住了她的腰,让她从我的腿上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然后我站起身来,面对着她,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我能感受到丝袜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触感。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抱着她走了几步,让她的后背靠在墙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鸡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一挺腰,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双腿夹得更紧了,像是怕掉下去一样。 我站在地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用力地向上挺动。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特别深,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狠狠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上下颠簸着,像是一只在浪尖上起伏的小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紫色蕾丝在我的胸口摩擦着,蕾丝的纹理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乳头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更像是哭泣和喘息之间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鸣的愉悦。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我身后的墙上,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烁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性感,像是被情欲浸润过的丝绒。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落,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逼近极限,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体内喷薄而出,那感觉从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让我的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妈,”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也要到了,我们一起来吧……” 她听到我的话,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透过那层水光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带着爱意的微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温柔、满足、爱恋,还有一丝像是告别一样的东西。她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地、用力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我的进入更加深入,像是要把我完全吞进她的身体里。 我抱着她,最后一次用力地挺动。我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那股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决堤而出,精液在套子的包裹中喷薄而出,滚烫而猛烈,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热量都释放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绞动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干。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在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织。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着,我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受到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轻轻颤动着,能感受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放我下来吧,我没力气了。” 我笑了笑,慢慢弯下腰,把她放回到床上。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脸颊潮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和脸颊上;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皮肤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闭上眼睛,安静地呼吸着。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满足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在这个安静的午后仿佛变得缓慢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最后还是我先动了动,轻声说:“妈,去洗个澡吧。” 她点了点头,慢慢地坐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紫色的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腿上还残留着我手掌的痕迹。她的脸颊又红了,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进了浴室。 我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浴室。她刚打开花洒,听到身后的动静,一回头看见我跟了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伸手把我往外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我先洗。” “一起洗呗,”我说,“省时间。”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推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外赶:“哪有这么大儿子跟妈一起洗澡的!不行不行,你出去等着。”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她已经把我推出了浴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脸坚决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我站在门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这样了还怕洗澡……” 她听见了,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没有接话,直接把门关上了。门咔嗒一声锁上,紧接着传来花洒喷水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我知道她的性格,有些事情她能放得很开,有些事情她却始终跨不过那道坎。一起洗澡这件事,显然就属于她跨不过去的那些。 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感。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一股温热的白色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她探出半个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着我:“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我站起身来,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站在里面。我侧身从她旁边挤进去,她往旁边让了让,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说话。我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洒下来,冲刷着身上的疲惫。 洗完了澡,我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我妈把那套紫色内衣穿在身上,又看了看那条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拿在手里,有些心疼地说:“刚买的就弄坏了。” “没事,”我说,“明天再去给你买十条。” 她白了我一眼:“败家子。”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收拾完东西,我刚要去前台退房。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那个……套子……”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满是精液的安全套,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带走,”她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别扔酒店垃圾桶里,让人家看见了不好。” 我忍着笑,点了点头,把用过的套子用纸巾包好,塞进了自己包里。 退房的时候我妈站在我身后,她低着头脸还有些红,像是怕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退完房以后我拉起她的手,走出了酒店。出门的时候,她紧紧低着头,像是怕被人认出来一样,脚步走得飞快,几乎是拽着我走出了酒店大门。 第44章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已经四点半了。我转头问她:“妈,咱们现在去看车吧?” 我妈道:“行啊,在哪啊?” 我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到了就知道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好奇,却没有再多问。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的4S店,发现隔两条街就有一片汽车城,各种品牌的4S店都集中在那里。 我打了个车,带着我妈直奔过去。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街变成了宽阔的主干道,又变成了一片整齐的园区。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汽车城的入口处,一排排整齐的4S店展现在我们眼前。 第一家店是本田。展厅里停着一辆白色的思域,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销售迎上来热情地打招呼,我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感受了一下方向盘的手感和视野。我妈从另一侧坐进了副驾驶,她靠在座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四处打量着车内的内饰。 “这车看着挺好看的,”她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塑料面板,“坐着感觉怎么样?” “驾驶感还不错,方向盘手感挺轻的,”我握着方向盘左右转了转,“就是视野有点矮,轿车都这样。” 我妈点了点头:“轿车坐着是有点窝着的感觉,不如高一点的车视野好。” 我转头看向销售:“这车落地多少钱?” 销售立刻回答:“思域的话,根据配置不同,落地大概在十三四万左右。” 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说话,又看了看车内空间,然后推开车门下来了。 第二家店是尼桑。展厅正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天籁,车身比思域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稳重大气。我坐进驾驶座,座椅很软,包裹性不错,中控台的布局也简洁大方。我妈坐进副驾,她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靠背往后调了调,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个坐着舒服,”她说,“座椅软,空间也大,比刚才那个宽敞多了。” “天籁是B级车,空间肯定比思域大,”我握着方向盘感受了一下,“开起来应该也挺稳的,沙发厂的座椅名不虚传。” 我妈转头问销售:“这车多少钱?” 销售介绍说:“天籁2.0L的,落地大概十八万左右。” 我妈点了点头:“那还行。”她又拍了拍座椅,满意地下来了。 第三家店是大众。一进门,我妈的目光就被一辆棕色的途观吸引了。那是一辆SUV,车身比刚刚看的两款轿车都要高大,整体造型方正硬朗,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我坐进驾驶座,座椅的高度比轿车高出不少,视野一下子开阔了,前方的路况一览无余。我妈从副驾那边上车,她坐进来后,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空间。 “这个高,视野肯定好,”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你看,前面看得清清楚楚的,不像轿车那样窝着,坐着也舒服。” 我点了点头:“SUV就是视野好,坐姿也舒服,长途开起来不累。” 我妈用手摸了摸中控台的做工,又按了按车门内侧的软包,点了点头:“确实摸起来比其他的要好。” 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透过宽大的前挡风玻璃看向前方,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情舒畅。我转头看了看坐在副驾上的她,她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目光透过侧窗看向外面的展厅,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自在。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这辆车,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停在一条无人的郊外公路上,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车身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和遐想。 “怎么了?”我妈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嘴角那丝笑,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你笑什么呢?” 我赶紧收敛了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白了我一眼:“肯定没想好事。” 我被她说中了心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头问销售道:“这车多少钱?” 销售回答说:“途观的话,根据配置不同,落地大概在二十二到二十四万之间。” 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回头仔细算算。” 第四家店是丰田。展厅里停着一辆银色的凯美瑞,我坐进驾驶座试了试,中控台的设计很规整,座椅的舒适度也不错。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 “这个也行,”她说,“坐着挺舒服的,空间也可以,就是视野还是轿车的感觉,没有SUV那种开阔感。” 我点了点头:“凯美瑞是好车,皮实耐用,后期保养也便宜。” 我妈问销售:“这个多少钱?” 销售说:“凯美瑞2.0L的,落地大概十九万左右。” 我妈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从车上下来了。 第五家店是Jeep。一辆墨绿色的指南者停在展厅中央,外观很硬朗,有种越野车的感觉。我坐进驾驶座,座椅偏硬,内饰的风格也比较粗犷。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座椅的硬度,又看了看内饰的做工。 “这个太硬了,”她说,“坐着不舒服啊。” 我也觉得这辆不太适合日常通勤用,于是问了销售价格,销售说是落地大概十八九万,我俩就没再问,然后就直接出来了。 最后一站是三菱。展厅里有一辆白色的劲炫,小巧灵活。我坐进去试了试,空间确实小了不少,尤其是后排。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空间和视野。 “这个空间有点小,”她说,“后排坐着肯定不舒服,以后要是带点东西,就不够用了。” 我点了点头,问了下价格,销售说落地大概十二十三万。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表现出动心的样子,只是说:“小车倒是便宜,但确实不够用。” 从三菱店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站在汽车城的空地上,晚风带着初夏的温热吹过来。我妈转头看着我,问:“看了这么多,你相中哪个了?” “途观,”我说,几乎没有犹豫,“综合来看,空间、视野、舒适度都不错,大众的品牌也保值,后期维修保养也方便。” 我妈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那个好,坐着舒服,视野也好,以后周末开出去也方便。”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就是有点贵,二十三万,比别的车贵不少。”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的说:“贵有贵的道理,买车是大件,得买合适的,不能光图便宜。你要是觉得月供压力大,不行首付多给你付点,我和你爸手里还有点积蓄。”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意从胸口一路蔓延到眼眶。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知道,对于她和我爸来说,拿出更多的钱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哑。 她笑了笑,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傻孩子,跟你妈还客气什么,走,回去让人家给算算价格。” 我又拉着我妈回到了大众的4S店,让销售把途观的价格详细算了一遍。销售拿出计算器,一项一项地给我们列了出来,车价、购置税、保险、上牌费,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销售抬头看着我们:“如果按首付三成来算,首付大概七万左右,贷款十六万,分三年还清,月供大概在五千出头。” 我听到月供五千多,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每个月工资到手六千多,月供五千多的话,剩下的钱连生活费都不够,更别说日常开销和养车了。我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妈说:“月供五千多,压力有点大,剩不下什么钱了。” 我妈也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销售道:“那要是付一半呢?首付付一半的话,月供多少?” 销售又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说:“如果首付付一半,大概十一万五左右,剩下十一万五做贷款,分三年还清,月供大概在三千二左右。” 我听到三千二,心里轻松了不少。我又算了一下自己的账,月供三千二,工资六千多,剩下的钱省着点花,加油、吃饭、日常开销都能覆盖。我转头看着我妈说:“月供三千二,我工资够还,没问题。”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心疼。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行,那就定这个方案。回头跟你爸说一声,要是他也同意,咱们就定下来。” 我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道:“走,回家。” 我们打了一辆车,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楼下的米线店还在营业,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了几桌客人,热气从锅上升腾起来,香气飘到了外面。 “饿了吧?”我看着我妈说:“要不就在楼下吃个米线?” 她点了点头道:“行,随便吃点就行了。” 我们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菜单,老板娘在后厨忙碌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我要了两碗米线,一份加辣一份不辣,又要了两个小菜。 米线上来得很快,热气腾腾的碗端到桌上,上面漂浮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我妈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味道不错。” 我也低头吃了一口,热辣的汤底在舌尖上炸开,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忙碌了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融化了。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我妈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看说:“给你爸打个视频吧,跟他说说看车的事。” 我点了点头,坐到了她旁边。她拨通了视频,屏幕闪烁了几下,我爸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宿舍的白墙和一张简单的床。 “爸。”我冲屏幕挥了挥手。 “哎,”我爸笑了笑,“今天放假啊?” “对啊,”我说,“今天跟我妈去看了看车。” 我爸的表情认真了一些说:“看了什么车?” “看了好几款,”我说,“本田思域、尼桑天籁、大众途观、丰田凯美瑞、Jeep指南者、三菱劲炫,都看了。” “这么多?”我爸有些惊讶,“那看上哪个了?” “综合比较了一下,”我说,“觉得大众途观不错,空间大,视野好,坐着也舒服。全下来大概23万。” “23万……”我爸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屏幕里我妈的方向,“你觉得呢?” 我妈接过话头说:“我也觉得那个好。而且孩子喜欢SUV,说空间大,以后周末还能带我们出去玩。” 我爸点了点头,又问道:“钱怎么打算的?” “付一半吧,”我说,“首付付个十一二万,剩下贷款,月供三千多。” “三千多,”我爸皱了皱眉头,“你工资能还得上吗?” “正好够用,”我说,“我还有年底的奖金和提成什么的,没问题的。” 我爸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然后说:“要不我再多拿点,首付多付一些,你月供压力也小点。” 我摇了摇头:“不用,爸。我自己能行。而且我这年底还有奖金和提成,年中也有绩效,够用的。”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复杂道:“行,你看好就行,那哪天去交钱?” “什么时候都行啊,”我说,“又不着急。” “明天让你妈把钱给你,”我爸说,“先把车定了。” “不用,”我说,“等你回来,到时候一起过去交就行。” 我爸想了想说:“等我干啥,你看好了就买,我这一时半会还回不去呢。” “行。”我说。 “定好了就行,”我爸说,“抓紧买,早买早享受。” 我妈在旁边接了一句道:“是得抓紧买了,要不然天天坐公交来回两个多小时,累死了。” “对,赶紧买,”我爸附和道,“省得你天天坐公交。” 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我爸问了我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我妈询问我爸在家吃得好不好,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两个人聊着家常,语气平淡而自然,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 我听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洗澡。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冲刷着身上的疲惫。我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我妈穿着黑色丝袜躺在上面,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展开,嘴里发出不加掩饰的呻吟……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又有了反应。我赶紧打开冷水冲了冲,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挂了电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已经暗了。她看到我出来,打了个哈欠道:“今天可累坏了。” “去洗个澡吧,”我说,“洗完早点睡。”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我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翻了翻新闻,眼睛虽然盯着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我妈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她坐到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妈,”我叫她。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我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嗡嗡地响起来,我的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吹完头发,她把吹风机收好,躺到了床上。我也躺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过头看着她:“妈。” “嗯?” “今天……你喜欢那个椅子吗?” 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还说!” 我笑着躲了一下:“问你呢,喜欢不喜欢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还行吧……就是怪不好意思的。” “那丝袜呢?”我追问道,“穿着舒服吗?”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道:“还行……就是被你弄坏了。” “我说了再给你买嘛,”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明天就去买。” 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道:“今天看车的时候,你笑什么呢?” 我一愣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不告诉你。”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她期待的说:“说嘛,到底笑什么?” “不说。”我故作神秘地摇头。 她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痒痒的,不算疼,她露出一幅凶狠的样子说:“说不说?” 我笑着扭动身体躲开她的手说:“就不说。” 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她急切的说道:“你说不说?” 我投降般地举起双手道:“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 她停下手,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看着她那副好奇的样子,笑得有些猥琐的说:“我在想……那车空间挺大的,后排放倒了,可以在上面……”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羞恼。她伸手重重地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羞涩的说:“方旭阳!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笑着躲开,会心的道:“我就是想想嘛!” “你都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瞪着我说。 “网上啥都有啊,”我理直气壮地说,“看看就学会了。” “不看好玩意!”她嘟囔了一句,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那丝隐藏不住的笑意。 我又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妈。” “干嘛?”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嗔怪。 “今天开心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的说:“嗯。” 我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我怀里,身体柔软而温热。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窗外的街道安静了下来,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划过天花板,然后又暗下去。 “妈,”我又叫她。 “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我能从她身体的细微颤动中感受到。她把手覆在我的手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道:“我也是。”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我搂着她,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均匀,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胸口,心里涌起一股平静而满足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慢慢地,我也闭上了眼睛,沉入了安稳的睡眠中。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很忙。新项目刚启动,事情千头万绪,我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说来也巧,我们从滨江道回来的第二天我妈就来例假了,接着我就没有机会再跟我妈亲热,只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我妈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等我回家。我要是回来早点就陪她说会话或者看会电视,要是回来晚了就简单洗洗,然后挨在她身边抱着她睡觉。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让我安心,我往往抱着她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有时候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会感觉到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像是确认我还躺在她身边。我翻回去的时候她会轻轻嗯一声,然后把手收回去,翻个身继续睡。 我妈一直催我去4s店交钱,说车订了就得赶紧定下来。我因为太忙实在没空,每天都是各种会议和方案讨论会,实在抽不出时间。又过了三四天,我才在中午找到一个空隙,借了同事的车,先回家接我妈,然后一起去了大众4s店。 上次那个销售接待了我们,态度很热情。我和我妈又在车上看了看,我在前排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我妈在后排坐着,我回头跟我妈说:“妈,你看这后排座椅放倒了,特别宽敞,跟床一样。” 我妈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她显然听懂了我说的话,脸颊立刻就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车窗外的风景,半天不说话。 然后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她才转回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一天到晚没个正经。”但那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一种带着羞涩的嗔怪。 最终我和我妈选了一台白色途观,1.8T两驱豪华版。选好了车就开始办手续,销售带着我们一项一项地核对配置单和价格。手续办理得很快,我们按照一半交的首付,我妈从包里拿出卡刷的钱。 当时我心里很激动,看着我妈,我妈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开心,那是一种混合了欣慰和满足的光芒。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接着我办理了贷款,办的是大众自己旗下的金融公司,分三年,月供3200多。签合同的时候我一项一项地仔细看条款,确定没问题才签了字。 最后销售告诉我车得等一段,我问等多久,销售说现在车比较火,估计得一个多月。我妈皱了一下眉头说:“咋那么长时间?”销售说全国都这样,卖的太火了,天津这还算时间短的。 我算了下现在7月25号,那就是最早也得8月底能拿到车了,不过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买完车我和我妈特别开心,走出4S店的时候,阳光正好,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我俩谁都没觉得热。我妈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她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出门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车买完了。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我爸的声音,带着嘈杂的背景音。我爸在电话那头说:“买完了就等着吧,流程都那样。”他对这套流程是熟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定。 我说:“是啊,就得等着了。”我爸问:“得等多久?”我说:“得等一个多月。”我爸说:“差不多,现在买车都得等。” 我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么多年,他起早贪黑地跑运输,风里来雨里去,省吃俭用地攒钱,为的不就是这个家吗?他从来没给自己买过什么好东西,衣服穿到褪色了也不舍得换,可说要给我买车,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我看着站在旁边的我妈,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我对电话那头说:“等你回来正好提车,到时候我带你们出去玩。”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真心实意的。我爸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行,那就等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朴实的满足,好像我这句话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挂完电话,我妈说晚上回家做几个菜庆祝下。我说:“别做饭了,你花钱给我买车,我得请你吃饭。” 我妈说:“浪费那个钱干啥,你要吃啥我给你做。”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悄悄说:“我想吃你。” 我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丝无奈,她小声骂道:“一天没个正经的。” 然后我嘿嘿笑了一下。 她没再搭理这个话题,又问:“想吃啥啊,说正经的。” 我想了想说:“想吃你包的芹菜猪肉馅饺子。”说着我还舔了舔嘴唇,是真的馋了,我妈包的饺子是我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 我妈宠溺地看着我,笑着说:“行,我给你包。” 我开车把我妈送到小区楼下,我妈说:“你赶紧回去上班吧,我去旁边市场买菜。” 我答应一声就回了公司,整个下午我都在愉快的心情中度过的,工作效率也比平时高了不少,连同事都问今天怎么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今天下班还比较早,到家的时候也快九点了。因为我路上提前告诉我妈我快到了,所以我一进门就闻到了饺子香味。那香味穿过走廊,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带着芹菜和猪肉混合的香气,还有葱花和香油的香味。 我透过厨房的窗户看见我妈正在煮饺子,她系着围裙,弯着腰,白色的蒸汽从锅里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也看到我回来了,高兴地说:“我掐的真准,饺子马上就好!先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吃饭。” 我答应一声,放下包,开始换衣服,然后又去洗了手。等我坐到茶几旁的小凳子上时,我的面前摆了三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我妈调好的蒜泥。 此外我妈还准备了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拌黄瓜,猪耳朵切得薄薄的,黄瓜拍得碎碎的,拌在一起加蒜末和辣椒油。 我早都饿了,看见这么多美味,食指大动。我先给自己蒯了一勺蒜泥,然后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饺子,蘸了一下蒜泥,快速地放进嘴里嚼了一口。 饺子皮薄馅大,咬开的一瞬间,汤汁在嘴里爆开,芹菜的清香和猪肉的鲜美混合在一起,满嘴里的香味。 我妈赶紧问我:“好吃吗?” 我忍不住夸赞道:“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我妈笑呵呵地说:“那就多吃点。” 我说:“妈你也吃。” 我妈说:“嗯,一起吃。” 我说:“妈我太爱你了。” 我妈听了脸一红,说:“包个饺子就爱我了。” 我嚼着饺子说:“你干什么我都爱你,不过今天就是包饺子最爱你。” 我妈笑着说:“去你的,说的啥啊,快吃吧,饺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这顿饭吃的特别开心,我整整吃了两大盘饺子,花生米和黄瓜拌猪耳朵也吃了不少。吃到最后我妈说:“少吃点,这么晚了,不消化。” 我说:“没事,这一天就这顿饭吃的舒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妈说:“我这都怕你撑到。” 吃完饭我妈去洗碗,我给自己泡了壶茶,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等我妈洗完碗,我俩边喝茶边聊天。我让她白天别总在家待着,没事去附近公园转转。 我妈说:“我知道,不过天太热了,不愿意出去,就在菜市场转了转。” 我想也是,现在入伏了,天天闷热,空调都得二十四小时开着。我俩聊了一会天,一看已经十点多了,我妈先去洗漱,然后我去洗澡,洗完以后我俩躺在床上。 因为我妈有例假,我没法跟她亲热,我俩躺在床上嬉闹。我一会摸摸她的胸,她一会掐我几下。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温热的,柔软的,我揉了几下,她就掐我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重,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嗔怪。 我们像两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我妈说:“别闹了,快睡吧。” 我说:“再抱一会儿。”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夜渐渐深了,我俩闹了一会就关灯睡觉了。 周六晚上喝了大酒,公司团建,在一家烧烤店,主管带头喝,一直喝到半夜。我喝了不少,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来,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挪,胃里翻江倒海,头重脚轻。好不容易摸到家门口,用钥匙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里。 门一开卧室的灯还亮着,我妈正靠在沙发上等我,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她大概是等我的时候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看到我的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说:“咋喝成这样?” 我摆了摆手,想说没事,但一张嘴,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就压不住了。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开始吐。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外翻涌,酸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呛得我直掉眼泪。 我妈跟着我进来,她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帮我撩开额前的头发。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度,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稳。 我妈念叨着说:“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啥,又不是非喝不可。”她语气里有心疼也有责备,“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舒服了。” 我吐完一阵,趴在马桶边上喘气。她去接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说:“漱漱口,慢点喝。” 我接过杯子,漱了漱口,又喝了几口温水,胃里的灼烧感稍微缓解了一些。我妈又拧了一条热毛巾,给我擦脸擦脖子,毛巾的温度刚好,擦在脸上很舒服,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她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脸颊,从脖子到耳后,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按在我的皮肤上,力道不重不轻。 我迷迷糊糊地说:“妈……我没事……” 我妈说:“还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你站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靠在洗手台边上,听着她翻箱倒柜找蜂蜜的声音,心里忽然觉得踏实。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递到我手里说:“喝了。” 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完,蜂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平息了。她扶着我走出卫生间,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她又去卫生间把马桶冲干净,把地上的水渍拖干净,然后拿着一杯新倒的温水走到我面前。 我妈说:“来,再喝点水。” 我接过来又喝了几口。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喝完,然后从我手里接过空杯放在茶几上。她扶着我的肩膀说:“走吧,去躺着。”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她半架着我走到卧室,把我放到床上。我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转,天花板上的灯像是要从上面掉下来一样。但我妈的手一直扶着我的肩膀,那只手给了我一种稳固的依靠感,让我觉得就算世界在转,也有一个不会动的地方。 她帮我脱了鞋,又帮我把腿搬到床上摆好,然后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她的动作很轻很熟练,像小时候照顾我一样。然后她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叠好搭在我的额头上。毛巾凉丝丝的,贴在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没有说话。她的手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和颧骨,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我妈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听使唤。我只记得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关了灯,带上了门。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头还疼,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胃里也不舒服,空空的但又不想吃东西,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滋声,我妈正在做饭。空气里飘着一股米粥的香气,淡淡的,温暖的,让我空空如也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翻了个身,又赖了几分钟才慢慢地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我妈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翻动什么。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醒了?” “嗯。”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 我妈说:“赶紧洗漱去,一身的酒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自己闻闻,我都嫌你臭。”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一股酒臭味混合着汗味和呕吐过的酸味,我自己都嫌弃。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我去洗个澡。” 我妈说:“快去快去,水都给你烧好了。”她摆着手赶我。 我走进卫生间,脱掉昨晚那身满是酒气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瞬间,身体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毛孔舒张开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我站在热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让热水从头顶顺着脊背流下去,带走宿醉的疲惫和昨晚的狼狈。 洗完以后,我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走去厨房。我妈正在切葱花,她今天穿着那套绿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很柔软贴肤。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我从背后抱着我妈,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被我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我凑在她耳边叫她:“妈。” 我妈说:“嗯?”她没有回头,继续切着葱花,刀起刀落,节奏均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米粒煮烂后的清香。 我说:“我以后少喝点。”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相信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 我说:“这次是真的,我保证。”我用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说:“行了行了,知道你难受了。以后少喝点就行,喝多了伤身体。” 我说:“知道了,妈。” 我抱着我妈开始腻歪,手在我妈衣服上乱摸。我妈没穿内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饱满而柔软。 我揉了一会胸,我妈被我揉得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扭了一下肩膀骂道:“起来就过来烦人,我做饭呢。” 我不想走,继续赖在她身上,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想了想,凑在我妈耳边小声问道:“妈,例假走了吗?” 我妈听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假装生气道:“走不走你想干啥啊?” 我厚着脸皮,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我想干你。” 我妈听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放,转过身来,使劲掐了我一下。那一掐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是真用了力气的,疼得我龇牙咧嘴。她嘴里骂道:“死孩子,嘴里越来越没把门的,啥话都说。”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羞的,但眼底那层薄薄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我呲着牙笑着,手就不自主地伸到了我妈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我摸了一下,没有摸到护垫,那里只是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厚度。 我心里一喜,高兴地道:“妈,你例假走了!” 我妈不屑地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说:“走了啊。” 我追问道:“那你咋不告诉我?”我的手还停留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我妈嫌弃地啧了一声,拍开我的手说:“咋的我还得跟你汇报啊?” 她说着转过身去继续切葱花,但她的耳朵尖红红的,暴露了她的害羞。那红色从小巧的耳廓蔓延到耳垂,在阳光下几乎变得 有些透明,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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