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戳入胞宫·别急,换个地方继续干你 “唔唔——哈……”倪若圈着夏侯空的脖子,高高挺起愈发饱胀的双乳,享受体内欢快的情潮,夏侯空虽还未射精,呼吸却也渐渐重了起来,紧绷的硕首被她软嫩窄小的胞宫口箍住,舒爽得难以言喻。
火热的唇舌重新纳入面前高耸敏感的少女嫩乳,将圆润的小奶尖咬住,在齿间不断研磨,引来她娇哼着一阵颤抖,穴内又溢出更多淫液,再次动起小臀,媚声道,“大人再深点……”
紧小的宫口适应了他硕物的存在,原先的酸胀就变成了快慰,加上春药的驱使,身体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再深点?”夏侯空挑眉,她主动得令他诧异,不过即便她不开口,他也打算在今夜插进她胞宫里去,有春药的药性在,她的宫口就是再紧也容纳得了他。
“嗯!”倪若抱着他的肩,用奶蹭着他的颈侧,想诱他更激烈地弄她。从前每回交合他都未尽根没入,最深也只是入了宫口,今夜她想尝尝将他的大家伙全部吞入的滋味……
“放松点。”脖颈被她柔软的奶儿蹭得一阵酥麻,夏侯空努力无视她的干扰,低头专注在两人的交合处,扶着她圆润的翘臀,龙头试着在她小宫口处前后抽动。刚开始那处还比较紧,慢慢的那紧箍的宫口就越变越软,他进出得也更顺畅。
“嗯嗯……”倪若星眸半眯地享受着,夏侯空便趁她沉醉于宫口被贯穿的舒爽时,钳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用力一按,龙头下沿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细小的宫口,整个头部撞入她小小的胞宫内。
“啊!”倪若瞪大了双眼,浑身僵住,只觉得宫口处猛的一涨,一个硬热的硕物就钻进了她肚子里去。
“进去了。”夏侯空低眸看去,透过摇晃的水波依稀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处微微凸起,她胞宫内比湿滑的穴壁更热,似要将他的龙头融化一般。
“唔唔,全部进来了……”倪若动了动下身,软嫩的花唇贴在他茂密的耻毛上,整个娇嫩的花苞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终于全部插进来了,开胞宫也不疼呀,她还想让他快些动起来呢!
这时夏侯空却抱着她站起身,跨上桶外的台阶走了下去,用一块大沐巾将两人围起,吸干身上的水珠。
胞宫被顶着,却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倪若又开始欲求不满,玉臂搂着他的脖子,扭着小腰委屈道,“大人怎么不插了……倪若还要!”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夏侯空轻笑一声,大掌拍了她触感极佳的粉臀一掌,低低地说,“别急,换个地方继续干你。”
整根嵌入的男人性器在行走间把倪若的私处捅得酸软不堪,伴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断有淫液混着方才涌进她穴内的水淌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星星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只是从净室到内厅的这一小段路,倪若就又小小的丢了一回,滑嫩的双腿紧缠着夏侯空健实的腰,小嘴里咿咿呜呜的呻吟不断。
夏侯空将倪若放在饭桌边,抬起她纤细的足腕放在自己肩上,让她被插得红肿的私花完全迎上他的下腹,将她压在桌边,自上而下深深插干了起来。
“啊!哈啊啊——”敏感的小胞宫被夏侯空坚硬的大龙头贯穿戳刺,倪若当即就爽得哭了出来,插进胞宫的酸胀比嵌在宫口时酸上好几倍,每一下都似顶在了她的心口上。
“大人……啊、大人……”体内长驱直入的热铁捣得她几乎无法思考,想将快慰全都抒发出来,却已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抓着他坚硬的双臂,嘴里重复地喊着他。
“很快就好了。”夏侯空看着她红润的鼻尖,嗓音低哑地道。她虽还在享受交合的快感,脸上的潮红却已退了许多,且她已经高潮了几回,最后再来一回激烈的就差不多了。
“啪、滋滋……”大肉棒在小花穴内搅出的花液溅到了地上,两人交合处一片湿黏。
“唔唔、大人好、好厉害……”爽快的泪水淌下细嫩的小脸,倪若此刻喊出的都是最直接的感受。
夏侯空也快要达到巅峰,双手抓捏着她晃荡不已的饱胀雪乳,身下长剑在她水淋淋的体内快速戳刺,退时几乎退至穴。
口,入时直接顶开宫口戳入胞宫,干得身下人儿摇着头大喊着泄了两回,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哼哼唧唧地挨着干,他才用力最后深挺入她宫内,大股热液抵着宫腔喷射而出。
最后一次高潮,倪若只颤抖着闷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喘着粗气喷射了好一会儿,夏侯空才渐渐射完,看向倪若的小腹。他今夜射了不少,她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看着倪若晕过去的侧脸,夏侯空不禁有些心疼。他为了让她玩得尽兴,才没告知她体内那是何物,她却因此掉以轻心,让锁春丸的药性发挥了个彻底。
将毫无意识的倪若从桌上抱起,夏侯空把她抱入净室,揉按她的小腹排掉那些浓稠的灼液,又将她一片狼藉的私处擦洗干净,再抱出来,放到床上。
穿好里衣,夏侯空从床内的暗格里取出锁春丸的解药药柱,掰开倪若充血的小花唇,将拇指粗的白色药柱从她红肿的穴口处整根推入,又取出青绿色的复原药膏,抹在她两片花唇、布满红痕的嫩乳和微肿的乳头上。
避子汤她是没法喝了,最后夏侯空又在一个暗格中找到了避子丸,就着水喂她服下一颗后,才熄灭油灯,盖上被子睡去。(八十一)冒犯夏侯空·感觉……是欲仙欲死 那般激烈的交欢过后,此时丝丝月光照进室内,显得尤为静谧。夏侯空最后看了熟睡中的倪若一眼,今日她在部外之事,明早起来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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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睁眼时,倪若面对的是床内侧的帐子,她脑袋有些发懵地盯着眼前花纹精致的红帐,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却一下子想不起梦见了什么。
昨夜最后的记忆是……
对了!她入了调教部大门,夏侯空一脸严肃地问她去哪儿了,然后……
原本他还以为会被他责罚一顿,然而并没有,她被他抱了起来,一路走进夏侯院……再然后呢?
再然后……
倪若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努力回想之后发生的事,突然,她整个人僵住,眸子一点点瞪大——
当时她浑身饥渴难耐,夏侯空用手插进她私处搅弄了好一阵,他插得很深,还弄得她好生舒服,所以她……
“插深点……大人快插我……”
“大人快来嘛……快点……”
昨夜的记忆一旦开始,就像爆发的洪水般涌入脑海,转眼就来到了净室,夏侯空也褪去所有衣物进了浴桶,然后……
直觉告诉她,之后发生了更不得了的事,倪若不敢再回忆下去,紧闭双眼,双手捂在太阳穴处,心中不断默念,莫再想了,莫再想了!
这样似乎有效,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复,可就在她自己也以为回忆停止之时,夏侯空进入浴桶之后发生的事都在一瞬间涌入脑海,倪若震惊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狠狠倒吸一口气,“呵——”
“大人用力揉倪若的奶儿啊!”
“大人快吃倪若的奶呀~”
她……她竟主动捧起双乳,还将那羞人的乳头直接塞进了夏侯空口中!
乳头现在还能记起夏侯空唇间的热度,倪若只觉得一阵晕眩,下意识回过身看去,意料之外的,看见平日里都比她起得早,此刻本该不见人影的他,正躺在床上!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夏侯空早就醒了,见她回过身来,原本平躺的他也翻了个身,用手撑起头部,面向她侧躺,静静地看着她。
被子因她转身的动作滑落了一些,光裸的肩露在外头,倪若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忙拉起被子,声音细弱蚊蝇地道,“大人早……”
“感觉如何?”夏侯空直接问,嗓音充斥着晨起时独有的慵懒。昨夜激烈的交欢后她娇嫩的私处红肿了起来,他给她上了药,也不知恢复得如何了,还有没有未褪的锁春丸药性在?
感、感觉?
倪若一愣,因他的问题又复紧张了起来,想起昨夜最后被他压在饭桌上直捣胞宫的灭顶快感,小腹竟涌起一阵酸麻。
感觉……是欲仙欲死,可她总觉得他这话里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毕竟昨夜晚归的是她,对着他各种勾引无尽索求的也是她……
“大人,昨夜……”倪若清了清嗓子,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只剩一个小脑袋,望着他,小脸微红地犹豫道,“昨夜倪若并非故意那样子的……”
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她体内那颗东西的缘故,那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春药?
“……哪样?”夏侯空见她神情认真无辜,不忍想要逗逗她,同样一脸正经地问。
“唔……应是昨日那颗东西的缘故……”倪若果然认真地回答,昨夜淫荡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她的脸越来越红,“倪若许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才……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不要怪罪倪若……”
冒犯?
夏侯空饶有兴趣地听着,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姑娘家对他用这个词,他想他知道她所说的冒犯是指哪些举动了。
不过……回想起昨夜在浴桶里的一幕幕,他倒未曾觉得是被她冒犯了。(八十二)轻易为她提心吊胆·让我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口中被塞入她柔嫩乳首时,他只是诧异,从未料到她会变得如此大胆。从前他调教过的女奴在第一次上街时,他都会告知她们,若不能在规定的时辰前回来,后果自负。所以昨夜是他第一次应对中了春药的女子,从前……只是见过司以扬的女奴在锁春丸药效发作后淫浪的模样,记得司以扬当时是享受其中的好好玩了一夜。
“我知道。”决定不再逗她,夏侯空说出实情,“其实那是回春阁防止你们逃跑的锁春丸,春药的一种,用后四到五个时辰开始发作,对身体无害,但必须解,且只有回春阁才有解药。”
“哦……”倪若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为何昨日他不直接告诉她呢?也是怕她逃跑吗?他说的锁春丸对身体无害应是不假,她现在全无半点不适,就像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所以也不算是在骗她吧。
“你昨夜去哪了,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夏侯空终于问出他最想问的,她虽贪玩,却一直是个听话的,他原以为她会按时出现在两人约好的街角,他还可以先查查她是否买了些回春阁禁忌之物,免得入了部后再生麻烦。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谁知,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她依然未归,他不免开始担心,亲自画了几幅她的肖像画,命人拿着她的肖像在京城寻人。为了不惊动调教部,他派出的是自己的手下,唯一无奈的是,他们并非朝廷官兵,即便有人蓄意将倪若藏起来,他们也无权抄家彻查。
一个时辰后,他的手下仍未寻到倪若,他只怕倪若凶多吉少,回夏侯院准备了一番,欲亲自寻人,还没到调教部大门就见她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心头大石落下后,他又懊恼,恼于自己竟如此轻易就为她提心吊胆,于是劈头盖脸质问了她一句,她许是心虚了,只蔫蔫的站着不说话,再后来……他就被她“冒犯”了。
“我……”知道终究是逃不过这个问题,倪若语速缓慢地把自己昨日的行程从早到晚事无巨细的全交代了一遍,夏侯空竟也未打断她,神情淡然,却专注地听她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在将行程娓娓道来的同时,脑海里飞快编造改变黄昏之后的事实。
于是,黄昏之后被莽汉掳走,被狄骁相救后又在他店内用了晚膳的事,被她改成——她原本是想在酉时之前回来,但迷了路,走到天都黑了,又饿又累,就在路边的一间小餐馆吃饭。吃饭时她向店小二打听回京城一街的路,正好有一位架着木板马车的老农夫说他回家会途径京城一街,于是好心的顺路将她送了回来。
说完,倪若对自己胡诌的本事感到满意,她编得绘声绘色,有条有理,而且夏侯空也没有露出怀疑的神情,应当不会被拆穿。
只是狄骁堂堂一个年轻公子,被她编成了老农夫,实在是对不住了!
不料,夏侯空听完,幽幽的冒出一句,“迷路了,你不会问人吗?”
呃……
倪若僵住,他的问题一针见血,令她一时无言以对。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想起来要问人时,天色已暗,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
夏侯空有些无奈,她平时那么机灵,到了紧要关头怎么就迟钝了?不过她胆子小,加上当时天色晚了,许是不敢轻易问人吧。
倪若事无巨细的坦白经得起推敲,加上她一脸认真无害,夏侯空便不疑有他,只是……
“今后莫再随便坐陌生人的车了。”夏侯空说完,坐起身,低低地道,“让我看看你恢复得如何。”(八十三)这回直接用嘴 “恢……复?”倪若喃喃地重复,她现在浑身轻松,并无不适,他要如何看呢?
“昨夜你那处肿了,我给你上了药。”夏侯空用眼神朝她下身示意了一眼。
“是……”倪若这才恍然大悟,起身缓缓揭开被子,露出光裸的玉体。夏侯空看了她莹白的双乳一眼,昨夜揉出的红痕已然消失,红肿的乳首也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俏生生的点缀在两团雪峰上,看得他喉头一紧,晨间勃起的性器开始躁动。
倪若往后仰去,半躺在被褥上,难为情地朝夏侯空张开双腿,还不忘说一句,“多谢大人为倪若上药。”
“……”夏侯空一如既往的无视了她的道谢,将注意力都放在检查她的私处上,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拨动他的心弦,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抚平心中因她荡起的涟漪。
看向她敞开的私处,那白嫩花苞已在多次涂抹去阴膏后再也不生毛发,夏侯空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嫩滑无毛的花苞上摩挲揉按了一番,酥痒的感觉顿时隔着薄薄的花苞皮肤传来,倪若腿根处紧了紧,忍耐这股痒意。
检查完花苞,夏侯空的目光来到她的花唇上,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在药膏的治愈下早已消肿,颤巍巍地贴在一起,他伸指剥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她恢复得完好如初的小穴口,昨夜这小口被他撑开插干得红肿不已,现在也已经恢复成原来大小——小得几乎看不见。
而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外此时正泛着一丝水光,夏侯空下意识地用双手拇指掰开她的花唇,让小穴口清楚的露出来,然后用手指戳入嫩口少许,沾了一些那处的汁液来看——除了锁春丸融化后粘稠的白色液体外,还有透明湿滑的春水,显然是刚刚泌出的。
她一早就流水了?
夏侯空目光有些迟疑的看了倪若一眼,“你湿了。”
“……”
倪若咬着唇,脸微微发烫地看向别处,都是因为方才她记起了昨夜羞耻浪荡之事,才……
见她恢复得不错,夏侯空结束了检查,直起身子道,“过几日便是你进阶湿女的考核之日,然而……有一项我们至今还未练习过。”
“是……什么?”倪若还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不安地绞着手指问。
……
当夏侯空靠坐在床头,放出胯下偾张的肉根时,倪若就明白了,同时一阵心虚涌上心头。
上回夏侯空命她用手弄出阳精来,她耍性子边哭边弄,扰得他兴致全无,如今回想起来,他除了君子度量,应该还心慈手软,如今她见多了心狠手辣的教官,不禁会想,当时若是换了别的教官,指不定该怎么罚她呢!
“这回直接用嘴。”夏侯空干脆地命令。
“是……”倪若眨巴着眼,跪至他身侧,努力回想之前凤娘在授艺课上教的技巧,却发现她已经将那些个技巧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要含着那物来回动作。
双手怯怯地摸上他下腹那根粗壮的硬物,倪若看着那怒张的蘑菇头,光是想起它坚硬的顶端撑开自己的小穴口,棱角刮着穴内嫩肉进入时那难耐的饱胀感,穴口就一阵酸涩。(八十四)含不进去就用手·她也会惦记他 倪若轻轻将夏侯空那贴在下腹上的男人阳物掰起来,张开小嘴凑了过去,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她忐忑地吮住他怒张的顶端。他的性器干干净净的,并无异味,这让倪若对这根东西少了许多排斥,只是这梆硬的肉物口感令她觉得怪异,且她发现嘴要张到最大才得以含入更多柱身。
倪若张着嘴继续深入,深得喉头被顶住了,才含入大半,还有好一截柱身不能完全吞入。
“含不进去的就用手。”夏侯空靠在床头提醒道。
经他一提醒,倪若就想起凤娘的确有教过,用嘴伺候男人的阳物时要手口并用,于是双手捏着他的性器根部上下撸动,小嘴也深深浅浅地来回含着他的大肉棒。
“……”夏侯空盯着倪若不断“卖力”耸动的头颅,有种空前的无力感——她竟只是轻轻含着来回挪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技巧,这根本无异于是在隔靴搔痒!
“你上授艺课时都在想什么?”夏侯空用毫无温度的语气问,“想午膳吃些什么吗?”
倪若听了,慢吞吞地抬头吐出堵在嘴里的大肉棒,低着头小声道,“没有……”
她上授艺课时都很认真的,只是听了课后未练习过,加上时日已久,就忘了……
“含进去时要用力吸着,手上也要用力握紧。”夏侯空见她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是不指望她能自己领悟了,决定亲自从头教她一回。
“是!”得了指导,倪若赶紧又复将他的粗棒纳入口中,小嘴收紧吮吸,小手也用力箍紧了粗棒根部,生怕一个动作慢了会惹恼了他。
“再用力。”夏侯空继续命令。
“唔……”倪若于是加大力道。
“再大力些。”
……还用力?
倪若诧异地想,他不会疼吗?而且她的嘴被撑得好酸,已经使不出多少力了。
“手抓紧。”
“舌尖用力舔那处。”
“舌头绕着圈舔。”
“……”
……
最后,这场调教以夏侯空硬挺的男根彻底软下来而告终。
倪若擦了擦自己沾满唾液的小嘴,跪坐在夏侯空身旁,自知方才自己表现糟糕,垂着头听候发落。
夏侯空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如此结果,并未生气,只是罚她从今日开始,每日用玉势练习,让她稍后去调教房时跟芸要三根玉势来练。
倪若对需要三根玉势而感到疑惑,不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要照做便是。
用完早膳,夏侯空问倪若昨日都买了何物,倪若便打开小布包,把小荷包和昨日买的两本书取出来放在他面前。
她买的是一本女子爱读的话本,还有一本《封神演义》。看见《封神演义》,夏侯空眸光一闪,喉结动了动,却欲言又止,只是默默看着她从小布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倪若难为情的拿出为夏侯空买的毛笔,昨日她在莽汉身下挣扎时压到了布包,原本完好无损的纸盒现在已被拦腰压扁,倪若忙用手将被压扁了几乎一半的盒子捏回原状,再放到夏侯空面前,但折损的痕迹仍旧明显。
“倪若见这支笔做工讲究,外形大气,大人您用着再合适不过,便买了……”倪若犹豫道,她原本能送他个精美的礼品,可如今这盒子的折损已成了最大的败笔。
打开长盒,看见里头做工精良大气的紫毫笔,夏侯空心中涌过一阵暖意,原来这小丫头也不只会顾着玩,外出还惦记着给他带东西,只是——
“为何它们被压成这样?”夏侯空不自觉的放软语气,看着面前的三样东西问。除了笔盒被压过,那两本书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折痕。(八十五)为她上药·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 “呃……”倪若眼珠子一转,很快便想到了说辞,“昨日不慎摔了一跤,就压到了……”
她的确是摔了一跤,只不过不是自己摔的,是被人摔在地上,也不全算是在说谎吧?
“摔了一跤?”夏侯空眉头微蹙,“怎么摔的,摔哪了?”
她定是顾着看那些新鲜玩意儿,没去注意脚下。
“就……踢到了一处砖缝,摔了一下。”倪若支支吾吾地说着,不敢直视夏侯空明锐的双眸,手摸了摸昨日被摔到的右肩。她说话间,夏侯空抬手示意她过去,她便绕过书案来到他面前。
夏侯空起身,拉开她右肩调教服的布料,露出光滑的肩头,然后他就在她肩后看见一块淤青。
昨夜交欢她虽全身赤裸,但他多是看了她的正面,身后这处倒是不曾引起他的注意。
“还摔到哪了?”夏侯空问。
“这里……”倪若弯腰指了指膝盖,这是她方才洗漱穿衣时发现的,应是昨日趴在地上爬动挣扎时磕到的。
“……”夏侯空看向她双膝上的淤青,那淤青不大,可见她摔得不严重,可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刺痛了一下。
检查完她的伤势,夏侯空命房外的芸取一支红花油来,倪若听了忙道,“只是有点淤青,不碍事的。”
虽然夏侯空是冷着脸做的这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做错了事的孩童,但她隐约感觉到他在担心她,即便这是出于大人对属下的担心,也足以让她感到心虚……
“用红花油才能好得快些。”夏侯空的语气不容反驳,倪若也就乖乖听命了。
红花油送来后,他就帮倪若揉搓后肩的淤青。倪若原以为会很疼,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虽冷着脸,手上的力道是轻柔的,她只感觉有隐约的酸麻感。
倪若呆呆的盯着地面,心中百感交集,夏侯空的手掌大而温暖,在她肩上不厌其烦地揉按,最初的酸麻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推拿般的舒适,她心中暗自泛甜,却又装着内疚。
用活血化瘀的红花油把她肩头搓热,青紫的淤痕散为浅褐色,夏侯空才停了手。倪若连忙道,“多谢大人!剩下的倪若自己来就好!”
“……”夏侯空把红花油药瓶递给她,到净室净手去了。
……
自己用红花油揉了揉双膝上的淤青,倪若便去了调教房,按照夏侯空说的,告诉芸,她今日练“吹箫”,向芸要了三根“吹箫”用的玉势。
芸很快便抱着一个木盒进来,命倪若必须把这三根玉势里的东西全吸个干净。
吸个干净?倪若好奇的打开盒子,取出一支温热的玉势,这玉势外观与平日里塞进她私处的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玉势的顶端有一个极其细小的孔。
芸说的莫非就是要把孔里的东西吸出来?倪若捧着玉势,犹豫地看了芸一眼,舔了舔唇,难为情的含住玉势顶端。
这样简直就像当着芸的面为夏侯空“吹箫”……
倪若忍着羞耻,对准玉势顶端的小孔吸了吸,不见有东西出来,又用力吸了几回,仍未能吸出什么,她疑惑的看了芸一眼,芸只幽幽的说了句“用力吸”。于是倪若憋了一口气,对着那雕刻得与男人阳具别无二致的顶端用尽全力吸了几下,终于,一股咸咸的粘稠液体被她吸进口中。
倪若有些怔愣,吐出一些粘稠的白液在指间上,好奇的端详着,一时未反应过来。
“那是米浆,你且吞下去便是,今日午后还要去泡药池,你午膳前就要把这三根玉势内的米浆全吸完。”芸见她吸出第一口米浆,把今日事项交代下去后就离开了。(八十六)像在吸夏侯空的阳物·邢露的秘密 “……”倪若这才发现,这玉势末端仿男人雕刻出的“子孙袋”比平时用的玉势大许多,想必就是用来装米浆的地方。
握着玉势使劲摇晃了几下,里面的米浆愣是未流出半滴,倪若苦着小脸坐在一张椅子上,看来她只得老老实实把这三根玉势内的米浆全吸出来。再次含上那圆端,倪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又有一些咸咸的米浆从那极细的小孔被吸出来。
倪若难为情的吸着,不禁开始好奇造这玉势之人是何人,这米浆咸咸的,口感顺滑,像极了她今早刚开始吸夏侯空阳物时,从他顶端铃口吸出的那些透明液体。
“你昨日到部外去了?”倪若正卖力吮吸米浆,外室的何娇娇突然出声。这个时辰司以扬还未来上差,她们都是各自待在调教房内的。
“是啊。”倪若懒得搭理何娇娇,只随口回答。
“……”何娇娇躺在调教椅上,下身两个穴内都塞着玉势,闻言心底嫉妒又困惑。据她所知,前日的夹葡萄比试,倪若并未参与,竟也获得了上街机会。
莫非她的机会是在教官身下发浪换来的?倪若这小丫头片子也开窍了?!
倪若又吸了两下米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吐出玉势问,“为何你没参加前日的比试?”
司以扬一看就是个会逼女奴参加比试的教官,为何她未参加?
“……”提起此事,何娇娇就气不打一处来。司以扬原本是打算让她参加比试的,可她向来心
气高,自是不愿在众人面前出那洋相,至于上街的机会,她大可日后再争取。所以她用尽了手
段,抛开自尊,变着法子迎合司以扬的调教。
司以扬最终松了口,只要她今后每晚就寝前都乖乖替他按摩身子,还要舔他的菊眼,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入侵,便可以不参加比试。
不过这等丢人之事何娇娇自是不会透露给倪若的,只没好气地说了句,“自然是我得了司教官青睐,不必参加。”
“……”倪若撇撇嘴,继续专注地吮吸玉势,没再接话。何娇娇还是那个轻易招人嫌的何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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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使劲浑身解数,总算把三根玉势内的米浆吸完,除了小嘴酸涩之外,倒也得了些吮吸阳具的心得。只是吞了三根玉势的米浆,她也差不多饱了,午膳时便没吃多少。
到了午后,倪若和邢露一同前往药膳池,途径一处药园,浓郁的葡萄气味传来,倪若环顾了四周一眼道,“部内没种葡萄,为何有葡萄的气味?”
邢露答,“我昨日听其他姐姐说,那是前日夹葡萄比试用剩的葡萄,夹得稀碎的都倒进这药园里作肥了,形状还算完好的,都入坛酿酒,日后要送到买主手里的。”
倪若皱眉,震惊道,“那些都是……入了多人体内再出来的葡萄,沾了这么多人那处的水……”
“据说有几位爷就是爱喝这样的酒,所以部内出了这些沾有少女春液的果酒,都是送往那几位爷府上的。”
“……”倪若无语凝噎,摇着头和邢露入了药池院。
……
脱调教服时,倪若疑惑的盯着背对自己的邢露,她觉得最近的邢露愈发奇怪了,脱调教服时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脱完后双手捂胸就入了药池,像在隐瞒什么一般。
“露儿,你怎么了?”倪若一手搭上邢露的肩,想把她转过来,不料邢露触电般地挣开她,往旁挪了两步,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
见她如此反应,本没多想的倪若警惕起来,紧跟过去抓住邢露的手臂,担忧地紧盯着她,“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对我也不肯说?”(八十七)丰乳膏·穿乳环 “我……我……”被倪若抓住,邢露更加局促,忸忸怩怩的缩着身子不让她看。倪若见状,把邢露拉到一个远离药池的角落,把她身子扳正,关切地盯着她死死护住的胸部,小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邢露仍遮住胸,垂眸沉默的咬着唇。
倪若盯着她,蓦地如梦初醒,“他们莫不是给你戴了铃铛?”
在她们初入调教部的那晚,凤娘就训诫过她们,若是在破身仪式上不配合,就给她们戴铃铛。所谓的戴铃铛,便是像打耳洞般,在乳头上刺出一个极细小的孔,再戴上装有小铃铛的乳环。
当时她被吓得要命,觉得要是自己被戴铃铛,一定会痛死。而这些日子以来认识的姐妹中有许多都按买主的要求早早就被戴上了乳饰,她们说部内有一位手法娴熟的老女官,穿环时会先以冰块将她们的乳首冻麻后再穿,因此她们几乎未曾感到疼痛,只感觉乳头酸了一下,那细针就穿了过去。
据说此法也是为减轻伤口发炎之症,再加上有养春房的药膏每日涂抹于穿环处三回,很多人穿环更是连红肿都没有过。本书唯一日更首发网址: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对了,那女官貌似就是上回在锁春房里给她私处塞药丸的那位老女官,至于姓什么……她一时记不起来了。
总之,后来她对戴铃铛就不再如当初一般惧怕,且穿乳是入部之初便要完成的,她入部三月也未有人提过给她穿乳之事,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忘之脑后。
可如今,一想到这事极有可能已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边,她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听见“戴铃铛”三个字,邢露身子一颤,“不!不是……”
“那究竟是什么?”
“……”邢露脸上升起两朵红云,终于把手放下,露出两团翘挺的涨乳。
“这——”倪若吃惊的看着邢露那对原本只有枇杷果大小,如今却快有雪梨般大的双乳,那双乳饱满坚挺,肌肤薄嫩,连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乳头,如今也有两颗黄豆大小。
不得不说,这一双少女饱乳连倪若一个姑娘家看了,都觉得勾人。
邢露更是羞红了脸,双眼盯着地面道,“教官说,我的买主喜欢……奶大的处女,可我的太小了,所以我虽不用破身,却每日早晚都要抹上丰乳膏,每次抹完,教官都要……给我揉一盏茶时间的奶儿……”
其实倪若进来也隐约发现邢露调教服下的双乳比从前大了些,可邢露正值长身体的时候,乳儿变大也不足为奇,她也不曾多想。只是今日见到她赤裸的双乳,才知原来她的乳儿变大了这么多。
“其实你可以早些跟我讲,不必自己憋着……”倪若叹道,她认为她们之间该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尽管她们无从反抗,受了委屈总可以像对方倾诉,做彼此的依靠,可邢露却瞒了她这么久,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我不是故意的……”邢露看出倪若失落的神色,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太难为情了……”
“那……丰乳膏你还要用多久?”倪若小心翼翼的问。
“已经停用了,教官说……我的奶儿已经……够大了,已经不用丰乳膏了。”
“都过去了,过去了……”倪若安慰着邢露,同时心中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揽着邢露一道返回药池。(八十八) 捆绑悬吊·变着法子弄大她的奶头 昏暗的房内,少女的手脚被绸缎五花大绑,手腕和脚腕也被反绑在身后,形成一个人肉三角,整个人面朝地的被悬吊在半空。
一名男教官站在少女面前,指尖用力拧弄少女的两个乳头,因面向地面被吊起,少女的一双饱乳沉甸甸的向下垂着,血液全集中在乳头处,更是敏感,被男人一拧,酥麻中夹杂着尖锐的疼,弱弱的求饶,“梁教官……饶了邢露吧……”
“才捏了几下奶头就受不住了?日后到了吴教官床上,每日被他咬奶头,岂不是要死了?”梁教官无情的训斥邢露,手上力道不减,拧完了奶头,又改成揪住奶头左右拉扯。
邢露怕得哀哀直叫,生怕男人把他乳头揪掉,但一直以来被男人严格调教的身子早就敏感不已,被拉扯的痛反而刺激了她的感官,小穴缓缓淌出水来。
订下邢露的吴大人不但喜欢大奶,还是个钟爱大奶头的,这样含在嘴里亵玩时才有咬奶头的口感,所以邢露的小奶子被催成大奶子后,便每日都要被吸舔揉搓。
其实调教部可以通过每日对邢露奶头施针的方法来弄大她的小奶头,但此法毕竟是速成法,奶头还脆弱娇嫩得很,届时到了喜爱折磨奶头的吴大人那儿,要是玩几下就晕过去,是极扫兴的,经验丰富的梁教官便向调教部保证,他一定能在交货前弄大她的奶头。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变着法子弄大她的奶头,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吮吸刺激外,还有不少其他让奶头变得耐折磨的法子。
不容分说的又折磨了少女娇嫩的奶头好一会儿,梁教官拿来两个小木夹,夹在她的奶头上。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丰乳膏在她身上的作用可以说被发挥到了极致,只花了其他女奴一半的时间,奶子就长到现在这般大小,只是她的奶头对于吴大人的要求来说还尚小。
不过无妨,还多得是时间把它弄大。
“呃……”乳尖传来的酸胀让邢露扭了扭身子,可花穴不受控的又流出更多春水来。
“只是被玩奶子就能流这么多淫水,真是天生适合当奶妓的。”梁教官来到邢露敞开的腿间,手指沾了她湿滑的淫水,就覆在她柔嫩的私处粗鲁地划着圈揉按。
他当初接手这个小雏儿时还嫌她的奶太小,调教起来费劲,不适合供到吴大人那儿,可没几天他就发现这小雏儿就是个奶子欠收拾的,一摸奶,准流水,调教了三个月下来,奶子更是敏感得不行,届时吴大人定欢喜得很,说不定还会额外给他赏赐。
话说回来,这当初也是凤娘的调配,不愧是凤娘,眼光独到,奴儿一挑一个准。
按过少女花苞,男人又将一根手指探入邢露花径内,左右旋转按压她敏感的穴口。这是他一直以来做的事,这小雏儿的处女膜不能破,他便把她那层膜以前的部位开发了个透。
“唔嗯嗯……”邢露缩紧了穴口,咬着唇呜咽出声。
“小女娃就是好,我家婆娘要是有你这般喜欢挨操,我便日日干她,哪会被你这小骚货勾引得每晚留在部里过夜?”梁大人盯着邢露含住他手指的嫣红穴口,语气淫浪的道。他的正妻对男女之事了无兴趣,任他如何调教就是成不了那些风骚媚骨;而他的妾侍又不如邢露水灵诱人,他自是提不起太大兴趣,只好每晚抱着邢露这个香软的小处女泄欲。
她想要夏侯空想得悄悄流了水
调教部每隔三月便会举行一次表彰,表彰当季调教女奴取得最出色成果的五位教官。这表彰是要排名的,他是今年年初才入的部,对从前的情况不太了解,只听其他教官说,从前部内唯一的高级教官夏侯空还在时,每一季都是他独占鳌头,只要有他在,其他教官就休想位列榜首,个个都只有被排在他后面的份。
夏侯空不在的这数载,司以扬和其他两位高级教官也一直是表彰榜常客。
普通教官分配到的女奴资质自然也相对平平,想挤进表彰榜,必须把自己手里资质平平的女奴调教出花来,所以这并非易事。
但只要一朝进了表彰榜,日后能调教到资质上佳女奴的机会便会多起来。女奴资质好,调教起来更是如鱼得水,能上表彰榜得奖金的机会也就更多,因此普通教官都下了狠劲儿调教自己的女奴。
也有与世无争的,懒于挤破头去追逐这些名利,只按部就班把女奴调教出来,每月照常领俸禄便是。
如今邢露这小雏儿也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定能顺利通过验春官的初女考核,以出色的表现晋升湿女,而他到时候定也能荣登表彰榜。
有夏侯空在,他不奢望能名列前茅,即便只是那第五名,也足矣。
“……”呜呜呜,她没有喜欢挨操,也不是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
邢露心里委屈的想着,可这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梁教官特别喜欢在调教她时跟她详细描述他与妻妾的房中秘事,用硬热丑陋的男人阳具抵在她私处来回抽动,还逼她承认自己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蹄子,每回都要她自己揉着奶儿求他把浓精射给她,才撸着那肉物射在她脸上、身上。
起初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教,可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不但如此,她的身子近来愈发淫荡,好几次竟在他用阳具磨她私处时渴望他插进来,一抚穴内瘙痒,这一发现令她既羞耻又害怕,再如此这般下去,她只怕……真要成个浪蹄子了。
……
“手别停,用力吸它的顶端,想想今日是如何吸米浆的,对……”
夏侯院的寝室内,夏侯空坐在床边,倪若则跪在脚踏上,在他的指导下,手口并用地卖力含弄他腿间肿胀的男根。他们已经练习了至少一盏茶的时间,他的性器却丝毫要射的迹象都没有,跪着吹箫比撅起屁股趴在床上吹省力,可她小嘴张大嘴含弄着他的硕物,下颚早就酸麻不已,偏生又不敢停下,只得在心里不断祈祷他能快些射出精来,这样也意味着她的口技合格了吧?
感觉到倪若的唇舌越来越无力,夏侯空知道她到极限了,终于让她停下。倪若如临大赦地吐出塞满一嘴的男人肉刃,嘴得到了解放,心却痒了起来。今夜的练习结束了,可他的性器还这么热,这么挺,接下来……是不是要……
“明日领六根玉势练习。”结束练习后,夏侯空只扔下这句话,就直接起身去了净室,很快,清洗的水声传来。
“……”倪若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明日翻倍的练习量,而是因为……她吸舔了他阳刚硬挺的男人性器这么久,脑海里一直忆起这根大家伙撑开自己私处时的饱胀感,下身早就想要地悄悄流出了蜜液,原以为他还未射出男精,接下来就会要与她交合的。他没有交合的打算,她自然是不敢主动提出要与他交合的,也就只能默默压下欲火了。(八十九)夏侯兄是对她动了情吧? 倪若在净室外候着,夏侯空净完下身出来,她也入了净室,洗净身下的湿液,才回到内厅,熄灭油灯爬上床。
倪若刚在自己的位置上躺好,就听夏侯空问,“你还买了香囊?”
“是,在二街的万香阁买的玫瑰香囊。”倪若一怔,反应过来后答道,香囊是在她今日送笔给夏侯空之后,才在昨日衣裙的腰带处找到的,所以送笔时忘了有香囊的存在。
找到香囊后她就把装脏衣物的木桶提出去给芸,之后她就戴着这个小香囊直接去了调教房,更是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眼下他主动问起,是……喜欢这个香味吗?
夏侯空又陷入了沉默,倪若躺在他身边,方才被勾起的欲望还未完全消退,又冷不丁被他问了香囊的事,她脑袋有些混乱,左思右想也揣测不出他的心思,忍不住问,“大人,香囊……怎么了吗?”
“没事,睡吧。”夏侯空阖上黑眸,淡淡地道。
万香阁的香囊的确非同一般,可比起这无处不在的玫瑰花香,他还是更喜欢她身上若隐若现的自然幽香。
*************
翌日。
倪若一早就去了调教房练习吹箫,夏侯空则在院内练了半个时辰的剑,然后在凉亭内稍作休息,刚喝了几口茶,一身紫衣的司以扬就寻到了他。
“夏侯兄。”得了夏侯空的允许,司以扬在石桌的另一侧坐下,似是专门为了一件事而来,一坐下就开口,不像平常,先悠哉地喝杯茶才打开话匣子。
夏侯空执起茶杯送至嘴边,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
“有一件事,这两日我就是想不明白。”司以扬直起身子,一只手搭在石桌上,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何没让倪若参加夹葡萄比试?”
他从前调教的女奴,永远不会缺席每一场比试,且但凡出席,定是表现出彩的那一个。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
夏侯空正欲喝茶的动作顿住,但很快便反问,“你不也没让你的女奴参加比试?”
“那是她答应我每晚乖乖把我伺候好,以后也会尽全力配合我调教。”司以扬挑眉,上下打量了夏侯空两眼,“你难道也让那朵小嫩花做了什么事?可否跟弟弟我说来听听?”
想要说服夏侯空不参加比试,简直是……无稽之谈。那小倪若不参加葡萄比试,便只有最后两种可能——夏侯空自己放弃让她参加这次比试,或是倪若同他做了交易。
而他看得出来,倪若那个逗一逗就脸红的小丫头,跟何娇娇绝非一路货色,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何娇娇那种交易的。如果她当真做了那样的交易,他倒真想见识见识。
听见“小嫩花”这个称呼,夏侯空下意识的感到不悦,冷冷道,“与你无关。”
无视夏侯空的冷言冷语,司以扬慵懒的起身,踱步到夏侯空身旁,故作轻佻地说,“我看……夏侯兄是对她动了情吧?”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
闻言,夏侯空眸光猛地一闪,暗自捏紧了茶杯。
司以扬不怕死的继续调侃,语气中有着发现夏侯空秘密的得意,冒着对他的不敬,故意嬉皮笑脸的说些刺激他的话,“兄台要是真把小倪若当女奴看待,为何至今都不让弟弟我尝尝她?这都三个月过去了,当初的小嫩花在你的调教下,如今应该经得起你我一同享用了吧?”(九十)把夏侯空吹射的决胜招数 夏侯空缓缓起身,冷冽的目光直盯司以扬,明明是一句问候的话,却说得没有丝毫温度,“司太傅贵体可安康?许久未见,甚是挂念。”
“……”司以扬怕了夏侯空眼底的寒意,加之人家都把司太傅——他的父亲都搬出来了,他只得“见好”就收,干咳两声,话锋一转,奉承道,“弟弟我只是心血来潮问几句,没别的意
思,夏侯兄一向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弟弟我一般计较了!弟弟我……先行告退!”说完,司以扬朝夏侯空鞠了个躬,就鞋底抹油的跑了。
他知道夏侯兄是看在他父亲司太傅的面子,及念在他们之间多年来的情分,只是警告他,只要他不再兴风作浪,他便不会对自己动真格,所以他的当务之急是表面上要装作回避此事,背地
里——
既然他已发现了如此了不得的秘密,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捉弄夏侯兄的好机会!
“……”夏侯空冷眼望着司以扬一溜烟跑走的身影,心中有股无名之火升起,不知是因为司以扬的那句“夏侯兄是对她动了情吧?”还是那句“她如今应经得起你我一同享用了吧?”
貌似……无论哪一句都令他心烦意乱。
执起石桌上的长剑,夏侯空一跃回到院中,剑锋挥舞之声倾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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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级调教房内室。
倪若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卖力吸舔玉势内的米浆,门忽然被推开,司以扬一阵风似的踏了进来,关上门,直盯着倪若。
“……”倪若见来人是他,顿时脸色都变了,松开嘴里的玉势,“司教官……”
“别多想,今日我是来帮你的。”司以扬挥挥衣袖道,其实岂止是今日,自从探出小倪若在夏侯兄心中分量不一般,他往后便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只能暗中搞些小动作,再旁观两人的进展。
“帮……我?”倪若一脸懵的看着他。
他要帮什么?司以扬先卖了个关子,问,“先告诉我,你未参加夹葡萄比试,是如何能上街的?”
“我……”倪若如实交代,“夏侯大人说我表现好……”
司以扬闻言,忍不住“扑哧”地笑出了声,瞥了她手里的玉势一眼,用嘲讽的语气道,“什么时候了还在用这东西练习,还没把夏侯兄吹出来过吧?这也叫表现好?”
看来夏侯兄果然只是把心意藏在心底,还不肯承认,可他又想让心上人能上街,于是……编了这么个合理的瞎话。
他一语中的,倪若无话可说地低下了头。其实她也觉得奇怪,又想不明白,只当……是夏侯大人发善心了吧。
“夏侯兄都是如何教你吹箫的?快说给我听。”司以扬正色道。倪若见他一脸正经,且不像是在捉弄她,便红着脸把这几日夏侯空教的吹箫之术都告诉了司以扬。
听完倪若的描述,司以扬心中有了数。果然,夏侯兄的确将吹箫要领全教给她了,甚至还加了些授艺课中未涉及的技巧,只不过……
夏侯兄如今的段位,可不是掌握了这些普通技巧便能把他吹出来的,更何况他们作为教官,无论是在练习还是考核时,都会忍住射意,以此增加吹箫难度,而一向对女奴高要求的夏侯兄就更不用说了。
“想要把他吹出来,光会这些可是不行的。”司以扬搬来一张椅子,坐到倪若面前,准备传授能把夏侯空吹出来的秘诀,“你必须额外掌握一些决胜的招数。”(九十一)晋升失败的惩罚 “决、决胜招?”倪若诧异的重复道,还有这种招数?光是听着就感觉很犀利了,十有八九是要做些她做不来的事吧?倪若默默犯难,如果要像何娇娇她们那般淫浪……她恐怕做不到呀……
见倪若还没开始就露出气馁的神情,司以扬决定给她下一剂猛药,好逼她“上路”,遂幽幽问,“你可知,晋升失败有何惩罚?”
晋升失败竟还有惩罚?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一惊,但转念一想,这的确是回春阁的作风,于是忐忑地问,“什……么惩罚?”
司以扬正色道,“换教官。”
“……”换教官?!
倪若惊得瞪大了眼,司以扬见她呆住,继续趁热打铁,“这是必然的,女奴晋升失败,就证明她的教官或教官的调教之法不得当,自然是要换给其他教官来调教的。”
司以扬说得合情合理,倪若听得倒吸了一口气,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不行,她不要换教官!除了夏侯大人,她谁都不要……
“如果你晋升失败……”司以扬满意地勾唇,凑近她轻声道,“你觉得谁会是你的——新教官?”
“……”答案不言而喻,倪若屏息凝视他,眸中露出一丝恐惧。
不过,她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既然这招数如此重要,为何夏侯大人不自己教于我呢?”
“这决胜招其实也可以说是……他的弱点。”司以扬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得意道,“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
且夏侯兄向来喜欢通过暗示来让女奴自己悟出那些房中术要领,自然是不会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告诉她。
“……倪若……会好好学的!”
**************
亥时。
又到了就寝前练习吹箫的时候,夏侯空褪了里裤,坐在床边,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跪在他两腿间,看了他腿间那尚未苏醒的小龙一眼,回想白天司以扬跟她说过的一切。
关于晋升失败的惩罚实在太令她惶恐了,她还是有些不愿相信,所以还是想要跟夏侯空再确认一次,便问,“大人,若晋升失败……会有什么惩罚吗?”
夏侯空今夜不知为何,貌似心情欠佳,闻言冷哼一声,“你是已经做好晋升失败的打算了?”
“不是的!倪若只是……”
“晋升失败,日后就再也没有上街的资格。”夏侯空直接道。
“……”咦?怎么他跟司以扬说的完全不一样?
倪若意外地看向他,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像是在说笑。
况且,他从不说笑。
那……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倪若心中其实更相信夏侯空的说法,可他们说的惩罚无论哪一个都是她的死穴,且都的确是调教部的作风,她甚至不禁开始猜测,也许司以扬说的也是真的,所以,若她真未能通过晋阶考核,将来不但要换教官,连街也不能上了。
无论如何,她都只能尽全力应对这次考核。
倪若抿唇解开腰侧的系带,把调教服脱了下来,露出赤裸的少女娇躯。夏侯空看见她胸前那对饱胀的青涩美乳,下腹顿时就有一股燥热窜起,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还不错,懂得脱衣服勾引人了。
倪若取来床头的润滑膏,挖出一些抹在自己双乳间,然后用双乳把他腿间的小龙捧起,用柔软滑腻的乳肉夹住小龙,上下滑动揉按。软弹冰凉的美乳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揉动,夏侯空很是舒服,小龙开始缓缓苏醒。
该死,他一定是中邪了,从前的女奴也尝试过为他乳交,可在他腿间卖力了老半天他才给面子地慢慢硬起来,倪若不过贴在他腿间动作了两下,他竟如此有感觉!
早晨司以扬说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他……莫非真对她动情了?否则,快感也不会来得这么迅猛……
发现他腿间肉物逐渐苏醒,倪若更卖力的贴近他,红着小脸问,“大人……这样舒服吗?”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司以扬告诉她,在伺候夏侯空时可以主动提问,这样也好根据他的回答来调整自己的战略。
“还行。”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倪若又更积极地用双乳撸弄他的男根,粉嫩的小乳头时不时擦过他基本完全苏醒的肉柱,羞红着小脸道,“大人的……好大,好、好硬啊……”
司以扬还让她说些话来刺激夏侯空,因为男人都喜欢听女人称赞自己的胯下雄风,不过……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夏侯空的这根是真的又粗又硬……
其实,司以扬记得夏侯空从前告诉过他,女人对他说这些骚话完全没用,他不会因此而兴奋。
但司以扬觉得,那是因为他对从前那些女奴全无兴趣,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如今却不同了,若他心中有了倪若,那她来开口,指不定会有效果,所以也将此法教给了倪若。
“……”倪若娇羞却不做作的声音酥了他的耳根,他腿间性器弹了弹,顶端铃口泌出透明的滑液,倪若见状赶紧张口含了上去,温热的舌尖舔去那又咸又滑的稠液,再收紧小嘴,用吸米浆的力道,裹住整个肉棒顶端用力一啜,更多稠液被她吸了出来。
“……”夏侯空忍住破喉而出的低吟,绷紧了下腹,欲压下强烈的快感,同时闭上眼不去看在他腿间动作的倪若。
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反应,倪若赶紧乘胜追击,用他平时训练她时要求的力道,小手箍紧柱身上下撸动,小嘴含吮顶端的同时,按照他平日教的,舌尖在敏感的头部下沿用力舔舐扫动。
闭上双眼反而让夏侯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被她捣鼓的那处,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汇聚,同时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句话再次响起——
你是对她动了情吧……动了情吧……情吧……
“呃——”一个没忍住,夏侯空往前一挺腰,浓稠的精液喷进了倪若口中。
倪若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反应过来——夏侯空被她吹射了!
可是……
最厉害的决胜招——她还没用呢。(九十二)你全吞下去了?·三两下就把她逼上巅峰 稠滑的热液在口中持续喷了一小会儿才停,倪若一直含着他巨龙的顶端,直到他射完,才吮着怒张的圆头退开。热乎乎的男精充满了她的小嘴,她尝到了那陌生的滑腻口感和他浓烈的男人气息,这跟吹箫玉势内米浆不一样,是她还未习惯的味道,于是下意识就“咕咚”两声,把满口的男精全咽了下去,这样奇怪的口感就不会留在嘴里了。
第一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吹出精来,夏侯空神情有些复杂,正要叫她张开嘴看看,就听见她的吞咽声,“你全吞下去了?”
倪若一脸无辜地点点头。
“……”夏侯空方才本就未尽数射出,此时分身更涨挺了起来,嗓音带着刚经历完情欲的微哑,“张嘴。”
倪若难为情的朝他张开小嘴,她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些未咽下去的白液,看得夏侯空下腹又是一热,低低道,“去漱个口回来。”
这正是倪若此刻想做之事,他却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她便立即点了个头就起身去了。
“今日勉强合格,这几日再多练两次,考核时你只有一次机会,一盏茶的时间,若吹不出来,便为不合格。”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漱完口回来,夏侯空边讲解吹箫的考核规则,边让她张开双腿朝他躺下。
啊?才一盏茶?倪若犯难的想。平日练习时,一盏茶根本不够,今日虽说不到一盏茶就把他吹出来了,可也就这么一次,不知考核时能否像今日这般发挥……
总之,这几日再努力练习吧!
夏侯空来到她腿间,两指分开她漂亮的小花唇,“不过考核之时,必须先给考官看过你嘴里的东西才能咽下去。”
他没做过倪若把他吹射的准备,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吹箫考核的完整流程。
“是……唔——”一根异物毫无预兆地刺入她体内,直达小穴深处,倪若顿时缩紧了穴肉,裹紧入侵之物——夏侯空的长指。
夏侯空还算满意的看着她蠕动的湿润穴口,她在情事方面愈发开窍了,如今吹个萧也能湿了下身,湿穴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湿女起始阶段的水准。
不过,现在的湿度还不能她的小穴待会儿顺利容纳他的巨物。
夏侯空又加入一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她软弹的蜜穴内大幅度抽送,开始有细微的搅穴声在安静的房中响起,听得倪若双颊渐热了起来。梨花书城全是盗版!比正版贵七倍!男人的指尖蓦地在她嫩穴前壁中部往上一勾,酸麻的快慰自小腹升起,倪若娇哼一声,细腰挺了起来,那长指也不急着刺激她那处,只是将她穴内敏感之处一一勾弄了个遍,惹得她花液流淌,娇吟四溢,内心期盼他快些侵入填满自己。
这时夏侯空却用拇指和食指拧了她小小的花蒂一把,倪若惊叫一声,嫩穴把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绞紧。他继续捏弄她敏感的花蒂,任她如何挣扎扭动都不曾停止,加上揉按她穴内最敏感的几处,三两下就把她逼上巅峰。
“啊啊——大人……倪若不行了……啊——”极致的快感在她小腹内炸开,身子极速抽搐了两下,就摊在了被褥中。
夏侯空拔出被她小穴紧紧吸住的手指,将湿滑的花液抹在自己硬挺的龙根上。倪若娇喘着望着床顶的红帐,失神地想着,被夏侯空用手指就弄到泄身,她还是头一回。很快,她双膝就被他
分开抬起,他硬热的肉根就破开她窄嫩的水穴口捅了进去。(九十三)是大人的……在操倪若的胞宫 “呃呃——”倪若水穴湿滑,加上已被用手指扩张过,夏侯空的粗刃较顺畅地入了大半,挤压着微微充血的嫩肉。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匐一进入,粗刃就置身于温热软嫩的穴中。夏侯空挺腰前后动了两下,柱身刮过刚高潮完的穴壁,她便舒服的娇哼起来。
夏侯空将倪若的腿弯推得更高,让她整个私处都露出来,方便热铁继续深入,蘑菇头很快就推挤到她胞宫口上,紧接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律动起来,速度不快,却每次都顶到她胞宫口上,硬硕的蘑菇头强势推挤她酸软的宫口。
唔……好深……
倪若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今夜似乎致力于开她的宫口,一插进来就直捣那处,插得她小肚子酸麻不已。
“放松点,让我进去。”夏侯空低沉的道,不断戳刺她小小的宫口,她那处只被入过一次,还比较脆弱,要多适应才行。
倪若的宫口因方才的高潮而松软了些,但还是无法立刻容纳他的硕物,上回顺利入她胞宫是借着锁春丸的药性,这回没有药性,他怕猛然戳入会伤了她,所以一直在试探。
“是、是……”倪若脸上一热,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进去”是进到哪里,只得努力放松绷紧的下腹。梨花书城全是盗版!比正版贵七倍!夏侯空又撞了她的宫口几下,发现还是无法顺利进入,只好先照常抽插交合一番,粗茎在她的紧穴内插干起来,调整着角度,每回都撞在她穴内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撞得她娇喘连连,泌出的春潮更丰沛,沾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渐渐的,倪若的宫口就更松软了,大肉棒又深捣在她宫口上,插得一次比一次狠,硕端已挤入她细窄的宫口。夏侯空欲调动她的情欲,边插边问,“是什么在入你的胞宫?”
倪若听了,小脸更红,感受着肚子里那不断戳动的硕首,娇羞道,“是……嗯啊是……大鸡巴……”
“……”夏侯空愣住,慢慢停了下来,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这等粗鄙之词,是谁教她的?
倪若以为他不满意,又红着脸小声道,“是、是大人……粗长的大鸡巴……在操倪若的胞宫……”
这是她从司以扬那里学来的,每次司以扬在调教房干何娇娇时,都要问“是什么在操
你?”、“本官的大鸡巴干得你爽吗?”,然后何娇娇就会媚叫着喊,“爽啊啊啊,大人的硬鸡巴操得奴儿好爽!”
起初她听来觉得不堪入耳,但又没别的法子,久而久之也就耳濡目染了些。
“是谁教你的?”夏侯空微微蹙眉,盯着她砣红的小脸问。其实他心里已有了数,她定是被司以扬那甚爱荤话的小子带偏了。
“没人教倪若,倪若是……听司教官调教何娇娇的时候……”倪若发现夏侯空对此似乎不受用,忙解释道。
……果然。
夏侯空重新抽送起来,巨根捣着她愈发湿滑的水穴,说,“日后莫再说从他那里听来的荤话。”
说完,他健臀一个使力,硕端就入了她娇嫩的胞宫,肉刃整根进入她湿滑不堪的私处。
“是,啊啊啊——”倪若一僵,体内那根巨物就像顶到了喉咙那么深,不似中了锁春丸药性那晚的模糊快感,这回是实实在在清楚的感受他在她腹中是如何抽插搅动的。
“唔唔大人!大人轻点……”
“太深了大人……啊啊啊——”
……
夏侯空在倪若温暖的小子宫内射出热浆,已经是一炷香后的事了。
倪若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夏侯空侧躺着端详了她餍足的睡颜一眼,修长好看的手指拨弄着她额间的碎发。
明日,他要有所行动了。(九十四)把她调到自己房中调教·晋升考官 严大人 翌日,倪若刚用完早膳,准备去调教房,就被夏侯空告知,从今日起,她白天不必再去调教房,日后都在他们这间房子的外厅接受调教。
夏侯空为了从源头上断绝司以扬对倪若的污染,便用了特级教官的特权,把她调到自己房内调教。
膳房的丫鬟来收膳后没多久,芸就领着几名男差,在外厅整理出一处空地,再把调教椅和其他调教用具全搬到那空地上,打造了一个新的调教点。
司以扬晚些时候来上差时就得知了这一消息,惊叹于夏侯空的行动如此迅速之时,也暗自庆幸,幸好他昨日已把能驾驭夏侯空的招数都教给了倪若,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来,昨夜小倪若已经取得了些成绩,不然夏侯兄也不会警觉的作出反应。想必夏侯兄是料到了倪若的进步是拜他所赐,所以才防着他。
无妨,反正种子已经撒出去了,接下来他只用坐收成果就好。
……
把调教地点换成夏侯院,倪若内心自然是欣喜的,日后不用再听司以扬和其他教官们同何娇娇交媾时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也不用跟两面三刀的何娇娇谈天。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日后恐怕再也无法听司教官传授她伺候夏侯空的秘诀了,其实,能掌控夏侯空的情欲,给了她莫大的成就感,眼下这获得诀窍的路子也断了,真是有些可惜,她还想再了解多一些呢!
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夏侯空突然就把她调来夏侯院单独调教,难道就是因为昨夜她说错了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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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夜里,倪若又成功把夏侯空吹出来了两回。夏侯空见她发挥稳定,也停了她白天的玉势练习。
除此之外,为了加强她在考核时的敏感度,在正式考核开始的前两日,倪若日常的调教练习也全被停了。白天时芸会用细玉棒搔刮她的小穴,惹得她大白天就在幻想晚上被夏侯空占有的场景。
可到了晚上,夏侯空也没有与她交合,只是在睡前解了她的调教服,大掌抚摸揉捏她的双乳,唇舌肆意吸舔她的两个小乳尖,把她弄湿之后再用手指插进她私处,四下搅弄一会儿便退出,然后洗去手上的淫液就睡了,惹得倪若每晚被撩拨得脸色潮红,小穴难耐,又得不到纾解,身子变得越来越敏感。
转眼到了正式考核这日早晨,夏侯空只是揉了她的乳儿一把,她就敏感的微微湿了。
考核在巳时开始,芸提前了一盏茶的时间备好倪若的档案,和考核需要的用具,一一备齐在小木车上,就退了出去。
这是验春官——女奴晋升考核的考官严大人多年来的习惯,考核时只留教官在场,其余人等都要退避。
夏侯空让倪若提前一盏茶的时间就躺到调教椅上去,以此减轻她的紧张。在调教椅上躺了一盏茶的时间,倪若确实放松了原本紧绷的神经,甚至有点想打瞌睡了,可当考官进来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还差片刻到巳时的时候,一位年长的女官推开房门,步入厅内。夏侯空朝她作揖,她也弯腰回了夏侯空一个揖,就转身朝倪若走去。
倪若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严大人就是锁春房里往她私处塞入锁春丸,还问她教官是不是夏侯空的那位女官!(九十五)晋升考核一 | 你穴怎么湿了?·量势直插宫口 原来她就是验春官,不……她不是锁春官吗?
“倪若见过严大人。”倪若疑惑着,欲起身向严大人行礼,严大人直接道,“不必行礼了,躺好便是。”
“是。”倪若弯腰点头地应道,躺回调教椅上。严大人看起来像是不喜在这些形式上浪费时间之人,可如此直奔主题的作风,倒更令倪若紧张。
“初女倪若?”严大人用芸准备的热水净了手,来到倪若张开的腿间,夏侯空则悠哉地拿起小木车上倪若的档案,坐到不远处的桌前翻看,全程再无多看倪若一眼。
严大人多年来主管部内所有女奴的晋升考核,对考核项目早已烂熟于心,根本无需打开档案,向来都是查验完女奴身子,才一次性将结果填入档案中。
“是……是。”倪若的目光忍不住追随夏侯空而去,今日他也公事公办了起来,全程仿佛置身事外,把她完全交给考官了,令倪若更加不安。
严大人看见倪若腿心处有些许湿润,伸指入了她穴口,勾挖出一丝透明的春液,淡淡的问,“你的穴怎么湿了?”
“……”倪若抿抿唇,严大人果然如夏侯空所说,问了这个问题。都是因为考核前夏侯空揉了一把她的双乳,她才有感觉的。
若是换做从前,她肯定会作出“不知道”或“是因为夏侯大人揉了倪若”诸如此类的回答。可夏侯空已经提前教过她如何回答了,她自然不会犯错,于是忍着羞耻回答,“是……奴儿骚,骚穴……流骚水了……”
严大人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这才开始考核的第一部分。
初女晋升湿女的考核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检查初女身体敏感度,测量对比入部前后身体的各项尺寸;第二部分为一盏茶时间的吹箫考核,第三部分,则为交合考核。
严大人来到倪若身边,梨花书城全是盗版,比正版贵七倍!伸手从她双乳两侧往里拍打了两把,倪若忍住了惊呼,双乳被拍得并不疼,可因拍打而晃动了好几下,两颗小奶头不可控制的硬了起来。
倪若用余光瞄着坐在一旁的夏侯空,他仍一语不发的看着她的档案。严大人拍乳的“啪啪”声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自然也听见了,倪若的双颊渐渐烧了起来。
不错,奶子形状优美,乳肉饱满,奶头粉嫩青涩,拍乳肉则硬了乳头,敏感度极好。
严大人在心里评价着,接下来力度适中的搓弄起倪若的小奶头,又在倪若双乳上用力揉按了几下,听着倪若隐忍的低吟,心中判定她双乳合格了。
接下来便是私处的检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严大人从小木车上取来一根男人拇指粗细的穴深量势,对准倪若粉嫩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直达宫口。
“啊~”蓦地被冰冷的玉势入到深处,倪若忍不住娇吟一声。幸好她穴内有些润滑,否则方才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严大人捏着玉势又用力往里捅入,把倪若的小胞宫更往里推挤,确定再也无法深入了,开口问了句,“之前的动情前穴最深几寸?”
这话是朝夏侯空问的,他看了倪若初入部时的检查记录一眼,回答,“三寸二分。”
严大人低头看向此时深入倪若体内的量势,在倪若穴口的刻度此时为三寸四分,比初入部时多了两分,这成绩虽不如其他那些多了五分的女奴优秀,也勉强可以了,毕竟各人身子条件是不同的。(九十六)晋升考核二|用比夏侯空更粗的玉势扩穴·他忍不住开口 量势深顶胞宫唤起了初入部时夏侯空测她穴深的感觉,那时她腹内也是如此,被顶得酸酸的,而且她那时才刚被破身,如今都已经在接受第一次女奴考核了,时间过得真是快。
量完了穴深,严大人抽出沾了些蜜液的量势,放进木盒中,然后在手指上抹了些润滑膏,对着倪若的小穴口就喂了三根进去。
“啊~”三根手指尽根插入带来的饱胀令倪若不住轻呼一声,严大人在手指上抹了足够的润滑膏,即便强行全根进入,也未带来疼痛,反而让禁欲了两日的倪若穴内欢愉起来。
虽然没有疼痛,但倪若觉得更羞耻了,除去只入过她一小个指节验身的凤娘,严大人是除夏侯空以外唯一一个直接用手探入她体内的人。
严大人转动手腕,手指在倪若体内旋转了几回,她穴肉紧实不已,就算有润滑膏的帮助,也要用力才能让手指在她穴内旋转捣弄起来,是个极品嫩穴不错。
严大人到底是个经验老道的,只屈起指节,在倪若的嫩穴内勾挖了几下,就几乎把她穴内的敏感处找全了,接下来便是活动手指或按压或勾弄那些敏感的软肉,抠得倪若穴内似有无数手指在同时勾按一般。
“叽嗞”的抠穴声和倪若难耐的呻吟声混杂着响彻整个安静的外厅,很快,她便不受控地挺着腰泄了一回。
泄完了身,倪若不禁想,严大人虽然也同夏侯空一般,只用手指就把她弄泄了,但她还是觉得夏侯空的手指让她更舒服些,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因为他的撩拨更有些温柔抚慰之意,不像严大人,只是专攻她的敏感之处,让她泄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夏侯空抬眸看了泄身后瘫软下来的倪若一眼,视线回到她的档案上,似在思考什么。
严大人从倪若紧致的水穴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水盆内洗净,擦干,然后拿起一根七号量势,要量她的穴宽。
她方才用手指一番探测,心中已知倪若能较为顺利接受的尺寸是六寸,也是夏侯空平日的尺寸,但她还是要用更粗的七号量势入她的小嫩穴测上一回。
身为一名合格的回春阁女奴,小穴必须要掌握收放自如之技,既能绞紧主人的肉物,也要能接受其他粗东西的侵入,毕竟v主子们的玩法可不局限于用自己的肉棍插女奴的穴这么简单。
至于女奴的穴会不会被玩松,买主们不会担心,因为回春阁会长期为他们提供缩穴药柱、药膏,即便穴被玩松了,也还是可以恢
复一定的紧度。
在粗壮的七号量势上抹了足够的润滑膏,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严大人便握着它来到倪若腿间,一手掰开花唇露出淌水的小穴口,一手握着玉势抵在那小嫩口上,旋转着塞入。
念在倪若还是初女,穴被男人插得还较少,严大人选择了和夏侯空测倪若穴宽时一样的旋入手法,如此,量势也能好进些。若是换做其他高阶位的女奴,她可是直接插进去的。
倪若感觉穴口猛地一涨,一个比夏侯空的性器还粗的东西就慢慢推开紧密的穴肉挤了进来。
夏侯空提前告诉过她,严大人会用比他性器更粗的玉势来插她,但她的小穴第一次被插进这么粗的东西,一时间还是难以适应,怕被撑裂的恐惧令她顿时屏住呼吸,身子也僵住了。
“别用力,快放松。”夏侯空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投到倪若身上,见严大人握着玉势入得并不顺畅,忙提醒倪若。(九十七)晋升考核三 | 被最粗的玉势插宫口·“她受不了” “……”严大人转头朝夏侯空投去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夏侯空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放回档案上,仿佛方才说话之人并不是他。
其实夏侯空知道倪若此时小穴湿滑,严大人又抹了许多润滑膏在量势上,就算七号量势那么粗,倪若也是不会受伤的,可他看见她绷紧身子,定也缩紧了小穴,所以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得了夏侯空的提醒,倪若赶忙照他说的,尽量放松穴肉,同时心中安稳了些。
缩紧的小穴刚一放松,粗大的量势就旋转着深入了大半,柱身深入时狠狠碾过她穴内敏感的几处,爽快之余,也把倪若吓得叫了两声,小穴又将量势夹紧。
她的少女小穴被量势撑到极限,娇嫩的穴口嫩肉被撑开,薄得像要裂开一般,被迫张开衔着粗壮的七号量势。
体内那根粗得可怕的东西没有再前进,倪若连忙又放松小穴,下一秒,那个巨物就着她体内的润滑,直接顶到胞宫口上。
“唔唔……”
好涨!
倪若深呼吸着,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私处,很快,那根恐怖的东西就在她已没有什么空间的体内缓缓前后动了起来,粗大的柱身被穴肉紧紧包裹,每次插入,深顶至敏感的胞宫口;每次抽出,似乎要把整个胞宫都连带着抽离。
倪若除了放松私处,四肢都是僵着的,动也不敢动,双眼望着高高的房梁,气息随着量势的抽动而起伏。
这般被插了几十下后,那根硬物就直顶胞宫,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 面粉在找水。抵在她脆弱的胞宫口上划着圈,边旋转边往口内使力。倪若方才虽高潮过一回,胞宫口软了些,可她的小口对于这个七号量势来说还是太小,量势粗硕的圆头在她胞宫口上使力推入,顶得她紧小的宫口疼痛不已。
“呃……”
“啊……”
疼……好疼……
体内那根巨物不断试探着要撬开她的宫口,倪若皱着小脸,难受地低哼,额间渗出了些薄汗,她感觉下腹就要被那粗物捅穿了,正欲开口求饶,就听见夏侯空说,“严大人,她几日前才开的宫口,受不得这么粗的玉势。”
闻言,严大人果然停了下来。
倪若稍微松了一口气。
“为何这么晚才开宫口?”严大人语气不善的问。
按照惯例,女奴日日都要被教官或用自己的性器,或用调教道具捅上好几回,只有在来葵水时才得以空闲数日,因为她们在被交到买主手里之前,肚子还不能是坏的。
可即便如此,这般日日插干,不出俩月,胞宫准要被开的,这怎么三个月了才开?
“她宫口比多数女子紧小,我也是调教了许久才开了她。”夏侯空面不改色的回答。其实他怕伤了倪若,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像对从前调教过的女奴那般严格,通过调教尽快开她们的宫口,而是在倪若中了锁春丸那夜顺势开的。
只不过,严大人并不知情,一切也就任由他说了。
倪若躺在调教椅上,听他们二人一本正经的讨论她的宫口,听得满脸羞怯。
“……”严大人沉默了片刻,抽出那根深埋倪若体内的粗大量势,巨物抽离窄穴,发出“啵”的声响,听得倪若耳根发热,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夏侯空相救及时,不然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插坏了!(九十八)晋升考核四 严大人将沾满倪若春潮的七号量势放进木盒中,从小木车上拿来一根拇指粗的玉棒,长长的玉棒对准倪若回缩成一个小洞的穴口直接刺入。
夏侯空说的在理,若她宫口较小,的确是不得用粗玉势硬插,那便用细些的棒子来探便是。
刚被那般粗硕的量势撑开过的肉穴,对这根拇指粗细的玉棒并不排斥,但很快那玉棒的头部就精准地顶在了她的宫口缝隙处,冰凉的圆头在缝隙处刺探了几下,就毫不犹豫地挤入细小的宫口,直接戳入倪若的胞宫。
“唔——”倪若小腹猛的刺痛了一下可爱如我,就被玉棒贯穿,接下来那根玉棒头部最粗的部分,就在她细窄的小宫口处来回穿刺,入时有意无意的碰到胞宫内壁,戳得她下腹酸胀不堪,不住小幅度的扭动腰臀缓解。
玉棒在她宫口穿刺了好一会儿才停,紧接着就径直抽出,倪若下身敏感地颤了颤。
严大人端详了玉棒上头透明的少女春液几眼,把它放进木盒中,就让倪若起身,开始第二部分的考核。
……
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是相连的,都将在他们的床上进行。
考核时考官是要全程观看的,但初女们往往会因被考官直接旁观而紧张,梨花书城是盗版!导致发挥失常,所以辅助调教的女官会把床幔收起,然后挂上一道薄纱,如此一来,薄纱内外的视野都变得朦胧起来,考官依旧能看见二人的一举一动,女奴却不用因直接被考官观看而太过紧张,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同样的,此等待遇从湿女考核开始就没有了。
夏侯空去净身,为接下来的两部分考核做准备,倪若在早膳后就净过了身,因此只跪坐在床上等他,边等边把司以扬教她的所有能让夏侯空兴奋的招数都回忆了一遍。
夏侯空在观看倪若方才的考核时就硬了,在净室泡了许久的凉水才让自己的肉棒消软下去。
夏侯空披着里衣回到房中,掀开薄纱上床,然后靠在了床头。
倪若原本就忐忑的心在他掀床幔时更是提了起来,跪坐到他身边等待考核开始。
严大人点燃了桌上备好的一炷香,然后坐在离他们床前一米远的凳子上,声音不怒自威,“开始吧。”
“是。”倪若看向夏侯空,他长腿往两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黑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和严大人一样,面上喜怒不明,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始了。
倪若在手上抹了些润滑膏,跪至他腿间,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揭开他的里衣,拎起他软软的小龙,一手指尖抚摸小龙头的铃口,一手托起他的两颗肉球,小嘴轻吮含弄。他刚泡过凉水,浑身都凉凉的,性器也是,倪若把那冰凉的软肉托在手中,摸着很是舒服。
伺候了一番那两颗肉球,倪若转而含住他整条软凉的小龙,在口中吸啜舔弄。
这般弄了好一会儿,时间已过去了三分之一,而他的小龙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令倪若开始慌了起来。
怎会如此?之前练习的时候,不肖片刻,他就会硬起来了呀!(九十九)晋升考核五 晋升考核五|看她一眼夏侯空就受不了·他竟被初女吹硬了(珍珠8000加更)
倪若有所不知,夏侯空为了测试她吹箫的功力,不仅泡了凉水让自己泄火,还在她卖力伺候他时在心中默背兵法,同时不去看她玲珑娇美的玉体,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把夏侯空吹射的那几回中,都是他坐在床边,她跪在他腿间用双乳夹着他的小龙先伺候上一回,短短片刻他就会被弄硬,现在她也欲用此法,可他们这个姿势,她实在难以用双乳夹住他尚软的小龙上下动作。
倪若紧张的思索片刻,还是很快就想到了法子,于是在自己双乳间涂满润滑膏,不再跪着,而是整个人趴在他腿间,让双乳压在他性器上,前后来回推动身子,让双乳紧贴在他整个敏感的下腹摩挲,小脸羞红。
余光瞥见倪若趴下去后,自己下腹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住,软绵滑腻,舒服得很,夏侯空猜到是她那对娇乳,可还是下意识的低眸看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她饱满浑圆的双乳由于抹了润滑膏而滑腻晶亮,按在他下腹往前推时,饱满的乳肉缓缓被挤到后方,小乳头消失不见,只看得见短浅的小沟壑;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往回拉时,浑圆的乳肉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深深的乳沟夹住他的性器,粉嫩的小奶头在他下腹软弹地蹭来蹭去。
偏生她又一副全神贯注尽心伺候他的模样,为了方便动作,挽起了发髻,一缕发丝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而在泛红的脸颊边晃动,不经意间平添几分妩媚……
感觉到自己下腹似有暗流开始涌动,夏侯空忙做了两个深呼吸,别开视线,然而他的分身还是无法抑制的开始慢慢胀大。
发现乳间的小龙已经苏醒,倪若欣喜的加快速度,小手按着双乳用力挤压他的龙根,可那龙根硬起来之后就有些硌人,磨得她娇嫩的双乳难受。
罢了,他既已硬起,她也就可以不用双乳,改用手和嘴来使出绝招了。一直以来她唯恐绝招会冒犯夏侯空,可眼下时间只剩下三分之一,她必须豁出去,否则,就要接受换教官和不得上街的惩罚了!
看见夏侯空下腹肿胀起来的性器,严大人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起身凑近薄纱细看——他竟真在一炷香之内被一个初女吹硬了?!
她记得当初白子萱和前两位女奴在作为初女参加晋升考核时,就没能在一炷香内把夏侯空吹硬,被限制上街,之前的两位女奴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上过街,而白子萱后来还是因为几乎包揽部内大小比试之头筹,才得以解了限制。
由此看来,这个倪若……似乎并不像看起来那般没用嘛!
“……”知道严大人凑近是为了看清什么,夏侯空俊美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视线投向床内侧的红帐上。小龙一旦硬起,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胀大硬挺,又被倪若握在手中揉按套弄,想平息欲火,是不可能了。(一百)晋升考核六|第一个通过吹箫考核的人·夏侯空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充血的龙头被她湿热的唇舌包裹圈弄,重重吸啜,还不断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夏侯空听得耳根一麻,竟瞬间有了射意,眉头一蹙,忙屏息凝神,才压下强烈的快感。
倪若边卖力吸吮他的巨龙,边瞄着桌子上的香,眼看那香就要烧完了,他却还没有射出来,顿时心急如焚。
原来司以扬说的是真的,夏侯空会在考核时增加难度,以此试探女奴真正的实力,激发女奴的潜力。
虽她不知道使出绝招后夏侯空会作何想法,可眼下——
她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倪若一股作气,停了套弄龙根柱身的动作,两根手指掰开龙头顶端的铃口,露出铃口内嫣红的嫩肉,小巧的舌尖对准那脆弱之处探入,用力一扫——
龙根最敏感的一处传来尖锐的快感,夏侯空浑身一震,整条硬挺的龙根重重弹了一下。
倪若来不及为此招的威力震惊,一心只乘胜追击,舌尖快速来回舔舐那处,夏侯空的呼吸急促起来,喉间传出隐忍的闷哼,倪若边揉按他的龙头根部,边侧头,用贝齿极轻地在他铃口内侧一刮——
“呃——”夏侯空只觉铃口传来的刺痛中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腰眼一麻,顿时精关大开。
这时,桌上的一炷香也正好燃烧殆尽。
口中猝不及防的有一股热液喷入,倪若一惊,忙收紧小口包住他的龙头,全盘接受他喷入的灼液,同时心中欢呼雀跃——她成功了!
那日司以扬的话犹言在耳,“若你无论如何都吹不出来,就掰开他的铃口,往里刺激,必要时用牙轻蹭,用牙齿虽有可能适得其反,可只要你控制得好,那就是让他飘飘欲仙的效果。我自己那处倒是没那么受不得刺激,但夏侯兄曾告诉过我,他性器最敏感之处,就是那里了。”
由于接下来就要进入第三部分,夏侯空控制着自己,并没有全数射完,只片刻就停了射精。
倪若吮着夏侯空怒张的龙头退出时,他已出了一身薄汗。
激情稍稍消退,夏侯空很快冷静下来,凝视她的黑眸危险的眯起。
他未透露过这个敏感点给她,她方才的表现也不像是自己临时摸索出来的,她是从哪学到这招的?
“张嘴,把你嘴里的东西给本官看。”严大人起身来到薄纱前。
倪若掀开薄纱,红着脸张开小嘴,露出满口浓稠的男精。
“吞下去。”严大人瞧了一眼便道,然后坐回凳子上,“开始交合。”
第三部分,交合考核,女奴需采用女上位,主动将教官的性器连根吞入自己体内,连男人龟头也要纳入自己胞宫里去,并一直用此姿势,直至将教官的男精绞出,方算是考核结束。(一百零一)初女考核七 | 狠狠入她几百回·太粗了倪若吃 “是。”倪若咽下满嘴灼热浓稠的精液,退回薄纱内,分开双腿跪在夏侯空身体两侧,用膝盖跨了几部来到他胯间。
夏侯空看见倪若细腻的腿根处若隐若现的一片晶亮水渍,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她竟已经这么湿了,他这段时日虽未严格调教她,但她副身子的敏感度还是可观的。
其实她方才在第二部分的表现不错,另他眼前一亮,可她那招数是从何学来的,考核结束后他必定要问个清楚。
倪若伸手扶住夏侯空下腹坚硬的热铁,让那炽热滚烫的冠首在自己早已湿哒哒的小穴口滑动。硬热的冠首稍一触碰,她的穴口就酸涩起来,一想到这根大东西马上就要进入她的私处,更是暗自期盼,可同时也更加羞怯,这虽不是她第一次在上位主动,但毕竟还有严大人在旁观着,她着实难为情。
用自己的蜜液将夏侯空的大龙头沾湿,倪若调好角度,对着那根大棒缓缓坐下,她的小穴先前被过于粗壮的七号量势入过,但经过刚才这番功夫,已恢复如初,他的大棒才进入一个头,就将她小小的穴口撑得饱胀不已,小嘴娇哼,“啊啊~大人的……龙头好、好大,倪若好撑……”
夏侯空教过她,交合考核时要尽可能的多说些淫言浪语,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这是交合考核的要求,日后女奴被买主玩弄之时也要这番卖弄讨好主人,让主人内心产生满足感,所以考官要考核女奴骚浪的本事。
夏侯空是一个称职的“道具”,没有给予回应,让倪若自己思考在严大人面前该如何表现得更淫荡些,因为一旦他给了回应,就等于是在引导她,提示她接下来该如何说,这会导致她的评分被降低。
倪若一双细臂攀上夏侯空宽阔的肩头,咬着唇继续往下坐,湿滑的嫩穴一寸寸纳入他粗壮的柱身,入了一半便到达穴内最紧窄的一处,撑得穴壁酸胀不已。
她面色砣红,垂着眸不敢看夏侯空,只盯着他线条刚硬的锁骨娇羞道,“大人……太粗了……唔,倪若吃不下了……啊啊……”
然而这“吃不下”必须只能是嘴上说说而已,动作是停不得的,倪若抱着夏侯空的肩,边娇哼着边咬牙坐了下去,任由粗大滚烫的男人性器破开层层穴肉,塞满她整个蜜穴,直直顶上最深处的胞宫口。
“啊——好满……”
禁欲两日加上种种撩拨,倪若已经敏感得光是这般吞入他的巨物就要去了。
夏侯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呼吸渐深,浑身燥热,面前是倪若温香软玉的娇躯,鼓胀饱满的美乳,身下龙根被她紧热湿滑的少女嫩穴紧紧吸附,耳边还要听着她难耐撩人的娇吟,可惜他要遵守考核规则,在这一环节只能充当道具角色,否则——
他早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入个几百回了!
“全部坐下去,吞进胞宫里去。”见倪若把自己塞满后就停了下来,严大人在一旁提醒。
“……是。”倪若此时全身敏感得不行,光是听见“胞宫”二字就忍不住打了个颤,小穴下意识缩紧。
夏侯空的身体愈发滚烫,倪若抱着他,自己也热了起来,跪着的姿势不好活动,她改为蹲在床上,小臀坐在他胯间起落。(一百零二)初女考核终|倪若要被捅穿了·按压胞宫寻龙头 此姿势令她小穴夹得更紧,他粗硬的肉刃在体内次次开凿带来的饱胀清晰得可怕,冠首凸起的棱角就像刮在她的心头,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栗,偏偏还要回回都把肉刃深吞至胞宫口,让坚硬的冠首顶得她花心酸软发麻,张着嘴不受控的娇啼,“哈啊——好深……嗯嗯……大人要捅穿倪若了……啊啊啊——”
夏侯空听得下腹又是一紧,强忍下挺腰捅进她小胞宫里的冲动,大掌握住她两团晃动的嫩乳,用力抓捏成淫靡的形状,指尖揉搓娇嫩的乳首,引来她触电般的瑟缩,小屁股往下坐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紧致的蜜穴更深地吞入他的巨龙,花心小口频频被深撞而逐渐张开。
“噗嗞噗嗞……”
水穴上下吞吐夏侯空的巨物时不断搅出更多春液,两人交合处水声噗嗞作响,听得倪若面红耳赤,更不敢去看夏侯空此刻的神情,只搂着他的脖颈一个劲的让那又粗又硬的男人性器挤开穴内嫩肉,一次次凿开深处花心。
倪若才发现这般抽插动作竟能让人上瘾,腹中肉刃越是深入,宫口越是酸胀,她就越是红了眼,只疯狂摆动腰臀让那肉刃入得更深。这般插了几百回,倪若感觉宫口张得愈发开了,每一次坐到底,那龙头都能嵌入大半,可这被插坏了的恐怖深入感令她迟迟不敢狠下心来把他全数吞进胞宫,只得让大龙头不断在自己宫口处徘徊。
“还没吞进胞宫么?”严大人在一旁出声,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她在给倪若下最后通牒。
“嗯唔唔、倪若这、这就……”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从严大人话里觉出催促之意,倪若不敢再有任何怠慢,水眸瞄了面前的夏侯空一眼,终于咬牙狠狠坐下,把那粗长肉刃整根吞到尽头!
“啊啊啊——”倪若仰头哀叫,小腹被肉刃贯穿的酸痛自腹中炸开,她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夏侯空胯下,顿时动也不敢动。
夏侯空下意识的就抬手为她整理额间凌乱的碎发,再低头看去,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已能看见一个凸出的痕迹——那便是入了胞宫的龙头。
见倪若似乎是把那巨龙整根纳入了,严大人站起身掀开薄纱一角,一只手伸进去,覆上倪若光滑的小腹,找到那块凸起之处,并拢三指往下一按——
“呃啊——”倪若短促的叫了一声,脆弱的宫壁被按得酸麻不已,偏偏严大人还未放过她,在她酸胀的小腹上不断按压,边问,“入到哪去了?”
“唔入……大人的龙头……入到倪若的小胞宫里了啊啊——”
“继续。”确定倪若是真的成功把夏侯空的性器吞至胞宫内,严大人坐回凳子上,准备结束考核。
“是……”
倪若知道考核终于要结束了,全豁了出去,咬牙狠心在夏侯空身上律动起来,深入子宫的交合刺激得她每动一下浑身都发着颤,整个下腹酸胀不已,“大人……请赐精、赐精到倪若胞宫里啊啊……”
入了胞宫,交合考核就进入了尾声,夏侯空刚才本就未射完,压抑已久的情欲此时也终于可以释放,他含住倪若香软的乳肉,一手按住倪若曲线玲珑的后腰往自己下腹用力按去,怒张的冠首抵着倪若娇嫩的子宫壁冲撞几下,终于精关大开的射了进去。
太过强烈的快感把倪若直接推上高潮,娇躯抽搐几下,便往前虚靠在了夏侯空身上。
严大人再次伸手入薄纱帐中,抚上倪若被灌入阳精后比方才胀得更加隆起的小腹,四下按了按,确定她胞宫里盛满了热精,才收回手,正色道,“考核结束,考核结果将于明日统一公布。”(一百零三)司以扬摸你哪了?! “臣在偏殿等候大人。”严大人拿起倪若的档案,朝夏侯空福身,便转身离去。
……臣?
倪若虚软地靠在夏侯空怀里,听见严大人自称臣,觉得奇怪,一时又觉不出哪里怪。然而身前的男人并没有让她有更多时间思索,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他扶正她赤裸的娇躯,黑眸直勾勾盯着她激情后泛红的水眸,幽幽的问,“司以扬还教了你什么?”
“啊……啊?”冷不丁被夏侯空这么问,倪若眼神闪烁,他问得太过突然,且命中要害,她心虚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道,“没、没有……”
见她如此,夏侯空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再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正色道,“调教部上下只有他知道那处,我既未告诉过你,便是他告诉你的。如此,这并非我的调教成果,用在考核中也是不作数的,我会让严大人取消你在第二部分的成绩。”
其实,取消成绩是夏侯空在危言耸听,他知道她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只好下一剂猛药,让她说实话。
取消成绩?
“不!不要!”倪若慌忙攥住他的里衣,她此时心中乱作一团,来不及细思把真相告诉夏侯空后会有何结果,艰难地开口,“我……我说。”
“从头到尾说清楚,他何时找你的?”夏侯空绷着脸问,如果他没猜错,大概是前几日司以扬来院中找他之后。
倪若心虚地低下头,“莫约……两个月前。”
“……”
夏侯空英眉蹙起,“两个月前?!”
倪若点头,“那天午后,在调教房,他突然进了内室,他……”
倪若欲言又止。
“说!”夏侯空的嗓音渐冷。
“他……”倪若皱着小脸,羞耻地终于道出藏在心底快两个月的秘密,“他……摸了倪若……”
“……”
夏侯空的心猛地一沉,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冲脑门,但还是耐着性子,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摸哪了?!”
倪若把头埋得低低的,那个部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遂咬着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弱弱道,“这里……”
“……”顺着她的纤细的手指看向她胸前那对娇美的双乳,夏侯空只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了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丝耐性,抬起她的下巴,问,“为什么不早说?”
倪若被迫抬起头,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原本消软滑出胞宫的男人性器渐渐胀大起来,重新填满她小小的花穴,顶得她敏感的宫口难受,但此刻她在他怀里害怕地僵着,一动也不敢动,只委屈的看着他说,“司教官说……要是让大人您知道倪若……被他碰了,您就会把倪若……发落给其他教官……玩弄……”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愈发觉得司以扬有可能只是吓唬她的,因为她发现夏侯空其实是个善良温柔之人,应是不会这么对她的,但她唯恐夏侯空得知她被别的男人碰过后会嫌弃她,便一直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提了。
“……”夏侯空黑眸一凛,直接把倪若推倒,压在床上,俊美无双的脸逼近她,声音低沉得似落进了她的心房,一字一句道,“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么?”(一百零四)他只是摸了?没有插进去?·浓精和龙头塞满胞宫 “不、不是的……”倪若被夏侯空压在身上,他因动怒而阴沉的俊颜尽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她被牢牢紧箍在他那双有力的臂膀中,他精瘦的腰腹往下一沉,因换姿势而滑出些许的粗长肉刃深深挺入她湿软的私处,圆硕的龙头嵌入她细窄的宫口内。
宫口经历过两次高潮,又再度被夏侯空撑开,倪若被胀得长吟一声,“哈啊——”
“既然不是,为何不说?”夏侯空步步紧逼。
“我……我……”倪若欲解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弱弱的说,“大人息怒……”
夏侯空支起身子,一只手覆上倪若一团奶白的嫩乳,冷冷问,“他摸了你这里?”
倪若不安地点头。
“怎么摸的?”夏侯空收拢修长的五指,用力抓揉她的乳肉,“这样?”
“不……”倪若摇头,咬唇忍住呻吟,她的奶儿竟在他比平时略粗暴的对待下反而升起一丝快感,令她羞耻了起来。
夏侯空又拧了她红润的小奶头一把,“那是这样?”
奶头传来的阵阵刺痛夹杂着快感,反倒让她舒服得嘤咛一声,很快又咬着唇一个劲的摇头。
夏侯空双手握住她两颗白乳,轮流把两颗乳首纳入口中用力吸啜,舌尖有技巧的抵在她乳晕上划圈打转,舔得她双乳又酥又痒,幽径阵阵紧缩,声声娇哼从喉间溢出,根本忍不住。
“他还摸了哪里?”吸够了她香甜的奶儿,夏侯空又问,大掌来到那被他阳物撑开的私处,拇指按在她软弹的花苞上,“这里也碰了?”
倪若暗自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谎,只羞耻的诚实交待,“是……”
夏侯空心中一窒,滚烫的肉刃直接戳进倪若的小胞宫内,将她一肚子的浓精搅得翻腾起来。
“啊啊——”
男人圆硕的冠首加上一肚子的浓精全都堵在小小的胞宫里,倪若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来。
性器被她紧窄的蜜穴、箍人的宫口、湿热的胞宫伺候得他红了眼,但他无暇过多享受这伺候,只冷声问,“只是摸了?没有插进去?”
倪若被他的话惊到,小穴不住缩紧,忙摇头否认,“没有!他没有……插倪若……没有!”
夏侯空这才稍微平息了些怒意,又问,“第二次呢?”
“唔,第二次,就是几日前,他忽然找倪若,说倪若的吹箫技巧……不行。”私处被夏侯空撑得满满当当,倪若尽力忽视那根硬物,断断续续道,“想要把大人您吹出来,必须要……从最敏感之处下手……”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夏侯空也能猜到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被司以扬染指过,那把火又复直冲脑门。
他并非嫌弃倪若,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倪若只有任司以扬宰割的份,他气的是倪若竟如此相信司以扬,还相信所谓的惩罚,把他当做恶人瞒了近两个月,又听乖乖听从司以扬的唆使,不知不觉中帮司以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切的一切,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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