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六章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10.18
字数:11446PS:你的参与、评论就是我永远的动力,感谢! 26热水澡过后,母亲把自己擦得干爽了,才穿了睡衣出来——就一件深色的保守型吊带睡裙,胸罩、内裤都没穿。
看着手机监控的我也开门进去,和她在客厅打了个照面。
若不是今天在小姨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发泄,我是不敢和母亲碰面的,因为我会藏不住炽热的欲望,让母亲察觉。
满足过后的母亲显得很松弛,一个热水澡后,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欲的余韵。她双手在脑后盘着头发,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就更加凸显,没有胸罩,乳头凸点也更凸显。但我不能细看,只是抬头时的顺带一瞥后,视线和她的视线对接,然后自然地把疲倦显露出来,打招呼:
“妈,还没睡呢?”
“嗯。你怎么最近总这么晚?”
“最近业务多……”
对,操了一晚你亲妹妹。
母亲没有任何那种在浴室自慰完出来遇到儿子的羞态耻态,巨乳的女人也绝对不是没注意到自己没穿内衣——那对巨乳怎么晃,是很明显的。
但她依旧没有羞耻,因为羞耻会引发我的注意。
这个成熟的女人总是很明白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她就很自然地把手放下,让那对巨乳在睡衣里小幅度地晃着,自然地在我身边走过,丢下一句“少喝点酒”,就往房间走去。
“知道了。”
——
我的欲火还是烧起来了,哪怕我是真的很疲倦了,母亲进房后,我还在她刚刚走过的地方嗅着她残留的香气,心里想着,晚上多少得弄点什么。
但推开卧室的门,我进去后就愣了一下:
潇怡睡在床上,背对着房门。
全裸。
我一眼看过去是她光洁的后背、圆滚的臀部、弯曲的脚……
整个臀部毫无遮挡地朝向着我,臀部线条丰满圆润,两腿之间,私处完全暴露。深色浓密的阴毛顺着耻骨蔓延,微微卷曲,遮不住下方已经隐约可见的外阴轮廓。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处被大腿根部轻轻挤压,显得更加紧致而饱满。
一个裸女躺在床上,自然就能让人联想到性,但我毫无欲望——
至于吗?
不用问,这是刘妈的杰作。
我慢慢地也摸清楚了一些情况,她说是听我的,其实她真正听的还是上面那些人的。刘妈这样的人就是这棵权力之树那及其发达的根系,扎在土壤里,牢牢地抓住,一个月只需要万把块,加上原本体量带来的引力作用,就能把人牢牢地掌控着,成为体系的一部分。
这是一贯的套路了:就像那天我弄完悦晨就把岳母送到我嘴边,今天也一样,那边我操完小姨,回来就安排了母亲浴室自慰和潇怡裸睡的双重诱惑。
虽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说真的……
我有些索然无味。
——
帮潇怡穿好睡衣后,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在想:
悦晨怎样了?
那种难受感,那种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得不被人玩的难受感,逐渐浮了上来。
我想起了《满城尽带黄金甲》这部电影的一个画面,那个皇帝说: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
不能抢。
——
第二天醒来,这个家又空荡荡了。
明明是周六。
打开手机,小姨一条信息都没有发给我。我又看了下软件里新增的“湖心岛”监控,看了回放,在我离开后,小姨也是该洗洗、该玩玩、该睡睡,看上去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对啊,这是一个能在商业街裸走、当众大小便的女人……我还要期待什么?
至于她的内心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表现的那样,那就不得而知也没必要深挖了。
我去了书房,把“虎符”插入了电脑,开始“阅兵”。
我做不了那个皇帝,但我要做一方的诸侯。
——
叮咚……叮咚……叮咚……
门打开后,是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在等我开口,大概以为我是来推销什么的。
我露出微笑,说:
“你好,我找章科长。”
而刚顺着他肩膀看过去,孕肚已经高高隆起的章红枫就站在客厅,我又笑着往里摇摇手打招呼。
“噢——”
“刘……刘总。”
没等丈夫“噢”完,章红枫就走了过来。她的表情走过来时还带着惊讶和疑惑,没想清楚我怎么就这么突然地找到她家里来,也不提前打招呼。
她疑惑的表情已经被丈夫看到,也只能维持,问:
“你怎么……”
“是我冒昧了。”
我提起手中装着补品的袋子,笑着说:
“上次的案子多亏了你,也一直没机会感谢你。但我想,如果我提前打电话这谢礼我是铁定送不出去,就冒昧上门了。”
“你说你这是……”
章红枫的表情更舒缓下来,礼她没接,而是先互相介绍:
“这位是刘书记的公子,也是我们孙局的侄子。”
又转向她老公:
“我老公。你叫他老刘就行,和你是本家呢。”
这个老刘大概也是政府里的,一听就明白了,立刻就:
“哎呦!快请进,快请进!”
我在章红枫家坐了一小会,和他们口子闲聊着,随后在我的示意下,章红枫自己找了理由,然后和我出来了。
一出电梯,内心充满疑惑的她立刻开口问:
“刘总,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看着她,好几秒,才笑着说:
“人才就是人才,哪怕犯了间谍罪还是能网开一面,甚至还能吃上公粮的,不是吗?章科长。”
章红枫就是那个黑客。
上午看了U盘里的内容,看到她的资料时我也是有些震惊的。是完全没想过那个表现得像大淫虫的黑客会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之前在个网安公司干活,后来也不知道是上面刻意引诱还是她自己的贪欲,总之就被抓了,然后被“招安”。
我戳穿章红枫的真实身份,但她的反应倒不是很激烈,只是脸色低沉下来了,视线也转移到地板去,低声地反问:
“是孙局告诉你的?”
“不是。现在你归我了,黑色线网。”
我直接说出了暗号。
这种被收编的人,都有接头暗号,都是日常不会说出来的词语组合,如姜语彤是“子宫钥匙”,章红枫是“黑色线网”,有点像电影《谍影重重》里的特工,平时正常生活着,一个电话过来就启用了。
另外——陈阳在里面也有代号,交出了虎符,他现在也归我管了。
章红枫一听,和姜语彤一样立刻就清楚了,抬起头看着我。
她在等待命令。
我抬手,捏了一下她因为怀孕而鼓胀起来的胸部。其实胀起来也就个D杯。但这就是个顺手的服从测试,她一动不动地让我捏了。
果然,很听话。
“你以后暗号改为‘黑色枫叶’,除了我小姨。”
——
世界就这么荒诞,我曾经是目标,现在是里面的一部分。
因为当天有更重要的事,我也没弄章红枫,但过过手瘾是免不了的。
——
傍晚。
隔着车窗,我看着潇怡朝车走来。
我感觉她有些变化了,看来那个所谓的性冷淡治疗的确有效果,虽然她的步伐似乎沉重了些,但胸部比过去跳得也厉害了些。
很灵动。
“出发。”
她上车后,还会说这个词语了。
“哇,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随口的恭维,换取了她的微笑,蛮甜的。
“那个……手术是定了在后天对吧?”
“嗯。”
“那我请假陪你去。”
她点了点头。
良久,她才突然又说:
“还是不要……我觉得有些……那个,尴尬。没事,我妈在呢。”
“啊?尴尬?”
我不过是想尽丈夫的责任,但想想她的性格,那个部位的手术她感到尴尬也不奇怪,也只能答应。
结果她又问:
“最近,悦晨有联系过你吗?”
冷不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回答她:
“没呢。我问你妈,说她执行啥任务去了?”
“好像是,但没试过这样失联的。”
“那我帮你问下小姨。”
“嗯。”
我不想在悦晨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就随口问:
“最近工作怎么样?”
潇怡沉默了一会,我以为她没听见,就再问了一次,她才“啊?”的一声,回答我:
“就那样……没啥变化。”
我想了想,没提母亲让她换单位的事——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帮母亲在给她施加压力。
“行吧,顺利就好。”
其实……
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已经猜到以后我的生活会多糜烂,母亲三姐妹的事情……这一大堆事,是不可能一直潜藏在水面下的,总会浮起来。
现在这样也挺好。
——
20多分钟的车程,我就来到了凯瑟酒店。
大姨的生日宴,其实就是最亲的几个人一起吃个饭,没啥特别的。我所谓的张罗,也不过是在场所的选择上安排了个高端的酒店。
喊来部长,落实好晚宴的事,没几分钟后,第三个到的居然是小姨孙欣茹。
昨天才被我操完,正如我监控所看到的,已经演了6年的小姨,现在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上来就找潇怡聊上了。
等差不多了,她才离开房间,留潇怡在房间里玩手机,出来找我。
我们在电梯口旁边的沙发坐下来。
“今晚要继续?”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邀约,还说的那么自然——她似乎很笃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解我对她的欲望。
又或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其实相比操她,我现在更想的是和她好好聊聊,了解更多的事情。
我觉得装一下。思考了十几秒,我才回复:
“我有些……呃,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句话也是虚伪到极点,和我昨晚的表现一点不吻合。
但小姨也没搭腔,她学着我,看上去在消化这句话,也是过了十几秒才“嗯”了一声,又笑说:
“反正小姨以后是你的。”
我只能教科书回答:
“你始终是我妈。”
这时,电梯门开了,居然是母亲和岳母一起过来了。
看到小姨这个妹妹在,母亲这个二姐也是借机故意地挤兑我:
“瞧瞧,到底是他大姨亲,哎呦,凯瑟,我这亲妈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岳母呵呵一笑,“瞧,还吃上醋了。天宇,你看咋整?”
岳母过去是瘦削型的,现在滋养得润了些,反而匀称了,感觉也年轻了两三岁。而陈阳逐步让位后,她就没怎么被糟蹋了,过去那种知性学者味也开始占了上风。
女人你得顺着她,尤其母亲这么强势的女人,哪怕知道她就开个玩笑,我还是乖乖“立正”,先认错再哄。
然后这个三个女人就坐一起聊起来了。
但人变了就是变了。
不久后,大姨一家子就来了。
——
哪怕大姨这一身是我定制的,但真穿在她身上时,那衣服被大姨的肉体撑起来,这等于肉体有了灵魂,才真正成了一件艺术品——这其实就到顶了,其他那些更贵的衣服不过就是噱头罢了,无非金丝珠宝。
也幸亏我提前打了招呼,让大姨别透露这衣服是我送的,理由也很简单——怕这一堆女人吃醋。
这群女人就围着大姨,七嘴八舌的,只有玥儿坐到了我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碎花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配上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又恢复了那种少女感。
“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新工作还适应吗?”
“嗯。适应。”
我让玥儿辞了台里的工作,加入了天籁,开始进修表演。
说起来,钟锐这小子对女人是有一手,过去玥儿被他PUA得有些魔怔了,现在还能平稳退出,没对玥儿造成再次伤害。
而玥儿生活恢复“正常”后,人开朗了不少。
但我感觉她有点向姜语彤那个方向去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钟锐告诉我,她是“低自我”的人格,奴性已经被遭遇和调教刻在骨子里,没有了他也会有其他人坐上那个主人位。
她低声问:
“爸爸,女儿乖不乖?”
“乖。”
我凑近她,也低声说:
“爸爸送辆车给你。”
——
父亲向来不参加,岳父也是偶尔,现在大姨父和罗润东不来,这个所谓的生日宴几乎变成了我的后宫群芳宴:
大姨、母亲、小姨、岳母、潇怡、语彤、玥儿。
七星伴月。
其中四个女人,小姨、岳母、语彤和玥儿,我已经是予取予求了,说沦为性奴也不为过。我直白说,宴会后我完全可以组织一个“一王四后”,直接凑一起开淫趴。
母亲现在玩着,就只有大姨这个寿星了……
也快了。
这些女人都是我的。
大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母亲这个当惯领导又是亲妈的身份,拿儿子开玩笑是信手捏来,先说:
“呦,天宇,今天是众星拱月啊,倒像是给你过生日了。”
大姨到底还是有些怨气,马上就接腔:
“所以你看,什么生儿养老,亲儿子的工作比妈重要,还得是闺女和干儿子……”
小姨也不知道是在讨好还是随口就说:
“还别说,天宇现在成熟了不少,都能担当起来了。”
母亲嘴上自然是不以为然,嘴角一撇,也是随口接了一句:
“嗨,就那点长进。”
莺莺燕燕。
——
后面就没啥特别事情。因为宴席只是前菜,我没有安排什么“特别节目”。
知道大姨喜欢红酒,就安排了美酒,吃吃喝喝,聊聊侃侃,这顿饭就到了尾声。岳母提前带走了潇怡,小姨也找了个由头带走了母亲,我作为唯一男性要“护送”喝醉的大姨回去。
所以,现场就剩下大姨这个被刻意灌得酩酊大醉的目标人物和语彤、玥儿这两个共犯了。
姜语彤上来就问:
“在这里弄?那我和玥儿先走了,还是你想母女加儿媳妇,一锅烩?”
这儿有什么意思?哪怕我现在鸡巴硬的就想先放进姜语彤的逼里爽一下。
“回去,在她房间弄。”
——
车徐徐地开着。
车厢内,弥漫着大姨醉人的体香和酒气。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座椅上,身体随着车的颠簸微微颤着。她的头歪向车窗那一边,脸颊贴着安全带,把脸上的肉挤得微微变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音节含混不清。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旗袍前摆已经被撩开了,暴露着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包裹的下体——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勒入她的肥逼缝里,几乎等同裸露。
坐在副驾驶的姜语彤,对大姨的状态比我吃的还死,窸窸窣窣的,先脱了胸罩丢到我脚下,一会,热烘烘的内裤更是直接丢我裆部来。
她这种小动作特别多。
我没搭理语彤,今晚大姨才是主角。我挨着她,手从大腿上面摸到内侧。内侧,那丝袜没覆盖的肌肤,在那来回地摸了摸。见大姨没有任何反应,我也被刺激了,变得有些不管不顾手往她裆部摸去,开始摸她的大阴唇。
逼是湿的,但也是暖的。
被勒入逼缝的内裤磨着,之前又喂了她吃所谓的“解酒药”,那淫水现在止不住地分泌着,指腹稍微用力,两片大阴唇就隔着布料被压得往两边翻开,底下的水光从蕾丝网眼里渗出来,沾到我指头上。。
她还是没有反应……
噢,有的,一声低沉的鼻音。
极轻的、含糊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难受还是性器被刺激。
捡尸捡尸,她现在活脱脱尸体,逼都被我用手翻开了,只有“爽”没有“耻”。
他妈的太刺激了!
而且还有其他人在,许姨和语彤!
我的指头勾住丁字裤的边,慢慢往旁边剥。那两片肥唇就从布料底下被解放出来,彻底敞开了,湿漉漉地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里,大阴唇是熟透的深褐色,厚墩墩地鼓着,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颜色更深,皱褶上挂着黏液。我拿手掌整个覆上去,不用力,就贴着,感受那股湿热和底下细微的搏动,逼肉在我掌心里一张一合。
我就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手指探进那片肥唇之间,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滑,滑到最上头那颗裹在皮里的小核上,压了一下,大姨的腿又抖了抖,嘴里闷出一声:
“嗯”。
“大姨,你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她的身体,一边询问,让她清醒少许。也就少许。然后就故意地用手掌在她膀胱按压了一下。
啊……
她低吟一声,那张醉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眉头猛地拧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也抿紧了。
她双眼稍微又睁开了些,含糊地说着:
“停车……停……停车……”
我装糊涂,询问:
“怎么了?”
大姨人还迷糊着,也没啥羞耻感了,张嘴就说:
“尿……我要撒尿……憋……憋不住了……”
说罢,她似乎就要挣扎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的身子被安全带勒住,身子抬起来少许,又被“摁”回去了。这不挣扎还不要紧,这么一动,她突出就努力地开始撑开那对眼皮,嘴也张开了:
“啊……天宇……啊……”
她突然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双腿猛地一夹,又很自然地快速打开……
尿了。
失禁了。
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我盯着她的逼看,那憋了一整晚的尿泄洪般汹涌喷出。和男生的尿柱不一样,尿液是扇面的,但没喷多远就碎了、散了,化作一蓬,如掐扁的水喉,喷洒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是如此的壮观!
尿液是热乎乎的,量很大,持续喷着……
大姨两条腿的膝盖彻底向两边倒了下去——那个动作顺畅得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她的脚趾还是蜷着的,脚背上的筋绷着,身体似乎还在帮着把最后一股余液往外挤。
“呃……”
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深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卸下来的松快。
我再一看,大姨的表情精彩极了——初期失禁的绷紧后,又垮下去,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巴张着,布满排泄带来的舒爽。
几秒还是十来秒后,尿液还在流……是洇,洇出开,浸湿了旗袍后摆。
那股尿骚味才开始弥漫开来。
大姨脸胀红了。
她满脸是汗,额头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是红的,是酒精和羞耻共同烧出来的、连眼白都泛着粉的潮红。
大姨在我面前失禁了。
——但失禁不能醒酒。
酒力、药力浸泡着她的大脑,她很快又奄奄一息般地呻吟起来。
——
要把这头光着屁股的母熊弄回房间,光靠我还是有些费劲,好在语彤和许姨在。
进了房,往床上一放,衣服脱光,那丰腴肉感的身子趴在床上,那白花花的、肥硕的大屁股在床外,不算撅着但也是凸显着。
随时能操了。
但还不行。她醉成这个样子,今晚又敞开了吃,还需要催吐,我不得不半拖半架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嘴里还在不清不楚的哼叫。
来到马桶前,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就外八字地跪趴在马桶前,要不是奶子顶着马桶外沿,她差点没一头栽进马桶里。
马桶就是一个符号,大姨立刻趴在那,张嘴就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呃……嗯……呕……”,时不时有一口黏稠的、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唇边连着丝地淌进马桶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趴在马桶上想呕,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脑袋时不时往下坠,额头几乎要磕到马桶边缘,又一次次被自己干呕的痉挛拽回来。
我在一旁欣赏着:
真他妈的丰硕——!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深褐色的唇肉闭合着,下面那枚小巧的菊穴在灯光下皱成一朵暗色的花。穴口湿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亮的。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干呕着,大姨表现得是越来越难受——她吐不出来。
我得帮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然后,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滑,滑到颈窝,再滑到锁骨上面。她的皮肤很烫,出汗出得摸上去像涂了一层油。
“来,张嘴……”
我说着,就像在操她的嘴巴一样,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擦着她的舌苔,快速地朝着她的嗓子眼抽插了两下,再抠挖,然后立刻拔出来!
“哗——”
几乎像是某种生化游戏里的呕吐怪一样,呕吐物涌出,砸进马桶水里,然后连续的“呕”声中,残余的液体继续往外涌,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淡黄色的胆汁。她的眼眶被生理性泪水冲刷得通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酒精的辛辣与胃酸发酵后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温热而令人窒息。
她撑在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灼伤后的嘶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
要来了。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当我用热毛巾帮她清洁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肉体姿势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剥了壳的熟鸡蛋。四十五岁的肉感型身体,丰腴至极。那对巨乳摊开着向两侧微微坠去,深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浓得发暗。腰上堆着一圈柔软的肉,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浓密杂乱的黑森林,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软,一直延伸到脚踝。
逼一直是湿的。
我看着这具肉体,喉咙发干。
我的良心挣扎了一下——脑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日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欲望洪水淹没,鸡巴硬邦邦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一颤一颤地往上翘着——去他妈的假仁假义,刘天宇,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操别人就会操。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掌心贴住那片柔软的腹部,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那些微微隆起的肉,滑到浓密的阴毛上面,揉了起来。
“干……干嘛……”
呕吐过后,她清醒了少许,就少许,依旧是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我在玩她的逼,她还在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还问“干嘛?”
干你!
摸着,她没有任何反抗,大致还是享受的,“醒酒药”醒的是她的性欲,此刻她应该很享受有人摸她那饥渴的逼。
摸着,我收回手,放到鼻子前。
一股浓烈的、复杂的味道。有汗味,有尿液残留的微骚,还有那种只有在动情时才有的、黏腻的、带点腥甜的分泌物气味。那是女人的原始味道,从最深处蒸腾上来的,被一整天捂在衣服里发酵过的。
而现在这是我的了。
我大姨最隐私的气味。我想闻就闻,想摸就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和阴阜的连接处,再往外摸到那条最深的肉缝。她两条腿是摊开的,从阴阜到会阴整条缝都能摸到,指腹在那条缝上继续反复滑动。
大姨的腿动了。
她的一条腿屈起来了,膝盖往上抬了几厘米,又落回去。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多地暴露出来,大阴唇顺着腿分开的弧度往两侧微微翻开了一些。
那片黑森林中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正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而且不愧是熟女,小厚唇也异常肥厚的黑木耳两片,颜色也更深。
“干嘛……啊……啊……”
她还在问,嘴里又发出一声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
“舒服吗?”
我问。
她没搭理,只是低声地“啊”,我继续问:
“舒服吗?”
“啊……舒……舒服……啊……”
发自内心的诚实回答。
我中指和食指并拢,贴着她的阴道口,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滑到阴蒂的位置时,我加重了一点力道。那颗小核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尖,指腹碾上去的时候感觉像碰到了一颗被湿布包裹着的小石子。
“啊……”
在药物和触碰的刺激下,大姨的阴蒂很快就“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来更多,表面滑溜溜的,因为渗出了液体而泛着光。她的身体几乎立刻做出了反应,臀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是要追着我的手指走。腰部的动作变得有节奏了,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嘴巴也张开了。
“嗯……啊……”
她开始出声了。含混的、无意识的那种哼叫,一声连着一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然后我的手指滑下去,再一捅!
她的给出了明显的反应,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响亮的“啊——”,拖着长长的尾音。
整个腔道里面都是滑腻的淫水,我的两指勾起来,抵着她的阴道前壁,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啊……啊……啊……”
她的叫声变得连贯了。从“啊”到“啊”之间没有了之前的停顿,直接接上了,像是被人按了循环键。每一声都比前一声高一点,又比后一声低一点,形成了一种波浪式的呻吟节奏。
就在这时,我俯下头去。
另一只手还留在她的胯间,继续揉着阴蒂、抠着穴口,我的脸却从她身侧慢慢低下去,贴近了她的胸。嘴唇先碰到的是乳房下缘那片柔软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带着汗味和体香。我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上贴,用脸颊蹭了几蹭,直到嘴唇滑到那颗褐色乳头的位置。
先用鼻尖碰了碰。
乳头是软的,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比之前挺了一些。我用鼻尖顶着它轻轻碾了两下,然后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我用舌头碾那颗乳头,含着,吮吸。
乳头已经彻底发硬了,很明显的一颗。胸脯都被我吸得跟着拉起来,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但没推开我,只搭在那儿,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虚虚地扣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拖着颤音的呻吟:
“啊——嗯——”
与此同时,我胯间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依旧按着她的阴蒂揉,中指和无名指在穴口进出了几个来回,速度比之前快了些。那两指上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抽出来都拉出一条细细的亮丝,断了之后又搭在阴唇上,把整片区域糊得更湿。
“唔……啊……嗯……”
大姨的哼声变成了连绵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松开嘴,一颗裹着我口水的褐色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
透明的黏液挂在指缝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亮丝,断在空气中。再看大姨的逼,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合不拢,里面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两片大阴唇被体液泡得发亮,从大腿根部到会阴,整条缝隙湿得一塌糊涂,连下面那颗褐色的菊蕾上都沾了一层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两颗大奶子在灯光下乱晃。脸上的红晕从颧骨烧到了耳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双腿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膝盖来回开合,像是在空气中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渴望被填满的动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看着她这张被酒精和快感烧红的脸。
她还是没有醒,眼睛闭着,嘴巴半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但那张脸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醉酒后的昏沉和麻木,而是一种介于睡梦和情欲之间的、迷离的、沉浸在某种快感里的表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
垫了枕头,再扛起她的双腿,往她的胸口压去,凸显她的私处。
硬得像根铁棒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逼穴。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先在那两片小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龟头滑过那条湿润的缝隙,带出来的黏液把整颗龟头都涂亮了,也把她的阴唇蹭得一张一合。
然后……
我直接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插入!
湿滑的腔壁包裹上来,热的……45岁的大姨,逼穴说不上松也说不上紧……
但软。
操——!
我内心发出一声嘶吼。
这个逼,属于大姨的逼,我操进去了!
大姨的身体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膝盖试图合拢,被我用肩膀顶住了。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清晰的“呃——”,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闷哼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吟叫。
耻骨压在她阴阜的软肉上,浓密的阴毛贴着我的小腹,稍微滑出一看,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
我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这个速度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结构——那些柔软的皱褶、那些密布的肉粒,一颗颗从龟头上滚过去,带着温度和阻力。
“哦……啊……”
她的声音变得黏稠了,不再是之前含混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的、欢愉的吟叫。那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经过嗓子、嘴巴,一丝一丝地往外淌。
“啊……啊……哦……啊……”
这是大姨……
我在操大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前后晃荡,两颗大奶子从一边甩到另一边,乳浪一波接着一波,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阴毛被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打湿了,黑亮亮地贴在穴口周围。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响。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往中间并了,而是顺着我肩膀的方向往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的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着又张开。
“啊……天……天宇?啊……啊……”
突然的,大姨喊我了,她双眼迷蒙地看着我。
但我没停,也停不下来。
我继续操她,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她最里面的那个位置怼,让她继续叫,刚开始“天宇”还是疑问,后面的“天宇”就已经确认了……
“天宇……啊……天宇……”
她抬起手,好像是想推开我,但最终又落下去。
她那湿润的双眼里,带着惊诧、迷茫、羞耻……但更多是情欲,她刚刚想说什么的嘴,被自己喉咙里溢出来的、软绵绵的呻吟给堵了回去:
“啊……哈……嗯……”
她在摇头,嘴巴动着, 说些什么。但酒精和药物让她的舌头打了结,让她的思维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看我的眼神是一会儿清一会儿浊,一会儿似乎在极力分辨在操她的是不是真的是“刘天宇”,一会而又是那种“啊好爽继续不要停”,这两种念头在她眼睛里打架,快感逐渐占了上风。
妈的,那种靶向药太屌了!
大姨认出我了,结果完全没有多少挣扎,她只想要快感,她……
她被我操的很爽——!!
“嗯……天宇……啊……啊……啊……”
这时候我没说任何话,专注地操她。
啪——!
啪——!
啪——!
我控制着节奏,匀速地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
“啊……啊……啊……”
“啊……嗯……啊……”
大姨那醉醺醺的眼,一直盯着我看,嘴里的被我操得叫个不停,已经无暇喊我的名字了,全是被操出的短音。
而我也终于能放开来说了:
“噢……大姨……你的逼……好舒服……操得……好舒服……”
越说越兴奋!
她花花的软肉被操得抖出一圈又一圈波纹,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在案板上震荡。她那对原本摊着的奶子这会儿已经从抖变得有些甩起来,。
“嗯啊!啊……天……哈啊……天……”
她开始胡言乱语了。
“天……天……啊……不要……嗯……停……啊……”
上半句刚说完“不要”,“停”又跟着出来,也不知道是“不要”“停”还是“不要停”,舌头都捋不直,每个字都黏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醉。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没抓到什么东西,又落回去。
“天宇……天宇……嗯……怎么……怎么这么……啊!”
啪——啪——啪——!
我加快了频率,把自己也送进去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里软软的、圆圆的,像一个弹性极好的气垫。我龟头每撞上去一次,她整个人就被弹一下,两条腿跟着抽一下,嘴巴里就蹦出来一声高八度的叫。
“——啊!
啊,啊,啊——!弄死……啊——”
彻底荡开了。声音不再连贯了,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每一拍都卡在我挺腰撞击的瞬间。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翻滚,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黏成一片,眼角的泪痕本来干了一些,这会儿又渗出来新的,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脸上的粉底早被汗冲花了,一道一道地挂在脸颊上,把整张脸搞得像一块被水泡过的布。
“啊……来了……啊——啊——要来了——啊————
啊……不行……啊,不行了……姨不行了……”
她的呻吟又拔高了一层,开始带上哭腔了。是真的哭,眼泪从闭着的眼角往外冒,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但身体却比之前更配合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送,穴里的肉壁也一下一下地收缩。
“要来了……天宇……啊——!”
嘴里是一连串破碎的、短促的“啊——啊——啊——”,是被操到极处之后失控的、濒死的、接近于哭泣的颤音。
然后被掐断。
顶点了。
啊————
呃————
大姨痉挛了,一对发红的眸子瞪圆了,断气般的呜咽,又是一声被挤出的哭腔,
呜……
她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露在外面——那是一种完全沉浸的、忘记自我的表情。
我死死地顶着她,龟头顶着她的子宫,也开始了喷射!
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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