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45-48）作者：修道

第45章
　　听到我妈的话，我笑着不说话，接着手开始游走，然后从背后开始亲我妈。
　　我先是吻她的后颈，那里是她的敏感区，每次吻那里她都会有反应。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菜刀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的脖子微微向后仰，露出更多的皮肤让我亲吻。
　　我妈喘息着说：“烦死了，还得做饭呢。”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不像要离开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我不听硬拉着我妈，把她拉到沙发上。我妈一开始还推搡，用手肘顶我的胸口，身子往后挣了两下，但她的推搡并不用力，更像是象征性地表达一下抗拒。
　　她手上还拿着切菜的刀，刀刃上沾着葱花的碎末。我说：“妈，你把刀放下，万一扎着呢。”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白了我一眼，然后把刀搁到茶几上，这才被我拉倒在沙发上。我把她压在身下，不停地亲她，吻她，她也就没有再挣扎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舒展开来，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又像是早就等待着这一刻。
　　我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手也不闲着，开始脱她的衣服。
　　我先从她的短袖下手，那件绿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不算大，我伸手去解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我的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半天才解开。我妈躺在沙发上看着我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说：“看你那笨样。”
　　我没有理她，继续解第二颗扣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了她里面白皙的皮肤。她的锁骨精致地凸起着，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再往下是那对饱满乳房的边缘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后，我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她的上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保持着相当好的形状，像是两座温柔的丘陵。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乳头微微凸起，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釉。锁骨下方的皮肤光洁平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我把短袖从她肩膀上完全拉下来，她配合着抬了一下手臂，让袖子顺利地滑落。
　　接下来我去脱我妈的短裤，那是一条和上衣配套的绿色棉质短裤，松紧带的腰头，很宽松。我伸手抓住裤腰往下拉，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配合我的动作，短裤就被我拉到了大腿根部。
　　她雪白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把短裤继续往下拉，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她的脚踝处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了沙发边上。
　　最后是脱我妈内裤，那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的那种，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干干净净的。我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内裤被缓缓拉下，露出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片被我渴望着的、属于她的私密地带。内裤经过臀部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内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我继续往下拉，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最后落在了沙发垫子上。
　　她就那样完全赤裸地躺在了我面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皮肤白皙光滑，双肩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向两侧摊开，腰身在躺下时呈现出柔和的曲线，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而精致。
　　再往下是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柔软区域，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虽然生过我，但小腹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腰线依然分明，让我看得有些出神。
　　我妈见我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掩了一下胸口说：“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我说：“看也看不够。”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妈说：“还没洗澡呢。”她的声音在我唇间含含糊糊的，带着一丝抗拒。
　　我说：“我不嫌。”
　　我妈说：“我嫌。”她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膛，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往下碰，眼神躲闪着，脸颊上两团红晕还没散去。
　　我看着她，她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着，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我笑了笑，说：“那一会你洗洗吧。”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站在地上，几下脱掉自己的裤衩，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弹了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棒身上微微凸起。我妈的目光在我的鸡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但她的脸颊上那抹红晕更深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的意思，知道她明白我想让她做什么。她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涩，有无奈，还有一丝默许。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蹲在地上，先是握住我鸡巴的根部，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我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感觉太舒服了。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拨弄，时轻时重。我享受着我妈的口腔，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不时地玩弄她的胸，一只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她的乳房温热而饱满，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乳尖在我掌心硬硬地顶着。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找到了让我舒服的节奏，有时候会含得更深一些，让龟头碰到她的喉咙口，然后她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适应那种感觉，然后再缓缓退出。
　　我嘴里倒吸着凉气，说：“妈，你的嘴真暖和。”
　　我妈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下往上看过来，睫毛半垂着，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得意。我笑了笑，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还有些湿气的头发。
　　口到一半的时候，我妈突然吐出我的鸡巴，哎呀一声，嘴里念叨着：“我的排骨！”说着起身光着屁股就往厨房跑。
　　她突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差点射了出来。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愣了两秒，然后跟着她来到厨房。
　　我妈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在翻动锅里的排骨。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排骨在锅里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郁的酱香。
　　她用锅铲把排骨翻了个面，又加了一勺水，盖上锅盖，调小了火。她嘴里还说：“幸好想起来了，要不都干锅了。”
　　我在后面心虚地问：“没事吧？”
　　我妈听见我的声音，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埋怨也有无奈说：“你这一天成不省心了，净添乱。要不是我想起来，就炖糊了。”
　　我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出声，只能站在厨房门口一个劲傻笑。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的，手里拿着锅铲，在灶台前忙活的样子又好笑又好看。她的后背上有几道我刚才抓出来的浅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翘得更高了，那雪白滚圆的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中间那片湿润的阴影若隐若现。两条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因为刚才的口交，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了。
　　我妈看我还站在那发呆，白了我一眼，用锅铲指了指门口说：“别在这耍了，赶紧穿衣服去。”说着她从我身边走过，光着脚走到沙发旁，蹲在地上捡起我刚才扔在那里的衣服。
　　她蹲着的时候，大白屁股撅起来，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臀缝深处，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情动已经微微张开了，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里还残留着我妈刚才口交时分泌的爱液，亮晶晶的，让那片区域看起来格外诱人。我咽了一口口水，知道现在没戏了，只能也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裤衩穿上了。
　　不一会饭就好了，我妈做的红烧排骨，冬瓜汤，还有大辣椒炒土豆片。我因为昨晚吐了，胃里难受，看着一桌子好吃的，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歇了会，我喝了杯茶，因为肚子里有了食物，我感觉好多了，那股宿醉后的虚脱感慢慢消退了一些。我妈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问我：“好点了吗？”
　　我说：“好多了。”
　　我妈说：“你歇着吧，我去洗澡。”
　　我听见我妈这么主动，心里高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妈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无奈，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妈洗完澡出来时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子。那裙子是丝质的，很薄，领口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那片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润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她的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气，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妩媚。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
　　我说：“我就喜欢看。”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接话，但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她坐在床边，侧对着我，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自然而优雅，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问我妈说：“例假什么时候走的？”
　　我是真担心，怕我妈例假刚走还没干净没法做爱，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我妈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脸上的紧张，故意慢悠悠地才开口说：“昨天走的。”
　　我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问：“那今天没事吧？”
　　她说：“有什么事？”她故意装不懂，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出来：“就是能不能做爱啊？”
　　我妈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不能。”
　　我听了我妈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瓜脸地啊了一声，嘴巴微张着，眉毛和眼角都耷拉下来，满脸写着失望和委屈，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抢走了肉骨头的大狗。
　　我妈看着我的样子，先是忍着笑，憋了几秒钟没憋住，然后噗嗤一声，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看看你那副样子！”
　　她笑够了才说：“看把你急的。”
　　她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上窗帘。那米色的布料缓缓合拢，屋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大片模糊的影子。她回头看着我，那一眼里有羞涩，有默认，还有一种温软的纵容，对我说：“还不去拿套？”
　　我听了大喜，随即从枕头旁拿出三个避孕套，那是我刚才放在那里的，我拿着避孕套冲着我妈笑。那笑容大概有些傻气，但我控制不住，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狂喜笼罩着。
　　我妈走过来，她笑骂着说：“你就这事积极。”
　　我哈哈一笑，拉过我妈，说：“当然就这事积极了。”
　　我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轻轻地唔了一声，然后身体软了下来，回应着我的吻。她的嘴唇温软，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清新而凉。
　　我先含住她的嘴唇，用舌尖轻轻勾勒她唇瓣的轮廓，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含在嘴里像是含着一片温热的花瓣。过了片刻，舌尖轻轻叩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我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回应了我，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并不娴熟，有些生涩，但她很投入，很认真，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全然的投入，她的呼吸在我的亲吻中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脱她的吊带睡裙。那细细的肩带被我拉下，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薄薄的丝质面料从她身上滑下来，缓缓褪到腰间，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皙、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像是两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盈满我的手掌，形状漂亮得像是雕塑家的作品。
　　我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舔舐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在我嘴里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丝颤音，像是舒服又像是害羞。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本能的回应。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掌覆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变形的触感，温热的、弹性的、活生生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掌下加速，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样快。
　　我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嘴唇掠过她的小腹，掠过她的肚脐，她平坦的小腹在我的亲吻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那里已经湿润了，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我先是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部，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触感和她身体特有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品尝着她爱液的味道。她的爱液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她身体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舌尖探入她的穴口，感受着她内壁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了上来，吸附着我的舌尖。她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顺着我的舌头往下流，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甜蜜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带着羞耻和愉悦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时而抓紧，时而松开，像是在引导我的节奏，又像是在表达她身体的欢愉。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喘息着说：“别……别舔那么深……痒……”
　　我没有停下来，反而用舌尖更细致地探索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内壁温度的变化和爱液分泌的速度。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爱液的分泌也更多了，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些，手也从我的头发上滑落到肩膀，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腰微微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嘴唇湿润润的，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示意我妈去亲我的鸡吧，她顺从地趴在我双腿之间，她先是握住我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先是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也有羞涩，然后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湿润，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头顶。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马眼，沿着龟头边缘画着圈，然后缓缓地含入更深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很投入，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想要让我舒服的努力。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鸡巴，舌头在龟头周围灵活地打转，有时候她会含得更深一些，让龟头碰到她的喉咙口，然后她会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在适应那种感觉，再缓缓退出。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我的鸡巴，但并不疼，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混合着快感和疼痛的微妙感受。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节奏。
　　我低声说：“对……就这样……慢一点……对……”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也有得意，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从下往上看过来，睫毛半垂着，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风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用动作告诉她继续。她低下头继续吞吐着，动作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节奏也更稳定了。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喘了口气，问我：“累不累？”她的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说：“不累，舒服着呢。你累不累？”
　　她摇摇头，又低下头继续，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节奏也更快了，像是找到了感觉。
　　又吞吐了一会，我妈吐出我的鸡巴，然后她竟然主打给我套起了避孕套。她从我手里接过那个小方形的包装袋，用手指撕开边角，然后从里面取出那个透明的、卷成环状的套子。
　　她低垂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将套子对准我的龟头，用另一只手的指腹缓缓地向下推，将那层薄薄的乳胶一点一点地展开，覆盖住整根鸡巴。
　　她的手指带着些微的凉意，触碰在我滚烫的皮肤上，那种温差的对比让我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的动作缓慢而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戴好之后她还用手从上到下捋了一下，用手指沿着鸡巴的轮廓滑过，确认套子服帖地包裹住整根鸡巴，然后才满意地收回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满意也有羞涩。
　　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她顺从地张开双腿，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展现在我面前，两片花瓣还在微微翕动着。我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那滑腻冰凉的触感让我的龟头更加敏感。然后我腰身一沉，缓缓地插了进去。
　　她那里很湿很热，我的鸡巴滑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被填满后的充实感，长长的，温软的。她的身体在我的进入下微微向上弓起，像是迎接我的到来。
　　我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一进一出，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温热。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我，摩擦着我，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头皮发麻。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我说：“妈，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迷离又专注。她就那样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眼睛替她说了所有的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拂在我的脸上。
　　我慢慢地抽送着，让她适应我的节奏。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入和退出，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们之间的摩擦更加顺滑。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热情地回应着我，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手指在我的后颈轻轻抚摸着。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样快。
　　吻了一会儿，我直起身，重新开始抽送。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着，躺在那里，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她的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印记，麻麻的，像是在她身体里激起的涟漪。
　　她嘴里喃喃地说着：“啊……啊……好胀……好满……”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被快感击碎的语言碎片。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着，那是她在吞咽口水。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又放松，每一次都让我看到更多她身体的美。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长的呻吟，那声音越来越不加掩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愉悦，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那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我俯下身问她：“妈，舒服吗？”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的耳朵立刻就红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了我的腰，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执拗：“舒服吗？”
　　她终于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嗯里带着鼻音，像是一声喘息，又像是一声叹息。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像是抚摸，又像是回应，从肩膀沿着脊柱一路滑到腰际，那轻柔的触感让我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撞都比上一次更加有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前兆，像是无数细小的波浪拍打着海岸，一下比一下急促。
　　我急切的说：“等我一下。”
　　我放慢了速度，从快速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她的身体在我的节奏变化中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不满。她喘息着说：“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像是在怪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不满堵了回去。我吻得很深，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纠缠在一起，同时我重新加快了速度，从慢到快，像是一辆逐渐加速的列车。
　　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重新绷紧，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我的鸡巴，那强烈的收缩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精液在套子的包裹中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像是被她的收缩挤出来的一样。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沿着乳沟滑下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痕迹，像是微风过后依然在轻轻晃动的水面。她的手还环在我的脖子上，没有松开，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抚摸着，动作很慢很轻。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从我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巴，像是在描画我的轮廓。她略带喘息的说：“累了吧？”
　　我满足的说说：“不累。”
　　她笑了一下说道：“嘴硬。”然后她推了推我的胸口说，“起来，压得喘不过气了。”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她侧过身来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划着，画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图案。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
　　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了感觉，她的手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滑过我的小腹，握住了我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轻轻地揉捏着。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们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我从侧面对着她躺下，她明白我的意思，先是给我套了一个套子，接着也侧过身来背对着我。她的身体曲线在这个姿势下格外好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从腰部到臀部的弧度像一道温柔的波浪。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的手臂上，她的腿温润光滑，皮肤细腻得像缎子一样。我从侧面贴近她，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蹭了蹭，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阴道内壁的摩擦角度变化了，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碰触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纹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从不同的角度包裹着我，摩擦着我。
　　我缓慢地抽动，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她侧躺着，一只手绕到我身后，轻轻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微用力。
　　我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掌心的乳肉饱满而温热，拇指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她回过头来和我接吻，我们的嘴唇在侧躺的姿势下有些别扭地贴合在一起，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我问她：“这个姿势跟刚才哪个舒服？”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小声说：“你……你怎么老问这种话。”
　　我说：“我就想知道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说：“都舒服……不一样……这个进得深一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微微向后靠了靠，让我的进入更深了一点。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贴上了我的小腹，那温热的触感和饱满的弹性让我又硬了几分。
　　我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继续缓慢地抽送。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我加快了一些速度，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爱液分泌得更多了，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滑。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轻轻晃动着，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有节奏地微微荡漾。我又挺动了一会儿，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着无声的话。
　　我俯下身吻她，她热情地回应着，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啊……好深……到了……”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她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我的鸡巴，我感觉到她的高潮来临，自己也控制不住，在她的收缩中射了出来，精液在套子里喷薄而出。我伏在她背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没有说话。
　　我翻身躺平，她歇了一会儿，喘匀了气，然后坐了起来，跨坐在我身上。她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整个后背的轮廓，肩胛骨的形状，脊柱的凹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
　　她先是把我鸡巴上的避孕套摘掉扔到了垃圾桶里，接着用手撸动了一会，等我鸡巴再度勃起，她拿过一个新的避孕套，打开包装，套在家我的鸡巴上，然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当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重叠在一起，像是一首二重唱。她开始上下移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让身体适应这个姿势的深度和角度，然后越来越快。她双手撑在我的胸上，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我。
　　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起落着，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从后面能看到她臀部的曲线，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小腹上荡漾起涟漪，像是两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偶尔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她回过头来看我，那一眼里有迷离，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那种柔软让我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软了下来。
　　她激动的说：“你……你别动那么快……我自己来……”
　　我听话地停下腰的动作，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她的动作更加放松了，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大胆一些。我能看到她后背的肌肉在动作中微微绷紧又放松，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翅膀的雏形。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着，有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背脊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动了一会儿，速度慢慢降下来，喘着气说：“没劲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娇嗔。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挺动。她坐在我身上，随着我的挺动上下起伏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被她压抑着，却依然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挺动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又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她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她的身体温度很高，像是一团火，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没了力气。她趴在我怀里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们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轻轻划着，漫无目的地画着一些圈圈和线条，痒痒的，带着一种慵懒的亲昵。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也有期待，像是在问还要不要继续。
　　我明白她的意思，让她翻过身去。她顺从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只优雅的猫。她的背部在灯光下呈现出优美的曲线，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像是一道连绵起伏的山脉。
　　我先是揉了揉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触觉和温热的温度，掌心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手指陷进去就被那柔软的触感包裹住。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因为刚才的运动渗出了一层薄汗，在光线下像是一层细碎的金粉。
　　她的臀缝中间还能看到刚才流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套子上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我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一挺腰，插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双手撑住了床头。
　　我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有力。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前后后地晃动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来回摆动，像是两个钟摆。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头的栏杆，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不加掩饰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那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
　　她喊着：“啊……啊……到最里面了……感觉到了……”
　　我双手扶着她的胯骨，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时她臀肉的荡漾。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起波纹，像是两块被不断投入石子的水面。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我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把，指腹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和温热。
　　我喘着气说：“妈，你屁股真大。”
　　她回过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被赞美后的羞涩和得意说：“你……别说这种话……”
　　我说：“可是真的很大，我两只手都抓不住。”为了证明，我真的用两只手去抓她的臀瓣，果然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但她的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又像是在邀请我更深入一些。我笑了笑，继续用力撞击着她。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压抑，听起来却更加诱人，带着一种被堵住喉咙的呜咽。
　　我又用力顶了几下，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软下来，趴在了床上。我也顺势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转过来，我还要。”
　　她顺从地翻过身来，平躺着，双腿自然地分开，等待着我的进入。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爱过后才会有的慵懒餍足。
　　我重新压上去，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我放慢了节奏，一下一下地深入，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她的目光温柔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
       第46章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晕。
　　光线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慢地飞舞。屋里空调开着，发出嗡嗡低鸣的声音，缓缓的吹出凉爽的风。
　　房间里很凉快，和窗外明晃晃的夏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两人都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先动。
　　我妈趴在我怀里，光滑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性爱余韵的温热。
　　她的头发散落在我胸口，痒痒的，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的、带着一丝成熟韵味的气息。
　　她的侧脸枕在我的肩窝里，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锁骨，温热而均匀，一深一浅的，带着熟睡般的节奏。接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轻轻划着，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
　　就在那种慵懒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氛围里，我侧过头，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搭在床头上的那条浅色内裤上，那是今天早上我妈洗澡时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安安静静地搭在那里，布料柔软，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干干净净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朴素而真实。
　　我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一个念头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那些被尘封了很久的画面，那些我在青春期里做过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场景：午后空荡荡的家，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手心里那柔软的布料触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问她：“妈，当年你是不是发现过我偷拿你的内裤？”
　　我问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一样。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慢了一些，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窗外的汽车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在午后的安静中被放大，然后又渐行渐远。
　　然后她动了动，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藏起来的地方。她的手指不再动了，而是停在了我的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缩着，抓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发烫，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脸下燃烧。
　　她没有看我，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说：“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发现了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说：“发现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说：“那天我叠衣服的时候，拿起那条内裤，感觉上面有些痕迹。我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想给它找个合理的解释。我告诉自己，也许是自己没洗干净，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想往那方面想。”
　　“那后来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过了几天，我收衣服的时候，发现那条内裤的摆放位置变了，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虽然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涩，像是回忆那段往事让她又重新经历了一遍当时的矛盾和痛苦。她说：“那段时间我心里很矛盾，很挣扎。我想过来质问你，想过狠狠地骂你一顿，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你爸，让他来管教你。可是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我问她。
　　她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声音几乎是从我的胸口传出来说，闷闷的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开口之后，我们母子之间会多出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我怕你会因此抬不起头来，怕你心里会留下什么阴影。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把这件事压在心里。我把那条内裤藏到了抽屉最深处，希望这样能让事情不了了之，希望你能自己明白。”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合了愧疚、感动和一种对这个埋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揭开后的释然。我问她：“那这些年，你一直没跟别人说过？”
　　她摇了摇头，发梢在我胸口轻轻扫过说：“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也不知道能跟谁说。我把它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得严严实实的，像是藏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自责说：“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严厉了，或者太疏忽了，是不是我的某些言行让你走上了歪路……”
　　我说：“不是你的问题。”
　　她没有接话，只是继续趴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对那件往事的释然，又像是对命运的一种无奈的接受。
　　她抬起头来看我，脸上还泛着一层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说起这些往事让她有些羞涩。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但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里面有羞涩，有无奈，有坦然，还有一种像是挑逗一样的东西，一种只有共享了最隐秘的秘密之后才会有的亲昵。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那种混杂着羞赧和坦荡的复杂神色，那种回忆起往事时脸上泛起的潮红，那种含着笑意的、带着一丝促狭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地硬了起来，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显然感觉到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像一个抓住了把柄的孩子。她慢慢地从我怀里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我看见的那条内裤。
　　她拿着那条内裤，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放慢节奏一样，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她把它握在手心里，然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坦然，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说现在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那条内裤，又看着她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心里像是有一团火被点燃了。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那条内裤。
　　她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地松开了手指，任由我拿走了它。我把它握在手心里，那柔软的布料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身体的气息，那触感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好多年前那个午后的场景里，空荡荡的屋子，衣柜里的樟脑味，窗帘被风吹动时的光影，还有手心里那同样柔软的触感。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少年了，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在门外站了很久却最终选择沉默的母亲。她在我身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看穿了我心里所有的念头。
　　我从她手里抽走那条内裤，扔到了一边。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被我们刚才的性爱浸润得湿漉漉的肉缝。我能感觉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有羞涩，有坦然，还有一丝期待的亮光。但就在我准备挺入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
　　她说：“等一下……套子呢？”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刚才射完之后我已经把套子取下来扔掉了。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忘了。”
　　她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无奈说：“你说你，每次都忘了。快去拿。”
　　我只好从她身上爬起来，伸手拿过枕头边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套子。我看了一眼那寂寞的小方包，嘴里念叨着：“用完了，还得再买几盒。”
　　我妈侧躺在床上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说：“买那么多干啥，用得完吗？”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但眼底那层促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说：“用得完。”我故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证明什么，“一天用好几个呢。”
　　“去你的，”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手臂说，“没个正经。”
　　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她侧躺在床上看着我，目光没有移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的动作。我感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让我莫名有些紧张。我说：“你看什么？”
　　她说：“看你怎么戴。”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手里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但还是低着头认真地把套子套好，然后沿着龟头缓缓往下展开，直到完全覆盖住整根鸡巴。
　　戴好之后她还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带着试探的、轻轻的触感，从上到下捋了一遍，确认戴好了，然后才满意地收回手。她的手指划过我鸡巴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哪怕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她的触碰依然让我心跳加速。
　　我握着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那湿润、温热、黏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陷进了她紧致湿热的体内。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羞赧。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进入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她的内壁传递到我的龟头，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一次我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等两个人适应了彼此的存在，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呼吸的起伏。她的呼吸在我体内引起的微小律动让我更加兴奋，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彼此相连的感觉。然后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每一进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她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转过去。”
　　她顺从地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面，把她那个雪白滚圆的大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两块刚刚剥壳的煮鸡蛋，白嫩而有弹性。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口子，缓缓地推了进去。她那里很湿很热，内壁紧致地包裹着我，那种熟悉的快感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开始用力抽送，一开始是慢的，然后逐渐加快。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轻轻地晃动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颤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肉上荡漾起的波浪。她趴在那里，头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嘴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从那埋在被单里的脸部传出来，闷闷的，却更加撩人。
　　她回过头来，喘息着说：“你轻一点……刚才弄得太狠了，还有点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弱的抱怨，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拒绝。
　　我笑着说：“那我慢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深了每一次挺入的力度，让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蠕动。每一次停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我的存在，那内壁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地吸附着我，一张一合的。她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放松也有满足，整个身体都跟着软了一些。
　　她说：“嗯……这样好……就这样……”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幅度不大但很均匀，像是一艘在平静海面上轻轻摇晃的小船。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亲吻。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带着一层细密的汗，舌尖能尝到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香气。我亲到她的后颈时，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她说：“痒……”
　　我说：“那换个地方。”
　　我直起身，重新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我能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直蔓延到整个身体。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啊……快了……快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晃动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身下大幅度地摆动着。她嘴里发出连串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去。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了上来，我低吼了一声，腰部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出来，在套子的包裹中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我的高潮再次触发了她的余韵。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顺着她的脊柱缓缓流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听到她也在喘着，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某种默契的二重奏。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我吧鸡吧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躺在了她身边。她没有动，还是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彻底放松后的慵懒。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到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伸向我。
　　我接过来，把套子取下来包好扔进垃圾桶。她又递了一张纸巾给我，我接过来擦了擦手。她自己也抽了一张，侧过身去，轻轻地擦了擦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动作很轻很细致，然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趴回床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摸起来微微发潮，但依然柔软。她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一种像是在说“真好”的东西。
　　她的眼神很柔和，像是整个人都被性爱的余韵融化了一样，那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坦然的、安然的平静。她把头埋回了枕头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轻轻扣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快要睡着了。我就那么躺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感。
　　我俩在床上滚了整个下午，一会亲一会，一会抚摸一会，一会互相口交。我们累了就抱在一起休息，休息好了又开始。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任由我亲吻着，像是享受着一场温柔的雨。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个吻，那轻柔的触感像是在我背上写一些看不懂的字。
　　有一阵子我们俩都累了，就那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调的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把她裹住。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过了一会儿，我妈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对我说：“去洗澡吧，我收拾收拾。”
　　我答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身的黏腻和疲惫，感觉很舒坦。我挤了洗发水开始洗头，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的温热。洗了一会儿，我用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我正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我妈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去洗澡。她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浅色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净的锁骨和胸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她刚睡醒后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腰肢以下那个微微摆动的曲线上，恍惚间，很多年前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时候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了，家里已经装了热水器，有了自己的浴室，不用再去外面的公共浴池。但那时候我已经开始觉得和妈妈一起洗澡是一件别扭的事了。每次我妈泡完澡，隔着门喊我进去给她搓背，我都觉得又烦又不情愿。我磨磨蹭蹭地进去，她趴在浴缸边上，下身围一条浴巾，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
　　我心不在焉地拿着搓澡巾在她背上胡乱搓几下，搓两下就问一句“好了没”，她总骂我“糊弄事”“跟完成任务一样”。
　　搓完她的背，轮到我自己洗的时候，她又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死活不愿意，把门插上不让她进。她在外面拍门喊我开门，我在里面喊不用。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别扭和抗拒，大概是因为已经朦朦胧胧地开始意识到男女有别了，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即将走进浴室的背影，那个念头就从心里冒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道：“妈，我帮你搓背吧。”
　　她愣了一下，正准备关门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怀疑，还夹杂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心思。
　　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我，但她沉默了几秒钟，呼吸放缓了一些，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然后她转过身，走进了浴室，没有再回头。
　　那个没有关上的门缝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和水汽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晕里。镜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映出模糊的影子。我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已经脱去了家居服，赤裸的身体被热水的蒸汽包裹着。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发出持续的哗哗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
　　她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她的肩膀窄而圆润，腰身纤细，到臀部又突然展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两条腿笔直匀称。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裸体，不是在床上昏暗的床头灯下，而是在日光灯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站在她身后，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我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手心里那滑腻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定了些。然后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肩膀。
　　我的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我顺着她优美的背脊线向下涂抹，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沐浴露在她身上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在她背上滑动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显得很窄很薄，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辨，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像是两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我一边涂抹一边缓缓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道我最向往的饱满弧线上。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停顿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继续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一只手留在她的臀部上缓慢画着圈，感受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试探着往前伸了一些，然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的双乳。
　　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沐浴露在她双乳上形成的润滑层让手感更加美妙，我张开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温热的柔软，收拢手指，那团绵软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像是活的、有温度的水一样在我指缝间流动。我用指尖轻轻捻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在泡沫中慢慢变得更加挺立。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说：“你……你这是搓背还是占便宜？”
　　我厚着脸皮说：“顺便占个便宜不行吗？”
　　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说：“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笑了一下，没有收手。她也没有再推开我，只是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前和臀间游走。于是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被热水和泡沫浸润的柔软地带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那声音在水声中被模糊了，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到那周围已经变得异常温热滑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轻轻拨开覆盖在那里的绒毛，指尖沿着湿润的沟壑探寻，触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核。我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揉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她的手向后伸过来，扶住了我早已在她臀缝间磨蹭的坚硬欲望，然后顺着它的形状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泡沫在她手中破裂，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那种被她的手掌包裹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法再压抑的顶点。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妈，我想……”
　　她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轻声说：“都没套了，最后一个刚才不是用完了。”
　　我说：“我不射在里面。”
　　她犹豫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变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挣扎。过了几秒钟，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我还是看见了。她轻声说：“要是弄在里面，我饶不了你。”那声音里带着警告，但也带着默许。
　　我几乎是立刻就调整了姿势。她双手扶住了浴室墙壁上冰凉的瓷砖，上身微微前倾，腰部向下塌陷，将沾满泡沫的、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地翘向我。两条大腿微微分开站定，调整到了最适合我进入的高度。她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她咬着下唇，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墙壁上的瓷砖。
　　我一只手扶住她满是泡沫的纤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滚烫发硬的鸡巴，抵在了她双腿间那道温热湿润的入口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个入口在我龟头的触碰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试探着轻轻挺入了一点点，龟头刚挤进那道紧致的肉缝，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湿热包裹。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入她的体内。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一寸一寸包裹进去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体内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我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几乎失去了理智。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在浴室里回荡，被水声和雾气过滤得柔软而迷离。
　　我开始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每一次挺入都想尽最大可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被沐浴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合而成的滑腻液体，在交合处汇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摆动，上面残留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从最开始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被水声切割成零碎的片段：“嗯……啊……旭阳……你……你慢点……”
　　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些失控了。她的体内太温暖、太紧致，没有套子的阻隔，那种肉体直接接触的感觉和隔着一层乳胶完全不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寸纹理，每一丝蠕动，每一次收缩。
　　那种真切的感觉让我的理智逐渐被纯粹的欲望淹没。我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胯，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响，那片白嫩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潮红，上面沾满了被我捣出的白色泡沫。
　　我低头看着我们的交合处，看着自己在那道粉红色的缝隙中反复出没，那画面带来的心理上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她呻吟着说：“你……你轻点……别那么用力……”
　　我喘息着说：“妈，你里面太紧了，我控制不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双手扶在墙壁上，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浴室里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我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热水还在不停地喷洒着，打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顺着我们的脊背和腿往下流淌。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的水珠汇成一道道细流，将我们模糊的影子进一步扭曲。
　　持续了一阵之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顶点。但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不能射在里面。我猛地停了下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伴随着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洞口淌了出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很快被水流冲走。
　　我用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鸡巴，快速地套弄了两下，同时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顺从地转过了身体，面对着我在湿滑的地板上缓缓蹲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温柔，有顺从，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类似于爱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先是拿起花洒，仔细地冲洗掉我腿上和下体残留的泡沫。温水冲在我已经极度敏感的皮肤上，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冲洗干净之后，她用手轻轻握住我的根部，微微张开双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含了进去。
　　当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龟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颤抖了一下。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然后沿着马眼轻轻舔舐，将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她含得很深，动作由慢到快，头部的起伏也渐渐变得规律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我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潮湿的发丝间，引导着她的节奏。她的配合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口中的膨胀和跳动，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我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回应着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我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在她的口腔深处释放了自己。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我按在她脑后的手没有松开，她来不及吐出来，喉咙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她被呛到了，猛地往后一撤头，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剩余的精液喷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还有一些挂在她微微喘息的嘴角。
　　她跪在地上咳嗽了两声，抬头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恼怒也有羞愤，伸手拍了我大腿一巴掌说：“你这兔崽子……你想呛死我啊！”
　　我赶紧蹲下去拉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来得及……”
　　她又拍了我一巴掌，力气比刚才大了些，但也不至于真打疼我说：“没来得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一边躲一边赔笑说：“真不是故意的，妈，我错了。”
　　她不依不饶，跪在地上又拍了我两下，我也蹲着往后躲，两个人在湿滑的浴室地上闹成一团。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打在我们身上，她脸上挂着白浊的液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副又狼狈又恼怒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我笑，更来气了，伸手掐我腰上的软肉，我痒得往后一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自己。她看我差点摔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想绷住没绷住，也笑了出来，但笑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脸，拍了一下我的胸口说：“滚蛋，别在这儿碍事，我自己洗。”
　　我看她不真的生气了，便笑嘻嘻地拿起花洒，对着她脸冲了冲，把她脸上的精液冲掉。她闭着眼睛躲了一下，又拍了我一下，但这次力道已经很轻了。温水冲干净她脸上的痕迹之后，我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
　　我拿过一条干毛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站起身，重新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我趁她冲泡沫的时候，又从背后凑过去，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抹在她后背上。
　　我的手掌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心脏猛跳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一起洗澡，灯光这么亮，水汽这么氤氲，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清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指尖都带着一种微微的、抑制不住的兴奋在颤抖。
　　她回头瞪我说：“你又要干嘛？”
　　我说：“还没搓完呢，刚才被你打断了。”说着，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缓缓滑下，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停在了她臀部那饱满的弧线上。我的手指轻轻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泡沫带来的滑腻。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侧泛起一层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偏过头来看我，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说：“你那叫搓背？”
　　我没有接话，双手重新覆上她滑溜溜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推开泡沫。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里滑动，脊背的线条流畅而温热，沐浴露的润滑让我的手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洗得很慢，很仔细，从肩膀到腰窝，从脊背到臀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当我的手再次滑到臀部时，我故意停留了一会儿，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里，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弹性，然后沿着臀缝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猛地乱了半拍，但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咬着下唇，目光低垂，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起初还想躲，但我的手稳稳地覆在她身上，她不再躲了，站在那里任由我动作。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白色的泡沫和她背上被涂抹过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心底涌起一阵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这是我从小到大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终于成真了。
　　我妈说：“你小时候洗澡，也是这样，瞎胡闹。”
　　我说：“我小时候你都是怎么给我洗澡的？”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掌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腰线往侧面滑去，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画着圈。
　　我妈说：“还能怎么洗，把你摁在盆里，上下一顿搓呗。你小时候皮得很，洗个澡跟打仗一样，水溅得到处都是。”她说着，微微侧过头来，我看到她嘴角带着一丝回忆的笑意，但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说：“我那不是皮，是喜欢玩水。”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侧打转，然后慢慢往前滑，指尖蹭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什么玩水，”我妈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眼睛在雾气中亮晶晶的，像是被热气氤氲过的星星说，“就是皮。”
　　我的手在她腰侧打转，慢慢往前滑了一点，指尖蹭到她小腹的边缘。她的身体微微紧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腹肌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有些硬，但她没有躲开。我能看到她的脸颊在雾气中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浅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地变小了。我继续说：“那以后我给你洗澡吧，就像今天这样。”
　　我妈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说：“滚蛋，我自己有手。”她拍我的那只手力道很轻，拍完之后却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
　　我笑了笑，没有收手，同时开口问道：“妈，之前我想跟你一起洗怎么不让？”我的手指又往前探了一点，指腹轻轻划过她肚脐下方的皮肤，然后停在了那片柔软的绒毛边缘，只是很轻地触碰着，用指腹感受着那片草丛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别过头去，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瓷砖上，声音有些含糊说：“谁这么大儿子还跟妈一起洗澡？”
　　我的手指又往前探了一点，这次指尖真正触及了那片细软的绒毛，轻轻地在边缘划拉着，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同时我追问：“那今天怎么同意了？”
　　她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皮肤在我指下微微起伏。她终于低声说：“我看你那样就没忍心。早知道不让你进来了。”
　　说这话时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纵容和柔软，那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迅速移开。
　　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像是被看穿了什么心事一样，连带着她的睫毛都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立刻又低下了头，任由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脊背
       第47章
　　被我妈猜透了心思，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在那片绒毛的边缘缓缓滑动。
　　然后我的手顺着那片柔软草丛的边界，缓慢地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那片被热水泡得温润的沟壑的入口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吸气声。她咬着下唇，目光低垂，睫毛抖得厉害，但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扶在墙壁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说：“你小时候，有一回我帮你洗澡，你坐在盆里，我蹲在旁边给你搓身上，搓着搓着你就睡着了。”
　　我没有接话，手指继续在她那片最柔软的地带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依然在继续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说：“你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栽盆里了，呛了一口水，哇哇大哭。”
　　我妈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点儿，三岁吧，还是四岁。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感慨，又像是怀念。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的光，水汽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湿润，也格外的亮。
　　我真情流漏的说：“长再大也是你儿子。”
　　说着我的手指收回了一些，重新回到那片绒毛的边缘，改成了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动作很缓慢，像是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勾勒着什么图案。
　　我妈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那一下拍在我手背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也没有真正用力。但我的手没有停，在她的腰侧继续打着圈涂抹沐浴露，指腹在她皮肤上缓慢游走，一点一点地往前探，从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再次停在了那片黑绒绒的边缘。她的身体又微微紧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明显变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像是屏住了一部分气息。我的指尖在那片毛发的边缘轻轻划拉着，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同时抬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些，嘴唇微微抿着，但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她那双原本睁着的眼睛半阖了下来，睫毛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道：“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冬天，你带我去街口那家浴池洗澡？”
　　她沉默了一下说：“记得，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我笑着说：“那个时候我还小，你脱衣服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我站在你身后，看你弯下腰脱裤子的时候，看到你两腿之间黑乎乎的一片。”
　　她的手停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绒毛的边缘游走，没有深入，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滑动，故意让指尖偶尔碰到那片柔软的草丛，甚至轻轻拨动了一两根。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前方墙壁上的某一点。
　　我继续说：“我当时特别好奇，心想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我就问你了，你凶了我一句，让我闭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问那种话，我能不凶你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种红色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我沉思着说：“后来我就不敢问了，但每次去洗澡，我都偷偷看。浴池里水汽大，看不太清楚，就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像一簇草一样。我心里一直在想，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说着我的手指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探入了那片草丛之中，指尖顺着那些细软的发丝缓缓滑过，感受着它们在水中的柔软和滑腻，同时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隆起。
　　我妈的声音有些发紧说：“你……你那个时候就想这些？”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想那些，就是好奇。小孩子嘛，看到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就想知道那是什么。”我的手指继续在那片草丛中轻柔地滑动着，然后顺着那片柔软的弧度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那道温热湿润的沟壑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紧紧地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哼声，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都是那种潮红，像是一层粉色的薄雾笼罩着她的皮肤。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放松。
　　她没有接话，沉默着站在那里。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雾气在我们周围弥漫。我的手指继续在那道沟壑的入口处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因为热水和泡沫而变得异常湿润的触感，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触摸过的珍宝。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和一种说不清的柔软说：“后来呢？后来你还看吗？”
　　我接着说：“看啊，每次去都看。但你总背对着我，水汽又大，始终没看清楚过。”说着我的手指终于轻轻探入了那道沟壑之中，指尖感受到了那里面比外面更加温暖湿润的触感，以及那两侧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又夹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极轻极短，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双手扶在墙壁上，指节已经完全泛白了，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有些站不稳。
　　她略带迟疑的说：“后来上了小学，你就不跟我去洗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在极力维持着镇定。
　　我微笑着说：“嗯，是啊，后来家里有了浴室，就不用去浴池了。但你泡完澡总会喊我进去给你搓背。”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指缓缓收回，重新回到那片绒毛的边缘，然后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最终覆上了她的乳房。
　　她有些喘息的说：“你那个时候搓背，跟完成任务一样，糊弄两下就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语气已经软得几乎不像是在责怪，反而像是在撒娇。她微微偏过头，我看到她眼角泛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雾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那个时候觉得别扭。你光着上身，下面只围一条浴巾，我不敢多看，就想赶紧搓完赶紧走。”
　　我的手掌包裹住她整只乳房，感受着那团温热柔软的触感，沐浴露让它更加滑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团属于母亲的、饱满而柔软的肉体，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那乳头在我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了，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嵌在柔软的棉花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墙壁的瓷砖上，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说：“也不是害羞，就是……说不清楚。”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后颈，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肩膀。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给我搓背的时候，有没有也好奇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道：“好奇过。你趴在浴缸边上，浴巾只盖住屁股，后背全露着，我一边搓一边偷偷看你侧面露出来的那点乳房的轮廓。但也就看看，不敢多想。”
　　说着我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用掌心画着圈，感受着它们在我手心里滚动和变形的触感，指尖时不时地捻一下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前倾，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吐气声，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那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
　　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了我们的倒影，雾气模糊了大部分细节，但依然能看到她靠在我怀里，我双手覆在她胸前，她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最后她轻轻说了一句道：“行了，搓够了，冲干净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妥协，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立刻收手，又揉了几下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才松开手，拿起花洒帮她冲掉身上的泡沫。热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去，带着乳白色的泡沫一起流入地漏。
　　我冲得很仔细，从肩膀到腰，从臀部到腿，确保每一寸皮肤上的泡沫都被冲干净了。冲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我特意多冲了一会儿，热水冲刷着那片被泡得柔软的黑绒，水珠顺着草丛往下淌。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又松开，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但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冲洗干净之后，我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
　　我拿过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她在前面站着，安静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时而抬手让我擦腋下，时而转身让我擦后背。毛巾在她身上擦拭时，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栗。
　　从肩膀到腰，从臀部到腿，我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擦到臀部时，我故意用毛巾裹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轻轻揉搓了几下，透过毛巾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形状，指腹沿着臀缝的线条缓缓滑过。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是想笑又憋住了，眼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和。擦到大腿内侧时，我放慢了速度，毛巾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腹股沟，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一些，大腿微微夹紧，但没有后退。她偏着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墙壁上，睫毛还在轻微地颤动。
　　擦到她的胸前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任由我擦拭。我用毛巾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按了按，吸走上面的水珠，然后故意用指尖隔着毛巾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拍了我一下说：“别闹。”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嘴角的笑意也终于藏不住了，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笑了笑，继续用毛巾擦干她锁骨和颈窝的水珠。
　　我妈说：“你倒是会伺候人。”
　　我殷勤地说：“那是，专门伺候你的。”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整个人被水汽蒸得柔润而温暖，那一刻我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好看。
　　她羞涩的说：“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她从我的手里拿过毛巾，开始擦头发。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不自在。她一边擦头发一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满足。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的神态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温柔。就好像一起洗澡这件事，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一样，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
　　等我们都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外面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我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热水都用光了两轮，最后一次冲洗的时候水温已经明显变凉了。
　　我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而她则径直走进了卧室，背对着我躺下，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散在枕头上，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走到床边，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干的发梢。
　　我轻声问：“妈，你饿不饿？”
　　她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说：“嗯，有点。”
　　我说：“那晚上出去吃吧，别做饭了。”
　　她说：“行。”
　　晚上我们出去吃的麻辣烫。我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换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整齐地拢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看不出下午在床上滚了那么久、又在浴室里泡了两个小时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低头整理着裙摆，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小区附近那家我们常去的小店，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亮的汤面上漂浮着辣椒和花椒粒，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店里各色菜品摆了一长排，在昏黄的灯光下冒着白色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麻辣汤底混合各种食材的气味，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骨汤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妈挑了自己爱吃的藕片、豆皮、青菜和粉丝，我挑了一些鱼丸、蟹棒和牛肉片。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端了上来，红亮的汤底上漂着一层辣椒油和芝麻粒，藕片和青菜在红汤中半沉半浮，粉丝吸饱了汤汁变得半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我们面对面坐着，吃得满头大汗。
　　我妈的嘴唇被辣得通红，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嘶嘶地吸着气说：“这家辣椒真够劲。”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嘴，又擦了擦额头，长舒了一口气。
　　吃完饭我们又去夜市溜达了一圈，夜市上人很多，各种小摊琳琅满目，烧烤的烟雾和人群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夜晚的热闹气氛。
　　我们买了一把烤串，还买了一杯酸梅汤，酸梅汤我们两个人分着喝，吸管在她和我之间交替着，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
　　我妈走在我旁边，挎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她的步伐很轻快，整个人看起来都沉浸在一种满足和放松的状态里，和这夜市的热闹氛围融为一体。
　　夜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侧。她抬手把那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有笑意，有一种被爱着的人才会有的光芒，那光芒在夜市的五彩灯光下格外明亮。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们俩各自洗洗就睡了。那一夜我睡得特别沉，连续射了四次让我整个人都显得无力。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翻身的时候，感觉到她也跟着翻了个身，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手臂搭在我的腰间，像是怕我跑掉一样。我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转天下班我就去了上次的超市，由于这次有了经验，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慌乱，而是先在果蔬区停留了片刻，我先挑了一个西瓜，然后径直走向了收银台。
　　等到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西瓜放在台面上，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收银台旁边那个陈列着各种安全套的小货架。
　　我没有像上次那样羞赧地胡乱一指，而是定了定神，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收银员大妈说：“我要2盒这个。”
　　我指着其中一盒，声音虽然保持着平稳，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热。大妈她瞅了我一眼，那双饱经世事的老眼里似乎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也没多问，利落地从货架上取下两盒我指定的型号。
　　接着我付了钱，将那两盒避孕套连同西瓜一起装进袋子里，快步走出了超市。
　　白天的时候，我妈一直问我今天几点回来说给我做好吃的了。我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手里还有几个方案要改，需要加会儿班，但被她这么一催，心里就有点浮躁了。还好这个事不是特别重要，只是后续的一些细节调整。
　　我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手机里她发来的消息，无奈地笑了笑，跟还在工位上整理文件的小助理交代了一下说：“这个你帮我弄一下，按咱们下午讨论的思路来就行，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就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回家了。
　　当我进门以后，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那股香味不是普通的家常菜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多种药材和肉香的浓郁气息，带着一种温补的厚重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动。我换好拖鞋，从走廊头的窗户看到她正在厨房里忙活。
　　我妈穿着那件浅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听到开门的动静，侧过头来看我，脸上立刻绽开了满脸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说：“回来了啊！饭马上就好，你先换衣服洗手！”
　　我边换鞋边好奇地问道：“做的啥啊，这么香？闻着跟平时不一样。”
　　我妈听了我的话，神秘地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和得意，她故意卖关子说：“先换衣服洗手，一会就知道了。”
　　我看她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满是好奇，那香味太特别了，让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于是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换下衣服，只穿了条宽松的大裤衩，又跑到卫生间认真洗了手。
　　等到完事以后，我拿着那两盒刚买的避孕套，心里带着一种献宝和邀功的兴奋，直奔厨房。我把两盒套子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像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孩子，得意地说：“妈你看，我买了两盒呢，这次不怕用完了！我还换了型号，上次那个有点……”
　　我的话没说完，但我妈显然懂了我的意思。她刚从锅里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避孕套，脸上立刻浮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那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强势，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和。她微微别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不好意思说：“买那么多，得用到什么时候。”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挑逗的意味说：“这还不快？咱俩加把劲，用不了多久。”
　　我妈没说话，但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碗里那乳白色的汤上，眼神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好像在回避这个话题。我也没再追问，转而问道：“妈，到底做的啥啊？闻着真的好香。”
　　此时她已经把锅里的东西全部盛到了一个大瓷碗里。那碗里的汤呈现出乳白色，上面漂浮着几颗红色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几块炖得酥烂的羊肉若隐若现，散发着混合着浓郁肉香和淡淡药膳味的诱人气息。
　　我妈端着那碗汤，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神秘地笑着说：“给你炖的羊肉萝卜，给你补补。”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又红了一分，声音也低了几分，像是有些害羞。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在心疼我，觉得我最近工作忙，消耗多，需要好好补补身体。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高兴地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妈！”然后就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碗，谨慎地端到了餐桌上。
　　我妈今天真是下了功夫，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除了那碗羊肉萝卜汤，还有牛肉炒洋葱，一盘韭菜炒鸡蛋。
　　饭桌上她夹了一块羊肉放到我碗里，眼神里带着关切，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爱叮嘱说：“你多吃点，好好补补，最近都瘦了，看着脸都小了一圈。”
　　我边吃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应着：“嗯，行，我多吃。”
　　我说的时候，还忍不住抬头看着她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的期待。那眼神里的热度，大概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明显。
　　我妈并没有在意我眼神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催促我说：“看我笑啥啊，赶紧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顿饭我吃得特别饱。肚子撑得溜圆。由于今天回来得早，吃完饭还不到八点半。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户映在客厅的地板上，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要帮我妈收拾碗筷，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说：“不用你，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
　　我也没有再坚持，给自己泡了一壶我常喝的铁观音，又打开电视，找了个搞笑的综艺节目。我就那样半躺在沙发上，边喝着清香的茶水，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耳朵却始终留意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击的声响，心里开始琢磨：今天晚上又要和我妈有一场大战了，想着想着，心里就美得不行。
　　等我妈收拾完厨房以后，又切了一盘西瓜。她把西瓜切成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透明的玻璃盘里，翠绿的瓜皮上泛着水珠，红色的瓜瓤看着就格外诱人。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对我说：“吃点西瓜吧，今天这个特别甜，我买的时候特意挑的。”
　　我美滋滋地吃着那块凉丝丝、甜津津的西瓜，心里却在想着，我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体贴。
　　是不是她也期盼着晚上和我的大战？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敢问出口。我知道，要是我真这么问了，我妈肯定又要骂我是贱皮子了，说对你好也不行。
　　我正美滋滋地胡思乱想着，我妈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没有犹豫，几乎是出于本能，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轻薄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温热的肉感和富有弹性的轮廓。我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她膝盖上方，然后指尖开始微微用力，试探性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滑动。
　　就在我的手开始愈发肆无忌惮的时候，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那只正在胡作非为的手。她的手温热而有力，稳稳地压在我手背上，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骂我或掐我，而是用一种有些正式的、我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对我说：“旭阳，妈有事跟你说。”
　　听到她这正式到有些异常的语气，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欲火。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开始快速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我到底怎么了。
　　我妈看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绷着脸，眼神里带着慌乱，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知道我为啥紧张，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促狭。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声音放柔了许多说：“你别紧张啊。”
　　我看到她笑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就松了一点，但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能不紧张吗？咋的了妈，你倒是说啊，你这样吓死我了。”
　　我妈看我那副急得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我苦着脸，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催促她：“妈你别笑了，啥事你快说吧，急死我了。”
　　她看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终于忍住不笑了，正了正身体，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说”她突然停住了，好像是在组织语言，眼神有些飘忽。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我说你以后不能总想着，总想着”她又停顿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不能总想着啥啊？”
　　我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一横，接着说道：“你不能总想着和我干那事。”
　　听到她这么说，我感觉一阵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心。我不知道我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赶紧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妈你怎么了？我又哪做错了？”
　　我妈看我误会了，也有点着急，她“哎呀”了一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
　　“那到底是啥啊！你倒是说清楚！”我有些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妈看见我真急了，她叹了口气，脸上又浮起那抹羞涩的红晕，用一种既无奈又带着关心的语气对我说：“你以后不能总和我干那事……太频繁了，对你身体不好，你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得控制点，知道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明白她是担心我身体扛不住。但我随即反应过来，我妈这是要限制我和她的做爱次数啊！我急忙问：“那是多久啊？”
　　我妈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凉的答案说：“一个礼拜也就一次吧，太多了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又凉了一截。我本以为我爸不在，我和我妈能夜夜笙箫，享受二人世界，没想到被我妈给限制了。我苦着脸，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不满和委屈说：“一个礼拜一次啊？也太少了！”
　　我妈瞪着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一个礼拜一次不少了！你看看你，天天这么忙，又总得喝酒应酬，再整天弄那事，早晚把你身子掏空了。你自己看看你都瘦了多少了？”
　　她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那严厉的责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心疼，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她最珍贵的宝贝，生怕它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心里一暖，可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我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温柔对她说：“妈，我知道您关心我，我没事，您就放心吧。就是一个礼拜一次太少了，要不……两次吧？就两次。”
　　我妈斩钉截铁地拒绝说：“不行，一次不少了！”
　　我委屈巴巴地问道：“我爸跟你多长时间一次啊？”刚问完，我就被自己这个无脑问题雷到了，这简直就是找死。
　　我妈听了果然反应巨大，她伸手就过来掐我，嘴里骂道：“方旭阳！你啥都问啊！”
　　我赶紧捂住被掐疼的胳膊，求饶说：“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了！”
　　我妈又狠狠地掐了我几下，像是在发泄她听到这个问题的羞恼，然后恶狠狠地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我知道我妈说一不二，她之前虽然是跟我商量的语气，但按照她的性格，这其实就是通知，是最终决定。她接着又说：“你以后每天都尽量早回家点，我给你做饭，别总在外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油大还不干净。你得好好补补。”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为啥感觉晚饭跟平时不一样，原来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问道：“妈，今天你做的那些就是……”
　　我妈笑着接话，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说：“对啊，都是给你补肾壮阳的，年纪轻轻的，不能亏了身子。”
　　我苦着脸，带着一丝狡黠和抱怨说：“妈，你光给我补，不让我释放也不行啊！”
　　我妈抬手打了我胳膊一下，那一下不重，带着嗔怪说：“哪不让你释放了？一个礼拜一次还不行吗？”
　　我委屈地嘟囔：“行行行，你是我妈你说了算。”
　　我妈听见我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我这时候又猥琐地笑了，试探着问：“妈，那今天晚上能不能……”
　　还没等我说完，我妈就厉声打断我说：“不行！昨天弄了那么多，该歇歇了，我下面现在还疼呢！”
　　我委屈巴巴地问道：“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我妈想了想，拿出了小时候对我那种独断专行的样子，宣布道：“从今天开始算，下次这周末吧。”她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瞬间激活了我骨子里从小养成的服从性，我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照例搂着我妈。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朦胧。我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
　　我侧躺着，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闻着她的发香，心里的那股火又开始死灰复燃。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饱满柔软的屁股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和弹性。
　　我心里开始琢磨，要是我能勾起我妈的欲望，她是不是就会改变主意了？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迅速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并结出了充满诱惑的果实。
　　于是我的手开始在我妈身上游走。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挑逗。我先是用手掌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衣料下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我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腰侧缓缓地、有节奏地点动着，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见她没有反应，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攀上了她那高耸柔软的胸脯。我的手掌缓缓地覆了上去，感受着那团饱满的乳肉在掌心下的形状和重量，然后轻轻地、带有暗示性地揉捏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揉捏的瞬间，似乎细微地停顿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动。
　　我更加大胆了，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滑落，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她的腰间，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我的手指隔着睡裤的布料，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弹软的触感，然后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滑去。
　　在我即将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灼热的气息。
　　我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回应。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似醒非醒的慵懒，但没有明确的阻止。
　　我以为她是默许了，心中狂喜，便鼓起勇气，将手从她裤腰的缝隙里伸了进去。我的手指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了一下。
　　我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眼看就要触及那片最隐秘的丛林，就在这时，我妈的手忽然探了过来，准确地、不容置疑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她的裤子里拉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决，在黑暗中响起道：“方旭阳，你睡不睡？不睡滚出去，别在我的床上。”
　　我知道这次我妈是铁了心了。她那声音里的严厉，是真正的警告，不容再有任何试探。我只能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翻腾的欲火，把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上，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我知道，今晚是真的没戏了。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她身体的温热，听着她逐渐恢复均匀的呼吸，在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失落的复杂情绪中，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48章
　　接下来几天，只要我能早回来，我妈就变着花样地给我补身体。什么排骨山药汤、羊肉核桃汤、蒜蓉生蚝、韭菜炒鱿鱼等等，她几乎把我知道的所有壮阳补肾的食谱都给我做了一遍。
　　并且她要求我必须全部吃完，她才满意地收拾碗筷，好像看到我把那些汤汤水水喝下去，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别说自从吃了我妈给我做的这些补品，我确实感觉精神比以前更足了，精力也更加旺盛。
　　但坏就坏在，天天看着我妈在我面前晃悠，她那丰腴的身姿、她弯腰时不经意露出的锁骨、她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弧线，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我。我的欲火是与日俱增，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越烧越旺。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得跟我妈温存一会。我不再去侵犯她的禁区，只是抱着她，闻着她的气息，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但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就会把身体贴得更近一些，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饱满柔软的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缝的轮廓和温热。
　　我轻轻地挺动腰部，让龟头在她臀缝间若有若无地蹭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包裹着我的触感。她的身体会微微僵一下，但不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再动。
　　有时候我会在她耳边轻声说：“妈，我想握着你的胸睡，体验一下小时候的感觉。”
　　她没说话，但也没有拒绝。我当作她是默许了，便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手掌慢慢地覆上她温热的乳房。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饱满而沉实，乳尖很快就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硬了起来。我就那样握着，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带起的起伏，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可是握着握着，我的手就不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我的手指先是轻轻地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然后拇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尖上轻轻画着圈，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凸起。她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绷紧，带着一种克制的僵硬。
　　这时候她会猛地转过身来，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一下，低声骂道：“摸就摸，揉什么揉！滚滚滚，别在这烦人！”
　　那语气里带着被撩拨后的羞恼和无奈，她掐完我之后，会把我的手从她睡衣里拽出来，然后背过身去，把被子裹紧，留给我一个拒绝再靠近的背影。我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把手重新搭在她腰间，不敢再乱动。
　　如果她觉得我过分了，就会使劲掐我一下，然后低声骂道：“滚出去睡，别在这烦人！”
　　我委屈地道：“你光给我补，不让我碰，这不是折磨人呢吗！”
　　我妈一脸正经，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这点定力都没有，忍着吧。”
　　我没任何办法，只能把那些无处释放的精力全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的时候，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新项目的文案策划上，用高强度的工作来消耗我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焰。
　　好在项目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改不完的方案、做不完的PPT。一忙起来，那些关于她的旖旎心思就被深深地埋在了忙碌的尘埃之下，让我暂时断了那些念头。
　　自从断了念头，没了期待，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一晃一个礼拜过去了。
　　这天是周末，好消息是，我终于等到了能和我妈共度春宵的日子，坏消息是今天还得上班。因为月底售楼处要开放，领导下了死命令，取消一切假期，随时待命。
　　虽然不放假，好在可以早下班。我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想着晚上的事，心里那股被压抑了一个礼拜的欲望一下就觉醒了，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我胸腔里冲撞。
　　整个上午我脸上都挂着不自觉的笑意，连对着枯燥的报表都能笑出声来。有同事端着咖啡凑过来，好奇地问我道：“方哥，今天有啥好事啊？中彩票了？看你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不说话，心里想的却是那个此刻正等着我的女人。
　　我偷偷给我妈发微信，跟她调情。我躲在茶水间的角落里，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说：“妈，今天洗干净了在家等我”
　　完事我还发了一个色色的表情。我妈也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她心里都清楚。她回复得很快，先是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然后跟着一行字：“滚，好好上班，要是表现不好，今晚就别想了。”
　　我看到了她的威胁，那行字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只能强忍着那股在她体内驰骋的冲动，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继续对着电脑屏幕，熬过这最后的几个小时。
　　因为本来就是周末，领导自己都心不在焉，下午四点多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了。我坐在工位上，余光一直瞄着领导办公室的门。
　　看到领导提着包走出办公室，我心里一阵狂喜，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我也立刻关了电脑，抓起包就往门外冲。我一路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上，连楼下保安跟我打招呼，我都笑着大声回了一句。
　　一进门我就看到我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她穿着那件浅绿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像是背景音。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向我，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说：“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
　　我看到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算好了我回来的时间刚做好的。我快速换了衣服，又冲进卫生间洗手，然后几步就冲到茶几前坐下来，端起碗就开始扒饭。
　　我吃得特别快，筷子在碗和盘子之间飞快地穿梭，米饭和菜一股脑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我妈看我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说：“你着什么急啊，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光笑不说话，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应着，但手上的速度一点没减。我妈也知道我为啥着急，她看着我的吃相，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那笑意里有纵容，也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吃完饭我跟我妈一起收拾碗筷。我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利索，端盘子、擦桌子，恨不得一个顶俩。
　　等我妈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擦干手上的水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过去，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怀里。我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贴在我怀里，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让我血脉偾张。
　　我低下头就开始急切地亲吻她的嘴唇。我的吻带着一种压抑了一个礼拜后的饥渴和蛮横，舌头用力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扫。
　　我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我先是从她的后背一路向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
　　然后手又向上移动，隔着衣服抓揉她的胸，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拨弄下已经硬了起来。
　　我妈好像早知道我会这样，她也不生气，脸上挂着笑，带着一种早就算准了你会这样的了然。她一边回应着我的吻，一边含含糊糊地笑骂道：“猴急死了……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她的声音被我堵在喉咙里，闷闷的，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我也不管，我把我妈拉到沙发上，两个人一起跌坐进柔软的沙发垫里。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就去脱她的衣服。我刚拉住她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掀，她忽然笑着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说：“刚吃完饭，烦死了，等会的。”
　　我急切的说：“我都快憋死了！一个礼拜了！”我的手依然揪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我妈捂着衣服不让我脱说：“那也不行，还没洗澡呢。一身汗味，你闻闻你自己。”
　　我被她说得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T恤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和外面的热气。
　　但我还是不死心，哀求道：“没事，我不嫌，等会再洗……”说着又想凑过去亲她。
　　她伸手挡住我的嘴，坚决地道：“不行！不洗澡，身上都是细菌，你不嫌弃，到时候我生病了怎么办？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我被逼得无话可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拒绝后的委屈和渴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眼巴巴看着食物的狼。
　　她看着我那副可怜相，也不再继续逗我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才七点半，我先给你爸打个视频，万一……”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我懂了。
　　我妈和我爸几乎每天都有视频聊天的习惯，就是互相问问今天干了什么，吃了没有。而且我觉得，自从那次我爸在网上跟别的女人聊天的风波之后，我妈现在打这个电话，多少也带着一丝查岗的意思，想看看我爸在干什么。
　　我妈拿起手机，翻到我爸的微信，拨了一个视频过去。她的表情很自然，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也在紧张。
　　电话响了两声，我爸那头接了起来，他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那辆新买的CRV的内饰和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看起来是在车上。
　　我妈先开口问：“吃饭了吗？”
　　我爸说：“吃了，在路边摊吃了碗板面。你呢？”
　　我妈说：“吃完了，今天旭阳回来的早。”说着，她把手机转过来，摄像头对准了我。
　　我平时跟我爸联系得少，看着我妈把手机对着我，我赶紧坐直身体，对着屏幕挤出一个笑容，喊了一声：“爸！”
　　我爸在屏幕那头看到我，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听你妈说你天天加班，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我说：“没事，项目8月底要开放，这段时间是忙点，过了这阵就好了。我妈天天给我补呢，补得老好了！”
　　我故意加重了“补得老好了”这几个字，还侧过头看了我妈一眼，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戏谑。
　　我妈秒懂了我的意思，她正拿着手机，闻言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然后腾出一只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
　　那一下是真的用力，疼得我“嘶”了一声，但当着爸的面，又不敢叫出来，只能硬忍着。
　　我爸在屏幕里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继续说道：“我听你妈说了，天天给你做饭，吃家里的饭比外面的强，干净。”
　　我说：“是，家里的比外面干净好吃多了。爸，你那怎么样了？啥时候回来啊？”
　　我爸说：“快完事了，再有十多天就差不多了。这边还有点收尾的工作，处理完就能回去了。”
　　我说：“你天天也得好好吃饭，别总凑合，有空去我奶那吃，让我奶给你做。”
　　我爸笑着说：“我没事，我这么多年在外面跑，不都这样过来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别让你妈操心。”
　　我俩又聊了几句，觉得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了，我就把手机递还给我妈。
　　我妈接过手机，问：“你在哪呢？”
　　我爸说：“在货站呢，准备往回走了。”
　　我妈说：“那你赶紧回去吧，天都黑了。”
　　我妈跟我爸聊天的时候，我就坐在她旁边。我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我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过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家居裤，我能感受到她大腿上那层温热的肉感。我的指尖开始轻轻地在上面滑动，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我妈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但没有管我，继续跟我爸说着话道：“明天还干啥去？”
　　我爸说：“明天把剩下那辆车修修。”
　　我的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我妈的大腿开始往上移动，指尖轻轻地、慢慢地越过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曲线，一路向上。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我的移动而微微绷紧，但她依然没有阻止我，只是说话的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
　　我的手终于摸到了她家居服短裤的裤腿边缘。我没有犹豫，手指顺着那个边缘，一下就伸了进去。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温热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腻柔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在我手指触碰的瞬间，微微一颤。
　　我妈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下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继续作乱。
　　她的力气没有我大，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却怎么拉也拉不动。我执拗地、带着一种顽皮的挑衅，继续用手指向前探索。
　　我的手指穿过了她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一下就摸到了她双腿中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我能感受到那里温热的温度和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我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赶紧并紧了双腿，想要夹住我的手，阻止我进一步的动作。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掐在了我的胳膊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那钻心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但我咬着牙，忍着疼，没有收手。
　　我用手指撩开她那柔软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伸了进去。我妈掐我的力气越来越重，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地惩罚我，但她嘴里依然在跟我爸聊着天，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说：“……行，那你路上慢点开，别着急。”
　　我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片湿润而火热的区域。我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卷曲的毛发，然后向下，触到了两片饱满湿润的肉唇。
　　我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一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温热的入口。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探了进去，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润，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在我的撩拨下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妈在我手指探入的瞬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辨别的嗯的声音，但那声音还是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我爸在电话那头听到了，问她道：“咋了？”
　　我妈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说：“没事，嗓子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下午吹空调吹的。”
　　我爸说：“那你多喝点热水。”
　　就在我还想继续深入探索的时候，我妈忽然对着手机说：“行了，不聊了，你赶紧回家吧。我挂了。”说完，她不等我爸回答，就飞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熄灭的瞬间，她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她猛地转过头来瞪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股真切的恼怒，声音也拔高了，带着一股子被侵犯了威严的尖锐说：“方旭阳！你跟我嘚瑟是吧？！你没看我跟你爸视频呢？！”
　　我还没有把手从她那温热的所在抽出来，我甚至还留在她体内。我笑嘻嘻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和赖皮，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轻声说了一句道：“妈，你都湿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我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她羞愤交加，伸手又要来掐我，嘴里骂道：“滚！你！你越来越胆子大了！你敢在……”她的话没说完，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在她掐到我之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沙发上。我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安抚和真诚的语气说：“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了。”说完，我不等她反应，就低头吻了下去。
　　她起初还在气头上，偏着头躲我，嘴里骂着道：“不要脸！滚开！”
　　但我没有放弃，我追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坚持地吻着。我的手依然稳稳地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唇，先是轻轻地摩挲，然后渐渐地加力，舌尖轻轻地描画着她紧闭的唇线。
　　慢慢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了。她不再扭头躲我，紧抿的嘴唇也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我顺势将舌尖探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找到了她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吸吮。她的舌头先是躲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一样，软软地回应了我。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缓缓地松开她。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她喘息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刚软下来的余韵，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赶紧洗澡去，我也跑不了。”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带着默许的表情，心里的得意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我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要不……一起洗吧？节省时间。”
　　我妈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警惕。她斩钉截铁地说：“才不跟你一起洗！你想得美！赶紧去，一身汗臭味，别熏着我。”说着，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知道再磨蹭也没用了，我只好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走向了浴室。
　　我站在花洒下面，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模糊了镜子里自己的轮廓。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打沐浴露，而是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余悸，我开始回想刚才在沙发上的行为。
　　我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我妈和我爸视频通话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裤子里摸她。一想到刚才我爸的脸就在屏幕那头，而我的手却在我妈最私密的地方，我的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这要是搁在以前，我妈挂了视频之后估计已经炸了，不说当场把我手剁了，至少也得掐得我几天不敢碰她。
　　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爸一直是我和我妈之间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每一次在他眼皮底下的亲热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风险。
　　可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反应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她骂了我，也掐了我，但那种生气里，似乎少了几分真正要追责的严厉，更多的是一种被我大胆行为惊到的羞恼。她甚至在我吻了她之后，很快就软化了下来。
　　这让我心里既后怕又有些庆幸。我挺后悔的，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了。如果我妈刚才真生气了，那不止今天没戏了，后面啥时候让我碰都说不好，我可太了解我妈的脾气了，她要是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怎么就没忍住那几分钟呢？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事情似乎真的不一样了。我记得上次在温泉的时候，我趁着夜深人静，在离我爸只有一墙之隔的我的房间里，把她拉了进去。
　　那天的她，眼神里虽然有紧张和犹豫，但最终还是默许了我的一切举动。那时候她的内心应该就已经跟之前不同了，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阴影，似乎正在被她自己一点点地驱散。
　　不过那时候因为他俩马上要回老家，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也没来得及问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后来回到天津，这事就被我扔到脑后去了。
　　可从今天她的态度上看，她肯定是没真生气，更多是觉得我在我爸面前太放肆了。这个认知让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再次汹涌而起的渴望。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不再多想。
　　我洗得依旧很快，几分钟就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我关上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身体，只围着一条浴巾，就拉开门走了出来。
　　我妈已经拿着她那件睡裙在门口等着了，看样子是准备我洗完她就接着洗。我刚一出来，就跟她打了个照面。她看我光着上身、只围了条浴巾的样子，目光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
　　我笑着凑过去，用一种带着试探和调笑的语气问她道：“要不要一起洗啊？”
　　我妈一听，脸颊立刻就红了，她伸手在我湿漉漉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快滚吧，没皮没脸的！”说着，她侧身挤过我，走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传来了锁扣转动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花洒被打开的水声，笑了笑，转身走到床边。我解开浴巾，随手扔在椅背上，光溜溜地站在衣柜前。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之前买的那两盒避孕套，还没拆封。我拿出一盒，撕开封口，从里面先取出了两片，放在枕头边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两片闪着塑料光泽的小方块，心里的欲火像被浇了油一样，又旺了几分。我寻思了一下，总觉得两片可能不够，难以释放我这一个礼拜积攒的欲火，于是我又伸手从盒子里掏出了一片，凑了个三片，整整齐齐地排在了枕头边。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防盗链，确认已经挂好。然后又走到窗户前，将窗帘彻底拉严实，确保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接着我拿起手机，长按侧键，将其调成了完全的静音模式，确认不会在关键时刻响起后，才满意地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浴室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单带着下午阳光晒过的味道，干燥而温暖。我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到胸口，静静地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等待着那个门锁转动的那一刻。
　　房间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我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枕边那三片孤零零的避孕套上，它们并排躺在那里，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像三个沉默的承诺，预示着今晚将是一个漫长而激烈的夜晚。
　　等我妈洗完澡出来，我听到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心跳瞬间加速。我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让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根鸡巴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我摆好姿势，等着她进来。
　　卧室门被推开，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走了进来。那件睡裙的料子很薄，是那种柔软的棉质面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腻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地扫过我赤裸的身体，目光在我那根高高竖起的鸡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立刻别开视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晕。她反应过来，嘴里笑骂了一句道：“方旭阳，你真越来越不要脸了，越来越不知道害臊了！”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里反而更得意了。我嘿嘿一笑，故意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这不怨我啊，你天天给我补那些羊肉啊生蚝啊韭菜的，我这现在欲火焚身，浑身都憋得难受。”
　　说着我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空中晃动了两下，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妈白了我一眼，目光快速地扫过我那根晃动的东西，然后迅速移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嘴里嘟囔了一句道：“还不是为你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看到她那副害羞又带着纵容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烧到了顶点。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她走过去。
　　她见我突然起身朝她走来，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要往外跑。但她哪有我快？我刚迈出两步，伸手一捞，就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顺势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我从背后紧紧地环住她的腰，手臂收得很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我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刚洗完澡后身上残留的那股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那是我常用的那款薰衣草味道的。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我的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开始急切地亲吻。我先是用嘴唇轻轻地蹭着她肩头那片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水珠和沐浴露的滑腻，然后张开嘴，在她肩头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接着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上，吻过她的后颈，吻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亲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我先是从她的腰侧开始，手掌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那层薄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度，然后慢慢向上移动，覆上了她饱满的胸口。
　　我的手指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下的形状和弹性。然后我的手又向下滑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开始用力地揉捏，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隔着睡裙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妈被我弄得有些痒，她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体，笑着骂我：“别闹……痒……”。
　　但她并没有真正地挣扎，那扭动的姿态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回应，她的屁股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贴在了我硬邦邦的鸡巴上。
　　就在我埋头在她脖颈间乱亲的时候，她忽然伸过手来，反手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包裹住龟头，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向下滑动，整个手掌将鸡巴握住，轻轻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地刮蹭着那道敏感的沟壑。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妈，想它了吗？”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呼吸也停顿了片刻。她几乎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很轻，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一瞬间，像是决堤的闸门被打开，我们两个人心里压抑了一个礼拜的欲望一起爆发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向上，勾住了她睡裙两侧细薄的吊带。我的指尖捏住那两根细细的带子，轻轻地往下一拉，那两根带子就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滑落下来。
　　整件睡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先是露出她整个肩膀和后背，然后滑过她的腰间，最后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浅粉色的布料。
　　我眼前是我妈赤裸的后背和臀部。她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芒。她的腰身纤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部曲线向内收得很窄，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从腰部向下，曲线骤然放宽，形成一个饱满丰腴的臀部轮廓。
　　那两瓣臀肉浑圆而挺翘，像是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灯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道缝隙的线条。她的大腿丰腴而结实，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丝毫松弛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贴上去，从背后再次将她搂住。我的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手覆上她饱满柔软的乳房。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沉实，我先是轻轻地握住，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重量，然后开始慢慢地揉捏。
　　我的手指收拢，让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然后又松开，再收拢，像是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很快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在我的手心。
　　我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穿过她那片卷曲柔软的毛发，最终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柔软的所在，她的阴毛已经被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我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手指很快就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我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那粒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饱满而敏感。我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它，然后开始画着小圈，时而轻时而重地拨弄着。
　　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道：“嗯……别……”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我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地搓弄着。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她两片湿润肥厚的阴唇。那两片肉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盛开的花朵，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将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那里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微微蠕动着、吮吸着。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叽”水声。
　　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扭动，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来，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她的头向后靠在我的肩膀上，侧过头来寻找我的嘴唇。我低头吻住了她，舌头探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先是羞涩地躲了一下，然后主动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伸到她的身后，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指熟练地包裹住鸡巴，开始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刮蹭着那道敏感的沟壑，又用指甲轻轻地划过龟头下方那条细嫩的系带。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稍稍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妈，亲亲它吧。”
　　说着我拉着她的胳膊，轻轻地带了一下。我妈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我。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柔情，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
　　然后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下方，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红色，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地握住了根部，那温热的手指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绷紧了一下。她撸动了两下，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口，将我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她的口腔里又暖又滑，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轻轻搔刮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又沿着那道沟壑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轻轻地扣住她的头。
　　她含了一会儿龟头，用舌头细细地舔弄了一番，然后开始慢慢地向下吞。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鸡巴，一点点地向下滑，将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纳入她的喉咙深处。
　　我能感受到她的舌头随着吞咽的动作在我的鸡巴下侧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脸颊因为含着我的鸡巴而微微凹陷下去，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形成一圈完美的密封。
　　她含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下，整个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喉咙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紧致而温暖的挤压感让我差点就射了出来。她停留了几秒，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声，那震动通过她的口腔传递到我的鸡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向上退出，嘴唇缓缓地从我的鸡巴上滑过，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嘴里。她用舌尖再次细细地舔弄了一番龟头，然后又再次吞下，如此往复了几次。
　　她的节奏开始加快，头摆动得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吞变成了快速的吞吐。她的嘴唇在我的鸡巴上快速地滑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唾液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我的会阴，又顺着流到了我的睾丸上。她的嘴唇和我的鸡巴之间拉出了亮晶晶的唾液丝线，随着她的动作而拉长、断裂、又拉长。
　　我妈含了一会儿，忽然吐出了我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低下头，沿着我的鸡巴一路向下舔去，舌尖划过那道突起的血管，划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最终含住了我的一颗睾丸。
　　她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拨弄着，时而含住吸吮，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舔弄。那种湿热酥麻的感觉让我双腿都有些发软，我扶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她轮流舔弄了两颗睾丸，用舌尖细细地划过每一寸皮肤，又顺着鸡巴一路舔回龟头，再次含住，开始了新一轮更快的吞吐。
　　我被她口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地挺动腰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我妈没有抗拒，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顺畅，她的喉咙也放松了一些，让我能更深地进入。
　　又过了一会儿，我妈似乎也有些受不了了。她吐出我的鸡巴，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片迷离的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刚的口交而变得格外红润饱满，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看着我，用一种带着渴望和催促的声音说道：“快来吧……别等了……”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