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妹妹的女朋友牛走了】（3-4）作者：极致可爱の蛋挞

【我把妹妹的女朋友牛走了】（3-4）
作者：极致可爱の蛋挞
2026年10月9日发表于：pixiv
妹妹的女朋友用脚踩我肉棒的时候，妹妹就在隔壁
那之后，夏织开始偶尔给我发消息。
第一次是在周四晚上。簌簌在洗澡，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来一条。
头像是一只卡通猫。
“哥哥，簌簌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她的号码是上次那件事之后加的。加了之后一直没动静，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
“巧克力吧。她上次吃巧克力味的吃得挺快。”
“好，谢谢哥哥。”
后面跟了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隔了一天，又来了一条。
“哥哥平时给簌簌做什么吃的？”
“就一些家常菜。炒饭、煎饺之类的。”
“哥哥会做咖喱吗？”
“会。”
“那下次可以做给我吃吗？簌簌说你做的咖喱很好吃。”
我回了一个“好”。发完之后觉得这个字太短了，又补了一句“下次你们在的时候我做”。她回了个笑脸。
再后来，消息的内容开始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她坐在书桌前，穿着那件浅黄色的短袖，领口拉得很低，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到胸口一片白净的皮肤和浅蓝色内衣的边缘。角度很随意，像是自拍的时候不小心拍到的。下面跟着一行字：
“哥哥你看，这件衣服是不是领口太大了？簌簌说太露了。”
我盯着照片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回了一句：“是有点。”
“那我下次换一件。”
她回得很快。
又过了几天，又一张照片。这次是浴室镜子前面拍的，镜面上有一层雾气。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臂横在胸前，挡住了大半，但手臂的遮挡并不完整。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弧度，还有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的痕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脸被热气蒸得有点红。
“最近好像胖了。哥哥你看我手臂是不是粗了。”
我看了很久。回了一个“看不出来”。
“哥哥真会说话。”
然后是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我没有再回。把手机锁屏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些照片每一张都像是随手拍的。每一张都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用意。但连在一起就不太对劲了。
我知道不该多想。但脑子不受控制。
回消息的时候我开始反复斟酌用词。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太冷淡了怕显得刻意，太热情了又怕她误会。最后往往只发出去一两个字。
“嗯。”
“好。”
“还行。”
夏织好像也不在意。不管我回什么，她都能接下去。
那天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爸妈又出门了。我做了咖喱饭。簌簌坐在我对面，夏织坐在簌簌旁边。咖喱炖得挺稠，土豆和胡萝卜都煮软了，鸡肉也入味了。簌簌吃了两口，难得没挑刺，只是低着头扒饭。
吃到一半，簌簌站起来。
“我去上厕所。”
椅子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她走开了。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往厕所方向去。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放。
餐桌前只剩下我和夏织。
我低头继续吃咖喱。夏织也没说话，勺子轻轻搅着盘子里剩的那点饭。
然后我感觉到了。
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踝。很轻，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我没动。
过了两秒，那个东西又来了。这次更明确——是脚趾。隔着袜子，沿着我的脚踝慢慢往上蹭。
我下意识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
夏织的脚已经从她自己那边伸过来了。黑色的短袜，脚背绷得很直，脚趾在我的小腿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在低头搅咖喱。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她的脚趾忽然往下滑，够到了我家居短裤的裤腿边缘。然后往下一勾。
短裤本来就很宽松，裤腰只是松松地挂着。她脚趾勾住裤腿往下一拉，直接把我半边裤子拽到了大腿下面。
我整个人僵住了。
“夏织——”
她的动作没停。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并拢，脚趾隔着内裤贴上了那个地方。我穿的内裤是薄款的，夏天穿的，布料很软。她的脚趾贴上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这和上次在沙发上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的手隔着短裤的布料揉的时候，好歹还有一层外裤挡着，触感是模糊的。但这次，她的脚趾直接贴在内裤上。薄薄的一层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硬的、软的、凉凉的——隔着那层布压上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敏感的地方。
她两只脚夹住了。
脚趾和脚掌内侧形成一个弧度，从两侧包住，然后慢慢收紧。那种感觉像是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裹住了，但又不像手那么灵活。脚的动作更笨拙，更用力。脚趾的关节顶在侧面，脚掌的肉垫压在正面。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贴在桌面上说的。
“比上次我用手隔着裤子摸的时候，还硬呢。”
我没说话。脸在发烫，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咖喱滴回了盘子里。
“没想到哥哥这么有潜力。”
她的脚趾又收紧了一点，慢慢地上下蹭了一下。隔着内裤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缝之间夹着的那一点布料被扯动的触感。
“被妹妹的女朋友的脚踩着肉棒，让你这么兴奋吗？”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厉害。
“嘻嘻。”
她笑了一声。很短，很轻。
然后脚上的动作加快了。两只脚交替着，一只踩下去的时候另一只抬起来，像在走路一样。但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地方。脚趾关节顶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一下一下地碾。
我咬住了下嘴唇。桌子底下，我的手攥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哥哥的肉棒好大。”她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抱怨，“用脚夹都觉得累了。”
她的脚停了一下。然后又夹紧了。
“怎么了哥哥～？有感觉了嘛？”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她的两只脚裹着黑色的袜子，脚背弓着，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来。我的肉棒在她两只脚中间，被夹得紧紧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开，前端甚至从裤腰上面露出来了一小截。
“感觉肉棒一跳一跳的呢。”
她又说了一句。这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可以哦哥哥，射出来吧。”
我的呼吸乱了。
“趁着被妹妹发现之前，快点射出来吧。”
她脚上的动作忽然加快。两只脚夹得更紧，脚趾交替着快速蹭动。那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脚掌的肉垫压在正面，脚趾的关节顶在侧面。一紧一松的节奏越来越快。我整个人往下沉了一点，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夏织——”
“嘘。”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那个坏笑。
“别出声。”
我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涌上来，从根部冲到顶端。我猛地弓起腰，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夏织的脚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挤出来一样。
“不用忍着可以全部射出来喔～哥哥大人～”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感觉到内裤前端湿了一片。有东西顺着流出来，滴在了椅子边缘，还有几滴落在了桌子底下那块地板上。
射完之后，我大口喘着气，手撑在桌面上。夏织慢慢把脚收回去，重新穿好拖鞋，坐在对面看着我。脸上还是那个笑。
“哥哥射了好多。”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厕所的门响了。
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往这边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刚才那几滴精液落在了桌子边缘，还有一滴在盘子的旁边，泛着一点白。裤子前端湿了一小片，椅子边缘也有。地上那几滴在暗色的地板上不太显眼，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
我伸手把旁边的汤碗端起来，手腕一歪。
汤洒了。
大半碗汤泼在桌面上，顺着边缘往下流，滴到了我的裤子上和地板上。我赶紧把碗放正，拿起纸巾去擦。
“怎么了？”
簌簌走回来，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
“手滑了。”我说，低着头擦桌子，“汤洒了。”
“你怎么连碗都端不稳。”
“没注意。”
我擦得很卖力。纸巾把桌上的汤吸干，又去擦地上的。夏织坐在对面，很自然地拿起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那摊汤。
“哥哥真笨手笨脚的。”她说，语气很随意。
簌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坐回椅子上继续吃。
我擦完桌子，把湿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好。裤子前端湿了一块。不过汤的颜色和精液的颜色在深色裤子上看不太出来。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簌簌问。
“游戏。”夏织说，“塞尔达那个地下地图，哥哥说他开了一半了。”
“哦。”
簌簌没再追问。
我低头吃饭，尽量让自己的手不抖。咖喱还剩半盘，我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尝不出什么味道。
夏织吃完了，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往簌簌的帘子那边走。
“我进去了啊。”
“嗯。”簌簌应了一声，还在吃。
夏织钻进帘子后面。她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的。袜底刚才碰过的地方，现在正踩在簌簌房间的地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湿的那块已经开始发凉了。
我洗完碗，回了自己房间。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十分钟，帘子那边传来簌簌的声音。
“什么味道？”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嗯？”是夏织的声音。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鱼腥味？”
帘子那边安静了两秒。
“啊，可能是楼下那家烧烤店吧。”夏织的声音很自然，“我刚才上来的时候闻到他们家在烤鱿鱼。窗户没关紧，可能串味了。”
“是吗……”
“你鼻子也太灵了。”
“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好啦，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过来嘛。”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人压着嗓子笑起来。我躺在床上，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帘子那边传来打打闹闹的动静。簌簌在喊“别闹”，夏织在笑。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九点半的时候，夏织出来了。
她站在玄关穿鞋，簌簌跟在她后面。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看着她们。
“到家发个消息。”
“知道啦。”
“别在路上玩手机。”
“嗯嗯。”
夏织穿好鞋，直起身来。她朝簌簌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来，扫了我一眼。
只有一秒。
那一秒里，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很轻，很浅。像是在说一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簌簌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我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困了。”
“那你早点睡。”
“嗯。”
她走回自己帘子后面，拉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又看了十分钟电视。什么都没看进去。然后起身回房间，躺到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卡通猫头像。一条新消息。
“以后多多关照啦～哥哥～”
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
天花板很白。什么都没有。
---
簌簌开始注意到不对劲，是在学校。
据她说，夏织最近老提我。
“今天午饭的时候，夏织问我你早上几点出门。”
簌簌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翻台，语气不太好。
“她问这个干嘛。”
“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
簌簌按了一下遥控器，换了个台。又按了一下，再换一个。
“然后她又问你在家做什么。我说就那样，打游戏看电视。她又问你打什么游戏。”
“你没告诉她？”
“我干嘛要告诉她。”
我坐在餐桌前剥橘子，没接话。簌簌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天花板。
“她最近老是提你。”
“可能是上次聊游戏聊的吧。”
“聊游戏能聊那么多次？”
簌簌的声音闷闷的。
“今天课间她又问我，你哥哥是不是每天自己做饭。我说是。她说那他厨艺很好吧。我说还行。她说那下次让他教我做咖喱。”
“你怎么说？”
“我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她坐起来看着我，表情有点认真。
“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你朋友。”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她重新躺下去，把遥控器拿起来，没再说话。电视里在放动画片，声音很吵。
我剥完橘子，递了一半过去。她看了一眼，接过去，塞了一瓣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还是没说话。
那之后没几天，簌簌和夏织吵了一架。
具体为什么吵的，我不太清楚。簌簌回来的时候脸很黑，书包往地上一扔，直接钻进帘子后面去了。我在客厅听到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冲。说了大概十分钟，挂了。
然后帘子里面就安静了。
第二天她也没提这件事。第三天也没有。
我以为她们已经和好了。毕竟以前也吵过，过两天就没事了。
那天下雨。
从下午开始下，一直没停。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爸妈不在家。簌簌说去学校拿东西，出门的时候没带伞。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她回来。
七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嘀咕：
“又忘带钥匙了，说了多少次——”
我拉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夏织。
她全身都湿透了。黑色的直发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身上穿的是水手服。白色的上衣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布料下面透出肉色的轮廓，还有内衣的颜色——浅粉色的。被水洇湿之后，轮廓格外分明。
靛蓝色的领子贴在锁骨上。深红色的领巾歪到一边，往下淌水。裙子也湿了，贴在腿上。她手里攥着那个卡通猫的帆布包，包也在滴水。
她抬起头看我。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那颗痣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楚。
“哥哥。”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4和妹妹的女朋友做爱时被妹妹撞了个正着
“哥哥。”
她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哑，头发贴在脸侧，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簌簌不在。”我往旁边让了一下，“先进来。”
她点点头，走进玄关。鞋子踩在垫子上发出噗嗤一声，里面大概灌满了水。她弯腰脱鞋的时候，湿透的裙子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线条。
“先洗个澡吧，这样会感冒。”
“嗯……麻烦哥哥了。”
我把她带到浴室，递了一条干毛巾和一条浴巾。她站在浴室门口，抬头看我，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
“哥哥要出去哦。”
“当然。”
“不许偷看。”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笑了一下，把门关上了。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里面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从外面看不清楚，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水汽慢慢把玻璃蒙上一层白雾，那个轮廓在里面动着——抬手，低头，头发从一侧拨到另一侧。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画面。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过脖子，滑到锁骨，再往下……我甩了甩头，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大了一点。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中间夹杂着一些别的声音——洗发水的瓶子被按了两下，浴球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她轻轻哼歌的声音。听不出调子，断断续续的，像随口哼的。
然后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我听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客厅这边过来。
“哥哥。”
我抬起头。
夏织站在客厅入口。头发用毛巾裹着盘在头顶，几缕没包进去的湿发贴在脖颈上。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白色的，从胸口上方一直遮到大腿中间。浴巾裹得不算紧，上面那一圈有点松，锁骨和肩膀完全露在外面。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走过来，坐到沙发另一头。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动了动。
“好舒服。”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浴巾上面那一圈又往下滑了一点。我赶紧把目光移到电视上。
但余光还是能看到。
她脖子侧面有一颗水珠，从耳后滑下来，沿着颈侧那条线条往下走。走到锁骨窝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过了两秒，又在浴巾上沿露出来一点，顺着胸口中间的缝隙往下滑，最后没入浴巾深处。
我咽了一下口水。
“哥哥。”
“嗯？”
“你在看哪呢。”
“电视。”
“电视在放广告哦。”
我看了一眼屏幕。果然在放广告，一个洗衣液的广告，里面的人笑得特别灿烂。
“……我在看广告。”
“那个洗衣液好看吗？”
“还行。”
夏织笑了一声。我转过头看她，她正用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看我，嘴角弯着。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没有。”
“骗人。”
“没有骗人。”
“那你脸怎么红了。”
“刚吃完饭，热的。”
“吃完饭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她笑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浴巾上沿，往外轻轻拉了一下。浴巾松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的弧度。
“哥哥想看这里吗？”
“夏织——”
“要看的话可以说哦。”
她又拉了一下。浴巾的上沿已经到了很危险的位置。我甚至能看到胸口那条沟的上端。
“不用——”
“真的不用？那我松手了哦。”
“别——”
“嘻嘻。”
她松开手，浴巾弹回去，重新裹紧了。她笑得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倒。
“哥哥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我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变态。
“你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的。”
“哥哥帮我擦？”
“……你自己擦。”
“小气。”
她坐直了，把头上的毛巾解下来，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还是湿的。她随便擦了两下，然后把毛巾放在一边。
“哥哥。”
“嗯？”
“趁簌簌不在家。”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浴巾在沙发上蹭了一下，下摆被沙发垫夹住，往旁边扯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外侧的皮肤。
“上次没做完的事情，我们做完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扑过来了。
整个人压上来，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我被她推得往后倒，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她就这么跨坐在我腿上，浴巾在动作之间松了大半，胸前一片白晃晃的。
“等——”
“不等。”
她直起身来，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然后伸手捏住浴巾的边角，一拉。
浴巾滑下来了。
我愣住了。
上次隔着领口看到的只是隐约的轮廓，隔着内裤被脚踩着的时候也只是想象。现在全都在我眼前。比我想的要大一些，形状很好，饱满地挺着，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的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乳尖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热气还微微立着。整个胸口的弧线从锁骨往下延伸，流畅得像是有人用笔精心画出来的。
“哥哥，你眼睛都直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眼看我，笑得有点得意。
“有这么好看吗？”
“……有。”
“诚实。”
她往前挪了一点，屁股蹭到我的裤裆。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捏了一下。
“已经这么硬了。”
她拉开我的裤链，把手伸进去。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碰到了肉棒。她的手有点凉，碰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好烫。”
她把手抽出来一点，用手指圈住根部，慢慢地上下套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她的手比上次隔着裤子揉的时候灵活多了，手指沿着柱身滑动，到顶端的时候用拇指蹭一下，然后又滑下去。
“哥哥的肉棒好大。”
她一边弄一边低头看，像是在观察一件新奇的东西。
“上次用脚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真的很大。”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明明很厉害。”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的手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过了一会儿，她停下来，抬头看我。
“哥哥，我想用嘴。”
“……啊？”
“可以吗？”
她没等我回答，已经低下头去了。头发垂下来，挡住侧脸。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顶端，然后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去。
“唔……”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一半就有点勉强了。但她很努力，舌头在里面绕着，嘴唇贴着柱身滑动。我低头看下去，她的脑袋一起一伏，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露出来的那一截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夏织……”
她没理我，继续动着。过了一会儿，她试着往更深处吞。我能感觉到顶端碰到了她喉咙口，那里紧了一下，她被呛到了，往后退出来一点，咳了两声。
“没事吧？”
“没事。”
她喘了口气，又低下头去。这次她没急着往深处吞，先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巴一含，然后慢慢往下。她试着吞到最深的地方，喉咙那里一紧一紧的，裹着顶端，那种感觉又紧又热。我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呜——”
她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退出来一点，嘴边连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哥哥别动，我自己来。”
她又低下头去。这次她找到了节奏，含着的时候用舌头卷着，退出去的时候用嘴唇吸一下。那种一下一下的吸力让我整个腰都绷紧了。
“夏织，我要——”
她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射的话……射在这里。”
她坐直了，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上次没做完的事，哥哥还没忘吧。”
她跨在我身上，往下挪了挪，把浴巾彻底解开扔到一边。然后我看到了。
下面那里很干净，一点毛都没有，皮肤白得像玉一样。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点，颜色是浅粉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点，泛着一层水光。
“哥哥在看什么。”
“没……”
“明明就在看。”
她用手撑在我胸口，抬起身子，另一只手下去扶住我的肉棒，把顶端抵在入口的位置。
“哥哥。”
“嗯？”
“我要坐下去了。”
她慢慢地往下坐。顶端撑开入口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唔”。然后继续往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好……好深……”
全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腿都在打颤。她停在那里没动，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始慢慢地动。一开始很慢，抬起一点又坐下去，小幅度地磨着。
“嗯……哥哥的……好大……”
我的手抬起来，放到她胸口。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那种手感很软，但是又有弹性，像捏一块布丁一样，手指陷进去一点，松开又弹回来。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立刻抖了一下，小穴里猛地一紧。
“别……突然捏……”
“会疼吗？”
“不是……感觉很奇怪。”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了一点，把胸口往我手里送。我顺着弧线揉过去，手指碰到乳尖的时候，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用指腹碾了一下，她的腰又是一抖，小穴又紧了一下。
“哥哥……你故意的……”
“你不是说很奇怪吗？”
“奇怪……但是舒服。”
她坐得更用力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动作停了下来。
有一丝淡淡的红色，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白色的浴巾边缘洇开一小片。
“……夏织。”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然后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啊……被发现了。”
“你是……”
“嗯。”她点点头，“第一次。”
我整个人僵住了。她坐在我身上，还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哥哥不就不敢了吗。”
她歪了歪头，笑得有点坏，又有点软。
“我想让哥哥当第一个嘛。”
这句话让我的脑子热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抬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到沙发上。
“诶——哥哥？”
“你这种坏孩子。”
我把她的腿分开，重新抵上去。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头发散在垫子上，胸口因为呼吸一起一伏，眼睛睁大了看我。
“明知道是第一次还自己坐上来，胆子真大。”
“因为是哥哥嘛——”
“别拿我当借口。”
我腰一沉，重新进去了。
“啊——”
她叫了一声，比刚才大声。两只手抓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都白了。
“哥哥，等一下，刚才是慢慢——”
“不等。”
我开始动。一开始就很用力，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往前蹭，胸口跟着晃。
“坏孩子。”我一边动一边说，“第一次就敢主动，还敢发那种照片。”
“呜……那是……”
“是什么？”
“想给哥哥看……”
“所以是故意的吧。”
“嗯……”
她承认得很干脆。我气得又用力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叫声都变了调。
“喜欢色色的孩子是吧。”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说，“那哥哥就好好教教你。”
“啊……啊……哥哥……”
“要是现在簌簌回来了。”
她的小穴猛地紧了一下。
“我们两个就完了。”
又紧了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紧，裹得我差点没忍住。
“你看，一提到簌簌就变紧了。”我加快速度，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刺激。”
“不是……我没有……”
“骗人。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脚的时候也是，越危险你越兴奋。”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哥哥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小。我愣了一下，然后动得更狠了。
“什么叫‘你的’。”
“就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簌簌的哥哥……但是……现在是我的……”
我有点说不出话来。她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又气又没办法。
我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啊——疼。”
“活该。”
“哥哥是笨蛋……”
“你才是。”
我放慢了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肚子，感受着下面一抽一抽的收缩。
“好深……哥哥……太深了……”
“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
“呜……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还早着呢。”
我腾出一只手，重新握住她的胸。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手指陷进去，揉得她整片皮肤都泛着红。乳尖被夹在指缝里，轻轻一扯，她就叫得更厉害。
“哥哥的手……不要……一边动一边揉……”
“为什么不要。”
“太舒服了……会变得奇怪的……”
“那就变奇怪好了。”
她的腿在我肩膀上绷得很直，脚趾蜷起来，脚背上的筋都浮出来了。这个反应让我知道她快了，我也差不多了。
“夏织。”
“嗯……？”
“我要射了。”
“射……射里面……”
“嗯……射给我……”
我抱着她的腰，把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然后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
几乎同时，她整个人绷紧了。
“啊……啊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腿在我肩膀上抖得厉害，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我连动都动不了。那种收缩又密又快，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射了很久。她的里面也一直在抽，一抽一抽地裹着我，直到最后一点都榨干净了。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来，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膀旁边，呼吸很热，一下一下打在我耳朵下面。
“……哥哥。”
“嗯。”
“就这样待一会儿。”
“啊？”
“就一会儿。”她没松手，腿也缠上来了，把我夹在她身体里面，“不要出去。”
“这样很累的。”
“我不管。”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高潮完的沙哑。我没动，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小穴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雨声还在响。窗户上蒙着一层水雾，外面的路灯被晕成一团橘黄色。
“哥哥。”
“嗯？”
“今天的事，别告诉簌簌。”
“我又不傻。”
“嗯。”
她笑了一下，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
“哥哥身上好热。”
“刚运动完。”
“说得跟跑步似的。”
“差不多。”
她笑出了声，然后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不许动。”
“我没动。”
“你刚才那下就是动了。”
“那是你笑的时候抖了一下。”
“骗人。”
我们就这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话。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慢慢地划，像是在画什么东西，但我猜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背后有点凉。
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窗户那边漏进来的风。但那种凉意一直没散，反而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在背后看着我。
我撑着沙发靠背，回头看了一眼。
玄关那边站着一个人。
簌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门开着一条缝，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那个位置，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大概是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什么。
袋子从她手里滑了下去。
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好像是一盒牛奶，滚到了墙边。
她整个人像是定住了。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沙发上叠在一起的我们。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愣住，再到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断掉了。
“簌……”
我开口，但只发出一个音节。
夏织也看到了。她从我肩膀上方望过去，整个人僵了一下，缠在我腰上的腿慢慢松开。
“……簌簌。”
簌簌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盒滚出去的牛奶，又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雨声很大。窗户被风吹得轻轻震了一下。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然后她就那样站在玄关，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