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生开花】(67-69)作者:修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8 2:26 已读1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半缘-陌上花开】(42-44)作者:修道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8 1:28
第67章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预定的航班是中午十一点多的。这趟云南之行是自由行,旅社那边只负责机票和住宿,剩下的行程全由我自己安排。

  提前好些天我就把一切打理妥当了,连在丽江和大理的接机车辆都跟旅社确认过了,到了地方就有人来接,不用自己临时去找车,省了不少心。

  我妈提前几天就开始为这趟旅行做准备了,她把衣柜里那些裙子一件件拿出来试,站在镜子前面比划来比划去的,每试一件都要扭过头来问我好不好看。最后她挑了几件满意的叠好放进了行李箱里,才算消停下来。

  到了出发那天早上,我妈又把两个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板上,蹲在旁边又仔细地捣鼓了一遍。我在门口换好了鞋等着她,看她把箱子合上又打开,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便无奈地笑着跟她说:“妈,你也太仔细了吧,都查了三遍了,啥也没落下。”

  我妈听了我的话,把箱子拉链拉好,站起来拍了拍手,冲我笑了一下说道:“行了行了,这就走吧。”

  九点多钟的时候,我和我妈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出了门,因为云南那边气温高,我们就没穿厚衣裳,都是穿了秋装,比起冬天已经轻便了不少。

  我妈上身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的位置,里头搭了一件黑色的低胸打底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她胸前那道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的勾着人的视线。

  她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深蓝色运动裤,面料贴身又有弹性,把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裹得线条分明,那两瓣饱满的臀部弧线也被裤子绷得圆润挺翘,走起路来臀肉便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眉毛描得细细弯弯的,嘴唇上抹了一层浅粉色的口红,头上还戴了一顶白色的棒球帽,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又利索,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我自己穿得就随意多了,上身是件深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条黑色休闲裤,脚上也是运动鞋,图的就是个舒服方便。

  我俩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楼,站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三月初的风还带着些凉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我妈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拽了拽,缩着脖子侧过头来冲我笑着说:“这早晚还是挺凉的,不过到了那边就暖和了吧。”

  我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领口拢了拢。正好这时候出租车来了,我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拉开车门让我妈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了后排。

  车子一开动,车里的暖气就涌上来了,我妈伸手把外套的拉链又拉开了一些,靠在座椅上侧着头往窗外看,她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事情。

  到了机场以后,我先去柜台办了托运,把两个行李箱往传送带上一放,身上就轻省了。我妈站在旁边看着传送带把箱子运走,还踮着脚多看了两眼,像是怕箱子跑丢了似的。

  我拉了她一把,笑着跟她说:“放心吧,丢不了,到了丽江就能取。”

  托运完行李,我拿着登机牌带我妈往安检口走。过了安检以后,我俩在候机大厅里找了两张空椅子坐下来,离登机还有些时间,我就拿了手机出来翻着看。

  我妈却坐不太住,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眼睛都不够使的了。候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外面就是停机坪,一架一架的飞机停在那里,有的正在滑行,有的正缓缓往登机桥靠过来。

  我妈趴在玻璃前面,伸手指着外头一架白色的飞机,扭过头来冲我惊讶地说:“你看那个飞机真大,比我想的大多了,我还以为就跟火车似的呢。”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着说:“这还不算大呢,国际航班比这个还要大一圈。妈,你这是头一回坐飞机,等会儿起飞的时候肯定更震撼。”

  我妈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飞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把登机牌摆在大腿上,用手机对着拍了。拍完以后她低头捣鼓了一阵手机,过了没一会儿我打开朋友圈一刷,就看见她发了一条动态,配着登机牌和窗外的飞机照片,底下写了一行字:“头一回坐飞机,真高兴。”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看了忍不住笑了一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逗她说:“哎哟,妈你这还不得刷屏啊,回头一天发好几条。”

  我妈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弯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说:“那怎么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兴我多发几个?”

  她发完朋友圈没一会儿就收了好些赞和评论,有邻居大姐的,有瑜伽班里那几个姐妹的,还有我爸。我爸的评论简单得很,就四个字:“一路顺风。”

  我妈盯着那条评论看了两眼,嘴里念叨了一句道:“你爸就这德行,多一个字都不说。”

  我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把晕机药翻了出来,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催促着说:“妈,你把晕机药吃了吧,一会儿上了飞机再吃就来不及了。”

  我妈接过药片,仰头往嘴里一扔,灌了两口水咽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我说:“差点忘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把水瓶递回给我,又把晕机药塞回包里,一边忙活一边念叨着说:“我跟你爸结婚这些年从来没坐过飞机,最远也就坐火车去过北京,这一下子飞那么远,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我身边拢了拢,笑着安慰她说:“没事的,飞两个小时就到了。你要是不舒服就靠着我,我给你按按头。”

  我妈听了便把头往我肩膀上靠了靠,一条胳膊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在我身侧,像个撒娇的小女友一样。

  她手指在我小臂上轻轻捏了捏,仰起脸来看着我说:“那到了丽江咱们怎么安排的?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我都记混了,什么玉龙雪山、大理、洱海的,你再给我捋一遍呗。”

  我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头给她又说了一遍整个行程的安排。第一天到了丽江先办入住,住的是一家古城里的民宿,下午休息休息就开始逛古城,晚上尝尝当地的特色菜。

  第二天一早去玉龙雪山,中午下山以后去蓝月谷看水,下午回来接着逛古城。第三天坐车去大理,晚上住古城里头,逛大理的夜景。第四天上午去三塔寺,然后坐船游洱海,下午住到洱海边上,沿着洱海骑行兜风。

  第五天坐车去昆明,到了以后下午去滇池看红嘴鸥,晚上逛昆明老街吃小吃。第六天上午在酒店休息休息,下午直接飞回天津。

  我妈听得很认真,等我全说完了,她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说:“安排得挺满当的”

  我嘿嘿笑了一声,侧过头贴在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道:“行程满不满的无所谓,关键是晚上嘛。到了民宿以后门一锁,咱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也管不着。”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轻,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咬着下唇,低声骂了一句道:“就你嘴没正经,这还没出发呢就惦记这事了。”

  我把她的手臂往怀里搂紧了一些,笑嘻嘻地继续逗她说:“那你就不惦记了?咱俩可有日子没好好弄过了,你都攒了一肚子火了吧?”

  我妈被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到了耳根,她埋着头不说话,可掐我胳膊的手指却松开了,改成在我小臂上轻轻挠了一下。

  隔了半晌她才抬起头,用那双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睛看着我说:“行了行了,别贫了,回头再说。”

  我妈嘴上骂着我,可语气里那股软腻的意味挡都挡不住,眼里头那层水光分明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俩就这么挨着坐着聊了一小会儿,很快广播里就通知开始登机了。我拉着我妈的手站起来,她一只手攥着登机牌,另一只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跟着我顺着登机通道往飞机里走。

  她边走边侧着头透过通道的玻璃往外看,嘴里不住地感叹着说:“这通道真长,跟进了隧道似的。”

  上了飞机以后,我们的座位比较靠前,是靠窗的两个位置。我让我妈坐在靠窗那边,她探头往窗外望了望,又扭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脸上全是期待的样子。

  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大了起来,机身也跟着微微震动。我妈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伸手攥住了我的手掌,她的手指有些凉,攥得我的手攥的特别紧。

  我侧过头看着她,轻声问她道:“妈,你紧张啊?”

  我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地跟我说:“有点,这动静比我想的响。”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外跑道上的标线,看着标线飞一样地往后退,手指把我攥得更紧了些。

  我反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覆在我的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着,嘴里柔声安慰她道:“没事的,起飞就跟坐电梯似的,一会儿就好了。”

  飞机猛地加速,机身往上一仰,轮子脱离地面的那一瞬间,我妈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紧紧贴在了座椅靠背上。她脸色一下就白了,眼睛猛地闭上了,头一歪就靠在了我的肩头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安全带底下明显地起伏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

  我感觉到她手掌在微微发颤,赶紧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一起握住她的手,低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已经起来了,没事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外头可漂亮了。”

  我妈摇了摇头,闭着眼睛闷闷地说了一句道:“先不睁,让我缓一缓。”

  我妈把脸往我肩窝里又埋深了一些,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我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停了一小会儿,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手背,嘴里低声哼着让她放松的话。

  过了几分钟,飞机平稳了,引擎的声音也从轰鸣变成了低沉的嗡鸣声。我妈慢慢睁开眼睛,睫毛扑闪了几下,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侧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不适一扫而空。

  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阳光照在上面白得耀眼,云层看上去软绵绵的,像是一大片铺开的白棉花,有些地方翻涌着像海浪一样的褶皱,远处的天际线被阳光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妈整个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道:“这也太美了吧……天呐,跟画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拍,兴奋地指着窗外跟我说:“你看你看,那块云长得跟个山似的,还有那边那片,像不像一大团棉花糖?”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附和道:“还真是,妈,你这想象力可以啊。”

  我妈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窗外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又侧过身子把手机举起来,把我和她一起框进去,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拍了一张自拍。

  拍完以后她低头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嘴里笑着说:“这张拍得不错,咱俩看着都挺精神的,回头发给你。”

  飞机进入平流层以后,空乘开始发放飞机餐,餐车推到我们这排的时候,空姐递过来两份牛肉饭,我妈接过餐盒,揭开来瞅了一眼,拿起叉子扒拉了两口米饭,嚼了嚼就放下了。

  她用手指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跟我说:“嘴里没味儿,吃不太下,还是有点犯晕。”

  我看她这样,便把我自己带的那个苹果从包里拿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递到她手里,轻声说道:“牛肉饭太油了,水果清淡,你吃几口压一压反应。”

  我妈接过苹果咬了一小口,慢慢嚼了几下咽下去,又接着吃了几口。吃完水果她脸色好了一些,把餐盒往小桌板上一推,又把头靠回了我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手指懒洋洋地在我裤子上画着圈。

  接着我妈靠着我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起来。我低头看着她靠在肩上的侧脸,睫毛安静地垂着,鼻尖微微翘着,脸上那层淡淡的妆衬得她五官更加精致柔和。

  我没忍住,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又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发际线,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头觉得特别踏实满足。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机身晃动了几下,我妈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底下已经能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一片片散落在山谷里的房屋。

  她抓着我的手臂轻轻晃了晃,看着我说:“快到了,咱们要到了。”

  飞机落地以后,我们顺着人流下了飞机,丽江机场不算大,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一股跟天津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是那种混合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我妈深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看了看头顶的蓝天,感慨着说:“这空气真好,吸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

  不过她嘴上这么说着,从机场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有些白。我知道她刚才飞机上晕机还没完全缓过来,便让她在大厅椅子上坐着等我一会,自己先去取行李。

  取好行李以后,我拖着两个箱子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说:“妈,还是不舒服?一会儿上了车你再眯会儿,到了民宿就能躺着了。”

  我妈点了点头,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嘴角弯了弯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发虚,缓缓就好。”

  旅社安排的接机司机已经在大厅外面等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师傅,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云南口音,特别热情地帮我们把行李搬上了车。

  车子开动以后,我妈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一路上两边的风景开始变了模样,路边的房子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绿色的田野和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我们进了丽江古城的范围。司机把车停在了古城外围的停车场,帮我们把行李卸下来,又给我们指了民宿的大致方向。我谢过司机,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领着我妈沿着石板路往民宿走。

  古城的路面全铺着青石板,高低不平的,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地响。我妈走在我旁边,一边打量着两边的建筑,一边感叹着说:“这地方真有味道,这些房子看着都挺老的,木头门窗雕得真好看。”

  我们订的民宿藏在一条安静的小巷子里,门面不大,推开木门进去以后却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好些花草,靠墙的地方还摆着一套藤编的桌椅,院子上方挂着几盏红色的纸灯笼。老板是个挺和善的大姐,核对了信息以后就领着我们上了楼。

  房间在二楼,推开门以后是个不大但特别干净整洁的房间,木质的房梁露在外面,床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双人床,窗户正对着院子,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床上。

  我妈一进门就把鞋蹬掉了,光着脚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前一趴就扑在了床上。她侧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气声,两条腿搭在床沿外面,脚丫子晃了两下就不动了。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跟她说:“妈,你先睡会儿,把衣服脱了睡着舒服。”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的意思。我便弯下腰帮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开,她配合地抬了抬胳膊,让我把那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接着我又帮她把运动裤的裤腰解开,她欠了欠身子,让我把裤子从她腿上扯了下来。脱完外面的衣服,她身上就剩了那件黑色的低胸打底衫和一条浅色的内裤。

  我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又把她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睡吧,我在这儿呢。”

  我妈连眼睛都没睁,只是用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安顿好她以后,我拿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平安到了丽江,住进了民宿,让他放心。我爸很快回了两个字:“收到。”

  我看了短信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趁着妈睡觉的工夫,我把行李箱打开,把洗漱用品拿了出来摆进了卫生间。然后我拿出手机靠在椅子上,开始回复积压的工作信息。

  我妈这一觉睡了一个多钟头,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一些。她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脸上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恢复了一些红润。她探头看了看旁边,见我一切都归置好了,便冲我笑了笑。

  我妈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我跟前,从我身后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后背上,闷声说了一句道:“睡了一觉好多了,刚才真是难受死我了。”

  我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那赶紧洗漱洗漱,换身衣服,咱们出去逛古城,顺便吃点东西吧。”

  我妈点了点头,松开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她洗漱的空档,我给她的手机充好电,又拿出自己的一身衣服换好。过了一会儿,我妈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重新化了淡妆,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我妈走到行李箱前,从里面挑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面在身上比了比。那裙子料子轻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

  她把裙子换上以后,对着镜子左转右转,扭过头来问我道:“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亮了些?”

  我靠在衣柜旁边看着她,这身粉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特别显年轻,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她锁骨的弧度,腰身那收紧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垂下来的时候显出一种天然的柔顺感。配着她脸上那股刚睡醒的慵懒劲儿,整个人看上去又甜又柔。

  我发自肺腑地赞叹道:“好看得很,这件特别衬你,穿出去回头率肯定低不了。”

  我妈被我夸得嘴角往上翘了翘,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短款薄外套披在肩上,然后把手袋斜挎在肩膀上,蹬上运动鞋,便和我一起出了民宿。

  夜幕慢慢降下来,古城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了起来,红灯笼、黄光带,照着石板路和木质的门窗,整个古城像是罩在了一层暖烘烘的光晕里头。我妈一路上挽着我的胳膊,步子走得很慢,头不停地左右转着,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就扯我一下让我也看。

  我们沿着四方街转了一圈,又在木府门口拍了照,后来逛到了大石桥那边。桥两边的柳树开始抽嫩芽,桥下的小溪水很清,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我妈站在桥上让我给她拍照,她一只手扶着桥栏杆,另一只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歪着头冲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大方又自然,配上身后古城的灯火和石桥流水,拍出来的照片好看得像是明信片。

  拍完照我妈拿过手机翻了翻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递给我说:“这张挺好的,你给我也拍得好看,回头我发给你爸看看。”

  我们从大石桥下来,沿着河边的小巷子慢慢走。街边全是各种小店,有卖手工艺品的,有卖民族服饰的,还有卖各种小吃的。我妈在一个卖手工银饰的摊位前面蹲下来,拿起一对小耳环放在耳朵上比了比,问我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她就让我掏钱买下来了,当场就戴在了耳朵上,晃了晃脑袋让耳环叮铃叮铃地响了两声,冲我眨了眨眼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民族风的意思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在她耳朵上轻轻拨了一下那对耳环,逗她说:“妈,你现在这打扮越来越像个云南姑娘了。”

  我们逛了好些店,有卖花的,有卖围巾披肩的,有卖各种木雕工艺品的。我妈看啥都好奇,每样都要看一看摸一摸,遇到特别喜欢的小东西就停下来仔细打量半天。

  她挑了一堆小玩意,一条浅蓝色的民族风围巾,一个手工做的皮绳手链,还有几个彩色的刺绣小荷包。她当场就把那条围巾披在肩膀上,又把那个皮绳手链亲自给我系在了手腕上。

  逛到差不多八点多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我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门,看着我说:“哎哟,光顾着逛了,咱俩还没吃饭呢,我也饿了,找地儿吃饭吧。你想吃啥?”

  我揉了揉肚子,笑着跟她说:“来了云南得吃特色,咱们去找个本地菜馆尝尝。”

  我俩在古城里找了一家本地菜馆,点了腊排骨火锅,又加了一个水性杨花和一个烤鱼。菜端上来的时候,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腊排骨的咸香味混着各种蘸水的味道飘满了整间小店。我妈夹了一筷子排骨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连点头说好吃。

  这顿饭她吃了不少,胃口比刚下飞机的时候好了太多,脸上也跟着泛起了健康的红润。她一边吃,一边还不停地跟我说这古城晚上的风景真好,特别漂亮,跟电视里看的一样,等吃完饭再溜达一圈消消食。

  吃到一半她又拿出手机,把刚才在古城里拍的几张照片凑了个九宫格发到了朋友圈里,配了一行字:“丽江古城的晚上,真漂亮。”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半了,晚上的古城人流反而比白天还多,街边的店铺灯火通明,红灯笼亮着,光线柔柔地铺在繁华的石板路上。

  我俩走在一条人流涌动的小巷子里,我妈忽然把我的手拉了起来,十指扣在一起,像街上那些年轻情侣一样牵着手走路。

  她也不说话,就是那么安静地走着,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整个人透着一种卸下所有包袱以后的放松劲儿。

  我们一直逛到了十一点多才回到民宿,门一推开,我妈就把鞋蹬掉了,外套往椅背上一搭,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大张着双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笑着说:“今天逛得真开心,就是腿有点酸了。”

  我踢掉运动鞋,走到床边坐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在床单上,粉色裙子散开铺在白色床单上,衬着她那张带着倦意却又笑得满足的脸。

  我伸手帮她拢了拢散在额头上的碎发,笑着说:“这才第一天呢,后面还有好几天的行程,你要是觉得累咱们就放慢点。”

  我妈摇了摇头,伸手拉住我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肯定跟我说:“不累,跟你在一块怎么都不累。”

  我妈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一暖,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她回应着我,把嘴唇微微张开,让我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

  我俩就这么躺在床上温存地亲了一会儿,吻得差不多了,我松开她的嘴唇,轻声跟她说:“妈,洗澡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妈嗯了一声,从我怀里撑起身子,用手拢了拢头发,脸上还带着亲吻过后的红晕。浴室不算大,但热水很足。打开花洒以后,热气很快就把整间浴室填满了,我俩面对面站在蒸汽和水流的包围里,彼此帮着往身上抹沐浴露。

  我妈的后背靠在我胸膛上,任由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她饱满的臀部。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轻轻的低哼声,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其实下面已经硬了,但今天确实都累了,我妈又刚从晕机的状态里缓过来不久,我便没再多折腾。我俩简单把身上的沐浴露泡泡冲干净,擦了身子就出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我俩都困得眼皮直打架,走路都有些发飘了。我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那件她带来的丝质吊带睡裙,是之前在天津商场里买的那件墨绿色的,料子滑得像水一样。她把睡裙套在身上,那柔软的丝绸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坠,V领开得很深,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躺下以后,我妈习惯性地侧过身子背对着我,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我把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手掌很自然地罩在她胸口那团柔软上,隔着滑溜溜的丝绸面料轻轻握着,她哼了一声,没过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把脸埋在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也很快跟着她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整,床头的手机闹铃响了。我伸手按掉闹铃支起身子,我妈还在旁边睡着,侧身蜷成一团,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呼吸平稳而轻细。

  我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妈,六点了,得起来了,今天去雪山,七点就出发。”

  我妈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嘟囔一句道:“这就六点了呀,感觉还没睡够呢。”

  不过我妈嘴上这么说着,人还是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我趁她洗漱的工夫把今天要穿的厚衣服都翻了出来,玉龙雪山上面气温低得很,不穿厚实些肯定扛不住。我自己穿了一件加绒的冲锋衣,下身是条厚实的登山裤。

  我妈从卫生间出来以后,走到行李箱前翻了翻自己的衣服,挑了一件厚毛衣和一条抓绒裤换上。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扎成了两条麻花辫,辫子垂在肩膀两侧,发梢用皮筋绑着,配上她今天素净的脸,看上去整个人多了几分俏皮的味道。

  我俩在民宿附近的小店里吃了早饭,一人一碗米线,热汤下肚浑身都暖和了不少。吃完早饭以后,旅社安排好的车已经停在了巷子口,我和我妈上了车,车子沿着公路一路往玉龙雪山的方向开去。

  车子越走越高,窗外的风景慢慢从古城的灰瓦白墙变成了高山草甸和松林。远处的玉龙雪山已经能够看见了,十三座雪峰连绵排列在蓝天下,山顶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白雪,被晨光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看着特别壮美。

  我妈趴在车窗上,仰着头往远处看,嘴里不住地赞叹道:“太漂亮了,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雪山,没想到亲眼看见这么震撼。”

  到了山脚下的游客中心,我先去买了索道票。接着我又在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两罐便携氧气,又在柜台那边租了两件防寒服。我把一件防寒服递给我妈,自己把另一件套在了冲锋衣外面。

  我妈接过防寒服抖开来,一边往身上穿一边念叨着说:“这防寒服还挺厚实的,穿上立马就暖和了。”

  我把氧气罐塞进她背包里,解释说:“海拔太高了,上去以后容易高反,吸点氧气能舒服些。防寒服到了上面要是扛不住风,有这件就能顶住。”

  我妈听了点了点头,乖乖地把氧气罐放好,又把防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底下。接着我俩跟着人流排队上了索道缆车。缆车缓缓往上升,底下的树林越来越小,远处的雪峰越来越近,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我妈坐在缆车里紧紧攥着我的手,一会儿探头往下看看,一会儿又紧张地把目光收回来,嘴里念叨着说:“这缆车真高啊,怎么还没到。”

  缆车到了索道上站以后,我们踏上了观景平台。这里的海拔已经超过四千五百米了,空气又冷又稀薄,呼出的气全白了。远处的冰川和雪峰近在咫尺,阳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山峰的轮廓在蓝天映衬下异常分明,那种纯净的壮美让人站在那儿都觉得渺小。

  我让我妈站在观景台的栏杆前面,用手机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她把防寒服的帽子摘了,露出两条麻花辫和一张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拍完照,她跑过来拿过手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张拍得好,雪山做背景特别漂亮。

  接着她把手机塞给我,拉了一个路过的游客帮我们拍合影。她把我的胳膊挽得紧紧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对着镜头笑容灿烂。那游客按下快门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正好被镜头抓拍了下来。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她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冲我眨了眨眼,嘴唇上那抹浅粉色的口红被阳光照得亮亮的。

  拍完照我们沿着栈道往更高的观景台走。走着走着,我妈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色开始泛白,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扶着栏杆喘一会儿。

  我赶紧从她背包里掏出氧气罐,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嘴里急声说:“赶紧吸两口,别硬撑着。”

  我妈用一只手扶着氧气罐,把面罩按在嘴上吸了几下,缓了一会儿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我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嘴里心疼地说道:“不往上走了,咱们就在这儿看看,风景都差不多,你身体要紧。”

  我妈靠在我怀里,声音有些发虚地说:“真倒霉,我还想往上再走走呢,谁知道这么喘。”

  我笑着安慰她说:“你第一次上这么高的地方,高反也正常。咱们就在这儿多拍几张照片,一样是来过雪山了。”

  我俩就着观景台又拍了好些照片,有她单独靠在栏杆上的,有我俩搂在一起的,还有几张是我低头亲她额头的。每一张背后的雪峰都白得耀眼,她的笑容也甜得像是跟身后的冰川一样纯净。

  在雪山上待了一个多小时,我妈的高反虽然没有加重,但一直隐隐约约地不舒服,我便决定提前下山。坐缆车回到游客中心以后,我找了一间休息室让她坐下来喝了些热水歇了一会儿,顺便把租的防寒服还了回去。她捧着热水杯暖着手,歇了半个多小时,脸色才彻底恢复了正常。

  我妈放下杯子呼了一口气,看着我说:“总算是缓过来了,刚才在上面真是憋得难受,感觉像有人拿枕头捂着我的嘴呼吸。”

  我心疼地说:“早知道就不带你去雪山了,太折腾你了。”

  她赶紧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说:“别这么说,来了不上去多亏呀。虽然难受,但看见了那么漂亮的景色,也值了。”

  我们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叫了外卖送了两碗热汤面到房间。我妈吃完面又躺在床上歇了一阵,一点多的时候她坐起来跟我说:“我好多了,咱们下午还去蓝月谷吗?不去多可惜。”

  我看她确实精神好了不少,脸上又有了红润,便答应了。她翻身下床,又从行李箱里往外倒腾衣服。她脱了身上的厚衣服,换了一套新的搭配。

  她的上身是件白色的修身短袖,短袖的料子薄薄的,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身裹得清清楚楚的,领口是圆领,刚好露出锁骨的一小截。

  下身她挑了一条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过膝盖,走起路来裙摆飘呀飘的,显出几分俏皮灵动的味道来。她斜挎了一只米色的小包,包的带子正好勒在胸前,把那两团软肉微微往中间挤了挤,乳沟的形状在领口下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外面她又披了一件淡蓝色的薄款外套,头上戴着昨天那顶白色的棒球帽,两条麻花辫从帽子底下垂下来落在肩膀上。这一身穿出来真是青春得不行,特别是配上那两条麻花辫和粉色裙子,整个人看上去跟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

  我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忍不住赞叹道:“妈,你这身也太嫩了吧,走出去谁信你是我妈呀,说是我妹妹都是往大了说。”

  我妈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嘴角翘着,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说:“就你嘴甜,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夸就夸吧,反正我听着受用。”

  说完她又从包里掏出那支浅粉色的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抹了一遍,抿了抿嘴唇确保颜色均匀。临走时她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甜美。

  我们出了民宿,叫了一辆车往蓝月谷去。蓝月谷在玉龙雪山脚下,车程不算远。到了地方以后,车停在景区入口,我和我妈沿着步道往下走,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水域出现在眼前。

  整个山谷里分布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湖泊,湖水是一种极不真实的蓝绿色,像是把牛奶倒进了蓝色的颜料里搅拌匀了,又像是有人在湖底铺了一层绿松石。阳光照在水面上,湖水透明得能看见底下的白沙和水草。

  我妈站在湖边整个人都看愣了,她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张着嘴盯着湖面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惊叹跟我说:“这水怎么能蓝成这样?跟画出来似的,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妈兴奋得像个小孩一样,拿出手机对着湖水拍了好些照片。拍完以后又把手机塞给我,自己跑到湖边的木栈道上,让我给她拍。

  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只穿着那件白色短袖和粉色裙子,站在蓝色的湖水前面,风吹着她的裙摆轻轻飘动,两条麻花辫也随着风微微晃着。

  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把墨镜推到帽子上,对着镜头笑得特别灿烂。我连着按了好几下快门,每一张都好看得像是杂志封面。

  我把照片给她看的时候,她抢过手机来回翻了几遍,越看越满意,抬头跟我说:“回头挑几张好的打印出来,挂在家里。”

  我俩在蓝月谷待了差不多一个钟头,考虑到她上午刚高反过,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我也没敢让她走太远,就在湖边几处最漂亮的观景台之间慢慢晃着拍拍照。

  当走到一处伸入湖面的木质观景台时,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我妈站在栏杆前,双手扶着栏杆,侧过头来望我,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湖水蓝绿色的光泽映在她的眼睛里,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我妈没有说话,我也不说话,就那么对视着,然后她的唇角慢慢弯了起来,眼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俩才懂的笑意。我心里一热,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她顺从地靠了过来,我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轻很柔,嘴唇只是轻轻碰在一起,舌尖都没有探出来,就那么贴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我们分开以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了句:“这儿真美。”我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在湖边又站了好一会儿。

  从蓝月谷回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我俩又回到了古城。白天的古城跟晚上完全是两种味道,少了灯火烘托的暧昧氛围,多了一份古朴明朗的感觉。

  石板路两边的店铺全都开着门,游客虽然没有晚上多但街上也挺热闹。阳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木质的门窗和雕花的屋檐在光线底下显得更有质感。

  我妈进了几条卖民族服饰和小玩意的店铺,在一家手工皮具店里挑了一个手工缝制的小零钱包,牛皮的原色上印着纳西族的东巴文字。又在另一家卖手工香皂的店里蹲下来闻了好几块,最后挑了两块玫瑰花味道的,说回去放在衣柜里熏衣服。

  逛着逛着,我们经过一家专门拍民族艺术照的店铺。门口挂着好几套手工刺绣的民族服饰,店铺挺大的,里面既有衣服售卖也有拍照服务。我妈在门口站住了脚,盯着橱窗里那套米白色底绣蓝花的纳西褂子看了好一会儿,扭过头来跟我说:“这套真好看,绣花做得真细。”

  这时候店里的本地店员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着说可以穿上拍照,店里提供全套服饰和首饰,有专门的摄影师给拍。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心动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我立马就替她做了决定,说拍一套。我妈看着也喜欢,就点头同意了。

  我妈跟着店员进了里间换衣服,我在外头等着。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她从布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我一看就愣了。她从头到脚换了一身纳西族姑娘的传统打扮,上身是一件米白色底子绣蓝色羊角花的宽袖短褂,领口和衣襟镶着红蓝相间的滚边,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彩色编织腰带,把她的腰身勒得格外纤细。

  她下身是一条到脚踝的深蓝色百褶长裙,裙摆上绣着一圈圈白色的云纹,走起路来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她的两条麻花辫被店员重新编过,辫子里缠进了彩色的丝线,辫梢系着两枚小小的银铃铛,一走动就叮铃叮铃地响。

  我妈头上还戴了一顶缀着银片的绣花小帽,脖子上挂着好几串银质的项链和挂饰,手腕上也戴上了细细的银镯子。这一身纳西族的装扮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一样,既有少数民族姑娘的那种质朴的灵秀,又不失她自身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站在店里的木雕屏风前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袖子,冲我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怪?”

  我发自肺腑地赞叹道:“太好看了,真的,妈,你这身一穿跟纳西族的阿妹一样。”

  店员在旁边也连连夸赞,说这身衣裳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穿出去别人肯定以为她是本地人呢。摄影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领着我们到店里专门布置的拍摄区域,有仿古的木窗格子,有织布的梭机,还有一面挂满了扎染布匹的背景墙。

  我妈按照摄影师的指点摆了好些姿势,一会儿坐在梭机前面假装织布,一会儿倚在木窗格子旁边歪着头微笑,一会儿又站在扎染布匹前面回眸看镜头。我也拿手机在旁边跟着拍了好些花絮,她每次换动作的时候辫梢的银铃铛就叮铃铃地响,整个人看起来又娇俏又灵动。

  摄影师拍完以后,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上让我们挑。我妈坐在电脑前面一张一张地翻着看,越看越满意,指着屏幕跟我说这张好那张也好,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加了摄影师的微信,他说精修好的照片过两天发到邮箱里。我妈又留了我的邮箱地址,这才放心地从电脑前面站起来。

  挑完照片以后,我妈还舍不得把身上这身衣裳换下来。她对着镜子又照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袖口上那些精致的绣花,念叨着说这绣花做得真细,比机器绣的有韵味多了。我看她这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头涌起一股宠溺的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的爱人找到了心爱的东西那样。

  这时候店员在旁边笑着说道:“这身衣裳穿在您身上实在太合适了,店里就有售卖的,要不要带一套回去?您穿着比我们本地人还好看呢。”

  我妈听了店员的话,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犹豫,她拽了拽我胳膊,小声跟我说:“算了,拍个照就行了,别乱花钱了。”

  我看她嘴上这么说,可眼睛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来回看,那副舍不得的样子明显得很。我便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笑着跟她说:“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这么好看,不买回去多可惜。回天津也能穿,当个纪念,咱们就要一套吧。”

  店员听我这么说,麻利地从柜台后面拿了一套全新的出来,展开给我妈看了看,又热情地招呼我妈试穿一下看看尺码合不合身。

  我妈接过那套新衣裳,嘴角使劲往上翘着,脸上的表情又是高兴又是不好意思,去里间把衣服试了,出来的时候站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身,那新衣裳同样合身好看。

  付了钱以后,店员把衣裳仔细叠好装进了一个绣花的布袋里,又送了一对配套的银耳环。

  我妈抱着那个绣花布袋走在我旁边,脸上一直挂着藏不住的笑,时不时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那副高兴的样子让我看着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我想着,能让我心爱的人这么开心,这趟出来就值了。

第68章
  买完衣裳以后我俩继续逛街,她时不时钻进各种小店看一看。傍晚的时候我俩找了一家能看到玉龙雪山的观景餐厅,坐在露天的座位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远处雪山的轮廓被夕阳染成金黄色。

  我妈点了纳西烤鱼和鸡豆凉粉,烤鱼外焦里嫩,鸡豆凉粉滑溜溜的,她吃得很对胃口。她一边吃一边又拿出手机,把今天在雪山和蓝月谷拍的照片挑了几张,加上刚才穿纳西族衣裳拍的那几张,又凑了个九宫格发了朋友圈。

  我妈配了一行字:“今天上了雪山,去了蓝月谷,还穿了纳西族衣裳,太开心了。”

  发完没一会儿手机收货了一段的赞和评论,她低头翻着那些赞和评论,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着,每看到一条夸她的评论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被夕阳的余光笼着,脸上那层淡妆衬得她眉眼格外柔和好看。她嘴角翘着,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快乐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美了几分。

  吃完饭以后,我妈忽然拿起手机跟我说:“给你爸打个视频吧,让他也看看这边的景色。”

  说着我妈就给我爸拨了过去,视频接通以后,屏幕上出现我爸那张被风吹得粗糙的脸,他正坐在车里加班,身上穿着工作服,看见我们以后咧着嘴笑了一下,问我妈玩得怎么样。

  我妈把手机举起来,对着窗外远处雪山的轮廓晃了一圈,说今天上了雪山,特别壮观,就是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我爸关心地说让她别硬撑,身体要紧,又问我有没有照顾好我妈。

  我探过头对着屏幕笑着说:“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说完我看了我妈一眼,我妈会意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心虚,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我爸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聊了几分钟便挂了。我妈把手机放下来,往后靠了靠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跟我说:“这会打完了,省的再打了。”

  我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妈的意思,她是说跟我爸通过视频以后,他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就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也就不会打扰到我们后面的二人世界了。

  吃完饭以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们又沿着古城的小巷子溜达了半圈,买了两个鲜花饼边走边吃。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虽然脚底板有些发酸,可两个人都还挺精神。

  推开房门以后,我把装着纳西族衣裳的布袋放在桌上,我妈把外套和帽子脱了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脸上还挂着白天游玩时留下的那种轻松又愉悦的笑,头发上的两条缠着彩线的麻花辫有些松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辫梢的银铃铛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叮铃响了一声,在昏黄的灯光底下衬得她特别漂亮。

  我俩就这么对视了一两秒,然后同时笑了起来。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顺从地贴了上来,双手很自然地就勾上了我的后颈。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张开嘴迎接着我,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这一吻跟白天在蓝月谷那个轻描淡写的亲吻完全不同,这是真的带着饥渴和欲望的吻,舌头搅动得又急又深,嘴唇紧紧贴着嘴唇用力碾磨,两个人的鼻息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开始脱彼此的衣服。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那条粉色裙子握住了她饱满的臀部用力揉捏着,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料陷进臀肉里,感受着那两瓣软肉的弹性和温热。

  我妈一边回应着我的吻,一边把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扯住我冲锋衣的拉链一路往下拉到最底,然后把冲锋衣从我肩膀上扒了下去,随手扔在了地板上。接着她又扯住我里面T恤的下摆,往上捋着从我头上脱了下来。

  我也没闲着,把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从裙腰里抽了出来,从下往上脱掉,顺手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罩杯薄薄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蕾丝面料底下若隐若现,乳沟被内衣的钢圈托得深深的。

  我伸手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内衣松开的瞬间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胸前微微晃了几下。我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赤裸的上身,由衷地感叹了一句道:“妈,你这胸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巴掌,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却没有去遮挡。她只是微微低下头,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嘴角挂着羞涩又得意的笑。接着她自己弯下腰,把那条粉色裙子的侧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到脚踝上,堆在了地板上。

  我妈抬脚从裙子里迈出来,身上就只剩了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她伸手把内裤的松紧带勾住往下一拉,那条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褪到脚踝,她依次抬起左右脚从裤腿里迈了出来,整套动作干脆利落。

  现在她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了,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微微晃着,腰肢纤细平坦,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那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从侧面看过去,身体曲线玲珑起伏,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也三两下把自己下身脱了个精光,那根早就硬邦邦竖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我妈看了一眼我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嘴角往上翘了翘,伸手握住茎身轻轻撸了一下,仰起脸看着我说:“憋坏了吧?”

  我被她这一下撸得倒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往浴室走。我俩光着身子挤进了浴室,花洒一开热水哗哗地喷下来,白色的水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这两天在古城游玩,我妈因为晕机和高反一直不太舒服,我俩连着好几天没有做过,现在两个人身体都恢复了,积累了好几天的欲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在花洒底下,我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很自然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她的后背贴上我胸膛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的皮肤都是热的,光滑又柔软。

  我伸手从架子上拿过沐浴露往掌心里挤了一大坨,搓出泡沫以后抹在她身上。接着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抹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她饱满柔软的臀部,双手各包住一瓣臀肉慢慢地揉着。

  我妈也伸手往掌心里挤了沐浴露,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把满手的泡沫抹在我胸口上,手掌顺着我的胸肌往下滑,一路滑到小腹,最后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手掌裹着滑溜溜的泡沫,从根部到顶端来来回回地搓洗着,拇指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手法又熟练又温柔。我被她搓得舒服极了,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等我妈把我那里洗得差不多了,我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我俩在花洒底下拥吻着,热水哗哗地浇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上,她胸前的两团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软的触感被热水和泡沫弄得更加滑腻。

  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尖也主动缠上来回应我,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互相追逐缠绕,吻得难舍难分,彼此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沉重。

  吻了好一会儿,我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亲过脖子,亲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我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轻轻吸吮了一下。

  我妈被我这一吮弄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我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慢慢地揉捏着,掌心里满满的柔软让我心里也跟着满满的。

  亲够了她的胸,我直起身子,伸手捞起了她的一条腿。我妈现在练瑜伽练得身体特别柔软,我捞起她的左腿往上一抬,她那条腿就很轻松地被抬到了一个相当高的位置,膝弯挂在我的臂弯上,腿都快贴到胸口了。

  我妈单腿站在浴室的地砖上,另一条腿被我高高架起,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帮她站稳,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用龟头在肉缝上轻轻蹭了两下,沾足了沐浴露和她分泌出的黏滑液体。然后我腰身往前一挺,龟头就挤开了那两片肉唇,整根鸡巴一顺到底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妈被我这么一插进去,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又软又颤,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我的鸡巴。

  经过这段时间瑜伽锻炼以后她的阴道内壁变得更有弹性也更有收缩力,裹得我密密实实的,每一道褶皱都紧贴在茎身上微微蠕动着。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直接接触让我舒服得头皮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抽插,我妈一条腿被我架着,另一条腿站在湿滑的地砖上,身体随着我每一次顶入而微微往上耸。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保持着平衡,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她胸前的两团乳房也跟随着上下晃荡,乳头顶端在空气中画着杂乱的弧线。

  同时我妈抬起头来找我的嘴唇,我迎上去含住了她的下唇,我俩一边抽插一边接吻,舌头来回搅动着,嘴唇互相吸吮着,底下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响遍了整间浴室。

  这样插了一会儿,我把鸡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双臂环上我的后颈,两条腿主动抬起来盘在了我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了我的身上。她这两条腿因为长期练瑜伽,柔韧性特别好,盘在我腰上盘得稳稳当当的。

  接着我重新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润的阴道口,腰身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又重新塞了回去。她被我这一下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叫,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软的触感混着热水的温度让人舒服得不行。

  我就这么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一边往上顶着一边推开浴室门往外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阴道里浅浅地进出一下,她被颠得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心里直发痒。我俩身上满是水痕,水珠顺着紧贴的身体往下淌,从浴室门口一路滴到了床边。

  来到床边的时候,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的枕头上,两条腿还盘在我腰上没有松开。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还带着水珠的乳房,又重新开始抽插起来。这一次我的动作比刚才在浴室里快了不少,腰前后摆动的幅度也大了,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又响又密的啪啪声。

  我妈躺在床单上被我撞得身体前后蹭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下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扑闪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牙齿,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到了耳根。她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在我抽插的同时,我伸手够到她胸前,握住了她一团饱满的乳房,手指收拢揉捏着。我用两根指头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着,同时底下的鸡巴还在不停地进出。

  她被我上下齐攻弄得声音越来越紧,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和她阴道里紧裹的感觉混在一起让我更加兴奋。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猛插了好一阵子,我妈突然身体猛地绷紧了,背从床垫上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边缘。接着我感觉到她阴道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紧紧箍住我的鸡巴,那股收缩的力道从里往外一波一波地涌,让我的龟头又酥又麻。同时她脖子往后仰,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整个人在床上被我就这么干到了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跳动着,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阵发紧。她脸上的表情扭成了一团,眉头紧锁着,嘴巴大大张开,整个人看上去又是痛苦又是极乐的样子。

  我看着她高潮时这副迷人的模样,心里头又爱又满足,可我自己还不想这么快就射。于是我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把鸡巴从她还在收缩的阴道里慢慢退了出来。我妈感觉到我的鸡吧退了出来,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迷离和慵懒。

  鸡吧退出来以后,我立马就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用手轻轻掰开她两条还微微发颤的大腿,把她腿间那片刚经过高潮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此时她整个阴部又湿又滑又红,大小阴唇都泛着一层水光,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那颗肿胀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

  我没有过多欣赏我妈密洞的样子,而是俯下身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伸出舌尖顺着那道还在微微颤抖的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我妈的身体被我的舌头刺激得轻轻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跳了跳,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接着我用舌尖拨开她两片红肿的肉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小阴蒂用嘴唇轻轻嘬了嘬,然后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拨弄起来。我舔得特别卖力,舌头在她整个阴部来回扫着,从会阴底部一路舔到阴蒂顶端又舔回来。舌头底下她阴部软肉的触感又滑又嫩,混着她自己动情时特有的咸涩味道,让我也沉浸其中。

  我妈被我舔得身体在床单上扭来扭去,大腿夹紧了我的脑袋又马上松开,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手指在我头发里也是一阵阵地攥紧又松开,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舔了一阵子,我妈身体又绷紧了,她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一股黏腻的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直接喷在了我舌头上,她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这一次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更高更尖,拖得又长又颤,整个后背从床垫上弓了起来,连脚趾都用力蜷了起来。

  等她身子软下来以后我才抬起头,下巴上全沾着她黏腻的体液。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坐在床边喘着粗气。过了一会我妈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头还带着没散尽的迷离。不过我妈立马撑起身子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跪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抬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仰起脸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混合着爱意和调皮的笑。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舒服得长长呼了一口气,手掌不自觉地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我妈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灵活地打着圈,从马眼一路舔到龟头根部,然后把舌头垫在龟头下面顺着茎身往下吞,含得又深又稳。她用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腮帮子时鼓时瘪地吞吐着,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喉咙里都会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托住底下两颗卵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缓缓撸动。我妈给我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松开嘴把鸡巴吐了出来,舌尖在龟头边缘绕了最后一圈,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的意思我一下就懂了,她是在等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我妈乖乖地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床单上,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她腰身自然地往下塌陷,脊椎在后背上凹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臀沟中间露出了那道还在往外溢着体液的湿润肉缝。她的臀部比以前更加挺翘圆润,瑜伽的锻炼让她臀部的肌肉线条更加紧实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跪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用拇指把两瓣臀肉往两边微微推开。随着臀肉的分开,我看见那道粉红色的肉缝中央阴道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主动召唤我进去。我把鸡巴对准那里,腰身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就全部插了进去,小腹紧紧贴在了她的臀肉上。

  我妈扬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拖得很长。我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去,够到她胸前垂着的那对乳房握在掌心里,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从后面抽插。她的乳房在我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形状,硬挺的乳头在我掌心里来回蹭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我的手掌也跟着酥麻起来。

  插了一会儿我松开她的乳房,改成拉住她一只胳膊往后拽,让她上半身从床垫上抬起来一些。她的身体被我拉成了一张弓,头往后仰着,两条缠着彩线的麻花辫在空中甩来甩去,辫梢的银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我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她的两团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头顶端在空气中画出杂乱的弧线,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荡漾起一层层白色的肉浪。我妈被我这样拽着胳膊从后面猛烈地插着,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脸上全是投入又放纵的表情。

  这样干了一会儿我又拉住了她另一只手,让她两条胳膊都被我拽住。她的上半身完全悬空着,身体完全被我掌控着节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我妈的两只乳房疯狂地前后乱甩,有时甚至互相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柔软,身体往后弯折的角度大得惊人,全是拜她练瑜伽所赐。

  最后我松开了她的双手让她重新撑在床垫上,然后双手紧紧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最后的高速冲刺。我使出了全力,每一下龟头都狠狠顶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她被撞得大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投入又带着放纵,在房间里来回回荡着。

  冲刺了几十下以后,我感到腰眼里那股酥麻感已经堆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麻,随时都要喷射出来了。我咬着牙又狠狠插了几下,最后把鸡巴深深顶在她阴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阴道里。射精的那一瞬间龟头上炸开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使整个腰眼都在发颤,我爽得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我妈被我射出的精液烫得身体又抖了几抖,她趴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也大口喘着气,趴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缓了好一阵。

  等我缓过来以后,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拔了出来。随着鸡巴一拔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就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滴在了床单上。在拔出鸡巴的同时,我把她拉起来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我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把头埋进我肩窝,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抬起头来看我,嘴角弯着,我俩自然而然地又吻在了一起。这一次不是那种急切的情欲的吻,而是一种温存的绵长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磨着,舌尖柔柔地互相纠缠着,像是在慢慢品尝这高潮过后的余韵。

  我俩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阵子,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我妈缓过来了一些,她伸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说道:“这两天憋坏了吧?”

  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着,笑着接话道:“可不呢,都憋了七八天了,刚才射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我妈听了这话抬起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用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嘴里嘟囔着说:“你看看你,射了这么多,流得到处都是。”

  说着我妈从床上撑起身子,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好几张纸巾。她把纸巾叠了叠,先在自己大腿内侧擦了几下,把顺着腿根往下淌的那些乳白色精液擦干净了。

  然后她又把纸巾折了一下,探到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淌着液体的肉缝上,轻轻地按了按,纸巾很快就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她擦完了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小垃圾桶里,又重新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重新躺回我怀里。

  我搂着她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刚才买的那身纳西族衣裳,便低头跟她说:“妈,你今天买的那套纳西族衣裳确实好看,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还是没有你高考那年穿的那件大红旗袍好看。那时候你穿着那件旗袍站在考点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你了,那身段真的特别漂亮。”

  我妈听我提起那件旗袍,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柔了下来,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光,嘴角弯着跟我说:“你还记得那件红旗袍呢,都好几年了。”

  我激动地说:“怎么能忘,你那时候把头发盘起来,穿着那件红旗袍站在考点门口冲我挥手,当时就觉得我妈比谁的妈都漂亮。”

  我妈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凑到我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跟我说:“其实那件旗袍我这次带来了,还没穿呢,就在行李箱底下压着。”

  我听了一愣,随即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真的?你带来怎么没跟我说?”

  我妈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看着我说:“就是想留着给你个惊喜呗,还没来得及穿呢,不光带了旗袍,我还带了丝袜和高跟鞋,正好可以搭配着穿。”

  我听了她的话,眼睛里立刻有了期待的神色,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看,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起来。

  我妈看见我这副期待的模样,一下子就懂了我的意思,她嘴角弯着,冲我眨了一下眼,也没等我开口说什么,便从我怀里挣出来,光着身子走到行李箱前面。她蹲下身翻了一会儿,果然从箱子最底下把那件红旗袍拿了出来。

  那件旗袍还是当年那件,大红色的缎面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精致的金色滚边,腰身收得很窄,裙摆侧面开着一条到膝盖上方的衩。

  我妈把旗袍抖开来放在床上,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并摆在了床边。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懂了我的意思的笑,接着她先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上,弯下腰把腿伸进丝袜里,手指捏着袜腰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袜贴着她光滑的大腿慢慢往上裹,从脚踝裹到小腿,从小腿裹到膝盖,最后越过膝盖一路裹到腰间。丝袜把她的腿裹得又滑又亮,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两条腿被丝袜衬得更加修长笔直。

  穿好丝袜以后她站起身,拿起那件红旗袍从头上套了下去。旗袍的缎面料子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坠,她把衣襟上的盘扣一颗一颗系好,又把腰身两侧的布料扯平了,最后侧过身把侧面那条开衩理了理,露出里面裹着丝袜的大腿侧面。

  穿上旗袍以后她又弯腰把那双红色高跟鞋蹬上,鞋跟是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声,把她整个人的身姿都拔高了一截,她小腿的线条因为鞋跟的缘故绷得更紧更直,裹着丝袜的腿在红色高跟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穿戴整齐以后她转过身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麻花辫,冲我笑了一下。这一身大红旗袍穿在她身上真是比当年还好看,缎面泛着光把她身体的曲线全都勾勒出来了,腰身收得细细的,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把旗袍的前襟撑起了一道柔和的弧线,侧面那条开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现在的身材比高考那年更好了,瑜伽练得腰更软臀更翘,旗袍穿在身上比当年更撑得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性感,配着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和艳丽一下子全出来了。

  我妈在我前面转了转身,扭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问我道:“怎么样?比那会儿好看不?”

  我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由衷地赞叹道:“好看,比那时候还好看。真的,妈,你这身段现在穿旗袍简直绝了。”

  我妈被我夸得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正准备往我这边走,我已经从床上下来了。我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一把从背后搂住了她。我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时候,隔着那层旗袍的缎面料子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缎面凉凉的滑滑的,和她身体的热度混在一起,那种触感让我心里头又是一阵悸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前滑,隔着旗袍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掌心里传来缎面微凉的触感和底下乳房的柔软温暖,两种感觉混在一起特别美妙。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旗袍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揉起来的手感比平时还要好。

  我一边揉她的胸,一边把嘴唇埋在她后颈上轻轻亲着。她后颈上那些细细的绒毛蹭得我嘴唇有些发痒,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气息,混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我妈被我亲得身子微微往后仰,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哼。

  我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来,顺着旗袍的腰身一路往下摸,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旗袍和丝袜的双层面料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的布料被我手掌的温度捂得微微发热,我用手指在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我妈的身体就跟着颤了一下。

  接着我把手掌移到了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顺着旗袍侧面那条开衩探了进去,手指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的丝袜面料来来回回地抚摸着。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跟我掌心火热的温度正好相反,那种凉滑的感觉让我心里头烧得更旺了。

  我把手掌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内侧,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轻轻跳动着。

  我妈被我摸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侧过头来找我的嘴唇,我迎上去含住了她递来的下唇。我俩就这么站在房间里拥吻着,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房揉捏着。她嘴里的舌头主动缠上来跟我的舌头搅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吻了一会儿,我把她轻轻往沙发那边推了过去。那是一张靠窗的布艺双人沙发,她被我推得往后倒去,整个人仰面躺在了沙发上,那件大红旗袍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侧面开衩敞开了,露出大腿那截裹着丝袜的皮肤。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搭在沙发边缘,脚上还蹬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又慵懒又性感。

  我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了她丝袜的袜腰处。我用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面料,用力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袜的裆部被我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妈被我这一下弄得身子轻轻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旗袍,转而瞪了我一眼,嘴里赶紧嘱咐了一句道:“你轻点呀,别把这旗袍给我扯坏了,这可是跟了我好多年的衣裳,扯坏了就没地方补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手底下却没停,我用手指直接探进了双腿之间那道已经重新变得湿润的肉缝里。我妈被我手指一探,嘴里的话立刻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软软的呻吟。她不再念叨旗袍的事,而是闭上了眼睛,把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些,给我腾出更大的空间。

  我用手指在她湿润的肉缝里来回拨弄了几下,感觉里面已经足够滑了,便把手收回来,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对准了她腿间那道入口。我用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唇,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就又重新插了进去。

  我妈被我这一下插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嘴唇凑过来吻住了我。我俩一边接吻一边开始动作,我的腰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小腹撞在她裹着丝袜的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丝袜被撕裂的口子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又扩大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她白嫩的皮肤。

  插了一会儿,我把鸡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接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我妈顺从地摆好了姿势,把裹着丝袜的臀部高高撅了起来,那件红旗袍的下摆自然滑到了腰上,露出了整个被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臀部。

  那道被撕开的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沟的位置,丝袜的边缘卷起来勒在她臀肉上,把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勒得更加挺翘。那件大红旗袍匀称的穿在她身上,腰身收得细细的,显得我妈特别迷人。

  我妈脚上还蹬着那双红色高跟鞋,跪在沙发上的时候鞋跟朝天翘着,衬得她裹着丝袜的小腿线条格外好看。旗袍的红、丝袜的肉色、高跟鞋的红,三种颜色叠在一起,再加上她高高撅起的裹着丝袜的臀部,画面看起来极其淫靡又极其诱人。

  我看着她这身打扮跪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头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那种把她穿着端庄旗袍却又从后面撕开丝袜侵犯的强烈反差让我兴奋得不行。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裹着丝袜的臀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丝袜那层光滑的面料在手掌底下产生了一种跟直接抚摸皮肤完全不同的触感,又滑又凉又带着一种特别的弹性。我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隔着丝袜感受着底下那两瓣软肉的饱满和弹性。

  玩弄了几下以后,我扶着鸡巴从裂口处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腰身往前一挺,将整根鸡巴就又重新塞了回去。从这个角度进入,加上丝袜勒在臀肉上的那种束缚感,她阴道里面显得比平时还要紧致,箍得我的鸡巴密密实实的。我双手扣着她裹着丝袜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我妈被我撞得身体前后来回耸动着,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头埋在两臂之间,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那件红旗袍衣襟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敞开,腰身还牢牢裹在她身上,侧面开衩随着撞击一掀一掀的,显露更多了裹着丝袜的大腿。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在沙发垫子上随着撞击一上一下地晃着,鞋跟有时轻轻磕在沙发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从后面插了好一会儿,手掌一直没离开过她裹着丝袜的臀部。那层丝袜被我反复抚摸揉捏以后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皱,有些地方被我手指抓出了几道浅浅的抽丝痕迹,丝袜的触感混着她臀肉的弹性让我的手掌也跟着酥麻。每一次撞击小腹贴在她裹着丝袜的臀肉上,那种光滑微凉的布料触感和底下软肉的温热混在一起,让我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

  插了一会儿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翻身仰面躺好。我捞起她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把她的膝弯压到了胸口的位置,让她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M型。她脚上还蹬着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裹着丝袜的两条腿被折叠起来的样子格外诱人。

  她因为长期练瑜伽,身体柔软度特别好,两条腿被我折叠到这个程度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让阴道口迎向了一个更容易被深深插入的角度。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出了惊人的柔韧度,整个身体曲线流畅得像一把拉满的弓,旗袍的下摆已经全堆在了腰上,整个被撕开的丝袜裆部和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俯身压下去,重新把鸡巴插了进去,然后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我妈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舌头在我嘴里柔柔地撩拨着,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盘在我腰上,脚上的红色高跟鞋鞋跟轻轻顶着我的臀部随着我的抽插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着,旗袍的领口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了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我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丝袜在我小腹上的光滑触感,那种微凉的布料摩擦感和阴道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同时刺激着我,让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用这个姿势插了好一段子,我妈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乱。她阴道里面开始一阵阵地收缩起来,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身体猛地绷紧了,两条盘在我腰上的腿死死夹紧,高跟鞋的鞋跟紧紧顶在我臀肉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浇了出来,她又被我干到了高潮。

  我妈高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眉头紧紧拧着,嘴巴大大张开,眼睛用力闭着,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细的纹路。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抖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瘫软下来,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无力地摊在沙发垫子上,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有一只已经半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

  看到我妈的样子,我又把鸡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我自己仰面躺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伸手把她拉了过来。我妈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跨到了我身上。她一只手扶着我胸口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液体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我妈裹着丝袜的两条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丝袜在膝盖的位置已经皱出了好几道褶子,大腿内侧被撕开的裂口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又扩大了一些。

  此时她脚上还蹬着那双红色高跟鞋,蹲跨在我身上的时候鞋跟踩在地毯上,裹着丝袜的脚背在鞋里微微弓着。她坐到底的时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此时我妈旗袍前襟的盘扣因为身体的晃动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那两团正在上下晃荡的饱满乳房。我伸手够到她胸前,把她旗袍的盘扣全都解开了。随着盘扣全部松开,旗袍的前襟往两边散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在红色缎面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柔软。

  我伸手握住了那两团乳房慢慢地揉捏着,用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着。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上下弹跳着,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触感让我怎么揉都揉不够。

  我妈被我揉得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撑在我胸口上的双手开始有些无力,腰肢前后扭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她裹着丝袜的臀部在我小腹上来回碾磨着,丝袜的面料蹭在我皮肤上有一种麻麻酥酥的感觉。

  她阴道里面从女上的角度进入变得更加紧致,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箍着我的鸡巴,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我妈在我身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又高又急。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饱满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看着她穿着红旗袍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红色的缎面随着她的动作抖动泛着光,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的裂口越来越大,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整个画面让我的快感堆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自己腰眼里那股酥麻感又开始往上涌,便双手扶住她的胯骨,从下面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猛顶。我俩同时发力,交合的地方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响,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最后她猛地往下一坐,把鸡巴吞到了最深处,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阴道里面一阵疯狂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腰眼一酸,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一股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我和我妈同时达到了高潮,她在我身上抖了好一阵子,最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双手搂着她的后背,手掌隔着那件红旗袍的缎面料子感受着她后背的汗水,自己也在她身下喘着粗气。

  我俩就这么叠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出的热气一阵阵扑在我脖子上。旗袍的前襟完全散开了,她的乳房软软地压在我胸膛上,裹着丝袜的两条腿还分跨在我身体两侧,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了好几片,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掉在了地毯上。

  等我妈终于喘匀了气,她用手撑着我胸口直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折腾得皱巴巴的红旗袍,又看了看腿上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

  她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埋怨道:“你看看你,这旗袍让你折腾成这样了,还有这丝袜,扯得都没法穿了。”

  我躺在地上笑着看她,把手伸过去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说:“旗袍没坏就行。”

  我妈白了我一眼,从我身上翻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她把那件红旗袍从身上小心翼翼地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盘扣和滚边,确认没被扯坏,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我妈拎着旗袍领口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皱起了眉头,回过头来冲我说道:“你闻闻,全是汗味,还有你那东西的味道,非得洗洗不可了,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干。”

  说着我妈便抱着那件红旗袍进了浴室,我跟着走过去靠在浴室门框上,看她把洗手池放满了温水,又倒了点洗手液进去搅出泡沫,然后把那件红旗袍浸到水里,用手轻轻揉搓着领口和袖口的滚边。

  我妈低头搓旗袍的样子特别认真,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轻轻晃着,侧脸在浴室灯光底下显得又温柔又贤惠。

  她把旗袍搓了好几遍,又用清水漂干净了泡沫,最后把旗袍拎出来拧了拧水,抖开来仔细看了看,确认盘扣和滚边没被洗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把旗袍晾在了浴室里的晾衣架上,又用手把裙摆和袖口的褶皱扯平了,嘴里念叨着说:“这缎面料子不存水,晾一晚上应该能干。”

  晾好旗袍她转过身来,看我还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便挑起眉毛冲我笑了一下,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洗衣服的啊?”

  我笑着走进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说:“见过,就是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洗衣服的。”

  我妈用手肘轻轻顶了我一下,嘴上哼了一声,可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俩又一起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体液都冲洗干净。

  洗完澡出来以后,我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裙重新套在身上,墨绿色的丝绸贴着她洗过澡后微微泛红的皮肤,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媚。我也套上了短裤和T恤,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下来。

  我妈把头发散开用梳子慢慢地梳着,一边梳头一边念叨着说今天玩得开心,雪山虽然难受但也值了,蓝月谷的水是真的好看,古城白天晚上两种风格都挺喜欢。我靠在床头看着她梳头的样子,嘴角一直挂着笑,心里头还在回味刚才她穿旗袍的样子。

  我妈梳完头把梳子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子靠在床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抬起眼看着我,好奇地问了一句道:“你就那么喜欢旗袍呀?刚才看我穿上的时候,你那眼神儿都亮了,感觉比平时兴奋多了。”

  我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理了理,笑着跟她说:“喜欢,特别喜欢。你穿旗袍跟穿别的衣裳完全不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妈眨了眨眼,嘴角浮起一丝调侃的笑,追问道:“什么感觉呀?说说看,我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我被她这么一问,倒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想了想才跟她解释道:“就是吧,你穿上旗袍以后整个人一下子就端庄起来了,可端庄里头又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反正就是特别勾人,我看了就把持不住。”

  我妈听我说完,轻轻笑了一声,伸手在我下巴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逗我的意思说道:“哟,还端庄呢,我看你就是喜欢那层缎面裹着身子的样子吧,隔着料子摸起来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

  我被她戳穿了心思,脸上一热,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搂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一些,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对,就是不一样。再说了,你现在这身材这么好,腰细臀翘的,穿旗袍比当年高考那会儿还好看,回去我多给你买几件,往后多穿。”

  我妈听了这话,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把头往我肩窝里蹭了蹭,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跟我说道:“行,你喜欢看我就穿给你看呗,反正我穿什么都是穿,只要你觉得好看就行。”

  我听了心里头一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打了个哈欠,身子往下滑了滑,翻身躺进了被窝里。

  我也跟着躺了下去,把一条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胸口上,隔着那件滑溜溜的丝质睡裙轻轻握着那团柔软的乳房。

  我妈往后挪了挪身子,把后背踏踏实实地贴进我怀里,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道:“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没过一会儿就跟着她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第69章
  转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妈正侧着身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笑。她见我睁开眼,便轻声向我问道:“睡醒啦?”

  我嗯了一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在我肩膀上靠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坐起来拢了拢头发说:“起来收拾吧。”

  我俩前后脚下了床,一起走进了浴室。我妈拿起牙刷挤好牙膏,我挨着她站到洗手池前,也拿起牙刷挤了牙膏。我俩并排站着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满嘴白沫的模样。

  洗漱完以后我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扭过头跟我说:“旭阳,大理那边气温怎么样呀,咱今天穿什么合适?”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天气,跟她说:“二十多度,不算热也不算凉,挺舒服的。”

  我妈点了点头,走到行李箱前面蹲下身翻了翻,嘴里念叨着说:“那我搭配一身合适的。”

  说着她把箱子里的衣裳拿出来比了比,最后挑了一条灰色休闲裤,一件白色短袖,还有一件牛仔夹克搭在胳膊上。她穿上以后站在镜子前又把头发简单扎在了脑后,接着在脸上化了淡妆。

  收拾好以后我妈转过身来冲我歪了歪头问道:“旭阳,你看这身行不?”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这身搭起来挺利索的。”

  我妈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我跟过去靠在门边,看见她从挂架上取下那件红旗袍,摸了摸面料,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道:“还潮乎着呢,没干透。”

  接着我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干净塑料袋,把旗袍仔细叠好放进去,然后扭过头对我说道:“这旗袍先收着吧,等到了大理再拿出来晒晒。”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她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接着我妈把挎包斜挎在胸前,包的带子正好从两胸之间斜过去,她转过身来站在房间门口,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冲我说了句道:“走吧。”

  我俩拖着行李箱出了民宿,在古城巷口的小店里吃了早饭。吃完饭以后旅社安排好的大巴已经停在了停车场,我和我妈上了车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大巴刚开出去没多久,我妈的脸色就有点发白了,她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赶紧从包里翻出晕车药来,拧开瓶盖倒出一粒递到她嘴边,轻声跟她说:“妈,吃颗晕车药,这路弯弯绕绕的,别一会儿难受了。”

  我妈接过药放进嘴中,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仰头咽了下去,然后靠回座椅上把头枕在了我肩膀上,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说:“这山路真够绕的。”

  说完以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蹭着。大巴在盘山路上摇摇晃晃地开着,我妈就这么靠在我肩膀上抓着我的手睡了过去。

  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我妈慢慢睁开了眼睛,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眨了眨眼。她用手背揉了揉双眼,扭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刚睡醒时那种软软的笑。

  我关心的轻声问她说:“妈,怎么样,还难受不?”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地回我说:“还行,没太难受,就有一点点晕,不碍事的,现在放心吧。”

  听到我妈的话,我松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顺势就往我这边又靠紧了一些。我俩就这么手拉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大巴开出丽江城以后,窗外的景色慢慢从青石板路和木楼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还有一片片散落在山坡上的白族村落。

  我妈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不时扭过头来跟我说:“你看这些村子,好多都建在半山腰上,这些人住在山里头过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我点了点头,跟她说:“每个地方都不一样,这边的山跟咱们那边完全两回事。”

  她听完把我的手握紧了一些,仰起脸看了看我,嘴角带着放松的笑。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贴着我嘴唇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才慢慢分开。接着她把头重新靠回我肩膀上,我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一路上都没松开。

  到了大理古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大巴停在了古城外的停车场。我拖着两个行李箱领着我妈沿着指示牌往民宿的方向走。大理古城的石板路比丽江的要宽阔一些,路两边是白族风格的白墙青瓦房子,屋檐底下画着蓝白相间的彩绘。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山顶上的积雪在阳光底下泛着白光,半山腰缠绕着一条条薄薄的白云。

  我妈一边走一边仰着头看苍山,嘴里不住地赞叹道:“这山可真高呀,山顶上还顶着一层雪呢,感觉就在眼前头似的。”

  我们订的民宿就在古城里面,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小楼,外墙刷得白白的,门口种着几棵三角梅,花开得正盛。老板核对了预订信息以后就领着我们上了三楼。房间很大,装修简洁亮堂,前窗正对着洱海的方向,能看到碧蓝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后窗则能看到苍山连绵的雪峰和半山腰飘着的白云。

  我妈一进门就把墨镜摘了下来,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走到前窗前面,双手撑着窗台往外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道:“天呐,这风景也太好了吧,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洱海,前面是洱海后面是苍山,这民宿选得可太值了。”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洱海。她后背贴着我胸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我怀里,侧过头来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嘴角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搂着她问了一句道:“妈,怎么样,还晕不晕了?”

  她靠在我怀里懒懒地回我道:“还行,稍微有一点点晕,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妈这话刚说完,我就把她转了过来面对着我。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的笑意。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轻轻哼了一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仰着头回应我。

  这个吻从轻柔慢慢变得炽热起来,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尖立刻迎了上来,两条舌头互相绕着缠绵。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她也吸住了我的上唇。

  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温热的。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地抓着,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牛仔夹克和短袖感应着她身体的温度。

  吻了好一阵子,我妈忽然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从我的吻里挣了出来。她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嘴唇上的口红被我蹭掉了不少,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她看了看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就往行李箱那边走,嘴里念叨着:“哎呀,我得先把旗袍拿出来晾上,放塑料袋里捂了一路,别捂坏了。”

  跟着她就蹲在行李箱前把那个塑料袋掏了出来,打开袋子把旗袍抖开看了看,嘴里心疼地念叨着说:“还好还好,这要是捂坏了可麻烦了。”

  说着她把旗袍展开搭在了沙发上,我靠在窗台边上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忍不住就翘了起来。

  我妈转过身来,看见我在那儿笑,就歪着头瞪了我一眼,嘴角却也绷不住地往上翘着,嘴里嗔了一句道:“笑什么笑呀,还不是你弄的,我本来想穿着这旗袍照相呢,现在也穿不了了。”

  我笑着走过去又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跟她说:“明天就能穿了,等晾好了明天穿上我给你拍。”

  我妈撇了撇嘴,嘴角却还是挂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地俏皮说:“算了算了,昨天穿那个纳西族的衣裳照了就行了,不折腾了。”

  挂好旗袍以后,我妈把牛仔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嘟囔着说:“还是有点晕晕的,坐了一上午车这脑袋里跟灌了浆糊似的。”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帮她把运动鞋脱了,然后扶着她让她侧躺在床垫上。我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捏着肩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又软又滑,我手指稍一用力她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细软的轻哼。

  我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问她道:“妈,你说天龙八部里段誉是不是就是大理的呀?”

  她闭着眼睛笑了笑,回我说:“你这孩子,天龙八部我比你看得早,段誉就是大理国的王爷嘛,这儿是不是真的有天龙寺呀?”

  我跟她解释道:“三塔寺就是大理最出名的寺庙,也叫崇圣寺,跟天龙八部里写的不完全一样,但也差不多。明天咱们就去那儿。”

  我妈听了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说:“这回到了段王爷的老家了。”

  她顿了顿,又问我道:“那三塔寺里也是供着佛祖吧?明天我可得好好拜拜,求佛祖保佑咱们一家平安。”

  我笑着道:“当然供着。”接着又给她捏了一阵肩膀,手指从她肩胛骨一路揉到后颈。她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整个人越来越放松,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过了一会儿她就不怎么说话了,看样子是困了。

  我轻声问她道:“妈,饿不饿?要不先去吃午饭?”

  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道:“还不饿,睡一觉起来再吃吧。”

  说着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侧过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我顺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软得像一只困倦的猫。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口,她嘴角往上翘了翘,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我也闭上眼睛,搂着她很快就跟着睡着了。

  等我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斜了一些,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两点多了。我妈在我怀里动了动,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呀,脑袋也不晕了,整个人都缓过来了。”

  接着我妈从床上翻身起来,走到前窗前面看了看外面的洱海,然后转过身来冲我笑了一下,此时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她走到衣柜前面拿起那件牛仔夹克重新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补了一下口红,然后拿起墨镜架在鼻梁上,歪着头冲我说:“走吧,饿坏我了,赶紧出去找点吃的。”

  我俩出了民宿,沿着古城的人民路慢慢逛着。我妈一路上挽着我的胳膊,墨镜后面的眼睛不停地左右打量着两边的店铺和街景。路两边的房子全是白族风格的白墙青瓦,屋檐下面画着蓝白相间的彩绘图案,街边的小溪顺着石板路哗啦啦地流着,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走了一会我向她问道:“妈,你想吃啥呀?”

  她歪头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回我道:“还吃米线吧,汤汤水水的好咽,昨天吃的那碗鸡汤米线就不错。”

  我俩随便找了路边一家米线店坐了下来,一人点了一碗鸡汤米线。吃完饭以后我俩开始沿街闲逛,没有看地图也没有查路线,就那么手挽手一路走一路逛。我妈一路上都挨着我,有时候挽着我的胳膊把脸靠在我肩上走,有时候又把我的手拉起来握着,我俩的手掌贴在一起轻轻晃着。

  我妈看到好看的风景就拉着我停下来,把墨镜推到头顶上,歪着头冲我比着剪刀手让我给她拍照。她背后的蓝天和古城街景衬着她那身白短袖牛仔夹克的打扮,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漂亮。

  我们路过一些有趣的小店就钻进去看看,我妈蹲在摊位前挑拣着,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摸摸,有时候扭过头来跟我讨论几句这东西好不好看。

  有一回她在一个小摊上挑了一对彩色丝线编的情侣手链,上面串着几颗小小的银珠。她把一根戴在自己手腕上,另一根给我系在了左手腕上。

  我妈系的时候低着头,很认真地拉着丝线的两端,把结扣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着道:“这样咱俩连在一起了。”

  逛到傍晚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家菜馆,点了三个炒菜。等菜的时候我妈歪着头跟我聊着刚才逛街时看到的趣事,脸上的表情放松自在。

  菜端上来以后我起身去拿泡菜,看到泡菜旁边有一盆折耳根,于是我夹了一碟子折耳根回来,递了一根给我妈,自己也夹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一下。刚嚼了两下就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涩味直冲鼻子,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我妈也把折耳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立马皱成了一团,她赶紧扯了张纸巾把折耳根吐了出来,苦着脸对我说道:“这啥味儿呀,太难吃了,跟啃了一口生鱼鳞似的。”

  我也把嘴里的折耳根吐了出来,端起水杯灌了一口水漱了漱嘴,对她说道:“这玩意咱们是吃不惯了,这味道太冲了。”

  我妈看着我那副囧相,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俩人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笑出了声。我妈一边笑一边把碟子里剩的那根折耳根推到一边,摇着头说道:“这东西以后可别再碰了,太遭罪了。”

  吃完饭以后我俩又接着逛,不知不觉天色就慢慢暗了下来,古城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路边的店铺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街上的游客比下午多了不少,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这时我妈拽了拽我的袖子,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我道:“旭阳,咱们这会去哪呀?这大晚上的古城还挺热闹的。”

  我想了想,脑海里忽然冒出昨天在手机上搜大理攻略时看到的一个地方,便拉着她的手冲她笑了笑说道:“我带你去个不一样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说完我拉着她的手就往巷子里拐,我妈被我拽着小跑了几步,嘴里笑着问我到底去哪。我也不说,就这么牵着她的手穿过了几条窄窄的巷子,最后在一扇不太起眼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上挂着一块不大的木招牌,上头写着“大冰的小屋”。

  我推开门领着她走了进去,小屋里面不大,灯光昏暗柔和。屋里面没有舞台,只有一个留着长发的歌手抱着吉他靠着墙边在弹唱,他声音沙哑低沉,正唱着一首缓慢的民谣。

  墙对面是几排长条木凳和几张矮桌,坐满了年轻人,大家都很安静,有的闭着眼睛听歌,有的靠在朋友肩膀上轻轻晃动着身子。墙上贴满了全国各地游客留下的车票、机票和留言条,还有写满心愿的便利贴,一层摞着一层。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角落里还有两个挨着的空位,我拉着我妈挤了过去挨着别人坐下。我妈挨着我,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我点了两杯酒,服务生把两杯泛着琥珀色的酒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上。我妈拿起一杯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接着把杯子递到我嘴边让我也尝了一口。

  这时我妈的手在座位底下找到了我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了我的指缝,握在了一起。她靠在我肩膀上的头轻轻蹭了蹭,侧过脸来看我,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眼睛里,让她的眼珠显得格外深又格外亮。她的嘴角翘着,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侧过头看着她,我俩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撞在一起,她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爱意,嘴角挂着温柔的、满足的、还带着几分沉浸醉意的笑。我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低下头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在我亲上去的时候眼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屋里那歌手一首接一首地唱着,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听着,我妈的手一直握在我的手里。有时候她仰起脸来看着我,我就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啄一口,有时候我侧过头看她,她也正好在看我,我俩的目光撞在一起就同时笑了出来,那笑意里满是说不出的爱意和满足。

  等到我们从大冰的小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古城的石板路上行人依旧很多,街上的红灯笼还在泛着柔和的光。可是起了风,凉飕飕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在身上,我妈打了个哆嗦,嘴里念叨了一句道:“起风了,这天好像要变。”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已经没几颗了,确实像是要下雨的架势,便搂着她的肩膀加快了步子。我俩手拉着手沿着石板路往民宿走,风把她的碎发吹得在脸侧飘着,她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脚步也跟着我加快了。

  回到民宿房间以后,我妈先把牛仔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又把墨镜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沙发前面看了看那件红旗袍。她伸手摸了摸旗袍的面料,扭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说道:“这回干透了。”

  我走到她身后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我。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踮着脚回应着我。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慢慢磨着,舌尖互相探出来绕着圈,吻得深沉绵长。

  吻着吻着我的手就开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那件白色短袖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手指也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抓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短袖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上摸,摸到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上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在我嘴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嘤咛。

  我开始用手去解我妈裤腰的纽扣,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口,从我的吻里挣了出来。她喘着气脸上浮着两团红晕,眼神里头带着几分柔软的光,用轻轻地声音跟我说道:“旭阳,明天还得去三塔寺拜佛呢,今晚就别折腾了吧。”

  她顿了顿,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接着说道:“明天要拜佛,我觉得咱俩今晚还是消停一点比较好,心里也踏实些。”

  我看着我妈那副虔诚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刚烧起来的火一下子就熄了大半。我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会心地笑了笑说道:“行,听你的,今晚好好歇着。”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拍,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地夸我说:“这才乖嘛。”

  接着她又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嘴角挂了那种甜蜜的笑冲我说道:“咱俩洗个澡吧,洗完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浴室。花洒喷下来的热水很快就填满了这间不大的浴室。我俩在浴室里嬉闹了好一阵子,互相往对方身上撩水,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回荡着。

  洗完澡出来以后,我俩擦干身体,我套上一条干净的短裤,我妈也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那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换上。她拢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我拿着吹风机走到她身后,把插头插上开了暖风档,轻轻帮她吹着头发。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享受着,嘴角挂着舒服的笑,嘴里轻声念叨着道:“还是我儿子贴心,知道帮老妈吹头发。”

  我把她的头发慢慢吹干,暖风呼呼地把她头发上的水汽一点点吹散。吹干以后她晃了晃脑袋让头发散开来,扭过头来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仰起脸冲我笑了一下说:“好了,干透了,睡觉吧。”

  我俩躺下以后她侧过身子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我伸手把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手掌覆在她胸口那团柔软的乳房上,隔着光滑的丝绸面料轻轻地握着。她往后挪了挪把身体贴得跟我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道:“晚安,儿子。”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口,把脸埋在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她也仰起脸在我嘴角啄了一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我也闭上眼睛,把怀里这具柔软温暖的身体搂紧了一些,很快就跟着她一起睡着了。

  转天一早起来,我和我妈洗漱完以后就出了门,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我俩在民宿附近的小店里简单吃了早饭,一人一碗白粥配两个素包子。我妈低头喝了一口粥,嘴角挂着笑跟我说道:“今天拜佛,吃素的好,心里头也清静些。”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很快就把自己那碗粥喝完了。吃完早饭以后旅社安排好的车已经停在了巷子口,我俩上了车一路往三塔寺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崇圣寺三塔。远远地就看见三座白塔高耸在苍山脚下,中间那座主塔又高又细,塔身雪白,在蓝天和苍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肃穆壮观。

  我妈一下车就把墨镜摘了,仰着头看了好半天,嘴里轻声向我感慨道:“这就是天龙八部里的天龙寺吧?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时候就觉得这地方特别神秘,没想到今天真站在它跟前了。”

  我拉着她的手沿着步道往寺门走,三塔寺的规模很大,层层叠叠的殿阁顺着苍山的山势一路往上建,金顶红墙在阳光下庄严肃穆。寺院门口两侧种着好几棵百年古柏,树干粗得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叶遮天蔽日的,把寺门口的地面洒了一大片阴凉。

  进了大门以后我俩沿着寺院里的石板路往里走,没走多远就看见路边有一排长长的祈福墙。那祈福墙分开好几个区域,有求平安的挂满了红色的祈福牌,有求姻缘的挂满了粉色的牌子,还有求财运的挂满了金色的牌子,风吹过去牌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旁边有几个小桌子,分别坐着穿僧衣的老师傅在售卖对应的祈福木牌。

  我拉了拉我妈的手,扭过头来轻声跟她说道:“妈,咱们也请一个吧。”

  我妈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虔诚地说道:“请吧,请个保佑全家平安的。”

  我领着她走到求平安的那张桌前,从老师傅手里请了一块木牌递给我妈。我妈双手接过木牌,拿着笔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起了字。

  我妈写字的时候左手按着木牌,右手执笔一笔一画地写着,神情特别专注。她写的还是老家的地址,一个字一个字写得整整齐齐的,最后在名字下面加了一句“保佑我们一家三口全都平安康健”。

  写完以后她搁下笔,然后她转过身面朝着三座白塔的方向,恭敬地双手合十把木牌夹在掌心之间,闭上眼睛对着三塔拜了三拜。

  我妈的嘴唇轻轻翕动着,我站在旁边隐约听见她嘴里轻声念叨着道:“佛祖保佑,保佑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她拜完以后睁开眼睛,踮着脚把木牌挂在了祈福墙的横梁上,两根手指捏着红绳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扣。系好以后她又退后一步双手合十微微鞠了一躬,脸上的神情虔诚而肃穆。

  等她拜完了正要拉着我往里走,我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嘴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妈,我还想再请一个。”

  我妈侧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的表情向我问道:“还请什么呀?”

  我看着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对她说道:“我想请一个姻缘的,保佑咱俩能相爱一辈子。”

  我妈听见我这句话,整个人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动容,那双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嘴角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发紧的温柔回我道:“去吧,去请吧。”

  我走到求姻缘的那张桌前,从老师傅手里请了一块粉色的祈福木牌,拿起毛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方旭阳和柳红玉,相思相守,共度白头”。我写得很慢,每一笔每一画都用足了力气。

  我妈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写,我写完了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嘴角却挂着动容而温柔的笑容。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握在她的两只手里,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抚着。

  我牵着她的手走到三塔前面,我俩并肩站好面朝着那三座巍峨的白塔。我把祈福木牌托在掌心里双手合十,我妈也跟着我一起双手合十,我俩同时闭上眼睛对着三塔拜了三拜。我心里头默默地念叨着一句话,翻来覆去地想着:我要永远跟柳红玉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妈在我旁边也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她的嘴唇轻轻动着,脸上的神情特别虔诚,眉头偶尔轻轻皱一皱又舒展开来。等了好一阵子我俩才同时睁开眼睛,我妈侧过头看着我,眼眶里的那层水光还在,但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

  我把祈福木牌挂在了姻缘墙的横梁上,打了一个牢牢的死扣。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着我妈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里,她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深情和坦然。

  我心里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仰着头回应着我的吻。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辗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分开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被我蹭掉了一些。

  我妈用手背轻轻抹了抹嘴角,又伸手在我嘴唇上擦了一下,嘴里轻声嗔了一句说:“在寺院里头呢,你规矩点。”

  我嘿嘿笑了一声,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祈完愿以后我俩心里都特别轻松,沿着寺院里的小路慢慢地转着,看了几座偏殿,又绕到三塔底下仰着头看了好半天那雪白的塔身。山风吹过来的时候塔檐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我妈侧着头听了好一阵子,嘴角挂着舒心而放松的微笑。

  逛到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坐上寺内的电瓶车往大雄宝殿去。车子在山顶停下,迎面是一段长长的石阶,石阶尽头矗立着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殿前的台阶两侧立着石雕的瑞兽,宝殿的屋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山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得满山都能听见。殿前的香炉里插满了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妈站在殿前的台阶下,抬起头看着大雄宝殿的匾额,脸上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裳,拉平了牛仔夹克的衣襟,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踏上石阶。

  殿内光线暗沉,正中央供奉着释迦牟尼的金身塑像,佛像高大庄严,垂目端坐在莲花宝座上,两侧立着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我妈走到佛像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去,把挎包取下来放在旁边,双手合十举到胸前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板挺得笔直,嘴唇轻轻翕动着念念有词,脸上的神情特别虔诚,眉头偶尔轻轻皱一皱又舒展开来,嘴里一直不停地在默念着什么。我也挨着她旁边的蒲团跪下来,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我心里默默地把刚才在祈福墙前许的愿又重复了一遍,愿我和我妈这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许完以后我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我妈,她还在闭着眼睛念叨着,脸上的神情虔诚而认真,嘴角微微动着,念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眼,放下合十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站了起来。

  我跟她一起走出殿外,阳光重新照在脸上,她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带着一丝做完重要事情后的轻松。

  我忍不住向她问道:“妈,你跟佛祖念叨了这么半天,都说了些啥呀?”

  我妈侧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的俏皮回我道:“能说啥呀,保佑咱家平平安安的,保佑咱俩能一直在一起,让佛祖同意咱们在一起呗。”

  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我妈就又接上了话,歪着头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那抹笑意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俏皮和得意。她举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圈,另外三根手指竖起来冲我晃了晃说道:“你猜怎么着,佛祖答应了,还给我比了个ok呢。”

  我被她这一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头那股因为她刚才对佛祖念叨的话而泛起来的复杂感受一下子就散了。她见我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转过身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轻松地拉着我往山下走。

  我俩又沿着寺院里的石板路转了一会儿,看了几处碑林和放生池,拍了些照片。山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我妈一直挽着我的胳膊,身子软软地靠着我,嘴角那抹舒心的笑一路上都没散过。

  出了三塔寺已是中午,阳光把寺院门口的广场晒得发白。旅社安排好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我和我妈上了车一路往洱海渡口的方向开去。

  到了渡口的时候码头上已经停了好几艘白色的双层游船,岸边全是等着上船的游客,海鸥在码头上空盘旋着,叫声清脆响亮。远处的苍山倒映在洱海里,山的轮廓在水面上轻轻晃荡着,湖水蓝得发绿,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

  渡口旁边有几个卖特色水果的小摊,摊上摆着红毛丹、山竹,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本地果子。我拉着我妈走到摊前,她指着那长得跟刺猬似的红毛丹好奇地向摊主问道:“这是啥果子呀?长得可真稀奇。”

  摊主是个白族大姐,笑着跟她介绍了几句。我买了几颗红毛丹和几个山竹,用塑料袋装着拎在手里。排队等着上船的时候我掰开一个山竹露出里头白嫩的果肉递给我妈,她接过去咬了一口,连连点头说道:“这味道酸甜酸甜的真好吃,以前都没吃过这玩意儿呢。”

  我们排队上了游船,在二层的甲板上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靠着栏杆站着。船一开动湖风就吹过来了,把我妈的头发和牛仔夹克的下摆吹得飘了起来,她把墨镜重新架在鼻梁上,用手拢着被风吹散的碎发,嘴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叹。

  我把事先买好的面包从包里掏出来递给她一块,她接过去掰了一小块举过头顶,一只白色的海鸥俯冲下来一口就把面包叼走了,她惊喜地张大嘴笑了一下,又掰了一块举起来,这次好几只海鸥同时飞过来争抢,翅膀扑啦啦地在她头顶扇着,她被逗得笑出了声来。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她拍了好几张,海鸥在她身侧飞翔,白色的翅膀和蓝天碧水衬着她那身牛仔夹克和白色短袖,身后是连绵起伏的苍山雪峰,那画面好看得像电影镜头一样。她一边喂海鸥一边扭过头来冲我笑,嘴角的笑容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

  我妈喂完了几块面包,转过身来把我手里的手机拿过去,拉了一个路过的女游客帮我们拍合影。她挨着我站好,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举起来朝镜头比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游船在洱海上航行了快一个钟头,湖风吹着我们的头发,海鸥在我们头顶叫着。我们一会儿看看远处的苍山,一会儿喂喂海鸥,不时的相拥在一起聊着各种话题。

  我侧过头在我妈额头上亲了一口,她仰起脸来看着我,墨镜后面的眼睛满是幸福,她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跟我说道:“咱们以后每年都出来玩一趟吧。”

  我搂紧了她,认真地对她说道:“好,以后每年都带你出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听到我这话,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嘴角的笑里多了几分感动。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肩窝里。我也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游船靠岸以后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们下了船沿着渡口外面的街道往回走。我妈走了几步就放慢了脚步,用手摸了摸肚子跟我说道:“我饿了,先找地吃饭吧。”

  听到我妈说饿了,我赶紧问她想吃什么,她歪头想了想说道:“想吃东北菜了,天天吃当地的饭菜吃腻了。”

  于是我拿手机搜了半天,还真在一条岔巷里找到了一家挂着东北招牌的小馆子。进了店里,老板娘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东北口音,我妈听了就乐了,跟我说道:“这口音一听就正宗。”

  我们点了锅包肉、地三鲜,还要了一份溜肉段。菜端上来以后,我妈夹了一块锅包肉尝了尝,连说味不错,比在云南吃了好几天的酸辣菜都对胃口。我也跟着吃了起来,夹了一筷子溜肉段,外酥里嫩,就着米饭吃得特别香。

  我边吃边感叹道:“还是吃这种菜吃得饱,这几天当地菜就是尝尝鲜,真顶饱还得是咱东北菜。”

  我妈听了也点头说道:“可不是嘛,当地那些菜尝尝还行,天天吃还真吃不惯。”我俩就着米饭把三盘菜几乎全吃了。

  吃完饭以后我妈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翻了翻今天拍的照片,挑了几张喂海鸥的和在游船上拍的合影发到了朋友圈里,配了一句话写着“洱海太美了,不想走了”。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收起来冲我笑了笑,我俩结了账出了馆子。

  吃完饭以后我们回到民宿取了事先寄存在前台的行李箱,拖着箱子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坐车去了洱海边上订的另一家民宿。

  这家民宿不在古城里,是建在洱海边的,房间在一楼,推开玻璃门外面就是一小片临湖的草坪,草坪尽头的栏杆外面就是碧蓝的洱海。我妈推开门走出去站在草坪上,双手扶着栏杆,望着洱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这也太漂亮了,住在在这儿都不想离开了。

  进到房间里以后我俩歇了小半个钟头,我妈把那身牛仔夹克和白短袖脱了,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另一身衣裳。她先套上一件白色的低胸背心,细细的两根肩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光滑的皮肤,胸前的两团饱满把薄薄的背心面料撑起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接着她穿上了一条配色百褶的塑腰包臀裙,裙子是藏青色的底子上面印着几道白色的细条纹,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掐得清清楚楚的。裙摆在小腿的位置散开成百褶的样式,臀部被面料裹出了一个圆润挺翘的弧线。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又弯下腰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双平底鞋蹬上,鞋面是软皮的。

  接着她把一件花衬衫从包里抽出来披在外面,衬衫是浅色的底子上面印着淡粉和淡蓝的小碎花,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怀,袖子宽宽松松地垂在手臂两侧。然后她把挎包斜挎在胸前,接着她又把那副浅棕色的墨镜架在了鼻梁上。

  收拾利索以后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身,歪着头冲我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地向我问道:“怎么样,这身打扮还行吧?”

  我由衷地赞叹道:“好看,你这身段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我妈被我夸得嘴角往上翘了翘,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着说道:“走吧,咱俩去骑行吧。”

  我俩在民宿附近一人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边的环湖公路骑了出去。路不宽,左边是洱海右边是白族村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闪闪的,湖风吹在脸上清凉舒服。

  我妈骑在前面,花衬衫被风吹得在身后飘着,像一面浅浅的彩旗,百褶裙摆在她小腿旁边轻轻荡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着,她不时回过头来冲我喊一声快点儿。

  我们骑一段就停下来在湖边的观景台上拍照打卡。她扶着自行车站在栏杆前面,背后是蓝天和洱海,湖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花衬衫的衣角。

  有一回她站在栏杆前眺望着远处的苍山,湖风把她的碎发吹得在脸颊上飘着,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双手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

  她侧过头来嘟起嘴唇亲了我的下巴一下,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头盛着一整个洱海的温柔。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仰起头回应着我,舌尖在我嘴里绕了一圈才缓缓退回去。

  我俩就这么沿着洱海边骑骑停停,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合个影,或者就那么站在栏杆前面看看远处的苍山和碧蓝的湖面。

  湖风吹在脸上凉凉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肩膀上,我妈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我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看着这片蓝天碧水,心里头满是踏实和幸福。

  不知不觉太阳就慢慢往苍山后面沉了下去,洱海的水面被夕阳染成了一整片晃动的橘红色,远处的苍山雪峰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我们逛到夜色完全降临才回到民宿周边。洱海上对岸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苍山的轮廓已经融进了夜色里分辨不出来了,湖面上黑沉沉的只有风吹过时泛起的一道道浅浅的白浪。

  我俩随便找了一家附近的农家菜馆坐了下来,点了几个炒菜。等菜的时候我和我妈面对面坐着,突然我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意味完全变了,不再是白天那种温柔和甜蜜,而是一团点燃了的火在眼珠子里烧着。

  我妈嘴角翘着,却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俩隔着饭桌对视了好几秒钟,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念头。那股从早上在寺院里就压着的情欲,在洱海的湖风吹了一下午之后,终于再也按不住了。

  菜端上来的时候我俩都没怎么注意吃的是什么,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往嘴里送。我妈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搁下了,用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吃,嘴角那抹笑意里面藏着的情欲怎么都遮不住。我被她看得心里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很快把碗里的饭扒完也搁下了筷子。

  结完账以后我俩站起来往餐馆外面走,还没走出门口我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我妈也顺势把身体靠进了我怀里。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仰起脸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我俩就这么互相拥抱着,身子贴得紧紧的往民宿的方向走。

  到了房间门口我拿房卡刷开门,我妈把包往门口的柜子上一扔,转过身来一把就搂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把嘴唇狠狠地贴在了我的嘴上。

  我俩在门边就开始疯狂地接吻,她的舌头急促地在我嘴里搅动着,呼吸急促沉重,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我一边吻她一边抬脚把门踹上,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按在门板上。我伸手去扯她身上那件花衬衫,我妈配合地耸着肩膀让我把衬衫从她身上扒下来扔在了地上。

  接着我把她那件白色低胸背心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勾下来,背心滑落下去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妈的动作比我还急,手指慌乱地在我腰间摸索着,把我运动裤的裤腰绳拉开,连裤子带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弯。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硬撅撅地竖在她小腹前面。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掌心的温度让我舒服得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我妈忽然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喘着气声音有些发哑地说道:“等一下,我先给你擦擦。”

  说完她从扔在柜子上的挎包里翻出一小包湿巾,抽出一张来把我鸡巴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湿巾凉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腰眼都跟着紧了一下。她把用过的湿巾随手往地上一丢,拉着我的手就往床边走。

  我一边走一边伸手去解她那条百褶塑腰包臀裙的扣子,手指摸到她腰侧的隐形拉链往下一拉,那条裙子就从她腰上滑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上。我妈配合着抬了抬腿把裙子蹬掉了,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也被我连带着一起扯了下来。

  现在我妈下半身已经光溜溜的了,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面,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被白色低胸背心的下摆遮住了一半,只隐约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肉缝。

  她上身的背心虽然滑落了肩带,但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遮住了乳头的位置。我把她的背心从她身上彻底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她整个人就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我面前。

  我妈把我拉到床边,自己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接着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头的火烧得满眶都是,她嘴唇微微张开着,用一种沙哑急促的声音对我说道:“快进来吧,别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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