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73)作者:aaa333168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8 3:25 已读8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间地狱之妻奴】(73)

作者:aaa33316811

2026/10/18 摘自:八叉书库

第七十三章

  看到生哥一伙竟然又一次登堂入室,王程程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后本能的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就象只小猫一样因为恐惧而开始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了宰杀李茹萍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与狠厉。

  但片刻之后,看着那四个讪笑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男人,一个突兀又莫名的想法却猛的出现在了王程程的脑海里。

  她突然觉得,对于此时的自己来说,与其饱受对未来人生的绝望与令人窒息的内心里的煎熬,眼前倒是一个“痛痛快快”赴死的机会。虽然她做不到自我了结,但或许她可以被别人弄死,就比如面前这几个人渣。

  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挣扎,只需要把自己交到这几个禽兽的手里,然后乖乖的等着自己被她们活活玩死就好了。按照那个生哥的弄法,自己大概也撑不过两天。

  而且,还有“那个东西”。

  虽然昨晚她侥幸挺过来了。但身为医生的王程程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有多么的凶险。她相信,自己不可能总是那么好运。昨晚上的那东西,只要再来两针,或许只需要一针……如果她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在这些人的手里,或许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

  “什么?你说你老公出差一大早就走了,然后那骚娘们儿也开车出了门儿不知道去哪了?”

  面对生哥满脸疑惑的询问,王程程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而得到这样的答复,横七竖八的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立刻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生哥赶忙掏出手机翻出了李茹萍的电话号码播了过去,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妈的……还真的跑了。”

  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生哥收起了电话,但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却转向了蹲坐在地上,仿佛吓傻了般一动不动的王程程,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满脸戏谑的说到

  “算了。臭娘们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相信她永远不回家,手机永远不开机。真惹恼了老子,就把她那些视频全都发给赵国庆那个老王八。况且,这还留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媳妇儿在这儿。正好,哥几个也住住大别墅,好好享受享受这“豪门少妇”,也过过有钱人的生活!哈哈哈哈”

  随着几个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背靠沙发蹲坐在地上始终微微低着头的王程程,却悄悄的将那部始终藏在她的屁股后,关键时刻被她偷偷关机的电话悄无声无息的塞进了沙发的底下。

  然后,看着猛的将自己从地上拉起重重的摔在沙发上,接着不由分说的撕开了自己的睡衣,并且掏出鸡巴蛮横的压在自己身上的生哥。

  身体开始缓缓上下晃动起来的王程程却是满脸的平静与凄然。

  巨大的落地窗外,皎白的月亮忽的被一团乌云所遮盖。清冷的月光转瞬消失,让苍茫的大地又露出了它原本的黑暗。而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本就冷清的赵家别墅内,此时更是只剩下了4只展露着獠牙的禽兽,正对着一个早已失去了“生”的意志的待宰羔羊“大快朵颐”。

  嘎吱嘎吱的木床摇晃的声音伴随着肉体互相碰撞时的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可4个不同的男人不断轮换着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宣泄兽欲的情景,却让这本该淫靡的场面显出了一种莫名的残忍与压抑。

  依旧是李茹萍的卧室中。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王程程正顺从的平躺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中间,平静且麻木的接受着四个男人持续不断的轮奸。

  虽然仅仅才过去一天,但此时的王程程和昨晚比起来却仿佛判若两人。

  她没有挣扎,对于男人们的侵犯从始至终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她就像个满眼晦暗的乖巧洋娃娃一样,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是毫不抵抗的任由这几个猥琐粗鲁的男人随意的摆布与玩弄。甚至,当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开始“来劲”的时候,还会自觉的用双腿夹紧对方的身体,让对方可以兴致高昂的在她的体内顺利“发射”。

  而她之所以如此的驯服,其实也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在临死前,尽量不要被太粗暴的对待罢了。至于那些恨与怨,其实在她杀死李茹萍的那一刻就全都伴随着巨大的罪恶与空虚感一起烟消云散了。

  她说服了自己

  她觉得自己反正也要死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贞操,尊严,仇恨之类的东西还有什么坚持的价值呢。

  可王程程却没有想过。如果她的内心深处真的认为这些东西可以不必去坚持。那她又凭什么要去恨李茹萍,凭什么要夺走那个,实际上对她也算是照顾有加的婆婆的生命呢?对于同样可怜的同类,她已经不顾一切的选择举起了屠刀。那么对于真正该恨的人呢?那个扭曲蠕动着,犹如黑暗阴影一般张牙舞爪的躲在她内心深处的某处角落不断蠢蠢欲动的“她”,真的可以选择妥协吗?

  双人床上,感受着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被射进身体里的滚烫浓精,王程程配合的娇喘了两声。接着,擎着她双腿的男人满意的从她被操的一片狼藉的小穴里拔出鸡巴,然后起身离开。

  而接下来,还没等刚刚被射进小穴里的精液流出来,就被又一根猛然插入的肉棒给怼到了深处。

  面对着又一次爬上床压在自己身上开始吭哧吭哧的耸动起身子的裸男,被抗着双腿不断摇晃着的王程程却转过头,然后一晃一晃的看向了唯一一个今夜只玩过自己一次的生哥。

  她的眼中满是麻木与悲凉,可悲凉中又带着些许的期待,期待着她眼中那个肩膀上带着纹身,正悠闲的抽着烟的男人能赶紧拿出昨天的“那管东西”,结束这场痛苦的蹂躏,赶紧给她一个“痛快”。

  然而注意到王程程盯向自己的眼神,叼着烟卷的生哥却讪笑了几声,然后鄙夷的说到

  “真他妈的是个骚货,才第二天就变得这么主动。我说怎么你那个骚逼婆婆都跑了,你竟然留了下来。你不会是昨晚上被哥几个玩爽了,然后不舍得走特意等着哥几个呢吧?哈哈哈哈”

  听到生哥的调侃,屋子里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而面对生哥的羞辱,正被操的花枝乱颤的王程程也只能羞愧的赶紧转过头,不再看向对方。但下一刻,王程程的下巴就被起身来到床边的生哥一把捏住,将她的脸又轻轻的掰了回去。

  一手捏着王程程的脸,一手随意的抓揉着王程程被操的晃来晃去的双乳,盯着轻咬唇边儿,正被噗哧噗哧狠狠操逼的小少妇粉扑扑的脸蛋儿,生哥淫笑着问到

  “小骚货,你老盯着老子干嘛?怎么着?想老子的大屌了?或者说,昨晚上“那个”,你又想要了?”

  随着调戏般的口吻,生哥一边说着话,一边却猝不及防的捏住嘴里燃着的半根香烟,对准王程程雪白的小腹猛的按了下去。

  随着轻轻的嗞拉一声,一股黑烟夹杂着焦糊的味道立刻在王程程的周身弥漫开来。

  “啊!!!”

  霎时间,被烟头灼烧的剧痛让王程程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可耳中听到昨晚上“那个”的字眼儿,配合着小腹上骤然传来的痛感,王程程本来还算平静的内心却仿佛沸水中突然被丢进了一块石头,立刻汹涌的激荡了起来。因为李茹萍的死才让她暂时抛到脑后的昨晚那些变态的画面,也瞬间不受控制的再次填满王程程的脑海。

  鼻腔中嗅着从自己的小腹上传来的淡淡的皮肤被烫伤的糊味儿,脑中回忆着那一幕幕恐怖中又莫名的十分刺激的场景,以及那些令人胆寒的针头对着她的私密处狠狠扎进去时,随着或轻或重的痛感而不断产生的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中又使她无比兴奋的感受,让今夜已经被男人“轮了”六七次都没有高潮过的王程程竟然突兀的有了感觉。

  此时,王程程只觉得小腹处被烟头狠狠烫过的位置,就仿佛有一团火突然开始燃烧。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滚烫。她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就连始终平稳的呼吸也顷刻之间紊乱了起来。一股澎湃的热流顺着她小腹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火苗”猛的开始下坠。

  与此同时,趴在王程程身上正在不断用力耸动身体的男人,也瞬间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私处的变化,立刻惊呼到

  “卧槽,这小骚娘们儿怎么突然开始淌水儿了,逼也开始一夹一夹的!妈的夹的老子好爽!不行了!卧槽老子憋不住了!要射了!”

  只是顷刻之间,面对仿佛“八爪鱼”般猛的“吸裹”上来的肉穴,原本还仿佛在“奸尸”一般的男人瞬间就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然后,随着王程程的阴道壁骤然的收缩与蠕动,三两下就憋不住要“缴枪”的男人只能不甘的发出了一声低吼,接着狠狠顶进王程程的花芯深处射了出来。

  而随着又一股在自己体内倾泻而出的热流,王程程也终于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声儿,竟然也随着男人的射精而毫无征兆的达到了高潮。

  “嗯~~啊!~~嗯~~……”

  看到这一幕,依旧捏着王程程下巴的生哥先是满脸的惊异,然后便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他淡淡的一笑,玩味的呢喃了一句

  “骚货……竟然还是个受虐狂”。

  就连王程程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因为生哥的一句话,因为被按在身上的一个烟头,因为脑海中猛然闪过的一个念头和一些画面,就骤然有了感觉并且还一发不可收拾的被操高潮了。

  这猝不及防的高潮让王程程顿时感到了无比的难堪与羞耻。

  可此时的她就跟一只被钉在了桌子上的“拨皮青蛙”没有什么区别。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反应和感觉,都只能一览无余的,乖乖的任由周围男人的观赏与把玩,丝毫没有任何办法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与身体的变化。

  于是,感觉十分难以接受的王程程只能一边轻轻抽搐着,被迫向男人们展现出高潮时的娇态,一边红着脸,尴尬的避开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稀有玩具般盯着自己的生哥的目光。

  虽然王程程知道,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的命运。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境不应该再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更没有理由“发情”。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顺着她正在变得无比敏感的私处源源不断的流入她的脑海。她根本就抑制不住那种欲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与希冀。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盼望着那种变态的刺激。

  不管那是不是正常的。也不管那是不是应该的。起码在死之前,她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与踌躇。她想疯狂一次,想再亲眼看一次,再亲自感受一次,感受自己的肉体被破开,被刺穿,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玩弄的伤痕累累的感觉。

  那种被掌控,被伤害,被蹂躏,被糟蹋的感觉,她想不顾一切的,再来一次。

  而在这一刻,某种以“临死前最后一次”作为遮掩而彻底被解开束缚的变态的欲望,正在王程程本人也没有发现的角落疯狂的扭动,恣意的蔓延,不断吞噬她的理性,连带着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也悄然的不断发生异变。

  ……

  宣软的大床上,随着王程程终于平静下来的胸口与从紧绷中放松回来的白皙脚丫,“梅开二度”的男人也终于离开王程程的身体下了床。

  床边,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下巴的手,转而像是面对小便池一样居高临下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半软不硬的鸡巴凑到了王程程的脸旁。

  闻着那股腥臊的味道,脸上的红晕久久也没能褪去的王程程并没有扭头躲避,而是抬眸看了生哥一眼后,便自觉的歪过头,张开嘴,然后用舌头笨拙的卷着生哥的鸡巴含进了口中,接着小心翼翼的咂嘛起来。

  平心而论,王程程口交的技巧完全称不上精湛,甚至连熟练都算不上。除了生哥一伙,她这一生中所真正经历过的男人无非也就是赵大鹏和赵国庆父子。而在面对赵大鹏的时候,她又始终拒绝给对方舔。从小就品学兼优,几乎从未接触过A片的她对口交的所有知识,也仅限于赵国庆为数不多的几次调教。

  至于昨晚,生哥因为怕被她咬伤,所以别说让她口,甚至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敢把她嘴里的袜子给拿出来。

  而此时,随着莫名的“反正也要死了,怎么样也已经无所谓了”的情绪,外加上心中无比强烈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被更加猛烈的糟蹋的古怪期待,牵引着王程程没有任何抗拒的去顺从面前这个她本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下贱的用嘴来帮这个禽兽舒服。

  虽然王程程的“口技”生涩无比。但感受着面前这个小少妇口腔中的湿润温热,体会着龟头上时不时因为牙齿的碰触而微微传来的刺痛,听着那随着对方咽喉的不断蠕动而轻轻发出来的吞咽的声音,还是让生哥爽的眯起了眼睛。

  于是,他一手按住王程程的天灵盖,一手使劲捏住王程程的奶子,开始慢慢向前挺动屁股,用鸡巴对准王程程的喉咙缓缓捅了进去。

  一边捅他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到

  “小骚货,告诉生哥,想不想像昨晚那样痛痛快快的再被生哥玩一次?”

  从未经历过“深喉”的王程程随着阴茎的骤然深入立刻不自觉的勾起了脚尖儿,一边轻轻蜷起手臂下意识的做出想要抵挡的动作,一边努力的吞咽着嘴里的肉棒,泪眼婆娑的不断发出咳嗽和干呕的声音。可听到生哥的问话,她的身体猛的一颤。那张本就因为吞咽鸡巴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片刻之后,她努力抬眼看向了生哥的脸,然后略微犹豫了一下,就这么口含着鸡巴羞涩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小骚货在听到自己说“再像昨晚那样玩一次”之后,脸上竟然立刻呈现出了一种完全难以掩藏的期待表情,生哥戏谑的撇了撇嘴角儿。然后,他猛的将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王程程的嘴里拔了出来,接着在王程程阵阵的咳嗽声中转身走向了自己带过来的,此时正放在化妆台上的黑色塑料袋。

  随着走向一边的生哥,王程程的视线也随之投向了化妆台上那个,她曾经在昨晚见过一次的黑塑料袋。想到那里面装着什么,她的脑海中便不自觉的立刻浮现出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画面。

  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再一次像是冷颤一样迅速席卷王程程的全身,让她莫名的开始兴奋。勃起的乳头变得坚硬挺翘,就连早已被精液糊满的胯下都开始有了明显的麻痒与燥热感。

  可就当王程程满心期盼的以为生哥又会掏出那满满一大盒针头,以及那支圆珠笔大小的针管的时候。她却看到,肩膀上带着纹身的那个男人竟然从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持的“钉枪”,以及几盒钉枪专用的“码钉”。

  曾经也算是在舅妈家房子装修时帮过忙的王程程,对木工用的固定墙板和轻钢龙骨的这玩意并不算太陌生。然而此时此刻,看到这东西出现在了生哥的手里,并且这个男人还一边残忍的看向自己,一边将一整排U型的仿佛大号订书钉一般的钢钉塞进钉枪里。王程程的身体不禁猛的一颤,立刻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几乎第一时间王程程就明白了这家伙想拿这玩意干什么。或者说,是“干”谁。

  虽然她能看出,生哥手里这个只是那种不需要连接空压机的纯电动小功率钉枪。可即便是破坏力和穿透力都很有限的“小功率”,里面装的又是U型的码钉,会拉住皮肤,并不会像子弹一样完全贯穿皮肉钉到深处。但对于她这个细皮嫩肉的血肉之躯而言却依旧有着难以估量的破坏力。毕竟是钉木板的家伙。假如直接对准她的关节或紧压在骨头内脏之类的位置,依旧有可能将瘦弱的她致残,甚至直接把她给射死。

  至于被这玩意打在身上的感觉,她当然从未尝试过。毕竟没有人会用这玩意对着人射。但即便没挨过,她也能猜到那会有多么的“酸爽”。

  于是,看着漫步朝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生哥,满脸害怕的王程程立刻一边颤抖着,一边不自觉的缓缓往床的另一边挪,就像只光溜溜的,被关在铁笼里正在躲避着主厨屠刀的“小香猪”。

  她是想“找死”,但绝不是被钉枪活活钉死。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硬着头皮给自己也来一锤子。

  只要想到被这东西抵在身上,然后将钢钉粗暴的打进肉里的那种,和被针头缓缓穿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痛感,王程程就觉得满心都是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恐惧。

  可莫名的,随着她不停挪动的身子,她胯下的那股麻痒不仅没有因为对死亡与痛楚的恐惧而停止,反而不受控制的让她有了更加强烈的“感觉”。在害怕的同时,另一种汹涌的,夹杂着无比的期待与跃跃欲试的变态情感也在王程程的心底疯狂的蔓延。

  她恐惧,她害怕,但同时她也在兴奋,在盼望。

  她的脑海中已经尽是自己被那支钉枪“处刑”时皮开肉绽的凄惨模样,以及最后变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可怖情景。可相对的,一种难以言说的强烈期待也让她的整颗心都因为那可怕血腥的场面而开始了无法抑制的悸动。

  而看着淡定了一整晚,终于开始像个正常女人一样害怕的到处躲的王程程,生哥摸了摸手里的钉枪,玩味的说到

  “小骚货,别躲了。看到这玩意,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都开心死了吧。你就别再装了。你这种只有平常看起来正经的抖M受虐狂,哥见多了。你放心,哥这东西是特制的,功率比原本的还要小很多。并且哥有经验,会避开你的要害,不会轻易把你给弄死弄残的。就是嘛……嘿嘿,确实会有点疼,但也一定会让你这个小变态爽的尿出来”

  对于生哥说的“尿出来”这件事,王程程倒是完全不怀疑。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那种东西招呼在身上,别说尿出来,不拉出来就算是厉害了。但听到生哥说她是抖M受虐狂,王程程却立刻停止了向床边的挪动。

  说实在的。即便是到此时,王程程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太能接自己是个羞耻的受虐狂这件事。就算她已经知道自己有着某种变态倾向,可也不确定那到底是因为昨晚上那支“药”的缘故才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还是她本来就隐藏着这种人格。其实原本她也没有想过这些,也并没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个变态。只是在这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没自信了。

  她试图回忆自己这并不算太长的一生。可除了自己的大学校园生活以及毕业后千篇一律的医生生涯之外,那些更久远的学生时代却像是蒙着一层雾,让她没有任何头绪。

  在那些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模糊与残缺的记忆中,她只想到了代替她死去的父母将她养大的,家境优渥并且无儿无女的舅舅和舅妈。特别是她那个力排众议将年幼的她从孤儿院接回了家里,并含辛茹苦的把她当成亲女儿一般关怀教导的舅舅。

  其实当初的她也很好奇,为什么舅舅和舅妈没有自己的小孩儿。后来还是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她才隐约得知,似乎是舅舅有什么问题,不仅要不了孩子,甚至没有要孩子的能力。

  当时的她也不明白所谓的能力指的是什么能力。可舅舅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却让她有时候也偷偷庆幸,幸亏舅舅没有那种所谓的“能力”,没有自己的小孩。

  她的很多衣服,甚至内衣裤都是舅舅给她买的。每当她学习成绩达不到预期的时候,舅舅就会让她脱掉裤子趴在对方的腿上,然后用皮带将她的屁股抽的皮开肉绽。或者在她的衣服里用夹子狠狠夹住她小小的乳头与下体稚嫩的肉瓣儿。直至听到她说30次知道错了以后,才会用手掌蘸着药酒,在她红肿甚至出血的屁股蛋上以及双腿间,一边温柔的轻轻揉搓,一边替她上药。

  尽管很疼。但她知道,这是舅舅在用疼痛来提醒她学习的重要。所以对于这些,她从没有对舅舅产生过丝毫的怨恨与抱怨。她反而还从这个经常为了她跟舅妈吵架的温柔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重视与期待。那个无时无刻不关怀着她,甚至在带着她和舅妈分局以后连洗澡与睡觉都总是陪着她的舅舅,让失去父母的她重新明白了家人的温暖。

  而那条模样古怪的,直到她上高中后还总是被舅舅恨铁不成钢的时常抽打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位置上的指头粗的皮带,以及每一次被那条皮带所带来的切肤之痛,还有始终如一的抽打之后温柔慈爱的抚摸。都让她对那个始终满溢着深沉的关怀与柔情的舅舅充满了无比的依赖和情愫。

  她知道,那就是所谓的严厉的“爱”

  以至于每一次被抽打时她虽然都很痛,内心中却反而都无比的雀跃与兴奋。

  但是世事无常。就在她上初三那年。某一天。下班回来的舅舅日常陪她洗完了澡,然后让她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再以“小夹子”与皮带抽打的方式对她进行处罚督促,并如她一样脱了浴袍温柔的用手例行对她进行“伤后”疗愈抚慰的时候,却正好被硬闯进来的舅妈撞见。然后舅妈误会了舅舅,以为舅舅在做什么不好的事,于是一边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一边对着舅舅骂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尽管她竭力的向舅妈解释着,这只是舅舅长久以来对她进行教导和督促的一种方式。这是舅舅善意的爱。但舅妈还是和舅舅狠狠的撕打在一起,最后被舅舅从家里强行推搡了出去。然后第二天,悲剧就发生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个无比温柔,无比慈爱的舅舅竟然毫无征兆的一大早在家里自己用菜刀砍下了自己的头,并且就在他们一起睡觉的床上,一刀一刀的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剁的稀碎。然后舅妈又来了,还带来了很多警察。她也莫名其妙的被带进了派出所询问。不过她没敢说舅舅是因为被舅妈误会想不开而自杀的,只是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后在舅妈和警察的陪同下她被送去医院检查了身体,紧接着又被转送进了一家极为偏僻的医院和医生聊了整整一个月的天儿,最后才被舅妈接回了家,并且跟着舅妈从滨城搬家去了临市。

  舅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自杀了,她也随着舅妈来到了新的城市,转到了私立女子学校,虽然留了一级,却也认识了更多的新朋友。舅妈也很爱她,但不是像舅舅那种因为强烈的期许而总是包含着鞭策与掌控的爱。

  舅妈到最后也没有再嫁人,也很少再出远门儿,只是陪伴照顾着她,一直与她相依为命,直到她考上大学,然后毕业工作。

  她至今还记得舅妈从医院里把她带回去的那天,在客厅里,跪在地上,握着她满布伤痕的手掌,抱着她哭了好久。她知道,舅妈一定是想舅舅了。于是她安慰了舅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安慰,舅妈就抱她抱的越紧,哭的越伤心……

  ……

  满布着精液腥气的卧室中,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些久远的碎片般的记忆,让王程程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那些细碎的画面虽然夹杂着一些伤感和不幸。但她却无比的肯定,她也跟大部分孩子一样,同样是在舅舅舅妈的温暖与关爱中长大的孩子。只是在这其中,有一些重要,又好像不太重要的东西似乎被她给遗忘了。但那也无所谓了。就算仅凭剩下的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她也能确定,自己的童年根本没有什么能导致她成为“受虐狂”的不妥与异样的地方。

  最后,毫无头绪的王程程还是只能接受眼下这个疯狂又混乱的现实,然后咬着嘴唇认命般乖乖爬了回来,再次像之前那样平躺在了宣软的大床中间,瑟瑟发抖的等待着“解脱”前最后的痛苦凌虐。

  只不过她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始终在微微的颤抖着。而她的视线则一刻都没离开过生哥手上那把令她无比胆寒的可怖钉枪。

  直到生哥冷笑着再一次上了床,扛起了她白皙柔嫩的双腿,将阳具狠狠刺进了她早已一片狼藉的小穴中,然后一边缓缓的“咕唧咕唧”的耸动着,一边捏起她的乳头将冰凉的钉枪枪嘴儿抵在了她白花花的奶子上。猛然回过神来的王程程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生哥怯生生的说到

  “等……等一下……在……在“弄”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像昨晚那样……再给我……再给我来一针“那个”……”

  听到王程程说“那个”,虽然生哥依旧没有停止在王程程的逼里缓慢抽送着的老二,可已经扣住了钉枪扳机的手指却松了下来,脸上也瞬间露出了一抹笑意

  “呦?才用了一次这么快就上瘾了?哈哈哈,看来你也知道那是个好东西了。不过,那玩意可不便宜。昨晚上算是便宜你一次。想再要,光靠你这副身子和下面的骚逼可不太够啊”

  丧心病狂的给自己注射毒品,然后狠狠的糟蹋了自己一晚,竟然还想要跟自己收钱。这种事假如放在往日,即便是王程程这种温吞的性格也会忍不住骂对方是傻逼。

  但此时,她自己的“人”都正被别人骑在胯下用鸡巴操着,更别提她的钱了。最重要的是,她本来的打算就是利用那玩意把自己毫无痛苦的给“送走”。相比其他的,这“一针”反而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几乎想也没想的就立刻说到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你……你说要多少”

  “哦?也是。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行吧。生哥也是敞亮人。看你今天这么上道这么乖,就再满足你一次。钱的事等玩完了咱们一起算。”

  说着,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乳头的手指,抬手朝着旁边的小弟招了招,接过了一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同样装着大半管透明液体的针管。

  而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生哥贱笑着拔掉了针头上的套子。身体一晃一晃的王程程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她赶紧将自己白皙的右臂伸直往前凑了凑,然后就像等待验血的病人那样,轻咬嘴唇扭过了头。

  可这一次,生哥却没有立刻将针头插进王程程的手臂中,而是淡然的问了一句

  “小骚货,趁现在意识还清醒,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吧。”

  “……你能不能……把剂量加大点……把针管……加满……”

  “啊?加量?你是准备找死吗?就这些打下去你先能挺到天亮没事再说吧。况且今天哥也只带了这么多过来。你放心,这个剂量已经足够你爽到姥姥家了”

  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过她也明白。她想寻死,可面前的男人毕竟只是为了玩她,而不是单纯的想弄死她。不论如何,对方对她下手其实已经很重了。如果再加量,那真就是单纯的谋杀了。

  于是略带失望的咬了咬嘴唇,王程程只能在心中盼望自己在最后痛痛快快的被凌虐一番之后,可以顺利的被这玩意送走。

  想到凌虐,王程程的眼神不自觉的又偷瞄向了被生哥暂时顺手放在一旁的钉枪。那种羞耻的期待源源不绝的涌向她的脑海,甚至就连对死亡的忐忑都瞬间被冲淡了很多。她的脑中再次浮现出某个令她心潮澎湃的画面,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到

  “能不能把我的手脚给绑起来?就像昨晚那样……分别绑在……绑在床的四个腿上……”

  王程程的声音很小,特别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几乎是细若蚊蝇一般。可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再次引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绑起来?哦~~哈哈哈,你个小骚货还他妈挺会玩。行!老子就满足你这个抖M!”

  随着满屋男人的哄堂大笑,生哥终于暂时停止了对王程程的操弄,放下了抗在肩头的双腿。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刚才拿药的小弟再一次将几节缠在一起的麻绳从袋子里取了出来。

  几个小弟熟练的将王程程的手脚分别勒在了四个床脚,就像昨晚那样,再一次将王程程一丝不挂的柔美娇躯拉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绳子捆的很紧,也很有“技巧”。甚至还没有怎么样,就已经让王程程感觉到了从脚踝以及手腕上传来的轻微的刺痛与麻木感。她就犹如即将被五马分尸一般,被四根麻绳将四肢狠狠的拉拽向四个方向。即便她使劲儿的用力,手脚也依旧纹丝不动。

  可此时,这种被紧紧绑缚的感觉对于王程程来说,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她的心底更增添了一种被人牢牢控制的刺激感。

  其实在上午,就在王程程出于某种本能的冲动开始往自己身上扎针的时候,她就发现,单单对身体的残虐和疼痛并不能完全让她兴奋起来。只有当她被束缚,被控制后,身体彻底掌控在别人手里,再被别人像“宰猪”一样肆意伤害时,才能带给她最大的心里上的愉悦。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奇妙且复杂的,恐惧又夹杂着期待的愉悦感。

  只是想到等一会儿,当她被那可怖的用来钉木头用的家伙将钢钉一枪一枪的钉在身上。当她遭受着那种在身体各处不断爆开的如临地狱般的痛楚。然后她开始下意识的想挣扎,想逃跑,却又被牢牢的绑在床上只能任人凌虐宰割时,她就觉得心中莫名的兴奋与躁动,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甚至,王程程觉得,自己如果能在这种状态下被狠狠玩弄之后一刀宰掉,或许如此的死亡对她来说反而都能算得上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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