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出调教部的条件 自从倪若忍着羞耻豁了出去,开口求夏侯空操她,一切调教又回到了正轨,她每日还是被芸塞玉势扩穴,期间夏侯空又让她主动求欢,然后压着她深深交合了一次。
倪若这两日来一直在暗自盘算该如何对夏侯空开口说要上街的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她出什么难题?
最近几乎没有什么授艺课了,新初女们都开始接受正儿八经的调教,每日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大家基本都会在院内活动。
这天,倪若和其他初女在调教部前院闲谈,正巧碰见几位女奴被女官带进了一个房间,再出来时,调教服已经变成了寻常女子的服饰,在女官的带领下走出了调教部大门。
她们正是最新获得上街资格的女奴。
她们的外出吸引了许多女奴前来看热闹,有认识其中个别女奴的人说,今日出去的人中,有些已不是头一回出去,甚至还有的是经常能上街的。
倪若她们这些新初女听了,个个都好生羡慕,恨不得方才出去的是她们自己,同时也更加好奇,到底要如何才能做到常常能获得上街资格。
……
晚上,夏侯空和倪若都在看书,一个在书案前,一个在餐桌前。
她看的是从夏侯空那里借的《山海经》。夏侯空平日里常读的那些四书五经和兵书,她都兴致索然,只有看看《山海经》那些引人入胜的故事来打发时间。
她被卖来调教部时除了身上的衣裙外就再无他物了,部内的日子除了调教和闲谈,无聊得很,每日见夏侯空一本接一本的看,很是心痒,于是问他能否将书借与她一阅。
原以为他会嫌自己的身份而不借她,不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问她识得多少字,她说只要不是太生僻的,都识得。
爹自小疼她,也爱教她读书写字,因此她什么书都能读。
夏侯空听了,淡淡地说,他放在夏侯院的书她都能看,要看什么,自己挑便是。
她听了,欢天喜地的谢过他,就挑书去了。
想不到夏侯空如此大方,这简直是她入调教部以来最开心的事了!不过他放在夏侯院的这些书对她而言都比较乏味,而且也没有她爱看的话本,找了半天,也就剩《山海经》了。
看了几个故事,倪若想起今天上街去的那批女奴,就又盘算起了此事。
瞄了夏侯空几眼,倪若踌躇了一番,终于放下书卷,朝他案前走去。
“大人……”倪若在他案前站定,忐忑地开口。
“说。”夏侯空摸清了她迟疑不决的性子,直接道。
他可是还记得,上回她问个就寝的事也磨蹭了半天,还闹了乌龙。
“嗯……请问大人,倪若……可以上街吗?”倪若双手背在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样子要多乖有多乖。
夏侯空抬头看向她,性感的唇轻掀,“你想出去?”
“是的……”
他这是要同意了吗?就像准她借书那样爽快?
“要出去可以。”夏侯空考虑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你能在七日后的初女比试中拔得头筹,就让你上街。”(五十九)全院的人都会去围观 ……初女比试?
倪若茫然的看着夏侯空。
比试什么?
不等她开口问,夏侯空从书案左侧拿起一张纸,递到她面前,“这是比试规则,调教部经常会举行一些比试,表现好的人可以获得上街的机会,这是最近的一场。”
调教部隔三差五就会为不同阶位的女奴举行比试,比试的内容是根据她们接受调教的程度而定,拔得头筹的,或夺得前三名的都可以获得上街资格。
倪若接过那张盖有调教部官印的布告,仔细阅读,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张布告的大概内容是,本次比试仅限初女参加,比试内容为夹葡萄,她们要躺在调教椅上,由女官往她们穴里塞葡萄,一次塞一颗,她们必须将葡萄夹碎了,挤出在碗里,女官才会塞入下一颗。
一盏茶的时间内,谁夹碎的葡萄最多,谁就是优胜者,以此类推,葡萄数量位列前三的女奴可以获得一次上街的机会。
比试地点——调教部前院。
“……”
读完这张告示,倪若的心都凉了一半。
这等羞耻淫乱的比试,她怎么可能会参加?就算参加了,也不见得能挤入前三名,更不用说拔得头筹了!
再者——
倪若抬眼看向好整以暇的夏侯空,缓缓问出她最好奇的问题——
“这比试……会有旁人围观吗?”
“当然。”夏侯空说道,忽的想到了什么,神情一滞,才继续道,“比试地点在前院,整个调教部凡是想凑热闹的都会去看。”
教官,女官,女奴都会前去观看每一场比试。
自从她们被寻春官买走的那一刻起,身子就不再是她们自己的。日后被买主买走,只要买主准许,别说看,一旦入府,全府上下都能随意玩弄奸淫她们的身子。
更不乏有些只为折磨女奴的买主,连同夫人小妾都可以玩弄这些女奴。
那些高官妻妾大都无所事事,在府中尽是享乐,久了也不免无聊,加上女人多,不能时常得到夫君的滋润,又要明争暗斗的,内心的扭曲和身体的欲望让她们喜欢折磨女奴的身子来发泄。
所以,调教部是不会为任何一个女奴保留颜面的,反而还要多加羞辱她们,让她们习惯自己的裸体被人肆意观看。
倪若失望至极地低下了头,将那张布告调转了一个方向,缓缓放回书案上,“倪若可以……不参加吗?”
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私处,还要做那些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样的比试,她也实在想象不到,会去参加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奴?
“可以。”夏侯空干脆的答应,大掌一抓,那张纸便揉成了团,扔到了一旁的字纸篓里。
不参加比试可以,上街之事自然也就免谈了。
看着那纸团被扔掉,倪若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虽不打算参加这场比试,但那毕竟是她能获得上街资格的唯一的希望,而如今,她的希望已随着那团被扔掉的布告而彻底破灭。
“那倪若先去就寝了……”
倪若垂着眸闷闷的说完,转身朝床走去。(六十)看见她漂亮奶子的瞬间挺立 夏侯空望着她沮丧的背影,蓦地明白了什么。
从她前两日在调教中招架不住开口求操,这两日的乖顺表现,甚至有时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兴奋,到方才提出想上街,被他这一番要求吓得知难而退后,整个人就没了生气一般。
这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今日获得上街资格的请求。
……这家伙。
夏侯空本想将她叫回来问话,想了想又作罢。
算了,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虽已到婚配年龄,也还正是爱玩的年纪。
至于上街之事,他再考虑看看。
……
倪若此时好不失望,身子蜷缩成一团盖在被子里,不断回想方才的经过。
夹葡萄比试,她的退缩,他的毫无余地和不以为然,一幕幕都在她脑海里重复,越想越委屈,小嘴扁了起来。
诶,邢露啊,我的教官好严格,好无情!他不要我侍奉,而是要我参加比试,还要拔得头筹!而且他还说一不二,我不参加比试,他也没有给我其他路子。
我们一起上街的希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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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夹葡萄比试的前两日。
这天,倪若在调教椅上躺着,下身照常被一根粗壮的玉势塞着穴,过了莫约一炷香时间,内室的门被推开,倪若转头看见来人,震惊地瞪大了眸。
司……司以扬!
“司……司教官……”倪若原本还有些百般无聊,昏昏欲睡,看见来人是司以扬,整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不是在调教何娇娇吗?方才何娇娇还在难耐地娇啼,她顾着打瞌睡,也不曾注意那叫声何时停了。
看见敞着双腿躺在调教椅上的倪若,司以扬玩味儿地笑了,一手关上门,在倪若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走到她身边。
“教、教官……”倪若既羞赧又害怕,平日里在部内走动虽也会被其他教官盯着身子看,但那都是远远的,现在这般被夏侯空以外的男人近距离的看,她还是头一回。
她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就是止不住的害怕,不禁悄悄扭动身子挣扎,然而四肢都被禁锢住,根本无处可逃。
见倪若这么又羞又怕的,司以扬的笑意更深了,“小倪若别怕,本官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他的视线便落在她耸起的双峰上。
如此甜美的小人儿,这对奶子一定也……
大掌掀开调教服侧边,少女白嫩娇软的一只乳儿就露了出来。
“啊!”倪若低叫一声,别过脸不敢去看,脑中一片空白。
她……被第二个男人看了身子!
看到眼前形状诱人,色白如玉的奶子,和上头点缀的鲜嫩粉奶头,司以扬神情都变了,方才埋在何娇娇体内射过一回后软下去的男根,在见到倪若的漂亮奶子时瞬间挺立!
下一刻,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抓着那柔软的少女淑乳,缓慢地揉弄起来。
倪若肩头一缩,紧紧闭上了眼。司以扬令她害怕,除了羞愤难当之外,还有被其他男人触碰身子的恶心之感。(六十一)你平日里也是这般求他干你的了? 为了不在倪若身上留下痕迹,司以扬的力道并不大,这般刚刚好的力道反而有种撩拨之意,倪若的身子往一旁缩得不能再缩了,也逃不过那粘在她胸前一般的大掌,只弱弱地求道,“不要……司教官……求您……不要这样……”
不是只有专属教官才能碰自己的女奴吗?司以扬这是……
她想反抗,可更不想激怒他,总觉得要是激怒了他,他一定会做出不得了的事。
现在是上午,扩穴调教的时辰未过,芸不会来,而夏侯空都是在下午才会进调教房,更不会现身救她,她唯有求着司以扬,不让他做更多出格的事。
少女羞红的面容,软糯的求饶,紧绷的娇躯,让司以扬更起了玩弄蹂躏她的兴致,脸上挂着邪笑,问,“你平日里都是这么求夏侯兄别碰你的么?”
这般隐忍娇弱的求饶,男人听了定是要将她按在身下,入那小洞狠狠操个尽兴的。更多ぶ説請到RΟuSHUЩu,ㄨyZ閱讀
……难怪,夏侯兄不让他碰这小娇人儿,她除了嫩,还有让男人欲罢不能,想要独占的本事。
“没有……”倪若僵着身子,因为紧张,小穴方才收缩了几下,体内玉势被推出去了一小截,她赶忙收紧花穴重新夹紧那玉势。
“哦?”司以扬揉搓着她小巧脆弱的乳头,声音放轻,“那……你定是这般求他干你的了?”
“没有!”倪若小脸一皱,几乎要急哭了出来,一时间,羞臊、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尽是说这些淫浪的话来污蔑她!
是了,她想起来,他开何娇娇宫口那日也是,钻何娇娇话里的牛角尖,故意曲解本意来羞辱她!
见倪若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司以扬放过了被他揉弄了许久的右乳,可下一秒,大掌就将她左乳擒住——
“唔。”倪若咬唇缩起左肩,双眼闭得更紧。
“不就是被我摸摸奶,至于一副要死的样子吗?”司以扬不满地道,语气危险了起来,“难道说,之前你这对奶子除了夏侯兄,还没有别的男人见过?”
“……只有自己的专属教官才能看,不是吗?”倪若抓住机会,稍稍鼓起勇气反问,同时也想提醒他——他越界了。
“哈哈哈哈!”司以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了几声,“是哪个新来的告诉你,女奴只有自己的教官能碰?从你入回春阁大门那一刻起,全院上下的男教官都可以摸你,不但可以摸,还可以操!”
“……”
倪若震惊地睁开眼,一时间无法消化司以扬所说,也来不及去考虑他话里的真实性。
确实,无人跟她说只有专属教官能碰自己,由于她和邢露都只被自己的教官碰过,也没有听说其他女奴被非专属教官碰的事,自然而然就认为,只有专属教官能碰她!
为何别的教官没有碰她呢?
……想来他们应该是忌惮于夏侯空的身份,而这个司以扬,无所畏惧!(六十二)小嫩洞里的大棒子 看倪若这样子,司以扬心里已有了数,想不到夏侯兄如此宝贝这小丫头,夏侯兄从前调教过的极品虽只被他这个非专属教官干过,身子却是在女奴比试中全被别个教官看了个清楚。
揉够了倪若的酥胸,司以扬移步朝她分开的腿间走去。
“不要……不要!”见他来到自己最私密的花户,倪若的挣扎激烈起来。
“小乖乖,别再动了,再动,你这小嫩洞里的大棒子可要掉了。”司以扬“善意”的提醒她。
“……”倪若安静了下来,她虽不知那玉势滑出了多少,也能感觉到花穴口下方越来越重,是玉势往下坠的迹象,忙又夹紧了小穴。
司以扬盯着倪若干净无毛的小花苞,身下肉物又胀大了几分,手放在倪若弯曲的膝盖上缓缓往下挪,一寸寸抚摸她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后日的夹葡萄比试,你可参加?”
说话间,他手指已来到倪若软弹的小花苞上揉按押弄。
“啊!”倪若低叫一声,忍着被他抚弄的异样,“不参加……”
她好怕这个男人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此刻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夏侯空,希望他能立马出现,阻止司以扬。
……不!不可!
自己这幅样子若是被夏侯空看见,她在他面前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且他……怕是会嫌她脏了身子吧?
“夏侯兄不让你参加?”
她苞白瓣粉,如此漂亮的少女穴,他都能想象到这小洞拔了玉势后将将合拢的模样,要是这其中塞了葡萄,一张一合的挤压吞吐,不知是怎样一番淫靡美景?
“我不想参加……”倪若缩着花穴,双腿因紧张得太过用力而发颤,“司大人,求您,别再弄了……呜呜,别再弄了……”
看着倪若涨红的小脸,盈满泪水的明眸,司以扬停下手指。
她不想参加,夏侯兄也就这么准了?他从前的女奴可是每回比试都必须参与的,尤其是白子萱,都不知拔过几回头筹了,夏侯兄对这小倪若实在太特别!
看来,他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事。
“不参加好,我要是你的教官,也不会让你参加的。”司以扬轻笑一声,收回了按在倪若花户上的手指。
“……”尽管他松了手,倪若还是戒备地看着他,同时心里想,他这话不对,夏侯空没有不让她参加,是她自己不要参加的,这男人除了爱钻牛角尖,连人话也听不懂。
“小倪若,今日之事,你不可告诉夏侯兄,若是告诉了他……”司以扬故意拖长尾音。
“……如何?”等了半天也等不到最后一句,倪若忍不住开口问,一双委屈的大眼里噙着泪水。
“他若知道你已被我瞧了身子,还摸了私处,会如何想?”
“……”倪若咬唇,这她方才就想过了。
司以扬见她不答话,慢条斯理地道,“既你已被别的男人瞧了身子,就意味着,多少男人瞧你的身子都无所谓了,届时,他定会将你发落到其他教官手里,而第一个操你的人……”
“就是我!”司以扬狠狠地道。
“……”倪若害怕得缩了缩身子。
将她掀开的调教服盖好,遮住那令人迷醉的淑乳,司以扬步出内室,关上门前丢下一句,“不过,你若是迫不及待想与本官我快活,他一回来便同他告状吧!我等着你,小倪若~”(六十三)为他留着 那扇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倪若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忍耐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
这泪水中有被司以扬威胁的恐惧,也有哑巴吃黄连的委屈,更有怕夏侯空知道真相的担忧。
很快,外室又传来何娇娇的呻吟,“啊啊,爷儿轻点呀,啊、娇娇又要坏了啊……”
司以扬将倪若引起的欲火全都加倍发泄到何娇娇身上,回到外室,粗长的肉棒对着她那还淌着精液的小口直直干了进去。
何娇娇上回被粗暴开宫几乎丢了半条命,在挽春阁躺了小半个月,内置外服了许多特制药,那肚子才被治好,打那之后她就乖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高傲、爱呈口舌之快。
“挽春阁已将你治好,莫给本官耍小聪明!”司以扬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高兴,也没兴致再说别的荤话了,只一个劲儿地干她。
“啊啊啊——”
倪若麻木地听着,脑海里全是方才被司以扬强势猥亵的画面,和对日后的担忧。
……
夏侯空今日早晨练完剑后回了自己府邸一趟,处理了一些琐事,直到晚膳后才回到夏侯院。
推开房门,一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倪若坐在外室她自己的饭桌上,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山海经》,而她并没有在看,只是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发呆。
见夏侯空进门,她直起身子道,“大人。”
“……”
夏侯空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包裹,见她反常地坐在外厅的桌上,心里有些奇怪,欲问她怎么不在内厅里坐,想到外厅本来就是她的领域,又把话吞了回去,提着质地上乘的小包裹进了内厅。
倪若见他进了内厅,便悄悄关注着内厅的动静。
进了内厅,夏侯空就看见属于他的一桌晚膳还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只是那些佳肴全都凉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眼下早就过了用膳时辰,负责收膳的丫鬟应该把这些饭菜全都收下去才对。
放下包裹,夏侯空来到外厅,朝倪若问,“收膳的人没来么?”
应该来过了,因为他看见倪若的饭桌上空空如也,碗筷全都收下去了。
“她们来了,只是倪若不知大人何时回来,便让她们先留着……”倪若犹豫地缓缓道来,边观察他的神情。
那时他的菜还温热,倪若想着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就请膳房的人先不要动这些菜,不料他到现在才回来,想必已经用过膳了吧?
夏侯空听了,回望了那桌菜一眼,“我已用过膳了,以后不必让她们留菜。”
“是……”倪若神色暗了暗,遂连忙起身朝门外走去,“倪若这就让她们来收拾。”
她表错情了,好丢人!他这个时辰回来,也该是用过膳了,更不会吃那些冷冰冰的饭菜,而她这么做,倒有谄媚奉承他的嫌疑!
今日她怕是被司以扬害得整个人心都乱了,才会如此行事!
夏侯空刚想说,明日再让送早膳的丫鬟把菜收回去便是,倪若已一溜烟跑了。
“……”夏侯空修长的身影立原处,看着屋外的夜色,若有所思了起来。
她方才的反应倒有些巴结不成后的手足无措,莫非是因为比试日子将近,她虽不愿参加比试,却还想讨好他,以获得上街的机会?(六十四)特地为她留的 “……”倪若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夏侯空此刻的神情。
虽然她几乎已经没有样子什么是他未见过的,可他这么一本正经的看那根从她体内拿出来的东西,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翻看完,夏侯空把玉势给她,语气平淡地道,“净完身,早点入寝。”
“是。”倪若朝他福身,接过那羞人的玉势,绕过书案前面时,夏侯空又道,“这红豆水晶饼,你拿去吃吧。”
倪若停下脚步转头,顺着夏侯空的视线一路低头,才发现摆在他书案前的一盘红豆水晶饼。
她忽的就想起刚才芳儿收膳时好像在寻什么东西,直到看了夏侯空的书案一眼才作罢。她那时也没仔细看,所以没发现这盘糕 点,想来是芳儿发现少了东西,寻了一圈,见是被夏侯空留下的,也就放心了。
倪若在见到水晶饼之后,一直黯然的双眸总算亮了亮,
这水晶饼晶莹剔透,透过外皮看见里面的红豆馅,倪若已经能想象出那香甜的味道了,但它们显然是没被动过的样子,于是问,“大人不吃吗?”
“我已食足,不吃了。”夏侯空扫了那盘水晶饼一眼,又望向她,“回春阁膳房做这道糕点的手艺独到,比外面卖的都可口,你尝尝。”
回春阁这些精致的菜肴点心他哪样没吃过,而据他所知,她的膳食中是没有这道糕点的。
方才她去叫人时,他看见一桌子热菜都凉透了,只有这水晶饼本就是凉的,就留了起来,给她吃。
“倪若可以净完身再吃吗?”倪若眨巴着眼问。美食当前,她在已有些垂涎欲滴,但还是想先洗去一身疲惫,再好好享用。
“随你。”夏侯空淡淡道,从案上的几本书中选了一本来读。
“谢大人!”倪若甜甜地道,朝他福了福身,端走水晶饼,放在饭桌上,就净身去了。
夏侯空抬头望了那盘水晶饼一眼,目光又回到书中文字去。
她的声音总算恢复了些生气。
……
翌日。
倪若按照惯例,独自一人在调教房内室夹着玉势,司以扬又闯了进来。
“……大人……”有了昨日的经验,倪若害怕地看着他,他今日明显来者不善,她挪动小臀开始挣扎。
司以扬二话不说,一把拔了她穴内的玉势扔在一旁,自己的肉茎就取而代之。
“不要!不要!啊——”少女凄厉的惨叫响彻内室。
一个挺身,粗长肉物尽根没入倪若的小嫩穴,粗暴的撑得她私处发疼!
不要啊……
“倪若,倪若?”
绝望间,一道低沉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
夏侯空的声音……
是夏侯空来救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看见她被别的男人……
不能!不——
猛一睁眼,光亮的调教房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倪若抱着被子小喘着气,眼睛适应后才看清熟悉的床顶。
下一刻,整个床帐内就亮了起来,夏侯空将油灯拿了进来,倪若攥着被子,惊魂未定的望着他,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做噩梦时就已满是泪痕的小脸顿时又添了两道新的上去。
夏侯空提着灯,在看见床里的小人儿时愣住。倪若眼里有初醒的懵懂,眼眸深处还有从梦中带出来的恐惧,豆大的泪滴盛满委屈,姣好的面容尽显无助。
看着这样的倪若,夏侯空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连气都喘不上来。
缓了片刻,他才艰难开口,声音竟是沙哑的,“可是梦魇了?”
倪若移开视线,无声地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抹了好几下才抹净。
“……梦见什么了?”夏侯空忍不住问。
竟让她如此害怕,流着泪惊醒!
想起刚才的梦,倪若摇摇头,泪珠又滚了下来,“没什么……”
夏侯空深邃眼眸中的关切要是放在平常,应是让她心中小鹿乱撞的,可此时不但让她小鹿乱撞,还令她感到害怕,她说完,便心虚的转过身面向床内侧,背对着他,一拉被子,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
把自己包得与世隔绝后,倪若开始冷静下来,从心底里感到庆幸,幸好方才那只是梦,要是真的,她……
“……”
盯着那团鼓起的红被半晌,夏侯空把油灯放在床头,附身朝倪若靠过去,轻掀开她的被子,她的小脑袋缓缓露了出来,他嗓音又放轻了些,“是芸今日罚得重了?你且告诉我无妨。”
思来想去,让她不敢跟他讲的,也只有跟调教有关之事了。她自从请求上街被拒后,这几日来都隐约有些郁郁寡欢的,加上今日不小心失误被罚,定是积压了许多不快之事在心头,这才会梦魇。
他不愿令她再去回忆那些噩梦,可他总要知道她梦见何事,为何而梦,才好……
安慰她。
倪若摇着头又往被子里钻得更深,里头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是……倪若只是寻常梦魇……”
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轻抚过她的心房,她心中那头小鹿跳得更快,感觉心都要化了一般。
“……”夏侯空正欲再掀被子,指尖碰到被子,又忽的停下了。
她说得不错,只是一个梦,且她既不愿对他说,他又……何必勉强。
“那便好,继续睡吧。”夏侯空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熄灭那盏油灯,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倪若听外面没了声响,这才把被子掀开,此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就像她方才刚从梦魇里醒来那般。
“大人……”倪若缓缓直起身子侧躺回床头,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就着月光看见事物了,望着他线条立体的五官,她轻声道,“倪若醒来前听见有人唤倪若的名字,是……大人吗?”
那深入了她灵魂般的呼唤,是她身处在被司以扬侵占的绝望中,唯一的希望。(六十五)第一次湿得这么快 “嗯。”
夏侯空应了一声。他在熟睡中被耳边的呓语吵醒,她口中模糊地喊着“不要”二字,声音娇软无助,知道她是梦魇了,便将她唤醒。
原来他真的有在唤她!
“大人……”倪若咬唇,动情的望着他的侧脸,小手隔着他的里衣,放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往上抚去。
此刻,她想被他抱紧,想被他温暖的手掌抚便全身,抹去司以扬在她身上留下的触感;想被他进入体内,抚平梦魇中被司以扬强入的恐惧。
夏侯空微微侧头看去,她那只小手像蚂蚁一样往他手臂上轻爬。
他还没盖上被子,只着了里衣的上身就这样露着,倪若心一横,豁了出去,身体往夏侯空怀里一扑,手臂一揽,紧紧抱着他那与她不同的阳刚身躯。
她柔软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调教服紧贴在他胸膛上,纤细的玉臂紧箍着他的腰身,深夜正是人最敏感之时,此刻他又被这么一块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下身几乎是瞬间怒张硬起!
夏侯空下意识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欲掰开她。
“大人!”唯恐被拒绝,不等夏侯空开口,倪若就抱着他僵硬的身躯,先声夺人地道,“请大人……”
要了倪若……
话到嘴边,倪若又说不出口了,急急斟酌了一小会儿,换了一个隐晦的说法,柔柔道,“抱倪若……”
夏侯空的呼吸沉重了起来,欲火被她挑起,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为她所动,可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出现,它说:既然是她寻求安慰,那就给吧。
“……”
下一刻,制住她手腕的手改而抓上她的柔肩,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双手一扯,她单薄的调教服便被撕成两半,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更添一抹神秘,一双饱乳因撕扯调教服的动作而晃动,花蕾般的乳头勾引着他采撷。
他眼中似有烈火,烧灼着她的肌肤,倪若被他有力地禁锢在身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紧张又期待,羞涩的唤,“大人……”
夏侯空低头,含住她娇嫩的一只香乳,熟练地舔舐,啃咬。
“嗯啊~”乳肉被他含得一阵酥麻,倪若满足的仰头娇吟。
就是这样,抚摸她,占有她,让她忘掉司以扬,身心都只被他填满!
倪若头一回叫得如此魅惑,听得夏侯空欲根又胀大几分,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意外发现,她的花穴已经湿透了。
长指撩起一抹花液,夏侯空嗓音低哑地道,“这是你第一次湿得这么快。”
“……”倪若小脸一烫,她在方才一鼓作气抱住他时,就有感觉了……
既然她已准备好了,夏侯空也就不再多做前戏,抬起她的双腿,露出小花穴,粗刃抵在她腿心,瞬间一冲而入——
“哈啊啊啊!”紧闭的穴肉被他的粗刃直劈到底,倪若长长尖吟一声,温热嫩肉紧紧吸住他的肉刃。
夏侯空将倪若双腿掰得更开,挺腰往她花心深顶了几下,她竟就哆嗦着到了!
穴内深处的热液浇在他炽热的龙头上,夏侯空突然想起一件事。
从她湿淋淋的体内退出,从床内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挖出一块淡红色的药膏,撑开倪若的穴口,一根长指将药膏深深抵入,抹在她的胞宫口上,甚至还深入了一些,挤入狭小的宫口,抹在宫口内侧。
“大人,这是……”倪若轻喘着问道。
“避子膏,和避子汤同效。”
这是养春阁研制的避子膏,置入女子体内深处,即可避子,与避子汤同效,一般在没有避子汤,或外出时用。
此刻正值深夜,要避子汤太麻烦,就用这个了。
说完,夏侯空拉高她一条腿,从侧面刺入她穴内,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啊啊……嗯……呃啊……”
敏感的侧壁被坚硬的圆头棱角猛烈刮擦,清晰的饱胀感每一下都令她颤抖,偏偏愈发上瘾,只想他多插插,抚平她每一寸穴肉。
“哈啊、好、啊啊……舒服……大人……”
倪若也不知今夜的她是怎么了,竟如此大胆放浪,都不像她自己了。
也许,是她太想要被夏侯空彻底安慰、占有。
“大人……嗯唔、再用力——”
用力地要她吧!
“……”
男人已干得凶猛,她这般撩拨简直是不知死活,夏侯空停下动作,眸光深得要把她穿透,低哑地说了句,“这是你说的。”
紧接着,他地狱般低沉的声音响起,“给我受住了。”
下一刻,肌肉紧实的窄臀对着倪若的私处肆意插干,每一下都是最狠的力道,没几下就捅得她扭着身子哭喊起来,想求饶,一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
硬如铁的粗矛在她脆弱的宫口处全力深捅了上百下,最后猛烈的一击,整个硕硬的龙首都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
小肚子狠狠一疼,倪若尖叫着,身子触电般弹了一下,紧接着,灭顶的快感将她完全吞没,激情的泪水夺眶而出,全身都抽搐起来,死夹着夏侯空深嵌在她体内的利刃。
此时倪若意识一片空白,但她也能隐约猜到,她的胞宫口,被夏侯空捅开了……
夏侯空穿着粗气,俯身撑在她身侧,看向她意识涣散的水眸,和眼角的泪花,忍不住又柔声问,“很疼吗?”
他本想过些日子再开她的宫口,但今夜她这么兴奋,是最好的时机,穴内湿滑,宫口微开,这样不会吃太多苦头。
“不疼……”倪若的意识慢慢清醒了些,摇摇头,随后又难耐地挪动腰臀,皱着小脸道,“可是好涨……”
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肚子里有一处最窄的地方被他粗大的东西紧紧撑着,酸胀得很,且还动不得,一动就会无比酸疼。
“别怕,这是正常的。”夏侯空安抚她,虽然她的宫口还没被开发完全,但他知道这是她目前的极限了,利刃就着湿滑的花液,利落地撤出宫口,在她湿软的穴内撞了几下后,滚烫的浓精抵着张开的宫口射了进去。
“嗯……”倪若被夏侯空那灌进肚子的热液烫得轻哼,腰被他按着,只能乖乖接受他深入的浇灌。
经历激烈情事后的身子酥软无力,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满足,困意很快袭来,沉重的眼皮合上之前最后的感觉,就是他粗热的男根退出去时紧紧磨过穴肉的快感。
********
倪若再次睁眼,屋外已日高三丈,她睡在自己的红被中,身边位置则是空的,夏侯空的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
回想起昨夜自己的大胆放浪,倪若的脸就羞得发烫,她竟主动扑到夏侯空身上去,还在他身下说那些淫言浪语……虽然她说的那些话同何娇娇说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一定是最近听何娇娇说得多了,她才会变得如此放荡!
倪若拉高被子捂住脸好一会儿,总算是平复了心情,要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对了,昨夜她的调教服被夏侯空直接撕了……
用被子捂着胸口慢慢挪到床边,倪若鼓起勇气缓缓探出头,朝夏侯空的书案望去,那处却是空无一人,才想起这个时辰他一般都不在房内,甚至不在院里。
倪若心中既有失望,也有庆幸,失望的是没能见到夏侯空,庆幸的是他不在,不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
床头的小木车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初女调教服,倪若净身洗漱后换上它,便匆匆赶到调教房去。
推开大门,倪若为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光着身子的何娇娇跪在地上,司以扬则跪在她身后,对着她的小穴猛干一通,厚实的手掌用力打在她的屁股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就浮起鲜红的掌印。
而何娇娇只是身子一颤,呜咽了一声,连哀叫声都发不出——她的嘴被站在她面前的另一个教官用阳具堵住,那教官还扯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紧紧摁向自己的下体,迫使她无法逃离,只能大张着嘴伺候他的那根东西,脸上全是被异物深喉激出的泪水。
这教官她认得,是部内的一位高级教官,正值而立之年。
“见过冯、冯教官,司教官……”倪若大惊之后立即别过头不敢去看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尤其是不敢看司以扬,只匆匆朝他们福了刚身,便逃也似的低着头入了内室。
司以扬嘴角缓缓弯起一个邪气的弧度,没有为难倪若,只继续调教身下的何娇娇。
……
倪若入了内室关上门,芸已经在里面等着她,倪若见芸的脸色不悦,忙低头道,“倪若今日起晚了,还望芸姑娘见谅……”
“呵。”芸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命令,“上去。”
“是。”只怕芸又要罚她,倪若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爬到固定好的调教椅上躺着,双腿分开架在两旁的脚架上,娇嫩的花户大开。
刚分开腿躺好,私处就又流出了一丝温热液体,倪若知道那是什么,小脸一热。
昨夜夏侯空射得极深,她方才在净室按了好久的小腹,才将他的精水排出,没想到一出净室,体内又陆续有他的精水淌出来,在来调教房的这一路上,生怕被人瞧见那沿着大腿滑落的白液,她都是一路快步走来的。(六十六)夜间调教·换上更重的玉势 “昨夜你可有喝避子汤?”芸瞧见倪若私处那正涓涓流出的白液,心知是夏侯大人昨夜果然调教她了。
今日早晨,她到夏侯院去,欲唤醒倪若,就与一身黑袍步出屋外的夏侯大人碰了面。夏侯大人问起她,昨日是否罚了倪若,她如实回答,是因为倪若没能夹好玉势,才罚了她。
夏侯大人听罢却说,日后无论倪若有何失误,直接告诉他便可,无需罚她,一切由他来定夺。因为他晚间也要对倪若进行调教,倪若昨日被她罚过之后便身子疲惫,导致昨夜他的调教效果并不太尽人意。
现在看来,夏侯大人的确在夜间调教了她,而非对这小丫头动了恻隐之心,她日后不罚这小丫头便是。
“没有,教官大人用了避子膏……”倪若躺在调教椅上张着腿,只觉私处被芸盯得凉丝丝的,不知她接下来要如何罚她?
不料,芸并没有罚她,只是用玉势将那些淌出穴口的白液全推回她的小穴内,直至柱头顶上最里头的胞宫口。
芸一松开手,倪若就感觉玉势微微往外滑了一些,忙缩紧下身夹住,意外地看向芸。
知道倪若在疑惑什么,芸幽幽开口,“今日玉势重三两,比之前入你的那根重了一两,往后每隔一段日子,你被扩穴时都要被插入更重的玉势。”
插入的玉势越重,女奴穴内需用的力就越大,如此这般炼下去,她们夹穴的本事就愈发炉火纯青,将来被买主操着,那穴儿夹起来,可不是销魂二字就能名状的。
就连部内的许多教官,都曾被妖女夹出过阳精来。
见倪若有认真在夹着这根三两重的玉势,芸还算满意,丢下一句“好生夹着”,便走了。
怕再次受罚,倪若丝毫不敢松懈,缩着下体紧紧夹住这根陌生的玉势。
而外室,何娇娇剧烈的咳嗽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粗俗的对话——
“大鸡巴操得你爽吗?”
“爽、咳咳爽……”
“有多爽?”
“爽……爽死了……啊啊——”
********
今日午后夏侯空仍旧未去调教倪若,她在完成扩穴任务后便去找邢露和其他女奴谈天。
少女们都在议论明日的夹葡萄比试,有些人听闻倪若不参加,虽理解她面薄,也替她感到惋惜。万一她运气好,说不定真能挤进前三名之列,而她直接弃权,等于白白浪费了能上街的机会。
而邢露不能破身,自然不参加这次的比试,可她的教官无论如何都不满意她的伺候,也未批准她上街。
邢露对上街也不抱希望,毕竟她知道自己是无法抛弃羞耻心,淫荡地伺候教官的。
……
夏侯空今日回来得比昨日早许多,还用了晚膳。
用过膳后,他拆看了一封从调教部外带回来的信,读信时,眉宇间尽是冷峻。读完了信,他冷着脸直接将信放在油灯炙热的火苗上点燃,烧毁。
纸灰落地之时,一直待在外厅的倪若低着头走了进来,朝净室的方向走去,她方才不小心将茶水弄洒了,想去净室取一块抹布来。
夏侯空见她低着头快步朝净室走去,像躲瘟神一般躲着自己,遂把她叫住,“过来。”
倪若身子一顿,缓缓挪步至他面前,只匆匆瞥他一眼,又抿着唇低下头去。
经过昨夜之事,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夏侯空,但她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心跳快得如在打鼓一般。
夏侯空嫌倪若站得远了,长臂一伸,托着她柔软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揽,她就在他大腿上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倪若惊呼一声,人被他禁锢在怀里,敏感的花户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他的锦衣上,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前。
瞥了一眼倪若虚推在自己胸膛前的那双小手,夏侯空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伸手抬起她的下颚,让她抬头正视自己,凉凉道,“昨夜拿本官当慰藉,后半夜睡得可好?”
倪若小脸发烫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他英气逼人的眉眼令她不由自主的就顺着他的话答道,“好。”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不妥,连忙改口,“不、不好!”
“……”男人一言不发地捏着她的下巴,倪若说完只觉更加不妥,欲哭无泪道,“……不,倪若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问题,她貌似无论怎样回答都是不妥的!
“那你为何躲着本官?”夏侯空挑眉。
“倪若没有……”倪若心虚的移开视线,蜜穴从方才一直紧紧贴在他的锦衣上,令她坐立难安,现已有从穴内流出的羞人蜜液沾湿了他锦衣的布料。
夏侯空也没再逼问她,而是抓起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摁在了自己的裆部。
碰到一根粗硬的热物,倪若小手一颤,脸更红了。
“自己坐上来。”男人淡淡命令,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倪若自然明白夏侯空的意思,忍着心快要跳出喉咙的紧张,从他身上下来,一低头就瞧见他的黑袍上,方才她坐过的地方果然有一块小小的水渍。
不敢去猜夏侯空有没有发现那块小水渍,倪若假装没有瞧见,蹲下身去,红着脸解开他的裤头,他那令她欲仙欲死的男根就矗立在她面前。
倪若抬眸看了夏侯空一眼,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她的举动,但这同时也是无声的催促。
倪若缓缓站起身,分开双腿,小手扶着他硬挺的粗矛,屏着呼吸,让他圆硕的顶端在自己微湿的小穴口磨蹭。她的穴儿还不够湿,但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让炽热的顶端在自己的蜜口处磨了几下,便抿着唇往下坐,那大圆头立即将她细小的穴口撑得满满的。
夏侯空伸手捏住她调教服两侧的布料,往中间一扯,她那两颗娇滴滴的嫩乳就在他面前被一览无余,他伸指搓捏玩弄她的两粒小奶尖,引来少女敏感的轻颤。
忍着胸前的酥麻,再继续往下坐,便是和硕首一样粗壮的柱身,倪若被他撑得不行,不住轻哼一声,停了下来。
“……”
到底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东西。
夏侯空见她在那不上不下的,伸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双腿离开地面,屈起踩在凳板两旁的空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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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倪若就摆好了蹲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扶着她的腰一按,身下长枪就对着她的花径直直入了进去。
“呃——”
太深了……
倪若仰头闷哼,小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夏侯空很快就掐着她的腰前后摆动起来,壮硕的男根在她尚不够湿滑的蜜穴中肆意搅动,倪若难受地皱眉,感觉整条蜜道被他插得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但蜜道很快就泌出了汁液,火辣辣的摩擦变成了温润柔滑的包裹。
“嗯……”快感渐渐攀升,粉唇开始溢出娇哼。
见她适应了自己的粗大,夏侯空捧着她手感软弹的臀,在自己身上大幅度地抛动起来,粗棒紧紧撑开她的小口,每一次都把她湿滑的小花瓣操进操出。
借着倪若的重量,他的长剑更加轻易地插到她的体内最深处,这般抱着她抛动了百来回,她紧密的胞宫口就被撞了开来,柔弱地迎接他的入侵。
“唔啊……大人……”倪若难耐地攀着他的肩,小肚子被入得太深,昨夜那可怕的酸胀感再次袭来,她不由得害怕。
“把你的双乳捧起来。”男人微喘着气道。
倪若害羞地捧起自己露在调教服外的双乳,高度正好在夏侯空面前,他一个前倾,就将她的嫩乳纳入口中,舔弄拉扯。
“……大人,啊啊……倪若……”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毫不客气地吃着,小腹被男人越干越深,上下双重刺激让倪若仿佛置身云端,又身处炼狱之中。
“啊啊啊……倪若、倪若要不行了……”
“啊哈——啊啊……”体内利刃刺得越来越深,势要顶穿她的胞宫,倪若已到极限,仰头大叫一声,就彻底瘫软在了夏侯空身上。
男人最后一个深入,硕大的顶端整个嵌入她细窄的胞宫口内,热精满满地喂了进去……
*************
第二日下午,便是今届初女夹葡萄比试的日子,为了能让整个部的人都前去观看,全部上下都停了调教任务。
比试正式开始的半个时辰前,部内男差就将调教椅抬出来,在调教部诺大的前院内一字排开。
有爱凑热闹又闲得慌的女奴,到得比那些调教椅还早,老早就坐在前院的石阶上边闲谈边等着比试开始。
倪若不参与,夏侯空向来也没有围观这些比试的兴趣,一人待在夏侯院中。
倪若虽不参加比试,对此事倒也好奇,便带上邢露,和几个要好的女奴一同前去围观。她们一行人到的时候,判官,女官,参加比试的女奴都已在点名处候着了,围观的教官女奴们早已将比试场地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她们费了些力气才寻到一处空隙,挤到前排去。
此次参加比试的共有二十三名女奴,她们一个个排着队,在点名处核实身份后,依次躺到调教椅上就位。(六十七)夹葡萄比试·用力捅小洞 二十三名少女在上百号人面前双腿大开,露出最隐密羞人的私处任部内男女观看,围观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有的男教官已经开始和同僚点评起那些女奴的穴儿来。
不参加比试的初女个个面红耳赤的瞧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有脸皮薄的小初女甚至不敢多瞧,只匆匆瞄了两眼便尴尬地移开视线。
倪若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起初也倍感尴尬,但在好奇心的作祟下,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羞耻,红着脸瞧着那些初女穴。
少女们的穴儿咋看之下都一个样,可仔细瞧起来,却又不尽相同。
那一朵朵花苞大多都是同她一般,用了去阴膏的,白嫩光滑寸草不生;除此之外,有个别花苞芳草萋萋,有一两个则花丛茂盛,这都是按照她们买主的要求留的毛发。
而那花苞下的花瓣也各有不同,长短厚薄不一,色泽深浅不一,有些初女的穴红艳艳的,有些则浅如肤色。
所有女官均已就位,她们在调教椅旁摆了一辆小木车,上面放了满满一大盆紫葡萄,葡萄全都已经被洗净摘下,在盆内堆成了一座硕大的“紫珍珠”山。
比试马上便要开始,女官们上前检查女奴们的穴儿,将那些还闭合在一起的花唇扒开,露出里头的小嫩洞,而她们身下的地上都已安置好一只大碗,用来盛等一会儿从她们穴内挤出的碎葡萄。
“看七号,逼被扒开了都看不见洞,入起来肯定爽。”一位男教官对身边同僚道。
倪若她们左边的石阶上就坐着几位教官,从少女们上调教椅开始就在津津有味地点评她们的小穴。
“伍兄好眼力,七号正是我调教的,每回入那小口都要用力捅的,今夜伍兄要不要来快活快活?旁边八号也是我的,前日刚开了后庭,正好伍兄帮我验验这段日子的成果?”一位年轻教官坐在离伍教官两个位置远的地方,听他夸自己的女奴,得意地笑了,大方邀请伍教官一同乱交。
“算我一个!十九号是我的,没别的优点,就是水多!她来了后养春阁送来的润滑膏我就没打开过!”坐在他们中间的教官也来了兴致。
“哈哈哈……”
其他教官哄笑了起来,伍教官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说他们有些时日没群交过了,要好的哥几个干脆今夜将自己的女奴都带上,到院里最大的一间调教房去痛快一回。
几位教官很快就达成一致,就等比试结束,今晚回去大干一场。
“……”
倪若和他们之间就隔着一个初女,听着他们露骨的荤话和淫乱的计划,震惊之余,羞得都快坐不住了,众人交合的画面,她光是想到就浑身都热了起来。
所幸比试很快就开始了,教官们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观看比试上。
凤娘和裁判官坐在点名席上,裁判官见女奴们都准备就绪,站起身喊道——
“比试开始!”
话音一落,女官们就捏起葡萄往自己女奴的小洞里塞去。
女奴们的速度都很快,基本是女官塞一个,她们用力缩两下窄穴,穴口快速翁动几下,就将碎了的葡萄推挤出来,葡萄便落在她们身下的大碗里。
夹葡萄·桂冠之争(珍珠4800加更)
女奴们都铆足了劲,使出这段日子以来在调教部之所学,和前几日教官训练的技巧,用最快的速度将一颗颗大葡萄夹破。
一开始就这么不相上下的较量,令围观的人群沸腾了起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断有碎葡萄从少女们激烈开合的嫩洞里推出掉落,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的大碗内。
倪若紧张地瞧着这淫靡的比试,心想幸亏她没有坚持要参加,她初次见到这般场面,看那些少女们急起来连后庭菊蕊都跟着收缩不已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令她难以接受,几次移开视线,同时也由衷佩服这二十几位少女的勇气!
当然,她们之中有一部分是被教官逼着参加比试的,这其中有向整个调教部炫耀自己女奴身体的虚荣心,也有故意羞辱女奴的目的。
其实……最为万幸的,应当是夏侯空在她放弃参与时,并未逼迫她,不然……恐怕眼下在上百双眼睛面前扭屁股展露私处的人便是她了。
比试时间过去大半,女奴们的差距逐渐拉开,有些已精疲力尽,再也夹不动了,自知落后于他人许多,索性摊在调教椅上等着比试时间结束;有些虽累极,却还坚持夹着葡萄,速度比刚开始时慢了不少。
用来计时的那支香眼看就要燃烧殆尽,场上只剩下两名还在奋战的女奴,她们是卢嫣然和田小苗。
她们身下的大碗已装满了碎葡萄,小木车上待用的葡萄也已见底,毫无疑问已位于此次比试的前三名之列,可她们似乎还要一较高下,争当拔得头筹之人,为此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力,腰臀之处尽是薄汗。
“啊!”
“呃——”
“咿——”
到了最后,两人皆是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平日文静腼腆的形象都不顾,用力之猛,情绪之激动,令她们开始咿呀地叫唤起来。
“……”倪若咽了咽口水,只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和邢露对视,无奈一笑,又继续观看两人的较量。
她由衷的佩服这两人,尤其是卢嫣然,她明白卢嫣然之所以会这么拼,是因为最后同她较量的是田小苗,卢嫣然本就好胜,又厌极了田小苗,自然容不得她赢了自己。
可以因为讨厌一个人而做到这般地步,着实令她唏嘘。
判官宣布比试结束之时,最后一颗被夹碎的葡萄刚从卢嫣然的穴口掉落,她和田小苗的整个花穴乃至臀部全是甜腻的葡萄汁,无力地摊在调教椅上剧烈喘息。
接下来就是清点葡萄的环节,调教部为每个女奴准备的葡萄数量都是相同的,因此只需清点小木车上还剩多少葡萄即可。
有教官向卢嫣然和田小苗的教官贺喜,直夸他们调教有方,竟能调教出如此不可多得之奴。
围观的女奴们也开始议论,猜测谁会是拔得头筹的那位。
一番统计和汇报结束后,判官起身宣布此次比试结果。
三位——刘青晖。
次位——田小苗。
桂冠——卢嫣然!
观众席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双腿无力的卢嫣然被女官搀扶着下了调教椅,凤娘亲自为她戴上此夹葡萄比试拔得头筹的奖品——一支小巧的金钗。(六十八)史上赢得金钗最多的女奴 倪若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何她只见过少数几名阶位高的女奴佩戴金钗,原来那是在调教部比试中拔得头筹的奖品,而她们,正是过去那些比试的优胜者!
女奴们所夹破的葡萄数量也一一公布,卢嫣然和田小苗两人的数量备受瞩目,而公布的数量也没有令众人失望——
卢嫣然,一百三十六颗。
田小苗,一百三十二颗。
仅四颗葡萄只差,而她们面前的大盆里都只剩下零星的几颗待用葡萄而已,可见两人之实力,战况之激烈。
田小苗也下了调教椅,桂冠被卢嫣然夺去,她有些不悦。大家都得了名次,但方才最后关头就只剩她们二人在较量,卢嫣然得了桂冠,还得了金钗,等于她输给了卢嫣然。
比试结束,观众席的众人逐渐散去,倪若和平日里要好的几个姐妹纷纷前去向卢嫣然道贺。
卢嫣然喜上眉梢,大方的把金钗给姐妹们传看,得到这支金钗,就意味着她是调教部内出类拔萃的女奴,她目前还未有卖主,将来定能被位高权重的买主收去,且比其他女奴位高一等。
此刻姐妹们羡慕的神情令卢嫣然的虚荣心无比满足,不过最令她爽快的,还是今日赢了田小苗。
倪若看到金钗时,只是欣赏了一番那精巧的做工,就将它传到邢露手里了。她不羡慕卢嫣然得了桂冠之名和这支金钗,她唯一羡慕的,便是卢嫣然明日可以出这调教部的大门,到京城街上去。
末了,一位欣赏完金钗的女奴神秘兮兮地道,“姐妹们可知这调教部史上,赢得金钗最多之人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女奴四下望了一眼,凑近她们道,“我也是听一个妖女姐姐的女官说的,据说是三年多前,一个叫白子萱的绝色,统共得了十四支金钗呢!而且她入部六个月,就从初女晋升妖女了!”
“哇……真是传奇呀!”
“是啊!”
“那她最后被哪家权贵买走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认为,她的教官一定也是个传奇人物!”一位女奴灵机一动,说道。
“此言有理,定是教官调教有方才能有如此战绩,不然……她就真是个天生淫娃!”
“哈哈哈……”
倪若听着,心里也暗自赞叹,这位叫白子萱的姑娘在调教部所取得的成就,的确是她们望尘莫及的,她所见过佩戴金钗数量最多的女奴,也就五支而已。
也不知那白子萱的教官是何方“神圣”,入部以来还从未听说过呢。
莫非……是司以扬?以他狠厉的手段,倒是极有可能。
她入部已有两月余,有些和她同一批入部的初女都提前接受了验春官的考核,晋升湿女了,她却仍是初女,也不知夏侯大人对她的考核作何打算……
*********
回到夏侯院,进了内厅,倪若的心情还沉浸在方才的比试中。
夏侯空从净室出来,就见她魂不守舍的站在圆桌前,遂问,“比试结果如何?”
倪若还有些恍惚,倒也一五一十地汇报,“卢嫣然得了桂冠,田小苗得了次位,刘青晖得了三位。”
“……”
夏侯空为她的一本正经所愣,差点要忘记自己问她这个问题的目的。她所报的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确切地说,整个调教部除了她,其他女奴的名讳他一概不知,也无暇知晓。(六十九)深夜“撩拨” 见夏侯空听完结果后不语,倪若不禁垂眸,暗自腹诽——她既不参加比试,也未夺得桂冠,更不能上街,他这么问,莫不是是存心嘲讽她?
不等她腹诽完,就听夏侯空淡然地道,“明日,你同她们一道上街吧。”
“……”
倪若愣住,缓缓抬眼望向他英俊的脸庞,目瞪口呆地问,“什么?”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一直以来期盼的话,却又不敢相信。
“明日,你,可以同她们一道上街。”夏侯空又重复一遍,这回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倪若这回也听得清清楚楚了,方才还略显黯淡的双眸顷刻间亮了起来,嘴角缓缓咧开上扬,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她什么也没做,就可以上街了?当真不是在拿她打趣吗?
“真的。”夏侯空应道,抬步走到书案前坐下,他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无所察觉。
“那……”倪若这回多了个心眼,连忙往前走到他书案对面,语气有些迟疑,“那倪若是要做些什么吗?”
他是不是想到了其他条件,才提出让她上街的?比如……好好伺候他?
“……”夏侯空被她问得不明所以,定定地望着她,语气低沉,“你想做些什么?”
他无条件让她上街,她倒戒备起他来了。
“呃……”他这话明明很正常,她却听出了一丝暧昧,小脸一烫,心虚地别开眼,“没、没什么……”
夏侯空明白她的疑惑,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你近日来表现尚佳,该得些奖励。”
“哦……”倪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好了。
她在调教部见过的比她厉害、表现更好的女奴多了去了,尤其是在今日比试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算是幸运的,那些个参加比试的女奴平日里不知受了多少调教与羞辱,今日才得以这般放浪。
也正是因为如此,倪若才更加欢喜,忙福身向夏侯空甜甜道谢,“倪若谢过夏侯大人!”
说完,倪若兴高采烈地退下,一路出了房门,找邢露报喜去了。
夏侯空望着她远去的欢快身影,一抹轻笑浮上俊颜。
……
深夜,两人早已入寝,倪若由于太兴奋而失眠,整夜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梦,觉得热了,索性把被褥掀开,一条光洁的细腿搭在被褥之上。
来京城两月有余,她终于可以踏出这回春阁大门,到京城闹市上去玩玩,可惜就是不能携带银两,便是遇见心仪之物,也买不回来。
夏侯空被她翻来覆去弄得久久不能入睡,睁眼转头,就看见月光下,她露在外头的玲珑腰身,调教服短小的下摆因她侧躺的姿势而垂下,露出两瓣浑圆滑腻的娇臀,她一腿还跨在被褥上,此时腿心之景象,引人遐思。
体内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夏侯空移开目光,一个深呼吸,凉凉道,“你今夜要是不睡,明日怎么玩得尽兴?”
倪若顿住,一回身就见夏侯空躺在那儿,目光凉凉地盯着自己,不过她一心都想着明日上街之事,并未察觉有丝毫不妥,见他也还未入梦,对他顽皮一笑,手肘支起上半身,朝他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明日何时能上街呀?”
“……”
静谧的夜,枕边少女单纯而期盼的眼神,柔美的胴体,淡淡的体香,无不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就连呼吸也在她靠近时猛地一滞。(七十)他又没能把持住 暗自调整好气息,夏侯空下意识看向门窗外,“巳时。”
如果这两年间调教部没有变动上街时辰的话。
“哦……”倪若点头,又凑近他,不由自主的轻声问,“那大人您会跟倪若一同去吗?”
她清脆的声音近在咫尺,夏侯空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被她靠近的右侧耳根不可控制地酥了一片,他身躯往外挪了两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从齿间挤出两个字,“不会。”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她为何一直这般耳语?
不会呀……
倪若心里难免有些小失落,她不知哪处比较值得一去呢,看来只能明日出去前再向其他初女打听了。
见夏侯空往外挪,倪若还以为他这是在给她腾出位置,遂也跟着挪,再次挨到他身边,又问,“那明日何时回来呢?”
“……”
……
“唔嗯嗯——”倪若娇躯赤裸地趴在床上,身后同样赤裸着健壮身躯的夏侯空两手撑在她身侧,身下巨棒密集捣弄着她小小的嫩穴,结实的下腹每每撞在她软弹的臀肉上,都发出轻微而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少女娇嫩的私处被男人粗硬的性器搅得湿滑一片,两人交合之处尽是水光,微凉的春潮被他密集的进犯捣得火热。
倪若纤细的玉指紧抓住身下被褥,喉间不断溢出难耐的尖吟,脸上的神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不知为何,在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后,夏侯空蓦地就将她推倒回床上,也不回答她,只在她体内深处置入避子膏,然后就掰开她的腿,直接要了她一回。
她被他干得七荤八素,丢了一回后才觉出困意,他却没放过她,翻过她的身子,硬挺的阳物再次冲入她体内,一刻不停地撞击,而她眼看又要被澎湃的快感淹没。
“呵……”夏侯空性感地低喘,深邃的双眸盯着倪若私处滑腻的娇花,那两片花瓣被他的龙根翻进翻出,淫靡的美景更刺激着他的情欲,挺腰更沉猛地侵入,插得身下娇人儿不住哀叫连连。
“大人……啊啊啊、倪若、倪若……”
倪若气息大乱,仰头哭吟,她要受不住了——
蜜穴最深处的胞宫口被男人的圆端越撑越开,细小的宫口将整个硕端纳入后,倪若就抖着身子又到了高潮,整个人失神地趴在被褥上,小肚子里随即很快也涌入一大股热流,烫得她下身又是一缩,啜紧了夏侯空正在出精的肉矛。
“嘶……”敏感的肉矛毫无防备,被夹得一阵舒爽。
她夹穴的本事当真长进不少。夏侯空望向被褥上终于要陷入昏睡的倪若,心中顿生无奈。
他又没能把持住,被她撩拨得难以自持,而她这个始作俑者每次都能酣然入睡,徒留他一人心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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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倪若在巳时前的一盏茶时分醒来,而夏侯空早已练完剑,用过早膳,在房中看书了。(七十一)他看她看得出了神 上街的一整日都是女奴的休息日,不用接受任何调教,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所以夏侯空没有一大早就叫醒倪若,而是让她睡到日上三竿。
从夏侯空口中得知,离巳时还有一盏茶时间,倪若一骨碌起身洗漱,穿好他一早就命芸备好的桃粉罗裙,从净室走出。
夏侯空在书案前刚写完信,停笔时就看见一身桃红罗裙经过内厅的倪若,正要放笔的手顿住——
这是他第一次见倪若身穿调教服以外的服饰,合身的剪裁让布料柔顺地贴着她的身躯,比桃粉更深色的腰带勾勒出她线条玲珑的腰身,衬托出她不凡的气质,同时也令他自然而然地回想这具身子未着寸缕时的样子。
直至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内厅转角,夏侯空才回过神来,将毛笔放回笔架上,折好那封信,置入信封内。
……
倪若用完早膳正欲出门,夏侯空也走了出来,说他也要出门。
倪若一听,喜上眉梢,“大人同倪若一道上街吗?”
他昨夜不是说不会陪她去吗?不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她怎敢劳烦他亲自陪同……
“我只是正好有事出去。”夏侯空幽幽的掐灭了她欢快的火苗,径直往夏侯院外走去,黑袍飘荡得好不潇洒。
“……”倪若看着她风流倜傥的背影,抿了抿唇。是她痴心妄想了,夏侯大人怎么会专程陪她这个小女奴上街?
……
两人来到调教部前院时,卢嫣然、田小苗、刘青晖已从最靠近大门的一间房内出来,走出了调教部大门。
那间房是整个调教部最靠近大门的一间房,名曰“锁春房”,是每位进出调教部的女奴必去报道之地。
来到这里,夏侯空便停下脚步,让倪若自己进去。倪若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才赶紧走进那间房。其实卢嫣然她们先走了也好,不然她什么也没做,就同她们这些在比试中拼个你死我活的优胜者一同上街,难免会感到惭愧。
锁春房内只有一位倪若从未见过的年长女官,年纪比凤娘年长许多,应是到了天命之年,她面相倒比凤娘和善,只是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出她的情绪。
女官让倪若撩起裙摆,上身趴在一张向下倾斜的调教椅上,倪若乖乖照做,往椅面上一趴,身子自然就往下弯去,臀部高高翘起。
紧接着,倪若的下裤就被褪至膝间,整个花户大刺刺的露了出来。在陌生女官面前露出私处,倪若还是很难为情,花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女官就把一颗比蛋黄小些的红色药丸塞入倪若的小穴内,再用一根尾指粗细的玉棒抵着药丸,将它一路推至倪若蜜穴深处,直至嵌入了胞宫口前端才停止。
紧致的胞宫口冷不丁的被挤入一个异物,倪若忍不住低吟一声。女官抬眸看了她一眼,抽出那根玉棒,那玉棒顶端在她体内深处沾了些稀释的男人精水,她见倪若姿色似凤娘之前提起过的回春阁新晋绝色,稍作思索,开口问,“你的教官可是夏侯大人?”
“是……”倪若有些不安地回答。(七十二)锁春丸·他忍不住保护她 也许是在这一直以来充满神秘的房间内被陌生女官看了私处,体内还被塞入了不知名的异物,倪若一直觉得不安。
倪若回答之后,屋内又复一片安静,她忐忑地等了许久,女官还是未言只字片语,只拿来一副贞操带给她套上。
打磨光滑的冰冷金属片紧贴上温热的肉唇,倪若私处瑟缩了一下。女官动作娴熟,三两下就将包裹了一层真皮材质的薄铁腰带系好,用一把小巧的钥匙上了锁,就放倪若出去了。
莫名其妙被问了一个问题后就没了下文,倪若还是觉得别扭,但想来那女官也只是随口问一句,很快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和夏侯空一同步出调教部时,倪若还是忍不住问他,“大人,女官放了一个东西进来……是何物?”
那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深埋在她体内,总是个无法忽略的存在。
夏侯空启唇,却欲言又止。
那是养春房特制的锁春丸,本质是催情春药,却与寻常春药药丸有两处不同——
其一,寻常春药药丸是用后即刻发作,锁春丸则是有一层厚厚的“外衣”,这外衣无味亦无药效,置入女子体内便会以极慢的速度开始融化,变成黏稠的液体附在内壁。
四到五个时辰的融化结束后,最里头真正含有催情功效的一小颗春药药丸才会迅速融化并催动女子情欲,使还逗留在外的女奴迫切想与男人交合,而不得不再次回到调教部中。
其二,寻常春药只需男女交合,药效便可消失,锁春丸则必须要养春房特制的解药方能去其药性。
即便有女奴出逃,或寻得法子解了贞操带,与部外的野男人交合,也无法消除锁春丸的药性,而且会在接下来的短短数日内愈发饥渴难耐,最后落个香消玉损的下场。
调教部曾经有过女奴出逃后两三日,便受不了锁春丸药性的折磨而不得不重回部内求一条活路的,然而那些女奴的下场——
看着倪若清澈的眼神,夏侯空不忍让她一整日都怀着心事无法尽兴玩乐,只道,“不必担心,只是一小颗药丸,对身子无害,时间长了自会消融。”
“哦……”倪若一知半解地点点头,跟着夏侯空出了调教部。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倪若开始兴奋了起来,心思全都飞到那些在街道两旁摆满的摊档里去了。
夏侯空告诉了她几处京城有名的餐馆,和出名的店铺,又往她腰间的小荷包里放了二两银子。其实调教部有给她们一些公款作为饭钱,但那些银两也仅仅够在高档些的餐馆里吃一顿饭,想要在集市上买些东西或逃跑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防止倪若把吃饭钱省下来买东西,他便自掏腰包多给她二两银子,这个数目的银两不会引人注目,却足够让她在京城街头尽情玩乐一整天,还可以买些心仪之物。
该嘱咐的都嘱咐完了,夏侯空最后凝视着倪若充满欢喜的双眸,提醒了一句“最好在酉时之前回来,我会在这个街角等你”,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不断鄙弃自己,明明下定决心不再为她所乱,却又在每次见到她清澈的眼底那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和平日里毫不掩饰的单纯时,一次又一次,身体的行动永远比心中的理智更快一步,忍不住去关心她,想保护她。
每次忍不住对她好过后,他便会鄙弃自己,可下一次,却不知不觉中又对她心软。
不知何时,他的理智方能战胜自己的情感,亦或者……终有一日,她来战胜他的理智。(七十三)跟多少个男人干过了? “倪若谢过夏侯大人!”倪若欢天喜地的对着夏侯空鹤立鸡群的背影喊道,附近的路人纷纷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有人见她生得水灵娇嫩,还多看了两眼。
“……”倪若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溜进了人多的集市中去。
离街角不远的一个隐蔽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抹灵活的桃粉色身影。
……
也许是好不容易能上街,让倪若着实开心,昨夜的失眠和两次激烈的交欢丝毫没有影响她今日的精神,在车水马龙的京城里兜兜转转,逛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觉得饿了,向人打听了夏侯空告诉她的几间餐馆,得知离她最近的是一间叫“菊苑楼”的集酒楼与客栈与一身的地方后,就动身前往。
站在巍峨华丽的菊苑楼门前,仰头望着那悬挂着的巨大牌匾,倪若不禁捏了捏自己腰间的小荷包。这家酒楼一看就价格不菲,从前爹娘时常也会带她去这么高档的酒楼用膳,一道小菜就要四五十文钱。
不过,她今日还都只是在街上游览观望,除了早上买了一个三文钱的小糖人来吃之外还不曾花过什么银两,加上有夏侯空给她的二两银子,在此处吃一顿是绰绰有余的,再说她也吃不了几个菜。
掂量完自己小荷包的分量,倪若放心地走进了菊苑楼。
菊苑楼二楼的栏杆后,刚和姘头享用完一桌美酒佳肴,正欲回包房的凤娘眼尖地发现了单独坐在一楼用膳的倪若,遂上前驻足观望。
“看什么呢?”一个正当不惑之年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凤娘的磨蹭,他还等着回包房干她呢。
“你也来看。”凤娘挽过男人的手,示意他看向倪若那一桌,“那个穿桃色罗裙的小丫头,是我们回春阁一等一的绝色。”
倪若并未参加夹葡萄比试,想来应是在夏侯大人面前尽力卖弄了好一番,才得以出来的。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夏侯大人行事严明,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男人打量了正津津有味品尝菜肴的倪若几眼,她的确是个小美人胚子,不过现在还太嫩了,还需再年长几岁,才有他喜欢的成熟女子的风韵,便收回目光,搂着凤娘进了包房,暧昧地摸着她细嫩的下颚,“管他什么绝色,太嫩了,本官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这般成熟又懂风情的美人。”
凤娘虽也到了不惑之年,却因保养得当而风韵犹存,又擅长魅惑男人,因此在男人之中还很是吃香。
尤其是只想上她的男人。
“潘大人愈发坏了,就会拿慧茹寻开心!”凤娘听了,嘴上虽娇嗔地嫌弃他,心里却美滋滋的。
“还有更坏的呢!”潘大人双手抓着凤娘的一对奶子,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头,扒了她的下裤,挺立的紫红阳物就操进凤娘体内。
“啊啊~大人好生猛~”凤娘浪叫道,她饱经人事,又常常同男人交欢,不用什么前戏就可以让男人直接插入操干,肉穴虽不如妙龄少女那般紧致,却会夹得很,男人一入进去,她便卖力扭着腰,有技巧地收放穴肉,将男人伺候得腰眼发麻,性欲猛增,更用力地操干她。
“你这骚货,跟多少男人干过了,才这般会伺候男人?”潘大人喘着粗气,用力捣干凤娘湿漉的密处。(七十四)宫口这么快就被操开了 “哦——”宫口被男人猛插,凤娘快慰地长叹一声,玉臂攀上他的脖子,红艳的唇瓣轻掀,媚声道,“那些男人都不如唔唔、潘大人厉害啊啊、只要被潘大人插过,就是小雏儿也会伺候男人的!啊啊啊……”
潘大人是凤娘十几日前才新勾搭上的武官,统领京城守备。他虽当不惑之年,却还身强体壮,府中妻没一个能受得住他房事中的勇猛。
偏生他办起事来就喜欢往死里操,妻妾可不能操坏了,但又看不上回春阁的年轻女奴,于是多年来每次房事都让数位妾侍同时伺候他,如此才能满足性欲,又不会把妻妾们操坏。
“骚妇,下面的嘴这么会吸,上面的嘴还甜,今日本官就好好操你!”潘大人扒开凤娘的衣服扔到一边,自己也架着她的腿跟着上了床。
凤娘妩媚又懂得取悦男人,刚才一番话巧妙避开了她从前跟多少男人搞过的问题,还顺势奉承了他一番,如今遇上她这么个对胃口又耐操的浪妇,他自然欢喜得很,也不去纠结那些个问题了,只管尽情操她便是。
“呀啊……大人再深些,操坏慧茹啊啊啊……”凤娘的淫穴已湿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想要更多,主动刺激着男人更猛烈地操她。
潘大人将凤娘的双腿往前折起,整个人骑在她大开的花户上,粗腰一下一下地往下撞,充血的龟头三两下就撞开她湿滑的宫口,整个大龟头入了她宫腔里去。
“啊啊——哦哦……”凤娘弓腰难耐地叫了一声,抱着男人小泄了一回。
“宫口这么快就被操开了,真是个骚妇。”潘大人满足地看着凤娘欲罢不能的表情,边继续深操她的子宫边道。
“大人勇猛,慧茹就是大人的骚妇,再来啊啊啊……”
……
在一楼专注享用美味的倪若做梦也想不到,平日在她们面前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凤娘,此时正和她在同一间酒楼的包房内,主动求别人的丈夫干死她。
吃饱喝足,倪若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望向菊苑楼大门外的街道,不禁羡慕起来去自如,且几乎每日都出调教部的夏侯空来,她出调教部的机会来之不易,他却随时可以自由出入。
稍作歇息,倪若付了一百七十五文钱,就离开了菊苑楼。
又逛了一个多时辰,倪若到一间书局里去歇脚,顺便挑了两三本感兴趣的小说和故事集。
从书局出来,转眼天色已近黄昏,倪若在一家店铺里相中了一支做工精巧外形大气的紫毫笔,她印象中夏侯空的笔还没有这个号数和样式的,便买了一支,连同精美的盒子一起放进在书局买的小布包裹里。
虽说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也算是她的小小心意吧。
偌大的京城还没逛完,倪若已经逛累了,决定寻个就近的餐馆用个晚膳就回调教部,在走进一个人烟稀少的湖边拐角,欲探探前路时,被人从身后敲了一记后颈,就意识混沌地倒了下去。
……
掳走倪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莽汉,他一路将她扛在肩上,直到进了附近的一座无人破庙里,把她仍在里头的干稻草堆上。
稻草堆不算很厚,倪若还是被摔得有些疼,装着书和毛笔的小布包在一旁散落开来。
倪若一路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些,见那长相粗狂,身形魁梧的莽汉上来就要扒她的衣服,她尖叫着撑起身子,慌乱地往后爬去。(七十五)操够了再放你走 莽汉一只粗厚的手掌轻易就抓住倪若纤细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回来按住,看着倪若挣扎不已就是无法再往前挪动半分的小身子,狂妄地笑道,“跑呀小美人儿,怎么不跑了?”
“啊!救命啊!”倪若边护着自己的衣襟,边拼尽全力往前爬,充满恐惧的小脸憋得通红,边思考对策边呼救,“救命!放开我!啊——”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们素不相识,他为何要侮辱她?!
“小美人儿别叫了,这附近根本无人经过,乖乖让你大爷我操几顿,操够了再放你走!”莽汉用膝盖将倪若的双腿压住,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这小娇娃子他从白天就开始盯着了,脸蛋长得美,奶子分量还不小,他跟了她一日,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摸摸她的奶子,捅捅她的小逼了。
这一整日下来她都是单独行动,可去的都是人多之处,要是天黑之前她再不去个人少之地,他都要直接出面诱拐了。然而天助他也,很快她就拐进了那没人注意的湖边,湖边是一处有钱人家的后院,高墙遮挡了主街行人的视线,没有人会发现一个少女被他掳走。
双腿被男人完全压制住,倪若害怕地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襟,绝望大喊,“不要!啊!救命啊——不要!”
“乖,你让爷操爽了爷保证放你回去!”莽汉把手挤进倪若身下,用力掰开她的双手。
他不想把事闹大,若是把她衣服撕了,这强奸的罪名就真要坐实了,他从前强奸其他女子时也是采取威逼利诱的法子,让她们身上看不出被施虐的痕迹。如此一来,即便她们丢得起那个脸到官府去告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反而还可以说那些个女人都是自愿同他交合的。
“不,不!呜呜……”倪若虽还死死揪着衣襟不放,却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所剩无几,身上男人的手如钢铁般有力,她的手眼看就要被掰开。
恐惧的泪水从倪若紧闭的眼角流下,此刻她满脑子里都是夏侯空——平日里冷漠的他,温柔的他,强势的他,今日早晨还轻声嘱咐她,说等她回去的他……
无论是何时的夏侯空,她此刻都无比想念,只希望他能来救她,可是——怎么可能呢,若是他看见她被掳走,应该早就出现了……
绝望间,倪若攥成拳的小手终是被男人掰开了,男人揪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扯,那雪白细嫩的左肩就露了出来,肩胛处一个女人拳头大小的红色章印跃入他眼中,他当即就变了脸色。
“回春阁——”莽汉盯着那三个朱红色的字,若有所思道,“你是回春阁的女奴?”
“对,对,求你放了我吧……”倪若睁开眼,明显感觉男人对她的钳制松了些,立刻抓住机会求饶,同时重新尝试往前挪动,虽然她戴了贞操带,他暂时应是无法解开的,但若是被这粗莽的男人扒光衣服看光了身子,再带到别处去解贞操带,她就真的不愿活了!(七十六)反正你也不是处了 莽汉犹豫地看着她背上的字,回春阁是朝廷机构,惹上了恐怕会有大麻烦,但……
“小美人儿,只要你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大爷我也不会射在你小逼里的,这样回春阁的人就查不到了!”莽汉的语气逐渐淫浪起来,虽说她是回春阁的女奴,但遇上这么个难得的小尤物,他可不想轻易放过,“反正你也不是处了,干脆陪本大爷好好玩玩!”
“不!不!她们有很多法子查的!”倪若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再次绝望起来,摇着头慌忙欲往前爬,就听见一声闷响,感觉下身压制她的重量一轻,紧接着莽汉就“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倪若诧异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同夏侯空年纪相仿的年轻公子,高大的身形,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额间散落的几缕碎发为他那张略带异域风情的脸更添了几分不羁。
“……”倪若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将左肩被扒开的衣襟拉好,严实地护在胸前,低头看了倒在地上的莽汉一眼,他已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姑娘别怕,他已经被我打晕了。”男人见倪若惊魂未定,遂扔了手上的粗木棍,“这杂碎,亏他长这么壮,就会欺负小姑娘。”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倪若回过神来,整理好衣襟,深深朝他鞠了个躬。方才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她现在恐怕——
“举手之劳,不必谢我。”男人大方地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在意此事,回头看了一眼庙外渐暗的天色,问道,“姑娘可要去京城街?”
倪若点点头。
“我也要去京城街,此庙离京城街还有几里路,天色晚了你独自一人走在这荒芜之地太危险,不如乘上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
“……”经历过刚才那番折腾,倪若不免心有余悸,可这男人救了她,而且看起来也不像坏人,犹豫了一番才道,“那就麻烦公子了……”
……
男人在外头驾着车,倪若一人在马车内坐着,抱着自己的小布包缩在马车一角,时不时掀开车身侧边的帘子朝外观望,确定男人走的是回京城街的路,才放下心来。
无精打采的靠在晃荡的马车内,倪若满心都是方才的惊险一幕,她第一次上街就遇到这般倒霉事,所幸有惊无险……
经过这一整日,倪若本就疲惫,加上马车晃荡,她很快便昏睡过去。
……
再次醒来时,倪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充满香气的小房间内,自己的衣物还是原封不动的,随身的小布包也放在床头。
拿起小布包推开门,倪若就踏进了一处饭厅,那位救了她的公子正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饭桌,见倪若出来,便招呼她过去,“姑娘还未用膳吧?我煮了面,一同吃吧。”
扑鼻而来的食物香气令倪若立马就感到饿了起来,但她还是有些不安地问,“此处……是京城吗?”
“……”
这可怜的小丫头,当真被吓到了。
男人无奈一笑,“这是我在京城二街的店铺,姑娘大可放心。”(七十七)回春阁派人来寻你了 “店铺”?倪若环顾四周一眼,“可是酒楼?”
此处有庖屋,有饭桌,他又会做膳食,莫非是开酒楼的?
“不,此处只是我为了在店内休息方便而建的内室。”男人将筷子摆好,指了指放在饭厅一角的一篮子香囊,说:“我开的是香料店。”
“原来如此。”倪若恍然大悟,难怪她一直能闻到无处不在的花香。
来到饭桌前坐下,看见碗中荤素齐全的面,倪若问,“这面多少钱,我付钱买吧。”
这位公子救了她,又给她吃食,他们非亲非故的,她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
某“只是粗茶淡饭,姑娘不必这么客气。”男人被她这么一问,倒不好意思了,他厨艺一般,老也就只会做些最家常的汤面,他还担心她吃了之后嫌他手艺不好呢。
啊见他不愿再谈论此事,倪若也只好作罢,“那倪若多谢公子了……”
姨“你叫倪若?”男人抓住了她话中重点,随后又自报姓名,“我叫狄骁。”
群“狄公子。”倪若点点头,吃了一口面,这碗面虽普通,里头却充满他的好意,倪若倍觉又温暖,毫不吝啬地给予他肯定,“这面好吃,公子好手艺!”
偷“咳。”看见倪若黑眸中真诚的亮光,狄骁有些惭愧地笑道,小麦色的皮肤衬得他的牙洁文白非常,“姑娘过奖了。”
他的手艺如何他自己清楚,她如此捧场,倒令他不好意思,“姑娘芳龄几何?”
“年一十六。”倪若如实回答,忽的想起,她十七岁的生辰就快到了,但今年怕无人为她庆生。
“大好年华。”狄骁若有所思地点头。
真是天妒红颜,其他姑娘这个年纪都在收夫家的聘礼,就等着穿上凤冠霞帔,坐上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嫁人,而她人美心善,举手投足看起来也知书达理,却在回春阁被调教成性奴。
方才他打倒那莽汉前都听见了他们二人的对话,也看见了她左肩上回春阁的章印。
“公子的香囊怎么卖?倪若想买一个。”倪若忽然灵光一闪,他不愿收面钱,她就买个香囊,这样也不算白吃他的了,其他上过街的女奴也有买了香囊回去的,别在腰间,所到之处都是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她还有一点小私心——戴了香囊,她也能香香的出现在夏侯空面前了。
狄骁看穿了她的心思,既然她执意要还人情,他也就不再推辞,选了一款卖得最好的玫瑰香囊给她,给她开了个低价。
付了钱,倪若总算能安心吃面。
狄骁正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于是放下筷子出去一看究竟。
倪若专心地吃着面,现在应该已过酉时,她得快点回去,而且她从方才就开始有些头晕,还有一股燥热之感自下腹游走全身,回去净身之后应当会好些。
很快狄骁便回到饭厅,一进来就对倪若说,“来人应是回春阁的官差,虽未着官服,但他们应该是在找你,我瞧那画像中的姑娘画得与你极其相似。”(七十八)趁机逃跑·想要他的粗物把她填满 方才那两名官差给他看的画像,无论是长相还是发髻衣着,画得都和倪若太像了,所幸无人知道她在他这里,他面不改色地应付了几句,还说不久前曾在京城六街见过倪若,他们便匆匆走了,否则,就凭那张画像,找到她简直易如反掌。
“回春阁的人来找我了?”倪若心下一惊,立即放下筷子,“那我要赶紧回去!”
“回、回去?”狄骁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你不是逃出来的吗?”
他还以为她是从回春阁逃出来后不幸遇上色鬼的女奴,还想帮她秘密出城。
“不是,我是得了奖励,受特批上街玩一天的。”倪若抓起小布包就起身。
“慢着。”狄骁攥住她的手腕,正色道,“你为何不趁此机会逃跑?”
“我——”倪若欲言又止。
他说的没错,这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可一想到这一跑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夏侯空了,她心中就失落不已,况且这调教部外又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凤娘说过逃跑若是被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回春阁神通广大,万一她逃跑不成,岂不……
“我……就是要回去……”倪若小脸皱了起来,挣扎着挣脱他的手,定是她未按时回去,回春阁派人找她了,要是再晚了,不知有什么惩罚在等着她,还有邢露,她跑了,邢露该怎么办……
体内愈发躁动不安,倪若急起来便不愿解释太多,只一个劲的挣扎,嘴里嚷着要回去。
“好,好,你别急,我送你回去。”狄骁站起身,这小姑娘定是有什么苦衷,待她冷静下来再慢慢问她为好。
……
回春阁位于京城一街,狄骁从店铺驾马车送倪若回去,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就快到了。
倪若抱着小布包浑身难受地靠在马车内的门边,时不时掀开门帘一角向已空荡荡的街道观望。
现在已是戌时,比夏侯空说的酉时晚了一个时辰,她的意识愈发混沌,双乳酸胀,只能自己悄悄揉弄,手一碰到乳肉就一阵酥麻爽快,咬着唇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可私处又不断有春潮流出,迫切渴望夏侯空的那根粗物捅进去把她填满。
她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淫荡?会是那颗药丸的缘故吗?可夏侯空明明说不用在意的……
……
快到和夏侯空约定的街角时,倪若让狄骁停在此处,她自己走回去便可。狄骁心知她是想要避嫌,而且她好像有些难受,一心只想尽快回去,只叫她下回再上街时记得去二街的“万香阁”找他,便让她走了。
倪若想说她不知何时才能再上街,但已经无暇解释太多,只再次朝他鞠躬道谢,就匆匆朝街角跑去。
到了街角,没有看见夏侯空的身影,倪若站在那里等了一小会儿也没见到他,心想他莫不是生气了,不等她了,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回调教部。
倪若刚迈进大门,就见夏侯空脸色凝重,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来,在看见她时脸色一变,不等她开口,就先冷冷地问,“你去哪了?”(七十九)他的宝贝·大人插深点 “我……我……”倪若抱紧小布包,望着夏侯空已来到她面前的高大身影,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她心思本就乱成一团,又遭到劈头盖脸的质问,更不知从何说起,何况她还不能说真话。
此时的夏侯空和早晨那个轻声细语往她小荷包里放银子的夏侯空简直判若两人,难道是因为她晚归,他怒了?
夏侯空居高薯条临推文站下地盯着眨巴了半天眼就是说不出一句话的倪若,她脸色绯红,连站着都有些摇晃,知道是她体内的锁春丸开始发挥药效了,便不再问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部内最深处的夏侯院走去。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她体内的春药解掉。
这下,倪若的脸烧得更红了,所幸此时大家都在房内被调教,除了几位走动的女官,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他……不怪她了吗?
在她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被夏侯空这样抱在怀中,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捧在手上的宝贝。
这一整日下来,只有被夏侯空抱在怀中的此时此刻最令她感到心安。
……
夏侯空抱着倪若回到房中时,倪若已经彻底被锁春丸的药性控制了,在他怀中边扭动身子,边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襟拉开,还把小肚兜也扯掉,露出两团布有几条小红痕的雪乳,应是她药效发作时自己揉出来的指痕。
“嗯……”倪若难受地哼哼,嫌扒了上身的衣服还不够,伸手又要去扯腰带。夏侯空把她放在桌子上,拿开她摸了半天也没准确抓到腰带的小手,解开她的腰带,剥开她的衣裙,用早就准备好的小钥匙打开她贞操带上的锁。
贞操带那贴在倪若私处的铁片浸满了锁春丸融化后附着在她内壁,又被新泌出的春液带出来的粘稠红液,她的花穴外更是沾满了红液,像刚破处时流出的处子血,穴口处有新淌出的透明淫液混在其中。
被剥开衣裙,倪若总算舒服了些,自己弓起腰把衣裙全脱了个精光,然后起身抱他,嘴里不断嘟囔,“大人……摸摸倪若……”
夏侯空见她这样,心想那药丸怕是融得所剩无几了,一根修长的手指直接刺入她湿滑不堪的蜜穴,摸向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倪若仰头长叹一声,立刻扭动小臀,穴儿吸紧他在她体内四下勾挖的长指,双臂抱紧他健壮的腰身,一对白嫩饱乳不断在他下腹用力磨蹭,娇声道,“插深点……大人快插我……”
“……”夏侯空原本还算冷静,现在已被她淫浪的勾引撩得起了反应,但还是耐着性子在她湿热的穴内继续找了一阵。找来找去也摸不到一丁点儿锁春丸的残渣颗粒,竟是全融完了,这下光靠解药是不够的,必须要先同她交合。
抱着一丝不挂的倪若来到净室,夏侯空把她放进早已备好水的大浴桶里,浴桶的水备好时还是温热的,等到她回来就已经凉了,浑身发热难耐的倪若泡进去舒服得很,但体内的欲望还是叫嚣着想要宣泄,泡进去后很快又站起来,湿漉漉的双臂抱紧正在宽衣解带的夏侯空,胡乱摸着他高大的身躯,脸也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撒娇道,“大人快来嘛……快点……”
“……就来。”夏侯空被她摸得倒吸一口气,身下硬棒又胀大几分,三两下脱光衣物,自己也进了宽大的浴桶内,坐在浴桶一半高度处的座位上,借着水的浮力把倪若双腿折起,抱到他腿间,炽热的硬棒找到她滑腻的小花口,用力按下她的腰,紧滑的花穴瞬间就把他吞入。
“啊啊啊!”突然被顶到宫口,倪若小腹一紧,竟就直接高潮了,比平常更热的穴道紧夹着夏侯空的大肉棒,高潮后还舔着唇,自己扭动小臀用他的肉棒延长快感,一双充满水汽的大眼渴望地看着他,小手抓来他两只大掌罩在自己高耸的嫩乳上揉搓,“大人用力揉倪若的奶儿啊!”,然后又捧着双乳贴到他唇边,充血硬挺的粉奶头大胆地直接戳进他嘴里,“大人快吃倪若的奶呀~”
“……”
她今日真是骚得没边了!
冷不丁送入口中的香甜小奶头磨得夏侯空双唇一阵酥麻,他被她淫浪的勾引撩得无法再保持冷静,大掌毫不客气地用力握住她滑腻的酥乳,将她香软的乳肉大口吞入,用力啜吸啃咬。
“嗯嗯!”倪若皱眉呻吟,胸前传来的刺痛伴着快感,更刺激她的情欲,捧起被冷落的右乳送到他嘴边,软软地索求,“这边也要!”
最后啜了一口嘴里的软肉,夏侯空松了口,转而吸上她的右乳,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被他吸得红肿敏感的左乳,引来小美人满足的娇吟。
见她中了锁春丸药性后这般淫浪的样子,夏侯空心中就不免有些后怕,他明明嘱咐过她,最好在酉时前回来,那时候最里头的春药应该还没开始融化,只要挖出来便可,现在……
所幸她还懂得赶回来,而且应该是暗自忍耐了许久,若是在外头发作被其他男人看出异样——
方才因找不到她而焦急的心情又重回心头,夏侯空双手托在她臀后,操控她一前一后摇摆,小穴深深吞入他的粗棒,大龙头死死顶着她的胞宫口旋转研磨,比平时敏感许多的宫口受不得他这般折磨,尖锐的快感令倪若既想摆脱,又想要更多,穴都被他磨出了更多春水,一丝一丝的融入水中。
忍了一小会儿,倪若最终还是受不了这样的磨砺,小手盼着他宽阔的肩,小臀主动起落,逃避他的“惩罚”,夏侯空勾了勾唇,揉上她的双乳,“你不是想要刺激的吗?”
“啊啊……唔,不要顶着……要插……”水的浮力让倪若即便使出全身的力也无法快速起落,没动一会儿就又皱着眉催促,“大人……插倪若呀……”
“抓稳了,这就来插你。”夏侯空也嫌她动得慢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往后仰一些,下身斜斜地被他插入,这样在水中他能更省力地入她。调整好姿势后,夏侯空握着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下大幅度推拉,长矛次次几乎退到穴口,又挤压着穴肉深戳进胞宫口,大浴桶里水波晃荡,不少水被摇出桶外,溅落在地上。
“呀啊啊,水进来了……进来了呀……”水中大幅度的抽送让丝丝水液被压进小穴内,男人性器的火热和冰凉的水液同时在小穴内翻腾,涨得她大叫不已。
“不舒服吗?”夏侯空看着她难耐的小脸,水的进入正好可以带出一些锁春丸的药汁,洗洗她的小穴。
“舒服,唔唔、大人再来,再插深点呀……”倪若抱着他的肩,体内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舒爽得无法形容,只想要他重重插她才好。
“……”看来今晚不多让她高潮几次,是满足不了她了。夏侯空摇着她的腰,在她体内深干几十下,肉棒圆端挤入她最深处被干软了的小口,把她送上今夜的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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