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82) 作者:饭煲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8 11:44 已读4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82) 

作者:饭煲

  第82章 Hello, Happy World!才不是为了一起搞男人才组建的强奸团体!

  南太平洋那片广袤而温柔的蔚蓝海面,在拂晓时分悄然褪去了深夜的墨色。

  初升的旭日自水天相接的尽头缓缓攀升,将第一抹泛着金红与淡橘色的温润霞光,大片大片地泼洒在杜梦湾绵延起伏的白色珊瑚浅滩之上。

  清晨的海风,穿过别墅二楼那扇未曾完全闭合的落地玻璃移门缝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宽敞幽静的卧房内部。

  风里夹杂着南洋热带特有的湿润潮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涩海盐气息,以及昨夜暴雨冲刷过后、海滨草木散发出的清新草叶芬芳。

  轻柔的白色纱帘,在微风的拂动下,如同水母柔软的伞褶般,在半空中缓慢地浮沉摇曳着。

  细碎的金斑与晨曦,顺着纱帘翻卷的空隙,斑驳地洒在深色实木地板上,随后一路蜿蜒攀爬,落在了那张铺着象牙白色真丝床单的加宽双人床边缘。

  床榻之上。

  成家雪姬那双清澈剔透、宛如名贵深红钻般的绯红色眼瞳,在长睫细微的颤动中,迷迷糊糊地缓缓睁了开来。

  刚刚自漫长深沉的梦乡中脱离,少年的意识深处还残存着一层薄薄的懵懂与倦意。

  白皙纤细的手臂从柔软微凉的薄被中探了出来,指尖带着初醒时懒洋洋的倦怠,随意地活动舒展着。

  而在那光滑的缎面床单上摸索伸展的指节,冷不丁地,在枕畔边缘轻轻勾到了一缕散落开来的深紫色发丝。

  发丝微凉,顺滑如丝,在掌心与指缝间滑过时,带来了一阵轻微的酥痒。

  这细微的触碰,让侧卧在枕头另一端的少女,身子敏锐地轻颤了一下。

  原本合拢的深紫色眼睑,在这一瞬间缓缓向上掀起。

  映入濑田薰眼帘的,是那张在晨光熹微中近在咫尺、美得甚至超越了人间所有画卷的苍白面孔。

  少年的白发如同一挂飞瀑,凌乱而柔顺地散落在薄被与床单之间,几缕发梢贴在纤细透明的颈窝上,衬托得那截细瘦的锁骨愈发惊心动魄。

  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少年喉咙间无意识溢出的软糯咕哝,薰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少女原本还带着一丝初醒困顿的紫色眼眸中,瞬间泛起了一层甚至比窗外晨光还要温存、还要柔软百倍的炽热波光。

  那不再是在舞台上戴着虚浮假面、为了回应粉丝期待而挤出来的潇洒微笑。

  而是一个真正卸下了所有重担、所有防线、甚至将整颗灵魂都毫无保留交付出去的十七岁普通少女,面对自己心爱少年时,情难自禁流露出的万千宠溺与依恋。

  “小雪公主……”,少女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低沉,轻柔得宛如羽毛拂过心尖,生怕稍微用一点力气,眼前这个宛如冰雪精灵般易碎的男孩子就会化作晨雾消散不见。

  在少女那近乎虔诚的注视之下,成家雪姬揉了揉还泛着惺忪睡意的眼角,随后翻动身躯,动作轻灵地在真丝床单正中央坐了起来。

  少年那两只白皙小巧的膝盖自然向内并拢,小腿向外撇开,在柔软的床垫上摆出了一个乖巧至极的“鸭子坐”姿态。

  身上那件宽大松垮的白色棉质浴袍,随着他坐起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向着一侧大大滑落,露出了大半片苍白如玉的圆润肩头,以及下方隐隐约约的平坦胸膛。

  雪姬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后上方高高抻起,掌心搭在后颈与肩膀处,惬意地拉伸舒展着睡了一整夜后略显僵硬的单薄筋骨。

  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完全掐住的腰肢,在晨曦的侧光勾勒下,绷出了一条优美柔软的弧线。

  “早上好,薰,睡得好吗?”

  清脆得宛如晨露滴落在玻璃风铃上的软糯声线,从少年的唇缝中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尾音里还带着一点点没睡够的微翘鼻音。

  听到这句平淡无奇、却满溢着同居伴侣般亲密无间的晨间问候,侧躺在床上的濑田薰,心房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温水彻底浸泡透了一般。

  少女的耳根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深深地注视着面前那个鸭子坐着的白发男孩,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吐出了一句近乎本能般的动情絮语:

  “有小雪公主在,就算是睡在马背上我也会觉得很安心的……”

  话音吐出的那一瞬间,薰有些羞涩地微微抿了抿泛红的薄唇。

  那不仅仅是一句习惯性的赞美。

  而是源自她肉体与灵魂深处,最真实不过的生理与心理写照。

  就在少女微微收紧腹肌、试图在薄被下稍微挪动一下姿势的同时——

  一阵明显、沉甸甸的异样充盈感,毫无征兆地从她下腹部的最深处翻腾了起来。

  那是小腹深处传来的轻微饱腹感。

  昨夜在那片无人的杜梦湾细沙滩上,眼前这个看似病弱纤细的少年,所展现出的野蛮征服与粗暴掠夺,其残留在她体内的物理证据……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睡眠之后,竟然还远远没有被身体完全吸收殆尽。

  胃部深处,似乎还沉淀着那一团被少年深喉贯穿到底后、不得不硬生生尽数咽下的浓厚白浊;

  而小腹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内部,更是满满当当地积压着海量的滚烫纯阳浆液。

  即便经过了清晨这几个小时的静止,子宫内壁与娇嫩的宫颈黏膜,依然被撑得微微鼓胀酸软。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小腹的微弱起伏,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一汪属于成家雪姬的液体在轻轻荡漾。

  那种被爱人的生命精华严丝合缝填满至喉咙底与肠胃间的极致占有感,让薰那修长健美的大腿内侧软肉,在被窝深处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发虚的微弱痉挛。

  太充实了。

  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少女修长纤细的十指下意识地隔着薄被,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却微带硬度的小腹上,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潋滟,满是沉沦于雌性本能后的温顺春意。

  而坐在对面的白发少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女体内那羞于启齿的生理翻涌。

  雪姬扬起小脑袋,两只手揉了揉有些乱蓬蓬的白发,小嘴微张,再次打了一个可爱的微小哈欠:

  “呼啊~”

  眼角挤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少年眨巴着清澈透亮的绯红眼眸,有些后知后觉地环视了一圈四周陌生而奢华的房间陈设,语气里透着一丝懵懂的困惑:

  “诶,我在薰的房间睡着了吗?”

  看着少年这副毫无心机、软萌迷糊的娇憨模样,濑田薰眼底的爱意几乎浓得要化作实质溢淌出来。

  “嗯……”,薰微偏着臻首,目光极尽深情地凝视着雪姬那张略显迷茫的小脸,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极轻极缓。

  少女抬起手,小心地将散落在额前的深紫色长发挽至耳后,用那充满磁性与柔情的嗓音轻声低语着:

  “小雪睡得舒服吗?闻着小雪的味道,我睡得很舒服哦……”

  在被这个比自己娇小得多的男孩在沙滩上彻底征服破开、被他在星空下稳稳当当地背负回别墅、甚至在经历了客厅里被花音当场撞破质问的风暴之后……

  当她真正把这个少年抱在怀里,在这间幽静的卧室里并肩躺下的时候。

  鼻尖萦绕着的,是雪姬身上那股独一无二、能够抚平一切灵魂焦躁的纯净薰衣草清香;

  耳边听着的,是少年平稳悠长的清浅呼吸声;

  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深沉,前所未有的安详。

  就像是一只漂泊流浪了半生的疲惫大鸟,终于在一处温暖芬芳的无风港湾里,彻底合上了疲惫的羽翼。

  “很好呀~”,听到薰的问询,成家雪姬乖巧地歪了歪脑袋,唇角弯起了一抹清浅纯真的柔软弧度。

  然而下一秒。

  窗外那一轮越爬越高的热带艳阳,终于彻底突破了远方云层的遮挡。

  一道明亮、滚烫、甚至带着微微刺目白芒的金色日光,顺着被海风吹散的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直射而入,恰好笼罩了加宽双人床靠窗的那半边区域。

  哪怕隔着空气,那股属于紫外线特有的灼热感,也让成家雪姬娇嫩透明的皮肤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排斥的应激反应。

  少年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抬起一只白皙的手臂遮挡在眼前,嘴里小声地嘟囔抱怨着:

  “唔,太阳有点大了,我去那边……”

  没有半分的矫揉造作。

  也没有任何在异性面前维持形象的刻意顾虑。

  少年收回了鸭子坐的双腿,膝盖在柔软的被褥上微微借力,随后——

  就这么直截了当、理所当然地……

  从横躺在床榻中央的濑田薰身体上方,笨拙而轻巧地爬了过去。

  少年纤细的手掌撑在薰身侧的床单上,膝盖陷在松软的棉被之中。

  在爬越过去的这短短两三秒钟里……

  那件过分宽松的白色真丝浴袍,下摆随着膝行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向着大腿两侧大幅度滑落开来。

  少年那一双白皙无瑕、甚至连微细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的修长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从薰的腰腹与大腿上方轻轻擦过;

  而从浴袍下摆与大敞的前襟之间,更是毫无保留地倾泻出了一股浓郁芬芳的薰衣草冷香,混合着被窝里温暖微热的少年体温,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濑田薰的面门之上。

  甚至……

  在少年膝盖挪动的某一瞬间。

  那饱满圆润、毫无防备的臀部弧度,还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在薰被薄被覆盖的大腿外侧软肉上,暧昧地轻轻蹭滑了一下。

  “唔……”,薰的喉咙深处猛地倒抽了一口滚烫的空气。

  少女原本平稳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如同擂鼓般疯狂狂跳了起来。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突如其来的零距离接触中骤然收缩,小腹深处那处被精液注满的花核,更是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阵让人心悸的发烫与酸麻。

  然而。

  引起这一切骚乱的始作俑者,却完全没有半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成家雪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榻靠近内侧、完全处于阴影与背光处的安全地带。

  “呼……”

  避开了恼人日光的少年,发出了一声极为惬意的舒缓叹息。

  他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纤细单薄的身躯毫无防备地仰面平躺在微凉柔软的床铺深处,白色的及腰长发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在深色的枕席之间彻底铺散开来。

  少年微微眯起双眼,两只白皙的手臂搭在小腹上方,享受着背光阴影带来的极致凉爽与安宁。

  看着眼前这幅甚至毫无任何防备戒心的绝美画卷。

  侧卧在原地的濑田薰,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矜持……在面对这个全身心信任着自己的男孩面前,彻底化作了乌有。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顺从着体内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疯狂叫嚣,修长健美的身躯在床单上轻柔地翻转了过来。

  薰由平躺转为了侧卧。

  修长的大腿在薄被下微微蜷曲收拢,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毫无保留地凑近到了少年纤细的腰侧边缘。

  随后。

  少女伸出了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臂。

  动作是那么的轻。

  那么的缓。

  带着一种生怕碰碎了世间最珍贵琉璃艺术品般的极致小心翼翼。

  少女温热修长的手臂,极尽温柔地横跨过了成家雪姬平坦单薄的小腹上方,随后缓缓下沉,稳稳当当、严丝合缝地……

  从侧后方,轻轻搂抱住了成家雪姬纤细柔嫩的腰肢。

  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腰线软肉。

  指尖感受着对方肌肤传来的微凉与顺滑。

  薰将自己的额头与高挺的鼻梁,极尽依恋地深深埋进了少年腰侧散落的雪白发丝之间。

  少女闭上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贪婪而满足地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少年的安神香气,手臂微微用力收紧,将这个娇小纤弱的身躯,更紧密地拉入了自己的怀抱阴影之中。

  晨光在窗外静静流淌。

  海风拂动着纱帘。

  房间内静谧得只剩下两人彼此交织缠绕的心跳,与那永不停歇的遥远浪潮声。

  清晨的日光,静静地斜倚在白色的轻纱窗帘边缘。

  海浪拍打着近处沙滩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轻缓而有节奏地回荡在这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二楼卧室里。

  房间里很静。

  空气中浮动着某种让人卸下所有戒备的温热微风,混合着薰衣草特有的幽淡草木香气,以及……某种哪怕在昨夜反复清洗过后、依然若有若无自两人肌肤深处渗透出来的石楠花余韵。

  本来,真的只是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而已的。

  毕竟,昨夜在那片无人的沙滩上、在微凉的海水与干燥的细沙之间,经历了那样近乎荒诞而又毫无保留的灵魂与肉体交融,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本该都已经抵达了疲惫的极限。

  更何况,就在方才,好不容易才从那阵突如其来的强烈日照中逃离出来。

  能够像这样,两个人什么都不去想,没有舞台的灯光,没有世俗的纷扰,甚至不用去顾虑那些错综复杂的身份与羁绊……只是单纯地并肩躺在同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背光处,任由微凉的真丝床单抚平全身每一处酸胀的关节,这本身就已经是如同神明恩赐般、不可多得的宁静时刻了。

  然而——

  命运的齿轮,往往总是在这种看似毫无波澜的静谧日常中,悄无声息地泛起一丝让人措手不及的涟漪。

  侧卧在成家雪姬身后的濑田薰,原本只是极尽虔诚、极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单臂横跨过少年纤细单薄的小腹,将脸颊依恋地埋在少年那一头柔软顺滑的雪白发丝之间。

  少女本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嗅着那抹让人心神宁静的安神冷香,重新陷入半梦半醒的晨间浅眠。

  可是。

  就在薰为了调整一个更加舒适、更加贴合少年身躯的姿势,而下意识地在薄被之下微微收拢双腿、将自己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向前轻轻挪动了那么半寸的瞬间——

  “……!”

  隔着两人身上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浴袍布料。

  少女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边缘,毫无防备地……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滚烫得近乎吓人的凸起。

  那绝非什么柔软温顺的肢体触感。

  那是坚硬如铁的、粗壮沉重的、正散发着源源不绝惊人热量的硬质轮廓。

  沉甸甸的分量。

  即便隔着几层看似柔软的织物,依然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了薰大腿内侧薄薄的皮肉之上。

  伴随着少年每一次悠长平稳的清浅呼吸,那一根可怕的硬物,甚至还会随着腰腹肌肉的微弱起伏,在大腿内侧那片温润细腻的肌肤表面,带来一阵轻微、却足以让任何雌性从头皮一路麻到脚趾尖的缓慢碾动。

  “唔……”

  那一瞬间,濑田薰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从尾椎骨狠狠击穿。

  少女原本放松舒展的脊背,骤然绷紧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贴在少年腰侧的指尖蓦地收缩,连带着埋在白发间的俊美面庞,也在这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透亮的象牙色,迅速蔓延开了一层熟透苹果般熟烂的艳丽温红。

  滚烫。

  粗长。

  那惊人的弧度与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哪怕闭着眼睛不去看,薰的大脑深处也已经瞬间浮现出了昨夜在那片星空下、一次次撕裂她认知与防线的狰狞凶刃。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夸张尺寸。

  在晨光的阴影里,正毫无遮掩地、笔直地彰显着它那令人畏惧的雄性统治力。

  “呼……哈啊……”

  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促狭抽气声。

  少女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生怕自己胸口过分剧烈的起伏,会惊扰到眼前这个看似毫无防备的白发少年。

  然而,她那颗并未经过多少实战洗礼、在情感上依然单纯得近乎白纸般的少女心脏,在此刻却彻底陷入了一场毫无防备的荒唐误解之中。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小雪他……

  难道说……

  在平日里只读过华丽戏剧剧本、满脑子都是浪漫骑士精神与舞台表演的薰的常识库里,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健康青少年在清晨醒来时、由于神经反射与膀胱充盈所引发的单纯而正常的“晨间勃起”?

  在少女那被昨夜的欢爱彻底泡得发甜、发软的大脑认知里——

  一个男孩子的身体,如果会变得如此滚烫、如此昂扬、甚至硬邦邦地抵在女孩子的腿间不肯退让……

  那毫无疑问。

  那绝对只有一种可能啊!

  “原来……原来小雪……已经……已经想要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如同杂草般在薰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便再也无法遏制。

  昨夜在沙滩上的狂乱画面,伴随着胃部深处尚未完全消化的沉重饱腹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被精液撑得微微泛酸的充实胀痛,如同一股带着高热的潮水,排山倒海般重新砸进了少女的意识之海。

  那个在沙滩上强势贯穿她、夺走她一切、甚至将她折腾得连路都走不动的少年;

  那个在深夜里编织鲜花草环戴在她头上、霸道宣称她是属于他的王子的少年;

  现在……

  在这样安静、温馨、独属于两个人的静谧晨光里……

  竟然又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这样直接、这样纯粹、甚至不加掩饰的原始渴望吗?

  强烈的羞耻感与自责感,在一瞬间被某种更为庞大、更为炽热的被需要感与母性溺爱彻底吞噬。

  身为守护对方的“骑士”。

  身为发誓要用尽一生去填补少年内心孤独与虚妄的伴侣。

  面对少年这般毫无保留的身体索求……

  自己又怎么可能、怎么忍心去推拒呢?

  “真是的……小雪公主……明明昨晚才那么……”

  薰在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无尽纵容与甜腻的微弱叹息。

  少女原本贴在少年小腹前的手掌,动作微小、迟疑地……开始动了起来。

  她没有将手抽离。

  而是顺从着内心里那一股近乎自毁般的奉献欲与悄然复苏的情欲本能,修长白皙的五指,轻轻地向着下方探寻而去。

  指尖顺着少年单薄浴袍的边缘摸索着。

  那件原本就偏大松垮的白色棉质睡袍,由于雪姬刚才从薰身上爬越过来的动作,本就已经松松垮垮地散开了一大半。

  腰带松脱,布料在腰胯两侧拉扯出了宽敞的缝隙。

  薰那修长、由于常年拨弄吉他琴弦而指尖生有薄薄一层微硬琴茧的手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

  顺着那层冰凉光滑的真丝缝隙,轻缓、温柔地……

  滑进了成家雪姬的浴袍内部。

  “丝……”

  掌心贴上少年肌肤的那一瞬间,微凉与温热的触感在空气中碰撞出了一丝让人心颤的细微摩擦声。

  少年的皮肤极嫩。

  细腻得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新鲜白煮蛋,甚至比世界上最昂贵的丝绸还要滑腻上几分,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腹下的皮肉泛着一种属于健康幼兽般的微弱温度。

  随后。

  在没有任何阻碍的真空状态之下——

  薰那张泛着微凉晨汗的手心,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地……

  覆在了那一根早已滚烫发硬、青筋虬结暴起的骇人巨物柱身之上!

  “唔!”

  真实的触感,让侧卧在后面的濑田薰,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娇软闷哼。

  好烫。

  真的好烫。

  哪怕是在这开着微凉冷气的卧房里,那根沉睡了一整夜的凶物,此刻依然散发着近乎能灼伤人掌心的惊人高热。

  粗壮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少女整整一只手掌的虎口边缘,甚至连指节都无法完全合拢环扣。

  而柱体表面那层随着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蜿蜒血管,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在少女柔嫩的掌心深处,规律而有力地跳动着。

  “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直接敲击着薰的灵魂中枢。

  这突如其来的侵入与触碰,显然也立刻惊动了正安然仰躺在阴影中享受凉爽的白发少年。

  成家雪姬原本半眯着的绯红眼眸微微睁大,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鼻腔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困惑与微哑的软糯呢喃:

  “唔,薰……?”

  那声音听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初醒时的迷蒙与无辜,仿佛根本不明白身后正在发生些什么。

  然而,正是这一声带着鼻音的黏腻轻唤,却彻底坐实了濑田薰心底那股自以为是的猜测。

  在少女看来,这声呼唤,分明就是少年被抚摸到了要害部位之后,所发出的带着羞怯与催促意味的情欲呻吟啊!

  “呵呵……”

  一声极尽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宠溺笑意的低沉轻笑,自少年的耳后缓缓响起。

  薰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这股不可抗拒的冲动,将修长的身躯在薄被下贴得更紧了几分。

  少女健美修长的大腿,温柔地贴合在少年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几乎将那个娇小纤细的身躯完完全全圈禁在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阴影之中。

  薰伏低了螓首。

  深紫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散发着薰衣草洗发水香气的芬芳帷幔,顺着少年的脖颈两侧倾泻而下,将两个人的侧颜彻底阻隔在了一个私密而狭小的空间之内。

  少女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瓣,暧昧地凑近到了少年白皙小巧的耳廓边缘。

  甚至连说话时唇瓣的微弱开合,都会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少年那敏感到极点的耳垂软肉。

  薰压低了声线。

  平日里在舞台上用以迷倒万千少女的优雅低音,在此刻彻底洗尽了铅华,只剩下了浓得化不开的雌性柔情与一丝坏心眼的调笑:

  “小雪公主……想要了吗?呼呼~”

  伴随着这句轻柔的低语,少女恶作剧般地、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缝。

  随后——

  “呼……”

  一股混杂着少女清晨清甜体香、带着滚烫温度的湿热气息,不偏不倚地、极为轻柔地吹进了成家雪姬敏感的耳洞深处!

  温热的气流如同一根羽毛,在耳道内壁肆意骚刮。

  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触电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少年的四肢百骸,甚至连白皙脚背上的小巧脚趾,都下意识地在床单上蜷缩紧绷了一下。

  而在薄被之下。

  薰探入浴袍深处的那只修长手掌,更是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五指缓缓收拢。

  掌心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体,修长的指节带着一种近乎膜拜般的虔诚与生涩的挑逗,开始自那充血粗壮的根部,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

  一路向上摩挲滑动。

  “沙……沙……”

  掌心的指纹与琴茧,细细碾磨过柱身表面紧绷发烫的皮肤。

  在划过那些蜿蜒突起的青色血管时,指尖还会刻意放慢速度,极具技巧性地轻轻按压揉弄两下,随后一口气攀升至那枚已然彻底苏醒、饱满胀大如熟透香菇般的硕大龟头边缘。

  食指与大拇指自然并拢,环扣成圈。

  在龟头下方那一圈最是娇嫩敏感的冠状沟凹陷处,极尽温柔地打转研磨着,指腹偶尔擦过顶端那道微微张开、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一丝晶莹前列腺液的湿润马眼。

  “嗯……真的很精神呢,小雪这里……”

  薰一边轻柔地用手套弄着那根在掌心不断胀大跳动的硬物,一边发出带着喘息的低沉感慨。

  昨夜在沙滩上所积攒下来的那些经验,在此刻仿佛化作了某种身体的本能。

  少女甚至微微扬起手腕,用掌心丰满的鱼际肌软肉,在龟头顶端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小孔上,缓慢而富有弹性地来回挤压研磨着,带出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湿润黏腻声。

  “薰……”,仰躺在阴影里的成家雪姬,脖颈微微向后仰起,纤细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肉间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面对少女这般近乎误打误撞、却又极度致命的晨间抚弄,哪怕是生理机能再特殊的身体,也断然不可能在心爱之人的贴身挑逗下维持心如止水。

  少年的白发在枕席上凌乱地散开,绯红色的剔透眼瞳深处,水雾弥漫,隐隐约约地泛起了一层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欲波澜。

  那声呼唤,听在薰的耳中,简直就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催情毒药。

  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愈发幽暗深邃,眼底的爱恋与欲望几乎要彻底决堤。

  但是。

  哪怕在这个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瞬间。

  濑田薰内心里属于“守护者”的那份温柔与理智底线,却依然死死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她记住了昨夜在沙滩上的约定。

  她记住了少年的脆弱。

  她更深深地记住了……自己绝对不能先于发小白鹭千圣,怀上眼前这个男孩子的骨肉。

  不能无套。

  绝对不能再像昨夜后半段那样任由少年无遮无掩地直接内射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了。

  想要爱他。

  想要满足他。

  但同时也必须用最负责任、最妥帖的方式来接纳他的一切。

  薰微微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微汗的绝美面庞,目光透过半掩的帷幔,越过少年的肩膀,投向了床榻正前方不远处、那一尊摆放在落地窗侧阴影里的胡桃木床头柜。

  那些东西。

  现在,就在触手可及的十步之内。

  薰收回了视线,重新垂下螓首。

  少女将自己滚烫的面颊,依恋地贴在了成家雪姬微凉光滑的颈侧,唇齿开合间,温热的湿气直接烙印在了少年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之上。

  薄被之下,握着那根骇人巨物的修长手掌,骤然收紧了几分力道,熟稔而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狠狠撸动了一记,迫使那枚硕大的顶端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破空微响。

  随后。

  从这位平日里高傲威严的“白马王子”口中,吐出了一句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退路、充满了无限期盼与顺从的诱人邀约:

  “那边的柜子……还有避孕套哦……”

  薰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尾音甚至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轻微颤抖:

  “来吧……小雪……”

  清晨带有微咸湿润气息的海风,顺着半开的百叶窗缝隙,轻柔地拂入二楼卧室内置的独立卫生间里。

  晨曦的金芒被切割成一道道整齐明亮的光栅,斜斜地投射在光洁如镜的浅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砖上,一路蔓延攀爬,最终映亮了那尊宽大奢华的白色双人洗手台。

  原本该是用来清爽洗漱、整理仪容的静谧空间,此刻却被一阵阵粗重湿热的喘息、皮肉相撞的沉闷回响,以及某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彻彻底底地淹没。

  “啪!啪!啪!”

  “啊……哈啊……!呼……呼——……”

  洗手间入口处的白色实木门框旁,濑田薰修长笔直的身躯正剧烈地颤抖着。

  少女那两只原本骨节分明、平日里用来在舞台上优雅拨动吉他琴弦的白皙手掌,此刻正五指大张,死死地扣住了卫生间冰凉坚硬的门槛边缘。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甚至连指节周围的皮肉都被压出了深深的凹痕。

  然而,哪怕她将下半身的重心竭力压低,试图凭借常年演剧排练所锤炼出的优异核心力量稳住身形,身后的那股冲击力却依旧如同南太平洋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一般,一次又一次、蛮不讲理地自后方狠狠撞击而来!

  “啪——!”

  那是少年单薄小巧的耻骨,隔着薄薄一层滑腻的真丝浴袍下摆,毫无保留地狠狠拍击在薰挺翘丰满的臀肉上所爆发出的清脆水声。

  每一次推进,那一根坚硬如铁、被避孕套胶膜紧紧包裹着的二十二厘米巨刃,都会顺着昨夜早已被彻底开拓至湿软泥泞的花径隧道,长驱直入地一插到底!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每一次都会极尽粗暴地径直撞上最深处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将紧闭的软肉顶撞得向内凹陷形变。

  “呜……!呼——……呼——……公主……哈啊……??”

  自少女喉咙深处溢出的悲鸣,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里那种刻意拿捏的华丽与端庄。

  那是一种纯粹被本能的情欲与撕裂般的酸胀彻底击穿后、带着颤音与水汽的甜腻娇吟。

  薰的后背高高弓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晨光下拉扯出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

  深紫色的长发被淋漓的热汗黏连在单薄光滑的背脊肌肤上,随着身体前后摇晃的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度。

  她转过头,那张原本线条英挺、俊美无俦的面庞,此刻早已熟透得像是浸透了烈酒的熟樱桃。

  双颊泛着艳丽至极的潮红,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潋滟,甚至连眼角都因为极度酸麻的快感而渗出了点点晶莹的泪光:

  “让我……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哦……哦??……我有点……快要站不住了……”

  少女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浮与求饶。

  她是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昨夜在杜梦湾干燥的沙滩上,不仅前后两个隐秘的腔道被彻彻底底地灌注洗礼,甚至连胃袋里都沉甸甸地沉淀着海量的滚烫浓精。

  经历了一整夜的消化与吸收,此刻小腹最深处传来的饱腹感与下坠感依旧清晰得让人发疯。

  而现在……

  清晨才刚刚睁开眼,体内的神经都还没完全从沉眠中苏醒过来,甚至连一口温水都还没来得及咽下,下半身却已经再一次被毫无预兆地贯穿、填满,在这冰凉坚硬的卫生间门口,承受着这样高频率的狂暴侵袭。

  但是。

  这间海边别墅里的早晨,时间却从来不会因为少女的求饶而停滞不前。

  墙壁上的静音挂钟,指针正不偏不倚地指向七点二十五分。

  楼下的奥泽美咲昨晚最后那句心力交瘁的叮嘱,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今天早晨,可是Hello, Happy World!全员登岛之后的第一场正式户外嘉年华演出。

  即便身体再怎么被情欲烧得滚烫发软,即便脑子里再怎么被少年的巨刃搅成一团浆糊,最起码的洗漱、刷牙、清理仪容……也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才行。

  一边要解决少年晨间突如其来的强烈生理索求;

  一边又不得不强撑着疲惫酸软的身体进行最基本的晨间洗漱。

  这种夹杂在极度正经的生活日常与极度糜烂的肉体交欢之间的巨大背德错位感,几乎要把濑田薰最后一丝紧绷的理智神经给彻底烧断了!

  “呜……嗯……!”

  薰在剧烈的颠簸中咬了咬发烫的下唇,强行收紧了酸软打颤的大腿内侧肌肉。

  少女撑着门框的双手猛地借力,拖着身下沉重滚烫的负荷,脚步踉跄而虚浮地向前迈出了两步。

  “哒……哒……”

  赤裸白皙的脚底板踏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两声微弱黏湿的水渍声响。

  薰终于挪动到了洗手台的正前方。

  少女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修长白皙的双臂猛地向前伸出,两只手掌“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死死撑在了微凉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边缘!

  那冰凉的石材触感,让薰被高热侵蚀的掌心微微瑟缩了一下,也让混沌的大脑勉强寻回了一丝清明。

  然而——

  还没等少女这口气彻底顺过来。

  身后的白发少年,显然已经彻底厌倦了这种只能站在地面上、单纯依靠下半身推挤的单调后入体位。

  甚至连半秒钟的喘息机会都不肯施舍。

  在薰将上半身完全伏低、双手死死撑在洗手台上的同一个瞬间——

  成家雪姬那娇小纤细的身躯,借着少年天生远超常人的可怕核心力量与柔韧筋骨,毫无征兆地猛然向上攀爬而起!

  少年白皙如雪藕般的小臂从两侧穿过薰的肋下,牢牢环抱住了少女宽阔单薄的胸背;

  而那一双修长纤细、却爆发力惊人的雪白双腿,更是在半空中灵巧地一晃,宛如两道坚不可摧的人体锁链一般,极为精准、极为霸道地……

  自两侧向内死死夹紧,稳稳当当、严丝合缝地……

  横跨锁死在了濑田薰纤细紧致的胯骨与腰腹两侧!

  “呀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濑田薰整个人发出了一声短促惊慌的变调娇呼。

  在那个瞬间,少女只觉得后背骤然一沉。

  少年的全部体重,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压覆在了她的身上。

  而最为恐怖的是——

  由于少年将双腿完全锁扣在她的腰间,两人的结合部位非但没有因为悬空而滑脱,反而借着这股向下的重力加速度与下沉的力道,将那一根早已坚挺得发烫的二十二厘米凶物……

  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刁钻、更加蛮横、甚至近乎垂直的恐怖角度……

  “噗嗤——!”

  整根……

  彻彻底底地……

  自后方一口气连根凿入到了最深处!

  “呜……!哈啊啊……!??”

  极端的压迫感与过度深层的穿透感,让濑田薰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软肉在刹那间泛起了一阵剧烈得近乎抽搐的发虚痉挛。

  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肘猛地向下弯曲了几分,险些当场支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双人重量。

  太深了。

  这种整个人被当做树干般死死缠绕、下半身却在半空中悬空借力抽送的体位……

  每一次少年的腰胯发力,每一次那双缠在腰间的小腿向内锁紧收绞,体内的那一截粗大柱身,都会将娇嫩狭窄的花径隧道完全撑开碾平,肆无忌惮地研磨过每一道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

  “咚!咚!咚!”

  悬空的抽插,爆发出了比脚踏实地时更加沉闷、更加霸道的可怕撞击声。

  雪姬甚至不需要借用地面的一丝反作用力。

  少年仅仅依靠着自己那恐怖的腰腹爆发力与双腿的锁绞,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轻灵而暴戾的小幼兽般,一下又一下,以惊人的频率自后方向前狠狠顶撞着!

  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避孕套薄膜摩擦黏膜带出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下沉,那一枚硕大发硬的龟头冠状沟,都会在子宫颈口那片脆弱的小孔边缘,狠狠凿出一个令人窒息的浅坑。

  “小雪……小雪公主……??!哈啊……小雪公主……??”

  撑在洗手台上的濑田薰,神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了。

  少女那双原本深邃锐利的深红色瞳孔,在疯狂的悬空顶弄之下,彻底失去了焦距,眼底泛着一层茫然溃散的浓重欲水。

  她甚至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言语逻辑。

  只能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全然臣服、被自己的小主人肆意驱使蹂躏的忠诚雌兽一样,一边张着湿润嫣红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一遍又一遍、近乎失心疯般地用黏腻发颤的低哑声线,呼唤着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爱称。

  但是……

  演出……

  演出的时间……

  哪怕脑海深处已经被白浊的快感浪潮冲刷得千疮百孔,平日里身为“白马王子”的那份严苛自律,却依然在少女残破的理智废墟里发出微弱的警报。

  薰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嘴唇,将左手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平衡。

  随后。

  少女那只同样被汗水浸得湿滑、止不住剧烈颤抖的右手,极为艰难地从台面边缘抬了起来。

  她试图去够置物架上那两只并排摆放着的洗漱杯与牙刷。

  可是——

  “啪嗒!”

  就在少女的指尖刚刚碰到塑料杯边缘的同一秒钟。

  身后悬空挂在她腰上的少年,腰腹肌肉骤然暴起,猛地自后方向前狠狠一凿!

  “唔嗯……!??”

  突如其来的剧烈顶撞,让薰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颠,指尖一滑,原本快要抓住的漱口杯直接被碰得歪倒在台面上,咕噜噜地滚向了一旁。

  抓空了。

  “哈啊……呼……!等、等等……小雪公主……??”

  薰狼狈地咽下一口泛滥的口水,不得不重新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右手颤巍巍地探向前方。

  然而,挂在她身上的少年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每一次她试图稳住手臂发力,体内深处就会迎来一记精准无比的深层暴击。

  一次。

  两次。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直到第三次,薰才终于凭借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志力,一把死死攥住了那一柄淡紫色的塑料牙刷柄,以及旁边那一支开封的薄荷牙膏!

  “呼……哈……拿到了……”

  少女像是完成了一场无比悲壮的骑士远征一般,自唇缝间溢出了一声夹杂着脱力与娇媚的沙哑呢喃。

  然而。

  还没等薰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稍微落回原处。

  趴在她背上、将双腿如铁箍般死死缠在她腰腹两侧的白发少年,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却极为轻巧地凑近到了少女滚烫发红的耳廓边缘。

  少年的呼吸平稳而清凉,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冷香,与薰那粗重炽热的喘息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

  随后,自少年那张泛着微润光泽的粉色小嘴里,吐出了一句带着浓浓坏心眼、尾音拉得又软又长的戏谑嘲弄:

  “薰是杂鱼吗~,这么一下就有些受不住了~”

  软糯。

  娇憨。

  宛如最天真无邪的幼童在说出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

  伴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调笑——

  成家雪姬原本悬空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动作,毫无征兆地……

  骤然停了下来。

  但是,这绝非仁慈的休战。

  恰恰相反。

  少年腰肢微沉,将那一根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恐怖肉刃,不再做任何多余的前后抽离,而是就这么完完整整、一毫米不剩地……

  死死地……

  顶在了濑田薰那处早已被撞得合不拢的子宫颈口最深处!

  紧接着。

  在薰惊恐骤缩的瞳孔注视之下——

  少年的腰胯,以一种缓慢、细微、却带着毁灭性压迫感的可怕弧度……

  开始在极窄的范围内……

  缓慢地……

  研磨打转了起来!

  “吱扭……咕啾……”

  粗壮滚烫的伞状龟头边缘,紧紧贴合着子宫颈口内部最娇嫩、神经末梢分布最为密集的软肉黏膜。

  顺时针。

  逆时针。

  伴随着细微而深沉的体内转动,那层薄薄的避孕套胶膜,在每一次微小的研磨挤压之下,都会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炸裂的酸胀酥麻感。

  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

  而是一种整颗子宫都被那根庞然大物当做专属容器、正一点一点将内壁所有褶皱都强行撑开抚平的极致充实感!

  “呀啊啊啊——!!??”

  就在这致命的深处研磨爆发的同一微秒。

  原本正颤颤巍巍单手旋开牙膏盖、试图把牙膏往刷毛上挤压的濑田薰,整个人就像是触碰到了上万伏特的高压电线一样!

  少女修长的脊背在刹那间绷紧到了极限,后颈的青筋清晰浮现。

  一股滚烫黏稠的酸麻感,自小腹最深处顺着骨髓一路疯狂窜上了天灵盖!

  握着牙刷与牙膏管的右手,在这一瞬间失控般地剧烈抽搐痉挛了一下!

  “啪嗒!”

  刚刚从管口挤出来的那一截约莫两公分长、泛着浅绿色光泽的薄荷牙膏,在手腕剧烈的晃动颠簸之中,差一点点就要直接从刷毛上甩脱飞溅出去!

  万幸的是,少女那常年握剑演剧的手腕肌肉,在最后一刻凭借着近乎奇迹般的反射神经生生稳住了半寸。

  那一截带着冰凉薄荷清香的膏体,险险地挂在刷毛边缘,摇摇欲坠。

  “呜……呼……哈啊……!小雪……小雪公主……??!停、停一下……真的要……要坏掉了……??!”

  薰整张俊脸几乎完全埋在了洗手台的镜面反光边缘。

  大颗大颗晶莹的香汗,顺着少女高挺的鼻梁与削瘦的下巴不断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冰凉的台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而在那面宽大清晰的半身镜中——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倒映着眼前这幅甚至荒谬得无法用世俗常理去度量的香艳画面。

  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在无数少女眼中宛如高贵白马王子般耀眼的紫发少女,此刻身上的深蓝色真丝长浴袍彻底敞开,露出了大片布满了深红吮痕、齿印的单薄胸膛与紧绷的小腹。

  少女如同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般,无助地撅着浑圆雪白的翘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右手还狼狈不堪地举着挤好了牙膏的牙刷。

  而在她的背后与腰间。

  那个仅有一百四十七公分、生着一头如雪瀑般顺滑白发、容貌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辨的纤瘦少年,身上的纯白浴袍松垮地挂在手肘两侧。

  少年那两只白皙如雪藕般的小腿,正紧紧交叠锁扣在少女的胯骨前侧。

  少年整个人就这么凌空吊挂在少女的身上,随着腰胯每一次恶劣而缓慢的深层研磨,少年那张泛着微粉的可爱脸颊上,挂着从容而又充满支配欲的纯真微笑。

  就在薰被体内的缓慢碾压折磨得浑身发软、双眼泛白几乎要直接跪倒在地的瞬间——

  贴在她耳边的白发少年,再次微微启开了唇瓣。

  少年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

  那么的充满鼓励。

  甚至带着一丝如同在检阅自己最骄傲战利品般的绝对宠溺:

  “加油~,试着让我对你着迷吧~,我的薰王子~”

  轰——!

  这一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濑田薰心底那最后一点点试图逃避、试图求饶的软弱借口!

  我的……薰王子……

  小雪他……

  在叫我“薰王子”……

  他在看着我。

  他在用这具娇小却恐怖的身体,在用那根深入到自己灵魂深处的巨刃,在向自己发出最极致的考验与挑战!

  不是在舞台上念着虚浮的台词;

  不是在观众席前扮演那个无所不能却内心空虚的假面人;

  而是此刻——

  在这间弥漫着晨光与海风的狭窄卫生间里;

  在这个真正看穿了自己一切胆怯、一切懦弱,却依然给予了自己最深沉救赎的少年面前!

  哪怕身体被操得直发抖;

  哪怕双腿酸软得快要失去知觉;

  哪怕体内深处正在被那个二十二厘米的怪物肆意研磨碾压……

  “我也……我可是……小雪公主的……王子啊……!”

  薰在心底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极度羞耻与狂热战意的无声咆哮!

  少女原本因为快感而涣散的深紫红色瞳孔,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重新凝聚出了惊人的神采。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那空气中混杂着少年身上的薰衣草冷香、避孕套的橡胶甘油味,以及……手边那一抹刺鼻清冽的薄荷牙膏清香。

  “唔……!嗯……!”

  薰咬紧了牙关,强行凭借着腰腹的肌肉力量,将那快要瘫软下去的脊背,再一次缓慢、坚定地……

  硬生生地挺直了起来!

  哪怕这挺直身躯的动作,让挂在腰间的少年与体内的那根巨物结合得更加严丝合缝、甚至让龟头更加蛮横地顶入了子宫口最深处,引来了一阵几乎让她眩晕的剧烈抽搐——

  薰也没有再发出一声退缩的求饶!

  少女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左臂沉稳如铁。

  而那只颤抖着的右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悲壮而又充满色气魅力的执着,动作虽然缓慢,却无比精准地……

  将那一柄沾着绿色薄荷膏体的牙刷,送进了自己湿润微张的口腔深处!

  “沙……沙……沙……”

  清脆细微的刷牙声,在这间充斥着肉体撞击与黏腻水声的卫生间里,突兀而又和谐地响了起来。

  薄荷醇特有的冰凉与辛辣感,在舌尖与齿龈之间迅速化开,带来了一阵阵近乎刺痛的清醒与凉意;

  而在身体的另一端——

  在被少年双腿死死锁住的下半身深处,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刃,却在每一次缓慢的研磨中,散发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融化殆尽的滔天高热!

  口腔里是刺骨的冰凉薄荷。

  子宫里是滚烫的熔岩巨刃。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端感官对冲,让濑田薰那张俊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了一种甚至超越了人间所有戏剧剧本的、极具毁灭性美感的诱人神情。

  少女一边咬着牙刷,任由白色的薄荷泡沫在唇角边缘逐渐泛滥堆积,一边借着镜子里的反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

  对上了身后成家雪姬那一双倒映着晨曦水雾的剔透绯红眼瞳。

  薰不仅没有移开视线。

  反而借着刷牙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连串混杂着泡沫、喘息与极度依恋的模糊呜咽:

  “唔……咕……小雪公主……??”

  少女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溢着身为“守护者”的骄傲与身为“女人”的彻底沦陷。

  即使牙膏泡沫已经顺着嘴角滑落下一道细细的白痕;

  即使下半身的花径深处正在被少年研磨得疯狂分泌出黏稠的爱液、将避孕套与两人的结合部位浸泡得泥泞不堪;

  薰也依然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王子”的优雅与从容。

  少女甚至微微扬起那只撑着台面的修长手掌,用指尖在光滑的镜面上,轻轻勾勒了一下身后少年倒映出的精致脸庞轮廓。

  随后。

  在牙刷摩擦过贝齿的细微沙沙声中,自那沾满白色泡沫的湿润唇缝间,溢出了一声含糊不清、却坚定到了骨髓深处的温柔低语:

  “只要……只要是小雪公主的愿望……??”

  “我……我一定会……让你……迷恋到……无法自拔的啊……!”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大片玻璃,将清澈明亮的金辉漫漫洒落在关岛这栋四层海边别墅的一楼大厅里。

  空气里残存着昨夜海潮风暴冲刷过后的清润咸涩,夹杂着热带海岛清晨特有的湿润草木香,以及自开放式厨房那边悠悠飘散开来的米粥清香与烘烤吐司的焦甜微气。

  顺着通往二楼的旋转木质楼梯,两道亲密无间、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温存的身影正缓缓踱步而下。

  二楼卧室内置卫生间里的那场荒唐而激烈的晨间洗漱与交欢,恰好在两人梳理完最后一抹仪容的瞬间拉下了帷幕。

  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与超薄避孕套在花道最深处的疯狂研磨,最终化作了体液彻底爆发后的脱力与满足。

  此刻的濑田薰,早已换下了那件大敞开襟的凌乱真丝睡袍。

  少女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修身利落的浅紫色休闲西装长裤,内衬一件柔软贴身的白色纯棉衬衫,长长的深紫色马尾辫柔顺地垂落至肩后,整个人重新焕发出了平日里那位潇洒而优雅的“白马王子”气度。

  只是,若仔细端详少女那张俊美白皙的侧颜,便能捕捉到那眉梢眼角间尚未彻底褪去的浓艳春意,以及唇瓣上那抹近乎要滴出血来的水润嫣红。

  而此时此刻,这位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少女,正微微弓着腰肢,动作极尽轻柔、极尽珍惜地……

  以一种近乎半托抱着的亲密侧抱姿态,将身侧娇小纤细的白发少年牢牢圈在自己的手臂内侧。

  成家雪姬那一身宽大松垮的白色短袖T恤与米色短裤,在晨风中微微扬起柔软的布料下摆。

  由于刚刚在卫生间里经历了双腿锁腰的悬空后入颠簸,少年的双腿膝盖依然带着微微的酸软与脱力感。

  每踏下一级木质台阶,少年纤细单薄的身躯都会顺理成章地向着身侧温热的怀抱靠拢几分。

  而薰则极为默契地收拢着手臂的力道,修长有力的手臂稳稳环绕在雪姬纤细的腰际与肋侧,几乎是将少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完全承托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护送着他走下了楼梯。

  “啪嗒,啪嗒。”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一楼大厅内回荡着。

  穿过拐角,餐厅与开放式厨房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大理石长条餐桌上,早已摆好了几份冒着腾腾热气的白瓷粥碗,中央的木质托盘里盛放着烤至微焦金黄的吐司切片,以及一小碟泛着诱人光泽的黄色牛油黄油块。

  薰步履优雅地走到长桌旁,拉开了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实木餐椅,施然落座。

  少女甚至完全没有要松开怀抱的意思。

  在落座的同一瞬间,薰手臂微微发力,自然而然地顺势一揽——

  成家雪姬便像是一只温顺无骨的小猫咪一般,侧身靠坐在了濑田薰修长平坦的大腿与怀抱之间。

  少年的后背与单薄的肩胛骨,严丝合缝地贴靠在薰柔软却充满韧性的胸膛前侧,鼻尖萦绕着的尽是少女身上清冽淡雅的香水味与混合着微汗的体温。

  薰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左手,极尽温柔地横跨过去,自后方轻轻揽住了雪姬纤细单薄的肩膀,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爱怜,在少年的肩头软肉处缓慢而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而少女的右手,则慢条斯理地拾起了餐桌上那一柄银质小汤勺,沉入面前那一碗熬煮得浓稠软糯、正散发着阵阵米香的热粥之中,轻轻地打着转,将滚烫的白粥稍微吹凉。

  至于倚靠在少女怀抱阴影深处的成家雪姬,则是惬意地微眯着绯红色的眼瞳。

  少年双手捧着一片烘烤得酥脆干爽的面包切片,指尖握着一柄小巧的银色黄油刀,正一点一点、认真地将那一小团柔软的淡黄色黄油,均匀而细致地涂抹在金黄的面包焦痕表面。

  晨曦在面包边缘的油脂上折射出点点细碎的金斑。

  微咸的奶香,伴随着两人呼吸间交织的薰衣草冷香,在这一方小小的餐桌角落里静静地流淌、发酵,勾勒出一幅甚至美好得不似人间的清晨静止画卷。

  然而。

  在这间同样宽敞的别墅起居区域里,此时此刻的气氛,却呈现出了一种奇妙且荒诞的割裂感。

  在与餐厅相隔不远、铺着厚重米白色长毛地毯的客厅区域中央。

  那一台足足有一百英寸的巨大曲面液晶电视机屏幕上,正热火朝天地播放着关岛当地电视台转播的日本早间搞笑综艺节目。

  “哇哈哈哈哈——!心!心你看那个!那个摔倒的动作也太滑稽了吧!”

  “啊哈哈哈!真的耶!整个人就像是弹力球一样‘砰’地一下飞出去了呢!真是太Happy了!”

  北泽育美毫无淑女形象地整个人趴在松软的地毯上,两只小腿在半空中高高翘起、毫无规律地前后欢快晃荡着。

  少女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炸薯条,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一边指着屏幕上被机关道具狠狠弹飞入水池的搞笑艺人,一边手舞足蹈、大呼小叫地放声大笑。

  而在育美身旁的软沙发扶手上,弦卷心宛如一只金色的波斯猫般盘腿坐着。

  灿烂的金发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头顶那几缕不羁的呆毛随着电视机里夸张的音效一晃一晃。

  心先是偏过脑袋,用那双宛如纯净琉璃般的金色眼眸,远远地朝着餐桌方向扫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紧紧相依、甚至连彼此衣物都叠合在一起的薰与雪姬身上时,少女那张稚嫩明媚的面庞上,非但没有半点嫉妒或不悦,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纯粹而毫无杂质的天真灿烂笑容。

  “大家都很Happy呢!太棒了!”

  心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头顶的呆毛愉悦地晃动着,随即没有任何多余的纠结,转过身去,兴致勃勃地重新加入到了北泽育美的阵营之中,两个人对着电视机里的滑稽桥段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几乎要将客厅的吊顶震翻。

  然而。

  与客厅里那片没心没肺的纯白快乐截然不同的是——

  餐桌的另一侧边缘。

  两道同样身着单薄便服的少女身影,此刻却正坐在餐椅上,神情微妙到了极点。

  松原花音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陶瓷汤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少女低垂着螓首,那一头柔顺的水蓝色长发自脸颊两侧滑落,遮挡住了她大半张泛着幽怨与委屈的精致面庞。

  面前的白粥早已被她用勺子戳弄得不成形状。

  少女那双清澈透亮的深紫色眸子,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酸涩波澜,隔着空气,眼巴巴地死死盯着对面的成家雪姬。

  太……太难熬了。

  花音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明明……明明大家都在同一间海边别墅的屋檐下。

  明明昨天下午,自己还在那个宽敞的更衣室与三楼套房里,与小雪那样毫无保留地肌肤相贴、被他在水床上粗暴地贯穿破开……

  可是自昨夜夜市回来之后……

  整整一个漫长的深夜。

  再加上今天清晨这几个小时……

  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快要十个小时,连小雪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触碰到过了!

  看着那个平时温软乖巧、甚至会在自己怀里小声撒娇的白发少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侧坐在濑田薰的大腿上,任由薰用手揽着肩膀、那样亲昵无间地互相依偎着……

  花音的心脏深处,就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在拼命地抓挠着一般,又酸,又胀,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干渴。

  想叫他。

  想要大声地喊出小雪的名字。

  想要像昨天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嗅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薰衣草冷香。

  但是……

  胆怯而怯弱的性格,却又像是沉重的锁链般将少女死死绑在椅子上。

  薰看起来睡得很安稳、很满足的样子……

  小雪也那样专心致志地涂抹着面包……

  自己要是突然出声打扰,会不会显得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会不会……惹得小雪讨厌自己?

  “呜……”

  花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委屈的悲鸣。

  少女极为艰难地收回了视线,颤巍巍地舀起了一小勺早已微凉的米粥,送入口中胡乱地咀嚼了两下咽下。

  然后。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

  少女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便再一次做贼心虚般地、悄悄抬起眼帘,隔着桌上的花瓶缝隙,幽幽地朝着成家雪姬的脸庞偷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之后,又慌忙低下头去,假装继续喝粥。

  而在花音的身旁。

  穿着一身深灰色连帽休闲卫衣的奥泽美咲,此刻脸上的表情同样精彩得令人叹为观止。

  少女手里捏着吃了一半的吐司,目光在对面那两具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身躯上扫视了半天,额角那根青色的小青筋,正极为欢快地一跳一跳着。

  终于。

  伴随着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近乎自暴自弃的绵长叹息,美咲放下了手中的吐司,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少女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用一种务实中夹杂着浓浓无力感、却又莫名泛着一股酸溜溜陈醋味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槽:

  “我说你们两个……从大清早开始,还真是亲·密·呢。”

  特意加重了重音的字眼,在微风中回荡着。

  美咲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耳根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微红。

  真是见鬼了。

  自己在不爽个什么劲啊?!

  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自诩是这个荒诞乐队里唯一的“正常人”担当,明明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被卷入这种乱七八糟的麻烦事里……

  可是……

  昨天的画面,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疯狂翻江倒海起来。

  昨天下午……

  就在二楼那个狭窄的衣柜与三楼的大床上。

  自己不仅把守了整整十六年的宝贵处女之身,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彻底交待给了那个十五岁的小男孩;

  甚至……甚至还和心一起,做出了那种两个人用胸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把肉棒夹在中间侍奉的羞耻勾当!

  明明自己也献出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明明自己也承受了他两次毫无保留的内射,平坦的小腹直到昨晚都还鼓胀得难受……

  结果呢?!

  从昨晚到现在,那个没心没肺的白发小恶魔,不仅没有主动过来关照一下自己初尝人事的身体状况,反而从昨夜在沙滩上开始,就彻彻底底地被濑田薰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浮夸的“王子殿下”给全面霸占了!

  怎么……怎么就没见自己被像那样疼爱一下啊?!

  “唉……真是败给你们了……”美咲小声地嘀咕着,把视线扭向了一旁。

  而就在美咲这声酸涩的吐槽落下的同一刻。

  一直低着头喝闷粥的松原花音,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幽怨了。

  少女放下汤勺,两只小手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紧了运动短裤的边缘。

  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娇美面庞,深紫色的眼眸中水雾氤氲,用细弱如蚊蚋、却带着无尽撒娇与委屈的软糯声线,怯生生地打破了沉默:

  “那个,小雪……唔……”

  花音微微咬着唇瓣,眼眶红红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那个啊……水母接触不到大海的话……会……会彻底干掉的吧……”

  水母。

  那是只有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两个人之间,才懂得的秘密暗语。

  是花音最为痴迷的生物。

  也是那个被少年亲手戴在她发丝上的蓝色玻璃发饰所象征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羁绊。

  而此时此刻,少女把雪姬比作了能够包容一切、给予她生命之源的大海,将自己比作了离开了他就会彻底枯萎窒息的脆弱水母。

  这番既露骨、又带着浓浓人妻般哀怨的深情比喻一出——

  “咔哒。”

  餐桌的另一端,原本正优雅舀着粥的濑田薰,握着银勺的修长手掌,骤然僵停在了半空中。

  勺子边缘与瓷碗轻碰,发出了一声极脆的微响。

  薰眼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少女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侧靠在自己怀里、手里还握着黄油刀的雪姬,又抬起眼帘,隔着桌子,对上了花音那双蓄满了泪水与控诉的深紫眼眸,以及美咲那充满死鱼眼审视的幽怨视线。

  一瞬间。

  强烈的愧疚感与不自然,宛如潮水般席卷了这位平日里无懈可击的“白马王子”。

  细细想来……

  自己……好像确实做得太过了呢。

  昨夜,借着大家外出逛夜市的空档,自己不仅任由情欲支配,在无人的沙滩上把雪姬拐骗过去夺走了初夜;

  甚至在被全员撞破之后,还凭借着被当众撒娇挑选的特权,光明正大地把雪姬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独占了整整一个夜晚加一个清晨。

  不仅在沙滩上做、在被窝里做、连清晨洗漱的时候都还挂在自己腰上狂轰滥炸……

  哪怕大家早已在潜规则里默许了这种荒诞而超越常理的共同关系。

  但自己身为HHW里最年长的人之一,身为千圣的发小,这样蛮不讲理的霸占……确实有些太不知收敛、太对不起身边的伙伴们了啊。

  “我……那个……”

  薰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俊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局促与窘迫,揽在雪姬肩头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了一丝力道。

  然而。

  还没等薰组织好用来打圆场的华丽台词。

  倚靠在她胸膛上的白发少年,在这一瞬间动了。

  成家雪姬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黄油刀搁在托盘边缘,随后轻巧地收回双腿,自濑田薰温热结实的大腿与怀抱之间站立了起来。

  少年微微俯下身去。

  那张精致绝美如瓷娃娃般的苍白面庞,极为自然、极为熟稔地凑近到了濑田薰的侧颜旁。

  “啾。”

  一声轻微而清脆的软糯亲吻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

  少年的温凉柔软的唇瓣,在薰那泛着红晕的白皙脸颊上,轻柔而眷恋地印下了一个抚慰人心的早安吻。

  这一吻,瞬间如同一阵温润的春风,将薰心底所有的愧疚与局促彻底吹散得无影无踪,少女的眼眸瞬间亮起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紧接着。

  在薰近乎迷离的注视之下,雪姬直起身子,白皙纤细的指尖在餐桌边缘轻轻一推——

  那一整只盛放着涂满了香浓黄油的烤面包盘子,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平稳地滑行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停在了餐桌另一端、美咲与花音正中间的位置。

  少年微微仰起小脸,绯红色的剔透眼瞳在晨光下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清脆悦耳的软糯声线里,满溢着一种近乎小恶魔般游刃有余的宠溺与调笑:

  “姑娘们,给我来个座位~”

  话音甚至都还没在大厅的空气中彻底落下!

  “诶……?座、座位?!”

  奥泽美咲大脑里的常识机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全运转过来,整个人还维持着抱胸后仰的僵硬姿势。

  然而。

  坐在她身旁的松原花音,其身体的本能反应速度,却在这一瞬间超越了人类神经反射的物理极限!

  “唰——!”

  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甚至连零点一秒的羞涩与迟疑都不复存在。

  原本还眼泪汪汪、自怨自艾如同枯萎水母般的蓝发少女,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动作,在餐椅上直接利落地向外扭转了整整九十度!

  少女那双裹在运动短裤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在餐椅前方形成了一个最为柔软、最为宽敞的怀抱凹槽。

  而就在成家雪姬迈开步子、刚刚行至桌边的同一个瞬间——

  花音甚至等不及少年自己站稳,两只白皙的手臂便如获至宝般猛地向前探出,一把环抱住了雪姬纤细单薄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直接将白发少年整个人稳稳当当、完完全全地……

  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正中央!

  “呼啊……”

  当那具散发着熟悉薰衣草冷香的娇小身躯,真正结结实实地重新压回自己的腿弯与怀抱深处的那一刻。

  松原花音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仿佛干涸了数万年的沙漠旅人终于饮尽甘霖般的长长叹息。

  少女那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刹那彻底舒展了开来。

  整张精致的面庞上,所有的幽怨、所有的吃醋、所有的酸涩……在肉体相贴的真实触感面前,瞬间融化成了一汪近乎粘稠的甜蜜春水。

  花音伸出双臂,从后方极尽依恋地紧紧环抱着成家雪姬的腰肢,甚至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少年的发顶上蹭了蹭。

  随后。

  少女伸出一只手,极为顺手、极为自然地从面前的盘子里,拿起了刚才雪姬亲手涂抹好黄油的那一片金黄吐司。

  花音将面包撕下了约莫一口大小的一小块,凑到了成家雪姬的粉嫩唇边,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来……小雪,啊——张开嘴,吃吧~”

  那种姿态。

  那种眼神。

  简直就像是在悉心照料着世界上最珍贵的雏鸟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母性光辉与病态的宠溺。

  坐在一旁的奥泽美咲,眼睁睁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常识人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但……

  当美咲看着成家雪姬真的就这么顺从地坐在花音腿上,侧着小脑袋,那双清澈透亮的绯红眸子正眨巴眨巴地转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美咲的心脏,不争气地狠狠漏跳了半拍。

  可恶……

  这算什么啊……

  刚才心里的那点怨气与酸涩,在对上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的瞬间,竟然就这么不争气地……

  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美咲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但手却诚实地顺应着这温馨的氛围,端起了旁边那一碗微温的白粥,拿起了小勺子,有些别扭、却又掩饰不住眼底温柔地递到了雪姬面前:

  “真是的……来,吃吧。”

  看着面前这一个拿着面包温柔投喂、一个端着粥碗红着脸递过来的奇妙画面。

  正乖巧窝在花音怀里的成家雪姬,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恶劣的戏谑弧度。

  少年就着花音的手,小口咬下了那块带着浓郁黄油香气的酥脆吐司,一边鼓着腮帮子像小仓鼠一样缓慢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用软糯清脆的嗓音,对着面前的美咲出言调侃道:

  “美咲是想要小孩了吗,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哈啊——?!”

  这一句直白到近乎核爆级别的调笑,让正端着粥碗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险些当场从椅子上直接弹射起步!

  “你、你胡说什么呢!?”

  肉眼可见的滚烫绯红,宛如火山喷发一般,顺着美咲白皙的脖颈一路疯狂蔓延到了两只通红的耳垂尖上!

  少女那张平日里最是冷静务实的脸庞,此刻彻底烧成了熟透的大红虾。

  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才高一啊!高一!什么要小孩啊……你这个家伙的大脑结构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真是的……别废话了!好好吃你的早餐啊笨蛋!”

  美咲又羞又恼地大声抗议着,恨不得当场找个米歇尔的皮套钻进去把脸死死捂住。

  然而。

  就在少女嘴里还在凶巴巴地进行着无力反驳的同时——

  美咲那只原本端着勺子的右手,却下意识地抽过了一张干净的白色纸巾。

  少女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体贴。

  指尖隔着柔软的纸巾,极为细致、极为小心地……

  轻轻伸向了成家雪姬的唇角边缘。

  将少年刚才咬吐司时、不小心沾在嘴角处的那一点点浅黄色的黄油油脂与面包细屑……

  轻柔而干净地擦拭抹净。

  看着美咲这副嘴上凶悍无比、身体却老实体贴得一塌糊涂的傲娇模样。

  依然坐在餐桌另一头椅凳上的濑田薰,与正把雪姬牢牢抱在怀里温柔喂食的松原花音。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偶然地交汇在了一起。

  花音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唇角却已然扬起了一抹由衷的、纯净甜美的浅笑;

  而薰则是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同样荡漾着一抹看破一切、却甘愿沉沦其中的无尽柔和与宠溺。

  四目相对。

  两名少女相视一笑,一切的争风吃醋、一切的委屈与不甘,都在这相视的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阳光静静地洒在餐桌上。

  客厅里电视机的嘈杂欢笑声、育美的大呼小叫、心充满元气的附和……

  与餐桌这边弥漫的黄油香气、拌嘴声与轻柔的喂食声交织重叠在了一起。

  吵闹。

  荒诞。

  甚至违背了这世间绝大多数人所奉行的常理与道德伦理。

  但是……

  这也正是只属于她们的、无可替代的Hello, Happy World!啊。

  南太平洋的热带晴空万里无云,湛蓝得仿佛一块毫无瑕疵的透亮蓝宝石。

  上午九点三十分。

  关岛市中心最为繁华的杜梦湾滨海广场上,一年一度由官方与多家跨国财团联合赞助的“热带之声·环太平洋夏日嘉年华”,此刻已然彻底陷入了一片沸腾的欢呼汪洋之中。

  日光炽热而明亮,将广场中央那一座足足搭建了一千余平米的超大型露天主舞台,照耀得如同一座悬浮在热带海滨的梦幻巨型城堡。

  舞台的设计极尽巧思与奢靡,完完全全遵循着古典马戏团的巡游风格——

  深红与鹅黄相间的巨幅遮阳帷幔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高耸的金属立柱被彩绘包裹成了巨大的旋转木马立轴,数十面印有“Hello, Happy World!”金色标志的飞扬旗帜,正在晴空之下迎风展动。

  广场上早已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数千名观众与游客。

  穿着艳丽花衬衫的游客、举着彩色荧光棒的年轻女孩,还有无数扛着专业录影设备的外媒记者,将整个台前围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烤热带椰子脆片的香甜、冰镇朗姆酒的微醺微酸,以及海风从近处沙滩卷来的湿润微咸气味。

  而在那座被数层厚重黑色遮阳阻燃布严密包裹着的舞台后台准备帐篷区里,气氛却与外面的狂热喧嚣形成了某种紧凑而专注的微妙反差。

  “呼——呼——”

  数台由弦卷财团专门从本土空运调配过来的重工业级超静音冷风机,正将一条条足有半米粗细的白色波纹送风软管探入帐篷内侧。

  刺骨而干爽的冰凉冷气,正在开阔的后台空间里持续盘旋涌动,勉强抵御住了关岛近乎三十五度的高温日晒,将室内温度恒定在一个极为舒适的二十二度。

  地面上纵横交错地铺设着黑黄相间的防踏防滑橡胶线槽板,十几口印有沉重警示标语的黑色铝合金航空机柜、数台大功率功放机架与数模调音台,在微弱的工作指示灯闪烁中静静运转着。

  四周的更衣简易屏风与置物架上,挂满了备用的亮片小丑礼帽、金色哨子、色彩斑斓的羽毛披肩,以及各种各样的演出小道具。

  而在最靠内侧的一方临时梳妆镜台前。

  成家雪姬正安安静静地端坐在一张铺着白色软棉垫的金属折叠椅上。

  少年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一套由弦卷财团高级定制工坊依照他纤细身形纯手工打造的演出服——

  那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与舞台戏剧张力的高定马戏团风格洛丽塔短蓬蓬裙。

  上身穿的是马戏团风格的演出服。

  外层是宝蓝色立领小外套,领口和门襟镶有金色滚边和小金扣,肩线挺括,袖口收在手腕处,并加了红色环带,形成缩口荷叶边;外套内是白色上衣,上有红色波点,领口系红白斜条纹缎带做成的蝴蝶结,同样用金色圆环别针固定,胸前还挂着细金链与红色小挂饰。

  腰间系红色宽缎腰带,右侧扎一个大红缎蝴蝶结,金色方扣收束。

  下裙是层叠款式:最上层是红金两色菱格纹短摆,向下接白蓝竖条纹的百褶裙身;裙底是多层白色荷叶边衬裙,边缘缀细金线,侧面垂挂金色流苏穗子。

  裙摆上下错落,露出里面的条纹衬层,整体是红、蓝、白三色搭配,金扣、金流苏与白荷叶边,充满华丽的马戏团领班气质。

  此刻,少年那如上等雪蚕丝般柔顺莹润的雪白色长发,已被细心地梳理平整,优雅地垂落至腰际边缘。

  少年正微微仰着下巴,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枚小巧精致的宝蓝色坠饰,神情认真地对着面前那面带有一整圈明亮柔光灯珠的立式梳妆镜,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耳垂软肉上比量穿刺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后腰处传来的空泛感,少年微微侧过身子,动作轻盈地转过半个单薄的脊背,将那纤细得近乎只需成年人单手便能完全环握的柔软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的少女眼前。

  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纯粹生活化的软糯信任,轻轻启开粉润的唇缝呼唤道:

  “薰?帮我系一下这个腰带,我在化妆。”

  “嗯?遵命,我的小雪公主。”

  站在少年正后方的濑田薰,几乎是在听到这声软糯轻唤的同一个瞬间,便本能地上前半步,极为温顺地应下了声。

  此时此刻的这位高挑少女,早已完完全全进入了属于她平日里最为迷人、也最为耀眼的“王子”姿态。

  少女那一头深紫色的顺滑长发,被一条带有金色马戏团纹章的深红发带高高束起成了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辫,发尾随着她的动作在修长笔直的脊梁后微微晃动;

  整个人身形挺拔、俊美无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足以让台下成千上万少女为之尖叫窒息的贵族骑士风采。

  然而。

  就是这样一位看似高傲得无懈可击的优雅“白马王子”。

  在面对端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向自己展露腰肢的白发少年时,那双深邃狭长的紫红色眼眸深处,却在刹那间泛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虔诚与温软。

  薰伸出修长白皙的双臂,骨节分明、指腹带有薄薄一层吉他琴茧的手掌,极为稳当、极为珍惜地……

  接过了挂在椅背上那一根由红金两色丝线紧密编织而成、两端坠着沉甸甸金色丝绒小绒球的细长束腰缎带。

  少女向前微微俯下身去。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足半尺。

  由于薰的个子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此刻弯着腰凑近少年背后的姿态,几乎就像是将整个娇小单薄的雪姬完全圈禁在了自己宽阔温暖的阴影之下。

  鼻尖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

  自少年温热的后颈皮肤与那散落的发丝之间,悠然飘散出来的薰衣草冷香,混合着微弱的体温,毫无防备地灌入了薰的鼻腔深处。

  那是属于昨夜在沙滩上、在满天星斗下,少年将她狠狠贯穿时留下的气味;

  更是今天清晨,就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前,在二楼那个弥漫着水汽与薄荷牙膏味道的洗漱台前……

  少年如同一只暴戾而骄傲的小兽般,双腿死死锁住她的腰腹胯骨、悬空借力对她进行着狂暴抽插,将那根可怕的二十二厘米凶刃连根凿入她子宫颈最深处缓慢碾磨时……

  自两人紧密结合的皮肉缝隙间,被生生蒸腾出来的靡乱气息!

  “唔……”

  薰的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小腹最深处那片直到此刻依然沉甸甸、饱胀酸软的花径隧道深处,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悄然擦过,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缩、痉挛了一下。

  那是肉体被彻底驯服之后所残留下来的深沉本能。

  即便已经换上了最得体、最威风凛凛的骑士礼服。

  但在少女的意识最核心处,她早已深深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看似纤细脆弱、甚至连系腰带都要向自己求助的白发男孩子……

  才是真正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彻底征服、赐予了她真正灵魂与快乐的唯一。

  深吸了一口气,薰强行压下掌心处那阵酥麻的战栗感。

  少女修长的十指极为灵巧地自少年腰侧绕过,将那条蓝红相间的束腰带自前方收拢,顺着纯白绸缎紧绷的弧度,细致地向后拉扯。

  指腹不可避免地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了少年腰际软肉与下腹平坦结实的皮肉。

  薰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自己胸口起伏带出的热气,会惊扰到少年戴耳坠的动作。

  少女手法熟稔而精巧,修长的指节在少年的后腰正中央穿针引线般翻飞着。

  先是打上了一个稳固而绝不会滑脱的平结,随后将两侧垂落的缎带拉扯对称,轻柔地在雪姬纤细的后腰窝处,绾成了一个蓬松而美观的蝴蝶结。

  甚至在最后收尾的瞬间,薰还细心地伸出指尖,将垂挂在少年大腿外侧的金色丝绒流苏梳理顺直,确保在等会儿跑动跳跃时,绝对不会绊到裙摆的一角。

  “好了哦,小雪公主。”

  薰轻声低语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对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做着庄严的宣誓:

  “松紧度正合适……等一下在舞台上尽情地闪耀吧,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的身后守护着你的。”

  而就在薰全神贯注地在后方系着腰带的同时。

  在折叠椅的左侧方向。

  “呼诶诶……等、等一下哦小雪,千万不要乱动哦……”

  一声软糯怯弱、带着浓浓担忧与小心翼翼的标志性悲鸣声,自旁边轻轻响起。

  松原花音正微微弓着身子,手里端着一个圆形的调色遮瑕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枚被温水微微泡发膨胀开来的浅粉色美妆蛋。

  少女那一头温润如水的水蓝色长发,在头顶一侧高高扎成了一条充满元气的歪马尾,发尾卷曲着垂在右肩前侧;

  身上穿着同系列的马戏团小丑风格淡蓝色褶皱领束腰连衣裙,裙摆处点缀着几枚金色的扁平铃铛,随着少女呼吸的起伏,偶尔发出极细微的清脆叮当声。

  花音的脸颊红扑扑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娇媚光泽。

  少女的注意力,此刻几乎百分之百地全部聚焦在了成家雪姬那一侧微扬的面颊之上。

  成家雪姬天生的皮肤白得特殊——那不是普通女孩子通过护肤品所追求的白皙,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甚至在某些特定角度的强光照射下连皮下浅青色细微毛细血管都能隐约看清的病态冷白。

  在日常的室内阴影里,这种近乎神明造物般的容颜自然是极具神秘与脆弱的美感。

  然而……

  等会儿可是要登上那个被热带强烈太阳光与数万瓦超大功率聚光射灯全方位无死角照射的露天巨型舞台啊!

  如果就顶着这样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登台,不仅在台下观众的眼里会显得有些过分病弱脱相,甚至在高清摄像机的镜头特写里,都会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反光。

  “吸气……呼气……”

  花音小声地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少女伸出左手,极为轻柔、甚至像是怕把少年的皮肤碰坏了一般,小心翼翼地用微凉的指尖托住了成家雪姬小巧精致的下巴边缘。

  右手捏着那枚吸饱了带有微微红润暖色调粉底乳的美妆蛋,细致、耐心地下压着手腕。

  “哒……哒……哒……”

  美妆蛋柔软的孔隙,在少年冰凉细腻的面颊上带出一阵阵轻微而富有弹性的拍打触感。

  从颧骨的高光处,一路向下延展至下颌线,再轻巧地在鼻尖与耳垂边缘点缀上微弱的一抹浅粉色晕影。

  花音离得极近。

  少女那双清澈水润的深紫色眼眸里,清晰无比地倒映着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颜。

  每一次呼吸,花音都能嗅到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度安神的薰衣草香气。

  更让少女心尖发颤的是——

  就在刚才清晨的餐厅里。

  这个男孩子,才刚刚真真切切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任由她像个小妻子一样,一口一口地把涂满黄油的面包喂进嘴里。

  那一双纤细的大腿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微弱沉甸甸分量、那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男孩子的真实体温……

  直到此时此刻,依然深刻地烙印在花音双腿内侧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之中。

  “好幸福……”

  花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微叹,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柔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更轻了,生怕粉底的粉质会呛到少年分毫。

  然而。

  后台这片充满了粉红温存的宁静小天地,终究还是免不了要被某种打破常识的庞然大物所打破。

  “咚……咚……咚……”

  一阵沉重、笨拙、甚至带着某种橡胶气囊摩擦地面的沉闷脚步声,自帐篷另一侧的乐器调试区缓缓传来。

  布帘被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费力地顶开。

  紧接着,一尊足有两米多高、通体由粉白色厚重长绒毛包裹着、挺着滚圆滚圆大肚子的巨型粉色玩具熊,就这么慢悠悠地、一摇一摆地从通道里晃荡了过来。

  正是Hello, Happy World!的标志性吉祥物、同时也是掌管着整场演出节奏与编曲后勤的实际总指挥——DJ米歇尔。

  此时此刻,被严严实实封死在厚重皮套深处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几乎已经快要被里面近乎蒸笼般的闷热空气给彻底蒸熟了。

  汗水顺着少女紧贴在头皮上的黑色短发不断滑落,从灰蓝色的眼睫毛边缘滴落下来,打湿了固定在下巴处的微型耳麦拾音器。

  美咲一边用力地喘着粗气,一边透过玩具熊嘴部那一圈用细密黑纱伪装出来的微小透光缝隙,努力地调整着视野角度,向着梳妆台的方向打量过来。

  随后,自玩具熊胸口内置的高保真音频放大器里,传出了一声经过了轻微电子变调、显得憨态可掬却又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心力交瘁感的平稳询问:

  “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呀啊……!呼诶诶诶诶——?!”

  正在屏息凝神、专注地给雪姬眼尾按压提亮蜜粉的松原花音,被这冷不丁自头顶上方炸响的巨大熊声给吓得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少女握着美妆蛋的小手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嘴里条件反射般地爆发出了一声宛如受惊幼鹿般的慌张悲鸣。

  花音手忙脚乱地退后了半步,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眼角泛着被吓出来的晶莹泪花,结结巴巴地对着巨大的毛绒熊弱弱解释道:

  “米、米歇尔等我一下……呼诶……那个,因为小雪的皮肤太白了,我、我在试色上花的时间稍微有点久……”

  看着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的花音,坐在椅子上的成家雪姬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嘴角。

  少年放下了手中已经稳稳佩戴在耳垂上的银色耳坠。

  两枚小巧的银色面具耳饰在少年雪白的发丝间微微晃动着,在冷气流淌的室内折射出清冷明亮的光斑。

  雪姬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扯了扯自己大腿两侧那蓬松如云朵般的南瓜短裙裙摆,绯红色的眼瞳清澈而毫无防备地仰望着面前巨大的粉色熊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对舞台经验的依赖与询问:

  “米歇尔?我裙子没问题的吧?”

  皮套深处的奥泽美咲,呼吸瞬间微微一窒。

  透过那层黑纱看出去。

  面前那个刚刚在清晨餐桌上用一句“想要小孩了吗”把自己调戏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蒸发的恶劣小恶魔……

  此刻正穿着一身可爱得近乎犯规的短蓬蓬裙,乖巧得像是个初次登台的小人偶一样,仰着那张带着淡淡红晕的绝美面庞,满眼信任地看着自己。

  可恶……

  这种反差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能这样毫无自觉地摆出最让人没办法拒绝的可爱模样啊!

  美咲在皮套里有些认命地磨了磨后槽牙,强行将心头那点酸涩与悸动压了下去,努力用公事公办的专业语气,从变调器里挤出了沉稳的声音:

  “嗯……我看看。整体上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里稍微有一点……”

  美咲操控着皮套的视线向下移动。

  由于关岛室外的空气虽然炎热潮湿,但后台帐篷内的大功率工业冷风机却在持续不断地输送着强劲的干燥冷风。

  再加上雪姬的南瓜裙采用了大量高支数的化纤硬纱与丝绸内衬,经过刚才由薰系腰带时的来回摩擦拉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层微弱的静电吸附。

  只见在少年右侧大腿内侧往上几公分的位置,一段原本应该自然蓬松下垂的蕾丝花边衬裙,此刻正紧紧地吸附在外层的明黄色硬纱内壁上,使得那一侧的裙摆微微向上蜷缩扭曲了一小块,甚至露出了下方一小片白皙滑腻得近乎耀眼的大腿绝对领域皮肉。

  “稍微等一下,我帮你拉开。”

  美咲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迈动了脚步。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残酷得让人抓狂。

  米歇尔那一双为了追求舞台视觉效果而特意设计得巨大无比、足有篮球大小的粉白色毛绒大熊爪……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圆滚滚的棉花团子啊!

  别说是手指的分指结构了,连最基础的抓握动作,都只能依靠皮套内侧美咲用手掌生硬地去捏动联动拉索。

  “啪嗒。”

  巨大的毛绒熊掌笨拙地探向了少年的大腿裙摆边缘。

  第一次尝试。

  因为视线盲区与熊爪过分肥厚,圆滚滚的毛绒掌心直接“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属梳妆台的边缘横梁上,把摆在上面的一罐无香定型发胶震得咕噜噜滑出去了半圈。

  “唔……抱歉。”美咲在皮套里尴尬地闷哼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美咲稳住身形,操控着那只大熊掌,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被静电吸附的蕾丝褶皱摸索过去。

  然而,没有指甲、没有指腹触觉的巨大布偶爪子,在碰到轻薄如蝉翼的丝绸蕾丝时,根本连一丝缝隙都扣不进去。

  熊掌在雪姬那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边缘来回蹭动了两下,除了带起了一阵让人有些发痒的毛绒摩擦感之外,不仅没能把吸附的裙摆扯开,反而因为静电的二次传导,让那段蕾丝贴得更加紧实了!

  皮套内,奥泽美咲的额头上滑下一滴巨大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要当场崩溃抓狂:

  该死……!这蠢透了的玩偶服手套到底是谁设计的啊?!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而就在这尊巨大的粉色毛绒熊急得在原地来回倒腾着大脚板、笨拙得进退两难的尴尬关头——

  “育美来帮忙!!”

  伴随着一声宛如夏日烈阳般清脆明亮、充满了无限活力的少女呼喊。

  原本紧闭的侧门门帘被一把猛地掀开!

  一道亮橙色的矫健身影,宛如一阵携带着热带狂风的小旋风般,“嗖”地一下直接冲进了帐篷内部!

  北泽育美连一丝一毫的减速都没有。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甚至能将空气中所有沉闷彻底点燃的蓬勃生命力。

  “呼啦——!”

  育美身形娇小敏捷,在冲过来的瞬间,甚至连看都没看旁边那尊发愣的大熊一眼,直接像是一只灵巧的狸猫一般,自然、丝滑地……

  从薰、花音与米歇尔三人环绕的微小空隙里,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小雪!交给育美吧!育美在肉店里打包生肉的时候可擅长整理包装纸了哦!”

  少女嘴里嚷嚷着完全不搭边的直白比喻,毫无任何男女防备观念地单膝直接跪倒在了地面的橡胶防滑垫上。

  双手探出。

  与米歇尔那笨重的熊爪截然不同,北泽育美那一双因为长年握着垒球球棒而生有薄薄手茧、却灵巧有力的小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自下方钻入了成家雪姬的裙摆深处!

  指尖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一层被静电吸附的蕾丝衬裙内衬边缘。

  “哗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利落的布料抖动声响。

  育美的手腕熟练而轻巧地向外轻轻一抖、一拽,两层因为干燥而黏连在一起的硬纱与软蕾丝,瞬间被彻底剥离分离开来。

  少女甚至顺势用两只手掌,在少年两侧那蓬松饱满的南瓜裙下摆上,快速而富有节奏地“啪啪”拍打了两下,将所有的空气褶皱完完全全地重新抖散理顺,让整条短裙重新恢复了宛如童话里南瓜马车般圆润可爱的完美弧度。

  拍打完之后,育美还笑嘻嘻地抬起头来,那双圆溜溜的红色大眼睛闪闪发光地仰望着成家雪姬,毫无心机地咧嘴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嘿嘿!搞定啦!现在的裙子超级蓬松、超级可爱的哦小雪!”

  感受着裙摆下刚才那一阵被灵巧小手快速拂过的微弱凉意,成家雪姬微微松了一口气。

  少年垂下眼帘,透过面前梳妆镜上那明亮柔和的补光灯珠反光,仔细端详着镜子中自己此刻的整体面容。

  镜子里的少年,眉目如画,白发如瀑。

  只是……

  由于花音刚才为了掩盖他本身的病弱苍白,一层又一层厚实地叠加按压了控油遮瑕的底妆。

  此刻在刺目的舞台特制高显色补光灯直射之下,整张面庞虽然看起来细腻得毫无瑕疵,宛如最昂贵的象牙瓷雕……

  但隐隐约约地,却透着一种稍微有些过分厚重的浓白质感。

  少年微微蹙了蹙修长的浅色眉尖,转过小脸,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绯红眼眸看向身旁正捧着调色盘的花音,软软糯糯地出声询问道:

  “啊,花音,我这个色是不是有点太白了?”

  “呼诶诶?!”

  突然被点名的松原花音,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警报开关一样,双手急忙将手里的调色盘往胸口护了护,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生怕自己做错了事的慌乱与委屈。

  少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几乎要将脸贴到了镜子边缘,极为认真、极为仔细地端详着雪姬的脸颊肌肤,随后有些底气不足、怯生生地小声解释道:

  “呼诶……那个,因为小雪原本的肤色就特别特别浅嘛……刚才为了能让颜色定住、不被关岛强烈的太阳光直接穿透晒伤,我已经……已经按压得非常非常厚了哦……”

  花音有些苦恼地绞了绞手指,声音软软的,带着十足的内行专业感与对雪姬的疼惜:

  “如果现在再往上叠加深色修容或者腮红的话……不仅颜色容易结块花掉,而且在高清大屏幕的特写镜头底下,肯定会非常明显地看出来有一层厚厚的浮粉的……”

  听到花音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成家雪姬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的任性与纠缠,极为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吧,下次调色的时候重新调一下吧……”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白皙小巧的右手,掌心向上,微微勾了勾指尖:

  “粉底盒给我吧。”

  “啊,好、好的!在这里哦!”

  花音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美妆蛋,自梳妆台那一堆琳琅满目的专业化妆品里,精准地挑出了一只外壳带有防水抗汗涂层、小巧圆润的深蓝色便携式防晒气垫粉底盒,双手递交到了少年的掌心之中。

  雪姬接过那只微凉的粉盒,手指灵巧地顺着演出服腰际那一圈隐藏在缎带蝴蝶结下方的暗袋摸索了一下,稳稳当当地将小粉盒收纳了进去,以便在漫长而炎热的舞台演出的中场间隙,能够随时在后台进行快速的按压补妆。

  而就在少年刚刚合上衣兜暗袋的同一秒钟——

  “哗啦——!!”

  后台通往舞台前侧升降机通道口的那一幅足有数米高的厚重深红色遮光幕布,毫无预兆地被两只充满绝对元气与力量感的手臂,自中间猛地向外一把彻底掀扯了开来!

  刺目炽热的热带艳阳金芒,宛如一道决堤的金色瀑布,伴随着一股夹杂着数万名观众体温的热浪微风,瞬间霸道无比地贯穿了整个昏暗清凉的后台遮阳棚!

  在那道被阳光切开的耀眼光柱最中心处。

  一道璀璨夺目得仿佛将太阳本尊穿在了身上的娇小身影,正单手叉腰、昂首挺胸地伫立在舞台阶梯的最顶端。

  弦卷心那一头如融化黄金般绚烂的耀眼长发,在强烈的海风中大张大合地肆意狂舞着,头顶那一缕标志性的呆毛正以前所未有的高频节奏欢快摇曳。

  少女那张娇艳如初生朝阳般的明媚面庞上,正绽放着一个足以将这世界上所有悲伤、所有阴霾、所有痛苦都在瞬间彻底融化殆尽的无敌灿烂笑容!

  心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扩音设备,那清澈嘹亮、充满了无穷感染力的元气声线,便如同平地惊雷般响彻了整个后台空间: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要开场了哦!观众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伴随着少女那一声充满召集力的呼唤落下。

  整个原本还有些杂乱忙碌的帐篷内,在这一瞬间……

  奇迹般地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而正是在这短短两秒钟的绝对安静之中——

  自那道被掀开的巨大幕布缝隙之外,自那一千多平米的开阔露天舞台正前方……

  “轰——!!!”

  一股仿佛要将整个杜梦湾海平面彻底掀翻的惊天声浪,如同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疯狂地倒灌了进来!

  “Happy!Lucky!Smile!Yeah——!!”

  “心!看这边啊啊啊啊——!!”

  “Hello,Happy World!!”

  “米歇尔!米歇尔!!”

  数千名狂热观众用各种不同语言交织在一起的声嘶力竭尖叫、整齐划一的踏地节拍、狂暴响亮的口哨,以及外场巨型线阵音响里传出的澎湃低音震颤……

  化作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音浪狂风,狠狠地吹拂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所有人的热血与神经末梢,在刹那间全部点燃至沸腾!

  面对这宛如神迹降临般的盛大狂欢前奏。

  帐篷内聚集的少女们,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怯、所有的杂念与争执。

  花音收起了粉扑,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被同伴赋予的坚定勇气;

  美咲在米歇尔那庞大厚重的皮套内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握紧了那双圆滚滚的熊掌;

  育美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小猎豹般猛地从地上弹跳而起,兴奋地高高挥舞着小拳头;

  薰则将脊梁挺拔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骑士直线,紫红色的眼眸中神采奕奕。

  伴随着心跳的共鸣,众人齐声爆发出了充满默契与昂扬斗志的嘹亮齐喝:

  “准备好啦!!”

  余音回荡在冰凉的冷气流中。

  身形高挑俊美的濑田薰,在这一刻优雅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少女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尽华丽与从容的贵族弧线,随后自然地收拢贴在自己的左胸心口处。

  整个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折,以一种无可挑剔、极尽谦卑与尊崇的“引路骑士”姿态,侧身向着身旁的白发少年做出了最为标准的退让与“先走”手势。

  薰垂下螓首,目光凝视着少年那双清澈如宝石般的绯红眼眸,眼底满溢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臣服,用那极具磁性的华丽声线低吟道:

  “小雪公主,请——”

  面对同伴们注视的目光。

  成家雪姬站在穿衣镜前,微微阖上了双眼。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略带咸味的热带海风与干燥冷气。

  胸膛微微起伏,将体内那微快的心跳缓缓平复至最沉稳的节拍。

  随后。

  少年睁开眼,迈开那被轻盈南瓜短裙与微凉晨风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步履轻盈而坚定地越过了薰的身侧,径直走到了那片刺目耀眼的阳光切口处,走到了站在舞台入口正中央的弦卷心身边。

  “啪。”

  甚至没有给少年哪怕半秒钟的迟疑时间。

  就在雪姬刚刚站定在光影边缘的同一个刹那——

  弦卷心那一整只柔软、温热、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滔天热量与活力的纤细小手,便毫无迟疑、毫不费力地……

  稳稳当当、完完全全地……

  一把死死牵住了成家雪姬微凉小巧的右手。

  十指自然而然地微微收拢、交叉。

  那掌心处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像是一道无可阻挡的金色暖流,顺着少年的指尖脉搏,瞬间冲刷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心底那一丝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残留的微弱不安彻底驱散得干干净净。

  心微微侧过头来。

  那一双如最纯净黄金浇铸而成的美丽眼眸,倒映着少年雪白的发丝与绯红的双瞳。

  少女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坦荡,那样的骄傲,仿佛只要牵着这只手,她就敢带着他跨越世间的一切规则、去拥抱整座汪洋大海:

  “小雪,心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走吧。”

  没有犹豫,没有虚妄。

  那是独属于这位不可思议的少女最纯粹的誓言。

  成家雪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抹如释重负般明媚动人的浅浅浅笑:

  “呼,好的。”

  伴随着这句清爽轻柔的温顺回应落下。

  弦卷心紧紧牵着成家雪姬的小手,迈开了通往耀眼舞台的第一步。

  而在两人的身后——

  身形高挑挺拔如守护骑士般的濑田薰;

  迈着笨拙而坚毅步伐、掌管着全场节奏的粉色巨熊米歇尔;

  小跑着紧随其后、眼神中写满了温柔依恋的松原花音;

  以及像个元气小太阳般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的北泽育美……

  Hello, Happy World!的全员,在这一刻彻底紧密地凝聚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少女们与少年并肩挺胸,迎着正前方那刺目炽热的热带万丈金芒,迎着台前那如海啸般彻底爆发开来的震天欢呼声潮……

  一同迈开步伐,向着那片闪耀着无尽笑容的舞台台前,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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