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与酒】(1-11)作者:霄间浪惊鸿 标签:#SM #剧情 #适合女生 #调教 #无绿 #捆绑 #女性主导 #NP #御姐 简介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初恋前任,一边是生理性喜欢的现任,但这个生理性是前任教出来的。
许酒难以抉择。
一个互相驯服的故事。 第1章 意外之喜 许酒扔第三十七版词进废纸篓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经纪人:“综艺那边我帮你推了,但你迟早都不能再这样了,人不红歌红撑不了多久。” 她没回。 烟盒里抖出一根粗支的薄荷烟,咬在嘴里。 电脑屏幕上开着编曲软件,铺着音轨一条条,她盯着看了半分钟,才叼着烟去冰箱拿最后一瓶啤酒,坐在阳台的小桌,点燃烟后开瓶。 她打开另一个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黑色的app,她点进去,刷了两下。本地列表里跳出来几个头像,她扫了一眼,全都划过去了。 她从不在本地约。 本地圈子就这么大,保不齐哪天就被人认出来,对生活会有不小影响。 会员制的APP本身就是一种筛选,门槛筛掉了大部分乱七八糟的人。她在上面的昵称只有一个单字,“久”。 不过此刻她正在隔壁市出差。 说是出差,其实是躲。导师催毕业作品,经纪人催曝光,许酒两头都不想理,干脆买了张高铁票出来清静两天。 推荐了一个人,距离不过几公里,主页照片是暗光里拍的,看不太清脸,身材不错,薄肌,线条利落,肩宽腰窄,穿一件女士黑色背心。 动态里没什么废话,属性写得清楚:26岁。 许酒翻了翻,没找到什么雷点,照片不油腻,文字不矫情,距离也近,算是合适。 她点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今晚有空?” 对面秒回:“有。” 许酒:“酒吧街,十一号,九点。” 对面:“好。” 许酒放下手机,去洗澡。 九点差十分,她到了那家清吧。 清吧更像一间旧仓库改的,老板是个玩爵士的,偶尔自己上台弹两首,许酒来过几次,当然,也约人在这里见过。 对方十分钟前已经发来了自己今日的穿着,所以许酒刚进来就认出了坐在吧台边的女人。 黑色紧身裙,卷发披肩,妆化得挺用心,近距离看,五官底子不差,粉底却盖得厚,身上香水味不轻,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 许酒在她旁边坐下,对方就看到了她,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嘴角先笑起来,正要开口。 短短两眼的打量,许酒就没了任何兴趣。 她转头对酒保说:“给她再上一杯,算我的。” 然后她站起来,低头看着对方,“酒我请,你慢慢喝。” 对方愣了:“什么?” “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许酒说,“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对方脸上的笑僵住,许酒压根没注意,付完钱转身走人。 她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今晚本就是奔着这个来的,结果白跑一趟,门槛在这儿,但人是多样化的。 心里的烦躁一时间躁动不停。 许酒十六岁开始发demo,随后签约,直到现在24岁作为独立音乐人,她见过的人太多了,光是眼力就强过大部分人。 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那位,说难听点是个骚的。 她不喜欢骚的。 因为她只约调,不发生关系。 她拿出另一台手机,打开那个app,抱着随意的心态刷了两下。 停住了。 资料里属性没写,年龄没写,昵称是“怀情”,距离一公里内。 照片不多,每一张都拍得有质感。包括穿着衬衫的身材照、书桌的一角,旁边搁着一支木杆的老钢笔、正在泡茶的手。 没有一张露脸,没有一张显得刻意。 她点开对话框。 “现在约?” 对面过了十几秒,回了一个字:“嗯。” 许酒正打算发地点,对方继续发,“我在酒吧街九号。” “好。” 这不是巧了吗。 许酒慢慢悠悠往前走,九号距离十一号就几步路。九号同样是清吧,只是更暗,有些偏向商务,当然,环境也更好。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圈。 按理说她该先看手机确认对方的位置,但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视线直接锁定了靠窗那个位置。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 灯光很暗,角落恰好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顺着肩膀落下,素色衬衫,袖口挽了一道,露出一截手腕,头发散着,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 她走近,发现女人没有化妆,眉是眉,唇是唇,没有任何修饰,干干净净,气质沉静。 她直接在对面坐下来。 女人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久。” “怀情。” 许酒没再出声,看着女人招手示意侍者过来,酒单递了过去。不过许酒没看酒单,直接要了杯威士忌酸。 很好,目前来看双方都有兴趣。 许酒先开口:“你平时约吗?” “约。” “约什么样的?” “年纪小的。” 许酒笑了一下,“巧了。我约年上。” 女人看着她,没接话。 许酒也看着她。 怪不得这人不放照片,不然估计平时根本约不过来。 威士忌酸上来了,许酒抿了一口。 “年龄。” 直接问女人的年龄按道理是不礼貌的,但许酒不管这么多,她们这是在做约前确认。 “31。你呢。” “25。”许酒刻意多报了一岁。 “你什么属性?”许酒说。 女人没回答。她看着许酒的眼睛,而许酒更直接,不闪不避。 过了几秒,女人说:“你猜。” 许酒放下杯子,转过来面对她,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手。 “上位。” 女人没说话。 许酒又说:“但你今天约了我,我的主页写了属性。” “嗯。” “那你是什么?” 女人看着她,喝了一口酒,见底。 “随你。” 这句话放在平时平平无奇,但在这个语境下,实在令人兴奋。 许酒盯着她看了三秒,笑了,然后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口喝完,站起来。 “走吧。” 女人站起来,“跟我来。” 许酒挑了挑眉,没反对,跟着对方走,直接走到了附近一家酒店,上楼。 房间打开,许酒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桌上的黑色手提箱。 看来真是资深同道中人,她扪心自问,自己出来也不会带个工具箱。 女人就那么随意地搁在茶桌上,不藏着掖着。 女人没管她看什么,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两瓶酒。一瓶递过来,许酒接了。另一瓶自己拧开,仰头喝了一口,直接去了半瓶。 她喝得很急,动作却一点也不狼狈,喝完把瓶子搁在台面上,声音淡淡:“你要洗澡吗。” “出门前洗过了。” 许酒想,不知道一会儿,这个女人的声音也会这么淡吗。 “我先洗,你喝完。” 她没等许酒回答,转身进了浴室。门没锁,甚至没关严。 一时间不知道谁是上位。 许酒没搭理这些细枝末节,喝酒助助兴也不错,喝吧。 她同样一饮而尽。 第2章 开始 秦槐对于接下来的事略带一丝期待。 她看得出来许酒和同龄的那些年纪小的不一样,这个年纪喜欢且习惯当上位的,不知道能不能给她带来一些惊喜。 她这么想着,却也没耽误淋浴。 许酒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时,见到的就是女人只穿着内衣裤的样子。纯黑色,印着雪白的皮肤,视觉冲击力在第一时间放到了最大。 没有多余的装饰,布料少得恰到好处。 肩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分明,腰细,但腰腹有薄薄的肌肉线条,紧实又不夸张。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步子不急不缓,头发微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许酒的目光跟着那颗水珠走了一段,对上秦槐的眼睛。 秦槐也在看她,神色平静。她不遮掩,也不刻意展示,只是那么站着,似乎在等许酒的下一步。 许酒站直,巧的是,两个人身高似乎差不多。 她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放到了工具箱上。 “自己开。” 别人的东西,许酒没有乱动的习惯。 秦槐看着似乎有些微讶,不过没说话,熟练打开了手提箱。锁扣弹开的声音很轻,箱盖掀起来,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 许酒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常见的皮拍就不提了,做工比她见过的都讲究,皮质柔软,边缘磨得圆润,一看就是经常上油保养的。 旁边是绳子,几捆,颜色深浅不一,粗细不同,各自盘得整齐。 再往旁边,乳夹,还有一副手铐,金属的,内圈衬了软皮。 再往旁边—— 许酒的目光停了一瞬。 指套,独立包装,码得齐齐整整,旁边还有几个女性自行慰藉的用品。 啊……这女人和人约的时候,包括生理那一块? 心思婉转,许酒没表露。她收回目光,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手指在箱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按照流程走:“不能接受的有哪些。” “接受大部分轻中度,只调,不接受侮辱性词汇,不留影片,不留遮不住的痕迹,不发生关系。” 许酒点了点头,很正常的要求,“安全词呢。” “槐花。” 安全词千奇百怪的都有,许酒不意外,她正打算正式开始,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嗯?这个女人可没有说不能用那些自行慰藉的用品。 也就是意味着……她作为上位,是不和她发生关系,但是…… “等等。” 女人看向她。 “怀情女士,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许酒淡笑着看向她。 似乎是惊讶于许酒的用词,女人抬了抬眼皮,又很快恢复正常。 “看你本事。” 秦槐对于许酒识别规则的敏锐度并不意外,她看得出来这位“久”小姐虽然年轻,但各方面质量应该不错。 “呵。”许酒作出了每一个上位被挑衅后都会有的反应。 她走过去,弯腰从箱子里抽出那捆深色的绳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直起身,看着秦槐,下巴朝床抬了一下。 “上去。跪着。” 秦槐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跪上去,她背对着许酒,腰背挺直,肩打开,跪姿标准。 许酒站在她身后,先把绳子理顺,一圈一圈松开,搁在左手掌心里。 她上前半步,膝盖抵住床沿,伸手扣住秦槐的左手腕,先缠一圈,用于定位,右手腕一样。 然后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从手肘内侧穿过去,打了个结。 秦槐呼吸平稳。 许酒停下来,低头看她后颈,湿发垂着,颈侧那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 “紧不紧。” “不紧。” 许酒又收紧一格。 “现在呢。” 秦槐沉默了两秒。 “刚好。” 许酒没说话,却再次收紧半格,听到了女人的呼吸微颤。 她转身走到茶桌旁,又从箱子里抽出另一根,在手里抻了一下,试试弹性,然后走回床边。 秦槐听见她回来的脚步声,没回头,背依然挺着,跪姿没变。 许酒站到她身后,绳子从她腰后绕过来,贴着脊柱往下。 手指压着绳子,经过尾椎,绕到前面。 她把绳结对准位置,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卡进腿心。 似乎是没想到一开始就如此直接,秦槐的呼吸猛地起伏了一下。 没出声。 许酒把绳子从两侧收回来,在后腰处交叉,绕到前面小腹,再拉回后腰,打了个结,固定住。 最后,许酒绕到她面前,和她平视。 秦槐垂着眼,脸颊泛起薄红。 许酒看着她,“现在呢。紧不紧。” 她就是故意的,而她相信怀情小姐是个文化人,能听出来她的故意。 果不其然,怀情小姐抬起眼看她,抿了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刚好。” 她站起来,走到茶桌旁的时候,回头看了秦槐一眼——跪在床上,手背在身后,深色的绳子缠着手腕,从后腰绕到前面,卡在腿间。 很漂亮的身体。 “现在开始。” 皮拍贴在她肩头,往下走,绕到背后,落在后腰。 “跪趴。” 她的命令直接而简短。 秦槐被哽了一瞬,许酒把自己绑成这样,她想要趴下只能是脸着床往下砸。 如果是要杀杀她的脾性,故意让她狼狈,立上位的规矩,那可真是好手段。这位年轻的久女士真是没辜负她的期待。 秦槐脑内的想法一闪而过,许酒好似迫不及待抓她的错处般,身后猛地一痛。 许酒看着被薄薄布料包裹住的臀瓣,被皮拍打过的地方迅速泛起异样的红色,打的时候,饱满的臀肉甚至颤了颤。 极度符合她的审美。 “要帮忙就先挨十下别动。” “嗯。” 秦槐才回答完,另半边又是一痛。 “什么叫嗯,嗯?”许酒的声音冷冽了两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疼痛感会让人下意识绷紧,也就意味着绳结会正好勒住,带了不应该如此之快到来的某种快感。 她回答了符合圈内习惯的语言,“是。” 结果接下来是每一边都被落了一下。 “第一次,主人教你回答。你应该说,是,谢谢主人。明白了吗。”许酒把玩着质感不错的皮拍,名为兴奋的神经已经开始跳动。 意料之外,这位怀情小姐竟然没有怎么不能接受,而是很快调整了状态,迅速回答,“是,谢谢主人。” “真乖。” 许酒按规矩夸奖着她,给予了不必要在此时出现的安抚——手在刚才打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 结束得快,挑不出错。 “报数。” “是。” 接下来是热身的十下。 前两下中规中矩,秦槐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报数没落下。 “一、二。” 结果第三下开始,皮拍不偏不倚落在腿心的绳结上,这一下打得绳结直接更往里些。 “嗯!” 跪姿笔直标准的身体出现了第一下晃动,过了几秒才回到标准姿势,想起来报数。 “三。” “这下不算,重新开始。”许酒的声音从看不见的身后传来,秦槐心情复杂地应了声“是”。 看来年纪轻轻的久小姐技术不差,就刚才那一下的准头和力道,绝对是老手。 秦槐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应该不会太好熬。 “重新开始。数。” 许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个无情上位者。秦槐深吸了一口气,把腰背重新挺直,肩打开,手在身后绳结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一。” 这回许酒换了落点,打在大腿后侧,轻。 “二。”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大腿后侧,一样的力道。秦槐报数,按照规律那么接下来……她做好了准备。 “三。” 第三下没落回腿心,而是打在臀锋,疼痛瞬间炸开。 秦槐呼了口气。 “四、五。” 第四下落在后腰,紧接着第五下又回到绳结。秦槐报数的间隙短了一拍,这次算是有心理准备,她没再犯错,只是身形晃了晃。 “六、七、八。” 许酒打得不快,节奏任何没有规律,很会试探人心的准备,打就打打那一下猝不及防,秦槐不得不得调动更多精力投入现在。 “九、十!” 第九下落在大腿内侧,离绳结很近,皮拍的边缘擦过绳结,毫无停顿,第十下重重落在绳结,秦槐整个人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喘息的时候,许酒来到了面前,伸手拨开颈侧开始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皮肤,秦槐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履行了诺言,拿了枕头,调整好角度,让秦槐体面且不难受地维持跪趴姿势。 跪趴的姿势摆好,许酒没急着动,退后半步,看了两眼。 双腿修长,打开着,中间嵌着绳结,往上,腰臀曲线完美,腰窝迷人。 背脊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绳子的走向衬得稍显清瘦的身体有着丰满的性感,肩胛骨微微隆起,手臂被绑在身后,手腕并着,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白。 头低着,后颈到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泛着红。 真的是高质量约调对象了。许酒暗自想到。这些年,能让她在开调前就多看两眼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接下来,”她说,“不用报数。” 秦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是。” 完全相反的规则,让秦槐不自觉警惕了起来,她闭上眼,开始平稳呼吸。 又是意料之外的触感,皮拍没有落下,而是指尖。 许酒的指尖点在她后腰正中央,顺着脊柱往上走,像笔尖划过纸面。 秦槐的背肌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出声。 指尖离开,疼痛在臀尖。 秦槐恍惚了一瞬,这下居然用的是手掌。 许酒看着臀肉弹了一下,换成皮拍。 接下来是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落点也不重复,大腿内侧,后侧,臀瓣,腿心,无一遗漏,全部都被完美照顾到。 数不清是第几次蹭过绳结或直直落在绳结,秦槐轻咬着枕套的衣角,忍住声音。 臀瓣上的红印一层叠一层,腿心的绳结被打得偏移了角度,又被打回来,反复几次。 腰往下塌一寸的时候,一切停止。许酒看着黑色的布料慢慢印出不一样的颜色,勾唇无声笑了笑。 她还以为是很难有反应的那类,结果正好相反。 那么怀情女士开始前的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为了激怒她,好更享受,Brat吗?看着也不像啊。 这一轮打完结束,按照流程,许酒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着被打到红了一片的臀瓣。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秦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运动过后,许酒的手很热,秦槐的皮肤更热,揉一下,滑一下。许酒揉得不快,从臀尖到腿根,外侧到内侧,避开了绳结。 怀情小姐的反应反倒是比挨打的时候更大。 许酒这么想着,确定了某些事。 第3章 OTK 枕头抽出,人翻到正面,考虑到体力问题,许酒让她跪坐。 跪趴换成跪坐,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床单。虽然因为姿势变化,绳结被重力带着往里陷了半寸。 她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咽回去。 许酒面对面站在秦槐面前,手抚在女人的后脑,五指插进发丝里,微微用力,扯着发根,逼迫女人仰头,好让她得以居高临下欣赏自己的杰作。 整齐的发丝现在变得凌乱,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嘴唇红润,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还在下唇上留着浅浅的痕迹。 眼睛半睁着,面若桃李。 比一个小时前坐着喝酒的时候,看着舒服多了。 许酒笑了笑。 女人的内衣早就被蹭得有些歪,肩带滑下去一截,许酒却没解开,而是直接朝着左边,探入布料下的丰盈。 整只手掌陷入柔软,手感极好。许酒控制住想捏的欲望,掌心贴着软肉,温热饱满,随着秦槐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停了两秒,等弹性和温度在掌心里定下来,然后食指按住了尖端。 还是软的。 许酒用指腹压了一下,满意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异样呼吸。揉捻的时候,她欣赏得到女人隐忍的表情。 直到一小点在她指下慢慢变硬,一点一点顶出来,抵着她的指腹。 秦槐的腰在跪坐的姿势下开始晃。 终于,许酒解开了摇摇欲坠的布料,埋在女人的胸口,唇含住了左边,手覆上右边。 她没急着动,先用舌尖在尖端周围碾了一圈。秦槐的背脊猛地绷起来,许酒没停,唇收拢,含住,用舌尖抵着那一点反复推压。 左边被温热的口腔裹着,右边被掌心揉着,两边同时来,许酒自信自己的技术水平,不多时,才挺立的两点硬得像小石子。 她重新直起身,却突然不轻不重扇了一下女人的脸。 “主人有允许你爽吗?”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许酒的另一只手往下,按住绳结,往里顶了顶,女人的表情愈发隐忍。 秦槐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咽回去半截,漏出来半截。 她在对待双乳的时候,怀情有偷偷动腰蹭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以为你是个懂规矩的。”许酒笑了笑。 秦槐仰着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散掉:“……懂。” 现在的对话有些为之已晚,许酒才让人热起来,怎么可能让她冷下去。 乳夹被放在了该有的地方。 夹好的时候,许酒恶劣地弹了弹,瞬间的疼痛让她的表情紧绷,五官皱了一下,又硬撑开。 乳夹摇摇晃晃,不断带来微小的疼痛感。 “要罚的。”她对上怀情明显有了欲望的眼眸,浅笑。 许酒伸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前带。秦槐重心一失,上半身往前扑,直接趴到了许酒腿上。 OTK。 许酒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小腹压在腿上,上半身垂在左边,双腿在右边,秦槐的脸朝下,看不见许酒,只能看见地毯。 许酒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连着双手一起固定住。另一只手空出来,搭在她臀上。 “你想怎么罚。” 都摆成这个姿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槐哪怕作为上位约调的时候都不用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被一个年下摆成这种姿势。 “随主人罚。” 这话听着倒是个懂事的了。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许酒没控制满足的神情,这才是年上该有的懂事和直接。 这个姿势自然用的是手掌,非任何工具。 落在臀尖上,脆响臀肉弹了一下,身体往前冲了些,被许酒按在后腰的手压回来。第二下落在另一侧。一样的手掌,一样的脆响。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许酒落得不快,每一下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秦槐感受热意和疼痛。 手掌打出来的和皮拍不一样,皮拍是麻,手掌是烫。 被固定的上半身、后腰和自由的下半身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每挨一下,臀部就绷一下,腿根就夹一下,连带着腿间那根绳子跟着动,绳结跟着碾。 前前后后,都在磨。 许酒打到第十下,停下来。手掌按在秦槐臀上,红印叠着红印,深浅不一,从臀尖漫到腿根。 她不作声,加大了力气,又连着打了十下。 红色的巴掌印在臀瓣真是分外好看。 忽然,许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下,手掌大力揉着。 “怀情,连绳结都湿了。” 秦槐整个人僵住。 许酒的手掌覆在腿心的绳结,掌心贴着,压着,感受了一会儿,才把手抬起来。指尖上的一层滑腻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秦槐。 许酒把手指凑到她眼前,慢慢搓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 秦槐别开眼。 许酒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手指上的东西蹭在她下唇上。 “我说你自己看看。” 秦槐的睫毛颤着,被迫看着许酒指尖那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哪个上位能湿成这样。” 许酒这时候不怎么守着圈内的规矩,跳出身份嘲笑她。也不算跳出身份,也可以算是另一种体面的羞辱。 秦槐默不作声。 湿透的布料让许酒真正确定了,怀情和她约调的意图。 所以她更自如了,让人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挨着地,转身去拿手提箱里的其他工具。 第4章 三分钟 “嗯——” 才刚贴上,女人控制不住的低吟溢出。 许酒没就此继续,她同时摸出了一个类似腿环的皮具,却是绑在大腿根,让还在震动的用品死死贴住该贴的部位。 她是来约调的,不是来约炮的。 所以绑完后,她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肢体接触,手上换了个道具。 散鞭的握感极佳,柄上缠着细密的防滑纹,鞭梢柔软,她甩了一下手腕,试了试手感,竟然很是趁手。 她没有要求怀情必须报数,或用口球堵住对方的嘴,相比强撑着的声音,许酒更喜欢自然的音色。 往常也是,任何一个下位如果发出矫揉造作的呼痛或低吟,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走人。 就如追求原生态美的审美者,欣赏不了一流水的网红风。公式化的模板或许在短线能取得想要的东西,但保质期是短暂的。 “不用报数,可以出声,受不了就说安全词,有问题吗。”许酒的声音在嗡嗡声里像夏天的冰块,骤然让人回神。 “……是。”秦槐用颤音回答。 许酒退后半步,手腕一抖,散鞭落在秦槐肩头。 ‘’很轻,鞭梢散开,像十几根手指同时弹了一下皮肤,秦槐的肩缩了一瞬,又放平。 没有出声。 第二下落在后背,一样的力道,鞭梢从肩胛骨之间扫过,留下一片浅粉。 第三下、第四下连着落在腰侧和后腰,许酒的手腕灵活,散鞭落下去的角度刁钻,鞭梢散开的时候覆盖面大,收回来的时候又能准确集中在一小片皮肤上。 力道精准到秦槐想她是不是刻意练习过。 一个优秀的上位要能根据下位的反应调整一切,直到最匹配。 所以许酒落鞭的同时也在观察,打哪里的时候对方没有反应,用多少力会在皮肤留下怎样的痕迹。 打了十几下,背脊上已经一片浅红。 许酒低头看了一眼腿根,正常情况下,约调的时候她对女人的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变态癖好要一直盯着看,都是女人,她自己又不是没有。 不过她留意到,这位怀情女士似乎是做了私密脱毛。 整块布料完全湿透,绳结半含入,看起来状态差不多了。 所以许酒调整档位,直接拉到了最高。 下半身没固定,反馈来得迅速,秦槐几乎控制不住合拢双腿,被许酒直接甩了两鞭,直接落在中间,力道不轻。 “忍着,不准合腿。” “啊……” 腰肢先是僵住,随后痉挛般颤抖了好一阵。 许酒有些惊讶,她是没想到第一次会到的这么快,是太敏感了,还是太久没解决了?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 既然到了,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羞耻机会。 “怀情女士,是主人的技术太好了吗?” “怎么这就到了。” “我可没允许你现在到。” “嗯?怎么不说话。” 散鞭这次直接覆盖整个臀部,带来灼痛。 “……对不起,主人。” 秦槐的腰抖了又抖,颤了又颤,好不容易才挤出回答,尾音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哭腔。 许酒的神经兴奋程度在听见哭腔的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年长者往往坦然于自己的生理欲望,约会也是礼貌体面的,却依旧会在她的控制下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身体在这个瞬间背叛理智,臣服于人的原始欲望。 这让许酒觉得放松。 所以她难得停下,戴好指套,一只手握住了臀瓣稍往外扯,将绳结继续往里推,也让震感更加深入。 “这么喜欢,那么接下来的三分钟,允许你到。” 秦槐的呼吸断了半拍。她偏过头,侧脸对着许酒,眼睛从汗湿的碎发底下看过来,水汽凝重。 对已经到过一次的身体来说,现在的节奏太慢了。 “求主人,让我到。” 看着她的眼神,许酒的耳边有瞬间寂静。 前所未有的亢奋和颅内高潮传遍了全身,她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后槽牙,提醒自己冷静些。 接下来的三分钟,秦槐爽到说不出完整的词句。 没有任何肢体触碰,纯粹凭着绳结,玩具,还有技术精湛的鞭打和言语,让秦槐完美陷入欲望的氛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 许酒的耳朵在三分钟内得到了完美的治愈。 她一般不会去对方定的酒店,这次破例是因为,怀情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音色完美踩中了作为音乐人的独家偏爱,醇厚饱满。 无论是外在,声音,还是约调表现,都让许酒十分愉快。 女人陷入情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凌乱的呼吸,时不时有哭腔,似乎留有一丝理智,上一秒在克制,下一秒就叫出了声,叫起来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这极大程度取悦了许酒,所以她没像以往约调那样对人百般折磨,痛快让对方得到了所有满足。 等到一切结束,秦槐几乎没声音了,许酒不得不走到侧边观察她的状态。 这是舒服到忘记安全词了,还是没满足。根据她的经验,怀情肯定是满足了的,那就是前者。 等解开所有的器具,秦槐依旧一声不吭。 这让许酒摸不着头脑,自己刚才不算多凶吧,怎么好像给人调自闭了。 按照流程,她尽可能放轻动作,再次抱着女人,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秦槐顺从地趴下来,身体很软,像被抽掉了骨头。 那块布料早就临近报废,趴着的时候立刻打湿了许酒的裤子。 她没在意这些小事,开始aftercare。 从被绑了许久留了红痕的手腕开始,许酒轻轻揉着,从腕骨到小臂,秦槐没说话。脸侧枕在自己手臂上,眼睛闭着,呼吸逐渐平稳。 腿间的绳子也解了。绳结从位置上退出来的时候,腿根轻轻抽了一下,许酒把绳子搁到一边,掌心覆上她的臀。 全是红印的臀肉发烫,一层叠一层,臀尖到外侧再到腿根,避开最红的那几处,也尽量避开了敏感部位,绕着圈揉,确保每一处都揉开,力道和手法令人毫无邪念,只有理疗按摩的专业。 这也是平复的过程。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打着窗户,灯光早就调成暗档的了,房间里很安静,暂时没人说话。 许酒最后替她调整好了内衣,又顺了顺头发,所有细节尽善尽美,她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沿,面对着侧躺的女人。 “好了,你洗完澡我再给你上药?” “嗯。” 湿着内裤确实不太舒服,但她们是约调,只能是aftercare结束后怀情自己换。许酒没有帮人换内裤的习惯,这越界了。 秦槐多躺了半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在淋浴下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诚心地说,她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导致她不得到多躺半分钟用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洗完澡,她赤裸照着镜子,看了眼自己身体的前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捆绑的痕迹还留有,但正常衣服都可以遮住,估计明天就会消,后背被打过的地方红痕纵横交错,却没有一处破皮渗血,甚至是臀部,她当时痛的觉得得青紫了,现在检查只是轻微红肿,带着点胀痛。 严格轻中度的尺度。 暂时挑不出错。 第5章 Aftercare 秦槐出浴室的时候,许酒正在用纸巾擦拭自己裤子上的水痕,听到声音,她抬头,两个人对视。她这会儿穿了上衣,下身依旧只有内裤。 这个场景似乎有一点点尴尬。 但两个人都当没发生过,许酒看她整理完毕,一手拿着药膏,一手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腿,“上药。” 秦槐沉默了两秒,顺从地再次趴在腿上。 上药的过程依旧安静,能感受到许酒的很是轻柔,手脚规矩,没有一丝一毫越界的触碰,甚至结束后,伸手拉了拉她的上衣,遮住能遮的皮肤。 “技术不错。”秦槐抿了抿唇,难得先打破沉默。 “谢谢。”许酒没想到这人会主动聊天,礼貌回应,“你的表现也很好,我很尽兴,谢谢。” “这是我最尽兴的一次。”秦槐再次跳过话题。 许酒有片刻迷茫,她摸了摸鼻子,回应着,“那就好。” 再次沉默。 许酒其实还在回味刚才的过程,她犹豫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坚决,再次主动开口,“难得双方都满意,留个联系方式吗,之后再约。” “……好。”秦槐似乎有些意外,但同意了。 许酒用的是自己另一台手机,加了联系方式和好友,给人的备注打上“怀情”。 秦槐的手机响起,她拿过来看了一眼,点了几下,大概是在备注,放下了。 许酒注意到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桌面干净得过分。她想这人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用的备用机和副卡加的好友。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了一阵,直到秦槐去拉被子,裹住了自己。 “休息吧。”她说。 许酒点头,随后开始收拾东西,主要是用过的器具,秦槐甚至能瞥见那些东西上面的液体都还没干。 她就是再坦然,现在都略带不自然了。 “我会收。”她忍了忍,终究主动示意。 许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扬起笑脸,“没事,很快。” 直到清洗,消毒,放回原位,一切都处理好,许酒转头对正躺在床上看手机的女人开口,“好了,休息吧。” 她打算正离开。 “你回去吗?”秦槐有些疑惑。 许酒怔住,不留痕迹扫了一眼只躺了半边床的人,她发现自己好像这次忘记确认这个了。 她掩饰着做了个深呼吸,尽量显得自然,浅笑,“嗯……我的aftercare一般不会一起睡。” 她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似乎觉得这样有些尴尬,偏头补了一句,“如果明天还需要上药的话,可以联系我。” 说完,许酒不等人回复,迅速离开。 秦槐躺在床上,对着合上的门,没有半分刚才的内敛腼腆,而是换上了一副轻松自如的神态,她看着新好友,消息框里有对方发来的一句话,“久”。 试探结束,这位久小姐似乎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哪怕在这个会员制的圈子里,依旧是高质量选手,自己今天的运气不错。 思及此处,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随手将手机扔至一旁,再次进入浴室。 刚才上药的时候,她努力绷紧了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反应,一看,果然是濡湿了一小块。 约调的技术都好到让她可以满足欲望,而不越界,那么真的睡呢? 秦槐干脆利落脱了所有衣物,本来她也习惯裸睡,今天当了下位,精神欲望没满足,生理欲望满足了,但现在还差一点。 所以她调按了灯光,打开手提箱侧面的夹层,拿出了一个更小巧的玩具。 小朋友看着会玩又凶,其实挺怜香惜玉的,一切正好,不过她们没到那种关系,所以差的一点收尾,她还是自己来。 对方似乎很有上位的责任心,甚至留下了可以再喊她明天上门上药,秦槐闭上眼睛,听着耳机传来才用放在包里的私人手机,录下的全程。 这是某种职业习惯,她做任何事都习惯留底。 她没对许酒说,比起许酒当上位时候的命令语气,她更喜欢许酒有几次明显被满足到的时候,发出的低喘。 就是那一下低喘,让她当时腰软了一瞬。 许酒以为她没注意。 喘气里有一点极细微的尾音,刚出来就没了。 这位久小姐的音色是目前她听过之最,蛊人极了,像是一支薄荷烟,天生适合哄女人。 不知道她当不当女喘,这音色当女喘应当是会火的。 她不能辜负对方的责任心,明天自然是要约人上门涂药的。 第6章 再次上门 走到酒店楼下,许酒靠着吸烟区,点了一根烟。 烟雾散在空中,她需要缓缓。 哪怕现在走出了房门,到了室外,深夜的酒店门口人员不多,也不少,她却仍然没能完全从今晚房间内的场景脱离。 大脑皮层停留在受刺激的阶段,违背理智细细回味。 “呼。” 她吐出一口烟,让自己冷静些。 或许她要感谢怀情,生锈几天的大脑仿佛被上了润滑油,几天以来第一次这么高速运转,欲求不满真的会影响人的状态。 按灭烟头,她往回走。 本来住得就不远,许酒也不习惯和人一起睡。她的观念中,睡觉的卧室是绝对的私人领域,禁止闯入。 以往的约调对象明示暗示她可以更进一步,或让她留下来一起睡的比率不低,许酒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 唯有今晚动摇刹那。 无他,这是她最舒畅的一次约调,一切都从未这么妥帖。 许酒确信,怀情如果今晚真作为上位,表现比自己只好不差。 是有疑惑过一瞬,为什么对方愿意当下位,但面对着触手可及的绝佳体验,她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回去洗漱后,许酒没躺下休息,而是对着电脑上的音轨,又开了瓶啤酒。 怀情好像是她的福星,卡顿好一段时间的瓶颈消失了。当下,她的灵感如泉涌,借着酒精和烟当催化剂,疯狂燃烧着,效率高超。 凌晨四点,第三十八版的词一气呵成,新鲜出炉。 头脑的兴奋终于渐渐有了平静的兆头,她存好文件,站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厉害,才发现自己坐了将近四个小时没动。 所以她趴在床沿活动拉伸了一会儿。 运动是健康的,熬夜是不健康的,那熬夜运动呢。 许酒拉伸的时候神游到这个问题,觉得这问题大概跟“抽烟喝酒但早睡”差不多,属于自己骗自己。 她换了个方向继续拉,腰侧的筋被抻开,酸得她龇了一下牙。 又躺在床上挑着回复了一些消息,刷了会儿手机,窗帘的缝隙彰显天亮了,她才终于感受到困意,眼皮沉得抬不动,手机从手里滑到枕边,闭上了眼睛。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副歌的旋律编排。旋律在脑子里转了两圈,转着转着,混进去了其他东西——怀情跪趴着,偏头看她的眼神。 奇怪,怎么会想到这个。 她没来得及思考,沉入睡梦。 再次醒来是下午三点,许酒猛地睁眼。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直愣愣看着天花板,躺了整整一分钟,猛地翻身下床去浴室。 贴身衣物的浅浅濡湿,告诉她自己残存的梦境没记错。 许酒揉了揉脸,认命地去洗澡,年轻气盛做个梦,也正常。 梦里,昨晚她留下了。 然后就发生了一些成年人懂得都懂的后续。 真是怪事,她约调从来不会梦到这种后续,那个怀情是什么魅魔吗,还能闯入梦里攻击她。 清爽走出浴室,她拿起手机想着点个外卖,结果另一台手机有消息提醒弹了出来。昨天新加的,对方没说过话,所以她忘记设置免打扰了。 “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上药。” 许酒的表情凝住,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临走时,似乎说过类似的话,以前对约调对象其实也说过,但很少人会真的问她。 而且这个消息弹出来的时间太巧了,对方真的是有什么魔法吗,实时监控她什么时候拿起手机。 “晚上七点怎么样。”想是这么想,她回复。 “可以,一样的房间。” 对方回复很快,于是有了种错觉,似乎就是等着她。 甩去莫名觉得诡异的想法,许酒继续点外卖,随后延续昨晚的创作。专心创作的时光飞逝,如果不是提前定了闹钟,她绝对会忘记时间。 六点四十,闹钟响了。 许酒从电脑前抬起头,腰又酸了,脖子也僵。她关了软件,站起来活动两下,稍作打扮,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犹豫了一秒。 她包里其实什么药都没带。 约调的时候她一般不管这些,aftercare做完就完,揉一揉,揉完拉倒。 但昨晚她确实说了那句话,对方也确实问了。 现在去,总不能空着手。 她只好就近在楼下药店买了一支最贵的消炎镇痛药膏。但就是这么耽误一会儿,许酒敲门的时候显示七点零三分。 门开了。 女人站在门口,素色衬衫,头发扎起来了,没化妆,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许酒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较为宽松的长裤,布料柔软。 秦槐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进来。” 许酒走进去,房间和昨晚一样,唯独茶桌上没有黑色手提箱,应该是收起来了。 客房服务清洁过,床铺平整,枕头归位。窗帘拉开了一半,靠近床的半边是拉紧的,外面是傍晚的天色,灰蓝色的,有几盏灯亮起。 药膏被拿在手上,许酒直奔主题,“现在上药?” “嗯。” 介于今天她们不是约调,OTK的姿势明显不合适。 于是秦槐趴得随意,两只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脸侧枕着手臂,衬衫下摆撩到腰以上,像是个等着按摩服务顾客。 这是许酒第一次以非约调的关系和姿态给人上药,她顿住了。 “呃……”她坐在床沿,手上拿着药膏,想说些什么。 见许酒没动作,秦槐单手撑起下巴,侧过头看她,“怎么了,裤子要我自己脱?”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拿着药膏的人,位置好像颠倒了。 上位是一种状态。秦槐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许酒敏锐,感觉到了。她暗道糟糕,整个房间的氛围被拉到了对方的节奏里,这可不妙。 “……没事。” 许酒拧开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稍微揉搓开膏状物,让温度合适。跟着目不斜视地轻轻揭下宽松到十分好褪的长裤。 今天怀情穿的款式是丁字裤。 这完全不是许酒想知道的事实,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看还是不看,它就是摆在面前。 我不见山,山自来见我了。 心里地震,面上表现得得体坦荡,她强迫自己的目光精准地控制在红印的范围以内,臀瓣上的红印淡粉过渡到深红,她先涂左侧,药膏温过,可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手底下的臀肌微微收了收。 每一个细微触感,以至于肌肉活动都能清楚感知到。 怪异感愈发明显,面上许酒继续涂匀药膏,尽量妥帖。 秦槐趴着没动,脸侧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阖,似乎睡着了。 许酒涂完最后一道印子,药膏盖子拧上,搁在床头柜。药膏刚涂完,得等一会儿才能穿裤子,不然蹭掉了白涂。 她的手收回,仍然坐在床边,只是目光落到窗帘,不再去看眼前的肉体。 这个画面,和约调里的晾,只差某种束缚。 她意识到了,同时确定怀情不可能意识不到,所以她决定做些什么打破这种氛围。 “药膏得等一会儿再穿裤子,不然蹭掉了。”她说,“你趴着别动,大概五到十分钟。如果还觉得热,可以用凉水冲一下,别用热水。我昨天打的不重,明天基本就消了。” 详细到堪比医嘱的正经,许酒一板一眼交代对方,同时决定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就是这次约调连带的后续圆满结束。 她正要起身,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秦槐再次支起上半身,看向她。 “你交代完了?”秦槐问。 “完了。” “那我说两句。” 许酒看着她,没接话。 “我记得时间是你定的。” 这句话一出来,许酒就有不好的预感,她装作没感觉到,正常回复。 “嗯。” “但你迟到了。” 心头随着对方话语落下,迎来轻轻一锤。 这个迟到梗在约调圈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孩暗恋一般,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奈何自己确实迟到了,她没办法抵赖铁一般的事实。 “嗯。所以呢?” 许酒觉得节奏不能一直被怀情牵着走,遂主动出击,与此同时,药膏吸收差不多了,她目不斜视和对方对视,同时用手帮对方提上了裤子。 这个场景其实有些搞笑,反正秦槐是笑出来了。 和昨天醇厚又悦耳的哭腔低吟不同,带着笑意的音色就这样未经同意钻进她的耳朵,“你的衣服上有烟味。” 裤子穿好了,秦槐干脆直接侧躺着支起身子,和坐在床沿的许酒对视。 “所以?” 她的衣服有烟味关怀情什么事。 虽然的确是因为这次出差走得急,没带几件衣服,昨晚又难得灵感大爆发,她抽了一整晚烟,自然沾染上了味道。 “看你的状态,昨天熬到几点?” “与你无关。” “我猜猜,应该通宵了?” “所以?”被说中了,可她不打算正面承认。 “昨晚结束回去到现在,你抽了多少烟?” “没数。”许酒被这种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激起了反应,言语愈发锋利。 “你迟到了三分钟。” 话锋一转,话题再次回到这个问题。 “……嗯。”许酒沉默了一瞬,语气恢复平稳,迟到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实,无法否认。 秦槐看着她,嘴角浮起弧度,她改为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约调圈什么规矩,上位定时间,上位迟到。那么罚谁。” 许酒看着她:“上位。” “嗯。”秦槐说,“所以今晚你当下位。” “什么?” 许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槐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睛像狐狸,安静,笃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你迟到了三分钟,”秦槐说,“三分钟够绑一圈绳子了。你是上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许酒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知道秦槐在偷换概念,迟到和上下位是两回事,罚可以罚,但罚什么、怎么罚,不是对方单方面说了算。 但她确实迟到了,这种疏漏被对方抓住,又借题发挥,只能无话可说。 “我昨天当了下位。”秦槐说,“今天你当。一人一次,公平。” “你昨天自愿的。” “今天你也是自愿,不是吗。” 许酒盯着她,秦槐也看着她。 “害怕啊?小朋友。”见她半晌不说话,秦槐忍不住逗逗她。 许酒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秦槐说,“二十五,比我小六岁,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许酒心里微妙,如果不是对方提起,她真忘了自己昨晚随口胡诌的年龄。 “激将法很幼稚。”她给予点评。 “嗯哼。” “你——”许酒还要说些什么,被打断了。 “脱衣服。” 许酒的话卡在喉咙里。 女人坐靠着床头,因为角度原因,下巴微微抬着,笑意不知道何时收起,狐狸一样的弯弯绕绕也收了,现在只剩锐利。 态度看着十分坚决,如果自己想约下一次的话。 她读出了对方表达的意思。 许酒再次沉默,秦槐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看着她。 半晌,许酒站起身,开始动手解自己的扣子。 第7章 安全词 巧的是,许酒今天的贴身衣物也是黑色的。 女人自己稳靠床头不动,许酒的衬衫解到中途,秦槐喊停,让她开始脱下身的衣服。 许酒照做。 哪怕穿着内衣裤,她依旧不自在,面容上半点不显局促,耳朵肉眼可见泛红。 秦槐眼尖,发现她耳尖的异色,心下诧异。 她原以为对方无比游刃有余,经验丰富,没想到骨子里是会害羞的,这才是完全符合年龄的表现。 她不动声色,调整为正坐,拍了拍大腿:“过来。” 许酒面色自若的神态出现龟裂。 她脸颊偏消瘦,是皮贴骨的那类,一咬牙,腮帮线条就会变得异常好认。 这就开始了?可怀情事先未和她确认接受范围,连安全词都没定下。 “我们好像没定安全词。”许酒思考片刻,提出异议。 “这可不是约调,是惩罚。”秦槐面露微笑。 “哈?” “不过安全词好像是有必要,万一小朋友是脆皮呢。说,你的安全词。” 许酒的脸颊再次出现线条。 什么鬼逻辑,说安全词就等于默认她是脆皮?不定不行,安全词是界限作用,可说了又有点不甘心。 电光火石间,记忆死角中尘封的内容重启,她想到了什么。 “安全词,姐姐。” 预判准确,她看到了怀情意外的神态。经验之谈,年上方无一例外,全是喜欢被叫这个称呼的。 这个定作安全词,通常来说是助兴而不是起到安全词本该有的作用,然而许酒的目的正是如此。 自诩上位,那么希望你听到安全词的时候,能够理性结束,而非更兴奋地继续。 也算是许酒对今晚这个坑的小小反击。 秦槐承认自己是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个词作为安全词,但几乎瞬间就会意许酒的恶劣。 她回答,“好啊。” 接下来,绷着小脸的人亦步亦趋,动作不带迟疑,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抗拒。 秦槐假装自己现在是个近视。 腿上传来一整个人的重量,比预想中轻,秦槐发现她趴上去后,小腹靠下处抵着右腿,下巴搁在左腿,双手似乎是下意识就顺着一起扒拉在左腿。 如果是侧面视角,许酒的整截腰连带着背部都是往下凹的,脊柱在皮肤底下拉出一条浅浅的沟,越往下越深,到腰窝那里陷下去两个对称的小坑,再往下,臀线沿着尾椎往上翘,和脑袋形成水平线上的两个最高点。 床头灯打过来光线,臀线被内裤的边缘截断,黑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再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合拢,腰臀比醒目。 用俗话说就是塌腰到了极致。 秦槐暗想,不是说只做上位吗,这一套下来可不生涩。 “你的腰挺细。”秦槐说。 许酒没接话。 “腰窝也好看。”手指从腰窝中间往下滑,滑到尾椎,停留在布料边缘。 腰肢小幅度躲了躲。 “就是有点瘦,下巴好尖。” 言外之意,下巴戳得她腿疼。 “你好啰嗦。” 许酒抬起下巴,似乎要扭头看她。 忍无可忍,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还点评上了,当她是裸模? “没大没小的。” 啪的一声,一只手抽完了第一下,落在臀尖偏下的位置,秦槐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脑袋按回自己腿上固定着。 臀肌背肌都绷了一瞬。 秦槐按着后颈的手没松,第二下落下来,一样的力道。许酒的呼吸平稳,身体一动不动,就是后颈似乎很是僵硬。 她捏了捏按着的后颈,落完了第三下才开口,“放松,别那么僵。” 秦槐确信自己清晰听到了磨牙声。 许酒不知道怀情的言语和脑子是怎么长的,现在是她被按着打,还要她放松? 净讲些没用的废话。 她只是磨了磨牙表达自己的不耐烦,没有呛声,算得上十分礼貌。 “手。” 秦槐揉了下她的脑袋,出声。另一只打人的手搭在臀峰,指尖隐秘地摩挲着。 该说不说,击打反馈和触感真的不错,不管触觉还是视觉都令秦满意。 许酒经她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原本只是搭着秦槐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尖开始微微陷入对方的皮肤。 她正要调整,先是左手,再是右手,被牵起往后带,停留在后腰处。随后身后传来干净利落的两声轻响。 许酒微抬起上半身想回头看看情况,后颈的手再次将她按了回去,她的双手挣了挣,凭着触觉判断,这好像是手铐。 怎么会有人把手铐放在床上?许酒疑惑,许酒震惊。怀情这是早有预谋吗,等着她上门。 “本来不想这么快用的,但你的手不老实,只好先这样。”秦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清浅笑意,听起来真诚无辜极了。 这次许酒没掩饰,做了个肉眼可见的深呼吸。 “N、M、D——”许酒话没说话,被巴掌手动打断。 “不要讲脏话。” “你连约调都这么虚伪,平常也这样吗。” 两个人又再次各讲各的,只不过这次是许酒先败下阵来,因为她为鱼肉,注定了斗不过秦槐。 对方身体力行让她闭嘴了。 嘶—— 看不出来,身材是清瘦那挂的,手劲儿是真不小,和本人的身材完全不匹配。 许酒其实没有很耐痛,上次忍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秦槐开始的时候说对了,按当下的标准来说,她,许酒——是脆皮。 “你对女人都这么凶?” 刚才的一小段时间许酒挨的巴掌就没停过,怀情的手什么固定程序吗,都不带酸不带停的。 皮肤滚烫,快到耐痛的极限了,她不得不出声,吸引怀情的注意力。 “嗯?觉得我凶?” 策略凑效,秦槐停手了,但后颈的手威胁般捏了捏。 “……有点。”许酒一时间不会回答了,硬邦邦答了两个冰冷的字。 “哈。” 秦槐是真的笑了。因为做医生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被任何患者评价过凶,哪怕是出来约调,那些年下也没有这么说过她的。 她有点新奇。 “真觉得我凶?”声音比之前听过的放柔了些。 许酒不吃这种麻醉水,都是糖衣炮弹,反而提高警惕。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 第8章 回答 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秦槐一边加重力道,观察着反应,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两边的动作极其割裂,受害者本人表示她快要不行了。 终于,再又一记不轻的力道落下后。 “……嘶。”许酒小声抽了口气,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忍了又忍,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决定出声。 “嗯?什么事。”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顺便再落一记。 许酒沉默了半天,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痛。” 侧头看她,腮帮线条又绷着,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她会怎么做。 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说痛,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说疼像撒娇,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她可以承认痛,但不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性拉满。 “什么?”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啊。” 秦槐轻轻揉着臀肉,纾解疼痛感,虽然手法似乎有些……许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哦。” 许酒没傻到直接问做的是什么,搞不好昨天的全套就照搬到自己身上了。 她被移到了床上,趴着的姿势,女人起身下了床。 许酒侧头,瞥见怀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物品。她眯了下眼,看清了两样东西的轮廓,瞳孔微震。 “新的。”秦槐似乎误解了眼神的意思,贴心解释了一句。 开关启动,震动声打破房间的安静。 声音靠近,许酒下意识闪躲,震动声越靠越近,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却被按住了腰。 “都拷起来了,怎么还不老实。”秦槐扬手,抽了她一记。 “嗯?” 女人离得近了些,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顶开了些,发出疑惑声。 许酒心里一紧。 自己身体的情况她自己知道,有细微感觉,但她不知道黑色布料会不会透出来,也不知道怀情是否发现了什么。 她安慰自己,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被打出感觉,人之常情。 秦槐没说话。 单膝跪在她腿间,膝盖顶着床面,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 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并不会比看得见好到哪儿去,许酒连腰肢都僵硬住了。 震动声近在咫尺,腿根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 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贴着皮肤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在寻找最佳位置。 堪比达摩克利斯之剑。只不过悬的不是头顶,是腿间,比悬在头顶更可怕,煎熬万分。 “你昨天问我,”秦槐说,“‘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 许酒的手指攥紧。 “我今天问你同样的问题。”女人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微微使力,似乎要掰更开。 句尾不扬,成熟醇厚的音色无端染上压迫感,温水成了冰水,猝不及防冻得人一颤,许酒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凭这个音色,她就能控制不住想象出对方现在的样子。 重锤落下。 “回答我,你怎么办。” 第9章 顶级女喘 她承认,昨晚一开始就可耻地喜欢怀情的音色和外在,约调结束后更是十分合拍,但绝不意味着能想到让自己沉迷的声音,能对着自己吐露出这种字眼。 耳朵一亮又一亮,眼前一黑又一黑。 在这短短的时间,许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当然记得昨晚怀情的回答,而许酒是个不喜欢和别人一样的人,包括回答这种问题,她的答案也不要和别人一样,哪怕这个人是昨晚她的下位。 许酒偏过脸,侧脸对着女人,眼睛却没有注视着她,嘴角勾起。 “服务让我够爽的话,再睡一睡都行。” “年轻人可没你这么保守。” 攻守之势异也。 怀情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下套一个接一个,真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看不出来的小妹妹么? 既然如此,上钩又如何,反正确实很合适,她也很久没做了,纯享受服务没什么不好的。 试探来试探去的,她乏了,干脆直接点,成年人就那点子事,大不了她爽一晚上。 房间里很安静,震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秦槐把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睡,是哪种睡。” 许酒依旧没看她:“你说哪种。” 秦槐没接话,床上下来,走到茶桌旁,拿起水喝了一口,才走回床边。 她双手向后一撑,坐在趴着的许酒身边,偏过头,低头看着她,轻笑。 “我确实保守。”她说,“约调就是约调,不越界。” 许酒有一瞬间难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不过,”女人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怀疑,“我就当你提交了越界申请。” 撑着床单的手一绕,捏住了许酒的侧脸,拇指按着她的唇角。 “我会先让你爽到的。” 下巴被捏着抬起来一点,又被无情放手,骤然失去支撑后,再次轻摔在床上。 这一下蹭得许酒头发凌乱些许,开始变得有些狼狈。 和昨晚如出一辙,只是腿环和玩具是被绑在了许酒的腿上。秦槐看着被拷在身后下意识攥起的手,愉悦漫上。 很快,她又有些惊讶。 久小姐竟然一声不吭。 不耐打不耐痛,这方面的忍耐力和克制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秦槐当即决定修改原本计划,在原来的基础上,过分程度更上一档。 安静的环境被调到最高档的震动声打破。 腰肢到脚趾,整个下半身立刻就有了别样反应,秦槐见状,手握着散鞭——昨晚许酒用的——打在臀肉。 “别动。” 散鞭抽着比手掌痛得多,痛感也不同,这一下打得许酒连上半身都因为痛觉绷紧了,不得不克制住想动的冲动。 短短两天,秦槐多少把握她不是偷奸耍滑的类型,这样的反应足以证明的确不耐痛,于是决定好心帮助。 女人的帮助方式是,双手掐握住她的腰,将整个往上提,摆成跪趴的姿势,折辱意味十足。 可是刚摆好,许酒就直栽了下去。 “嗬……” 栽倒的时候,震动的物体因为惯性和重力狠狠往里抵了一瞬,秦槐得以听到了一声想要的声音。 她顶开双腿,才发现布料已经湿透大半。 比意料中的还要敏感。 介于听到了令她愉悦的声音,秦槐大方地没再借此出言调侃,干脆地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腰腹下,重新帮人摆好姿势。 许酒被迫照做。 刚摆好姿势,除去震动的物品,许酒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腿间瘙痒,下意识颤了颤腰。 秦槐单膝跪在她的腿间,散鞭搭在臀上,又轻轻甩着,滑过皮肤,蹭过敏感部位,戏弄的用意摆在台面上。 每扫一次,许酒的腰就跟着颤一下,呼吸也乱了,变成了喘息,从咬着的牙缝和鼻腔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忽然,鞭尾抵住了中间。 震动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快感抵达了最高峰。 “不……嗯!” 许酒的眼前失焦了好一会儿,布料彻底被打湿,小腹控制不住持续地发抖,眼看着就要再次栽倒。 一双手提住了,帮住她稳固身形。 “别怕,就蹭蹭。”女人的声音听着轻松又愉快,戴上了指套。 许酒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才意识到怀情说了什么荤话,侧脸、耳根、后颈连着红了一片。 “你!” 她咬着牙想说些什么,被动作打断。 分不出是食指还是中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着外围的敏感部位上下抚摸滑动,名副其实的“蹭蹭”。 “不是都爽到一次了,蹭蹭而已,年轻人别这么保守。” 女人笑着,另一只手轻扇了下臀瓣,又紧贴着握住揉了两把,往一旁掰开了些,方便手指的活动范围。 许酒从未想过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仅仅隔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堵得她说不出话,上面下面都是。 都到这个地步了,继续负隅顽抗只会增加上位的乐趣和享受,她了解上位的想法,宁愿暂时丢掉脸面“直接放荡”一些,也不想让女人的体验感更上一层楼。 “…少废话,要睡就…睡……”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往里进了一点,许酒的音调随之变形。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怀情是故意的。 “舒服到你等不及了?” 可惜的是,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并未如许酒所愿。 现在许酒能确定刚才那根是食指了,因为现在是中指一起,两根手指同时把两侧往下压,凸显出中间的部分,然后轻轻夹住。 她甚至听到了黏腻的水声。 “哈……” 两根手指夹住,不断挤压的时候,秦槐终于听到了足以媲美昨晚录音里的那声喘息,不,比录音里的更加销魂,此刻的这一声甚至带着颤音。 情绪瞬间高涨,她应该给这位顶级女喘一些奖励。 所以抓握着臀瓣的手抬起,随着另一只手不断或蹭或挤压的各种挑逗动作,穿插着扇下一记又一记适当的疼痛。 秦槐当上位不是一天两天,当然知道什么样的力道是真痛,什么样的力道会让人爽。 “啪啪。” “要脱掉吗,湿透了。” “啪。” “你好像很喜欢。” “啪、啪、啪。” “嗯?到了。” 久小朋友没辜负她的奖励,给出的反馈及时且足。 “嗯……哈……” 许酒压不住声音了,咬牙隐忍和欲望久违得到满足的两种表现结合,表现出来的就是令人听一秒就会有感觉的顶级喘息。 包括秦槐。 她察觉到,因为久小朋友喘得过于动听,她开始有感觉了。 第10章 敏感 “嗯?要脱掉吗。” 对许酒来说,她现在看不见,摸不着,有感觉的直观表现就是声音,恰好,她最敏锐的也是声音。 所以在爽到失神后,她下意识的职业习惯替她对怀情的声音做了分析:满足,欲望,耐心。 多可怕,这种时候,女人竟然还有十足的耐心。 判断结果出现在脑海,和过去的某种不堪情境重合,让许酒莫名头皮发麻。 “问你呢。”她听到怀情又说了一遍,温温柔柔的,有商有量,“要脱掉吗。” 僵持已经没有意义,不如低头妥协,这是过去的经历给予的经验之谈。 “……嗯。” 秦槐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喘息半鼻音的低声肯定,隐隐有了认输的样子。这给了她惊喜,现在还有这么识时务的小朋友? 很好,她更喜欢了,毕竟她对brat无感。 “嗯哼,好,真乖。”秦槐轻笑,关掉还在震动的物品,腿环却没解开,继而走到侧面,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久小朋友的脑袋。 耐心,温柔,发丝一下一下地顺,脑袋、侧脸、耳朵、耳后,停留在耳后的时候,许酒下意识瑟缩,秦槐的手停滞一瞬,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最后抚到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 头发被揉得有些乱,明明是安抚,倒显得人更狼狈了。 许酒终于放松下来后,瞬间暗道糟糕——她因为怀情简单的安抚动作更有感觉了。她不得不微微夹紧了腿,希望对方不要发现。 短暂的安抚后,秦槐让她继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绕回床位。 嗯?怎么夹紧了。 她不是小白,当然看得出来和刚才的区别。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似乎是刻意让许酒感受每一丝黏腻和布料藕断丝连的触觉,提醒她是多有感觉。 “别夹这么紧,脱不下来。” 身后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许酒遏止住所有气息,努力让自己微微张开腿。 湿透的布料终于被褪下,接触到空气的凉意。 但是布料停在了大腿根部,堪堪露出完整的臀。 “你好像不是很想脱,那就这样吧。” 秦槐的手落在裸露的臀瓣上,揉了揉,感受最直接的触感。 “……” 许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面红耳赤再次卷土重来,也压下想骂人的冲动。湿透的内裤卡在这个位置,有点太过恶俗了。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她费劲地侧过头,发现女人脱了衣服,同样只剩下内衣裤。 秦槐站在床头灯的边缘,穿得贴身衣物没有太多装饰,唯独下身是丁字裤,而胸前是前扣款的。 整体偏清瘦,薄薄一片,手臂和腰腹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不像是纯瘦出来的,胯骨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许酒不自觉回想起昨天握着的感觉。 她正想说些什么,又一次被打断。 只不过这次不是巴掌或疼痛,是吻。 秦槐在后腰和臀部交接处落下一个吻,同时用了一根手指在入口处浅浅试探。 “好湿。” 另一手绕到前方,许酒不明白她是什么癖好,内衣同样紧扣着,手径直隔着内衣接触胸前的软肉。 “刚才回头想看我的身材么,不过你好像比我的要大一些。”秦槐轻轻捏了一下,大致感受了尺寸,指尖灵活绕到胸前,揪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的红莓。 没有人想知道和你罩杯差别好吗,怀情女士。 许酒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先适应变得陌生的快感,心里暗骂。 床单微陷,她的后腰一沉,背脊渐渐被覆盖上温热和柔软。秦槐跨坐着,俯下身,一寸一寸贴近,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先是肩头,嘴唇贴上去,呼吸跟着落在皮肤上。吻往中间,嘴唇擦过肩胛骨,长发垂下来,发梢像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蹭着后背光裸的皮肤。 许酒有点痒。 腰被枕头垫高,手绑在身后,躲不开,她被固定在一个适合被完全拥入怀中的姿势里。 秦槐的头发跟着她的嘴唇走,走到哪儿蹭到哪儿。 头发散在颈侧,秦槐伸手撩开,拨到一边,可她自己的长发弥补了空白,紧接着蹭过许酒的侧脸。 发梢带着温度和气味,许酒晃神了一瞬。 怀情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好好闻。 又似乎不像是洗发水,也不是香水,许酒从没闻过这种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草木气息,难以形容。 钻进鼻腔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后颈的温热唤她回神,湿润,柔软,轻微的疼痛,以及酥麻。 许酒就没见过有人留吻痕在后颈的。 怀情总是有许多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她说不出来,但,气味和现在的动作应该算两个。 她半阖着眼,后颈的安抚过于舒适,让她莫名有些昏昏欲睡。 没能成功睡着,因为这次,嘴唇亲到了耳后偏下的位置。 许酒一个激灵,肩膀猛地顶起,又立刻被按回去,压在床单上动不了。她原以为刚才顺头发的时候自己的瑟缩没被发现。 秦槐没急着亲,先用鼻尖蹭了蹭。 许酒的睫毛颤了一下。 舌尖贴上。 耳后的皮肤薄,秦槐的呼吸打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侵略性十足。 舌尖的纹路顺着湿意划过的路径,还有嘴唇的柔软,混成了让许酒想逃的感觉。 她的后腰开始发麻。 这时候顾不上是不是暴露敏感点的问题了,她开始躲。 头往左边偏,秦槐的舌尖跟着往左边走。 头往右边偏,同样。 试图往前蹭,女人的重量压在后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往下缩,手按着她的肩,缩不下去。 许酒整个人被卡在一个很小的活动范围,怎么躲都躲不开一小点湿热的触感。 喘息声逐渐又急又重。 这次,成熟醇厚的嗓音变低,有了几分温润沉静的意思,只是极近,紧贴着钻入许酒的耳朵。 “你躲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女人说话时,嘴唇的每次张合蹭过她的耳廓。 “嗯……” 耳下令人酥麻到害怕的感觉终于离开,剩一片濡湿。许酒才张开干涩的嘴唇,没咬住的喘息在这一刻脱口而出,变成了低吟。 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这个地方了,自然称不上脱敏,她一时间招架不住。 秦槐勾勾唇角,换了一边耳朵。 这个地方似乎是什么身体的开关,秦槐放在她身下的手几乎都要兜不住一手的湿滑。 熟度差不多了。 今晚第一次步入成人频道。 第11章 挑衅 “放松点,小朋友。” 秦槐评估了湿度,觉得差不多才开始的,没想到只是食指浅浅探了个入口,就再难进半分。 紧到寸步难行。 她心下轻叹,自己是不是还是太急了,低估了久小朋友的青涩程度。 “听话,你放松一点。” “这么紧,我动不了。” “或者翘高一点,嗯?” 调和做的相同之处在于,都需要探索和磨合。耳后的敏感处是秦槐探索的成功,现在也是。 自己出声的安抚似乎有用,秦槐察觉了,她一边继续贴着耳后舔舐,好让对方放松,一边不断调整着言语内容和音色。 她需要确定一下,年轻的久小朋友到底是因为言语的内容有感觉,还是对自己的音色有感觉,亦或者,二者皆是? “放松。”这句声音是平的。 “你听话,别夹这么紧。”第二句,尾音微微往下坠。 “放松,好吗。”这句同样细微调整。 许酒动弹不得,既要承受物理攻击,又要承受魔法攻击,她的耐受即将到极限。 有效,秦槐舒了口气,食指深入了些,向上勾起,寻找着特定位置。 如果对方真的无法放松,她进不去,入体只会难受,也就等于她技术不好。 这可不行,秦槐虽然不和下位发生关系,但这种时候的上位,也是上位的一种,她可是以技术好出名的。 “唔——” 食指勾到,许酒给出了反应。 这次秦槐将手从胸乳处往上,掰过她的脸。 她其实没说过,久的睫毛格外长,平时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唯有抬眸或垂眸的时候,才会显出别样的感觉。 例如此刻。 浓密又长的睫毛下,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颤。她垂着眸,眼眶已经有了情动的薄红,衬得眼睛湿漉漉的。 很……惹人怜爱。 秦槐喜欢年下的癖好在这时候跳了出来,所以她凑近,手没松开下颌,唇瓣贴着她的唇角,用气音询问,“嗯?” 许酒迟疑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礼貌询问是否能够接吻。 做都做了,还差个吻吗? 她的回答是主动偏过头,唇角擦过,双唇相对,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个距离里交错。 秦槐没急着动,等了两秒,确定后,微微张开嘴,含住许酒的下唇。说到这里,秦槐之前就发现了,这位的唇偏薄,严肃的时候就会显得冷。 但是,再薄的唇,吻起来都是热的。 她的眼睛全是笑意,用唇瓣碾了一下,松开,再含住上唇。 呼吸交错,唇舌相交,许酒却没闭眼,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什么。 所以秦槐微眯了眯眼,食指当机立断用力碾过寻到的一点。 于是,空洞的眼神变成了破碎,被拉回当下。 报复性一般,许酒缺氧到整张脸都憋红了。 “小久,接吻还走神啊,嗯?” 秦槐不知是随口还是故意,指尖擦拭过她的下唇,放轻了声音。她已经肯定,对方有感觉的声音是轻轻的半气声半实声,当然,包括言语内容。 许酒的眼神停滞,随后闪动着回神。 怀情不知道她的真名是许酒,和久同音,只不过哪怕知道对方叫的是“小久”而不是“小酒”,许酒仍旧晃神,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和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 她忽然有些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有的没的,有点不尊重怀情了。 “你让我爽到走不了神不就好了。” 许酒的声音微哑,主动仰头去亲她的下巴。 “你说的。” 明知是故意,秦槐的的确确有被挑衅到。 完全看不出来,怀情的手十分,十分有力。几乎是才开始,就让许酒没办法有精力想七想八。 为了让她放松,秦槐继续光顾耳后,一手照顾着胸前,一手就着找到的充血点迅速攻击。 “好紧……” 放轻了声音,气音占比更高,许酒反应明显,腰部开始发软。 接下来,秦槐都没有吻她,因为接吻会阻挡发声,而她希望听到对方堪称极品的声音。 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许酒的腰软了又软,敏感部位泛滥成灾。 她甚至听到了异常丰盈的水声,像是水瓢盛满了水,有一只手不断搅动,但因为入口堵死,只有退出一部分的时候才能顺带出一些液体。 许酒哆嗦了一下,腰腹剧烈颤抖了一阵,戛然而止。 “嗯?到了?” 秦槐抽出食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若有所思。敏感成这样,这种体质不多见。难道不当下位是因为太敏感了? 合理的推测。 抽出手不意味着歇战,而是换种方式。秦槐将人翻到正面,示意她跪直。许酒配合。 为了循序渐进,秦槐同样跪着,面对面,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让人埋在自己颈窝,一手绕过腰肢,顺着臀线往下。 在做,姿势又像是拥抱。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许酒的双手被拷,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根本跪不住,她只能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埋在怀情颈窝。 对秦槐来说,这样抽起来更顺手。 或进入,或揉打,许酒被迫充分感受疼痛激起的兴奋和欲望交织,撕扯着她的理智。 又一次到的时候,她双眼失焦,鼻尖只有女人发间特别的香气,味道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抱,裹挟着她。 当快感的浪潮掀起,许酒悄悄吸了吸鼻子,咬不住的声音也吐露在女人的耳边。 所以得到的奖励是,秦槐特意扭过头,落在耳尖的轻吻,怜惜又温柔。 “……不。” 吻和指尖一同动作,许酒无端眼眶发酸,下意识抗拒,一出口就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哭腔。 小腹大幅度颤抖,秦槐的手完全湿透,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翘起嘴角。 如果是录音,这一声值得她拖回进度条反复品味。 “嘘——我们继续。” 秦槐笑着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臀瓣,绕到她的身后。 同样的拥抱,身后的拥抱似乎总是占有欲更强一些。 许酒跪不稳,眼看就要向前栽倒,被横过腰肢的手一把捞回来,向后倒,倒在女人柔软的身体。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好喜欢。” 秦槐微微压低了身体,侧头去吻她的脖颈,她记得小久没说过不能留痕迹。 舌尖、唇瓣、牙齿,或软或硬,尽数折磨着一小块皮肤。 内衣扣得严实,只是被拨到一边,要掉不掉的,布料的勒紧让胸前的软肉更显饱满挺立,秦槐当然不可能放过。 手指灵活,不断变着花样刺激着红莓,秦槐的眼里出现了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印着的指痕,她留下的。 “而且,身体也很容易留痕。” 女人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已经到了几次,勉强可以两指。 “……好涨。” 许酒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了,下意识仰头,合不上的唇瓣吐出混乱的气声。房间内暗色的床头灯对她而言,是刺眼的。 长期作息颠倒,面对屏幕,导致她的眼睛开始因为这一点点的灯光干涩。 “涨吗?你好像很喜欢,咬着不放。”秦槐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体力行佐证。 “嗯……” 久违的高强度快感让许酒的身体几乎想要缴械投降,残存的理智却在此时提醒她——因为怀情的荤话,她更有感觉了。 终于放松了些,秦槐放弃了胸前,另一只手也绕到前边,只不过是快速按摩着外围,内外双管齐下。 效果肉眼可见的好,许酒反拷在身后的手摸到了她的胯骨,颤抖抓握着,极致地仰头,脖颈被最大幅度拉伸。 内外都到了。 爽到难以言喻,许酒瞬间像是被放了气的娃娃,瘫软着栽倒在秦槐身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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