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提到他,吸得这么紧?·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 “所以……”夏侯空盯着倪若隐忍的面容,后撤少许,挺腰深入,“你也含过他那根东西了?”
“……没有!”被他的想法吓到,倪若脸色一白,浑身僵住。
“放松点。”夏侯空往她宫腔内又顶了顶,巨物刮着小宫口退出大半,开始一下下的往堪堪闭合的宫口上撞,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道,“提到司以扬,吸得这么紧?”
然而他用嘲讽来掩盖的酸意,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啊啊……不……不是的……”宫口被他撞得酸软不堪,整个蜜穴的嫩肉都为之颤栗,倪若的嗓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倪若……只被夏侯大人……插过,啊、只含过夏侯大人的……阳物……”
“……”夏侯空停下抽插,她的回答令他感到意外,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心中阴霾竟在听了她的话后缓缓消散大半,转念一想,又狐疑的问,“这也是他教你的?”
“没有!真的没有!倪若真的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的呀!”无论说什么都被他曲解,倪若小脸皱得好不委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口,狠狠悸动了一下。
夏侯空心底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凝视着她快要急哭出来的眼眸,欲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还是咽了下去,只道,“日后不许再见他了,有事也不许瞒着我。”
话虽如此,她即便想见也不可能了。
“是。”倪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吸吸鼻子,“那……大人能别让严大人取消倪若的成绩吗?”
“……”
回答她的,是一记贯穿花心的深顶,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
在倪若的哭叫声中释放出第二股灼精,看着她因承受不住过多的情事而昏了过去,夏侯空从那被插干得一片狼藉的少女花心抽出,替昏睡过去的她盖上被子,穿好里衣下床。
套上黑袍,夏侯空回眸望了正酣睡的倪若一眼,不住轻叹。
不信任他的人是她,胳膊肘向外拐的人也是她,而他……明明才是那个被她玩弄的人,却听了她两句辩解就彻底心软原谅,他可真是——
不愿再细思,夏侯空系好腰带,往偏院走去。
严大人早已在偏院房中的书案前等候多时,见夏侯空进来,双手捧起倪若的档案递给他,“请王爷过目。”
夏侯空漫不经心地扫了档案的封面一眼,“她的情况本王清楚,既已过了考核,就无需过目了。”
夏侯空知道,倪若虽生了一副尤物身躯,但今日的表现,除了在第二部分惊艳了严大人外,其余表现在严大人眼里顶多算个勉强合格,除去评分,就是一些倪若的敏感度点评,身体尺寸、私处色泽有无变化等,他都了如指掌,无需再看。
“臣有一个疑惑。”严大人放下档案,问出了她在考核第一部分时就想问的问题,“对此等天生尤物,王爷如此松懈于调教是为哪般?”(一百零六)她是夏侯空的老师·夏侯空的过去(重要剧情)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太生嫩,寻常调教易伤了她。”夏侯空淡然地说出早已备好的说辞。
严大人也像是料到他会如此,紧接着道,“她是比寻常女子嫩些,但这部内少女们初来时哪个不是嫩雏儿?臣知道王爷从前即便不下狠手也能调教出一等一的女奴,可这般抛弃原则,还是头一回!”
夏侯空向来不似其他教官爱用残虐手段调教女奴,而是让她们饱尝做女人的销魂滋味,那些女奴即使被他冷着脸用冰冷的工具调教,也能心满意足地泄几回身,还搔首弄姿的求他入她们的骚穴。
依她看,这回恐怕不止倪若那个小姑娘饱尝了做女人的销魂滋味,就连他也饱尝了做男人的快乐吧!
“……”
夏侯空垂着一双令姑娘家见了无不神魂颠倒的深邃星眸,没有答话。
“王爷可还记得臣给您上的第一课?”严大人又问。
严大人是宫内圣春房总管,入宫已四十余载,调教过的嫔妃数不胜数,如今由她亲自教导、调教的,都是当今皇后及贵妃。
十几年前,朝廷开设调教部后,经验丰富的她更身兼调教部验春官和锁春官之职,除了考核每一个女奴外,还协助养春房一同研发各色各样的闺房之物、调教用具,以便教官们调教起女奴来更加得心应手。
当然,养春房研发的所有闺房之物,全都会定期供往宫中。
夏侯空是在十六岁那年奉当今圣上旨意入的调教部,跟随严大人学习男女闺房之术。入部的头一年,他除了接受严大人的闺房之术教导,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几乎每日观察部内各等级教官对女奴的调教过程,从中总结不同调教之法用于不同女子身上的经验。一年后,严大人从初入部的少女中挑了一个姿色中等的初女,作为夏侯空上手调教的第一个女奴。
夏侯空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几乎不用严大人跟进指导,就能把那女奴调教得除了吹箫考核外的每一项考核中都表现出彩,往后他调教的两个女奴也都是如此。
对此,严大人深知,夏侯空是一个遵从内心感觉之人,那些女奴未能将他吹射,归根结底非他心上之人,遂只按调教部部规给她们禁止上街的惩罚,而该给她们的回春阁上品女奴头衔、夏侯空的表彰榜首一个都不差。
后来,他调教的第一个女奴〖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晋升妖女,通过了验收。她虽姿色中等,但伺候男人的床上功夫一流,四王爷得知后便把她要了过去,玩弄了不过一晚,就对夏侯空的调教水平赞不绝口,直称他就是为了调教部而生,还令调教部将日后经夏侯空之手调教的女奴全都送到他府上去。
往后,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此诞生——夏侯空调教的女奴都是送去四王爷府上的。
夏侯空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只按照四王爷的要求,开始调教第二个女奴。
又是一个大半年过去,第二个女奴果然没有让四王爷失望,且她姿色比上一个丽质许多,更是令他兽欲大发,他当年四十有五,得了那妖女后没事就玩弄、插穴操干,结果因纵欲过度,一度病卧府中半月,经太医劝诫才收敛了些,又喝汤药调理了两月,身子才逐渐恢复。
然而这并不影响四王爷赐夏侯空一个特级教官的头衔,让他用调教部最上等的条件来调教女奴。
从此,夏侯空便成了调教部内唯一的特级教官。(一百零七)合格的教官不该对女奴动情 “记得。”严大人的每一堂课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夏侯空仍垂着眸,目光没有交点,似乎在透过灰色的地砖追忆那遥远的过去,心不在焉道,“我一直以来不都如此么。”
一名合格的调教部调教官,是不得,也不会对女奴产生任何感情的。身为调教官,应做到女奴来则教,女奴走则忘。女奴踏入调教部大门之前,他们素不相识,女奴走出调教部大门之后,他们也再无瓜葛。
这便是严大人教他的第一课。
“你当年确实如此,可这回恐怕并非如此。”严大人挑眉,布满细纹的眼皮也跟着提了起来,一针见血的道,“依臣所见,王爷您怕是对那小丫头动心了。”
其实她早就在第一次见倪若时就瞧出了端倪。她如今身子骨不似从前,从前她是每日都要往返于皇宫和调教部之间的,白日待在调教部,黄昏前回宫调教嫔妃,或助她们在侍寝前好生调整身子状态,好伺候皇上。
而如今她多在宫内待着,隔几日,或有要事时才会出宫来调教部,来了也多是待在锁春房内,等着需要考核的教官和女奴前去。
所以她有半年未见夏侯空了,只从凤娘口中得知他三月前又回调教部重新调教起女奴来。夏侯空的调教实力无需她操心,她也就从未过问,只听凤娘说,他这回调教了一个难得的绝色。
那日她见倪若的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凤娘口中容貌甜美、眸光纯净、生性娇羞的新晋绝色,可当她推着锁春丸到她宫口上,她却不适地哼了一声,就是这一哼令她心生疑惑。照理说她那时入部已有两月,按夏侯空的进度,胞宫口应被入习惯了才是,不该因这细微的触碰就有如此敏感反应的,所以她向倪若确认了一遍,她的教官是否是夏侯空。
倪若当时回答是,她也就未再多想,全当她是天生敏感,直到今日亲眼见她的表现,方才恍然大悟——是夏侯空未严格调教她。
听见“动心”二字,夏侯空睫毛颤了颤,抬眸睥向严大人,“我没有!”
“究竟有没有,王爷自己心里清楚。”严大人从容不迫的回应。
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除了倪若未被严格调教过之外,还有今日第二部分他被倪若吹出来的这一铁证。其实她从前就感叹过,将来若是有人能将他吹出来,那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心上人了。
“……”夏侯空瞪了她一眼,欲出言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好气的扭头看向别处。
“臣相信王爷自有分寸,就不再多言了。”严大人叹了口气,拿起倪若的档案,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只是,这一季度的教官表彰……”
他恐怕是要与榜首,甚至表彰榜失之交臂了。
她打分向来公正严明,不会因为他是王爷或特级教官而舞弊。
“谁说我要参加这次表彰评比了?”夏侯空冷冷道,眼里尽是轻蔑。
“……”严大人嘴角一瞥,无语的望着他。
好一个不参加评比,如此一来,他这一季度的得分无论高低就都无所谓了,而这些档案只有她有权翻看,别人也自然不会知道他得了什么分数。
他应是早就料到会得个不甚好看的分数,所以早就算好了这一切。(一百零八)开她胞宫最快的法子·她已经对夏侯空动情了 “罢了。”严大人轻叹一声,走到门口,忽的想起一件事,回头道,“进去之后往下边插,顶着宫口向上撬,是入她胞宫最快的法子。”
这是她方才用玉棒探入倪若胞宫时发现的。
“我知道。”夏侯空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他知道严大人的言下之意,所以语气已有些不耐。
他调教了三个月的身子,能不清楚么?
“知道就好,这么晚才开胞宫,是人都以为你不知道呢。”严大人斜他一眼,说完便跨出了门槛。
还有好些等着接受考核的教官女奴在等着她呢,既然他这么厉害,她就不再多嘴了,他这不知好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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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再次睁眼,就闻到了诱人的饭菜香气,肚子也在咕咕作响,转头一看,窗外的天色已黑得差不多了。
掀开被子欲下床,后腰和股间就传来阵阵酸疼,倪若揉了揉酸胀的后腰,穿上床头摆着的调教服,一下床就见夏侯空在案前看书,明黄的油灯亮光将他深邃的轮廓衬得一片柔和。
夏侯空见她起身,便道,“先去净身,再用膳。”
“是。”倪若心中一悸,明明他神情淡漠,语气也没有什么温度,但就是这么随意的瞥她一眼,都能令她心动。
倪若入了净室后,夏侯空便起身出去了一趟,回到书案前时,倪若才净完身出来。
他的饭桌上空荡荡的,应是已经用完膳了,她在外厅的饭菜应该都凉了吧,要不要跟他说一声,日后到了饭点尽管叫醒她便是……
来到外厅,倪若意外的看见她的饭桌上空空如也,不禁失落。
这是……直接收走了吗?
她愣神之际,芸端着一个小碗进来,倪若起初以为那是膳房给她留的饭菜,当看到碗中那熟悉的药汁时,才反应过来是避子汤。
倪若接过避子汤一饮而尽,她怕是睡迷糊了,芸端来的碗,里面装的怎么会是食物呢。
芸端着碗走了出去,倪若正想问夏侯空,她今夜是否还有晚膳吃,大门就再次被推开,来人是她在膳房唯一的好友芳儿,她手里拎着食盒,朝倪若一笑,来到桌前将食盒一一摆开,“你的饭来啦!”
倪若惊喜之余又有些犹豫,凑近芳儿小声问,“饭点不是过了吗?为什么你还给我送饭来,是偷偷来的吗,被其他人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芳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也小声道,“你放心,我早些时候送膳来时,是夏侯大人说你今日考核累着了,还在睡着,让我给你留着饭菜,直到方才才派人来让我热了拿来的。”
“是……是吗?”倪若愣愣的看着芳儿,心底淌过一股暖流,方才的一丝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夏侯空特地让人为她留菜,等着她醒来再热了送来?
“是呀,夏侯大人真好,我还是第一次见教官让膳房的人为女奴留膳呢。”芳儿摆好食盒,让倪若趁热用膳,就先走了。
倪若坐在凳子上用膳,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夏侯空总能出乎意料的感动她,他特地为她做这些,该不会是……喜欢她?
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倪若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但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他应该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如此,毕竟他对她一向冷淡淡的,调教也严格,还在考核上给她增加难度,而且这回要不是司以扬为她支招,她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对了,之前她也为夏侯空留过一次饭菜,这次应是他给的“回礼”吧!
倪若这么想着,才感到一切都合理了些,同时又叹了口气。
夏侯空喜不喜欢她,她难以笃定,可她确定的是,她已经对他动情了。(一百零九)夏侯空送的生辰贺礼 今夜原本个平凡之夜,却因夏侯空的体贴而变得温暖起来。
“大人,倪若的考核结果……出来了吗??”就寝时,倪若躺在被窝里,看着夏侯空线条完美的侧脸,有些犹豫的问。
“你通过了,明日部内会统一公布结果。”夏侯空闭着眼道,还不等倪若高兴,他睁眼又道,“考核通过,奖励你明日上街。”
倪若惊喜地瞪大了双眸,接连而来的好消息令她一时难以消化,“真的?”
“嗯。”他今日翻看倪若档案时发现明日便是她的生辰,上街就当是送她的贺礼了。
其实他在第一次测量她身子时就看过她的档案,只是那时他并留意生辰那一栏。
“倪若多谢大人!大人是最好的教官!”倪若欣喜若狂,明日就是她的生辰,她原以为今年只能同邢露二人在部内自找乐趣,这下她能上街了,简直比任何礼物都实在!
只是,今年没有爹娘为她庆生了。
“……”夏侯空还来不及回应,倪若又问,“那……倪若的好姐妹邢露能否一同上街呢?”
邢露至今还未上过街,如果能与她一道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取决于她的教官,她的教官若想奖励她,就可以。”
“哦……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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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用过早膳后,夏侯空一早就带着倪若出调教部。
本季的考核及表彰结果已在院内告示栏中公布,吸引了大批教官女奴们前去围观。
夏侯空和倪若已经知道结果,所以并未前去凑热闹,倒是刚完表彰榜,得知自己荣登本季表彰榜首而心情大好的司以扬瞧见了他们,对夏侯空投去一个得意的笑容。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何娇娇虽刚开始时嘴硬了些,但这些日子以来愈发配合他的调教,每日乖乖挨他和其他教官的操,来葵水时除了用后庭挨操,还要用嘴和那骚奶子伺候他们。昨日考核完,就被严大人夸她是天生的骚货,大笔一挥就让她考核通过了。
不料,夏侯空完全无视司以扬眼里的挑衅,还意味深长地勾唇冷笑了一下,就领着倪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倪若趁夏侯空走在前头看不见她,礼貌地朝司以扬福了福身。
虽然他之前强行猥亵过她,但这次若不是他热心传授把夏侯空吹射的绝招,她怕是过不了吹箫考核,所以她还是心存感激的,不过出卖了他的心虚让她不敢正视他,只匆匆福了个身就走了。
“……”被夏侯空的冷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司以扬方才得意的心情全无,眉头深锁。
到底哪里出错了?夏侯兄得知他教倪若之事了?不对啊,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太像,而且小倪若还敢跟他行礼,证明事迹还未败露?
那究竟他那抹冷笑所谓何事?
……
倪若让夏侯空稍微等她一小会儿,在上街前去找了邢露,让她问梁教官能否奖励她上街,邢露回屋询问后很快便出来,无精打采的说,梁教官说通过考核是她们的本分,哪有什么奖励,便直接打发了她。
“什么?可你方才不是说,他得了第五名吗?都登了表彰榜,为何没有奖励?”倪若替邢露感到不忿。
而且她一通过考核,夏侯空就给她奖励了呀,为何梁教官说通过考核没有奖励呢?
也许是夏侯空在表彰榜上得了个可观的名次?不知他得的是什么名次,方才他也未前去观看,今夜回部时她自己再去看看吧。
“他说我昨日虽顺利通过考核,但表现还是不够放浪。”邢露垂下头,稚气未退的小脸满是沮丧,“邢露无法为姐姐庆祝生辰了……”
倪若看得一阵心疼,摸摸邢露的头安慰道,“日后总会有机会的,今日我买些你喜欢的小玩意回来,晚膳别吃太多哦,留点肚子吃好吃的!”
“好!”邢露这才挤出一丝笑容,目送倪若离去,随后忐忑地关上房门回到房中。
梁大人方才催她快些回去净身,不知今日有何要事?(一百一十)扎针催乳·会产奶的处女 邢露净完身,欲穿上丹刚刚送来的湿女调教服,指尖还未触到粉色的布料,梁教官就进来催促,“不用穿衣服了,直接躺调教椅上去。”
“是……”邢露愣了愣,只得收回手,不安的走了出去。
今日是她晋升为湿女后的第一日,好像就有新任务等着她的样子,也不知是何任务?
梁教官正在翻看邢露的调教计划,见邢露乖乖在调教椅上躺好,朝她走过去,而他那翻开的书页上,湿女一栏的第一任务赫然写着“银针通乳”四个字。
梁教官把邢露的手脚固定好,告诉她今日锁春官会为她扎针通乳,邢露还未来得及反应,严大人就带着凤娘走了进来,凤娘走在后面,端着一个木托盘,放在调教椅旁的小木车上。
“见过严大人。”梁教官朝严大人恭敬地鞠躬行礼。
邢露得知他们今日的目的后便尤为不安,一双纯净的眸子怯怯的望着不怒自威的严大人。
严大人来到一丝不挂的邢露身旁,用熟练的一套手法揉按她娇嫩的双乳,把她的双乳搓热,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便道,“不用怕,本官扎针不疼。”
一旁的凤娘打开托盘里的一卷白布,邢露转头望去,那排列齐整的几十根细长的银针映入眼帘,她从心底生出惧意,缓缓开始挣扎,“不……不要,邢露不要扎针……”
“闭嘴!”梁教官低声呵斥她,“你将来要侍奉的吴大人喜欢会产奶的处女,你若是奶产得好,十有八九能当她的奶妾,那可比女奴风光多了。”
“就是,来日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凤娘我,哈哈哈。”凤娘跟着打趣,双手捧起白布条卷递至严大人面前。只要严大人亲临部内,她就会跟其学习手艺,严大人不在时,其他女奴就由她来调理。
“不……不……”见严大人捏起一根尖细的银针,邢露小脸皱成一团,双手欲挣开束缚她的绸缎。
她还未生子,她不要产奶!
“再动,一会儿这针要是断在你奶子里头,我可没法取出来。”严大人语气不冷不热,里头的警告意味却成功让邢露乖乖噤了声,她自知无法抵抗,只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同时在心中哀叹,入部三月以来,她愈发能承受这些奇怪的调教了,今日若换作刚入部那日,她怕是早就哭着用尽全力挣扎抵抗。
“这才乖,今日扎完,十日内再扎个四回,配合每日饮两剂香乳汤,保证你十日内就能被挤出奶来。”严大人说着,第一针朝邢露敏感娇嫩的一边乳晕扎下去,邢露顿时感觉那处刺痛了一瞬,随之而来的还有细微的酸麻。
“如何?不疼吧。”严大人又捏起第二根细针,在她浑圆乳肉的一处穴位上利落扎下,指尖来回搓动针尾。
乳尖传来的酸麻愈发清晰,邢露呼吸加重,乳头在刺激下硬硬地挺立起来,严大人捏住她凸起的乳头左右揉搓了两下,尖锐的快感令邢露当即叫出声,“啊——”
严大人满意地继续施针,“梁教官对这奶头把控得着实好,眼下虽还算小,可在我调理产奶的过程中会稍微涨大一些,日后送至吴大人府上,这奶头既有了口感,又还有增大空间,吴大人大可享受这亲自吸成自己喜爱大小的过程。”
“谢严大人夸奖!”梁教官对严大人行了个拱手礼,“梁某人日后定继续对她严格调教!”
“……”听着他们一来二去的对话,邢露一颗心顿时沉凉了一半。湿女的第一日便是这般,往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百一十一)香乳汤·穴口比验身时松了·龟头强入处女穴 严大人的手法极为老道,下针精准干脆,随着针越扎越多,邢露的双乳也越来越酸胀,比来葵水前那几日还要难耐。
结束时,邢露坚挺的少女双乳上已扎了十几根银针,小腿外侧的足三里穴也被扎了一根银针,助通乳经。
扎完针,严大人便先行离开,只吩咐凤娘过一盏茶的时间后为邢露取针,然后让她喝下一碗香乳汤。
香乳汤是严大人同养春阁医官共同研发出来的催乳药汤,这汤不但能催乳,最最妙的,是能让喝下此汤的女子产出味道香甜浓郁的乳汁来,且只需连续服用一个月,就能让女子产上三年的奶。
“你看这骚处女,被严大人扎了十几针就出水了。”梁教官瞧见邢露张开的腿间泛起一丝水光,遂扒开她的粉穴给凤娘观看。
凤娘伸指探入邢露穴内少许,指尖勾起一丝少女花液,悠哉道,“这小口比我验她身时松了些,梁教官一直有在玩她么?倒也无妨,送去吴大人那之前给她用点紧穴的药,保准吴大人瞧不出她这穴口被人玩过了~”
邢露被他们的玩弄和露骨的对话弄得羞红了脸,而胸前微晃的细长银针令她不敢妄动,只僵硬地躺在调教椅上,羞耻的闭上双眼任他们取乐。
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凤娘手法利落地出那一根根细针,全部取完后,吩咐在门外候着的丹去取香乳汤来,然后对梁教官道,“我还未瞧过你是如何调教这小处女的,今日冷不丁就见你登表彰榜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我瞧瞧?”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这有何难?对付她这种放不开的小雏儿,且让她吃些苦头,乖乖听话就行。”梁教官把邢露放下来,将她推倒在床上,宽厚的大掌不留情地用力揉按她刚通过乳后敏感至极的乳肉,指尖捏扁她挺立的小乳头,少女嫩乳经不起如此粗暴的对待,邢露疼得当即飚出了泪,哭喊出声,“好疼!疼……啊!求您饶了邢露,饶了邢露呀……啊啊……”
“哭什么,多揉揉你的奶才会出得快些!”有人旁观调教令梁教官兴奋不已,无视邢露的哭求,又狠狠揉了她被蹂躏得一片通红的乳肉几把,然后架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掌在她腿心掬起一手的春水,给凤娘看,“这小淫娃,上面的嘴喊疼,下面的嘴流水,真是个十足的骚货!”
“梁教官真是幽默!”凤娘以帕掩唇,津津有味的瞧着梁教官虐待邢露,下身有感觉的开始湿了,想寻求更多刺激,又道,“梁教官可有常捅她那穴儿?”
“这么骚的处女穴,不捅怎么行?”梁教官会意,解开裤带,掏出硬邦邦的阳具,对准邢露湿淋淋的小嫩洞,噗嗤一声就将大龟头硬挤进去。
“呃啊——”穴口被猛地撑开,邢露难受惊叫,不过她更怕的是那层处女膜被他捅穿。
其实梁教官常常如此,睡前更是要从身后把勃起胀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小穴口才入睡。而且他将入穴深度把控得极好,她的处女膜至今还在,只是他常常会使坏,故意用龟头顶住处女膜,令她生出痛意,再抽出,如此往复辱玩羞辱她。
饶是处女之身未破,她也在每次被他塞入龟头时提心吊胆,生怕他哪天没忍住就将她的处女之身破了。
其实她明白,她的处女身是迟早要被买主破的,只是……若在送去吴大人府上之前就被教官先破了,等待着她的定是一个更悲惨的结局,所以……在精神上,她一直在为吴大人守身。
……多么讽刺啊。(一百一十二)穴口盛不下的浓精流出·夏侯空会喜欢的 “哎哟哟,悠着点,别把那小嫩膜捅破喽,这雏的膜可不比处女厅那些处女的膜厚!”凤娘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提醒。
丹在这时端着热气腾腾的香乳汤进屋,凤娘让她放在桌上便可。
梁教官继续玩弄邢露可怜的小穴口,龟头不断的整个拔出又整个塞入,捅得她穴口红艳微肿,每每被龟头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淫水声,被调教得通晓了男女房事的身子哪怕是在如此羞辱的对待中,也控制不住潺潺的春水沿着腿根留下。
玩得差不多了,梁教官把肉棒埋进她腿根间,就着滑腻的淫液抽动了上百下,龟头抵着她被插出一个小洞的穴口喷射出精。很快,邢露粉嫩的穴洞就糊满了男人浓精,他射完后更是用大掌把粘稠的浓精抹匀,涂满她整个小穴、花苞及后庭,这才结束了这场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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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吩咐下去,让膳房这一个月每日熬香乳汤,每日早晚送来,你且监督她喝下去就成。”凤娘对梁教官交代完,悠哉地踱出屋去。
邢露摊倒在床上,任穴口盛不下的浓精缓缓流出,淌过糊满精液的粉嫩花唇,流到被褥上。想到未来的日子,她眸中一片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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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街道向来繁华热闹,倪若脚步缓慢,独自走在熙攘的人流中,仔细搜寻每一家店铺,每一个摊档。邢露不能上街,必定郁闷得很,她便买些好吃的,或有趣的小玩意带回去给邢露,让她开心开心。
今日出部前她又到锁春房去了,严大人似有事正要外出的样子,见她来了,不得不先给她做上街前的准备。
考核时被严大人看去了她跟夏侯空交合的全过程,再见严大人,倪若更觉羞耻,小穴不由得紧缩,那干涩的锁春丸更难入穴,严大人用玉棒顶着它轻推了几下都推不进她穴内,索性用力一捅,蛋黄大的药丸瞬间挤开层层嫩肉直嵌宫口,刺痛令倪若浑身颤抖了一下,硬是咬牙没叫出声。
严大人冷着脸为她套上贞操带时,倪若心想严大人应该是不喜欢她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在考核时的表现不如她的意吧?
不过,调教她的是夏侯空,不是严大人,严大人喜不喜欢她都无所谓啦!
不知不觉,倪若逛到了二街,她想起上回答应了狄骁,日后若有机会出调教部,定要去找他。
夏侯空早晨与她分别前塞给了她三两银子,还叫她随意花,她不好意思随意花,不过买见面礼报答恩人应当不算随意花,她便用他给的银子买了一大袋新鲜水果前往万香阁。
狄骁拒绝她的任何报答,那她就用这小小的见面礼来聊表心意吧。
眼下是白日里开铺的时辰,店内的各色香料一应摆出,倪若在几米外就闻到阵阵飘香。店内有不少姑娘家光顾,色彩缤纷的罗裙甚是好看。
倪若向掌柜报上姓名,说明来意,掌柜接过她的水果,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就出来,请她进去。
狄骁正同两位伙计在库房检查新到的一批香料,听闻倪若来了,便前往内室相迎,让倪若入座。
掌柜泡了一壶桂花茶来,就回外头忙去了。
倪若抿了一口桂花茶,赞叹道,“这茶好香啊,狄公子店里有卖吗?倪若想买一些回去!”
夏侯空午后有时会品茶看书,这桂花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想必他会喜欢的!(一百一十三)奢望嫁给夏侯空·被奸淫索求的那晚 “有,你走之前到店里取便是。”狄骁朝店外点了点下巴示意,目光被倪若放在一旁的一小袋老字号糕点和一只小布老虎吸引过去。
倪若发现他的目光,顿时如坐针毡。
她本不应让狄骁看见这些的,毕竟这不是给他的东西,是她买给邢露的,但那间老字号店铺若是去得晚,糕点就售罄了,且每人限购一小份,她排了许久的队才买到这两块红豆酥饼,于是忙解释道,“今日是倪若生辰,倪若还有一位小姐妹不得出府,只好买了带回去吃。”
糕点是她们一起吃的,布老虎则是送给邢露的,愿她能在小老虎的保佑下少受点欺负。
狄骁见倪若尴尬得涨红了脸,心知她应是为提着礼品来,又不送他而感到羞愧,不禁心生怜爱,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羞愧,因为他并不在意这等小事,更何况她已经送了一大袋水果给他。
“生辰?遥叩芳辰、生辰吉乐!”狄骁直接转移话题,挑眉一笑,“今日姑娘出来得真是时候。”他来京城多年,对调教部的规定略知一二,比如女奴们需要参加各类比试,或表现突出才得以上街云云。
“额呵呵,多谢狄公子。”倪若干笑两声,她这回的上街机会来得的确是时候,只不过是……因为通过了初女考核才得来的。
“冒昧问一句……”提到生辰,狄骁不由得又同情起她的遭遇来,道出上回的疑问,“倪姑娘就从未想过……逃离回春阁吗?”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回春阁有过不少女子光顾过他的店,她们之中有怀揣野心自愿接受调教的,有不甘调教却不敢,或不得出逃的,可像倪若这般看起来既无嫁与贵族的野心,也无计划出逃的,还是头一个。
“呃?”倪若一愣,犹豫道,“有想过……”
出逃,这对她而言是一个久远的念头了。
记得她初入调教部时也是想逃的,不知何时就陷入了夏侯空不经意的诸多温柔中,甚至越陷越深,再也不曾想过出逃之事。
如今的她喜欢上了夏侯空,只想待在他身边,哪怕是被他调教,她也……心甘情愿。
况且夏侯空貌似有着她无法预估的权力,若他也能喜欢上她,若她能嫁给他——
一想到嫁给夏侯空这件事,倪若心中一颤。入部三月来,她已有了自知之明,嫁给他对目前女奴身份的她而言是太过奢侈的一件事,奢侈得她不敢继续妄想。她目前敢假想的,便是若得了他的庇护,即便她还是女奴,至少只会是他一人的女奴,且她若是得了他的庇护,届时也能替邢露求情,让他给邢露一条生路的吧?
“可……”狄骁观察着倪若迟疑的神色,问,“倪姑娘莫不是喜欢上那个教官了?”
上回他送倪若回调教部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藏身在一个角落,见她在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入部,他便也跟过去一看究竟。只见她刚进门就被一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质问,似乎是在责怪她的晚归,而她对那男子来势汹汹的质问毫无招架之力,回答不出来的她被那男人直接抱起,走向院内深处。
当时夜色已深,他未看清那男人的长相,但就听他质问倪若的语气,想必他就是倪若的教官,更可想而知倪若当晚是被他如何奸淫索求、折磨逼问的。(一百一十四)夏侯空的迷魂汤·想要大人 “我……我没有!”心思被他道破,倪若急忙否认。
“那你为何不愿出逃?莫非是你那教官给你灌迷魂汤了?”狄骁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想到倪若这么个水灵温柔惹人怜爱的善良少女被回春阁的变态教官糟蹋,气就不打一处来,饱含异域风情的眉眼紧锁,“回春阁教官都是猥琐种马死变态,倪姑娘万万不可被他蒙蔽啊!”
见狄骁把夏侯空说得如此不堪,倪若心中不快,同他争辩,“他不是!”
就算其他教官是,夏侯空绝不是!
“……”狄骁本想说‘你就是被他灌迷魂汤了’,瞥见倪若微拧的细眉,绝不退让的眼神,还是把话又咽了回去,只道,“方才狄某语气重了,抱歉,狄某只是不愿见姑娘在那种地方受……委屈。”
倪若心知狄骁此言也是为她好,语气也缓和下来,“劳狄公子费心了,倪若今日还有想游玩之地,就不叨扰公子了。”
“且慢。”狄骁知道倪若心中尚有不快,便说,上回她来时店铺里最受欢迎的一味香囊售罄,所以未曾与她提起,前几日新进了货后才得以制出新的香囊,问她是否感兴趣。
倪若一听,果然有兴趣,遂跟着狄骁到店铺去挑选。
“这是万香囊,我万香阁头牌香囊,用十五种香花的花瓣制成。”狄骁颇为自豪的向倪若介绍,“回春阁绝色白子萱从前最喜欢这万香囊了,每回都来买。”
白子萱?白子萱不就是那个夺得十四次比试头筹的传奇绝色吗?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接过刺绣精美大气的香囊,无需凑近就闻到了阵阵幽香,十五种香花的成分被合理地调配,混合在一起竟是相辅相成的,好闻极了!
回春阁绝色的倾心之物,果然不一般,往后她就能更香的出现在夏侯空面前了,这香囊,她要了!
见倪若入手香囊后总算开心了些,狄骁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不曾想,她对那变态教官如此倾慕,看来眼下还不可把她惹急了,劝她逃离回春阁苦海,还需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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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教训,倪若这回在一个调教部附近的茶楼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就赶在锁春丸融化的时辰之前回了调教部。
回到调教部后,倪若就将邢露叫出来,两人在一处少人的院子里一起吃红豆酥饼,简单庆贺了一下她的生辰,就匆匆赶回了夏侯院。
夏侯空正坐在书案前看书,见背着小布包的倪若推开房门,略感意外。
她这次倒是回得比他预计的要早。
“大人,倪若回来了……”倪若走进房内。
夏侯空拎起贞操带的小钥匙给她,淡淡道,“自己把锁春丸取出来。”
倪若接过小钥匙,却迟迟不动,直到夏侯空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她,她才羞涩地开口,“倪若……想要大人帮忙取出来……”
她不知该如何取出那药丸,而且也……羞耻的想要得到来自夏侯空的触碰……
“……”夏侯空怀疑自己听错了,盯了她春意盎然的神色数秒,果断放下书卷起身。
看她这一幅眼含秋波,面带桃花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又发作了!(一百一十五)今日可有男人盯着你看?·惩罚般的操进小宫口 让面带羞意的倪若躺在圆形的饭桌上,夏侯空将她的罗裙撩高至腰际,褪下她的里裤,解开贞操带,一个淌着锁春丸外衣融化后红色汁液的白嫩小花苞就出现在他眼前。
倪若乖乖躺在桌子上,大张着双腿等他帮自己取出药丸。很快,她所期盼的男人长指就撑开了她濡湿紧闭的小嫩穴,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她体内,她舒服的娇哼一声,花穴蠕动收缩,裹紧他的长指。
被撑开的感觉这般饱胀,是……两根手指。
夏侯空手指被她弹性湿热的穴肉吸住,卡在半道上,不得不再用力捅入,挤开少女紧绞的穴肉,插得倪若又是一颤,才碰到穴内最深处的锁春丸。
摸到锁春丸后,夏侯空两指一曲,利落地勾出锁春丸,定睛一看,才发现锁春丸的外衣尚未融完,最里头真正带有药性的药丸还未露出来,也就是说——
她并未发作。
抬头看向一脸羞怯,眸中却暗藏情欲的倪若,夏侯空已了然于心,将沾满淫液的药丸扔到一边,抬手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低沉道,“原来是你想要了。”
瞧见夏侯空缓缓露出的精壮身躯,倪若害羞地别过脸去,“倪若没有……”
夏侯空将硬挺的巨龙抵在她湿软的花洞前,“你如今已是湿女了,往后该诚实些。”
说完,灼热巨龙一举没入大半,强势撑开她细窄的花径,龙头碾过她穴壁前端最敏感的嫩肉,插得她挺腰尖吟。
好大——
今夜她穴内还算足够湿滑,所以夏侯空未做什么前戏,大棒塞入后更是架开她的腿,挺腰放纵插弄,在细窄的花径内持续开拓,没几下就把她整条嫩径都插开了去,大龙头直顶小花心。
不得不承认,如今他对她愈发没了抵抗力,一触碰她娇美柔嫩的玉体,一看见她娇羞期盼的神情,他就硬了起来,只想把她按在身下肆意占有!
“啊……唔……大人……好舒服……”一上来就被夏侯空猛烈的插干,被他占有的满足感一点点填满倪若的心房,此刻她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他也只拥有她一个女人。
至于狄骁对他的抨击,她也只想将之跑到九霄云外去,因为那不是他,至少……不是她所了解的他!
“今晚这么浪,可是一整日没被调教,所以想男人了?”夏侯空见她今晚兴致好,故意说些话来刺激她,同时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今日她穿的是女子的寻常装束,衣襟被扯开,露出一方薄薄的小肚兜,桃红色的肚兜将她的肌肤衬得雪白更甚。不似平时一脱下调教服就直接能瞧见她那双勾魂美乳,此时她一双饱乳因他撞击的力道被包在小肚兜内不住晃动,更添一分神秘。
夏侯空看在眼里,胯下巨龙又胀大了几分,双手罩上她的双乳肆意揉搓,隔着肚兜将两颗小奶尖捏起,看着它们缓缓挺立,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淫荡的小印子,不禁想,她今日在大街上,小奶头是否也曾这般凸起过?是否被别的男人看去了?
“今日在街上,可有男人盯着你看?”心里越想越吃味,夏侯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嗯嗯……不知道……”倪若沉浸在夏侯空制造的欢快情潮中,一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不过她都只顾着找新奇玩意儿了,的确不曾注意到是否有男人盯着她看。
此话一出,夏侯空的肉刃就找准位置,惩罚性的狠狠往她小肚子里一顶,冠首往那小宫口里入了一半,顶得倪若仰头闷哼一声,忙改口道,“没、没有!”
“……”夏侯空将信将疑地后撤少许,她的蜜穴一缩一缩的绞着他的粗棒,他被她吸得太紧,有些难以继续抽插,便挺腰往深处戳了两下,“放松点。”(一百一十六)轻着呢·第一次被夏侯空操 “唔唔——”
顶着肚兜晃动的奶尖着实诱人,夏侯空附身,隔着布料衔住一小粒奶尖,置于齿间摩挲啃咬,奶尖传来的刺痛更刺激了倪若的情欲,穴内一股蜜汁流了出来,整个蜜穴更甚湿滑。
夏侯空将倪若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轻易就把娇小的她从桌子上抱起,坚实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抛一放,倪若身下的小嘴就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深深吞入他硬挺的肉刃,只这一下,小宫口就被撞开了去,勉强纳入大半个龙头。
“呀啊!”倪若被撑得惊叫一声,白嫩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手攀紧夏侯空肌肉紧实的臂膀,夏侯空抱着她离开饭桌,边走边又颠了她两下,龙头就彻底撬开宫口,戳入小胞宫。
“啊~啊……”倪若抽搐了两下,胞宫嫩肉敏感不已,每回被他入到里头,硬热的硕首刮在宫壁上都能让她浑身酥麻,濒临崩溃,螓首抵在他性感的胸膛前,弱弱道,“大人……轻、轻点……”
“轻着呢。”夏侯空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语气有多温柔,他埋首进她柔滑的颈项间,唇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啃咬。
今夜他总能隐约从她身上闻到一丝熟悉又久远的花香,但那不是他所喜欢的,他还是喜欢她身上自带的幽香,而这幽香只有贴近了她的身体才闻得到。
知道倪若的胞宫现在还不经操,夏侯空控制着抛落她的力道,只浅浅地入她胞宫,不戳在宫壁上,但这个角度更刺激了倪若花苞上的小花蒂,身子每每被抛落,小花蒂就被迫紧压在夏侯空的耻骨上研磨,花蒂和胞宫的双重刺激令倪若很快便颤抖着泄了身,大量蜜水涌出冲刷体内肉刃。
夏侯空被这股暖流充得头皮发麻,闭目享受了一会儿,对还在颤抖的倪若说,“你竟会喷阴精了。”
倪若一时半会还回不过神来,一双美眸失焦的望着他,呆呆地重复,“阴精?”
阴精是什么?凤娘好像没教过……
“嗯。”夏侯空又低头隔着肚兜啃咬她的乳肉,同时抛动倪若的身子,虽然不专门戳她的宫壁,但大开大合的抽插最是刺激,肉棒抽出时只留小半根在她体内,插入时推挤层层穴肉,强势顶开小宫口,“来,再喷一次。”
“啊?倪若、倪若不会……”她不知该怎么喷呀!
“别想着要喷,放松就好。”夏侯空架着倪若的腿弯重重抛落,让她身下小嘴将他整根吐出又吞入,柔软的贝肉和小花蒂不断撞在他坚硬的耻骨上,爽得倪若崩溃大喊,不知道的还以为夏侯空对她动了刑。
“太……太、啊……唔、呃啊——”
太过激烈的情事让倪若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愈发高亢的尖吟夏侯空逐渐粗重的低喘混杂在一起,伴着“噗嗞噗嗞”的插穴声,倪若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最后崩溃前,她穴内有大股水液喷出,浇灌在夏侯空的性器上,没过多久,小腹里有一股热烫的东西灌入,她就再也无法承受的晕了过去。
事毕,夏侯空直接架着倪若入了净室清洗。
稍微激烈一点就晕过去,往后该让她多适应些情事才好。(一百一十七)夏侯空编的瞎话 倪若换上了崭新的粉色湿女调教服,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夏侯空让她汇报一下昨天上街的所见所闻,她全便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除了与狄骁谈话的事。
倪若将昨天随身背的小布包打开,拿出一袋银两还给夏侯空,那时是她用剩的银两。饶是她昨日又是吃酒楼又是买水果买香囊的,也只用了不到二两银子,还剩整整一两多的银子。
还完银两,倪若又拿出一包为他买的桂花茶叶,“大人,这桂花茶乃上品,但倪若不知大人喝不喝得惯,不敢多买。”
她从未见过夏侯空喝花茶,但这桂花茶实乃花茶中的上品,她想让他也尝尝。
原本她还想买些别的东西给夏侯空,但又不知道他喜欢些什么,或缺些什么。调教部是他暂时的住所,除了一些必要的衣物,书卷和用具外,他在这房内就没有别的常用之物了。
最重要的是,上回她为他买的紫毫笔,也还未曾见他用过,至今仍原封不动地躺在盒子里,所以倪若觉得或许她买了一个无用之物,这回就再不敢轻易买东西给他。品茶是他常做之事,她就只买了桂花茶叶这个最为实用之物。
夏侯空垂眸看了那包装精美的花茶一眼,淡淡道,“有心了。”
得知倪若昨日玩了一整日,又买了糕点回来和邢露一起吃,夏侯空心道是她昨日在外玩够了,买了糕点回来应是与小姐妹一道庆了生,这也不枉他特地编了个晋升成功即得以上街的瞎话来尽量让她在生辰这日能过得像普通女子一般。
“你昨日可买了新的香囊?”听完倪若的汇报,夏侯空问。昨夜交合时他隐约闻到的花香,现在他终于想起来是在何处闻到过了,同样是在调教部这淫乱浑浊之处,只不过已是数载前的事。
夏侯空终于注意到了她的香囊,倪若心中一喜,一抹兴奋之色染上水眸,“对,倪若在万香阁买的……”
他突然提到这香囊,是喜欢吗?
“别戴那个。”不料,夏侯空直接对这个她还未戴过的百香囊判了死刑。
倪若有些不明所以,讷讷的问,“……为什么?”
“那味道不好闻。”夏侯空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不喜欢,倪若虽然有些失望,但已立马决定不戴它了,也就不再执着,只道,“那倪若不戴这个,戴上回买的玫瑰香囊吧。”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那个也别戴了。”夏侯空立即不容反驳地道。其实他早就想让她别戴香囊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
戴了这么些天的玫瑰香囊,今日才听夏侯空叫她别戴,倪若的心一沉,小脸僵了僵,还未开口问,他就抢先回答了她要问的问题,“我不喜欢香囊的味道。”
说完,夏侯空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别扭,但倪若并没有发现,她只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失望当中,讪讪道,“哦……那倪若以后不戴香囊了……”
原来他不喜欢香囊的味道,那她这些天都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呀……
一想到自己浑身散发着夏侯空不喜欢的味道晃悠了这么些天还沾沾自喜,倪若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谈完了话,夏侯空让她下去,半个时辰后会开始今日的调教,倪若便如临大赦般,抓起要送给邢露的小布老虎,逃也似地出了夏侯院。(一百一十八)妖女何娇娇·是她拖累了夏侯空 今日再路过表彰榜,榜前已无人问津,倪若想起她还未看过那榜,就前去一看究竟。
看见司以扬位居榜首,倪若诧异之余也感到合乎情理,之前他们在一间调教房时,司以扬调教何娇娇的淫浪手段她可没少领教。
不过……
倪若把上榜的五位教官名字反复看了又看,就是没找到夏侯空的名字,不禁疑惑——
夏侯空不是特级教官吗?教官中的佼佼者,如此风云人物,怎么不在表彰榜上?
倪若满腹疑惑地去找邢露,把昨夜未来得及送给她的布老虎给她,两人在在院内谈了一会儿天。倪若估摸着调教的时辰快到了,同邢露道别,邢露捏着手里的布老虎,蓦地叫住倪若,“倪姐姐……”
倪若回头,“嗯?”
“我……”邢露欲言又止,攥紧了手里的布老虎。
她想跟倪若诉说她被扎针催乳的事,她好怕自己真的未生子便被催出奶来,可她脸皮薄,觉得此事甚是丢人,到底说不出口,犹豫了一番,最后只道,“我们晚上再出来聊天吧!”
原来是这件事。
倪若原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听说只是想晚上出来聊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用完晚膳我再来找你!”
……
路过高级调教房时,倪若想起了司以扬,昨日早晨只匆匆行了个礼,他帮了她大忙,还被她供了出来,还是要登门道个谢比较好。
然而,为倪若开门的是穿着紫色妖女服的何娇娇。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猝不及防的看见何娇娇被调教服束住的两团高耸双乳和微深的乳沟,倪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了,司以扬都荣登这次表彰榜榜首了,且平日里被他那般下狠手调弄,何娇娇不晋升才怪。
“何事?”何娇娇懒洋洋的打量了倪若一眼,心里其实暗藏着恨意。自从倪若被调到夏侯空院内,何娇娇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早就怀疑夏侯空对倪若别有心思才如此行事,听闻倪若被调去单独接受调教,心中更是嫉妒得发毛。
但如今……这不中用的丫头竟然也能晋升?这下何娇娇又开始不确定,夏侯空将倪若调到院内单独调教究竟是想徇私舞弊独占她,还是想更严厉的调教了。
“司教官在吗?”倪若朝房内望了一眼。
“不在。”今日也不知为何,都这个时辰了,司以扬还没来上差。
“哦……”那就改日有机会再来吧,倪若点点头,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你知道要符合什么条件才可以登上表彰榜吗?”
何娇娇闻言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然是调教出优秀的女奴了!”
倪若一愣,目光落在何娇娇暴露出大片肌肤的紫色妖女服上,她那两颗被男人玩弄得太多而变大,时刻挺立的奶头把调教服顶起两个小尖,尤其惹眼。
优秀的女奴……
考核时严大人不满意的神情历历在目。
她想,她终于知道夏侯空为何上不了榜了,是她拖累了他。
调教了她这个烂泥扶不上壁的家伙,他怎么能登表彰榜呢?
“我听说……登上表彰榜还有赏钱?”倪若怀揣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又问。
“榜首,五十两银子。”何娇娇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她的出色可是为司以扬挣了面子又挣银子,昨日司以扬难得没有叫上其他教官一同折磨她,只在她后穴塞入粗长的玉势,然后独自操了她前穴两回,刚射完第二发浓精,就有人上门将他叫了出去,那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了。
“五、五十两银子?!”倪若瞪大了双眸,原来上榜有这么多赏钱。夏侯空给她的三两银子,她在京城街上潇洒的玩了一天都只花了一半左右,五十两银子……可以在京城买多少东西呀!
“那……”倪若头疼的眨眨眼,又问,“你知道从前的榜首都是哪些教官吗?”
何娇娇知道倪若想问什么,直接道,“司以扬和冯教官他们几位高级教官都是榜上常客,但只要有夏侯教官在,榜首就一定是他的。”(一百一十九)湿女的任务·插了她五十下还不湿 快到调教开始的时辰,倪若犹犹豫豫的回到夏侯院的房中,夏侯空见她回来,便让她躺到调教椅上去,自己则检查了一下小木车上让芸准备的调教用品。
倪若看见木车上放了一桶小葡萄,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她并未细想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只一心装满了愧疚,低着头缓缓道,“大人……从前表彰榜榜首都是大人的吗?”
“怎么?”夏侯空检查用具的动作顿了顿,她的消息还真灵通。
“都是倪若不好,倪若冥顽不灵,令大人不得上榜,还没了赏金……”倪若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害他没了赏金,他还奖励她出调教部玩,给她银子花,她现在心中尤其过意不去。
“……”夏侯空对她突如其来的“认错”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表彰榜旁还有个弃权名单,她怕是未瞧见那弃权名单,只知道一向稳居榜首的他这回未能上榜,觉得令他蒙羞了,还损失了赏金。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他并不在意这些。
倪若的“认错”虽突兀,在夏侯空看来甚是可爱,一时起了逗她的心思,但他没有让倪若察觉出异样,只缓缓道,“那你就从现在开始认真接受调教,争取在湿女考核时取个好成绩。”
啊?那她要像何娇娇她们那样被严格调教了吗?
倪若抬头看向夏侯空,他并无不悦之色,看来是并未怪她,是当真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倪若别无选择的点点头,爬上调教椅。
谁叫她喜欢上他了呢。
……
倪若在调教椅上分开腿躺好,夏侯空便往她私处刺入一根长指,她私处还较为干涩,他轻刺入半根手指后又整根抽出,这么反复戳刺了几下,再缓缓伸入整根中指。她穴内此时只有正常的少许粘液,堪堪容纳他一根手指在其中穿行。
嫩肉紧密地吸附着他插入的手指,由于干涩,倪若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推开她穴内层叠的嫩肉而入的,每次手指深入时都引来穴内一阵微酸,抽出时更是带出少许挽留长指的嫩肉。
“湿女需要练就的技能是随时随地,无需刺激都可以让自己湿。”夏侯空耐心的在她紧致的体内持续一进一出的开拓,“已经五十下了,还没有湿,到了考核时若是被插二十下还不湿,从第一部分开始就算是失败。”
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唔……是。”倪若被他的手指搅得雾眼迷蒙,无措的盯着天花板。随时随地让自己湿,这怎么可能……
知道倪若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单凭手指单调的抽插就湿起来,夏侯空给她加了些额外刺激,拇指按在她藏匿于花瓣中的敏感小肉芽上使力,划着圈揉按,埋在她体内的中指也寻着她敏感的部位勾弄。
这么一按一勾,小人儿很快就受不住这快感,发出声声娇吟闷哼,在刺激之下不断扭臀挺腰,私处也开始慢慢流出一些花液来。
“心中默想房中之事,容易湿些。”夏侯空手指在倪若粉嫩的私处勾弄着,没有情欲的铺垫,那处被他又按又勾了上百下,才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一百二十)葡萄塞穴·大人,能不能不要夹了…… 想房中之事?
倪若想不禁想起往日与夏侯空交合时羞耻又舒爽的激烈场景,难为情的咬了咬唇。
将花穴撩拨出了水,夏侯空抽出手指,从木桶里拿起一颗圆滚滚的小葡萄,对倪若说了一句“把它完整的推出来,不要夹破”,就把那颗葡萄塞入了她微湿的穴中。
葡、葡萄?!
倪若这才惊觉,原来刚才那桶葡萄不是要用来吃的,是要用来……塞她的!
塞完葡萄,夏侯空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倪若大张的双腿间,看着她挤葡萄。
夏侯空的俊脸就在自己羞人的私处前,且目光专注的盯着她那处,虽然这和夹葡萄比试相比少了许多观众,但倪若还是止不住的感到害羞。
第一颗葡萄他塞得并不深,只浅浅推进蜜穴的前半段,倪若缓缓蠕动穴肉,两下就把葡萄推了出去,葡萄被推出体内后,就听见“咚”的一声细微闷响,是夏侯空用一只小碗接住了它。
马上,第二颗葡萄又被他塞了进来,比刚才深了一些,但也不算太难,倪若将注意力都集中到私处,小穴一张一缩了几下,那葡萄又完整的被推出落在碗中。
第三颗葡萄,夏侯空直接将它推进她穴内最深处。
这下倪若可犯了难,葡萄入得太深,她穴内又是层层曲折的,躺着的姿势很难将葡萄推出来,但无论如何,她都只得尽力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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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夹破葡萄,倪若不敢太用力,每次缩穴也不敢全然缩紧,小穴口就这么快速地一张一合,好像缺水的鱼儿拼命张合小口一般。
在夏侯空的注视下这般收缩蠕动花穴,简直像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妇,开合穴口请求他来侵入自己的私处,倪若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但也正因如此,穴内动情泌出更多春潮,助她终于将深埋的葡萄挤出穴口,送入碗中。
见她任务完成得不错,夏侯空又往她体内塞入葡萄,每回都塞至最深,让她缩着穴壁推出来。这般推了十几颗,倪若腰肢股缝处已出了一层薄汗,穴内也已浸满汁水,湿滑不堪,塞入的葡萄愈发容易被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细嫩的穴口淌下,划过股缝。
夏侯空见状停止了挤葡萄的练习,捏起一颗葡萄塞入倪若湿漉漉的小穴内,“现在开始,把它夹碎了,挤出来。”
夹碎?!
想起夹葡萄比试时那些少女们激烈开合的淫靡小洞,倪若倒吸一口气。
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在看到那满满的一桶葡萄时她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倪若忍着羞耻,试着缩紧穴肉,但由于她穴内太湿,这一用力不但没能把葡萄夹破,还因用力过猛而把葡萄逼出,弹飞到了夏侯空身上。
“对、对不起,倪若不是故意的……”倪若欲起身,夏侯空只说了句无妨,示意她躺好。
他没有把倪若的双手缚起来,倪若得以用双手捂住自己羞红的小脸,弱弱道,“大人……能不能……不夹葡萄了……”
没能夹破葡萄,还把沾满淫液的葡萄挤飞到夏侯空身上,真是太丢人了!(一百二十一)艰巨任务·被干到脚趾 “不能。”夏侯空将那颗弹落在他身上的沾满倪若蜜汁的葡萄捏起,扔在小木车上,“今天的任务是把这一桶都夹完。”
话落,一颗新的葡萄又被推进她湿滑的穴内。
这一桶全都——
倪若欲哭无泪,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现在有多湿,只要一用力,葡萄肯定又会滑出去的!练习顺序若是调换一下就好了,方才她未湿之时先练
习夹葡萄,湿了之后练习推葡萄……
“开始吧。”夏侯空塞完葡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饱满多汁的小花苞。
他就是要让她在穴内尚不够湿时让她练习推葡萄,穴内湿滑不堪时再练夹葡萄,如此才有难度,达到缩穴练习的效果。
有了刚才羞耻的教训,倪若这回不敢轻易用力,只小心翼翼的收紧穴肉夹葡萄,可力气太小根本夹不破,一用力,沾满淫液的葡萄又圆滚滚的滑出穴
外。
再次失败,倪若又羞又急,夏侯空倒是觉得无关紧要,只要葡萄滑出,他就立即又塞新的一颗入她的穴,如此往复了十几回,倪若终于堪堪夹住了一颗
葡萄,但并未夹碎,只是夹软了些。
“有长进,继续。”夏侯空说着又往倪若穴内塞入葡萄。
事到如今,倪若已然认命,全神贯注夹着葡萄,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夹碎了一个。
第一次成功的喜悦让倪若有了信心,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也顾不得在夏侯空面前开合嫩穴的羞耻,掌握了窍门后,知道了该如
何缩穴来夹破葡萄,第二颗、第三颗接连成功,夹葡萄变得愈发顺利。半个时辰过去,那一整桶新鲜葡萄终于都全被夹碎了。
夹完了葡萄,倪若已是筋疲力尽,私处和腰臀更是酸软乏力,摊在调教椅上感叹,她夹了这么久才完成任务,当时卢嫣然和田小苗可是在一炷香时间内
夹了比她更多的一大盆葡萄,真真不易啊!
练习结束,夏侯空执起一方棉帕来到倪若身旁,轻柔地擦拭她额前鬓角的细汗,倪若受宠若惊,小脸一热,忙接过棉帕道,“倪若可以自己来……”
“……”夏侯空随了她的意,放开棉帕,回到倪若淌满葡萄汁和淫液的腿间,撩起自己的黑袍在腰间别住,褪下里裤,放出已硬挺多时的男根,抵在她
小小的蜜口上。
私处传来的熟悉热度让倪若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下一秒,那粗长的肉棒就破开稚嫩的花口,在水润的穴内一插到底。
“呃啊——”少女挺腰高吟,直接一入到底的交合太过刺激,夹了半个时辰葡萄后已完全兴奋、熟软不已的穴肉突然被粗棒插开,全都疯狂收缩欢迎
这位贵客。
她的穴本就是名器,练了半个时辰的缩穴,成效果然不同凡响。
被崎岖紧热的穴肉伺候得舒畅不已,夏侯空捧着她布满薄汗的娇臀开始更猛烈的进犯,硬硕的蘑菇头对着嫩穴前壁最敏感的一处挤压戳弄,再深入撞至
娇嫩的宫口,三两下就把倪若抛上极乐云端。
倪若被干得无暇继续擦汗,小手紧攥着棉帕,小嘴吟吟哦哦,暗自满足的承受夏侯空赐予的致命快感,被分开挂在调教椅两旁的两条嫩滑美腿随着他强
猛的力道无助晃动。
美腿晃动了几百下,嫩穴不知被夏侯空肏到了哪处,莹白玉趾猛然蜷起,直到嫩穴被抽插几千回,男人身形一颤的闷哼后,紧绷的玉趾才渐渐松开……
葡萄汁的香味和少女花液的香气混在一起,一室香甜。(一百二十二)情遇红门·她和夏侯空一次也没有做过 “求大人不要把依雪送到买主手上,依雪其实倾慕大人已久,求大人……娶了依雪吧!”她抱紧他伟岸的身躯,豁出一切的用力。
他眼中似有震撼,怔愣良久还是挥开她的双臂,转身冷笑,“你不过是我调教的一介女奴,有何资格让我娶你?”
“我……”清泪淌过她娇柔的脸庞,她声音哽咽颤抖,“依雪的身子给了大人的那日起,就把大人当做未来夫君,只想做大人的妻子……不,若大人觉
得依雪不配,那妾侍也好,无名无分也好,依雪只求留在大人身边!”
“……”他闻言绝望的闭上眼。
“大人对依雪就一点男女之情都不曾有过吗?”见他不为所动,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
听见她心碎的语气,他的心也跟着揪痛。
他一向是个天仙在怀也不为所动的冷面教官,怎么就在她这里栽了跟头?
再睁眼,他眼中尽是柔情与决绝,揽过这具他抱了无数遍的身子。
原来,她对他也早已种了情根。既然如此,他何不余她共度余生?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忍了。
“……大人?”她星眸蓄泪,期盼又迷茫的望着他。
“你可是将来我儿娘亲,无名无分怎么行?”说罢,他低头吃住她红润的小嘴,这张嘴他也亲过无数回了,可只有这一回,他才觉得她切切实实是在亲
吻属于自己的女人。
……
倪若看到这里,被感动得七荤八素,放下话本,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这本书叫《情遇红门》,是一位文人以回春阁为背景来写的情爱故事。书中男主人公是回春阁最优秀的冷面教官,女主人公依雪则是一个爱上教官,不
愿被卖掉,只愿陪在男主人公身边服侍的小女奴。
调教期满的“交货”前夕,依雪大胆向教官表明心意,惊喜的是这个教官其实也早就倾心于她,只是出于为朝廷效力的身份和孤傲的心一直克制自己。
依雪示爱的胆量令倪若佩服,同时也好生羡慕,那位教官——她在回春阁黑暗生活中的唯一一缕阳光,正好也是为她照亮的。
倪若感慨的回味着书中的剧情,也不知这故事是哪位高人所写……
她翻看作者笔名,纸上赫然印着“半仙”二字。
……半仙?
……可不是半仙吗?料事如神,简直就像住在回春阁一般,而且教官和依雪的故事跟她和夏侯空极为相似,这也是她深陷故事情节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书中依雪那般幸运,她倾心夏侯空,夏侯空刚好也对她——
估计是难了,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毕竟书中的他们常常亲吻,冷漠的教官虽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却总忍不住吻依雪,吻着吻着,调
教就开始了。有时候哪怕一开始还没接吻,他们也会在交欢时辗转缠吻。
而这眷侣间做的事,她跟夏侯空……一次也没有做过。
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和夏侯空并非眷侣。
《情遇红门》就差尾声还没看,倪若也不舍得看了,就此合上书卷。下次上街还不知是何时,眼下就只有上回买的两本书可以看,她要省着点。
今日夏侯空不知去哪了,一早就不在,也取消了上午的调教任务,只有在下午芸会来给她进行练习。
合上话本,倪若出了夏侯院,邢露应该正在被调教,所以倪若没有去找她,只一个人闲逛。路过高级调教房时倪若听见何娇娇的惨叫声,心想应是司以
扬在调教她,便悄悄上前去,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一百二十三)蜡油烫奶头灌花穴 她本想看一眼情况就走,没想到调教何娇娇的并不是司以扬,而是一个她面熟但不认识的教官,不禁驻足观望。
何娇娇以仰躺着双腿分开的姿势被绸缎吊在悬梁上,唯一更新网址:Po18.com高度跟躺在调教椅上差不多高,而那两个教官手里都拿着燃烧的大红蜡
烛,不断往她白皙的身子上滴泻滚烫的蜡油。
那蜡烛足有她手臂一般粗,每次滴落的蜡油又重又烫,每一下都烫得何娇娇浑身扭动挣扎,然而她双乳、腰腹上已滴落了不少红色的蜡油,有些都已经
干涸凝固在她身上。
何娇娇一对奶子上两颗红果也覆满了干硬的蜡油,教官用手揭开那两块蜡油,她被烫得硬挺红肿的奶头就露了出来,在空气中颤抖。
教官握着蜡烛对准她的奶头缓缓倾斜,在顶端凹陷的凹槽里等待更多蜡油汇集。
“不要再来了!会烫坏的!”何娇娇害怕的盯着那缓缓倾斜的蜡烛,身躯奋力挣扎摇晃。她的调教女官见状上前猛扇了她一边奶子一掌,把摇晃的绸缎
固定住,斥道,“许教官要调教你也敢反抗?”
许教官?
倪若记得她在表彰榜上看到排名第二的教官就是姓许的,莫非就是他?
“养春房的治愈药膏应有尽有,伤疤都能去掉,你还怕这小小烫伤?”许教官见蜡油蓄得差不多了,对准她红肿的奶头一倾斜,一波蜡油就从她脆弱的
奶头上一浇而下。
“啊——啊——”何娇娇逃也逃不掉,只能只能生生挨烫,乳头传来的剧痛让她扭动得更激烈,浑身大汗淋漓。
倪若虽然没被蜡油烫过,但看何娇娇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很痛,她本不忍再看下去,但好奇心又让她挪不动脚步,只皱着眉在门外继续偷看。
好几日没见到司以扬了,何娇娇被调教时司以扬从不会缺席,如今却让她单独被别的教官调教,他到底去哪了?
女官把何娇娇身上其他干掉的蜡块揭下来,许教官又将蜡烛对准她另一边奶头,“说你喜欢这滋味,舒服得很,叫得浪一点,就能少受点罪。”
何娇娇如今已是色女,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就该具备无论被主人虐得多痛苦都能淫浪叫春的能力。
何娇娇本就嘴硬,从前司以扬操她时确实是把她操爽了,她才甘心喊那些“爷儿厉害”“娇娇好爽”的荤话,但这滚烫的蜡油滴在身上,她如何能爽得起来?
就在这走神的片刻,新一波滚烫的蜡油又精准的浇在她奶头上,烫得她紧咬牙根,眼泪似要夺眶而出。
“原来烫奶头不爽,那换一个更爽的地方。”许教官见她嘴硬,举着蜡烛来到她张开的腿间,示意女官把她脚抬高,“不愧是色女,这么快就要寻求最刺激的了。”
女官拉了拉连接在捆绑何娇娇双腿上的绸缎,她赤裸的下体就高抬了起来,两腿大刺刺的朝着男人分开。
“不要!不要!求您!”燃烧着的蜡烛对准自己最娇嫩的私处,何娇娇绝望挣扎,这回就算被女官狠抽了私处几把也不肯停下,边挣扎嘴里边喊,“我舒服!奴儿爽得很,不要烫那儿了!”
“那可不行,还没烫你怎么知道爽呢?”许教官残忍地说,朝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就上前抱住固定何娇娇高抬的下体,方便许教官对准她的私处滴蜡油。
许教官扒开何娇娇因恐惧而收缩不已的小穴口,调笑道,“这口被司教官撑得这么大,在用缩穴膏之前就用别的东西来堵上吧。”
说完,蓄了满满一凹槽的滚烫蜡油朝那张合的穴口啪嗒淋下——
“啊啊啊——!!”
倪若看得心惊胆战,教官倾倒蜡油时她就慌忙掩上门缝离开,但何娇娇凄厉的惨叫还是令她害怕。
色女的调教内容跟初女湿女简直差了好几个级别,她成为色女的时候该不会也要如此吧?(一百二十四)你很想见他?·司以扬要成亲了 “大人……”
亥时,倪若躺在被窝里,脑海中一直回响今日早晨看见何娇娇被调教的场景,她玉体上那一块块被烫肿的红印历历在目,她都开始有些同情何娇娇了,
但她现在还是更担心自己将来的境况,“色女……都有哪些调教内容呀?”
“怎么?”
“唔,倪若今日看见何娇娇被一个教官滴蜡油,”倪若转头看他,“倪若日后是不是也……”
“每个人的调教内容都不甚相同。”夏侯空直接道,“到时候你便会知晓。”
“……”
他意味不明的回答让倪若更为纠结。
这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呢?
“那倪若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倪若望着他被月色笼罩的完美轮廓,犹豫了一会儿,“倪若只是纯粹好奇,大人听完可否不要动怒?”
“何事?”她这么谨慎倒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是……”倪若忐忑的问,“大人可知司教官去了何处?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他了,何娇娇的教官貌似也换了别人。”
她知道夏侯空因为上回司以扬私下教她如何在吹箫环节“拿下”他一事对司以扬心存芥蒂,所以问得很是小心翼翼。
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他了?
夏侯空扭头眼神幽幽的问,“怎么,你很想见他?”
“没有没有!”倪若一惊,连忙否认,唯恐避之不及,“倪若当真只是好奇,其实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的,大人就当倪若没有问过吧!”
她可不想被夏侯空误会她对司以扬有什么别样的感情。
见倪若战战兢兢,夏侯空不由得心软,其实他本就准备回答,只是听倪若对司以扬如此关切,忍不住要讽上一句。
就在倪若放弃得到回答时,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已经离开回春阁,再过不久就要成亲,日后不再是教
官。”
“啊?”成亲?!
这消息着实令倪若震惊。
司以扬前几日才登的表彰榜,怎么这就要金盆洗手去成亲了?
“世事无常。”夏侯空闭上眼。
世事无常。
估计司以扬除了深刻体会到这一词的含义外,还正在悔不当初。
司以扬的父亲身担太傅之职,乃朝廷命官,所以他不仅出身于名门望族,更是书香门第。身为历代君王的先生,司太傅一向高风亮节,绝不容忍家族子
孙做出有损门风之事。
司以扬在府中被严格管教,苦不堪言,府中的通房丫头玩起来又不够尽兴,所以他出了外头便尽情放纵,早早的就私下入了回春阁当教官,学习钻研闺
房之术的同时还能满足自己的性欲,由于打点过银子,即便临时有事无法上差,也不会被回春阁辞退。
回春阁于他来说就如同妓院,来去自如。(一百二十五)不知廉耻的狗东西·我不会对你用蜡油的 然而这一切都只有从小就与他相识的夏侯空一人知晓,这许多年来也是夏侯空一直在替他保守秘密。
原本他若是乖乖吃自己碗里的就好,可他却偏要觊觎夏侯空调教的女奴。
这若是放在从前,夏侯空也就随他去了,但这回偏偏倪若是走进了夏侯空心中的女子,他错惹了倪若,还不顾夏侯空的警告,暗地里筹谋戏弄他,这才让夏侯空决定把他送上“死路”。
在初女考核后的第二天早晨,夏侯空便写了封信给司太傅,信中交代了司以扬这些年在外干的好事,同时对现在才告知实情表示了歉意,愿意为太傅擒子出一份薄力。
写完了信,他就和倪若一起出了调教部,让手下将信送到司太傅手中。
司太傅看了信后勃然大怒,直呼家门不幸,遂按照夏侯空信中计策,让夏侯空的手下去回春阁请司以扬回府,以免太傅府的家丁前去打草惊蛇。
是以,司以扬毫无防备的回府后,大门即刻紧闭,待他瞧见手执棍棒怒发冲冠的父亲,一切为时已晚。司太傅怒喊着“你这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就冲上去追打司以扬,任太傅夫人如何劝说求情都无济于事。
司以扬被追得满府逃窜,司太傅便让家丁把他擒住,接着一顿家法伺候,打得司以扬跪地求饶,连忙对天发誓,日后若再踏入回春阁一步便不得好死。
“难怪你迟迟不肯成亲,原来就是想到回春阁去干那勾当!”司太傅打累了,见司以扬也只剩一口气,将棍棒“哐当”往地上一扔,朝丢了半条命的司以扬怒吼,“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婚期定了!就在下月!给我把云尚书的千金娶回来!你不是怕她么?我偏要让她来治治你!”
云尚书的女儿云无相自小就倾慕司以扬,甚至大胆对太傅和夫人表达自己对司以扬的倾慕之情。她性子是略强势些,却也知书达理,对司以扬一往情深,加之两家门当户对,太傅早就将她当做未来儿媳妇的人选,奈何司以扬在爹娘面前向来不遗余力地回绝这门亲事。
司以扬觉得云无相太强势,总想管着他,而且他也不知为何,虽对回春阁的小女奴逞尽淫威,一见到云无相,气势就灭了大半,有朝一日若是娶了她,他怕是连小妾都纳不成,所以他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
“我这就派人去云尚书府下聘!”说罢,司太傅挥挥袖子转身离去。
“不!咳咳——万万不可啊爹!爹!”司以扬一听父亲要派人去云府下聘,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挣扎着往前爬,“孩儿咳咳——知错了!孩儿知错了,不要啊爹!爹——”
司太傅置若罔闻,徒留司以扬趴在地上哀嚎。
……
见夏侯空不愿再多说,倪若也识相的不再多问,虽她不知个中缘由,却仍唏嘘不已。
不知司以扬要娶的是什么样的女子,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那女子成亲后会不会也被司以扬调教呢?
“你且安心睡,我不会对你用蜡油的。”半晌,夏侯空好听的声音传来。
“……好!倪若谢过大人!”
“……”
至于司以扬,他自从受完家法后便一直卧床养伤至今,然而婚期定在下月初九,即是十几日之后。如此看来,他是养完了伤便要迎娶那个似为降他而生的云无相,酒池肉林胭脂柳巷从此……怕是与他无缘了。(一百二十六)没多久就被捅坏了肚子·她有夏侯空就够了 今日调教部偏门外一早就候了几辆马车,二十个验收合格的妖女就这么穿着暴露勾人的调教服上了马车。她们将被送往各自买主的府邸,正式开始女奴生涯。
她们当中谁能飞上枝头,谁会被玩腻后再转卖去妓院、军营,亦或是充当奴仆,不出一年半载便会见分晓。
再勾魂的妖精玩久了也会腻,更何况她们的主子尝尽世间尤物,唯一首发网址:Po18.com入了他们的府邸,有如入了一个小后宫,若想后半生不再受奴役之苦,唯有尽早抓住一切机会用自己在调教部之所见所学来伺候主子。
在调教部也非人人都能顺利升至妖女阶位,有不少在闺房事上冥顽不灵的,晋升到一半便难以再有所提升,由于不懂得如何勾引伺候男人,这类女子即便低价卖到青楼去也不会有老鸨收。
连调教部的教官都无能为力,试问天底下还有何人能调教好她们?
调教部是隶属朝廷的机构,每日最新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这些不成气候又卖不出去的少女们会被直接送往军营当军妓。军营中女人乃稀罕物,一日至少要被四十名士兵轮番操弄,有的去了两日便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其余坚持活着的军妓没多久就被捅坏了肚子,还得了一身花柳病,末了还是一死。
“且慢,为何调教部不将那些少女低价卖给一些娶不到妻子的男人呢?”听到这里,倪若忍不住发问,“即便嫁给了丑汉或穷书生,至少还能像普通人一般活着,说不准还能遇上个待她们好的夫婿,不至于到军营去被折磨致死……”
“啊哈哈哈!”正在给倪若一干人等讲故事的妖女被她逗笑,“妹妹你可太单纯了,调教部经营的是赚银子的行当,不是救济难民的施粥棚,卖给那些男人能赚几个银子?同样是要赔本,送去军营既省了买军妓的银子,还能让士兵们尝到回春阁的上等货色,她们活儿虽不好,姿色还是有的,如此,为何要做那些赔钱的买卖?”
“……”倪若被那妖女说得哑口无言。确实,调教部做的唯一善事应该就是尽心尽责替买主们调教好淫媚勾人的女奴吧。
“所以呢,听姐姐的,你们若是不想被送到军营里去,还是在这里乖乖学‘艺’,来日到了买主那儿再努力……”
倪若是趁早晨的调教开始之前溜出来玩的,估摸着时辰快到了,她便默默退出人群,往夏侯院的方向走。
给她们讲故事的妖女名唤孙嵋,一个多月前晋升的妖女,她的调教女官是第一批入调教部当差的,所以无事不知,而她与那女官关系甚好,常常能听到许多小道消息。
一有什么新消息她便来给姐妹们讲,往往能把她们这些入部时间不长的小姑娘说得一愣一愣的,就像现在,那些初女和新晋湿女们听完不合格女奴的遭遇后个个神色凝重,纷纷下定了决心要潜心学“艺”。
倪若闲来无聊也爱听她讲故事,但多是当做消遣,对她那些“苦口婆心”的劝告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她有夏侯空就够了,她不想、也不愿飞上他人的枝头,当他们的凤凰。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在“期满学成”之前,能否让夏侯空对她——
“砰。”不远处的一间房门被关上发出响动,倪若扭头望去,看见刚走出来的严大人。
……那是邢露的房间,考核也过了严大人为何还会去她那儿呢?(一百二十七)想舒服就快些出水 发现倪若的存在,严大人朝她瞥了她一眼。
和严大人那深不可测的目光接触,倪若匆匆朝她福了个身就逃也似的跑回了夏侯院。
……
湿女的调教看似简单,只需把她们的穴调教成随时都能春潮泛滥的水穴即可,但接受调教的过程却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倪若躺在调教椅上,芸用一根莫约两指粗细的玉棒直接刺入她尚未湿润的体内,她体内只有少许花穴应有的湿黏,玉棒强行刺入引起穴内刺痛,她下意识的绞紧穴肉。
“放松,夹着只会更痛。”芸手握玉棒往倪若宫口上捅了两下。
“呃呃——”小腹深处传来酸麻感,她却不得不忍下抗拒,放松穴肉。
玉棒在少女未动情的体内不断进出,干涩的穴肉紧附在玉棒上,每一次进出倪若都能感到穴肉被来回拉扯,捅得她私处火辣辣的痛。
“想舒服就快些出水,出了水就舒服了。”芸说着调整了玉棒插入的角度,让玉棒的前端朝上,每回插入都捅在倪若前穴壁的敏感点上,倪若细吟了几声,可那花穴还是没出多少水。
“你晌午之前必流出半茶杯的淫水来,若是完成不了便无需吃午膳了。”看着玉棒上依旧少得可怜的稠液,芸冷冷的警告。
倪若只觉这任务比夏侯空让她夹葡萄还难,她从未量过自己能出多少水,也不知半茶杯的水要何时才能出完,可只觉告诉她这一定不是个轻易能完成的任务。
“最后一次被夏侯大人入穴是何时?”芸突然问,手上抽插倪若嫩穴的动作未停。
最后一次?
“是前日……”夹完葡萄,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就着那满穴的葡萄汁和她的蜜液直接入了进来。
“平日里夏侯大人多久入一次你的穴?”芸继续问。
“唔……大概每隔一两日便会入……啊啊……入倪若的穴……”芸突然朝她宫口来了个深捅,倪若话说到一半便颤了声。
“你来葵水时他入你么?”
“不入的……”
她来葵水时,白日里芸对她小穴的调教会改为揉乳或敷药膏之类的调理,用养春房特制的养乳药膏揉按她酸胀的双乳,再用另一种养肤的花精膏涂满她的身子,以达到同泡药池一样的养肤效果。而夜里头夏侯空也不会入她的身子,只是自从她学会吹箫之后,来葵水的每夜都让她练习吹箫技巧罢了。
芸满意的听着,其实倪若的回答中大部分的情况她都了解,她只是想提些这小丫头被男人操干的事,看看她会不会因此而泌出淫水来。
四王爷不喜奶子太大的女奴,唯一首发网址:Po18.com倪若的奶子浑圆饱满,滑嫩诱人,已无需再催大,只需偶尔揉按养护,保持坚挺滑嫩即可。
“夏侯大人一般会入你几回?”
“有时一回……有时两回……”
“都在哪儿入过你?”
“在……调教椅上、床上、桌子上,还有净室……”
“每回都会赐精给你么?”
“会……”
“赐到哪儿去?”
“肚、肚子里……”芸的问题愈发令人羞臊,倪若面色渐红。
“谁的肚子里?”
“倪若的肚子里……”
“插进胞宫里赐的精么?”
“是……是的,在胞宫里赐的精……”倪若舔了舔干燥的唇。
自从宫口被开了之后,三次交合中夏侯空总有两次要插到她胞宫里去,最后再用热精灌满她的胞宫,每次被灌满,她肚子里总热得难受。
情根深种,无药可救·胞宫被粗暴调教(收藏7200加更)
尽管知道喝下避子汤后她便不会怀上夏侯空的骨肉,可被他的精浆灌满肚子,她还是止不住的满足。
她大概是情根深种,无药可救了吧。
“滋滋——”
倪若被玉棒捣弄的私处终于溢出淫水声,看着裹满透明汁液的玉棒,芸拿来专门接淫水的茶杯抵在倪若小花口下,玉棒在她体内捣得更重更深,无情地戳刺她柔软的穴肉,“如何,想起被夏侯大人入穴赐精的滋味,骚穴流水了?”
“倪若没有……”她羞于承认。
“没有?”芸握着玉棒故意快速插弄,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把倪若的水穴插得叽滋作响,“这小嘴都爽哭了还没有?”
说完,芸把玉棒猛地往倪若肚子里一捅,硬是挤开她紧闭的胞宫口,玉棒前端深入胞宫,直抵在她脆弱的宫壁上。
“啊——”小腹内突然的钝痛让倪若双腿猛颤,不过双腿未能离开腿架,因为她双腿都被绸缎紧紧束在了腿架上。
不等倪若适应,那玉棒很快便往外抽出,突出的前端圆头撑开宫口而出,整根退出穴外,又猛地直直捅入,挤开细小的宫口再次入到胞宫内。
“呃啊——啊——唔……”娇嫩的宫口突然受到粗暴的对待,下腹一阵密集钝痛,受到刺激而激烈张合,连臀肉都跟着抽搐起来。
如此被抽插了二三十下,宫口渐渐适应这般对待,淫水也泛滥起来,开始有小股的淫水缓缓沿着杯口流入杯中。
“光是想着被夏侯大人入穴就爽得流淫水的淫奴是谁?”芸语气危险,倪若这回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是倪若……”倪若的声音中带着饱含压抑的媚意,唯一首发网址:Po18.com“倪若被夏侯大人入得好舒爽,喜欢大人在倪若肚子里赐精……”
“……”
从外面进来的夏侯空一推门就听见倪若这番露骨骚浪的言语,起初一愣,但看见倪若娇嫩腿间的淫液杯和那不断进出的玉棒时就明白了。
看见夏侯空朝自己走来,倪若更是羞得无以复加。
刚才那番话他定全都听去了!太羞人了!
“出多少水了?”夏侯空朝倪若大张的腿间走去。
“堪堪一成。”芸抽出深埋于倪若体内的玉棒,连同接淫水的茶杯一起呈给夏侯空看。
那玉棒近乎五分之四的长度都裹满了少女蜜露,且她水眸含泪,可见方才这玉棒在她体内入得有多深。
“初为湿女自然湿得慢,待多调教些时日便能顺畅些。”怜惜之意涌上心头,夏侯空淡淡地命令,“剩下的由我来便可。”
“是。”芸放下教具,退了出去,由于晨间调教的时辰未过,她还是守在了门外。
房内很快就传出少女的娇声低吟,那低吟隐约持续了好一阵,一声痛苦又舒慰的高吟传出,紧接着便是婉转酥媚的密集叫床声。
自晋升为湿女那日起,教官不仅不会做前戏,在交合时还会直接入洞,不论女奴湿润与否,都会从穴口一入到底。
此举便是为了训练女奴尽快泌出淫水,让男人顺利在她们私处抽插进出,往后在被买主玩弄时也不至于因为他们的粗暴对待而轻易受伤。
方才倪若的穴虽湿,被夏侯教官那粗物一举撑开深入定也不会好受,不过这都是每个湿女必经的,她若想好受些,只有想方设法让自己的淫穴快快出水。
将来这三个月可有她好受了。(一百二十八)新到一位人妇奴·邢露 这日,调教部里来了一个新女奴,她怀胎五月时丈夫病亡,家中原本的小营生也无法维持,生子后已身无分文,只得委托一个媒人把她卖给回春阁的寻春官,然后将她卖身的银钱、一封亲笔信和孩子一并送去家乡亲戚家中,求他们把孩子养大成人。
她再嫁的希望渺茫,生过孩子也无青楼愿意收她,只得选择了这个价钱还算可观的回春阁,但愿看在那几百两银子的份上,亲戚能给她孩子一口饭吃。
“你叫莞莹?生过几胎了?”凤娘站在调教部前院打量这个新来的人妇奴。
倪若同其他几个好奇的小姑娘一同在院前围观这个瘦弱的少妇。
“就一胎,三个月前生的。”被这么多人看着,莞莹头埋得低低的。
“孩子何时送走的,还有奶么?”凤娘说着直接伸手握住她一双乳儿,手法娴熟地揉挤。
“啊……有,有的……孩子两日前刚送走的……”莞莹被凤娘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胸乳在凤娘的揉挤之下很快就泌出乳汁,沾湿了胸前的料子。
倪若和其他女奴们好奇地打量着莞莹。
生过孩子的妇人,回春阁也要?她们还以为回春阁只收些未经人事的小处女来调教呢。
“连吃饭都没得吃了还能出这么多奶,倒也是个极适合当奶奴的料。”凤娘朝一旁的女官示意,“带去验身房。”
她要探探这妇的穴和身子如何,才好决定能卖到哪儿去,不过现在她心中已有几位喜好奶奴的买主人选了。
回春阁历来不会拒绝残破之躯或只生过一两胎的妇人,因为买主们的口味永远是千奇百怪,旁人猜不透的。
有买主就喜欢操干生过孩子的熟妇,她们肚子比未生育的少女结实耐干,且能给他们一种操干人妇的禁忌快感,干起来更是酣畅淋漓,若该妇还能产奶,更是受得欢迎。
除此之外,也有玩腻了处女奴的,想换个口味,也会买入熟妇来玩弄。
是以,回春阁的人妇奴虽少,却也是抢手货。
莞莹被送入验身房,看热闹的女奴们也四下散了,倪若来到邢露房外,见房门口挂着刻有“调教中”的牌子,只能打消念头,暂时先回夏侯院去。
女奴在被调教时除了严大人、凤娘、几位高级教官及该女奴的调教女官等人,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打扰,更别说是她这样的小女奴了。
……
邢露房内。
“呃……”少女难耐的低哼夹杂着男人的啧啧吮吸声接连不断。
邢露娇躯赤裸,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双腿大开地被固定在调教椅上,梁教官衣衫齐整,只是下腹的硬物抵着邢露柔嫩的腿心,两只大掌用力抓揉她娇嫩的双乳,少女原本雪白的双乳上早已布满被粗暴揉弄的红痕。
“好疼……求您……不要再挤了……啊——”邢露话音未落,又有几滴微黄的初乳被男人用力挤出,滴挂在晶莹的奶头上,很快被他舔去。
“你懂什么,你已有初乳,要多多挤通才能快些出奶。”梁教官挺身把龟头挤入她微开的穴内,“这淫洞不是已经湿了么?口是心非的浪蹄子!”
“呜呜……严大人说十日内定会出……出奶的……”
现在已是第七日,她昨日起便产了寥寥数滴初乳,据严大人说,初乳产出的三四日内必定出熟乳,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再等上两日,非要早早的开始强行催挤折磨她?
踩奶通乳·请你助我出逃
“啪——”梁教官猛掴了邢露的嫩乳一掌,疼得她娇躯颤抖。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教我该如何?你何时出奶是你的事,我要如何调教是我的事。”梁教官恶狠狠地说,手指用力挤捏她充血脆弱的乳晕,她乳头便又泌出几滴初乳来,“我这都是为了锻炼你这对骚奶的耐力,日后到了吴大人那儿,你这对骚奶要受的可比现在难熬千万倍,知道他会用什么挤你的骚奶么?”
“唔……可、可是……”邢露不愿去想被卖到买主家之后的事,只想求他不要再挤她的初乳了,初乳本就不多,他像是要把她乳尖揉烂了一样的挤,钻心的疼令她难以忍受。
“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那滋味!”梁教官被她惹恼,解了她的束缚把她从调教椅上拽下,摔到冰冷的地板上去。
赤裸的娇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邢露浑身一个激灵,欲爬起来,肩头被男人踹了一脚,跌回地上去,两颗被虐待得红肿不堪的奶头遇冷后更是硬挺得像两个小石子,“不要……邢露知错了,求大人饶了邢露……”
看着少女侧倒在地上娇弱无助的嫩白身躯,梁教官施虐之心更起,哪里会放过她。
邢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逃离是徒劳的,只能倒在原地求饶。
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梁教官才不理会她,抬脚就往她红肿的右乳用力踩下,把她右乳挤压在自己脚下和冰冷的地面之间。
“啊——”泪水夺眶而出,娇嫩乳肉传来的剧痛和怕被踩坏的恐惧令邢露颤声尖叫,忙抓住男人的脚腕求饶,“贱奴知错了!求大人吃贱奴的奶,大人要挤多少都行!”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骚东西。”邢露梨花带雨的痛苦小脸令他难得心软了一下,可教训她还是要的,遂踩着她软嫩的右乳四下搓挤。
邢露害怕得抽吸不已,忘了求饶,只抖着身子任他踩奶,微黄的初乳随着男人踩奶的力道泌出,零星的滴在地上。
“日后还给不给我挤奶了?”梁教官冷冷的问。
“给……给……求大人挤邢露的奶……”少女后怕的不断点头,男人终于松开了脚。
邢露一时还未缓过来,缩在地上无助地颤抖着,右乳上除了被抓捏的红色指痕外还有脏污的鞋印,从她身上滴落在地的,除了新鲜的初乳,还有委屈害怕的泪水。
……
回夏侯院的路上,倪若在一个僻静的转角遇见何娇娇。
何娇娇一人倚在柱子上,神情落寞,见倪若来了才打起精神迎上去,“倪若……”
“什么事?”倪若防备的打量她一眼。
“你最近过得可好?”何娇娇心事重重,试探地询问倪若。
倪若更加一头雾水,“……好啊,你想干嘛?”
“我……”何娇娇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小声道,“我想请你助我出逃。”
“出逃?”倪若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帮你出逃?而且我连怎么逃都不知道!”
“不需要你有多大本事。”何娇娇凑近倪若,“每日子时前,部内都会出有几辆水车出去,我届时会藏于水车内混出去,你且在有人发现我不见时帮帮拖延一下时间便可。”(一百二十九)小宫口被大龙头操开 “藏在水车上就可以逃出去了?”倪若诧异道。
竟如此轻易?
“正是,”何娇娇郑重其事地点头,“藏在水车上的大水桶内,待他们将水桶运出部外,再寻机会逃走。”
“那怎么我们来了数月,从未见有人用此法出逃?”倪若疑惑的问。
“此法鲜为人知,且需要里应外合,没点人脉自然不可。”何娇娇边说边四下观望,唯恐被人听了墙角。
“那又是谁告诉你的,谁会同你里应外合?”倪若继续刨根问底。
“孙嵋告诉我的,她和她女官的关系你总知道吧?平日里那些轶事都是她从女官那儿听来的。”何娇娇撇撇嘴道,“她在膳房有人脉,届时可以让人帮我打掩护。”
……她又是在何时跟孙嵋交好了?
“那她自己为何不逃?”倪若挑眉又问,“而且她自己不帮你打掩护吗?”
“她?她那人你还看不出来吗,每日在教官们的胯下被干得不知多高兴,只等妖女验收后勾引买主,飞上枝头呢!”何娇娇白了倪若一眼,“且她心高气傲,不屑帮我打掩护,我也不太想欠她人情让她找人帮我打掩护,所以我才来找你。”
“……”倪若没有回答她,皱眉思索此事。
“若若,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好,愧对你和邢露,可那些报应我也全都受过了……”
何娇娇说着给倪若看她被蜡油烫伤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红痕,“从前司以扬虽喜欢用那些恶心法子调教我,虽侮辱人了些,可皮肉之苦还是较少的,如今换了新教官,他就是个变态,每日换着法子折磨我,我是真真的受不住了,才出此下策,你——”
“我……我还是觉得此事太冒险了,部规你是知道的,出逃万一被抓回来……虽然凤娘未说过具体惩处是什么,但那怕是你我都承受不了的……恕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回去吧!”倪若艰难地说完,便小跑回了夏侯院。
何娇娇是挺可怜的,但出逃一事实在太危险,万一事情败露,她们只怕都会生不如死!
“倪若!倪若!”何娇娇在倪若身后唤她,又不敢太大声,瞪着倪若远去的背影,她没好气地跺脚。
这个小丫头,胆小怕事,人倒比她想象的要聪明,问了这么多关键问题,最后还是拒绝了她!
——
“额嗯……”
少女娇臀在男人胯间不断起落,两瓣比蜜桃还水嫩的粉臀之间,一根粗硬的男人阳具时隐时现,交合处水光潋滟,可怜的少女花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圆,却还要尽力伺候深嵌在体内的男根。
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双手攀在夏侯空双臂上,人蹲在他胯间,小臀卖力上下起落,让他粗壮的热物不断剖开自己绵密的穴肉,龙头一下下凿在脆弱的花心上,凿得她淫液四溢。
藏进大水桶里混出去……如此真能出逃吗?可何娇娇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她还说是孙嵋告诉她的,那就更为可信了。
有出逃的机会,这等好事放在她面前,要是刚入部的她定会冒险尝试,可如今……
若是能每日待在夏侯空身边,与他这般缠绵下去,她似乎完全没有出逃的必要——
“啊~”
体内长刃忽然一个深撞,小宫口被大龙头操开,倪若小腹酸得停下动作,思绪瞬间全被拉了回来,水眸无辜的望向面前长发披散的俊美男子,软声道,“大人……”
“何人何事让你在这个时候分心?”夏侯空冷冷的问,他紧绷的柱首撑在她细窄的宫口内,指尖拧起她一颗淡粉娇嫩的乳首,施力来回搓挤。
她莫非又在惦记司以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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