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118-121）

作者：net511599 
2026/10/18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118章 父子两一起
赵云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今天的状态出奇地好，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骨盆与卢彩英丰腴的臀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卢彩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赵云粗壮的阳具撑满了她的屁眼，每一次深入都让括约肌被迫撑开到极限，菊花周围的褶皱几乎被碾平。那根青筋暴突的柱身在紧致的甬道里反复摩擦，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碾过，灼热的摩擦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脊柱。
她的屁眼已经被干得生疼了。
不是那种刚开始时的胀痛，而是持续摩擦后括约肌充血肿胀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每次赵云的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再抽出，冠状沟的棱角就会刮过已经红肿的穴口边缘，疼得她牙关紧咬。可偏偏这种疼痛里又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酥麻，从被撑开的屁眼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顺着骶骨扩散到整个下腹，搅得她小腹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
赵云感受到母亲屁眼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那层温热的肠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长性器在母亲白皙的臀缝间进出，棕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双手从卢彩英的腰上往上滑。
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侧一路向上，掠过肋骨的弧度，最终从两侧探入，十指张开，满满地握住了卢彩英的两团巨乳。
E罩杯的柔软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边揉搓一边向外拉扯，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滚动。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赵云的腰腹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密集，他的胯骨每一次都狠狠拍在卢彩英的臀肉上，将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出一圈圈肉浪。他的阳具在屁眼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冠状沟碾过括约肌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滑下去，和她前面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上的爱液混在一起。
"妈。"
赵云的声音有些粗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低沉磁性。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卢彩英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道里。
"今天干的你爽不爽。"
卢彩英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嗯……"
那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嘴，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溃堤的东西。她的屁眼随着呻吟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赵云的阳具。
赵云没有放过她。
他一边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将阳具顶到最深处不动，龟头死死抵住肠壁深处的某个点，然后小幅度地研磨。
"妈，你说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爽不爽。"
卢彩英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赵云的龟头顶在那个位置研磨的感觉让她整个下腹都酸软成了一滩水，前面的阴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充血跳动，爱液从合不拢的阴唇里淌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受不了了。
"爽……"
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一个字。
"爽……"
赵云听到这个字，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的手指在母亲的乳头上用力捻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口。
"妈，那下次……"
他停顿了一秒。
"我和爸一起干你，你说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寂静的房间。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此刻的她已经被插得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大脑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欲望里，所有的理智、判断、思考都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的粗大阳具搅成了碎片。她的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前面的阴蒂肿胀跳动，整个下半身都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欲望像一头巨兽，把她的理智吞噬得干干净净。
"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好……你们父子两……一起干我……"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尖利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她的屁眼猛地收缩，括约肌像是要把赵云的阳具拧断一样死死绞紧，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蜷曲。
而赵云——
在听完母亲这句话的瞬间，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太刺激了。
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平日里在学校讲台上威严不可侵犯的物理老师，那个性格火爆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身下，被他的阳具插着屁眼，亲口说出"你们父子两一起干我"这种话。
他的小腹猛地收紧，睾丸急剧上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卢彩英的直肠深处。他的龟头在射精的瞬间剧烈跳动，马眼一张一合，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阳具的猛烈抽搐。
他射了。
毫无预兆地，被母亲那句话直接刺激得缴了械。
而在门口——
赵天豪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的眼睛死死贴着门缝，瞳孔放到最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父子两一起干我。"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他的神经。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愤怒、屈辱、震惊、荒诞，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的手还插在自己的睡裤里，握着自己那根和儿子完全没有可比性的阳具。刚才在偷窥的过程中，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撸动了许久，此刻听到卢彩英那句话，他的手猛地停住了。
这小子……
比自己还变态。
赵天豪在心里骂了一句，可这句骂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他很清楚，他自己此刻的行为——偷窥亲儿子操自己老婆的屁眼，一边看一边打飞机——本身就已经变态到了极致。
房间里，赵云和卢彩英都在大口喘着气。
赵云的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卢彩英的屁眼里，虽然刚刚射过，但那根东西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年轻人的恢复力和持久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精液从他龟头和卢彩英括约肌的缝隙间慢慢渗出来，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和她前面流出的透明爱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卢彩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翻涌，屁眼的括约肌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赵云那根还硬着的阳具在她体内的存在感。
她缓了缓，然后偏过头，露出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你小子刚刚说什么。"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锐利。
赵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句话是他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脱口而出的，现在高潮过后脑子清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没什么。"
他试图糊弄过去，语气故作轻松。
卢彩英从枕头上抬起头，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
"你真是你爸的种。"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也是一个变态。"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他的手还搭在卢彩英的腰上，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老妈，我这是传承老爸的优良基因。"
门口的赵天豪嘴角抽了抽。
这个混蛋。
居然在调侃自己。
他想反驳，想冲进去把这个不孝子揍一顿，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推开那扇门，一切就真的回不去了。
房间里，赵云搂着卢彩英，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他的阳具从她的屁眼里慢慢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稠液体。卢彩英闷哼了一声，屁眼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赵云把下巴搁在母亲的肩窝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的抱枕。
"妈，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早晚得和老爸摊牌的。"
卢彩英沉默了几秒。
她能感受到赵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我打算等你考上大学。"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方案。
"就和你一起去其他城市。到时候找个理由，和你爸直接离了。"
门口的赵天豪浑身冰冷。
像是有人把一桶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去，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底。他的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
卢彩英都已经准备离婚了。
不是一时冲动说的气话，而是一个完整的、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等赵云考上大学，去其他城市，找理由离婚。每一步都清晰明确，没有丝毫犹豫。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卢彩英和赵云的关系，远不止他今晚看到的这些。这不是一次冲动的越轨，而是一段已经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有感情基础的禁忌关系。他的妻子，不仅在身体上背叛了他，更是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彻底抛弃他的准备。
房间里，赵云听完母亲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老妈，有没有挽回的机会。"
他的声音有些低。
"说实话，我们家还挺和谐的。就是老爸的那些……性癖好，有些让你难以接受。"
卢彩英转过身，面对着赵云。她伸手拨开贴在额头上的湿发，露出那张即使在情事之后依然精致的混血面孔。
"现在的问题不在他身上。"
她的眼神很清醒，和刚才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只算个导火线。"
她顿了顿。
"我们的关系，是不可能一直瞒着他的。你觉得他会原谅我们吗？"
赵云一时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如果老爸知道……"
他咽了口口水。
"不得打死我。"
卢彩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好了，别想了。"
她伸手揉了揉赵云的头发，动作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
"你没有错。你老爸也没有错。"
她的声音很轻。
"都是命运的安排。"
赵云没说话，只是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高三这年好好努力。明年考个好大学。或者去国外留学也行。"
卢彩英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爸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他那么大个人了。"
她停顿了一秒。
"以后还可以再找其他女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门外赵天豪的心脏。
以后还可以再找其他女人。
他的妻子，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他未来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就好像他不过是一个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工具，可以被随时替换。
赵天豪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
他的眼眶发红，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满脑子都是两个画面在反复交替——
一个是儿子赵云搂着卢彩英说"我和爸一起干你"时的画面。
一个是卢彩英平静地说"和你爸直接离了"时的画面。
前者让他燥热，后者让他冰冷。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他体内同时存在，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状态。
房间里，传来床铺弹簧轻微响动的声音。
母子二人起身了。
赵天豪听到卢彩英的声音："去洗洗。"
然后是两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是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传来。
赵天豪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整个人僵硬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月光从客厅的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个孤独而狼狈的中年男人的轮廓。
第119章 装睡的两个人
赵天豪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从赵云的房门口退开。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轻，生怕脚底板和地板之间发出哪怕一丝声响。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睡裤前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在门缝外偷窥时，他没忍住射出来的。
走廊不长，但赵天豪觉得这段路比他这辈子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漫长。
他推开主卧的门，动作轻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绿光。赵天豪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躺下来。
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脑子里全是画面。
卢彩英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赵云粗壮的阳具撑平了她菊花的每一道褶皱。
卢彩英骑在赵云身上，双手撑着儿子的腹肌，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喊着"宝贝用力，干妈妈的屁眼"。
卢彩英说"你爸要是发现，咱们就摊牌，大家一拍两散，这日子老娘早就不想过了"。
赵云说"妈，下次我和爸一起干你，你说好不好"。
卢彩英说"好，好，你们父子两一起干我"。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走马灯一样在赵天豪的脑子里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闭上眼睛。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一口一口地吸气，一口一口地吐气，努力让自己的胸膛起伏看起来像一个熟睡的人该有的样子。
但他的手在被子下面微微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赵天豪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立刻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到最缓最沉，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缝，装出那种深度睡眠时才有的状态。
门把手被缓缓按下。
一道细微的光从门缝透进来，又随着门的关合消失了。
卢彩英走了进来。
赵天豪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薰衣草的，她一直用这个牌子。但今晚这个味道让他觉得刺鼻，因为他知道，她刚刚洗掉的是什么。
是儿子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
是儿子和她做爱时留下的汗水和体液。
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一下。
赵天豪感觉到卢彩英正在看他。
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眼球都不敢在眼皮下面转动。他就那么躺着，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样躺着，呼吸平稳而缓慢。
几秒钟后，被子的另一侧被轻轻拉开。
床垫微微下陷，卢彩英躺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但赵天豪还是感觉到了床垫传来的震动。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谁都没有往对方那边靠。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卢彩英没有睡着。
她也在装。
她侧躺着，背对赵天豪，眼睛睁着，盯着窗帘的方向。她的心跳也很快，但她比赵天豪更擅长控制自己的身体——当了二十年的老师，站在讲台上不管心里多慌，脸上都不会露出半分。
她在想赵天豪有没有醒过。
按照计划，门是故意留了一道缝的。赵云的呻吟声和她的叫声也是故意放大的。郭云飞说过，赵天豪一定会醒，一定会过来看，一定会在门缝外面站很久。
但她不确定赵天豪看到了多少。
也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
更不确定他现在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和她一样在装。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三十公分的距离和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整夜，谁都没有翻身。
一整夜，谁都没有说话。
一整夜，谁都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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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里透进来第一缕光的时候，赵天豪就起来了。
他起床的动作很轻，甚至比昨晚回房间时更轻。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卢彩英——她侧躺着，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赵天豪知道她可能也没睡着。
但他不想去验证这件事。
他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也有些发白。他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把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冲了一遍。
他需要清醒。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面包和火腿。
煎蛋、热牛奶、烤面包、切火腿片。
每一个动作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他甚至还哼了两句歌——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哼的是什么调子。
赵云的房门开了。
赵天豪的手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他回过头，看见儿子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老爸，今天起这么早？"赵云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赵天豪看着他。
这是他的儿子。
昨晚把他老婆干得尖叫连连的那个人。
昨晚一边操着他老婆的屁眼一边说"妈你真骚"的那个人。
昨晚提议"下次我和爸一起干你"的那个人。
赵天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妈还没醒，我先把早饭弄好。"他转过头，继续翻锅里的煎蛋，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去洗把脸，马上就好。"
"哦。"赵云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赵云的表情变了。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刚才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演技才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刚睡醒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
他不知道赵天豪昨晚到底看了多少。
但郭云飞说过，不管他看了多少，今天早上的反应才是关键。
如果赵天豪昨晚就冲进来——那说明一切完了。
如果赵天豪今天早上翻脸——那说明他想了一晚上，选择了摊牌。
如果赵天豪今天早上什么都没说——那说明他想了一晚上，选择了忍。
现在看来，是第三种。
赵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卢彩英也从卧室走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依然白皙透亮。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起床后的慵懒。
"老赵，今天怎么想起做早饭了？"卢彩英走到餐桌旁坐下。
"闲着也是闲着。"赵天豪把煎蛋端上桌，"趁你们在，我多表现表现。"
赵云坐到餐桌旁，夹了一片火腿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老爸你这煎蛋火候不错啊，比上次进步了。"
"那是，你爸我也是在进步的。"赵天豪坐下来，给卢彩英倒了一杯热牛奶推过去。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饭。
赵云时不时地插科打诨，说学校里的趣事，说同学之间的八卦。卢彩英偶尔接两句话，问赵天豪最近工作忙不忙、新公司那边进展怎么样。赵天豪一一回答，语气平和，表情正常。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和谐的、三口之家的早餐。
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顿早饭吃得有多煎熬。
赵云和卢彩英在观察赵天豪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的语气和用词。
而赵天豪也在观察他们。
他在看卢彩英和赵云之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眼神交流。
他在看赵云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他在看卢彩英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三个人各怀心思，却都演得滴水不漏。
吃完早饭，赵天豪收拾碗筷，卢彩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赵云回房间拿了一本书出来翻。
一切如常。
卢彩英突然放下手机，抬头看向赵天豪："老赵，今天带我去你们这边的商场逛逛呗。"
赵天豪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想到卢彩英会提出这个要求。
按照他对卢彩英的了解，她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女人。她平时买东西都是网购，嫌实体店浪费时间。
"行啊。"赵天豪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想去哪个商场？"
"你们这边最大的那个就行。"
赵云放下书："我也去，反正闲着没事。"
三个人换了衣服出了门。
到了商场，赵天豪本以为卢彩英会去女装区或者化妆品柜台，结果她一进门就直奔二楼的男装区。
赵天豪愣了一下。
卢彩英走进一家品牌男装店，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很快就拿起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又搭了一条深蓝色的修身长裤。
"老赵，你过来看看。"卢彩英把衣服举起来在赵天豪身上比了比，"这件应该合适你。"
赵天豪彻底没想到。
他以为卢彩英是自己要买东西，结果是帮他买衣服。
这件事放在以前不算什么——结婚头几年，卢彩英也经常帮他挑衣服。但自从两人关系越来越冷淡之后，这种事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
赵云在旁边推了他一把："老爸快去试试，难得老妈帮你买衣服，你还愣着干嘛。"
赵天豪看了卢彩英一眼。
他的眼神很复杂。
里面有感动，有苦涩，有疑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去试试。"卢彩英把衣服塞到他手里，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带着一点弧度。
赵天豪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他把衣服挂在挂钩上，站在试衣间的全身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二岁，身材保持得还算不错，没有发福，头发也没怎么白。穿上这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确实挺合身的，显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卢彩英的眼光一直很好。
但赵天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昨晚的画面。
赵云的身体。
十七岁，一米八几的个头，宽肩窄腰，胸肌腹肌线条分明，那根阳具粗长得让他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
而自己呢？
四十二岁，虽然没发福，但肌肉已经开始松弛了。那个玩意儿——赵天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和儿子的比起来，就像没发育的小孩子一样。
他闭上眼睛。
昨晚一整夜他都在想。
想了很多很多。
最开始是愤怒。
他想冲进去把赵云揍一顿，想质问卢彩英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想摔东西，想砸墙，想把这个酒店掀了。
但愤怒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因为他发现，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冲进去之后呢？
夫妻离婚是必然的。父子反目是必然的。他赵天豪辛苦打拼了半辈子的家，一夜之间就没了。
他失去卢彩英。
他失去赵云。
他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呢？
他赵天豪长相只能算中等偏上，有些钱，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四十二岁，还有阳痿的毛病——虽然现在能勃起了，但时间短、尺寸小，这是改不了的。
离了婚，他再去找女人？
找谁？
外面那些女人，年轻漂亮的看不上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除非是冲着他的钱来的。而冲着钱来的女人，能有什么真心？
卢彩英是他的白月光。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中美混血的长相，一米七六的身高，E罩杯的身材，聪明、有学识、有气质——这样的女人，他赵天豪何德何能？
当年追她的时候，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而现在，他要因为自己的问题把她推走？
是的，自己的问题。
赵天豪站在镜子前面，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正视这个事实。
是他先阳痿的。
是他因为阳痿开始用那些变态的手段折磨卢彩英的。
是他用跳蛋、手铐、绳子把卢彩英当成玩具一样对待的。
是他差点在浴室里出了事的。
是他一步一步把老婆往外推的。
推到最后，推到了儿子身上。
赵天豪苦笑了一下。
说起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卢彩英没有出轨外面的男人。
如果她出轨的是外面的男人，那赵天豪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拿刀。不是夸张，是真的会。一个阳痿的男人对妻子的占有欲比正常男人强十倍——因为他知道自己满足不了她，所以他更加害怕失去她，更加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她。
但赵云不一样。
赵云是他的儿子。
是他赵天豪的骨血，是赵家的独苗。
这个儿子帅气、聪明、成绩好、性格好，昨晚还在干着他老婆的同时帮他说好话——"妈，我觉得老爸也蛮可怜"，"他也是没办法，想快点治好自己身上的毛病来弥补你"。
赵天豪想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吗？
恨。
他不爽吗？
不爽。
但他更怕失去。
他不能离婚。他不能失去卢彩英，不能失去赵云。
卢彩英说过——等赵云考上大学就带着他走，找个理由和赵天豪离婚。
也就是说，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
他得想办法稳住这个局面。
至于母子两人的事情……
赵天豪深吸一口气，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外套，把领口整理好。
他还不知道怎么解决。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揭穿。
至少现在不能。
他拉开试衣间的帘子走了出来。
卢彩英和赵云正站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卢彩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赵天豪转了个身，张开双臂："好看不？"
"还行。"卢彩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比你平时穿的那些强多了。"
赵云竖起大拇指："老爸，这套穿上气质不一样了啊，年轻了好几岁。"
赵天豪看着镜子里穿着新衣服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卢彩英和赵云。
母子俩站在一起，一个一米七六，一个一米八几，都是出众的长相和身材。
他的老婆。
他的儿子。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
赵天豪把目光收回来，对卢彩英说："那就买这套。"
卢彩英已经拿着手机走向收银台了。
赵天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把双手插进新裤子的口袋里，跟了上去。
第120章 最后一晚的温存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三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赵天豪每天准时起床做早饭，热情地招呼妻子和儿子吃饭，聊工作聊学业，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和蔼可亲的丈夫与父亲面孔。卢彩英依然是那个大大咧咧、脾气火爆的物理老师，时不时因为赵云的某句话抬手就拍他后脑勺，嘴里骂着"臭小子"，赵天豪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温馨。
赵云更是滴水不漏。
在父亲面前，他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帮忙洗碗拖地，主动汇报学习进度。偶尔和赵天豪一起看球赛，父子俩还能为一个进球争得面红耳赤。
没有人露出半点破绽。
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赵天豪知道他们的秘密，卢彩英和赵云知道赵天豪在那晚偷看了一切。但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像是三个技艺精湛的演员，在同一个舞台上演着各自的独角戏，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
白天的时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流过。
逛街、吃饭、看电影，赵天豪甚至破天荒地带着卢彩英和赵云去了一家日料店，点了一大桌子刺身和寿喜锅。席间他给卢彩英夹三文鱼，给赵云倒乌龙茶，嘴里说着"一家人就该经常这样聚聚"。
卢彩英筷子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把三文鱼塞进嘴里。
赵云低头喝茶，眼睫微垂。
谁也没有接话。
就这样过了几天。
到了最后一个晚上，卢彩英和赵云明天就要回去了。
夜里十一点，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带。卢彩英侧躺在赵天豪身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赵天豪翻了个身，面朝卢彩英。
他盯着妻子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路灯的微光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轮廓，混血的五官即便在昏暗中也显得格外精致。
"老婆。"赵天豪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
卢彩英没动。
"明天你们就回去了。"赵天豪往她那边挪了挪身体，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侧，"今晚是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卢彩英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坐起身，背对着赵天豪，双手交叉握住睡衣下摆，往上一撸，把上衣脱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赵天豪咽了口唾沫。
卢彩英的后背在微光中呈现出象牙白的色泽，脊柱的线条从颈窝一路向下延伸，腰部收窄后又在臀部骤然扩开，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她转过身来，两只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在昏暗中微微晃动，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赵天豪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结婚这么多年了，他依然觉得卢彩英的身材好得不像话。E罩杯的巨乳挺拔浑圆，皮肤紧致光滑，四十岁的女人硬是保持着二十多岁的身体状态。
他伸手就要去摸。
手掌触上卢彩英左侧乳房的瞬间，他感觉到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他开始揉捏，拇指有意无意地碾过乳尖，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
卢彩英面无表情地躺着，既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这是她一贯的态度。
赵天豪早就习惯了。他凑上前去，嘴唇贴上卢彩英的脖颈，舌尖沿着锁骨的凹陷处舔过，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右侧的乳头。他用力吸了一口，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右手继续揉弄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挤压变形。
卢彩英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赵天豪轻吻完毕，抬起头来，正准备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他愣住了。
卢彩英的手，主动伸进了他的睡裤里。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裤腰，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他的性器。她的掌心温热干燥，五指合拢，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摩挲。
赵天豪心里猛地一跳。
这么多年了，卢彩英在床上从来都是被动的。她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每一次都是赵天豪自己折腾，她就那么躺着，像是在完成一项义务。
今天居然主动了？
赵天豪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他刚想说点什么——
卢彩英突然掀开被子。
"老赵，躺下。"
她的声音平淡，语气和平时让赵云去写作业一模一样。
赵天豪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地仰面躺好。
他从来不敢违逆卢彩英的指令。从两人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他看见卢彩英就发怵，但偏偏又特别享受这种感觉。越怕越喜欢，越喜欢越怕。这种矛盾的情感纠缠了他二十多年，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卢彩英跪坐在床上，伸手拉下赵天豪的睡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处。
赵天豪的阳具弹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直直地竖着。尺寸中规中矩，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勉强够得上正常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茎身上隐约能看到几根青筋，龟头充血后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卢彩英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犹豫，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龟头。
赵天豪全身一震。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柔软的舌面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来回滑动，舌尖偶尔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卢彩英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致的环，随着头部的上下移动，在茎身上制造出有节奏的吸力。
赵天豪简直要疯了。
这是卢彩英第一次自愿给他口交。
二十多年了。
从谈恋爱到结婚，从新婚到现在，他不知道暗示过多少次，明示过多少次，甚至在那些"调教"的夜晚用手铐铐住卢彩英的双手后强行把阳具塞进她嘴里——但那些都不算，那些是强迫，不是自愿。
而此刻，卢彩英正低着头，主动吞吐着他的性器。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头部的起伏轻轻摇晃。她的嘴唇裹着他的茎身一寸寸地吞入，又一寸寸地退出，每次退到龟头位置时都会用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转一圈，然后再重新吞入。
技巧极为熟练。
赵天豪盯着妻子的后脑勺，瞳孔微微震颤。
他知道这份熟练从何而来。
那不是天赋，是练习。是和赵云长期在一起的成果。他亲眼在门缝里看到过——卢彩英跪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低头含着赵云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阳具，吞吐的速度和深度都远超此刻。
但他现在不想去想那些。
或者说，他刻意让自己不去想。
此刻的感觉太好了，好到他不愿意用任何杂念来破坏。
卢彩英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唾液沿着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阴囊，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偶尔她会将整根吞入，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深处的收缩感让赵天豪差点当场缴械。
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限，充血到几乎发疼。
卢彩英抬起头，松开嘴。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在微光中闪了闪，然后断裂。
她看着那根已经高高竖起、被唾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阳具。
没有犹豫。
卢彩英直起身，双手撑在赵天豪的胸口，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跪骑在他身上。她一手向后探去，纤长的手指握住赵天豪的阳具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由于尺寸的关系，整个进入的过程没有丝毫阻碍。
没有疼痛，没有需要适应的时间，甚至连停顿都没有。龟头破开湿润的阴唇，沿着早已被充分润滑的甬道一滑到底，赵天豪的阴囊直接拍在了卢彩英的臀缝上。
卢彩英轻轻吐了口气，然后开始扭动腰部。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臀部画着小幅度的圆圈研磨，偶尔抬起再坐下，带出一声轻微的水渍声。赵天豪的双手本能地扶上了她的腰，感受着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在自己上方起伏。
他抬头望去。
卢彩英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张，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荡，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画出弧线，乳尖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赵天豪看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卢彩英的主动。
第一次看到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扭动腰肢，自己寻找角度和节奏。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处轻轻滚动，嘴角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赵天豪前所未有地满足。
此时此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母子之间的对话、卢彩英说要离婚的话、赵云说要父子一起干她的话——全部，统统消失了。
他现在只想疯狂地发泄。
"老公……"
卢彩英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赵天豪浑身一颤。
她叫他老公了。
声音含糊不清，夹杂在喘息之间，但赵天豪听得清清楚楚。
"用力……"
这两个字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赵天豪全身的血液。
他这辈子从来没听卢彩英在床上这样催过他。以前每一次，卢彩英要么沉默，要么嫌他烦，要么骂他变态。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他用力。
赵天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的神情瞬间亢奋起来，双手从腰侧下移，十指用力掐住卢彩英丰腴的胯骨，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然后腰腹猛地发力，疯狂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沉闷而急促。赵天豪的臀部几乎完全离开了床面，每一次上顶都用尽全力，阳具在卢彩英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液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
卢彩英配合着连连呻吟。
"嗯……嗯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双手撑在赵天豪胸口的力度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腰肢随着赵天豪的挺动前后摆荡，乳房剧烈晃动，整个人仿佛坐在一匹疯狂颠簸的烈马上。
到了后半程，卢彩英的大腿开始发酸。
她骑坐了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膝盖也开始发软。赵天豪感觉到了她动作的迟缓，双手从胯骨移到她的腰侧，温柔地托了一把。
"老婆，你躺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卢彩英没有拒绝，翻身躺了下来。
赵天豪跪起身，分开卢彩英的双腿，将她的膝弯架在自己臂弯上，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阳具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卢彩英闷哼一声。
赵天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卢彩英耳侧，一手握着她的腰，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的力量，阳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又退回来，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赵天豪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卢彩英的锁骨上。他咬紧牙关，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
终于——
"啊——！"
卢彩英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赵天豪的腰，脚趾蜷缩，全身弓起。
赵天豪也在同一刻到达了极限。他腰部猛地一顶，阳具深深地埋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全部射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波精液的喷射，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甬道。
赵天豪趴在卢彩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阳具抽出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卢彩英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伸手轻轻扒开卢彩英的阴唇，看着那个被精液灌满的粉红色穴口，满足感从心底涌上来。
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了移。
卢彩英的肛门就在阴道口下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赵天豪看得很清楚——那个原本应该紧致收缩的菊花，明显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褶皱被撑得有些平滑，边缘微微发红，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充血痕迹。
那不是他的杰作。
那是赵云的。
赵天豪盯着那个肿大的肛门看了好几秒，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羡慕。
他居然在羡慕自己的儿子。
羡慕赵云能干卢彩英的屁眼，而且卢彩英还是自愿的、主动的、甚至是享受的。他在门缝里亲眼看到了——卢彩英自己握着赵云的阳具对准菊穴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没，坐到底后还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其实他也想。
他也想玩卢彩英的后面。
但他不敢。
每次他提出这个要求，卢彩英都会骂他变态，甩脸色给他看。唯一几次成功也是靠手铐和绳子，趁卢彩英无法反抗的时候强行进入。但卢彩英的屁眼太紧，他没几下就射了，然后只能用假阳具来代替。
而赵云——那小子不需要任何道具，不需要任何强迫手段。
卢彩英会自己脱裤子，自己对准，自己坐下去。
赵天豪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嫉妒？苦涩？还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一开始两人认识，他看见卢彩英就害怕。但他偏偏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越怕越喜欢。
越喜欢越怕。
 第121章 老婆的吻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客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
卢彩英已经起了床，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和黑色休闲裤，蹲在床边整理行李箱。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洗漱用品一件一件塞进收纳袋里，动作利落干脆，和她平时做任何事情一样——快、准、不拖泥带水。
赵天豪站在旁边，弯着腰帮忙递东西。
"这个放这边。"卢彩英头也不抬，指了指行李箱的侧袋。
"哦，好。"赵天豪接过她手里的充电线，小心翼翼地卷好塞了进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妻子。卢彩英的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没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依旧好得不像四十岁的女人。那张混血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便是最随意的居家打扮，也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味道。
赵天豪的喉结动了动，视线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被T恤勒出轮廓的胸部。
他赶紧移开目光。
"老赵，把那个袋子递给我。"
"啊？哪个？"
"床头柜上那个。"
"哦哦，这个。"赵天豪转身去拿，手指碰到袋子的时候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卢彩英昨晚的表现太反常了。主动帮他口交，主动坐上来，主动喊"老公用力"。那些话、那些动作，是他和卢彩英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他把袋子递过去，卢彩英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指尖，赵天豪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半拍。
"好了，差不多了。"卢彩英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环顾了一圈房间，"你看看还有没有落下什么。"
"我看看。"赵天豪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打开卫生间的门检查了一遍，又回到床边把枕头掀起来看了看，"没了，都收好了。"
"行。"卢彩英把行李箱拉链拉上，拍了两下箱盖，"走吧。"
赵天豪弯腰提起行李箱，另一只手拎着卢彩英整理好的手提袋，走到房门前。他腾出一只手准备去按门把手。
卢彩英走在他前面，已经到了门口。
她突然停下了。
赵天豪差点撞上她的后背，"怎么了？"
卢彩英转过身来。
赵天豪还没反应过来，卢彩英的脸就凑了上来。
她踮了一下脚——其实以她一米七六的身高根本不需要踮脚，但她还是微微踮了一下，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小动作——然后嘴唇轻轻地印在了赵天豪的右脸颊上。
就那么一下。
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点薰衣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
赵天豪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行李箱差点脱手。
卢彩英已经退开了，神色如常，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顺手拂掉他脸上的一根头发一样自然。
"老赵。"她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昨天你带我们去的那个轻轨站，估计没几天就能通车了。"
"……啊？"赵天豪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轻轨站啊，"卢彩英重复了一遍，"到时候回去就方便了，不用开车，差不多四十分钟就能到家了。"
"哦……哦，对对对。"赵天豪机械地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飘。
卢彩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赵天豪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右脸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小片羽毛贴上来又飞走了。
多少年了？
他认真地想了想。
卢彩英上一次主动亲他是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
真的想不起来了。
结婚前谈恋爱的时候有过吗？好像有过。但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记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结婚以后呢？生了赵云以后呢？他使劲回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卢彩英皱着眉头嫌弃他的画面——"别碰我""你烦不烦""洗了手再过来""离我远点"。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
别说亲了，连个好脸色都难得给一次。
可是今天，她亲了他。
就在刚才，就在那扇门前。
赵天豪走在走廊里，前面是卢彩英的背影。她步伐轻快，马尾随着走动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盯着那个背影，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昨晚也是。
昨晚是卢彩英这么多年来最主动的一次。主动帮他口交，主动骑上来，主动喊他用力。那些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昨晚全部变成了现实。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赵天豪的脑子里像有一根针在扎。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让他越想越心酸的可能性。
她是不是知道明年要和自己离婚了，所以提前来弥补自己？
那天晚上在门缝外面，他亲耳听到卢彩英对赵云说的话——"等你考上大学，我就和你一起去其他城市，到时候找个理由和你爸直接离了。"
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在他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所以现在的温柔，现在的主动，现在脸颊上这个吻——全都是补偿？
是离开前的告别礼？
赵天豪的鼻子突然一酸。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
前面卢彩英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老赵，你听到没有？"
"啊？听到了听到了。"赵天豪连忙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是啊，到时候回家就方便了。轻轨一通，四十分钟就到，比开车快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我就不用再住在这里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对卢彩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卢彩英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赵天豪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走到赵云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赵云站在门口，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手里拎着自己的小行李袋，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深灰色运动裤，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一站，宽肩窄腰，和赵天豪年轻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对，比赵天豪年轻时候还帅。
混血基因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妈，我都好了。"赵云看到母亲走过来，扬了扬手里的行李袋。
卢彩英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东西都检查过了？充电器、钥匙、身份证？"
"都在。"赵云拍了拍裤兜。
"行。"卢彩英转头看向赵天豪，"老赵，我们走了。你多注意身体。"
她的语气平静，既没有多余的温情，也没有以往的冷淡。就是很正常的一句叮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说的最普通的告别。
但赵天豪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多注意身体"——这四个字她以前从来不说。
"反正到时候轻轨通了你也回来方便，"卢彩英又补了一句，"不用一直住这里。"
赵天豪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
三人一起走向电梯。赵天豪走在最后面，一手拎着卢彩英的行李箱，一手提着手提袋。赵云走在中间，卢彩英走在最前面。
电梯来了，三人走进去。
赵天豪按下了负一楼停车场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三个人都没说话。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三个人的身影——赵天豪站在左边，卢彩英站在中间，赵云站在右边。
赵天豪从镜子里看着这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的目光从卢彩英的脸上移到赵云的脸上，又从赵云的脸上移回卢彩英的脸上。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们在背着他做那种事。
而他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电梯到了负一楼，门开了。
三人走出电梯的时候，赵天豪落后了半步。他趁卢彩英走在前面没注意的瞬间，右手迅速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包，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赵云的手里。
赵云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包，又抬头看了一眼父亲。
赵天豪没看他，目光直视前方，表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面不改色地把红包滑进了裤兜里，动作流畅自然，像是练过无数遍一样。
前面的卢彩英什么都没察觉。
到了停车场，卢彩英的车停在C区的柱子旁边。赵天豪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把手提袋递给赵云放到后座。
"好了。"卢彩英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赵天豪一眼，"回去吧，外面热。"
"嗯。"赵天豪站在车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赵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了。
卢彩英摇下车窗，冲赵天豪摆了摆手。赵云也从副驾驶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挥了挥。
赵天豪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
嘴角扯出一个笑。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拐了个弯，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处。
赵天豪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停车场里只剩下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
他慢慢放下手，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客房以后，赵天豪没有去卧室，而是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皮质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他靠着靠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在他眼前闪过，像放幻灯片一样。
卢彩英在商场帮他挑衣服。
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那条深蓝色的修身长裤。她站在男装区的货架前，伸手摸了摸面料，又看了看吊牌上的尺码，回头对他说"去试试"。
多少年没有过了？
赵云在那种情况下还在帮他说话。
"妈，爸也是没办法，他也想治好自己的毛病来弥补你。"
"妈，我觉得老爸挺可怜的，在外面也算是个人物，到了家里你也不给他好脸色。"
那些话，是他趴在门缝外面，一个字一个字听到的。
儿子干着他的老婆，嘴里却在帮他说好话。
赵天豪闭上眼睛，用手掌搓了搓脸。
还有今天早上那个吻。
卢彩英踮起脚，嘴唇印在他脸颊上的触感。
还有昨晚。
卢彩英掀开被子说"老赵躺下"，然后低头含住他的那一刻。
卢彩英骑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嘴里喊着"老公用力"的声音。
每一件事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脑子里。
赵天豪的双手慢慢攥紧，指节发白。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因他而起。
是他先阳痿的。
是他想出了那些变态的治疗方法。
是他把跳蛋塞进卢彩英的身体里，把她铐在淋浴房里。
是他一步一步把老婆往外推。
推到了自己儿子的怀里。
阴差阳错，便宜了赵云。
赵天豪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房里回荡着，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而现在，卢彩英打算明年和自己摊牌。等赵云考上大学，母子俩一起去其他城市，找个理由把婚离了。
干干脆脆，一刀两断。
这就是卢彩英的风格。她做任何事情都像解物理题一样，列出所有已知条件，推导出最优解，然后果断执行。
可是——
赵天豪坐直了身体。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离婚。
这个念头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从最初的模糊到现在的清晰。
他不想失去卢彩英。
不管她和赵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管她在床上对儿子说了多少露骨的话，不管她的身体已经被赵云翻来覆去地征服了多少遍——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他一辈子的软肋。她的强势、她的火爆、她的不可一世，在别人眼里是缺点，在他眼里全是致命的吸引力。他怕她，但越怕越喜欢。越被她骂，越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
他也不想失去赵云。
赵云是赵家的独苗。是他和卢彩英唯一的孩子。
那个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喊爸爸的男孩。那个中考考了全校第三十名被卢彩英追着打了三条街的臭小子。那个在门缝里面一边干着他妈一边帮他说好话的混蛋。
赵天豪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事情是必须解决的。
但想要不离婚，只有一种办法。
不追究。
不追究母子二人之间的事情。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假装那天晚上他没有趴在门缝外面，假装他没有看到卢彩英骑在赵云身上的画面，假装他没有听到"你们父子两一起干我"那句话。
只有这样，他们一家三口还是和和睦睦，其乐融融。
和之前一样。
赵天豪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而且——他的思维开始往一个奇怪的方向滑去——老婆被儿子看着，反而不会出轨外人。
这一点他相当自信。
赵云的能力，他在门缝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尺寸，那个持久度，那个体力，足以让任何女人死心塌地。卢彩英在赵云身上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她不可能再去外面找别的男人。
换句话说，赵云就是一道锁。
把卢彩英锁在了这个家里。
赵天豪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那被扭曲的心理正在从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去审视这件事。
他越想越兴奋。
越想越觉得可行。
儿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然不会一直帮自己说好话。在那种时候，在干着自己老婆的时候，还不忘替老爸美言几句，这说明什么？说明赵云的心里是有他这个父亲的。
老婆也是被自己的变态手段给整怕了——跳蛋、手铐、捆绑、假阳具，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把卢彩英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浴室那次差点出人命。怪不得她恨自己，怪不得她想离婚。
所以事情的起因，归根结底，是源于自己。
而到了赵云这里，算是控制住了。
卢彩英没有出轨别人，算是万幸。
赵天豪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渐渐地不再恨赵云和卢彩英了。
因为归根结底，是他的问题。
是他先坏了规矩。是他先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既然事已至此，索性将错就错。
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赵天豪的嘴角微微翘起，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与此同时。
高速公路上，一辆深灰色的SUV正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匀速行驶在最左侧车道上。
卢彩英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副驾驶上的赵云半靠着座椅，安全带斜跨过他结实的胸膛，同样看着前方的路面。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卢彩英才开口。
"你爸果然和郭云飞说的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赵云说。
"没有任何的异常。"
"他忍了下来。"
赵云没有马上接话。他把靠着的身体微微坐正了一些，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不断后退的公路护栏。
"飞哥说过。"赵云的声音也很平静，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只要我们把戏做足，就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
"老爸会开始自我怀疑，然后无限脑补，最后会妥协。"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赵云转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前方。
"现在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至少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