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25-30)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8 16:32 已读5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25-30)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0/19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五章 不解的妈妈

  妈妈睁开眼时,先感觉到的是身下那片异样的潮湿。凉意贴着大腿内侧,和被子里的温热形成反差。她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白色床单上,从腰腹以下到小腿的位置,分布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中间那块颜色最深,边缘晕开的纹路像潮水退去后的滩涂,一层叠一层。

  干涸后的布料摸上去发硬,指腹蹭过时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整片湿痕从床中央往外扩散,面积大得惊人。

  “这……”妈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昨夜那个梦的残影翻上来,模模糊糊,又烫又乱。梦里自己被压在什么地方,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伏,一次比一次猛烈。她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自己叫出了声,记得最后那一下整个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

  妈妈双手捂住脸,掌从颧骨到耳根没有一处不红,连眼皮都带着热意。羞愧感从胃底升起来,堵在胸口下不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做这样的梦,这次甚至弄湿大半张床,正常女人就算是被操都流不出这么多水。

  上回在酒店还能说是认床、睡不安稳,这回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床上,怎么就……

  一个念头突然窜出来,像根针扎进脑子里。

  难道自己喜欢明明?那个每天在餐桌上跟她顶嘴、跟姐姐抢遥控器、被她说两句就嬉皮笑脸凑过来的儿子,她对他有那种想法?

  “不行不行不行……”

  妈妈猛地摇头,头发甩在脸颊两侧,把那个念头从脑袋里往外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是她生的孩子,从那么小一团养到现在比自己还高。她只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身体积压的东西找不到出口,随便做个梦就泛滥成这样。

  对,就是这样。妈妈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掀开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根还带着酸软,走路时大腿内侧蹭到睡裙布料,触感微微刺痛,那是过度摩擦留下的感觉。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晕未退的仙姿玉容。妈妈用冷水拍了两下脸颊,把头发扎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隔壁房间里,我睁开眼时最先感觉到的是丹田里的变化。

  那团温热的气流比昨晚睡前凝实了一层。从原本细线一样的形态变成了小指粗细的流动,在经脉里循环的时候能带起更加明显的温热感。

  昨晚在梦里和妈妈折腾了那么久,十次高潮采集的阴元全数纳入体内,效果立竿见影。

  但这才涨了这么点,梦境终究是梦境,采集的阴元浓度只有现实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梦里的触感、体液、高潮反应全是模拟出来的,真气再逼真也模拟不出真实交合时阴阳二气碰撞产生的质变。

  想在修炼上取得实质突破,还是得在现实里操女人。

  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包,前端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凉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昨晚射在梦里那一发,身体上的反应一点没少。

  脱掉睡裤和内裤,团了团丢向房间角落的脏衣篓。我换上干净的校服,拉开门下楼。

  厨房里妈妈正在煮蛋,她换了一身浅灰色长袖棉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背影对着餐厅方向。锅铲翻动的声音很规律,油星在锅里噼啪响。

  “早。”我拉开椅子坐下。

  “早。”妈妈没回头,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牛奶在桌上,自己倒。”

  周乐熙和周舟陆续下来,姐姐穿校服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周舟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整整齐齐,马尾扎得紧实。

  “妈你今天没课?”周乐熙咬着吐司问。

  “没课,在家休息。”

  “嘶!妈妈,咋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

  妈妈心脏猛跳,强装镇定:“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周乐熙歪头打量了两秒,耸了耸肩,“感觉脸红红的,可能是我多心。”

  出门时妈妈站在玄关,帮忙理了理周舟的衣领。弯腰的时候那对巨乳垂下来,宽松的棉裙领口跟着往下坠,从侧面能看见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饱满的下缘弧线。

  坐上车,今天车里难得沉默,一家人就这么一句话没说坐到学校:

  “路上小心。”

  “知道。”

  上午四节课没什么特别的,数学讲到导数,英语做了一套卷子,语文课姚婉兮点评上周的作文,特意点了我一句“周乐明这篇结构不错,就是字还得练”。

  中午在小树林和仙儿待了四十分钟,她今天心情不错,说妈妈最近很忙,没时间管她了。

  靠在我肩膀上玩我手指的时候,仙儿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小臂上,痒痒的。临走前踮脚在我嘴角碰了一下,这次比上次熟练多了,碰完转身就跑,连头都没回。

  坏了,忘记告诉仙儿上次亲我被老师看到了,以后得谨慎行事。

  视角一转,送我们到学校后,妈妈回家。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整片暖黄色。妈妈站在原地待了几秒,转身往楼上走。走廊尽头是两间卧室,一间我的,一间她的。

  推开我房间的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味。床铺得整齐,枕头叠在床头。床边的脏衣篓已经快满了,校服裤子、T恤、袜子混在一起往外冒。

  妈妈拎起脏衣篓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走廊时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孩子,说了多少遍内裤和别的衣服分开放,总是不听。”

  她把篓子里的衣服倒在洗衣间的地板上分类。校服一套,T恤两件,袜子三双,运动裤一条。最底下压着一条藏青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揉成一团,颜色比别的衣物深一些。

  妈妈拎起那条内裤抖了抖,正要往洗衣机里扔。

  手指触到布料的时候,指腹蹭过一片发硬的地方。内裤前端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的深色痕迹,干了以后把布料黏在一起,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白。

  心脏在胸腔里咯噔跳了一下。那种跳法不像是被吓到,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里面往外顶。

  妈妈把内裤举到眼前。那块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颜色深褐,顺着布料的纹理洇开,形状不规则。

  一股气味从布料上升起来。

  那股气味钻进来的时候,鼻腔先是一紧,然后暖意从鼻根往脑子里爬。浓烈的、带点腥咸的气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精液特有的气味,在布料上残留了一整夜,闻起来依旧浓烈。

  “唔……”

  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比预想中要响。妈妈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内裤差点掉在地上。

  腿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从阴道内壁往深处推,一路带着湿意。

  妈妈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洗衣间门框上。胸口起伏变得急促,那对38G巨乳在棉裙下跟着大口呼吸上下抖动,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硬得发疼。

  喘了好几口,妈妈才把呼吸压下来。她把那条内裤远远拿开,冲着空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肺里充满的是洗衣液的化学香味而不是刚才那股东西。

  “不要脸。”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妈妈没有把那条内裤直接丢进洗衣机,她蹲下来,把所有的内裤从衣物堆里挑出来,放在旁边一个单独的盆里。

  然后她坐下,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响起来,盖过了呼吸声。妈妈挤了点专门洗内衣的皂液在手心,搓出泡沫,先拿起自己的一条内裤搓洗。然后拿周乐熙的,周舟的。最后,她的手停在盆里最后那条深色平角上。

  皂液抹上去,泡沫把布料浸透。指腹贴着那片发硬的痕迹搓下去,泡沫从深色变成浅色,从布料里挤出来,混着已经溶解的痕迹流进水里。

  搓了三遍,那片痕迹才淡下去。

  搓到第四遍的时候,妈妈发现自己把那块布料翻来覆去地摸了好几回,手指的动作慢了,指腹压在布料的纹理上,像在确认什么。

  水龙头的水声一直没停。她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痕迹搓干净,用力拧干内裤,抖开挂在晾衣架上。

  站起来的时候腿根有些发软,膝盖往内合了一下才站稳。

  晾衣架上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水珠落在洗衣间的地砖上,砸出细小的声响。妈妈退后一步看着那排挂起来的内裤,视线在最右边那条深色平角上停了两秒,随即转身走出洗衣间,用力拉上门。

  客厅里阳光照旧很暖,妈妈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看窗外,那颗心还在慢慢跳。

  难道是丈夫出差太久,身体太寂寞了吗?自己怎么会这么饥渴呢?

  或许,要找办法调养一下了。

第二十六章 白仙儿母女
  放学铃打响,教学楼涌出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潮。

  白仙儿背着书包从三楼下来,双肩包背带勒过前胸,把校服衬衫的布料往两侧压,那对傲人的胸脯被背带衬得轮廓分明,弧线从肩膀往下延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每次下楼,背带和身体之间都会出现一道缝隙,又被弹回去贴紧,如此反复。走廊里两个抱着作业本的男生偏过头看,其中一个走神撞上了迎面过来的同学,作业本撒了一地。

  她没去看,目光穿过校门口的樟树,落在马路对面那辆灰扑扑的轿车上。车不算什么,十五万左右的牌子和型号,宛城一中门口停着的车里排不进前二十。

  车窗半开着,坐在里面的女人比所有车加起来都惹眼。

  林沐雪,白仙儿的亲妈,今年三十七岁,警局上下都叫得出名字的警花。

  此刻她穿着件浅蓝色衬衫,第一颗纽扣在领口下方绷出一个紧张的弧度,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隔着一道明显的空档。

  那对F罩杯的乳房把衬衫前襟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老老实实、满满当当地顶着布料往外鼓。下身穿了条深色长裤,腰收得利落,臀腿的线条在车里坐着也能看出流畅的走向。

  面容冷艳到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眉毛细而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直挺,嘴唇薄,颜色偏浅。下颌线干净,脖子修长,皮肤白得有股锐利的意思。

  头发剪到肩膀,黑的,顺滑,衬得肤色更冷。

  她坐在驾驶座上等,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没事做,她就看着校门口涌出来的人群,目光像在扫,又像在看别的什么。

  旁边一辆黑色SUV的车主摇下车窗倒车,视线不经意扫过来,方向盘一偏,差点蹭上路牙石。后面骑电动车的大爷降了速,歪着头往这辆灰车里看。

  一个中年男人牵着刚接到的小女儿路过,也忍不住扭了下头,被女儿拽了一下袖子才回神。

  白仙儿熟视无睹,她低着头穿过斑马线,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书包搁在一边。

  校服衬衫的下摆被坐下时的动作堆在腰间,那对傲人巨乳在书包离开后背之后往前一坠,布料重新贴合。

  “妈妈,可以走了。”

  “下次快点,等你出来等好久了。”

  “嗯。”

  林沐雪拧下车钥匙,引擎发动。灰车从校门口的车流里慢慢拐出去,汇入傍晚的主干道。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胎噪,白仙儿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绞了松开,又绞。

  她看了会儿窗外,太阳斜下去,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看腻了就把视线收回,盯着前面靠背的浅灰色绒布看,绒布上有一小片起球的地方。

  和在我面前会笑、会叉腰、会说“我允许你喊我妈妈”的那个姑娘不太一样。此刻的白仙儿整个人缩了一圈,显得局促不安。

  仿佛这不是回家,而是去坐牢。

  红绿灯前停下来,林沐雪伸手调了下后视镜,把镜面角度对着后座。

  “昨天让你课间做的卷子做了吗?”

  “做了。”

  “好。”绿灯亮起来,脚松刹车,“等会上楼我检查。”

  车拐进老城区一片老式住宅楼,六层,没有电梯。白仙儿下车背上书包,跟在她妈后面上楼。

  楼梯窄,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扶手被摸得发亮。林沐雪走前面,长裤包裹着的臀线随台阶起伏左右晃动,每一步都绷一下裤缝。

  白仙儿的视线落在她妈的背影上,落在楼梯的水泥墙上,最后落在自家防盗门那把普通的、磨得有点发亮的门锁上。

  妈妈林沐雪出身贫寒,这一点白仙儿从小就知道。外公早逝,外婆拉扯三个孩子长大,供不起林沐雪上高中,是靠她自己在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考进警校,从最底层的勤务员一步步做起来的。

  现在她是警局大队长,凭着二十年的努力和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成了系统里公认的警花。

  在单位里,林沐雪的评语从来都是“作风过硬”“雷厉风行”,她的下属见了她都怕得发抖,因此暗地里被冠名“灭绝师太”。

  可是,这些工作作风拿到家里来,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娘家条件不好,嫁到白家以后和丈夫关系也不顺。白仙儿记得小时候家里吵架的声音,记得爸爸摔门出去的那次,再也没回来。

  离婚的事办得挺快,之后白仙儿就跟了妈妈。白爸将房和车留给女儿后,便远走他乡,再无联系。

  从那以后,家里的空气就变得更紧了。

  高一开学前白仙儿试探着提过一次住校的念头,林沐雪当即冷冷地说:

  “你是不是以为住校就没人管,可以疯玩了?我告诉你,高中三年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候。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学,你这辈子就毁了。高考是我们无权无势家庭唯一的出路,你以为从小娇生惯养的你可以吃下社会上的苦吗?”

  从那以后,白仙儿便再也不敢提住校的事了。

  同理,也不敢和林沐雪多说话了。

  自从和我谈恋爱,白仙儿听到我讲家里的那些事总是一愣。

  她说她第一次听到“我妈会和我爸视频里对骂,然后第二天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描述的时候,脑子里空了好几秒。

  在那个家里,吵架是从来没法和解的。半个月不说话是常事,一个月也有过。

  和我描绘的父母打情骂俏不一样,她家里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白仙儿第一次听我讲,她的反应不是羡慕,是不可置信。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家庭?

  真的有吗?

  思绪拉回来的时候,已经进了门。白仙儿换拖鞋的动作比平时麻利,书包放在书桌旁,跑去厨房洗手。

  林沐雪换了家居的衣服,一件米色棉质长袖搭一条深灰色的针织裤子,衬衫换下来之前,那对F罩杯的乳房在脱下时弹了一下,棉质家居服套上去以后把前襟拱出一个饱满的隆起,腰线收在衣服里面若隐若现。

  洗菜池里的水流着,林沐雪已经在削土豆皮了。

  “洗完手把青菜洗了。”

  “好。”

  白仙儿把袖子撸到肘弯,站在水池前。指甲刮过菜叶上的泥沙,泥水从指缝往下滑。水声哗哗地响,母女俩谁都没再说话。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就站在这个小板凳上开始洗碗了,理由永远都是一个版本:“我不想自己的女儿是个五体不勤的废物,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

  道理对,白仙儿后来想过无数遍,道理都对。她妈妈从底层爬上来,知道没有本事的人在世上要受什么罪,所以逼着她从小练。这份苦心,她明白。

  只是那份语气,那副神情,还有那深深刺痛内心的话语,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难受不已。

  白仙儿明白母亲的苦衷,但理解不了,十七年来一直理解不了。

第二十七章 挨骂
  晚饭的碗筷刚收进厨房,白仙儿就回了房间。

  书桌上摊着数学练习册,笔帽咬在嘴里,眼睛盯着题目,脑子里的数字却糊成一团。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是她妈在看新闻。

  半小时后,电视声音停了。

  “白仙儿!过来!”

  四个字砸过来,白仙儿的脊背绷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顿了一拍,随即往下坠。那种感觉太熟了,像坐电梯上楼时突然加速那一下,胃里空空地往下一沉。

  卷子,肯定是卷子。

  课间写额外的试卷本就效果不好,何况数学这东西,它不是光有时间和毅力就能做出来的。

  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走过走廊那几步路,她已经把可能发生的所有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每一种结局都不好。

  客厅灯光明亮。林沐雪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膝盖上摊着一张卷子。她没看电视,手里握着一支红笔,眼睛落在卷面上密密麻麻的红叉上。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话音没落,手里的卷子已经甩了出去。纸张在空中翻了个折,飘了两米多远,落在地板上。

  白仙儿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卷面朝上,选择题错三道,填空题错两道,密密麻麻的红笔痕迹触目惊心。

  “你数学课有没有好好听!”林沐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节敲着茶几面,玻璃桌面被震得响,“错题本有没有做!下课有没有去问老师不懂的东西!”

  三连问砸下来,白仙儿懵了,握着卷子的手指也收紧了。

  “你是为自己读书,不是为了我!”林沐雪站起来,衬衫前襟随着动作绷紧了,那对丰满的胸脯撑出冷淡的弧度,可脸上的表情一点温度都没有,“别总是摆出一副被我逼着读的样子!”

  白仙儿低着头,校服衬衫的下摆被手指卷起来又松开。

  “你要是不想读跟我说!”林沐雪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我立马让你退学进厂,省得浪费你和我的时间!”

  “到时候你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这辈子你就卖苦力去吧!”

  退学进厂,这四个字白仙儿从小听到大。不知道别人家训孩子用什么词,反正她妈只用这一个。

  但纵容耳朵都听起了茧子,她还是不敢反驳。

  低着头的仙儿,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这是多年练出来的生存方式,不顶嘴、不哭、不解释。任何回应都会被当成顶嘴,换来更长的训话。

  林沐雪说了十分钟,从数学成绩说到学习态度,从学习态度说到将来出路,从出路说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白仙儿听着,点着头,脑子里却飘远了。

  初二那年,林沐雪难得带她看了场电影。是《复仇者联盟》,具体第几部忘了,只记得是冬天,电影院暖气开得足。

  银幕上灭霸戴着宝石手套,六颗宝石在上面亮着光。她看得眼睛发光,兴冲冲转头说,那个手套好漂亮。

  林沐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手套的英文是什么?”

  白仙儿当场愣住,那个单词她学过,可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手套的样子和灭霸的紫色皮肤,什么都答不上来。

  而妈妈没再说话,别过脸去看银幕,双手抱在胸前。剩下的一整场电影都冷这个脸,一句话都没有。

  冬天电影院里的空气,从那会儿起就凉了。

  银幕上英雄们和灭霸打得天翻地覆,白仙儿什么都看不进去,从头到尾盯着那只英文不会说的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被硬逼了回去。

  “我在跟你说话!”

  林沐雪的声音把白仙儿拉回现实,她赶紧点头。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十分钟的训话总算到头。林沐雪坐回沙发,手指敲了敲茶几上那支红笔。

  “把错题拿去改正!不懂的明天拿去问老师!还有一年就高考了,拿出准高三生的样子!”

  白仙儿应了一声,拿着卷子往房间走。关门的动作放得很轻,门锁扣上时没有响。

  坐在椅子上,把卷子在桌面展平,抚了抚被攥出的褶皱。红叉,满眼的红叉。

  翻开练习册想写点什么东西,笔尖抵在纸上压出一个黑点,又停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也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脑子里还是那个电影院里冷下来的冬天,还是那句“手套的英文是什么”,还是刚才妈妈敲着茶几的那根手指和四十七这个数字。

  房门忽然被推开,林沐雪跟鬼一样进来。

  被吓得手一抖,白仙儿赶紧把练习册翻回前面,翻出一页以前的错题来,假装刚才一直在看。

  林沐雪走到书桌边,低头扫了一眼。页面上有几行字,一些凌乱的公式。她大概觉得女儿在看,就没再发作。

  “多和老师沟通。”站在门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可还是硬邦邦的,“有什么不懂的多问!你数学太差了!”

  白仙儿点点头,门关上了,脚步远去。

  她如释重负,椅子靠背凉凉的,整个人往后一仰,肩膀垮下来。手里的笔滑到桌面上,滚了两圈碰到台灯底座才停。

  数学老师很凶,全班都知道她骂人不留情面。上课提问答不上来,甚至要挨教鞭。

  更别提下课主动去办公室问问题,白仙儿光是想想腿就开始发软。

  妈妈不知道这些,或者说,不觉得这些重要。

  林沐雪总说,想当年我们那会儿,下课就堵在办公室门口问,不问到懂不走,老师连饭都吃不上。你们现在呢,一有问题就自己咽着,怎么学得好?

  道理永远站在林沐雪那边,妈妈一直按照她心中好学生的样子去规训自己,到最后也只是让自己装装样子。

  白仙儿总分不低,英语成绩高到让我见了高呼“扶清灭洋”,要给这个“羊人”小妹狠狠注入自己的“神族”基因。

  但数学的确不行,这玩意吃天赋,不会就是不会。

  关灯后,房间陷入昏暗。白仙儿钻进被子里,把被角拉过头顶。蒙住的黑暗里,她瞪着天花板的位置。

  天花板看不见,只有一片黑。

  挨骂这么久,她倒是没哭。

  毕竟被骂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也早就麻木了。

  只是不会做的数学题,该怎么办呢?

  自己面子薄,和老师也不熟,实在不晓得怎么去问。

  僵了多久不知道,脑子里空空的,后来有个人影慢慢浮上来。

  明明。

  他数学很好,考试数学前五十的榜单上也常有他。

  只不过明明是高一,能看懂高二的题吗?

  白仙儿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帘缝里透进一点路灯的光,在墙上投出一条细长的亮点。

  白天在小树林里,明明捏她脸、塞牛肉干到她嘴边、把手放在她后背轻轻拍,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

  也许可以先问问看,哪怕他讲不好,能陪她把这几道错题从头捋一遍,也比一个人干坐着强。

  当然,还有个理由白仙儿没说,那就是委屈的自己实在需要一个避风港。

  黑暗中,她把手伸出被子,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摸到电子闹钟,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的光刺了她一下。

  十一点零七分。

  又按了一下,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回到黑暗里。

  眼皮开始发沉,脑子里的题目和红叉一块儿变模糊,最后连明明的脸也淡下去,整个人沉进睡梦里。

  梦里是中午的小树林,阳光透过樟树叶落下来,碎金一样斑斑点点。

第二十八章 林沐雪出差
  闹钟响过两遍,白仙儿才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按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的,六点二十,冬天白昼短。

  坐起来时,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真丝睡裙被肩带勒着,胸前那对大奶子把布料撑出完整的隆起,乳尖在睡裙下顶着两个浅淡的凸起,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滑动。

  长发散在肩头和枕头上,发尾有几缕贴在颈侧。瓜子脸因为刚睡醒泛着浅红,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垂下来扫出一小片阴影。

  这是她每天最放松的几分钟,还没出房门,没面对她妈。

  洗漱间里牙膏沫子溅在水池边,毛巾擦过嘴角。白仙儿出卫生间的时候撞上从主卧出来的林沐雪,家居服套在身上,衬衫没穿,那对大得夸张的F奶被丝质家居服兜着,前襟绷得平平整整。

  睡衣面料的垂坠感把整个轮廓勾得流畅,从锁骨到乳下再到腰,收得利落。

  “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

  林沐雪没信也没否,瞥了一眼就进厨房。白仙儿跟进去摆碗筷。白粥,水煮蛋,一碟咸菜,两份搅和得整齐的小菜。林沐雪的生活作风就是这样,连早饭的盘子摆放距离都固定。

  坐到桌边刚拿起筷子,林沐雪的声音就过来了。

  “腰挺直。”

  仙儿的背条件反射地绷直。

  “头发扎起来,吃饭都不利索。”

  她起身去绑头发,回到桌前坐下的时候,对面又说了一句。

  “懒懒散散,没一点高中学生的样子!”

  吃早饭的十分钟里,白仙儿低头喝粥,没敢抬眼。

  出门时她坐进那辆灰色轿车的后排。林沐雪今天穿上了一件藏蓝色的长袖衬衫,警服外套留在单位,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腰被收得紧。

  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的动作,那对F罩杯的胸把衬衫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下缘兜着扣子的力道,看着随时会崩开一颗。头发没扎起来,披在肩后,冷艳的脸侧对着后视镜调了调角度。

  车出小区,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红灯。林沐雪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局里有事我要出差。”

  停顿了两秒,白仙儿的背继续绷着,没敢接话。

  “可能要走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车厢里的空气变了,白仙儿的心脏猛跳起来,那种跳法不是紧张,而是想要尖叫的冲动被她硬生生压在了喉咙底下。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没人管,没人检查卷子,没人说“腰挺直”,没人一顿饭挑三遍毛病。

  仙儿竭尽毕生功力遏制内心的狂喜,她控制住表情,让嘴角维持在原来的位置。

  “没问题。我可以会做饭。”

  “你会个鬼!”

  林沐雪的声音当场拔起来,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女儿。

  “你要是把家里烧了我赔都赔不起!”

  白仙儿缩回去,手指绞在一起,盯着前面的靠背。

  “那要怎么办?”

  前面灯变了,林沐雪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过了半分钟才叹了口气。

  “我还不知道你,我要是出差了,你肯定玩疯了!”

  这句话白仙儿不敢反驳,只好继续沉默。

  又走了两个路口,林沐雪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我不在家,你回家也不方便。你有没有成绩好的同学,问问能不能去人家寄宿几天。”

  白仙儿的心跳第二次提速,大脑飞速运转。

  “我可以付住宿费和伙食费,”林沐雪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方向盘,“刚好督促一下你学习。”

  听到这,一个名字从仙儿记忆里浮出来,直接蹦到舌尖。

  “呃妈妈,确实有个同学可以。”

  “男的女的?”

  林沐雪的目光投过来,白仙儿的脊背瞬间绷紧。她尽量把话说得自然。

  “女的,她叫周乐熙。”

  “周乐熙?”林沐雪愣了一下,眉头挑起来,“高一那个年级第一、学生会副主席?你还认识她?”

  “认识。”白仙儿赶紧点头,视线落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之前体育会布置场地,我被老师叫过去帮忙,当时就是她在指挥。慢慢就聊上了,后面就比较熟。”

  后半句是瞎编的,她和周乐熙顶多算认识,见了面能点头打个招呼,多说一句话都没有。

  但此刻不能说自己要去一个男生家,周乐熙是唯一的合理答案。

  林沐雪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女儿几秒,嗤笑一声:

  “就因为你好欺负,老师才天天使唤你。”

  低下头看着脚尖,白仙儿再度沉默。

  前面的车开始减速,学校门口的车流挤成一团,林沐雪把车速慢下来:

  “你有人家电话号码吗?”

  “没有,到学校我问问她。”

  “行,到时候我打电话确认一下。”林沐雪的视线收回去,声音低了一点,“和年级第一在一块也好,好好学学人家优等生是怎么学习的!”

  车在学校门口停下,白仙儿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背后又传来一句。

  “女孩子脸不要太薄,脸皮厚一点,大胆跟周乐熙说,大不了多给点钱,知道吗?”

  “知道。”

  白仙儿用力点头,下车,关上车门。灰车在车流里挪出去,混进一排没有区别的车里,很快看不见了。

  她转身往学校走,走进校门的瞬间,脚步快了半拍。

  妈妈出差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总算能脱离苦海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就压不住了。

  她在校道上加快步伐,身边的同学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远处的香樟树叶子在冬天的风里晃得簌簌响,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妈妈总算是走人了!

  不用每天早上六点二十被叫醒,不用吃饭的时候背都绷成一条线,不用看卷子被摔在地上的眼神,也不用在半夜里听见客厅的电视声就心跳加速。

  至于寄宿的事,根本不用找周乐熙商量。她需要的只是姐姐这个招牌,用来应付妈妈的电话。

  到那时候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想到明明,白仙儿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教学楼前的花坛边走过一群穿校服的男生,她扫了一眼,没有他。

  周五那天中午小树林里,他把牛肉干递到她嘴边,手指蹭过她嘴唇的温度好像还在。

  半个月后,没有妈妈在身后盯着,她至少可以喘口气。

  教学楼走廊尽头,周乐熙正站在学生会公告栏前贴通知。短发齐耳,白色校服衬衫和藏青百褶裙,两条腿笔直细长。

  那对36D的胸把衬衫撑得前襟发紧,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她手上拿着一张表格,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白仙儿站在走廊拐角看了两秒,收回视线,抱着书包往自己教室走。

  毕竟和周乐熙不熟,直接和她搭话还是挺难为情的,中午找明明吧。

  上午第三节是数学课,白仙儿翻开课本,满篇的公式像一堵叹息之墙。

  她盯着题目坐了一会儿,铅笔在草稿纸上压出一条没头没尾的线,然后鬼使神差地,脑子里浮现出来的不是公式,是我的脸。

  这位交往不过几周的少年在白仙儿心中已经占据相当分量,其中固然有少女怀春与情窦初开的因素,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家里近乎窒息的压力,使得我成了她心里为数不多的支柱。

  诚然,我对仙儿的投入和爱远远不如她亲妈,但要是以为无论形式的爱就可以人所有情感需求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学生跳楼了。

  听说高中生情侣经常分手......

  听不下去课,仙儿开始胡思乱想,钢笔在草稿纸上无目的乱画,笔尖深深陷进纸中。

  可要是我和明明分手了......

  可能......我会死掉吧......

第二十九章 天降之喜
  中午的食堂排了十分钟队,打完饭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红烧肉、炒青菜、番茄蛋汤,标准搭配。吃了不到五分钟,筷子刚夹起第三块肉,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白仙儿跑过来的。

  校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角,马尾在跑动中甩到肩膀前面,脸颊泛着红,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过的卷子,边缘被她攥出了褶。

  跑到桌边停下,气还没喘匀就先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要麻烦你了明明。”

  “怎么了这是?”

  她把试卷往我面前一放,展开的动作有些急,卷面蹭到桌角折了过去。是一张高二的数学卷,题量不小,大题占了半张纸。

  “你会做高二的题吗?”

  我扫了一眼,导数、数列、圆锥曲线。这些内容高一暑假在预科班学过一遍,后来自己又刷过题,算不上难。

  “会做,要我把过程写详细点吗?”

  “可以可以,那真是谢谢你了!”

  仙儿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朝我弯了下腰。食堂里几个吃饭的同学扭头看了看,又慢悠悠转回去。

  “明明,你帮我好大一个忙!”

  “你为什么不上午给我,中午写的话写完都挺晚了,放学前你不一定有时间看。”

  仙儿放下手,表情垮下来,那双桃花眼里荡着无奈。她隔着桌角往我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

  “上午去你班上找你的话,我怕被人议论。要是谈恋爱的消息传到我妈耳朵,她会打死我的。”

  说“打死”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抬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切的动作。这小妮子到底得多怕她妈妈?

  “那行吧,我抓紧时间写。”

  仙儿笑容明媚起来,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低头扒了口饭,又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能不能把你家电话号码给我?”

  “要我家电话做什么?”

  “我妈妈要出差,让我找个同学家借宿。”仙儿的手指绞着校服裙子边,“我说可以去你家,我妈妈要跟你家长确认一下。”

  “你来我家?”

  心跳在胸腔里砸了一记,筷子上夹着的红烧肉掉回碗里。仙儿要来我家住,半个月,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用再挤午休那点时间……

  但下一秒理智回来了。

  “你妈妈怎么会允许你去男生家住宿?”

  仙儿吐了下舌头,白生生的牙齿咬住下唇,看上去格外可爱。那对36D的傲人胸脯随着她前倾凑近的动作压到桌沿上,校服衬衫被挤出几道褶。

  “因为我说认识你姐姐,用她的名义说的。”

  原来如此。

  “就你聪明。”

  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仙儿的鼻梁生得小巧,指腹滑过去的时候温温的,被刮了一下她皱了皱鼻子,没躲。

  “你来我家我求之不得,刚好我妈还说想见见你呢。”

  仙儿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放松变成惊吓。

  “你妈妈知道我们谈恋爱了?不是让你保密的吗?”

  “大姐,是你上次亲我,被我班上老师看到了,和我无关呀。”

  “啊?”

  仙儿张了张嘴,愣了两秒,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那我搞错了。你没怪我吧?”

  “怪你也没用,事情都发生了。”

  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翻到空白页,撕下一角,写上妈妈的手机号。笔尖在纸上划过时仙儿的脑袋凑过来看,发梢扫到我的手背。

  “这是我妈电话,让你妈打给她吧。”

  “好。”

  她把纸角对折两次,捏在掌心。然后整个人往后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往下松了半寸。

  “明明,真是谢谢你了。”

  声音变轻了,尾音有点飘。那双桃花眼低下去看着我碗里的饭,过了两秒又抬起来,眼底那点发红的水光在食堂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要是再和我妈待下去,我感觉我都要疯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配上她此刻的表情就一点也不轻。眼眶还留着刚才说“打死”时没散尽的憋屈,嘴角却已经努力翘起来。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干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冲她笑了一下。

  “那白小姐有没有想到感谢我的方法呢?”

  “啊?”

  仙儿一愣,耳尖先红,然后红晕往下蔓延到脸颊、脖子,一路烧进领口。她低着头搅手指,眼睛看着桌面上那粒米饭。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的。”

  声音低得快听不见,这个年纪的少女真是容易害羞。

  我朝她那边凑过去,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住半边,嘴唇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句。

  仙儿的脸瞬间像被谁打翻了颜料盘,红成一片,从耳朵尖到脖根全是粉色。她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大,棉花似的。

  “你个色狼!”

  嘴里骂着,可那双桃花眼里水意比刚才更浓了,嘴角也没压住,翘了一个很轻的弧度。耳边那两句话显然听进去了,没拒绝,只是不好意思。

  把试卷叠起来塞进口袋,又从兜里摸出饭卡去窗口买了杯豆浆递给她。仙儿接过去喝了一口,用吸管搅了搅杯底的糖。

  “走吧。”

  “去哪?”

  “后面树林。”

  起身往外走的时候,仙儿小跑两步追上来。食堂后门通向教学楼北侧的甬道,正午的阳光从樟树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出碎金一样的光斑。她跟在我半步之后,校服裙子随着步伐在膝盖上方一晃一晃。

  教学楼后面的小径上没什么人,中午的蝉鸣断断续续。再往里走几步就是上次那个石桌石凳的地方,但今天我没停。

  绕过石桌,穿过两排香樟,小径往深处拐了个弯,那边还有一张长椅,背靠一棵老槐树,四面都是灌木丛,比石桌那边更隐蔽。

  枝桠间漏下来的光被树叶筛过几层,落在长椅的靠背上碎成一片。长椅是水泥砌的,椅面上落了片梧桐叶子。

  走到长椅跟前,我松开手,把口袋里那张试卷拿出来,又摸了摸另一边的口袋,笔在。

  仙儿站在椅子边,双手背在身后,校服衬衫因为刚才那一抱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她低着头看我手里的试卷,睫毛垂下来。

  “坐吧。”

  她从命地从长椅右侧坐下,背靠上槐树的荫凉。

  阳光把仙儿侧脸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第三十章 玩弄白仙儿
  长椅背靠老槐树,水泥砌的椅面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香樟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光影从枝桠缝隙间漏下来,碎成一片晃动的圆斑,落在仙儿泛红的膝盖上。

  仙儿并拢双腿坐在椅子右侧,手指攥着校服裙边,指节微微发白。那件白色校服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纤细的脖颈,锁骨窝里积着小片阴影。桃花眼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暗影,唇瓣抿得比平时红上几分,像刚咬过石榴籽留下的汁液。

  她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只是低声催促:

  “快点……一会儿上课铃要响了。”

  声音细细的,尾音带着颤。

  我挪到她身侧,手臂环过去揽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衬衫传到皮肤上,仙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绷紧,呼吸也随之变浅。

  槐树荫外蝉鸣时断时续,操场方向隐约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

  仙儿的眼睛闭上了,眼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是等待什么审判。

  左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先碰到衬衫下摆紧绷的布料。校服衬衫被胸脯撑得满满当当,下摆收在裙腰里,手指伸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腰侧皮肤的温热与细腻。

  “唔……”

  仙儿喉咙里溢出极轻的鼻音,肩膀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

  指尖顺着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上爬,一节一节摸索肋骨,感受着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每一寸上移都伴随着仙儿身体的轻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隆起随之起伏,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

  手指爬到她后背中央的位置,触到一片光滑的、略带潮意的皮肤再往上,指腹碰到一条窄窄的布料,边缘有小小的金属搭扣——那是白色胸罩的背扣。

  “你个坏蛋……”

  仙儿忽然睁开眼睛,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桃花眼里蓄着水光,瞪着我,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

  “没说让你伸衣服里面的呀!”

  手指停在背扣上,不撤回来,也不继续往上。

  “那现在说了就不算了吗?”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得更圆,可身体没动,也没推开我的手。

  轻轻一按,金属搭扣传来细微的咔哒声,解脱了束缚。胸罩带子从肩上滑下来,那对一直被包裹支撑的乳肉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沉甸甸地往下坠。

  仙儿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粉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衬衫被撑起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但里面的状态已经完全改变。

  “外面……外面看不见吧?”

  “看不见。”

  我的掌心贴在她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胸罩带子垂下后,那对乳肉重量带来的下坠感。它们现在只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布料,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和感知中。

  右手从她腰间移开,慢慢往上探,绕过腋下,从侧面接近那片饱满的隆起。指尖先碰到衬衫侧面的布料,再往里滑,终于触到软绵绵的、温热的乳肉边缘。

  仙儿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吸气声。

  掌根贴上去,整个手掌覆住那团软肉。大小惊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绵密柔软的质感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体温的暖意。轻轻一握,乳肉在掌心变形,从圆润的球形被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松开后又慢慢恢复原状,弹性十足。

  仙儿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我这边靠过来,脑袋抵在我肩膀上,嘴巴半张着,气息喷在我颈侧,热乎乎的发痒。

  “明明……”

  声音黏腻得不像话,尾音拖得很长。

  手指攀上乳峰顶端,指尖触到一颗硬挺的小凸起,那是已经完全充血的乳头。颜色透过白色衬衫隐约能看见,是深粉偏红的艳色,此刻硬邦邦地翘着,顶在衬衫布料上。

  指腹按上去,轻轻一碾。

  “啊……”

  仙儿的腰瞬间弓起来,大腿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那只被我揉捏的乳肉跟着颤抖,乳尖在指腹下来回滚动,表面的颗粒感清晰地传到神经末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撩起校服裙摆。藏青色百褶裙的布料很薄,裙摆下是两条并拢的、白生生的大腿。手指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触感光滑细腻,还带着一层薄汗的湿意。

  仙儿的腿绷得更紧了,膝盖往内夹,想阻止那只手继续深入。

  “别……那里不行……”

  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她没推开我,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我锁骨上,滚烫的。

  指尖探进两腿之间的缝隙,触到棉质内裤的布料。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手指上。[2][3]轻轻一拨,内裤被挑到一边,指尖终于触到那片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禁地。

  仙儿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把后半截叫声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在喉咙里留下呜呜的闷响。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四周,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可身体已经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感柔软湿润,表面有细密的褶皱,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发胀,颜色是深粉偏红。[3]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里渗出温热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是处子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任何开发,敏感得惊人。

  按照合欢宗传承里的调情方法,左手继续揉捏那对丰乳,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拧转,时而用力揉搓整个乳肉,让它们在掌心变换形状。右手则停留在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缓缓探入紧窄的入口,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惊人收缩力。

  “唔……呜呜……”

  仙儿的手还捂在嘴上,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完全瘫软了,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全靠我搂着才没从长椅上滑下去。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打湿了几缕发丝。衬衫领口也被汗浸透,贴着皮肤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乳肉的晃动轨迹。那对36D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改变形状。

  右手的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打转,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反复磨蹭那颗已经肿胀变硬的阴蒂。每一次触碰,仙儿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内壁涌出更多温热的黏液。

  “不行了……明明……求你别……”

  她从指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全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看人时眼神涣散失焦。

  左手的揉捏加重力度,整个乳肉被掌握在掌心,从下往上推挤,让乳尖摩擦着衬衫粗糙的布料。右手指尖的动作却放慢,改为缓慢的、有规律的点按,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位置。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仙儿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双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靠在我身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哈……哈啊……要……要坏了……”

  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后背脱离长椅椅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双腿大大分开,已经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力气,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水混合着分泌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亮。

  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肌肉绞住探入的指尖,温度急剧升高。仙儿的呼吸完全乱了,吸气短促,呼气绵长,胸口那对乳肉随着呼吸疯狂起伏,在衬衫下荡出让人目眩的弧度。

  最后一击是同时进行的——左手用力捏住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指尖陷入乳肉深处;右手食指猛地按进阴道口,顶住最深处那块粗糙的敏感区,拇指死死压住阴蒂。

  “咿呀啊啊啊——!”

  仙儿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高亢妩媚,尾音拉得很长,在树林里回荡。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绷直,脖子往后仰,喉咙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白翻出来大半,嘴唇张开到极限,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不是一小股,而是大量的、近乎喷溅的涌出。我的手指被完全浸湿,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长椅的水泥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仙儿的下半身全湿了,藏青色校服裙从大腿根部开始洇出深色水痕,迅速扩散。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从脚尖到头顶,每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出现鸡皮疙瘩,小腿肚绷紧又放松,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奇怪的形状。

  最终,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她像一滩融化的水,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

  仙儿的脑袋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神迷离。桃花眼里还蓄着泪光,眼角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皮肤上。脸颊的红晕没有褪去,反而更艳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呼吸浅而急促,胸口那对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乳肉饱满的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明……明……”

  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

  林间的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来仙儿身上散发的、甜腻浓郁的体香。那是处子初次情动后特有的气味,混着汗水和爱液的味道,在午后的阳光下发酵。

  蝉鸣依旧,远处操场的喧闹声隐隐约约。

  仙儿在我怀里躺了很久,直到上课预备铃从教学楼方向传来,她才猛地惊醒,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要……要上课了……”

  “能走吗?”

  她试了试,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来,脸上露出窘迫的表情。

  最终是我扶着她站起来,替她整理好衣衫。裙子的湿痕很明显,但好在是深色,不仔细看不会发现。衬衫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遮住里面那对完全暴露的乳肉。

  仙儿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出这片樟树林。

  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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