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生开花】（52-54）作者：修道

第52章
　　考察回来以后，我明显感觉到工作上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项目开放前的这段时间，整个团队都绷得紧紧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
　　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改不完的方案、审不完的物料，连喘口气的工夫都很少。
　　领导更是直接在会上宣布了，在项目正式开放之前取消一切假期，所有人周末都得正常上班。
　　领导自己也说了，他跟大家一起在项目上熬，这下大家都没啥话可说了。
　　我每天晚上都得搞到十二点左右才能回家，几乎没有一天能早走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我妈看着我天天这么晚回来，整个人累得不成样子，脸色也差了，眼袋也出来了，她就心疼得不行。
　　她最怕我在外面吃不好饭，老跟我说公司食堂那些东西油大盐多，吃久了对身体不好。
　　于是她就特意跑去超市买了一个保温饭盒，是那种好几层的，能装菜也能装汤的。
　　从那天起她就天天给我带饭，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就把饭盒塞进我包里，菜和饭都分开装的。
　　我妈还特意把她给我做的那些补品也都带上了。什么排骨山药汤、羊肉萝卜汤、枸杞炖鸡，她换着花样给我做，就想着能让我在忙的时候也吃上口热乎的、有营养的饭。
　　于是我每天到了饭点就不去食堂了，把饭盒从包里拿出来，用公司的微波炉热一热就吃了。那饭盒保温效果好，有时候到中午还温温的，热的时候满办公室都是香味。
　　同事们闻着香味就凑过来了，看我天天带的饭都不一样，菜色还都那么好，他们就羡慕得不行。
　　有个同事端着他的外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的饭盒，一脸羡慕地说：“方哥，你这天天带的饭也太好了吧，这排骨炖得，比我妈做的都香。”
　　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好奇地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天天给你做饭带饭的，这照顾得也太周到了。”
　　我听了就笑着不说话，低着头继续吃我的饭。他们又追问了几句，问我女朋友是干什么的，多大了，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就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说不是女朋友，是家里人给做的。他们不信，说家里人哪有这么上心的，肯定是女朋友。我也懒得再解释，就让他们猜去，他们闹了一阵也就散了。
　　等到了周日8月18号这天，我又忙到一点多才回家。那天项目上出了点问题，施工方那边有个材料不符合要求，需要我们重新确认，然后又要调整方案。
　　我从下午就开始处理这个事，一直弄到半夜才算有个眉目，整个人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打了个车回家，独自坐在后座上靠着车窗，整个人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哥，看我这副样子，问了我一句道：“加班到现在啊？”
　　我嗯了一声，他就没再多问，车子穿过夜晚的街道，路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怕吵醒我妈。
　　我推开门，卧室的灯还亮着，但卧室里没有动静。我换了拖鞋走进去一看，我妈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是在等我的时候撑不住睡着了。
　　她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裙子下摆卷到了大腿上，一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睡梦中还在担心什么。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天天等我到这么晚，今天晚上实在是撑不住了才睡着。
　　我轻轻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给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轻轻动了动，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了。
　　今天本来是我和我妈做爱的日子，我俩约好了一个礼拜一次，但看见我妈睡着了，我也不想去打扰她。
　　再说这么晚了我也实在提不起精神，这些天连续熬夜加班，我身体已经劳累到了一定的限度，再加上今天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可谓是心神俱疲，对性爱一点也没有兴趣了，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去了卫生间，简单地洗了把脸，又冲了个澡，然后就光着脚走回卧室，轻轻地挨着我妈躺下了。
　　我从背后搂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睡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触感。我闭上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没过几秒我就沉沉睡去了。
　　转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翻了个身。
　　我妈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那边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已经八点多了，我这一觉睡的很舒服，精神状态比前几天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缓了一会儿，当我正想下床时，我妈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口小锅，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两个煮鸡蛋和她自己腌的咸菜。
　　我妈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见我醒了，就温和地说道：“醒了啊，赶紧洗漱去吧，早饭好了。”
　　接着她又指了指茶几那边饭盒说：“我现在给你装午饭，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拿。”
　　说完我妈就转身去了厨房，我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接着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妈正站在茶几前给我打包饭盒。
　　她低着头认真地往饭盒里装菜，她先是铺了一层米饭，然后在上面码了红烧肉和青菜，又在另一个隔层里装了汤。
　　她的动作很熟练，一边装一边用筷子把菜摆整齐，她穿着那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安静。
　　我走到她旁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打包饭盒。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今天给你带了红烧肉，昨天晚上做的，可烂糊了，还有排骨汤，熬了大半天的，你中午好好吃。”
　　我看着我妈低头装饭盒的样子，她额角那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指仔细地把菜码整齐。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热乎乎的东西，这些天她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早上比我起得还早，晚上还在沙发上撑着眼皮等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就光惦记着我了。
　　我忍不住开口对她说：“妈，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给我弄这些好吃的，晚上还等我到那么晚，我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
　　我妈听了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筷子搁在饭盒边上，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眼睛里闪过一抹温软的光。
　　她笑了笑说：“跟我还说这些干啥，你工作那么累，妈别的忙帮不上，这点事还是能做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轻柔柔的，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被肯定之后的不好意思。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她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热度。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扭过头来，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羞赧问我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本来想等着你来着，结果靠在床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垂着眼睫毛没看我，像是为自己的睡着感到有些抱歉。
　　我老实地回答她说：“快两点了才到家，开门的时候看你都睡着了，就没叫你。”
　　听了我的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过身来仰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心疼的说：“怎么又弄到那么晚，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看着她那副刚睡醒不久、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的模样，听着她软声细语的关心，我的心里又暖又痒，忽然就想起我们那个一周一次的约定来。
　　我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苦着脸对她说：“妈，你说好了一个礼拜一次的，昨天正好是周日，结果我回来你都睡着了，这不就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吗。”
　　我妈听了我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转过头来看着我。她脸上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嘴角往上弯着，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无奈地笑了笑，说：“谁让你回来那么晚，再说你这么忙还有精力啊？天天加班到半夜，还惦记着这事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苦着声说：“你天天给我补，我精力好着呢。羊肉啊、生蚝啊、韭菜啊，你都给我吃了个遍，我这身体里的火憋得不行了。”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道：“而且你不知道，性爱可以缓解压力。”
　　我妈听了我的话，她手里拿着饭盒盖子，没有立刻盖上。她想了想，然后把饭盒放下，转过头来看了看墙上的表。她试探地问我道：“你打车去公司是不是能快不少？”
　　我赶紧回答说：“是啊，打车走快速路，不堵车的话三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妈听了以后，转回头来羞涩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从下往上看过来的，她的睫毛微垂着，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一眼里的含义，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赶紧也看了看表，此时才八点十多分。我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如果我打车去公司，三十五分钟能到，八点四十出发，差不多九点十多分就能到办公室。
　　就算迟到一点也没事，反正最近大家都熬夜，第二天早上也没有硬性的打卡要求，领导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兴奋地开口说：“现在八点二十不到，我打车也就三十五分钟，迟到一会也没事。”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她低下头，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然后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一种默许的纵容。她没有说话，但她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到我妈的样子，我也不在客气，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从茶几前带开，她没有抗拒，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跟着我往卫生间走去。
　　我俩快速地一起进了卫生间，我伸手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喷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我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流下面，热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向臀部。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滚落。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从她的腰间绕过去，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上。
　　当掌心触上去时的感觉温润滑腻，热水和沐浴露的泡沫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滑溜，我的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我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那种饱满充实的触感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收到我的抚摸，我妈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没有躲开。她的乳头在我手掌的拨弄下很快就硬了起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她稍稍偏过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道：“别摸了，抓紧时间，一会儿你还得上班呢。”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些，但那股羞赧和急切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耳朵里。
　　我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说：“不差这一会，这是增加前戏。”说着我用牙齿轻轻叼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被我咬得缩了缩脖子，耳根连着脖子那一截都红了。
　　就在我揉着她乳房的时候，她的手也向后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手指裹着沐浴露滑腻的泡沫，先是轻轻包裹住龟头，然后指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那一下轻缓的触碰让我腰间猛地一麻。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鸡巴往下滑动，指腹从我鸡巴背面的血管上仔细地搓过，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又从根部滑回龟头，连下面那两个囊袋也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搓着。
　　她帮我清洗的动作又仔细又温柔，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指照顾到了。
　　我被她摸得腰眼直发麻，忍不住在她胸前揉捏得更用力了些，拇指和食指搓揉着那两颗硬挺的小乳头，一会儿顺时针捻动，一会儿逆时针捻动。
　　她被我弄得站都站不稳，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嘴里含糊地又说了一句道：“真的别摸了……你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从她乳房上慢慢往下滑，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滑过肚脐，手指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
　　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往下探，一直到指尖陷入了一道温热的缝隙里，那里早已经被水和她的分泌物弄得黏滑黏滑的。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到两片肥嫩的肉唇在我的拨弄下微微张开。我妈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握着我鸡巴的手收紧了许多。
　　我用中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我继续用手指在那颗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揉着，同时食指已经滑进了她紧致的阴道口，在里面浅浅地搅动。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紧窄，裹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缩着，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些黏滑的液体。她被我弄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鸡巴，一直在帮我套弄清洗，嘴里发出拉长的哼叫。
　　我们就这样互相洗着、互相摸着，热水从花洒里持续喷洒下来，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感觉再摸下去就要收不住了，才伸手关掉了花洒。我妈转过身来，从架子上抽了一条毛巾，先给我擦了擦胸口和后背的水珠，然后弯腰去擦自己的腿。
　　我看着她弯腰时胸前那两团乳房垂下来的样子，她乳头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着，她的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像一个大蜜桃一样对着我。
　　看着这个场景，我呼吸又重了几分，接着胡乱拿毛巾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就拉着她往走廊里我的床那边走去。
　　我俩到了走廊里我的床上，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浴室里的热气和水珠，皮肤摸上去温润滑腻。她的臀部被毛巾擦过以后，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温温软软的，脚步跟着我有些急促地走向床边。
　　我妈先坐到床沿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微微陷下去。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接着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湿润，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扫了几下，舌尖先是在马眼上点了一下，那一下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一样，但带来的快感却格外强烈。
　　然后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圈，沿着那道敏感的沟壑慢慢描画，从龟头的一侧画到另一侧，动作仔细而轻柔。接着她的嘴唇收紧了一些，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又吐了出来。
　　她只是简单吞吐了几下，给我润滑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手。
　　我妈吐出我鸡巴的时候，嘴唇离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那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像是在问我这样够不够。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还有些湿的发丝，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皮，用动作告诉她可以了。
　　我弯腰从枕头底下摸出避孕套，飞快地撕开包装。然后把套子对准龟头，往下慢慢卷开，直到那层薄薄的橡胶完全包裹住整根鸡巴。
　　我套好以后转过身来，轻轻推了我妈一下，我妈顺势就躺倒在了床上。只见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双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了。
　　我翻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俯身压了下去，用胳膊肘撑在她身体两侧。就这样我们面对面贴近在一起，我能看到她眼睛里氤氲的雾气，我妈此时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
　　只见她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主动抬起来，盘在了我的腰上，然后脚踝交叉扣在我腰后，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感觉到她的腿盘得很紧，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腰侧。我用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用龟头在她的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从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然后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腰身一沉，慢慢地顶了进去。
　　当龟头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整个鸡吧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我和她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和期待的叹息。
　　她的内壁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吧，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鸡吧上蠕动着吸附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着。
　　我妈停在我的身下，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她的指甲轻轻掐进我后背的肌肉里，呼吸急促地适应着被填满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她体内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也在适应我鸡吧的形状，夹得我又舒服又想动。
　　我把鸡吧稍微退出了一点，然后又深深地顶了进去，试探着开始抽插了一下，由于赶时间，我只是试探了一下，然后我就快速地挺动了起来。
　　我的腰部快速前后摆动着，小腹撞击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和清脆的啪啪声。
　　我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又快速的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蜜洞里面，接着再猛地撞回去。
　　她在我猛烈的撞击下身体向上耸动着，嘴里发出又低又软的呻吟声。她的双腿死死地盘着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腰侧一颤一颤的，不停的晃荡着。
　　她的乳房在我们身体之间被压得扁扁的，但每次我退出时，她的上身会抬起一些，那两团肉就会弹回原状，乳尖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
　　我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开着，露出一小截牙齿，一副又愉悦又难耐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扑闪，偶尔睁开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情欲和纵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铺开来像黑色的扇面。
　　我用这个姿势快速地干了一会儿，然后我直起身，双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抓住了她盘在我腰上的一条腿。
　　我托着她的膝窝，把她的左腿从我的腰上搬开，然后向上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右腿还盘在我腰上，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侧转了一些。
　　我把她的左腿固定在我的肩头，用手按住她的大腿，然后重新开始挺动。由于角度变化，我的阴茎进入的方向也不同了，龟头斜斜地顶到了她阴道深处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更加柔软，像是一团嫩肉包裹着龟头。
　　在我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用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的身体飞出去一样。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直直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里，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麻。
　　我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她从压抑的哼叫变成了连续的喊叫，我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撑满的满足感。
　　我妈的右腿还盘在我腰上，脚后跟紧紧地扣着我的腰侧，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了起来，时不时划过我的皮肤。
　　我扛着她的左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那些敏感点，她里面又湿又滑，分泌出来的液体被我的动作带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能听到抽插时滋滋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那种声音既淫荡又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又用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然后我把我妈的右腿也从我腰上搬开，双手托着她的两个膝窝，把她两条腿一起向上举起，架在我的两个肩膀上。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折叠起来，臀部离开床面了一些，让我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
　　我双手扶着她的胯骨，腰部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直直地撞进她阴道的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在走廊里回荡着。
　　这个姿势让我的快感积累得特别快。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我的快速抽插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住我的鸡巴，那种紧致的收缩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
　　接着我妈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似的跳动，她的脚趾在我肩膀上方蜷得紧紧的，我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猛的，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我腰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进最深处。就在我加速抽插时，我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只见她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颌到锁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接着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拖得很长，在走廊里回荡着。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箍住我的鸡巴，那股收缩的力量大得几乎让我动弹不得，一层一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里到外涌过来。
　　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隔着避孕套我都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我妈她高潮了，在她内壁那阵猛烈收缩的刺激下，我也再也忍不住了。我感觉到脊椎底部那股汹涌的快感猛地涌了上来，像岩浆从火山口喷出一样，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头顶。
　　我低吼了一声，腰部一阵痉挛，接着在她体内最深处直接射了进去。随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橡胶被撑得鼓胀起来。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以后，我伏在我妈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着，她的汗水混合着我的汗水，顺着她乳沟的弧线往下流着。
　　完事以后我都没洗澡，我把鸡吧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然后取下套子，随手扔里了垃圾桶里。
　　然后我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穿起了衣服。我妈也从床上起来了，她的身体还有些软，双腿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微微打了个踉跄。
　　她用手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体，然后去了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递给我让我擦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红润饱满，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接过来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把脸上的汗渍擦掉，然后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飞快地穿衣服，嘴里念叨着说：“你别着急，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我应了一声说都带了，然后快步走向门口。我刚到门口，正要拉开门出去，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说：“饭盒，你饭盒还没拿呢！”
　　我回头一看，我妈上身穿着家居服，下身光着身子，手里提着那个保温饭盒朝我跑过来。她的家居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长腿从衣服下露出来，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我们刚才交合时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地沾在皮肤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跑到我面前，把饭盒递给我。我接过饭盒，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个响声，她的臀肉在我的巴掌下轻轻荡漾了一下，那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
　　她被我拍得身子一缩，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笑意。她嘴里骂了一句道：“没个正经的。”但那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纵容。
　　我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就走了，我快步跑下楼，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当车子开动以后，我才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顿时感觉身体的疲惫和压力都在刚才那场快速的性爱中释放了不少。
　　到了公司以后，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因为早上的性爱，我的心情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连带着工作效率也提高了。我对着屏幕敲键盘，脑子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混沌，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快中午的时候，我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她先是问我饭吃了没有，我答复说刚热好准备吃。她又问我今天忙不忙，我说还行，上午开了个小会，下午还得继续弄方案。
　　然后她就把话题转到了早上的事情上。她发了一条消息说：“刚才你那么急，弄得我现在下面还疼。”
　　我看了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我回她说：“谁让你那么湿呢，我进去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
　　她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又说：“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是为了配合你，结果你上来就那么猛。”
　　我说：“那不是赶时间嘛，要是时间够我还想多做一会儿呢。”
　　她回我说：“行了吧你，迟到那么久领导没说你啊？”
　　我回她说：“没有，最近大家都加班到晚上，早上迟到点领导也不说什么。”
　　她很快回了一个敲打的表情，又说：“那就行，赶紧吃饭吧。”
　　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打开饭盒开始吃午饭。红烧肉确实煮得很烂糊，筷子一夹就散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入口即化，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排骨汤也特别好喝，我喝一口下去，整个胃都暖了，我一边吃一边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又过了几天，我难得回来得早一些，不到十点就到家了。我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我妈听到门锁响，早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来接我了，往往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问我今天累不累、饿不饿。
　　可今天我推开门走进来，门厅里空空的，我换了拖鞋走进去，一边走一边往卧室里张望。只见电视开着，屏幕上的画面在跳动，但声音调得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妈独自坐在沙发上，身子靠在靠背上，腿蜷在身侧，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垂在沙发垫子上。
　　她没有看电视，只是目光虚虚地落在电视屏幕的方向，但眼睛里明显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什么地方。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嘴唇轻轻抿在一起，整个人一动不动，连我走进来的脚步声她好像都没有听见。
　　我心里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从来不会这样，平时不管多晚，她都是在等我，就算躺在沙发上困得不行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也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跟我说话。
　　她今天这个反常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发慌，我赶紧快步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的茶几边上蹲下来，仰着头看她。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问她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好像被我这一声叫回了神，身子轻轻抖了一下，目光从半空中收了回来，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什么很深的地方浮上来一样，然后她勉强地冲我笑了笑，嘴角往上弯了弯，但那笑容很浅很淡，还没到眼睛里就散了。
　　她把手从我手底下抽出来，反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没事，妈没事，就是刚才坐这儿想了点事情，想出神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疲倦。
　　我不信她的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又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她的脸，她眼角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不像是哭了，但肯定不是完全没事的样子。我追着问她道：“你别瞒我，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
　　我妈听了我的话，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角，拇指在屏幕上蹭来蹭去，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琢磨怎么开口才不会让我难受。
　　她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听得见电视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动。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开口对我说：“刚才我跟你爸视频来着。”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层，接着说：“你爸说，他那边的事快收尾了……他要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却把手机壳攥得紧紧的，明显看出她的紧张。
　　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那里炸开了。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想我爸，而是想我和我妈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就要到头了。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像踩空了一级台阶那种失衡感。
　　虽然我早就知道我爸早晚要回来，这个心理准备也不是没有做过，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慌乱从胸口涌上来，像平静的水面被突然丢进了一块大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我蹲在茶几前面，愣了好几秒，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我压下心里的慌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开口问我妈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在看我有没有绷不住。她伸手抓住我的手，把我从茶几前面拉起来，让我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的手心有些凉，不像是平时那种温热的感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声音低低地跟我说：“25号到26号的样子吧，他说那边的事已经快处理完了，再有个四五天就能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补了一句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妈也舍不得……但咱们之前说好的，得守住这个家。”
　　一说我爸要回来，我和我妈都感觉有些压力，但我们俩的压力却不是一回事。我满脑子都是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搂着她、进入她的身体了，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慌让我胸口憋闷，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喘气都觉得不顺畅。
　　而我妈的压力则源自两头，她既舍不得我，又觉得自己对不起我爸，心里像同时压了两块大石头，哪一块都放不下。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电视里的画面还在跳动着，声音成了一个模糊的背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客厅里的灯光照在茶几上，照在我妈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照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一切都安静得有些压抑。
　　其实我和我妈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事情了，也都达成了共识。之前我们谈过好几次，那时候我妈说她已经想通了，不再纠结我爸的问题。她说只要不影响这个家，不让我爸发现就行。
　　她还说过，她没办法把全部的自己都给我一个人，但她的心是偏向我的。我们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也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平衡的方式。
　　但是现在我爸真的要回来了，这个事实真实地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还是让我俩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的不舒服更多是一种抓不住的不甘，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要被人分走一半，明明攥在手里却要眼睁睁看着别人取走。
　　而我妈的不舒服则是沉甸甸的愧疚，还有对我的心疼和舍不得，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消沉了不少。
　　我看我妈的样子，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家居服的下摆边角，把那一小块布料搓得起了皱。
　　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眼睛里明显没有焦距，瞳孔是散的，显然不是在真的看电视。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点，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种细微的表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沉重。
　　我心里虽然也堵得厉害，但看她这个样子，我更舍不得让她一个人难受。我压下心里的失落，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她的肩膀在我手掌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靠了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的身侧。她的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有些痒，发丝上有她用的洗发水的香味，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心里又酸又软。
　　我用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她的上臂，安慰她说：“没事的，妈，你别想那么多。爸回来就回来吧，咱们日子照过，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的侧脸，接着又说：“我知道你心里苦，夹在我和爸中间，两头都得顾着。我不逼你，真的，我不逼你做任何选择，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这一块地方就行。”
　　我妈听了我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泪水，亮盈盈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打着转，但还没有掉下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和心疼，全都搅在一起。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手抱住了我，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在我后背上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埋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隔着衬衫面料喷在我的胸口上，温温的湿湿的，一起一伏的。
　　她声音发颤地说：“我不是不想理你，我是怕你怪我。我这心里头，一边觉得对不住你爸，一边又放不下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又想要你，又抛不下这个家。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我听到她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和肩胛骨微微的颤栗。
　　我开口对她说：“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一点都不坏。你要是坏女人，这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的痛苦，这份痛苦不是装的。她既想满足我，又不愿意伤害我爸，她被困在两个角色之间，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妻子，这两个身份在很多时候是矛盾的，像两根绳子朝不同方向扯着她，但她没办法舍弃任何一个。
　　这种撕裂感让她心里一直压着一块石头，只是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平时她在我面前总是轻柔地笑着，给我做饭、给我带饭盒、等我回家，只有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在我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才把这层脆弱露了出来。
　　我抱紧她，把她往我怀里又拢了拢，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气对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妈，我心里都明白的。我也想好了，爸在的时候我就忍着，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咱们之间的事，咱们藏着就行了，我不会让你在爸面前难做人。”
　　我妈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小很小，但我感觉到了，她的额头蹭着我的胸口。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收紧了一些，手指揪住了我衬衫的布料，揪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什么东西不肯松手。
　　我们就这样抱着坐了一会儿，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个夜间访谈节目，主持人用平稳的语调说着什么，但我们谁都没有去听。
　　我低头的时候，发现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亮着。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几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去，顺着脸颊的弧度，打湿了我胸前的衬衫面料。
　　我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用指腹轻轻抹去那些水珠，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在我指尖下微微发烫。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好了好了，别难过了。爸回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家里多个人也热闹一些，省得你天天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而且他回来了，你也不用整天惦记他了，他在你眼前头你也放心，对不对？”
　　我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从我怀里直起身来，伸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擤了一下鼻子。她的鼻头微微泛红，眼眶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红，但情绪比刚才平稳了不少。
　　她把纸巾揉成团攥在手心里，声音还有些闷闷的，她带着鼻音说：“我不是难过，我是舍不得你。你爸一回来，我就得跟你分开了，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她说她舍不得我，这句话要是搁在以前，我妈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心里猛地翻涌起来，这一个多月同床共枕的日子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她在生活上照顾我，在床上纵容我，连眼神里的那份羞涩和柔软都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现在的依恋。
　　她不仅仅是身体上接纳了我，连心里对我的感情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开始依恋我了，她不愿意跟我分开。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猛地冲进我的胸口，激得我鼻子都酸了，眼眶也跟着发热，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还有些湿润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客厅的灯光，亮盈盈的，满是对我的舍不得和说不出口的委屈。
　　我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我的掌心里，认真地对她说：“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这么好，这么顺着我，这么把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不少委屈，心里头一直两头为难，一面觉得自己对不住爸，一面又不忍心拒绝我。这些我都知道，我心里都记着呢。”
　　她听了我的话，眼泪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地说：“说啥谢谢……我是你妈，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酸了。我打断她的话，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每一件都记得。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等我爸回来了，他在家的时候我就忍着，绝对不会在爸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做人。等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再过来好好陪你，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她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那些沉甸甸的愧疚和难过好像被我这几句话卸掉了一部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纵容，她的眼角虽然还红着，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灰蒙蒙的了。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你就惦记着那事。”但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只是一道浅浅的弧度，但总算是笑了。
　　我看她情绪好了一些，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不少。我又抱了抱她，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你歇会吧。”
　　我妈点了点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遥控器重新换了一个台。她的身子陷在沙发里，看上去比刚才放松了不少，肩膀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当热水冲在身上，我把脸埋在水流里，让水哗哗地冲刷着我的脸。
　　我没有再去想我爸回来的事，我知道想也没用，事情就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水声在我耳朵边轰隆隆地响着，我把手撑在墙壁上，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随着水流流过我的身体，我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第53章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听到我进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闭上了。
　　我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我的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睡裙我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
　　我妈没有回过身来面对我，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我来例假了。”
　　我小声的说道：“我知道。”然后我把手掌从她的小腹上往下移了一点，掌心贴在她小腹下方的区域上。
　　隔着睡裙和薄薄的护垫，我能感受到那个位置温热的温度和微微膨胀的轮廓。我轻轻在上面压了一下，实实的感受了一下那层护垫的厚度。
　　看到我的行为，我妈还以为我要硬来，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来例假了，不行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我又不是只想着那个事，我就是想搂着你睡觉。”
　　听了我的话，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了一句道：“我帮你用嘴吧。”
　　我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在例假的时候主动提出来用嘴巴帮我。以前她来例假的时候，她都不让我碰她，连搂着她睡她都有些抗拒，总是说自己身上不干净心情也不好，让我离她远一点。
　　有时候我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把我的手挪开了，说等她身上干净了再说，可这一次，我妈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但嘴上还是说道：“不用了，你不适就好好歇着，我没事的，再说这也没到日子呢。”
　　我妈听了我的话，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神里有一种认真的光芒。
　　她很动容地说：“我没事，我就想帮你弄一下。你好不容易回来早一天，明天又得加班到半夜。你爸过些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更不方便了。”
　　她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在为我考虑。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我感动地说：“妈，你不用这样的。”
　　她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掀开了被子，然后身体往下挪了挪。她先是平躺在我旁边，然后侧过身去，身体向下滑，直到她的脸正对着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我妈的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着我的大腿，痒痒的。
　　她先伸出手，隔着我的睡裤握住了我那根还软着的鸡巴。接着她用手指轻轻地揉了揉我的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触感在我的鸡巴上轻轻移动。
　　接着她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里，画着圈揉了揉，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了过来，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然后她把手伸进我的裤腰里，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微妙的温差，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随后我妈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她的手指圈住我的鸡巴，从根部慢慢滑到前端，又从前端滑回根部，动作显得温柔而有耐心。
　　接着她又揉了揉下面两颗睾丸，把它们托在掌心里，轻轻地滚动着，让它们在她掌心里转了转，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就在她的撸动下慢慢地硬了起来，从软垂的状态变成了微微上翘，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里涌，海绵体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最后完全挺立起来，直直地顶在她的手心里。
　　我妈轻轻用手指圈住鸡巴，上下活动了几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和认真。她的手指在我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上滑过，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
　　在我完全硬了以后，我妈把我裤子往下拉了拉，让我的鸡巴完全露了出来。她先把我的睡裤往下退了一下，一直退到大腿中部，让那根硬挺的鸡巴完全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空气中。
　　然后她先是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她的舌尖温热湿润，在马眼处点了一下，那一下触碰极轻，像是试探水温一样，但那股酥麻感却从马眼直接窜到了我的尾椎骨，我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她的舌尖接着沿着龟头边缘那道沟壑慢慢舔了一圈，从龟头的一侧开始，舌尖沿着龟头的弧度仔细地描画过去，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她的舌尖在那道敏感的沟壑里轻轻探入又退出，像是在描画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然后她又舔了回来，在龟头腹面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处多停留了一会儿，舌尖在那里反复拨弄，一下轻一下重地交替着，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压在上面缓缓滑过。我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的肌肉在她舌尖每一次拨弄时都不自觉地绷紧。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当她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我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后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口腔里面又湿又热，那种温度比体温稍高一些，刚好是让人感觉最舒服的热度。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收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嘴唇内侧那层柔软的黏膜贴着龟头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龟头表面画着大大小小的圈，时不时地在马眼里点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再绕回来。她的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翻卷着，从各个角度刺激着龟头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妈含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有些生疏和犹豫，今天她的动作明显更放松了一些，节奏也掌握得更好。我能感觉到她想要让我舒服的那份心意，透过她每一个细致的动作传递过来。
　　接着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含到口腔中段的位置，将半根鸡巴都含了进去。当她含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穿过她的口腔，滑过她舌面的触感，一直顶到她口腔深处那个更温热的位置。
　　每一次她吐出都只留龟头还含在嘴里，让嘴唇退回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在龟头上轻轻吮吸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再重新吞入。
　　她的嘴唇在我的鸡巴上滑动时发出湿润的声响，那是唾液和皮肤摩擦时特有的黏腻声音，唾液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根部，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淌。
　　她含了一会儿整个龟头和中段，节奏稳定而有规律。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而投入。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潮湿，每一次呼出气体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区域。
　　然后她吐出我的鸡巴，嘴唇顺着鸡巴往下滑。她伸出舌头，沿着我鸡巴背面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舌面贴着皮肤慢慢地扫过。那条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她的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像在描画一条蜿蜒的路线。
　　她的舌面上有细微的味蕾凸起，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滑过我的皮肤时带来一种独特的酥麻感。当她舔到龟头的时候，用嘴唇含住那个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嘴唇收紧包裹住整个龟头，口腔里形成一股轻柔的吸力。
　　接着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拨弄，左右快速地扫动，然后又绕着冠状沟画了几个圈，她先是顺时针画完又逆时针画，每一个圈都画得仔细而完整。接着她又顺着鸡巴往下舔，舌头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停下，用舌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点触。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睾丸，一种温热的潮湿感瞬间包裹住那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鸡巴的触感，那种感觉更加柔软，更加全方位的包裹。她先是张开嘴，将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嘴唇收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我妈的舌头在里面拨弄着，舌尖在睾丸表面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睾丸的形状和质地。她含住以后轻轻吸了一下，口腔里形成一股轻微的负压，那种被温柔吸吮的感觉让我小腹一紧。
　　然后她吐出了来，用舌尖在睾丸表面来回的舔，舌尖沿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的褶皱细细地描画，感受着那层皮肤的纹理。
　　她舔完一颗又含住另一颗，轮流吮吸着，每一颗都用同等的耐心和细致去对待。那种湿热酥麻的感觉从我小腹下方蔓延开来，传遍整个下身，让我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受到我妈舌头的刺激，我忍不住用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在她的头皮上，感受着她头部在我掌下移动的节奏。
　　我妈舔的很认真，她轮流舔弄了两颗睾丸，用舌尖细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包括两颗睾丸之间那道敏感的会阴处。她的舌尖在那里轻轻滑过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我脊椎底部窜上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接着她又从根部一路顺着往上舔回龟头，舌头沿着鸡巴侧面慢慢滑上去，再次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些。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含到更深的位置，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在吞入最深处的时候会停顿一下，让龟头在她喉咙口感受那里更加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慢慢退出，退的时候嘴唇依然紧紧箍着鸡巴，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她的每一次吞入和退出都会产生湿润的响声，唾液顺着我鸡巴的侧面往下流，打湿了我的整个会阴和睾丸，有些甚至流到了床单上。
　　我一边享受着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摸她的胸。我的手掌从她睡裙的领口探进去，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饱满温热，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那团乳肉贴着我手掌的弧度，完全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指缝间流动的触感，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那种饱满充实的触感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头，慢慢地搓揉，两根手指来回捻动着那颗硬挺的小颗粒，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感受着它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下变换着形状，那团乳肉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滚动着。
　　受到我的刺激，我妈含着我鸡巴哼了一声，那声哼闷闷的，带着振动从她的喉咙传到我的龟头上。那振动的频率透过龟头一路传递上来，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顺着鸡巴蔓延到我的整个下身，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接着我妈的嘴唇在我鸡巴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头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大，每一次吞入都含得很深，龟头直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接着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我的龟头，那一下紧致的挤压感几乎让我叫出声来。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龟头那一圈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随着吞入的结束而松开，那种时紧时松的包裹感让我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
　　同时她的手指也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一起套弄，手和嘴并用，让快感的积累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的手握住根部那一段口腔含不到的地方，用嘴唇含住中段和龟头，手掌和口腔一起形成了一整段完整的包裹。
　　接着她那只手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节奏配合着头部的起伏，当她的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滑，当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滑，形成一种交替的、连贯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滑过鸡巴的时候微微用力，指腹紧紧贴着皮肤，在那些凸起的血管上来回摩挲。我能感觉到从龟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那种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路向上蔓延，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和手掌套弄的双重快感中。
　　我妈舔了好久，她的脸颊都因为长时间含着我的鸡巴而微微酸胀了。我能看到她脸颊的肌肉微微鼓起，那是含着鸡巴时口腔内壁被撑开的样子。她的嘴唇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有些发红的颜色。
　　但我妈没有停下来，依然保持着节奏认真地吞吐着。她中间吐出我的鸡巴喘了几口气，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都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她会用手背擦擦嘴角，接着深呼吸了几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含进去继续吞吐。
　　我能感到她的那根舌头已经舔得有点麻木了，舌尖因为反复磨擦而微微发红，但动作依然认真仔细，每一个舔舐和吮吸的动作都没有敷衍。可是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最近吃了太多补品，身体里的火虽然大，但释放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那些补品在我身体里积累了太多的能量，让我的耐力变得格外持久。她舔了这么半天，我虽然舒服得头皮发麻，但始终没有要射的感觉。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又继续吞吐了一会儿以后，还是不见我有太大的反应。她吐出我的鸡巴，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一丝疲惫。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疑惑的问了我一句道：“你怎么还不射？”
　　我有些尴尬的说：“不知道啊，可能是最近补品吃多了。你做的那些把我补得太狠了。”
　　我妈听了这话，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她又低下头继续含了一会儿，这次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是用嘴唇箍着鸡巴在上下滑动，舌头在龟头上更加卖力地拨弄，每一次吞吐都衔得尽量深入，让她喉咙口的软肉尽全力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口在每一次吞入的时候都做了吞咽的动作，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挤压感格外强烈。但我还是没有什么要射的感觉，只是持续地享受着那种温热湿润的快感，快感虽然一直在积累，但始终没有到达那个临界点。
　　过了一会她又吐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说：“我嘴都麻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想继续。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显得有些僵硬，嘴唇红肿得厉害，下唇上甚至有一小片被牙齿蹭红的痕迹。
　　她的舌头也因为反复摩擦而有些麻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含糊。我想了想，决定提出那个我一直想试试的要求。我把她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给我乳交吧。”
　　我妈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疑惑。她问我道：“什么是乳交？”
　　她对那个词显然不太理解，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脑子里搜索这个词的意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完全不懂的茫然，那种表情让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我妈在这些事情上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每一次都是我先提出来，她才被动地接受和学习。
　　我告诉她说：“就是用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揉搓。”
　　我妈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么一瞪，瞳孔都看得很清楚，眼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用一种你又搞什么新花样的眼神盯着我，她问我道：“你在哪学的这种东西？”
　　我妈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有惊讶，还有一丝我早就知道你这孩子没看好事了的了然。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种笑意很淡，藏在嘴角的纹路里。
　　我笑着告诉她：“在网上看的。”
　　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性的责备。但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动了。她从我怀里坐起身来，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
　　她的胸不是特别大，不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包裹住。她只能用力的按住自己的两只乳房，使劲夹着我的鸡巴。她用双手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挤压，手掌按在乳房的外侧轮廓上，手指微微张开，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推。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将我的鸡巴夹在中央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面，只露出龟头那一截在外面，鸡巴的下半部分被完全埋进了乳肉的包裹里。
　　我妈的乳房的温度比手掌和口腔都高一些，那种温热柔软的感觉从鸡巴两侧包裹上来，虽然不是阴道或者口腔那样紧致湿润，但那种被柔软乳肉完全包裹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温润如玉的快感。
　　她的手指并拢着按压在乳房外侧，指节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在乳房上按出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她一直保持住那个夹紧的姿势。
　　然后她开始上下揉搓起来，先是缓慢而试探性的，像是不知道这个动作应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让那两团乳肉顺着我的鸡巴上下移动。她第一次上下移动的时候幅度很小，只移动了两三厘米，像是在测试这个动作的感觉和效果。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上下揉搓的动作，给我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奇异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来自于紧致的包裹和摩擦，而是来自于那种全方位的柔软的温热的抚慰。
　　乳肉的触感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没有那种紧致的箍力，但有更大面积的接触和包裹，整个鸡巴都被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包围着。
　　她乳肉上下移动的时候，龟头在每一次向上运动时都从乳沟顶端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空气的微凉，然后在向下移动时又被埋进那团温热的软肉里面，重新被温热包裹。那种时冷时热的交替，让龟头的感受格外敏感。
　　我也顺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轻轻挺动着腰部。我每一次往上挺，龟头就顶出那道乳沟，蹭到她按压在乳房上的手指上。她的手指温热柔软，龟头蹭过她的指腹时，能感受到她手指上的指纹和皮肤的纹理。
　　她感觉到我的配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专注，像是在认真地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没过多久我妈就熟练了起来，她很快掌握了这个姿势的节奏和技巧。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双手按压着乳房上下揉搓，每一次揉搓都让那两团乳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从上到下套弄一遍。
　　她的节奏渐渐变得稳定而有规律，上下揉搓的幅度也变大了，从最开始的两三厘米变成了覆盖大半根鸡巴的幅度。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我的鸡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那是皮肤和皮肤互相摩擦的细腻声音，混合着乳房上微微沁出的汗意带来的湿润感。
　　我妈一边揉搓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夹在乳沟里的那根鸡巴。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个位置上，睫毛低垂着，眼神里有一种认真观察的专注。
　　她能看到龟头在每一次上搓时露出来，那深红色的龟头从白嫩的乳肉间探出头来，上面沾着一些她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还能看到它在每一次下搓时被埋进乳肉里面，被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完全吞没。那种视觉上的画面让我更加兴奋，也让她变得比刚才更加投入，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红晕，嘴唇微微抿着。
　　在她的乳肉再次夹紧揉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突然从脊椎底部涌了上来。这一次来得特别猛特别快，我之前积累了一整个晚上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
　　我只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然后我一下没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那一股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直接喷在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上，白色的浊液正好落在她下唇的中央，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到她的下颌上。她的嘴唇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击中，她本能地抿了一下，精液的味道让她眉头皱了一下。
　　第二下喷在了她的脸颊上，溅在她还残留着红晕的皮肤上，那一股落在她左边颧骨的位置，白色黏稠的液体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摊开，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下喷在了她的额头上，几滴黏稠的白液挂在她眉毛上面，差点就要滴进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滴落在她锁骨和胸口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有些流进了她睡裙的领口里。
　　突然的射精吓了她一跳。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射出来，整个人愣了一瞬间，她的双手还保持着按压乳房的姿势，手指还按在乳房外侧，身体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仅仅愣了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感觉到脸上的嘴唇上的额头上的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那温热的触感和黏稠的质地让她一下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羞恼，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紧，鼻翼微微翕动。
　　她连声骂我道：“方旭阳你有病啊，射出来也不说一声，弄我脸上头发上都是！”
　　我妈边说边用手掐我，她松开按着乳房的双手，那两团乳房瞬间弹回了原来的位置，她伸手就掐住了我胳膊内侧的软肉，那一掐是真的用了力气的，指甲尖陷入我的皮肤里，疼得我嗷嗷直叫。
　　我本能地往后退，身体在床上往后缩，但她跟在后面继续掐，手指又掐住了我另一边胳膊的软肉。我退到床头上无路可退了，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顺势又掐了我另一条胳膊一下，那一下掐在我小臂上，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我感觉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头发上眉毛上嘴巴上到处都是，连脖子上也溅了好几点。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脸颊的轮廓往下流，有几滴正好挂在她下巴尖上，显得摇摇欲坠。
　　在掐我的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去摸纸巾，手指在床头柜上寻觅着，抓到纸巾盒以后赶紧抽了好几张，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液。
　　她先把嘴唇和下巴上的那一大片擦掉，纸巾在皮肤上抹过去，白色的浊液被擦成了一道长长的痕迹。然后她又去擦额头和眉毛，但越擦越乱，一些精液被蹭到了头发上，糊了半边脸。她的眉毛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残迹，睫毛上也沾了一小滴。
　　我被她掐得嗷嗷直叫，但嘴上还强撑着。我一边在床上来回躲闪，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一边求饶说：“我没忍住，妈你别掐了！疼疼疼！”
　　我妈追着我又掐了两下，掐在我的大腿和腰上。她的手指在我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还有几根红血丝，脸上又红又气，但愤怒之中还有一丝无奈。
　　她嘴里骂道：“让你不告诉我，让你弄我脸上！”她每骂一句就掐我一下，我被她逼得从床头退到床尾，又从床尾爬到床头，整张床都被我们闹得一团乱，被子揉成了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也被我们蹭得皱巴巴的。
　　我俩闹了一会，她终于消了点气，不再追着我掐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接着又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仔细地擦脸上的精液。
　　她先擦了擦下巴和嘴角，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嘴唇周围抹干净，然后又擦了擦鼻子和脸颊，纸巾在她皮肤上来回擦拭，把那些白色痕迹一点一点地清除掉。
　　最后她又跑到卫生间去洗了洗头发，把沾了精液的发丝清洗干净。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水蒸的，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妈出来以后，我接着进去冲了一下澡，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在身上，把下体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冲洗干净，用手搓了搓鸡巴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又打了点沐浴露把整个下身洗了一遍，然后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裤回到床上躺下。
　　等我们重新躺回床上，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我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的光。我从背后搂住她，手搭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两下拍得很轻，像是在说没事了。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皮肤。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起来，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体温通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
　　我闭上眼睛，在她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后颈温热的皮肤，那一吻很轻很短。然后我搂着她，慢慢地沉入了睡眠之中。
　　我爸是27号回来的，那天我照常在公司上班，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心里惦记着他，不知道他到哪儿了，就主动拿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他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是高速上呼呼的风声和导航的语音播报声。
　　我问他到哪了，需不需要我去接他，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爽朗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回来就行，东西也不多，就是后备箱里装了些老家带的土特产。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我又嘱咐他开车慢点，他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等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我开门的时候，卧室的灯亮着，我爸跟我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茶几上摆着一堆东西，是爸从老家带回来的各种特产。
　　我爸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喝。几个月没见了，他看起来比过年的时候稍微瘦了一点，但气色还不错，皮肤比走的时候还白了一些。
　　他看到我进来，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还是一样大，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带着一种特有的那种朴实和爽朗。
　　他高兴地说：“回来了！你妈说你天天加班，瘦了，看着是瘦了点，不过精神还行。”
　　我妈也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藏着一些我才能看懂的东西。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赶紧换衣服吧。”
　　我跟我爸聊了几句，问老家里那些事处理得怎么样，他说事情都办完了，家里头也都安置妥当了。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知道这小半年他在老家其实也忙得不轻松。
　　然后我爸问我：“你那车什么时候能提？”
　　我说：“之前4S店说的是一个多月，应该快了，再有个二十来天差不多了。”
　　我爸点了点头，又问了我一些车的事情，我把之前已经跟他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爸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下说：“行，自己掌握好了就行，年轻的时候能吃苦是好事，但别透支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接着我往他那边凑了凑，兴致勃勃地跟他说：“爸，等我把车提了，我请两天假，咱们一家去蓟县玩两天。那边有盘山，还有农家院，开车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在那边住两晚，吃点农家饭，爬爬山，放松放松。”
　　我爸端着茶杯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的笑容。
　　他说：“行，到时候看吧，你先把车提了再说，还没影的事呢。”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习惯去享受，出去玩对他来说意味着花钱、浪费时间、打破日常的规律，这些都是他不喜欢的事情。
　　但他看我这么热切地想带他出去，又不忍心直接拒绝我，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我心想反正到时候车提了，我再好好跟他磨一磨，他肯定能答应。
　　我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看客厅四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跟我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住一阵子。他们在老家那边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照应，接过来咱们一家子也能团圆团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从沙发扫到茶几，又从茶几扫到走廊那边我的那张小床。
　　他接着说：“不过你看咱们这个房子，确实是小了点。我们住这屋，你睡走廊也不是个长久的事。等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更转不开身了。”
　　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认真地说：“我是这么想的，等你手里那个项目忙完了，咱们找个时间去看看房子，租个大一点的。两室一厅或者三室都行，主要是面积得够用，家里人多了得有地方住。”
　　我听了这话，心里转了一圈。我爸说得确实有道理，家里的房子确实太小了，我睡走廊一个人还能凑合，现在一家人住着确实挤。而且爷爷奶奶能过来过年，也是好事，家里人多了热闹。我点了点头说：“行，等项目完事我去中介那边看看，找个大一点的。”
　　我爸接着又说：“房租的事你别操心，我跟你妈这边能应付。你把车的月供掌握好了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点了点头，心里知道他的脾气，也不跟他争这个。我停了一下，又开口问他道：“爸，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上班啊？”
　　我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很自然地说：“明天就上班，我回来之前就跟队长联系好了，排班都给我安排妥了。”
　　我一听就急了，皱着眉看他：“你也不说在家歇两天，老家那边忙了这么长时间，这刚开车回来，第二天就去上班，身体哪吃得消啊。”
　　我爸冲我摆了摆手，笑了一下说：“歇什么呀，也不累。在老家是忙，但那不是上班，这回来跑车才是正经营生。再说了，车队现在正缺人，我早点回去还能多拉几趟活，歇着也是在家待着，闲不住。”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就是这么个人，从来不会享福，从来不会停下来歇歇，满脑子想的都是多跑几趟车多挣点钱。
　　我爸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跟我聊了几句车队里的事，说有几个朋友知道他回来了，都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出车。他又问我项目上的事什么时候能忙完，我说快了，月底开放以后就能松快一些。他点了点头，又嘱咐了我几句注意身体别太拼之类的话。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我爸看了看墙上的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都得早起。”他说着就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脱身上的polo衫，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后脖颈和胳膊。
　　我站在客厅里，目送我爸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虚掩上，里面很快就响起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他漱口时呼噜呼噜的动静。
　　这时候我妈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和瓜子盘。她端着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下。
　　我俩的目光在昏暗的客厅里碰在了一起，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卫生间的门就虚掩着，我爸就在里面，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还有一种努力克制的平静。她就这么看了我两秒钟，目光软软的。
　　我也看着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但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能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没事。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端着杯子快步走进了厨房。
　　我爸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声：“旭阳，我洗完了你接着洗啊！”
　　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回走廊里我那张小床边上，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漱。
　　洗漱完以后我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小床上，这张床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睡过了，只有我妈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会把床单换一换，保持基本的清洁。
　　但枕头上已经没了我的气味，床单也是干净而冰冷的，和我妈那张大床上那团温热柔软的毯子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我躺在走廊的床上，身上盖着那条单薄的空调被。走廊里没有空调出风口，空气有些闷热，我只能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夜风吹一点进来。
　　这张床比卧室的床窄了不少，翻身都不方便，一翻身就能感觉到床板的硬度。我把枕头叠高了点，靠在床头上，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灭了的灯。
　　此时我非常的失落，经过这几个多月我和我妈的同床共枕，我已经有些习惯了搂着我妈睡觉。
　　每天晚上躺下以后，我都能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把手搭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头发里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感受着她身体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到我的胸口。
　　那些日日夜夜的积累，让我身体里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只有在她身边才能真正放松和安睡的习惯。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的重量，她均匀呼吸时身体的轻微起伏，她偶尔翻身时往我怀里蹭的动作，这些都已经成了我睡觉的必需品。
　　可现在我爸回来了，一切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他们睡在卧室的大床上，我一个人躺在走廊的小床上，中间隔着一道墙和一扇虚掩的门，但那道门代表的距离却像一条鸿沟。
　　我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快点睡着，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刚才看到的我爸看我妈的眼神，还有我妈看我的时候那份小心翼翼的躲闪。
　　这一夜我睡得不是特别踏实。翻来覆去地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翻个身就醒了，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从卧室那边传来他们翻身时床垫的轻微响动，还有我爸偶尔的打鼾声。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一遍遍地提醒着我，这已经是恢复原样的生活了。
　　第二天清晨我妈照常早起，我从走廊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早饭味道，还有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时锅铲碰撞的声音。我爸在卫生间里洗漱，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我走到厨房门口，我妈看到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她的目光在我眼下熬夜留下的青黑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心疼地问道：“昨晚没睡好？”
　　我撒谎说：“还行，就是换了床有点不习惯。”
　　我妈不动声色的说：“过几天就习惯了。”
　　她的语气平静而正常，和以前每天早晨跟我说话时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爸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我们三个人坐在茶几前吃早饭。我妈做了小米粥和煎馒头片，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萝卜干咸菜。
　　我爸吃得很香，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粥，夹了一片馒头片，蘸着咸菜嘎吱嘎吱嚼着。我妈坐在对面，偶尔说一两句话，都是些日常的话题，谁也没有提昨天的事。
　　吃完早饭我爸就出门去上班了，他背着一个旧背包，换了那件蓝色的工作服外套，临出门前跟我妈说了句晚上可能晚点回来，车队今天要排活。我妈应了一声，帮他整了整衣领，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是多年夫妻养成的下意识动作。
　　我爸走后，我妈收拾碗筷，我帮她端了几个盘子到厨房。在厨房里，她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轻声问我道：“你还好吧？”
　　我赶紧说：“没事，挺好的。爸回来也挺好的。”
　　我妈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洗碗。我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然后转身出门去上班了。
　　虽然我爸回来让我和我妈都有些不习惯，但这种不习惯没持续几天，我和我妈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生活，
　　我爸跟之前一样，经常两三天才回一次家，有时候车队活少了他也能连着回来好几天。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我妈每天在家做饭打扫，我爸出去跑车，我早出晚归地加班。
　　我爸回来以后，我特意留意过他跟我妈到底有没有做爱。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没有发现他俩做爱的迹象，我一度怀疑是我爸年纪大了那方面的需求也少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但事实就是我一直没有发现他俩做过。
　　我爸回来了，我的项目也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到家就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
　　有时候我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总是加班到半夜才回来，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妈早就睡了，我只能在走廊里看上她一眼，然后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床上，所以我和我妈也没有机会再亲热。
　　月底之前，我的车终于到了，于是我抽了空去4s店把车给取了回来。我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妈特意用红布条系在了我的四个车轱辘上，她还给我买了一个葫芦挂架，挂在了后视镜上。
　　自从有了车，我上下班方便多了，每天能省一个多小时的通勤时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平淡而忙碌，一直持续到月底项目开放的那一天。
       第54章
　　经过几个月的奋斗，终于迎来了项目落地，8月的最后一天，项目正式亮相，那天是周六，现场的场面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火爆。
　　从早上八点开始售楼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沙盘区、洽谈区、签约区全部挤满了人，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是连轴转，数据统计、客户回访、签约手续一波接一波地压过来。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快十二点了，整个人累得往床上一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好在开放当天的效果远远超出了领导的预期，到访量和认购量都破了项目的纪录。大领导在全员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了我们团队，他说这次开放是公司今年最成功的一场战役。
　　他说完以后当场宣布给项目组每个人发一笔项目奖金，金额不算少，我们每个人都特别高兴，觉得这段时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周二晚上快下班的时候，领导从办公室走出来，拍了拍手对大家说：“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喝一杯，放开喝，明天上午可以晚点来，不扣考勤。”
　　大家听了这话一阵欢呼，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同事们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关电脑的关电脑，拿外套的拿外套，几个相熟的同事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今晚必须好好喝一顿。
　　我心里其实不太想去，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就想回家好好歇着。但领导亲自请客，同事们又都在兴头上，我要是说不去就显得太不合群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饭店包间里，领导坐在主位上，大家围坐了一圈。菜还没上来，酒就先开了好几瓶。同事们都放松了下来，一个个轮着给领导敬酒，又互相敬酒，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也跟着喝了几杯，同事们都劝我说这段时间你最辛苦，瘦了一圈了，多喝两杯补补，我推了几次没推掉，不知不觉就喝得有点多了。
　　不过好在没有像以前那样醉得不省人事，散场的时候我还能自己走路，只是脚步有些发飘，脑子还算清醒，我跟大家道了别，就自己叫了个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里亮着一盏小夜灯，卧室的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我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往走廊里走，走廊里我的小床靠在墙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正准备躺下，卧室那屋的门就开了。
　　我妈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我妈头发散在肩上，一看就是已经睡下了又起来的。接着她走到我床边，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眯着眼睛对我说:“怎么才回来？”
　　我没回答我妈，我压低声音问她道：“我爸睡着了？”
　　她点了点头，也压低声音说：“睡着了，早都睡着了。”
　　说完以后她凑近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小声说：“一股酒味，喝了多少啊？我给你倒杯水去。”
　　然后我妈转身去了厨房，我坐在床沿上等着，没一会儿她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她把杯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接着我妈把杯子接过去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走廊里光线很暗，只有小夜灯那一点微弱的光。她伸手在我脸上摸了摸，手指从我额头滑到脸颊，声音里带着心疼的说：“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累成什么样了，还喝酒，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在昏暗的走廊里，她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睡衣，外面披着外套，头发散乱着，脸上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惺忪和对我的心疼，那个样子让我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了一步，她没防备，身体往前一倾，撞在了我胸口上。我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紧张。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朝卧室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那扇门后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紧。她转回头来，双手抵在我胸口上，轻轻往外推了推，压低声音急急地说：“你疯了，你爸就在屋里睡觉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紧张和害怕。她的眼神里带着焦急，一再地瞟向那扇卧室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想要挣开我的手臂。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我把嘴唇贴到她耳边，用极轻的气声说：“别怕，他睡着了，听不见的。”
　　我妈听了我的话，她还是在我怀里挣了一下，然后她侧着头，耳朵朝着卧室的方向，仔细听了听那边的动静。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压得极低的呼吸声，卧室那边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听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声音，我妈的身体这才慢慢地软了下来，但她抵在我胸口上的手还是没有拿开。她转回头看着我，昏暗的灯光映在她眼睛里，那眼神里满是紧张，但我在里面还看到一种纵容。
　　我妈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责备的话，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用那双含着光的眼睛看着我，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一直没有平稳下来。我也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眼睛里带着酒后的迷蒙和对她的亲昵。
　　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覆上了她饱满柔软的臀部。我的手指微微收拢，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隔着睡裤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掌心里那种圆润饱满的触感和弹性。
　　她被我捏得身体又僵了一下，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卧室门。然后她转过头来，咬着嘴唇瞪着我，手掌在我胸口上用力按了一下，算是无声的抗议。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又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开手。
　　她还是瞪着我，但眼神里的紧张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力道很轻，巴掌落在我胳膊上几乎没什么感觉，更像是做做样子。
　　我嘿嘿笑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整个人的眼皮开始往下坠。我说：“妈，明天早上不用叫我，我想好好睡一觉。”
　　她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柔说：“知道了，你睡吧，睡到什么时候都行，我不叫你。”
　　我应了一声，把腿抬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接着她弯下腰帮我把被角掖了掖，手指在我脸上又轻轻摸了一下。我伸手在她屁股上飞快地又摸了一把，然后赶紧缩回手，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我妈被我摸得又气又笑，举起手作势要打我，但还是没有真的打下来。她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压低声音说：“行了行了，赶紧睡吧。”
　　我嘿嘿一笑，脑袋一沾枕头，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没过几分钟，我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深又沉，等我终于有意识的时候，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轻轻地碰着，那个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度。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光线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窗外的太阳已经很亮了，走廊里铺满了光。
　　我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清楚了我妈正坐在我床边的那把小凳子上。只见她穿着一套浅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头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耳侧。她侧着身子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床沿上，另一只手正轻轻地在我脸上摸着。
　　她的手指从我额头滑到眉骨，又从眉骨滑到颧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把我吵醒，但又忍不住想摸摸我。她的表情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心疼，眉头微微拧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和担忧。
　　我妈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着，从我的眼袋扫到我的下巴，又从下巴扫回眼袋，像是在检查这段时间我到底瘦了多少。她看得很仔细，看得很专注，以至于我睁眼的那一瞬间她都没反应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手指正停在我的眉骨上。她发现我醒了，先是愣了一下，手指僵在我眉毛上没动。然后我妈脸上那层心疼的表情慢慢化开了，变成了一个心疼里带着甜蜜的笑容。
　　我妈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但眉头还是微微拧着，那种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家了，又高兴又揪心。
　　她收回手，抿着嘴笑了笑说：“醒了？昨晚你说不用叫你，你还真睡到这时候了。”
　　我朦胧着眼说：“几点了？”
　　我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快十点了。昨晚喝了多少啊，回来的时候一身的酒味。”
　　我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多少，就是领导请客，同事们都喝，我不喝不好意思。”
　　没等我妈说话，我又问道：“我爸呢？”
　　听到我的话，我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像是不太想在此时提起他，但还是回答我说：“他上班走了，一早就走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我突然想到昨晚回来时对她动手动脚的事，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笑容，边笑我还边偷偷看了她一眼，我看我妈的时候，发现我妈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显然她也从我的笑容里想起了昨晚的事。
　　我妈斜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又气又好笑的表情，接着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点了一下说：“你呀，昨晚喝点酒回来就不老实，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摸摸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被她说的脸更红了，嘟囔着辩解道：“摸摸怕什么，反正我爸又不知道，再说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你打的那么轻，跟挠痒痒似的。”
　　我妈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和纵容。她抬手在我胳膊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昨晚还轻。
　　她笑骂道：“我还能真打你啊？你这孩子，摸都摸了，我还能把你手剁了不成？就是你现在越来越没个样子了，以前还知道怕，现在倒好，明目张胆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温热柔软，被我握在掌心里，没有抽开，只是任由我握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在这个安安静静的走廊里，我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
　　我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阵很复杂的情绪，其实在我爸回来之前，我和我妈心里都有些纠结，我们总是在想，等他回来以后三个人该怎么相处，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得很尴尬，那种不确定让我们都有些别扭，甚至有点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可等他真的回来了，我们反而没有感受到那种特别强烈的别扭。我们很自然地在日常里切换着角色，他在的时候我们是正常的母子，客客气气地说话聊天，一起吃饭看电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而私下里，我们之间的那层关系依然在，只是被我们妥帖地藏了起来。
　　这种默契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渐渐感觉到，我妈心里竟然对我有了一丝亏欠，那丝亏欠藏在她的眼底里，虽然很淡，但我依然能看得出来。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看着我妈，我妈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里有心疼，有温柔，也有一丝我以前没有见过的愧疚。那丝愧疚很淡很淡，藏在她的眼底深处，如果不是我太熟悉她的每一个表情，可能根本不会发现。
　　我读懂了那丝愧疚的含义，她在内疚这段时间没有机会和我亲近，愧疚让我憋了这么久，愧疚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地照顾我、满足我。这种愧疚是以前没有的，是在我爸要回来以后才出现的，它让我觉得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她竟然会有这种感觉，暖的是她心里始终装着我的感受。
　　我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笑着轻声说：“妈，你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委屈我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睛，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说呢。”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这三个字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让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她拉进了怀里。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我这边一带，她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身体从凳子上离开了，半个身子压在了我胸口上。我顺势就搂住了她，两条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在她后背上交叠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我怀里。
　　我妈的身体是温热的、柔软的，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虽然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体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妈被我搂着，任由我抱着她，安静地伏在我的怀里。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到我的后背，隔着我的T恤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她的手指顺着我脊柱的弧度从上往下缓缓滑动，动作很轻很柔。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天天看着你，只能看不能碰，心里都快着火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那动作里带着安抚和纵容。她侧过头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也一样，不过好在咱们都处理得挺好的，你爸回来以后，咱们都挺自然的，没有影响谁，大家都很轻松。”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和安稳，她说的和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这种默契让我们能在这三个人的关系里找到平衡，让每个人都过得轻松自在。
　　我温柔的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咱们好像都习惯了怎么处理这个关系了，能控制住自己，保证互不影响，我爸回来之前我还挺担心的，现在看来都挺好的，比我想的好多了。”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手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享受着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亲密时刻。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我搂着她后背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先是摸到她纤细的腰肢，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了她饱满柔软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短裤，我用手指轻轻收拢，在那团软肉上缓缓地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里那种圆润饱满的轮廓和温热的弹性。
　　她被我摸得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只是抬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柔声道：“昨晚摸了两回还不够，今早上又来，你这手是不是长在我屁股上了。”
　　我妈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自己也笑了，那种轻松自然的感觉让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消失了，这段时间积攒的压抑和克制都在这几句话里化开了。
　　我笑嘻嘻的说：“谁让你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呢，我管不住我的手。”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含着笑说：“你就这张嘴会说，从小到大就会哄我。”
　　我没有再说话，手掌从她屁股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游走。我的手指从她家居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先是摸到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微微起伏的弧度。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上，手掌穿过她肋骨的轮廓，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
　　我妈衣服里面没有穿内衣，那团乳肉毫无阻隔地贴在我掌心里，那触感是温热、柔软、沉甸甸的。我的五指微微收拢，让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樱桃般的乳头顶在我的掌心中央，硬硬的、小小的一颗，随着我的揉捏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
　　我妈的呼吸一下子就不稳了，她伏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变快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收紧了一些，指尖隔着T恤轻轻陷进我的肌肉里，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在她的喉咙里，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我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上衣下摆往上推了一下。那件浅色的短袖家居服被我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推去，衣摆越过她的肋骨，越过她的乳房下沿，最后堆在了她锁骨的上面。
　　随着衣服的撩开，我妈她整个胸脯都露了出来，只见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在衣服堆叠的边缘上方挤了出来，白生生的一片，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乳尖在触碰到微凉的空气后迅速挺立了起来，颜色从浅粉瞬间变成了略深一些的深粉。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那股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让我整个人都沉醉了进去。我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乳房顶端的乳头，当我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小粒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轻叹。
　　我用嘴唇紧锁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先是轻轻地吮吸了一下，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里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我用舌尖在它上面打着圈，先是顺着时针舔了三圈，又逆着时针舔了三圈，用舌尖细细地感受着那颗硬粒的形状和质感，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小颗粒的凸起。
　　接着我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的根部，我没有用力咬，只是轻轻地啮住，然后用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弄，左右来回弹动着那颗敏感的小粒。
　　我妈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微微扭动着，双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头发上，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抓着我的头皮，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扑闪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压抑的呻吟声。
　　我含着她一边的乳头不肯松口，舌头在她乳头上拼命地舔弄着，像个饿坏了的孩子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用嘴唇紧紧箍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在乳头顶端飞快地搅动。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变换着形状，那团柔软的乳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光滑，随着我吮吸的力道而微微凹陷下去。
　　我含了好一阵，才吐出这颗乳头，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然后我立刻侧过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同样的热情去吸吮和舔弄，手掌同时覆上了刚才被我吐出的那边乳房，手指轻轻地揉捏着。
　　她用手指轻轻抓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断断续续地笑骂道：“你啊你……跟小时候一样……吃奶的时候就这么急……一点都没变……”
　　我吐出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她问道：“妈，你想我了吗。”我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鼻尖上还蹭着她乳房的气息。
　　听到我的话，我妈她低下头看着我，她的脸颊已经泛满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看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地说：“想了，能不想吗。这段时间你天天早出晚归，有时候一整天都跟你说不上几句话，我心里可不踏实了。”
　　接着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反过来轻声问我道：“你想我了吗。”
　　我真诚的对她说：“想了，天天想，每天都在想。”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听了我的话，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压低声音问我道：“你是不是想这俩大宝贝了。”
　　我看着她故意挺起胸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在我眼前轻轻晃荡着，乳头上还残留着我刚才吸吮时留下的唾液。我咽了一口口水，老实地回答说：“当然了，我都好久没亲她们了。”
　　听了我的回答，我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连眼角都挤出了细细的笑纹。她挺着胸往我嘴边送，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和纵容，还有一丝羞涩的甜蜜说：“那你好好亲亲她们，这段时间可把她们想坏了。”
　　我妈的话更加刺激了我，我立刻又把脸埋进了她的双乳之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开始卖力地吮吸。我用嘴唇紧紧地箍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压在乳头上用力地舔舐，我的唾液瞬间沾满了她的乳头和乳晕。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另一边乳房，张开手掌整只握住，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变换形状的触感，我的五指时收时放，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缩回，好像面团一样。
　　我妈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她嘴里发出小声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软软绵绵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每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耳朵里。
　　在我埋在她胸前吮吸乳头的同时，我的一只手开始往下探，我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侧面滑，手指穿过她家居短裤的松紧带边缘，伸进了她的短裤里面。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隆起，那里温热而饱满，覆盖着一层卷曲柔软的毛发，毛发在我的指尖下轻轻滑过，那触感软软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那片毛发的弧线往下走，直到指尖触到了一道湿热的缝隙。我妈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液体沾在我的指腹上，温热而滑腻。我用中指顺着那两道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张开，像是花瓣在清晨绽放一样，露出里面更加湿润更加温热的嫩肉。
　　我在那片湿润的缝隙里摸索着，找到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入口处已经溢满了滑腻的液体，我用中指沾着那些液体，缓缓地探了进去。那里又热又紧，潮湿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我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微微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上来，像是在主动吮吸我的手指一样。
　　我妈在我手指进入她密洞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把我的手掌夹在了她腿间那个温热柔软的地方，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突然紧紧贴着我的手背上，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把手从我的后背拿开，顺着我的腰线滑到了我的小腹下方，然后手指灵巧地伸进了我的内裤里面，一把就握住了我的鸡吧。那根鸡吧早就硬邦邦地挺立起来了，龟头直直地顶在内裤上。
　　我妈的手指熟练地握住我的鸡吧，她先是用手掌整个包围住，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和热度，接着手掌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顶端。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冠那道敏感的沟壑上轻轻刮过，指甲沿着那道沟壑的边缘画了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头皮变得发麻。
　　接着她又用手掌包裹住龟头轻轻地揉动，掌心贴着龟头光滑的表面来回摩擦，她的手心里微微有些汗湿，那种温热的微微潮湿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鸡吧，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我俩就这么互相抚摸着，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床单轻微的窸窣声。我一边埋在她胸前吮吸她的乳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一边用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弯曲着手指在里面探索，用指腹轻轻刮过她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皱褶。
　　她一边用手套弄着我的鸡吧，一边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打着圈，拇指时不时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抹过，把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涂开，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抹。
　　我们这样互相摸了好一阵，我的手指一直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带出一些黏滑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家居短裤的边缘都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握着我鸡吧的手也越来越快，手掌上下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拇指在龟头上反复摩挲着，每一下都让我脊椎底部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说：“行了……再摸下去该耽误正事了，你今天还得上班吧。”
　　听到我妈的话，我吐出了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她，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我说：“领导说了今天上午可以晚去，不急。”
　　她听了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了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嘴角微微一弯，轻声说：“哦，不急啊。”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尾音，然后含着笑问我说：“不急是打算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说：“咱们一起洗个澡吧。”
　　听完我的话，我妈她抿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早把我心思看透的了然。她伸手在我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说完我妈就从床沿上站起身，她抓住上衣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掀，把那件皱巴巴的上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上。
　　只见她光着上身站在我面前，然后她转过身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侧过头来，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对我说：“还坐着干嘛？不是要洗澡吗？还是说，你想先做点别的？”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心跳加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跟在她身后往浴室走，一边说：“都想，不过还是先洗澡。”说完我也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后领，一把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我妈走在我前面，她一边走一边解开了家居短裤的腰带，短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到脚踝，她弯腰抬脚从裤腿里迈出来，把短裤踢到了一边，然后又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我从背后看着我妈脱衣服的样子，只见她弯腰褪内裤的时候，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正对着我，她的臀肉饱满结实，臀沟深邃幽暗，在幽暗的臀沟中间有一道泛着水光的肉缝，在臀肉之上的腰间两侧，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看着我妈丰满的翘臀，我咽了一口口水，快走两步贴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用胸膛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吧隔着内裤顶在她柔软的屁股沟里，龟头更是抵在了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凹陷处。
　　我妈感觉到了臀沟里的硬物，她微微侧过头来，用脸颊蹭着我的鼻尖，嘴里含着笑轻声说：“不是说要洗澡吗，怎么又抱上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裸露的后颈上亲了一下，然后我顺势往下，吻过她光滑的肩头和上臂，嘴唇在她肩头停留了一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覆上了她的乳房。
　　我妈站在走廊中间，被我吻得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我怀里，呼吸又开始不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她伸手到背后去，隔着我的内裤握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吧，手指熟练地套弄起来。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满是了然和纵容说：“你这孩子，每次说洗澡都是幌子，到了浴室里准没好事。”
　　我贴在她耳边，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说：“那你还跟我去。”
　　我妈轻轻笑了一声，侧过头来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意味说：“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从小就这样，想干什么非得干成不可，谁能拦得住你。”
　　我嘿嘿一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接着也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那根硬邦邦的鸡吧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接着我拉着我妈的手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光线比走廊里更明亮一些，光落在我妈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的皮肤表面的那层细密的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只见她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柱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到了腰部曲线骤然收窄，然后又在下方的臀部位置突然展开，形成一个优美的沙漏形状。
　　接着我妈转过身去打开了花洒，热水哗地喷下来，水柱打在瓷砖地面上。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
　　我站在我妈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我的身体贴上去，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那根硬挺的鸡吧顶在她柔软的屁股沟里，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花洒的水流打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双手搓了搓搓出白色的泡沫，然后双手覆上她的身体。我先是抹了她的后背，手掌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手掌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然后我的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去，覆上了她的乳房，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揉搓着，十指张开握住两团乳肉，顺时针又逆时针地揉着圈。她的乳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在我的手指间滑溜溜地滚动。
　　我捏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地捻动着，她抬起头靠在我肩膀上，后脑勺枕着我的肩窝，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妈也往手上挤了沐浴露，手掌搓出泡沫后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吧。她的手掌裹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从头到尾帮我清洗着，手指仔细地搓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把沟里的每个褶皱都洗得干干净净，又沿着鸡吧背面的血管滑到根部，在根部用手掌包裹住整根鸡吧来回套弄了几下，把沐浴露的泡沫搓得满满都是。
　　我妈的手法不紧不慢，像是很享受这个过程一样，拇指在我的冠状沟上反复摩挲着，每一下都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妈的后颈上，顺着水流亲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温热光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在沐浴露的润滑下轻轻揉搓着她的阴部。我的手指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着，借着泡沫的润滑，指尖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绕着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
　　我妈被我摸得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跳动着。她握着我鸡吧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泡沫在我整根鸡吧上快速套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接着她侧过头来，嘴唇贴上我的嘴角，主动吻住了我。
　　我立刻回应了她的吻，张开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彼此纠缠、追逐、吮吸。
　　我们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滑落。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抚摸，浴室里充满了白色的水雾和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什么也照不出来了。
　　我们这样在浴室里互相洗着、互相摸着，洗了好一阵，直到泡沫被水流冲得干干净净，皮肤都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才停止。我觉得再这样摸下去就要把正事给耽搁了，才伸手关掉了花洒，随着我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下水道传来的咕噜声。
　　我拿过架子上的干毛巾，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毛巾从她肩膀擦到后背，又从后背擦到臀部，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轻轻按了按吸走水珠。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把毛巾覆在她胸口上轻轻按了按，吸走她乳房上的水珠，毛巾下她的乳房柔软地贴着我的掌心。
　　然后我妈又拿过另一条毛巾给我擦，先擦了我的头发和脸，然后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擦，一路擦到小腹和腿间，她的动作仔细而轻柔，我们两个人默契的互相擦干了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