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游戏做妓女[np,高H]
作者:靡香1、穿到游戏做妓女 崔莹莹刚跟初恋分了手,原因是对方瞧不上自己书呆子,嫌弃自己清汤挂面,不会卖弄风情,转身跟隔壁大学的出名交际花交往起来。
回到家,崔莹莹看着电脑屏幕反光镜面的人儿,带着厚重的黑色眼镜,不施粉黛的肌肤带着几分粗糙,实在寒碜。
她攥紧手心,总有一天,这些男人迟早得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此时,电脑界面弹出一个对话框,【你决定好了吗?】
对着对话框,崔莹莹毅然点了确定,这是她从网上淘来的神秘网址,从这款游戏里养成出来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
为了让渣男后悔,崔莹莹愤然开始了花魁养成之旅。
在一阵眩晕漆黑中醒来,崔莹莹发现自己身着一身粗糙麻衣站在一家青楼门口,青楼牌匾写着几个大字——登仙阁。
旁边一五十上下的糟老头子,按照角色设定,是个没用的赌鬼养父,正跟青楼的老鸨议价,要把她卖到青楼去,这赌鬼养父别的本事没有,尽会讨价还价,说了半天也没把崔莹莹卖出去,崔莹莹摇了摇头,嫌恶赌鬼养父斤斤计较,一定要五十银子把她卖掉,结果崔莹莹上前连价都不还,直接跟老鸨说:“太多,三十银子把我买了吧。”
老鸨眯眼看了崔莹莹一眼,仿佛相中了这个虽其貌不扬,但勇气可嘉的女人,拿了三十银子打发了赌鬼养父,又另派了二十银子拿给了崔莹莹。
“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崔莹莹好笑地问道。
那老鸨莫约四十上下,虽年龄有些大了,但风华犹在,又有脂粉陪衬,说气话来恩威并施:“你做了我这里的人,就得学我这里的本事,我姓金,院子里客气的都叫我一声金花,若你往后乖乖听我吩咐,我金花定不辜负亏待了你,若你敢动歪心思,便别怪我大棒伺候!”
崔莹莹埋头不置一词,这老掉牙的台词,早已见怪不怪。
金花见她规矩,面色稍缓说道:“你也不必紧张,你养父说你年过十六,还是个雏儿,没有跟男人交欢的经验,我自然要让你好生适应一段,这些银子留着给你置办衣裳,装扮得妩媚风流些,男人才会多看一眼。”
说罢,支了一丫头拿给崔莹莹发配,那丫头年约十三上下,叫迎春,看着稚嫩,却会看人脸色,听金花这声训导,是要栽培崔莹莹的意思,于是好生扶着崔莹莹,回布坊给她买了两身轻纱薄雾般的衣裙。
这让崔莹莹犯了难,她拾掇衣服犹疑要不要穿上,可明明是有些布料,可该遮的不遮,偏给露出来,酥胸露了一半,肩头就只见一件轻飘飘的粉纱,是有些暴露了。
可她决心改变,便毅然穿了起来,忍着不适,当天就到金花面前请活,金花吐了一口烟圈:“不急,雏儿的身子,都慢慢开窍才能伺候男人。”
崔莹莹抬头看了金花一眼:“什么意思?”
金花嫣然一笑,给龟奴使了个眼色:“好好带她开开眼。”2、轮流接客(吸乳,微h) 崔莹莹被龟奴带到了青楼第一层,里面都是些粗浅的玩物,庸脂俗粉罢了,崔莹莹忍不住鄙夷。看着一楼的妓女迎的客人从街头市井贩子到撑船渔夫,贩夫走卒,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龟奴好像看出了崔莹莹的心思,驼着背,佝偻地呛咳几声:“你也不必嫌弃别人,毕竟人脏,可兜里的银子可鲜亮得很,你要让个个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甘心为你使银子才能步步高升。”
崔莹莹冷哼一声,她自然不是池中物,紧跟着龟奴的步伐,来到一间像电话亭一般的木房子里,四面封闭黑漆漆的,莫约到胸口的位置,有个像圆球形状的通风口样与外界相通。
龟奴徐徐说起这东西的好处:“金妈妈知道你们这些出来诈道的雏儿,有个毛病,就是羞耻心太重,我们这行若有了羞耻便干不长了,所以第一步不是叫你们接客,而是教你们丢掉羞耻。”
崔莹莹埋头不语,这俨然是要逐层递进,不可操之过急。
龟奴说起这玩意的作用:“你只管露出酥胸,放在圆窟窿里露在外面,这样一来你看不见客人,客人只见得你胸口的嫩肉,交了银子,玩弄吸吮一番,那滋味,自然让你知道男女欢爱的好处。”
就在这时崔莹莹,听到耳边响起游戏系统温馨提示【任务一:被男人吮吸乳头10次。】
听罢她心头一惊,本能要反抗,却被龟奴身后两个侍从按住,被旁边的丫头退下衣服,露出白花花的酥胸在外,霎时让她羞愤难耐,两个侍从把她往两个圆窟窿一按,酥胸衔在外面,整张脸贴在墙上,身后两个侍从压着她的后背,迫使她不得不把胸往外送。
不一会儿,她听到外头声响,像是刚才大厅里几个贩夫走卒的声响,交了几文钱,就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她不经意“啊”了一声。
外面的人好像听到一般,更兴奋的揉捏白桃般的乳房,挤压樱桃般赤红的乳头,忽的吸吮起来。
崔莹莹只觉如同电击雷鸣,被人含在温热柔软里搅弄,舔舐,又被人微微向外拉扯,挑弄,“啊——”她忍不住惊叫起来,不到一炷香停下了。
又有人进来把玩,她的胸被揉成各种形状,又疼又痒,第二个人却更按捺不住,含着乳头连带乳晕的嫩肉也一并吸进嘴里。
“滋滋——”他的唾液濡湿了乳头,又吧唧亲了几口,乳头霎时如展开的花蕾,含苞待放,仿佛在邀请,他糊着唾沫又吸了几口,崔莹莹头晕目眩,被人玩得乳头又硬又痒。
乳头的淫液还没风干,又听第三个客人进来,那人擦了擦适才上一人留下的唾液,径直咬了上去。
“啊~”崔莹莹忍不住仰头承受。
第四个、第五个、直到第十个,耳边终于响起系统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待夜深,她终于以为可以卸下疲惫,两个侍从把她从木屋的圆窟窿上托下来,崔莹莹抬头见两个侍从交换了眼神,这是对她不怀好意了。3、还有两个饿狼要喂(轮流吸乳头) 两个侍从一个叫三七,一个叫田处,都是从小待在妓院里,什么莺莺燕燕没见过,第一次见崔莹莹这样的尤物,他们见崔莹莹面红过耳,印着雪一般的肌肤更楚楚动人,且刚才听见崔莹莹被人吸乳羞耻模样,更想入非非。
崔莹莹已精疲力竭,便是有羞耻也所剩无几,遂认命地任由两人玩弄。
三七握住一边的乳房,田处握住另一边,看着被人吸得晶莹剔透的乳头,两人几乎同时吸上了崔莹莹的乳头,她的乳头硬得发紧。
三七忍不住边咬边挑逗:“小骚货。”
被两人同时吸乳的崔莹莹,忍不住身体反应,弓着背忍不住把乳头送进他们的嘴里,任由他们舔弄,糟蹋,辗转吸吮。
田七却野蛮得多,他抓起一边乳房,先捏住乳晕,让乳头凸出来,再大口包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弄,舔舐,到末尾时还稍稍用力往外扯弄一番。
“啊啊——”崔莹莹无奈地摇头。
下身湿润一片,崔莹莹竟有些期待下一步,可两人相视一笑,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便放她回了房间。
丫头迎春把崔莹莹放到木桶里,好好洗净一番,却见乳头几乎被人咬破,又红又肿,也不知今天被多少人吸了乳头,毕竟今天接了不少客人,撑船的老刘,掌厨的老张,杀猪的老谢,排着队含她的乳子,也多亏了崔莹莹今天献乳,多少人来把玩,想必玩尽兴的明儿还得来玩,叫着周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来玩。
玩到登仙楼日收过百才好呢,这样他们这些小的才有好日子过。
迎春忍着鄙夷,好好替她擦洗一番,毕竟是金主,还得仰仗着这货挣钱。
第二日,三七和田处早早立在崔莹莹房前,崔莹莹梳洗好了,又随他们去木屋,然而这次驾轻就熟,崔莹莹利落地退下上衣,待人上门吸她的乳子,与先前不同。
崔莹莹上次紧张,这次却小心体会起来,第一个吸乳更体贴,温和,第二个吸乳更霸道,这几番折腾闹得她下体湿滑,恨而不得,求而不能,总觉得什么空荡荡的。
可就在要迎第三个客人时,龟奴突然去掉身后木板,崔莹莹用余光看见一个缝隙,正巧对着她的屁股,她现在上半身框在圆窟窿里,下半身半跪着,膝盖着地。
两名侍从见怪不怪了一般,把她下身的衣服退下,露出臀底的嫩肉,放在露出的洞口里。
崔莹莹事前不知道这洞是干什么,待阴部迎上一份湿意才恍然——这是有人在外头舔弄她的阴部。
那人口舌并用,缠绵在她的洞口,把她添得又湿又滑,上面还有一人搅弄她的乳头,闹得她一时意乱情迷,不知如何开解,身子越发空虚,也不知该怎么解了乏。
待日暮降临,迎了最后一个客人,崔莹莹才歇口气,然而当她对上两个侍从贪婪的眼神时,又忍不住腹诽——看来,还有两个饿狼要喂。
这时,耳边又响起系统的提示声。4、伺候(舔穴,微h) 【任务二,被男人吸乳50次。】
崔莹莹瞪大了眼睛,上次接到的任务是10次,轻而易举完成,而现在要吸五十次,不得把人吸干才罢休?
她来不及困窘,醒过神来才发现田处埋着头,对着她的酥胸又闻又捏,身后的三七让她半跪着,臀部上翘,撩开裙摆,撑开她阴部隐蔽的潮洞,潮洞依稀见到晶莹透亮的银丝,缓缓从洞里流出来,是崔莹莹被人舔弄的结果,他看得一时兴起,那潮洞狭窄得紧,只容下一根手指头,看来金妈妈说的没错。
她确只是个雏儿。
三七趴下舌头紧贴她的阴部,接住那些个银丝,银丝黏着他的唾沫一口吞下去,混着糜香淡臭,让他欲罢不能,他一舌头从阴蒂舔到尾,只听崔莹莹“啊——”了一声。
崔莹莹惊疑自己的声音如此娇嫩,更让两人兴奋不已,前面田处一口咬住的奶头,来回吸吮,发出“滋滋”声响,崔莹莹暗想,吃吧,吸吧,来回就是个游戏,哪怕现在要了她又能对现实中的自己有什么影响,不过是场游戏罢了。
虽说是游戏,可触感真实得紧,这田处的舌头像裹着浓稠的蜜,裹着她的乳头硬得发肿,混着他的唾沫味,让她数不清被吸了多少次。
后边的三七听她浪叫,更忍不住把两边洞口的肥嫩掰开,露出里面带着粘稠银丝的嫩肉,这一淫靡景象,顿时让他红了脸,对着穴口猛地怒舔,吮吸,“小骚货,水真多!吸都吸不干净!”
崔莹莹嘤嘤咽咽,口齿不清,内心羞耻早已当然无存。
三七巴巴地跪在崔莹莹的身后,把她的银液全都用舌头卷了去。
就在一翻天覆地的折腾,顿时让崔莹莹生出几分畅快之感,仿佛腾云驾雾,羽化登仙,若说青楼是登仙阁,倒也不过分。
她这么想着,任由田处吸乳,三七舔阴,原以为这般伺候妥当了,她便能歇下了。
却见三七做红了眼,抽身露出自己的长棒,把崔莹莹吓得骇然失色。
“不要!”她大喊道,可屁股却被三七固定住。
田处担忧看着三七:“这丫头还是雏儿,金妈妈还等着卖个好价钱,特地嘱咐过,碰不得。”
三七哪里管得上许多,只拿了家伙对着她洞口一顿乱蹭,兴许是崔莹莹洞口窄,怎么都进不去,摆弄了半天也没让他进去,他恼火道:“金妈妈怎样,天天让我兄弟两馋得干瞪眼,又不让我进实地瞧瞧,摆明只让我看着吃不着,我偏不!我今儿就得干了她!”
崔莹莹左右摇晃屁股,不让他得逞,“你动了我,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三七咧嘴笑笑,揉揉她胸前的乳头:“你倒心疼我,便赶紧从了,别费工夫惹人闲言碎语,怕你往后卖不了好价钱!”
“放开!”崔莹莹试着站起来,又被三七拖了回去。
三七掰开了她潮水蔓延的洞口,大笑道:“小骚货倒挺能出水的,还不让爷爽一爽,好让你登天舒爽一番!”5、怎么凑钱? 眼看着巨大的龟头差了毫厘就进了洞口,却听一声呵斥:“两个贱坯子也敢在我的眼皮底子动她!当真不要命了!”
来人不是其他,正是金妈妈,她见两个侍从做歹,差点坏了她的营生,气不打一处来:“来人,把这两个杂种乱棍打出去,断了手脚,才许回来复命!”
周遭打手把三七和田处拖下去,两人连连讨饶,“饶命啊金妈妈!”
三七更动辄下跪,哀求道:“金妈妈,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怂恿了田处跟我做歹,田处尚有一老母妻儿需要照料,可我孤家寡人,打残了上街要饭便是!犯不着拿田处做人彘啊金妈妈!”
金妈妈冷哼一声,崔莹莹却对三七这番举动动容几分,别看这男人刚才还跟她耍流氓,现在却拿自己的命换兄弟的命,有几分情谊。
可田处不买账,他痛哭流涕:“确是三七怂恿在先,才让田处犯下大错,适才我还劝他,说妈妈的人,咱们动不得,可三七偏不听,说就算金妈妈的人,也得让他爽一爽才善罢甘休。”
“你……”三七似乎没料到田七临阵倒戈,被气得说不出话。
金妈妈凑近看着三七,眯眼道:“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后悔吗?”
三七羞愤难耐,别过脸不再看金妈妈,金妈妈对着打手使了眼色,眼看着三七就得把卸胳膊卸腿,却听崔莹莹遥遥一声:“罢了吧。”
惊诧在场所有人。
她使唤迎春过来给她穿戴好衣裳,对金妈妈正色道:“饶了他吧。”
金妈妈斜眼道:“你算什么东西,肯为他出头,难道忘了刚才他怎么欺负你吗?这样的人你也肯救。”
崔莹莹欠身回了礼,“我肯。”
“这不行,我青楼有青楼的规矩,你不追究,可我得让人长记性。”金妈妈挽着长袖。
三七哀求地看了崔莹莹一眼。
崔莹莹回道:“那便让他留在莹莹身边保护莹莹,若哪天莹莹受了伤害,再拿他问罪可否?”
金妈妈大笑三声:“你倒是好度量,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犯了家法,不杖责,就得罚钱。”
“多少钱?”
“六十两银子。”金妈妈比划了六的姿势。
崔莹莹垂眸犹疑,这六十两银子可比买她的钱贵多了,可一见三七哀求的眼神,崔莹莹狠了狠心:“诺。”
“若不能攒到该怎么办?”
“崔莹莹随金妈妈处置!”
金妈妈哼笑一声,转身临走之际又问道:“这样的人你怎么敢留在身边?”
崔莹莹微微笑了笑,“他再坏,好歹对兄弟有义气,对朋友义气又能坏到哪里去,总好过过河拆桥,不理兄弟死活的人,这样的人在身边,才叫没有保障,我生平可最讨厌见利忘义的人。”
崔莹莹瞥了田处一眼,金妈妈会意,叫人拖走了田处,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见过田处。
三七却成了崔莹莹跟进跟出的随侍,和着迎春伴在崔莹莹左右,这两天金妈妈没再叫她去接黑匣子的活,因为那夜回房后,迎春直瞪大眼睛,说崔莹莹疯了。
“六十两银子,你得挣到猴年马月去!”迎春道。
崔莹莹不以为然:“不就多给人多吸几口,玩弄几下,有多费力?”
迎春却急了:“傻姑娘,你让别人吸几口乳才几十文钱,那要被吸几百个才能凑到六十个钱?!”6、引诱秀才(微h) 崔莹莹知道自己闯祸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逞能做了英雄就得负责到底。
她请了辞,跟金妈妈要求不去黑匣子木屋接活,真照那么个吸法,吸了几百次也杯水车薪,她换了件轻薄的群纱,微微笼在肩上,只着了一身青色抹胸样的襦裙勾勒曼妙身姿,风姿绰绰,眉眼撩人。
金妈妈没说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不粉饰怎么知道胭脂贵重,涂在眼睛上,唇上更分外诱人,这是她来到这个游戏的惊喜,她学会了适合自己的装扮,原本她浓眉大眼,被厚重的眼镜框遮住,没有神采,现在摘了眼镜,涂脂抹粉,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美。
她摇身一变,走出房间,门外的三七比从前规矩许多,再也没轻薄她,甚至透过薄纱隐约看到崔莹莹呼之欲出的乳晕时,还走上前替她提起抹胸,让她遮掩一些。
“露出来了。”他低头小心整理她的衣裳。
崔莹莹想起之前游戏任务,叫人吸乳50次还没完成,便动了玩心,故意把他的手放进抹胸里。
“你做什么!”三七左右查看,慌张地抽回了手。
崔莹莹莞尔一笑:“你想我了。”
三七别过头:“我没有!”
“不然你看我奶子做什么?”她掩着扇子说出羞人下流的话,倒把之前耍流氓的三七唬得一愣愣的,正眼打量三七,不过二十出头,英挺的鼻梁,黝黑的皮肤,精壮的身子,若真做了姘头也还将就。
可三七变了,崔莹莹失落地回头,以为不过是上次吓破了胆,不敢对她为非作歹,可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也时常会看着她,一颦一笑也不放过,她直觉三七对她还有念头,可三七却在隐忍,好些时候,明明故意勾引他完成任务,偏对她爱答不理。
没劲透了。
崔莹莹下场找猎物,不能让达官贵人送上门,她便自己送上门去。
进了大厅就迎来一个浑身粗衣麻布的穷秀才,那人酸腐得很,没人愿意搭理,崔莹莹也不跟人争抢,顺道把秀才诓到厢房里。
临走时,金妈妈身边的嬷嬷嗤之以鼻:“这么个穷秀才,别让人白嫖了才好!”
崔莹莹不置一词,盈盈笑了笑。
厢房内。
“你叫什么名字?”秀才问道。
崔莹莹还没起花名,还没回答,便开始脱衣解带:“你猜猜。”
“姑娘!你!”秀才别过脸不敢看她。
崔莹莹见状,拿了一段红布蒙上他的眼睛,读书人,讲究!
看不见人,自然不心怯,况且崔莹莹也贪图相貌,一开始就接猪头一样的客人,她也于心不忍对自己太苛刻,这秀才虽然穷些,但模样好,即便只挣个一两银子,也亏不到哪里去。
她把胸送进他的嘴里,秀才顺势含了进去,却一发不收拾,适才明明拘礼自重的人,现在像没尝过鲜似的,露出虎狼之势,舌头顺着她的乳晕打转,乳头硬得发疼,又忍不住往前送,让他多吸上几寸,他偏不吸吮,只转转舌头搅绕,再一口把乳房大半含在嘴里舔舐。
“啊,你好坏,快吸,快吸一点!”崔莹莹恼怒地一推。
秀才便再也难以忍耐,发狂地吸了起来,吸得崔莹莹魂魄登天,几乎浑身失力,连忙把人推开,被吸得红肿,沾着晶莹唾沫的乳头在空气中怒放,
崔莹莹缓了口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7、嘴上说不要,下面湿透了(微h) “不才姓孔,其余的不提也罢。”
崔莹莹轻抚他的唇,这人生得实在好看,看了一眼桌上酒樽,又灵机一动,把酒渍洒在胸上,软软地叫了一声:“奴家的酒撒了,劳烦孔先生给奴家弄干净。”
孔秀才一听,立马面红过耳,寻着她的酥胸一口含下去,乳香混着酒渍被他一一吞进腹中,销魂滋味已把两人送上九重天。
崔莹莹已不记得被他吸了多久,一壶酒洒在胸上,到最后被他吸得一丁点酒味都闻不到。
事了,他又想着下一步,被崔莹莹制止了。
孔秀才恼火地问:“为何?”
“奴家还是没出阁的雏儿,金妈妈不让我卖。”崔莹莹撅着嘴道。
孔秀才惊喜道:“你还是个雏儿!”
崔莹莹点点头,并说起自己可怜身世,指望早点攒了钱好从良,孔秀才像被人一掌拍醒了,把浑身的钱财掏出来拿给崔莹莹,崔莹莹皱眉数了数,也不过二三两银子,“不够。”
孔秀才见她打量自己腰间的玉佩,犹疑再三,终把玉佩拿给了崔莹莹,“莹莹先拿去赎身,待我高中回来,定要迎娶你!”
崔莹莹最不信这些,可还是拿了他的玉佩,这个可价值连城啊。
完事叫迎春送走了孔秀才,她整理衣物就要出去,却见三七在门外一直盯着,她不觉把抹胸襦裙往上提几分,却不经意露出乳晕,粉色的肌肤透着淡紫色的吻痕,是刚才孔秀才亲肿的。
她不好意思地遮起来,“看笑话了。”随即又把玉佩拿给三七,“这是古董,值不少钱,你且拿去赎几个钱,看能不能抵债。”
三七一听,拿着玉佩揣进怀里,又急匆匆把崔莹莹推到房间里,吼道:“你不用替我赎!管好你自己就行!”
崔莹莹无奈叹道:“我这不都为了你吗?”
三七捏紧她的手臂,怒道:“我不要你帮我!不过是个玩物,装什么装!”
崔莹莹气恼了,“好,我不管你,你去找金妈妈换个人伺候我。”
三七怒了,也不知怎的,猛地低头,隔着轻纱对着嫩乳一顿猛吸,他的唾沫混着脂粉的味道,对着粉色樱桃来回舔弄,却还不够,又去另一边。
崔莹莹抵触着他的头,“不要!”
“别人吃得,我就吃不得!”三七咬了咬她的乳头,直至轻纱遮掩乳头的地方被唾液濡湿才满意舔舔嘴角。
崔莹莹还未来得及反应,又被他一把端到床上,三七过来人,三下五除二把崔莹莹潦倒,又把她下身衣裙退去,露出潮湿的洞眼。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
三七故技重施又对着洞口舔弄吸吮,折腾崔莹莹如雷点轰鸣,仰头红脸说:“别弄了!我快受不了了!”
三七却没停下,他不断用舌尖来回伸进洞口几十下又愤然吃掉一大口银液,边做边挑逗她:“说,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才叫金妈妈把我留下你身边!”
崔莹莹不敢吭声。
三七猛地打了她的屁股,“啪”的一声,崔莹莹电光火石仿佛看到仙境,竟也不管不顾了:“是!我是想让你对我这样才叫你留下!”8、看你还敢不敢随意接客(微h) 崔莹莹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身后舔弄,那如小蛇一般油滑的舌头,来回在她的潮洞里舔弄,到最后竟分不出是她的淫液还是他的唾液,滴滴答答留了一床。
崔莹莹见他意乱情迷,深怕他破了自己的身子,于是两脚乱蹬试图与他分开些距离,可三七不干,他握紧她的足跟,一手掐着她的柳腰,“噗噗嗤嗤”在后臀吃得起劲。
三七也像看出她的顾虑,见她面露惧色,心头一软,难得安抚道:“别怕,哪怕是雏儿,也能容下一根手指。”
崔莹莹还未来得及细品他话中意思,见他伸出一根食指缓缓探进洞口。
“啊!不要!”她本能的抗拒,却被他禁锢在侧,不能动弹,那根指头顺着淫液滑入洞中,洞里的嫩肉紧裹着他的指,随着他的指来回抽动,不停吞吐,带出的淫丝附在他的指间,被他轻轻一勾,连带着洞里的嫩肉一并拖出,待指头完全埋入洞里,只听崔莹莹浑身发抖,虚软叫了一声:“啊!”
三七不过瘾,又拿其他的指头试了几个来回,淫丝粘满了三七的手,混着满房的糜香,让他血气翻腾,他忍不住加快力道,胡乱来回捅起来。
“啊啊!不要!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三七!”崔莹莹叫得痛快,竟分不出到底是痛还是爽。
只得翘着屁股,把他手指往洞里送,待崔莹莹丢了,这才抽回手指,往嘴里舔了舔,又不甘心罢手,握着自己的阳具,隔着裤裆在她湿润的阴部来回摩擦。
他趴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神色,任由下体硬挺的地方摩挲她嘴敏感的地带,“崔莹莹,你错不该救我。”
崔莹莹早已神志全无,满脸通红,任由他处置。
三七继续品尝手指的淫液,混着唾沫,又使坏低头吻她的嘴,搅绕她的舌头,顿时咸涩的滋味溢满口腔,“崔莹莹这是你的味道。”
崔莹莹皱眉想避开,却被他下身抵住,无可动弹只能像只待宰羔羊,他要吃舌头就让他吃舌头,回过神想起系统给的任务,要被吸五十次才能完成的任务,可不能让机会白白流走。
她拱了拱身子,将上身薄衫退下,露出雪白的肌肤,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绽放,她对着三七耳边吐气:“你吃了下面,不管上面,人家的奶子好想你。”
三七一听,面色绷紧:“那么多人瞧了你的奶子,尝过你的乳头,你怎的稀罕我去吃?”
崔莹莹腿根攀上他的劲腰,挠了挠,“可我不就稀罕你吃我的奶子,其他人我都瞧不上,偏你舔弄,我就爱得不行。”
三七听了面红耳赤,拽住她的头发后扯,让崔莹莹不得不把身子弓到最大幅度,埋头报仇一般,对着奶子又亲又舔。
“啊——”崔莹莹弓起身子,皱紧眉头,任由他发泄,见三七几乎使出了蛮力,愤愤地在胸上撒泼,张着口舌肆无忌惮在胸上横扫,不像吸吮,更像是野狗撒尿留记号,遍地地尝。
直到酥胸涂上他的口水,他才满意地对着粉色樱桃爱抚,挑弄起来,边亲边道:“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接客。”9、回到现实继续撩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获得积分50分,若获得足够积分,可解锁分支故事线,解锁有惊喜,再接再厉!】
崔莹莹喘了口气,这下终于完成了任务,却在此时,被做晕了过去。
冥冥中好像回到游戏大厅,电脑弹出对话框【还要继续吗?】
崔莹莹揉了揉肩背,点击【否】
【是否保存游戏记录?】
【是】
崔莹莹回到了现实,不是厌倦了游戏,而是找了契机修整一下,这接二连三的折腾让她没力气再完成任务,只得先待在现实世界,待她休息够了,再回去玩。
看着镜中端着眼镜,不施粉黛的自己,别说前任,就连自己的也嫌弃,所以崔莹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副隐形眼镜,不是不想买美瞳,而是崔莹莹现在是美术专业大二学生,上课的妆容以自然为主,她学着在游戏里拾掇的妆容,画了一个素颜妆,又把杂乱的头发烫成了微卷,买了一个钻形耳钉,不经意挽头发便能看到耳坠若隐若现的碎光。
这样随便拾掇,竟比先前更清纯,可她不只要纯,她要欲,她要男人都想得到的欲望,于是在网上买了低胸长体恤,可男人就是贱,不喜欢轻易到手的,于是又在长T里加了一件绑颈吊带,这样一看不轻浮,不露肉,又忍不住想入非非,性感而不失神秘感。
次日,她拾掇规整了,向金融系的同学要了课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到了前任的学堂里。
她坐在课堂最后一排,可人来人往总忍不住有人盯着她看,胆子大的有的还直接上来搭讪,崔莹莹不拒绝,也不主动,这样来回几次蹭了课,慢慢在学员里传出了风声,并且吸引了另一个人的注意。
可崔莹莹不在意,她只要前任看着现在的她,被其他男人垂涎的模样。
“崔莹莹,你这样有意思吗?”陆涛下课后,凑到她的前桌低声说道。
崔莹莹低头一笑,“陆涛同学,我看是你想多了,虽然我们从前是一对情侣,可那些都过去了不是吗?我来自然是为了学习,不为其他,难不成还能为了你吗?”
“你!”陆涛当着人面不好发作,从崔莹莹第一天到班里,他便注意到她,跟以往不同,崔莹莹摘下了眼镜,仔细一看,她肌肤白净,面庞娇小,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直挺,尤其是因为微笑稍稍扬起的唇峰,隐隐透着诱人的色泽,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上翘,让人直想咬一咬。
这样的崔莹莹,不仅因为外貌出色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她周遭浮现的又纯又欲的气息,让他感到陌生又新鲜,这是之前的崔莹莹没有的。
待上课铃声响起,陆涛才回过神,又回到了石兰的身边,石兰是金融系有名的系花,陆涛作为其中追求者并不奇怪,可让崔莹莹得意的不是陆涛因为这次的改头换面,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看她。
而是石兰的注视,带着防备,敌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还有什么比来自敌人的仇视更加另人快慰的?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下课后崔莹莹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她动作慢,直至教室里剩下她与另一个男子也没注意,也难怪,平日里即便她最后一个落单也没人重视,她习惯了孤单,却被来自另一个人的搭讪叨扰。
“喂,我看你几次来我们班蹭课,难不成是来找我的?”
崔莹莹抬眼看着这个身着白色衬衫,长脚黑裤,理着寸头,一米八上下的男子,他勾着头俯视着崔莹莹,拧着眉头,面色不善。
这人她认识,系里有名的校痞,仗着自己老妈校董的身份,长得又极其出众帅气,在系里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10、该死,她在勾引他! 崔莹莹心思压根不在他身上,她不耐地白了他一眼,低头收拾文具,似漫不经心地说:“这位同学,我不是来找你的,况且,我们又不认识,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学校有名风云人物,老妈是学校校董,新生入学的时候他还代表新生在升旗台发过宣言,据说挺优秀的一个人,不知怎的后来就变成了校痞。
“薛璨。”他单手揣在裤兜里,“我的名字,你记住了。”
崔莹莹没搭理他,背着书包转身绕过他要走,忽的被身后向后拖拽的力量拦住,停下了脚步。
“放开。”崔莹莹皱眉回头,见书包的提带上多了一只蛮横的大掌。
“你的名字。”他仰着下颚说道。
她瘪嘴道:“崔莹莹。”心不甘情不愿的。
“哪个系?”他又接着问。
崔莹莹已经没耐心了,她此刻的心思全在陆涛和石兰身上,对眼前的男人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化工系。”
她说谎了,并不是怕他来班里闹事,而是本能地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互相交换过姓名,算认识了?”薛璨挑眉看她。
崔莹莹不置可否,她不时打量教室门口,希望有谁能打断两人的对话。
薛璨见她左顾右盼,冷哼一声:“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晃荡了,像你这样以蹭课旁听名义接近我的女人,我见多了,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
语不惊人死不休,不把人讹死是不让走了是吧!
崔莹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窘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组织好好语言:“我真没那意思,你误会了。”
“那你什么意思,整天往我那儿瞟来瞟去的!”薛璨来劲了,这也不怪他多想,崔莹莹现在这幅被人踩到尾巴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她心里没鬼。
事实上有没有鬼,薛灿并不在意,他只注意到崔莹莹不时露出舌尖轻舔着唇角,沾染着浮光的嘴唇莹润丰满,让人臆想连篇。
薛灿可没想到,崔莹莹这一习惯动作是在思考问题。
看进他的眼里就是——该死,她在勾引他!
崔莹莹气笑了,可不是得往薛璨的方向打量,才能看到石兰和陆涛的动向吗?而且薛璨的头好死不死还挡住了两人,害得她每次不得不伸长了脖子才能看到两人。
这些望穿秋水的举动看在薛璨的眼里,大抵有些暗送秋波的意思,崔莹莹原想是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但事实证明她错了。
“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在看你。”她耐心解释道。
话音刚落,薛璨的脸却更挂不住,“我不信!”
崔莹莹就不懂了,这男人哪里来的勇气,当面污蔑一个女孩子单恋他。
反驳无效,怎么还赖上了?
崔莹莹索性缴械投降:“好,我承认单恋你,既然你拒绝了我,往后我们大陆两头,各走一边,行了吧?”
薛璨不说话,他眼睛深邃不见底,像在考量她话中的真假。
崔莹莹见他松了手,如获大赦,一路轻松小跑离开了教室,也离开了薛灿落寞的视线,她没听到,某人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怎么被拒了还那么开心,你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
接下来的十天半月,崔莹莹有没有再来金融系蹭课,其他同学不知道,但是逃了大半学期课程的薛璨,这段时间风雨无阻地来教室上课,倒是吓掉了众多同学的下巴。
除了再也不用想各种理由掩护薛璨逃课的老师以外,最欣喜的当然是石兰了,每每看到薛璨回教室上课,她的眼睛里总放出异样的光彩。
可薛璨并不搭理,上午结了课,下午阿秋叫薛璨打球他也不去,问了就说:找人。
“找谁啊!”
“我女朋友。”薛璨一手端着书,一边看着手表时间,如果没记错,下午两点,化工系准时开课。11、他竟然被耍了 崔莹莹并不是为着薛璨三两句的警告,吓得不敢去金融系蹭课,她该准备期中考试了,美术系的考试说简单简单,难也难,题目会在临考前三五天放出来,让学生自主寻找模特带到考场,待考试开始再进行描摹构思。
邻桌的同学有的带了一件现代工业化的磨具,有的带了自己组装成人形模样的铁丝架子当做模特,各式各样千奇百怪,就崔莹莹没找到模特,这可让她犯了难,眼看着期中考就在眼前,但毫无头绪,别说去金融系蹭课,她现在巴不得整天二十四小时都用来想课题。
崔莹莹发呆看着画板,素描老师在台上絮絮叨叨理论内容,就在这时头顶响起熟悉又骇人的声音:“你在这里?”
崔莹莹僵硬地回头一看,怎么会是薛璨!只见他两眼冒着红血丝,黑着脸,嘴角蠕动,像是在嚼骨头,让她不由心虚起来。
“有,有什么事吗?”崔莹莹颤声问道,不知道他怎么找上来,明明作弄他说自己在化工系,虽然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是每次看到薛璨都有种见着债主的感觉。
薛璨不置一词,双手环胸,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极力镇定自己,怕气急了拧了崔莹莹的脖子。
鬼知道他在化工系像个傻子似的旁听了一周也没见到崔莹莹,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了化工系的同学,才知道查无此人,他竟然被她耍了!
就在两人僵持时,台上响起素描老师声音:“可惜我们班男同学少,挨个挨个的画下来,也都所剩无几了,张×不行,身上没四两八斤肉没什么画头,要稍微壮实些的,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同学就不错。”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越过画板,看向薛璨,薛璨一时怔愣,这模样让崔莹莹不由嗤笑起来。
薛璨一看崔莹莹,居然敢笑话他?!
还反了不成?他冷哼一声。
只见薛璨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冲到观模台,往那儿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坐。
霸气凌人。
教室里响起笔触刷刷声音,崔莹莹边画边打量他,别的不说,薛灿的身材可真是精壮高挑,所谓的行走荷尔蒙应该就是这样。
如果不是碍于上次他傲慢无礼地搭讪,或许崔莹莹会对他好感倍增,可现实恰恰相反,即便薛璨怎么表现,在崔莹莹眼里也激不起什么风浪。
下课铃声响,崔莹莹收拾画笔,薛璨三两步走到她跟前问道:“你骗我?你明明在美术系。”
这不明摆着要躲他吗?
崔莹莹暗叹一声,又不得不疲于应付:“以为你随便一问,我就随便一答,谁知道你真找过来。”
薛璨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收拾,“我不找你,你就不出现了是吧?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没去金融系上课?”
说起这个崔莹莹就气不打一处来:“诶,你不是叫我别老在你面前晃荡吗?”
薛璨吃瘪,皱眉说:“别人说什么你都听,你属猪的?”
没等崔莹莹反驳,薛璨摘下画板上的素描,上面男人那张俊俏的脸,棱角分明,眼神光影参半,神采灼灼,隐隐若现,他扯了扯嘴角,“把我画得这么好看,还说不喜欢我。”
崔莹莹猛地一爪子抢过来,不是怕他看到画像,而是怕他弄坏了画板下面其他的人像:“还给我!”
薛璨竟也没跟她吵,搂过她的头,贴耳说道:“下周金融系期中考,记得回来考试。”
崔莹莹一把推开他与他保持距离,眼神怪异看着他:“蹭课不需要参加期中考试。”
薛灿得意的笑了笑,崔莹莹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从薛灿的嘴里听到:“我给你报了金融选修,你也知道金融系是我们学校王牌专业,多少人挤破头都选不上,我帮你选上了,你怎么谢我?”
谢你个大头!
崔莹莹咬牙切齿白了他一眼,她根本别有用心才去金融系蹭课,本来就对他们课程没有兴趣,更没天分,鬼知道她每次听课都跟听天书似的,只能干瞪眼,要么就走神看陆涛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
更何况,她们选修课程挂科可是得计入总成绩,影响奖学金不说,过不了还得延毕。
“咔”铅笔悄然在手中掰断,更可恨的是看到薛灿笑吟吟的脸,他仿佛没察觉崔莹莹的异样:“对了,这是我电话,如果你不想挂科周六打给我,过时不候。”
崔莹莹没接他写了电话的纸条,薛灿却夺过她的手心,一把塞了过去:“别不好意思!”
崔莹莹再次气绝,“为什么是那天?”
他半弯着腰与她平视:“因为……周末也想看到你。”
崔莹莹心头一颤,随即恢复镇定:“你,你想怎样?”
薛灿露出微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崔莹莹忽的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美术系的?”
薛灿定了定:“你来了我就告诉你。”12、这电话,打还是不打? 周六就像跟崔莹莹作对一样,转眼就到了,她犹豫地捧着手机,电话簿里“薛璨”的名字格外刺眼,脑海里一直浮现他那天讨人厌的痞笑。
“对了,这是我电话,如果你不想挂科周六打给我,过时不候。”
不想挂科,周六就打给他,做什么?
崔莹莹挑眉疑惑,他是校痞没错,亲妈是校董也没错,即便这样,难不成他还能把题偷出来?
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在短期内,可以让她在金融系名列前茅,对于崔莹莹来说,她并不能止步于不挂科顺利毕业这件事,她得想办法摘得全系前十,这样她才能拿到奖学金,只有这样足够碾压百分之九十人的优秀,才能让她脱颖而出。
才能让过去轻视她,嘲讽她的人,统统刮目相看。
出人头地,对于现实的崔莹莹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于是她时常画画到深夜,也幸亏她天赋异禀,从来都是美术系的王牌尖子生,从入学到现在,她从没错过全系前十。
然而路上冲出薛璨这个程咬金,是崔莹莹从没料见的,他是一个危险的符号,打破了她计划以及平静,她想疏远,可薛璨越是靠近,她只当做纨绔子弟一时兴起,敷衍敷衍就过去了,可她错了,薛璨帮她报了金融选修这件事直接把崔莹莹打入十八层地狱。
如果因为金融课程成绩拉跨影响了总成绩排名,奖学金,画展,甚至出国的机会,都即将转手送人。
她出人头地的蓝图,让耻笑她的人自打巴掌的愿望,也将统统支离破碎。
一想到这里,崔莹莹就两眼发酸,双手泄气地垂下,薛璨,真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大bug(错误)。
崔莹莹没有拨通薛璨的电话,虽然好几次她几乎按下电话按钮,可强烈的自尊不允许她在薛璨面前低头,她不知道薛璨能用什么办法,短期内速成她的金融体系,她很好奇,但碍于面子,她不能主动搭理他。
午休时间,崔莹莹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图书室,临走前又被人拖回了图书室。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涛,他骂骂咧咧地痛斥崔莹莹:“崔莹莹,你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金融系课程通过率历来不超过一半吗?你想为了报复我,放弃你的奖学金,你的前程,你的梦想吗?你图什么,图让我后悔吗?”
他回头怔怔盯着一脸木讷地崔莹莹,她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浅粉色衬衫,白色低胸打底吊带在肩头隐隐若现,锁骨间银银亮的珍珠坠子衬得她肌肤胜雪,对了,她还烫了微卷发,一侧碎发别在了耳后跟,一侧随性地散开,晾在温煦的阳光下,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极其妩媚柔和。
让陆涛看直了眼,前些天没敢仔细看,现在看了倒像换了个人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变,一收拾,却全都变了。
“你怎么在这儿?”崔莹莹似乎没听到陆涛的质问。
陆涛回过神,“你还没回答我!”
崔莹莹整理思绪,回想起刚才他说过的话,扯了扯唇角:“陆涛同学,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13、金融系的男人个个都不许她蹭课 崔莹莹不理解眼前这个男人,五年的感情,在他眼里究竟抵不过石兰的诱惑,她从高中就跟着陆涛,报了B大虽然不是专攻美术系,可为了一向痴迷金融的陆涛,她跟着报考了,她以为毕业后两人会修成正果,于是不管不顾地跟着他来到了B大学。
没多久,他抛弃了她,转投其他女人的怀抱,这些都是那个大雨天告诉她的,她还记得陆涛站在暴雨里说——“崔莹莹,我们分手吧。”
后来她打听到陆涛移情别恋的对象,竟是金融系的系花石兰,提起石兰,映象还停留在开学,她和薛璨作为学生代表在发言台上,她长发披肩,眼睛大而明亮,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注意。
成绩优异,外貌出色,这样的女神级人物自然不缺追求者,其中之一便是陆涛,令崔莹莹又气又好笑的是,石兰从头到尾压根没正眼看过陆涛,每天跟陆涛说的话用十个手指头能数过来,可这女人极富手段,知道怎么吊着男人胃口,对男人若即若离,让陆涛整天围着她转悠,甘心做无数备胎里的一员。
陆涛放弃了崔莹莹,为了一个压根得不到的女人,这件事让崔莹莹一度自卑到尘埃里,她对陆涛的感情也很复杂,理因恨他才对,可见陆涛现在又关切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
“你觉得我是为了你才到金融系蹭课的?”崔莹莹面不改色地问道。
“不然呢?”陆涛皱眉说。
“我真想不到,到现在你还有这样的自信,认为今时今日的我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陆涛,我们分手了,以后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崔莹莹看起来笃定的样子惹恼了陆涛。
陆涛深吸一口气:“好,那这一次就当我做善事吧,毕竟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你赶紧把选修的这门课过了,如果还想要你的奖学金,往后别再到金融系随便选修。”
崔莹莹冷笑一声,没搭理他,怎么金融系的男人个个都不许她去蹭课?
“你做什么?”崔莹莹见陆涛从书包里取出资料。
“复习。”陆涛把整理好的复习资料一迭迭堆在桌上,点了点案头:“不想挂科,就得听我的。”
崔莹莹边打量资料边坐下,上面备注好的讲义是陆涛的字迹,可陆涛从来不是勤恳好学那挂的,陆涛对理论的理解只需要教科书就够了,从前也没见他有记笔记的习惯。
她抬眼看着埋头笔记的陆涛,想起高考时两人复习的场景,不也是陆涛拖着她一点点进步的?
陆涛见她没动静,不悦地说道:“你可别痴心妄想,以为我对你旧情难忘,我不过是怕你挂科,还得来班里补考蹭课,碍着别人的眼以为我两还有一腿而已!”
崔莹莹别了他一眼,气得她想转身走人,可崔莹莹最终没挪动步子,毕竟谁跟奖学金过不去呢?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崔莹莹皱紧眉头,为了区别其他人,崔莹莹把他的铃声设计成了鸭子嘎嘎叫的声音,随即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薛璨”。14、薛燦的女朋友 “喂?”崔莹莹礼貌而疏离地招呼,没想到竟热恼了电话另一头的薛璨。
“喂什么喂!不是说好周六见面吗!你怎么没打给我!?”薛璨的声音本来就粗犷,嗓门音量一高,崔莹莹立马把电话听筒离得远远的,连对面的陆涛都听到了。
陆涛愣了愣,随即继续埋头写笔记。
崔莹莹叹了一声:“我不需要你帮忙,谢谢你啊,我挂了。”没等薛璨反应,崔莹莹就立马挂断,临挂断时还听到那头暴跳如雷的薛璨说了些什么,可崔莹莹不在意,她甚至恼恨薛璨打扰了此刻的平静。
“什么人?”陆涛开口问,但并没有看崔莹莹。
崔莹莹一时手足无措,随即又好笑自己的模样,都不是自己男朋友了,还着急解释什么,撑着下颚说道:“男人,一个追求我的男人。”
陆涛面无波澜,笔下沙沙写起什么,只是崔莹莹没看见,陆涛把资料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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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期中小测,崔莹莹赶到金融系的路上,时不时就有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崔莹莹一度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上了脏东西,仔细确认了才进班里,却见班里也人头涌窜,个个看着她都是一脸好奇的模样,唯独石兰坐在正中央,双手环胸,不觉对着她冷嗤一声。
十分钟后崔莹莹知道了原因,迎面一个染了黄发的男子上来罩面叫了一声:“大嫂!”
这一声五雷轰顶的称呼直接把崔莹莹震得说不出话。这个黄毛叫秋棠,人人都叫他阿秋,跟这么文艺的名字相悖,这人像个太保,成天跟在薛璨身边,像个小弟一样,身边环着他胳膊的女人叫尤娇,嗲声嗲气,人又娇俏,一看就是正经姑娘,不知怎的交上了阿秋这样的男朋友,让人匪夷所思。
“瞧你,把人家吓得都不敢进门了。”尤娇娇嗔地捶打阿秋。
阿秋吐了吐舌头,把崔莹莹像活祖宗一样迎了过去,崔莹莹疑惑为什么阿秋会叫她大嫂,待见过薛璨以后才知道,这是薛璨默许的。
“怎么气呼呼的?”薛璨手往旁边的座位拍了拍,示意她坐到自己的旁边。
崔莹莹拧着眉头问:“是你跟其他人说我是你女朋友的?”
话音刚落,周遭男女同学看好戏似的,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一旁阿秋沉不住气:“那还用说吗!我大哥看上的女人一个也跑不掉!”
尤娇一把拽过阿秋,叫他不要随便插话。
薛璨咧嘴笑笑,对阿秋说:“你们别这样说,莹莹面皮薄,她不是我女朋友,你们别跟着起哄。”
崔莹莹点点头,这话是对的,可怎么看周围窃窃私语,眉眼露笑的模样,根本不相信。她满脸愤愤大伙只当做她不好意思,故意撒娇的。
阿秋往前一推,崔莹莹不觉跌到薛璨怀里,两人看起来亲密的样子,霎时点燃了群众热情,班里一簇簇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薛璨扶起她,连连叫大伙别为难崔莹莹,说着责难的话,脸上却笑得比任何人乐呵,这一护食举动更让旁人浮想联翩,让崔莹莹脸红一阵白一阵,只得匆匆坐进里面头也不敢抬,只是忽觉背上如芒刺背,抬眼望去,见一道寒烈冷叱的目光向自己扫射过来。15、赢了就陪他吃饭 是石兰。
崔莹莹忽然意识到,她眼里的狗屎是石兰眼里的香饽饽。
她心底生出几分快意,对薛璨也不怎么厌恶了。
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出题,那是期中小测的题目,只有四十分钟思考时间,下课后他们得交出论述,成绩计入总成绩,占20%。
看了题目这让崔莹莹犯了难,老学究模样的老师洋洋得意地说:“这可是我想了半个月才出的题目,难是难了些,答不上来也正常,或多或少写一些,可不许交白卷。”
不愧是让金融系通过率保持在百分之五十的魔鬼讲师,崔莹莹看着题目发呆。
“昨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薛璨看着黑板上的题目,目不转睛地问道。
“我怕麻烦你。”更怕你麻烦,崔莹莹腹诽道。
“哦?”薛璨来了兴致,后仰伸出长臂,正好握住她的座椅,恍眼一看像在搂着她的肩一样。
“我不觉得麻烦。”他侧脸看着她,俯身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对她说:“今天跟我吃晚饭?”
崔莹莹摇摇头:“有事,不去了。”
薛璨十指相扣,坐立不安的模样,让坐在旁边的阿秋不觉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薛璨忍不住低吼。
尤娇扯扯阿秋,可阿秋管不住的嘴接着说道:“大嫂,你就从了我大哥吧!”
薛璨正要发作,崔莹莹回道:“好啊,除非他十分钟之内解开这道题。”
崔莹莹知道这个讲师是毕业于国内顶级学府盛华大学,高数界的泰斗,能让他折腾半个月的题,她不信薛璨这个校痞能在十分钟之内解决。
“说话得算话。”薛璨眼中浮现精光。
崔莹莹瘪嘴点了点头,“谁反悔谁小狗。”
话音刚落,薛璨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崔莹莹心虚低下头,生怕薛璨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到时候跳下黄河都洗不清。
“你要做什么?”老学究扶了扶眼镜,都知道这个烫手山芋是校董儿子,骂也骂不得,见小半月乖乖来听课,以为他转性了,现在瞧他这阵仗,估计又得拆台了。
薛璨也不跟他客气,一脸严肃地说道:“这道题我会,分分钟就能解出来。”
老学究哼笑说道:“就你?不是我自夸,这可是学界争议的课题,别说你了,就连高数界院士都不花几个钟头都解不开,凭你这个初出茅庐的混小子分分钟能解得出来?”
薛璨眼中带笑:“如果我分分钟解出来,老师能让我们全班通过这次期中考试吗?”
崔莹莹愣愣抬头望着薛璨,眼神像在看疯子。
老学究哈哈笑了起来:“好!如果你能解出来,我让全班通过!不过如果你解不出来,这学期就不许旷课!”
薛璨捏拳头捶了捶胸脯:“没问题,解不出来我给您打扫办公室一学期!”
“这可是你说的!”老学究兴奋地说道。
崔莹莹就这么看着薛璨大步朝天从座位上离开,临走时他还对她眨眨眼睛,露出白牙笑道:“记着你刚才说的,可别赖皮!”16、数学天才 崔莹莹淡淡“哦”了一声,就在她发愣的功夫,看见薛璨径直走向讲台,拿起粉笔刷刷在黑板上写起来。
全班都全神贯注地看着薛璨,有的说他不自量力,有的说他勇气可嘉,居然敢挑战老学究,没有一个说一句好话的,除了阿秋和尤娇。
他们对老学究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尤其是阿秋:“大嫂,你可以想想今晚想吃点什么。”
崔莹莹歪头看着阿秋,“你在开玩笑吗?”
尤娇也抿嘴笑笑:“他没有开玩笑,阿璨是数学天才,对逻辑、运算有敏锐的嗅觉、以及精准换算能力,从高中开始就斩获国内多个数学奖项,就连只允许硕博参赛的高数比赛,也破格进了决赛,除了一次缺考,其他次次都是冠军。”
崔莹莹看了一眼薛璨,从尤娇嘴里出来,倒有些可信度,可跟映像中的校痞截然相反,崔莹莹见他写了一黑板,又抬了上去,紧接着写第二块黑板,周遭看热闹的人也不再啃声,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薛璨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嚓嚓”作响的声音。
“你在开玩笑吧?”崔莹莹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他真的天赋异禀,怎么会来我们B市大学?”
阿秋摇头叹气:“当时临近高考,他已经被报送了盛华大学,可这家伙因为……啊!”
阿秋愤愤捂着被尤娇掐肿的胳膊,她用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
尤娇转而对崔莹莹言笑晏晏:“总而言之,阿璨最后选择了B市大学,跟大嫂也是有缘啊!”
数学天才,高考报送顶级学府,却退而求其次来了B市大学,虽然B大学金融系也算行业内公认优秀学府,可相对于报送盛华大学的诱惑,B大明显弱了些。
然而薛璨还是来到了B大。
真是个怪人。
崔莹莹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薛璨成了现在这样。
薛璨满意地扔了粉笔,深深吐了口气,离开讲台坐到她身边的这段距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老学究仔细看了薛璨的演算,逻辑清晰,算式简练,精彩至极,叹了口气,说了声:“下课!”
“耶!”全班响起疯狂的叫喊声,扔书的、抛书包的比比皆是,比毕业季还热闹,也难怪,能在通过率只有五十的老学究手下拿到百分之百的通过率,恐怕只有薛璨才能做到。
末了,薛璨对她笑笑,一副没心没肺,刚才一切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想吃什么?”
崔莹莹回过神,挽了挽头发,微不可闻地说了声:“随便。”
薛璨得意的笑笑,阿秋跟尤娇看着薛璨,不由相视一笑。
放学四人离开教室,阿秋和尤娇识相的走在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薛璨一会儿逗她,一会儿又忍不住搂她肩头,见她猛地回过头,又收回了手,这模样被尤娇看了去,不由偷乐道:
“你瞧,阿璨这样子,好多年都没见过了。”尤娇对阿秋叹道。
阿秋双臂撑着自己的后脑勺,还沉浸在躺赢的喜悦里,被尤娇这么一说,也疑惑道:“也是,自从那人走了以后,大哥像变了个人,见了崔莹莹,反而又活过来了。”
说罢又被尤娇掐了一下,阿秋怨怨道:“你今天怎么老掐我!”
尤娇警告地盯了他一眼:“你可别再提起那个人了,被阿璨知道你在大嫂面前乱说,又得拿你是问!”17、开房?! 吃完晚餐,崔莹莹跟薛璨并排离开,来到酒店大堂,见一身着高定西服,五十岁上下,两鬓斑白,威严肃穆的男人迎面走来。
这人崔莹莹认识,是这家全国五百强连锁酒店的董事长,薛竞康,身价百亿,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物,今天居然被她给遇上了!
崔莹莹忍不住心里激动起来,与她不同,薛璨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见薛竞康迎面走来,站直了身子。
薛竞康问道:“舍得回来了?”
崔莹莹猛地看了一眼薛璨,再看看薛竞康,两人认识?不对,薛璨,薛竞康,两人同姓,难道是亲戚?!
直到薛璨挠了挠头,叫了一声:“爸。”
这才让崔莹莹这才大彻大悟,想起刚才大堂经理的反应,又想起薛璨对这家自助餐那么熟悉,原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薛璨是跟她一样只会吃路边苍蝇小馆的贫民!?
她还不自量力地提醒人家不要破费,结果这些对人家来说不过小菜一碟罢了,她反而被耍得团团转。
她攥紧单肩帆布书袋,局促地别过脸。
薛竞康看了一眼崔莹莹,说了句让崔莹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话:“这是你女朋友?”
崔莹莹着急否认,浑身发颤,正要辩解,却被薛璨堵了回去:“爸!”
崔莹莹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否认两人的关系,谁知道他竟成为了此次会面的第二道闪电,直把崔莹莹劈晕过去:“我女朋友,眼光不错吧?”
说罢还一把把崔莹莹搂了过去,做出亲密的模样。
崔莹莹脑海里千回百转,浑身僵硬,背上的布满了湿汗,尤其是看两人讳莫如深地微笑,让薛老爷子更肯定两人关系匪浅,让崔莹莹霎时脸红过耳,心跳骤停。
两人罩完面,就要分开,崔莹莹缓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
就在这时,薛竞康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叮嘱薛璨:“要不,我叫大堂经理给你们开间房?”
晴天霹雳!
崔莹莹再也忍不住,推开薛璨,转身解释道:“我不是他女朋友!”
薛竞康似乎没想到崔莹莹此番举动,见薛璨笑着说:“爸,您别这么说,还没到那一步。”
薛竞康点头会意,以为崔莹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随你们。”
就在崔莹莹以为尘埃落定,剩下的最后一缕幽魂再次被薛老爷子逼得灵魂出窍:“阿璨,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崔莹莹,卒。
薛璨笑起来:“爸,瞧您说得,都把人给吓着了。”
薛竞康哈哈两声,转而离去,剩下崔莹莹奄奄一息愣在当场。
她沮丧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酒店,薛璨不安地跟了上去,拉住她解释道:“我爸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崔莹莹无奈地看着他。
“骗你什么?”薛璨缩了缩脖子。
“你明明是永康集团的大少爷,为什么要跟我这样的贫民厮混在一起?为什么你一开始就不说明身份,让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是学生,负担不起这里的消费,实际上这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18、烛光晚餐 崔莹莹原想找家学校附近的馆子,吃点热乎的东西,这段赌约也算过了,可她不知这只是开头。
当崔莹莹看着星级饭店赫然眼前,市内唯一一家五星级饭店,餐厅装潢华贵,外墙用真空水晶玻璃砌成,饭店内晶莹细碎的光点浮在玻璃上,看上去富丽堂皇又不失典雅高贵。
“真的要进去吗?”崔莹莹犹豫地看了一眼薛璨。
薛璨不以为意:“愣什么,赶紧进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进了饭店,听崔莹莹在后面一直絮叨:“也不用特意来这种地方,我平时吃小馆子吃惯了,突然来这种地方有点不习惯。”
薛璨却不搭理她,崔莹莹被他攥得不自在,想抽回手,又被他夺了回去,遇见了大堂经理模样的男人,见了薛璨大声叫了起来:“少……”
“少说话!多办事!”薛璨没等他说完就堵住了后面的话语。
大堂经理识相地闭嘴,见两人往自助餐厅的方向走去,连忙对着对讲机说道:“赶紧通知董事长,薛璨来了!”
崔莹莹来不及困惑,薛璨这一系列奇怪举动,被带到了自助餐厅,这是市里最顶级的自助餐,崔莹莹坐立不安地接过菜单,一个沙拉就是她全部的奖学金也只能勉强点半份。
她咽了咽唾沫,担忧地看着薛璨:“真的不用那么破费。”
薛璨正色问道:“你担心我没钱付?”
崔莹莹知道男人的自尊心经不起挑战,于是低头想了想,盯着他又挪开了目光,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相信你有钱进出这样的场地,就是一次花钱太狠,我不知道后面怎么回请你。”
薛璨并没有因为崔莹莹这番话感到自尊心受伤,相反崔莹莹这样一边劝他别乱花钱,一边又担心他下不了台来回斟酌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可爱。
他端着下巴回道:“别担心,这单免费,看见那个胖子了吗?”
崔莹莹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他说的那个胖子正是刚才罩过面的大堂经理。
“看见了。”她仰着下巴回道。
“他请的。”薛璨对着胖子眨眨眼睛,胖子瞬即对两人招了招手。
崔莹莹这才放心,薛璨知道她心软舍不得点贵的,不耐地夺过菜单点了几道甜点和牛排,崔莹莹看他驾轻就熟的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随即打趣他:“看你这样应该是老手了,应该带了很多女孩来过。”
薛璨着急地回道:“我可没有带女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崔莹莹随便一说,也没指望他正经回她,就想逗逗他,谁知他真急了,薛璨一着急就手足无措,比如像现在。
“你说话就说话,拉我手干嘛?”崔莹莹打量他那双大掌,现在肆无忌惮地端在桌上,托着她的手腕,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正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薛璨知道她在故意逗他,松了手,待上了牛排,仔细给她一刀刀分成小块才递给她。
崔莹莹第一次吃到这么鲜嫩的牛排,享受薛璨细致的服务,烛光之下,竟觉得薛璨不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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