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记】(9-11) 作者:dbsaver 2026/10/19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9章 白宅烟火 药圃里的灵草被日头晒得舒展,叶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院外不远处,一条清溪穿过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与细沙清晰可见。 几尾灵鱼偶尔从水草间游过,银鳞在日光下闪烁,转眼便没入石隙之间。 白承渊走在中间,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时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已经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 丹田深处,寒气温顺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边时,她停下脚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这里的鱼好肥美啊。”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尺许长的灵鱼摆尾游过,带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既然看见了,不如捉几条回去。” “正好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也该庆祝一番。” “好啊。这些日子忙着修炼,我早就想尝尝溪里的灵鱼了。” 单若昭答应得爽快。 她挽起衣袖,便沿着溪岸寻起合适的位置来。 王采苓看了两人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却也没有阻拦,只道: “少捉几条。这里灵气充沛,鱼中也有些灵性,莫要为了些许口腹之欲而扰了整条溪流。” “放心啦,师姐。我又不是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单若昭蹲下来,连灵力都没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鱼竟不躲,被她一把捞起,在掌心里扑腾着甩尾。 “好诶,抓到一条。” 她将鱼放在旁边的青石上,转头望向白承渊,眉梢轻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连法力都没用哦。” 白承渊笑着应了一声。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当然的。” 她伸手指着水中几条个头最大的灵鱼。 “看我再捞几条给公子吃。这几条个头大,肉也该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捞了两条。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见已有三条,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足够了。公子,师姐,我们回去吧。” 她用溪边的草茎给鱼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里一切还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门前石狮蹲踞,灯笼已经熄灭,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显得温润。 三人进了院子,单若昭把鱼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渊去储物戒里翻东西。 灵米、干菜、肉脯、几瓶调料,一些筷勺碗碟,还有两口不知何时收进去的小石锅,一样样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进入洞府之前准备的日常物资。虽然储备不算丰厚,但足够三人好好吃上一顿。 王采苓则从后院竹林中折了几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净。 白承渊蹲在灶台旁收拾鱼。 他手法生疏,刮鳞时手滑了几次。 单若昭在旁边看得直笑,却不过来帮忙,只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没下过厨?” “没有。” “那以后多练练。” 白承渊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刮鳞。 王采苓在另一边生火,指尖掐了个小诀,灶膛里便腾起一簇无烟的火苗,稳定而安静。 三人各忙各的,灶间渐渐热闹起来。 单若昭淘灵米下锅,王采苓把干菜和肉脯处理了一下后,塞进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渊将收拾好的鱼放进石锅里,又按单若昭的指点加了几片干姜和一小撮盐。 灵鱼入锅后,鱼汤渐渐泛白,鲜香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闻着不错。” 单若昭凑近锅边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渊。 “看不出来公子做饭还挺有天赋。” 白承渊没答话,将石锅从火上端下来,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边,灵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肴也好了。 三人将几碟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虽算不上珍馐美馔,却比平日的简单饮食丰盛了许多。 单若昭将最后一盘菜端到石桌上,满意地看了一圈。 “这才像过日子嘛。” 白承渊笑道: “这就满足了?” “嗯。” 单若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又转身给王采苓递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筑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王采苓接过碗,忍不住道: “我还以为是师妹你筑基了,你也太开心了吧。” “我是为公子高兴嘛。” “再说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单若昭振振有词,倒把白承渊逗笑了。 “先吃吧。等会儿汤凉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热腾腾的鱼汤盛在碗中,灵米饭香软可口,几道小菜也颇合胃口。 单若昭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这里的灵鱼果然不同寻常。” “喜欢便多吃些。” 白承渊将鱼肉拨入她碗中。 单若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浓,随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白承渊夹起菜尝了一口。 自进入这处洞府以来,他们便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着往前走。 先是寻找主殿与藏书阁,继而查阅白家留下的记载,再到后来寒气失控、闭关突破,种种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终于顺利筑基,眼前又有热汤热饭,美人相伴,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人。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王采苓手中动作稍顿,随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顺利筑基,终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们不过是在旁帮了一把。” “师姐说得轻巧。” 单若昭托着下巴,侧头看她。 “为了帮公子突破,你可费了不少心力。现在怎么说起来像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王采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顿,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领悟。真要细说起来,倒未必是谁帮了谁更多。” 白承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抬眸问道: “采苓,你可是从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采苓点了点头,却没有在席间详谈,只道: “确实有些收获。只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体会。等我理清头绪,再与你们说。” 单若昭闻言,便没有再追问,转而低头喝汤。 这一餐吃得不急不缓。 几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间或评价两句鱼汤与菜肴,宅院中渐渐添了几分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 饭后,白承渊收拾了碗筷,又将灶间整理干净。 等他回到院中时,王采苓已站在廊下。 她开口道: “承渊,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 白承渊停下脚步。 “如今你已经筑基,暂时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时刻提防寒气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白家先辈留下的洞府,许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会在房中静修,暂时不会尝试结丹。这样你们有事,我也能随时出关。” 白承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们虽已进入白家洞府,却还未将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尽数弄清。 纵有小祖坐镇,也不能因此贸然行事。 王采苓选择先行沉淀感悟,确实更为稳妥。 白承渊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静修便是。” “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王采苓朝他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闭合之后,她抬手掐诀,数道灵光依次落在门框与窗沿。 片刻间,一层淡淡的灵光便笼罩住整间屋子,将内外隔绝开来。 白承渊在廊下看了一会,待阵法彻底稳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清风穿过灵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溪水声隐约传来,方才留在灶间的些许饭菜香气尚未散尽。 白承渊正准备回屋,身后却传来单若昭轻快的声音。 “公子。” 他转过身,只见单若昭站在院门旁。 她端着一只白玉小碟,碟中的灵果削了皮,被切成几瓣,整齐地码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 白承渊接过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灵果果肉清甜,灵气温和。 单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子,好吃吗?” 白承渊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喂给白承渊,接着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欢吃,我天天给公子摘。” “那就多谢若昭了。” “客气什么,都自家人。” 她从白承渊手中拿过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随后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那吃饱喝足,又没有师姐管着了。” 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的眼睛在阳光里亮得有些过分,像溪水映着日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眼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半分掩饰。 白承渊失笑。 “改日再说吧。今日已经够尽兴了。” 他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几步,单若昭便跟了上来。 “公子。” 白承渊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玄阴化阳之密。这都不答应我吗?” 白承渊看向她手中刚取出的玉简。 “原来你说的是《玄阴化阳赋》啊?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双修呢。” 单若昭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声音却仍带着几分轻快。 “虽然过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样嘛。再说了,我还能顺便帮公子巩固一下境界。” “况且方才看公子运转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这门功法讲究由至阴而化至阳,与公子突破时的经历有些相通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 “我想趁着还有些体会,再试试能不能将其中的关窍想得更明白。公子刚刚筑基,也正需要稳固境界。若能有所收获,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承渊沉吟片刻。 他知道单若昭并不只是为了功法。 两人相处至今,她对他的亲近早已显而易见,而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对她的心意毫无察觉。 只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对心境的影响仍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却也不愿因此刻意疏远她。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仍要依照法门,循序渐进。若有不适,便立即停下。” 单若昭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们快点。” 她拉住白承渊的手,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 房门合上后,屋内仍亮堂堂的。 单若昭随手掐了个诀,一层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门框与窗沿,将内外隔绝开来。 “师姐在闭关,别吵到她。”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将玉简放到桌边,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想先从何处着手?” 单若昭摇了摇头,笑道: “光靠嘴说,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稳固境界,等有了切身体会,再尝试我的功法也不迟。”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承渊不再多言。 两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门开始修炼。单若昭协助他调和真元,白承渊则将心神沉入气海,仔细体察筑基之后的变化。 单若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贴上来。 她跪坐在白承渊对面,双膝并拢,裙摆铺散在榻上,指尖搭着自己的膝头,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公子先别动。让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渊依言闭目,将心神沉入气海。 液态真元缓缓转动,像一汪被搅动的暖泉,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沿督脉上行,再经任脉回落。 一个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稳,经脉中那种新筑道基后的微微胀痛也随之淡了几分。 白承渊并未立刻睁眼。 他顺着真元运转的余韵向内深探,很快在气海偏左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极细微的温热。 那是开天门时那缕阳机残留的余韵,并未消散,而是沉入真元之海深处,凝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种子。 种子尚极稚嫩,若非筑基之后感知精细,几乎无法察觉。 白承渊心中微动,默默将这一发现记下。 单若昭的声音近了。 “比先前更顺了,再来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时,白承渊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机从交叠的膝头传来。 阴凉、细密、带着极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冻的溪水贴着脚踝流过。 那股气机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入气海,与真元相触的一瞬间,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睁开眼,单若昭已经凑到了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许是因为吃了果子的关系,有点水润发光。 单若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说不出的诱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公子不是还要体察真元吗?” “那便一边体察,一边帮我看看《玄阴化阳赋》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解衣,这一回她没先脱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带扯开了。 宽松的长裙沿着腰际滑落,堆在膝上,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素白亵裤。 亵裤料子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撑起,布料贴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欢宗特有的情趣服饰,类似于那种绑带比基尼丁字裤)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那处,耳根红了一层,却没有遮掩。 她膝行两步,跨坐到白承渊腿上,双膝分在他腰侧,臀部悬着,没坐实。 隔着两层薄布,白承渊能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的温度,比温泉还烫。 她伸手探入自己亵裤边缘,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揉了两圈,沾了一指湿意。 然后她抽出手来,把那些清亮的液体抹在白承渊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温热的掌心裹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随着上滑的动作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渊的腰腹绷紧了。 单若昭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顶端贴着入口那道湿红的缝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从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会阴的位置,再回到入口处,反复碾过那一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经过入口时,她都会稍稍用力抵一抵,让顶端浅浅地陷入,再滑开。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白承渊的顶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一片湿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腻。 单若昭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咙里,腿根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公子……你感觉到了吗?” “你筑基之后的真元……好烫。” 白承渊确实感觉到了。 每当他丹田中的真元因为快感而加速运转时,那股液态的温热便会从气海漫出来,顺着经脉汇到小腹以下。 真元与单若昭的阴凉气机一接触,便像温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接着,那些涟漪沿着经脉回传,又推动真元转得更快。 “别磨了。”他低声命令道。 “收到。” 单若昭笑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 白承渊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筑基之后,他体内真元的感知变得极为精细,连她内壁每一道皱褶的起伏、每一处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处那圈紧箍的嫩肉一圈圈绞上来,比先前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 单若昭缓缓坐到底。 整根没入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吐息滚烫。 “公子……你这根宝贝……比以前更烫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动。 他依照秘法所载,先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再汇入交合处。 那股温热汇入的一瞬间,单若昭的整条甬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绞紧,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缓缓松开。 一收一放之间,湿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此时,单若昭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别……别直接灌进来……先让我缓缓……” 白承渊依言将真元收束了几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单若昭缓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浅,只提起两三寸,再轻轻落下。 内壁被撑开又被收束,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在筑基后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时臀瓣拍在白承渊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第三下她干脆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内,停了两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白承渊仰头看她。 单若昭的衣襟早已散开,中衣滑落到肘弯,只剩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在日光中泛着淡红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动一下试试……”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时主动挺腰迎上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唔嗯……啊……”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 白承渊也放开了节奏,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每一次她坐下时,他便抬腰撞入最深处。 每一次她抬起时,他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处。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湿热的液体被不断搅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蔓延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白承渊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冲动压回丹田。 单若昭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别忍了……你筑基之后……不用忍了……” “射进来吧……” 白承渊睁开眼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沁出泪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话。 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于是他不再运转锁精之法,将精关彻底放开。 单若昭立刻感觉到了。 她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整条甬道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低喘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脚趾蜷成一团。 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气机像被点燃了一样翻涌起来。 一股阴凉中带着温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白承渊的经脉逆流而上,汇入气海。 与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时,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缠绕,最后凝成一股更加沉实温润的暖流,缓缓沉入真元之海深处。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这一瞬间向前推进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涨了,那汪液态的暖泉变得更加饱满,经脉中的运转也更加从容。 白承渊在余韵中内视气海,确认寒气仍安静伏在真元深处,并未因泄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那段关于每月固本的记载。 筑基初成,气机活跃,多行秘法虽无大碍,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长期断绝。 他将此事暗暗记下。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你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真元在涨……我都感觉到了。” 白承渊将她从身上轻轻托起。 性器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还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那股阴阳交合的气机,我虽然没完全炼化,以至于有些浪费,但根基还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腿根,几乎透明。 白承渊侧过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湿滑温软,内壁还在轻轻地收缩。 “公子。”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底的潮红未退,声音却正经了许多。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公子,我觉得今日确实有些收获。” 白承渊低头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领悟?” 单若昭想了想,摇头道: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门功法不能光看经文,还得结合自身气机慢慢体会。“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头绪,往后还得继续琢磨。” 白承渊点头。 “那便记下来,明日再参详。” “嗯。” 单若昭将玉简收回储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渊替她拉好被角,她则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灵木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王采苓的房间仍被结界笼罩,白宅中一片安宁。 单若昭渐渐闭上眼,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 白承渊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日,他终于稳稳踏入筑基之境,也与单若昭度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时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单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与王采苓掳来时,心中只有警惕与抵触。 可如今不过十余日,他对她的亲近却已深到连自己都分不清。 这究竟是秘法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曾言,秘法会令双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好感,若处理不好,可能影响道心。 他闭上眼,暂时将这些思绪压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后慢慢分辨。 至于往后的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 白胜蓝还在落霞镇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眼下虽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筑基,离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间事了,他终归要回落霞镇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宁。 两人相依而眠。第10章 白宅晨光
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某种温热正贴在他小腹上。 他睁开眼。 单若昭正骑在他身上。 她背对着窗,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只披着一件中衣,领口大敞,衣料滑到臂弯,露出大半片光洁的肩背。 那件月白亵衣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探在两人腰腹之间,正握着什么,在缓缓地上下套弄。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中硬得发烫,青筋浮起,顶端渗出晶莹,被她掌心的温度熨得一阵阵搏动。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唇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公子醒了?” 她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 白承渊的腰腹在她掌中绷紧,呼吸沉了一拍。 “若昭……你在做什么?” “帮你啊?” 单若昭终于抬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湿意,语气却理所当然得很。 “大清早的,公子那根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腰。我本来不想理你的,可它贴着我的腿根跳个不停,又热又烫的,弄得我根本睡不着。” 她说着,掌心又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蹭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所以我就想,与其让你在那儿顶着,不如帮你解决了。省得你难受。” 她微微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扫过他小腹。 “毕竟你刚筑基,气机活跃,总不能让你就这么憋着。” “我知道你想谢我,但是不用谢。” 白承渊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肩、锁骨、胸口那两团柔软都映得温润。 她昨夜被他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尖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湿意,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她确实不一样了。 前几日她虽然主动,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目的。 要么是为了功法,要么是为了气机,要么是为了帮他突破。 哪怕是溪边浅滩、灵苔地那些事,归根结底也都绕着秘法在转。 可此刻,她只是单纯地骑在他身上,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想帮他解决。 没有秘法,没有气机,没有阴阳交合的道理要讲,就只有两个已经熟悉了彼此身体的人。 白承渊忽然笑了。 单若昭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肌肤。 她腰侧温软,肌肤细腻,被他这么掌心一贴,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单若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承渊腰腹一挺,直接坐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一倾,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肩头。 “啊……” 白承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动作不算快,但很稳。 单若昭背脊落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中衣彻底滑落,整个人赤条条地仰在他身下。 她眨了眨眼,随即笑了。 “有必要这么急吗?” 白承渊没有答话。 他低头看她。 她躺在晨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因为刚才的揉弄还微微挺立。 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腿根内侧一片湿润,显然动情了。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整个人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你轻点……”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舌尖反复碾过,又轻轻吮吸。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掌心拢住那团柔软,拇指拨弄着顶端。 单若昭的呼吸很快乱了。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承渊……你别磨蹭了……” 她偏过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直接进来……”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直起身,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早已湿透,顶端触上去时滑腻温热。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道缝隙间上下蹭了蹭,蹭过上方的小核时,单若昭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 “讨厌……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昨天吸你……” 她咬着下唇瞪他。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内壁被撑开的一瞬间,整条甬道都在收缩,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好胀……” 她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开始动。 第一下退得很浅,几乎只是把顶端退到入口处,再缓缓推回去。 第二下深了些,退到一半,再整根没入。 第三下,他加了些力道。 单若昭的身子被他顶得往上一窜,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眼底却亮得惊人。 “承渊好棒,明明昨晚才做过,今天又这么厉害了。” 白承渊没说话,只是默默扣住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连成一片,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的褥子。 她的内壁湿滑温热,每一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着柱身,每一次推入时又被重新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交合处照得一片明亮。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被磨得泛红,爱液顺着股沟淌下去,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承渊,你……你今天怎么……这么……” 单若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承渊的又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白承渊看着她。 她躺在晨光里,满脸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那层平日里惯有的狡黠还在,只是被情潮冲得散了些,眼底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 他忽然停下。 单若昭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想换个姿势。”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性器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 他伸手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没有抗拒。她顺着力道趴在榻上,双膝跪着,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背脊拉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瓣,一路流畅。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背脊上的薄汗映得发亮。 白承渊跪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去。 入口已经被撑开过一次,比方才松软了些,但依然紧致。 他缓缓推入,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嗯……”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 单若昭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沿,脸埋在枕中,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细微的波动,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背脊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肩胛骨耸动,腰窝随着每次撞入微微凹陷。 她没再压着声音,低低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承渊……你慢点……有点太快了……” 她没有真的让他慢。 她的臀部反而主动往后迎,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 白承渊也没有真的慢。 他扣紧她的腰,反而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得白承渊腰腹绷紧,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他咬紧牙关,没有停,反而撞得更重。 终于,在单若昭一次剧烈的痉挛中,他感觉到精关被冲开。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榨取着他。 白承渊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 他的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感受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在榻上。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趴在榻上,双腿微微发抖,臀部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侧过身,仰面躺下,长发散乱,胸口起伏。 “你真是……” 她喘着气,侧过脸来看他,眼底潮红未退,唇边却挂着一丝笑。 “越来越会玩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腿还敞着,入口处被撑开的浅圆尚未收拢,还在微微翕合,白浊混着爱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小腹上、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将她腿间的痕迹一点点吻去。 单若昭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合拢腿。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过那些湿润的痕迹,尝到咸涩与甘甜混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他停在她入口处,以舌尖轻轻扫过那道被撑开的缝隙。 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别舔……那里脏……”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白承渊没有停。 他以舌尖仔细舔过入口的每一处皱褶,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卷入口中,再咽下去。 然后他继续往上,吻过她的小腹、腰侧、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用力。 “你到底还要几次……” “就这一次。”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重新覆身上去。 单若昭看着他,目光复杂,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腿缠上他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扶着性器抵在入口处,只让顶端浅浅地埋进去,然后停住,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脸去。 “你又要做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最好看。” 白承渊低头吻住她。 唇齿交缠间,他缓缓沉腰,整根没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他堵在口中,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 不再是那种带着冲劲的、急于宣泄的抽送,而是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让柱身一寸寸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 单若昭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腰。 她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但比方才温柔许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绞着他,又松开,再绞紧。 白承渊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呼吸拂在他鼻尖,温热而急促。 他忽然觉得,这比功法、比气机、比什么阴阳交合的道理都要简单。 就是两个人贴在一起,做一件彼此都觉得舒服的事。 他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用手托住膝弯,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碾过最深处那一点。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承渊……我又要去了……” “一起去。” 他低喘一声,将精关彻底放开。 灼热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绷直,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几乎再次失守。 两个人同时抵达。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 单若昭的腿从他手中滑落,松松地搭在榻边。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诶,你很重诶。” 白承渊翻身躺到一旁。 单若昭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意,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狡黠。 “你今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前都没这么……”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以前都收着,没这么放得开。” 白承渊看着她。 “你昨天不是说了,不用忍了。”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了。 “我说的是双修的时候不用忍,又没说让你随时随地都……”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 “算了。反正我也没亏。挺舒服的。” 她翻过身,从榻上坐起来。 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到处是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痕迹,胸口浅浅的红痕,腰侧淡淡的指印,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回头看他。 “都怪你,都弄成这样,要是师姐出关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呗。” “你净想好事。”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用清洁术不行吗?” “不行,只用清洁术的话,总觉得哪里没洗干净。” 她说着,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地上。 腿刚着地,膝弯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 单若昭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笑。” 白承渊确实在笑。 “我扶你去。” “不用你扶。”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不来?” 白承渊从榻上起身。 “来。” 单若昭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还有些发软,赤足踩在石地上,长发垂在身后,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一路亮到腰窝。 白承渊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房,沿着廊下往后面的浴房走去。 这间浴房,是第五日从灵苔地回来后修的。 那晚,单若昭嫌清洁术过后身上发紧,又嫌溪水太凉、去温泉处沐浴又太远,便提议将温泉水另引一路到宅中。 白承渊也觉得方便,三人便趁着修炼的间隙挖池铺管,以温玉留住泉水热气,又添了几味温养经脉的灵草,前后不过半日便收拾妥当。 单若昭走到浴房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浴房不大,靠墙砌着一方石池,池底有引来的温泉水,正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摆着几只木桶、竹勺和干净的布巾。 单若昭先迈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沉进池中。热水没过她的腰,漫上胸口,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 白承渊也进了浴房,将门掩上,脱下中衣,跨入池中。 两人面对面坐在池里,水面漂着薄薄一层热气,将彼此的身形遮得若隐若现。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肩上。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没入水面。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竹勺递给他。 “帮我冲一下背。” 白承渊接过竹勺,舀起温水,从她肩头缓缓浇下去。水沿着她背脊的弧线淌过,将她后颈和背上的薄汗冲净。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再往下一点。” 白承渊又舀了一勺,浇在她腰窝处。 她腰侧还留着他握过的指印,在水流冲刷下渐渐淡去。 “前几天同修的时候,你说筑基后,还要再去一次藏书阁,是今天去吗?” “嗯。” 白承渊将竹勺放回池边,伸手替她将贴在颈侧的湿发拨开。 “筑基之后,我虽然有真元,但还没来得及学任何法术。不会护体灵光,不会符箓,也不会阵法。” “在洞府里有你和采苓护着还好,出去之后,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靠你们。你们总得回合欢宗的。” 单若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热水漫到她胸口,将水面以下遮得朦胧。她的肩膀露在水面上,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藏书阁里确实有不少法术玉简。我之前翻过几枚,有讲火系术法的,有讲御风术的,还有讲护体灵光的。” “不过因为‘离简散识禁’,我都只有些大概印象。你等会儿去找藏主问问,她应该知道哪些适合你。” “嗯。” “不过你也别太急。法术这东西,光看玉简不行,还得实际练。你刚筑基,真元还没稳,先挑一两门简单的学学。不要为了两个月的限制勉强自己。” 白承渊点头。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还有,别光顾着修炼。饭得吃,觉得睡,不然你要是要瘦了,我会心疼的。”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单若昭也不挣扎,由他这么握着。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真心。”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水面下的膝盖碰到他的腿。 “再说了,你若是把自己练垮了,我找谁双修去。”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单若昭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那点狡黠又浮了上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 “对。” 白承渊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单若昭顺势靠过来,胸口贴上他的手臂。 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是温泉水中混入的灵草药力。 “你干嘛。” “帮你洗洗。”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单若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又来……” “就一次。” “你方才也说就这一次。” “那是刚才。” 白承渊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掠过腰侧,最后停在她胸前。 单若昭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上,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那你快一点。别耽误你去藏书阁了……” “美人在怀,大不了不去了……” 白承渊掌心收拢,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拢住,拇指轻轻拨弄顶端。 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双手搭在他肩上,却没有推。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渐渐只剩下水声与呼吸。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吮了片刻,又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承渊……” “嗯。” “你快点……”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将她转了过去。 单若昭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热水从她背脊淌下去,把那条弧线冲得光滑润泽。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 单若昭的身子往前一倾,撑在池边的手指收紧。 她的内壁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滑与柔软,进入得并不困难。 他开始动。 这一次动作不大,幅度很浅,只是在水面下缓缓抽送。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入又挤出,在交合处形成细小的涡流。 单若昭低着头,长发垂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发间漏出来。 “你……快一点……” 白承渊没有快。 他扶着她的腰,保持着那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推入。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拍在池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若昭的腿根渐渐发颤。 她体内那股热意越聚越盛,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往上涌。 “你又故意磨蹭……” “嗯?” “白承渊,你再这样,我要不开心了。” 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 白承渊这才加快。 他扣紧她的腰,几下深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撑在池边的手臂发抖,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水里。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白承渊也在同时抵达。 他低喘一声,将精液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伏在池边,大口喘着气。 热水从她肩头淌下去,混着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伸手将她扶稳。 单若昭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你真是……”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唇角却弯着。 两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 单若昭先起身,从池边取过干布巾,先替白承渊擦干背脊和肩膀,又让他坐下,替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 擦完后,她将布巾搭在一旁,又取过他的中衣,替他披上。 白承渊接过衣带,自己系好。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随手施了个水镜术,对着水镜拢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她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耳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粉。 她一边用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等会儿过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看你的《玄阴化阳赋》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 她将玉簪插好,转过身来,替他理了理衣领。 “别忘了吃饭。药圃里有灵果,你摘几个带着去。” “嗯。” “真的,别只顾着看玉简。” “知道了。” 单若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两人出了浴房,廊下的晨光已经比方才亮了许多。 药圃里的灵草在日光中舒展,溪水从院外流过,发出清亮的声响。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被结界笼罩。 单若昭去灶间热了些昨夜的鱼汤,又煮了一锅灵米粥。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白承渊便起身准备出门。 单若昭站在廊下,看着白承渊。 “早点回来。” “好。” 白承渊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白宅的院门。 院门外,青石小路蜿蜒向药圃深处,远处藏书阁所在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单若昭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直到被灵木遮住,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玄阴化阳赋》的玉简,在椅子上坐下。 玉简贴在额头,她的神识沉入其中。 白宅里重新安静下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中的灵草随风轻摆。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紧闭,结界上的灵光缓缓流转。 白承渊走在通往藏书阁的青石小路上,丹田中的真元缓缓运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真元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清晰而温润。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座掩映在灵木间的三层古朴阁楼。 藏书阁的檐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匾额上的三个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然沉稳。 他迈步走了过去。第11章 藏书学法(一)(无h)
白承渊穿过光幕,迈步走进藏书阁。 小祖原本正坐在木榻上晃着双腿。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 “咦,你怎么又来了?” 她眨了眨眼,正要开口询问,目光却忽然一凝。 下一刻,她从木榻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白承渊面前。 “等等!你……筑基了?” 她仰头盯着白承渊,眼睛一点点睁大。 白承渊微微一笑。 “小祖好眼力。” “好家伙!真被你弄成了!” 小祖绕着他转了一圈,随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先探了探经脉,又伸出两只小手,在他的肩背、胸腹间摸索起来。 最后,她将手掌按在他的小腹处,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丹田中那股温润而凝实的真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退后两步,背起双手,上下打量着他。 “若我没猜错,你是先以秘法积蓄至阳真气,却不去触动体内的寒气。” “待真气积蓄到一定程度,再主动引至阴寒气,使两股极端之力正面相撞。” 白承渊神色微动。 小祖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所谓阴极生阳。” “你借两股力量相激,从那至阴寒气中化出了一缕新生阳机,再以这缕阳机叩开天门,引天地灵气入体,凝成液态真元,道基便成了。” “妙,妙,妙,真是太妙了!” 小祖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神色愈发惊奇。 “这应该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里记载的法子吧?” “正是。” 小祖顿时拍了拍手。 “厉害,真是厉害!” 她摇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感慨。 “也就是你拿到了这本功法。” “若是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 “阴极生阳,本就凶险至极,更何况你还要让体内两股极端之力正面相撞。” “稍有差池,经脉受损都是轻的,若伤了心脉,以现在的情况,只有元婴来了才能救得回你。” 白承渊苦笑道: “若非先祖所留秘法中,有保护经脉与心脉的法门,我也不敢如此冒险。” “原来如此。” 小祖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仍忍不住感叹。 “这法子虽险,却也算得上巧妙。能想到借阴极生阳来叩开天门,我们这位先祖倒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她说到这里,歪了歪头,又有些疑惑地道: “不过有点奇怪啊。按照你所说的,你以前两次冲击过天门。当时的真气也不弱,怎么会打不开呢?” 她嘀咕了一声,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小手。 “是了!” “是阳机的关系!” “阳机是必须的!” “你之前积蓄的至阳真气,与血脉中的寒气终究是两股异源之力。” “你一调动真气,寒气便会涌上来,将其冲散。” “可这缕阳机却是从寒气中生出来的,便如阴阳鱼的鱼眼,血脉不但不排斥它,反而能够容纳。再加上它本身具有至阳之力,这才推开了天门。” 她拍了拍手,作出总结。 “说白了,你这次能突破筑基,便是让血脉自己生出一把钥匙,再用这把钥匙打开了自己的门。” 白承渊听到这里,终于好奇地开口问道: “小祖,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嘛。” 小祖抬起下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小腹。 “你丹田偏左的位置,有一颗米粒大小的东西。我方才探查时,便察觉到了。” 白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阳机种子?” “你自己知道?” “开天门时,那缕阳机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沉入气海偏左的位置,凝成了种子。我内视时发现的。” 小祖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阳机没有散尽,反而凝成了种子,说明它不是外力强行灌入的,而是真正从你体内生出来的东西。” 她背起手,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又转头看向他。 “不过,我方才说的那些,原本也只是推测。直到察觉到这颗种子,才算真正的确认。” 白承渊恍然。 小祖却又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对了,前几日跟你一起来藏书阁的妮子,功法修炼得如何了?” “《玄阴化阳赋》应该已经入门了吧。” 白承渊点头。 “嗯。已经第二重了。” “第二重?!” 小祖瞥了白承渊一眼。 “那你这颗阳机种子……该不会已经借给她用过了吧?” 白承渊没有作声。 小祖顿时笑了。 “你还真是偏爱她啊。” “怪不得她能这么快修到第二重。” “想必是你把阳机种子借给她,当作凝聚阴气的核心了。” 白承渊问道: “小祖,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太有意思了。” 小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正常来说,阴阳转化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玄阴化阳赋》的第一重,叫作‘散气成种’。” “修炼这一重时,需要将自身的纯阴之气散入经脉各处,再慢慢将其收拢,凝成一颗种子。” “可散开容易,收拢却难。” “若没有合适的方法引导,那些散入经脉的阴气便只能靠日积月累,慢慢磨合,直到彼此相合,自行凝聚成种。” “这个过程,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几年。”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倒好,直接以阳机种子为核心,将她散开的阴气重新引到一起。” “阳机为核,纯阴为壳,核心一立,外散的阴气便有了归处,自然更容易凝聚。” “这样一来,第一重‘散气成种’,她等于一步就跨过去了。” 白承渊心头微动。 小祖又补充道: “不过,这法子也只有你能用。” “为什么?” “因为你的阳机种子,是从至阴寒气里生出来的。” “它虽然名为阳机,根底却脱胎于至阴之力,与那妮子的纯阴之气颇为相合。” “她的阴气碰上这颗种子,不但不会排斥,反而容易与之相融。” “换作旁人,若拿一颗真正的纯阳种子来当核心,只怕刚一接触,就会被她的阴气消解,根本无法将散开的阴气重新凝聚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白承渊的胸口。 “所以,你这颗种子给那妮子用,正合适。换了别人,可就未必了。” 白承渊这才彻底明白。 小祖的一番解释,将他修炼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与单若昭修炼的《玄阴化阳赋》之间的关联说得清清楚楚。 小祖继续说道: “不过有些话,小祖还是得对你说。” “你对俩妮子也太信任了,该有的警惕还是得有。” “我白家内部之人,尚且不可尽信。至于外人,更要留几分心眼。” “要不是我藏书阁自有规矩,你是不是准备把功法全给她们了?” 白承渊摇了摇头。 “小祖,我没有。” 小祖嗤笑一声: “还没有?” “前几日,你在藏书阁和那妮子做的事总不是假的吧。” “你整个人都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说句不好听的,叫你去舔那妮子的脚,你恐怕都愿意吧。” 白承渊顿了一下。 “我……” 小祖叹了口气。 “我倒不是叫你离开她。” “只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你现在修为及不上她们,最好虚与委蛇,别投入真心。” “在洞府里,她们尚且能百依百顺,但怎知不是包含祸心?” “出去后呢?” “你能分得清她们这是伪装,还是真心的?” 白承渊犹豫片刻,说道: “那小祖你也在骗我吗” 小祖闻言笑了。 “孺子可教啊。” 她骄傲地挺起自己贫瘠的胸膛。 “所以你也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话。” “能信的只有自己。” 他正想着,小祖却已经摆了摆手,转身朝旁边的书架一招。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你今天到这里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白承渊这才想起正事。 “小祖,筑基之后,我虽已凝成真元,却还没来得及学习法术。此次过来,是想先学些基础法术,以备日后斗法之用。” “这有什么难的。” 小祖随意摆了摆手。 一道灵光闪过,一枚玉简从书架间飞出,稳稳落在她手里。 她将玉简递给白承渊。 “喏,先学这个。” 白承渊接过玉简,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行古朴字迹。 《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 他不由得一怔。 “三百式?” “怎么,不满意?” 小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筑基境的法术固然厉害,可基础也不能丢。” “你是从武道一路突破上来的,与寻常炼气修士的修行路径不同,更得把这些基础弄明白。” 她抬起手指,在白承渊面前晃了晃。 “炼气期修士虽然还不能像筑基修士那样,将法力稳定地外放施术,却能借助法力淬炼肉身、强化筋骨,发挥出不逊于武道高手的力量。” “到了筑基境,武道先天与修仙筑基在境界层次上便已相通。” “不过,你们此前的修炼方式不同,运用力量的手段也有差异。” “而且,不少法术的根本原理,在炼气期时便已有了端倪。” 她顿了顿,又道: “你若连这些都没弄明白,便急着去学更高深的术法,难免只知其形,不知其理。” 白承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简。 小祖见他没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把这三百式学完。” “等你学好了,我再考考你。若能过关,我再替你挑选适合筑基境修炼的法术。”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可别以为自己已经筑基,就能跳过这些基础。修行一途,最忌好高骛远。” 白承渊收起玉简,拱手道: “谨遵小祖教诲。” 小祖摆了摆手,转身爬回木榻。 “去吧,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白承渊应了一声,寻了处安静的书案坐下,将神识探入玉简之中。 下一刻,三百式基础功法的内容便在他识海中徐徐展开。 他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一道道灵光。 那灵光时而凝聚成人形,时而化作飞鸟走兽,演示着不同法术的运转方式。 每一式看似简单,却又各有玄妙。 有的讲究灵力的凝聚,有的重在神识的引导,还有的需要配合身法与步法,方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白承渊起初还只是依着玉简中的演示逐一观看,可看着看着,便渐渐入了神。 他本就有武道修行的根底,对于调动气血、掌控力道并不陌生。 如今踏入筑基境,体内真气已化为液态真元,许多从前难以理解的地方,此刻再看,竟隐隐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原来如此。 所谓法术,并非只是将灵力送出体外,再依着法诀施展出来。 灵力如何汇聚,沿着怎样的经脉流转,又该在何处改变方向、以何种方式释放,其中皆有讲究。 即便是最基础的术法,也并非简单地照着法诀掐几个印便能掌握。 白承渊越看越觉得有趣。 玉简中一道灵光刚刚演示完毕,他便忍不住在心中回想方才的运转路线,试着将其中的道理与自身修炼过的武道功法相互印证。 待想明白一处,他又迫不及待地看向下一式。 如此反复,竟连时间也渐渐忘了。 藏书阁内静悄悄的,唯有玉简中的灵光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白承渊终于从一式法术的演示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藏书阁内的光线已经暗了许多。 白承渊怔了一下。 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他连忙收回神识,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祖。 小祖正坐在木榻上,两条腿悬在榻边,晃晃悠悠的,也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 见白承渊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怎么,这就看完了?” 白承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哪里看得完。只是没想到,一看便到了这个时辰。”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神色间仍有几分意犹未尽。 这三百式基础法术虽然繁杂,却正合他眼下所需。 若能将其中的道理尽数弄明白,日后再学其他法术,想必便能少走许多弯路。 只是…… 白承渊忽然想起了白宅中的单若昭。 自己出来时,只说要到藏书阁找小祖请教修炼之事,却没说会待到这么晚。 如今迟迟不归,也不知她是不是还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坐不住了。 “小祖,我今日便先回去了。” 小祖挑了挑眉。 “这就走了?方才不是还看得入迷么?” “天色已晚,我怕单姑娘还在等我。” 话一出口,白承渊便觉小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 果然,小祖嘴角一弯,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单姑娘?” 她故意将这三个字拖长了些,晃着腿道: “叫得倒是客气。怎么,才离开一会儿,便惦记上了?” 白承渊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只将手中的玉简稍稍抬起。 “小祖,这枚玉简,我能否借回去研读?” 小祖瞥了一眼玉简。 “怎么,打算回去接着看?”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今日看了些内容,颇有收获。” “有几处法术的运转之理,我还想再仔细琢磨一番。” “若能带回去,闲暇时也方便继续研习。” 小祖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才摆了摆手。 “拿去吧。这本来就是给你打基础用的,既然你肯下功夫,我也没必要拦着。” 白承渊面露喜色,郑重地将玉简收好。 “多谢小祖。” “谢什么谢。” 小祖从木榻上跳下来,背着手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仰头看着他。 “不过,我今日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别转头就忘了。” 白承渊神色微敛。 他自然明白,小祖指的是先前有关王采苓与单若昭的那番提醒。 “小祖放心,我会记在心里。” 小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 “记在心里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少见地认真了几分。 “修行之人,心软可以,却不能没有分寸。” “旁人的话听一听便罢,最后该怎么做,还是要看自己。” 白承渊点头应下。 “我明白。” “行了,快回去吧。” 小祖挥了挥手,转身往木榻那边走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回过头来。 “还有,别仗着自己刚刚筑基,就觉得什么都能学得快。” “三百式可还没看完呢,等你学好了,我自会考你。” “你要是通不过,我可会有惩罚的。” 白承渊笑道: “晚辈不敢懈怠。” “谁知道呢。” 小祖撇了撇嘴,重新爬上木榻,抱起一旁的软枕,摆明了不想再理会他。 白承渊朝她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开。 穿过藏书阁外的光幕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小祖已经背对着他躺下,露出一小截晃动的脚丫,看上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承渊收回目光,沿着来时的路往白宅走去。 …… 刚走到宅院外,白承渊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 他推开宅门,脚步微顿,抬眼望去,只见院中灯火已然亮起。 单若昭正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碗。 听见院门处的动静,她抬起头来。 “你回来了?” 看见白承渊,她眼中顿时浮起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留在藏书阁里不回来了呢。” 白承渊心中微微一暖。 “玉简里的内容颇有意思,一时看得入神,没留意时辰。” “我就知道。” 单若昭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衫整齐,气色也好,这才放下心来。 “你先前还答应了早点回来呢,结果天晚了都不见人影。” “我想着,你若是再不回来,饭菜都要凉了。” 她说着,朝石桌努了努嘴。 “快来吧,正好都准备好了。”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石桌上摆着几盘菜,旁边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菜肴的卖相算不上精致,却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显然是刚刚做好不久。 “采苓呢?”白承渊问道。 “师姐还在闭关。” 单若昭一边将手中的碗放到桌上,一边道: “我去看过了,屋外的阵法没有动静,想来还在参悟。” “虽然师姐说有事,她能随时出关,但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白承渊点了点头。 王采苓此次闭关,是因先前助他突破筑基时有所感悟,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自然不好轻易打扰。 “那便让采苓安心修炼吧。”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随即拉开石凳,示意白承渊坐下。 “快尝尝吧。今日的菜,可是我亲手做的。” 白承渊依言坐下,看着满桌饭菜,又抬眼看向她。 “都是你做的?” “当然。” 单若昭在他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你尝尝,若是觉得好吃,我以后再做给你吃。” 白承渊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 肉质鲜嫩,入口颇有嚼劲,调味虽不算繁复,却恰到好处,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细细尝了尝,点头道:“不错。” 单若昭眼睛一亮。 “真的?” “自然是真的。” 白承渊又夹了一筷子,笑道: “味道很好。” 单若昭这才满意,唇边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那你可要多吃些。今日我特意抓了几只灵兽回来做菜。”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起,露出几分不解。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山里的灵兽怎么都不躲人的?” 白承渊抬头看她。 “都不躲人?” “是啊。” 单若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随口道: “我本来还想着,要费些手脚才能抓到。” “谁知道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几只灵兽在林子里吃草。” “我刚走过去,它们也不跑,就那么看着我。”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起初还以为它们是在装作不怕人,特意绕到旁边试了试。” “结果我走到哪儿,它们便看着我到哪儿,慢悠悠的,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 白承渊听得有趣,问道:“那你是怎么抓到的?” “还能怎么抓?” 单若昭理所当然地道: “既然它们不跑,我便直接动手了。” 说罢,她又夹了几筷子菜放进白承渊碗中,抬了抬下巴。 “你多吃些,尝尝我的手艺。若是喜欢,以后我再去抓些回来。” 白承渊看着碗里渐渐堆起来的菜,忍不住笑了。 “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 “我吃着呢。” 单若昭说罢,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两人一边用饭,一边闲谈。 这一顿饭吃得比往日稍久了些。 起初,两人谈的还是今日抓来的灵兽,后来又说起了修行上的琐事。 单若昭问他今日在藏书阁看了些什么,白承渊便将《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中的一些内容挑着说了说。 他刚开始研习,讲得也不算深入,只是说起其中几式法术的运转原理时,神情便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单若昭托着脸,坐在对面听他讲。 她未必能完全听懂其中的门道,却也没有打断,只偶尔顺着他的话问上几句。 每当白承渊说到兴起之处,她便静静看着他,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直到桌上的饭菜渐渐见底,白承渊才察觉自己说得有些多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单若昭眨了眨眼。 “有吗?”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又笑道: “我倒觉得挺好的。” “你肯把这些事情讲给我听,总比一个人闷在藏书阁里强。” 白承渊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 “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等我弄懂了,再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 单若昭答得干脆,随后看了看天色。 “不过,今日便先到这里吧。” “饭都吃完了,再坐下去,天就要彻底黑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碗筷。 白承渊见状,也起身想帮忙,却被她轻轻推了回去。 “你坐着便好。” “这些事情,我又不是不会做。” “我知道。” 单若昭将几只空碗叠在一起,抬眸看他,眼中含着笑意。 “可你今日在藏书阁待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 况且,这些东西又不重,我收拾一下就好。” 白承渊还想说什么,她却已经端起碗筷,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终究没有再争。 不多时,单若昭重新走了出来。 先前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干净,连方才用过的锅盏也一并放好。 她手里还端着一只白玉盘,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切好的灵果,果肉莹润,透着淡淡的清香。 她将玉盘放到白承渊面前,又拉过一张石凳,在他身旁坐下。 “来,吃些果子。” 白承渊看着盘中的灵果,随手拿起一块。 果肉入口清甜,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先前用饭留下的饱胀感也随之消散了些。 “味道不错。” 单若昭听了,笑道: “这是我今日顺路摘回来的。” “想着你这几日忙着修炼,大约也没顾得上好好歇息,便特意留了一些。” 白承渊侧过头看她。 “你倒是什么都替我想着。” 单若昭被他说得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帘,伸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我又没有别的事要忙。” 她声音轻了些,话里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况且,你也不是时时都在藏书阁里。” “你回来了,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白承渊望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院中灯火摇曳,夜风从院墙外徐徐吹来,携着草木间淡淡的清香。 石桌旁只剩下他们两人,王采苓的房间仍旧安安静静,门外的阵法隐约流转着微光,显然还未有出关的迹象。 这样的夜晚,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白承渊忽然觉得,若是往后的日子都能这般安稳,倒也很好。 他低头又拿起一块灵果,慢慢吃了下去。 单若昭看了他片刻,忽然挪近了一些。 “怎么了?” 白承渊察觉她的动作,转头看她。 单若昭没有回答,只抬起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 “坐好。”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却又柔和得很。 白承渊不明所以,依言坐正。 下一刻,一双柔软的手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单若昭站在他身后,先是轻轻替他揉了揉肩头,随后才稍稍用了些力道,沿着肩颈缓缓按捏起来。 白承渊的身子微微一僵。 “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 “你不累吗?” 单若昭低头看着他,指尖仍在他肩头轻轻按揉。 “在藏书阁里坐了那么久,一直盯着玉简看,肩颈难免会僵。” ”我以前也见人这样揉过,便想着试一试。” 她说得随意,手上的动作却不算生疏。 白承渊原本还想开口,待她的手指在肩头缓缓揉过几次,紧绷的筋骨渐渐舒展开来,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单若昭的手并不重,力道也算不上十分娴熟,有时按得轻了,有时又稍稍偏了些。 她察觉不对,便停下来换个位置,直到觉得合适,才继续揉下去。 “按这里舒服吗?” 她轻声问道。 “嗯,能稍微再往旁边一点就更好了。” 白承渊依言指了指。 单若昭便照他说的位置重新按了按,过了片刻,才问: “这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 白承渊由衷地说道。 单若昭眼中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几分。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白承渊坐在石凳上,任由她替自己揉着肩膀,方才研读玉简时积攒的那点疲倦,似乎也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慢慢散去了。 片刻后,单若昭才收回手。 “好了。” 她绕到白承渊身前,弯下腰看了看他的脸色。 “如今可还觉得累?” 白承渊活动了一下肩膀,笑道: “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 单若昭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桌上的玉盘。 盘中的灵果还剩下几块,她没有再劝白承渊多吃,只将盘子收好,顺手理了理桌面。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歇息了。” 白承渊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院外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星月之间透着些许清辉。 “好。” 他站起身,接过单若昭手中的玉盘,两人一同往屋内走去。 回到屋中,单若昭先将玉盘放到一旁,又转身看向白承渊。 “要不要一起去泡澡?” 白承渊点了点头。 “也好。” 于是两人一同往浴房走去。 浴房中热气氤氲,温热的泉水沿着早已铺好的石槽缓缓流入池中。 石池内壁嵌着温玉,经过灵力温养,触手温润,连带着一池泉水也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水汽升腾,朦胧了四周的灯火。 单若昭先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才转过身来。 “今日忙了一整天,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白承渊看着她,笑道: “你今日又是进山抓灵兽,又是回来做饭,也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 单若昭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些寻常小事罢了。” “比起以前修炼时要经历的那些凶险,这些事情可轻松多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也柔和下来。 “倒是你,才刚刚筑基,便急着去学这么多东西。” “往后修炼的日子还长着呢,也不必什么都赶在一时。” 白承渊听着,心中微动。 这话与小祖方才的提醒并不相同,却也有几分相通之处。 一个让他别轻信旁人,一个让他不必急于求成。 白承渊想了想,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我记住了。” 单若昭见他答应,便没有再多说,伸手牵住他的手,与他一同走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躯,连日修炼留下的疲惫仿佛也随之淡了几分。 两人在池边坐下,水汽在身侧缓缓浮动,屋外偶有夜风掠过,吹得窗边的树影轻轻摇曳。 单若昭靠在池边,偏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明日还要去藏书阁吗?” 白承渊道: “嗯,小祖将《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借给我了。” “我打算趁着这几日,把其中的内容尽量弄明白,免得日后修炼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那也好。” 她没有劝他别去,只伸手舀起一捧温水,让水流从指间缓缓落下。 “不过,记得回来吃饭。” 白承渊侧头看她。 单若昭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玉简又不会自己长腿跑掉,你若是看得入迷,把饭都忘了,我可不去藏书阁把你拖回来。” 白承渊失笑。 “好,我记着。” “这还差不多。” 单若昭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场沐浴并没有持续太久。 待身上的疲倦消散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先后出了浴池,换上干净衣衫。 单若昭将湿发简单拢起,抬手拂去衣袖上沾着的水珠,随后与白承渊一同走出浴房。 夜已深了。 屋中灯火比先前暗了几分,映得室内一片温暖。 单若昭走在前头,到了房门前却没有立即进去,只是转过身,看着跟在身后的白承渊。 “今晚……”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稍稍停顿了一下。 白承渊低头看她。 “怎么了?” 单若昭抿了抿唇,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些。 “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她说得并不响,却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心意。 白承渊微微一怔。 看着她那副略带期待的模样,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 单若昭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抬眸望着他。 “怎么,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 白承渊略作思索,还是如实道: “只是我今晚还想再看一会儿玉简。” “方才在藏书阁中只看了开头,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弄明白。” “若不看完,心里总觉得有些惦记。” 单若昭听完,眼中的期待稍稍淡了些。 她低下头,轻轻抚了抚衣袖,片刻后才抬起脸来。 “那你还要看多久?” “我也说不准。” 白承渊道: “兴许只是再看一阵就能看完了。” “可若是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可能又要多花些工夫。”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她虽然有些不舍,却没有再坚持,只是认真地叮嘱道: “不过,你可不能一直看到天亮。” “修炼要紧,休息也要紧。” “若是把身子熬坏了,学会再多法术又有什么用?” 白承渊听得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会注意的。” 单若昭这才露出笑意。 “那我先回房了。”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你若是看累了,便早些歇息。” “明日我还给你做饭。” 白承渊笑着应下。 “好。” 单若昭这才放心,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院中再度安静下来。 白承渊站在原地片刻,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歉意。 他自然知道,单若昭并非非要他陪着不可。 她只是想与他多待一会儿,而自己却又被玉简中的法术牵住了心神。 不过,今日确实还剩下许多内容值得细细研读。 想到这里,白承渊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已经收拾妥当,桌案旁摆着一盏小灯,灯焰静静燃着,在墙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 白承渊走到桌边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放在掌心端详片刻。 《白家基础功法三百式》。 想到白日里看到的种种演示,他的目光不由得再次专注起来。 他将玉简轻轻抵在额前,缓缓闭上双眼,神识随之探入其中。 下一刻,原本寂静的识海之中,便再次浮现出无数灵光。 一道道身影依次显现,或起手结印,或引气运转,或以灵力凝形,将三百式基础法术逐一演示出来。 白承渊凝神而观。 最初,他还记得自己只是打算再看一会儿。 可当第一式法术重新呈现在眼前,那些此前未曾留意的细节便又吸引了他的心神。 他看着灵力在经脉间流转,看着法诀与神识如何相互配合,又看着一道术法从凝聚到成形,再到最后消散于无形。 每当发现一处先前没有弄明白的地方,他便停下来反复观看,直到将其中的关窍理顺,才继续往下。 屋中的灯火仍在静静燃烧。 白承渊的神识,却已彻底沉入了玉简之中。开始推主线剧情。不过写功法原理的时候,写的我都要笑出来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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