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441-445)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8 2:22 已读107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换爱家族】(441-445)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公媳 #出轨 #群交 #交换伴侣 #父女 #母子 #淫妻 #制服

  第441章 老男少女

  脸面呐,有时候在人的心里,往往大过了一切。

  在这野外凉亭,面对着儿子和儿媳大开大合的性爱交欢,王秀兰的面庞,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呼吸变得局促,大脑里陷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挣扎。

  难道作为生物而言,本性里就只剩下繁衍的指令了吗?

  在王秀兰有限的认知里,自然界中似乎只有极少数的动物,会将交配当做一种纯粹享受。

  比如生存在澳大利亚的有种名为宽足鼩的特有小动物,一旦进入繁殖期,雄性便会不眠不休地连续交配十多个小时,直到耗尽生命力、免疫系统全面崩溃而死去。

  除此之外,大多数动物的交配都不过是受发情期荷尔蒙的驱使,为了延续基因而草草了事。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了知耻的脸面,有了伦理的约束。

  但王秀兰无可厚非地承认,在跨过那道禁忌门槛,接触到儿子林哲充满青春活力的强壮肉体后,她是贪恋且享受那种高强度的性爱的。那是她在枯燥的几十年婚姻里从未体会过的甘霖。

  又经历了昨晚在半梦半醒间与丈夫林建国的交合,她因为冷战而封闭的心,渐渐对这个同床共枕的老男人也放松了些许防备。

  哪怕是现在,那个有些发福的老男人若是私下里说需要她,只要他坦诚地说出口,她可能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地拒绝。

  可眼下,在这随时可能被路过的游客撞破的野外凉亭里,他们是在干什么?

  是在毫无廉耻地野合吗?

  就如同昨天白天,林哲和林悦还有安瑶在山林溪水旁做出的那些荒唐事一样?

  这样想着,王秀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情欲勾起的燥热与对这荒诞场景的悲愤紧紧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坐针毡。

  坐在一旁,怀里还抱着熟睡儿子的林悦,敏锐地看出了母亲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深邃的夜色。在不远处那几座同样亮着灯光的亭子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目光,正因为这边传来的不寻常的动静,而有意无意地看向这里。

  作为姐姐,也作为一个母亲,她觉得这里不再安全。

  于是,就在亭子里的四人正陷入激情泥沼、水声泛滥的时候。

  林悦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这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咳咳……那个,你们先停一下好吗?”

  闻言,还在捏着安瑶纤腰、与她激烈深吻的林哲,以及正坐在林建国腿上、忘情起伏着腰肢的苏雨,纷纷动作一僵,停下了手里的荒唐事,转过头看着林悦。

  林悦红着脸,接着说:

  “这地方太敞了,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先前还在这半山腰肆意妄为、做出各种淫靡事情的几人,仿佛被一盆微凉山风吹醒,脸上不约而同地共同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

  夜风吹过,亭子里陷入了寂静。

  最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中达成了共识。

  林哲松开了紧紧禁锢着安瑶的大手,双手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瘫软如泥的娇躯从自己的腿上默默放下。

  伴随着一声滑腻的水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从安瑶紧致的穴口中拔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木椅上。林哲动作利落地将那根还昂立着的巨物塞回了休闲裤里,拉上了拉链。

  另一边,苏雨也默默地从林建国僵硬的大腿上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被拨到一侧、有些错位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拨正,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林建国那根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粗黑肉棒,也无可避免地从那温热的包裹中滑落出来。

  这两个男人的肉棒,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瞬,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在场几个女人的眼中。

  那上面挂着的晶莹体液,直接且直白地证明了,刚才他们在这桌子底下,就是在进行着最原始的肉体交合。

  气氛,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暧昧中,草草收场。

  众人简单收拾了桌上的垃圾,掀开防蚊罩的门帘,走出了亭子。

  沿着公路,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芒,一行人朝着半山腰的住宿区往回走。

  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分钟里,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心思各异。

  晚风吹散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层层叠叠的欲望迷雾。大家心照不宣,却又都非常明了。

  这世间的男男女女嘛,抛开那些虚伪的面纱,不谈钱财的利益纠葛,不谈风花雪月的浪漫,归根结底,求的不过是肉与肉的碰撞与交欢。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住宿区的长廊。

  在这即将进入各自房间的走廊上,众人站定的位置分配,显得十分有趣且微妙。

  林悦在一旁看他们发了一晚上的骚,耳濡目染之下,下体那朵白虎馒头逼早已经是瘙痒难耐,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渴望填补的蜜液。她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牵起了弟弟林哲的左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索求。

  而苏雨,在刚刚经历了和公公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外偷情后,虽然身体得到了短暂的慰藉,但此刻,她却又非常想念自己丈夫更加粗长、更加坚硬的大肉棒,想要得到他的疼爱。

  于是,她也自然地从另一边走过去,白嫩玉手握住了林哲的右手。

  剩下四个人。

  王秀兰、林朝、林建国、安瑶。

  他们孤零零地站在走廊的另一侧。

  这四个人,原本是两对各自有着情感牵绊的爱人,却在这扭曲的家庭关系中,或多或少,彼此之间都出现了一些难以弥合的问题与裂痕。

  林哲站在两个极品女人的簇拥中间,看着对面那四个神色各异的人。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决定在今晚这把已经烧起来的火上,再添一把柴,推波助澜一番。

  “妈,今晚你就和小朝一个房间吧。”

  林哲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安排明天早上的早餐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后,他的目光缓缓流转,落在了那个一直低着头、攥着裙角的清纯少女身上。

  “小瑶,你和我爸一个房间。”

  对于这个充满背德与伦理倒错的提议。

  一般来说,在这种交换伴侣中,只有被下半身思考支配的男性,在听到可以品尝新的、年轻或成熟的肉体时,才会显得激动与兴奋。

  可是,此时此刻的林朝和林建国。

  他们两人,却又或多或少地,在心底生出了一丝顾虑。

  他们有些担心自己的正牌伴侣,女友安瑶、妻子王秀兰,会不会因为这种安排而产生异样的抵触情绪,从而撕破脸皮。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且复杂。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将自己心理的真实大声说出来,不用顾忌世俗眼光,那么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简单而和平许多。

  只可惜,他们做不到。

  两个长辈,林建国和王秀兰,因为碍于面子和突如其来的尴尬,只能板着脸,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两个晚辈,林朝和安瑶,也因为内心的羞耻与长期的服从惯性,低着头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一种半推半就、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反对的诡异默契中。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转过身,刷开了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王秀兰则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朝,咬了咬牙,跟着这个年轻的侄子,转身进入了另一间客房。

  林哲站在走廊中间,看着这两扇缓缓关闭的房门。

  那张俊朗的脸上,终于不再掩饰,流露出一抹淫笑。

  随后,他也是左拥右抱,揽着风情万种的姐姐和明艳动人的妻子,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大床房里。

  让我们先将视角,转向林建国这边。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在背后关上,。

  小姑娘安瑶刚一进入这间客房,就一直攥着衣角,将原本平整的布料揉捏得满是褶皱。

  她低着脑袋,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一副害羞腼腆、不知所措的样子。

  或许,用一个更准确点的比喻来形容此时的安瑶。

  她就像是一个因为原生家庭极度贫困,或者因为某些无法启齿的个人原因,而被生活逼迫着,第一次踏入酒店房间出去援交的雏妓女孩。

  在隐藏在阳光背后的阴暗角落里,这样令人心酸的剧本每天都在上演。

  阳光普照之下,依旧有着许多常人无法窥探的黑暗。

  性的交易,在人类漫长的文明史中,虽然从来未被道德与法律真正允许过,但也从来未曾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

  究其原由,不过是深植于人类基因深处的劣性根,以及为了生存而必须争取的二两碎银罢了。

  而安瑶,她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学习优异,在学校里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原本是她改变命运、跨越阶层的唯一途径,她也一直试图稳稳地抓住它。

  只是,到头来,命运弄人。

  自从她踏入林哲的公司,自从她和林哲搞在了一起,她好像,终究也没能逃过要在一张大床上,脱光衣服去服侍一个老男人的丑事。

  要怪,就只能怪林哲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吧。

  都是那个混蛋,他明明已经完全占有了自己,好好享受自己这具娇嫩青春的少女肉体不就好了吗?非得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还要强行将自己往他父亲的怀里推。

  而站在一旁的林建国,看着像只受惊鹌鹑般站在玄关处的安瑶,老脸也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

  但这份尴尬,仅仅只在他的脑海里占了极少数的比例。

  更多的,还是犹如野草般生长的刺激感。

  男人嘛,到了一定年纪,虽然嘴上说着喜欢成熟懂事的女人,但谁不渴望十八岁鲜嫩多汁的年轻姑娘?

  只是,如果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下,真的要和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女孩发生肉体关系,跨不过去的道德鸿沟,多少还会让他们在心里产生一点点罪恶感。

  却也正是因为是男人的劣根性。

  这种禁忌的罪恶感,一旦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允许和纵容,就会被无限地放大、扭曲,最终转变成一股浓浓性欲。

  林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和蔼的长辈。

  “小瑶啊,一路走回来出汗了吧,要不要先喝点水?”

  听到这句问话,安瑶犹如惊弓之鸟般,恍然抬起头。

  “额……好,谢谢伯父。”

  林建国迎上她清澈中透着惊慌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这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心动的青春脸庞,他在心里更加觉得这小姑娘可爱得紧。

  他转身走到一旁,从迷你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贴心地替她拧开了塑料瓶盖,递了过去。

  安瑶双手接过水瓶,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饮下小半瓶冰水,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不仅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头,那股冷意也仿佛让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见她喝完水,林建国有些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在安瑶那被白裙包裹的纤细身段上扫过。

  随后,他语气温和地说:

  “小瑶,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洗澡这两个字,在这个孤男寡女的酒店房间里,无疑是一个敏感且充满暗示意味的词汇。

  听到这个词,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停止了吞咽的动作,双手紧紧握着水瓶,脱口而出:

  “您先洗吧!”

  林建国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宽容地笑了笑:

  “行,那你先坐会儿,我先去冲一下。”

  随后,在小姑娘紧张不安的目光注视下,林建国转身走进了浴室。

  这一刻,安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走到方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

  看着不远处的床榻,再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影晃动。

  安瑶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提到了嗓子眼。

  等下洗完澡,真的就要和伯父在这张床上做了吗?

  她的脑子里乱作一团,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朝朝他现在在隔壁房间,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被迫和伯母做那种事?他心里会怎么想?会觉得尴尬吗?

  安瑶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亭子里,她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伯父从苏雨裙底露出来的阳具轮廓,颜色很深,上面布满青筋,好像很粗,很大……

  等会儿那根东西要是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会不会很痛?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不对!

  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正常人的反应,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趁着那个老男人在洗澡,赶紧拉开房门选择逃跑吗?

  可是,就算自己现在拉开门跑了,又能怎么样呢?

  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

  难道真的要和朝朝抛弃一切远走高飞?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幻想。

  安瑶悲哀地发现,自己如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像染上了毒瘾一样,再也离不开林哲那个恶魔了。

  既然逃不掉。

  那等会儿那个老男人压上来的时候,要做的话,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

  是像具死尸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还是稍微表现得配合一点?

  房间里有准备避孕套吗?

  要是没有的话,那个老男人不会又要像林哲那样,直接内射在自己里面吧?

  第442章 老男少女(下)

  就在小姑娘的内心千回百转、饱受煎熬的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安瑶犹如触电般收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抬眼望去。

  只见林建国已经结束了洗浴,腰间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身材的确如同安瑶预想的那样,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发福痕迹。腰腹部有着一圈不容忽视的赘肉,皮肤也有些松弛,完全不像自己男友林朝那般紧致清秀,更没有林哲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精壮肌肉。

  说起来,在安瑶十九年的人生记忆里,她仿佛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老男人的裸体。

  就算是在她之前的家庭里,对于那个每天浑浑噩噩的继父,安瑶对他那具衰老的身体没多少印象了。

  林建国踩着拖鞋来到跟前,看着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的安瑶,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小瑶,去洗吧,水温我已经调好了,还可以。”

  安瑶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她放下手中那瓶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矿泉水,像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般,跳下椅子,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

  安瑶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挽起,用皮筋扎成一个丸子头。

  脱下那件纯白色的短裙和内衣裤,赤裸着身体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年轻柔嫩的娇躯。

  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渍与刚才在亭子里沾染的气息后。

  安瑶关掉水龙,用毛巾擦拭干身上的水珠。

  看着洗手台上自己脱下来的衣物,她却陷入了一个让她无比纠结的难题。

  要不要把衣服重新穿上呢?

  如果穿上,等会儿出去,那个老男人肯定还是要亲手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的,那样的过程,不仅繁琐,而且只会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与难堪。

  还是说,就直接像他一样,只裹着一条浴巾出去?

  安瑶咬了咬牙。

  反正横竖都是要在这张床上被人糟蹋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要不还是不穿了吧,就裹条浴巾,也免得等会儿拉拉扯扯的难看。

  打定主意后,安瑶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小腿。

  深吸了一口气,她握住门把手,扭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的客房内。

  林建国正背靠在床头的软包上,床头灯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暖黄色。

  他大约已经在床上等了有十多分钟。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海里不断幻想着那具十八岁少女的鲜嫩肉体在水流下展露的模样。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那曼妙的人影轮廓。

  在情欲的炙烤下。

  他那裹在浴巾下方的肉棒,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完全勃起,将厚实的毛巾顶出了一个高高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帐篷。

  “吱呀——”

  浴室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色水汽,安瑶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胸前浴巾的交界处。

  一双犹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四处躲闪,怯生生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挪去。

  由于刚洗完热水澡,她清纯的脸蛋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红晕,几缕没有扎紧的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透出来的娇羞与柔弱模样,让靠在床头的林建国,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眼神一阵恍惚。

  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乖巧惹人怜爱的少女。

  林建国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宛如自己除了林悦那个总是风风火火的女儿之外,又拥有了一个温顺乖巧、惹人疼爱的小女儿。

  感受到老男人火热、贪婪、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刮擦。

  安瑶感到浑身有些不太自在,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停在离床铺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那……那个,可以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吗?”

  闻言,林建国猛地回过神来。

  他轻咳了一声,收起了那过于露骨的目光。

  但他并没有出声安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身边空出来的柔软床垫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看似随意的动作,宛如一个主人在引导一只温顺的小狗爬上他的床榻。

  安瑶站在原地犹豫了一阵。

  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最终,在无形的压迫感下,她还是咬着牙,缓缓来到了床边。

  由于床铺较高,她只能微微弯下腰,以一种趴着上床的姿势向前挪动。

  这个姿势,让包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在胸前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这一瞬间,一道雪白深邃的乳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建国的视线之下。

  林建国看得眼底火热,压抑的邪火瞬间冒起。

  不及眨眼,他突然伸出那双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安瑶纤细柔弱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

  安瑶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向后倒去,背部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林建国的胸膛上。

  这是安瑶生命中,除了继父模糊的阴影、男友林朝的拥抱、以及林哲的禁锢之外,第三个男人的拥抱,第三个男人的肌肤相亲。

  这种截然不同的陌生体温和气息,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空白。

  而林建国,将这具年轻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感受着少女身上没有任何人工香精修饰的、天然的清甜香味。

  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情欲所占据、淹没。

  人在面对违背常理的事情时,思考不做爱,往往需要找到一万个道德、伦理、后果等复杂的理由来约束自己。

  而思考做爱,却变得简单了许多。

  褪去伪装,剩下的,不过就是遵循动物的本能——将肉棒插入湿润的小穴,然后进行机械性的抽送活动,释放欲望,便可。

  林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浴巾的边缘,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安瑶的腰间,掌心紧紧贴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不久前,在那个山林亭子里,这块细腻的软肉,还是他儿子林哲曾经肆意抚摸、按压过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它却落在自己的手里,任由自己揉捏。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与父子间隐秘传承的错乱认知,让林建国感觉自己下半身那根坚硬的肉棒,突突地跳动着,硬得快要爆炸开来。

  安瑶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小腹上的游走。

  直感觉宛如一只被剥光了毛、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清纯的小脸已经红透到了耳根。

  突然间。

  林建国手臂一挥,一把扯开了包裹在安瑶身上作为最后遮羞布的浴巾。

  纯白色的毛巾滑落在床单上。

  映入眼帘的,是安瑶刚刚洗得白白净净、散发着青春光泽的绝美娇躯。

  少女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剥了壳的鸡蛋。

  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方,是一对娇挺饱满、充满弹性的乳房。它们骄傲地耸立在空气中,迷人不已。

  看着安瑶这对硕大的乳房,林建国在觉得赏心悦目、喉咙发干之余,心底却又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荒谬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他泯灭的良心突然发现了什么道德上的谴责。

  而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阅历了这几个极品女人之后,突然察觉到了一个巧合——怎么自己这家里的女人,好像奶子都长得差不多大?

  除了女儿林悦那对犹如大木瓜般、格外出众的E罩杯巨乳之外。

  其余的几个女人,无论是妻子王秀兰、儿媳苏雨,还是眼前这个安瑶,她们的乳房,竟然出奇一致地都是D罩杯的惊人尺寸。

  如果非要找个具体的水果来形容这种尺寸的震撼。

  那它们就像是夏季里熟透了的、硕大饱满的水蜜桃。每一颗都沉甸甸的,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只要稍微一动,那丰满的果肉就会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而稍微有不同的,仅仅是她们这三个人胸前点缀的乳晕区别了。

  王秀兰因为年纪和生育的缘故,乳晕的面积偏大,颜色也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褐色,透着一股熟女的丰腴;

  安瑶的乳晕则偏小,只有硬币的一半大小,紧紧集中在娇嫩的乳头两边,颜色呈现出一种属于少女刚刚发育成熟时的红粉色,透着青涩;

  而苏雨的,则堪称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乳晕大约是一元硬币左右的均匀大小,颜色也是最为诱人、娇艳欲滴的嫩粉色。

  但抛开这些细微的差别,同样的是。

  它们都一样的饱满、雪白,在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母性力量。

  林建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

  他从安瑶的身后探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那两颗犹如水蜜桃般硕大雪白的乳房。

  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柔软的乳肉包裹在掌心。

  他有些贪婪地用手在下端托着,轻轻往上颠了颠。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空气中颤了颤,荡漾出一阵迷人的肉波,随即又因为极佳的弹性,迅速恢复了原本挺拔的原状。

  手感惊人,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林建国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安瑶的颈窝里,他的双手开始在那两座雪峰上进行着极其淫荡的揉捏与抚摸。

  掌心挤压着外围的乳肉,将它们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

  在老男人这毫无技巧、却充满了粗暴占有欲的抚摸下。

  安瑶那具敏感的少女身体,很快便做出了反应。

  她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的下唇微微松开,从娇嫩的红唇里,难以克制地溢出了一丝丝夹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呻吟。

  “啊……嗯……“啊……嗯……”

  第443章 安瑶和林建国(上)

  少女带着些许青涩与压抑的娇喘弥漫耳边,宛如一剂催情良药。

  林建国握着安瑶饱满的雪白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惊人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少女的鲜活弹性。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随着逐渐加深的淫念,顺着安瑶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往下移去。

  指尖滑过她尚未完全发育浓密、显得稀疏且不怎么刺手的黑色阴毛。

  再往下一点点,便直接触碰到了她还闭合着的娇嫩阴户。

  安瑶并非天生就汁液充沛、容易动情的女人。

  但在此时此刻,大了她几十岁,足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爱抚下,在混合着羞耻、屈辱以及一丝扭曲禁忌感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还是做出了诚实反应。

  在她紧闭的逼缝间,不知何时悄然冒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黏稠流液。

  林建国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染着分泌而出的滑腻爱液,顺着那条细长的缝隙,上上下下地轻轻滑动。

  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以及隐藏在最上方那颗敏感脆弱的花蒂。

  “啊……嗯嗯……嗯……啊……嗯嗯……嗯……”

  安瑶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将羞人的呻吟憋在喉咙里,但丝丝缕缕的甜腻鼻音,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与抚摸下,她的大脑已经逐渐变得有些迷糊,眼神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林建国胯下的那根粗黑肉棒,也已被这满手滑腻的触感和少女的娇喘,刺激得硬到了极点,血管突突直跳,胀痛难忍。

  “小瑶,你躺下吧。”

  林建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瑶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而这种沉默,在此时便算作是一种默认。

  见状,林建国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只见他年轻时常年干体力活的手臂微微发力,将安瑶柔弱无骨的娇躯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然后顺势一压,便让她平躺在了床上。

  安瑶此时脑袋陷在枕头里,脖颈微微向一侧半歪着。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眸半眯,眼角挂着一滴不知为何而出的泪水。

  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犹如待宰羔羊般任人摆布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诱人采撷的致命魅力。

  当林建国直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时。

  没了束缚,他那根硕大、粗黑、表面布满青筋的巨龙,犹如一根弹簧般,瞬间“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小腹上,随后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安瑶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心里顿时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

  别看林建国身材已经发福走样,甚至腰间还有着一小圈赘肉。

  但这根属于他的老鸡巴,在面临要宠幸、占有一个年轻小女生的刺激时,却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生命力,硬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极限。

  安瑶至今为止,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几根男人的肉棒。

  她不同于苏雨那种有着丰富阅片经历、且久经沙场的成熟少妇。在她的认知里,林朝的那根就已经让她感到吃力,林哲的那根更是让她每次都痛不欲生。

  而眼下林建国的这根阳具,颜色深紫发黑,龟头硕大如蘑菇,虽然长度不及林哲,但那惊人的粗度,在安瑶的眼里,此时跟一把足以致命的凶器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小姑娘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长大的嘴巴。

  林建国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笑容。

  事不宜迟。

  林建国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大步,来到了安瑶跟前。

  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安瑶两边纤细圆润的膝盖,然后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白皙修长的美腿分开,露出里面的迷人风景。

  印入他眼帘的,是安瑶粉嫩嫩的穴口。

  不同于成熟女人那种经历过无数次摩擦后颜色变深的暗红。安瑶的那里,呈现出一种宛如初绽桃花般的娇嫩粉色。两瓣小巧的花唇紧紧闭合,边缘挂着晶莹的汁水。

  林建国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咙里发出粗重喘息。

  就在下一瞬,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低,鼻尖越靠越近,直到能清晰地闻到一股萦绕在空气中、淡淡的咸腥味与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气息。

  这种年轻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干净且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对于他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来说,最是好闻。

  其实,在林建国的潜意识和过去几十年的性爱习惯里,他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穴这种所谓的情趣概念。

  哪怕是面对女儿林悦那种天生淫荡、水多如泉的极品白虎穴,他也只是迫不及待地随便摸上两把,便急不可耐地提枪上阵、直接插入。

  除了苏雨是个例外。

  苏雨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那种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子。

  对于那样的仙子,林建国一旦触碰,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就想卑微地去探索她身上的每一个隐秘角落,去亲吻、去膜拜。

  如果林建国能再年轻个十岁八岁,思想再稍微先进开放一些,他或许真的就会不顾一切地成为自己儿子的情敌,没日没夜抢着去和苏雨交配。

  可说回眼前的安瑶。

  对于这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林建国此时的心中,却也同样是食指大动,按捺不住想要品尝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属于青春少女未经雕琢的特殊魅力吧。

  光是这样用眼睛看着,似乎远远不够解渴。仿佛只有凑近了,亲口去尝一尝那溢出来的汁水,才能真正体会到她的美味与鲜活。

  当林建国胡子拉碴的老脸,缓缓靠近安瑶腿间的小穴时。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同时也紧紧地抿着有些发白的嘴唇,睫毛颤动,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刺激。

  然而,林建国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伸出他厚厚的舌头去舔弄。

  而是分出一只手,将手掌贴合在安瑶的小穴上方。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瓣粉色的阴唇,然后微微用力向两边一拨、一拉。

  将里面一直害羞地闭合着、还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粉色洞口,展露在自己的视线正中央。

  看着那处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充血、粉嫩到几乎透明的软肉,林建国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贴在她小穴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将她的下体向两边展开到了一个极致的幅度。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有阳具崇拜的话;

  那么对于林建国此时此刻的心理而言,对于这种代表着生命起源、湿滑紧致的阴道崇拜,才是真正每一个男人心中的唯一渴望。

  不同于阳具带有攻击性和征服欲的象征。

  眼前的洞口,才是每一个人,最初来到这个浑浊世间的温暖通道。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试探性地抵在了安瑶紧闭的穴口处。

  指尖沾染着为数不多的润滑蜜液,缓缓向里面推进。

  一点点地挤开她层层叠叠、充满弹性的柔嫩褶边,直至没入了一根指节。

  这一瞬间,手指被一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吸附的感觉传来。

  林建国喉结滚动,手指继续发力,试探着往更深处探去,直至两根指节完全没入那道秘缝之中。

  “唔……”

  安瑶的眉头瞬间痛苦地拧在一起,清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酸楚与难受。

  而对于林建国来说,用手指去抠挖女性阴道内部的感觉,虽然在触觉上很美妙,但也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那触感就像是把手指探入了一团被加热到滚烫温度的软肉之中。

  周围的肉壁吸力很足,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嘬着他的手指;

  而且那内壁上还布满了微小凸起的肉粒,随着手指的进出动作,那些肉粒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这种紧致与娇嫩,让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粗糙的手指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它,以至于他在抽送时都不敢怎么用力,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

  林建国用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抠弄了一阵,听着安瑶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他觉得前戏已经差不多了。

  “啵”的一声。

  他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根细长的银色垂丝。

  随后,他挺起腰胯,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将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缓缓抵在了安瑶被他刚刚用手指开拓过、正微微翕动的穴口上。

  当滚烫的柱体触碰到自己娇嫩肌肤的瞬间,安瑶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犹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那个眼神浑浊且充满欲望的老男人,结结巴巴、声音带着颤抖地问道:

  “那那个……有……有套子吗?”

  听到这句话,林建国被情欲冲昏了的大脑,这才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稍稍回过味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和家里的其他女人——无论是妻子、女儿还是儿媳苏雨做爱。因为都是自己人,他习惯了直接肉贴肉的无套内射快感。

  所以刚才那一刻,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挺着光溜溜的鸡巴直接插进去。

  “等一下,我记得之前拿进来的包里好像有。”

  林建国虽然有些扫兴,但毕竟面对的是安瑶这种小姑娘,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

  随后,他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湿滑的入口移开。

  转身跳下床,光着屁股走到一旁的方桌前,在一堆杂物中翻找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塑料盒。

  再次快步来到床边,抽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

  当着安瑶的面,将透明的乳胶薄膜套在了龟头上,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三两下捋到了根部。

  做完这一切,林建国重新分开安瑶的双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紧,挺起胯部,对准那口粉嫩的蜜穴,重重地往下压去。

  “呲——”

  随着男人的强行突入,即便有着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层润滑油的帮助。

  但由于安瑶本身体液分泌不多,加上阳具的尺寸实在太过粗大。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穴口,撕裂般地挤入肉壁深处时,安瑶还是感到了一阵犹如身体被硬生生劈开般的撕裂痛楚。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两道秀气的眉毛痛苦地紧紧皱起。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而与此同时,作为插入方的林建国。

  当他粗黑的肉柱被安瑶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温热内腔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舒爽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嘶……呼……”

  林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安瑶的这口小穴,实在是太紧了!

  那种被无数层软肉紧紧包裹、每一寸柱身都被死死挤压的快感,简直和当年他刚结婚时,强行破开妻子处女之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联想到这一点,再看着身下这张少女痛苦又清纯的脸蛋。

  林建国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他变得更加兴奋,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不再顾及安瑶的感受,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

  一开始的抽插还带着些许试探,速度相对较慢,只是将肉棒拔出小一半,给她适应的时机,然后再重重地捣入到底。

  但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他有些发福的身躯,在少女紧致小穴的滋润下,开始爆发出惊人力量,抽送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刚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犹如爆竹般密集地炸响。

  安瑶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凄美样子,眼角挂着泪痕,双手反抓着身下床单。

  “啊……嗯……啊……太深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哈……啊~”

  第444章 安瑶和林建国(下)

  在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肉壁撕裂的深插中,求生的欲望,为了减缓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楚。

  安瑶只能被迫试探着去控制自己紧绷的阴道肌肉。

  “唔……呼……呼……”

  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的肉壁逐渐放松,让那些软肉顺应着巨物而散开。

  这种本能的妥协,这才让那种尖锐的痛楚稍微减缓了些许,转变为一种酸胀麻木的异样感。

  却不知,她这一放松,那温软柔韧的肉壁在男人的阳具上滑动时,带来的那种犹如丝绸裹着铁棍般的滑腻摩擦感,反而让林建国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觉得阻力变小了,抽插起来更加顺畅,动作自然也就更加起劲。

  啪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啪!

  此时的画面,荒诞而淫靡。

  所谓一树梨花压海棠,在这张大床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老男人略显松弛的臀部,在半空中一下一上、不知疲倦地快速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两具躯体耻骨相撞的沉闷砰响。

  而身下的安瑶,娇嫩雪白的身躯在剧烈撞击下不断颤抖。两条大开的美腿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已,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绷到了极限。

  林建国干得兴起,只觉得这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股沸腾的占有欲。

  就在下一瞬,他突然停下动作,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穿过安瑶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一把将她轻盈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来,小瑶,坐起来。”

  林建国喘着粗气,让安瑶变成跨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安瑶盈盈一握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让两人赤裸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

  安瑶两团原本娇挺饱满的雪乳,在这般挤压下,瞬间被压扁,贴在林建国略微的几根胸毛上。

  而安瑶被迫跨坐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因为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为了在这剧烈的晃动中保持平衡,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了这个老男人的背脊。

  这一刻,她布满泪痕和红晕的小脸,无力地抵在林建国的肩膀上,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林建国倒是没空在意耳边这股酥痒,为了在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下继续保持深度的抽插,他调整了一下重心。

  一只手继续按在安瑶光洁的后背上,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下方,五指张开,托住了安瑶圆润挺翘的美臀。

  以此作为借力点,他手臂猛地往上将安瑶的身体托起一截,让那根插入在花心深处的肉棒拔出大半。

  紧接着,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发力,配合着手臂向下的拉拽,深深地将他的巨棒重新砸入安瑶湿滑的肉穴之中!

  “噗嗤!咕呲咕呲……”

  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开始,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这交叠的缝隙中不断回荡。

  而从生理结构上来说,这种跨坐的角度,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并没有刚才平躺着被强行开拓时那么具有撕裂感。

  这让安瑶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只是……

  像现在这样,和一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赤身裸体的老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紧紧拥抱的姿势,一边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肉体接触。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背德画面,让安瑶的内心仿佛被羞耻感填满。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建国的脸。但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她身体里的敏感神经却被无限放大。

  因此,肉体摩擦带来的那种酥麻快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安瑶的体重本来就很轻,盈盈一握的身段在男人手里轻若无物。

  而林建国早年是在工厂里干体力活出身的,虽然现在发福了,但底子还在,身上怎能没有点蛮力?

  此时这点抱起一个女人的力气,用在这种做爱运动上,倒是显得绰绰有余。

  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强有力的垂直抽插节奏,一边还能游刃有余地分出心神来。

  只见林建国微微偏过头,张开散发着烟草味和粗重喘息的嘴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安瑶修长白皙的脖颈。

  老男人的舌头,仿佛带着倒刺般粗粝,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嗯……别……哈啊……啊……伯父……啊……”

  安瑶的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了甜腻中带着一丝媚意的娇喘呻吟。

  而林建国像是一头尝到了甜头,他舔着舔着,并不满足于这片刻的温存。

  只见那张老嘴顺着安瑶优美的下颌线,逐渐向上攀爬,一点点地靠近了安瑶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随即,他猛地抬起头,便准备像之前儿子林哲那样,直接吻住安瑶两片柔软的红唇。

  感受到那股逼近的灼热呼吸,安瑶的心里猛地一惊。

  身体的交合她已经无法反抗,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接吻这种只属于爱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是她想要保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林建国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前一秒。

  安瑶慌乱地偏过了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林建国的颈窝里,用行动抗拒了这个吻。

  女人的坚持总是很奇怪,明明下面的小嘴都吃了,上面的嘴却是不让。

  林建国的动作扑了个空,嘴唇只擦过了安瑶的发丝。

  老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阴霾。

  但他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强求什么。毕竟胯下的肉棒正被销魂的紧致肉穴包裹着,那才是最能给他带来实质性快感的地方。

  他不甘地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安瑶的后腰和臀部,将所有的不甘和欲望都发泄在了下半身的撞击上。

  抽插的速度瞬间翻倍,力量大得惊人。

  “啪啪啪啪!!!”

  “呃啊——!太快了……不行了……”

  在这种近乎狂暴的连续深顶下,安瑶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阵极其不规律的痉挛,花心深处被林建国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碾压。

  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啊啊啊——到了!”

  突然间,安瑶扬起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媚叫。

  紧接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一阵疯狂地收缩、抽搐。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绞肉机一般,死死地绞住那根粗黑的巨棒。

  一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层透明的乳胶避孕套冲击得鼓胀起来。

  安瑶终于在这场老少配的交合中,率先迎来了高潮。

  感受到反馈而来的刺激,林建国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感官,也瞬间溃堤。

  “嘶……!”

  一声低吼过后,他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安瑶的子宫颈上,再也不动分毫。

  随即,那颗胀大的龟头,在避孕套的包裹下,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将薄膜撑得满满当当。

  ……

  漫长的高潮余韵过后。

  林建国喘着粗气,松开了箍在安瑶腰上的双手,将小姑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了床铺上。

  他挺直腰板,“啵”的一声,将那根还带着余威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装得鼓鼓囊囊、都是白色子孙的避孕套边缘,稍微一用力,将其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头柜的纸巾上。

  林建国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此时的安瑶,全身泛着一层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粉红色泽,胸口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痕。

  林建国布满汗水的老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般的自豪,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

  “小瑶,刚才舒服吗?”

  安瑶并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林建国的脸,只是犹带水光的眼眸,呆呆地、有些失神地望着林建国胯下那根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翘着、上面好似沾染着她体内淫水的粗黑肉棒。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林建国见她盯着自己的阳具发呆,心中一动,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试探着挺了挺胯,让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就在这根肉棒晃动的一瞬间,安瑶原本混沌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被触动了。

  她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之前无数次,和林哲发生的疯狂性爱。

  那些被迫跪在地上、被强行塞入口中、被逼着吞咽腥浊液体的画面。在一次次的调教中,让她的潜意识已经被刻下了一种烙印。

  在如今她的认知中,只要看到了那根东西,她就必须像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去清理、去服务。

  于是,在林建国略微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安瑶缓缓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她原本清纯的眼眸里,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与顺从。

  她将脸庞慢慢靠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柱。

  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条粉嫩的香舌。

  然后,竟然主动地、一口含住了硕大紫红的龟头!

  这种时候,在刚刚经历了生命中第三个男人,对于安瑶来说,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考虑什么贞洁、什么底线。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麻木,只剩下这具肉体还在本能地执行着某种指令。

  虽说,这也是安瑶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去帮林哲和林朝以外的男人清理肉棒。

  可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清纯圣女了。

  她是被这个家庭里的三个男人——林哲、林朝、林建国,都先后用鸡巴进入过阴道、留下过痕迹的残破布偶。

  布偶是不配拥有灵魂的。

  “嘶溜……吧唧吧唧……”

  安静的客房里,再次响起了一种淫靡的口交水声。

  由于老男人的鸡巴太大,安瑶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却十分卖力。

  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处那些残留的体液,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柱体。

  详细地看去,安瑶那张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吞没。

  她只能像是一个偷吃了大人买来的大号棒棒糖的小姑娘一样,双手捧着那根粗黑柱体,努力张大嘴巴。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

  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和灵巧舌头的不断挑逗下,渐渐的,林建国那原本已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竟然在小姑娘充满精液的嘴里,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感受着口腔里那根东西不可思议的重新勃起和胀大,安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慌乱,动作微微一顿。

  但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竟然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再次死灰复燃。

  嘴里含着的是这个老男人的肉棒,鼻腔里满溢的是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这种下贱的认知,让她死寂的心,在这刺激中,竟然也不争气地被渐渐唤起了一丝情欲火苗。

  感受到口腔带来的吸力,林建国爽得头皮发麻,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安瑶的后脑勺上,舍不得让她停下。

  “小瑶,你这小嘴真厉害……我们继续吧。”

  听到这个提议,安瑶缓缓松开了嘴里的那根巨物,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依旧是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

  她只是静静地低垂着眉眼,用这种令人心碎的沉默,做出了默认。

  林建国自然也知道这个小姑娘面皮薄,脸皮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了。

  也不再指望她能有多么主动的配合。

  于是,他便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来,小瑶,转过去,趴下。”

  林建国双手扶着安瑶的肩膀,引导着她转过身。

  然后,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安瑶平坦的小腹处。

  在这个姿势下,安瑶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单,而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则因为枕头的垫高,而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屈辱,却也方便男人驰骋的后入式体位。

  林建国跪在安瑶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少女光洁无瑕的后背脊梁沟,顺着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最终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臀肉之中。

  在臀瓣中央,那朵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隐隐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林建国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干得冒火。

  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再次撕开了一个新的避孕套包装。

  三两下套在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粗黑肉棒上。

  随后,他重新挺起身子,抓着安瑶两瓣挺翘的美臀,拇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腹部紧紧压着她纤细的大腿。

  “呼……进去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再次狠狠地破开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安瑶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清纯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但这一次,随着肉棒的进出,她逐渐觉得那种撕裂的痛楚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饱胀感所取代。

  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而是变得甜腻、绵长,带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享受。

  “嗯……嗯啊……好深……”

  “咕唧咕唧……”

  林建国听着这销魂的媚叫,动作愈发狂野。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快速抽送着,一边嘴里开始口不择言地吐出各种粗鄙的淫语。

  “小丫头,你的小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被男人操够?”

  这是源于林建国做爱时的习惯,就好像有的人吃饭,喜欢吧唧嘴一样。

  “啪啪啪!”

  “啊……嗯……不要……不要说……”

  安瑶哪听过这些,就算是林哲粗暴的干她,也没这么羞辱过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说?不说怎么行?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这个骚货!你这奶子也是,长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生出来勾引男人的?”

  林建国干得兴起,一只手松开臀部,绕到前面,一把死死捏住那颗被压在床单上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搓。

  “呀啊……疼……轻点……”

  “轻点?刚才用嘴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叫轻点?吸得那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噗嗤!噗嗤!噗嗤!”

  林建国越干越起兴,此时也顾不得维持什么脸面,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安瑶的灵魂顶出躯壳。

  伴随着老男人那粗俗不堪的调笑与谩骂,以及少女逐渐高亢、失控的呻吟声。

  这间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场疯狂的交媾盛宴之中。

  而另一边,王秀兰和林朝,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

  第445章 深入探讨

  让我们将视线的焦点,从那间弥漫着肉欲的客房,悄然转移到走廊另一侧、属于林朝的这间客房之中。

  早些时候,木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王秀兰站在玄关处。

  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王秀兰的心里,倒是真的没有生出太多防备,也并不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秀文弱、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一圈的侄子,会跟自己发生什么逾越雷池的性关系。

  在她深受传统观念束缚、却又正在逐渐崩塌的潜意识里,这不过只是两个在刚才那种群情激奋、淫靡不堪的氛围中,因为拗不过众人的起哄与林哲的强势,而被迫凑在一起共同逃避的可怜人罢了。

  就好像在一场喧闹的宴会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无法融入环境、而中途离席,躲在安静角落里透气的人。

  她和林朝,就是今晚这场家庭乱伦盛宴里的逃兵。

  可就在王秀兰微微松了一口气,准备去椅子上坐下歇息一会儿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林朝,却转过头,清澈中带着一丝拘谨的眼睛看着她,轻声开口:

  “那个…伯母,您要不先去洗澡吧?”

  听到这句话,王秀兰两道描画精致的秀眉,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了一下。

  洗澡?

  孤男寡女在房间里,一方主动提出让另一方先去洗澡。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暗示意味,只要是个成年人,都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实际上,林朝心里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纯粹。

  他看着伯母因为之前的尴尬而依然泛着微红的面庞,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身为长辈的女人觉得难堪和局促。洗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或许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当然,在他的心底深处,也隐藏着一丝属于年轻男人被压抑的躁动。

  如果……如果伯母真的不排斥,如果今晚非得要按照表哥林哲安排的剧本,必须要做那种事的话。

  林朝在心里暗自捏了捏拳头,他发誓,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用自己所有的温柔与耐心,让这位长辈感到舒服,而不是像林哲对待安瑶那般粗暴。

  对于自己的性能力,林朝虽然没有林哲自信,也没有他傲视群雄的夸张尺寸。

  但至少,在这几个月里,他也算是经历了苏雨这位极品少妇的亲身调教。在如何挑逗女人的敏感点、如何把握抽送的节奏上,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勃起都不能的青涩处男。

  只是简简单单地做一次爱,给予一个深闺寂寞的女人应有的慰藉,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站在玄关与卧室的交界处,空气中流淌着静谧,心思却是各异,宛如两条平行却又隐隐有着交汇趋势的河流。

  王秀兰看着林朝略显稚嫩的脸庞,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好奇。

  她也想看看,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孩子,今天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于是,她并没有出言拒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去冲一下,晚上走路也确实出了些汗。”

  王秀兰放下手里的小包,转身迈着优雅步伐,率先进入了用磨砂玻璃隔断的浴室,开始了洗漱。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

  林朝坐在床沿上,听着那水声,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伯母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水流下展露的画面,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水汽与酒店沐浴露的清香,王秀兰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带替换的衣物,她出门后,身上依然穿着今晚那件素雅端庄的碎花长裙。

  只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蒸腾,那原本轻盈飘逸的裙摆和布料,此时微微有些发潮,更加贴合在她曲线分明的身体上。

  她一头盘起的乌黑长发已经被解开,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进因为领口微敞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之中。

  见到伯母带着一身出水芙蓉般的成熟韵味走出来。

  林朝的眼睛,几乎是出于男性本能,便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上瞟了一瞬。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

  但王秀兰作为过来人,感官何等敏锐。她立刻就察觉到了这道充满热度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缩,抬起一只白皙的手臂,动作自然却又带着几分防备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气氛在这一刻,有了那么一丝微妙的凝滞。

  但紧接着,王秀兰的心里又自嘲般地转过了弯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过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半大孩子,就算他看了两眼,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通了这一点,王秀兰眼底的一丝防备烟消云散。

  只见她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臂,甚至还故意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让那对傲人的玉峰在碎花长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王秀兰敞开双手,动作大大方方,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包容,边走边说:

  “好了,我洗完了,里面水温刚好。你也赶紧去洗洗吧,洗完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他们完事了叫我们。”

  林朝听着伯母这番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心思不够深沉,他并没有完全读懂王秀兰这句话中真正的意味。

  但其实,也是王秀兰说得非常模棱两可。

  等他们完事。

  那么在这个漫长的等待期间,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们两个人,是否要做些什么来打发这难耐的时光?

  一切,都仿佛隐藏在重重迷雾之中,尚未可知。

  林朝点了点头,乖巧地走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等他换上自带的干净睡衣出来时,王秀兰正靠坐在窗边的单人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手机,眉头微皱,似乎在操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伯母?手机出问题了吗?”

  林朝擦着半干的头发,主动凑上前去询问。

  王秀兰抬起头,将手机递了过去,语气里透着属于中年人面对电子产品时的无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手机最近老是提示内存不足,我连拍个风景照都存不进去,明明我也没下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林朝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点击。

  他靠得有些近,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新皂香,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干净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王秀兰的鼻腔。

  这股味道,不同于林哲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强烈荷尔蒙,而是一种温和、无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舒适感。

  “伯母,您平时是不是经常在微信群里看那些别人发的视频和图片?这些软件如果不经常清理缓存,占用的空间是非常大的。”

  林朝一边耐心地解释,一边手指飞快地在设置里进行着深度清理,卸载了一些后台偷偷运行的流氓软件,又帮她把照片备份到了云端。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手机的运行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流畅起来。

  “好了,伯母您看,现在腾出几十个G的空间了,您随便拍多久的视频都没问题。”

  林朝将手机递还给王秀兰,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邀功般的腼腆笑容。

  王秀兰接过手机随意划了两下,发现果然如丝般顺滑,一双凤眸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真诚赞赏。

  “哎哟,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懂得多。你好厉害啊,小朝。”

  被一位成熟长辈如此直白地夸奖,林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谦卑道:

  “没有啦,伯母,这都是些基本的操作,现在的大学生都会的。”

  为了缓解这份羞涩,林朝顺势在王秀兰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膝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话题既然打开了,房间里的气氛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压抑沉闷。

  王秀兰放下手机,目光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拉家常一样,随口问道:

  “说起来,小朝,你跟小瑶那个丫头,是怎么认识的?”

  在她看来,安瑶虽然家境贫寒,但长得确实是水灵清秀,妥妥的大学校花级别,身边少不了狂蜂浪蝶。

  而林朝虽然模样周正,但性格过于内向腼腆,两人能走到一起,确实让人有些好奇。

  “哦,我们啊……”

  提到安瑶,林朝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嘴角也带上了一抹笑意。

  “我们是在网上打游戏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在同一个频道里,经常一起组队打,后来聊的深了,对彼此有好感,就先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面为了上大学能在一起,也共同努力,这才来到黄市。”

  听到打游戏三个字,王秀兰两道描画精致的秀眉,不可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网络游戏就是电子海洛因,是玩物丧志的代名词。

  “打游戏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秀兰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你们现在正是上大学、学知识的黄金年纪,天天把时间耗在那些虚拟的打打杀杀上面,别到时候耽误了学习,以后毕业了连个好工作都找不着。”

  面对长辈的刻板印象,林朝并没有显得唯唯诺诺,反而展现出了他内心坚持的一面。

  他直视着王秀兰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反驳:

  “伯母,时代不同了。现在打游戏也是有前途的,国家都承认了电竞是一项体育运动。有很多职业比赛,奖金丰厚,还能为国争光呢。”

  看着王秀兰依然不以为然的神情,林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谦逊起来。

  “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游戏只是我平时放松的一种方式,其实相比起在虚拟世界里厮杀,我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地读书一点。”

  “哦?”

  这下轮到王秀兰感到有些意外了。在这浮躁的社会里,能静下心来读书的年轻男孩子可不多见。

  “那你平时都喜欢读些什么书啊?是那些网络上打打杀杀的小说吗?”

  林朝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文艺青年的光芒。

  “不是的,我一般喜欢看一些经历过时间沉淀的经典名着。最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写的窄门。”

  “《窄门》?”

  王秀兰在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个书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嗯。”

  林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一些作品,我都很喜欢,那种对人性深处细腻而又略带孤独的描写。”

  听到这两个名字,王秀兰看向林朝的眼神,彻底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将他视为一个懵懂无知的晚辈,而是多了一份平等交流的尊重。

  “嗯,不错。”

  王秀兰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

  “能看纪德的书,说明你这孩子是有几分思想深度和品味的。窄门里探讨的那种为了追求纯粹的精神信仰,而压抑世俗肉体情欲的挣扎,确实很深刻。”

  林朝听闻,心中略微感到有些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身边的那些同龄人,很少有人能如此精准地一语道破这种略显晦涩的文学主题。

  更何况是跟自己的母亲聊这些,她恐怕连纪德是谁都不知道,只会催促他早点睡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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