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调教部】(30-57)作者:面粉在找水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8 7:33 已读1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处女调教部】(1-29)作者:面粉在找水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18 7:33
(三十)处女膜的玩法

“嗯,是不错,手感滑腻,分量足,你揉上一揉,还叫得美了!”陈老爷帮忙“瞧”完,还品鉴了一番,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便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起来。
两位少女听了,更是发怵。
凤娘在一旁也用一方丝帕捂着嘴暗笑,“大人请查她的穴吧。”
两位老爷也玩得差不多了,一同来到柳菁大张的腿间。
方大人掰开柳菁的肉瓣,往两边拉扯玩弄了几下,才扒开她的小穴口,往洞里头观望。
待看见那张有两个圆孔的处女膜,方大人伸了一根粗指进去摩挲,满意地点头,“不错,今夜又是一度良宵!”
他玩过、见过的处女数不胜数,凡是膜上有两个圆孔的处女,膜被捅时疼得最厉害,那穴紧紧夹起来,滋味妙不可言。
接下来就轮到刘婉君了,两位老爷又如法炮制,轮流蹂躏了一番刘婉君的奶子。
刘婉君的奶子比较小,奶头也没有柳菁的漂亮,方大人看了柳菁布满红指痕的奶子一眼,虽暗自庆幸她的奶子好,但还是阿谀道,“想必陈兄的奴儿有一方好穴。”
“嗯!”陈老爷沉吟一声,来到刘婉君微颤的腿间。
他府中不缺好奶子,这刘婉君奶子可以平平,穴里的东西必须过人。
待扒开刘婉君的肉洞,瞧见里头的东西,陈老爷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贤弟来看。”
……
“……”
当方大人看见刘婉君肉洞里那比寻常女子都厚上许多的肉膜,布有皱纹的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羡慕。
这处女膜实乃上上品,他玩了这么多年处女,也就遇上过两个膜厚的,但都不如眼前这个厚。
忆起把玩从前那两个处女性奴的场景,方大人已觉口干舌燥,问了句,“陈兄可介意方某探一探这淫洞?”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玩就是了。”得了这么个极品,也让陈老爷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衣袖一挥,就任方大人玩刘婉君。
听见方大人下流的话语,刘婉君又气又羞,她可还是完璧的处女,何来淫洞一说?他自己才是个老淫棍呢!
可容不得她多想,一根粗糙的男人手指就胀满了她的私处,指尖戳探她的处女膜,指甲一遍遍在上面刮蹭。
这般玩弄了一阵,那根手指竟顶着她的厚膜用力往里捅,她的膜极具韧性,且男人经验丰富,把膜往里戳得凹了进去,可紧紧绷着就是不破。
刘婉君感觉到穴内有什么东西被扯来扯去,难受得紧,怕得大气也不敢喘,只脸色发白地死盯着高高的房梁。
不知过了多久,这磨人的辱玩终于结束,男人的手指抽了出去,她总算得以松了口气。
“妙哉,妙哉!”方大人意犹未尽地望着刘婉君闭合的处女穴,他刚才光是摸着那肉膜,就能想象到插破它时,少女激烈的挣扎,痛苦的脸蛋。
他那时定会插进那嫩穴,每每把那肉膜顶到极限却不捅破,享受少女慌张难忍的神情,如此反复,享受地玩上几日,等玩够了,再一点点入那穴儿,边欣赏少女被他粗棍一点点挤破厚膜,深插到胞宫的绝妙神情。
啧啧,只可惜,这回的极品,他是无福享用了!

(三十一)回春阁上下无一例外

“凤慧茹!怎的如此极品只管通知陈兄,不通知我方某人?”方大人心中满是错过极品处女膜的遗憾,半开玩笑半真地质问凤娘。
“哎呦~方大人息怒,这可怪不得慧茹的。”凤娘用抓着丝帕的手指了指刘婉君,油滑地说:“陈老爷数月前就在我这签了契约,还预付了二千两银子,只要我回春阁收入此等极品,便是要归到他的名下呢。”
“呵呵呵。”陈老爷收到方大人投来的诧异目光,摸着自己梳理齐整的胡须,呵呵笑了。
方大人只得认命摇头,“还是陈兄有远见,这刘奴可谓万里挑一,弟弟我心服口服!”
听着他们露骨直白的对话,刘婉君羞臊不已,柳菁却更加羞愤难当。方大人没有直接嫌弃她,可夸刘婉君夸得津津乐道,她这是还未成奴就比人低了一等,还是因为她的处女膜没有刘婉君那般厚!
实在荒唐!
吃一堑长一智,趁女官把两位少女拉下去穿衣收拾的空档,方大人随凤娘去签了个契约,让她下回觅得极品处女也给他备着,定金千两于今日黄昏前就会派家丁送来。
……
倪若这边,她再回到授艺房后院时,邢露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
“露露!”倪若快步走到邢露面前,把刚才的所见所闻都跟她讲了一遍。
“姐姐说得是,我现在对这回春阁也是诸多好奇,可万万是不敢随意闯的,她们罚人的法子太吓人了!”
邢露左顾右盼,凑近倪若小声说,“我午膳时问过丹姑娘了,她说每位与教官……同睡的初女都要同教官做那些……习惯男人的事,回春阁上下无一例外的。”
丹姑娘是邢露的女官,名丹,她们发现阶位高的女子都唤自己的女官为姑娘,便也跟着叫了。
“那就奇怪了……”倪若听完,所有所思地转眸,视线落在一旁的盆栽上。
回春阁上下无一例外,怎么夏侯空就例外了呢?
或许,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特级教官,便可以例外?
可这例外之意,应是指他在回春阁的作为都有绝对的自由,他想,便做,不想,无人能逼。
而他明明可以肆意对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却不碰她,许是……厌恶她?
因为她是被贱卖至此的,在此被调教完后还要送到别人床上去,当任人辱玩的性奴。
这一想法让倪若心中生出一丝酸楚,但她又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庆幸的是,夏侯空没有羞辱玩弄她,而且她现下还不是别人的性奴;
失落的是,夏侯空没有羞辱玩弄她,极有可能是对她无半点兴趣,甚至是厌恶。
调教服的下摆突然被攥住,倪若回头,是邢露攥着她的衣角,一点点往她身后挪,一双大眼露怯地望着前方,“姐姐……”。
倪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原来是刚才那两位老爷和凤娘,他们身后跟着刘婉君,和另一名她们不认识的女子,两人皆穿了调教服,羞赧地用手捂着胸。
陈老爷和方大人一看见倪若,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停下脚步,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从那清水出芙蓉的娇美脸蛋,到浑圆坚挺的柔软双峰,再到匀称笔直的一双美腿,再回到曲线玲珑的腰身,上下左右都细细扫了个遍。
盯着倪若圆翘的小乳头印子,方大人屏息朝凤娘问道,“她是……?”

(三十二)四王爷要的人

“哦,她叫倪若,前两日刚来的。”凤娘不得不也停下来。
“白银几千?”方大人直接开门见山。
“这个……我们还未算过呢。”凤娘瞧了倪若一眼,又道,“况且,她的身子已经被破了。”
这两位大人向来只喜带膜的处女,应该不会要她了吧?
但也难说……
“无妨,你只开个价便可。四千两?五千两?”方大人挥挥手,一开口就是高价,他今日错失了极品的膜儿,本就怅然若失,现在碰见这么个水灵的绝色,就算没了那膜又如何?纤细就是让他退了那柳菁,赔偿银子,他也想要这个倪若!
要是得了这么个美娇人,他定日日好生疼爱操干,每日在她小肚子里灌满浓精,让她为自己生多多子嗣,且就是受孕了也要日日玩弄!
果然……
凤娘无奈了一把,这小丫头的魅力还真不小。
也难怪,不然怎能入了她的眼,被视为回春阁一品尤物,还让隐退数载的夏侯王爷再次出山?
倪若和邢露隐约能听见他们的对话,方大人那色眯眯的目光直奔她胸前来,羞得倪若想遮住胸前令她羞耻的乳尖印子,但恐于凤娘之前的训诫,无论如何也没那个胆,只能带着邢露转了个身,背对他们。
她知道,在这里,逃是没有用的,也就只能想尽法子保留最后那一丝分文不值的尊严。
陈大人虽也垂涎于倪若,碍于今日已得了刘婉君那个极品处女,且自己那贤弟着实心有不甘,他也不好跟他抢,只由着他问去。
凤娘笑得客气又无奈,为难道,“不瞒大人,她已被四王爷定下了,她身边那个小娃儿也被兵部的官爷定了,方大人,恕慧茹……无法放人。”
回春阁对买主的身份一向是保密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透露他人。
既然方大人如此执着,她也只能把四王爷搬出来了。
“……”
一听说买主是四王爷,两位老爷便都了然于心,自知无望了。
四王爷要的人,谁敢觊觎?
“罢了,罢了!”方大人长叹一口气,摆摆手,领着柳菁离开。
今日是他运气背!
陈老爷也摇了摇头,领着刘婉君走了。
“谢大人体量!”凤娘朝他们福身,然后一直送他们出回春阁大门。
大门口停着两位老爷各自的轿撵,刘婉君和柳菁只穿着单薄的调教服,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身体,一路上躲闪遮掩不已,双手死死捂着胸前不放,直到被塞进轿撵中。
“大人慢走!”凤娘一路陪笑,目送他们离去。
望着方大人的轿撵,凤娘摇摇头,看天色还早,便出到大街上逛。
这下柳菁可有得好受了,方大人今日吃了两次瘪,原本以为得了个宝,可与刘婉君和倪若一比,那宝也就成了笑话,回去定会变着法子折磨柳菁,一泄心中怒火。

(三十三)一个高级差

无论如何,她已告诉过处女厅的这些处女们,成为性奴后还是有机会飞黄腾达的,至于日后如何,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
授艺房后院。
那两位老爷走后,倪若和邢露都松了一口气。
见他们刚才那架势,是要把她们买了,倪若一度以为只要那老爷出高价,凤娘就会卖,幸好没有。
看来这买主一旦敲定,就无转圜余地。又或许,是四王爷位高权重,无人敢冒犯。
可她归于四王爷名下这事,是在验身时由凤娘当场定下的,四王爷也不知道她的存在,按理说,便是凤娘开高价给那位方大人,把她卖了,四王爷怕是也不知情的吧?
还是说,由于夏侯空也知道此事,所以凤娘不好出手?
夏侯空虽是特级教官,说到底也就是在调教部当差的,就算他是高级差吧。更多ぶ説請到RΟuSHUЩu,ㄨyz閱讀
一个高级差……会有如此大的权力吗……?
“他们的动作好快,这就把人卖出去了……”邢露望着院落大门的方向,喃喃道。
何婉君与她们是同一天来的,这才过了两日,就被卖了。
倪若心不在焉地点头。
可见回春阁的交易之多,速度之快。
“对了,你有见到何娇娇吗?”倪若忽的想起这一号麻烦人物,“我从验身后就没见过她了。”
“我也没有。”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犹记得验身那日,凤娘说她要跳过什么……青涩期,直接从少妇期开始,想必说的就是阶位了。”倪若带着邢露在院中闲逛了起来。
说起那个讨人厌的何娇娇,邢露调皮道,“初女肯定不是,她那不知检点的,应是……湿女或色女!”
她们在来京城的路上,看何娇娇那高傲的样子,还以为她有多尊贵圣洁,到了验身那日方知,她不过是个未出阁就失了贞,还常常与男人偷情的淫娃,心中顿时就将她给看扁了。
“哈哈,说不准,还是妖女呢!”被邢露逗笑,倪若顺着她的思路也揶揄道。
入调教部后压抑了几日的她们,终于从嘲笑何娇娇这件事上找到了乐趣。
只不过……
倪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虽然是被迫的,她现在也是个残花败柳了……
*******
亥时。
夏侯空与往常一样,净身后在案前看书,倪若则坐在不远处的桌子边。
房中一片安静。
……
将书卷翻了一页,夏侯空换了个坐姿,一手举着书,一手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
今夜她自从净完身后,就一副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明有事欲同他说,却只在那坐着,时不时偷看他,不敢前来。
他也不问她,反正,若真有什么要事,她自会开口的。
“……”
倪若百般无聊地坐在上好的雕花木凳上,一手撑着下巴,望着桌上的彩瓷茶具。
她乏了,想就寝,可夏侯空不睡,她也不敢先睡。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倪若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思绪也快乱成浆糊了。
不管了,她决定豁出去,若他准她先睡,也是美事一桩。

(三十四)主动求欢

倪若的胆子忽的就壮了些,下定决心站起身,朝夏侯空的书案走去。
……
总算来了。
从余光看见那个纠结许久的人儿终于走到他面前,夏侯空不由得抬头看向她。
他的双眸星目含威,她光是与他对视一眼,鼓足的士气就已消了大半,嘴皮子动了动,愣是把话吞了回去。
那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见她到了他面前还是欲言又止,他忍不住问,“何事?”
“呃……”倪若双手交叠在身前绞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还是说不出口。
见她不说,他也懒得再问,又复低头看起了书。
她究竟想不想说?
“……”
倪若见他不理自己了,怕他恼了自己,心想还是尽快说为好。
都到这份上了,只能豁出去了。
倪若抿抿唇,一想到那句话,浑身似乎都热了起来,酝酿了一下情绪,终于开口——
“大人……请教官大人……赐精……”
说完,倪若羞得低下头去,盯着花团锦簇的地毯,粉唇抿紧。
凤娘说就寝时一定要这般对教官说才行,那想暗示他就寝,也是这么说吧?
“……”
什么?
夏侯空惊愕地抬头看她,手握书卷的姿势僵在半空。
她这是——
闹哪出?
……
主动求欢?
眼前少女娇羞地低着头,一双玉璧垂下,双手交叠于身前绞紧,整个人局促得很。
踌躇不决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此事。
那他倒是可以理解,她为何踌躇了。
初女求欢,是难以启齿些。
只是,刚破身两日就会主动求欢的初女,她还是头一个。
如此……倒也好。
夏侯空的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合起书卷放回案上,起身,绕过书案,经过倪若身边时说了句“更衣”,就径自走到床前。
倪若立刻跟了上去,她从未替人更衣过,只按照从前自己的丫鬟替自己更衣的顺序,先解了他的腰带。
看来这求赐精的法子还真奏效,他果然准备就寝了。
看了这么久的书,也该困了。
解了腰带,她又小心地褪去他黑色的外袍。
调教服下翘挺的饱乳随她的动作而轻晃,两个小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夏侯空看在眼里,呼吸深了些。
她替人更衣的速度堪比这庭院池子里的乌龟,日后还需多练。
……却也成功令他心痒。
从她这两日的言行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个会主动求调教的。
脱完外袍,倪若见他还保持着更衣时双臂抬起的姿势,以为他走神了,就站到他面前恭敬道,“大人,更衣完毕。”
夏侯空低头看向自己还穿得好好的里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里衣也脱了。”
嗯?
倪若有些错愕。
不是就寝吗,怎么还要脱里衣,难道他喜欢裸身而眠?可昨夜赐精前他也没要她脱里衣呀?
虽心怀疑虑,夏侯空的命令她也只能照做,便顺从地解开他里衣的系带。
他的身躯她始终羞于直面,便绕到他身后,双臂往前伸向他胸口,小手摸索着找到衣襟,轻轻拉开。
他身形高大,她要贴在他背上,手才够得着他的衣襟,这一来,她柔软的双乳就压在了他的背上,还磨蹭了一番。

(三十五)她欠调教

倪若察觉自己的胸乳蹭到他了,小脸一热,连忙退开几寸。
“……”
背上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令夏侯空一怔。
替他更衣的无论是婢女还是回春阁的女子,都是从侧面脱,只有她,从身后脱的暧昧姿势就不说了,手在他胸前撩拨,奶儿还在他身后欲擒故纵,他只能理解为——
她这是在勾引他。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调教?
纯白的里衣缓缓褪去,露出男人精干的上身,倪若暗自舔了舔唇,犹豫了一把,又摸索着欲解开他的裤头。
她的磨蹭令他失了耐性,一把握住她细嫩的手腕,拽到面前,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手指采入她身下蜜圆,指尖在那细缝中只触到微微的潮湿。
她腿间一颤。
没有摸到想象中的潺潺水泽,夏侯空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是庆幸她还没有那般淫荡,还是无奈于她还欠调教。
至于为何要庆幸,他不愿深思。
但,她自然是欠调教。
“把衣服脱了。”
他淡漠地道,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微硬的阳具。
倪若这下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好乖乖解开调教服的系带,褪去调教服。
少女娇美的胴体露了出来,两颗桃粉的漂亮小豆豆微微挺立。
夏侯空上了床,靠在床头,看了自己半硬的阳具一眼,“把它弄硬。”
倪若站在床边,刚想说自己不会,就想起今日授艺课,凤娘还真教了她们,如何伺候男人的阳具。
毕竟没有过经验,倪若站在床边想了半天也没决定好要如何下手。
“方才是你自己说要赐精的,想要就自己动手。”他的声音一向好听,却不带感情。
“我、倪若只是——”
她说要赐精,只是想暗示他就寝呀,她只想睡觉,并不是真的要……
倪若心生委屈,又自知解释是多余的,干脆噤了声,跪在床前的踏板上,小手颤巍巍地摸上夏侯空即便半硬,尺寸也很可观的性器,手法生硬地上下撸动。
她苦着一张脸,力道不足,节奏单一地撸着他的性器,好像手里的东西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什。
就像一根拐杖,或下人手里的扫把。
“……”
经他调教的女人屈指可数,可用手伺候他时,要么是暗自期盼,要么是心生惧意,像眼前这个小女人一般,这么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他还是头一回见!
“你这样到了四王爷那儿,是成不了气候的。”他瞥了一眼自己毫无变化的性器,故意凉凉道。
听他这么一说,倪若更委屈了,喉头酸酸的。
她不要去四王爷那儿,她不要成什么气候,她不要被他当成别人的性奴,她不要他对她如此冷漠,她不要!
可她现在的处境,又有何资格奢求这些呢?
倪若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泪就涌上了眼眶,她想忍住,无奈泪水越集越多,到最后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低下头掩饰。
一低头,豆大的泪水就掉了出来,啪嗒啪嗒的滴在床单上。

(三十六)如何罚她

夏侯空愣愣的看着她,她埋着小脸默默流泪,手上伺候他阳具的动作却依旧未停。
用手伺候他,把她给伺候哭了,这真是……
饶是饱读诗书的他,也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看了自己已经完全软下去了的小兄弟,夏侯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别弄了。”
倪若这才停下,收回小手,头仍埋得低低的。
方才她心如死灰,什么也不顾了,那些举动对他如此不敬,现在该领罚了吧?
不知他会如何罚她?
夏侯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张泪痕清晰的小脸映入他眼帘,双眸湿润,鼻尖红红的,好不可怜,“是你自己说要赐精的,哭什么?”
倪若吸了吸鼻子,半晌,才嗓音微哑地实话实说,“倪若不是真的要……赐精,倪若方才困了,只想睡觉……想着,要等大人就寝了,倪若才可以……”
“那你直接说就寝便可,为何说赐精那番话?”难道不是为了勾引他来调教她么?
“唔,凤娘说,要常常这么说的,就寝前都要说的……”
夏侯空无奈道,“那只是第一次赐精时,还有日后调教时说。”
原来,她误以为只要就寝都要这么说。
夏侯空捏她下巴的力度轻了不少。
她方才那些不敬的举动,换做别的教官,早就变着法子罚她了。
可他……
不知如何罚她。
倪若诧异的对上他的眼,粉颊慢慢变红了,单纯的明眸望着他,喃喃问,“……真的吗?”
夏侯空点头,松开她挂满泪珠的下巴。
倪若慌忙低下头,脸红得像个西红柿。
啊,那她方才都说了什么……
好丢人!好丢人!
指尖沾了几滴她的泪水,凉凉的,夏侯空看看赤裸着吸鼻子的她,心中某处蓦地软了。
“以后你困了便睡,有任务会叫你的。”他穿好裤子,拿起里衣穿回身上,“睡吧。”
不做了吗?
倪若好奇的抬头,见他已穿好里衣,掀了被子,便忙把调教服套回身上,钻进床的内侧躺好。
夏侯空熄灭油灯,也躺了下来。
倪若一动不动地平躺,双眼在黑暗中一眨一眨的,过了许久,夏侯空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罚她,这是不是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
到了后半夜,夏侯空将她叫醒,说他要开始玩弄她了,一把撕了她的调教服,面无表情的压在她身上,无情地告诉她,“这是你成为性奴的必修课,习惯男人,往后每日早晚都要用你的嘴为我吹一盏茶的箫,然后自己按腹把我赐你的浓精排出,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倪若不明所以,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眸光一闪,俯首狠咬她的奶尖——
“啊——”
倪若痛叫一声,猛睁眼,一片红帐映入眼中。
早晨了……
胸前凉凉的,低头看去,夏侯空正缓缓从她乳间抬头,看不出情绪的视线掠了她一眼。
他在她乳间吃了有一会儿了,见她还不醒,就咬了她漂亮的小奶头一口。
他也没用力,她怎么就这般叫?
惊魂未定的倪若发现自己的调教服已被推高到肩处,两只绵乳上都是他的津液,尤其是被他吸得通红挺立的奶尖,更是一层的晶亮。
方才是……梦吗?
不知他有没有咬她,方才的痛感太真切了,好想问问他……
可是不敢。

(三十七)用你的穴,把它含进去

“醒了?”夏侯空嗓音浑厚慵懒。
倪若抿唇,望着他的俊脸点点头。
他俯首吮舔她脆弱的脖颈,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痒又热,她不住缩起脖子,他就转头换另一边吸。
湿软的触感从脖子到锁骨,双乳,再到她平坦白皙的腰腹,他细密地一一扫过。
倪若双手攥紧了床单,刚醒来就被男人吃着双乳,还把上身都舔吮了个遍,他灼热的呼吸,力度正好的唇舌无不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呼吸也随他的动作一路加深。
再往下,就是她羞人的那处了……
倪若下意识并紧双腿,夏侯空也在这时刚好停下,性感的唇离开她的下腹,白嫩的花苞就在眼前。
破身前被凤娘剃除的绒毛,现在又冒出点点小苗头了。
他把那两条触感滑腻的大腿推开,紧闭了一夜的花苞就张了开来,但小花瓣仍是紧紧闭合的。
被男人如此近的细看羞处,又无法遮掩,倪若僵硬的望着床顶的一片红帐,忐忑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根略粗糙的手指突然戳开花瓣,缓缓入了进来。
倪若一僵,小穴吸紧了他的长指。
他并未多做什么,很快便直接抽出手指,好像只是在检查她的穴儿。
看了一眼指上粘稠的汁液,夏侯空撩开靠墙的床幔,墙里嵌着一个圆木柜,他拉开暗格抽屉,取了一盒润滑膏出来。
倪若新奇的看着墙内的暗格,原来这床内还有机关,这些暗格设计精美,不知道其他格子里都是些什么?
夏侯空挖了一大块浅粉色的润滑膏,掰开倪若的穴口,把那一整块都送进了她那紧紧的小嫩道里去,长指在其内进出旋转,直至那块润滑膏都抹匀在她褶皱层层的肉壁内。
退出时,他又把残余的一点膏体抹在她的花唇上,隐藏在花唇内的小花珠也顺道被他的手指碾过,陌生的快意让小穴口蓦的缩紧。
末了,他往床尾一坐,解开裤头,放出翘首挺立的褐色巨龙,命令道,“坐上来。”
倪若一撑起身,就看见他偾张的阳物,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缓缓爬到他面前,小心地虚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她坐在他腿上后就没了下文,只静静的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夏侯空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所动作,伸手掰掰自己硬挺的龙根,圆滑的龙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拍“啪啪”打了几下,一字一句道,“坐上来,用你的穴,把它含进去。”
倪若顿时若红了脸,他那根梆硬的东西着实吓人,光是看,还有方才打在小腹上,她就觉得自己穴口发疼。
咬着唇,倪若暗自咽了口唾沫,跪立在他身体两侧,挪上前,贴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坐。
他的龙根挺立时直贴腹部,倪若往下坐了几次,那硕端就是对不准穴口,她又不敢伸手去把他的龙根扶正,坐了半天,那硕端只在她花苞上研磨。
“昨日凤娘没教你们观音坐莲?”他看着她的玉体淡淡问了一句,她饱满的玉桃近在咫尺,他便不客气地纳入口中,舌尖抵着乳晕打转。
“嗯~凤娘……没有教……”她被他舔得身子一软,下身仍然不敢停的不断尝试,却如何也对不准他的阳具。
凤娘昨日教了她们几种男女欢爱的姿势,说是还有一些,日后都会授予她们,这观音坐莲,她还是头一回听说,“她说……以后会教…”
闻言,夏侯空松开她的圆乳,“那今日便由我来教你。”
说完,他捏着龙根往外稍稍一掰,坚硬的龙头就碾过她的花珠和湿润的花瓣,一路滑到小小的穴口,她正好往下用力,那顶端就嵌了大半进去。

(三十八)胞宫被他紧紧顶了上去

“呃!”撕裂的痛感自穴口蔓延,倪若顿住,双眸瞪大,无助的看着他。
“慢慢坐下去。”他拨弄着她的一只粉嫩乳尖,将它搓圆捏扁。
他在她穴内涂了足够的润滑膏,她不会受伤的。
“是……”倪若咬紧下唇,尽可能的放松穴肉,将他的巨大缓缓含入体内。
好涨……
从破身到现在,她也才经历过他两次,就算有润滑膏的帮助,窄穴纳他巨龙的过程也很艰难,脆弱的穴口被撑大变薄,后穴也因紧张而收缩不已。
倪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强忍酸胀,一路往下坐,直到整条穴道被拉长到极限,胞宫也被紧紧顶上去为止。
再往下坐她就要被顶穿了,可他的龙根好像还有一截在外,她……
“大人……”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夏侯空知道她现在还吃不进那一截的,淡淡道,“可以了。”
剩下的,等入她胞宫那天,他会亲自送进她体内去。
不过……
夏侯空看了她的腹部一眼,指尖从她的小肚脐往下滑了一寸,然后用力一戳——
“啊!”下腹一酸,倪若挺腰弹了一下,小手攀在他宽阔的肩上,才稳住了身子。
“不错。”他大掌钳住她的细腰,开始一前一后的推拉。
胞宫被顶上来了,她没有偷懒,态度不错。
“啊啊…”倪若难耐的皱眉,这观音坐莲,入得未免也太深了些!
“认真点,记住现在的动作,等下你自己来动。”夏侯空幽幽提醒,用力按了按她的细腰。
粗大的顶端死死顶上胞宫口,倪若哀叫了声,连忙点头,“是!倪若记住了……”
她的腰被他操控着前后摆动,他一边告诉她如何扭动才能让男人舒服,又捏着她的腰,让她一遍遍划着圈,利刃在她体内肆意戳刺,坚硬龙头磨得她舒爽至极,檀口不受控的溢出声声勾人媚叫。
就在她觉得有腹内又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之时,夏侯空却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尾,“到你了。”
“……”倪若舔舔干涩的唇,被打断的情欲令体内更加空虚。
望着他泰然自若的俊颜,倪若决定要好好表现一番,让他……
他亲自教了她这么久,不能让他失望。
玉臂攀上他结实的肩头,倪若调整好姿势,款款摆动娇臀,紧啜着他的肉棒,红着脸上下左右的套弄起来。
“卟叽……”
性器被那细道强烈地挤弄,水润穴肉温暖地包裹,美乳细腰在面前晃动款摆,夏侯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确有一副能让男人痴迷的销魂身子,身段凹凸有致,嫩穴一湿软起来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咕滋咕唧……”两人交合处水声渐响。
“哈啊,大人……”她卖力浪动,水眸蒙雾,檀口微张,声音愈发娇媚,“唔嗯,啊——”
嗓音也极为悦耳,还有那清纯的脸蛋,染了情欲便都是隐忍的难耐,男人瞧见了,无不想要狠狠操弄她。
这些男人中……也包括他。
这么想着,夏侯空也确实付诸行动,大掌扣紧她的腰,紧实的下腹向上猛顶,次次结实地撞上她最娇弱的胞宫口,在她穴内捣出大量春水。
“啊啊啊——要坏了,大人,倪若……啊、坏了!”和上次查撞胞宫时一样,男人的性器深得可怕,仿佛下一科就要将她的小肚子戳穿!
最后一记重捣,倪若尖叫一声,浑身抽搐地往前瘫倒在夏侯空身上,他则喘着粗气,按紧她的小臀儿,浓稠精液顶着她的胞宫口喷发,浇得她腹内紧缩抽搐不已。
红帐内,只剩男女绵长的喘息。

(三十九)穴涌浓浆,花苞被涂

“避子汤。”
芸一早来上差,就见夏侯空推开半扇房门,命她取避子汤来。
“是。”
芸恭敬地点头,转身往膳房前去。
夏侯大人里衣齐整,面色如常,不大能看出刚操干过那小丫头的样子,也不知是何时干的,若是过了时辰再喝避子汤,岂不是事倍功半了?
……不,是她数载未协助夏侯大人,都快忘了,他一向游刃有余,那小丫头不过是个初女,何以令他激昂情动。
即便妖女,也未可。

芸端了避子汤来时,凤娘也来了。
夏侯空在案前整理文书,倪若下身被插了那根墨绿的粗玉势,软绵绵的靠在床头等候,裸露在调教服外的肌肤还微微泛着红。
芸先让倪若喝下热乎的避子汤,倪若捧着汤碗静静地喝。
昨日她还在想下次喝避子汤是何时,现在这酸涩的汤汁就下肚了。
喝完后,倪若看见芸端来的托盘里还有一块白帕和一块小巧的刀片。
她认得这东西,这是凤娘给她除阴时用的刀片。
芸让倪若到调教椅上躺好。
倪若抖着双腿缓缓下床,没走几步就欲跌在地,芸忙拉住她,一路拖着她来到调教椅前。
体内的玉势和夏侯空的那处一般粗长,塞着这么一根粗硬东西,撑着肉壁,走起路来比塞着那小木势难受多了,且他又没有将玉势全塞入,只塞入大半,要好生夹着才不至于掉落。
是以,十来步的距离,倪若被芸拖着,也硬是走了二三十步才到,一肚子的热液都在小腹内翻腾。
倪若站到竖立的调教椅前,双脚踩进底下的踏板站好,芸就将调教椅放平,调高,推开下半部的木板固定好,倪若便双腿大开地躺好了。
今日要除阴,所以让她的腿也开得比平日更大些,让花苞扯平,好让凤娘操作。
芸拿来一个精碗,置于倪若花穴口下,一把拔出那玉势,浓稠的男精缓缓从水嫩的穴口滴出,流进精碗里。
从这男精的稠度看,确是射入她体内不久。
男精稠,滴得慢,芸便使力按倪若的下腹,催着那些浓浆快些排出。
芸按腹的手法老练狠厉,一下接一下不间断地按,像在井边抽水一般,快得她都要喘不过气,只能难受地忍着。
不似夏侯空,虽手法老道,却慢条斯理,一次按到底,再松开按下一次,像是配合着她的呼吸,按个几回就排完了,她也不难受。
体内的浓浆在芸的按压下一股接一股的涌出,房内一片安静,只有夏侯空整理文书发出的细微声响,所以她都能听见浓浆喷入精碗的“啪嗒”声。
羞耻,让她无数次想收紧穴口,让那浓浆“细水长流”,无奈抵不过芸快速的手法,只能穴闸大开的喷出热精。
所幸方才夏侯空给她穴内插玉势时入得不算深,胞宫没压进多少男精,芸按了二三十下,也就排得差不多了。
芸退到一旁,将满满一碗男精放在托盘里。
凤娘手执刀片来到倪若泥泞不堪的腿间,一根中指对准还淌着浓精的娇穴就挤了进去,在紧致度恢复如初的嫩穴内四下勾挖,挖出穴内的精浆,涂抹在她已堪堪冒出毛头的花苞上。

(四十)用他的精浆除阴

手指上的精浆抹完了,就又捅进那微肿的嫩穴里去挖些出来,如此往复几次,直到花苞上冒出毛头的肌肤都被涂上男精为止。
锋利冰冷的刀片贴上柔嫩的花苞,倪若不住瑟缩,她对那锋利的刀片打心底里恐惧。
凤娘满足地瞧着眼前被抹了厚厚一层滑腻男精,像水晶馒头般的少女花苞,两指捏着刀片,娴熟地开始刮除倪若冒出的小毛头。
她这些小毛头刚冒出来,有些还只是一个小黑点,尚未突出皮肤,用手摸之,还算是光滑的。
其实这除阴之事,交由芸来做便可,只是倪若这小丫头的极品花苞着实诱人,她就喜欢亲自上手,没事就来过把瘾,乃当日一大乐事。
意识到凤娘把夏侯空的精液涂满她私处是做什么用时,倪若羞红了脸。
从前父亲修胡须之时,用的都是专门的油膏,色白无味,清洗之后一阵清爽,那日凤娘替她除阴,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油膏。
可这回,竟是用夏侯空的——
他人就在不远处的书案前,她则当着他的面,被按出一碗他的浓精,又被人将他的浓精当油膏涂满私处来除阴,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害臊的?
……想来是会有的,因为这里是回春阁,这几日来经历的事一件比一件令她羞耻震惊,每回她都以为,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她羞耻的了,结果到了下一回,她的认知又被颠覆。
凤娘用一种磨人的速度为她除阴,那冰冷的刀片在她的软苞上来来回回刮了又刮,苞上的精水干了,可怜的小穴就又被手指强行插入取精。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少女这块方寸之地才被放过,原本白嫩的花苞因被刮擦太多次而发红敏感。
除完阴,芸端来一盆热水,用白帕擦洗倪若的花苞。
“夏侯大人,请为初女倪若涂抹去阴膏。”擦洗完,凤娘恭敬地朝夏侯空道。
去阴膏?这又是何物?
倪若暗自疑惑。
夏侯空早就整理完文书,此刻正在练字,闻言放下毛笔走来,问了一句,“这膏还和从前一样?”
“是的。”凤娘缓缓点头,打开一个四方形的小木盒,呈给夏侯空。
夏侯空长指勾了一坨淡蓝色的膏体,抹在倪若光滑的花苞上。
她的双腿大开,娇穴经历过他的肉刃后本就已微肿,又被凤娘略粗鲁地用手进出多次,又更肿了些。
而花苞经过刀片一盏茶的蹂躏,又被热水擦洗过,整个红通通的,他手上的动作看似干净利落,力度其实却很轻,原本被折磨得开始刺痛的嫩苞,在他的触碰下毫无不适,加上去阴膏的弹润质地,让她在羞赧之余还觉得——他在安抚她的脆弱。
如果,最后被小木势入穴时也能舒服一些,就更好了。
一切完毕,夏侯空回到案前,凤娘笑眯眯说他的早膳很快就呈上来。
夏侯空没理她,她就福福身,转头让芸把倪若放下来,“行了,去洗漱用膳,还是那个时辰,到授艺房去。”

(四十一)亲眼目睹别人被调教

倪若夹着木势小步度出出夏侯院时,芸和一个膳房的姑娘端了夏侯空的早膳来。
和她今日的肉包子配豆浆相比,夏侯空的早膳就丰富多了,除了肉包子和豆浆供选,还有一碗肉糜青菜粥,一盘不知包了什么馅儿的蒸饺,还有酥糖糕,和一壶茶。
她又开始想念从前在倪府的吃食,一点不比夏侯空在回春阁的吃食差,而她如今是无缘这些精良美食了。
夏侯空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多食之人,这么多膳食他应是吃不完的吧,要是能分她一些就好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授艺房,邢露还在昨天的位置等她,倪若过去坐下,两人趁授艺还没开始,就交头接耳起来。
“倪姐姐,昨夜你的教官……可有做什么?”邢露在倪若耳边小声问。
她们的教官对她们做着不一样的事,总是令她有所好奇。
忆起昨夜种种,倪若不禁心虚。
这份心虚是对夏侯空的。
昨夜她一时冲动,对他如此不敬,他不但肯听她说明个中缘由,事后也未罚她,还准她日后随心就寝。
真是君子度量。
“嗯……昨夜没有,不过今晨,我们……又交合了。”想起早晨坐在夏侯空身上摇着双乳放荡起落,倪若脸上一热,立刻转移话题,“你呢,教官还是那般?”
“嗯!”邢露扁起嘴,“我想以后都要如此了。”
这般耻辱的生活不知何时是个头?
……
今日授艺,还是些闺房之术,其中就有观音坐莲这一式。
早晨亲身的体验历历在目,倪若听讲解时如坐针毡,感觉凤娘讲的每一个细节都在重现她和夏侯空的交合,而体内那根不容忽视的木势,又让这一切更加真实。
——
授艺结束后,邢露和倪若找到了和她们同批被卖来的卢嫣然,她们在来京城的一路上关系不错,也有一见如故之感。
三人在授艺房的后院小叙了几句,倪若忽然小声问卢嫣然,“你听说过去阴膏吗?”
她被涂了那膏之后,下身黏糊了好一阵子,知道邢露私处还未生毛发,应该没用上此物,所以没有问她。
卢嫣然不假思索地点头,“有的,他们昨日让我用,是用了后那处就不生毛发的膏子。”
……
原来如此。
这膏想必也是那养春阁研制的,她愈发觉得养春阁神奇了,什么千奇百怪的药都能研制出来,就是不知能否研制长生不老药?
********
下午,芸说倪若要开始接受一些常例调教,夏侯空不喜在自己的院内进行,所以带她来到调教院内。
调教院里的房间全都是调教房,有双人间,三人间和多人间几种格局。
双人间只有高级教官才能用,没有比双人间更高级的了,所以夏侯空名下的初女用的也是双人间。
自己被调教之时还有另外的人也在同一间屋子里被调教,更能激起少女们的羞耻心,令她们更羞耻、兴奋。
这就是调教部不设单人调教间的原因。
双人间正中央由一道薄墙隔开成外室和内室,从门口进入,必经外室。
芸推开外室房门,里面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正固定在调教椅上,被一个衣着齐整的教官猛干,粗黑的肉茎次次尽入,撞得她咿呀直叫,浑身震荡,脚趾紧缩。
倪若被这阵仗吓得当即就捂住了眼睛,芸也立即呵斥,打下她捂眼睛的手,让她好生看着。

(四十二)干翻这朵小娇花·他

倪若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再遇何娇娇。
她被芸禁止捂眼,本也不愿多看,谁知瞥了那被干得哀声直叫的女子一眼,发现那就是多日未见的何娇娇。
前日她才和邢露谈起何娇娇的去向,今日便遇见了。
真是冤家路窄。
何娇娇被自己的教官干得死去活来,听见声响,朝门口看去,看见了倪若,先是一愣,随之一抹羞愤浮上脸庞,想忍住那屈辱的呻吟,却受不住男人次次深入宫口的顶撞,隐忍的叫声破喉而出,惹来男人更凶狠的操干。
何娇娇的教官名为司以扬,是调教部为数不多的高级教官之一,正值加冠之年,外形硬朗俊秀,就是多了几分痞气。
他又挺身操了何娇娇几下,硬棍紧堵她的穴儿,这才悠哉地看向来人。
“司教官。”芸朝他福身,“夏侯教官要用这内室。”
“夏侯兄回来了?”司以扬惊讶地挑眉,视线立马往一旁的倪若身上去,把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打量完,他已是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如此绝色,换了谁都定要重操旧业的。”
皮相身段皆是上上等,虽尚稚气清纯,现下却为夏侯兄所调教,假以时日,应能艳压白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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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同时心里开始疑惑。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在女子中乃上等,可这回春阁应该不缺绝色美人,要论绝色……她当真是吗?
何娇娇听了司以扬那句话,心中满是不屑。
倪若身段相貌佳是事实,但在男女之事上,她定比倪若懂得迎合男人,也更了解男人,若要以狐媚手段勾引男人,也是信手拈来的事,且她自认相貌不比倪若差,在司以扬眼中,绝色应当是她,而不是倪若那个黄毛小丫头。
“小处女,你叫什么名字?”司以扬直直地盯着倪若羞怯的脸蛋,轻佻地问。
倪若下意识先看了芸一眼,芸并没有阻止她回答,她才小声道,“倪若。”
“倪……若。”司以扬重复一遍,品味了一番。
名如其人,看上去还懵懂娇软,活像朵鲜嫩的小花,让他想占有蹂躏。
调教部教官对女奴的专有权按级别来定,品相越低极的女奴配等级越低的教官,且这种关系基本是空有名头,实际上部内任何一个教官都可以随意调教,任意辱弄低极女奴。
到了他这样的高级别,专有权也高,女奴都是固定的,但私交好的几位高级教官们互换女奴调教也是家常便饭,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部内唯一一位特级教官,夏侯兄调教的女奴,只有他自己一人能碰。
可他与夏侯兄关系还不错,且调教有方,得了夏侯兄的准许,从前夏侯兄调教过的三位极品佳人,全都被他干过,只要他想,就可以操干玩弄那些极品。
所以,只要他开口,倪若这朵小娇花也是会被他干翻的。
反正夏侯兄对这些女奴也无兴趣,纯粹的公事公办,除了破身仪式,或少数必须亲身上阵的时刻,才亲自入那些女奴的穴,其他时候,尽是用那些死物。
总之一句话,能用器物代替的活儿,他就从不亲身上阵。

(四十三)在调教椅上被开穴·你的男人有点短啊

“今后你我就是一个房里的人了,小倪若不必拘束。”算盘打完,司以扬朝倪若意味深长地笑了。
“一个房里的人”这几个字,在调教部里别有一番意味,因为使用同一间调教房的教官和女奴,往往都会乱交,大家聚在一个隔间里群交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当知道哪些教官和女奴是用同一间房时,也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了。
“……”
倪若受不了司以扬那似已把她看透的眼神,低下头不去看他。
芸朝司以扬福身,便领着倪若打开中间那堵薄墙的门,入了内室。
内室中央摆着一张调教椅,除此之外,各式调教用具应有尽有,而且还有相当的空间供人活动。
“啊啊……”
何娇娇的叫声又响了起来,通过薄薄的隔墙,断断续续地传进内室。
倪若不好意思地听着,在芸的命令下,上了调教椅。
芸掰开倪若粉嫩的小阴唇,她的下身从早晨除阴后到现在都还未洗过,穴内还是湿润的,便把一根和夏侯空性器尺寸相同的六号玉势直直喂了进去。
“呀!啊……芸姑娘——”倪若难受地皱眉,那根冰冷的玉势好像要把她撑裂了,急急叫唤,“慢点,慢点……”
芸未理会她,手上用力继续将玉势推到窄穴尽头,顶住她的小胞宫,才停下。
这还是头一回听小丫头在被弄穴时出声求饶,看来这下开穴,她是真受不了,不过就算再怎么求,她也不会手软的。
四王爷会因女奴求饶就怜香惜玉么?
不会。
“以后上调教椅都要开穴的,不是我开就是夏侯大人给你开,你自己开也是常有的事,多开开你就习惯了。”芸边说边握着玉势又往深处捅了捅,确定捅不进去了,才松手。
这胞宫口可真够紧的,夏侯大人可要费一番功夫了。
“夹好它,等着夏侯大人过来,不许掉了。”芸扯扯倪若的一片小花唇,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屋内安静下来后,外室的交合声就逐渐清晰起来。
倪若僵在调教椅上,下身动也不敢动,静静听着外室的声响——
外室。
“啊!啊,大人……哈、太深了,太深了大人!”何娇娇的娇啼忽高忽低。
“呵,今日是头一回被入这么深吧。”司以扬邪恶一笑,挺腰又深捅了两下。
他前段时间不在部里,今日刚回来,就任了这小荡妇的教官。
这小荡妇被归至肖将军名下,肖将军甚爱他调教的女奴,所以他回来之前,这小荡妇独自一人被关了几日,今日才是头一回与她以前那男人以外的男人交合。
这小荡妇虽已被野男人插过了,可穴内最深这一截明显还未被开发过,方才他入到最深处时,龟头就被这一截绞得死紧,如入到了处女的深处一般。
何娇娇咬唇,别过头去不愿承认。
被入得这么深,好像要捅进小肚子里去,这样的感觉的确是头一回。
就算何娇娇不承认,司以扬也知道自己猜对了,笑得更是骄傲狂妄,抽送的速度慢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插着她的穴,轻蔑道,“看来你以前的男人……有点短啊。”

(四十四)你自己看,都鼓起来了

司以扬这番话既羞辱了她的心上人,又嘲笑了她,何娇娇气结,“长就了不得么,恶心下作!”
“长是没多了不起,可你大人我又长又粗,方才也干得你浪叫不止,不是么?”司以扬不以为然地道,“你这样的荡妇就是要用我这长东西教训。”
何娇娇被他呛得无话可说,又心有不甘,硬是回嘴,“你这奸夫!”
司以扬笑了,不羁道,“奸夫操荡妇,理所当然。”
说罢,他双手覆上何娇娇的奶子大力揉搓,下身又复深操进那小穴内,“今日便要让你知道,长鸡巴的滋味。”
“唔——呃——”
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棍入得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似要顶破她的小腹,何娇娇一开始还能咬牙忍耐,可被男人深操了几十下,就再也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啊……啊!别入了,要穿了!”
“怎么会?我这长东西在你这荡妇眼里可是不足挂齿的,再入深些也无妨。”
“……”
倪若在内室听着两人的对话,和那越来越响的肉体拍击声,暗自摇头,骂何娇娇笨。
都到这步田地了,不识趣服软,竟还出言顶撞教官,不是自讨苦吃么?
还是说,何娇娇是个不怕疼的,宁可被折磨死,也要过嘴瘾?
骂完了何娇娇,倪若又对她心生佩服——勇士何娇娇,死到临头还嘴硬,换了她自己,是万万不敢这般行事的。
走神了一会儿,司以扬不知做了什么,何娇娇的尖叫声愈发急促,倪若回过神来忐忑地听着,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
只听何娇娇惊恐的惨叫了一阵,随后就没了声。
倪若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竖起耳朵听着外室的动静。
很快,司以扬的声音传来,“你大人我这龙头如何?啧啧,你自己看,都鼓起来了。”
说完,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倪若隐隐听见何娇娇叫了两声,便又安静了。
倪若认真听着,可后来就听不见什么动静了。
又过了半晌,倪若听见了大门开关的声音,室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虽然她不知道司以扬做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应该是不得了的事,超过了何娇娇能承受的范围。
鼓起来了……是什么呢?肚子么?肚子为何会鼓起来?
对了,方才何娇娇全身脱得精光,没看见她的调教服,也不知她是什么阶位,晚些经过外室时要留意一下,明日见了邢露,跟她说何娇娇的事,她一定爱听的。
这么想着,困意袭来,倪若缓缓闭上了眼睛。
*******
再次睁眼,夏侯空已经站在她身旁,大掌拍着她的脸颊,将她唤醒。
倪若睁着睡眼略懵懂地看向他,感觉体内那根玉势在往外滑,就要掉出去了,忙收紧穴口想夹住它,但已来不及,玉势“咚”的一声掉在了调教椅下的地毯上。
夏侯空低眸瞥向那玉势。
“大人……”倪若这下清醒了,连忙解释,“倪若有好好……夹着的,不知何时睡着了……”

(四十五)缩阴调教·司以扬进来过吗

其实她想说,芸叫她夹住这玉势直到他来,现在他来了,玉势才掉,她也算完成了任务,还请他莫罚她。
夏侯空不语,绕过她张开的一条腿,来到她敞开的腿间,那腿心已是湿润的,被粗势撑了一段时间,一下子还不能完全合拢,他便就着那微开的小洞,将整根食指插了进去。
肉壁回缩的速度比洞口快些,已经全部闭合了,又被异物再次进入,倪若不适地挺腰。
“穴收紧,夹住我的手指。”夏侯空的手指深嵌在倪若体内。
倪若听话照做,下身用力,想夹住他的手指,可努力了一会儿却有点力不从心,收紧的都是后穴。
夏侯空看着她因用力而扭动微抬的小粉臀,知道她的力用错了地儿。
之前交合时她能夹紧,是因为他把她撑得太开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在嫩道里,稍微缩起下身都会有紧夹的效果,现在换成比性器细许多的手指,她就不知该如何了。
夏侯空食指仍深插在倪若体内,大拇指准确地按住她藏于两片花瓣间的小花蒂的位置,打着转用力揉按。
这一按立即奏效,倪若弹起纤腰,又扭着小臀想逃,可人被固定在调教椅上,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原处乖乖受着。
“唔……嗯……”少女难耐地闷哼。
夏侯空加快了揉按的速度,嵌在她体内的手指已经开始感觉到来自穴肉的压力,他问,“想小解?”
“……唔,是。”倪若红了脸,不断弓腰缓解那处被揉按的酥麻快意。
“忍着。”夏侯空改而用另一只手按上倪若的花蒂,频率飞快地揉动起来。
“啊……不要,大人……”尖锐的快感从被他蹂躏的那处传遍全身,倪若不住地扭动腰臀,却无从逃脱,要尿出来的感觉愈发强烈,为了憋住,她本能地缩紧了小穴,嫩肉紧紧夹住夏侯空的长指。
见她这回的力气用对了地方,夏侯空在她紧致的穴内动了动长指,“这就是夹住了,感觉到了么?”
“啊啊、感觉到了!”花蒂被揉弄,蜜穴被抽插,整个私处更加敏感。
不过这回她是真的感觉到,她把夏侯空的长指紧绞住了。
夏侯空停了揉花蒂的动作,“再来。”
没了那处的刺激,她还能夹紧小穴吗?
倪若松了口气,试着收缩方才收紧的那处,这回是能夹住他的手指了,可没有刚才那般紧。
于是,夏侯空一直揉按倪若可怜的小花蒂,直至她能自如收放穴肉,才放过不断求饶,已下身酸麻,欲仙欲死的她。
从少女湿漉漉的软穴内抽出长指,已是一炷香之后了。
夏侯空弯腰捡起地毯上沾了她汁液的玉势,放在一旁的木盒里,然后用屋内备好的水净手,洗去她湿滑的春水。
净完手,他回到瘫软的倪若身前,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忽然问,“司以扬,就是外室的教官,进来过吗?”
“没有。”倪若不假思索地回答。
夏侯空不动声色地继续解她脚腕上的绸缎。
倪若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可我后来睡着了,也不知……”
夏侯空为她解绸缎的手一顿,黑眸看向她。
“不过,我睡着前,他好像出去了,我听见开关门的声音,然后外室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倪若一本正经地汇报她睡着前的情况。

(四十六)怎么又夹紧了,放松

“……”
夏侯空听完,没说什么,垂眸继续解她脚腕上的绸缎,片刻才道,“他是出去了。”
“哦……”
倪若其实是好奇外室发生了什么的,而夏侯空看起来知道情况的样子,她想问,又觉得这不是她该多嘴的,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解完绸缎,倪若下了调教椅,腿间的春水立即滴落,从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倪若抿唇,正想问夏侯空她能否去小解,夏侯空率先开了口,“踩上这个矮凳,趴在椅背上。”
调教椅保持着她刚才躺在上面的样子,中部以下往两旁分开,倪若看见这中部的空缺下方的确有一张长形矮凳,转过身去,双脚站在了矮凳上,背对夏侯空,屈起手肘趴在倾斜的椅背上。
如此一来,她与夏侯空的身高差距就缩短了差不多一个头,臀也微撅了起来。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倪若趴在椅背上默默想着,就感觉调教服下摆被掀至了腰际,整个私处凉凉的,随即,一个硬热的东西就挤开她的小花唇,紧紧顶在她的穴口处。
倪若惊讶地睁大眼,这是……
不待她多想,那个硬热的东西就破开她紧闭的小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攻入她体内,圆滑的头部一寸寸推开闭合的穴肉,就算碰到胞宫口也不停下,而是继续推挤胞宫,直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这感觉,是……夏侯空的阳物……
他们今早才交合过,怎么现在又……
夏侯空望着身下倪若粉嫩的菊蕾,和那被他撑得变形的娇穴口,肉棒缓缓退出一半,那紧吸着他的穴肉也跟着被拉出来一寸,带着她透明的淫液,沾在他的柱身上。
夏侯空眸光微深,按住她的小臀,对着那嫩穴再次深操进去。
“啊——”
倪若仰起头,身后男人很快就开始了律动,粗棒每一下都结实地钉入她的花穴深处,冠首棱角研磨过内壁的每一寸穴肉,撑开这个姿势下比寻常姿势更紧的娇穴。
倪若趴在还存有自己体温的椅背上,身后男人的衣服布料时不时蹭在她股间。
这个姿势凤娘有教,说是后入式,是买主们与性奴交媾时最爱的一种,也会是日后教官最常用的一种。
这姿势比早晨的观音坐莲还令她难耐,早晨虽也入得极深,但她可以自己掌控插入的力度,可现在却是被固定在此处,生生受着男人的力道,倪若只觉得心都要被夏侯空顶出去了。
“啊啊、大人……”
且她方才被他弄得直想小解而不得,现在每每被入到深处,就觉得整个下腹都都是酸的,变得更想小解。
感觉到她蜜穴收得愈发紧致,夏侯空出声,“放松些。”
倪若试着放松私处,可这一放松,下腹的酸胀感就更强烈,怕就这么在他面前尿了,忙又缩紧肉壁,紧箍着他的性器。
“怎么又夹了,放松。”夏侯空说着往深处顶了一下,龙头叩击胞宫口。
“啊嗯——”倪若一抖臀,又夹得更紧,颤声道,“倪若……不行……”
她真的不能放松,一放松就会尿出来的!
“……”
夏侯空瞥见她在椅背上无助抓挠的小手,又看看她憋得通红的小半个侧脸,知道她是真憋不住了,今回还是暂且放过她,便扣着她的细腰深干了几十下,在她愈发高亢的娇叫声中,草草将热精射入她颤抖的花壶内。

(四十七)以为是她的血

情潮过去,夏侯空望着身下莹白的少女娇躯,不禁自嘲。
夏侯空,你阔别数载回来,怎么倒愈发容易妥协了?
……
倪若趴在椅背上失神喘息,幸亏他这回结束得快,否则……她方才都已经想象到控制不住尿出来的羞人场景了。
届时她不知还有什么脸面对他?还有,做了这样的事定会糟他嫌弃的吧!
夏侯空伸手从一旁的小木车上取了一根备好的干净玉势,抽身从倪若湿软的体内退出,那根玉势立马就塞了进去,将热精赌在她体内。
“唔……”
他灼热的阳物刚退出,冰冷的玉势就入了进来,倪若的穴口瑟缩了一下,连小菊蕾也跟着蠕动。
夏侯空一直把那玉势推进窄穴深处,才道,“下来。”
倪若一手按着玉势防止它滑落,小心地从矮凳上退下来。
夏侯空用白帕沾了水,处理完自己的下身,带着倪若出了内室。
外室空无一人,倪若只看见一件蔚蓝色的薄衣被随意搭在调教椅旁的小木车上。
这应该就是何娇娇的调教服了,蔚蓝是……
色女?!
她竟已是色女阶位,可方才她的表现并不像凤娘说的色女呀,回春阁色女应是十分想要男人的,应是对教官言听计从才对。
何娇娇……
倪若又看了那蔚蓝色的调教服一眼,蓦地恍然大悟——莫非……何娇娇是在欲擒故纵?她说那番话都是为了让司教官……
“怎么?”夏侯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正欲开门,回头却发现倪若停在那件调教服前,神情还千变万化,遂幽幽道,“你莫不是想穿上蓝的?”
“不,不!”倪若一惊,求生欲极强地摇了好几下头,见他既已打开了话匣子,就试着问,“我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为何突然出去了?”
夏侯空视线落在那空荡荡的调教椅上,唇轻启,“司以扬开了她的胞宫,把人弄晕了,送到挽春阁去了。”
他来这间调教房时,一位女官正在清理地上滴落的鲜血,他看到的那一瞬还以为那是倪若的血,心头一窒,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倪若是在内室,这女官也不是芸,才隐约松了口气。
急忙挥去心中那一抹异样,他问了这名女官,才知道司以扬干的好事。
司以扬今日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只一次就生生开了人家的胞宫,那女奴晕了过去,司以扬便把人抱到挽春阁去,让挽春官治疗。
不过司以扬的手段,能做出这种事,他也不足为奇。
“……”
开……开胞宫,把人弄晕了?
挽春阁,挽春,字面理解应该是和医馆一样的地方。
倪若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情凝重了起来。她记得夏侯空也说过要……开她的胞宫,到时候她该不会也跟何娇娇一个下场……?

(四十八)躺下,腿张开

“……”
倪若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何娇娇躺过的调教椅上,眼前还能浮现出方才她固定在上面被司以扬猛操的场景。
她到时候……应该不会有何娇娇那么惨的下场吧,夏侯空看起来非那般残暴之人。
……也难说,毕竟她目前都还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走了。”
夏侯空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倪若也赶紧跟上。
他腿长步子大,她步子小,私处还要夹着一根有些重量的玉势,稍微走得快了,那玉势就被穴肉夹紧摩擦,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在体内硌得难受。
渐渐的,倪若的步子开始慢了下来,那玉势也有往外滑落的迹象,她四下望了一眼,赶紧伸手将那玉势推回体内深处。
从那间调教房回到夏侯院有一定的距离,路上有其他在院中散步闲谈的女奴看见夏侯空和倪若,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快看,那公子可是这儿的教官?”一个身穿粉红色调教服的湿女率先出声。
“不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见,好俊美的公子啊!一看就是非官即富,应当不是教官吧,许是买主?”另一位湿女回答。
“我也觉得是买主,你看那后头跟着的小初女,姿色品相都是上乘。”又有其他不同阶位的女奴加入了议论行列。
“有人会买初女吗?而且也没看见凤娘呀。”
“什么样的买主都有,指不定那是早就订好了人,来监督调教情况的。”
“别说买主,要是我的教官生得那般,我都不想走了……”
“姐姐如此直白当真好吗?”
“别说你们没这样的想法!”
“姐姐讨厌!”
“呵呵呵……”
……
倪若看见有人在悄悄议论他们,虽不知她们在说什么,夹着玉势走在院内终究是难为情的,咬咬牙忍着私处的不适,加快脚步跟上了夏侯空。
等回到夏侯院房间内的净室时,倪若的嫩穴已被冷硬的玉势捅了个遍,少许精水也在行走间从穴内空隙流了出来。
*******
晚上就寝前,夏侯空终于让倪若自己把一腹的精水排出。
倪若蹲在净室的地板上,身下放了一个精碗,她一拉出体内的玉势,热热的男精就争先恐后地涌进精碗里。
倪若咬唇,差点呻吟出声。被堵了这么久的热液一股脑涌出,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不少快感。
等她排完精净了身来到床前,已差不多是一盏茶后的事了,夏侯空坐在床头,见她回来,便道,“上来躺下,腿张开。”
“是。”
倪若在床边躺下,难为情地朝他打开双腿,红着脸露出私密的花户。
他们的床头每晚都会停着那辆小木车,小木车有两三层,上面摆着许多芸备好的东西,有各式器具,比如交合后要塞进她体内的墨绿粗势,白天去授艺房时要塞的小木势,还有润滑膏。
倪若瞄了那些器具一眼,不知待会儿他会用哪一根来塞她?
夏侯空两指掰开倪若粉嫩的花唇,花唇有些肿地掩着那细小的洞口,他指尖捏着花唇根部往外拉,才看见那同样微肿的入口。
今日他们交合了两次,其余时间她的小穴内基本都塞着东西,的确是受了些折磨。

(四十九)紧穴的福祸·瞧着睡颜就想拥他入怀

松开倪若的小肉瓣,夏侯空从床头小车的第二层取了一支细长的药柱,圆圆的药柱头探入细小粉洞,竟还遇到了些阻力,他便将药柱抽出少许又复旋转插入,如此几下才能顺利进到她体内。
被塞了一日的东西,穴还能这么快就恢复紧致,这是福也是祸。
福,是日后被男人进入时,她由于紧致,自身快感也会强烈,且买主都是喜欢私处紧致的女奴,如此一来便有了受宠的机会;
祸则是,买主一般不会为女奴做前戏,大多是掰开女奴的腿就直接操进干涩的穴中。为了自己舒适,他们会用润滑膏,但未动情的小穴没有放松,即便用了润滑膏,穴肉也还是僵紧着的,被买主这么长驱直入,嫩穴定痛苦不堪,甚至被撕扯,以及受伤。
所以调教部每位女奴的必修条目之一,便是下体要多塞器物,让她们习惯各种情况下的异物插入,好让她们的嫩穴变得耐操,能被买主尽可能多的辱玩。
操几下穴就伤了,再呲牙咧嘴的让买主看了扫兴,这样的女奴不仅会坏了调教部的名声,还会落得个被转手贱卖的悲惨下场。
凉凉的药柱进入私处,倪若想起破身仪式后,凤娘也是给她塞了一样的药柱,不过还是夏侯空的手法好些,药柱入了深处,她不但没有感到酸胀,穴内反而起了一丝痒意。
塞完药柱,两人便盖上各自的被褥睡下。
教官虽与女奴同床而眠,女奴却是不能同教官用同一张被褥的。
倪若回想着下午在调教房发生的一切,忽然想起一件事——
下午何娇娇被抱走,可调教服还在房内,也就是说……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一路抱到挽春阁去?
倪若想象了一下司以扬抱着白花花的何娇娇穿梭于调教部院落间的场景,起初觉得可怕,可一想到这里是调教部,女奴裸露肉体应该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但愿她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吧。
到了半夜,倪若被一阵尿意胀醒,她没有夜里起身的习惯,应是睡前喝多了水,加上被药柱入得深,这才有了尿意。
倪若看了身旁的夏侯空一眼,他背对她睡着,被褥被扯到了腰际,露出宽厚的肩。
为了不惊动他,倪若轻手轻脚地下床,挂起床幔,借着月光找到一盏油灯,点亮,提到净室去。
小解完,倪若提着油灯回到床前,夏侯空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睡着。
在油灯的亮光下,夏侯空的俊颜被照得尤为清晰,这光凑得太近,倪若怕扰醒了他,把油灯放在小木车上,这才蹲在床前偷偷端详他的睡颜。
头一回看他的睡颜,与白天那生人勿近的疏离不同,现在的他双眸紧闭,面容祥和,更像是一幅任人观赏抚摸的“睡男图”,而她就是那位对睡男图爱不释手的看官。
也像个大孩子,让她有想将他拥入怀的冲动。
夜里凉,而他的被子还是半褪的,倪若起身,轻轻拎起叠在他腰腹间的被角,替他把被子盖到肩头。
被她包得只露出一个头的夏侯空看起来更像个孩子,倪若偷笑,平日里都是她任他摆布,现在她也能对他做些什么,成就感不言而喻。
又多欣赏了夏侯空的睡颜两眼,倪若熄灭油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回到自己的被窝里睡下。
她忘记把床幔放下,被月光映照的床前,男人缓缓睁开了黑眸……

(五十)各怀心事

倪若在清晨时分醒来,身边已是空荡荡的。今日她醒得早,终于不是被凤娘或女官叫醒,然后直接开始调教。
下了床也不见夏侯空的身影,净室里也空无一人,倪若洗漱后来到外厅,听见外头有些响动,稍稍推开房门,从门缝里望去,一道衣袂翻飞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夏侯空在练剑。
他手执执一把长剑,在院中舞弄,长臂挥剑时,所到之处皆生风,剑身在晨光的照耀下剑光闪闪。
一旁树上的绿叶被夏侯空的剑风波及,自他身后飘落,他一个回身,利剑横劈而去,那片叶子顷刻间被割成了两半。
倪若一惊,凝视着那一分为二的叶子辗转落在地上。
好厉害!
她只见过夏侯空读书写字时温文尔雅的一面,没想到他还有舞刀弄剑时英姿飒爽的一面。
夏侯空一直在移动,或跃起或奔走,并不固定在一个地方,为了能看见他的全部身影,倪若不由自主地又把门推得更开,小半个身子都在门缝间露着。
就这么透过门缝入迷地看了一会儿,夏侯空利眸蓦地朝她瞥了一眼,倪若一个激灵,瞬间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偷看被发现,倪若脸上热了热,站在门前脑子空白了一会儿,才退回房内去。
夏侯空仍自顾自地练剑,如同未曾看见过她那般,而那扇紧闭的房门也再没有打开过。
******
用过早膳,倪若自己塞好木势,照例到授艺房学艺。
今日也是教些房中术,和一些调教部的部规。
授艺结束,倪若,邢露和卢嫣然三人聚在一起说了会儿话。
卢嫣然问她们两人想不想到街上去,她们虽想,也深知上街的条件,没有出色的表现怕是没有机会的,况且她们初来乍到,这样的机会也不会这么快就轮到她们头上。
三人最后都垂下了眸,各自沉默。
倪若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心想,别说是上街了,她还想过要离开回春阁,可这谈何容易?
除了逃,就是让夏侯空放了她。也不知他能不能做这个主?
退一万步说,说不定她开了口,打草惊蛇,还会适得其反。
午膳后,倪若又被芸带到了那间调教房。
何娇娇还未痊愈,司以扬手下暂时没有要调教的女奴,也就没有来回春阁上差,此刻整间调教房都是空着的。
入了内室,倪若躺上调教椅,芸来到她腿间,两指探入撑开那娇嫩的穴口,取出微湿的小木势,又拿来一根抹了润滑膏的粗长玉势,用它顶开倪若的穴口,挤开层层嫩肉,直入至花心。
接下来就是半个时辰的扩穴,倪若正躺在调教椅上昏昏欲睡,时辰到了,内室的门被推开,她转眸看去,一身黑袍的夏侯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倪若下意识缩了缩花穴,确定那根玉势是否还好好地埋在她体内。
夏侯空来到她张开的腿间,见她有好好夹着玉势,便没说什么,长指捏上露在外头的一截玉势,手腕一使力,捏着玉势在她紧密的穴内转了起来。

(五十一)抚平心弦·旋转插穴

这玉势是仿照男人阳具的模样做的,一在紧致的穴内旋转起来,大头的棱角就刮擦着敏感的嫩壁,最要命的是那头还抵在倪若娇嫩的花心上,这番紧抵着转起来,整个腹内都是异样的酸胀。
倪若一下一下地缩着小穴,缓解穴内的难耐。
转了几十下,穴内的汁液都均匀裹在玉势上,她在羞耻中流出的春潮也愈发多了,夏侯空便抓着玉势,在湿滑的花穴内大进大出起来。
玉势撑着软嫩的穴肉,每次退至穴口,又旋转着玉势劈开嫩肉捅进深处,到了她的胞宫口前,还要再使力往里插一下。
整条蜜道里里外外都被蹂躏,倪若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在调教椅上直扭臀,檀口溢出的都是难耐的呻吟,而夏侯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好像他手上一来一回的动作不是在抽插鲜活的少女娇穴,而是在磨一把冰冷的刀具。
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内心那一道起伏磨平。
昨夜他为一些心事所困,久久未入眠,倪若起身,他便闭上眼睛。
不想她去了趟净室回来没有直接睡下,而是在床前看了他好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他欲睁眼问她看够了没有时,她又起身替他掖了被子,这才回到床内躺下。
那轻柔盖下的软物竟如抚在了他的心房,心里有一根弦被挑了起来。这种感觉是他不愿有,也不该有的。
手上使力,最后一个深插,玉势狠狠顶在宫口上,倪若的身子因这个动作僵住。
片刻,玉势径直拔出,带出一片濡湿。
“……啊!”倪若下身一抖,总算松了口气。
男人长指很快就没入她湿漉漉的嫩穴中,指尖刺探宫口张开的情况,那小口被深捅了这么久,只是有了些微软,他试着刺入指尖,小口还是紧闭着,再深入,倪若就难受地皱起了眉。
抽出沾湿的长指,夏侯空将倪若的双腿往两旁推得更开,解了裤头,放出下身硬挺的巨龙,对着她水光潋滟的小口,一个挺身,巨龙填入大半。
“呵呃——”敏感水穴被猛然操入,倪若下身一紧,连声音都颤了起来。
粗矛撤出少许,再直直冲入,直接撞上脆弱的宫口。
水穴被他插得“叽咕”一声,他开始有节奏的进出,嫩肉便紧紧吸缠。
调教椅被芸调到他专用的高度,不用费劲就能深捣倪若的私处,夏侯空望着她微红的小脸,边插边问,“还记得昨日所学?”
“记唔……记得。”倪若小喘着回答,会意地开始收紧嫩穴,这一收紧,他的硬物在体内的穿刺感就更强烈起来,她也就不敢再用力。
“用力。”夏侯空低沉地命令,不给她偷懒的机会。
倪若咬唇,使力夹紧穴肉,温暖的穴壁紧衔着他的粗棒,每次他撤出,穴肉都“热情”挽留,一旦他捅入,更是尽力紧附伺候。

(五十二)待她与别的女奴不同

夏侯空放慢速度抽插了两下,感受她的紧度,觉得合格了,便道,“就这样憋着力,不要松开。”
“是……啊啊!”倪若话音未落,他就加重力道快速插干起来,巨龙次次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撞在宫口上,操得她穴肉酸痒,浑身颤栗,偏偏不得放松,只能认真夹紧窄穴,清晰感受他是如何破开层层壁肉的。
“啊啊……嗯、呃,啊啊啊……”白嫩花苞被夏侯空撞得通红,令人羞耻的唧唧水声在他的插干下愈发响亮,倪若的叫声愈发绵长难耐。
这般被固定在调教椅上任男人深深插干,倪若不由得想起昨日,司以扬附身猛操何娇娇的画面。
虽然夏侯空没有司以扬操得那么狠,可那躺着张开腿任操的人,终究轮到了她。
发现倪若分心,夏侯空健腰挺了几下,深捣她的胞宫提醒,殊不知这动作在唤回她注意的同时,也深深刺激了她,她急促地叫了两声,便紧绞着花穴泄了身。
“……”夏侯空毫无防备,被她这么媚叫着绞紧,差点提前结束这场调教。
她何时变得这般敏感了?
望着倪若情潮未褪的脸蛋,夏侯空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倪若有声无气地回答,视线落在他黑袍的精致纹路上。
这声音在夏侯空听来娇软无比,心中一痒,腰臀重新动作起来,这次的抽插比方才更激烈,狠狠戳干小花心。
“啊……啊啊——”
他这是,看出她在说谎,所以惩罚她吗?
刚高潮过的娇穴被这么操干,所有的穴肉都为之翻腾震颤,双乳更是被撞得晃荡不止,翘挺的乳尖把单薄的调教服顶了起来。
夏侯空盯着倪若那调教服下挺起的小奶头印子,伸手拉开她腰间的系带,掀起调教服,她美好的玉体,饱满的圆乳就暴露在他眼前。
大掌擒住那双美乳用力揉按,娇嫩的奶头也被他搓圆按扁,由浅粉变成嫣红。
无视倪若吃痛的轻哼,夏侯空继续揉着那双嫩乳,下身耸动亦不曾停歇。
与其使出全身的力去抚平她荡起的涟漪,去纠结逃避,不如就同现在这般待她,证明他可以待她如待其他女奴一样,别无二致。
“大人……疼……轻、轻点……”
“啊啊啊……”
芸在调教房外候着都能听见内室少女断断续续的哭吟,不禁觉得好笑。
小丫头就是天真,这调教部从来就没有说轻就轻的教官。
夏侯大人一向对这个小丫头温柔,虽然不明显,她却能从细节中瞧出,他待她同以往的女奴都不一样。
而今日这般激烈的调教还是头一次见。
这才应该是正常的,看来夏侯大人逐渐找回调教女奴的状态了。
少女渐渐没了声音,芸竖起耳朵听着,片刻后,大门突然被推开,夏侯空横抱着晕过去的倪若走了出来。
倪若双眼紧闭,浑身泛着红,调教服虽穿得好好的,上面却多了许多褶皱,可见战况激烈。
昨日才发生了司教官开宫口把人操晕的事,今日夏侯教官就操晕了倪若,难道也是开了她的宫口?

(五十三)想多闻闻她的香味

这两位教官……莫不是在进行开宫口的比试?
芸朝夏侯空福身,往后退了几步给他让路,他并未交待什么,只是抱着晕过去的倪若走了,去的也不是挽春阁的方向,而是夏侯院。
芸走进内室去清理,地上滴落了许多淫液,有透明的,也有被捣成白沫的,并没有她预想的像何娇娇那样的血迹。
而那用来扩穴的玉势,上面更是沾满了淫液,将玉势裹得晶亮。
再回想方才倪若潮红的脸色和身子,看来她只是被干晕过去了而已。
……
夏侯空抱着倪若回到夏侯院的房内,将她放在床上。
他是第一次这么抱她,也是第一次这么抱一个女子。
她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想多闻一会儿,可理智还是让他直接把她放了下去。
给倪若盖上被子,掩去那具诱人女体,夏侯空看向她仍微微泛红的脸蛋,她眉头微蹙,双眸紧闭,似是还未从最后一次高潮的难耐中脱离。
夏侯空凝视着她饱尝情欲的小脸,唇边浮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这小东西一点也不耐操。
不过是被他撞得深了,又高潮了两回,就禁不住的晕了过去,他差点以为自己没把控好力度把她宫口开了,从她体内撤出,再用手指探入花心查探,然而那处只是被他撞软了些,小口仍是闭合的。
察觉自己看着她笑了,夏侯空一愣,唇边的笑意消失,神情比以往更加冷漠。
许久,他起身,修长的身影步出屋外去。
*********
倪若悠悠转醒时,已是黄昏,翻了个身,就感觉到下体塞有一根熟悉的玉势。
她这是……晕过去了?
回忆了一下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情形,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破闸而出,花心深处又被他撞得欲罢不能,求他轻一些无果,然后她脑子一片空白,之后的事就再也不知道了。
对了!她记得夏侯空掀了她的调教服,那她……
屏着呼吸掀开被子,倪若看见调教服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系带也绑紧了,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夏侯空像司以扬那样,不管不顾的抱着光溜溜的她横穿各个院落。
幸好没有!
发现自己睡在床的外侧,倪若忽然反应过来,她睡的是夏侯空的位置,身上盖的也是他的被褥,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是夏侯空把她放在这里的吗?
倪若脸上一热,忙掀开被子起身。夏侯空是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可要是被凤娘或芸瞧见她睡在他的被褥里,指不定会受什么罚呢!
……
夏侯空一直到亥时才回来,让芸备了热水净身,
净完身,他出来看见倪若坐在桌子前发呆,便让她躺在床边张开腿。
他从床头的小木车里拿起凤娘留下的去阴膏,挖了一小块,均匀涂抹在倪若含有玉势的白软花苞上。
涂完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就着那些滑溜的膏体,在她的花苞上推挤揉按起来。
倪若被他揉得腿心发麻,终忍不住开口,“大人……倪若自己来就好……”
被他专注地盯着那处揉按,她实在是太害羞了!
夏侯空眼皮抬也不抬地道,“这膏要男人来按才有效。”

(五十四)就是不开口求他操她

为了让女奴更多地被男教官亲手调弄,养春房研制的药膏大多是要经过男人的皮肤后,才能发挥效用。
昨日早晨凤娘请他为倪若涂抹去阴膏,他问这膏是否与从前一样,问的就是这一点。
“……”
竟还有这种药膏!那之后岂不是每次用这药膏都要他亲自来揉穴?
倪若羞红了脸,不敢看他那双在她私处揉动的手,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可花苞被男人不断推挤的触感一点也不曾减少。
夏侯空双手握着她的腿根,两只拇指按在她抹了药膏后黏滑的花户上来来回回划着圈揉按,揉到穴口旁时,小穴总会敏感地瑟缩,将玉势推出来一些,几次之后,光滑的玉势已被推出来一小截。
夏侯空伸指稍一用力,将那被挤出的一小截又推回窄穴去。
倪若忍着花心的酸麻,直到那些药膏全被她的花苞吸收,才被他允许去净身,就寝。
……
油灯熄灭后,月光代替了油灯,在屋内照出光亮。
夏侯空和倪若背对背而眠,倪若回想着这两日所发生的事,内心五味杂陈。
何娇娇虽坏,现在也被手段狠辣的司以扬教训了一顿,不知她日后会如何?
夏侯空其实是个温柔细心之人,可调教起她来一点也不含糊,莫非他真的只当她是个要送到别人床上去的女奴?
想起他特地为她穿好调教服,还将系带绑紧,倪若转过身,望了他宽阔的背影一会儿,轻声说:“大人,今日多谢您……为倪若穿好衣服……”
她卖了个乖,希望他日后也能这般维护她,甚至触碰他的内心,让他对她……产生一些超越教官与女奴关系的情感。
如此,她说不准就能离开回春阁。
可她的道谢也是真心的。
因为他总是在无形中维护她卑微的尊严,这回也是如此,没有让她像何娇娇那样,人被操晕了过去,仅有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
夏侯空没有回话,背对着她的身躯也纹丝未动。
倪若心想他这么快就睡着了,就听他低低地道,“快睡。”
“是!”
*********
接下来的好几日,司以扬跟何娇娇都没有出现。
倪若每天都在内室接受各种各样的调教,用器具扩穴的调教基本都是芸来负责。夏侯空则每日都要用手指撩拨她的私处,或拧她的小阴蒂,或插她的穴,将她撩拨得春潮汩汩,然后就把她晾在那儿,什么也不做。
目的便是要训练她,开口求他操她的穴,这也是女奴必须具备的,日后到了买主那儿更要常说,增强买主操她们的兴致,若讨得买主欢心,摆脱女奴身份的机会也大些。
倪若脸皮薄,即便被夏侯空弄得春潮四溢,穴内酸痒难耐,也不肯开口求他。
夏侯空没有责骂她,只是觉得有趣——他调教过的女奴中,没有一个能扛得住他这般玩弄她们的密处,基本都在忍了一次后便开口求操,然后他就会用粗硬的玉势捣入她们淌着淫液的穴中,捅得她们淫叫连连。
而倪若却一路忍了下来,明明被他插得欲罢不能,双目迷离,却始终也不愿开口。

(五十五)她还太嫩

遇上这么个倔强的,也是对他调教技术的考验。正好,他可以研究一下如何让她开口。
所以,这两日他连她的扩穴调教都让芸停了,让她的花穴除了每日被他手指塞入玩弄之外,不得含有任何其他的器物,她穴内被他撩拨出的酸痒也得不到任何缓解。
原本还能趁塞玉势扩穴时安抚一下穴内的难耐,可如今穴内少了那每日都塞上半个时辰的玉势,倪若果然愈发难受起来,开始期待夏侯空每日的玩弄,期盼他将手指插入她私处时带来的快感,将这撩拨过程当成唯一的纾解途径。
他明白她的小心思,所以缩短了撩拨她湿穴的时间,每回都是一上来就直攻“要害”,让她在得到一点点纾解之后,又迎来更大的空虚。
这般过了两日,倪若开始时不时就都想着与他交合之事,甚至差点就开口求他,连私处都是一直湿润的。
可她一旦忍过了那最难耐的情潮,就又闭紧了嘴不愿说了。
……
初女们每隔五日,都要去到调教部的大池子里,裸身浸泡一种特制汤药。无人告诉她们那汤药是何物。经过半个时辰的浸泡,她们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嫩,连她们自己摸着都流连不已。
邢露来药池浸泡时,脱了调教服,一双琵琶果大的小乳上全是鲜红的指痕,奶头更是红艳欲滴。
倪若瞧见了,问邢露这是怎么回事,邢露支支吾吾地说,这是来药池前被教官揉的。倪若听罢,心疼的安慰她,两人缩在药池一角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卢嫣然来了,跟她们聊了一句,看见远处的田小苗,便低声说,“快看!田小苗。”
倪若和邢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田小苗正泡入药池,她上身果然布满斑驳的痕迹。
那是被男人“疼爱”后留下的痕迹。
卢嫣然早前就同她们说过,田小苗对调教不但百依百顺,还谄媚迎合。她有一回看见田小苗与教官同行,就悄悄跟去,遂看见那教官在调教部的一个僻静无人处,撩了她的调教服,就从后面直接操入田小苗体内。
田小苗痛苦地仰头,明显是受不住这般粗暴的直操,可嘴上却媚声道,“大人勇猛,入得小奴好痛快!”
邢露当时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不是“痛”快么!
是以,卢嫣然非常鄙夷田小苗,认为田小苗是个奴颜媚骨,且主动求辱玩还要谄媚伺候之,这般行事,看来是想提前申请阶位考核,跳过湿女,进阶色女了!
倪若的确对这个初次入授艺房时还惊慌失措地被当众处罚,而现在却能积极迎合调教的田小苗感到吃惊,同时也能理解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在这中地方好过些吧。
*********
又过了几日,司以扬终于回到调教部上差。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问候了夏侯空。
两人坐在院内的凉亭里小叙了一下,司以扬便把话题移到了倪若身上,“夏侯兄此次调教的小极品,不知弟弟我可否一会?”
“不行。”夏侯空不假思索地道。
司以扬挑眉,“为何?”
从前不都是只要他开口,夏侯兄挥挥衣袖便准了么?
然后,他就可以与那些回春阁极品逍遥快活去,怎么这回倒不行了?
夏侯空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道,“她还太嫩。”

(五十六)求大人……插倪若

“……”
司以扬一脸茫然地看着夏侯空倒酒,心想这没毛病啊,他就喜欢干嫩的奴儿,嫩逼干起来才爽,且嫩奴敏感的身子随便一摸一插,就颤抖尖叫不已,满面羞红,不知多惹人“爱”呢。
他是个识趣的,既然夏侯兄说不,自有他的道理,自己若是再厚着脸皮追问下去,倒显得急不可耐了。
所以……这个中缘由,他自己会去探索。
也许是那天他粗暴地开了何娇娇宫口,玩得有些过了,夏侯兄担心那要送到四王爷床上的女奴被他玩坏,所以才不答应。这段时间他收敛些,过一阵子再问,兴许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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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部的妖女不太跟阶位比自己低的女奴来往,阶位最低的初女也一样,在她们中,有些不敢与浑身散发着妖艳骚气的妖女接触,有些则是看不起那些淫荡的妖女,也极少与妖女往来。
所以,倪若这批初女到调教部将近一个月后,新初女、旧初女,还有湿女和色们都渐渐有了交集,阶位相同或相近的女奴更是逐渐熟络起来。
初女们聚在一起,聊的话题开始三句不离上街,尤其是在听其他上过街的女奴说过京城集市的繁荣景象后,这些初来乍到还未曾踏出院门一步的初女们,对上街之事更加向往。
可她们只知道表现好即可获得上街机会,却不太懂得如何算是表现好了,有些初女甚至已经为此努力讨好教官,却都是徒劳。
倪若听一位获得教官批准上街的女奴说,每位教官对于女奴表现好坏的标准都不尽相同,只能多下功夫了解自己的教官。伺候教官,服从调教都是最基本的,其余的就看自己领悟了。
早就想要上街的倪若听了,心不禁一沉,心想糟糕,最近她都不怎么服从夏侯空的调教,他表面上未曾动怒,可内心说不定已经——
她心知自己迟早是要开口求他的,况且她也早就快被他高超的技巧逼疯了,可就是豁不出那一步,也不知夏侯空是否已对她不抱希望了,所以没有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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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啊……”
“唧唧……”
调教房内室,倪若躺在调教椅上,照例被夏侯空用手插着娇穴,男人在这段时间的撩拨中已对她的蜜穴各处了如指掌,有力的长指变着花样玩弄她穴内的敏感处。
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她已是蜜液横流,黏滑的汁液甚至沿着粉嫩的臀缝滴落到地上。
“啊啊……”
“滋滋滋……”
夏侯空的动作时快时慢,快时直捣得她娇穴难耐地收缩不已,差那么几下就能得到释放时,他又减缓速度,慢条斯理地在她的水穴内抠挖玩弄。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夏侯空从那被他插得微肿的粉穴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倪若则已双眼迷蒙,口干舌燥,嘴里还无意识地呻吟着,“唔……”
今日她又扛过来了。
夏侯空见她这样了还不开口,决定今天暂且到此为止,走到一旁净手。
今日这就结束了吗?倪若扭头看他离去的背影,她还想再过一会儿就开口呢!他都结束了,这时候还开口求他,岂不是太羞耻了?可为了能尽早化解两人间的僵局,果然还是……
夏侯空用帕子擦手时,听见身后传来倪若犹豫的声音,“大人……”
擦手的动作一顿,夏侯空微微侧头。
倪若躺在调教椅上,方才拨弄时被他掀起的调教服还搭在她脖颈前,她雪白漂亮的双乳上,被他揉捏过的红痕还尤为清晰。
“求大人……插倪若……”
少女娇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精致的小脸面向别处,脸上满是羞怯。
“……”
夏侯空略感意外地看向她。今日他不过是换了个吊她胃口的法子,又将撩拨时间延长,就扛不住了?
话说回来,能扛这么些天,也实属不易。

(五十七)插哪里?

夏侯空来到倪若敞开的腿间,食指指尖在她被蹂躏得凸起的小花蒂上刮了一下,她下体狠狠缩起,“呃——”
“插哪里?”
问她的同时,他解开裤头,身下硬物已偾张挺立。
“插……”倪若舔舔唇,红着脸道,“插倪若的……穴……穴儿”
肉茎抵在滑腻不堪的穴口,圆头在敏感的穴口嫩肉上磨蹭,沾了她的淫液,就是不入她。
“什么穴?”男人继续问。
“……”
什么穴?
倪若愣住,想了一下,脸上发热地道,“处女穴……”
“再说一遍。”
倪若细眉微蹙,紧咬粉唇,小臀不住抬起,想让他灼热的圆头填入酸痒的穴口,安抚她的欲望。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请大人……插……倪若的……处女穴……”
话音一落,粗硕的男人性器就撑开细嫩的幽穴,直插到底——
“啊哈——”
倪若被撞得浑身一顿,软穴紧夹着他的巨矛,直接被插上久违的情欲巅峰!
“哈……哈……”
倪若失神地喘着气,两颗小奶头俏生生地挺着,夏侯空仍插在她体内,伸手解了她双脚脚踝上的绸缎,将她细嫩的双腿从调教椅的脚板上抬起,脚腕放在自己肩头。
这么一来,倪若的双腿便几乎垂直地贴在夏侯空身上,少女花户更是迎上了他紧实的下体。
夏侯空一手环抱固定她的双腿,腰腹往前用力挺入,凶器狠狠顶上她的宫口,往更深的地方推去——
“啊啊!”倪若受不住地仰头大叫,这一下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比上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动时还要深,肚子被顶得饱胀不堪,她都怀疑她胞宫已经被他戳穿了!
利刃在滑腻的窄穴内畅快进出,每一下都捅得极深,毫不客气地敲着她脆弱的宫门。
“太深了、啊啊啊……好、好涨,大人……”
倪若受不住地喊,想伸手推拒他,无奈双手都被固定在调教椅两侧,腿也被他抱在身前,除了动动嘴皮子,就只能乖乖躺着任他快速地深插重顶。
“还有更深的。”夏侯空闻言,折起她的双腿,附身将重量集中在她的下身,性器又深入几分——
“……”
穴内阳具深得可怕,直到方才都还只是酸胀的感觉,现在下腹里却已有了痛意,真的有什么东西要被顶开了一般,吓得倪若只睁着眼,感官都集中到了被他深嵌的那处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见她失神的小表情,是真的被吓到了,夏侯空后撤了一些,重新抬起她的双腿,肉刃压着瑟缩的穴肉再次进入,这回没有入得像吓她时那么深。
其实他也是想提前让她有个准备,趁着她今日穴内兴奋,方才最深的时候,圆头只是顶开了三分之一的宫口。宫口那令人窒息的紧箍告诉他,眼下还未到时候,要彻底开发她的胞宫还需一段日子。
否则,她就是第二个何娇娇。
见倪若还未完全走出方才被吓的阴影,夏侯空忍不住又添一句,“你不必太担心,我不会像司以扬那样鲁莽。”
倪若望着他俊逸又淡漠的脸,无声地点点头。
夏侯空抱着她的双腿又深插了无数下,这场久违的交合,在倪若酸软的宫口被射入热烫浓精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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