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七)原来你早就盘算好要嫁给我了 一听倪若不但又想离开他,而且还要去被其他男人调教,他就简直要发狂!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就算她不情愿,他也要强行将她绑在身边!
倪若震惊的瞪大了眼。
夏侯空的吻灼热有力,霸道而牢固地封住了她的唇,也彻底封住了她的思绪,霎时间,她什么都无法思考,除了他熟悉的气息和灼热的唇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空才缓缓放开她的唇,再次睁眼,没了方才的怒意,他眸中的坚定不改,反而添了许多柔情,语气近乎央求,“别走了……好吗?”
没想到,最终他会这么求她。
可他实在是不想失去她。
倪若下意识抬手轻触自己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有他留下的温度,她望着他温柔而认真的俊颜,心中狂跳,呆呆的问,“大人……喜欢倪若吗?”
方才那一幕,仿佛是在做梦。
“喜欢。”夏侯空毫不犹豫的回答,认真的看着她,“所以,留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
很快他就可以带她出调教部了。
“可是……大人为什么还要收孙嵋做新女奴?”倪若犹豫的问,一双水眸里有着委屈。
而且还……跟孙嵋做得那样激烈!害她好伤心……
她知道自己无权干涉夏侯空的事,可还是忍不住想问。
“我什么时候收新女奴了?”夏侯空不明所以,皱眉问,“还有,孙嵋是谁?”
倪若无辜的看着他,“就……就是前两日早晨芸姑娘带来的那个妖女。”
“……”夏侯空恍然大悟,“你听见了?”
倪若点点头。
夏侯空无奈道,“我只是负责验收考核,让她自己表演一下而已,但她太吵,很快就被我赶回去了。”
得知真相,倪若不好意思的抿紧了唇。
原来是她误会夏侯空了!
“怎么样,还走吗?”夏侯空搂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嗓音磁性。
紧贴着夏侯空温暖的身躯,被他的气息包围,倪若这才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低头轻声道,“倪若……一直是大人的呀。”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呵,你每次都这么说,后来又是怎么做的?”夏侯空冷哼一声,松开她,“小骗子。”
倪若本想反驳说她自己不是小骗子,但想到她的确骗了夏侯空许多回,的确是个小骗子,遂改口,“其实,倪若……早就喜欢上大人了……”
夏侯空眸光动了动,“什么时候?”
“倪若也不知道……”这数月来两人相处的一幕幕快速从眼前闪过,倪若边回忆边喃喃道,“也许……是大人第一次为倪若留水晶饼时?又或许,是大人第一次护着倪若时……”
听见倪若表明心意,夏侯空心中惊喜万分,往前几步,将她逼到假山上靠着,困在自己双臂间,倾身欺近,黑眸盯着她,“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逃?”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倪若脸颊发烫,尽力保持理智,有些惭愧的道,“倪若那时自认身份低微,若要嫁给大人,必遭皇族反对……”
夏侯空听了,低低一笑,沉声调侃,“原来你早就盘算好要嫁给我了?”(一百五十八)花园欢爱·你又紧了 “我、我没有!”倪若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不行,想从夏侯空双臂下逃出,却被他一把按住,炽热的吻再次盖下。
不似方才初吻那样只双唇相接,夏侯空这次的吻带了情欲,辗转吮吻倪若软嫩的双唇,火舌钻入她小嘴里侵占领地。
倪若第一次被深吻,完全不懂得回应,只任他的火舌在自己嘴里以撩人的方式四处轻蹭。
夏侯空稍稍放开她的软唇,贴着她的唇瓣道,“舌头像我一样动。”
说完,他又深深吻了下去。
今夜不止是倪若的初吻,也是夏侯空的初吻。
以往他连调教女奴都不喜亲自上阵,更不用说跟她们唇齿相接,不过他身为调教部教官,自是精通房中之术,吻技更是不在话下。
多年前习得的吻技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倪若便是他的第一个实践对象。
“嗯……”倪若听话的按照夏侯空说的,小舌学着他辗转交缠的动作回应,同他灵活的舌头纠缠,但还没学到什么技巧,人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双乳微涨,小腹酸涩,情欲彻底被勾了出来。
怎么光是被夏侯空亲了几下,她就无法自抑了?
夏侯空边吻边把手从她身侧探入,抓到两团柔软淑乳,掌心揉搓几下,指腹找到两颗挺立的乳果,略施薄力拉扯揉搓,松开她的唇问,“自己变得这么硬,想要了?”
“啊唔——”敏感的乳尖被他搓得又痛又麻,倪若嘤咛一声,稍作犹豫,羞涩的点点头。
他们好不容易解开了误会,互通了情意,本就正是情浓之时,现在还被他这么撩拨,她的确很想要他,或快些被他占有。
倪若羞赧又诚实的反应令夏侯空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脸上情欲渐重,他伸手往她私处探去,那条蜜缝已经泌出了花液,但要容纳他的巨物还不太足够。
夏侯空继续撩拨她,拇指在她隐藏的花珠上划圈揉按,中指在她敏感的蜜缝间来回滑动摩挲,勾出更多花液,“今天只是亲个嘴就湿了?”
“唔——”倪若羞耻地咬唇。
还不都是因为他太会亲了,把她亲得欲罢不能,就湿了……
在夏侯空的撩拨下,滑腻的花液越吐越多,有些在他手指勾弄间滴到了地上。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知道她准备好了,释放出早就蓄势待发的热龙,抬起她一条腿,肿胀的大龙头在湿滑的花缝间来回扫弄,轻车熟路的找到小穴口,准备顶入。
“等、等等!这里……”倪若一急,小手抵在他胸前。虽然这么晚了几乎没人会来夏侯院,但万一被人看见他们在花园里交欢,那实在太羞耻了……
“没人会来。”夏侯空呼吸微重,往上一挺腰,大龙头顶开狭小的穴口直接撑入——
倪若快有小半月没被他插过穴,刚被插入,小穴就像要被撕开一样疼,忍不住颤叫两声,“啊啊……疼……”
夏侯空停下动作,待她稍微适应一些,粗矛才继续往窄穴内挺进,“你又紧了。”
她体内又紧又热,粗矛被层层嫩肉挤压吸附,爽得他浑身酥麻。
“嗯……”私处被火热的男人性器一寸寸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令倪若满足地眯眼轻哼,小手攥住夏侯空的衣袖,乖乖接受他的侵占。
肉棒入了大半,夏侯空抱着她娇俏的臀,挺腰抽插起来。
倪若身子被他撞得上下微颤,胸前乳波随之晃荡,隔着调教服一鼓一鼓的甚是诱人。
夏侯空将她抵在假山上,把一侧的调教服往中间拨,露出一只莹软的销魂美乳,大掌罩上去抚摸抓捏。
一百七十三这就受不住了?·那晚疼吗
“嗯嗯、唔唔……”酥胸被爱抚,小穴被巨龙不断用力进出,磨得倪若酸慰爽快不已,而且夏侯空每次挺腰都能顶到她深处的花心,小腹频频传来令人难耐的欢愉。
“噗嗞……”
“咕叽……”
插了数百下,春水已经丰沛得沾湿了结合处的布料,倪若羞耻的听着自己私处被插出的水声,咬唇闷哼。
“忍着干嘛?叫出来。”夏侯空往她体内又深顶了两下。
“嗯唔——”倪若咬唇娇哼,就是放不开来大声呻吟。
此刻夜深人静,他们大刺刺的在花园里做,她若是叫得招来别人注意怎么办?
她不叫,夏侯空有的是法子让她叫,结实的手臂勾起她踮在地上的那条美腿,这下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腰腹上,巨龙入得更深,每次插入都捣在脆弱的宫口上,捅得小腹震颤,浑身毛孔大开。
“唔唔、啊啊啊……”不过被捅了十几下,倪若就受不住的娇啼出声,羞怯的把头埋进夏侯空怀里。
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交欢,他们还是头一回,明明四下无人,她却感觉已经被看光光了。
“叫得很好听,多叫几声。”夏侯空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双臂勾着她开始抛动,粗长性器直入直出,把整个蜜穴捅得痉挛阵阵,疯狂按摩他深埋的性器,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私处被插得太舒服,倪若浑身都染上一层情欲的嫩红,再也受不住的尖嚷娇啼,“啊、嗯~大人……慢点……呀啊——”
男人下腹的撞击持久有力,每一下都似要撞到她心头里去,再这么撞下去,她怕是又要羞耻的喷阴精了!
“这就受不住了?”夏侯空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色,拍了她微微汗湿的娇臀一掌,“回去干你。”
现已入秋,夜里很凉,倪若的调教服太过单薄,要是在花园里做到结束,明日她定要受风寒的。
夏侯空就用这个交合的姿势抱着倪若回房,途中还不忘把地灯柱子上的那碟红豆糕也一并端进屋内。
从屋外可以瞧见夏侯空将怀中娇人儿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一个挺腰,娇人儿仰头尖吟一声,乳肉晃荡,新一轮的疼爱随之开启……
……
激烈的欢爱结束,夏侯空搂着倪若半靠在床头,倪若趴在他结实性感的胸膛上,以往交欢后很快便会入睡的她,今夜被他要了两次后神智依然清醒。
从入部以来一直盼望的事成了事实,她难免兴奋得难以入眠,虽然入部最初那几日她是抱着找靠山的念头讨好夏侯空的,但到她明确自己心意时,却发现她早在不知何时就已沉醉在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了。
她和夏侯空因误会而互相伤害,分别这么多日,现在她才舍不得闭上眼,只想一直在他温暖的怀中待着,一直互诉衷肠到天明。
夏侯空大掌轻抚着她因盛满热精而微鼓的小腹,俊脸上满是怜惜,低声问,“那天晚上,疼吗?”
倪若知道他指的是哪天晚上,摇了摇头,“不疼。”
跟被粗壮玉势插开胞宫的酸胀难耐比起来,是欲火焚身求而不得更让她抓心挠肝。
这就受不住了?·那晚疼吗(珍珠13000加更)
“嗯嗯、唔唔……”酥胸被爱抚,小穴被巨龙不断用力进出,磨得倪若酸慰爽快不已,而且夏侯空每次挺腰都能顶到她深处的花心,小腹频频传来令人难耐的欢愉。
“噗嗞……”
“咕叽……”
插了数百下,春水已经丰沛得沾湿了结合处的布料,倪若羞耻的听着自己私处被插出的水声,咬唇闷哼。
“忍着干嘛?叫出来。”夏侯空往她体内又深顶了两下。
“嗯唔——”倪若咬唇娇哼,就是放不开来大声呻吟。
此刻夜深人静,他们大刺刺的在花园里做,她若是叫得招来别人注意怎么办?
她不叫,夏侯空有的是法子让她叫,结实的手臂勾起她踮在地上的那条美腿,这下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腰腹上,巨龙入得更深,每次插入都捣在脆弱的宫口上,捅得小腹震颤,浑身毛孔大开。
“唔唔、啊啊啊……”不过被捅了十几下,倪若就受不住的娇啼出声,羞怯的把头埋进夏侯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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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很好听,多叫几声。”夏侯空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双臂勾着她开始抛动,粗长性器直入直出,把整个蜜穴捅得痉挛阵阵,疯狂按摩他深埋的性器,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私处被插得太舒服,倪若浑身都染上一层情欲的嫩红,再也受不住的尖嚷娇啼,“啊、嗯~大人……慢点……呀啊——”
男人下腹的撞击持久有力,每一下都似要撞到她心头里去,再这么撞下去,她怕是又要羞耻的喷阴精了!
“这就受不住了?”夏侯空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色,拍了她微微汗湿的娇臀一掌,“回去干你。”
现已入秋,夜里很凉,倪若的调教服太过单薄,要是在花园里做到结束,明日她定要受风寒的。
夏侯空就用这个交合的姿势抱着倪若回房,途中还不忘把地灯柱子上的那碟红豆糕也一并端进屋内。
从屋外可以瞧见夏侯空将怀中娇人儿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一个挺腰,娇人儿仰头尖吟一声,乳肉晃荡,新一轮的疼爱随之开启……
……
激烈的欢爱结束,夏侯空搂着倪若半靠在床头,倪若趴在他结实性感的胸膛上,以往交欢后很快便会入睡的她,今夜被他要了两次后神智依然清醒。
从入部以来一直盼望的事成了事实,她难免兴奋得难以入眠,
虽然入部最初那几日她是抱着找靠山的念头讨好夏侯空的,但到她明确自己心意时,却发现她早在不知何时就已沉醉在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了。
她和夏侯空因误会而互相伤害,分别这么多日,现在她才舍不得闭上眼,只想一直在他温暖的怀中待着,一直互诉衷肠到天明。
夏侯空大掌轻抚着她因盛满热精而微鼓的小腹,俊脸上满是怜惜,低声问,“那天晚上,疼吗?”
倪若知道他指的是哪天晚上,摇了摇头,“不疼。”
跟被粗壮玉势插开胞宫的酸胀难耐比起来,是欲火焚身求而不得更让她抓心挠肝。
张腿承欢·迟早要怀他的子嗣
“……”夏侯空不语。
那晚他怕倪若落到别人手里会惨遭毒手,加上她出逃一事确乃事实,众目睽睽之下已用特权免了她活鱼塞穴的部刑,若不给点其他惩罚未免不妥,所以他只好亲自动手。
然而那晚他得知自己被她利用背叛,还被玩弄感情,一时怒不可遏,在不伤她的情况下着实罚了她一番,所以她就算不疼,生不如死总是有的,他自己动的刑自己清楚。
夏侯空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但那晚发生的一切后劲十足,他现在回想起来仍有浑身血液直冲脑门的错觉,手将倪若箍得更紧,佯装生气道,“以后要是再逃,我就——”
“不逃了!不逃了!”倪若抱紧夏侯空精实的腰,忙保证,“倪若永不离开大人!”
……这还差不多。夏侯空满意的垂眸。
“咕噜~”倪若肚子突然叫了两声,正尴尬之时,夏侯空捏着一块红豆糕送到她嘴边,“吃。”
倪若抬头看他,“这是做给大人吃的,大人先吃吧,”
夏侯空不跟她磨叽,直接把红豆糕塞进她嘴里,“你瘦了,吃多点。”
这红豆糕就那么几小块,就是倪若一人全吃了也不算多。
公塞完红豆糕,夏侯空自己拿了一块来品尝,嚼了几下,红豆糕清香的甜味在嘴里扩散开来,在倪若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肯定道,“好吃,你一人做的?”
众被夏侯空夸奖,倪若掩不住的开心,咽下嘴里的红豆糕答道,“嗯!晚膳后等膳房没人了,我让芳儿教我做的。”
号膳房大多数女工都看不起她们这些女奴,她只能等大家都收工离开了才偷偷让芳儿带她进去。
薯两人聊着聊着,一碟红豆糕就都进了倪若肚子里。
条想起方才在花园里夏侯空第一次吻她后深情款款的挽留,倪若心中就止不住的悸动。今夜简直是她这数月来最推幸福的时刻,幸福得有点不真实,让她到现在还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文“大人。”倪若玉臂圈住夏侯空的腰身。
“嗯?”夏侯空拨弄着她柔软的发丝。
“倪若好喜欢大人……”倪若再次表白,声音闷闷的,鼻尖微酸。
其实他根本无需放下身段挽留她,她是去是留根本轮不到她自己决定,完全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通过今晚,她也确定了夏侯空的心意,就算日后他必须娶一个跟他门当户对的女子做正妻,她也认了,只要能待在他身边,让她做什么都行。
夏侯空眸色一深,翻身压上她,拉高她一条腿,再次苏醒的肉刃一举戳入她水嫩的穴内。
倪若嘤咛一声,玉臂攀上夏侯空宽阔的背,配合地张开腿承欢。
暖帐内,少女销魂的娇啼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一切才重归宁静。
——
翌日早晨。
芸和送早膳的芳儿一同进了偏房,却见倪若的床铺齐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芸暗叫不好,以为她又出逃了,正欲去禀报凤娘,还没跑出夏侯院,突然想到了什么,折返回院中,悄悄推开正房的门,进了内厅瞧见床上相拥而眠的身影,眼珠子一转,安静的退了出去。
……
昨夜折腾到后半夜才入睡,倪若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却不见夏侯空的身影,下床见他如往常一样在书案前看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昨夜的美好都是真的。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见倪若醒了,让她去洗漱,然后吩咐丫鬟把热好的早膳端来,自己也在饭桌前落座,看倪若吃早膳。
倪若胃口大开,把早膳吃了个干净。过了一会儿,芸端了一碗避子汤进来,然后退了出去。
倪若迟疑的看着碗中的药汁,委婉问道,“倪若现在还要喝这个吗?”
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迟早要怀他的子嗣,这避子汤就不必再喝了吧?(一百五十九)你我成婚前都要喝·你想怎么罚? 夏侯空看出了倪若的疑虑,安抚道,“还未到时候,在你我成婚前都要喝。”
“哦……”倪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听他提起婚事,小脸一烫。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况且此举也有道理,她若是未婚先孕,日后怕是更不招皇太妃待见了?反正养春阁研制的避子汤不伤身,她就继续喝吧!
喝完避子汤,倪若擦擦嘴问,“大人何时带我们离开调教部呢?”
邢露怕是经不起等了。
“今日就可以。”夏侯空说道,眼中升起一抹寒意,“在这之前,还有一些账要算。”
……
“奴儿是冤枉的呀!奴儿根本不认识膳房的女工,也并未陷害她们出逃,请大人明察!”夏侯院的前院内,何娇娇被两名女官压着跪在地上,一脸无辜的不断喊冤。
夏侯空、倪若、邢露、凤娘等人站在离她不远处冷眼看着她。
夏侯空昨晚已让倪若说明了被陷害出逃一事的来龙去脉,得知真相后要治何娇娇的罪,何娇娇仗着他们没有证据,就大肆喊冤。
这时,芸把那晚告发倪若和邢露出逃的膳房女工带了过来。
“你从实招来!她们出逃那日是不是何娇娇串通你把风的?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会有何后果!”凤娘在一旁严肃的问。
“小的冤枉!小的并非故意陷害,那日何娇娇说有两个女奴想逃,她自己以女奴身份告发恐无人信,让小的代为告发,小的只想为严明部规尽一份绵薄之力才告发了她们……”
女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愚笨,不知两位姑娘是被她陷害,若是知道,定劝两位姑娘打消出逃念头,绝不会坐视不理还帮忙陷害无辜的呀!求大人明察!”
何娇娇原以为这女工绝不会把她供出来,万万没想到她把自己出卖得如此干脆,还倒打一耙,这下彻底乱了方寸,伸手想打女工,被牢牢按住而不得,气得目眦欲裂,尖声大喊,“你放狗屁!你妈的贱货!贱货!!”
“在大人面前嘴巴放干净点!”凤娘训斥,上前“噼啪”扇了何娇娇两个大耳光。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请教官大人和凤娘相信小的呀!只是……小的愚笨,被奸人利用属实,所以甘愿受罚!”女工一脸懊悔的说完,在地上深深叩头不起。
见女工领罚,何娇娇也有样学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磕头狡辩,“贱奴当真未陷害两位妹妹!贱奴承认,贱奴明知她们欲逃而不报,其实是想帮她们,谁知她们运气不好被抓了回来……贱奴甘愿为包庇她们之错而受罚!”
“……”站在夏侯空身旁的倪若和邢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每日更新动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这何娇娇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死到临头还狡辩,不忘再拉她们下水。
“你当然要受罚。”夏侯空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他知道倪若最终选择出逃的原因是对他们感情的不信任,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谋划好要陷害倪若是真,而且还怂恿倪若出逃,触犯了部规,理应受罚!
“是!贱奴知错了,请大人责罚!”何娇娇一个劲的卖乖。
“你想怎么罚?”夏侯空侧过头问身边的倪若。
何娇娇原以为夏侯空在问自己,抬头望去才看见他是在问倪若,一时间嫉妒、愤恨充满了她的心。
看来他们是和好了?否则夏侯空也不会急着为倪若出头!倪若这贱货,表面清纯无辜,实际定是比骚狐狸还骚,不然也不会把夏侯空迷得神魂颠倒,竟让一介贱奴来定夺惩罚事宜!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百六十)何娇娇受刑(上) “啊?”倪若愣住,没有想到夏侯空会问她。
“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夏侯空也看了邢露一眼。
何娇娇陷害的是她们,让她们来出些惩罚的点子,自然是最让她们解气的。
倪若和邢露对视一眼,邢露虽有想法,却不太敢表示,倪若便回头朝夏侯空道,“出逃女奴要受的罚,还有我和露露受过哪些罚,让她也全受一遍吧!”
何娇娇在她们被送往调教部的路上就对她和邢露抱有敌意,入部后被司以扬等人调弄过后性子里的戾气表面上看似没了,实则心思变得更加歹毒,由此可见她从未真正改变过,还一心想置她们于死地,那就怪不得她无情了!
夏侯空颔首,又加上一条,“罚完了,逐出部去。”
他只要想到万一倪若在何娇娇的怂恿下出逃成功,他们彼此就要这么错过,就不想轻饶她,她已是残花败柳,又身无分文,被逐出部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那个……大人,”凤娘恭敬地朝夏侯空请示,“她也是部里花了些银两买来的,就这么逐了未免可惜,不如就送去军营里……”
凤娘意味深长的尾音让大家心知肚明,夏侯空爽快批准,“你全权处理吧。”
“是!”凤娘得了准信,朝何娇娇道,“贱奴何娇娇,怂恿、陷害女……同伴出逃,触犯部规,多罪并罚,即刻拉到前院去受刑!”
凤娘说话间硬生生将“女奴”的“奴”字咽了回去,改成“同伴”。夏侯空都出面替倪若做主了,倪若现在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她又怎敢继续称倪若为女奴?
“还有你!”凤娘朝膳房女工道,“有眼无珠,罚你磕头道歉!”
“是!是!”女工赶忙面朝倪若和邢露,把头磕得“咚咚”响,“小的愚钝,小的有眼无珠差点害了两位姑娘,求姑娘原谅!”
她其实和孙嵋是朋友,孙嵋看不惯自负的何娇娇,得知何娇娇要陷害两人后便顺水推舟,让她见机行事,等待机会,以唯一的证人身份把何娇娇彻底扳倒。
至于她为何没有阻止两个女奴出逃,孙嵋没有让她阻止,加上她本身也不喜欢那些女奴们,自是不会阻止她们自讨苦吃了。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孙嵋这一计果然妙,她是为调教部树立威严的立场办事,就算告发错了人,也还是会得到谅解,区区磕头道歉,她磕就是了,最重要的是何娇娇被成功扳倒,简直大快人心!
夏侯空觉得只磕头道歉还是轻了,追加了扣女工两个月俸禄,女工脸色一变,但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得乖乖领罚。
“我没有陷害她们!”何娇娇被两名女官架着往外拖,双腿疯狂乱蹬,不甘心的抓狂大喊,“是她们自己要逃的!贱货!!你.们都是贱货!!贱奴倪若邢露不得好死!啊啊啊——”
随着她被拖出夏侯院,难听的叫嚷声也逐渐远逝,夏侯空对凤娘淡淡的吩咐,“追加一条,掌嘴五百。”
“是!”凤娘福身领命,也追出了夏侯院。(一百六十一)赎身·何娇娇受刑(下) 算完何娇娇的账,夏侯空拿着银票到账房去替倪若和邢露赎了身,命手下备了马车来接她们去自己的王府,还把王府的婢女家丁也派过来,把夏侯院里属于他的物件全搬回王府去。
倪若和邢露身着长至脚踝的大披风跟着夏侯空出调教部时,何娇娇已经在前院受刑,调教部特地搭了个刑台,让她在台上受刑,如此就是围观的人再多也不怕看不见她受刑的过程。
何娇娇被剥了个精光,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刑台上,被两名女官把嘴掴得“啪啪”响,五百个耳光打完,她已是满面红肿,头晕眼花。
几乎全院的教官女奴们都在前院里围观,刑台周边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倪若和邢露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见状也忍不住驻足观望。
五百个耳光打完,何娇娇被挪到调教椅上固定好,花户大开,位于正面的人甚至能清楚瞧见她的骚洞。
接下来,两名女官上前为她穿乳环和阴环。这一项惩罚是凤娘加的,部内需要培养更多熟悉穿环之技的女官,正好趁此机会拿何娇娇的身子来练手。
负责穿乳环的女官今日是第一次动手,捏着乳环上尖细的银针往何娇娇一边奶头里扎入,由于经验不足,一次没穿透,捏着针又随意使力一扎,这才把奶头穿透,刻有贱奴字样的乳环成功戴在了她开始发红的奶头上。
“啊!”
经过这一折腾,何娇娇自是痛得尖叫不止,然而她嘴里早就被撑入一个矩形的木块,让她无法言语,只得大张着嘴痛叫。
凤娘吩咐要让何娇娇每个奶头上都穿两个环,所以女官继续用尖针刺何娇娇的奶头,同时,负责穿阴环的女官正在掌掴何娇娇的私处,边咒骂她是贱奴,边把她花户打得一片通红,阴蒂阴唇充血肿胀。
待何娇娇两个奶头都被穿了两个乳环后,女官开始给她穿阴环。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一左一右两名女官拉扯着她被打肿的阴唇,由上至下,每片阴唇共穿了五个小巧的小银环,穿阴环虽没有乳环痛,这么多环同时穿刺,何娇娇还是不住两股发颤,带动阴环也不住摆动,活像两条飘摇的柳枝。
穿完阴唇的小环,女官取来最后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环来,捏住何娇娇红肿凸起的阴蒂,针尖对准那最娇弱的小嫩粒穿刺过去——
“啊啊啊——”
何娇娇弓身尖叫,私处喷射出黄色的水液——
她被扎失禁了。
“哇——”
“咦——”
围观的众人见她喷尿,起哄之余,在她正前方不远处围观的人急忙嫌弃地散开闪躲。
何娇娇羞愤难当,耻辱和疼痛让她下体不断收缩,这时女官抓来一条黑不溜秋的鲶鱼给何娇娇看,生猛的鱼在她面前不断甩尾,腥臭的水溅了她一脸。
她起初还不明白这是何意,当—女官握着鱼往她大张的双腿间去时,一股恐惧才从心底升腾,疯狂扭动屁股想躲避,但被另一名女官坐在肚子上,牢牢压制住了下体,紧接着,一个粗大冷硬、滑不溜秋的东西硬是挤进她穴内。
何娇娇一阵恶心绝望,几欲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不断发出干呕声。
鲶鱼入了这么个紧窄之处,不适的想逃离,鱼身剧烈扭动,钻得何娇娇恶心不止,大口喘着气,终流下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恨的泪水。
女官一手在何娇娇穴外托着,防止鱼身滑出,另一手揉捏何娇娇被穿了环的阴蒂,何娇娇受痛将阴穴缩得更紧,鲶鱼就更加难受,挣扎更为剧烈,一个劲的往她肚子里钻,钻得她小腹一鼓一鼓蠕动不已。(一百六十二)被木驴操坏肚子·苦尽甘来终入府 围观人群目不转睛的盯着何娇娇那露出一小节甩动鱼尾的穴儿,有人同情,有人唏嘘,也有人幸灾乐祸。
倪若默默望着被活鱼塞穴的何娇娇,心中五味杂陈。同是触犯了部规,跟何娇娇相比,她是幸运的,夏侯空因对她有情,那晚哪怕是在盛怒之下也还是叫停了,否则那晚的她就会是现在的何娇娇。
夏侯空见倪若脸色不是很好,想来是看了这种残忍的场面导致了不适,开口转移她的注意,“还看吗?”
倪若摇头,朝夏侯空笑了笑,“走吧。”
已经确认何娇娇受了罚,剩下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
待三人出部上马车离开后,何娇娇穴内的鲶鱼也已累得停止动弹,被从她一片狼藉的肉穴里取出。
何娇娇也被折磨得浑身无力,眼泪口水横流。
很快,她被放下调教椅,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也缠了一根锦绳,人被搬上装有一根七号玉势的机关木驴上,被鲶鱼染得满是腥臭的下体对准玉势,身躯被重重按下,玉势从穴口直捅进子宫内。
“啊啊啊啊——”
何娇娇凄厉的哀嚎响彻前院上空,身躯因剧痛而僵直,此时机关木驴被开启,很快就一前一后的剧烈晃动起来,粗硬的玉势在她穴内无情地捅来捅去,很快有鲜血顺着她私处流出,从木驴背上淌下。
“凤娘,此番会不会太激烈了?她那肚子怕是要坏了……”一名女官在凤娘耳边悄悄提醒。
“她反正是要去军营被男人操的,肚子坏了才好!省得入了军营没多久就被操怀孕,届时再被操落胎,又是好几日伺候不了军爷们!”凤娘喝了一口茶,对着围观的女奴们,尤其是初来乍到的初女们说教,“都瞧好了,违反部规就是这个下场!”
——
璟安王府外,夏侯空、倪若和邢露从马车上下来,倪若抬头望着王府高高的牌匾,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倪若止步不前,拉了拉夏侯空的衣角,“大人……”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夏侯空的额娘皇太妃就在府中吧,她还没准备好要如何面对皇太妃,若皇太妃嫌弃她的出身,不喜欢她怎么办?
夏侯空正要问倪若怎么了,一旁的邢露忽的就在两人面前跪下叩头,“民女邢露感谢王爷和倪姐姐的再造之恩,邢露愿在王府做丫鬟,做牛做马,以报王爷和倪姐姐大恩大德!”
夏侯空和倪若一个替她赎身,一个待她如亲妹妹般照顾,她不止一次感叹,被卖来调教部的路上若是没有遇见倪若,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倪若赶紧也蹲下拉邢露,见邢露稚嫩的脸上已满是泪痕,她也忍不住落泪,“我们怎么会让你做丫鬟呢?”
她没有弟弟妹妹,邢露比她小三岁,又乖巧单纯,生得也水灵可爱,所以她一直把邢露当作自己的亲妹妹般怜爱。
她们在千里迢迢被送往调教部的日子里就已相依为命,入部后更是互相扶持,若是没有邢露,她在怕是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如今共苦完了,又怎会让她当丫鬟呢?(一百六十三)该算算你的账 “我连你一并赎了自是有意让你们姐妹能作伴,日后你便以是倪若的义妹,住在府中陪她便可。”夏侯空发话安抚两人,“起来吧,去看你在王府的住调教部前院内,受刑后已奄奄一息的何娇娇被带去了养春阁疗伤,被捅坏的肚子是不会被治的,上药止血疗养几日后便会踏上去军营作妓之路。
严大人今日正好来调教部上差,到达之时只看见何娇娇脸肿如猪头,下身淌着鲜血被抬走,随口问了凤娘一句,得知事情原委,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独自入了锁春房去。
“严大人看似不悦。”芸在凤娘耳边小声道。
凤娘目光追随严大人健朗的背影,无奈道,“换做是我,我也不悦。”
自己看着长大,又一手栽培的得意“弟子被一个入部不过四五月、乳臭未干的小女奴勾了去,任谁都意难平的。
“王爷府里的人把王爷的物件全搬回去了,看这架势日后也不会再回来。”芸语气犹豫,“四王爷那”凤娘缓缓转头,两人视线相对,神情意味不明。
夏侯空等人回到王府后没多久,第二辆装运物件的马车也到了,奴仆们手脚麻利地开始往府内搬运摆放。
夏侯空早在倪若出逃之前就已经为她们在府中准备好了新房,人到了便可直接入住,倪若想先参观邢露的房间,夏侯空便陪她们一同前去。邢露的新房内应有尽有,夏侯空还给她配了两名婢女,令她受宠若惊,又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倪若的房间呢”参观完邢露的房间出来,倪若满怀期待的问夏侯空。
夏侯空意味深长的看了倪若一眼,拉起她的手,“跟我来。”
来到主院,进了正房,看见奴仆们们正小心地把夏侯空在调教部的用品搬进来摆放,倪若才反应过来这是夏侯空的寝房,也是她的“新房”。
用品摆放完毕,奴仆们都退了出去。
“倪若跟大人一同住吗”倪若红着脸问,她看见大床上的两个枕头了,而且她在调教部的所有物都已经被摆在了桌上。
“怎么,你不愿意”夏侯空挑眉。
倪若害羞的瞄向别处,“我们还未成婚,也还未定亲,如此,会不如此未免不合规矩吧况且,被皇太妃知道了,岂不是更嫌她出身低贱、不知检点
“你我已同床共枕数月,这时候才想起来害羞”夏侯空搂过倪若,一个转身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把倪若箍在自己怀中,慢悠悠道,“现在,该算算你的账了。”
“我、我的账”她的账不是算完了吗
“我记得我早就说过,以后不许再瞒着我吧”夏侯空直视倪若,语气透着危险。
倪若不安的点头,“是。”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那晚在外接应你出逃的人是谁”
就穿成这样去见他?·夏侯空的身世上
酥麻从被夏侯空指尖欺负的左乳乳尖传遍整个左上身,倪若敏感地缩起香肩,“没、没什么……”
肚子里那根粗物卡在小宫口里不上不下,撑得她好涨,胸前传来的刺痛和酥麻又令她舒慰不已,再加上他语气危险的质问,她无法思考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总之,不能让他知道她得知了有关出逃的消息。
“没什么?”夏侯空闻言停下了指尖捏她乳头的动作。
“唔,是……”倪若硬着头皮回答,垂下头不敢看他。
怎么办?她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作答了!
“……”夏侯空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她柔美的双乳上。
他其实明白倪若对司以扬没有情意,即便想起,顶多也只是好奇司以扬的现况,只是……他也好奇,能让她在被他占有时分心的,究竟是何人何事?
眸光流转,夏侯空看见倪若那凝脂般的乳肉上还有他刚印上的吻痕,两个翘挺的奶头湿滑晶亮,上面全是方才被他吮吸啃咬过后留下的津液……这样的她,至少目前为止都是属于他一人的。
大掌抚上她因难耐而悄悄扭动逃离的腰,夏侯空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人总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整个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怀揣一些姑娘家的心事又有何妨?
大龙头在细宫口里撑久了,倪若虽开始习惯,身体却仍想抗拒那异物,犹豫地开口,“大人……”
插进胞宫里去或拔出来再撞宫口也行,能不能不要再堵在那处了……
出乎意料的,夏侯空并没有再深究刚才她分心的原因,只扣着她的后腰,不容抗拒的道,“全部吞进去。”
“是。”
他没有再追问,倪若松了一口气,忙乖乖照做。
小臀往下使力,刚深入了一寸,龙头下沿最宽的部分就紧紧撑在小宫口内,倪若咬唇忍耐,继续往下坐,直至那圆滑的下沿彻底被吞入,整个龙头钻进小胞宫内。
“呃呃——”
这下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见她整根吞入后就再无动作,夏侯空提醒,“你是在等我来动么?”
今夜她的任务是用这个姿势主动让他射出来。
“不……”
倪若攀着他的肩,咬牙起落粉臀,青筋盘绕的男人龙根在她宫口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刮得她小腹酸涩,忍不住媚叫出声,“啊啊……呃……”
“幅度太小,再大一些。”夏侯空双手覆上她微晃的双乳,推挤她勾人的乳肉。
倪若摆动的幅度大了起来,可没几下就让嵌进胞宫里的龙头滑了出去。
“唔……”倪若无助地望向夏侯空。
“今晚要用这个姿势,让我在你肚子里射一回才能入寝。”夏侯空无视她求助的眼神,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收回抚弄她双乳的手,向后靠在床头。
“……”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倪若只能乖乖继续。
夏侯空可以自如控制射精的时间,若要想让他快些射出,就只有继续用狭小的宫口来伺候了。
想好了“战略”,倪若咬牙让宫口再次纳入他伞状的大龙头,吸着他上下套弄。
酥麻从被夏侯空指尖欺负的左乳乳尖传遍整个左上身,倪若敏感地缩起香肩,“没、没什么……”
肚子里那根粗物卡在小宫口里不上不下,撑得她好涨,胸前传来的刺痛和酥麻又令她舒慰不已,再加上他语气危险的质问,她无法思考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总之,不能让他知道她得知了有关出逃的消息。
“没什么?”夏侯空闻言停下了指尖捏她乳头的动作。
“唔,是……”倪若硬着头皮回答,垂下头不敢看他。
怎么办?她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作答了!
“……”夏侯空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她柔美的双乳上。
他其实明白倪若对司以扬没有情意,即便想起,顶多也只是好奇司以扬的现况,只是……他也好奇,能让她在被他占有时分心的,究竟是何人何事?
眸光流转,夏侯空看见倪若那凝脂般的乳肉上还有他刚印上的吻痕,两个翘挺的奶头湿滑晶亮,上面全是方才被他吮吸啃咬过后留下的津液……这样的她,至少目前为止都是属于他一人的。
大掌抚上她因难耐而悄悄扭动逃离的腰,夏侯空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人总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整个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怀揣一些姑娘家的心事又有何妨?
大龙头在细宫口里撑久了,倪若虽开始习惯,身体却仍想抗拒那异物,犹豫地开口,“大人……”
插进胞宫里去或拔出来再撞宫口也行,能不能不要再堵在那处了……
倪若心虚地低下头,“莫约……两个月前。”
“……”
夏侯空英眉蹙起,“两个月前?!”
倪若点头,“那天午后,在调教房,他突然进了内室,他……”
倪若欲言又止。
“说!”夏侯空的嗓音渐冷。
“他……”倪若皱着小脸,羞耻地终于道出藏在心底快两个月的秘密,“他……摸了倪若……”
“……”
夏侯空的心猛地一沉,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冲脑门,但还是耐着性子,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摸哪了?!”
倪若把头埋得低低的,那个部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遂咬着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弱弱道,“这里……”
“……”顺着她的纤细的手指看向她胸前那对娇美的双乳,夏侯空只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了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丝耐性,抬起她的下巴,问,“为什么不早说?”
倪若被迫抬起头,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原本消软滑出胞宫的男人性器渐渐胀大起来,重新填满她小小的花穴,顶得她敏感的宫口难受,但此刻她在他怀里害怕地僵着,一动也不敢动,只委屈的看着他说,“司教官说……要是让大人您知道倪若……被他碰了,您就会把倪若……发落给其他教官……玩弄……”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愈发觉得司以扬有可能只是吓唬她的,因为她发现夏侯空其实是个善良温柔之人,应是不会这么对她的,但她唯恐夏侯空得知她被别的男人碰过后会嫌弃她,便一直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提了。
“……”夏侯空黑眸一凛,直接把倪若推倒,压在床上,俊美无双的脸逼近她,声音低沉得似落进了她的心房,一字一句道,“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么?”
总之,这几日再努力练习吧!
夏侯空来到她腿间,两指分开她漂亮的小花唇,“不过考核之时,必须先给考官看过你嘴里的东西才能咽下去。”
他没做过倪若把他吹射的准备,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吹箫考核的完整流程。
“是……唔——”一根异物毫无预兆地刺入她体内,直达小穴深处,倪若顿时缩紧了穴肉,裹紧入侵之物——夏侯空的长指。
夏侯空还算满意的看着她蠕动的湿润穴口,她在情事方面愈发开窍了,如今吹个萧也能湿了下身,湿穴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湿女起始阶段的水准。
不过,现在的湿度还不能她的小穴待会儿顺利容纳他的巨物。
夏侯空又加入一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她软弹的蜜穴内大幅度抽送,开始有细微的搅穴声在安静的房中响起,听得倪若双颊渐热了起来。男人的指尖蓦地在她嫩穴前壁中部往上一勾,酸麻的快慰自小腹升起,倪若娇哼一声,细腰挺了起来,那长指也不急着刺激她那处,只是将她穴内敏感之处一一勾弄了个遍,惹得她花液流淌,娇吟四溢,内心期盼他快些侵入填满自己。
这时夏侯空却用拇指和食指拧了她小小的花蒂一把,倪若惊叫一声,嫩穴把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绞紧。他继续捏弄她敏感的花蒂,任她如何挣扎扭动都不曾停止,加上揉按她穴内最敏感的几处,三两下就把她逼上巅峰。
“啊啊——大人……倪若不行了……啊——”极致的快感在她小腹内炸开,身子极速抽搐了两下,就摊在了被褥中。
夏侯空拔出被她小穴紧紧吸住的手指,将湿滑的花液抹在自己硬挺的龙根上。倪若娇喘着望着床顶的红帐,失神地想着,被夏侯空用手指就弄到泄身,她还是头一回。很快,她双膝就被他分开抬起,他硬热的肉根就破开她窄嫩的水穴口捅了进去。(一百六十四)被操死的绝世尤物 他们昨夜顾着翻云翟雨了,期间他只随意问了她原本出逃后的计划,得知有这么一号人在外接应,具体的还未细问。
倪若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是阁的主人
夏侯空神色一变,“就是你每次上街都去的万香阁”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从倪若每次都从万香阁买东西回来的情况看,她在部外也该有些熟悉的友人了。
“对,不过!不过倪若只把他当友人,他也比较热心肠,想助我出逃而已!”怕夏侯空误会,倪若急忙解释。
夏侯空扯开她斗篷领口的系带,斗篷应声而落露出身着调教服的雪白娇躯,他盯着她胸前的两个小奶头印子,幽幽道,“所以,那晚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见那位友人”
“那倪若也没有别的衣裳嘛倪若弱弱的回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被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夏侯空也无法再怪她。
“万香阁店主的事晚些我会全部老实交代的!在那之前倪若跟夏侯空保证,然后犹豫的问,“我们什么时候见你母妃呀”
入府安顿好后第一件事定是要去拜见他母妃皇太妃,知道什么时候见,她也好着手准备。
闻言,夏侯空眼眸一垂,低声道,“我没有母妃了。”倪若愣住。
当朝先王儿子少,一共只有十位皇子,其中六皇子和七皇子之间足足隔了十五年,所以先王格外喜爱七皇子。
这七皇子便是夏侯空。
夏侯空天资聪颖,自幼文武双全,先王又年事已高,身子大不如前,有废,了当时资质平平的太子,改立夏侯空为新太子之意,在他九岁时还赐了他“璟安王”的封号,寓意国泰民安,却因他还年纪尚小,屡遭众臣反对,此事被一再搁置。
夏侯空十岁那年,先王驾崩,太子继位,一直将夏侯空视为眼中钉的太子和四王爷终于有了机会,想方设法迫害夏侯空和他生母纤妃。
纤妃因其倾城美色被四王爷扣了秽乱后宫、克死天子的罪名,先王驾崩不过数日,她便被当今皇帝下令处死,甚至不得入藏王陵;而夏侯空因年纪尚小、无权无势,加之有其他皇太妃和老臣求情,才逃过杀身之祸,并被其他皇太妃收养。
但在他十六岁时,皇上将他派到处女调教部去当差如此一来,他即便长大成人,在朝中没有一个像样的职位,权势不稳,对王位已再无威胁。
当朝皇帝和四王爷在还是皇子时就已臭味相投,但皇帝的城府比不上诡谲多端的四王爷,所以夏侯空知道皇帝只是负责下令而已,真正在背后迫害他们母子二人的是四王爷。
听到这里,倪若已潸然泪下,震惊得无法言语。
原来夏侯空身世如此坎坷,十岁便失去了一切,明明身为王爷却处处遣受迫害。比起夏侯空,她起码多过了六年被爹娘宠爱的日子,虽然他们如今也都不在了
想起半载前痛失双亲一事,倪若悲从中来,眼泪掉得更凶。
“别哭了。”夏侯空柔声道,用一方小棉帕轻轻为她拭去泪水,眉宇间的平淡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曾有过如此悲惨的遭遇,但倪若只要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寄人篱下又遭受迫害的日子,就心痛得不能自己,往他怀中一倒,心疼地拥住他,声音哽咽,“后来呢”
夏侯空低头擦着她的眼泪,缓缓开口,“后四王爷好色广为人知,平日里没事就会去妓院,参加妓女们处女之身的拍卖,若是生得美的妓女,被他破身后便会被买回府去当侍妾,因此他府中妻妾成群。
然而即便如此,四王爷的胃口还是无法被满足,他动用在调教部的关系,搜刮了不少尤物性奴,还曾因纵欲过度而坏了身子,经大夫调理劝诫后才收敛了许多。
初入部时夏侯空也曾自暴自弃过,最终,在严大人的开导下,他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
夏侯空知道四王爷本性难改,只要有妖媚尤物再现,定会重蹈覆辙。因此,他决定巧用调教部教官的身份,把女奴调教成闺房利器,杀四王爷于无形。
四王爷府中的女奴被看管严格,根本没有接触利器的机会,加上被买主操干时通常有一名随从候在一旁,以防止女奴刺杀王爷,所以女奴只得把自己被调教得千娇百媚的身子当做“利器”。
用此等手段复仇,起初夏侯空都自感不齿,却又别无他法,只得行尸走肉般把自己手里的女奴调教成闺房利器。
在调教了两个女奴后,调教部前无古人的绝色白子萱出现了,她就像是为助夏侯空一臂之力而生天资聪颖悟性高,还是个床第尤物,被破处后目的明确,努力配合调教,为的就是到了买主府中后能飞黄腾达,不再是个被人欺辱的底层性奴。
前两个送给四王爷的女奴都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夏侯空把希望都投在了白子萱身上,倾尽心思调教她,加上她的天生资质,简直有如神来之笔,一年的调教期未满便已成能令天下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世尤物。
夏侯空犹记得在送白子萱出部之前,
在夏侯院里,她风情万种的勾住他的脖子,一双饱乳有意无意地在他胸膛轻蹭,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抚弄他胯下之物,用勾魂的声音缓缓道,“大人这龙物实属凶猛,可您只在破身仪式和初女考核时用它入过子萱的穴,子萱平日里不知有多馋它,今日一别就再无机会了,您”
“待会入了四王爷府是要验身的。”夏侯空面不改色,拉开她的手,直接拒绝她的交欢请求。
夏侯空这般说法虽未她留了些颜面,却也毫无疑问灭了她最后一簇希望的火光,白子萱识趣的从他身上离开。
验身只是他的借口,若他真想,有的是法子在事后处理一番,叫谁也看不出她的穴不久前才被男人入过。
她是令天下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世尤物,可这“天下男人”不包括夏侯空。
白子萱入四王爷府后果然再度勾起他的色心,据说夜夜都将她压在床上大操特操,根本听不进任何大夫的劝,还要纳她为妾,他府上的妻妾也怒不敢言。
四王爷身体大不如前,但不甘心叫这个鲜嫩勾人的少女看轻了去,在纳白子萱为妾的那晚,竟服用了两颗春丹再行房事,结果白子萱受不住他狂猛持久的爆操亵玩,被他活活操死了过去。(一百六十五)只差一点·初见躁动 只差一点,四王爷就会在床上暴毙的。
白子萱被操死时,四王爷只以为她是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加上他服了春丹淫性大发,根本停不下来,便狠捏她一对奶儿,蹂躏嫩白的玉体,胯下硬棍子猛捅娇穴,直至精关大开,吼着喷了美人儿满满一肚子浓精后,他自己也倒了下去。
候在房外的下人听见如此动静,担忧之下进房一瞧,见大事不妙,忙请大夫诊治。
白子萱眼白微翻,气息全无,玉体淤痕斑驳,小腹高高凸起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不断往外淌着浓精,全身被包在一方白布内抬了出去。
四王爷也因此阳气大损,险些精尽人亡,但被妙手回春的大夫救了回来,在床上调理了两三个月才逐渐好转,可能是这次的教训过于惨烈,四王爷终于也有所忌惮,调养好后的确收敛许多,未再纳过新妾,只偶尔去妓院买些处女初夜来开苞玩玩。
所以,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
倘若白子萱还活着,或许还有机会,而她死了,此后能再让四王爷如此淫性大发之人恐怕就没有了。
希望破灭的夏侯空不免气馁,在此事发生后从调教部隐退。
四王爷起初提防过他,但通过暗中观察发现夏侯空并无异样,仍同往常一般会见友人,并无造反之心,且他自己也不敢再玩调教部的女奴,便由得夏侯空隐退。
实际上,夏侯空自知女奴这条路希望渺茫,已经暗中转向拉帮结派,稳固势力之路。幸而朝中有不少老臣其实看不惯当今皇帝和四王爷的做派,所以暗中支持夏侯空,司以扬的父亲司太傅就是其中一位。
夏侯空在隐退的这些年并未闲着,通过支持他的各方势力,暗中调查搜集了许多四王爷贪污的罪证,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王族贪污些银两,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扳倒四王爷的计划遇到瓶颈,就这么耽搁了,直到数月前的那个午后一凤娘忽然登门拜访,说调教部新来了一个叫倪若的绝色尤物,而他早已决定“金盆洗手”,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然而凤娘却说,新来的是一个比白子萱更甚的人间尤物,这一句话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一多年来被四王爷迫害的屈辱,数年前功归一篑的不甘,一切的一切在他眼前重演,思虑过后,他决定亲自回调教部去看一眼。
在验春房的房门打开时,他心想,若那个叫倪若的比不上白子萱,便就此作罢,若她真如凤娘所说比白子萱更甚一一房门大开,他看见了那个被绑在调教椅上的少女,白玉般的肌肤亮得晃眼,光是远处这么一瞧,他心中已大概有了数,待走近一看一娇软的身躯,勾人的美乳,纯洁的私处嫩苞,他胯下之物几乎立马就躁动起来。
凤娘问他意下如何之时,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破身。”
扳倒四王爷之计遣遇瓶颈,此时正好出了倪若这么个尤物,他决定最后再赌上一把。
然而,接下来的过程却没有他想象的顺利。
倪若的身子比白子萱销魂,气质也与她大相径庭。
如果说白子萱是一朵美艳欲滴的娇花,倪若就是一朵纯洁娇柔的羞花,与白子萱的胆大妩媚不同,倪若不谙世事,水汪汪的美眸总是怯怯的望着他,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兽。
后来,她为了不被责罚而强迫自己完成诸多羞耻的任务,他忍不住对她放松要求,她就感恩戴德的道谢.
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无法对她下狠手的原因,不但下不了狠手,还沉迷于她的身子,常忍不住进入她体内,与她亲密交缠。
她每日在他身下被玩弄调教,却始终信任他,敬重他,他渐渐的对她动了情,也曾经挣扎过,可最终还是难逃沉沦。
在还未正视自己心意前,他就放弃了将她当做暗器的计划,继续调查四王爷,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掌握了能让四王爷一招毙命的利器四王爷的篡位之心。
四王爷表面是皇帝的亲密手足,实际上早在暗中拉拢势力,欲谋权篡位。若他贸然向皇帝告发,必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一直在搜集四王爷篡位的证据,设了一个局,等四王爷跳进去。
本来这个局要在他上回准备接倪若回府后开局,谁知出了她出逃一事,他心烦意乱了好几日,那局始终没能开始。
如今,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倪若得知了诸多内幕,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午膳没吃几口,午后和邢露在院子里闲聊后好了许多,晚膳恢复了胃口。
沐浴后,夏侯空搂着倪若靠在床头,听她讲述家事,感叹在调教部的日子。
说着说着,倪若突然问,“为什么大人上回带了两本书回来给倪若,却不在当晚给,而是过了几日才给呢”
《封神演义》和《山海经》是她发现夏侯空心意的重要线索。
“当晚就给你,岂不是太明显了”夏侯空清清嗓子道。
那时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已经对倪若动情的事实,所以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倪若眼珠子一转,明白了他的意思,“大人好坏!”害她猜他心思猜了这么久!
夏侯空挑开她里衣衣襟,她嫩滑的双乳露了出来,他低低的问,“现在还叫大人”.
王爷”倪若改口。
夏侯空收拢手指,捏一放的玩起她一只小饱乳,“不对。”
“那要叫什么”倪若认真思索间,夏侯空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私处,指尖暧昧地在敏感的花穴口轻轻滑动,沾上少许花液,抹在小花珠上施力按压,引来她小身子轻颤,“揉弄着那软嫩的私花,夏侯空在倪若耳边低沉教她,“叫夫君。”
“可、可、我们还未调成倪若支支吾吾,小脸烫得不行,“被别人听见似乎不要还未成亲就叫他夫君,这未免太羞人了!
“那就白天叫王爷,夜里叫夫君。”夏侯空剥了她的衣物,双指挤入她紧小的穴儿内。
在夜里他们二人相处时叫夫君,就不会被旁人听见了。
“唔”倪若嘤咛一声,小穴被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地抽插勾弄,长指来来回回,很快就把小穴插出不少蜜汁。
“快叫。”夏侯空放慢插穴的动作,两根长指在她体内磨人地四下旋转,小嫩穴已湿漉漉一片。
倪若双腿大张,满脸羞红,软软的叫了声“夫君”,嫩穴也不住收缩夹紧。
夏侯空还算满意,扶着硬挺的肉刃一举插入那方淌水的蜜口。
倪若娇呼,“啊哈一大人一”
“嗯”夏侯空提醒。
倪若红着脸纠正,“夫、”
他那处粗壮,刚进入时撑得她私处一疼,本想让他慢些,现在似乎已没这个必要,她能感觉到整个蜜穴都已快被插满了。
“夫君这就来。”夏侯空说着往前一挺,将她全部塞满,即刻开始律动。
“嗯嗯啊~啊、7倪若被他撩拨得格外情动,随着他不断撞击的动作娇喘连连,眼波流转,在他身下如一朵初绽的羞花。
夏侯空插了数百下,抱着倪若起身,和她面对面坐着,双手捧着她圆润的小屁股往自己胯下按,一下下的划着圈扭动.
啊这一姿势让肉刃入得极深,硬硕的龟头在她腹内紧抵研磨。
胞宫口似要被撬开般酸胀不堪,倪若很快便受不住的悄悄抬臀想让夏侯空插得浅一些,可每回一抬臀就被他牢牢按回去,最后终于难耐低吟道,“倪若不行了、啊啊
夏侯空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大掌将她按得更紧,下腹往上猛顶了几下,倪若便先是浑身一僵,然后颤抖着到了高潮,小穴绞得他死紧,片刻后瘫软在他怀中。
倪若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夏侯空就又捧着她的臀抛动,肉棒结实地捅在敏感的胞宫口上,她爽得不行,抖着又去了一次,穴里全是动情的春水,被他抽插着捣出,滴在床褥上。
两次高潮让倪若的身子敏感得不行,夏侯空静埋在他体内,捧着她涨挺的双乳搓捏吸舔,她也难耐地缩着穴肉,小嘴胡乱呻吟。
夏侯空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浑身欲望叫嚣着要倾泻而出,将她放倒,抬起她一双玉足置于自己肩头,粗棒尽根顶入她体内。
“啊啊啊一”
激烈的情潮几乎将倪若逼疯,一头秀发在云雨间凌乱,帐内男女喘息声一同在巅峰爆发,而后安静下来。
莫约一炷香后,干穴声、粗喘声、娇啼声又相继苏醒
在王府的生活安适自在,无忧无虑,在府里待闷了就到街上逛逛,倪若和邢露逐渐习惯了重获自由的日子,人也愈发开朗。
夏侯空从养春房取了去章印的油膏回来,倪若和邢露背上的红色回春阁章印终于得以去除,从此跟调教部再无瓜葛。
邢露虽去了章印,可香浓的奶汁还是每日源源不断地产。
倪若打听到坚持不挤奶一段时日便能停奶,可邢露的奶并非正常生产后有的,而是用药催出来的,和生了孩子的妇人不同,且她才一个早晨不挤,双乳就胀痛难忍。
邢露冷汗直流的忍了大半日,难受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终是不堪忍受双乳的胀痛,足足挤出三大碗奶,把两只饱乳都挤空了才总算舒坦。
顺其自然是停不了乳了,倪若便让夏侯空帮忙从养春阁取些停乳之药来,把香乳汤药性解了,谁知夏侯空只一句话就令她们大失所望:香乳汤无解药,因为还从来没有哪个奶奴买主会喝腻她们的奶。
所以,邢露只得放弃强行止奶,选择等三年后,让香乳汤药性自行消逝。
止不住奶,倪若又询问邢露摘乳环之事,在找水邢露说被穿环的乳孔还未长好,一碰就疼,愣是不敢取下,也只好过些时日再说。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夏侯空照常同倪若云雨了一番,倪若睡下后,他却穿上外衣,领了十几名无力高强的随从出府去。
京城郊外的破庙内,狄骁正和几个弟兄们一同清点兵器,庙门忽的被人踹开,他们吓了一跳,看见来人手执刀剑,他们也立即抄起兵器对峙。
庙门踹开后,几名随从让开一条道,身着黑袍的夏侯空踏入庙中,一眼就认出为首的狄骁,低眸环顾他们正在清点的兵器一眼,嘲讽道,“原来万香阁店主还做私贩兵器的营生。”
夏侯空说话间,狄骁在破庙外望风的两名手下也被擒了进来。
“公子有何贵干”狄骁眼神不善的打量着夏侯空和他带来的随从。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且从身形看都是武功高手,他们寡不敌众,若是贸然对抗,恐无胜算。
“私贩兵器乃死罪,若你愿与我合作,我大可既往不咎,保你安然无恙。”夏侯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直接开条件。
自从他得知万香阁店主肯助倪若出逃后,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疑世人皆知调教部是朝廷机构,敢趟这浑水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另有背景。
然而他调查过后发现,狄骁属于后者。
狄骁是胡人,在京城以香料店为掩饰,背地里做着偷贩兵器的生意,这郊外的破庙阴森,常年无人敢入,被他当做偷藏兵器的库房,用厚厚的稻草堆遮盖掩藏。
正好他眼下正在筹谋之事需要用到大量人手和兵器,若狄骁肯跟他合作,他们便各取所需。”闻言,狄骁眉头微蹙,握紧手中的剑柄,陷入沉思。
其实,倪若第一次上街被大汉掳来破庙里时,正好是他要交货的日子,他发现破庙内有人,便让弟兄们先行隐退至两旁,他救下倪若架着马车回京城街时,弟兄们才入破庙内将兵器运走。
虽然不知这一据点是何时暴露的,但就目前形势来看,他不点头也不行了。(一百六十六)暂避榕城·把倪若送给四王爷 晚膳后,倪若和邢露在庭院散步闲谈,倪若兴致缺缺,只转了几圈就说乏了,回房休息。
夏侯空近日来夜夜晚归,她撑不住睡下后他才回来,且他这几日也寡言少语的,她不忍担忧他的复仇之计能否成功。
倪若趴在桌上看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夏侯空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倪若总算有了精神,从桌前跃起,吩咐婢女打了热水来,伺候夏侯空沐浴净身。
夏侯空今夜虽回来得早些,一张如画的俊颜却透着重重心事。见他如此,倪若也不敢开口问他,只默默用皂荚搓洗他肌理结实的身躯。
沐浴洗漱完,夏侯空披上浴袍,拉着倪若坐在床前,犹豫一番后开口,“明日会有马车送你和邢露出京城,到我在榕城的宅院去住。”
“为什么要去榕城?发生什么事了吗?”倪若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侯空揉着她柔软的小手,安抚道,“只是暂时去榕城住一段时间。”
“那——夫君……不去吗?”倪若试探着问。
“我的计划明后两日就要启动,届时京城,尤其是我的王府恐有动荡,你们不可留在京城。”夏侯空总算道出原委。
他不想让倪若担忧,可若他什么也不透露,她只会更担忧。
“动荡?”倪若果然忧心起来,双眸紧盯着他问,“你会有危险吗?要打仗吗?”
夏侯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四王爷势力众多,根深蒂固,想扳倒他并非易事,必然掀起大浪,但打仗倒不至于。”
虽然,届时可能引发的后果跟打仗也所差无几了。
“那你、你究竟会如何……”倪若急得蹙起了细眉,“没有其他能扳倒四王爷的法子了吗?”
其实她想问他会不会死,但不敢问出口。
“没有了。”夏侯空摇头,尽量说些让她放心的话,“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不能不去吗……”
觉得夏侯空这话像在骗她,倪若脸色沉了下来。
在她看来,命比复仇重要。
“……”夏侯空不语。
他不止要复仇,还想改变如今朝局,这是他多年来的夙愿,怎能轻言放弃?
见夏侯空如此,倪若垂眸,闷闷的道,“不然,就把倪若送去给四王爷好了。”
“什么?”夏侯空蹙了蹙眉,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句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说四王爷近两年来又有放纵的苗头了吗?倪若可以当你的暗器,把他杀掉!”倪若鼓足勇气,愤愤不平地道。
她到四王爷府中去做暗器,把作恶多端的四王爷杀掉,夏侯空就可以不用冒着性命危险复仇了!
“你胡说什么?”夏侯空将她身子掰正面向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道只有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近他身吗?!”
“知道。”倪若闷闷的别过头去。
他防备松懈之时,便是操干妻妾性奴之时!
不用说她也知道夏侯空所谋划之事有多危险,不然他也不会近日一直心事重重,还决定将她和邢露送出城避难!此举是否证明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把握?
她愿意成为他最锋利的暗器,令敌人毙命,因为她不愿看见他受伤,更不愿听见任何噩耗……
“大人。”倪若看着他一路走进院中,向他福身行礼。
夏侯空直接从她面前的道上经过,径直往正房方向走去。
“大、大人……”倪若上前两步,怯怯的唤他。
夏侯空终于站定,回过身来,一脸淡漠,“何事?”
她想说什么?又想因为骗了他的事而道歉?可他不想听她为此事道歉,因为每每提起此事,都等于在提醒他曾经有多愚蠢。
他想听的是,她之前所为并不只是在做戏,而是真情流露。
“我……我……”倪若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等他的日夜里,她明明挖空了心思的想,再见到他时该如何道歉认错才最诚恳、最能打动他,如今终于把他盼了回来,她却思绪一片空白,满腹言辞都化成了灰。
她自认辜负夏侯空太多,连认错都不知该从何认起。
“……”夏侯空从上至下打量了倪若一眼,不禁蹙起了眉。
他走时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刻薄她,她身上看起来也不曾受伤,可怎么如此憔悴?无精打采的,而且还消瘦了不少,那些人当真有按命令行事么?
倪若抬眸瞄见夏侯空阴沉的神情,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用说揣摩言辞了。
他莫非真是恨极了她,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吗?
见倪若叫了他又不说话,他反而还傻站着在等下文,像在求她说话似的,夏侯空索性转身,打开正房的门锁,走进去,关上门。
明明被她利用、耍得团团转,却还忍不住想她,因为担心她被欺负而回来守着她。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
深夜,倪若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夏侯空今晚留在了部内,也不知何时走,会不会走,走了又何时再回来?
她跟夏侯空同床共枕了数月,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这几日以来独自入睡,每晚她都倍感不安,夜夜难眠。
倪若翻了个身,轻抚上身旁空荡的被褥,似夏侯空还躺在她身旁,而她正在抚摸他结实温暖的胸膛。
明日。
不论他如今如何看待她,明日她都要向他表明心意,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
翌日,倪若用过早膳后就将准备好的言辞又梳理了一遍,把自己打扮得精神干净,鼓起勇气敲响正房的房门,“大人……”
房内没有回应,但她知道夏侯空在房内,早晨她看见芳儿送了早膳进去。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倪若硬着头皮继续敲门,“大人,倪若有话想跟您说,您能否听倪若一言?”
……
片刻后,房门被从里打开,夏侯空高大的身影出现,他直直的望着她,“说。”
倪若小心翼翼地道,“倪若自知逃跑犯了大错,更不该骗您,可倪若出逃是有苦衷的……”
夏侯空虽然不想再听她提醒他过去的愚蠢,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苦衷?”
她还能有什么苦衷?不就是不愿在这儿、在他身边待了么?
她方才叫得太大声忘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话。
夏侯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单子递到她面前,冷冰冰的重复,“出去!”
他不想与她交合,所以没有走正式的验收流程,只让她表演一下自慰,看看她都具备了哪些妖女媚术,不想她的“妖”是到位了,人却如此聒噪,他便直接签了字,结束验收。
“是!孙嵋谢过大人!”孙嵋愣了一下,接过那张写有合格字样的验收单,随即反应过来,依依不舍的下了桌,朝他福身后退了出去。
她原本还想试着在出部之前再拼一把,若是能勾到夏侯空这个王爷,她就不用被送去买主那儿了,谁知他不吃她这一套。
哼,走就走,反正她到了买主府上也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爬上枝头的!
孙嵋走后没多久,芸回来善后,夏侯空让她把桌子上那滩淫液处理干净,然后朝偏房走去。
明知道倪若再怎么也编不出花来,可他还是来了,来听听她未说完的苦衷。
夏侯空本想推门而入,又觉得此举未免太过主动,只驻足门前,拍了拍门道,“你方才说有何苦衷?”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觍着脸主动来找她。
听见夏侯空的声音,倪若心中一悸,很快又泛起了疼。
他不是在跟孙嵋……怎么还有空来找她?
“对不起,大人,大人……就当倪若方才未曾说过那番话吧。”倪若神情恍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望大人恕罪……”
她此刻心乱如麻,已无暇思考这么说会带来的后果。
“……”夏侯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冲进去找她算账的冲动,转身走人。
又被她耍了!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定是斟酌过后还是认为一切理由都太牵强,索性放弃解释!
她果然只是在利用他!
——
两日后。
倪若和往常一样,吃过早膳就去找邢露,两人聊了几句,邢露的调教要开始了,她只好回到夏侯院。
这几日来她的膳食变得越来越高档丰盛,几乎与夏侯空的膳食别无二致,而且还都是她喜欢吃的,许是夏侯空回来了,膳房的人做多了菜,索性把多出来的都分给她了。
可她本就胃口不佳,对那些山珍海味也兴致乏乏,每日都吃剩许多。
快到夏侯院时,倪若看见有好些面生的婢女捧着礼品进入夏侯院,她们并非调教部里的丫鬟,好像……是夏侯空的婢女!她刚入部时,婢女们把夏侯空的常用之物全都搬了过来,她就是那时见过的。
这些是何物?难不成……是夏侯空为了孙嵋在置办新的内饰?
说起来,这两日都未再见过孙嵋出入夏侯院,莫非是……被夏侯空……干得下不了床?
心,又揪疼了一下。
芸正好在这时步入夏侯院,倪若上前犹豫的问道,“芸姑娘能否告诉倪若,她们在搬些什么?”
只要是关乎夏侯空的一切,她都想知道,所以她也做好了准备,就算那些物品真是部内为夏侯空和孙嵋置办的新内饰,她也认了。
芸看了那些忙碌的婢女一眼,抛下一句“今日是夏侯大人的生辰,这些全是贺礼”,就进了正房指挥丫鬟摆放贺礼去了。
……夏侯空的生辰?
倪若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暗自庆幸。
这么说,这些华丽的锦盒中所装之物跟孙嵋毫无关系?(一百六十七)恼怒下的交欢·别再说离 “知道你还说要去?忘了白子萱怎么死的了吗?”夏侯空掰回她倔强的小脸,对她怒目而视,心口犯疼,“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不仅又想离开他,还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伤他!
她见不得他受伤,他难道就能利用自己心爱的女子,把她送去给人当性奴,被人变着花样凌虐摧残吗?!
倪若扁着一张小嘴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愿离开他去榕城,也不愿他涉险。
夏侯空心烦意乱,怒意彻底被激发,见倪若还倔着,起身将她推倒趴在床上,掀起她里衣裙摆,扒下裘裤,还尚软的肉茎在她柔嫩的腿心花苞间上下磨蹭,蹭硬了,顶开两片小花唇,肉棒狠狠操了进去。
“啊——!”倪若痛叫一声,小手攥紧身下被褥,花穴尚未湿润,他毫无前戏的进入似要将她撕裂,私处疼痛不堪。
花液稀少的花径难以前行,挤入一个大龙头后便遇到阻力,夏侯空仗着龙根足够硬挺,硬是挺腰往穴里入了大半根,龙头将她整条肉壁都顶开,直朝宫口撞去。
“呃——”倪若瑟缩了一下,干涩的穴肉紧紧吸附在他粗硬的龙根上,夏侯空往后一撤,她感觉连胞宫也要被他扯出去,他往里一顶,硬硕的龙头又似要撬开她宫口般,下腹酸胀难忍。
夏侯空开始一下一下的抽动,她整个私处被搅得又痛又酸,方才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但还是赌着一口气,不喊痛也不叫唤,只发出轻微的闷哼,“呃……唔……”
被男人调弄了数月的身子到底有了不少经验,倪若努力放松穴肉,让自己不至于因将他绞得死紧而太过疼痛,同时敏感的穴肉也很快在夏侯空强势的抽插下出了水,整条花径渐渐湿润起来。
发现蜜穴出了水,夏侯空也就更深猛地操入她体内,大掌绕到她胸前擒获两只娇乳用力揉搓,肉刃每一下都戳开小宫口,似在宣誓主权。
上次出逃也是,这次自告奋勇“牺牲”也是,为何她总能轻易决定离他而去?
肉棒的猛操很快让小穴彻底濡湿,在夏侯空的撞击之下响起水声,他捏着她一对嫩乳,长矛蓦地捅开宫口,侵入小胞宫里去。
“哈啊——”小腹一疼,紧接着整个肚子都被一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占满,倪若更是受不住的想要哭吟,硬是咬唇忍住,任夏侯空在她腹内搅起滔天巨浪,最后尽情冲撞数十下,用热烫的精华将她填满。
夏侯空轻喘着从倪若体内抽出,她就维持着娇臀高翘的姿势趴在床上小口喘着气,一动不动,被插干到红肿的小穴口开始有些许浓精溢出,娇美的私处一片狼藉。
夏侯空听见细微的抽泣声,把倪若身子翻过来,她已满脸是泪,眼鼻通红,哭得好不委屈。
夏侯空心中一颤,心疼的将她拥入怀,温柔亲吻她的额头,语气放软,“你是我唯一想娶之人,我不可能把你送给四王爷!以后也别再说要离开我的话了,好吗?”
他知道倪若也是对他爱之心切又无能为力才会说那番话,可他真的听不得她说离开。
倪若在他怀里啜泣许久后问,“那我们何时能回来?”
见她同意了,夏侯空拥紧她,沉吟半晌,坚定道,“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定去接你回来!”(一百六十八)皇城巨变·两个月后 夏侯空今日早晨练完剑后回了自己府邸一趟,处理了一些琐事,直到晚膳后才回到夏侯院。
推开房门,一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倪若坐在外室她自己的饭桌上,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山海经》,而她并没有在看,只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见夏侯空进门,她直起身子道,“大人。”
“……”
夏侯空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包裹,见她反常地坐在外厅的桌上,心里有些奇怪,欲问她怎么不在内厅里坐,想到外厅本来就是她的领域,又把话吞了回去,提着质地上乘的小包裹进了内厅。
倪若见他进了内厅,便悄悄关注着内厅的动静。
进了内厅,夏侯空就看见属于他的一桌晚膳还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只是那些佳肴全都凉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眼下早就过了用膳时辰,负责收膳的丫鬟应该把这些饭菜全都收下去才对。
放下包裹,夏侯空来到外厅,朝倪若问,“收膳的人没来幺?”
应该来过了,因为他看见倪若的饭桌上空空如也,碗筷全都收下去了。
“她们来了,只是倪若不知大人何时回来,便让她们先留着……”倪若犹豫地缓缓道来,边观察他的神情。
那时他的菜还温热,倪若想着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就请膳房的人先不要动这些菜,不料他到现在才回来,想必已经用过膳了吧?
夏侯空听了,回望了那桌菜一眼,“我已用过膳了,以后不必让她们留菜。”
“是……”倪若神色暗了暗,遂连忙起身朝门外走去,“倪若这就让她们来收拾。”
她表错情了,好丢人!他这个时辰回来,也该是用过膳了,更不会吃那些冷冰冰的饭菜,而她这么做,倒有谄媚奉承他的嫌疑!
今日她怕是被司以扬害得整个人心都乱了,才会如此行事!
夏侯空刚想说,明日再让送早膳的丫鬟把菜收回去便是,倪若已一溜烟跑了。
“……”夏侯空修长的身影立原处,看着屋外的夜色,若有所思了起来。
她方才的反应倒有些巴结不成后的手足无措,莫非是因为比试日子将近,她虽不愿参加比试,却还想讨好他,以获得上街的机会?
“……”倪若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夏侯空此刻的神情。
虽然她几乎已经没有样子什么是他未见过的,可他这么一本正经的看那根从她体内拿出来的东西,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翻看完,夏侯空把玉势给她,语气平淡地道,“净完身,早点入寝。”
“是。”倪若朝他福身,接过那羞人的玉势,绕过书案前面时,夏侯空又道,“这红豆水晶饼,你拿去吃吧。”
男人圆硕的冠首加上一肚子的浓精全都堵在小小的胞宫里,倪若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来。
性器被她紧窄的蜜穴、箍人的宫口、湿热的胞宫伺候得他红了眼,但他无暇过多享受这伺候,只冷声问,“只是摸了?没有插进去?”
倪若被他的话惊到,小穴不住缩紧,忙摇头否认,“没有!他没有……插倪若……没有!”
夏侯空这才稍微平息了些怒意,又问,“第二次呢?”
“唔,第二次,就是几日前,他忽然找倪若,说倪若的吹箫技巧……不行。”私处被夏侯空撑得满满当当,倪若尽力忽视那根硬物,断断续续道,“想要把大人您吹出来,必须要……从最敏感之处下手……”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夏侯空也能猜到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被司以扬染指过,那把火又复直冲脑门。
他并非嫌弃倪若,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倪若只有任司以扬宰割的份,他气的是倪若竟如此相信司以扬,还相信所谓的惩罚,把他当做恶人瞒了近两个月,又听乖乖听从司以扬的唆使,不知不觉中帮司以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切的一切,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冷静。倪若停下脚步转头,顺着夏侯空的视线一路低头,才发现摆在他书案前的一盘红豆水晶饼。
她忽的就想起刚才芳儿收膳时好像在寻什么东西,直到看了夏侯空的书案一眼才作罢。她那时也没仔细看,所以没发现这盘糕点,想来是芳儿发现少了东西,寻了一圈,见是被夏侯空留下的,也就放心了。
倪若在见到水晶饼之后,一直黯然的双眸总算亮了亮,
这水晶饼晶莹剔透,透过外皮看见里面的红豆馅,倪若已经能想象出那香甜的味道了,但它们显然是没被动过的样子,于是问,“大人不吃吗?”
“我已食足,不吃了。”夏侯空扫了那盘水晶饼一眼,又望向她,“回春阁膳房做这道糕点的手艺独到
“随你。”夏侯空淡淡道,从案上的几本书中选了一本来读。
“谢大人!”倪若甜甜地道,朝他福了福身,端走水晶饼,放在饭桌上,就净身去了。
夏侯空抬头望了那盘水晶饼一眼,目光又回到书中文字去。
不能!不——
猛一睁眼,光亮的调教房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倪若抱着被子小喘着气,眼睛适应后才看清熟悉的床顶。
下一刻,整个床帐内就亮了起来,夏侯空将油灯拿了进来,倪若攥着被子,惊魂未定的望着他,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做噩梦时就已满是泪痕的小脸顿时又添了两道新的。
夏侯空提着灯,在看见床里的小人儿时愣住。倪若眼里有初醒的懵懂,眼眸深处还有从梦中带出来的恐惧,豆大的泪滴盛满委屈,姣好的面容尽显无助。
看着这样的倪若,夏侯空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连气都喘不上来。
缓了片刻,他才艰难开口,声音竟是沙哑的,“可是梦魇了?”
倪若移开视线,无声地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抹了好几下才抹净。
“……梦见什么了?”夏侯空忍不住问。
竟让她如此害怕,流着泪惊醒!
想起刚才的梦,倪若摇摇头,泪珠又滚了下来,“没什么……”
夏侯空深邃眼眸中的关切要是放在平常,应是让她心中小鹿乱撞的,可此时不但让她小鹿乱撞,还令她感到害怕,她说完,便心虚的转过身面向床内侧,背对着他,一拉被子,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
把自己包得与世隔绝后,倪若开始冷静下来,从心底里感到庆幸,幸好方才那只是梦,要是真的,她……
“……”
盯着那团鼓起的红被半晌,夏侯空把油灯放在床头,附身朝倪若靠过去,轻掀开她的被子,她的小脑
倪若摇着头又往被子里钻得更深,里头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是……倪若只是寻常梦魇……”
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轻抚过她的心房,她心中那头小鹿跳得更快,感觉心都要化了一般。
“……”夏侯空正欲再掀被子,指尖碰到被子,又忽的停下了。
她说得不错,只是一个梦,且她既不愿对他说,他又……何必勉强。
“那便好,继续睡吧。”夏侯空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熄灭那盏油灯,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倪若听外面没了声响,这才把被子掀开,此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就像她方才刚从梦魇里醒来那般。
“大人……”倪若缓缓直起身子侧躺回床头,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就着月光看见事物了,望着他线条立体的五官,她轻声道,“倪若醒来前听见有人唤倪若的名字,是……大人吗?”
那深入了她灵魂般的呼唤,是她身处在被司以扬侵占的绝望中,唯一的希望。(一百六十九)废除处女调教部·与你不离不弃 调教部每隔三月便会举行一次表彰,表彰当季调教女奴取得最出色成果的五位教官。这表彰是要排名的,他是今年年初才入的部,对从前的情况不太了解,只听其他教官说,从前部内唯一的特级教官夏侯空还在时,每一季都是他独占鳌头,只要有他在,其他教官就休想位列榜首,个个都只有被排在他后面的份。
夏侯空不在的这数载,司以扬和其他两位高级教官也一直是表彰榜常客。
普通教官分配到的女奴资质自然也相对平平,想挤进表彰榜,必须把自己手里资质平平的女奴调教出花来,所以这并非易事。
她的声音总算恢复了些生气。
……
翌日。
倪若按照惯例,独自一人在调教房内室夹着玉势,司以扬又闯了进来。
“……大人……”有了昨日的经验,倪若害怕地看着他,他今日明显来者不善,她挪动小臀开始挣扎。
司以扬二话不说,一把拔了她穴内的玉势扔在一旁,自己的肉茎就取而代之。
“不要!不要!啊——”少女凄厉的惨叫响彻内室。
一个挺身,粗长肉物尽根没入倪若的小嫩穴,粗暴的撑得她私处发疼!
夏侯空的声音……
是夏侯空来救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看见她被别的男人……
但只要一朝进了表彰榜,日后能调教到资质上佳女奴的机会便会多起来。女奴资质好,调教起来更是如鱼得水,能上表彰榜得奖金的机会也就更多,因此普通教官都下了狠劲儿调教自己的女奴。
也有与世无争的,懒于挤破头去追逐这些名利,只按部就班把女奴调教出来,每月照常领俸禄便是。
如今邢露这小雏儿也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定能顺利通过验春官的初女考核,以出色的表现晋升湿女,而他到时候定也能荣登表彰榜。
有夏侯空在,他不奢望能名列前茅,即便只是那第五名,也足矣。
“……”呜呜呜,她没有喜欢挨操,也不是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
邢露心里委屈的想着,可这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梁教官特别喜欢在调教她时跟她详细描述他与妻妾的房中秘事,用硬热丑陋的男人阳具抵在她私处来回抽动,还逼她承认自己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蹄子,每回都要她自己揉着奶儿求他把浓精射给她,才撸着那肉物射在她脸上、身上。
起初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教,可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不但如此,她的身子近来愈发淫荡,好几次竟在他用阳具磨她私处时渴望他插进来,一抚穴内瘙痒,这一发现令她既羞耻又害怕,再如此这般下去,她只怕……真要成个浪蹄子了。
“所以……”夏侯空盯着倪若隐忍的面容,后撤少许,挺腰深入,“你也含过他那根东西了?”
“……没有!”被他的想法吓到,倪若脸色一白,浑身僵住。
“放松点。”夏侯空往她宫腔内又顶了顶,巨物刮着小宫口退出大半,开始一下下的往堪堪闭合的宫口上撞,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道,“提到司以扬,吸得这么紧?”
然而他用嘲讽来掩盖的酸意,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啊啊……不……不是的……”宫口被他撞得酸软不堪,整个蜜穴的嫩肉都为之颤栗,倪若的嗓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倪若……只被夏侯大人……插过,啊、只含过夏侯大人的……阳物……”
“……”夏侯空停下抽插,她的回答令他感到意外,心中阴霾竟在听了她的话后缓缓消散大半,转念一想,又狐疑的问,“这也是他教你的?”
“没有!真的没有!倪若真的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的呀!”无论说什么都被他曲解,倪若小脸皱得好不委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口,狠狠悸动了一下。
夏侯空心底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凝视着她快要急哭出来的眼眸,欲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还是咽了下去,只道,“日后不许再见他了,有事也不许瞒着我。”
话虽如此,她即便想见也不可能了。
“是。”倪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吸吸鼻子,“那……大人能别让严大人取消倪若的成绩吗?”(一百七十)【结局上篇】安若郡主·这里怎么变大了 倪若双亲已逝,家中只剩那个当初把她卖给妓院的兄长,事到如今倪若虽常叹自己因祸得福,却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家,夏侯空便让她认当今皇太后为干娘,届时以郡主的身份嫁给他。
皇太后从前就同情夏侯空的遭遇,此番夏侯空力荐她的孩儿登基,她自是感激不尽,二话不说就认了倪若作干女儿,至于倪若的封号,皇太后也按照倪若的意愿,赐封“安若郡主”。
“安”来自夏侯空封号“璟安王”中的“安”,“若”则来自倪若自己的名字。
回王府那日,夏侯空以为分别了三个月后终于可以抱着娇人儿好好温存一番,倪若却以他未过门的妻子身份自居,提出直到大婚前她都住在王府偏院,理由是她想体验一番正常的婚嫁过程,婚前男女不得越矩。
夏侯空仔细回想,他们相识相爱的过程的确不寻常,这辈子也就成亲这么一回,加上在榕城的日子的确委屈了她,便应允了。
只是,这么一来可把夏侯空憋坏了——
把倪若从榕城接回来的路上,她每晚都称白天赶路累着了,几乎沾床就睡,不与他行房,回来后又提出这番要求,算算日子,从他们上回分别到现在已有近四个月未亲密过,所以他每晚都要抓着倪若缠吻许久才放她回房,大婚筹备更是快马加鞭,原本需耗时近一个月的筹备硬是赶在了七日内完成。
两人大婚之日,喜庆的迎亲队伍抬着喜轿从皇宫大门出发,途经京城主道直至璟安王府,整个京城热闹非凡。
拜过天地后,倪若被送入洞房,夏侯空则继续主持婚宴。
夏侯空平乱有功,如今又是摄政王,前来贺喜的宾客更是络绎不绝,争相讨好,其中不乏过去打压他的朝臣,不过他这十几年来早就见惯了他们的嘴脸,也不屑与他们计较,只要他们日后安分便可。
不过,由于废除处女调教部是夏侯空的提议,不少贵族重臣对他怀恨在心,所以他接下来这几年还需谨慎些。
婚宴尾声将至,宾客陆续散去,夏侯空也离了席,推开喜房大门,看见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倪若端坐在喜床上,他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关了门走进喜房,用喜秤挑开红盖头,倪若妆容精致,面带娇羞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
夏侯空呼吸渐深。
她“欲擒故纵”的法子是真奏效,阔别数月未尝她的身子,他还真是浑身充满了初见她时的躁动。
今夜他定要狠狠“疼爱”她,把这数月的份都补回来!
摘下倪若头上华美厚重的凤冠,夏侯空急不可耐地捧着她的小脸亲吻起来,双手解开她红艳的喜服,大掌罩上双乳揉捏。
“嗯唔~”倪若被他揉得娇哼一声,他正心想她也变敏感了,想来这些日子也憋坏了她,可揉着手中的肉团时渐渐觉出一丝变化。
怎么好像变大了些?
夏侯空褪去她的裘衣和小肚兜一看究竟,她一对美乳果然鼓胀得比之前还圆润饱满,乳晕乳尖从之前的淡粉变深粉,原本小如一颗黄豆的奶头现在有两颗黄豆大小。
眼前这一对饱乳比从前多了几分成熟,又变得更娇艳欲滴,无一处不在勾引他,夏侯空感觉下腹硬得难受,喉结上下动了动,掂着她凝滑的奶儿问,“这里怎么变大了?”(一百七十一)【结局下篇】你怀了?·终为一体,共赴韶华 倪若的脸从方才就一直红扑扑的,此刻终于说出真相,“倪若……有喜了……”
莫约两个月前,她的乳房就开始发胀。
“有喜——”夏侯空注意力还放在她勾魂的双乳上,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诧异抬眸,“你怀了?!”
倪若羞涩地点点头。
“怎么会——”夏侯空伸手往她小腹摸去,她一向平坦的小腹果然有些微隆起,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避子汤他一次不落的让她喝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避子汤失效了?
“如今已有四个月了,想来应是最后那一晚怀上的……”倪若心虚地咬咬唇,老实交代,“那晚后第二日早晨的避子汤——我……倒掉了……”
彼时她只觉前路迷茫,要是夏侯空有个万一,她好歹也要为他留个后,便找借口支开婢女,然后把避子汤倒在院中土壤里,没想到还真怀上了。
她听大夫说妇人怀娠头三月尤为重要,不得行房也不得外传,恐惊扰胎气,加之她想给夏侯空一个惊喜,所以才瞒着他到现在。
“……”夏侯空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无言以对,顿了片刻才低叹,“你怎么这么傻……”
好在他功成归来了。
若他战死沙场,她就要变成一个无名无分的寡妇,连孩子也会被嘲是野种,母子二人不知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她难道都不曾考虑过吗?
夏侯空并未流露出欣喜的神情,倪若脸上的羞涩也渐成了委屈,低头弱弱地问,“夫君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喜欢,夫人怀的,怎么会不喜欢?”夏侯空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轻拍了一下她的软臀,“但是……夫人总骗为夫,是不是该受罚?”
倪若怀的子嗣他当然喜欢,只是他原本计划再过些时日才要子嗣的,加上事出突然,他一时有些百感交集罢了。
现在细想,他之前那般谨慎,回回看着她喝避子汤,才疏忽那么一回她就怀上了,也证明这孩子与他们着实有缘。
“不知道……”倪若顺势倚在他胸膛前,唇边荡开愉悦的弧度。
他对她的“夫人”之称让她心中比吃了世上最甜的蜜还甜。
夏侯空所谓的惩罚也只是嘴上说说,说完就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将两杯合卺酒饮尽,宽衣欲上床聊天就寝。唯一正版网址:看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置顶。
倪若倒在这时不安分了,主动扒开他的里衣,酥胸贴在他胸膛上,小手暧昧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举手投足都透着满满的欲望。
夏侯空原本消软些许的性器因她的撩拨瞬间又硬挺起来,他制住她四处惹火的小手,沉声问,“你的身子可以?”
倪若点头,“大夫说我胎像平稳,可以的……”
她自有孕以来就情欲高涨,夏侯空回来后更甚,她完全是凭着毅力一直克制,其实早就想极了。
夏侯空自然知道她可以行房,只是不知她身子状况如何,现在有了准数,终能下手,手指触到她湿滑的私处,呼吸更深,“这么湿,早就想要了?”
“嗯。”倪若一羞,趴在他怀中诚实地点头。
衣衫褪去,肌肤相融,夏侯空极其温柔缓慢地进入倪若,久违的情事让两人餍足,将百般激亢化作无限缱绻。
动作间,夏侯空紧握倪若轻攥红褥的柔荑。
他们终为一体,共赴韶华。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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