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乐憾记】(1-2)AI辅助 作者:budi000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8 8:30 已读15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budi000
2026/10/1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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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玉蜂误

  终南山下,古木参天。暮色自峰峦间漫下,如一张灰沉沉的网,罩住全真教
道观前的石径。一个年轻道士手提竹帚,从灵官殿旁缓步而出,踏着满地松针,
往西首树林走去。他嘴里低低哼着不着调的曲,心中所想,无非晚斋的粥稠不稠、
明日该不该去后山摘些野菜。全真教门规清严,但终究困不住少年人的那点散漫
心性。

  他刚走进林间不过数十步,忽听到细细的一声金铃响,却感背后凉风一飒,
尚未回头,腰后「志室穴」已被人连点两下,接着肩井、天宗、曲池数处要穴一
麻。那道士武功不过四代弟子中游,别说呼救,连竹帚都未脱手,整个人已软垂
下去,被一条白色长带拦腰一卷,如雏鸟入鹰爪般拖入了密林深处。

  待他眼前不再天旋地转,人已跪在一株老槐之下,对面一方青石上,坐着个
白衣女子。那女子生得清冷绝俗,肌色欺霜,长发以银环束在脑后,腰间悬着一
柄长剑。她坐在树下,什么也不做,只拿一双黑玉似的眼睛静静瞧他。道士只觉
那目光冰冷,如冰椎刺进脊椎,连骨髓都泛出凉气。

  「你……」他想开口,却发觉哑穴未解,喉头只滚出几声模糊气音。女子也
不急躁,隔了半晌,才用极淡漠的声音问:「一周之前,你曾去过活死人墓么?」

  道士连连摇头,脖子甩得几乎脱了节。他连那古墓入口朝哪开都说不准,只
曾听师兄们在斋堂里小声说起后山禁地万不可近,据说有疯老人出没,还有古怪
蜂群,蜇了人半边身子麻上三日。女子又问:「你可曾趁人之危,对一个女子非
礼?」道士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眼惶然,使劲眨眼,几乎要落下泪来。
女子见他神色不像作伪,仍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只是眉宇间已多了三分烦躁。
她弹指解开他哑穴,道士立时呛出一口长气,结结巴巴道:「小、小道清明…
…上月才从重阳宫外院调来,连、连姑娘是谁都不认得,更无非礼之事……」

  话犹未毕,眼前白光骤闪,一柄长剑已指在他喉前三寸。那道剑光清冽如冰,
映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这一剑并未刺下,只在空中微微颤动,剑尖顺着他衣襟向下,划开一道半寸
长的口子。道士吓得魂飞魄散,两股狂抖,若非穴道被制,早已瘫倒。

  那女子冷冷道:「你心里有鬼,不然为何不敢看我?」她说得平淡,却透着
说不出的焦躁,像是对这人的否认十分不满。其实她自己问话故意不讲明白,旁
人又怎能不惶惑?她越问越怒,手中长剑轻送,已将那道士外袍划得七零八落,
衣片如白蝶纷飞,不一时便露出内中青布中衣。道士又羞又怕,满面通红,口中
连连哀求。女子不为所动,剑势或挑或削,只在他颈侧、心口、腰间比划游走,
似在丈量身量,又似存心折辱。每一次剑锋离肌肤近一寸,他便惨叫一声。其实
那剑并未真正伤他分毫,只是寒意入骨,直如冰蛇爬体。

  道士的全身衣衫既落,两股居然也被剑光剥得赤条条。只见股间一丛黑毛,
垂下一尾肉虫。此时在主人的心惊胆颤之下,垂头毫无生气。

  白衣女子见了面露鄙夷,故意剑尖一送,那皱皮里露出一小节的龟头便渗出
了一滴鲜血。道士不禁大声惨叫,虽然并未受到多大伤害,但他只以为自己的命
根子早已离体而去,命不久矣,只得大呼女侠饶命。这份滑稽的样子惹的女子频
频冷笑。

  女子正是小龙女。

  一个月前,她在山麓小镇的客栈中醒来,周身仍然如在冰窖。窗外晨雾未散,
街市上已有骡马经过的铜铃声,喧喧嚷嚷,愈显得她形单影只。

  杨过那番话仍在耳畔:「不,不!你不能是我妻子,我怎么配?你是我师父,
是我姑姑。」

  她躺在床上,反反复覆地想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越想越胡涂。他若真只当
她是师父,那日在古墓旁的树林,他为何搂她搂得那么紧,甚至还在她身体里留
下许多白液痕迹?为何杨过又数次说甘愿为了自己而死?难道这一切只是轻薄浪
荡的戏言?

  小龙女自幼长在古墓,不识世间人情,更无法理解杨过长久以来只当她是师
父、是长辈,因此对于她的求爱只感到惶恐难以承受。她只觉胸口像被什么钝器
一下下捣着,不剧痛,却闷得喘不过气。

  小龙女在镇上游魂似地走了几天。白日里,她在面摊前看人揉面,一站就是
半个时辰;夜里,她便宿在镇外破亭中,以薄薄外袍裹身。镇里都传说有仙女下
凡,见她不谙世事,倒也都没为难她。

  小龙女深感外头世界诸多不便,又觉得杨过会回古墓找她。可回到古墓一连
等了数日,始终不见人影。她白日喂蜂、扫阶、练剑,夜里点灯,将二人曾用过
的茶碗摆在桌上。几次倚门回望,都是满山空翠,不见归人。她开始反复想,杨
过到底去了哪里,又或者自己已被这凉薄的男子抛弃?心里是愁肠百转,难以平
静。

  直到某日,她在后山岩穴附近巡视玉蜂,竟见一个青袍老人倒卧于草丛之中,
面如白纸,呼吸低微。小龙女先是一惊,认出那人竟是欧阳锋。她心中大奇,不
知杨过的义父为何会现身此处。为何杨过没有与他在一起?

  她原只与欧阳锋有一面之缘,此时探了鼻息,发现他命悬一线,若不施救,
只怕再过一时半刻便要气绝。她赶紧俯身将他扶起。

  那日天色灰蒙,山风送来细雨。小龙女架着欧阳锋回到小屋,将他安置在杨
过床上。彼时他面皮浮肿,手足冰凉,呼吸忽促忽停,额上全是冷汗。小龙女取
来玉蜂之蜜,兑了清泉灌他。欧阳锋内息极乱,丹田中真气如群蛇窜行,根本喂
不进几口。小龙女回忆解玉蜂毒之法,又给欧阳锋按摩了几处复元的穴道,并缓
缓以掌输送真气给他。

  岂料运功没多久,欧阳锋蓦地睁眼,左掌忽起,劈面朝她抓来。

  小龙女吃了一惊,侧身避过,肩口仍被掌风扫中,半身酸麻。欧阳锋神色怪
异,口里含混大叫:「小妖女!领教领教爷爷的厉害!」他神智已乱,但手爪翻
飞,招招颇为狠辣。

  小龙女不敢大意,使出古墓派功夫与其拆解。但欧阳锋掌势迅猛,内力催逼,
竟有如泰山压顶,让小龙女的拳脚完全无法施展。

  只听得「嗤」的一声,小龙女的胸前衣衫被扯破,露出一大片淡黄色的亵衣。
欧阳锋嘿嘿邪笑,喊道:「小妖女,上次爷爷的大宝贝不是让你很爽吗?快快岔
开腿来!」

  小龙女心中大骇,不知欧阳锋何以突然显露出兽性。

  原来欧阳锋此时神智混乱,欲情大盛。本来他被唤做「老毒物」,自己是用
毒的高手,平时岂会被玉峰毒所害?不料当日他正在终南山间徘徊,一边苦恼杨
过所念给他的九阴真经口诀怎会如此不同。他不知道自己原本所得的真经是黄蓉
故意反向编造的假经文,但此时便欲尝试看看完全相反的练法,以求突破。

  但是当欧阳锋正在闭气运功,尝试杨过的正版经文之时,却偶然惊动了一旁
的玉蜂群。玉蜂群感应到他发攻下的蒸蒸气流,以为是敌人来袭,顿时倾巢而出
来叮。欧阳锋正专心一意,察觉到这蜜蜂叮咬下含有毒素,自然转换为已经练了
十年的逆练九阴真经功法,岂料此一转换,便与原本进行的正练功法大为冲突,
一时经脉中的气行凝滞,居然没把玉蜂毒赶出,反而转将毒素带入了周身经脉,
结果毒发昏厥。

  此时小龙女给欧阳锋治疗,使得是正宗解毒法。但小龙女的真气一进入欧阳
锋体内,激发他的逆练九阴真经内力,使得他暴然醒转,神智却颇为混乱,而且
女性真气与原有真气一生纠缠,居然引得欧阳锋的身体在危机解毒的关头,涌现
出传宗接代的生理欲望,一时间色欲占领了欧阳锋的脑子,行径彷佛邪徒。

  小龙女羞怒之下,施展古墓派轻功,在石室中如白烟般飘忽来去。欧阳锋却
狞笑飞起,展臂就要往她曼妙的胴体搂去。在欧阳锋的眼中,此时的美貌的小龙
女宛然化作多年前那名曾与他有肌肤之亲,后却又施诡计狠狠害了他的小妖女。

  只见得高大粗壮的欧阳锋虎吼连连,纤瘦的小龙女身上衣着残破,恐怕再过
个数十招,小龙女就会被他拿下甚至压倒逞欲。

  小龙女见势不妙,想起玉蜂,周身内力发动,藏在袖中的玉蜂蜜瓶发出香味,
数十只玉蜂不多时便闯入屋中,朝欧阳锋扑去。欧阳锋疯态未减,胡乱拍打,可
他中毒未解,摆脱不了玉蜂和小龙女夹击,到底被周身蜇了遍。玉蜂之毒漫入血
脉,与原先的毒势冲击,他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小龙女趁势上前,运起九阴真经上手法,双手如穿花般在他后背连封七处大
穴。欧阳锋闷哼一声,终于栽倒,偌大身躯砸出好大一生响。

  小龙女观察好一阵子,确认欧阳锋无法再动一根指头,才终于松了口气。将
其抬上床铺,心里不放心,又用粗绳将其捆住。但听得欧阳锋气息紊乱,甚至逐
渐衰落,小龙女心中大叫不妙,只得又将玉蜂蜜灌入欧阳锋口中,并补上好几种
养气抗毒的药丸,但此次就不再输入真气,只隔着布巾按摩他的周身大穴,帮助
他自行复元,以避免欧阳锋又醒转大闹。

  待得欧阳锋状况好转,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小龙女终于松口气,才觉自己浑
身已被冷汗浸透,衣服也未整理。她赶紧收拾一阵,回来盯着欧阳锋半晌。心想:
这怪老头子是过儿的义父,武功高得吓人,但神智只怕不太正常。方才他的踰矩
只怕也是把自己误认成别的女子。此人必须得救活,但须慎防他大闹。

  此后十数日,欧阳锋时昏时醒。醒来时往往神智不全,嘴里颠三倒四,净是
些听不清的经文与呓语。小龙女沉默着为他擦汗喂水,夜深时便在石几上盘坐。
起初她只觉得此人满身杀气,纵在昏睡中也如恶虎暂眠。可日子久了,她竟听出
他口中反反复覆念的,彷佛是《九阴真经》中的句子。只是那些句子颠倒错乱,
间或有「意守丹田,通章门穴」这等正篇之言,又夹杂着「气血逆行,冲天柱穴」
的错误口诀。

  她对王重阳刻于石室中的《九阴真经》原本便有所知。昔年杨过也曾背过几
段给欧阳锋听,二人还为此争辩不已。小龙女心念一动,在欧阳锋耳边低低道:
「过儿的义父,你不知从哪拿到了错误的真经文字,早入了岔子。我教你正练的
法子,你听是不听?」

  此刻欧阳锋半昏半醒,口中兀自叫着「小妖女」。小龙女不理他,只将王重
阳石壁所刻正确经文,捡那平和中正的要紧处,一句句温声念出。说也奇怪,欧
阳锋起初还焦躁扭动,待听得几句,竟慢慢安静下去,呼吸也渐均匀,似在梦中
自行导气。

  如此每日早中晚反复施为,三日之后,他那逆乱的内息竟收束了几分,面上
黑紫之气也淡了。

  只是真经初正,阳亢难制。欧阳锋每至晨昏,下身必定坚如铁石,丹田如火,
口中发燥。小龙女为他擦手抹面,稍一触及腕脉,他便经脉贲跳,星眼赤红,未
几便泄了一裤。初时小龙女还蹙眉避开,后来见得多了,也只把他当作个神智错
乱、无法控制大小解的病人。她平静地扶他靠好,取过早备好的干布,拭去浊物,
再换上干净衣袍。那时她忽然想起从前孙婆婆在小时候替自己把屎把尿、杨过在
病时替自己熬药服侍的情状,倒也微微好笑,只觉得世间福分,真有轮转。

  又过数日,欧阳锋神智渐清,已能倚床饮水。他见小龙女衣不解带地照料自
己,眼中也不由多了三分愧色。忽一日,他精神稍复,忽然问:「龙姑娘,你可
是真看过了真正九阴真经的经文?」小龙女见他神智正常,点了点头,将她与杨
过在机缘下发现了王重阳在古墓留下的真经文字等一干缘由说了。

  欧阳锋静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笑中却有悲凉。

  他拍着床道:「老夫一生痴迷九阴真经,倒让那小妖女给彻彻底底地遍了。
到头来我练的居然都是假货!假货!」激动之下,两行老泪竟流下脸颊。

  小龙女不知道欧阳锋过去的经历,也对九阴真经过去在武林上掀起的腥风血
雨毫无兴趣。只淡淡地说:「我看你的逆练功夫也是厉害得狠,自成一格。只是
两种功法不能并存,你执着的心魔太强,未来便注意些吧。」

  欧阳锋心中本来是悲凉苦涩,但眼前的小龙女与这些恩怨全然无涉,冷冷的
话反而让他感到某种达观的启示。当下只得苦笑点头。心里想着:我本想过儿这
小子拜了个小女娃当师父,但此人还是有点东西。

  某日,欧阳锋追问起杨过现下在何方。小龙女心中酸苦,想到杨过不肯认自
己为妻子,自己在这里苦候他回来,不知要等到何时?只胡乱讲些自己叫杨过去
远处办事,要过些日子回来的借口打发。

  小龙女从古墓石室抄来九阴真经经文,协助欧阳锋修炼。欧阳锋并未完全抛
弃原本逆练的功夫,而只是拣些有助自己调和内功窒碍的法门来练。和小龙女比
对后,他知道王重阳刻下的也并非九阴真经全文,但这些内容已经颇有助于他解
决原本逆练的问题,神智也因此渐次恢复平稳,鲜少再发疯病。欧阳锋被黄蓉的
假经文搞得错乱十几年的疯病,居然因为小龙女的协助而化解。

  二人渐次熟络,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欧阳锋行走江湖半生,好事坏事均
历练如麻,常说些过去群雄喋血,还有全真教、华山论剑等往事,甚至还有他所
知道的王重阳、林朝英言行轶事。这些让小龙女大开眼界,但也不甚萦怀,只当
趣事听听。

  两人聊的最热络的,却是杨过成长过程的大小趣谈。欧阳锋只和杨过在嘉兴
相遇数日,但小龙女听到杨过当时古灵精怪戏耍郭靖、黄蓉的劲儿,感到相当趣
味。欧阳锋则最爱听小龙女讲些杨过怎么从小鬼长大成俊朗少年的历程。但偏偏
小龙女寡言,常让欧阳锋觉得听得不够。

  一次,欧阳锋说起那日自己来到古墓旁偶遇杨过,自己教他逆练九阴真经,
杨过却背给他正确经文,搞得欧阳锋大为错乱,疯病发作。欧阳锋笑道:「想来
这正是机缘巧合,若不是那日教过儿练功到深夜,在蛤蟆功外又想传他错误的真
经,老毒物只怕要到死前都不知道真正的九阴经文。」

  小龙女初听只是微笑,但心里一格登,突然觉得有个细节不对。

  「过儿义父,你们那日不是白日便练完了吗?过儿还有来找我。」

  欧阳锋奇道:「不是啊,那日我记得在发疯病以前,天色早已黑了许久。啊,
我那日还有给你点了穴道,真是对不住了。还好过儿后来有去给你解穴,你是说
这事吧。」

  小龙女缓缓道:不是的,我是说,过儿那时没多久就回来寻我。而且……他
还突然抱了我。」小龙女讲出与杨过的私密情事,心下羞赧,但她这些日子来一
直烦忧困惑杨过为何不认她,此时便趁机想对欧阳锋旁敲侧击,看他是否能帮忙
解答杨过为何心思如此让人难猜。

  欧阳锋心想好啊,我这孩儿真的是长大了,而且还跟自己的师父做出事情来。
他看小龙女脸颊红晕,便猜到了三分。观察小龙女容貌绝伦,武功不若,但神态
幼嫩,看外表只怕比杨过还小个一两岁,心下便觉得两人般配,颇为喜欢。开口
道:「龙姑娘,这是好事啊。你们该不会还没拜过天地?若不嫌弃,老毒物可帮
忙主媒,成了你们的佳缘。」心想:我欧阳锋过去曾和嫂子做了错事,今天我义
儿倒是颇有乃父之风。

  小龙女听了他的话不禁欢喜。但想到杨过不肯回来,又不禁心情低落。她缓
缓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过儿后来不认我为妻子,后来又不回来找我。」

  欧阳锋不解其意,急忙细问,小龙女便将其中经过仔细说了。

  欧阳锋背靠床头,听得小龙女毫不避讳说出当日「杨过」趁她被点穴无法动
弹,将她剥光了衣裳在草丛亵玩了一番之事。欧阳锋见多识广,知道这是小龙女
不知世事,也不以为怪。

  但毕竟小龙女美貌有如天仙,身材又纤长有致,一身布衣遮挡不住她起伏的
梨乳与修长的美腿。听到小龙女轻启红唇,仔细描述杨过那日如何用布绸蒙住她
双目,进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胸脯,玩弄她两粒蓓蕾,又如何亲吻她的双唇,
舌头深入口腔搅动,惹得小龙女动情不已,双腿大开,腿间湿润一片。最后又描
述杨过在腰间有个硬物,狠狠地撑开了小龙女两腿之间,让她浑身感到撕裂又麻
痒,彷佛从深渊抛下。这些描述,让久经阅历的欧阳锋也不经尴尬,只得双腿夹
紧,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过儿义父,你下面那物事硬了吗?不要紧的,你这几日早晚都会流汁液出
来,想来是生病关系,若流出来我帮你擦擦便好了。」小龙女全没想到欧阳锋的
反应与自己有关,只是急切地问道:「你觉得过儿做了这些,是把我当她妻子了
没错吧?那为什么他又不肯认我呢?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欧阳锋因为应该是自己儿媳的小龙女而起了反应,本来颇为窘迫。此时听到
此问,不禁思索:「难道过儿跟我那风流儿欧阳客一样,只想玩完后不认账?但
龙姑娘出落得有如仙子下凡,连我久经沙场都忍不住有反应,过儿岂真能忍心抛
弃他?」心下担忧杨过若真是负心汉,却应该要帮他说几句话,免得这女子由爱
生恨,变成杨过的大麻烦。

  此时两人各怀心绪,沉默半晌。小龙女却突然开口:「过儿义父,当日是不
是你回来戏我?」

  欧阳锋心下大惊,抬起眼睛,却看到小龙女目若冰霜,双唇紧闭,彷佛随时
都要抬手使出杀招。

  「绝对没有此事!」脱口而出的当下,欧阳锋也知道此中的诡异关窍。小龙
女那日双目被蒙,但仍能分辨昼夜。如果那日杨过和欧阳锋练功到深夜,与小龙
女狎玩,使她初经人事的,就绝不会是杨过本人。小龙女此时想到的可能性,正
是欧阳锋点了她穴后,趁杨过不注意,又回来侵犯于她。

  纵然欧阳锋武功远高于小龙女,但在她一双彷佛随时可以刺进心脏的目光下,
也是冷汗开始冒出。他急道:「我欧阳锋对天发誓,绝不会去欺我孩儿的妻子,
你又是过儿师父,我纵然神智混乱也不会如此。」

  小龙女见欧阳锋情真意切,绝不像说谎神色,立时便已经信了。她的目光甫
见缓和,但又随之转为痛苦、凄切。正在同一时间,欧阳锋也想到同个可能性。

  当日有杨过或欧阳锋以外的人,趁危侵犯了小龙女。

  小龙女平日心如止水,此刻却感到万针刺心。再一想那日闻到的那股男子汗
腥,搂抱时身量较杨过略瘦,还有那喘息的音色节奏,心下既已怀疑,突然就回
忆起诸多与杨过不符合的地方。当然,那人也绝不似欧阳锋。只是自己被过儿以
外的人侵犯一事,已经却无可疑。

  小龙女猛地伏在桌上,肩头不住发抖。她不哭,只觉五内如焚,反反复覆只
一句:「不是过儿……那便不是过儿……」欧阳锋在床上急得搓手,半晌才沉声
道:「此处与全真教相去最近。宵小之辈自然不敢,但全真教那些杂毛道里,未
必个个规矩。」

  小龙女也是如此推想。但此时的她心里愁肠百结,只是想道:「难怪过儿不
认我!他定是发觉我被其他男人玷污了。既然已是残花败柳,我又如何厚颜要求
过儿娶我为妻?」

  欧阳锋见小龙女泫然欲泣,心下明白她所想。只得赶紧出言安慰:「龙姑娘
你不要太介怀,你是如此好的一个女子,能被你喜欢,过儿乐上天都来不及呢!
贞操之事,在江湖本就不甚要紧。眼下先等过儿回来,我老毒物一定劝他娶你为
妻。」一边心想,杨过这小子有没有嫌弃小龙女暂且不知,但我把这女娃儿先稳
住了,总比弄不好寻短了要强。

  小龙女颇为单纯,听得欧阳锋这样说,彷佛溺水中抓到了浮木。想到有过儿
义父帮忙,也许还有机会也未可知。但想到从小就被师父教导守身如玉的重要性,
这件事只怕还是颇为重大,真能由欧阳锋一句话揭过就算吗?心下千思百虑,实
在拿不定主意。只有一双眼眸中晶莹的泪珠滚动,眉头簇动,显现出凄切美艳之
色。

  欧阳锋大叹一口气,说道:「江湖上各种快意恩仇,许多人是抛家弃子,整
年在外闯荡,不时又会遇到变故折辱,不管男子女子,若要真的守贞如玉,只怕
会不仅被当成傻瓜,而且还要神经错乱。我跟你说到的这些江湖故事,其实就有
好几位看似光风霁月的女侠,实际上也与我有些说不得的情事。但老毒物后来也
发现自己重了美人计。不管怎么说,龙姑娘你是真的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信信
我这个老家伙的历练吧。」

  小龙女听他说的真切,心情才终于有些平复。但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来为了
杨过,不管夜里日里怀抱多少少女心思,幻想多少浪漫情结。自己原本不知世事,
结果遇上杨过这一意外,破了师父要他独守古墓终老的期待,应该要与他长相厮
守,但如今又与被不是杨过的人玷污。想到此处,又忍不住胸口激荡,扑簌地流
下泪来。

  欧阳锋知道女子对贞操一事的介意,很难三言两语打发。一边心中叫苦,心
想过儿你这浑小子赶快回来才能解决事情,一边温语安慰小龙女,并助她调养气
息,避免激动下影响内功走火。晚上两人各自歇下无话。

  然而隔日小龙女独坐房中,心想是越来越不忿。她此时已经认定必然是全真
教的道士侵犯自己,心想一定要把那人找出来。此时她也不知找出那人要干嘛,
只是觉得没有搞清楚是谁,实在是寝食难安。当下小龙女也不跟欧阳锋说,便在
全真教周边树林巡弋,恰好见到了一名看起来身形与杨过相仿的道士,便立即展
开金铃索,运起内功将其缚住拖来。

  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小龙女剑尖凝在半空,映着林间漏下的最后一线夕光,如一条细长的冰舌,
在那道士颈侧颤动不定。道士早唬得魂不附体,整个人匍伏在落叶堆中,满身冷
汗,连哭都不敢出声。小龙女低头瞧着他,见他肩膊不住发抖,口中念念有词,
全是些「无量天尊」「祖师爷爷救命」之类的胡话。

  小龙女也不是真的想杀人。只是此时的她迫切想要宣泄心中的迷惘。

  她手腕只要再送三寸,道士清明的那话儿只怕就要掉落。她其实也不甚清楚
男人的阳物就是当日用来侵犯自己的凶器,只本能的知道羞辱这个器官,就等于
羞辱一个男人的自尊。小龙女眼睛微瞇,想起欧阳锋在病榻间射出的白浊液体,
心想那似乎却是与流血是不同原理。

  道士不知道小龙女心中所想,只道这白衣女妖只怕是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
求饶之声更急切了。

  小龙女心下烦躁,心中又不愿真的杀人,此时倒有些骑虎难下。不料正当剑
锋闪烁之时,一股劲力搭在自己手腕,把剑一推。那名道士尖声大叫,昏死在地。
他身上却没有被刺入,但是股间已然出现一个洞口,那话儿孤零零的落在草地,
鲜血直流。

  小龙女侧目一看,原来欧阳锋不知何时已立在身旁,面有病色,却仍神态从
容。

  「杀他一人,只怕打草惊蛇。但断了他根,本来对道士就无甚妨害。」欧阳
锋邪邪一笑。「还可有杀鸡儆猴之效。」

  小龙女心头一亮,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两人于是拿出止血布料和金创药,把
这道士的股间包扎了。让他在小屋中休养两三日,让伤口愈合。接着狠狠地警告
他,要他注意教中是否有采花淫贼,若有任何消息,立即回报,否则小心人头,
此事也绝不可泄漏,否则一样性命不保。这道士吓得连连磕头,只得高呼仙女饶
命之恩,不敢或忘。此后道士心有余悸的回去观中,自然是对于众师长的逼问严
守口风,甘受责罚,不待后话。

  此后一个月,欧阳锋和小龙女又如法炮制,接连去势了十几位全真道士。可
惜仍然找不到像是犯人的对象。

  反倒是小龙女有了不少「鉴鸟」的经验,有时还问欧阳锋那话儿的构造到底
是怎么回事。欧阳锋也忍不住教导她几句,包括龟头就是用来撑开女子身体,其
中的裂缝就是用来射精,还有男子的阳物可分为兴奋勃起和日常缩软的状态等。
他心想这些是闺房知识,早点让未来的儿媳知晓,总是对过儿的闺房乐趣有帮助。

  小龙女听得颇为好奇,心想男子身上居然有如此特殊的器官。又偶然想到前
阵子照料欧阳锋,原来他晨昏都勃起并射出白液,并不是失禁之状。心里又怀疑
欧阳锋是不是在当时也对自己有了色心,但这些话并不适合提,又想欧阳锋都能
做自己爷爷了,心中一笑置之。另一方面,看到阳物甚大的道士,也会幻想,是
否杨过的那话儿也是如此粗大。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欧阳锋和过儿并无血缘,但过儿如果像他义父那
样,应该也是不错。」心中又忍不住感到自己的念头实在太过出格,平时清冷的
脸庞被憋的满是通红。

  被小龙女和欧阳锋绑架来的道士哪里知道两人所想。只看得一名邋遢高大的
老人与美若天仙的女鬼,对着自己的胯下不断拿剑比划,又窃窃私语,神情古怪。
只感到自己是不是做了天下最古怪的白日梦。喀擦一声。全真教又隐密地多了一
名太监。

  就这忙乎了一整个月,始终找不到犯人。一日,欧阳锋告诉小龙女,全真教
中身份低微的道士都找的差不多了。如此看来,犯人应该是第三代甚至第二代的
道士,那就不适合用原来的方法,只怕找了任何一人,全真派上下都会立马警戒。
眼下杨过都未回归,或者前去寻找杨过,才能讨论后续之计。

  听的这番话,小龙女没说什么。她心里知道欧阳锋说的非常正确。

  小龙女慢慢走到欧阳锋身前,忽然双膝一软,竟抱住了他。她原本身子笔挺,
这一松,如雪峰崩下,整个人都失了大半力气。欧阳锋身材高大,小龙女的额头
只够的到他胸口下方。欧阳锋只觉胸口一凉,已湿了一片。她把自己埋进他青袍
中,肩头细细地颤,压着声哭。这哭法和一般女子不同,不是嚎啕,也不是抽噎,
而是一口气哽在喉底,死死忍着,只有细碎如冰裂的喘息从鼻息间漏出。

  欧阳锋略一僵,旋即伸手轻拍她后背。。

  他心中酸涩,竟也有些恍惚。过得许久,他才道:「龙姑娘,江湖人最怕的
不是死,是活得不明不白。你既受了委屈,这仇便由你和过儿亲手去报。等寻着
他,我替你们掩护,他若说杀谁,便杀谁;他若说烧了全真教,老夫也替他添柴。」

  小龙女微微点头。她缓了片刻,才退开一步,低声道:「我们一起去找过儿,
劳烦你啦。」

  约莫一月之后,欧阳锋内功恢复如昔,虽未全臻巅峰,已能随意提气纵跃。
二人收拾了几个包袱,封好两个小屋门口,便往山下去。玉蜂不知从何处又聚来
几只,在夜色中泛着极淡的金影,绕着小龙女飞了两圈,复又散入群山。

  欧阳锋牵着一匹从山下市集换来的青驴,在坡下等她,笑道:「走罢。」小
龙女不再迟疑,转过身,白衣与青衫在暮色中几个起落,便并肩消失在终南山道
尽头。

第二章 双姝献果

  却说杨过在山脚下徘徊数日,逢人便打听可有见过一位「白衣美貌,像天仙
一般」的女子。几个市井泼皮见他衣衫破烂,神色痴狂,便起了捉弄之心,教他
到镇上的「醉仙楼」去找一个近来会武功、因而很红的白衣姑娘。杨过一掌拍碎
木桌,众人吓得作鸟兽散,可他心中反而更添忧虑:姑姑不懂世务,若真被骗入
烟花之地,那还了得?

  是夜,他潜入醉仙楼暗访。寻至西厢,忽听得房中一阵娇叱,其间夹杂着几
声男子痛呼。杨过凑眼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柳眉倒竖,挥着鸡毛掸子抽打
一个动手动脚的富商。

  那富商光着上身,腆着肥油油的肚腩,已是鼻青脸肿,却仍在告饶声中掺着
些不干不净的话:「好姑娘,打得好,再……再打重些。」

  陆无双闻言,脸上怒色更盛,手中掸子劈头盖脸地抽下去,专挑那最吃痛处
下手。她右足微跛,若是在街巷中行走,多少有些不便。可此刻她腕上用力,那
掸子如雨点般落下,打得那富商满地打滚,痛呼连连,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杨过本是为寻姑姑而来,心头一片忧急。可此刻,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凝
在陆无双身上。只见她因使力而微微喘着,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快速起伏,那握
着掸子的手腕虽细,落下去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她每一次挥臂,腰肢便跟着
一拧,虽右足微跛,却无碍她身形利落,反而平添一种别样的韵致,似是他曾在
小龙女那「天罗地网势」中见过的步法。

  杨过在旁看了一会儿,渐渐看出些门道来。那富商口中虽然呼痛,一双眼睛
却片刻不离陆无双身上,喉头上下滚动,似是在那抽打之中,品出了某种极为隐
秘的乐趣,脸上表情又是痛苦,又是说不出的餍足。

  杨过心头一跳,只觉喉间也有些发干。他自幼修习古墓派内功,定力本非常
人能比。可眼前陆无双那副嗔怒打人的模样,却如镜子一般,照出了他记忆深处
最隐秘的一段光景。他忽然想:姑姑打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模样。

  「贱骨头!」陆无双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难受,又是两记狠抽,正
打在他臀腿之上。那富商「哎哟」一声,身子如虾米般弓起,竟在此时浑身剧颤,
用一声长吟做了结尾。

  这一声长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杨过的耳畔。他顿觉小腹处生出一股异
样的温热,丹田之中,似有一道真气不受控制地窜动起来。他心中一惊,连忙收
敛心神,可越是想压,那股热力便越是清晰。他只觉双颊发烫,耳根处像被火烤
着,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沉了半拍。

  陆无双登时明白过来,面色羞红,怒道:「找死!」飞起一脚,将那富商踹
了几个跟头,直滚到门边。龟奴打手们早候在门外,见怪不怪地将那瘫软如泥的
客人抬了出去。

  杨过这才了然,这些恩客哪是什么被陆无双欺负,分明是冲着陆无双这份不
假辞色的狠辣而来。他们明知她身怀武功,却偏要用言语撩拨,只为看她嗔怒挥
鞭时那副英气勃勃的模样。传闻愈传愈奇,都说这「醉仙楼」里有个跛足的白衣
女煞星,越是打人,越是销魂。

  杨过又看了一阵。陆无双余怒未消,将房中的花瓶、茶盏摔了满地。龟奴只
远远站着,无人敢上前触霉头。她发了通脾气,才在桌旁坐下,从怀中摸出一把
匕首,用帕子慢慢擦拭,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凛然与倔强。

  不知怎的,杨过眼前忽然浮起另一幅光景。那是多年以前,在终南山古墓之
中,他还是个不听管教的小子。小龙女那时也是这般冷着一张脸,手中拿着扫帚,
一下下打在他臀上。他疼得直咧嘴,却不肯求饶,两人一个打,一个撑,谁也不
肯先低头。

  那时的姑姑,便和眼前这陆无双一样,眉间眼里都是怒色,下手极有章法。
可她打得越凶,杨过心里便越生出一股说不清的依恋。此刻想来,那每一道火辣
辣的疼,底下都藏着一份别样的亲近。

  杨过恍惚间,竟似看见眼前之人不再是陆无双,而是白衣胜雪的小龙女。他
只觉丹田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直往下坠,坠过小腹,坠到一个他原以为早已心如
止水的所在。那久旷多年的身子,像被这意外的火花点着了,燥热沿着脊骨一节
节爬上来,爬得他后颈都微微渗汗。

  他忽然想再看清楚她脸上的怒容,想听她再骂自己几句。这念头一旦生出,
便如野草般疯长,拦也拦不住。他明知这念头荒唐,可越是荒唐,那股燥热便越
是难以遏止。

  陆无双忽地偏过头,朝窗外瞥了一眼。杨过正出神,忘了掩饰,登时与她目
光撞了个正着。

  「谁?」陆无双低喝一声,人已跃至窗前,手中匕首闪电般刺出。

  杨过侧头避过,顺手一带,想夺她兵刃,却偏生做出笨拙模样,脚下踉跄,
险险摔倒。那匕首擦着他耳畔过去,搅碎了一绺头发。两人身形交错,陆无双身
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混着方才动怒后的温热体息,直往杨过鼻端扑来。
他胸中那股尚未平复的热意,顿时又翻涌上来,连心跳都似漏了一拍。

  杨过略为定神,跳进屋内,和陆无双解释自己的来意。陆无双见他武功身法
颇为熟悉,本来误以为是李莫愁派来追杀的古墓派门人,但经杨过解释,才知道
小龙女的存在,也才知道古墓派仍有正派知人可以倚靠。一聊之下,竟是同仇敌
忾,顿觉亲切了许多。

  此后数日,杨过与陆无双结伴同行。他心中萦绕着小龙女的影子,而陆无双
那似嗔似怒的神情,总让他不自觉地将她与姑姑比较。他武功远胜于她,却偏要
装作笨手笨脚,不时言语相激,惹她发怒。只要见她柳眉倒竖,娇声叱骂,杨过
便似得到了某种慰藉,仿佛姑姑就在身边。

  然而李莫愁为追回五毒秘籍,始终阴魂不散。杨过心念一动,想到了个绝妙
的藏身之处--躲进蒙古大官耶律楚材的队伍,装作蒙古军官掩人耳目。那李莫
愁再是胆大,也未必敢贸然招惹蒙古高官的车驾。

  他拉了陆无双,混入随行侍从之中。陆无双扮了个俊俏的小厮,倒也似模似
样。两人原本只想借这身份躲避追杀,却万万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一位意想
不到之人。

  这日傍晚,车队在一座破庙旁扎营。杨过正在帐中与陆无双说笑,忽听外面
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之意。他走出帐外,只
见一个素衣少女倚在一棵树下,吹着一支翠绿的竹笛。她身量苗条,容颜清秀,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

  正是完颜萍。

  原来她是大金国贵胄之后,国破家亡,矢志要刺杀耶律楚材以报国仇家恨。
但耶律齐那君子般的风度总是令她犹豫不决,屡次失手。杨过早听过她的故事,
如今见她,只觉那凄婉的眼神,像极了小龙女决绝而去时,回望自己的最后一眼。

  他心中一动,便借机与完颜萍接触。两人年纪相若,又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言谈之间,竟是十分投契。杨过见她苦于无法逼迫耶律齐使用左手,便心生一计,
教她佯装自尽,以命相逼。完颜萍照做,果然逼得耶律齐自破誓言,使用了左手。

  然而,当那柳叶刀横在耶律齐颈边时,完颜萍却终究下不去手。耶律齐的慷
慨就义,令她心中最后一丝狠心也崩溃瓦解。她绝望地弃刀而走,泪流满面。

  杨过追了上去,将她拉到无人的林间,温言安慰。完颜萍伏在他肩头,痛哭
失声。杨过轻轻拍着她的背,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忽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冷
冷道:「傻蛋,你倒会安慰人!」

  陆无双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们身后。她抱着手臂,斜倚在一棵松树上,脸
上似笑非笑,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杨过苦笑:「媳妇儿,你来得倒巧。」

  陆无双走到完颜萍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地微微一笑:「这位姐姐生
得真美,难怪傻蛋他……」

  杨过不知道她要说出什么话来,忙道:「媳妇儿你莫吃醋,我跟这位完颜姑
娘清清白白的!」

  陆无双听了这话,露出促狭的微笑;「难道我们两人就有什么不清清白白的
吗?」她又叹了口气,拉住完颜萍的手,轻声道:「姐姐,我方才的话,莫要放
在心上。我……我只是……」

  她顿了顿,转头瞪了杨过一眼,又对完颜萍道:「我跟着这傻蛋这些日子,
知道他武功又高,人又聪明,却还是常常装傻陪我,我心里早就欢喜他了。这么
俊的人,姐姐会被吸引,也是很自然的事。」

  完颜萍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下了头。杨过想要张口开玩笑,说自己看似
浮浪其实是君子,却听陆无双又道:「所以,你我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既然如此,
又何必互相为难?」

  完颜萍抬起头,与陆无双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经历世
事与意志坚定,竟生出一股奇异的亲近之意。

  陆无双忽然嫣然一笑,凑到完颜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完颜萍听罢,先是
瞪大了眼睛,接着满面通红,连连摇头。陆无双却不由她分说,拉着她的手,走
到杨过面前。

  「傻蛋,」陆无双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庞清丽绝伦,眼中的神情却复杂
难明,「咱们三个都是一般苦命的人。既然天大地大,再无容身之处,不如……」

  她咬了咬唇,大声道:「不如咱们三个便在这破庙之中,拜了天地,结为夫
妻,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是男人,你说,好不好?」

  杨过闻言,心头剧震。他原以为陆无双只是在说笑,可看她此刻的神情,竟
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张了张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又看向完颜萍。完颜萍满面红霞,低垂螓首,眼波流转间,竟也藏着几分
默许与期待。原来这两个女子,早已心意相通。

  陆无双见他不语,心中略为绞痛,嘴上却笑道:「怎么?我们两个,还配不
上你一个傻蛋么?」

  杨过轻叹一声。他实在从陆无双和完颜萍身上都看到非常吸引他之处。只是
没想到居然两人都对自己这般看重。此情此景,面对着两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女
子,他又如何忍心拒绝?

  他伸手,一手拉住陆无双,一手拉住完颜萍,缓缓步入了那座破败的山神庙。
他寻来几支残烛点上。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三张年轻而又各怀心事的面庞。

  陆无双从怀中取出一个酒葫芦,叹道:「这是从丐帮弟子那里摸来的,本来
拿来贿赂江湖人士有用,今日便当作合卺酒罢。」她倒了三杯,递与二人。

  杨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酒入口辛辣,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他只觉丹田
中的全真内息,被这酒力一激,竟是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与修习玉女心经所得
的纯阴之气相互碰撞、交织。他忍不住同时握住两女的小手,将自己的真气输送
出去。

  陆无双和完颜萍同时一声轻呼,脸上更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陆无双所修的玉
女心经内功,在杨过那阳刚的全真内息牵引之下,竟也自发地鼓荡起来。那股真
气,似男似女,似阳似阴,在两具年轻的身体内流转激荡,最终又汇合到一处,
将三人都卷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情动之中。

  完颜萍从未修习过上乘内功,哪经得住这两股纠缠冲撞的真气激荡?只觉浑
身酸软,心如鹿撞,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潮自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她双
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杨过身上,樱唇微启,呼吸急促,星眸半闭,眼波中
尽是迷离的春色。

  陆无双强自撑住,却也双颊酡红,眼波如水。她款款移到杨过身旁,纤手搭
上他的肩头,慢慢滑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媚语气,教导他男人在洞房花烛时
应该怎么做。讲的未经人事的杨过和完颜萍是血脉贲张。陆无双见两人的神色,
忍不住格格轻笑,又娇声道:「傻蛋……不,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杨大哥了,
今晚,让我们姐妹好好侍候你……」

  她一面说着,一面缓解去杨过的衣衫。那粗布外袍无声委地,露出他精瘦而
结实的上身。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久经江湖磨砺的线条。陆无双
的指尖顺着他脊背的沟壑缓缓游走,每到一处,便觉杨过肌肤下的热力更盛一分。

  完颜萍仰起头,羞涩地献上双唇。杨过身子一僵,终是低下头,与她吻在一
处。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长吻,完颜萍只觉自己彷佛要被这股热力融化了,双手
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像溺水之人攀着浮木。

  陆无双微微一笑,转到完颜萍身后,替她宽衣。罗衫半解,露出少女圆润的
香肩。她俯身在那肩头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完颜萍身子一颤,口中嘤咛一声,那
声儿半是惊羞,半是欢愉。陆无双的手也并未闲着,沿着完颜萍的腰线款款上移,
隔着肚兜,覆上了那两团绵软。

  「好姐姐,你真美。」陆无双低声耳语,温热的鼻息拂过完颜萍耳畔,教她
如触电般酥麻了半边身子。

  杨过的眼,在昏暗之中仍看得分明。眼前两名少女,陆无双的泼辣劲此刻化
作勾人魂魄的妩媚,她主动前倾,与完颜萍紧贴,如蛇般厮磨纠缠;完颜萍则半
推半就,羞不可抑,偏生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只揪着杨过的手臂,才没瘫下去。

  衣衫褪尽,三人肌肤相贴,汗意涔涔。陆无双抓着杨过的手,引他探入自己
腿间,媚眼如丝:「傻蛋,摸摸看……想你多久了……」

  那私处早已泥泞不堪,杨过的手指甫一覆上,陆无双便仰起雪颈,喉间溢出
一声难耐的长吟。与此同时,她的腿心也似有自己意识般,贴着杨过的手心,不
住地磨蹭,像要将他的手整个吞进去。完颜萍在一旁看得面热心跳,下腹处如万
蚁钻动,空虚得发疼。

  杨过侧眼早已注意到。她羞涩又情欲涌动的表情,让杨过忍不住喉头一滚,
反手将完颜萍按倒在地。她尚未反应过来,双腿已被分开,一根火热的粗壮抵上
穴口。她惊叫一声,旋即被杨过堵住了唇。腰身一挺,那巨物已悍然顶入,势如
破竹。

  陆无双看得完颜萍的双腿大开,只觉得淫荡异常,忍不住在一旁抚摸自己阴
蒂,低低喘气。

  完颜萍双眸瞪圆,眼角沁出两滴泪来,也不知是痛是喜。她从未经人道,那
甬道紧窄得如上好的丝绒,死死绞住入侵之物。杨过低喘一声,缓了缓,才慢慢
抽动起来。那动作初时温柔,不一时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贯入都像要
将完颜萍钉穿在地上。

  「杨大哥……太深……啊!」完颜萍的呻吟断断续续,很快染上了哭腔,可
那股异样的饱胀与酸慰,又教她舍不得松开攀在杨过背上的指甲。她的呻吟,像
猫儿叫春,压得低低的,偏又在每一下重击时忍不住拔高,勾得庙中三人的血都
沸起来。

  陆无双岂肯落后?她俯身与杨过交颈,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背,胸前两团微乳
压在他脊上,不住地厮磨。见完颜萍在剧痛和欣喜下已接近失神,便含住杨过的
耳垂,用下身蹭杨过的腰间,呓语般道:「还有我呢……别只疼姐姐……」

  杨过喘着粗气,从完颜萍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小穴一时合不拢,兀自淌着粘
腻的红白液体。他将陆无双扯到身前,让她伏在一张歪倒的供桌上。陆无双会意,
塌下腰肢,高高翘起雪臀,回头抛来一个湿漉漉的眼波。那姿态,放浪到了极处,
也销魂到了极处。

  杨过不再犹豫,腰身一沉,从后方贯入。陆无双媚叫一声,十指抓紧桌缘,
主动迎合,臀浪翻飞。因为在青楼有了经验,她不像完颜萍那般生涩,每一次承
受都带着讨好的扭动,穴内的软肉似活物般绞缠吸吮,层层迭迭,将杨过吞得极
深。

  「啊……傻蛋……好大……顶到了……」陆无双胡乱叫着,汗水顺着脊线滑
落,妙不可言。她那条微跛的右腿在情动之下,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柔弱,教人
更生怜惜。

  杨过俯身,胸膛紧贴她的粉背,吻她的后颈与肩胛。陆无双每被吻一下,身
子便颤一下,宛如风中花朵。她那刻意压抑的理智,至此已半点不剩,放声啼叫,
淫语霏霏。

  完颜萍缓过神来,见二人颠鸾倒凤,终于撑起身子,从侧面贴上来,吻杨过
的唇,又牵他的手去揉自己硕大的胸脯。杨过只觉得完颜萍丰满又羞涩、陆无双
纤瘦但娇媚,说不出的受用。三人便这般纠作一团,不分你我。

  庙内烛火将尽,地上交缠的影子晃动不定,一片靡靡。少女的娇啼、男子的
低喘,交织成曲。满室春色,连那残破的神像,都似不忍卒睹,隐入了深沉的阴
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过低吼一声,骤然抽身,两人一齐软倒。两女迭股而卧,
白生生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潮红,腿间泥泞不堪,地上一滩滩淫水与精斑混在一
处,从供桌脚一直蔓到门边,腥甜之气久久不散。

  杨过仰面躺着,胸口犹自起伏。他侧过脸,只见陆无双与完颜萍仍在轻喘,
眼波迷离,发丝凌乱,连指尖都似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此后二十余日,三人继续跟着耶律楚材的部队结伴同行,宛若新婚一样亲密
热闹。陆无双依旧牙尖嘴利,完颜萍则热情主动。某日,他们在道上遇见了陆无
双的表姐,程英。

  程英师承桃花岛黄药师,一身武功已得真传。她寻访表妹已久,此番相见,
自是大喜。杨过因与郭芙等人素有恩怨,对桃花岛一脉便有些冷冷的,对程英也
爱理不理。程英却不以为意,只淡淡一笑,自去与表妹叙旧。

  程英的加入,不仅带来了一个聪慧沉静的伙伴,也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
李莫愁已探得他们的行踪,正一路追杀而来。

  众人商议,决意改回到终南山古墓。一来古墓仍有相关机关可以阻挡敌人,
二来,杨过也想再去古墓附近,看看有无小龙女的踪迹。

  这一日,众人来到终南山下的一座小镇。连日奔波,人人疲惫不堪,便寻了
一家临街的酒楼,坐下用饭,顺便打听消息。

  酒菜刚上,忽听得楼梯声响,一个身穿杏黄道袍的美貌道姑,缓步走了上来。
她手执拂尘,神情冷漠,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在她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道姑,
背负长剑,乃是她的弟子洪凌波。

  众人一凛,纷纷放下碗筷。李莫愁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陆无
双和程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徒儿,真叫师父好找。」

  杨过缓缓站起,挡在众人身前。李莫愁却不急着动手,只在一旁坐下,叫了
一壶茶,悠哉地喝了起来。她知道,眼前这几个小辈,一个也跑不了。

  耶律齐一见完颜萍,微微一怔,随即抱拳为礼。完颜萍低下头,不敢看他。
耶律齐看到杨过等人,又看了看李莫愁的装扮身法,宛然便是江湖上知名的「赤
炼仙子」,心中登时明白几分,当下笑道:「今日好生热闹。」

  李莫愁放下茶碗,站起身来,淡淡道:「也罢,今日便将你们这些小鬼,一
并送走。」

  她拂尘一抖,银丝炸开,一股凌厉的气劲登时笼罩了整个酒楼。耶律齐兄妹
见状,二话不说,立刻加入战团。杨过与耶律齐几乎同时出手。耶律齐拳风沉稳,
直取李莫愁中路。杨过则脚踏流星,左掌划出一道弧线,从旁攻向她的腰胁。两
大青年高手连手,声势大是不凡。

  李莫愁却不慌乱,身形一旋,道袍飞舞,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避开了耶律齐
的拳劲,同时拂尘倒卷,缠向杨过的手臂。杨过变招奇快,手掌一翻,用「天罗
地网势」,反去抓她的拂尘。

  只听得「啪」的一声闷响,那拂尘尾梢如灵蛇摆首,正正击在杨过腕上,他
只觉手臂一麻,但实时运作九阴真经内力防住,一时尚无大碍。三人迅疾拆了数
招,真力激荡,满楼桌椅碗碟登时被震得东倒西歪,碎片四溅。楼下的客人早吓
得躲到街心,却又不肯远走,一个个仰首望着楼上,只觉眼前这三条人影,竟比
最上等的武戏还要好看。

  但见李莫愁身形飘忽,在杨过与耶律齐两大高手的夹击下,仍是美得惊心动
魄。她身上的道袍紧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不管是丰满的胸围或紧致翘起的臀部,
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划出流畅而危险的弧线。那拂尘在她手中,时而如灵蛇
出洞,时而如银絮漫天。她时而嗔怒扬眉,时而冷笑撇嘴,每一个神情,都带着
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杨过一套天罗地网势施展开来,当真如飞絮漫天,一只独臂竟将周身数尺护
得密不透风。他身形颀长,衣袂翻飞之间,英气逼人,只是嘴角时不时一撇,带
出几分满不在乎的狂态。耶律齐则全然是另一路风度,拳出无声,脚去无影,一
招一式端凝自重,宛如玉树临风。他虽处险境,却始终面带温文,眉宇间不见分
毫慌乱。

  围观的闲人不懂武功,只觉这三人打得好看煞人。那年轻男子一狂一雅,各
有各的风流;而那道姑模样的女子,非但生得极美,举手投足更兼有女子的婀娜
与武人的飒爽,每一转身,每一扬尘,都像在跳一支要命的舞。便是那几个手按
兵刃、在一旁掠阵的少女,也各有各的动人处:陆无双横刀怒目,英气勃勃;程
英执箫玉立,淡若幽兰;完颜萍与耶律燕一个凄婉,一个红艳,并立一处,恰似
两朵夜花。

  拆了数百招后,耶律齐心中一凛:「这魔头的武功,竟似带着一种惑人心神
的魔力。我若稍有不慎,便会着了她的道儿。」他屏息凝神,将全真教的内功心
法运至极致,只求无过,不求有功。

  杨过却不同。他为了守护两位佳人,心中清明似水,眼前这妖娆的魔头,在
他眼中不过是一具披着美丽画皮的毒蛇。他催动内息,将那九阴真经的功夫,夹
杂着古墓派的轻灵身法,次次化解李莫愁的致命杀招。

  李莫愁脸色凝重,她发现杨过这小子的武功比之在古墓遇见时,强出好大一
截。这掌法之中由于又新增了王重阳克制古墓派功夫的九阴真经内容,故屡屡让
李莫愁的招式遭到化解。她心中又妒又恨,暗想:「师父当真偏心!这等上乘功
夫,也只传给那贱人,这小子想是与她朝夕厮磨,不止得了她的身子,连这武功
精髓也一并得了去。」

  她心中愈恨,口中便愈不留情,格开杨过追击的一掌,咯咯笑道:「好一套
古墓派的高招!我那好师妹倒待你不薄,在床上连压箱底的本事都传了你。但你
这小子今日左拥右抱,只怕早已辜负了她的深情厚意。」

  杨过听她语带讥刺,心头火起,只当听不见,催动掌力,一招美女拳法「则
天垂帘」斜劈而出。李莫愁拂尘回旋,仔细卸开,口中却不肯停,又幽幽叹道:
「杨过啊杨过,这招式已经不是美女,而带有淫乱之气,莫非是和龙师妹在床上
练出来的?」

  此话一出,连耶律齐都不禁手上缓了半拍。杨过勃然大怒,喝道:「贼贱人,
你再敢胡说八道!」他双目如欲喷火,招数虽更猛,章法却已微乱。李莫愁正盼
他心浮气躁,当下从容化解,口中愈发刻薄。

  耶律齐暗自叫苦,他想要上前接应,却被李莫愁身畔那看似不经心的几步,
封得死死,无论如何也插不进手去。

  李莫愁咯咯一笑,笑声中满是戏谑与怨毒:「师徒苟且,枉称侠义,今日我
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她拂尘如闪电般点出,卷住了杨过右腕。一股阴劲涌入,杨过右
臂登时脱力,一时之间招式迟滞。

  耶律齐见势危急,再也顾不得自身,和身扑上,一拳轰向李莫愁背心,意图
围魏救赵。

  李莫愁何尝没有防备?她腰肢诡异一扭,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耶律齐这
舍命一拳化去了大半力道。同时,她左掌翻出,五根纤纤手指,已如鬼魅般探到
了耶律齐的面门,直取他的咽喉。

  这一招来得阴毒绝伦,杨过右臂受伤,耶律齐空门大开,眼看二人便要双双
毙命于这女魔头掌下。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18 8:30: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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