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 重修版】(17-32)作者:12345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8 3:42 已读2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登仙 重修版】(1-16)作者:123455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8 3:41
第1卷 第17章

  白玉大殿内,原本慵懒抿酒的邵红颜看着张正那副面色煞白、如遭五雷轰顶般的慌乱模样,修长如柳叶般的黛眉微微一挑。

  她收起白玉酒葫芦,迈着修长的红裙玉腿走近两步,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戏谑,朱唇微启:

  “怎么了小正儿?刚才脱胎换骨时还一副视死如归的硬骨头模样,怎么一听说秘境闭合,反倒吓得跟丢了魂儿似的?”

  看着面前这位美得惊心动魄、近在咫尺的绝世师尊,张正苦笑了一声,知道在千年的老怪面前任何隐瞒都毫无意义,索性深吸一口气,如实相告:

  “回禀师尊,徒儿此番是偷偷伪造了身份令符,化名‘张三’私自溜出宗门的。”

  张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坦白道:

  “徒儿的生母乃是碧游仙宫手握实权的化神长老萧淮凝,不仅修为通天,性子更是强势霸道到了极点,从小对徒儿的管束近乎密不透风;而徒儿的姐姐张予安,更是天生剑心、早早就在筑基期就修炼出神识的绝世天骄……她们二人因徒儿天生无法修炼,平日里把徒儿视若心头至宝,恨不得寸步不离地护在羽翼之下。”

  “如今三个月过去,断龙崖秘境更是在一个月前便彻底关闭……在外界所有宗门弟子的眼里,未能按时走出的散修早该尸骨无存!以姐姐的聪慧肯定能知道我是来了断龙崖,若是娘亲和姐姐以为徒儿早已陨落在这断龙崖中……徒儿实在不敢想象,以她们的脾性,此刻会发疯成何等模样!恐怕把整片东海掀翻的心都有了!”

  听到张正这一番掏心掏肺的急促解释,邵红颜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她那对颠倒众生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张正,玉指托着香腮,幽幽打趣道:

  “原来如此……看你这小王八蛋平日里滑头得紧,没料到在碧游仙宫里,竟还是个被化神娘亲与天骄姐姐捧在掌心里千娇百宠的‘金贵世子’呢。”

  不过,邵红颜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底深处却没有丝毫要强行扣留徒弟的意思。她本就是一代快意恩仇的霸道魔尊,最是瞧不上那些正道名门将弟子软禁拘束的繁文缛节。

  更何况,张正如今体内已经铸就了十重太阳金脉,继续窝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古洞府里闭门造车,反倒埋没了《九阳神功》那股吞天噬地的至阳锋芒!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窝囊相。”

  邵红颜优雅地一甩宽大的赤色火凤云袖,绝美的面颊上泛起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傲然,宽慰道:

  “这断龙崖外围的残破虚空大阵,当年本座全盛时期抬脚就能踏碎!如今虽然只剩一缕残魂,但要撕裂一条单向微型虚空裂缝,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直接送出断龙崖禁区,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美眸微弯,冲着张正扬了扬下巴:

  “没事,你现在收拾收拾,换身利落衣裳,赶快离开吧。免得你家里那两个女人当真以为你死透了,急得屠灭几座魔道城池去替你陪葬。”

  “徒儿拜谢师尊!!”

  听到师尊这般通情达理且霸气护短的应允,张正紧绷的心脏狠狠一松,眼中满是狂喜与感激,当即恭恭敬敬地抱拳深躬一礼!

  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在大殿偏侧翻出一身崭新干净的黑色劲装穿戴整齐。

  随着崭新的衣袍上身,少年那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的修长身形显得挺拔如枪,俊朗硬朗的面容在十重金脉的滋养下隐隐流淌着一层莹润的纯阳神采,顾盼之间,再无半点昔日“断道废柴”的颓然,俨然已是一尊潜龙出渊的至尊少年!

  收拾妥当,张正再度回到大殿中央,屈膝跪地,神色庄重肃穆:

  “师尊,徒儿此去不知何日方能再见,还请师尊好生温养神魂。待徒儿在外界站稳脚跟、实力大成之日,定当寻遍诸天造化神药,回来为师尊重塑肉身,助师尊重临修仙界绝巅!徒儿这便告退了!”

  看着地上那目光澄澈、重情重义的少年,邵红颜眸光微颤,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极罕见的温暖涟漪。

  就在张正磕完头准备起身的刹那间。

  “啪。”

  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只见邵红颜屈指轻轻一弹,一枚通体由万年九幽星辰髓雕琢、散发着隐晦古朴空间波动的紫金储物戒指,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入了张正的掌心之中。

  张正微微一愣,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明显非比寻常的高阶神储灵戒,愕然道:“师尊,这是……”

  邵红颜重新斜倚在白玉贵妃榻之上,单手托腮,凤眸慵懒斜睨,轻哼道:

  “拿着吧!你如今是本座唯一的关门亲传弟子,身上连个像样的家当都没有,走出去平白丢了我阴阳洞天的威风!戒指里放了些为师当年随手收集的小玩意儿、几瓶养气丹药和防身法宝。你眼下虽然铸就了太阳金脉,但境界尚在起步,行事且多留个心眼,莫要轻易让人给宰了!”

  感受着储物戒上残留着的师尊微凉幽香与沉甸甸的爱护,张正心中感动莫名,重重抱拳一拜:

  “徒儿多谢师尊厚赐!师尊保重!”

  言罢,张正霍然起身,不再优柔寡断,迈开大步,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大殿深处那道已被邵红颜撕裂开的空间光门大步疾驰而去!

  “轰!”

  空间涟漪荡漾,青年的背影瞬间没入了虚空光幕之中,消失不见。

  空旷死寂的地底古殿之内,重归往昔千年的宁静。

  然而,斜倚在玉榻上的绝代魔女邵红颜,并没有立刻闭关沉睡。

  她静静地凝视着张正方才踏入虚空光门消失的那个方向,看着少年那宽阔挺拔、毫无畏惧的坚毅背影,千年来早已封冻的心湖,悄然裂开了一道充满生机的缝隙。

  下一刹那,那张千年来让整个东海无数大能闻风丧胆、向来冷酷残忍的绝美仙颜之上,原本微抿的娇艳朱唇,忽然毫无防备地轻轻扬起。

  “小正儿……”

  女子朱唇轻启,低低的呢喃回荡在古殿之中,眼眸中流淌着前所未有的玩味:

  “待会见。”

第1卷 第18章

  “哗啦!!”

  虚空之中骤然裂开一道细小的银色裂缝,一道黑衣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头矫健的苍鹰般自裂缝中稳稳落地,单膝点在一处高耸入云的黝黑礁石之上。

  狂暴湿咸的东海长风呼啸吹拂,将张正额前的黑色碎发扬起,露出一双如夜空寒星般深邃明亮的眼眸。

  头顶是万里晴空,脚下是波涛汹涌、拍打着万仞悬崖的碧蓝沧海。身后那座终年被阴煞黑雾笼罩的断龙崖古地,在此刻已经被一层坚不可摧的禁制彻底封死,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绝地。

  张正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清冽空气,只觉浑身毛孔舒张,胸膛之中翻涌着无尽的豪情与畅快!

  出来了!

  他终于活着走出断龙崖了!

  回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被全宗耻笑、受尽冷眼同情的凡人废物,为了求一条虚无缥缈的仙路,怀揣着九死一生的决然孤身潜入这断龙崖……

  数次生死一线,血战魔修,被金乌神焰千刀万剐炼化七天七夜!

  可如今......

  张正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十条粗壮如金龙般奔腾咆哮的太阳金脉,感受着四肢百骸中蕴含的澎湃纯阳神力与如烘炉般滚烫的气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肆意而张扬的快意长笑!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张正,终究是踏上这条逆天登仙的大道了!!”

  不过,痛快归痛快,张正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一想到碧游仙宫别院中可能已经急得走火入魔的娘亲萧淮凝与姐姐张予安,他眼神一凛,不敢有片刻延误。

  “啪。”

  张正自袖中翻出一艘巴掌大小、通体流淌着青玉灵光的下品破浪飞舟,随手掐诀灌注了一缕微弱真气。

  “嗡!!”

  飞舟迎风暴涨,化作一艘丈许长短的轻巧灵船。张正身形一跃稳稳落于船头,灵船如同一柄撕裂惊涛的青色利刃,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浪花,风驰电掣般朝着千里之外的流云岛疾驰而去!

  流云岛,乃是东海三不管的法外之地,亦是中转海舟的枢纽要地。只有到了那里,张正才能通过大型跨海传送阵或者远洋灵舰,以最快速度赶回碧游仙宫!

  ……

  半日后。

  流云岛南侧的礁石码头之上,鱼龙混杂,阴森诡谲。

  由于地处正魔交界,岛上聚集着大量杀人越货、刀头舔血的亡命凶修,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当张正一身干干净净的黑色劲装、气宇轩昂地收起灵船踏上码头长堤之时,那一身不过练气三四层左右的微弱真气波动,以及年轻英俊的面庞,瞬间如同一只落入恶狼群中的肥美羔羊,引来了四周暗处数道贪婪凶残的冰冷目光!

  “嘿……哪来的正道愣头青雏儿?毛都没长齐,也敢一个人跑到流云岛来晃荡?”

  “看他那身衣服和刚才收起的那艘灵船,成色极佳,身上油水绝对不少!”

  “啧啧,筑基都不到的练气期肥羊,杀了他,纳戒归我们!”

  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换作三个月前,张正感知到这等森寒恶意,必定要心惊胆战、绞尽脑汁借地形脱身。

  然而此刻……

  张正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步,只是嘴角微微泛起一抹森冷的戏谑弧度。

  既然有人急着找死,那正好拿来检验一番这三个月来苦修的成果!

  张正身形一晃,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慌不择路的模样,脚步匆匆地拐入了一条偏僻幽暗、两面皆是百丈绝壁的嶙峋死胡同石峡之中。

  刚一踏入石峡深处,张正便缓缓停下了脚步,双手抱胸,平静地转过身来,看着空荡荡的昏暗岩壁,冷淡吐声道:

  “出来吧,不要鬼鬼祟祟的了,一群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

  “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阴冷尖锐的鼓掌声,一道充满嘲讽与残虐的戏谑狞笑,自石峡两侧的黑雾之中骤然响起:

  “好好好!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区区一个练气期的小崽子,竟然也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呼啦!!”

  黑风呼啸,阴气森森!

  五个身穿污秽黑袍、周身缠绕着怨魂死气的男子从石缝间鱼贯而出,瞬间将张正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这几人眼中皆泛着嗜血红芒,显然都是靠杀人越货的魔头!而站在正前方的为首者,是一个满脸刀疤、眼窝深陷的枯瘦老者,周身真元沉重粘稠,赫然散发着筑基中期的强横威压!

  刀疤老者手中倒提着一柄由修士腿骨打磨而成的白骨煞刀,舔了舔干裂发黑的嘴唇,狞笑道:

  “小兔崽子,临死前老夫发发善心,教教你下辈子怎么夹着尾巴做人!乖乖跪下把储物袋和灵船双手奉上,老夫兴许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老夫定要将你的生魂炼制在百鬼幡上折磨万年!动手!!”

  “轰!!”

  话音未落,身侧四名练气后期的魔修厉啸一声,化作四道鬼影,手中淬毒铁爪与阴毒追魂刺带着凄厉破空声,齐齐朝着张正的面门与心脏狠狠撕咬而来!

  快!准!狠!

  招招皆是要将张正瞬间分尸的绝命杀招!

  面对迎面扑杀而来的致命攻击,站在原地的年轻男子,漆黑的瞳孔中却泛起了一抹睥睨万物的炽烈金芒!

  “不知死活的杂碎。”

  张正眼中寒芒爆闪,甚至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兵刃,只是右脚猛地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狠狠一跺!

  “咔嚓轰隆隆!!”

  以他的脚掌为核心,方圆十丈的大地在这一刹那如豆腐般崩碎炸裂!

  一股如同万古凶兽苏醒般的狂暴气血威压,自张正那修长挺拔的躯体中轰然爆发!他体内的十重太阳金脉在瞬间化作十座炽热沸腾的神火江河!

  “死!”

  张正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闪电,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凝实的残影!

  “嘭!!”

  一只包裹着滚烫纯金真气的拳头,如同一柄粉碎星辰的天神铁锤,后发先至,毫无花哨地重重砸在了冲在最前方的魔修胸膛之上!

  护体阴煞真气?

  在张正的的纯阳真气面前,宛若薄纸遇烈阳,瞬间化作青烟溃散!

  “咔嚓!噗嗤!!”

  骨骼爆碎声与血肉炸裂声在同一刹那响起!那名练气八层的魔修甚至连惊恐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胸膛便被张正一拳生生贯穿轰爆,化作漫天碎肉血雨倒飞出几十丈远!

  一拳,秒杀!

  “什么?!”

  “这怎么可能?!肉身力量?!”

  剩下三名冲杀而来的魔修吓得肝胆俱裂,眼珠子险些直接从眼眶里瞪裂出来!这哪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练气期雏儿?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龙啊!

  “轮到你们了。”

  张正冷酷的声音宛若九幽阎罗,双腿如鞭,横扫虚空,抽爆空气带起刺耳的音爆!

  “砰!砰!”

  两名魔修的脑袋在张正凌空鞭腿的狂暴轰击下,如同西瓜般瞬间凌空爆碎成血雾!紧接着反手一抓,生生掐断了最后一名练气魔修的咽喉,随手将软绵绵的尸体扔在了血泊之中。

  从动手到四名练气魔修暴毙,前后甚至不足两息时间!

  “怪物……你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原本气定神闲、准备看戏的刀疤筑基老者,此刻脸上的狞笑早已彻底僵死,浑身汗毛炸立,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度惊恐瞬间席卷了整座识海!

  “装神弄鬼的杂种!给老夫死来!白骨噬心绝杀刀!!”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刀疤老者爆发出筑基中期的全部真元,那柄白骨大刀暴涨数丈,裹挟着百鬼哭嚎的森森黑炎,撕裂虚空,居高临下朝着张正的天灵盖疯狂劈斩而下!

  这一刀,足以将一座坚硬小山生生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张正不退反进,眼中只有狂暴无匹的战意!

  “给我破!!”

  张正浑身气血如烘炉狂啸,十重太阳金脉全力轰鸣!纵使他尚未习得高深莫测的法术,但光凭这具逆天铸就的九阳圣体雏形,对付这些散修便足以跨境阶杀敌!

  “当!!”

  一声震耳欲聋、宛若洪钟大吕般的金铁交鸣声回荡整座石峡!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张正竟然凭借着右臂,硬生生一拳轰在了那柄森白恐怖的白骨法宝刀锋之上!

  坚硬无比的筑基法宝,在碰撞到张正拳芒的刹那,寸寸龟裂!瞬息将老者的白骨法宝轰成漫天骨粉!

  “噗!!”

  本命法宝被毁,刀疤老者如遭重击,仰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暴退,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绝望与骇然:

  “徒手碎我筑基法宝?!这绝不是练气期!……你……”

  “砰!!”

  根本不给他任何废话与捏碎玉符的机会,张正身形鬼魅般闪烁而至,一记绝命重拳,势不可挡地穿透了老者的护体罡罩,狠狠轰塌了他的胸膛内脏!

  刀疤老者眼中的生机迅速湮灭,尸体直挺挺地仰面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收回拳头,张正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看着满地残破焦黑的魔修尸骸,再看着自己那毫发无伤、甚至连白印都没留下一道如真金般温润坚韧的拳头,张正胸膛微微起伏,心神激荡难平!

  筑基中期!

  堂堂一名手段阴狠、在流云岛盘踞多年的筑基中期魔修,竟然被自己这般如砍瓜切菜般徒手活生生轰杀碾碎!

  要是在三个月前……一个哪怕刚刚踏入筑基初期的魔修,都能将自己逼得走投无路、险些丧命断龙崖!

  这是何等的改天换地!这是何等霸道绝伦的《九阳神功》!

  张正熟练地挥手将几名魔修的储物袋摄入掌中,弹指打出一缕火星将满地尸骸彻底化为飞灰,随后擦净指尖血迹,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朝着流云岛中央的跨海商会渡口疾驰而去!

  碧游仙宫,娘亲,姐姐……等我!!

第1卷 第19章

  流云岛西侧渡口,碧涛拍岸,长风卷浪。

  作为东海的最大的几个中转枢纽之一,这处渡口终日云帆蔽日,喧嚣沸腾。来自四海八荒的散修、商贾,以及各方宗门势力、修仙家族,皆汇聚于此,人流络绎不绝。

  一道略显消瘦却挺拔如松的身影,自沿海乱石荒道中悄然步出,隐没在涌动的人潮边缘。

  少年一身粗糙朴素的青灰布袍,头戴一顶压得极低的青竹斗笠,宽大的黑纱垂落而下,将那张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的俊朗容颜严严实实地遮掩在阴影之中。

  正是刚刚徒手轰碎五名魔修的张正。

  “呼……”

  斗笠下,张正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带着微温的浊气。

  他站在一处避人的青石廊柱后,悄然垂眸内视己身。

  在方才那场短暂而暴烈的搏杀中,他凭借纯粹的肉身巨力与一双肉拳,硬生生砸碎了筑基中期老魔的森白法宝骨刀,甚至将对方五人尽数毙命。

  虽然轻易的越级杀敌,但张正心中却没有半点盲目的自大与浮躁,反而清醒至极。

  “十重太阳金脉初成……我如今,不过是打通了全部金脉,铸就了九阳圣体的肉身胚胎罢了。”

  张正凝神注视着自己的丹田,回想着《九阳神功》中的记载,在丹田之中真正凝聚一轮大日,方才算真正踏入“一阳普照”之境!

  但现在大日未成,金脉虽强,却终究只是练气境。

  凭借这具堪圣体,他能够出其不意轰杀轻敌大意的筑基初期、中期散修,可若是遇到真正底蕴深厚、手握强大法宝的大宗门弟子,现在的他绝无硬撼的可能!

  更何况快三个月了,想到这里,斗笠阴影下,张正那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中,骤然泛起一层难以自抑的酸楚与急迫,垂在身侧的双拳下意识地握紧。

  他不敢想象,远在蓬莱仙岛上的娘亲和姐姐该多伤心。

  “娘亲……姐姐……”

  自从他不能修练,天才成废材,但娘亲任将他视若珍宝,姐姐更是对自己极好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在这个残酷冷血、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只有娘亲和姐姐所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所以现在必须马上回蓬莱,绝对不能节外生枝,绝不能在路上招惹任何麻烦!”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以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方式赶回蓬莱主岛,平平安安地出现在娘亲和姐姐面前,告诉她们自己还活着!拿定主意后,张正脚下微移,快步穿过拥挤杂乱的外围散摊,径直来到了渡口中央最为恢弘气派的一座阁楼前。

  那阁楼大门上方高悬的牌匾上写着万宝楼四个大字。这万宝楼乃是东海的超级宗门,生意做到整个五域,和碧游仙宫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巨无霸。

  “这位道友,是要渡海?”

  柜台后方,一名生得精明圆滑的青衫掌柜打量了张正一眼。虽然见张正斗笠遮面有些神秘,但在这无法无天的外海码头,隐藏容貌身份的修士比比皆是,早已见怪不怪。

  “去蓬莱岛,要最快起航的那一班。”张正压低嗓音,声音显略带沙哑,”

  “最快的便是半个时辰后启程的‘破浪穿云雀舟’,只需一日一夜便可直达蓬莱主港。”

  青衫执事伸出两根手指,笑呵呵地道:“不过这跨海飞舟消耗中品灵石极巨,黄字号舱位就需五百块下品灵石,之上还有玄,地,天字号仓位,不知道友需要那种?

  五百块下品灵石,对于寻常散修而言无异于倾家荡产的天文数字。

  然而张正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刚才在石峡内,他从那名筑基期刀疤老魔的储物袋里缴获了几千块灵石与诸多丹药,灵石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在船上彻底避开人群、杜绝任何与旁人搭讪摩擦的可能,独立静舱是不二之选。

  “啪。”

  张正翻掌从袖中取出一只普通布囊,里面有上千块下品灵石,轻轻放在了柜台上:“天字号静室。劳烦道友立刻登记。”

  青衫执事见到张正这么豪爽,眼神顿时亮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殷勤客气了不少:“好嘞!客官爽快!这是您的‘天字七号’登舟灵牌,凭牌可走贵宾云梯直入上层雅舱,船上提供静神香与灵泉甘露,祝道友仙途顺遂!”

  张正收起温润的玉质灵牌,并未多言一句废话,微微拱手,转身便沿着专属的白玉悬梯,快步登上了那艘悬停于港湾上空、足有百丈之巨的银灰色云雀巨舟。

  上了飞舟,张正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甲板两侧一些三五成群、高谈阔论的世家子弟与宗门修士,顺着廊道径直来到了位于飞舟最顶层的天字七号静室。

  “咔哒。”

  步入房内,张正反手将舱门死死扣合。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抬手将灵牌嵌入舱门中枢的阵盘之中。伴随着一阵柔和的乳白色灵光泛起,静室的防御禁制与隔音法阵轰然运转,将外界海浪的呼啸与人群的喧杂彻底隔绝在外。

  直到此刻,感受着周遭宁静安全的空间,张正那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才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

  他摘下青竹斗笠放在桌案上,露出一头如墨般黑亮的长发与那张棱角分明、略带疲惫的清俊面庞。

  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缓缓抬起右手。

  在修长的手指上,正套着一枚古朴的戒指,正是师尊邵红颜在临别前赠予他的空间戒指。

  张正分出一缕微弱的心神,轻轻触碰在戒面之上。

  “嗡……”

  虚空之中,忽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赤色烟霞自指环内悄然升腾,化作一道唯有张正识海方能感应到的虚幻曼妙红影。

  伴随着那抹红影浮现,身披烈火红罗霓裳、绝美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身影慵懒地斜卧在虚无之中,玉足纤细,青丝如瀑,正是邵红颜。

  “哟,小正儿,手脚倒是挺麻利嘛。”

  脑海中,响起了邵红颜那似笑非笑、带着三分戏谑与三分慵懒的酥软嗓音:“老娘还以为你在那流云岛上会被海盗魔修扒了皮去,没想到转眼的工夫,就钻进这飞舟的销金窟里了?”

  听到这熟悉得让人耳朵发痒的声音,张正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恭敬传音道:“全凭师尊传授的神功护体。方才在岸边遇上了几个不开眼的筑基魔修打劫,已被弟子料理干净了。”

  “哼,五个连台面都上不得的野野狗罢了,也值得你这般自豪?”

  虚影中的邵红颜红唇微翘,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漫不经心地扫了张正一眼,声音虽带着傲娇的轻哼,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然而下一刻,女魔尊的神色便微微一肃,指尖轻轻隔空点了点张正的眉心,冷哼敲打道:“不过,算你小子还算机灵,知道拿斗笠遮住那张招摇过市的俊脸,没在大街上逞凶斗狠!”

  “给老娘记好了,你现在不过是打通了十重太阳金脉,肉身勉强有了几分硬骨头,但你只是个练气期,丹田里的第一重大日连个火星子都还没点燃呢!”

  邵红颜双手抱胸,那高耸曼妙的峰峦微微起伏,严厉地训诫道:

  “大日未凝,你的力量便无根浮萍,一旦遇上金丹期的修士,百步之外一道剑气就能把你劈成两截!若是你敢仗着这几分蛮力在路上惹是生非、节外生枝,被人给剁成了肉泥,走出去可别说是老娘邵红颜的关门弟子,老娘嫌丢人!”

  “师尊训诫的是,弟子字字谨记在心。”

  张正神色诚挚,认真回道:“弟子现在只想尽快赶回蓬莱碧游仙宫,绝无半点在此惹事的心思。”

  “哼,碧游仙宫……”

  一听到这四个字,邵红颜那张绝色妖冶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愠怒。

  张正似乎感受到了邵红颜的情绪,连忙发誓说道:“等弟子修炼有成,必叫当初围猎师尊您的那些人跪倒您面前谢罪

  “算你有点良心”

  邵红颜俏脸微微一偏,唇角终究还是忍不住扬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轻啐了一口:

  “行了,老娘残魂消耗不小,没工夫听你在这赌咒发誓。戒指里老娘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有一样东西你以后肯定用得到。

  说到这里,红衣魔女眼中忽然划过一丝促狭与幸灾乐祸的坏笑,掩唇娇笑道

  话音未落,虚空中的曼妙红影化作点点流萤,嬉笑着缩回了空间戒指之中,彻底归于沉寂。

  “……”

  “轰隆隆!!”

  正思忖间,身下的巨舟猛地微微一震!

  紧接着,庞大沉重的灵力阵纹全面苏醒,伴随着嘹亮的灵禽清鸣声,这艘长达百丈的“破浪穿云雀舟”终于拔锚起航,斩断汹涌的白浪,化作一道巨大的银灰色长虹,呼啸着冲入东海上空的茫茫云海之中!

  静室内,张正盘膝正坐。

  他屏息凝神,不再胡思乱想,双手结出九阳抱元之印,沉心静气地开始运转《九阳神功》。

  十重太阳金脉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温养着刚刚经历激战的肉身,将一切锋芒尽数深藏在平静的血脉之下。

  ……

  飞舟破空,风驰电掣,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金色的万道霞光穿透了海天尽头的重重迷雾,将万顷碧波染上了一层绚烂夺目的金鳞。

  “嗡”

  破浪穿云雀舟的速度渐渐放缓,穿过了一片浩瀚如仙境般的七彩灵雾海。

  静室的舱门阵法微光闪烁,传来了飞舟管事那响彻全船的温和提示声:

  “诸位仙客,前方已抵蓬莱主岛港口,请各位带好随身法宝,有序下舟……”

  张正蓦地睁开双眸。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一侧的琉璃灵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极目远眺的海天相接之处,一片广袤无垠、宛若仙山神国般的浩瀚大陆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万丈绝壁奇峰拔地而起,仙鹤唳鸣,祥云缭绕,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飞剑长虹在天地间纵横交错。在群山的最深处、最高耸入云的九天之上,一座座巍峨宏伟、散发着古老威严气息的琼楼玉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东海第一正道巨擘,碧游仙宫!

  海风吹拂起少年的黑发,吹动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张正重新将青竹斗笠轻轻戴在头上,压下帽檐,右手抚在腰间,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弧度。

  “娘亲,姐姐,我回来了。

第1卷 第20章

  张正跃下灵舟,身形如风地穿过喧嚣的港市。他随手抛出几枚灵石租借了一只仙鹤,一出港口区域便驾鹤腾空,心急如焚地朝着娘亲的住处方向疾驰而去。

  狂风在耳畔呼啸,不到两个时辰,仙鹤便降落在一片幽静的密林前。林木掩映中,一座华美的宫殿若隐若现。张正飞身跃下鹤背,迫不及待地奔向宫殿大门。然而,今日的殿内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死寂,张正微微皱眉,推开厚重的殿门,轻手轻脚地迈入其中。

  偌大的宫殿竟空无一人,平日里穿梭其间的杂役和侍女全都不见了踪影。张正快步穿过大殿,又径直寻向娘亲平日最爱待的书房,却依旧扑了个空。

  “难不成在寝宫?”他正暗自思忖,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微颤的声音:

  “正儿……是你吗?”

  张正猛地抬头,只见十步开外,站着一位身着紫色宫装的绝色美妇。她呆立在原地,美眸泛着微红,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娇躯微微发颤。

  “娘,我......”

  话音未落,紫影一闪,一阵幽香扑面而来。萧淮凝瞬息掠至身前,一把将他死死搂进怀里,声音嘶哑地哽咽道:“你这混账,到处乱跑,存心要娘的命是不是!我听安儿说你去了断龙崖……你知道吗?你失踪的这些天,娘真的以为你死了,但娘不相信,不相信你会死......,呜呜呜呜”

  说到伤心之时,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色美妇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感受着胸前那丰满的柔软因娘亲的情绪而剧烈起伏,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幽邃的体香,张正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阵悸动。他忽然发觉,眼前的娘亲竟对自己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赶紧压下心中那些荒唐的浮想联翩,低声安抚道:

  “对不起,娘,是孩儿太任性了,,但是……孩儿不后悔。”

  听闻此言,萧淮凝心中的悲痛瞬间化为一团无名火。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这混小子竟说一句“不后悔”?她一把将张正从胸前推开,通红的凤眸狠狠盯着他,声音骤冷:“正儿,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吗?”

  张正没有出声辩驳,而是直接运转功法,掌心猛地腾起一股璀璨的纯阳真气。那霸道而炽烈的的金红色光芒瞬间照亮了四周。

  “娘,您看!”张正眼中满是骄傲,“孩儿能修炼了!现在孩儿已经是练气十层!”

  萧淮凝看着那外放的真气,神情不可遏制地呆滞了一瞬。但震惊过后,她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凤眸含威,猛地提高音调厉声喝道:

  “跪下!”

  张正不明所以,但见娘亲动了真火,只得老老实实地双膝跪地。头顶再次传来萧淮凝冰冷的声音:

  “你能修炼了,娘自是为你高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这样音讯全无地去犯险!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竟敢跑去断龙崖搏命,你就把自己的性命看得这般轻贱?!”

  “我没有……”

  “闭嘴!”萧淮凝厉声打断,眼底又浮现出水光,“你去之前,可曾想过若是你死在了那里,娘该如何是好?我萧淮凝修行近千年,才得了你和你姐姐这一双骨肉。当你无法修炼时,娘虽痛心,却也在心底立下誓言,拼尽一切也要让你开开心心地过完这一生。现在你就是这样报答你娘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娘亲!”

  说到最后,她那强装威严的声音再次被哽咽淹没。

  “娘,对不起,我……”张正心中发酸,正欲解释。

  “够了,你不必多言。”萧淮凝偏过头,抬袖抹去眼角的泪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严厉,“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可踏出这宫殿半步!现在,立刻滚回你的住处闭门思过,至于你活着回来的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姐姐,你好自为之!”

  说罢,也不等张正再辩解半句,她一拂紫袖,决然转身离去。

  望着娘亲离去的背影,张正张了张嘴,深知她此时正在气头上,终究还是咽下了满腹的话语,起身朝自己在别院的住处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清冷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这气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姐姐身上独有的体香。看来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姐姐曾在这里独坐了许久,张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小正儿,你这位娘亲生得这般绝色,你方才趴在你娘胸上……有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

  识海中,突然响起了师尊邵红颜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声音。

  张正心头一跳,连忙在识海中说道:“师尊,您胡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娘,我怎敢对她生出别样的心思?”

  邵红颜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小正儿,别急着撇清嘛,你现在没想法,可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哦。”

  随后邵红颜收起笑容,不过还有一个关于你娘的坏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嗯??”

  就在他准备询问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立在门口,伴随着一声悦耳却透着清冷的声音:

  “弟弟。”

第1卷 第21章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张正立刻收拢心绪,抬眸望向门前那道清丽若仙的倩影。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柔声道:“姐姐,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张予安凝视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少年,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张正紧紧拥入怀中,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深吸着独属于弟弟的气息。

  “是姐姐没用……”张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却又透出令人心悸的执拗,“当初好几次察觉到你的气息,我都以为是幻觉。真没想到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我以后一定要把你永远锁在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张正听闻此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他深知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姐姐,内心潜藏着怎样病态的控制欲。自打他被测出无法修炼后,姐姐对他的占有欲便日渐疯魔。外人眼中的冰雪仙子,在他面前却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子,全都被她暗中不动声色地清理干净了。

  “姐,下次不敢了。”张正轻声认错。

  “还敢有下次?”张予安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美眸微眯,恶狠狠地盯着他。

  还没等张正再开口解释,一阵幽香猛地袭来。张予安竟一把捧住他的脸颊,红唇重重地吻了上来。张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如铁。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清冷的姐姐竟会如此大胆。张予安的吻霸道而炽烈,灵巧的香舌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近乎掠夺般在他的口中搅动、痴缠。她的双手死死搂住张正的脖颈,仿佛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年生吞进肚子里。唇齿交融间,两人不断吞咽着彼此的津液,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旖旎。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夹杂着惊怒的厉喝骤然在房内炸响!萧淮凝本觉着上午的话或许说得太重,唯恐伤了儿子的心,特意折返探望,谁曾想刚踏入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这等不堪入目、违逆人伦的荒唐画面!

  姐弟俩如遭雷击,猛地分开。张予安虽面带薄红,眼神却毫无惧色,她干脆上前一步将责任全揽了下来:“娘,不关弟弟的事,是我太爱弟弟了,情难自禁才亲了他。”

  “混账!”萧淮凝气得浑身发抖,凤眸中满是冰霜,冷冷地逼视着两人,“你们可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可知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张予安死死咬着红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迎上娘亲的视线,语出惊人:

  “娘!我就是爱正儿!我爱他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性命!您可知他去断龙崖时,我有多痛不欲生?我恨自己没用,没能立刻把他找出来。他能活着回来,您知道我有多庆幸吗?我就是想把他生生世世锁在我身边,永远也不分开!”

  “放肆!”萧淮凝听着这大逆不道的悖谬之言,勃然大怒,“这等逆乱人伦、不知廉耻的话你竟也说得出口!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天剑峰!我会传讯你师尊,让她好好管教你这孽障!”

  说罢,她猛地一挥素手,强烈的空间波动瞬间在大殿内荡开,直接将张予安强行挪移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顿时只剩下张正与暴怒的萧淮凝。

  听着姐姐那近乎疯魔的告白,张正呆立当场,震惊得久久说不出半句话。

  萧淮凝胸口剧烈起伏着,转过头冷厉地盯着张正:“你这逆子,现在给我好好面壁思过!不许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安儿说的疯话你也权当没听见!你们姐弟二人,真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张正垂下眼眸,视线却不自觉地掠过娘亲那因盛怒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感受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风韵,他脑海中竟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先前的悸动,只得强压下杂念,乖乖低头应声:“是,孩儿明白。”

  萧淮凝冷哼一声,紫色的宽大宫袍猛地一甩,带着一阵冷风与幽香,转身拂袖离去。

  目送着娘亲那凹凸有致的摇曳背影彻底消失,张正暗暗吞了口唾沫。姐姐那疯狂的吻和娘亲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交织在脑海,令他心乱如麻。他连忙沉入识海,急切地呼唤:

  “师尊!师尊,您在吗?”

  识海中顿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带着浓浓的打趣意味:“哎哟,我的乖徒儿,为师刚才可是看了好大一出戏呀。真看不出,你那位冷若冰霜的仙子姐姐对你竟这般情深义重,不如你干脆顺水推舟,把她收了算了?”

  “师尊!”张正眉头紧锁,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恼意。

  邵红颜似是见好就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这么着急把为师叫出来,所为何事?”

  张正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心底的隐秘和盘托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才一看到娘亲,我总觉得她对我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我心里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将她霸占、狠狠压在身下的冲动。我以前绝对没有过这种想法!”

  邵红颜听罢,竟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小正儿,说不定……你娘现在心里也有着和你一样的感觉呢?”

  “师尊您胡说什么!那可是我娘,怎么能对我有这种心思?还有那关于我娘的坏消息是什么?”

  “那你姐姐呢?”邵红颜的声音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魅惑与戏谑,“你姐姐不也对你动了这般心思?她能有,你对你娘怎么就不可能有?小正儿啊,万事皆有可能。好了,为师要继续休眠了,至于坏消息……等到时机成熟,为师自会告诉你。”

  听着这番云山雾罩的“谜语”,张正满头黑线。偏偏对方是神秘莫测的师尊,又无法强逼她开口,只能在心里恨恨地暗自发狠:等有朝一日实力超过这女人,非得把她狠狠打一顿屁股不可!

  ……

  与此同时,宫殿外数十里的半空中,空间一阵扭曲,张予安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甩了出来。

  她稳住身形,静静地凝视着寝宫的方位。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她染着弟弟津液的红唇微微勾起,低声喃喃:

  “终有一日……我会强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阻止我和弟弟。”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娘亲……也不例外!”

第1卷 第22章

  天剑峰,云气翻涌,隐隐有凛冽的剑意在虚空中穿梭流转。

  一座清雅的庭院内,容貌清冷绝色的张予安正低头静立。在她身旁的石桌前,端坐着一位身着素白剑袍的美妇。美妇看起来三十五六的年纪,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双细长凌厉的剑眉,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剑,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正是天剑峰峰主,张予安的师尊。

  剑袍美妇端起玉盏浅呷了一口灵茶,将其轻轻搁在石桌上,叹息道:“安儿,你究竟犯了什么错,竟惹得你娘生了这么大的气?她方才传音于我,让我务必好好管教你。你要知道,自打我与你娘相识以来,除了你父亲出事那次,我可从未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父亲?”张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嗯?你娘至今未曾与你提过?”剑袍美妇微微一怔,随即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也是,那毕竟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她抬眼看向张予安,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安儿,你也成年了。有些事你娘瞒着你,是怕你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但纸包不住火,这桩旧事,你终究是要知道的。”

  张予安心中那股怪异感愈发强烈,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还请师尊解惑。”

  “安儿,你可曾想过,为何你与正儿自打出生起,便从未见过你们的父亲?”

  “弟子不知。”张予安秀眉微蹙,“娘从小只告诉我,说爹去了其他大区的分宗驻守。但我从未见过父亲的一封家书,也未曾见他回来过,我便私下猜测……父亲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你从小便冰雪聪明,你娘那些哄小孩的说辞,终究是瞒不住你的。”剑袍美妇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你猜得不错。当年,你与正儿甚至还未出世,你父亲便遭歹人暗算,身死道消。若非为了护住你们姐弟二人,你娘也绝不会铤而走险,去强修那门禁忌功法,至今都无法突破到炼虚期。”

  听到这番隐秘,张予安心头剧震:“师尊,可否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曾数次询问娘亲,可她总是闭口不言。”

  “罢了,今日为师便将这前尘往事讲与你听。”剑袍美妇目光悠远,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年,我与你娘在这碧游仙宫的同代弟子中,不论是修为还是姿容,都远胜其他师姐妹,外界甚至冠以‘碧游双姝’的虚名。只不过为师性子冷硬,追求者远不如你娘多。你娘当年,可是整个仙宫乃至外界无数年轻俊杰的梦中道侣。而最终能得你娘青睐的,唯有你爹一人。”

  说到此处,剑袍美妇那凌厉的眉眼间竟也浮现出一抹赞赏:“说起你爹,那在当年也是一段风华绝代的佳话。他天资绝顶,曾在三大超级宗门的大比中力压群雄,一举摘得魁首!加之他生得极为俊美,不知惹得多少仙子魔女暗许芳心,想与他结为道侣的女子,恐怕能绕这蓬莱仙岛好几圈。”

  “只可惜,你爹是个痴情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此生只倾心你娘一人。这不仅让无数女子痛心疾首,更给你娘招来了难以想象的嫉妒。当时,就连咱们仙宫的‘道子’都对你爹青睐有加,动了收徒的念头。道子立下三个极为苛刻的考验,本意是想磨砺一番,谁知你爹当时风头无两,不到半个月便将这三个条件如探囊取物般完成,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道子的亲传弟子。”

  “我爹既是道子的亲传弟子,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还会被人暗算陨落?!”张予安忍不住急声追问。

  “唉,安儿莫急。”剑袍美妇安抚地压了压手,“你爹拜入道子门下后,很快便在仙宫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迎娶了你娘。那段时日,他们真可谓是神仙眷侣。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们丝毫未曾察觉,一场死劫已然悄然逼近。”

  美妇的声音逐渐低沉,带着化不开的遗憾:“彼时,你娘还只是元婴期弟子,按宗门规矩必须定期外出执行任务。那次,是由你爹亲自陪同她外出,本该是十拿九稳的。谁都没有料到,竟会有人在半路布下天罗地网伏击他们!”

  “你爹当时已是化神后期修为,一身术法神通惊天动地,甚至能与炼虚期大能硬撼而不落下风。放眼天下,敢招惹这等绝世妖孽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道子还赐予了他诸多极其强悍的保命法宝。但……就在那场伏击中,你爹为了死死护住你娘,终是力竭战死了。”

  “这不可能!”张予安脸色微微发白,满眼难以置信,“我爹既然能越阶战炼虚,就算打不过,难道还逃不掉吗?”

  “因为没人敢相信,那场伏击的幕后黑手会如此不顾脸面!”剑袍美妇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与杀机,咬牙切齿道,“足足三位合体期尊者!三位合体期老怪联手,去伏杀一个化神期的晚辈,简直是前所未闻的无耻之尤!”

  “什么?!三位合体期……”张予安倒吸一口凉气,心神剧震之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那我娘当时才元婴期,她又是如何在这等死局中活下来的?”

  “危急关头,你爹强行催动了道子赐予的最强底牌,太初破虚符,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将你娘送了出去。你娘满身是血地逃回仙宫,十万火急地冲到道子清修之地求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等到道子撕裂虚空赶到时,你爹已经魂飞魄散了。”

  “道子雷霆大怒,当场将外围的那些喽啰杀得神魂俱灭。若非其中一位合体期尊者眼见逃生无望,果断选择自爆元神拦住了道子一瞬,另外两个老贼一个都别想跑!待道子带着你爹陨落的噩耗返回仙宫,你娘听闻后,当场心碎泣血,昏死了过去。”

  庭院内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剑竹的簌簌声。

  “待你娘醒来后,医修炼丹师告诉她,她已经怀有身孕了。”剑袍美妇深深地看着张予安,“你娘外柔内刚,绝非寻常的娇弱女子。知道有你们姐弟的存在后,她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的血泪,迅速振作了起来。你爹一死,当年那些和你爹娘有过节的人便开始落井下石,暗中使绊子。若非道子和你爹生前的至交好友极力庇护,你娘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但这世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娘毕竟是元婴弟子,一旦外出执行任务,必定会被那些人寻机暗害。为了保住腹中的你们,你娘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

  说到这,剑袍美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透着一丝敬畏与沉重:“她动用了一门极其凶险的秘术,将你们姐弟二人的降生之日硬生生延后了几十年!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转修了万年前一代妖女邵红颜遗留下的残篇功法《九阴真经》!”

  听到“邵红颜”三个字,张予安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但并未作声,继续全神贯注地聆听。

  “那《九阴真经》不愧是上古仙术。短短半年,你娘便不可思议地连破数境,强行迈入化神期,并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宗门执法长老的重任。有了这层身份和实力,那些暗中觊觎、落井下石的小人这才彻底销声匿迹。”

  “但这门功法是有致命反噬的。它残缺不全,最多只能修炼到化神后期。正因如此,你娘的修为彻底停滞,至今都无法跨越那道天堑,突破至炼虚期。”剑袍美妇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脸惋惜。

  “安儿啊……”美妇伸手轻轻拍了拍张予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弟弟天生绝脉无法修炼,你娘便将所有的心血和希望都倾注在了你的身上。她虽从未向你提过你爹的事,但她那颗心,何尝不在日夜煎熬?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有朝一日能将当年逃掉的那两位合体期尊者千刀万剐!”

  张予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纤长的玉手早已在袖中攥紧。她从未想过,那位看似高高在上、严厉清冷的娘亲,竟默默背负了如此深重的血海深仇,更为了生下她和弟弟,自断了仙途大道。

  一股暴烈的怒意与杀机在她清冷的眼底疯狂肆虐,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冷得犹如万年玄冰:“师尊!当年伏杀我爹的,究竟是哪两个老贼?!”

  剑袍美妇看着眼前这张与闺蜜年轻时有着七分神似的绝美面容,感受着她身上翻涌的戾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安儿,收起你的杀心吧。等你什么时候真正修炼有成,能够独当一面了,为师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你。至于现在的你……”

  美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现实:“在合体期尊者面前,现在的你,连知道他们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第1卷 第23章

  翌日清晨,张正推开房门,深吸了一口带着灵植清香的晨风,只觉神清气爽。历经生死劫难后,他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由衷的笑意:“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

  说罢,他整理了一番衣衫,快步朝娘亲的寝宫走去。

  待他步入书房时,萧淮凝早已洗漱完毕,身着一袭素雅却难掩身段的修身紫色宫裙,端坐在书案后等他。

  “娘昨夜休息可好?正儿给您请安了。”

  “倒还算准时,过来坐。”萧淮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把手伸出来,让娘探探你的经脉。”

  张正依言落座,将手腕平放在书案上。萧淮凝伸出纤纤玉手,两根微凉的玉指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上。下一瞬,一丝精纯而冰冷的真元化作游丝,悄然探入张正的体内。

  双目微阖的萧淮凝,本只想探查一番儿子的修为进度,可当神识内视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张正体内,竟足足开辟出了十条宛如暗金虬龙般的宽阔经脉!更令她惊骇的是,那流淌在经脉中、浓郁至极的橙金色真气,竟在接触的瞬间,如磁石般疯狂地吸引着她探入的那丝九阴真元!

  “轰”

  萧淮凝只觉脑海深处发出一阵嗡鸣。那被她苦苦压制了百年的情欲,竟在短短一瞬被这股霸道的纯阳之气彻底点燃!与此同时,她体内因修炼《九阴真经》残卷而常年淤积、深入骨髓的蚀骨阴毒,在被这金色真气倒卷入体后,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开始飞速消融。

  这突如其来的舒畅与情欲的撩拨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狂喜又烦躁。喜的是阴毒终于有了克星,烦躁的是,这丝丝缕缕的消融速度,相比她体内那庞大的阴毒,无异于杯水车薪,反倒将她强行压抑的冲动全勾了出来。

  就在她心神失守之际

  “咳!”

  一声闷咳惊醒了萧淮凝。她猛地睁开眼,只觉脸颊烫得惊人,再一看,张正竟已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她瞬间花容失色,慌忙撤回玉指:“正儿!你怎么了?!”

  张正捂着胸口,苦笑连连:“娘……我没事。就是您刚才吸我的真气,吸得实在太猛了,孩儿这练气期的微末道行,差点被您一口气抽干了。”

  听到“吸得太猛”这几个字,萧淮凝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红到了耳根,她有些慌乱地偏过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是娘不好……娘一时失神,忘了你才刚刚踏入练气期。”

  张正见状,忍不住卖起惨来:“娘可是化神期大修士,别说孩儿一个,就是来一百个也经不住您这么猛吸啊。您看孩儿这内伤,您必须得补偿孩儿。”

  “油嘴滑舌。”萧淮凝微微蹙眉,语气却宠溺,“你要什么补偿?丹药,还是极品法宝?”

  “暂时还没想好,等孩儿想好了再告诉您。”张正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对了娘,您方才怎么会突然……吸我的真气?”

  “娘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你的真气对娘有一种莫名的、极其强烈的吸引力。”萧淮凝神色一正,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在断龙崖究竟得到了什么传承?原原本本给娘交代清楚。”

  看着娘亲那急迫而认真的眼神,张正心头微转,半真半假地将断龙崖的经历娓娓道来。只不过,他刻意隐去了师尊邵红颜的存在,也将《九阳神功》篡改成了不知名的《九曜神功》。

  “《九曜神功》?金乌真火炼体?”萧淮凝听罢,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不可方物的笑容,“正儿,你可真是得了一桩了不得的天大造化!真不愧是我萧淮凝的儿子。”

  看着娘亲那嫣然一笑的绝美容颜,张正心中竟不受控制地荡起一层层涟漪。刚才娘亲探入他体内的那一丝九阴真气,此刻就像一颗火星,在他体内疯狂撩拨着九阳真气的邪火。若不是他死死咬牙强行压制,恐怕这会儿早已在娘亲面前丑态百出了。

  此地不宜久留!

  “娘,孩儿刚突破不久,刚才又被您吸走不少真气,想先回去调息恢复一下。”张正赶紧起身告退。

  萧淮凝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致命的纯阳男子气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真气交融时的酥麻感,体内的欲火亦是难耐至极。她巴不得张正赶紧离开,以免自己失态,连忙点头:“快去吧正儿,好好歇息。中午再到娘这里来一起用膳。”

  得到恩准,张正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多待,匆匆拱手逃离了书房。

  望着张正落荒而逃的背影,萧淮凝瘫软在宽大的椅背上,凤眸中水波流转,思绪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旷日太久未曾接触过男子,竟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了这等荒唐的反应?昨天还厉声呵斥安儿大逆不道,今日倒轮到我自己了?

  可是,我体内的阴毒已经强压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碰到正儿的真气,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溃不成军?这该死的反噬,每年都要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更何况这次正儿失踪这么久,我日夜以泪洗面,早已伤了心神,这阴毒以及入侵到了我的心口了……而且,马上就要到月圆之夜了,我可能真的撑不过这次反噬了.....

  另一边,张正一冲出娘亲的寝宫,微凉的清风扑面而来,勉强压下去了几分邪火。但紧接着,那股欲念却如同烈火烹油般烧得更旺了。

  他双眼泛着血丝,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别院,在识海中疯狂大喊:

  “师尊!师尊!师尊救命!!!”

  “咯咯咯……”识海中传来邵红颜那妖娆魅惑的笑声,透着十足的幸灾乐祸,“小正儿,现在是不是感觉欲火焚身、百爪挠心呀?放轻松,这是阴阳相遇的自然现象。你大可先自己动手纾解一番,过几日才有你好好释放的时候。不过……为师修炼至今,还真没见识过男人的那家伙,你要不要今日脱了裤子,让为师大开眼界一番?哈哈哈……”

  张正脸色黑如锅底:“师尊!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打趣我?”

  邵红颜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等为师说出真相,你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师尊我求您了,快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张正急得直跳脚。

  邵红颜冷哼一声:“竖起耳朵听好了,为师只说一次!你娘亲当年修炼的,必定是那帮不要脸的老东西从我这儿搜魂夺走的《九阴真经》残卷!说得好听点,你娘也算是我半个阴阳洞天的门人了。现在,你懂我什么意思了吧?”

  张正愣在原地,一脸茫然:“九阴真经?那不是和师尊您修的一样的功法吗?那又怎样?难不成您要收我娘为徒,让我管我娘叫师妹?”

  “啊啊啊!气死本座了!”邵红颜在识海中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你个蠢货!榆木脑袋!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你娘修的《九阴真经》,和你修的《九阳神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双修功法!”

  “你娘今早探查你的经脉,直接接触了你的九阳真气。她那具修了上百年九阴真经的身子,此刻情欲已经被彻底唤醒了!你个小雏鸡现在都欲火难耐,你娘修了这么久的残卷,体内阴毒与情欲交织,这会儿恐怕已经锁死寝宫!”

  张正如遭雷击,瞬间恍然大悟,心急如焚道:“师尊,那怎么办?!如果我不去接触娘亲,这症状会不会自己缓解?”

  “你想得美!”邵红颜嗤笑一声,“你娘的身体已经染上了你的纯阳气息。从现在起,她只会对你的气息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直到和你真正双修的时候,她恐怕连做梦都在和你翻云覆雨!”

  张正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师尊……您当年难道也会……”

  “小王八蛋,敢调戏你师尊,胆子肥了是吧?”邵红颜冷哼一声,“不过本座今日心情好,大发慈悲给你这蠢徒弟上一课。《九阴真经》若是元阴尚在的清白女子修炼,哪怕不和修九阳的男子双修,最多也就是修为卡在瓶颈,无法突破到极高层次罢了。毕竟这两门功法讲究的就是阴阳互补、大道交融。”

  张正呼吸一滞,打断道:“那若是……元阴不在的女子呢?”

  “呵呵,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邵红颜的声音透出一丝凝重与冷酷,“元阴已失的女子强修此法,若没有九阳之气调和,不仅会欲壑难填,体内更会不断滋生蚀骨阴毒。前期尚可凭修为压制,但日积月累之下,每逢月圆之夜,阴毒与情欲便会双管齐下、同时爆发!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能生生把一个高阶修士逼疯!若是阴毒淤积到了极限,哪怕她修为通天,也会落个经脉寸断、香消玉殒的下场。”

  说到这,邵红颜也不禁感叹了一句:“我观你娘的修为,这阴毒少说也积压了几百年了。真不知道她这些年的月圆之夜,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当真是为母则刚啊。”

  张正听完这番话,如坠冰窟,久久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才声音沙哑地问道:

  “师尊,您的意思是……只有我才能救我娘?”

  “总算开窍了。”邵红颜语气笃定,“没错,你就是她唯一的活命解药。放眼这天下,只有你修炼了《九阳神功》。只要你将你的九阳本源注入你娘体内,与她阴阳交汇,她不仅能化解必死的阴毒,修为更是能一飞冲天!”

  “可是师尊,我离凝聚出第一轮大日还差最后一步,我现在体内根本没有九阳本源啊!”

  “蠢货,所以说,马上到来的的月圆之夜,就是你天大的机缘!”邵红颜声音中透着一丝蛊惑,“第一次我见到你娘的时候,你娘脸上早已有了死气,恐怕阴毒早已攻心,你娘可能活不过这次的月圆之夜,到时候,你娘昏迷,你只需顺水推舟,打着就你娘的旗号与你娘双修一次!阴阳交汇的刹那,你当夜就能借她庞大的九阴之力,顺利凝炼出第一轮九阳大日!随后,你再将初生的九阳本源伴随阳精渡入她体内,她的死局便可迎刃而解。”

  “师尊……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就没有别的路可走?”张正死死攥着拳头,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挣扎与背德的负罪感。

  “有啊。”邵红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能再找一根纯血金乌的尾羽,强行凝炼出金乌真火,也能暂时帮她压制。但那治标不治本。退一万步说,纯血金乌早在他娘的上古时期就绝种了!就算你能找到,你觉得你娘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熬到那个时候吗?只怕你还没找到,她就已经化作一抔黄土了。”

  张正颓然地跌坐在床榻上。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回想着娘亲那张清冷严肃的脸庞,张正的心中五味杂陈,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天道轮回,当真是会捉弄人。

第1卷 第24章

  正午前往娘亲居所前,张正并未听从师尊的戏谑建议,而是强行盘坐静心。然而丹田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宛如附骨之疽,任凭周天运转也难以压制分毫。连冲了数次刺骨的冷水澡,才勉强将那股躁动压回心底。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张正只觉胸口烦闷不堪。一面是师尊那些蛊惑人心的话语在识海中盘桓,另一面,则是血脉与功法对那抹幽香无可抗拒的渴望。

  行至内堂,案上早已备好了各色珍馐。可张正一抬眼,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往日保守清冷的娘亲,今日竟换了一身轻薄的紫纱宫裙。柔软的料子紧贴着曼妙的曲线,将那熟透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峰峦呼之欲出;裙摆下,薄薄的紫丝紧裹着纤细小腿,足下踏着一双缎面绣鞋,足弓微曲,透着一股张正从未见过的诱惑与成熟韵味。

  察觉到儿子的视线灼灼不移,萧淮凝美眸微晃,双颊瞬间飞起一抹薄红。她亦不知自己中午为何会鬼使神差翻出这身行头,被看得心慌意乱,当即板起脸呵斥道:“正儿,眼珠子往哪儿瞧呢?”

  张正收敛心神,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是娘亲今日太过动人,孩儿一时看晃了眼。”

  他在桌前落座,菜肴的醇香与美妇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交织扑鼻,食欲与性欲同时被勾起,衣袍之下阳根竟不受控制地悄然紧绷。

  “成天油嘴滑舌。”萧淮凝避开他的视线,语气软了几分,“尝尝这条灵鱼,火候正合适。”

  张正借着埋头大嚼来压抑心底的杂念,风卷残云般将满桌菜肴扫荡大半,边吃边连声称赞。待吃饱喝足,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口气。

  见他那副懒散无羁的模样,萧淮凝那点因心虚而生的慌乱顿时找到了由头,冷声训道:“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成何体统?给我坐直了。”

  话语虽严厉,可她眼底水汽氤氲,长睫微颤。母子二人挨得极近,少年身上那股刚烈的纯阳气息随着热气阵阵扑来,萧淮凝只觉浑身发软,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悄然泛起诱人的潮红,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颈项与耳垂。

  张正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脱口而出:“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

  萧淮凝如惊弓之鸟般身子一僵,急促道:“吃热了。”

  “可您早已是化神期修士,也会怕这灵膳的热气?”张正下意识追问。

  被戳中心事的美妇神色青红交加,恼羞成怒地拂袖起身:“吃饱了就滚回去修炼,少在这儿没大没小!”

  张正自知失言,不敢再招惹娘亲,只得乖乖起身行礼:“那孩儿先行告退,娘亲好生歇息。”

  “快滚。”萧淮凝背过身去,嗓音冷得发颤。

  刚踏出院门,邵红颜那慵懒戏谑的声音便在识海中响起:“啧啧,小正儿,你娘这声色俱厉的架子还能撑上几时?本尊倒真想看看,到了月圆之夜,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端得住长辈威严,咯咯咯……”

  听着识海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嗤笑,张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问道:“师尊,当真没有别的法子?若我仅以纯阳之气替娘亲疏导经脉,难道不行么?”

  “你当九阴九阳是什么凡俗法门?”邵红颜收敛了笑意,语气微冷,“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娘体内早已积累了大量阴毒,加之她已染了你的九阳真气,若不交融双修,除非你眼睁睁看着她月圆受尽阴毒噬脉之苦,最后香消玉殒。”

  张正脚步一顿,垂在袖中的十指骤然收紧。沉默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徒儿明白了。”

  ……

  寝宫内,帷幔低垂。

  锦榻之上,紫纱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丰盈巨乳与那令人窒息的饱满曲线。萧淮凝侧卧于软褥间,发丝微乱,红唇微张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玉手没入薄纱裙摆之下,动作由迟疑渐渐化作急促。

  “嗯嗯嗯~~~哈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微弱泣音,美妇修长紧绷的双腿骤然弓起,紫丝包裹的足尖死死绷紧,整个人如溺水般僵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

  良久,寝殿内弥漫开一股甜腻幽冷的香气。

  萧淮凝无力地垂下手,看着指尖那抹剔透湿痕,眼角泛起羞耻与无助的清泪。

  “我究竟是怎么了……”

  她将手臂覆在额前,嗓音发颤:“自打正儿从断龙崖归来,体内的欲念便如野草般疯长……竟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动了这种荒唐心思,连陈年旧衣都鬼使神差穿了出来……真是枉为人母。”

  帷帐深处,唯余美妇凄然的自责与叹息:

  “再过几日便是月圆……这具残躯,又该如何熬得过去。”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一整落寞之色,这次我可能真的渡不过这一劫,也是时候该把正儿他爹的事情同他好好说一下……”

第1卷 第25章

  次日清晨,张正依循旧例前往书房请安。

  跨过门槛,抬眼便见案旁端坐的绝美妇人。然而与昨日那身诱人心神的紫纱不同,萧淮凝今日换上了一袭保守的深紫锦缎宫袍,立领高耸,将修长的雪颈裹得严丝合缝,不露半分春色,唯有那依旧难掩的丰腴轮廓在厚重布料下若隐若现。

  “娘,孩儿来给您请安了。”

  “嗯,坐吧。”萧淮凝嗓音清冷如初,目光平视前方,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往日例行的探查经脉被她轻巧略过,只是按部就班地垂询了几句修行进展。张正一一作答后,萧淮凝便淡淡放下了茶盏:“既无疑惑,便先回屋用功吧。”

  张正显然不愿就此离开,索性使出打小惯用的无赖手段,坐在原地不动:“娘,孩儿就想多陪您说说话,亲近亲近。”

  “哦?你想说什么?”萧淮凝侧眸睨他。

  张正一时语塞,只得信口胡诌,顺势扯起了儿时的荒唐事。

  萧淮凝听着听着,清冷的眼底泛起涟漪,终是没绷住笑意:“你小时候何止是胡闹,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把宗门里同龄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不算,还叉着腰要给人家当爹。那些小家伙的长辈轮番找上门来问罪,害得为娘整日替你收拾烂摊子、赔礼道歉。”

  被翻出陈年糗事,张正耳根微热,辩解道:“那也是他们先挑的事,孩儿不过是反击罢了。再者说,三四个打我一个都打不过,纯属他们技不如人。”

  “是是是,就属你骨头硬。”萧淮凝以袖掩唇,眼底溢满宠溺的笑意。

  见娘亲笑靥如花、冰霜尽消,张正心头微荡,呼吸不由得重了半分。

  似乎察觉到气氛微妙,萧淮凝轻咳一声敛去笑意,神色郑重起来:“正儿,如今你踏入道途,切不可再如幼时那般逞凶斗狠。修士之本在修心,修行一道讲求循序渐进,最忌贪功冒进、因小失大,唯有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方是长久之道。”

  面对娘亲严厉却饱含关切的嘱咐,张正心底的杂念稍退,肃容应道:“是,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随后萧淮凝拿出一枚空间戒指,“正儿,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修炼资源,筑基丹娘也给你准备好了,你离筑基应该只差一步了吧。”

  张正接过萧淮凝手里的戒指放在了一旁,“是的,孩儿只差一步就能筑基。”

  萧淮凝欣慰地点头,正欲端茶,却听少年冷不丁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娘亲,您昨日晌午穿的那身紫裙当真极美,便如瑶池仙子谪落凡尘一般,孩儿看得都痴了。”

  萧淮凝心尖猛地一颤,耳尖掠过一丝羞意,随即板起脸轻啐道:“油嘴滑舌,合着为娘平日便丑了不成?”

  “哪能啊,娘亲在正儿心里从来都是世间最动人的女子。”张正眼底带着笑,言辞愈发大胆,“孩儿往后若是寻道侣,定要按着娘亲这般模样来找。”

  “越发没大没小了,坐好!”萧淮凝脸上腾地升起两团红云,训斥的语调却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与娇嗔。

  见她并未真正动怒,张正胆气大盛,索性起身凑上前,顺势将头枕在了萧淮凝丰腴柔嫩的大腿上,耍赖般仰头看着她:“娘,孩儿想留在您这儿用午膳。”

  隔着层层布料,少年温热沉稳的身躯与独属于男子的纯阳气息骤然压在膝头,萧淮凝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脑海中轰然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翻涌而上,裙底幽隐处竟难以自制地泛起湿意。

  她强压住紊乱的呼吸,掩饰体内的异样,权当是孩儿对着母亲撒娇,颤抖着抬起玉手,轻轻抚过儿子线条分明的脸颊,嗓音沙哑微颤:“既然……正儿想留,那便留下吧。”

  “娘亲最好了!”

  张正大喜过望,翻身坐起的同时,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在萧淮凝那张凝脂般滚烫的绝美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萧淮凝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她万万没想到儿子敢做出这等逾矩之举,极致的羞耻与惊悸瞬间冲上心头,她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放肆!张正,你真是反了天了!立刻给我滚去门外站着,开膳前不许踏进一步!”

  见娘亲动了怒,张正也自知有些孟浪过头,连忙敛容低头:“是,孩儿这就去。”

  门扉半掩,少年挺拔地立于廊下。识海中,邵红颜那戏谑娇媚的笑声顿时如银铃般炸开:“咯咯咯……小正儿,真有你的,竟敢偷吻你娘?为师倒真有些佩服你的胆量了。”

  张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神识传音道:“师尊莫要取笑,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有些忘形。不过……娘亲似乎并不像真动了真怒,换作以往,我怕是早被狠狠地揍一顿了。”

  “所以为师才说有戏。”邵红颜慵懒地轻哼一声,“你娘是典型的外冷内热,更何况她体内的九阴真元已被你引动,你的九阳之气于她而言既是剧毒又是解药,她嘴上越硬,身子便越是抗拒不了。”

  ……

  书房内,檀香袅袅。

  萧淮凝颓然跌坐回椅中,双颊泛着潮红,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疯了……他怎敢这般……”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面颊,羞耻与恐慌在胸腔内反复撕扯:“我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然而,下身传来的粘腻濡湿却将理智击得粉碎。她颤抖着探下素手,隔着薄裤触碰那处隐秘的缝隙,指尖瞬间沾染上温热晶莹的湿痕。

  萧淮凝怔怔地抬起手指,看着那抹在微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痕迹,眼眶微红,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大抵……当真是病了......不……是快死了。

第1卷 第26章

  很快便到了用膳的时辰。

  张正立在廊下,瞧着侍女将食盒提进书房。不多时,内里便传出娘亲清冷中夹着一丝异样的呼唤:“正儿,进来吧。”

  张正整了整衣袍步入书房。案几上已摆满了精致佳肴,方才萧淮凝面上那一抹薄红已然褪去,重又覆上了平日里的冷艳端庄。张正依言上前,在娘亲身侧落座。随着他的靠近,萧淮凝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鼻尖萦绕着青年蓬勃的男子气息,那刚平复下去的面色,竟又泛起浅浅的绯晕。

  “正儿,方才你可知错?”萧淮凝执箸,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却隐隐有些底气不足,“行事这般孟浪不知分寸,真当自己还是垂髫小儿不成?”

  张正只得低眉顺眼地认错:“孩儿知错了,方才是高兴过了头,娘莫要动气。”

  “下不为例。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罚站这般简单了,为娘定要好好家法管教。”

  “是……娘,用膳吧。”

  张正不敢再多言,只是身侧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直往鼻腔里钻。他体内修炼的九阳真气本就刚猛霸道,此刻受了刺激,竟不受控地沸腾翻涌起来。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燥热难耐,心中莫名升腾的渴念几乎要将理智冲垮。草草用罢,张正便寻了个由头,匆匆告退离去。

  望着儿子略显仓惶的背影,萧淮凝只觉浑身发软。屋内的男子阳气尚未散去,引得她神魂微颤,体内被压制多年的燥热如决堤般反噬。

  她再难支撑那高高在上的家主威仪,挥退了近侍,合拢门窗,急促地褪下了那一身繁复厚重的紫金长袍。褪去伪装,薄透的紫色软纱紧紧勾勒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汗水浸透了轻纱,肌肤泛着潮红。萧淮凝无力地倚在软榻之上,神思恍惚间,纤长玉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探。

  指尖触及那私密幽谷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殛,轻颤不止。一阵酥麻直透四肢百骸,引得美妇仰颈吐出一口灼热香息。

  “呼……唔……我这是……疯了不成……”她咬着红唇,羞愧与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娘亲……”

  然而理智溃堤,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指间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愈发急促起来。寝殿内寂静无声,唯余压抑的低喘与泥泞的声响交织,将满室空气染得尽是春情。

  “嗯……正儿……正儿……”

  ……

  另一边,张正疾步走在青石廊道上,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胯下阳根早已昂然挺立,将衣袍顶起一道极为明显的轮廓。

  “嘻嘻,我的好徒儿,这便按捺不住了?”识海中,传来邵红颜戏谑的娇笑,“平日里瞧着老实,这本钱倒是让为师刮目相看呢。”

  张正面上微黑,没好气地调侃道:“师尊若是好奇,徒儿脱下来让您老人家仔细端详端详?”说着作势要解腰带。

  邵红颜的神魂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粉意,却仍嘴硬哼道:“行啊,毛头小子,老娘活了这么些年,还怕看你这未出阁的把式?”

  “嘿,师尊您老人家就别硬撑了,合着活了上万年,骨子里还是个没开荤的纯情老姑娘?”

  识海中的灵体瞬间炸了毛:“小混蛋!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试试!等回了断龙崖,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徒儿失言,师尊息怒,掌嘴,掌嘴!”张正连忙收敛玩笑,抬手轻拍了两下脸颊。

  玩笑过后,张正摸了摸腰间,神色骤然一愣:“糟了,娘亲方才赐下的储物戒落在何处了?莫非遗在了书房榻边?”

  本想着明日再去寻,可脚步停顿片刻,心头却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自遏的冲动,鬼使神差地驱使着他折身而返。

  重回娘亲寝院,四周竟出奇地静谧,连贴身侍女都被尽数遣散。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缕不同寻常的甜腻冷香。张正心中微疑,唯恐娘亲练功出了岔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行至寝殿前,甚至忘了叩门,径直推开了掩着的雕花木门。

  “吱呀——”

  门扉轻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如五雷轰顶,让张正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

  软榻之上,纱幔低垂。素日里庄严圣洁的母亲侧卧其中,云鬓散乱,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与那傲人的饱满丰乳。更为骇人的是,那只玉手此刻正深陷于股间,两截被紫丝包裹的丰润长腿紧紧夹着那只手,正处于情动的极致。

  四目相对。

  萧淮凝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化作滔天的惊骇与无措,未等她来得及惊呼出声或拉过锦被遮掩,积蓄已久的快感便借着这极度的羞耻骤然爆发。

  “啊!!!”

  一声凄迷颤抖的娇啼响彻内室,清液自幽谷深处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带有浓浓熟妇气味的水柱,溅湿了榻边薄纱。

  张正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气血直冲天灵盖,慌乱之中猛地低下头,语无伦次地喊道:“孩儿……孩儿什么都没看到!孩儿告退!”

  话音未落,他已如丧家之犬般夺门而出,反手将门扇狠狠摔上,落荒而逃。

  殿内,萧淮凝脱力地瘫在凌乱的软榻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用锦被将自己死死裹住,将头埋进臂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正儿……全被他看到了……身为人母,竟行此苟且之事……他会如何看我……会不会认为他娘亲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怎会如此……”

  ……

  张正一路狂奔回自己的住处,反锁房门,背靠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娘亲失态时的绝美风情,那散乱的衣襟、雪白的肌肤、紫丝包裹的玉腿,以及那一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春色。体内九阳真气如烈火燎原,下身胀痛欲裂。

  识海中,邵红颜的语调罕见地收敛了几分轻浮,幽幽叹道:“你这娘亲……当真是人间绝色,连为师看了都心生怜惜,想来这么多年你娘都是靠手缓解自己的情欲,没有找男人,倒真是个烈性女子。”邵红颜的声音传来,张正此刻双目赤红,粗重地喘息着,根本听不进别的话语。

  邵红颜顿了顿,语气转为低沉而蛊惑:“你娘阴毒深种,你还没走多远,她就迫不及待地自读,若无你的帮助这次恐怕是真的断不可度过这次月圆之夜了,小正儿,若是你还想着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你娘可能就要香消玉损了。”

  邵红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娘若是同你双修后,那可不仅仅是沾染你的气息了,而是灵魂上都要被你印上你独有的九阳本源气息,到时候这天地之下你娘只会对你情有独钟。

  这一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张正心中最后的道德樊笼。

  张正拳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眼底泛起决绝之色。”

第1卷 第27章

  翌日清晨,张正依循旧例前往书房请安。

  跨过门槛,抬眼便见案旁端坐的绝美妇人。萧淮凝今日换上了一袭保守的深紫锦缎宫袍,立领高耸,将修长的雪颈裹得严丝合缝,不露半分春色。可她那张向来清冷端庄的俏脸,却比平日苍白了几分,眼底隐隐有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死气。

  “娘,孩儿来给您请安了。”

  “嗯,坐吧。”萧淮凝嗓音清冷如初,目光平视前方,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往日例行的探查经脉被她轻巧略过,只是按部就班地垂询了几句修行进展。张正一一作答后,萧淮凝便淡淡放下了茶盏,沉默了片刻。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却压不住那股异样的凝重。

  “正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娘今天要告诉你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娘恐怕做不到了,只能靠你和安儿去完成。”

  张正心头一跳,表面上却只是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娘您这般郑重?”

  萧淮凝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成少年的儿子,凤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与不舍。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你父亲……已经死了。”

  张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虽然他早已猜测父亲早就不在人世,可当娘亲亲口说出这四个字时,他还是要装作极度震惊的模样。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微微发颤:

  “什么?!父亲……怎么会?!娘您一直说他在其他大区分宗驻守……这……这不可能!”

  萧淮凝看着儿子骤然苍白的脸色,心中更是一阵刺痛。她抬手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坐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悲凉:

  “当年你与安儿甚至还未出世,你父亲便遭歹人暗算,身死道消。若非为了护住你们姐弟二人,娘也绝不会铤而走险,去强修那门禁忌功法,至今都无法突破到炼虚期。”

  她将当年的往事一点一点讲了出来,三位合体期尊者的无耻伏击、父亲如何以化神后期之身拼死护住她、太初破虚符撕开的一线生机、道子赶到时已然太迟……以及她自己为了保住腹中的他们,强行延后生产、转修残缺《九阴真经》的经过。

  张正听着,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指节发白。表面上他震惊、愤怒、悲痛交加,内心却早已清楚这一切。可他仍旧要演下去,眼眶甚至泛起了红意。

  “三位合体期……竟敢联手伏杀一个化神期的晚辈……”他声音嘶哑,“娘,他们是谁?孩儿一定要.....”

  “闭嘴!”

  萧淮凝厉声打断,凤眸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恐惧:

  “正儿,听好了!娘现在把这些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你现在不过才刚刚踏入练气期,在合体期尊者面前,连知道他们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你若敢凭一时冲动去寻仇,那便是真正的不孝!”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空间戒指,轻轻放在书案上,推向张正:

  “这里面,是娘这些年来积攒的全部修炼资源,灵石、丹药、天材地宝、甚至几件护身法宝。筑基丹、结丹所需的主药,娘都给你备好了。从今天起,这些全部归你。”

  张正看着那枚戒指,心头猛地一沉。

  娘亲这是……在交代后事?

  萧淮凝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现在给我发誓,若没到可以与那两个老贼正面对抗的修为,绝不能去复仇送死。你要活着,好好地活着,把修为一点一点堆上去。等你真正有了力量,再去手刃仇人,让你父亲在九泉之下含笑。听明白了吗?”

  张正死死盯着娘亲苍白的脸,喉咙发紧。他知道娘亲体内的阴毒已到极限,月圆之夜一到,她极可能撑不过去,可他不能表现出来担忧。

  他跪下,郑重道:“孩儿发誓,在修为未达能与那两人抗衡之前,绝不会去寻仇送死。若违此誓,仙途断绝,魂飞魄散!”

  萧淮凝看着儿子跪在地上的模样,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安慰。她抬手示意他起来,却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今晚……你不准再来娘这里。好好待在自己的别院,闭门修炼。听见没有?”

  张正心中一慌,却只能低头应道:“是……孩儿明白。”

  萧淮凝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去吧。记住娘今天说的话。”

  张正接过那枚沉甸甸的空间戒指,一步一步退出书房。直到门扉在身后合上,他才感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走出寝宫范围,识海中立刻响起邵红颜那带着戏谑却又隐隐凝重的声音:

  “小正儿,你娘亲这副样子……分明是在交代后事啊。阴毒攻心到这个地步,月圆之夜一到,她恐怕真的撑不过去了。”

  张正站在廊道上,黑眸深处燃起决绝的火焰。他低声却坚定地传音道:

  “师尊,我决不可能看着娘亲死去。今晚……无论她怎么赶我,我都不会离开。”

  识海中,邵红颜沉默了片刻,随即轻笑一声:

  “有志气。不过你可得想清楚,真要救她,可就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了。”

  张正没有再回答,只是抬起头,望向寝宫方向那片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屋脊。

第1卷 第28章

  夜色渐浓,一轮圆满的明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琉璃瓦反射出来的月光将整个宫殿染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光芒。

  漆黑的宫殿内,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迅速往宫殿内最深处疾行,月光打在奔跑的黑影脸上,照出一张英俊的少年脸庞,此人正是张正。

  张正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侍女,虽说娘亲那喜清净的习惯导致宫殿内本身就很少的人,但像今晚这样空旷无人的情况也从未遇到过。

  越往宫殿深处走,阴气越浓,张正越发心惊,但体内的九阳真气越发沸腾,就好像要从张正的丹田内破体而出将周围的阴气消融一空。

  “想不到月圆之夜,娘亲的体内阴毒竟然会产生如此多的阴气,难怪要将那些下人给遣散,这么浓的阴气,这些修为不高的下人一单触碰就是必死无疑。”

  很快,张正便来到了萧淮凝的寝宫外,寝宫的窗户透漏出昏暗的光芒摄人心神,似乎是要象征着今晚将要在这座寝宫中发生的不伦之事。

  张正轻轻的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阴气将张正的护体的九阳真气都吹散几分,这寝宫内的阴气程度比外面的阴气要更加浓厚好几倍,张正也不得不打了个哆嗦,但看到帷帐内的曼妙身影,顿时心痒难耐。

  快步的走到那曼妙的身影前,牵开帷帐,那到曼妙的身影彻底的展露在张正的眼中,顿时让张正咽了咽口水。

  躺在床上的萧淮凝发型散乱,一张俏脸神色难看,一双凤眸紧闭,那丰腴曼妙的娇躯穿着一身紫色轻纱睡裙,衣襟敞开,春光大现,那浑圆的雪白巨乳露出大半,一双雪白修长的肉腿紧紧的贴在一起。

  张正看着躺在床上妩媚多姿的娘亲,怔怔的站在那里僵了一会,心中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做着违逆人伦的事情。突然识海中传来邵红颜的嘲笑声:“小正儿,你就这胆量啊,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顾虑什么,难不成你想看到你娘死?”

  怔住的张正听到师尊的话瞬间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颤抖的将双手按在娘亲的雪白大腿上,想要将其分开,但昏迷中的萧淮凝好像感受到要发什么事情了,死死地闭着,张正只好发力将那两只肉腿强行分开,萧淮凝那双雪白的丰腴大腿腿上立马出现红色印子,随后又把那紫纱裙摆撩上去,露出那在睡裙下的私处。

  萧淮凝阴户上的肉肥嫩饱满,阴户上一个阴毛都没有,阴阜高高隆起,就像一片等待浇灌的沃土,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死死闭合,一丝媚肉都没有露出,中间那道肉缝粉嫩诱人。

  张正死死的盯着那条肉缝,目不转睛,随后失声低语,“娘亲竟然是一个白虎。”

  白虎穴这样的屄可是万里挑一,这样的屄最为水润多汁,这样的女人往往性欲强烈,凡人一旦和有这样白虎穴的女子交合,往往欲罢不能,精尽人亡,对于修士来说则是极好的双修道侣。

  张正本来还在犹豫,但一看到这罕见的绝美白虎屄,内心燃起熊熊欲火,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腾,顿时身下顶出一个大帐篷,眨眼间,张正就把自身衣物全部褪去,露出了一根二十余寸的大肉棒,肉棒的硕大龟头已经分泌了一丝粘液。

  张正跪在萧淮凝的双腿之间,握住肉棒的棒身慢慢的将屁股往前顶,很快硕大的龟顶在了萧淮凝的大阴唇上面,昏迷中的萧淮凝感受到下体的异样,整个丰腴娇躯也狠狠的一颤。

  紫黑色的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嫩,太嫩了,张正瞬间有一股想要射的冲动,赶忙凝气将这股射精的冲动给压了下去,这是他的第一次,若是三秒都不到就射了,那他身为男人的面子都要丢光了。

  很快张正便找到那桃源洞口,将肉棒缓慢的推入娘亲萧淮凝的阴道中,感受到阴道内层层媚肉不断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感受这强烈的刺激感,刚才那股强烈的射精感又涌了上来,张正猛吸了口气,双手握紧,再次将射精感压了下去。

  张正没想到,娘亲生了两个孩子的阴道尽然还是如处女一样紧致,多汁。

  昏迷中的萧淮凝似乎也感受到了下体私处被侵犯,阴道的媚肉不断的紧紧的禁锢着体内的肉棒,不让其在深入一步。

  直到肉棒的囊袋刚好抵在了萧淮凝的雪白的股间,张正这才发现肉棒已经完全进入娘亲的身体内了,硕大的肉棒将萧淮凝的小腹都印出了一个轮廓。

  张正没想到娘亲阴道居然如此之深,他从那些情色书籍中得知十八寸的肉棒足以将寻常女子的子宫顶开,但他二十余寸的肉棒都未顶到娘亲那子宫口,足见娘亲那白虎屄的美妙之处。

  很快张正便感觉到自己的九阳真气不断通过肉棒涌入阴道,娘亲阴道的阴气不断的被他的九阳真气消融。

  于此,张正也不在多想,架起萧淮凝丰腴的大腿,开始腰部发力缓慢的抽动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昏暗的寝宫内很快响起了男女的交合声音。

  由于萧淮凝的白虎屄汁水过多,随着张正肉棒不断的快速抽插,母子二人交合的淫水不断滴落在两人的性器下。

  张正感受到娘亲阴道内不断分泌的淫水,从刚开始的干涩逐渐变得软糯多汁,每次抽出肉棒都能听到噗呲的水声,这无疑对于张正是一种鼓舞。

  张正看到娘亲不断在他身下承欢,难以置信的说道:“我竟然在肏我娘。”

  这种背德感让张正觉得无比的刺激,这让他全身变得火热,身下的肉棒也越来越快,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翻出许多媚肉和白沫。

  昏迷中的萧淮凝感受到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和体内不断被九阳真气中和的阴气,原本紧锁的眉头和皱的难看的面容都开始渐渐舒展开来,白皙的肌肤也不断的泛着粉色的光泽。

  张正看着娘亲那舒展开来的俏脸,明白娘亲体内的阴气已经随着二人的背德交合开始逐渐消融,心中也不由得一松,随后又不断的加快自己的抽动速度和娘亲交媾,因为他清楚只有把娘亲肏的动情,然后再将阳精射入在娘亲体内最深处,和娘亲一同达到性高潮。完成第一次交合后,体内才能凝聚出第一轮大日,然后再次和娘亲交媾,才能真正的去消磨娘亲体内的阴毒,拯救娘的性命。

  张正的双手撑在萧淮凝的柳腰旁,屁股不断在萧淮凝大腿之间耸动,不到小半刻钟,二人身下就汇聚了一摊水渍,床单湿了一大片,这都是萧淮凝淫水,张正不断抽插的肉棒也被染的晶莹。

  张正不断肏这萧淮凝的白虎馒头屄,感受着她体内阴道的包裹感,心中舒爽不已,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钥匙,娘亲的屄就像一把锁,每一次肉棒抽进娘的币里就像钥匙捅进锁里那般契合,母子二人像是失散多年的道侣一般默契,但这世界上又有哪一对母子像他们这样做着不伦之事呢?

  但无所谓,张正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些了,自从他进入娘亲她身体的那一刻,他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娘彻底变成他的女人,随时随地都能肏的女人。

  水润光泽的巨大肉棒不断的在饱满多汁的白虎馒头屄中进进出出,张正的肉棒不断的在萧淮凝体内抽插,随着速度越来越快,白沫翻涌,张正的阴囊不断的打在萧淮凝早已泛红的的股间,发出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在宫殿的侍女全部被娘亲遣散,这才让张正肆无忌惮的肏着萧淮凝。

  萧淮凝那具娇躯被张正插的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泛起阵阵肉浪,白皙肌肤已经从粉红变得通红,很显然她在享受着儿子给她身体带来的愉悦。

  “呼……嘶……”

  张正不断喘着粗气,全身紧绷,爽的忘乎所以,不断把肉棒送入萧淮凝的最深处,再拔出来,随后又狠狠的插进去,把萧淮凝雪白的大屁股肏的肉浪滚滚,此番场景简直是诱人心神。

  啪啪啪~~~呼……啪啪啪~~~呼……

  大殿内不断响彻着男女交合的声响以及男子的喘气声。

  昏暗的灯光下,张正不断的全力的爆肏着娘亲萧淮凝,心中怀着一种一定要把娘亲肏高潮的信念,大力的抽插萧淮凝的粉嫩白虎屄。

  就这样持续爆肏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呃……嗯!”

  张正感受到萧淮凝阴道突然不断的收紧,张正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闷哼身,他把自己的下身死死的顶在萧淮凝的阴户上,肉棒顶到萧淮凝的最深处,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抽搐不已,顶在萧淮凝屁股上的两个睾丸不断收缩。

  嗯……啊……啊……真的是……太爽了~

  萧淮凝的阴道深处,张正的龟头不断的将阳精一股股的射在娘亲的花心上,将阴道内射一塌糊涂,阳精混着萧淮凝高潮产生的阴精将阴道的粉肉涂抹的白浊一片,淫秽至极。

  端庄美艳的娘亲,在自己的寝宫内,紫色轻纱裙摆被撩到腰间,被自己儿子偷奸,两条修长的雪白肉腿夹在自己的儿子肩膀上,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阴道内深处不断吸收着自己儿子的阳精。

  张正射了很久,睾丸还在不断收缩,一股股阳精将萧淮凝的阴道填满,张正感受到九阳真气和娘亲体内的阴气混合着,一股来自亲娘的阴元顺着他的肉棒进入到了他的丹田内,瞬间让他的丹田的九阳真气沸腾不已,不断的和那股阴元阴阳交汇。

  邵红颜的声音突然在张正识海响起,“就是现在,快服下我给你的空间戒指中的那颗红色丹药”

  张正心念一扫便看到了那颗藏在空间戒指最不起眼的地方的一颗红色丹药,瞬间取出吞服,含糊的问道:“师尊,这是什么丹药?”

  “这乃是阴阳混元丹,是阴阳洞天最顶级的丹药之一,只要在男女阴阳交汇时才可以服用,一旦服用便能助你点燃大日,凝聚出第一轮太阳本源。”

  听着邵红颜说着说着,张正也感受到丹田内内第一轮大日缓缓升起,一阳普照之境,成,张正连筑基丹都未服用便踏入了筑基期。

  邵红颜红着脸说道:“你再和你娘亲继续交媾几次,就能挽救你娘的性命,但你娘体内阴毒如此之多,你们恐怕得不知道交合多少次才能将阴毒从你娘身上彻底剔除,就怕你娘醒了后,不愿和你在……。”

  张正只听了前半句,仿若后半句完全没听到,感受着娘亲萧淮凝阴道内的阴气渐渐消散了一些,但随后又有更多的阴气将他的肉棒团团包裹住,不断吸食着他的九阳真气。

  张正知道他只是帮助娘亲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这样子只是治标不治本,阴毒不除去,娘亲恐怕还是性命堪忧。

  随后张正喘息了一会,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萧淮凝体内不断渐渐的变硬,又开始辛勤的耕耘起来。

第1卷 第29章

  明月在漆黑的夜里被乌云遮挡,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小女孩,匆忙遮挡住双眼。

  寝宫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趴在一名肤白貌美的熟妇身上不断的耸动着屁股,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的声音响彻整个情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哧……呼哧……呼哧……”

  张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萧淮凝的柳腰旁,胯下狰狞的肉棒不断在美妇的白虎屄中进出。先前在美妇阴道深处射了一次的肉棒在不到几息间便重新博起变硬,甚至比射之前更硬了几分。

  啊……啊……,孩儿……好爽啊~,娘,您的屄……夹的孩儿好爽啊~~~

  “娘,我知道……呼~这是不对的……呼~我们这是乱伦……呼”

  但孩儿……为了救您,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孩儿……亵渎了……呼~您……,您醒来杀了我,孩儿……也不后悔,呼~~

  张正肏的忘乎所以,喘着粗气口中不断说着。

  张正越肏越爽,但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两眼环视一圈,这才想起娘亲在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腿,握住娘亲的小腿将一双美脚拉到自己的脸上。

  萧淮凝的一双玉足雪白丰润,脚趾晶莹剔透,张正看着这样一双玉足,食欲大开,一张嘴就把一颗晶莹剔透的脚趾含入口中不断的吸吮,身下的肉棒也疯狂爆肏那白虎美穴,将白虎美穴的两片大阴唇肏的红肿外翻。

  萧淮凝一身紫色轻纱裙,上身完好无整,下身的裙摆却被儿子撩到腰间,一只修长的玉腿在儿子肩上,一只却被儿子抱在怀里,玉足被的含在嘴里,丰满的屁股不断被身下的肉棒疯狂的爆肏,激荡出一阵阵的淫糜肉浪,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寝宫。

  突然,萧淮凝上方的尿道口开始喷薄而出,一股股带有女性腥臊味的黄色液体喷在了张正的身上。

  萧淮凝被张正,不,被自己的儿子给肏尿了,肏喷了!

  那黄色的水柱还在不间断的打在张正的小腹上,很快尿液顺着小腹流到肉棒在滴落在床单上,将原本就湿润的床单变得更加潮湿几分。

  张正闻着那股熟妇独有的浓烈腥臊味,心中不由得狂喜,“我居然把娘亲给肏尿了,”一想到,平常娘亲那端庄严肃的模样,竟然在做爱方面如此淫荡,这反差感让张正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娘亲这熟妇美肉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啊……啊……娘……您……尿了……被孩儿肏尿了!”

  “娘……您好美……好淫荡……尿了……孩儿一身……”

  “我要肏死您……把您的白虎屄肏肿……肏烂。”

  “您……只能是我的……您只能被我一人肏……”

  张正恐怕也没想到,这才不到几个月,曾经那高高在上的严厉美母,眨眼间就在自己胯下承欢,张正也知道在这碧游仙宫内,娘亲这般美貌的女子屈指可数,想追求娘亲的人也数不数胜数,现在这般美貌的奇女子在自己胯下喷尿,让张正心中无比自豪得意。

  萧淮凝被自己的儿子扛着两只美腿肏的花枝乱颤,一身美肉阵阵翻涌,那绝美端庄雍容的脸上此刻也泛着深深的红晕,美妇上身完好,而下体却被自己的儿子肏的狼藉不堪,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将包裹着的美肉不断翻出。

  只可惜那美妇的殷红薄唇此刻确是紧闭着,若是能听到从那红唇叫出来的时候呻吟声,必然是仙音悦耳,催情至极,会引得她身上的爱儿把她疯狂爆肏,将她彻底肏服,征服。

  张正看着自己娘亲那动情的模样,一张紧闭的红唇不断的诱惑着他,随后他俯下身亲吻着娘亲那冰凉的红唇,顿时感觉腰眼一酸,还未来得及将那股射精冲动给强压回去,睾丸就不断紧缩,心中暗道“糟糕”,随后赶快顶在娘亲阴道深处,肉棒很快将一股股阳精再次射入到萧淮凝的膣道深处。

  萧淮凝双腿架在张正的肩膀上,屁股抵在儿子腰间,体内不断的受精,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这恐怖的射精量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女子必将怀孕,可萧淮凝却是化神期修士,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这是修仙界的共识,更何况张正的阳精带着刚凝聚的太阳本源射入萧淮凝的体内,便被阴道不断的吸收,根本到达不了子宫,恐怕只有等哪次张正突破了萧淮凝的子宫口,将阳精射入萧淮凝的子宫内才有可能导致她怀孕。

  

第1卷 第30章

  寝宫中,张正再射完两发后,依然精力充沛,面对娘亲这等绝色尤物,张正不想浪费一分一秒,不断的在萧淮凝身上耕耘着。

  张正修炼九阳神功和萧淮凝修炼的九阴真经本就是一对双修功法,更何况张正是初次肏屄,自然是对性爱乐此不疲,食髓知味。

  现在张正已经彻底陷入了娘亲萧淮凝这具丰腴的胴体上了,嘴巴不断的亲吻着那诱人的红唇,身下的肉棒也不断的快速在白虎屄里抽插,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那白虎美穴里。

  张正将美妇的红唇亲的发肿后,双手抱着娘亲的柳腰,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扶着她的柳腰上上下下起来。美妇的白虎美屄每一次坐下,都被身下的肉棒彻底贯穿,雪臀撞得翻起滚滚肉浪,而昏迷中的美妇也发出闷哼声。”

  “嗯……嗯……嗯……”

  张正看着娘亲原本苍白的脸庞渐渐的开始红润起来,便明白了那发带着他体内太阳本源的阳精在娘亲体内开始起作用了,而且娘亲原本冰冷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温暖起来张正明白若自己再不加快动作,娘亲很快就要醒来了。

  随后,张正加快动作幅度,快速猛肏萧淮凝,感受到肉棒上的快感,张正也不禁发出了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好爽……要是每天……都能操到这美屄,要我去死……我也愿意啊!!!

  突然,就在张正猛肏的期间,萧淮凝的眼皮突然动下,随后睁开那双紧闭已久的水润凤眸,还没等萧淮凝回过神来,便被下体的肉棒给肏的接连失声。

  嗯~嗯~嗯~,啊啊啊……

  等到萧淮凝看清楚身下的是谁,瞬间花容失色,“正儿,怎么……会……你……”

  还不等萧淮凝说什么,张正把她压在身下,堵住了那张要说些什么的红唇,随后加速狂肏她。萧淮凝被这样的爆肏,肏的一时失神,忘了抵抗。

  这段时间日日夜夜梦到的事情竟然成了真,但萧淮凝万万没想到张正竟然如此大胆,趁她昏迷期间把她给强奸了。

  啪啪啪~~~啪啪啪~~~

  就这样母子二人持续了半刻钟的爆肏时刻,突然张正松开了萧淮凝的红唇,在她的耳畔旁低语,“娘,我要射了……啊!!!

  萧淮凝听着张正说要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急忙推着张正“别……不能……啊啊啊!!!

  随着张正将一股股阳精射到萧淮凝阴道内,萧淮凝在这一刻也高潮了,阳精混着阴精,在二人的结合处不断阴阳交融。

  萧淮凝凤眸翻白,这种高潮自从丈夫死后,她已经几百年都没在感受过了,然而这几百年后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自己的爱儿身上体会到的,而且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内的肉棒的巨大,这让她羞耻不已。

  母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良久,萧淮凝睁开凤眸盯着张正,冷冷的说道:“还不起来?”

  张正看着娘亲那愤怒的目光,赶紧从萧淮凝身上起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萧淮凝的身前,“娘,对不起,孩儿该死,孩儿做出这种事情,孩儿大逆不道,我就是畜牲,但我这都是情急之下为了救您,才不得已做出此事的。娘,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你要是杀了孩儿,孩儿也认了,但您千万别想不开啊!”

  萧淮凝冷冷的看着跪在床下的张正,张开红唇,“救我?”

  张正只好将断龙崖的事情徐徐道来

  “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双修功法?你莫不是在诓我?”

  虽然萧淮凝怀疑张正在骗她,但感受着体内的阴毒确实消融了许多,但是和那庞大的阴毒相比,无疑是杯水车薪。

  随后又听张正说道:“娘,孩儿哪敢骗您,我可以发毒誓,“我张正对天发誓,若有一句话是假的便经脉寸断,魂飞魄散。”

  发完誓,看着娘亲那逐渐柔和下来的脸,乘胜追击道:“娘,我们若想为爹报仇,这两门功法能让您和孩儿快速破境,早日到达那合体期,甚至是大乘期,将仇人手刃,只有这样爹才能在九泉之下含笑而终啊!”

  “更何况您若是就这样死在了阴毒之下您甘心吗,就算您甘心,孩儿也不甘心,孩儿才刚踏入仙途,希望有朝一日还能侍奉在娘亲身旁回报娘亲,我怎么可能看见您眼睁睁的死去呢?。”

  萧淮凝怔怔的看着张正那诚恳的话语,一时陷入了沉思,“是啊,就这样死了,我甘心吗,杀夫之仇还未报,那两个合体期尊者还大摇大摆的被各路宗门奉为上卿,看着仇人这么逍遥自在,自己真的甘心吗?”萧淮凝反复的询问着自己的内心。

  良久,萧淮凝神情复杂,开口说道:“正儿,你趁娘亲昏迷,对娘做了那种事情,娘不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但你说的可是真的?双修真的能快速破境?

  张正一看,便知道有戏,连忙道:“孩儿怎敢蒙骗娘亲,娘亲您应该也可以感受体内的阴毒消散了一些,这还只是孩儿太弱,若孩儿修为到了元婴期甚至是化神期,您在和孩儿双修几次,绝对能突破到炼虚期何况孩儿现在与您双修体内的修为增长的也非常快,现在孩儿已经筑基期了,若与娘亲双修,最多半年孩儿便有把握到达元婴期。

  萧淮凝听着张正左一个双修,右一个双修的,不由得脸颊绯红,随后说,“若双修真的能快速提升娘的修为,娘和你双修也不是不可,你爹的死在娘的心里是不可磨灭的一道伤疤,娘做梦都梦到手刃了仇家,你知道娘修为无法增长后,这么多年来过的多折磨吗?不过还好,老天给我关上了一扇门,却给我留下了一扇窗,既然双修能解决体内的阴毒又能提升修为,只要能杀了仇人,就算违逆人伦那又如何,上来吧正儿。”萧淮凝盘着两只修长丰腴的玉腿,裹着锦被端庄的坐在床上。

  张正这是没想到娘亲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迅速的爬上了床。

  萧淮凝看着爱儿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也一时间吓到了,这跟肉棒刚才在我体内抽插,我的身体真的能容得下这么大的肉棒吗?

  张正看着娘亲盯着他的肉棒一时失神,开口道,“娘,我来了。”

第1卷 第31章

  寝宫内灯火昏暗,窗外乌云彻底遮住了月光,只剩几点烛火摇曳。

  萧淮凝仰躺在床上,紫色轻纱睡裙的上半部分还算完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与半边浑圆的乳肉。下半身却已彻底凌乱,裙摆被撩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完全敞开,膝盖微微外撇。她的白虎屄此刻一片狼藉:两片原本粉嫩的大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那道肉缝被撑得合不拢,白浊的阳精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顺着股沟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湿痕。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留下的淡红指印。她紧闭着凤眸,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剧烈起伏,却强撑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张正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肏高潮的曼妙身躯,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毕露、紫黑龟头还挂着残精的粗长肉棒,抵上娘亲湿滑红肿的肉缝。

  他腰部一沉。

  “咕啾——”

  硕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再次贯穿进那紧致滚烫的阴道。张正瞬间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棒身,娘亲高潮后的的媚肉又软又热,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阴道深处比刚才更湿,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新分泌的淫水,把整根肉棒浸得滑腻不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花心轻轻吮住,棒身被媚肉死死绞紧,每推进一寸,都有细微的阻力与吮吸交替出现。

  他把肉棒推到底后没有停顿,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卵蛋拍在娘亲雪白的股间,发出清脆的一声。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张正双手撑在娘亲腰侧,埋头苦干,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插入,又感觉整根肉棒被那滚烫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娘亲的大阴唇被自己的肉棒反复翻进翻出,红肿得几乎透明,中间的肉环紧紧箍住棒身,淫水与精液被捣成乳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萧淮凝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不断上下起伏。紫色轻纱睡裙的领口在动作中彻底滑落,两边浑圆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挺,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却依旧咬紧牙关,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正在承受的快感。

  张正能感觉到娘亲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他抽出时,媚肉都会用力绞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次他插入时,花心又会轻轻吮吸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肉棒正深埋在亲生母亲的体内,正在一下下贯穿她、填满她、肏开她。这种背德的感觉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啪啪啪~~~~~

  他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红肿的白虎屄里进出得又快又深,卵蛋不断拍打着娘亲已经泛红的股间,发出密集的撞击声。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与大腿内侧。张正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越来越热的媚肉包裹,阴道深处开始出现细微的痉挛,像是在无意识地吸吮他的精液。

  感受到娘亲的阴道内的火热,张正只是更用力地把肉棒送进阴道内最深处,渴望顶到那子宫口。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萧淮凝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紫色轻纱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乳浪与腰肢。她的白虎屄被肏得彻底合不拢,两片阴唇外翻着,中间的肉缝被肉棒撑成圆圆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张正大力抽插数百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腰眼炸开。他没有犹豫,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开始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浓稠的阳精灌进娘亲的阴道深处,烫得萧淮凝身体剧烈一颤,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呻吟。

  嗯~~~

  随后她的阴道瞬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张正的阳精全部吞吃干净。

  呼呼呼~~~

  张正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整根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后低头看着娘亲被自己彻底肏高潮的身体,那完全暴露的雪白巨乳、红肿外翻的白虎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这都让他心中无比自豪。

  我竟然在醒着的状态下,把娘给肏到高潮了,难以置信,前几日还高高在上的娘亲,今日却在自己胯下承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埋在那滚烫湿润的甬道里,被阴道内的媚肉轻轻吸吮着,肉棒又慢慢的再次硬起。

  他将伸出手,握住娘亲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萧淮凝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紫色轻纱睡裙的裙摆彻底堆到腰间,浑圆雪白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被肏得红肿的肉缝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体液。

  随着张正又开始将肉棒重新抵在萧淮凝的花茎口,母子二人再次开启了新一轮的交媾。

第1卷 第32章

  张正扶着娘亲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让那浑圆雪白的臀部翘起一个弧度。紫色轻纱睡裙的裙摆堆在腰窝处,再也遮不住任何东西。

  萧淮凝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铺了一枕。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耳根就烧得发烫,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腰塌得更低了些。

  张正跪在娘亲身后,膝盖抵着她的腿弯内侧,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方才射进去的阳精正从那条被肏得红肿的肉缝里缓缓往外溢,黏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大阴唇的沟壑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滴在床单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被肏得殷红的媚肉,还在轻轻蠕动着,那朵后庭花被臀肉夹在深处,紧致小巧,泛着淡淡的粉色。

  张正双手掐住娘亲的胯骨,将她的屁股微微提起,青筋虬结的肉棒抵在那条湿滑的肉缝上。龟头刚碰到阴唇,他就感觉到娘亲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娘……”

  萧淮凝没有回头,只从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别说话……快点。”

  张正没再犹豫,腰一沉。

  咕啾——

  粗长的肉棒自后向前,整根贯入。

  “唔……”

  萧淮凝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手指死死攥紧了枕头。这个姿势比方才躺着时插得更深,她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几乎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那种从后往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张正的膝盖牢牢撑开。

  张正深吸一口气,这种后入式的包裹感完全不同于正面,娘亲的阴道从后向前有一个微微下沉的弧度,肉棒顺着这个弧度挺进去,龟头几乎是贴着阴道后壁一路碾过去的。棒身被两侧的媚肉死死夹住,那种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连卵蛋都死死的贴在了她的大阴唇上。

  “好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腰部开始发力。

  啪!

  第一下撞上去,萧淮凝的臀肉泛起一圈肉浪。她咬紧了枕头,没出声。

  啪啪!啪啪啪!

  张正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龟头重重磕在宫颈口上。娘亲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又被他的手拽回来,雪白的臀肉很快就泛起了大片的红痕。

  “嗯……嗯……”

  萧淮凝终于压不住,从唇缝里漏出几声细碎的闷哼,随后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几乎要抠穿枕面。不行……不能出声……她拼命告诉自己。儿子就在身后,正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她肏得往前晃。他看得到她撅起来的屁股,看得到那根肉棒是怎么在她是身体里进出的,看得到她的大阴唇被肏得翻进翻出。光是想到这些,她阴道里的媚肉就绞得更紧。

  张正感觉到了娘亲一紧张,阴道深处就会突然收缩一下,像是有一只小手猛地攥住他的龟头,又松开。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只能更用力地往里顶。

  啪啪啪啪啪——!

  “呼……呼……”他埋头苦干,一声不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卵蛋拍打在娘亲股间的脆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娘亲体内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时,媚肉被带出来一截,殷红湿润;每次插回去时,又被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吞没。淫水混着方才射进去的阳精,被捣成了乳白色的浆糊,糊满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多时,萧淮凝的膝盖开始发软,大腿内侧微微打颤,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被张正提着,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

  张正感觉到娘亲快要撑不住了,索性把肉棒往最深处一顶,整个人俯身贴上去,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娘亲的上半身搂进怀里。

  “啊……”

  萧淮凝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窜,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小臂。张正就着这个姿势,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正儿......你......”

  萧淮凝惊呼一声,双脚已经离了地。

  张正下了床,站在寝宫中央的绒毯上,双手托着娘亲的腿弯,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这个姿势下,萧淮凝的体重全压在他的手臂上,上半身无处着力,只能往后靠,整个人嵌进他的胸膛里,屁股正好卡在他的胯前。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只是被重力带着往下滑了几分,龟头退到了阴道中段。

  “正儿……放娘下来……这个姿势……”

  “不放。”

  张正简短地回了一句,双手往上一颠。

  “啊!”

  萧淮凝被颠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肉棒借着这股劲重新顶了回去,这一下比方才更深,她甚至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在了宫颈最深处。她慌乱地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反手攥住张正的后颈。

  这种抱着人上下颠的姿势比跪在床上更费力气,但换来的是更深的插入角度。娘亲的身体完全由他掌控,往上颠的时候肉棒几乎滑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往回落的时候他顺势往上一顶,二十多寸的肉棒整根贯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

  卵蛋从下往上拍在娘亲的会阴处,声音又脆又闷。萧淮凝被顶得双腿乱蹬,小脚在空中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齁……嗯……齁……”

  她咬着牙关,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下被顶进去,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她死死搂着张正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了一个轮廓,子宫被撞得一阵阵发麻。

  张正抱着娘亲在寝宫里走,每走一步就顶一下。从床榻走到圆桌旁,又从圆桌走到窗前,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萧淮凝被汗水浸透的轻纱睡裙上,薄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几乎和没穿一样。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颠簸上下乱晃,乳尖蹭在张正的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硬挺的触感。

  “正儿……娘……娘不行了……放娘下来……”

  萧淮凝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和平日里威严冷厉的美母判若两人,因为她确实快撑不住了,这个姿势插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子宫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快爽死了。

  听到娘亲的要求,张正抱着娘亲转过身,自己靠坐在床沿上,让萧淮凝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肉棒从下往上深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抬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这个姿势下,萧淮凝的双腿根本合不拢,大张着坐在他腿上,白虎屄被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两片大阴唇被撑得朝两边翻开,中间的肉洞圆圆的,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张正一低头就能看见娘亲的臀缝和那朵后庭花,以及被自己的肉棒撑开的、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肉缝。

  “娘,”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您的屄……好热。”

  萧淮凝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闭嘴……不许说这种话……”

  “可是真的好热,又紧,夹得我……嗯……”张正仰头闷哼了一声,因为娘亲突然用力绞了他一下,“夹得我好舒服。”

  萧淮凝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今日过后,她往日里那副清冷严肃的模样在自己的儿子眼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平时高高在上的严母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抱着肏,还被他用这种粗鄙的字眼形容自己的私处,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真的在回应他。每次他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阴道深处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附和。

  张正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下往上捣的力道又沉又猛,每一下都让萧淮凝的屁股从他腿上弹起来,再重重落回去。啪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嗯……嗯……齁……齁齁……”

  萧淮凝终于开始压不住了,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声音,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她一只手撑着张正的膝盖,另一只手反过去推他的小腹:“慢……慢点……正儿……娘要……”

  张正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萧淮凝只觉得小腹一阵比一阵紧,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膀胱的位置传来,越来越急,越来越明显,和方才的高潮完全不一样,是另一种憋不住的失控感,顿时她慌了。

  “正儿!停、停下!”她猛地回过头,脸颊烧得通红,眼里全是慌乱的泪花,“娘要……娘要尿……你快放娘下来!”

  张正看着娘亲她那张又慌又臊的脸,心里那点恶劣的得意劲儿蹭地冒了上来,他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娘亲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得更狠更快。

  “娘,您尿吧。”

  “不行......你、你这逆子......放、放开......啊!”

  萧淮凝的腰猛地往上一弓。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滋了出来,先是细细地一缕,紧接着是哗地一大股,热腾腾地浇在张正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流到床沿,滴在绒毯上。

  “齁……齁齁……啊……不要看……”

  萧淮凝整个娇躯都发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羞耻得连脖子都是红的。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肏尿了,在床上失禁了。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每被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张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尿渍,又看着娘亲那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心里得意至极,因为往日他心中对娘亲从来都是尊敬和敬畏。记得小时候娘亲对他非常严格,也偷偷看过她在大殿上训斥弟子时的高高在上的威仪,以及她平日里端坐在书房里那雍容端庄的模样。而现在,这些记忆,当娘亲被他肏尿后彻底破碎了。

  他抱着娘亲的腰,换了个角度,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然后从下往上,卯足了劲往那个最深处顶。

  “没……没那么深……正儿……别……”

  萧淮凝感觉到龟头的位置变了,不再只是撞在宫颈口,而是嵌进了宫颈中间那个小窝里。每一次顶上去,都能感觉到宫颈被撑开了一点点,又缩回去。那种感觉又酸又麻又带着说不出的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

  张正也感觉到了。娘亲的宫颈口比阴道里任何地方都要紧,像一个小皮圈,箍在他的龟头顶端。他试着往里顶了顶,能感觉到那个小圈在抗拒,但又有一点松动的余地。

  “娘,您放松。”

  “不行.....那里不行.”萧淮凝猛地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整个人都慌了,扭着腰想躲,可被他死死扣着,根本挣不动,“正儿你不能......那是子宫......不能进去......”

  张正听到娘亲说子宫,更加兴奋了,他沉了一口气,把娘亲的屁股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胯部全力往上一挺。

  龟头顶开宫颈口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爽麻了。

  “啊!!!”

  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再那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寝宫里回荡。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从子宫到阴道到脚趾,全身全都在颤抖,玉手死死抓住张正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来。

  张正的龟头卡在宫颈里,被那一圈紧到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勒住,勒得他腰眼发酸。他试着往里又送了一寸,龟头整个塞进了子宫口,那种紧致感让他眼前发白。

  “嘶——娘……您这……太紧了……”

  他忍不住了。腰部的酸麻感炸开,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萧淮凝的子宫里。

  “呃……啊……好烫……”

  萧淮凝被射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一浇,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次的潮水比方才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全靠张正抱着才没瘫下去。子宫颈死死箍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都吞了进去。

  张正抱着她,足足射了十几息才停。他的肉棒还在娘亲体内一跳一跳的,余韵未消,龟头依然卡在宫颈里没有退出来。

  寝宫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萧淮凝的尖叫余音似乎还在梁柱间打转,她靠在张正怀里,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半天回不了神。

  张正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小声说:“娘……我射进去了。”

  萧淮凝这才慢慢回过神,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她闭了闭眼,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嗯。”

  “您还生我的气吗?”

  “……不知道。”萧淮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别问了……抱娘去洗洗。”

  张正抱着她站起来,肉棒从宫颈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萧淮凝被这一下激得又抖了抖,大腿根一阵酸软。她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没什么力气:“你……就不能轻点?”

  “下次注意。”张正嘴上这么说,手却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萧淮凝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计较。

  简单清洗过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萧淮凝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张正,半天没说话。张正从后面贴上去,胳膊环住她的腰,感觉到娘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没有推开他。

  “娘,”他闷闷地开口,“我会一直对您好的。”

  萧淮凝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嗯”了一声。

  “也会努力修炼,帮您早点突破炼虚。”

  “……嗯。”

  “还有姐姐的事......”

  “行了行了,闭嘴睡觉。”萧淮凝翻过身来捂住他的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薄红,“大半夜的,话这么多。”

  张正弯了弯眼睛,把娘亲往怀里搂了搂。萧淮凝嘴上嫌弃,身体却没再挣扎,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窗外,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半边脸,照在凌乱的床单和地上一大片没来得及收拾的水渍上。

  寝宫里终于安静了,只传出二人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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