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之战】(8-9) 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2026/10/18 发布于:UAA第8章 双美庆生周六是白君武的生日。叶紫鸢从早上就忙。厨房里转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小排、白灼虾,还有他从小爱吃的红烧狮子头。砂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热气。“妈,我来帮忙。”白君武探头进厨房。“去去去。”叶紫鸢拿锅铲赶他,“别添乱。去把客厅收拾收拾,你苏阿姨和婉月中午到。”白君武应了一声,去客厅收拾。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苏婉月先进来。白裙子,裙摆到膝盖,领口别一枚珍珠别针,头发披着,发尾卷了卷。手里捧个礼盒,进门就笑:“君武!生日快乐!”叶紫鸢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婉月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好。”苏青娥跟在后面,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一手扶着门框换鞋。“苏阿姨。”白君武叫了一声。“嗯。”苏青娥应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就一瞬。两个人都懂。饭吃到一半,苏青娥开了红酒。叶紫鸢拿出四个杯子,给四个人都倒了。苏婉月只倒了小半杯,苏青娥和叶紫鸢一人一杯,白君武半杯。“来。”叶紫鸢举杯,“祝我儿白君武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苏婉月跟着举杯,眼睛弯成月牙。四只杯子碰在一起。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苏婉月喝了两小杯,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话多起来,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讲沈教授的课,讲下学期的独奏会。叶紫鸢也喝了不少。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两杯下去,眼尾红了,话也软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看孩子们说笑。“妈,你脸好红。”白君武说。“没事。”叶紫鸢摆摆手,站起来晃了一下,“我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年轻人聊。”她扶着楼梯,慢慢上了楼。客厅里剩三个人。苏青娥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慢慢晃。苏婉月挨着她坐,脸红扑扑的,手指绞着裙摆。白君武坐在对面,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起来。“君武。”苏婉月忽然开口。“嗯?”“上楼。”她说,眼睛亮亮的,“我有东西送你。”“现在?”“嗯。”她站起来,拉着他往楼梯走,“上去再说。”白君武跟着她上楼,回头看了一眼苏青娥。苏青娥端着酒杯,冲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上去。到了白君武的房间。苏婉月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脸红了,可眼睛雪亮。“君武,今天这个礼物,是我。”白君武看着她。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苏青娥教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天。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心口发紧。“婉月。”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想好了?”“想好了呀。”她仰头看他,还笑了一下,“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她抢过话头,“妈跟我讲过了,第一次会有点疼。疼就疼呗。只是我不太会,怕弄砸了。”她说着脸却红到了耳朵尖。“所以我让妈陪着我。”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妈在,我心里有点底。”白君武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苏青娥在楼下端着酒杯抬下巴的样子。门被敲响了。两声。很轻。苏婉月深吸一口气,过去开了门。苏青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怕了?”她看着女儿。“没怕。”苏婉月嘴硬。“那你手抖什么。”苏青娥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只是手里拿着酒杯用不上劲,还留下一条门缝没有关严。她把酒放在桌上,倒了半杯,递给女儿:“喝了。壮胆。”苏婉月接过来,一口喝了。苏青娥又倒一杯,递给白君武:“你也喝。”白君武接过来,手有点抖。苏青娥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走过来,替他把杯子放下。“婉月。”她转过身,看着女儿,“我先来。”“啊?”苏青娥的手,搭上自己连衣裙的搭扣,“我先跟他做一遍,你在旁边学习下。”藕粉色的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凹凸有致的美艳的身体,在灯下露出来。酒意浮在她脸上,从胸口红到耳根。皮肤白,腰细,臀圆,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是深一点的粉,已经立着了。苏婉月瞪圆了眼睛感叹道:“妈的身体好美啊。”“看好了。”苏青娥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笃定,“我教你。”她跪趴在床单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背拉成一道弧,从肩到腰到臀,一路滑下去,收在两条并拢的大腿根。“君武。”她回头,“从后面来。”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飘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月。她站在门边,双手绞着裙摆,脸红得要烧起来,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母亲。苏青娥的腿,慢慢分开了。腿心那一片,十分光洁,那道缝从后面看,微微合着,缝里泛着一点湿光。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苏青娥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熟门熟路地吞了他进去。“嗯……”她闭着眼,缓了两息,再睁开,看着女儿:“婉月,他进来的时候,你别紧张。先是胀,胀过了就是满。满了以后……”白君武一送到底。“满了以后,就是舒服。”她的腰,自己往后迎了上来。白君武动了。他撞得很有章法。苏青娥教过他,今天这一场是实践课,得让她一边被撞一边讲得出来。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节奏稳。苏青娥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可她咬着牙,一句一句往下讲:“他退的时候……你放松……他进的时候……嗯……你迎着……”“像弹琴……跟着节奏……”“妈……”苏婉月站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她看着母亲被她男朋友进入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仰一次脖子,她跟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现在,母亲跪趴在床上,长发散着,被君武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叫得又软又碎。她看着看着,腿心那一片热起来了。一股潮,从最深处泛上来,把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洇湿了。“婉月。”苏青娥忽然叫她。“妈、我在……”“过来。”苏青娥朝她伸出手,“躺到我前面来。”“啊?”“过来。”苏青娥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第一次,会紧张。我怕你不够湿,进去容易疼。我帮你湿润下。”苏婉月走过去,在母亲面前躺下了。苏青娥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在女儿身上。“把裙子撩起来。”苏青娥说。苏婉月的手抖着,把白裙子的裙摆撩到了腰上。里面是一条浅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腿心。“内裤也脱了。”苏婉月咬着牙,把内裤褪了下来。十八岁的腿心,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露出来。光洁,粉嫩,两片小小的花瓣合着,缝里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苏青娥低下头。她的舌尖,落在女儿的花瓣上。苏婉月弹了一下,一把扶住母亲的头发。“别动。”苏青娥的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我帮你更湿润些,进去了才不会疼。”她舔得很慢。舌尖从缝口舔到花核,再从花核舔回缝口,把那点浅浅的水抹开,一遍,一遍。与此同时,白君武还在她身后撞。一下,一下,每一下撞到底,她的身体就往前一送,舌尖就重重地压在女儿的花核上。“妈……妈……”苏婉月躺在那儿,仰着脸,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母亲的脸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母亲的舌尖在自己腿心一舔一舔。她不觉得羞了。只觉得热,从腿心一直热到头顶。而母亲的身后,君武还在撞。那根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闷哼一声,舌尖就在她腿心重重一压。母亲被撞着,还在舔她。这个画面,让她腿心那股潮,涨得她腰发软。“妈……我下面……好奇怪……”“舒服了?”苏青娥抬起脸,嘴唇湿亮,“舒服就对了。我再给你舔一会儿,舔透了,君武再进来。”她低下头,继续。这一次舔得更深。舌尖挑开那两片花瓣,钻进缝里,一下一下地勾。苏婉月的腰,从绷直,到发软,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的手抓着母亲的头发,抓得死紧,可她不推,反而把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按。“妈……妈……”苏青娥的舌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花核。她含住,用舌尖压着,一下一下地碾。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腿心涌出一股热,浇在母亲脸上。苏青娥抬起脸,嘴角挂着水。“湿透了。”她说。然后她自己的腰,也绷紧了。白君武在她身后撞得越来越急。她刚才一边舔女儿一边被撞,那股火早就烧到了顶。现在女儿到了,她自己也撑不住了。“君武……快些……”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床在响。苏青娥的呻吟从碎的变成长的,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腰从床上弓起来。她到了。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紧接着,一股热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冲出来。汹涌而出一大股,喷在白君武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溅到了苏婉月身上。“妈……你……”“女人太舒服……就会喷出水……”苏青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着,半天说不出整句话,“喷水……就是到顶了……婉月,看明白了么……”“……嗯。”苏婉月点头,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亮得吓人。苏青娥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她推了推白君武:“拔出去吧。”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道缝里淌出来,淌在床单上。苏青娥坐起来,喘匀了气,看着女儿。苏婉月躺在旁边,嘴唇上还挂着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身白裙子还穿在身上,可裙摆撩在腰上,腿心那片湿得发亮,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怕吗?”苏青娥问。“不怕。”苏婉月摇头,“妈,我想……”“我想让他……进来。”她说完这句,脸红透了,可她没躲,“我看你刚才……我也想……”苏青娥看着女儿。十八岁的女儿,眼睛亮亮的。“好。”她说。她站起来,把女儿拉到床边,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妈在。”她俯身,在女儿耳边说,“疼了就叫我。”白色的连衣裙滑下来。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落在地上。十八岁的身体,一丝不挂,站在灯下。跟母亲不一样。她的胸是刚发育饱满的,挺,圆,乳尖是浅粉色,还没褪掉青涩的那种粉。腰窄得一把能握住,腿长,腿心那一片光洁粉嫩,那道缝合得紧紧的,缝口已经湿了,湿得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线亮晶晶的丝。“躺下。”苏青娥扶着她,让她仰面躺进床单里,“分开腿。”苏婉月躺下了。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那道缝,第一次在灯下完全露出来。粉嫩的两片花瓣合着,缝里湿亮,比母亲的浅,嫩得像含着水。苏青娥上了床,跪在女儿腿间。“我再给你开开。”她俯下身,“刚才舔透了,现在用手指。”她的中指,抵在那道缝的入口,慢慢滑了进去。苏婉月整个人绷紧了。“放松。”苏青娥俯下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放松,跟我呼吸。吸——呼——”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一下,一下,把那道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苏婉月的呼吸从急促,到颤抖,到慢慢顺过来。里面松了些,水也多了。“行了。”苏青娥抽出手指,回头看白君武,“过来。”白君武跪上床,跪在苏婉月两腿之间。苏青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进去一寸,停。她不疼了,再进。到那层膜的时候,别犹豫,一次过去。过去了以后,抱着她,等她缓过来。”“嗯。”“她是我女儿。”苏青娥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湿,“轻点。”白君武点头,扶着自己,抵在那道缝上。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苏婉月抖了一下,可她没躲。她仰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婉月。”苏青娥握住她的手,“看着君武。”苏婉月转过头,睁开眼。白君武进去了。一寸。“嗯……”她皱起眉。“疼吗?”“……有点胀……”“缓一缓。”白君武停着。里面又紧又热,跟苏青娥完全不一样。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绞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忍着,一动不动。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看着女儿被开。那根东西,她太熟了。刚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现在,一寸一寸,进了她女儿的身体。她看着那道粉嫩的缝被撑开,看着女儿皱着眉,看着她的腿在年轻人腰侧发抖。她心里翻起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酸,也不是疼。是一种滚烫的、胀胀的东西,从心口一直淌到腿心。她看着女儿,像看着一个月前的自己。那道缝,那点胀,那种又怕又盼的抖。她伸手,握住了女儿另一只手。过了半分钟,苏婉月的眉头松了些。她看着白君武,轻轻点了点头。白君武又进了一寸。再一寸。然后,顶端抵到了那层膜。“婉月。”苏青娥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君武,别闭眼。马上就好了。”苏婉月看着白君武。白君武一咬牙,腰一送。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层膜破了,一股热从最深处漫上来,疼得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疼……妈……疼……”“好了,好了。”苏青娥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过去了。最疼的就是这一下,过去了。”白君武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里面绞得死紧,紧得他眼前发黑,可他忍着。苏婉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里面的绞劲,一点一点松了。她抽着气,睁开眼,睫毛上全是泪。“……不疼了。”“动吧。”苏青娥说,“慢点。”白君武动了。很慢。退出来一半,再进去。苏婉月皱着眉,可这次没喊疼。里面破了的地方还胀,可胀里头,慢慢渗出一点别的东西。一点麻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东西。“嗯……”“舒服了?”苏青娥问。“……不知道……有点……”“有点就对了。”苏青娥笑了。她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把腿盘到他腰上。”苏婉月照做了。脚踝交叠,扣在白君武腰后。“再让他深点。对——”白君武往里送了送。苏婉月的腰,自己迎了上来。“跟着他。他进你迎,他退你松。像弹琴,跟着节奏走。”苏婉月跟着了。起初还生涩,可她学东西快。十几下之后,她的腰就自己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迎着白君武的撞击。“嗯……啊……”她的呻吟,从忍着的,变成了放开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少女的清亮,一声一声,在房间里荡。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看着女儿第一次被人开苞,看着她从疼到舒服,看着她十八岁的身体在年轻人身下一颠一颠。她心里那股滚烫的东西,越烧越旺。那是她女儿。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这孩子躺在她面前,被她教出来的男人开发着,叫得那么甜。而那个男人,十分钟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苏青娥的腿,夹紧了。她跪在那儿,看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看着那根东西在女儿的腿心间一进一出。她刚才被它撞过的记忆,一寸一寸翻上来。里面又空又胀,那股刚喷过水的潮意,一点一点,又涨上来了。“妈……”苏婉月忽然抓住母亲的手,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妈……好奇怪……我下面……好胀……”“要到了。”苏青娥握着女儿的手,“别怕。放开了,呼吸。”“啊……啊……妈……”苏婉月的腿,在白君武腰后收紧了。她的背弓起来,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她到了。第一次的高潮,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白君武也被绞到了顶。“婉月,我要——”“里面。”苏青娥按着女儿的腿,“射在里面。她是你的人了。”他深深地顶进去,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最深处。苏婉月躺在那儿,承受着。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抽泣着,抖着,抓着母亲的手,抓得死紧。房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那道刚刚开过的缝里,慢慢淌出来,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苏婉月躺着,胸口起伏,眼睛湿湿地看着床顶。“妈……”她声音哑哑的,“原来……是这样的……”“嗯。”苏青娥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次疼过了,往后就只剩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腿,又夹紧了。“妈。”苏婉月忽然转过头,看着母亲。她刚开完,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亮的。她看着母亲夹紧的腿,忽然就懂了。“妈,你也难受吧。”她说,“刚才你陪着我,自己憋着呢。”苏青娥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我看着你教我的时候……”苏婉月坐起来,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的腿一直在抖。妈,让君武再来一回吧。我陪着你。你刚才怎么陪我的,我怎么陪你。”苏青娥看着女儿。“傻丫头。”她叹了口气。可她还是躺下了。就在女儿旁边,那具风韵的身体,重新躺进了床单里。她把腿分开了,那道刚被进入过的缝,还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淌。“君武。”她说,“来。”白君武看着她。对着那道淌着白浊的缝,捅了进去。苏青娥闷哼一声。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他憋着,苏婉月那儿时候忍着不敢使的劲,这次全撒在了苏青娥这具身体上。一下,一下,撞得苏青娥的胸剧烈地晃,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轻……轻点……”“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阿姨,我憋不住了。”苏婉月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男友操着。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她看着母亲的腿缠着君武的腰,看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一进一出,带着白浊和水,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叫。母亲躺在她旁边,长发散着,叫得又碎又软,跟刚才的自己一模一样。原来妈妈也是女人。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婉月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母亲的胸上。“婉月!”苏婉月的手指,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在那团丰软上打着圈,“我也想让妈妈更舒服。”苏青娥又好气又好笑,可那手指学得有模有样,指腹绕着她的乳尖打转,转得她腰一软——“你……你这个学钢琴的……手就是闲不下来……”一床三个人。白君武在苏青娥身上撞,苏婉月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胸,一只手伸下去,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苏青娥的腰,弹了起来。前后夹击。里面被撞着,外面被按着,被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伺候着——“不行了……婉月……你别按了……”“妈不是说,舒服了就别忍着吗。”苏婉月学着她平时的调子,一本正经。“你——”苏青娥到了。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她眼前白了一片,里面绞得死紧,把白君武绞得闷哼出声,一股滚烫全浇在了最深处。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喘完了,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女儿,看着床那头的白君武,忽然笑了。“行啊。”她说,声音还哑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了。”苏婉月趴在她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妈,这就当你送君武的生日礼物吧。”“贫嘴。”歇了一阵,三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苏婉月枕着白君武的胳膊,苏青娥躺在另一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对了。”苏青娥忽然开口,看着白君武,“有件事跟你说。”“嗯?”“以后你私下叫我青娥就行。”苏青娥说。“在外面,你还是叫我苏阿姨。”她说,“别让人看出咱们这层关系来。”苏婉月“噢”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坏笑起来。“青娥——”她拖长了调子,试了一声,然后扭头看白君武,“他叫你青娥,是你的男人……”她顿了顿,凑到白君武耳边,声音又软又低:“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了?”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了。苏婉月又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她的手撑着床,凑到他怀里,胸口那两团压在他胳膊上,“以后私底下,我这么叫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腿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压得更软,“爸爸今晚……还想不想要女儿了?”苏青娥在旁边听着,笑了出来。“行啊你。”她翻身侧过来,胸前的两团贴着白君武另一条胳膊,“我是你妈,他是你男人,那我得叫他女婿了。”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在那条胳膊上蹭了蹭,声音懒懒的:“女婿。你的岳母这么蹭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白君武仰着,两边一人一个,胳膊上各压着一团软肉,耳朵里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女婿。他心里那点火,蹭蹭往上冒——这母女俩,真是两个妖精。“不合适?”他喘着粗气,一把把苏婉月按倒,“我看挺合适。”床又响起来了。苏青娥躺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撞得叫爸爸,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凑了过去。她从后面贴上白君武的背,胸贴着他的脊,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掐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抚着白君武心口。“女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岳母这边,可都要你负责了。”窗外,天早就黑透了。屋里三个人,谁也没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昏黄的光。门外的走廊,灯早就灭了。黑暗里,站着一个身影,站了很久。睡裙的裙摆垂在腿边,后来,随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一点点,动了起来。呼吸压得很轻,很缓,可压不住的时候,就漏出一点喘息。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娇吟,就从那线门缝外面,一点一点,散进了夜里。第9章 食堂艳遇夜里,白君武的房间。三个人在被子里躺了一阵,苏青娥看了看表,十一点了。“我该过去了。”她坐起来,摸黑找自己的连衣裙。“妈,你走什么呀。”苏婉月搂着白君武的胳膊,不撒手,“就在这儿睡呗。”“傻丫头。”苏青娥一边穿裙子一边说,“你叶阿姨就在楼下房里。我明早从这屋出去,她问起来,我怎么答?”她俯身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又看了白君武一眼:“我睡你叶阿姨那屋,陪我的闺密过夜。”穿好裙子,理好头发,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君武最后一眼。门轻轻合上了。走廊里,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高跟鞋拎在手里。走到叶紫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叶紫鸢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像是睡得很沉。床上的人,眼睛却没闭。叶紫鸢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楼上的动静一点一点淡下去,才慢慢合上。第二天上午,白君武在学校食堂吃饭。周一中午,食堂人满为患。他端着餐盘找座位,找了一圈,靠窗那排还剩几个空位。刚坐下,对面就有人叫他。“白……白同学?”他抬头。李素言站在桌边,也端着餐盘,白大褂,深灰裙子,马尾,细框眼镜。白大褂是物理学院的标配,看样子是刚从实验室过来。“这么巧。”她在他侧对面的空位坐下,声音有点紧,“你也在这边吃?”她丈夫跟在后面坐下,冲白君武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埋头吃饭。他话不多,吃两口看一眼手机,像在赶时间。李素言低头吃饭,筷子夹了几次,都没夹稳。一块排骨滑回盘子里,溅起一点汤汁。她的手在抖。白君武没作声,饭吃到一半,起身往洗手间去了。他刚走,李素言就放下筷子。“我出去打个电话。”她对丈夫说,“你先吃。”丈夫“嗯”了一声,头也没抬。她起身,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快步出了食堂,拐进角落那条过道。男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她顿了一下,推门进去。里面没人。她站在水池边,等。不到一分钟,门开了。白君武进来,看见她,脚步一停:“李老师?”“白同学。”她背靠着水池,脸色发白,“我丈夫还在食堂。”“所以呢?”“你听我说。”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之前张毅那件事,我丈夫知道了,难受了很久。这回……这回我又被夺了,他还不知道。求你,别跟他说。他那个人死心眼,我怕他受不了。”“我不说。”白君武说,“这事本来也轮不到我说。”李素言肩膀一松,像卸了一副担子。“谢谢……”她靠在水池边上喘了口气。白大褂里头那条深灰裙子箍着她的胯,领口那一圈被汗洇湿了,贴着锁骨。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食堂带出来的油烟气,底下还透出一点干净的体香。白君武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镜歪了些,胸口还没喘匀,一起一伏。洗手间里静下来,只剩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白同学。”她先开口,声音很小,“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话是这么说,人却没动。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站着。她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气,他听得见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李老师。”“嗯?”“你丈夫不知道。”白君武看着她,“那你自己呢。”李素言的睫毛颤了一下:“我……我什么?”“被夺走这件事。”他说,“你自己,接受了吗。”她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接受不接受,有什么区别呢。我的认知已经被系统修改了,什么都回不去了。”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你也是御者。你懂的。”白君武伸手,扶上她的腰。她抖了一下,没躲。“白同学……”声音也抖了,“这儿是男厕所……”“现在没人。”“可我丈夫还在食堂……”她一边说一边往后缩,后背已经抵上水池,退无可退,“他要是找过来……”“那你就小声点。”他的手从腰滑到胯上。李素言咬住了嘴唇。她该推开他的,该出去,回食堂,当没这回事。可她的身子没动。认知早被系统改得干干净净,御者的手往她身上一落,腿心就自己热起来。这是人物卡的规矩。“别……”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力气却跟挠痒似的,“别在这儿……我丈夫还在食堂等我……”“那你刚才为什么追过来。”李素言答不上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跟丈夫说打个电话,一路快走到男厕,脑子里想的是求他保密。可求完了,人站在他跟前,身子先一步叛了。腿心那片,湿了。“你湿了。”白君武的手隔着裙子按着她的胯,“李老师,你自己知道吗。”“我没有……”她脸红透了,声音都发虚。他的手往下滑了半寸,隔着布料按在那道缝上。“嗯……”她从喉咙里漏出半声,死死咬住嘴。湿透了。薄薄一层布贴在肉上,一按一个印。“你看。”他说。李素言把脸埋进他胸口。她不敢看他。丈夫还在食堂坐着,她在男厕所里,被一个学生隔着裙子按着,湿得一塌糊涂。“李老师。”他的手开始撩她的裙子。“别……”她抓着他的手腕,抓得没一点力气,“白同学……求你……别在这儿……”“那在哪儿?”她不说话了。在哪儿?家里不行,丈夫在。宾馆?一个大学助教,跟自己学生的男朋友去开房,传出去不用做人了。天京城这么大,没有一处是她的地方。可她的身子已经等不及了。白君武把裙子撩到腰上。深灰的裙子堆在腰间,里头一条米色内裤,样式普通,中间那片湿得颜色都深了。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水池上方的镜子,两手撑在洗手台上。“扶好。”他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点了点头。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脸红透了,白大褂还穿在身上,领口湿着,裙子堆在腰上,内裤褪到膝盖,腿心那片湿得发亮。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年轻人,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丈夫还在食堂。她在男厕所的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白君武褪下裤子,扶着,抵在那道湿透的缝上。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李素言整个人绷起来,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抖。他动了。起初慢。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水声在洗手间里响起来,啪,啪,清清楚楚。她咬着手臂,可声音压不住,身子太湿,每一下都挤出水来。“小声点。”白君武按着她的腰。“我……我忍不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轻点……”他轻了。可轻了也没用。洗手间太静,一点声音都被放大十倍。水声,肉声,还有她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细的气音,在白瓷砖之间荡来荡去。这时候,外面有了动静。门被推开,一双运动鞋走进来,停在小便池前。拉链声,接着是水声。李素言整个人僵住,死死咬着手臂。白君武也停了,停在她身体里。那人就在几步之外。从这个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水池边两双脚——可要是他绕过隔断往这边看一眼……运动鞋的声音停了。水声停了。抖了抖,拉链拉上,脚步往门口去。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远了。两个人才松了那口气,白君武猛地撞了一下。“嗯!”李素言的闷哼冲到喉咙口,被自己死死咬住。刚才憋着的那口气全泄了,腿一软,人往前趴,胸口压在洗手台上。“你……”她回头瞪他,眼里全是水,“你疯了……刚才有人……”“人走了。”“万一没走远……”“那你就更得忍着。”白君武按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李老师,你忍得住吗。”李素言说不出话。她忍不住。刚才那一下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恐惧和快感绞在一起,绞得她腿根发麻,绞得那道缝一缩一缩。她怕。怕外面再来人,怕丈夫突然找过来,怕镜子里映出门口的人影。可她也舒服。舒服得心里发慌。两种感觉搅在一处,搅出一种她这辈子没尝过的东西。又烫又麻,从腿心窜到头顶,窜得她抓着洗手台的手抖个不停。“白同学……慢点……”声音漏出来了,压得极低,“慢点……有人会听见……”“那你捂住嘴。”她真抬手捂住了嘴。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只死死捂着嘴。白君武在身后撞,一下,一下,越撞越快。呻吟全堵在掌心里,变成一串串闷哼,呜呜地从指缝漏出来。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脸红透了,眼泪憋在眼眶里,手捂着嘴,眼睛却瞪着门口。白大褂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裙子堆在腰上,腿心那片在镜子里一进一出,带着水光。她不敢看,眼睛却挪不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两个,或者三个,说说笑笑,越走越近。李素言眼睛一下瞪圆。她从指缝里往镜子里看,门口的光被挡住,人影晃动,就要推门进来了。“有人——”气音都变了调。白君武比她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整个抱起来。李素言惊得低呼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闪进最里面那个隔间,反手带上门,插销插上。隔间门合上的一瞬,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说笑声涌进来。两三个人,脚步杂沓,有人奔小便池,有人奔隔间。李素言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外头有人拉开隔壁隔间的门,进去,锁上。隔板那边传来解裤子的声音。而她身体里,白君武动了。他抱着她,往上顶了一下。“嗯!”闷哼堵在喉咙里。她瞪着白君武,眼里全是惊惶,两条腿却把他盘得更紧。他掐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动作一颠一颠。不敢叫,死死咬着手背,眼泪都憋出来了。隔板外那个人就在一步之外,解裤子,方便,冲水。而她身体里,一根东西在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白大褂蹭着隔板,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她惊得僵住,可白君武不停。隔壁冲水了。隔间门开,脚步出去,在水池边洗手。水声哗哗,然后脚步往门口去,门开,门合,说笑声远了。隔间里,李素言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想到抱我进来的……”“总不能让人看见两双脚。”她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你早听见脚步声了。”声音抖着,可那抖里头掺进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你抱着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在我里面……”她没说下去。身子却说了。被他抱着闪进隔间那一瞬,那道缝就湿得淌水。恐惧和快感搅成一团,搅得她分不清自己是怕,还是盼。白君武掐着她的臀,又顶了一下。“李老师。”他喘着,“你丈夫还在食堂等你。”“我知道……”“你在这儿被我干。”“我知道……”带着哭腔,“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舒服吗?”她不说话。舒服。舒服得快要疯掉。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种随时会被人撞见的怕,把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子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一下一下,迎着他的顶弄。“舒服吗?”他又问。“……舒服……”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舒服……行了吧……”“那就别忍着。”捂在嘴上的手放了下来。她环住他的脖子,腰自己动起来,迎着节奏。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得低,却不再堵着了。隔间里,水声,肉声,她的气音,混在一起,在白瓷砖之间荡。白君武抱着她往隔板上一压,后背抵着隔板,掐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动作一颠一颠。隔板在背后轻轻晃,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她惊得回头看隔板,可底下顶得又深又稳,很快就不敢回头了。“李老师。”他喘着,“你丈夫还在食堂。”“我知道……”“你在这儿被我干到要去了。”“我知道……”哭腔都出来了,“你别说了……”“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你怎么办。”“不知道……”她摇头,眼泪甩在他肩上,“别说了……求你……我要……”“要到了?”他掐着她的臀,狠狠往上一顶,“到的时候,咬着我。”她咬住了他的肩膀。隔间里,那股东西越涨越满。恐惧和快感搅成一锅滚水,从腿心烧到头顶。她挂在他身上,腰不受控制地动,里面一绞一绞,绞得死紧,每一下顶弄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外面的走廊里,隐隐又传来脚步声。她听见了。身子一僵,可那股东西已经涨到顶,退不回去了。恐惧像一盆油浇在火上,轰地一下,烧穿了。她到了。在隔间里,挂在一个学生身上,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到了。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她死死咬着白君武的肩膀,一声长长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压得极低,却长得吓人。腿绞紧了,抖着,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眼前发白。一股热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他也被绞到了顶。抱着她,深深顶进去,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最深处。李素言挂在他身上,里面还埋着那根东西,还在一股一股地灌。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眼泪流了满脸。高潮的余韵没退,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恐惧和余韵搅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抖成一张纸。外面的人走了。隔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才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隔板缓了很久。一股白浊混着水,从那道缝里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她颤着手,把内裤和裙子提上来,扣好,转过身靠着隔板,低头整理自己。拉正白大褂,重新扎了下马尾。一样一样,整理得很仔细。整理完了,她抬起头。“白同学。”声音还哑着,“今天的事……”“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白君武说,“只是偶遇。”李素言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很苦,可也松了。“你跟张教授,真不一样。”她说。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没人,才打开隔间门,在水池边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看不出什么了,才回头。“我走了。”她说,“我丈夫还在等我。”拉开门,走了。脚步声哒,哒,远了。白君武靠在洗手台上缓了一会儿,提上裤子,走了出去。食堂门口,李素言和她丈夫正往物理学院的方向走。她走在他身侧,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走得比平时慢,步子迈得小,两条腿收着,走几步,腿就悄悄并一下。身子里那些滚烫的东西还在往外淌。她收着腿,怕流出来,怕白大褂底下那条深灰裙子上洇出痕迹,怕被丈夫看见。走到连廊一半,她忽然停下,假装低头看手机,悄悄把腿并紧。丈夫回头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鞋带松了。蹲下去,装作系鞋带。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腿。蹲着的那几秒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站起身,继续走。步子还是小,腿还是收着。到了物理学院门口,丈夫进去了,她站在门口说等个电话。丈夫进去了,她还站在那儿。抬手扶了一下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深灰的裙摆底下,一道白浊正顺着小腿慢慢往下淌,在脚踝那儿,滴在了地上。她掏出纸巾蹲下去,擦了擦脚踝,把纸巾攥在手心里,走进了物理学院的大门。兄弟们本站充vip啥的方便的话麻烦用下我的推荐码。。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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