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调教部】(130-156)作者:面粉在找水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8 7:36 已读2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处女调教部】(1-29)作者:面粉在找水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18 7:33
(一百三十)龙头钻胞宫·主动让他射进肚子里

酥麻从被夏侯空指尖欺负的左乳乳尖传遍整个左上身,倪若敏感地缩起香肩,“没、没什么……”
肚子里那根粗物卡在小宫口里不上不下,撑得她好涨,胸前传来的刺痛和酥麻又令她舒慰不已,再加上他语气危险的质问,她无法思考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总之,不能让他知道她得知了有关出逃的消息。
“没什么?”夏侯空闻言停下了指尖捏她乳头的动作。
“唔,是……”倪若硬着头皮回答,垂下头不敢看他。
怎么办?她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作答了!
“……”夏侯空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她柔美的双乳上。
他其实明白倪若对司以扬没有情意,即便想起,顶多也只是好奇司以扬的现况,只是……他也好奇,能让她在被他占有时分心的,究竟是何人何事?
眸光流转,夏侯空看见倪若那凝脂般的乳肉上还有他刚印上的吻痕,两个翘挺的奶头湿滑晶亮,上面全是方才被他吮吸啃咬过后留下的津液……这样的她,至少目前为止都是属于他一人的。
大掌抚上她因难耐而悄悄扭动逃离的腰,夏侯空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人总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整个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怀揣一些姑娘家的心事又有何妨?
大龙头在细宫口里撑久了,倪若虽开始习惯,身体却仍想抗拒那异物,犹豫地开口,“大人……”
插进胞宫里去或拔出来再撞宫口也行,能不能不要再堵在那处了……
出乎意料的,夏侯空并没有再深究刚才她分心的原因,只扣着她的后腰,不容抗拒的道,“全部吞进去。”
“是。”
他没有再追问,倪若松了一口气,忙乖乖照做。
小臀往下使力,刚深入了一寸,龙头下沿最宽的部分就紧紧撑在小宫口内,倪若咬唇忍耐,继续往下坐,直至那圆滑的下沿彻底被吞入,整个龙头钻进小胞宫内。
“呃呃——”
这下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见她整根吞入后就再无动作,夏侯空提醒,“你是在等我来动么?”
今夜她的任务是用这个姿势主动让他射出来。
“不……”
倪若攀着他的肩,咬牙起落粉臀,青筋盘绕的男人龙根在她宫口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刮得她小腹酸涩,忍不住媚叫出声,“啊啊……呃……”
“幅度太小,再大一些。”夏侯空双手覆上她微晃的双乳,推挤她勾人的乳肉。
倪若摆动的幅度大了起来,可没几下就让嵌进胞宫里的龙头滑了出去。
“唔……”倪若无助地望向夏侯空。
“今晚要用这个姿势,让我在你肚子里射一回才能入寝。”夏侯空无视她求助的眼神,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收回抚弄她双乳的手,向后靠在床头。
“……”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倪若只能乖乖继续。
夏侯空可以自如控制射精的时间,若要想让他快些射出,就只有继续用狭小的宫口来伺候了。
想好了“战略”,倪若咬牙让宫口再次纳入他伞状的大龙头,吸着他上下套弄。

(一百三十一)是你被我操爽了才会喷的穴水·头一回就挤出两碗奶汁

“滋滋——”
她似乎想尽快完成任务,聪明的控制着上下套弄的幅度,只用宫口来回夹紧刺激他的硕首,并不入到胞宫里去。
看穿了她的心思,夏侯空没有阻止,只享受被她宫口紧箍的要命快感。
能自己悟出这法子,总算没有枉费他调教了这数月。
“呜呜……”窄小敏感的宫口被粗物长时间撑挤,倪若整个下腹涨得无所适从,一边卖力套弄,一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夏侯空闭着眼,性器被她湿软花穴尽心伺候得酥麻阵阵,听着她被他撑到难耐的呜咽,他心中更是没由来的满足,“再快点。”
“是。”倪若调整了一个更好动作的姿势,娇穴含着他的男根快速套弄起来,穴口流出大量淫液,把他下腹沾得一片水亮,神志也因长时间被情欲刺激而渐渐模糊,只知道要快些让他射出精来,让他满意……
后腰开始窜出丝丝酥麻,夏侯空低哑出声,“继续,再快一点。”
望着夏侯空染上情欲的俊颜,倪若知道他快要射出来了,可她却因长时间的深蹲起落而耗尽体力,两股酸得不行,无法再快,“倪若……哈啊、没、没力气了……”
“……”夏侯空睁眼看向倪若,她水眸迷离,娇喘渐深,看样子是真到了极限。
那就只好他来了。
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坐起身,双手扣住倪若汗湿的娇臀往自己昂扬的铁柱按下,大龙头瞬间破开小宫口撞入宫腔内,她无法自抑的娇喊一声,紧接着在他回回猛烈的摆动下彻底崩溃,“哈啊啊~太深了……啊啊、大人……”
不理会她的哭喊,夏侯空继续扣着她的臀在自己身下大幅抽送,龙头强势捣弄宫口,倪若已经抖着身子去了一次,一小股热液浇在他肿胀的龙头上。
“你又喷阴精了。”龙头被她浇得一阵爽快,夏侯空加快套弄的速度。
阴、阴精?
恍惚间,倪若想起上次他也提到此物,她却一直忘了问,“阴精……呃啊、是……什么?”
失去意识之前,倪若最后看见的是夏侯空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性感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是你被我操爽了才会喷的穴水。”
——
昏暗的调教房内,邢露坐在凳子上,严大人将最后一根银针从邢露鼓胀的双乳里抽出。
女官捧起两只碗在邢露红润的奶头前候着,严大人来到邢露身后,用手在她涨挺的双乳上一阵按摩,然后手法娴熟地向前推挤她的双乳,刹那间,几道细密的乳白奶汁就喷在那两只碗里。
“不愧是严大人,头一回的熟乳竟能泌出这许多来。”梁教官在一旁赞叹。
在严大人的不断推挤下,从邢露那红润奶头里喷出的香奶已有大半碗之多,且因她喝了香乳汤,所以这产出的奶汁味道浓郁香甜,男人闻了就会想要边喝奶边操干她的小穴。
“今日是第九日,接下来的二十一日,每日的香乳汤莫忘了按时喝。”邢露乳头里的奶已逐渐被挤空,喷射的奶汁变成了滴落状,“还有每隔一个时辰便要挤空她的奶,送到养春房去。”
养春房会将每日从奶奴身上挤的奶制成各色点心,然后出售或赠予买主们。
“是。”
邢露神情晦暗,绝望的看着从自己双乳内挤出的两碗香甜奶汁被端出房去。
时至今日她依然不敢相信,她真的未孕产奶了!

(一百三十二)我们逃出去吧·淫奴快些出水!

“露露,这几天我总闻到你身上有股香味……”
邢露产奶后的第三天,倪若早膳后和她在院子里谈天时突然道,“他们给你用了什么养春房的药膏吗?”
这香甜气味她很少闻,只在与个别不熟的女奴相遇时偶尔闻到过。
邢露心情猛地一沉,犹豫道,“我……”
“……怎么?”倪若紧盯她为难的神色,“他们又对你……做什么了?”
“倪姐姐,其实我早就想说了……”邢露皱眉,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倪若,“我们逃出去吧……”
“……逃?”倪若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开始轻颤,“为什——你怎么了?他们……又对你做什么了?快告诉我……”
“他们……”邢露眉头紧皱,圆圆的大眼缓缓涌起泪花,终于一鼓作气告诉倪若,“他们说我的买主喜欢有奶的处女,给我通了乳……”
“……”
“我如今已开始产奶,每日他们都要挤好多奶……”邢露扁着嘴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委屈的泪水决堤,“我还要喝足一个月的香乳汤,只要喝了这个,就能足足产上……三年的奶……”
“……”倪若屏息听完,感觉从头凉到了脚,呆呆的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我……”邢露抬起小手抹泪,“我觉得这实在太丢人,实在是说不出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邢露声泪俱下,倪若也跟着落泪,心疼的抱住她,涨挺的双乳被挤压,邢露抖了一下,“疼……”
倪若连忙松开她,她低下头道,“现在它被压到就疼……”
倪若看着邢露双乳前缓缓荡开的奶印,久久无法言语,只无声落泪。
邢露是个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的姑娘,入调教部以来她一向很少主动对自己倾诉被调教的遭遇,在这数月之中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逃……谈何容易……”良久后,倪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何娇娇的法子她始终认为欠妥当,所以未跟邢露提起,“且万一出逃失败,你我怕是——”
“……真的吗?”邢露抹着满脸的泪水,眼中总算亮出一丝希望的光芒,可眉心依旧担忧的微蹙着。
“对!我会想办法……”
不论结果如何,从现在起,她都要大胆些……勾引夏侯空,让夏侯空喜欢上她,如此,他应该就会放她们出去!
……
夏侯院的调教房内,倪若躺在调教椅上,芸照常用一根玉棒插在她体内搅动调教。
倪若此刻心乱如麻,眼前全是方才邢露哭诉时哀伤绝望的神情。邢露提出要逃跑,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夏侯空。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愿逃的,她逃跑了,此生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夏侯空了吧?
可随后邢露道出的秘密令她震惊,她们在调教部内毫无反抗之力,她也认为唯一能摆脱困境的方法只有离开此地。
可何娇娇的方法她觉得风险太大,且她实在是不愿离开夏侯空,所以才想到让夏侯空对她动情的方法,此法若能成功,岂不是两全其美?
只是苦了邢露,还需要熬上一些时日……
“你这淫奴,今日装什么贞洁?”芸用玉棒在倪若体内捣弄了大半天也不见她流出淫液,遂用力捅她的胞宫口,“给我快些出水!”
“啊啊!”宫口被捅得一阵抽痛,倪若缩着穴痛叫出声,但并未求饶,只委屈的默默流泪。
“怎么了?”一直在内厅看书的夏侯空听见动静,走出来查看。
“大人,这淫奴想造反了,今日插了一盏茶的时间也不出淫水!”芸抽出深插在倪若体内的干涩玉棒呈给夏侯空看。

(一百三十三)她用那棒子捅你肚子了?·倪若是真心的,请大人相信!

夏侯空看了玉棒一眼,又望向倪若,见她鼻尖眼眶泛红,脸上还有泪痕,定是被那玉棒捅疼了,心顿时隐隐作痛,蹙眉冷声道,“我说过,她初为湿女,水出得慢也属正常,你出去吧。”
“可是大人,”芸为难了起来,“这丫头就是娇气,若是不给她点厉害是学不乖的,您莫太宽待她——”
“出去!”夏侯空直接厉声打断她的话。
“是。”芸放下玉棒,朝夏侯空福身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夏侯空来到倪若张开的腿间,掰开她粉嘟嘟的两片花唇,查看她私处的情况。
除了穴口有一些被玉棒带出的黏液外,并无伤口或红肿,那她为何会痛得流泪?
“她用这玉棒捅你肚子了?”她流的并非欢愉的泪水,夏侯空的心揪了起来,他鲜少见她在调教时流泪,方才是被捅得多疼才会哭?
倪若无声的点头,又有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夏侯空解了她手脚上的束缚,让她自由活动。
倪若坐起来,头埋得低低的,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看着她微微抽噎的身子,夏侯空觉得喉头被人扼住了一般,下意识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大掌快触到她身子时又猛地顿住,僵在空中片刻,最后还是放了下去,只道,“今日你的任务免了,休息去吧。”
倪若意外的抬头,鼻音浓重的道,“是,多谢大人……”
夏侯空未再多言,转身回了内厅。
……
晚上。
“唔……嗯……”
倪若趴跪在夏侯空腿间,柔软的小手上下搓弄他下腹硬挺矗立的粗棒,小嘴含着他圆热的硕首,唇舌收紧发力,紧啜敏感的硕首,因小嘴大张,晶莹的唾液不断溢出。
夏侯空凝视她的目光中带着不解。
方才就寝前她面带羞意的说“大人,今夜让倪若伺候您吧”,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龙根突然被她伺候得一阵爽快,夏侯空喉间发出一声低叹,看着在他胯间尽心吸舔搓按的少女,沉声问,“怎么突然变主动了?”
倪若松开他巨龙,轻声答道,“大人今晨护了倪若,还免了一天的任务,倪若想补回来……”
……补回来?
夏侯空眯了眯眼,“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她应该巴不得取消调教任务才对。
“倪若是真心的!请大人相信……”倪若说着继续含入他的巨龙,深入喉间,用紧窄的喉道箍住他的硕首,异物深喉道的不适令她一度欲呕,眼眶通红,但依旧没有吐出他的巨龙。
除了想讨好勾引他之外,她是真心想要答谢他今晨相护之恩。
夏侯空是她在这人间炼狱之地唯一的依靠,若是没有他,她不知要受多少折磨……
见她双眸含泪几欲作呕,夏侯空蹙眉道,“不行就别勉强了。”
深喉的吹箫之技应是她在授艺课上学的,因为他从未教过她这种难受的法子。
倪若微微摇头,倔强的继续蠕动喉头,夹紧刺激他的硕首。
今夜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伺候他……
不对,是从今夜开始,她都要如此!

(一百三十四)缠着夏侯空交欢·夫君

红帐内,倪若扶着夏侯空炽热粗挺的肉棒,粉臀一点点往下坐。
尚未湿透的花穴被大肉棒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刺痛,倪若咬着牙,忍痛把他深吞到底。
肉棒被软穴温存吸附,夏侯空呼吸加深,沉默的看着她樱粉的乳头。
她今夜如此主动,当真只是为了报他今晨相护之恩吞入粗棒后,倪若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开始律动起来,可嫩穴依旧比较干涩,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几下之后,一只温暖的大掌按在她腰间,倪若停下动作不解地看向夏侯空,他从床头的小木车上取来润滑膏,让她抬臀,将润滑膏抹在自己的柱身和她被撑开的穴口上,沉声道,“交合时要学会用‘工具’。
抹完润滑膏后再律动起来果然顺畅不界,倪若轻喘,“多谢大人教诲!”

虽然夏侯空对倪若今夜乖顺主动得出奇的表现心存疑惑,但当她用温润的小嘴轮流吸含他两个敏感的乳首,嫩滑小手在他身上流连轻抚之时,他还是决定将那些疑虑暂时抛诸脑后。
享受够了倪若大胆的伺候,夏侯空腰腹使力起身,将她压在身下,硬棒对着她那方窄小水穴戳刺,直至她高潮几回,被干得浑身瘫软,才把热精全数喂进她腹中。
“倪姐姐,我们的事,计划得如何了”又过了几日,邢露约倪若密谈。
“我……正在尽力争取了,应该……很快就能说服夏侯大人……”提及出逃的事,倪若就感觉有无形的压力压在她身上。
她这几日恭顺的配合调教,每晚都缠着夏侯空射给她,也能感觉到这几日他看她的眼神都透着柔情。
只是,她还不知道何时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闻言,邢露沉默片刻,低着头道,“若倪姐姐不想离开,邢露可以自己逃。
“”倪若不解,“你……这是何意”
“何娇娇告诉我了,我们可以混在每晚出部的水车上逃出去。”邢露抬头,眉目中暗藏失望,“她还说,你早就得知了此法。
倪若僵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原来邢露知道了。
“若倪姐姐不愿离开,没关系的,邢露可以同何娇娇一起离开。”邢露神情晦暗。何娇娇是她和倪若都厌恶的人,她不会因为听了何娇娇几句话就动摇和倪若的姐妹情。
負是.思殊娇说的是事婴,奧着得出来,倪若入部后深得夏侯空庇护,也能理解她因此生情而不愿离开夏侯空,可真正令她失望的,是倪若明知出逃方法却不告诉她。
所以,倪若不想逃没关系,她自己逃便可。
“我……我是早就知道,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此法不妥!”倪若着急地拉起邢露的手,“你再等等,我这几晚偷偷出来观察过了,何娇娇所言不假,我们的确可以藏在水车上出逃。”邢露说着,神情又痛
苦起来,“倪姐姐,邢露真的熬不住了……。”
养春房夜间无需奶水,所以梁教官每晚睡前都要用力吸空她的奶,到了半夜也会起来吸奶。有时她奶涨得厉害,他却愣是不帮她吸,也不许她自己挤奶。
待她双乳胀痛难忍,必须主动脱了衣服把双乳捧到他嘴边,说一些诸如“求夫君喝邢露的骚奶”、“邢露骚奶好涨,求夫君吸光奶汁”、“求夫君边喝奶边操处女穴”的污言秽语,待他满意了,才会粗鲁地挤她的奶来喝。
这般屈辱恶心的滋味,倪若尝过吗倪若没有,所以不懂她的痛。
“露露,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倪若不知所措地道。
“倪姐姐,邢露理解你,所以你不用帮邢露逃了,邢露跟何娇娇会自己逃的。”邢露垂着眸,挣开倪若的手,“愿你和夏侯教官……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完,邢露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房中。
逃不逃都是死路一条,如此,她还不如放手一搏。

(一百三十五)蔬果塞穴调教·请大人赐精到倪若胞宫里

被调至平躺角度的调教椅上,倪若双腿大张,夏侯空手执一条洗净的黄瓜从她淌着蜜液的私处缓缓推入,“这次是什么”
“唔……”娇嫩的穴肉被黄瓜表面的凸刺剐蹭,倪若缩了缩穴,答道,“黄瓜……”
“对。”夏侯空抽出黄瓜,拿起一颗圆润的小草莓,往她体内推入。
“这…这是.果弟悦若平躺着被固定在调教椅上,完全看
不见夏侯空往她私处塞了什么,只知道体内被塞入一颗小小的圆形果实,不确定的道,“枣……”
“什么枣”夏侯空问。
猜对了
倪若心中一喜,顺着他的话,“大枣!”
“不对,不是枣。”夏侯空干脆的道。
“”那他刚才为何问她是什么枣!
“你还有一次机会。”夏侯空幽幽提醒。
如果她第二次仍猜错,今日就需要夹碎四百颗葡萄。
倪若咽了咽口水,轻轻缩动穴肉,用心感受穴内的物什,小心翼翼的问,“那……是小番茄”
“四百颗葡萄。”夏侯空直接道。
唔!倪若扁起小嘴。
刚才她已经猜错过一次了,得了两百颗葡萄的惩罚,现在又多了两百颗!
夏侯空让她把体内的小草莓挤出来,拿起一根胡萝卜对准小穴插了进去,“继续。”
这次插入的物什头细尾粗,表皮平滑可质地略微粗糙,倪若肯定的道,“胡萝卜!”
“不错。”夏侯空拔出胡萝卜,换了一根细长的茄子送入她体内,这条茄子在茄子中虽算细的,可尺寸也比胡萝卜的头粗上许多圆润的大头刚推入倪若紧小的穴口,就紧紧撑在她穴口处。
要是换做从前,倪若定会缩着穴口推挤异物,如今被调教了数月,她已懂得该当如何,也不用夏侯空提醒,自己乖乖的放松穴肉,那圆滑的茄子就顺利撑入她体内。
“茄子。”倪若很快猜了出来。
半个时辰过去,倪若体内陆续出入过玉米芯、葡萄、橘子肉、红枣等蔬果,小穴羞耻得湿漉不堪,后来她又猜错了一次,需要夹的葡萄数量达到六百颗。
倪若咬唇,刚做好奋战一下午的准备,就听夏侯空道,“还有最后一个,你若猜对,六百颗葡萄全都免了。
“好……好呀!”倪若眼前一亮,不知道是什么蔬果,一定很难吧不过她会努力感觉辨认的!
很快,一个圆硕硬热的东西就贴上了她的腿心。
这是……
下一刻,那物顶开她湿滑的嫩穴,带着坚定的力道缓缓推入。
“这次,是何物”夏侯空低声问。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是……是大人的大龙根!”两朵浮云升上倪若双颊,她抿抿唇,娇羞道,“请大人多插倪若的穴儿,赐精到倪若胞宫里……”
夏侯空往前挺入她穴内深处,“这不是我每回都做的事么”
“啊啊……那倪若……可以抱大人吗”倪若嫩穴含着他的粗龙,媚眼如丝。
“…”夏侯空微愣。
她近日真是愈发乖顺主动,方才那些惩罚原本是认真的,可到最后他还是不忍心,就送了她这最容易的一题,将惩罚一笔勾销。
见夏侯空并未阻止,倪若大胆起身攀上他健壮的腰身,让那根塞满她娇穴的粗龙往自己腹内深处插去,“大人……也抱倪若呀!啊啊啊……”
一时间,房内阵阵肉休拍击声小女大阳媚浪的娇吟不绝干耳。
夜里,熟睡的倪若美眸紧闭,像一朵娇花躺在被褥中。
夏侯空侧着身子,手肘撑在床上,明眸端详她娇美的睡颜,思绪逐渐远飘。
饶是他从未严格按照调教女奴的标准来调教倪若,她还是从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子变成了如今眼含秋波痴缠他交欢的湿女。
明明一切都在往他最初想要的方向前进,如今,他已再也不打算把她交给任何人。

(一百三十六)倪若都听从大人的·授艺房群交

自从上回把想法跟倪若和盘托出后,这几日来邢露都有意对她避而不见,倪若也因此丢了魂一般,成天为邢露的事担忧,但在夏侯空面前还是尽量表现得一如平常,调教时无比顺从,交合时热情痴缠。
然而夏侯空还是敏锐的察觉出她有心事,以为她又在部内待闷了想上街,便无条件让她上街了一次。
可她回来后依旧沉闷,这晚,夏侯空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起初说没事,过了一会儿又主动问他能不能不要将她送到四王爷府上。
那你想去哪”夏侯空看似不经意的间。本
倪若咬咬唇,“倪若……都听从大人的……”
“……”夏侯空沉吟片刻,低低道,“睡吧。”
“是。”
听完倪若所言,夏侯空思绪万千。
她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要留在他身边。
既然如此……
翌日。
倪若这一批女奴已有近两个月未上过授艺课,今日突然又被召集前往授艺房,上晋升湿女后的第一课。
邢露比倪若到得早,只是她四周都坐了人,且并未给倪若留位置。
倪若只好随意找了个空位就坐。
待凤娘领着浑身赤裸的两位教官和四名女奴进房,席地而坐的四十多名湿女才知道今日她们是来观摩“群交”之技的。
这六人中,倪若认识的就有邢露的梁教官、何娇娇的许教官、前段时间新来的人妇奶奴莞莹,还有何娇娇。
即将要看熟人交合,倪若心中五味杂陈,觉得甚是羞耻刺激。
很快,何娇娇跟莞莹率先同时伺候起许教官。
许教官躺在临时铺设的软塌上,何娇娇跪坐在他身旁,小嘴一点点轻柔含吸男人的唇,撅起的娇臀面朝众人,整个私处让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奶奴莞莹则在自己身上抹了大量润滑膏,先用一双晶亮的奶乳揉搓男的身体,从脖间一路向下,再用一对小葡萄似的深红奶头讨好的蹭在男人胸前突起的两个点上。
男人托住她的后易,低头将她红润的永嘴吃得啧啧有声,好一会儿后才放开,让何娇娇继续亲吻他的嘴,同时他熟练地揉挤莞莹的乳晕,香甜奶白的乳汁就喷了出来。
众人目光都汇聚在莞莹喷奶的鼓胀双乳上时,伴随着婉转的一声娇呼,许教官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何娇娇淌水的小穴里。
“爷儿的手指好粗啊~”何娇娇声音难耐,表情却在享受,娇嗲的开始调情。
“等会儿还有更粗的棍子肉你!”许教官两指弯曲,在何娇娇穴内用力抠挖起来,淫穴当即水声四溢。
“奶奴要冒犯主人了……”莞莹转了个身,小穴对着许教官的脸,趴在他身上,一对饱满的奶子滴着奶水,夹着他挺立的大肉棒上下揉挤伺候,许教官则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捅入她穴中,“生过孩子还吸得这么紧,骚女人!”
“唔啊……莞莹是、是爷儿的骚女人……”
一个男人被两名女奴同时伺候,两只手还分别插在她们穴内戳刺,从头到尾都若无旁人一般自然,众湿女们看得个个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被玩弄了一会儿,何娇娇背对着许教官,坐上他粗长的性器,淫穴自上而下直吞到底,嘴里咿呀高吟,莞莹则来到何娇娇原本趴跪的位置,让男人用手插入娇穴。

(一百三十七)直接被捅进胞宫·当着五十人的面被掰腿插穴

“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操入胞宫了”许教官拍了何娇娇圆润的臀肉一掌。
“啊啊——是!”何娇娇骑在他胯间卖力扭动腰肢,“好粗的肉棍操进胞宫了啊啊啊……”
倪若暗自咽了口唾沫。
何娇娇可真卖力,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是不是想着不久后就可以出逃,所以再浪也无所谓了而且她刚才似乎一下子就让那肉棍进了胞宫,难道肚子不疼吗
想来宫口定是平时没少被直接插吧……
与此同时,第三名女奴也在自己身上抹了润滑膏,高高撅起屁股,开始用双乳为许教官按摩双腿,梁教官则跪在她身后,提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她的私处一捅到底。
霎时间,授艺房内响起两个女奴的浪吟。
第四名女奴也跪到梁教官身边,用双乳上下滑动替他按摩全身。梁教官的手指很快也插入她穴内,左边按摩完了换右边时,他就用右手入她的穴,总之,无论她在哪儿,小穴总是被他的手指勾挖抽动。
抽插数百下后,许教官突然跪坐起身,把何娇娇推开,梁教官也会意的把自己正在操的女奴推开。两个男人同时将身边正在用奶子为他们按摩的女奴拽到跟前,摆好撕起屁股挨操的姿势,硬棒对准水穴一入到底。
“哦——
“啊——”
两个被操入穴的女奴同时抖起身子,新一轮的交婧正式开 始。
“爷儿入、入得好深、好厉害!”被梁教官操穴的女奴开始放声淫叫。
“操坏你,操坏你!”梁教官恶狠狠地道,同时开始掌她嫩白的臀肉,“给我夹紧点!”有几个湿女羞得不行,受不了这荒淫的群交,纷纷侧头,眼神闪躲。凤娘忍了她们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好气地指着其中一个最羞涩的少女,“把那个贱奴带上来!”
“是。”两名协助维持纪律的女官站在后头,接到指示后立
即走上前来,架起那个名叫青青的少女来到众人和正在交媾
的教官女奴之间。“不是害羞吗不敢看别人,就让大家看你!”凤娘话落,对两位教官使了个眼色,他们立马抽出肉棒,上前制住青青。许教官让她面对众人,一把撕烂调教服,少女嫩滑的小奶包露了出来,除阴后光洁的阴户也被大家一览无遗。
“不、不要……贱奴知错了!”在四五十号人面前被脱得一丝不挂,青青羞耻至极,想用手遮掩身子,却被梁教官圈住,往后倒去,跌坐在软塌上。何娇娇跟另一个女奴会意,上前一左一右的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羞花大开。
青青脸红得几欲滴血,呼吸急促,一个劲的喊着“不要”,可为时已晚,许教官上前掰开她嫩红的小肉口给大家看,边说,“这不是流水了吗,想要还装纯呢”
说罢,他直接伸了三根手指撑入她的小穴,前后快速抽插起来。
“呃啊啊――授艺房除了青青害怕的求饶外,就全是她被插穴的“啾啾”淫水声。许教官故蔓果拇指大力搓按她的少图带,立即剧烈扭动起来,然而全身被牢牢控制,根本无法摆脱,没几下就被经验丰富的教官用手插揉到潮喷。
许教官迅速抽出手指,透明的水液即刻从她穴内喷出,浇湿了身下的软垫。
授艺房内顿时响起众人的低哗声。

(一百三十八)当众被开后苞·他要为倪若赎身

在四五十人面前被手指搞喷水,收缩蠕动的淫穴被任意观赏,青青娇喘着涨红了脸,羞得双目紧闭,不敢去看。
“继续。”风娘在旁冷不丁说道。
“是。”两个教官会意,许教官躺在软塌上,梁教官则把青青架过去,让她水淋淋的小穴对准许教官还沾着其他女奴淫
液的高昂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插入。
“啊啊啊一”刚潮喷过的穴肉不堪如此刺激,直接又痉挛着上了高潮,嫩穴疯狂紧绞许教官的肉棒。
青青目前为止只被自己的教官插过穴,第一次被别的教官入穴就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耻、刺激、恐惧占据身心,如同她在五十人面前与奸夫偷情了一般。
梁教官命何娇娇在手指上抹润滑膏,然后刺入青青的菊穴,何娇娇照做,刚刺入一个指头,青青就缩着菊穴喊疼。
“后穴还未被男人操过”梁教官在旁问。
“没青青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今日正好让大家一同见证你被操开后苞。”梁教官往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抹满润滑音,跪在她身后,让何娇娇扒拉着她紧窄的菊穴,自己的龟头往里使力。
后穴传来的撕裂感让青青惧怕,对风娘一个劲的求饶,“凤大人饶了贱奴吧!贱奴以后不敢了
风娘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置若罔闻,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这奴已为湿女,竞还如此不懂规矩,在观摩课上害羞,连看都不敢看,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另外两名女奴也上前去压住青青乱动的身子,躺在她身下的许教官捏起她的小乳用力啃咬,不过比起后穴要被撕开的痛,她已经顾不上前胸那点刺痛,只害怕的哭喊,“不不要,求啊一”
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少女神情痛苦扭曲,梁教官的肉棒已经强行埋入她后穴大半根,湿女们个个神色凝重,有的甚至脸色煞白,却不敢看向别处,只得强迫自己看着青青前穴被塞满的同时后穴被强行开苞捅入,疼得几欲晕厥
场群交观摩最后变成了杀鸡儆猴的双龙入洞观摩,女奴们心中对调教部部规又更惧怕三分。
倪若默默望向邢露,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梁教官生性粗鲁,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梁教官是如何对待女奴的,心中未免震撼,也更能理解邢露为何如此迫切想要逃离。
午后,夏侯空独自一人前往调教部账房。
“夏侯大人。”账房先生原本在埋头披算盘,见到夏侯空来,立马毕恭毕敬的起身相迎。
“我名下的倪若,赎身要多少两银子”夏侯空开门见山的问,“还有,中院里一个叫邢露的也一并查了。”
账房先生朝他低了低头,“小的这就给您查查。”
接着,他取来两本账簿,手指在算盘上灵活搜动,三两下就算好了倪若和邢露的身价,“倪若当时是调教部花五百两银子买入的,加上入部后迄今为止的调教成本,若现在赎身,需要一千六百一十六两银子,邢露则需千百一十三两银“额,不不等夏侯空接话,账房先生继续硬着头皮道,“倪若是要送去四王爷那儿的,若大人想为她赎身,恐
“你且管好部内的账,其他事无需操心。”夏侯空淡淡的说完,往账本上放了一锭银子。
“是,是,大人放心,小的多谢大人!”账房先生得了笔意外之财,笑得比刚才还谄媚,一个劲的点头哈腰,一直恭送夏侯空出账房。
夏侯空直接出了调教部,他走后,芸才小心翼翼从账房外的一个转角探出身子,若有所思的望着调教部大门。
他要为倪若赎身!

(一百三十九)指望他会娶你?

夏侯空外出,倪若下午也没什么事干,就趴在外厅的书桌上看自己买的封神演义,芸见她无所事事,就打发她把夏侯空的书架和书案全擦
一遍。
书案是夏侯空每天都在用的,他又是个爱干净之人,所以案上一尘不染,倪若就先从落了少许灰的书架开始。
虽然清扫房屋是芸的活儿,但这是在为夏侯空擦书架,倪若毫无怨言,甚至想把日后为夏侯空擦书架书案的活儿都揽了。
想到以后,倪若又惆怅起来,拿着抹布擦拭的动作渐慢。
这几日她思虑甚多,把关于出逃一一事成与败的后果都预想了一遍。
昨日上街,她试着询问狄骁关于出选接应之事,狄骁以为她终于要逃了,甚至把详细的接应方案都一并计划好,还跟她保证,只要她人出得了调教部,他就定能护送她全身而退。
这么说来,出逃之事十有八九能成
可她不想逃,在未和夏侯空有个结果之前,她都不含得离开。
若结果是她所期待的,她便不用逃了,若是个令人心碎的结果,她也要亲眼见识过才甘心。
毕竞一旦出逃,她就不可能再有回京城的一日,和夏侯空也再无见面的可能。
倪若站在凳子上擦着,突然在最高处的一个隔层中发现了一个质地上乘的包裹,里面似乎是一本书。
倪若盯着那包裹纠结了许久,偷看夏侯空的东西不太合适,可她对他的一切都甚是好奇。
这布包貌似是在她被司以扬猥亵后为夏侯空留菜那晚,他外出时带回
来的,记得几日后,他就给了她一本山海经(下)》。
她之前翻过夏像空所有的书,只有《山海经(上)》,并没有下册,
现在想来,下册应该就是他装在这个小布包里特地带给她的。
倪若心中一暖,但很快又疑感起来一为何另本书没有给她呢
犹豫再三,倪若还是解开了那布包上的活结。
只是一本书而已,她看一眼书名就好。
包裹被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本《封神演义》!
倪若怔怔的看着这本《封神演义》,她终于知道为何夏侯空没有给她
一他是在她第一次上街回来后才把书给她的,然而她上街时正好也买了《封神演义》。
大概是认为自己替她准备的书多余了,他碍于面子才没有给。
这么想着,倪若的心开始止不住的狂跳
其实直以来默默为她做了许多事,他一次次从别人手中庇护她,屡屡让她拥有无条件上街的特权,平日里也时常周全的为她考虑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能感觉到,只是从前她把他的温柔当做他的性子,认为他天生就是这样表面冷漠内心体贴的人,可如今细想一即便是一个本性温柔体贴的男子,会对一介将来要送去供他人玩弄的低贱性奴做这些事吗
显然不会,即便是同情,也无须做到这般,因为他是本该铁面无私的特级教官啊!
所以,她是否可以大胆的认为,夏侯空也是对她有情的
把布包的结按照原样系回去,倪若仔细地把书架的每层擦得一尘不染
今晚等夏侯空回来,她就要向他表明心意!
擦完书架倪若又捧着《封神演义》看了起来,不过这回她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里都在想着今夜该如何对夏侯空表明心意。
正巧何娇娇突然找上门来,倪若不得不放下书出去见她。
“你还没考虑好吗”何娇娇恨铁不成钢,“露露都决定逃了,你跟她不是最要好吗,怎么不一一起逃我们三人可以一同出逃的,我找其他人把风就是!’
“我不需要逃。”倪若本就对何娇娇挑拨她与邢露——事不满,话间更是毫不客气。
“不需要逃”何娇娇好笑的睥睨她一眼,“难道你还指望你的教官会放你出去还是指望他会娶你”

(一百四十)知道我是王爷,连叫床都不敢叫

美好的期许到了何娇娇嘴里就变成了满满的讽刺,倪若没好气的反问,“是又如何!”
她今夜就会向夏侯空表明心意,如果夏侯空也对她有情,应该会想办法让她和邢露全身而退吧届时,她哪还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逃
“你的夏侯大人的确有深不可测的权力,可你有想过他为何拥有诸多特权么”何娇娇收起轻蔑的笑,挑眉问。
倪若看她对夏侯空似乎所知甚多,心里不是滋味,撇撇嘴问,“为何”
“他是王爷。”何娇娇语气从容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色,却令倪若不寒而栗。
“呵。”错愕了一瞬,倪若又笑道,“王爷来做调教官而且还是为另一一个王爷调教性奴”
“不信你自己问他呀,他是璟安王,我这消息也是从孙嵋那儿听来的,你若从他本人那儿问到究竟,不妨也告诉我他究竟是不是王爷,我也好奇得很呢!”何娇娇十拿九稳
倪若时无言以对,何娇娇胸有成竹,此事看来不像空穴来风,可若夏侯空真是王爷,那
“若他真是王爷,你就更莫妄想他会娶你了。”何娇娇睥睨她,“高高在上的王爷会娶一介性奴为妻就算他要你,莫说皇族了,他额娘皇太妃怕是要第一个反对。”
“
“退一万步说,若你想从一介性奴身份开始往上爬,将来入了王府也要看他娶了正妻又纳妾,你一”
“你说完了吗”倪若打断滔滔不绝的何娇娇,眸光冷冽,“说完了就出去。”
语毕,倪若头也不回的进了屋,把门“砰”的关上。
“真是不知好歹!”何娇娇对着门哼了一声,大步离去。
倪若靠在门上,脑海中——直回荡着刚才何娇娇所言,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今夜,她定要问清楚。
夏侯空黄昏后才回调教部,用过晚膳后开始写字,倪若在一旁替他磨墨,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问,“大人,您王吗”
夏侯空手中的毛笔顿住,抬眸看向她,“谁告诉你的”
“是柳姑娘的的妖女说的,不过她只是偶然提起,也只告诉了倪若觉出夏侯空不想让人知道此事,连忙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柳姑娘就是孙嵋的调教女官,何娇娇从她那儿听来的消息,就等于是她说的了。
“她说得没错。”夏侯空垂眸,淡淡地道。
倪若磨墨的手猛地一顿,松开墨块就要跪下行大礼,被夏侯空阻止,“不必拘礼。”
是。”倪若继续磨起墨来,可得知他真实身份的震撼已令她浑身无力。
他竞真是王爷!
可王爷为何会来调教女奴倪若心中有千百问,可也不敢继续发问,毕竞夏侯空看起来毫无继续谈论此事的意思。
就寝前,夏侯空按着倪若在床上交欢,抽插间,他望着她隐忍的娇容问,“怎么,知道我是王爷,连叫床都不敢叫了”
而且今夜也没有主动缠着他交欢,还是他闻着她幽淡的体香,情欲渐起,才翻身压上她。
起初他甚至怀疑她近日的主动是得知他的王爷身份而为,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而且得知他身份后立马就变了个样,可见是还未能消化这一事实。
他原本打算在为她赎身,接她回自己的王府时才将一切来龙去脉,包括他的心意一并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不过她提前知道了也好,在入王府前可以先适应一下他的身份。
倪若:这不好,一点也不好!
夏侯空:别听那个姓何的胡说八道,我除了你谁也不娶!

(一百四十一)快像平日一样叫出来·明晚出逃

“不、不是!”他胯下的撞击深重,倪若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倪若不敢冒、唔、冒犯了王”
她太过震惊,百感交集,而后不知所措。
“那你还是继续叫我大人好了。”夏侯空俯身,本想吻上她软嫩的唇瓣,最后还是转向她的右耳,低沉性感的嗓音传入她耳中,引起一阵酥麻颤栗,“快,像平日里一般叫出来。”
他要等到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向她表明心意的那一刻,再好好吻她的唇。
粗长肉刃直捣花心,小腹麻,倪若就是想忍也忍不住这强烈快意,一声婉转娇啼溢出,哈啊“这才乖,继续。”夏侯空将她双腿并起,娇臀抬高,肉棒更深地干入她体内,把她整个小窄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
沉重的心事和强烈的欢愉让倪若无暇感受夏侯空今夜对她的变化一他难得的索求和眼底蕴藏的温情。
激情过后,倪若满腹都是他的热液,背对着他睡下。
黑暗中,无尽的清泪从少女紧闭的眼眸落入枕间。
他是王爷,她也就不必对他表明心意了。
何娇娇说的不错,就算夏侯空要她,低贱的性奴身份如何会被皇室所接受他如今尚未娶妻,可她也不可能作为正妻或妾侍嫁入,届时必定要亲眼看着他与妻从前她愿一生为奴,只为留在他身边,可如今只要一想到他与妻妾在一起的的画面,她就已心如刀绞。
她想,她也是时候该梦醒,该离开了。
“倪姐此话当真”在何娇娇的帮助下,
邢露同意跟倪若见面,但听倪若说要同出逃,
她还是难以置信,“姐姐不必为我放弃夏侯教官”
她是想逃,但不想殃及无辜。如果倪若能在调教部找到归宿,她会真心祝福,绝对不愿成为她的绊脚石。
“就算我不放弃,他也不会娶我的倪若的眼睛微肿,眼神木然,“你们计划何时出逃”
邢露也不确定,因为一直都是何娇娇在计划这些事,遂把候在不远处的何娇娇叫了过来。
“明晚。”何娇娇说。
“这么快!”倪若诧异,但看见邢露跟何娇娇理所当然的神情,又有些惭愧,“我是说,你们已经准备妥当了吗”
她们两人在调教部的日子可比她苦多了,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的,而且从何娇娇提出出逃开始已过去十几日了,如何再拖
“准备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这些日子以来也一直在观察,同时准备外头接应之事,现已万事俱备,明晚便可出逃。”
接下来三人便开始商议出逃接应的细节,倪若说她在部外有一位熟识的商人,比何娇娇请的人可靠,所以她们最终决定用倪若的方案。
“倪姐姐,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没想到你一直在为此事操心。”邢露抓起倪若的手,“前几日都是邢露不对,不该与你闹别”
那时,她以为倪若不打算逃,那她们索性就不要再来往,省得到时要因永别而依依不舍,也不想倪若对未助她出逃而愧疚。
“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么能不操心呢”倪若淡淡一笑,伸手捏了捏邢露柔软的脸蛋,可心中并无丝亳即将解脱的雀跃。
明晚就要离开夏侯空,她真的无从欢喜。

(一百四十二)我当然不会放你走

由于要最后再跟狄骁商榷一次出逃接应之事,倪若硬着头皮主动跟夏侯空提出上街请求。
夏侯空以为她主动提出上街定是想外出散心,毫不犹豫就答应,又给了她银子,让她在外尽情享乐。
上了街,倪若便去万香阁找狄骁,狄骁与她约好,明晚子时在调教部偏门接应,届时他会带上几个会功夫的兄弟埋伏在那附近的林子里,倪若她们一逃出来,他们便会把她接上马车连夜出城。狄骁万分支持倪若的决定,愿全力助她出逃。这傻姑娘总算大彻大悟,愿逃离那个鬼地方
“今日不如在我这儿用过晚膳才走”计划完出逃细节,狄骁留倪若用膳。“倪若在部内还有要准备的事,要早些回去,就不用晚膳了,谢谢狄公子。”倪若婉拒。明晚她就要离开,能与夏侯空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今日她要早早回去,能在他身边多待一刻是一刻。由于何娇娇和邢露都没有银钱,倪若只好把夏侯空给她的银子藏起来,再谎称她的荷包不小心在街上遗失了。
至于那些银两,她准备用来打点何娇娇找的帮她们把风的一位膳房女工,和逃跑后备用。
“区区几两银子,不必放在心上。”夏侯空坐在椅子上,定定的望着垂头丧气的倪若,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难怪她今日上街早早就回来,而且心事重重,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倪若谢大人宽恕。”倪若把头埋得低低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自认对夏侯空说过不少慌,可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愧疚。夏侯空见她依旧难解愁绪,放下书卷,往后一靠,“过来。”
倪若乖乖走过去,夏侯空便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坐下,“你究竟在为何事心烦99被他圈在怀里,倪若心跳得飞快,小脸渐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大人……对倪若太好了,倪若……无以为报。
99对不起,请原谅她无法据实相告。“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夏侯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目光温柔似水。她近日实在既乖顺又懂得调情,惹他无限怜惜。倪若无法承受他目光中的柔情,只顺势依偎在他怀里,试探着问,“那大人……会放倪若走吗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若他回答会,就证明他珍视她,愿给她自由身,她也会毫不犹豫留在他身边,若他回答不会……“放你走”夏侯空轻笑一声,“我当然不会放她是他唯一想要得到的女人,要他如何放她走倪若狠狠僵住,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你想离开”夏侯空低声问。“没有,倪若只想留在大人身边……”倪若神情每省更新通9你走。”麻木,眼神悲凉。似材
是啊,她凭什么让夏侯空放她走也许,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听话的小女奴罢了。夏侯空闻言勾唇,挑开她单薄的调教服,捏起她一只香滑凝乳,低头品尝。
再等等,他很快就能带她离开。
翌日午后。“夏侯兄近日可是有什么喜事”京城四街附近的湖边,一位身着华服的年少公子每更新坦太同夏侯空坐在一座六角凉亭内喝茶,公子莫约比夏侯空小几岁,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夏侯空原本在看微波粼粼的湖面,闻言转眸,
“何以见得”年少公子轻笑,“夏侯兄看起来满面春风,心旷神怡。这几日来他们见面时,夏侯兄虽无大喜之色,却总神采奕奕,脚步生风,一看就是喜事将至。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明日就是他抱得美人归的日子。
夏侯空没有否认,只望着杯中的茶水道,“待你我功成愿遂,便是双喜临门。

(一百四十三)出逃前的缠绵交欢·他未过门的王妃

今夜戍时堪堪过去一半,倪若便来内厅,邀夏侯空与她一同入寝。
“这么早”夏侯空拿着书卷的手一顿。
“倪若……想被大人多调教几回……”倪若嗪首微低,面露羞意。离她出逃的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除了想多与夏侯空交欢外,也需要他早些睡下,她才好出逃。
夏侯空怀疑自己听错了,略迟疑的打量了她一眼。这小东西还真是被憋坏了,一日比一日主动讨好他。夏侯空的沉默让倪若以为他不同意,有些难堪的问,“倪若是不是太……淫荡了还请大人就当倪若没有说过方才的话吧……”这么早就主动来求欢,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可今夜是最后一夜,她真的想再多被他占有几回……
“不是。”夏侯空放下书卷,让倪若到他面前去。倪若来到他面前,他便伸指往她私处探去,修长的中指直接嵌入花穴口,倪若婴咛一声,很快便配合地放松穴肉,让他在穴口处浅浅地刺探。
在嫩穴口刺探了一会儿,夏侯空抽出长指,望着并未沾染多少花露的指尖道,“水都还没出,就来邀我入寝了”
’“我……”倪若不知所措,她还没完全准备好·不料夏侯空直接起身,把倪若横抱起来往大床走去,一把扔在被褥上,“今夜我便教你如何快些出水!”“啊~”待两人“大战”结束,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倪若今夜从头到尾都跟中了锁春丸一样主动骑在夏侯空身上时小娇臀一上一下不停起落,两团娇乳晃出淫靡的乳波;被夏侯空从身后贯入时也不忘撅起娇臀款摆迎合,让他更深地操进她湿软的体内,把她插得浑身颤栗;被他压在床上一次次深入宫交时忘情吟叫,绞着他火热的肉棒,把大股男人热精全吸纳入自己腹中。云雨过后,倪若羞于方才的主动求欢,直接闭上双眼装睡,夏侯空则仰躺着,斟酌他正在密谋之事。
斟酌片刻,夏侯空侧头看了“熟睡”的倪若一眼,转身面向她,凝视她情潮尚存的娇容。她近日的求欢像极了一个因爱生欲的小少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娇媚。
一手搭上她纤细的腰肢,夏侯空缓缓闭眼。再等等,等明日,明日我就带你离开,回我的王府。
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别人的性奴,而是我未过门的王妃。“”倪若心中一悸,悄悄睁眼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大掌。搂着她睡,这还是头一回。
不过这应该是他睡着后的下意识之举吧。离约定好的出逃时间还有莫约半个时辰,倪若就这么静静的端详夏侯空俊美绝伦的面容。她要把夏侯空的样子刻入灵魂,今夜一别,即便是几十载后,到她年过花甲之时,也要能清晰记起他的模样,一如今日,新通知《情遇红门》她已看完,结局时女奴依雪和她的冷面教官私奔他乡,生了三个孩子,恩爱白头一生。滚烫的热泪滴落在枕头上,倪若轻轻挪开夏侯空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梳洗,夏侯空并未因手被挪动而醒,看来是睡熟了。《情遇红门》的结局令她好生羡慕,她做梦都想百Ak
限大工有区车同,本终厂足本,话本外,她和她的冷面教官无缘厮守一生。

(一百四十四)最后一吻·出逃被抓

倪若在净室梳洗准备了一番出来,本想连夏侯空给她的书也一并带走,可又想到这些书全是夏侯空给她看的,归根结底还是他的书,就只翻出之前藏好的小荷包带上,回到床前。深深凝视夏侯空片刻,倪若在他侧脸上印下一吻,吻了片刻,才狠下心起身离开。退出房门前,倪若又依依不舍的望了床上的夏侯空一眼,就算他只把她当做一个小女奴,她也无法怨他,对他的爱慕欲罢不能。
不知明日早晨发现她不见了,他会作何反应。愤怒……除了愤怒,可还会有一丝丝想念迟迟吾行的人儿退出门槛,房门最终紧闭。永别了,夏侯空。子时刚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夏侯空悠悠转醒。方才睡下没多久,倪若貌似去了趟净室,他半睡半醒间感觉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今夜他怎么睡得如此不踏实房内静谧无声,夏侯空伸手探向倪若的位置,发现身边空无人,她睡过的被褥也全凉了。
……她还在净室手搭在倪若躺过的位置上发了一会儿呆,夏侯空就听见芸在外敲门,语气急促,“夏侯大人,倪若逃了!夏侯大人!您醒了吗夏侯空翻了个身,望向芸在门上的影子,不明所以的蹙眉,“逃了被告知不久前还在他怀中娇喘温存的娇人儿逃了,夏侯空一时还难以消化此事。“千真万确!她和另一个贱奴逃了,被抓回来,现在正在后院听候发落!”
夏侯空怔愣了一瞬,倏地起身。夏侯空披着外袍赶到后院时,倪若和邢露果真在后院里,两人双双跪在石砖地上,像狂风中被吹打的小花,颤颤巍巍的相依为命,凤娘则在一旁骂骂咧咧的用竹扇子围着她们抽打,“淫奴!贱奴!不怕死逃啊,看你们能逃到哪去!”
随着皮肉被抽打的“啪啪”声,两人吃痛的低哼,裸露在调教服外的双臂已经浮起一道道红痕。这里是调教部膳房后的后院,离教官女奴们住的前院和中院很远,凤娘不想让夏侯空失了颜面,才把倪若和邢露抓到这后院来处置,而且暂未通知梁教官此事。换了从前逃跑被抓回来的女奴,本文唯一更新L
那可都安当看全阮上日号人的面扒光身子受刑的。“住手!”夏侯空人未到,声先到。
见夏侯空来,倪若更加无地自容,头埋得更低。为了出逃,她对他撒了太多慌,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骗利用他,如今她哪里还有脸面对他。
“怎么回事”夏侯空站在回廊的台阶边,扫了后院的若干人等一眼,除了凤娘和芸,还有几个女官和一个膳房女工在场。“这两个贱奴藏在大水桶里想混出去,刚出偏门就被我们抓住了。”
凤娘向夏侯空禀报。倪若和邢露脸色苍白,缩着头跪在地上,出逃已犯了调教部之大忌,不知等候她们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夏侯空冷着脸,黑眸盯着跪在地上的倪若,声音冰冷,“倪若。”倪若抖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听他用这么冷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你刚才逃了”夏侯空冰冷的语气中其实隐藏了最后一丝希望。他要听她自己说,哪怕铁证如山,只要她否认,他就相信,相信她从未逃过。

(一百四十五)何娇娇的陷害

倪若浑身僵硬,把头埋得更低。“把头抬起来!”夏侯空厉声命令。倪若面露愧色难地抬头看他,他冷若冰霜的神色让她不敢直视,眼神飘向别处,心中哀叹。
不久前他们还在暖帐内交欢,一转眼就在冷冽的深夜里形同陌路。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刚才逃了”夏侯空重复了方才的问话。倪若内心挣扎片刻,颤抖地吐出一个字,“…是。”
明明只说了一个字,她的心却揪成了一团。个“是”字,摧毁了太多。为何要逃夏侯空想问。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足为奇。想逃,自然是不堪忍受这里的日子,不堪忍受调教,不堪忍受―一他。“大胆贱奴!”凤娘对候在一旁的女官道,“把刑具拿来,今晚非好好伺候她们不可!梦y“是!”女官们立刻到中院去取刑具。“你们……有抓到何娇娇吗”
见凤娘要动刑,倪若虽害怕,但还是把一直心存的疑惑问了出来。她和邢露按照约定前往偏门时并没有见到何娇娇,还特地等了她一会儿也不见人影,最后估摸着水车出部的时辰快到了,只好先把一些银子给了把风的膳房女工,然后藏进空荡的大水桶里,可没想到水车还没出部,她们就听见凤娘叫停的声音,而从她们被抓出水桶一直到后院这一路都没有看见何娇娇的踪影。
“抓何娇娇干什么”凤娘莫名其妙。“是何娇娇策划的出逃,也是她怂恿我们逃的,还让我们打点了膳房的女工来替我们把风……”倪若想尽量减轻一些她和邢露的“罪过”,说完瞄了站在一旁的膳房女工一眼。
“看我做什我不认识何娇娇!”女工瞪了倪若一眼,朝夏侯空和凤娘低眉顺眼的道,“小的收她们的银两只是为了让她们大意,为的就是待她们进了水桶再告发,好将她们一网打尽,至于她说的什么何娇娇,小的当真不认识呀!
“你胡说!你明明是何娇娇找来的人!何娇娇还说要跟我们一起逃的!”倪若不可置信的瞪着女工。她总算明白了,何娇娇从头到尾都在陷害她们!何娇娇先是提出一同出逃的主意,让她和邢露落入圈套,再串通这个所谓的把风人,待她和邢露一同出逃时,把v风的女工就去向凤娘告发她们,把她们逮个工兰!
工目“撒谎也撒得像样点行吗我来时路过何娇娇房前,听见她明明在同教官交合,这就是你说的要跟你们一起逃”凤娘冷哼一声。“倪若所言句句属实!”倪若着急道,“都是何娇娇陷害我们的,她“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逃。”夏侯空出声,平静的语气让人辨不出他的情绪。”
倪若被堵得哑口无言。的确,若她和邢露无逃跑之心,何娇娇又如何能陷害成功如今再来纠结陷害之事也没有意义了。“这是她们打点的银两,小的既为调教部办事,就没有想过要私吞这些银的银两,呈给凤娘,另一名女官也把从倪若身上搜出来的小荷包呈了过去。

(一百四十六)他被她耍得彻底

凤娘掂了掂荷包的分量,疑惑的看了倪若一眼,又望向夏侯空,“这是……”这荷包是调教部给上街女奴专门配备的荷包,这里面最多本该只有几十文钱,可就从这打点的银子加上荷包的分量来看,应该只有足足有五六两银子,倪若怎么会有这么多银两“呵。79看见荷包,夏侯空自嘲的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好看却嘲讽的弧度。
他用来安慰她、讨她欢心的银两,反倒成了她用来逃离他身边的工具。夏侯空,你还真是被她耍得彻底。“…”在场的人全都被他的笑弄得一头雾水,除了倪若。听着夏侯空的笑声,倪若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当然记得,昨晚她是如何可怜兮兮的骗夏侯空说这荷包在街上遗失了,也当然记得夏侯空是如何温柔宽慰她的。
现在夏侯空一定已经对她失望透顶,甚至还对她厌恶至极。“历来出逃的女奴都是在部外跟野男人勾搭上了,商量好如何接应了才逃的,你们又是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凤娘围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踱步,最后走到倪若身后,用竹扇“啪”地猛打了她的娇臀一下,“你这骚逼被外头的野男人操过多少回了”邢露还是处女,而且从未出过调教部大门一步,所以在外负责勾引野男人的就只有倪若无疑。
“没有!”倪若被凤娘的猜测吓到,下意识抬头看夏侯空,见他正用考究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心急如焚,连连摇头辩解,“倪若没有勾搭野男人!倪若是清白的!倪若对大人绝对是忠诚的呀!请大人相信倪若!”
贞洁是她在夏侯空面前最后的尊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夏侯空误会!夏侯空修长的身影定定的站在廊内,没有出声,比寒冰还刺骨的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倪若身上。她的出逃着实令他一时难以接受。此时,去拿刑具的女官一人提着一个小木桶,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另一人端着一个大托盘回到后院。不知道她们取了什么刑具来,倪若和邢露见状害怕的抱作一团。
“你们两个贱奴狗胆包天,那也一定做好受刑的准备了!”凤娘恶狠狠的命令,“戴铃铛之前先把那个大的骚穴喂饱!把东西捞出来!”“是!”四名女官走上前去把倪若和邢露分开,她们本能的害怕尖叫,将对方抱得更紧。“都是邢〉露不好!呜呜呜是邢露害了姐姐——”
邢露早就被吓得够呛,脸上布满泪水,紧紧抱着倪若不放,“别抓我姐姐!别抓我姐姐!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出逃,一切就不会变
成现在这样!“真是姐妹情深,那不是更应该有难同当吗”凤娘在一旁讥笑,催促道,“快给我拉开!”
两个柔弱的少女自然抵不过四个女官的力道,没两下就被彻底分开。
“露露!露露!”倪若叫喊着被两名女官架着上前,来到木桶旁,人被推倒在冷硬的石地上,光滑的双腿被强行往两边分开,调教服下摆翻起,露出粉嫩微肿的少女花穴。夏侯空就站在水桶旁不远处,垂眸看着倪若微肿的花唇那是他们不久前才交欢过的证据,可这正提醒了他,自己是有多傻,竟把她的虚情假意当作一往情深。芸从木桶里捉出一条黑不溜秋的鲶鱼,那鱼比女子手臂粗些,浑身黏滑晶亮,正在芸手中生猛地甩尾扭动。

(一百四十七)活鱼塞穴·亲手处

倪若看见鲶鱼,顿时僵住。
这是要……凤娘满意的看着倪若的反应,笑道,“这玩意儿滑溜溜的,不伤人,在骚穴里钻来钻去的可舒服了!”
“不要……不要!”倪若惊恐的盯着那条鲶鱼,它鱼嘴不断张合,嘴旁长长的触须、灵活扭动的乌黑鱼身像从湖底上岸的水怪,令她从心底生出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来这就是调教部对出逃女奴的惩罚!
简直比平日所见的任何惩罚和调教都令人崩溃!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冷滑腥臭的鲶鱼塞进私处钻动是什么恶心滋味!
若是真被这东西入了……她怕是会疯掉!“你还知道怕我还以为你们这些逃跑的贱奴天不怕地不怕呢!
凤娘在一旁用扇子扇风,对着女官催促,“快点!让她舒服舒服!
“是!”芸握着不断挣扎的鲶鱼来到倪若腿间,倪若怕得眼泪直流,双腿乱蹬躲避,边挣扎边喊,“倪若真的错了以后不会逃了……不要!不要!”乱蹬的腿很快被女官按住,双腿重新被掰开,甚至连小穴口也被粗鲁地撑开,方便让粗扁的鱼头挤入。
“不要……不要……”倪若留下绝望的泪水,哭叫得几乎喘不过气,“大人救我!大人救我她不奢望夏侯空原谅她,也知道向他求救很厚颜无耻,可她是真的好怕,也只有他才能救她了。每次她被欺负的时候都是他像天神降临一般,将她从别人恶掌中解救,这次……她能不能也心存侥幸,希望他会救她
夏侯空并未发话,倪若被女官团团围住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与悔恨,逐渐绝望。她真的好傻,她为什么要逃如果不逃,现在她还在夏侯空温暖的怀抱中酣睡,而不是这般狼狈的被按在地上受刑,而且还失去了他所有的怜悯与信任。
小穴口被撑得大开,私处一片凉意,不远处是邢露在替她哭喊求饶,倪若几乎已经放弃挣扎,这时夏侯空坚定的声音传来,“停下!把她交给我处置。99“”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安静下来。
在找水鲶鱼太过滑溜,芸终于握不住,让它从手里滑落到地面上弹跳。
倪若这才看见夏侯空的脸,他俊颜紧绷,英眉微蹙,黑色的外袍披在身上本该像从地狱来的使者,在她看来却如天神降临。“额……大人,”凤娘犹豫地上前,“按照部规,每个出逃的女奴被抓回来都是要活鱼塞穴的呀!“我自会罚她。”夏侯空面无表情的道。即便她将他骗得团团转,他终究还是不卸型”
忍心见她文响教部的父态您训。“可是……”凤娘面露难色。“我不会再说第三次。”夏侯空斩钉截铁的道,冷冷的瞥了地上的倪若一眼,转身离去的同时冷声命令,“把她带来刑房!”部规惩罚可以免,他的惩罚不可逃,且她闯了这么大的祸,为了保她,他也必须亲手处置她。“嗯额……”
调教部的刑房不像普通刑房摆满毁人皮肉的刑具,摆满的大多是折磨女子性器的物什。倪若双手被绸缎编的粗绳反绑在身后,一对奶子分别被圈紧,充血的奶头坚挺直立。她是半跪在地上被吊起的,这个高度令她的膝盖无法完全着地,重心全都落在那正在她腿间前后滑动的大玉珠串上。

(一百四十八)现在就成全你

玉珠串上的玉珠如鸡蛋般大,十颗玉珠紧密相连,珠串两头的两条长绳绕在房梁的木滑轮上,紧绷的其中一根长绳上另系了一根长绳,供施刑之人拉动,让珠串在受刑女奴腿间前后磨动。
由于全身的重心都落在珠串上,绳子被拉紧时,珠串的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那些光滑冰冷的玉珠从倪若花蒂开始,狠狠擦过花唇,嵌入穴口,再磨到臀缝去;绳子放松,珠串往前滑动,那些珠子又从后穴往前蹂躏花穴。
倪若被这大珠串狠狠折磨了一炷香的时间,腿间早已淫液泛滥,每颗玉珠上都沾满了她滑腻晶莹的淫水,有的甚至淌过饱满的珠子,滴落在地上。
“呃呃……唔”长时间的摩擦之后,原本隐藏在花肉间的小肉蒂已红肿突起,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和刺痛,甚至还有难忍的尿意。
夏侯空深知该如何折磨她,每次只猛地拉动绳子一下,让玉珠快速狠擦她的私处,带来强烈快感,然后就停止不动,强烈的快感过去之后转为无尽的空虚,令她备受煎熬。倪若轻颤着摇头,带着哭腔出声,“大人……倪若……知错了……”夏侯空虽未将怒意表现在脸上,可她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对她太过失望,所以生气。“错哪了”夏侯空在她身后不远处拉动绳子,用没有温度的声音问。“啊啊啊——倪若、唔啊……不该骗大人!”
又两行泪从倪若脸颊淌下,“倪若愧对大人……”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夏侯空哪怕气她,对她失望至极,最终还是像从前一样救了她,让她免于活鱼塞穴的变态刑罚。
这样的夏侯空,她竟然忍心接二连三的欺骗利用,他现在对她该有多失望“呵。”夏侯空冷笑一声,眼中没有怒火,只有无尽的自嘲。
所以,她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乖巧顺从,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爱而生欲,只有不择手段的利用。倪若难耐地扭动身子,身下的大玉珠早已磨得她花唇红肿不堪,花穴饥渴难耐,希望有东西可以捅捅她的小穴,抚平欲火,新*大人……大人饶了倪若吧·”
“饶我记得你不久前分明才说过想多被调教,如今才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够”夏侯空松开绳索,把倪若扛到一具木驴上,“方才在床上没调教完,现在我就成全你。
为何她每次都能在欺瞒她后可怜兮兮的求饶,一口保证日后不会再犯,却总在他原谅她后又卷土重来从前信了她这么多回,到头来却是如此结果,今夜他不会再手下留情!夏侯空没有解开她身上五花大绑的绳段,只拉过木驴上方的绳索,将它系在倪若背后的绳结上,调整长度,让倪若反绑着被拉起身子,然后扶着她软颤的娇臀,让水淋淋的花穴对准直立镶嵌在鞍具中部的粗长的玉势,再把她的臀一举按下一“啊哈一一”倪若颤抖着淫叫出声,玉
势瞬间撑满水穴带来一刹那满足的快慰,穴肉不受控地紧紧吸附在玉势上,挽留这根令她得以纾解的物什。
夏侯空踩了地上的一个机关,木驴就前后摇晃起来,把倪若娇小的身子颠得前合后仰,粗硬的玉势头捣在深处的小花心上,磨得她又痛又麻,在木驴背上痛苦地呜咽喘息。

(一百四十九)最难熬的刑罚

凤娘和芸候在刑房外头看着倪若被油灯亮光映照在门窗上的身影,听着她此起彼伏的痛哼,这才确信夏侯空没有庇护她,而是当真在对她施刑。
在木驴背上骑了片刻,倪若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渐渐从中获得快感,那根硬邦邦的玉势在她体内东戳西捅,戳在别处时虽难受,偶尔戳到一个敏感之处时却能抚慰她的欲望,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快慰,却始终不得宣泄。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倪若浑身已出了一层薄汗,被珠串磨肿的花缝又经过玉势一番抽插研磨,更加充血肿胀,从私处被搅出的淫液沾湿了木驴背。
夏侯空估摸着她宫口已被那玉势捅软,拉动绳索将她吊高少许,玉势只留一半在她体内,然后再缓缓放松绳索,让她往下坠去,玉势的圆头顷刻间捅入撑开了窄小的宫口。
“啊啊……”倪若僵直身子,下意识欲抬臀躲避那将插进胞宫的玉势,无奈身子被吊着根本无从施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往下坠去,重量让玉势轻而易举地破开她紧致的宫口,直入胞宫内。之前已经被夏侯空入过胞宫插干,现在又有大量淫液的润滑,倪若的宫口并未被撕裂,只觉一根硬棒嵌在腹中难受得紧,呼吸逐渐急促。
宫口适应了玉势的存在,下一刻,身躯被比刚才快两倍的速度吊起放落,玉势来回穿刺胞宫,倪若仰头哀叫,双腿颤栗不已更夏侯空盯着她颤栗的娇躯,听着她痛苦的哀吟,心中止不住的阵阵抽疼可只要一想到她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些事,便狠心继续用刑。
倪若被操惯了,渐渐来了快感,娇啼渐媚,这时夏侯空操控起落的速度加快,她快感层层累积,眼看就要冲上顶峰,偏偏他又瞬间停下,她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之前的快感在瞬间消散,巨大的空虚腾升。
“唔……”倪若受不住的前后扭动身子,让玉势戳捅穴壁以解欲火,他又在此时拉动绳索重复方才的步骤,令她再次空虚。“呜呜……大人……倪若、啊――—倪若真的错了……”倪若大口喘息,泣不成声,“倪若日后再、再也不逃了呜鸣……求大人、饶了倪若吧……”受了夏侯空的刑后,她明白了他对她有多愤恨一—他用刑有多狠,对她就有多愤恨。
夏侯空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倪若腿间淌出的灼白汁液上一一那是他早些时候射入她胞宫内的精液,现在随着玉势深入宫内的搅插被带出。夏侯空眸光幽暗的盯着那些白液缓缓顺着倪若的腿根淌下,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就是这样一个把肉体当工具来魅惑利用他的女人,他竟然曾经想想娶她为妻。但可笑的是,至少有一点她是表里如一的——她果真连他的王爷身份也不感兴趣。
凤娘和芸在外头只见倪若娇躯一上一下,一对奶子由于被勒住所以并未过多晃荡,但那小奶尖却是从头到尾直立硬挺,哀叫声也不绝于耳,可以想见她的身子受了何等刺激。又过了一炷香时间,从影子可以看出倪若的头已无力垂下,似是晕了过去,凤娘和芸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夏侯大人总算清醒了,舍得对那小贱奴动刑,小贱奴不知好歹,从入部以来就处处受他庇护,竟还敢出逃,这回总算是受到了教训!

(一百五十)穿乳环·想被哪个野男人破处?

把她转给其他教官?
倪若怔怔的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应该不会吧?这个问题她从前就问过夏侯空,虽他并未正面回答,可她的直觉认为——
倪若垂眸。
直觉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如今,说不定他当真动了这一念头。
倪若无精打采的转身,扶着墙回偏房,半路上蓦地想起一事,双眸瞪大——
邢露!
昨夜她们被分开,后来她又受了刑,无暇顾及邢露,不知她后来……
倪若背脊发凉,拖着酸软的身躯往夏侯院外走,起初还做贼心虚一般左顾右盼,但发现根本无人拦她,便加快脚步到邢露的调教房前找她。
邢露开门的瞬间,两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邢露被倪若肿得像包子一样的双眸吓到,倪若则被邢露身上斑驳的鞭痕吓到。
昨夜倪若被带去刑房后,邢露也被带去了另一间刑房,她先被吊起来,被用特制的鞭子抽打,尤其是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双乳、小腹、手臂内侧和大腿内侧。
一顿鞭刑过后,她又被抬高双腿分开吊起,女官用力掌掴她娇嫩的私处,足足掴了一盏茶的时间,打得啪啪作响,整个私处高肿起来,火辣辣的疼,且还因为屡屡被掴到敏感的花蒂,蜜穴不受控的流出淫水,叫女官掴得更起劲,边掴边骂,“贱货,这么骚的处子还是第一次见,带着这骚穴出逃,想被哪个野男人破处呢?”
邢露惧怕无比,只不断求饶。
掌掴完花苞,邢露双腿被放了下来,但脚腕被绑在刑架上,依旧动弹不得。
一位女官从后方固定住邢露娇小的身子,另一名女官握住她柔滑的嫩乳,凤娘则取了两枚银环来,把邢露的乳头揉硬,在她惊恐的眼神中用针尖刺穿那嫩红的少女乳首。
凤娘继承了严大人精准的手法,邢露除了那一刹间的刺痛外并无过多痛苦,紧接着另一边乳头也这般被刺穿,两枚小银环就挂在了她圆润的乳头上。
这两枚小银环是特制的,银环中部刻了“贱奴”二字,是专门给出逃被抓的女奴戴的。
凤娘本想在穿环时让邢露吃些苦头,奈何她是吴大人要的奶奴,奶头和奶水可不能受影响,所以她还是选择了一针到位,而且将环穿在奶头偏上的位置,避开了那些出奶的小孔。
看着邢露手臂上的鞭痕,倪若红了眼眶,“是姐姐没能护你周全……”
“这不关姐姐的事,都是邢露咎由自取。”邢露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已经上过药了,这些鞭痕很快就会消失的。”
调教部的动刑只是惩罚,给出逃的女奴一个教训,日后她们还是要恢复正常的调教任务,身子不可有损伤,所以这特制的鞭子抽在身上留下的鞭痕不深,再配合养春房特制的膏药,伤口便会恢复如初。
倪若五味杂陈的望着她,很是揪心,“露露,你变坚强了。”
她最怕的就是邢露挺不过这一关,没想到邢露还能反过来安慰她,着实出乎意料。
“这就是调教部的生存之道吧。”邢露苦笑。
昨夜被抓回来时她也曾以为玩完了,可受刑之后却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反而整个人都沉着了下来,接受了这一事实。
死,她没那个胆量;疯,她心有不甘。
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
璟安王府。
万籁俱寂的深夜,夏侯空的房内却还灯火通明。
从书卷中抬眸,夏侯空下意识地望向前方,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一百五十一)夏侯空垂怜·找何娇娇算账

以往他夜里看书时,倪若也会趴在内厅的饭桌上读话本,时而津津有味,时而昏昏欲睡,小脑袋瓜一垂一垂的。
往往这时,他就会合上书卷,熄灯就寝。
想起倪若憨态可掬的模样,夏侯空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一个弧度,又逐渐消失。
三日过去了,也不知她此刻在做什么,膳房的人有没有按时给她送饭,女官有没有虐待她?
……对了,膳房的人有按时送饭,也没有任何人虐待她,他不是傍晚时才听过手下汇报么?
出神片刻,夏侯空瞥见桌上放着的信封,那里面是他准备用来赎倪若和邢露的银票。
夏侯空眼中寒意渐深,脸色也冷了下来,盯了那信封许久,最终把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扔过去,将那信封盖住。
眼不见为净。
——
离倪若出逃被抓回来已经过去四日,她每日除了坐在偏房门前等夏侯空,就是算准了时间去何娇娇房门前堵她。
何娇娇似是心虚,自那日后便足不出户,今日许是憋不住了,总算步出房门。
“为什么陷害我们?”见到何娇娇,倪若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们了?”何娇娇白了倪若一眼,心中窃喜,尤其是在看见倪若后。
倪若面容憔悴,整个人消瘦不少,显然是受了巨大打击。
听孙嵋说,那晚对倪若用刑是夏侯空亲自动的手,整整半个时辰的刑,她最后都受不住的晕了过去,而且从那晚之后她就被赶到偏房去住,夏侯空也一去不回。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打从她初次发现倪若承蒙夏侯空恩泽时,就在盘算着该如何让倪若失去这一切。
她们同被贱卖至此当女奴,凭什么倪若能得夏侯空那等贵族公子的垂怜,而她却终日只得像只贱狗般,每日战战兢兢被迫接受调教,被变态的教官折磨玩弄?
就凭倪若生得比她美?!
美又有何用,如今夏侯空认清了她的真面目,她还不是照样被一脚踢开?
“你设局骗我们出逃!卑鄙下流!”见何娇娇拒不承认还一脸得意,倪若气极。
“我那是帮你们!再说你们不是自愿逃的吗?况且那晚是你们运气不好,早早就被抓,见你们被抓了我哪还敢出去呀?”何娇娇继续狡辩。
倪若被气得说不出话,冲上去就想打何娇娇,被其他女官拦了下来,扭送回夏侯院。
倪若在出手时就豁了出去,一心只想报陷害之仇,被送回夏侯院后才开始后怕。
她在部内闹事,被芸她们知道了不知会如何罚她?
在房内忐忑等待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罚她,也许是她们在准备刑具,要狠狠折磨她一通?
倪若坐在床上,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夏侯空不要她了,这部内也无人信她,更别说替她做主,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陷害她的妖女在部内逍遥,却别无他法!
倪若坐在床上哭了许久,到了午膳时间,芳儿将饭菜送来,芸也跟着来了。
芳儿摆好饭菜就退了出去,只剩芸站在房内,一言不发的盯着倪若。
倪若抹去眼泪,怯怯的瞄了芸一眼。
芸是来罚她的吗?
“真不明白你为何要逃。”芸嫌弃的睥睨双眼通红的倪若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夏侯大人待你难道还不够好么?他平日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么?”
倪若强忍泪水,默默挨训。
芸打量着她,恨铁不成钢,“要知道,夏侯大人原本已经准备要替你赎身了!”
“……”

(一百五十二)他太想她,所以来了

倪若闻言,彻底愣在当场。
……夏侯空想替她赎身?
“……为什么?”倪若呆呆的问。
他……他不是只把她当四王爷的女奴吗,为什么还要替她赎身?难道……
“你以为为何?”一想到夏侯空一片痴心被倪若玩弄,芸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亲耳听见的,他去账房问了你和邢露的身价,好像还给了银子封账房先生的口,让他保密。你说大人此举是何意?”
“……”倪若呆呆的望着芸,耳边忽然回响起她和夏侯空的对话——
“你究竟在为何事心烦?”
“大人……对倪若太好了,倪若……无以为报。”
“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那大人……会放倪若走吗?”
“我当然不会放你走……你想离开?”
“没有,倪若只想留在大人身边……”
难道,夏侯空那晚说的不会放她走,意思是……他已经打算要了她,所以不会放她走?!
“别想了,事到如今你在这里想又能改变什么?”见倪若瞠目结舌,芸烦躁的丢下这一句,转身走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倪若这些,只是……
她多年前就与夏侯空共事,早知他的王爷身份,也知他因何而在调教部当差,一直以来既敬重又暗自同情他。
倪若的出现让她怀疑夏侯空动了情,可她始终只是疑心,直到亲耳听见他要为倪若赎身才敢确定。
原本要是倪若与夏侯空修成正果,她必定万分欣慰,全力相助。可没想到,倪若竟是如此不识好歹的白眼狼,身为女奴受王爷垂怜庇佑,还处心积虑的假乖顺,真逃跑,伤了夏侯空的心,糟蹋他一片真情,那就活该她落得这个下场!
芸走后,倪若出神的望着桌上的红豆水晶饼,忽的想起数月前的那晚,夏侯空特意留了水晶饼给她,说这是调教部膳房的拿手点心,让她也尝尝。
泪水瞬间决堤,倪若身形颤抖。
她受人欺辱时他的庇护,被司以扬猥亵后他动的怒……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出于对女奴的的掌控而生,而是对情人的喜爱而生——
心痛得几乎要死去,倪若扑倒在被褥上,放声大哭。
夏侯空想连邢露也一并赎了,必定是深知她们姐妹情深。
他费尽心思护她,处处替她着想,她却因为一己私欲而轻易弃他而去。
得知她出逃之时,他该有多寒心?
同他相比,她的爱着实自私。
——
两日后。
倪若照常坐在偏房外,守着始终门窗紧闭的正房和夏侯院的入口。
她每日坐在这里,看着打扫的丫鬟来来往往,等着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也许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邢露照常日日被挤奶,且香乳汤并未在一个月之期到后停止,而是一直喝到现在,这下就算她停了汤药,也真足足可以产上三年的奶了。
她和邢露一个难逃厄运,一个无人问津,这样的日子难道真要等调教期满,她们被送走后才能结束吗?
可那明明不是结束,而是她们悲运人生的真正开始。
倪若失神的想着,余光蓦地瞥见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她僵在原地,心止不住的悸动,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往院门口望去。
夏侯空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神情冷漠。
倪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他往院内走来,她才慌忙起身。
夏侯空冷着脸走进院中。
他终究还是来了,因为想亲眼看她过得如何,因为想确保她不被欺负,因为……
他太想她了。

(一百五十三)回来守着她·什么苦衷?

“大人。”倪若看着他一路走进院中,向他福身行礼。
夏侯空直接从她面前的道上经过,径直往正房方向走去。
“大、大人……”倪若上前两步,怯怯的唤他。
夏侯空终于站定,回过身来,一脸淡漠,“何事?”
她想说什么?又想因为骗了他的事而道歉?可他不想听她为此事道歉,因为每每提起此事,都等于在提醒他曾经有多愚蠢。
他想听的是,她之前所为并不只是在做戏,而是真情流露。
“我……我……”倪若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等他的日夜里,她明明挖空了心思的想,再见到他时该如何道歉认错才最诚恳、最能打动他,如今终于把他盼了回来,她却思绪一片空白,满腹言辞都化成了灰。
她自认辜负夏侯空太多,连认错都不知该从何认起。
“……”夏侯空从上至下打量了倪若一眼,不禁蹙起了眉。
他走时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刻薄她,她身上看起来也不曾受伤,可怎么如此憔悴?无精打采的,而且还消瘦了不少,那些人当真有遵照命令行事么?
倪若抬眸瞄见夏侯空阴沉的神情,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用说揣摩言辞了。
他莫非真是恨极了她,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吗?
见倪若叫了他又不说话,他反而还傻站着在等下文,像在求她说话似的,夏侯空索性转身,打开正房的门锁,走进去,关上门。
明明被她利用、耍得团团转,却还忍不住想她,因为担心她被欺负而回来守着她。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
深夜,倪若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夏侯空今晚留在了部内,也不知何时走,会不会走,走了又何时再回来?
她跟夏侯空同床共枕了数月,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这几日以来独自入睡,每晚她都倍感不安,夜夜难眠。
倪若翻了个身,轻抚上身旁空荡的被褥,似夏侯空还躺在她身旁,而她正在抚摸他结实温暖的胸膛。
明日。
不论他如今如何看待她,明日她都要向他表明心意,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
翌日,倪若用过早膳后就将准备好的言辞又梳理了一遍,把自己打扮得精神干净,鼓起勇气敲响正房的房门,“大人……”
房内没有回应,但她知道夏侯空在房内,早晨她看见芳儿送了早膳进去。
倪若硬着头皮继续敲门,“大人,倪若有话想跟您说,您能否听倪若一言?”
……
片刻后,房门被从里打开,夏侯空高大的身影出现,他直直的望着她,“说。”
倪若小心翼翼地道,“倪若自知逃跑犯了大错,更不该骗您,可倪若出逃是有苦衷的……”
夏侯空虽然不想再听她提醒他过去的愚蠢,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苦衷?”
她还能有什么苦衷?不就是不愿在这儿、在他身边待了么?

(一百五十四)验收妖女·新女奴孙嵋

见夏侯空主动问她,倪若更有了勇气,深吸一口气道,“其实——”
“大人,妖女孙嵋送到了。”芸领着一身深紫色调教服的孙嵋步入夏侯院。
倪若转头望去,孙嵋已经来到两人面前,媚笑着朝夏侯空福身,声音娇软勾人,“妖女孙嵋见过大人。”
倪若闻言,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也不知孙嵋怎么发出的声音,娇媚入骨,连她一个姑娘家听着都酥了耳根,也不知夏侯空……
倪若不着痕迹地瞄了夏侯空一眼,他神色如常,似乎不为所动,但却对孙嵋说,“进来。”
“是!”孙嵋一笑,又福身,抖着一双坚挺丰满的奶儿跟着夏侯空进了正房。
妖女调教服的样式让孙嵋双乳高耸,乳沟性感魅惑,乳尖处的两个奶头明显已经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淫荡的奶头印,而那极短的调教服下摆让她在行走间露出大半娇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们二人进去后,芸就上前为他们把门关上。
倪若不安的朝里唤道,“大人!”
她还没说完呢!她想说,其实她是怕对他爱而不得才选择出逃的!
“干嘛呢?大人有正事要办。”芸关了门,睥了杵在原地的倪若一眼。
这个孙嵋调教期还差几日才满,奈何她的买主等不及了,今日晌午前就要提人,不巧她的教官不在部内,其他教官眼下又都走不开,只有夏侯教官有空能验收她,凤娘一早得了他的准许,就派她去叫孙嵋准备准备,再把人带来。
芸赶人的意思明显,倪若只好先回了偏房一趟,待芸走出夏侯院,她才悄悄又跑回正房门口,贴在门上偷听。
夏侯空和孙嵋似乎就在外厅,倪若能清楚的听见孙嵋的声音,但那却是她此生最不愿听见的——
“大人,大人轻点嘛~奴儿的……啊奶头要被吸烂、吸烂了呀~~”
“别、别……奴儿那处最经不得按了……嗯啊~大人好厉害,头一回就把奴儿的身子摸透了!”
“啊呀——疼、疼!大人突然插进来,处女穴好疼啊!”
“顶到了、大、大人莫再深入了吧?奴儿好怕……”
“……”倪若感觉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触电般远离房门,心好像被人死死揪住再也不会放开,绝望到窒息。
房内孙嵋难耐的娇吟愈发大声淫靡,倪若逃也似的离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房门,跑回偏房去。
芸所说的正事是……夏侯空开始收新女奴来调教了?
就算夏侯空对她有情又如何?那都随着她出逃的那晚成为了过去,现在的夏侯空对她没有情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接手了新女奴。
孙嵋的浪吟在倪若耳边挥之不去,她关了房门,瘫坐在床前,盯着地砖发呆,浑身麻木。
原来,心痛到极致时竟是流不出一滴泪的。
……
正房外厅。
“大人好厉害嗯啊!操死奴儿吧!赐精进奴儿肚子里啊啊……”孙嵋双腿大张,坐在桌子上忘情叫春,穴内流出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出去。”夏侯空直接打断她的浪吟。
“……什么?”孙嵋停下在穴内抽插的手指,一双媚眼带着疑惑望向夏侯空。

(一百五十五)觍着脸主动找她·全是贺礼

她方才叫得太大声忘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话。
夏侯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单子递到她面前,冷冰冰的重复,“出去!”
他不想与她交合,所以没有走正式的验收流程,只让她表演一下自慰,看看她都具备了哪些妖女媚术,不想她的“妖”是到位了,人却如此聒噪,他便直接签了字,结束验收。
“是!孙嵋谢过大人!”孙嵋愣了一下,接过那张写有合格字样的验收单,随即反应过来,依依不舍的下了桌,朝他福身后退了出去。
她原本还想试着在出部之前再拼一把,若是能勾到夏侯空这个王爷,她就不用被送去买主那儿了,谁知他不吃她这一套。
哼,走就走,反正她到了买主府上也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爬上枝头的!
孙嵋走后没多久,芸回来善后,夏侯空让她把桌子上那滩淫液处理干净,然后朝偏房走去。
明知道倪若再怎么也编不出花来,可他还是来了,来听听她未说完的苦衷。
夏侯空本想推门而入,又觉得此举未免太过主动,只驻足门前,拍了拍门道,“你方才说有何苦衷?”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觍着脸主动来找她。
听见夏侯空的声音,倪若心中一悸,很快又泛起了疼。
他不是在跟孙嵋……怎么还有空来找她?
“对不起,大人,大人……就当倪若方才未曾说过那番话吧。”倪若神情恍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望大人恕罪……”
她此刻心乱如麻,已无暇思考这么说会带来的后果。
“……”夏侯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冲进去找她算账的冲动,转身走人。
又被她耍了!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定是斟酌过后还是认为一切理由都太牵强,索性放弃解释!
她果然只是在利用他!
——
两日后。
倪若和往常一样,吃过早膳就去找邢露,两人聊了几句,邢露的调教要开始了,她只好回到夏侯院。
这几日来她的膳食变得越来越高档丰盛,几乎与夏侯空的膳食别无二致,而且还都是她喜欢吃的,许是夏侯空回来了,膳房的人做多了菜,索性把多出来的都分给她了。
可她本就胃口不佳,对那些山珍海味也兴致乏乏,每日都吃剩许多。
快到夏侯院时,倪若看见有好些面生的婢女捧着礼品进入夏侯院,她们并非调教部里的丫鬟,好像……是夏侯空的婢女!她刚入部时,婢女们把夏侯空的常用之物全都搬了过来,她就是那时见过的。
这些是何物?难不成……是夏侯空为了孙嵋在置办新的内饰?
说起来,这两日都未再见过孙嵋出入夏侯院,莫非是……被夏侯空……干得下不了床?
心,又揪疼了一下。
芸正好在这时步入夏侯院,倪若上前犹豫的问道,“芸姑娘能否告诉倪若,她们在搬些什么?”
只要是关乎夏侯空的一切,她都想知道,所以她也做好了准备,就算那些物品真是部内为夏侯空和孙嵋置办的新内饰,她也认了。
芸看了那些忙碌的婢女一眼,抛下一句“今日是夏侯大人的生辰,这些全是贺礼”,就进了正房指挥丫鬟摆放贺礼去了。
……夏侯空的生辰?
倪若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暗自庆幸。
这么说,这些华丽的锦盒中所装之物跟孙嵋毫无关系?

(一百五十六)夜空下的初吻·做我的女人

才欣喜了不过一瞬,倪若又颓丧下来。
毫无关系又如何?她跟夏侯空也已经渐行渐远,快要毫无关系了。
婢女们还在陆续往正房内搬贺礼,倪若盯着那一个个华丽的锦盒,不免心生羡慕。
不愧是皇族,一个生辰就能收得这么多贺礼。
她也想送一份贺礼给夏侯空,可她什么也没有。
倪若望着进进出出的婢女思索了片刻,忽的有了点子,去膳房悄悄把芳儿找了出来,“芳儿,我想求你一件事……”
——
“咚咚咚——”
戍时,夜色弥漫,倪若敲响了夏侯院正房的房门,“大人?”
她不敢离门太近,怕又听见什么令她心碎的声音。
“何事?”夏侯空望向门口。
“倪若有重要的事想跟大人说,大人可否……来花园一趟?”
她不想被孙嵋听见,所以约他在花园见面。
……又来?
夏侯空迟疑的盯着门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书卷走了出去。
推开门,已经不见倪若的人影,想必是去花园等着了。
夏侯空来到花园,倪若果然站在园中的假山旁等他,月光把一旁小湖的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来到倪若面前站定,夏侯空幽幽问,“又是来道歉的?”
这些天他明明打点过膳房的人,为她开了小灶,吃的都是滋补的上等食材,也暗中观察过偏房的状况,并无人欺负她,可她身上的肉就是不见长。
“不是。”倪若摇摇头,一双水灵的大眼望着他,“倪若是来为大人庆生的。”
不是不是夜色的缘故,倪若觉得夏侯空消瘦了一些,眉宇间似乎有些疲惫,不过她现在无暇多想,只一心想把正事完成,缓缓捧起手中的一碟糕点,低着头道,“倪若知道今日是大人生辰,但倪若没有可以送大人的,只临时托膳房的朋友帮忙,做了红豆糕送给大人,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倪若越说越小声。
也不知道夏侯空会不会嫌弃她这份低档的贺礼,毕竟跟那些锦盒里的贺礼比起来,她这几块红豆糕甚至可以说是穷酸了,只有其中的寓意还算美好,“倪若想以红豆糕的字面之意,祝大人官途红火,节节高升,前程似锦。”
“……”夏侯空眸光暗了暗。
前程?
在这种地方当“官”,他何来前程?
夏侯空低眸看向她捧着的这碟红豆糕,这糕的卖相和摆盘都不错,不过他并没有接过,只问,“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其实倪若是有一事相求。”倪若又是摇头,低着头缓缓道,“这数月来大人处处庇护倪若,可倪若却辜负了大人的期望,惹大人生厌了,所以……”
夏侯空盯着她微颤的双手,神色因她的话逐渐冷峻。
“所以,请大人……把倪若……转给……其他教官吧。”倪若艰难无比的说完,紧张的屏住气息。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她不愿再继续感受来自他的厌恶,如果把她发配出去能解他心头之恨,她绝无怨言。
“……”
倪若此话一出,周遭彻底安静下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腾升。
许久,夏侯空将她手里的糕点碟抽走,放在一旁的地灯柱子上,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嗓音幽冷,“你想被转给哪个教官啊?”
倪若空荡的双手无处安放,只绞着身侧的调教服下摆,双眼无助地眨了好几下,艰难道,“倪若……听从大人调遣……”
“为什么你从始至终只想离开我?”夏侯空咬牙,眼中染上怒意,英眉紧拧,“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她宁愿出逃、宁愿去被其他男人调教,也不愿成为他的女人,摆脱当性奴的命运?!
倪若一愣,茫然抬头,呆呆的开口,“……啊?”
他方才……说什么?
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我不会放你走的!”夏侯空眸色一深,用力揽过倪若柔软的腰肢紧贴在自己身前,黑眸深深望进她瞳中,嗓音低沉坚定,“从现在起,做我的女人,哪儿也不许去!”
话落,在一片朦胧夜色的笼罩下,在倪若诧异的目光中,夏侯空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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