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不徐来-并豭猎凰】(序-上2)作者:海雨天風
2026年8月3日发表于:pixiv并豭猎凰(bìng jiā liè huáng)字解: “豭”读作 jiā,《说文解字》释为“牡豕”,即成年的公猪;“并”指协同、一齐;“凰”为传说中的高贵雌性神鸟。含义: 字面意为两头粗野的成年公猪协同狩猎高贵的雌性神鸟。在文中喻指两个粗鄙横蛮、受原始本能驱使的莽汉,对一位优雅、娇美的姝媛开展释放兽欲的猎艳活动。该词通过极端的意象反差对比,展现了强烈而又残酷的毁灭欲。创作缘由:说来无奈,自从我最初的电报账号被封后,就一直用着买来的成品号,谁知上个月初又莫名其妙被盗了。因为这档子事,我不仅没机会再去“秋天”的群里和大家“水群”,连书友最近在聊些什么也无从知晓。不过,最近闲暇时重温了一遍原文,脑海里忽然蹦出了个新灵感。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打磨与沉淀,今天,这个新作品终于能和大家见面了。创作目的:一是,三月之期已至,满心期盼江大能如约归来,无论是开新篇还是续旧作,我都翘首以待;二是,倘若江大真的不再归来,我希望这篇拙作,能给所有喜欢《秋天》的书友们一份慰藉。创作计划:本篇内容采用了“人工设计细节大纲+大模型辅助生成分段初稿+人工拼接与精校”的创作模式。坦白说,目前的成品与江大原作相比,仍少了几分浑然天成的自然感。虽然整体剧情框架没有大问题,但瑕疵多存在于局部细节中——特别是人物心理状态的变化,有时会出现矛盾与反复。但我始终笃信一个理念:“先完成,再完善,后完美”。趁着胸中这股创作热忱正炙,我决定先将准定稿呈现给大家。后续我还会持续对细节进行小修小补,力求臻于完美。关于接下来的更新,计划分为上、中、下三篇陆续放出:上篇: 初稿已完成。目前有近三万字的肉戏,我正在逐字逐句地精修打磨,力争在两周内发布。中篇: 详细剧情大纲已全部敲定。下篇: 整体脉络与核心情节已在脑海中推演成型。感谢大家的阅读与耐心等待。出场人物:我,林昊,男,十四岁,市某中学初二年级尖子班学生,幼年丧父,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我妈,汪颖,女,三十八岁,市某中学英语教师,原初二年级七班班主任,现在市郊某乡镇中学支教。老孙,孙文杰,男,据原文内容推测五十多岁,市某中学主任,是洗脑汪颖开始堕落,走上权色交易不归路的始作俑者。其肥婆妻子外号“野猪王”,他同样身材矮胖,大肚肥肠。在本篇中,其再添新外号“花膘猪”。卢父,本名不详,男,四十多岁,卢志朋父亲,老孙妹夫,原本是教育口小领导,现和妻弟一起合伙经营煤炭倒腾生意。他身形粗矮,阔脸,龟头硕大。在本篇中,因毛发旺盛,其获外号“黑毛猪”。前情提要:端午节后的某天,王星宇再次给林昊拷贝了一组视频。对这东西的来历,他三缄其口,只隐晦地提了一句:今年三月份,刚开学那会儿,老孙家肥婆和卢志朋他妈,姊妹俩来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场风波,皆因这组视频而起。本篇正文:房间里没开灯,只剩下窗外一丝浑浊的路灯光,死气沉沉地射在天花板上。这是一个极其难熬的夏夜,空气里吸满了黏腻的湿热,像是一床发霉的厚棉被,死死地捂在我的脸上。我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身下的凉席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却怎么也换不来一丝凉意。手里紧紧攥着的那部手机屏幕,将惨白的光打在我僵硬的脸上。其实早在白天,我就已经把那个隐藏的文件夹弄到了手机里。这一整个白天加上大半个晚上,我都像个游魂一样,脑子里疯狂地拉扯着。一个声音告诉我,只要不点开,她就依然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母亲。是的,我不愿意、也不敢去面对她被人剥光羞辱的惨状。可潜意识里,那股混杂着病态窥探欲和畸形好奇心的火苗,却在这燥热的夏夜里越烧越旺,它化作万蚁噬心般的焦躁,将我那层脆弱的心理防线啃噬得千疮百孔。胸口那股莫名的憋闷感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一半的空气。最终,那种扭曲的欲望还是压倒了对真相的恐惧。我的大拇指不可控制地微微发着抖,悬停在屏幕上方好一会儿,终于咬着牙,按下了第一个视频的播放键。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光线昏暗发黄,还带着那种数码设备在弱光环境下特有的粗糙噪点。耳机里传来一阵沉重、粗糙的喘息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那喘息声听起来离收音孔极近,顺着耳机线直往我脑子里钻,就像是有人贴在我的耳朵边在哈气,片刻间勾起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这声音我很熟悉,不是老孙还能是谁。画面是在一条铺着厚重暗红色花纹地毯的酒店走廊里,晃动着向前推进,镜头前方,一个男人正半搂着一道婀娜的背影款款前行。女人显然饮了些酒,脚下的黑色及膝皮靴踩得并不踏实,步履间透着几分微醺的虚浮。她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朴素的发簪随意挽在脑后,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段雪白细腻的后颈尤为惹眼。几缕未绾住的青丝不经意地散落肩头,平添了几分慵懒。上身尽管裹着一件厚实的黑色长款修身羽绒服,却依旧掩不住那摇摇晃晃中透出曼妙的丰乳柔腰曲线。那个搂着她的男人,是卢志朋的父亲。他那只宽大粗糙、带着明显年纪感的手,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紧紧扣在女人那丰腴的后腰上。随着两人往前走,他的手还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腰跨上缓缓上下摩挲着。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暗色纸袋。镜头里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女人黑色皮质筒靴上方那截露出来的腿,紧紧裹着一层黑丝。那黑丝随着她膝盖的弯折,透出一层极薄的肉色,在走廊发黄暧昧的射灯光下,显出一种极其惹火、充满异样诱惑的视觉冲击。就在这时,镜头里的女人微微侧过了脸。屏幕上,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侧脸好似清晰了起来——柳眉媚眼,娇鼻红唇。那张脸被黑色羽绒服领口一衬,在这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媚娇艳。这个被两个老男人像猎物一样带进酒店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汪颖!“哎哟,这走廊可是真够长的。”耳机里传出我妈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透着股平日里在学校、在家里绝不会有的娇媚和慵懒。“好饭不怕晚嘛,今晚订的地方,绝对配得上你。”卢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嗓音低沉油滑。老孙在镜头后发出一声短促而猥琐的低笑,那笑声刺得我耳膜发疼。我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上涌,太阳穴突突地直跳。“滴——咔哒。”门锁开了,画面猛地一晃。卢父推开了一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伴随着开门声,老孙手里的镜头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显然是屋里的暖气开得极足。“这供暖工作做的真足,有点热啊。”卢父边说边走进去,随手将那个暗色纸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他脱下黑西装随手一挂,粗壮的手指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架势,直接扯开了衬衫顶端的两粒扣子,接着又慢条斯理地将袖管推至小臂,露出一块泛着奢靡金光的名表。他手背和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和黑色的汗毛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这些粗野的动作配上他那张老脸,让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迫和恶心。“是啊,这豪华套间就是不一样,暖气开得跟夏天似的。”老孙在画外音里接了句话,镜头同时开始在宽敞豪华的门厅里四处扫视。我妈站在门厅里,脸颊红得像是涂了厚厚的胭脂,眼神迷离,显然是在刚才的饭局上被他俩灌了不少酒。她用手轻轻扇了扇脸,娇笑着说:“以前还没住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呢,今晚也算是长见识了。”说着,她顺手捏住黑色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厚重的羽绒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下来,被她随手挂在一旁。就在羽绒服落下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滞住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屏幕,甚至忘了眨眼。我妈的里面,竟然穿了一件极紧身的黑色深V蕾丝打底衫,下面配着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半身短裙。那件打底衫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胸部中间。领口和胸前全是黑色的镂空蕾丝,我妈那两只丰白的乳房,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雪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蕾丝紧紧贴在一起,被勒出的一道深邃乳沟里,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密的、泛着光的汗水。白与黑的强烈对比,激得拿着相机拍摄的老孙都跟着抖了一下,镜头直直地向我妈的胸口推近,近得几乎能看清蕾丝边缘贴着的乳肉。那条黑色的短裙遮盖着她挺翘的臀部,短裙下,那双穿着假透肉黑丝的腿笔直地站着。我呆呆地看着屏幕,打量着我妈这身以前从未见过的打扮,简直像是个站在灯红酒绿街头的风尘女人。那毫不掩饰的肉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妈似乎察觉到了镜头和卢父直勾勾的视线,但她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背,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醉意还是媚意的笑。那一抹笑,似寒石坠入春水,瞬间冻结了她留在我心头的最后一抹端雅。画面跟着我妈,从门厅走进了宽敞明亮的会客厅。我妈走到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条本就极短的黑裙子不可避免地向上缩去,大腿根部内裤边缘的痕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卢父毫不客气地挨着我妈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镜头回转,画面带着一丝轻微的颠簸,最终停在了落地窗前。窗外楼下的街道此时被厚重的积雪覆盖,路灯孤独地亮着,将那层洁白染上一层冷清的橘黄。镜头就这么对着夜色定格了几秒。紧接着,画面先是一阵天旋地转,又猛地往下沉了沉,随后便稳住了——大概率老孙是转身坐回了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把机器随手搁在了腿上,画面只剩下微微倾斜的半截茶几和地板。“哎呀,这三脚架怎么被胶带给缠上了。”老孙像是嘀咕了一句,然后画面再次摇晃,“小汪,我记得你包里是不是有个小剪刀?我借来用用。”画面中一角,我妈原本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她那张红透的脸仿佛瞬间被冻住了,变得淡了颜色。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都差点崴了脚。“别!我来找!你别给我翻乱了!”她声音尖锐地喊道。镜头像是冲着玄关走去的,一阵乱晃中,只见我妈那双白皙细嫩的手死死抓住了挎包的带子,而老孙那双骨节粗大、肤色暗沉的老手正拽着包的另一头。“哎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包里藏着金条啊?”老孙嘿嘿地笑着,猛地往后一扯。“啪啦——”拉链被强行扯开,包里的东西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口红、小镜子、纸巾……镜头忽地向地毯上推近,死死地定格在其中一样东西上。那是一板长条形银色铝塑包装药板,上面印着几排密密麻麻混排着大小不一的蓝色印刷字——左炔诺孕酮片,旁边还滚落着一瓶薄荷味的口香糖。那个显眼的孕字,让我猜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是什么药。那一刻,我只觉得后脑勺被人用闷棍狠狠地敲了一下。耳朵里一阵尖锐的耳鸣,整个脑袋都有些发麻。屏幕里,我妈眼底的慌乱彻底藏不住了。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身子微微发抖,猛地蹲下身去捡那板药。那是避孕药。我妈,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同时进入一个房间,包里还装着避孕药。这意味着什么,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后乱性,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早就做好了被这两个男人暴肏的准备。“哎哟喂,这是啥好东西啊?”老孙故意蹲下身,粗糙的手也伸向那板药。“那是口香糖!”我妈疯了似的一把从老孙手边把药抢过来,死死攥在手心里,指关节都捏得发白。镜头拉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的我妈,刚好将我妈那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黑色蕾丝包裹不住的那一点淡粉色。“口香糖?你这口香糖包装可真特别啊。”老孙的笑声下流得让人恶心,“看来,小汪为了咱们哥俩今晚的这场‘大战’,可是做足了功课啊。”“你……你少胡说八道!”我妈气急败坏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又浮起一阵羞怒的红。为了掩饰,她胡乱抓起那罐口香糖,倒出一粒,直接塞进了老孙的嘴里,“就是口香糖!闭嘴!”画面又开始了毫无规律地晃动,耳机里传来一阵黏腻的“吧唧”声,离麦克风极近——那是老孙在嚼口香糖。单凭这动静,我脑子里就已经浮现出了他此刻镜头后那副肆无忌惮的嘴脸。紧接着,收音孔捕捉到了翻找提包的摩擦声,随后是几下清脆的金属“咔哒”声。随着机械咬合的细微响动,摇晃的画面瞬间平稳下来,这台高清摄像机显然已经被他牢牢固定在了三脚架上。稳定后的镜头,化作了一只冰冷无情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大沙发中央的我妈身上。隔着屏幕,我能清晰地看透她的局促。画面里的她极不自然地将双腿并得严严实实,双手交叠着死死压在膝盖上,徒劳地试图往下扯动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可是,黑丝包裹下的匀称线条,在高清画质下根本无处遁形。随后,老孙大概是拨动了机位,镜头缓缓横扫,将一直坐在旁边的卢父切入了画框。视频的底噪里听不到卢父半点声音,他进屋后似乎就没开过口。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污言秽语都刺耳——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妈胸前那片大面积的白嫩和深沟。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肉欲,就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块已经稳稳摆在案板上的肥肉。“卢哥……你盯着我看什么呢?是不是被迷住变哑巴了呀?”我妈似乎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视线,强压下慌乱,微微侧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媚意,眼角甚至还泛着一丝水光。“汪老师今晚这身打扮,确实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卢父那油腻的嗓音响起,“不过嘛……我怎么总感觉,还缺点什么东西呢?”老孙在镜头后面立刻接话:“老卢,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以前小汪总戴条金项链,当个宝贝似的走哪带哪。哎,最近一段时间,那条项链咋没见你再戴呢?”听到这句话,我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我知道,那条金项链是我爸留给她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贴身戴着。如今在这种场合被点破,她的难堪隔着屏幕都感觉得到。卢父一拍大腿,装模作样地说:“哎呀,黄金那种俗气的东西,怎么配得上咱们汪大美女今晚这气质?”说着,也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首饰盒,双手递到我妈面前。我妈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条闪着冷光的钻石珍珠项链。我看着屏幕里我妈那双原本局促的眼睛,在看到钻石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她忍不住伸出细白的手指,将项链拎起来,放在自己那深V的领口处比划。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其贪婪的笑容。“真漂亮……”我妈喃喃地说。“来,我帮你戴上。”卢父直接站起身,粗矮的身子绕到了我妈背后。我妈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地微微前倾,撩起脖子后的散发。卢父拿着项链绕过我妈的脖颈。就在他扣搭扣的时候,那双粗糙、长满黑毛的手,却有意无意地顺着我妈光洁的锁骨向下滑去。他的手指借着整理吊坠的由头,顺势探到了那敞开的深V领口边缘。粗糙的指肚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在那深邃的乳沟和丰硕的北半球上,极其下流地来回摩挲揩油。“啊……”我妈被他粗粝的手指刮得忍不住轻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可那双黑粗的老手根本没停,反而得寸进尺地顺着乳沟往里探,在那片大面积裸露的雪白软肉上贪婪地摸索把玩。这种披着送项链外衣、实则毫无底线的猥亵动作,刺得我双眼直疼。而让我更痛心的是,我妈仅仅收缩了一下便没再躲开。她反而微微向后仰起头,甚至主动挺起了胸,任由那双咸猪手在她胸口肆意揩油,红唇里还漏出了一丝轻软的喘息。卢父将满是胡茬的下巴贴紧我妈的耳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的低沉嗓音说:“这只是个不值钱的‘小碎钻’。要是你今晚……陪我们哥俩玩得开心了,晚点,我再送你个真正的‘大钻戒’。”听着这句赤裸裸的性暗示,我妈的脸红透了,她低下头,竟然发出一串轻佻的娇笑。看着那个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项链、任由别人在她胸口揩油还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我下意识地攥紧手机,不料指尖一滑,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是我不小心按下了电源键。黑暗中,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些画面。我妈那张沾染着媚态的脸,那条暴露的深V黑蕾丝打底衫,那个装在包里的紧急避孕药,还有卢父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黑手。每回想一次,就有一把刀在我的心口上狠狠割下一块肉。我抓起桌上的半杯凉水,仰头猛灌下去。那又急又凉的水流差点呛入气管,惹得我大口大口地剧烈咳嗽着。片刻休息后,我的手颤抖着,再次点开了那个视频,拖动进度条,回到了那板避孕药掉在地毯上的那一刻。这一次,我脑海中模糊地脑补出了老孙那下流的表情。他把镜头推得离地毯很近,甚至能看到药片铝箔包装上的反光。那是一种极其变态的欣赏,老孙知道我妈的尴尬和难堪,但他就是要用镜头把这一刻记录下来,留作日后回味。而我妈呢?她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其实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把口香糖塞进老孙嘴里,看似是在生气,实则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打情骂俏。她脸上的那种红,除了羞愤,还可能是一种被戳破了心思后的难耐,或许也是发情的预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板避孕药。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早就预见到了今晚不仅要被肏,而且还要被内射。她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所有的底线,甚至连这种保护措施都自己准备好了。这根本不是被迫,更不是什么潜规则下的无奈。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回想往昔,我妈是为了我和这个家在苦苦支撑,她端庄、高洁,是不容侵犯的。可现在,这个滤镜被这段只有几分钟的视频砸得粉碎,露出下面那张充满肉欲和贪婪的真实嘴脸。我甚至开始怀疑,过去十几年里,那些她温柔地抚摸我头顶的时刻,那些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本性,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荡妇?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画面又到了卢父给她戴项链的那一幕。我几乎是把脸贴在屏幕上在看。我看到了卢父的手指是如何擦过我妈的胸口,看到了我妈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那条璀璨的珍珠钻石项链,看似是一件精美绝伦的馈赠,实则像极了一个量身定制的狗圈,死死束缚在她的脖颈上。这华丽的枷锁闪烁着欺骗性的冷光,化作一条看不见的牵引绳,正将她一点点拖入那条再也无法回头的沉沦深渊。“小碎钻……大钻戒……”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视频继续播放着。卢父在那恶作剧般地抛出那句性暗示后,哼着不知名的下流小调,转身走出了镜头,说是去找热水壶烧点开水泡茶。会客厅里只剩下坐在大沙发中间的我妈,以及刚才退到侧边小沙发上的老孙。我妈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卢父那番极具挑逗和羞辱意味的举动中,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仍在摆弄着脖子上那条刚戴上的钻石珍珠项链,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那两团几乎要从黑色深V蕾丝里跃出的白肉也跟着上下起伏。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皮沙发摩擦的“呲呲”声,老孙从侧边的小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那张常年堆着假笑、布满褶子的老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暗。他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走到大沙发旁,一屁股紧紧挨着我妈坐了下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甚至有些危险的刻度。老孙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灰色保暖卫衣,直接擦到了我妈那条黑色蕾丝半身裙的边缘。“这酒店的暖气是真够足的,看你脸都热红了。”老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毛的黏糊劲儿。说话间,老孙的一只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落在了我妈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上。那是一双怎样粗糙的手啊!手背上满是暗沉的老年斑,骨节粗大,指甲缝里甚至还有些没洗干净的黑垢。而这只手,此刻正死死地按在我妈那雪白丰腴、只隔着一层极薄黑丝的腿肉上。耳机里传来极其清晰的“沙沙”声,那是老孙粗糙的手心摩擦着尼龙丝袜的声音。他不仅是在摸,更像是在丈量、在揉捏,那只手极其放肆地顺着我妈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上下游走。我妈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像触电般微微往旁边缩了缩。可是沙发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她没有一巴掌扇开那只恶心的手,甚至没有大声呵斥。她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细得像蚊子:“孙哥……别这样……”老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他故意往我妈身上靠了靠,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我妈那傲人的胸侧,隔着黑色的蕾丝,狠狠地挤压了一下那团柔软的白肉。“老卢去烧水了,待会儿你想喝点什么?”老孙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独享佳人的贪婪与得意。在我的印象里,老孙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好鸟,平日在学校里总端着教导主任的架子,偶尔碰面时也会冲我挤出微笑,但那笑容也总是透着股虚伪的油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此刻撕下那层斯文败类的遮羞布后,他竟能恶心到这种地步——活脱脱一条闻到了血腥味、彻底不装了的鬣狗。而我妈,那个在讲台上清冷自持、受尽学生敬畏的母亲,此刻竟然为了那点少得可怜的职场利益和前途,任由这种过往连她自己都未必看得上的老皮条客,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揩油。这种亲眼目睹神像崩塌掉进粪坑的荒谬感,裹挟着被至亲背叛的屈辱,远比白刃攮进血肉还要残忍。它绞碎了我的五脏六腑,让我连喘息都带着一股作呕的血腥味。视频的底噪里传来水壶沸腾的“呜呜”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紧接着,卢父端着个酒店标配的托盘,迈着外八字晃进了画面。几乎是同一秒,老孙极有眼色地迅速抽回了那只死死贴在我妈腿上的手,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裤脚,端正了坐姿。卢父将托盘往茶几上一搁,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推到我妈跟前。“汪老师,来,喝杯速溶咖啡提提神。”卢父笑起来时,脸上的横肉油腻地挤作一团,眼神意味深长,“今晚咱们可是有大节目,可千万不能让你这大腕儿犯困早睡啊!”我妈紧绷的背脊微不可察地松懈下来,如释重负一般地欠身端起了那杯咖啡。她将双手交叠着,死死贴在滚烫的杯壁上,试图用这个蜷缩的防御姿态掩饰浑身的局促,低着头只顾小口小口地抿着。随后,卢父又端起两杯泡着几粒干瘪枸杞的浑水,递给老孙一杯。“姐夫,咱们哥俩喝这个。”卢父冲老孙挤弄了一下眼皮,粗鄙的咬字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淫邪,“咱们这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耳机里立刻爆开老孙心领神会的粗鄙大笑,他极其受用地接过杯子,重重地磕在身前的茶几上。也就是在这一刻,镜头闪过一个极轻、极快,如果是平时我绝不可能注意到的细节。在卢父递过水杯的那一瞬,他那宽大的手掌借着托盘的掩护,有个微不可察的翻转动作。一块四四方方、闪烁着银色铝箔冷光的小物件,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滑进了老孙攥着杯子的手心里。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暂停键,转而将那一帧画面疯狂放大。随着像素被极度拉伸,画面变得充满了噪点和模糊的色块,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个轮廓。在之前的视频里,我见过它,绝对错不了——那是四片装的蓝色药片包装。更让我通体冰凉的是,那板药的左上角,铝箔已经被捅开,只剩下一个凹陷的菱形空位。显然,已经少了一片。蓝色的药片,万艾可,也就是俗称的伟哥。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瞬间停摆。紧接着,一股夹着冰碴的彻骨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强行逼着我清醒过来。少了一片。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卢父刚才离开画面去烧水的那几分钟里,已经暗中吞下了一粒。现在他递给老孙的,是剩下的药。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逢场作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甚至要靠烈性药物来催动的淫交狂欢!那板缺了一个角的蓝色药片,就像是一张给我妈提前写好的判决书,过不了多久,她的脸上就会被刻满惨遭蹂躏后的不堪丑态。看着屏幕里我妈还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小口抿着那杯咖啡的模样,我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喉咙深处滚出极度压抑的呜咽。“别喝……别喝啊!”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可隔着这道冰冷的屏幕,她什么都不会听到。她不仅没有放下杯子,甚至连最后的一点防备心,都渐渐溶解在那杯温热的咖啡中。我太清楚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会遭遇怎样非人的摧残。在药物的催化下,那两具苍老的躯壳会彻底沦为发情的野兽,而她,注定要变成那块被死死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重新看回屏幕,伴随着几口浑浊的枸杞水下肚,卢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躁动了起来。药力或许还没那么快发作,但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急不可耐的燥热通红。他迈着略显急躁的步子走到墙边,抬手按亮了巨大的液晶屏幕,紧接着,那只粗胖手掌搭在了一台造价不菲的 Hi-Fi 功放面板上。随着精密的金属旋钮被一格格拧动,画面的底噪瞬间被一阵低沉、慵懒的萨克斯管滑音覆盖。这是一首节奏舒缓、暧昧到了极点的爵士乐。那原本该是优雅至极的曲调,此刻却带着一股子直白下流的挑逗意味,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汪老师气质这么好,平时在学校肯定没少跳舞吧?”卢父转过身,大步走到我妈面前,不由分说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来,陪老哥哥跳一曲。”我妈愣了一下,脸色越发红了。她放下咖啡杯,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卢哥……我不会跳舞……而且我都喝多了,头晕得很。”“不会跳没关系,哥教你!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卢父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我妈纤细的手腕,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我妈脚上的低跟筒靴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扑进了卢父宽大的怀里。“哎哟,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啊!”卢父顺势张开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腰。我妈惊呼了一声,双手撑在卢父的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身形壮硕的卢父面前简直就像是在撒娇。伴着首暧昧迷醉的旋律,卢父半强迫地搂着我妈,在会客厅中央那块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空地上缓缓晃动起来。在高清镜头的捕捉下,我妈那套“纯黑战袍”的杀伤力被彻底激活。随着她微醺扭动的身姿,那条极短的黑色蕾丝半身裙裙摆宛如黑蝴蝶般上下飞舞。每一次裙摆的扬起,都险些暴露出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若不是那层“假透肉”黑丝的最后阻挡,那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便会一览无余。而当她因舞步不得不微微俯身时,那件紧身的深V镂空打底衫根本裹不住那对丰硕的北半球,深邃的乳沟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跳动,仿佛在主动勾引着旁边的镜头。很快,卢父的动作就彻底变了味。他那放在我妈盈盈一握腰间的手,伴随着音乐的鼓点,极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几乎是毫无顾忌地,他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按在了我妈的臀部上。他的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布料,狠狠地抓了一大把那肥腻弹软的臀肉,就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来回揉捏着。我妈被揉得浑身发软,发出一声“唔……”的闷哼,脸红得滴血,她压低声音哀求道:“卢哥……别这样……老孙还在看着呢……”“我看我的,你们跳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不碍事!”老孙极其配合地在画外音里喊了一嗓子,甚至还伴随着几声极其下流的咂嘴声。听到老孙的话,卢父揽在腰间的手臂顺势滑落,像一条贪婪的毒蛇般绕到身前,直奔那件黑色蕾丝打底衫的领口。他毫不客气地将粗糙的大手顺着蕾丝边缘探了进去。那件原本完美贴合着她熟透曲线的紧身打底衫,因这强行的挤入,紧绷的布料瞬间在胸前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细腻滚烫的肌肤一路向下,径直滑入那道积着细汗的深沟。随着他五指在内衣里肆意地收拢、揉捻,半遮半掩间,那两团肥美白皙的软肉被挤压出各种引人犯罪的形状。大片雪白的凝脂从黑色的领口边缘溢出,在粗鲁的把玩下,娇嫩的肌肤与粗粝的蕾丝花边相互剧烈摩擦,勒出几道充满肉欲的红痕。随着两人身体越贴越近,卢父的腿也蛮横地楔入了我妈的步伐中,逼得她踉跄着往后退,脚上那双及膝的黑皮长靴在羊毛地毯上无力地拖拽着。在高清镜头的捕捉下,这场侵犯被无情地放大——长靴泛着冷硬的皮质光泽,却成了形同虚设的防线。他包裹在粗糙西裤里的膝盖,带着赤裸裸的下流意味,顺着光滑的靴筒一寸寸向上顶蹭。当那条强行楔入的腿越过皮质的边缘,粗粝的面料就这样死死刮擦上了她大腿处那层紧绷而脆弱的黑丝。卢父每一次充满暗示的逼近,都引得我妈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致使她的身体在卢父的怀里软得化作了一团香泥,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春水。我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屏幕,看着她彻底沉沦,看着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时间仿佛凝滞了,我只能像受刑一般,静候那支所谓的“舞”结束。一曲过后,卢父半拖着几乎站不住的我妈,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沙发里。他的手像铁箍一样,依旧死死钳着我妈的手不放。随着药劲上涌,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老眼,贪婪且露骨地死锁着我妈那张潮红滚烫的脸颊。“汪大美女,这手相,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的有福之人啊。”卢父装模作样地托起我妈的手,用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细嫩的掌心里来回摩擦着,“就是这感情线啊,看着有点坎坷。”我妈被他摸得浑身发痒,娇嗔着想把手抽回来:“卢哥还会看手相呢……别拿我寻开心了。”话音未落,卢父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举动。他猛地抬起我妈那只白皙的手,将她的食指中指连同小半个手掌,直接塞进了自己那张满是烟酒臭味的嘴里!“啵——唧——”耳机里传来极其清晰、极其响亮的吮吸声。卢父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舌头在我妈的手指上疯狂地舔舐、搅动。我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态举动吓得惊呼出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和恶心。她用力往后拽着自己的手,可是卢父死死地咬着不放。直到十几秒后,卢父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妈的手指被拔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根纤细的手指上沾满了卢父浑浊的口水,甚至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在半空中晃荡。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恶心程度简直堪比最下作的情色电影。我妈像是触电般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她慌乱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一边用力地擦着手指上那令人作呕的口水,一边红着脸嗔骂道:“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卢父却不以为耻,反而像个无赖一样把自己的粗黑手指伸了过去,嘿嘿笑着说:“要不你舔舔我的,咱们就扯平了。”“我才不舔。”我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打情骂俏,“你们男人成天出汗,爪子咸得很,我可是喜欢吃甜的。”卢父一听,眼睛瞬间冒出了绿光。他肆无忌惮地往下一指自己的裤裆,下流地顶了顶胯,暗示道:“原来你喜欢吃甜的啊?巧了,我身上正好有个部位挺甜的,你要不要现在就舔一下尝尝?”“你怎么这么坏呀!”我妈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不仅没有翻脸,反而娇羞地举起粉拳,在卢父宽阔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这一拳,锤得卢父哈哈大笑,也锤碎了我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充当看客的老孙也被逗乐了。他干脆彻底撕破了那张伪善的面皮,抛出了一句击碎所有社会体面的黄段子。老孙嘿嘿地干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下半身充血的急不可耐:“老卢,要说咱们汪老师的‘口活’啊,那可是真绝了!不怕告诉你,我裤裆里这根‘老二’,可是早就万分怀念汪老师那张小嘴了!”老孙这句话,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不仅仅是言语上的破窗,这是对即将发生的那场滥交乱性发出的最直接的冲锋号。上1·跌碎老孙那句极其下流的“口活”黄段子,就像一颗闷雷在空旷的高档套房里炸响。画面里,我妈那张原本微醺泛红的鹅蛋脸上,忽地飘过一丝极其微妙的表情,不是惊恐,不是愤怒,倒更像是一个正在搭戏的演员,遭遇搭档突然念错台词时的短暂错愕。但那表情只闪了一瞬,紧接着,她脸上的红便烧得更浓了。她猛地抓起茶几旁的一个真皮抱枕,笑骂着砸向了老孙。“唔……你、你瞎说什么呢……”她嗔怪的语气跟先前被卢父吮吸手指时一模一样,嗔归嗔,骂归骂,人却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一寸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哎哟,怎么还急眼了。”老孙嘿嘿地干笑着接住抱枕:“我这不是看气氛好,开个玩笑嘛,大家都……有什么……”就在老孙还在打着哈哈的时候,一直坐在我妈身边的卢父,却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镜头里,卢父并没有去看我妈,而是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头。“嗤——拉——”一声清晰、生硬的金属拉链摩擦声,通过耳机直直地灌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妈似乎也听到了那声拉链,偏了偏头,嘴角甚至还挂着先前嗔骂老孙时残留的那抹笑意。就在她偏头的一瞬间,卢父猛然转过了身。一根绷着青筋,紫黑色的肉根,从他那条高档西装裤的前门襟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玩意儿的前端,颜色深得发紫,硕大的龟头表面泛着一层黏糊糊的浑腻浮光,宛若一颗撑开伞面的紫红毒菇。“啊——”我妈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抹笑意瞬间从她嘴角消失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下意识地闭上眼,身子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但那种退缩只持续了两三秒。当她重新睁开眼时,先前那种微醺的、打情骂俏式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的脸颊仍然红着,但那种红已经跟先前不一样了——更深、更沉,像是从皮肤底下闷烧上来的,一直烧到了耳根。卢父根本没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他往前跨了一步,两只粗壮的大手直接伸过去,一左一右,强硬地捧起了我妈那娇媚绯红的双颊。“看看,比你那死鬼老公的大多了吧?”他那张因药物而充血的老脸凑了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邪淫的笑。他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东西离我妈的嘴唇又近了几分。“来,张嘴,先尝尝。”镜头仿佛也被这一幕给刺激到了,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随即便越过了茶几,直接怼到了距离我妈脸颊不到半米的地方。画外音里传来老孙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音响里女声慵懒的呢喃。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特写里,我清楚地看到我妈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显然已经冲进了她的鼻腔。她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嘴角向下抿了抿,透出一种像嗅到鱼腥味时的极力隐忍克制。她的手抬了起来,搭在卢父的大腿根上。“唔……你急什么嘛……”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浓的鼻音。那语气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撒娇,倒像是个被扰了清梦的娇小姐,赖在被窝里嘟嘟囔囔的那种腔调。我盯着屏幕里那只搭在男人大腿根上的纤手,一股说不出的异样在胸口里搅动。那只手,与其说是在推,倒不如说是在扶。卢父得意地哼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那骚根依然傲慢地停留在她的面前。镜头死死地聚焦在我妈的动作上。她并没有犹豫太久。只见那只纤嫩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指微微张开,轻轻地包裹住了卢父那根粗糙灰紫色的肉棒。当白皙的指节与粗粝暗沉的皮肉紧贴在一起时,老孙手里的镜头明显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刺得我瞳孔骤缩。她的手指收拢的弧度,手腕微微向内倾斜的角度——只是一眼,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响,浑身的汗毛也跟着竖了起来。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个握法,太顺了。顺得不像是第一次碰一个陌生的东西。我妈的手握着那根东西,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了几下。紧接着,她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指尖在那充血膨胀的冠状沟和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搓捻、画圈。“嘶——”卢父猛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对……就是这样……老妹儿的手真软啊……”耳机里,卢父的低吼,老孙粗重的鼻息,甜腻缠绵的靡靡之音,湿润皮肉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四种声音搅在一起,灌进我的耳膜。在我妈左右开弓的‘伺候’下,卢父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手上的刺激。“手弄得太慢了,换嘴吧!”他暴喝一声,右手猛地抬起,犹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妈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胯间按去。“唔!”我妈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撑在卢父的大腿上。但她并没有拼命挣扎——她只是撑了一下,便顺着那股力道,缓缓地低下了头。就像雨水顺着斜瓦,自然而然地,往低处流去。镜头拉得极近,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是我妈那张被压到涨紫猩红器官正前方、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半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探了出来。舌尖碰触到龟头表面那层腥涩的黏液时,她的柳眉微微一蹙,鼻翼翕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没有半分迟疑,她便迎着那层前列腺液薄膜的反光,在那颗紫涨的龟头上不急不缓地舔舐了一圈。随后,她顺从地张大了嘴,将那个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那是我妈在用她那张曾经用来教书育人的嘴,吞吐着一根老男人的阴茎。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但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是她闭着眼时的那个表情,柳眉微舒,秀目紧闭,满脸潮红。那眉目间的神情,我见过——昏暗的月光下,她跪坐在小床上,弯腰撅腚,低头含下那根竖立在男人胯间的黑影。随着吞吐和粗糙器官表皮的反复摩擦,那层原本涂抹得精致完美的口红开始一点一点地晕开。红色的膏体从嘴角蹭花,沾在了那根紫灰色的肉棒根部,像是一道在皮肤上蹭开的廉价胭脂。卢父愈发情动,他的右手死死地揪住我妈的头发,左手按着她的后颈,胯部开始配合着我妈的动作,缓缓地向前挺送。“骚货……这小嘴真他妈紧……”卢父下流地嘟囔着,动作越来越粗暴。突然,卢父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胯部毫无征兆地向前发力,一个极其粗暴的冲顶!那根粗硕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直接捅穿了我妈的咽喉防线,直抵喉管深处!“呜——咳咳!!”屏幕里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干呕声。这一下,什么都崩了。我妈的那双杏眼猛地瞪大,几颗饱满的泪珠瞬间溢出了眼眶。她像疯了一样,双手拼命地捶打着卢父的大腿,猛地向后仰头,硬生生地从那根深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挣脱了出来。“哇——咳咳咳咳……”她整个人如脱力般瘫软下来,半个身子勉强挂在沙发边缘,极其狼狈地剧烈干呕和咳嗽起来。先前那些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嗔怪、那些不紧不慢的娇声、那种令我脊背发凉的从容——在这一声声干呕面前,全碎了。在高清的镜头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张娇美的鹅蛋脸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口红彻底蹭花了,红色的膏体惨烈地糊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与干呕时涌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几道凄惨的红痕。晕染的眼线在她的眼角洇出两道黑灰色的水渍,让那原本精致的容颜,看起来就像是一幅被雨水淋花了的工笔画。一道混合着她喉咙里的津液以及卢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淫靡银线,从她那张失去血色、被口红弄脏的红唇边拉扯出来,一直连着那颗还挂着水光的龟头,在半空中粘稠地晃荡着。看着屏幕里那个妆容尽毁、涕泪横流、趴在沙发边缘痛苦干呕的女人,我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人捅进了一根粗糙的铁棍。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翻过身,半个身子探出了床沿,痛苦地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等我勉强缓过气来,再次把目光投向屏幕时,镜头再次以一个略微俯视的角度,居高临下地锁定了那张宽大沙发上的瘫软肉体。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干呕,仿佛将她整个人彻底掏空。她强撑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头无力地枕在沙发边缘那道凸起的缝线上,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散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上,先前刻意维持的精致与妩媚已荡然无存,顾盼生辉的双眼此刻只剩一片涣散的空洞。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虚脱的颓态:双腿顺着沙发边缘滑落,半悬在空中;膝盖微屈,脚上那双黑色皮质高筒靴的靴跟在半空虚弱地微晃。裹在假透肉黑丝里的小腿因先前的痛苦绷得笔直,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泛出微冷的细腻光泽。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干咳着,瘦削的脊背随着每一次呼吸抽搐般地起伏,看起来像一只被人打断了脊梁骨、趴在路边喘息的流浪猫。我原本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惨状至少能为她换来片刻的喘息。可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卢父像座移不动的肉山般屹立着,没有半分停手或后退的意思。镜头清清楚楚地拍到,他那只粗壮的、长满黑毛的大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刚从我妈喉咙里拔出来的紫红肉棒,从根部往上,伴着黏液的润滑,缓缓地撸动着,冠状沟下方那几根暴起的青筋,随着他手掌的律动一鼓一缩,就像是几条蠕动的蚯蚓。他微微垂着头,那张油腻而又粗糙的阔脸上,浑浊的眼珠竟泛起兴奋与冷酷交织的幽光。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妈在痛苦中抽搐,目光仿佛在审视一条刚被暴力拽出水面的活鱼——尖锐的倒刺还死死勾在嘴里,只能在烂泥地里徒劳地啪啪摔打着身躯。那一刻我才明白:在权力、金钱和欲望搭建的绞肉机里,弱者的眼泪和痛苦,不仅换不来同情,反而会成为最顶级的催情剂。那眼神里找不到半点活人该有的怜悯,也不带丝毫急躁,只有一种猎人审视濒死猎物时,令人窒息的耐心与笃定。“……告别白昼的灰
夜色轻轻包围
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么黑……”恰在此时,音响里淌出一段沉郁的前奏。几声沉钝的底鼓轻叩过后,暗哑温润的萨克斯声幽幽渗出,夜意氤氲的旋律在套房内渐渐洇散开来。“……霓虹里人影如鬼魅
这城市隐约有种堕落的美……”歌声慵懒而颓靡,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沉沦气息。而就在这靡靡之音中,老孙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毫无预兆地从画面右侧猛然闯进镜头。“……如果谁看来颓废
他只是累
要是谁跌碎了酒杯
别理会……”他没去看我妈一眼,像一头盯上了腐肉的老秃鹫,径直绕到沙发另一端,一屁股坐到了我妈臀部的外侧。沙发的真皮坐垫被他的体重压得凹陷下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响。根本不管我妈是否还在干咳,那双布满厚茧、又粗又糙的大手径直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耷拉在沙发外、悬空晃荡的大腿。“唔……等、等等……”我妈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声音,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哑意。可在老孙那膀大腰圆的体型压制下,她那点微弱的挣动,就像被死死压在磨盘底下的落叶,根本无济于事。老孙硬生生地拽起她纤直修长的右腿,蛮横地架上自己的膝头。这股蛮力来得猝不及防,连带着将她原本虚脱侧蜷的身体,像个破布玩偶般强行掀成了仰卧。那条原本垂坠着荷叶边的半身短裙也在两人拉拉扯扯中,失去了遮掩的意义,狼狈地卷褪、堆叠在了腰间。失去重心的左腿被迫屈辱地敞开,那长钉般的细靴跟发着抖扎向地毯,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下半身,任由靴尖一摇一摆地向外斜斜撇开。在这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下,她上半身被汗水浸透的深V蕾丝打底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高耸乳峰的完整轮廓;下半身因为裙摆上翻,大腿根部那截被假透肉黑丝包裹着的细腻肌肤,以及两腿间那片被裆部加厚布料遮挡的私密三角区,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两头发情野兽的目光下。“……只是~夜再黑
遮不住那眼角不欲人知的泪
喔~夜太黑
它又给过谁暖暖的安慰……”“这就受不了了?老卢那玩意确实大的哈!”老孙嘴里吐着下流的调侃,那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来,哥帮你放松放松。”音响里,那个女声继续慵懒地哼唱着。“……男人久不见莲花
开始觉得牡丹美
女人芳心要给谁
没所谓……”老孙的右手顺着我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黑色深V蕾丝打底衫,他的手掌径直覆上了我妈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啧啧……这手感……想死我了……”“……只是~夜再黑
也能看见藏在角落的伤悲
喔~夜太黑
谁也没尝过真爱的滋味……”他在发出一声猥琐的喟叹后,五指猛地收拢,开始毫无顾忌地揉捏、挤压那两团被薄薄蕾丝包裹着的柔软。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在那两粒脆弱的乳尖上狠命地搓捻,渐渐地,那件紧身打底衫的蕾丝花纹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得变了形,胸口的布料也被撑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只怪夜太黑
没人担心明天会不会后悔
嘿~夜太黑
酒精把一切都烧成灰……”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像一条游走在暗处的毒蛇,先在我妈左大腿内侧上下流地摩挲了几下,手指在丝袜表面画着圈,一点一点往大腿根部滑去。紧接着,他粗短的手指勾住了精致花纹装饰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撩,而后,钻进了裙摆底下那片绝对禁区。“别……痒……”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颤巍巍地断在半空。我妈无力地扭了扭腰,想把被架着的那条腿并回来,奈何老孙死死攥着,她根本动不了。她那只虚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抬了抬,又落回去,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夜太黑
在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包围
沦落的美
如果谁看来颓废
只是累
无心跌碎了酒杯~别理会……”由于是镜头的盲区,很难看清老孙在那底下究竟是在轻抚,还是在抠挖。只见他的左臂在裙摆外小幅度地快速颤动,我妈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扭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老孙那只在胸前游走的右手,显然觉得隔着衣服摸还不够过瘾。他干脆五指并拢,粗糙的大手顺着那道深邃的、泛着汗光的乳沟一路往下摸,准确地找到了那件蕾丝奶罩的边缘,像一把匕首似的,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地撬了进去。那只手在衣服里的轮廓,五指收拢又张开,反反复复地将那团微微颤抖的白肉,整个儿用力地抓在手心里,肆无忌惮地把玩、抓捏、揉搓、挤压。“嗯……啊……”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攻势下,我妈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张因干呕而惨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像一层从皮肤底下蒸上来的火。“……只是只是只是夜再黑
也遮不住那眼角的眼泪
暖暖的安慰
它给过谁……”原本痛苦皱起的柳眉慢慢舒展开,眉梢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痕还湿着,那双半睁半闭的杏眼里已经渗出了迷离的湿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明显的,是她的声音。随着老孙裙底下的咸猪手抽动频率越来越快,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娇喘。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啊”地断断续续,跟着老孙手指的节奏在颤,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直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套弄着自己那根性器的卢父,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冷哼一声,将那根已经被套弄得更加坚的巨物向前挺了挺,直接跨步逼近,伸手粗暴地一把捏住了我妈尖细的下巴。“唔……”我妈被迫睁开眼。那张脸被强行扭过来,重新对着镜头。眼皮沉重地半垂着,睫毛微颤,瞳孔涣散地望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见。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顺从。“还没吃够吧?”卢父满脸横肉地狞笑着,拇指和食指死死捏开她的腮帮子,那张嘴再次被撑开,露出里面还挂着透明黏液的粉红舌头。没有任何犹豫,卢父挺动胯部,将那颗表面还挂着水光的硕大龟头,径直、用力地塞进了她被撑开的口中。“呜……”一声闷闷的呜咽,鼻腔里挤出一股气流。剧烈的反抗没有出现,没有拼命捶打,也没有试图挣脱。那双刚才还在推搡的手此刻只是搭在卢父大腿外侧,手指微蜷着,像是虚弱地扶着、借着力。镜头前,她那张被塞满的嘴巴很快就配合地蠕动起来。粉红的舌头从唇角探出来,主动贴着那根粗的紫红肉棒从根部往上舔。绯红的脸颊随着卢父胯部缓缓挺送的动作,一鼓一瘪地变换着形状,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啧啧……呼滋……”吮吸水声伴着喉咙深处那种吞咽时的“咕噜”声,一同被麦克风收了进去,偶尔还能听到她鼻腔里因呼吸不畅发出的“嗯哼”。“……谁又在乎酒醒之后更憔悴
谁又担心明天会不会后悔
但夜太黑~夜太黑……”伴着那沉缓低回的女声旋律,卢父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右手从我妈下巴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发丝,死死揪住一把头发,左手按着她肩膀,胯部加快节奏,一下一下向前挺送。我妈被他压制着,上半身也动弹不得,只能跟着那股力道前后晃。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唔唔”声,双手在卢父大腿上推拒着,可那力道轻飘飘的,像在抚摸。卢父越挺越深,几次都险些顶到喉咙深处。但这一次,却意外地没有再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她只是痛苦地蹙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嗯哼”,随后便犹如认命一般,继续配合着吞吐。或许,她的喉咙已经开始适应……“啧啧……呼滋……”口交的吞吐水声在套房里继续回荡。就在这淫靡的节奏持续了不知多久后,卢父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扶着根部,将那根被伺候得更硬、表面挂着水光的紫红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拔出。“啵——”一条混着津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在半空中扯断。她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下巴微扬,头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混进凌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里。嘴唇微张着,那层被蹭得斑驳的口红边缘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黏液。卢父没看她,转头冲老孙使了个眼色。“姐夫,这骚货嘴上的活儿确实了得!”卢父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我他妈快憋不住了,要不咱俩换换?”老孙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开了花,法令纹皱到耳根:“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几乎同时,两人心照不宣地放开了她,咧咧地站在沙发两侧,开始解裤腰带。“咔哒——”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他们麻利地褪西裤,扯内裤,连皮鞋袜子也一并蹬掉,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啪!”卢父从裤兜里掏出一联没拆的安全套,嚣张地甩在玻璃茶几上,几枚蓝色万艾可包装壳也跟着散落一旁。两个脱去衣装的男人胴体,彻底暴露在镜头下。老孙那身肥腻腻的皮肉一览无余。如果说他老婆是头野猪王,那他就是活脱脱一头专供配种的花膘猪。松垮的肚皮从腰间层层叠叠地堆垂至耻骨,随着脚步直晃荡,像极了一块泡得发白发胀的劣质五花肉。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老旧生殖器官,此刻在万艾可药效下,正半硬不软地从腹部赘肉底下翘着。卢父虽然干瘦些,但那身黑毛却更令人作呕,“黑毛猪”这外号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从肚脐下方起,粗硬浓密的黑色体毛如疯长的野草般蔓延过阴部,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扎,连小腿肚都覆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黑翳。他那根更像布满青筋的肉棍,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两头披着人皮的牲口,各自挺着身下那丑陋的秽物,一左一右,朝着瘫倒在沙发上的我妈缓缓逼近。镜头角度只拍到她侧躺的身体——裹着黑丝的大腿微曲,高筒靴靴跟抵在沙发边缘,腰臀勾出柔软弧线,黑色短裙堆在腰间,露出大腿根那截被丝纱绷紧的饱满线条。她没动,那条腿甚至连挪一下,试图并拢的迹象都没有。卢父率先走到她身边,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好戏才刚开始呢。”他猛地发力,像拔萝卜似的,硬生生将我妈从仰卧的姿势拽起。她身体随拉力前倾,就在上半身即将失去平衡的一瞬,腰腹有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不像抗拒,倒像在借那股力让自己坐稳。老孙则从另一侧插了进来,顺势坐到她侧后方,用身体强硬地抵住她后背,撑起她上半身。眨眼间,她就被调整成了坐姿。卢父站正前方,肉棒几乎怼到沟里;老孙坐侧后方,双臂从后绕过来,像道肉栏将她半圈在怀里。她坐在那儿,腰被老孙从后抵着,挺得笔直。可双腿并没有紧紧并拢,两个膝盖间留着道不算小的缝隙,让黑色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刚坐稳,老孙那双手便从后腰绕过来,径直摸向她腰间那根精致皮带。“哎哟喂,主子,穿这身可有些碍事了!”那“花膘猪”突然捏起嗓子,学着古装剧里老太监的尖细语调,满脸横肉还配合着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他一边撇着嘴甩了句下流的荤话:“来,老奴这就伺候您——宽~衣~!”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腰间的皮带扣,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那卑劣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不……不要……”破碎的字眼混着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了出来。细若游丝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微扬,那两个字软绵绵的,听上去根本不像是拒绝。她抬起手,虚搭在老孙正解皮带的手背上,那五根手指只是松松垮垮地搁着,仿佛只是为了摆出一个抗拒的姿态。可老孙稍微一发力,那只手便软软地、顺从地垂回了大腿上。站在正前方的“黑毛猪”发出了狂妄的淫笑:“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啊~装?”话音刚落,他猛地伸手探入裙底,隔着黑丝在两腿间狠狠揉捏了一把。“啊——嗯……”她猛地仰头,脖颈绷成紧绷的弧。喉咙里挤出高亢的惊叫,可那声音才冲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了回去,变成带着鼻音的、似哭非哭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了一下,肩膀不受控地高高缩起,小腹抽搐般收紧,大腿肌肉更是绷得僵硬如石,可那双分开的膝盖却没有合拢。甚至,在那一瞬间,分得更开了些。“汪老师,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这张诚实多了!”卢父将手抽回,放鼻下下流地闻了闻,脸上满是狰狞的笑:“你瞧,嘿,隔着丝袜都湿透了!都能浇花了!”她脸上的绯色瞬间烧得更深。眼神闪了一下,像要避开卢父目光,可那双杏眼却透过半垂的睫毛,飞快地瞟了眼卢父胯间那根还在晃荡的骚根。就那么一瞟。她像是被什么骤然刺痛了似的,猛地闭紧双眼。那张脸仓皇地偏向一侧,齿关微微发着抖,轻轻咬住了下唇。“啪嗒”一声,皮带被彻底解开,抽离。紧接着,连襟二人展现出令人发指的默契。老孙在后抓住打底衫领子,卢父在前抓住下摆,一齐用力上扯。“刺啦——”紧身蕾丝打底衫被粗暴地向上掀卷。那一瞬,她像个失去生气的提线木偶,双臂顺着那股野蛮的力道木然地高举,没有任何反抗,任由那层紧绷的布料粗粝地刮擦过躯干,从双臂上被生生褫夺。在两人毫无怜惜地顺势猛扯下,那件揉成一团的黑色上装便像块破抹布似的,被随手掷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呼——”屏幕的冷光里,那具雪白丰腴、挂着细密薄汗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剖露在空气中。她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臂缓缓垂落。既没有抱胸瑟缩,也没有徒劳遮掩,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腰被老孙从后抵着,挺得笔直,深邃的乳沟泛着一层汗水浸出的湿润光泽。那件紧贴着肌肤的半罩杯文胸,显然根本裹不住那份丰满,暗纹浮动的法式刺绣与极窄的丝缎勾边,原本是为了勾勒优雅而裁,此刻却只能勉力兜托着那对不堪重负的丰盈。伴随着破碎而沉重的吐息,雪白的乳肉在精致的镂空花纹边缘不安分地颤动,每一次呼吸起伏,两团“白兔”就像是要从那层脆弱的黑纱里,强行挣脱一般。她微微垂着头,半阖的杏眼里溢满灰败,睫毛轻颤。眼角先前渗出的湿意,此刻混着汗滴已汇成颗珍珠,沿鼻梁缓缓滑落,坠进了那片泛着湿光的深沟里。我死死盯着荧屏里那一幕,掌心里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开始隐隐发烫。这股灼人的温度迫使我分出一丝心神,瞥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电池图标旁,冰冷地显示着:69%。上2·买刀突然,手机嗡嗡地一震,随之而来的是几声急促的“滴滴滴”,是王星宇的发来的 QQ 消息。我像被烫了一下,大拇指猛地缩了回来,顺手看了眼视频的进度条。随即,点开消息框,只有两个字:“在吗?”我深吸了一口气,九宫格键盘在屏幕下半截弹了出来。我机械地按了两下,回了个“在”。那边几乎是秒回,紧接着又是一声“滴滴滴”:“视频看了吗?”看着这五个字,我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一口带玻璃碴子的水。我把大拇指按在屏幕的九宫格上,飞快地按出“k-a-n”,选了“看了”。光标在“看了”后面一闪一闪。我死死盯着这两个字,脑子里乱哄哄地盘算着。如果发过去,星宇又会问我什么呢?我咬了咬牙,按下退格键,把“看了”删掉。手指又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打出“m-e-i”,将“没”字选中,一个干巴巴的字再次被弹到了聊天记录里。发完这一个字,我顺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仰面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心里头堵得发慌。手机刚扔下没几秒,屏幕就在漆黑的屋子里跟诈尸一样亮了起来。伴随着聒噪的铃声,来电显示上跳动着王星宇的名字。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这才按下接听键。“喂,星宇。”电话刚接通,网吧里那种特有的嘈杂声瞬间冲进了耳朵——机械键盘被砸得震天响的“啪啪”声,旁边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加血加血,他妈的走位啊”,还有劣质音响里传出的游戏背景音。“阿昊,干嘛呢?”王星宇的声音很大,透着股焦躁。我干巴巴地回:“没干嘛,躺着呢,准备睡了。”星宇根本没接我这茬,自顾自地开骂:“操,我特么今晚刷图刷得都要吐了!”我仰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胃里的恶心劲儿被他大嗓门一冲,稍微散了点,我只能敷衍着应付:“嗯……那你不早点回,还在网吧熬着。”“回个屁,我刚在那边论坛里跟人干了一仗!”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王星宇重重地抽了口烟,语气突然兴奋起来,“阿昊我跟你说,我今天在论坛里碰见个极品傻逼,给我气乐了。”我把手机往耳朵上贴了贴,没吭声。“那论坛有个老哥,免费发了个如何攻略邻居良家人妻的帖子,码了小几千字,图文并茂的。结果下面有个顶着‘h j jjj’ID的孙子,在那儿阴阳怪气。回复什么‘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就这破技术也好意思发教程,就这婊子,要搁我,骚屄早就被肏烂了’、‘楼主真会水经验’。人家楼主好声好气跟他说这是近期才开始攻略,得慢慢来,他还来劲了,贱嗖嗖地到处咬人。我点进他主页一看,好家伙,是个流窜作案的惯犯,好几个帖子里都有他拉的屎!”我听着王星宇在那边口沫横飞,出于本能的疲惫,劝了一句:“那你理那种键盘侠干嘛,网上这种疯狗,你跟他又讲不清楚道理。”“废话,我当然知道跟傻X讲不通道理!”王星宇提高了嗓门,“但我就是看他那副贱样来气!这种败类,你跟他讲道理就是侮辱你自己,你得让他当众出丑!今天不给他一顿重拳出击,明天这二傻子还真以为全世界都得惯着他!”“那你咋治他了?跟他对喷?”我稍微回了一点神。“对喷?那太掉价了。”王星宇嗤笑了一声,带着点混不吝的得意,“我去吧台找网管借了根破碳素笔,随手在笔记本上扯了一页,在横格纸上给他画了幅画。”“啥画?”“我照着他那ID‘h j jjj’,画了个上着发条的玩具小丑猴子。画得那猴子呲牙咧嘴的,就只在键盘的‘H’和‘J’这两个键上乱蹦跶。画完我拿手机拍下来,直接跟帖发在下面,艾特他,说这猴子像不像他!”电话里传来王星宇拍大腿的狂笑声。“哎呦卧槽,阿昊你是没看见,那二傻子瞬间就破防了!他估计也是心虚,挨个把自己在别人帖子底下的恶评全给删了,就死盯着我这个帖子狂吠。更逗的是,这孙子居然把ID给改了,改成了‘名画家的肺气炸了’!哈哈哈,操,就老子那三脚猫的功夫,连个圆都画不匀,他还封我当名画家了,笑死爹了!”我正听着,手机震了一下,扬声器里传出“滴滴滴”的提示音。“图我发你QQ了,你赶紧瞅瞅,看看名画家的绝作!”我把手机拿离耳朵,点开QQ。屏幕上是一张光线昏暗的照片,背景是网吧那种油腻腻的黑色大键盘。黄纸上,王星宇用蓝笔画了一只极其抽象的猴子。两只眼睛一大一小,脑袋上还顶着个拧巴的发条,两只大脚丫子死死踩在画出来的“H”和“J”键上,旁边还画了几个表示跳跃的歪斜弧线。画工粗糙得像个涂鸦,但偏偏把那种滑稽和嘲讽的意味拉到了极点。我看着屏幕上这只丑猴子,耳边是电话里王星宇没心没肺的笑声。屋子里的空气似乎没那么闷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在看什么,知道我难受,知道我今晚肯定过不去这道坎。所以他大半夜不睡觉,在网吧里给我打电话,随口攒个荒诞的段子来逗我,就想把我从那个泥潭里生拽出来。嘴角那种僵硬发木的感觉一点点散开。我没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回应他的煞费苦心,扯了扯嘴角;到后来,视线重新落在那张歪七扭八的猴子脸上,想到那个气急败坏改名叫“名画家”的网络喷子,我是真的被戳中了笑点,短促地笑出了声。“看到了没?是不是很他妈生动?”王星宇在电话那头听见我乐了,语气里的那一丝紧绷也跟着松弛了下来。“生动个屁,丑得要死。”我骂了一句,感觉胸口一直死死堵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挪开了一丝缝隙,透进了一口新鲜空气。“行了。”王星宇笑够了,语气渐渐收敛,换上了那种超出年龄的沉稳,“段子听完了,就赶紧闭眼睡觉。睡不着就拿手机放两段郭德纲的相声,权当催眠曲了,啥也别想。”他顿了顿,声音透过话筒,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笃定,一字一顿地说:“阿昊,有啥难处,明天兄弟跟你一起扛。”我鼻头发酸,喉咙里像卡了块海绵,只能重重地“嗯”了一声。“挂了啊,我再刷最后一把。”“嘟——嘟——”电话挂断了,扬声器里传来忙音。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我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水槽里,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沾满水渍的脸。脑子里,王星宇在论坛里画猴子骂人的事儿还在打转。那种短平快的“替天行道”,虽然滑稽,但确实透着一股撒气般的痛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憋屈了,这股子微弱的痛快劲儿,莫名其妙地就让我想起了今年上半年各大卫视天天轮番轰炸的《新水浒传》。 鲁提辖三拳把镇关西的脸砸得开了彩帛铺;武松借着酒劲耍着醉拳把蒋门神按在地上锤。电视里那些好汉一言不合就拔刀见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乱窜。 最后,画面定格在杨志卖刀那一段。那把祖传的宝刀号称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可泼皮牛二偏不信邪,耍起无赖,硬是梗着脖子往刀刃上凑,逼着杨志在他身上试刀。杨志被逼到了死角,红了眼,手起刀落。寒光一闪,真就抹了牛二的脖子,刀刃上硬是连一丝血迹都没沾。 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快刀。 刀……我死死盯着镜子,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顺着杨志那把刀,记忆里一扇带着血腥味的门猛地被撞开了。那是前阵子傍晚,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我亲眼看见的一场约架。 我想起了一把泛着幽光的绿色尖刀。 那天,拿着那把刀的,是一个比我还矮、比我还瘦弱的男生。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人高马大、平时在学校里横着走的卢志朋。 可就是那个看着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干瘦小子,被逼急了,竟然真有种拔出刀,迎着卢志朋就剁了下去,生生砍断了这杂种的手! 卢志朋! 一想到这个名字,我浑身的血猛地往头顶上涌,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比我还瘦的男生也敢动刀见血?最近有传言说他是某个 KTV 头牌领班的儿子,也有人说他未满十四周岁,免受刑罚。操!凭啥?为啥我他妈的就只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发抖?! 买刀。 对,我要去买刀。买一把真正能捅透皮肉、扎进心脏的尖刀!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心脏。我抓着洗手台边缘的双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整个胸腔里充斥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可这股血脉偾张的亢奋,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去,就像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买完刀之后呢? 去捅谁?老孙?吴主任?还是卢志朋他爹?我这副干瘦的身板,连卢志朋的一条胳膊都掰不过,拿着刀能杀几个人? 就算我真的走狗屎运弄死了一个,之后呢?我妈怎么办?她在这个家里熬了半辈子,为了那个破职称,连做人的底线都让人踩在脚底下碾碎了。我拿什么去替天行道?!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泵一样瞬间瘪了下去,两条腿软得像灌了铅。 我拖着步子走出卫生间,像一摊烂泥一样,直挺挺地仰面倒在床上。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那种无解的死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勒在中间。脑子里那些疯狂的杀意和现实的极度无助互相撕咬,几乎要把我的脑浆搅匀了。我头疼的厉害,无奈,只能按照王星宇说的,打开了相声音频。郭德纲和于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了起来,包袱一个接一个,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可那笑声落在我耳朵里,却显得无比聒噪刺耳。有些溃烂的伤口,你不去挤出脓血,它就永远会在阴暗处发炎作痛。在极度的煎熬中,我关掉了相声音频,手指重新点开了那个文件夹。视频再次开始播放,微弱的光影在黑暗中疯狂闪烁。来龙去脉:想看热闹、接着吃瓜的书友们,前排瓜子备好。事情的起因在上上周六,我本发了篇《停刊·预告》,结果评论区招来个不速之客,留了句不阴不阳的酸话。起初我也没太计较,只客客气气地回敬了几句。谁料当晚我切大号在站里闲逛看新作,好家伙,这厮简直是“阴魂不散”,到处都能看见他在刷恶评。我这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直接开大号贴脸嘲讽:“怎么哪儿都有你?你是全职吐槽怪吗?”盯着他那ID,我顿时灵机一动,顺手赶制了一张带他恶评截图的嘲讽漫画海报发了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直接戳中人家肺管子了。这货不仅火速拉黑了我的大号,还连夜改名换姓,做贼心虚般把别人家底下的恶评删了个干干净净。见状,我干脆把那块评论区赏给他当狗窝,任他自娱自乐去。不过也多亏了他这番卖力表演,让我灵感大爆发:这么极品的送上门素材,不写进文里让他好好“出个彩”,都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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